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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一阵欢呼之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直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寒晓才终于知晓真相,原来自己已转世重生了。   原来这里是寒帅府,自己的确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在前夜寅时三刻出生,但出生后没有象其他出生婴儿那样啼哭,而是一直在沉睡之中。   经过太医的诊断认为其身体机能一切正常。但为何沉睡不醒,太医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就这样他一直沉睡了近三十个小时,刚刚才醒过来。   在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寒晓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事,自己转世重生了,那飓风、那闪电,把自己带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时代,重生在一个富贵之家,意外的是,自己的前世记忆并没有丝毫的失去,前世的点点滴滴的记忆一丝不漏的还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我重生了。”寒晓不得不接受了这一现实。   未完待续。小丁力推修真类《天地纵横》,是一部值得一看的,场面宏大,感人肺腑!感兴趣的朋友不妨前去看一看!   罔 第二章 小神童?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寒晓也逐渐知道了他现在所在世界的一些情况。   原来这个世界并非相同于他所了解的中国五千年的历史,而是一个令他完全陌生的世界。   由于他目前还是婴儿的原因,他只有从周围的父母、亲人或家仆的口中了解一些。   这个国家名为京国,他的父亲寒成忠是目前京国的兵马大元帅,乃是京国第一大将,由于边关连年战事,东征西伐,一直到去年才平定战乱,胜利凯旋。   母亲林诗雅自去年怀上自己后,十月怀胎于前夜凌晨产下自己,由于他是在金鸡破晓之时出生,他爷爷寒礼问给他安了一个名,就叫寒晓。   这正与他前世的姓名一样,当真是无巧不成书了。   由于存有前世的记忆,寒晓虽然还是一个婴儿,但其实他的心理已经是一个二十五岁的人了,除了说话及他的身体发育外,其心理感觉却是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的感受。   这令他非常难受。比如说他丫鬟小玲儿,虽然只有十四五岁,但是身体却已发育得很完全,每次抱着他时总把他抱在胸前,当他的小脸蛋靠在小玲儿那柔软的胸脯上时,他小手就忍不住用力的去抓挤,搞得小玲儿每次都是羞得满脸通红。   而寒晓虽然身体上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心理上却是不好受的,弄得每次看见美女就流口水,这竟然形成了习惯,令一家人哭笑不得,家里的丫鬟都在私下里叫他超极小色狼。   寒晓只想快点长大,虽然他只有七个月的时候就会说话了,但他又不能说得太多别的东西,只能捡一些简单的东西来说,以免惊世骇俗。   但尧是如此,却也被认为是天才小神童,因为不论是什么东西,只要跟他说一次,他就会记得;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给他看一次,他就会一点不差地照做得出来。   久而久之,寒晓的小神童称号已在京国的国都京都流传开来。   转眼间,到了寒晓两岁之时,寒晓已经比同龄的孩子明显要大得多,看上去象是三四岁的孩子,不但说话流利,竟然已是出中可成章,动作也没有一丝几岁儿童的别扭,隐隐之间竟已有大将之风。   当然,在语言学习上,他是二十五岁的人去学习小孩的呀语;而在身体上却是他爷爷的功劳。   原来寒家本为武术世家,在寒晓刚出生的时候寒礼问就开始利用各种灵药为他浸泡,同时用内功为他伐筋洗髓,开通经脉,并且由于他从会说话的时候起,其超人的记忆及领悟力使得寒礼问在他一岁三个月的时候就开始传他寒家的内功心法“三阳神功”。   到两岁的时候,虽然他才练了不到一年,但三阳神功却已练到第二层的凝练内气,全身已练得刚劲无比。   这日一早,小寒晓刚用过早餐,正在书房,前府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嚣声,不一会,丫鬟小晴一路小跑过来,未到书房便大声喊道:“小少爷,表小姐她们来了,快过去和她们玩儿。”   “好,这就去。”小寒晓应了一声,放好书就向前厅跑去。   到了前厅,只见除了自己的爷爷奶奶及父母之外,还有两男两女四个中年人,同时还有三个小孩。   三个小小孩其中两个是女的一个是男的,那男孩年约六七岁,长得胖嘟嘟的,很是可爱,那两个女孩都是四五岁年纪的样子,身上充满了灵气,其中一个显得十分文静,另一个显得十分的好动,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左右乱闪,十分调皮。   “好了,我们家小寒晓来了。”寒礼问拉住寒晓的小手道:“来,爷爷给你介绍一下你的舅舅、舅母和表哥表姐。”   爷爷指着那个年约四十岁,长得有点胖的中年男子和他身边的美妇道:“这是你舅舅林亦道,你舅母林王氏,你快来见过。”   寒晓很认真的上去行了一礼:“晓儿见过舅舅、舅母大人。”   林亦道笑呵呵地扶住他道:“乖外甥,近两年不见,一下长这么大了,好,好,长得一股英气,有你父亲的风范,来,这是舅舅给你的,你要好好练它,对你有好处。”说着递给他一本陈旧的线装书籍。   寒晓接过一看,只见上书《小天星掌》,不禁惊喜道:“谢谢舅舅,我一定学好它,不会令您失望的。”说着小心翼翼的把那本《小天星掌》收入怀中。   寒礼问也高兴笑道:“亦道呀,今天你真是大方呀,能以你视若珍宝的《小天星掌》送与你外甥,当真是难能可贵啊,难得,难得,哈哈…”   舅舅林亦道恭敬地道:“您老过奖了,都是自家人,再说听说我外甥天资聪颖,乃是练武的奇才,才两岁就把你们家传的‘三阳神功’练到第二层了,这乃是百年难见呀!”   “不要说这小小的《小天星掌》,就是要我倾囊相授,我也乐意万分,我们家能出这样的人才,我是深感欣慰呀!”   那小胖子看见寒晓将那小天星秘本收入怀中,眼睛都瞪得差点掉了出来。   林王心疼地将小寒晓搂入怀中,轻轻抚摸着他不小脸道:“乖晓儿,来,给舅母瞧瞧,哗,都长这么高啦,好俊的一张脸儿,将来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孩儿呀!”说着也送了一个玉佩给他。   寒晓小脸一红,道:“多谢舅母!”   寒礼问拉着寒晓指着别一个青年道:“这是你郭叔叔郭兴义,小时候见过你了,旁边这位是你婶婶郭杨氏。”寒晓亦小心行了一礼。   接着,大家又分别介绍了三个小孩给他认识。原来那胖嘟嘟的男孩叫林昆,是他表哥,那个好动调皮的小女孩叫林丽晴,是他表妹,据舅舅、舅母说,这丫头最是调皮捣蛋,却又精灵古怪,实是一个小魔女。   那另一个小女孩叫郭仪心,乃是郭兴义的女儿。郭仪心不但人长文静,就连性格也是柔弱得不得了,但说起话来,声音虽然小,却是听得非常清楚。寒晓怀疑她也练有内功。   按下这几个小孩暂且不说,林亦道在众人坐定之后,对寒礼问道:“老爷子,今天我来实是有事相求。”   寒礼问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刚才又毫无条件的把《小天星掌》赠与寒晓,就知道他定有所求。   于是微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有事但说无防,如能办到,定当尽力而为。”   林亦道道:“前些日子郭兄所在苍州府出现了一点事情。事情是这样的,八个月前,苍州府来了一帮人,这帮人来了之后,联合了当地的一位大商贾,开设了一种新型的赌博形式。”   “他们用古代三十六个名人作字花,每两天开一次,每次开一个人名,赔率达到一赔三十,他们宣传力度很大,不到旬日,苍州府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加之不时传出有某某人中了大奖,某某人一夜暴富等等消息,一时之间,参与者几乎是下从三岁小儿,上至八十老耄,人人竟相吹捧,”   “仅仅一个月时间,在苍州兴起了一股狂热的字花赌风,半年后,这股风不但未见有削歇之意,反而有不断上升的势头,”   “但是俗话说十赌九输,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苍州大部分百姓输得家徒四壁;有人卖儿卖女来赌;有人拿自个房产、地产来抵押参与赌博;农民无心农事、商贾无心经营、学子无心学业,令得苍州府一片萧条。”   “大部分人的财富聚集在这帮开字花的人手中,苍州的经济在不到十个月的时间里至少倒退了五年。”   “但我们大京国又不禁令赌博,郭兄作为苍州府的地方长官,看到这种情形,虽然从劝导的角度出发发了几次通文,劝导百姓专心农事、专心经商、专心学业,但并未取得大的效果。”   “目前此股字花赌博风正有向周边几省漫延之势,如不加以遏制,后果将不堪想象,您老看有何办法可帮帮我郭兄弟。”说罢满怀希翼地看着寒老爷子。   老爷子虽然知道他找自己的目的是要自己在当今皇帝面前帮郭兴义说几句好话罢了,不然以郭兴义目前这样的政绩,到明年官员考核之时肯定很难过关。   而郭兴义与自己只是泛泛之交,郭兴义自是不敢一个人来找自己,自己虽然是已退的老丞相,但皇帝还是每个月都会找自己去商讨一些重大国事,自己在皇帝面前还是很有说话能力的。   但虽然如此,他也知道此事实是非同小可,如果处理不好,会引起国家经济衰退,从而引发一系列的问题。   老爷子此时也陷入沉思,想了一会道:“这事很难办,如果要朝庭发令禁止赌博,这个很难一时行得通;如若要以官府的名义废除这种赌博形式,又没有法令可依,且容我明日与几位元老相商以后再说,不过就算想不到办法,我亦会在皇上面前帮郭世兄说与,这毕竟不是个人能力的问题,涉及到人的赌性,许多问题就说不清楚了。”   老爷子转过头来对寒成忠问道:“成忠,你可有何良策?”   寒成忠想了一下道:“孩儿也未想出好的办法来。”   这时,寒晓突然走上前来道:“爷爷,孙儿能说一句吗?”   老爷子笑道:“乖晓儿有何事尽可道来。”   寒晓嘻嘻道:“郭叔叔之事,孙儿有办法。”   惘 第三章 官办字花?   一言已出,众人象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才两岁的小孩,脸上写满了不信。   寒晓笑嘻嘻的道:“要处理此事,唯有一法。”   老爷子虽然不信,但对这个素有神童之称的孙子向来溺爱,笑言道:“你一个小屁孩儿,有何办法?”   寒晓笑道:“官办字花,取缔私花。”   众人被他的话弄得尽皆迷糊,都不言语,听他说下文。   寒晓续道:“爷爷,你们私下里是不是都希望取缔这个民间私开的字花?”   老爷子点头笑道:“不错。那又如何?”   寒晓道:“这就好办了,要取缔这私花,不外乎‘师出有名’四字,对吧?”   老爷子笑道:“不错。”   寒晓道:“既如此,我们就找一个既合理又合乎法规的理由给他,不但可给予取缔,同时还可兴起一个新的产业。”   众人尧有兴趣的看着小寒晓,听他一边思索一边道:“我们京国有一个规定,私下组织或活动不得与朝庭的正常活动或事况相冲击,否则以乱国罪论处。有此依据,于是乎我们就可针对此事新成立一个产业。”说着,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看向众人,等待他们的提问。   郭兴义首先忍不住问道:“是何产业?贤侄快快道来。”   寒晓这才道:“那就是官方字花。”   众人一愣,虽然隐隐有一些头绪,但又偏偏不甚明确,只能听他继续说下去。   寒晓微微挺了挺胸膛,淡淡的道:“开办官方字花,然后取缔民间私营字花。”   郭兴义眉头一皱,问道:“官方开办字花,与民间开办的字花又有何区别?百姓一样购买,问题一样没有得到解决呀?”   寒晓微微一笑道:“这主要的区别就在于玩法不同。”   “如何不同法?”郭兴义问道。   寒晓道:“民间开办的字花是非常死板的,象刚才舅舅所说的,固定赔率是一赔三十,而我所提议的官方字花就完全不一样。”   “首先,我们先舍弃民间私花只一个字花的办法,每一期开的字花由七个主字花和一个次字花组成,设置多个等次的奖项,给百姓一夜暴富的机会,让他们能以最少的投资有可能取得最大的收获。”   郭兴义又问道:“最少的投入最大的收获?具体是怎样的呢?”   寒晓道:“我就认认真真地说与各位长辈听吧。我的初步设想是最高奖金比例是一比二百五十万倍比率。”   “二百五十万倍的比率?”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简直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比率,假若有一人花了一文钱买了官方字花,如果中了最高奖项,那他即可获得二万五千两银子的奖金,这样一笔暴富对普通人来说,当真是极大的诱惑。   寒晓道:“当然,这最高奖项不是那么容易中的,可能一百万人中也就是那么一二人罢了,但毕竟我们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同时也让他们明白财富的来之不易。”   “在设置最高奖项的同时,我们还可多设几个等级的奖项,例如我们可以这样分级:一等奖:中七个主花,奖金是当期销售总额的二至三成,最高奖金不高于五万两银子,为了造成一定的影响性,首期我们可为一等奖奖池注入十到二十万的银两;”   “二等奖:中六个主花和一个次花,奖金是当期销售总额的一至二成,最高奖金亦不超过五万两;一二等奖当期无人中的滚到下一期奖池基金;”   “三等奖:中六个主花或五个主花及一个次花,为固定奖,奖金为单注投注额的五百倍;四等奖:中五个主花,固定奖,奖金为单注投注额的五十倍;五等奖:中四个主花及一个次花,固定奖,奖金为单注投注额的二十五倍;六等奖:中四主花或三个主花及一个次花,固定奖:奖金为单注投注额的三倍。”   “若我们设单注投注额为每注两文钱,则固定奖三到六等奖分别是十两银子、一两银子、半两银子、六文钱。”   “朝庭专门成立一个部门,对官方字花进行专业管理,并设立监督部门,开奖实行公证、公开化,每次都邀请百姓参与,也可由他们启动摇奖机,开出的前七个字花为主花,第八个为次花。”   “运作的经费主要从销售额中按比例抽取,如我们可以按五成抽取,余下五成拿来作奖金;抽取的这五成银两中的四成拿来作为运作经费,余下的六成拿来作为社会福利费支出。”   “如此这般,不但可师出有名的取缔民间私花,同时还可为社会福利事业筹集到一大笔资金,国家可用这笔资金来安置孤寡老人、孤儿、特别贫困的家庭等,还可有效地遏制百姓的盲目投资,又让他们参与进来,还让他们有富贵的机会。”   寒晓说完,又把一些涉及到的种种及注意的问题一一列举、解释。(注:这只是作者的YY,主角只不过是基本上参照前世的国家福利彩票的运作方法作了一些修改罢了,如有不妥之处,敬请读者不要放在心上)   这一番话说完,众人尽皆失神,这在当时是一个全新的理念,这种新理念要他们一时之间从了解、到推敲、到接受,的确要废不少神。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没默之后,老爷子首先反应过来,击掌喝道:“好,好,真是好点子,如照此法施为,不但可遏制民间私花,还可筹集资金解决一些民生问题,树立朝庭形象,巩固民心,又能解决一部分人的就业问题,简直是一箭三雕呀,爷爷支持你。亦道、成忠、郭贤侄,你们有何看法?”   林亦道赞道:“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我也赞成,未成想到我的外甥才年仅两岁就有如此头脑,说起来更是条理清晰,计算精准,外甥呀,你这脑子究竟是如何长的呀!”   郭兴义、寒成忠等更是欢喜不已,林诗雅疼爱的搂着自己的儿子欢喜得紧,而林昆、林丽晴、郭仪心等一众人却是象看怪物一样看着小寒晓,脸上一股不可持信的表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寒老爷子作为如帝师一般的退休老宰相,而寒成忠是当朝第一大将,当今天子又是一代明君,要把此等好事付诸实施,那是再容易不可了。   众人当场散去,几位大人到书房商量上奏事宜去了。   几位大人一走,林昆等纷纷围住寒晓东问西问,林丽晴、郭仪心更是对寒晓充满了好奇,几人东拉西扯的到后花园玩儿去了。   他们虽然好奇,但这些东西还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一帮小孩子在一起很快就把刚才的什么私花官花全都丢到脑后去了。   后花园里,已是成年人心性的寒晓却不得不装着小孩心性与林昆他们玩耍。   毕竟寒晓很少出去,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从能够自由活动开始就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书房中,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认识、了解这个世界,并且尽快地融入到这个世界中去,不然他也不会知道大京国有那么一条规定。   看到这些“同龄”的小朋友,寒晓不得不尽量把自己融入他们,毕竟自己目前真的是一个两岁的小孩儿的身体。   在后花园里陪他们玩捉迷藏,玩斗蛐蛐,玩做家家,在玩耍中,寒晓竟然也找到了一丝童年的乐趣。   看着郭仪心在玩过家家时做自己小娘子时的娇羞模样,寒晓心里不禁YY:这丫头长大了不知是怎样一个美人胚子,自己以后是不是要收她做老婆呢?想过之后又为自己的龌龊想法不耻。   妈的,人家才三四岁呢,真是禽兽呀。寒晓不禁脸红起来。   林昆此时简直是把寒晓当作他的老大了,因为这寒晓几乎是什么都懂,功夫又比他好,小天星掌自己求了爹爹多次了,爹爹就是不教给他,说他年纪还小,又未有好的内功基础,要过几年才会教他。   但这寒晓比自己还要小四五岁,爹爹竟然就把小天星掌秘本送与了他,说明这小子肯定比自己强了。   而且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在玩耍中,他几次试图扳倒寒晓要争回一口气,奈何根本不是寒晓一合之将。这样他也就放弃了,老老实实把寒晓当作老大。   林昆走时对寒晓道:“老大,后天我们京都有个个人设计大赛,你参不参加?”   寒晓笑问道:“什么个人设计大赛?有奖金吗?”   林昆作晕倒状,道:“老大你很缺钱吗?都是一些小发明,大家年纪差不多的聚在一起,各自拿出自己发明的小东西,看谁做的好,这次是赵淳发起的,一等奖有一百两银子呢。他们还请了礼部的陈老爷子作证人。”   这赵淳寒晓知道,是太师赵央之孙,很有一些小聪明,看这次林昆盛意拳拳的邀请,也就答应了下来。   林昆待约好了时间地点汇合,就高高兴兴告别回去了。   辋 第四章 小屁孩的发明   这天,寒晓应林昆所约,在征得家人同意后,在丫鬟小玲儿及父亲指派的两个家仆的陪同下坐着马车出发了。   寒晓虽然两岁了,但是很少出过门,加上身份的原因,父母也很少带他出来玩,这次得以出来,实是极少的出门机会。   当马车在繁华的京都大街上缓缓前行之时,寒晓不时好奇的掀起马车窗帘向外张望。   京都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新奇,让他对于能够自由出玩更多了一种期待,对这次的出门参加这些小孩子举行的什么劳什子发明比赛倒是充满了希望,倒希望这次比赛能给自己带来一个难忘的惊喜。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与林昆相约的地方:长安西街。   只见林昆正在那里焦急的走来走去,不时的东张西望,虽是才深秋季节,但他的一张小脸儿却是胀得通红,显是等得有一些时候了,显得甚不耐烦。此时一见他们的马车远远过来,兴奋的远远冲了过来。   “老大,你终于来了,让我一阵好等。”说话之时脸上因兴奋更显得通红了。   “不是吧,现在时间还早咧,是你来得早了吧?”寒晓淡淡的道。   “对对,老大说的对,是我心急,来得太早了。”林昆嘿嘿笑道。   “不说那么多,我看他们都来得差不多了,比赛的地方就在前方不远处,那是朝庭检阅兵将之地,距此不过半里地,我们快快过去吧,别让人说我们摆架子了。”   “校场?”寒晓诧道:“赵淳这小子能量不小呀,连皇帝校兵的地方他都能拿来用了?”   “嘿嘿,这小子有什么能耐了,还不是磨了他爷爷的老脸。”林昆冷笑道。   “你小子,是嫉妒了吧,瞧你那德性,好了,不要废话了,快些过去吧。”寒晓笑骂道。   “也不知是谁废话。”林昆这小子心里甚不服气,但嘴上却不敢说。   忙应道:“好嘞,我们出发,兵发校场去也。”说罢,率先领头而去,活象一个先锋兵。   半里地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就已到达。   寒晓他们还未到,就感觉到了那热闹的气氛,未料到这小小的一场小孩子的小发明比赛,竟然吸引了这么多的人来参加及观看。   校场周围围观了大约一两千之众的观众,有老有少,当然小孩的居多。大多数人都在交头接耳,虽然说话之声极低,但这么多人同时间的低语,却也足以让那场面变得闹哄哄的了。   到了校场前面,自有人帮他们把马车牵走停放在指定的地方,一行人大摇大摆的向校场前方主席台行去。   他们的到来却也引来一阵惊唏声,这倒不是说他们衣着或派头上有什么出众之处,主要是他们中间有一个寒晓。   这寒晓看起来有三四岁(其实才两岁,如果被别人知晓,那就更不得了了),可以说是参与人员最小的了。看那已到的队伍围成一个个小方阵,年龄最小的应该也有六岁左右,就他们这一批年龄最小了。   寒晓眼光扫了一下,粗略统计,参赛的人数估计有近百人,这样的规模算是不小了,而且参与的小孩也并非如自己先前想像的只是达官贵人或有钱人的公子哥儿参加。   从衣物穿着看,也有不少是普通百姓的孩子,看来这次赵淳把范围拉得很宽,似乎也是志在必得,要在京都百姓面前露一回脸了。   寒晓再扫了一眼之后,就已把参赛各人要拿来参赛的东西大致了然,有厨房的方便用具,有各种小玩具,有各种武器模型等等,倒是赵淳这小子不知究竟做了什么显得有些神秘,并没有拿出来显摆。   林昆走上主席台进行了登记,然后下来与寒晓找了地方坐下,等待评审团宣布比赛开始。   这评审团倒也显得阵容强大,除了礼部元老陈列陈老爷子之外,连工部都派有人来参加,同时还有京都的一些知名人物,共有九人组成了评审团,由此可见此次比赛赵淳所下的功夫之大,这几乎象是官方主办的比赛了。   在台下,林昆偷偷地问寒晓:“老大,这次你准备了什么好玩的发明了?”   寒晓笑道:“没有什么大的发明,只是一件小玩意,但肯定是你没有想到也不会见过的。”   林昆继续追问,寒晓就是不说,故意给他卖关子,搞得林昆心痒痒的,看着寒晓带来的那个袋子看了好久,就是猜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但也拿寒晓没有办法。   倒是他的发明寒晓早就懂得了,是一个可用来量酒的壶子,壶上刻了一些刻度,酒倒在里面就知道有多少,还是有一些创意的,但实用性、趣味性就没有那么大了。   随着主席台上陈老爷子宣布比赛开始,各个组或个人纷纷上去展示自己的作品,其他人倒也没有什么大的令人觉得新奇的作品。   但不可否认,都是蛮有创意的,象由几根细竹丝做成的打蛋器、木制的会翻筋斗的小人等,都获得了很高的评价。   还有有一个发明了木制的小手,这小手可用来抓痒,尤其是后背,常人要抓起来有一定的难度,有了这个木制小手,以后自己后背痒就不用求别人帮忙了,最后在大家的协商下,将此木制小手安名为“不求人”。(注:所有内容皆为作者YY,若有“手工”制作侵权之嫌,敬请谅解)   赵淳是第十个出场的。   这赵淳年约十岁,长得倒也俊朗,只是眼中露出了一丝阴沉,少了一些少年人应有的清朗之气。   只见他昂首阔步走上前去,挺起胸膛环视四周大声道:“现在很多人出门都是要坐马车的,尤其是出远门的人,有时一坐就要坐几天甚至一两个月的都有可能。”   “但大家都知道现在马车上都是一张长椅的多,即使是平的马车厢,里面亦不方便,因此出远门的人通常都感觉到很累。”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就一直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做一种既可作椅子坐又可作床铺睡的马车用具呢?”   “经过长期的摸索和验证,终于上我做出了这样的用具,就是这个,大家请看。”   说着把那一直盖着的布打开,取出一块与普通马车车厢等长的木板来。说道:“这就是我发明的可折叠式马车用具。”   说着把那木板拉开,一张由三块木板组成的折叠床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木板铺开是一张床铺,而收起后就是一张椅子,做得十分精致,评审团众人也都看得连连点头不已。人人都给了很高的分数。   连寒晓也有点佩服起这小子来。的确,在这个世界里,机械发展是比较落后的,对于这种折叠式的东西对细部的技术要求很高,既要求实用,又要要求耐用,而赵淳在这些方面都处理得不错。   在众人的高声叫好声中,赵淳喜滋滋地走了下去,在他看来,这一发明定能技压群芳,独占鳌头,这第一名头衔非他莫属了。   后面的比赛的确也在赵淳的意料之中,那些大大小小的发明却也没有能与他发明的可折叠式马车车厢用具相提并论的了。   寒晓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当赵淳看到他最后一个出场时,认为大局已定,鳌头独占非自己莫属了,不禁长长松了一口气。   任他怎么想他也不会相信这个小屁孩能做出什么东西来与他的相比。   寒晓上来也不说话,只是招手要丫鬟小玲儿过来,然后从那袋子里拿出一件东西来。   众人一看,众皆哗然,满带不屑,好多人都不愿再看下去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各位帅哥美女们多多支持。谢谢啦!)   蛧 第五章 飞起来了?   在众人惊诧、不屑的眼神中,只见寒晓从那袋子中拿出了一张外形有些象传说中的凤凰神鸟样子的簿簿的宣纸。   那簿纸正固定在由一些细小的竹枝捆成似鸟形状的模型上,那似凤凰神鸟样子的簿簿宣纸用各种十分鲜艳的颜色描绘着,看上去就是一只活生生的神鸟凤凰。   那竹枝上绑着一根细细的丝绳,丝绳的另外一端却是握在了寒晓的手中,寒晓手中的丝绳十分整齐的缠绕在一个圆形转轮上,绕了厚厚的一层。   寒晓打了一个手势,丫鬟小玲儿即站在那里迎风将那凤凰模型高高举起,那婀娜的身姿、曼妙的身材、娇美红润的脸庞加上那色彩鲜艳的凤凰神鸟模样的彩纸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当真是一幅极美的美人戏嘻图。   众人的表情从侍才的惊诧、不屑,到此时看到的这一幅美人戏嘻美景,再加上那宣纸钩画出的活灵活现的神鸟凤凰,对寒晓的行为虽然一无所知,但此时倒也充满了期待。   只见寒晓将手中那连着凤凰模型缠绕着细细丝线的转轮调整好位子,在众人充满期待的目光中向小玲儿打了个眼神,同时用右手轻轻一扯,小玲儿瞬时将那举着模型的小手放开。   那凤凰模型正迎着风轻轻的在空中飘荡,只见寒晓一手持转轮,一手拉着丝绳,慢慢的后退,不时的调整操作着手中的转轮和丝绳,那凤凰模型在他的操作之下缓缓的升上了天空。   “飞起来了?”在众人的一阵哗然声中,寒晓操纵的凤凰模型竟然飞起来了,而且越飞越高!   在蔚蓝的天空下,那凤凰模型在迎风缓缓飞翔,那鲜艳的彩色在阳光下折射出动人的五彩斑斓的光线,几条簿簿的彩纸做成的凤凰尾巴在风中哗哗飘扬,整个就象一只鸟中之王的凤凰在天空中翱翔,周身还似发出了神圣的光芒。   在蔚蓝的天空、白纱一样的白色云朵的映衬下,这神鸟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安祥,那么的神圣。这样一幅美伦美奂的绝美画卷,深深地震憾了在场的所有观众、参赛队员及一众评审的心。   在经过几分钟的如死一般沉静之后,观众突然发出如雷呜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掌声、欢呼声经久不绝,连几里之外的人都听得到。   观众中人潮涌动,小孩子们欢声如雷,有跳的,有叫的。   而大人们更有一些迷信的人竟纷纷下跪朝拜起来,口中喃喃祈求,祈求神鸟凤凰的保佑;   参赛的队员目瞪口呆,其中有佩服、有羡慕、有嫉妒、有迷茫,也有不知是否装出来的不屑等等;   众评审则是眼中充满了激动,尤其是工部的那位张大人,眼里散发出狂喜的眼神,时而忧虑、时而欢喜,也不知他心中作何想法。   欢呼声一直在寒晓将那神鸟凤凰模型回收之后才终于慢慢平息下来,在一片寂静之中等待着寒晓向众人介绍这如神迹一般的东西究竟是何物。   人人都伸长了脖子盯着这个看上去有三四岁,实际只有两岁的奇异小孩,且看他如何个说法。   其实寒晓做的只不过是一个风筝罢了,在前世里他不知做了多少个了。   虽然很久没有做了,但凭借着他的聪明才智,再加上这一年来的努力,他对事物的把握更为深透,画功精进极多。   再加上前世的B大理工、中文系双学位毕业生,对化学有着很深的造诣,这次为参加比赛他特定着人帮他找了一些物事,加入到了颜料之中,令得那些鲜艳的彩色才能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那奇异的如圣光的一般的光芒。   寒晓知道这个世界目前还是没有风筝的,因此他在当初得到林昆的相邀之后就想着要做出什么样的东西来参与才比较合适这小孩子的口味,而又不能过于惊世骇俗,所以他就选了这个容易做而别人又没有见过的风筝。   看着那一两千人热切期待的目光,寒晓目光微微一扫众人,朗声道:“本人寒晓,我今天拿来参赛的这个东西乃是我自己设计和动手制作的,我给它安了一个名字,就叫‘风筝’。”   “所谓‘风筝’,取之迎风争上之意,我希望放风筝活动以后能成为我们小朋友们及少年朋友们玩乐、锻炼身体的一项有益的运动。本人将会将这风筝制作的技巧及方法交由工部掌握,大家若有兴趣可于日后向工部讨教。”   寒晓虽然才两岁,但“三阳神功”已练至第二层,此时虽在一两千之众的观众面前说了这一番话,但他的声音还是远远传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风筝?这神奇的东西原来叫风筝呀,真是太美妙了,以后我们也可以拥有这样神奇的东西了,真是太好了。”寒晓的一番话再次把观众的情绪推向了**,欢呼之声再次如潮般响起。   至此,这次的京都的儿童个人设计大赛以无可争议的结果结束了评审,寒晓以近乎完美的表现获得了第一名,而赵淳作为发起人,只得了一个区区第二名。   在领奖时,赵淳冷冷的对寒晓说道:“小子,咱们走着瞧,我赵淳是绝不会就这样输给你的。”说完也不理自己千方百计才请来的评审团诸人扬长而去。   发奖完后寒晓对那工部张大人说道:“大人,如您对我的这个小孩子的小小技术感兴趣的话,那请您派人明日晌午到这个地方找我,我会向他们传授最基本的技术和技巧,然后由你们把这些技术和技巧向有兴趣的百姓传授,怎样?”说着递过一张纸条给他。   工部张大人微笑道:“小朋友,你怎么知道我会感性趣呢?”   寒晓淡淡的道:“就凭小子看到的大人的眼神。”   工部张大人尧有兴趣看着这个小屁孩,对他的“儿童“老成甚觉好玩,于是笑问道:“哦,那我倒要听听了,你如何从我的眼神中看得出来我对这项技术感性趣了呢?”   寒晓淡淡的道:“大人刚看到我所发明的风筝时,先是感到惊奇的眼神,这是一个对于这方面有着很高造诣的人看到一个自己未见过而第一次看见时应有的表现;”   “然后,大人现出的是惊喜的眼神,那是大人‘见猎习喜’的表现;随后大人现出了忧虑的眼神,那是大人想到了这项技术可能会对某些方面有用,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的表现;”   “最后,大人现出了欢喜的眼神,那是大人想到了这项可能可用于哪一方面了。大人,我说的可对吗?”   张大人一下懵了,这是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说的话吗(他从表面上去看寒晓应该是三四岁,他哪里知道寒晓才有两岁呢),不但说话条理清晰,更甚者竟然能从一个人的眼神中分析出一个人的心里的想法。   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是谁家的小孩?竟然利害至此?这人长大以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厉害人物,这人如果与自己作对,自己会怎么样?   这张大人一想到此,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他再也不敢小看了眼前这个“三四岁”的“小屁孩”了。   深吸了一口气,张大人假作镇定,也不回答寒晓的提问,而是反问道:“如若你认为如此,那你说一下我会把这项技术运用到什么地方呢?”   寒晓心里暗笑,“这老小子,明明被猜中了心思,还要死硬挣,嘿嘿,象你这种菜鸟,老子要对付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心里如此想,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继续淡淡的道:“张大人,你真的要我说吗?”   那张大人强压住心里的紧张,故作镇定的道:“当然是愿闻其详。”   心里却是忐忑。   寒晓微笑道:“那好,大人您附耳过来。”说罢附在那张大人耳边轻轻的说了几个字,接着微笑转身而去,再也不回头再望那张大人一眼。   边走边道:“大人,明天可要准时啊,过时不候。”   而那张大人却象一座雕像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寒晓远去,他才把寒晓侍才递给他的小纸条打开一看,喃喃道:“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等他从自言自语中醒来,寒晓等人早已在众人的一片欢呼声中消失在远方人群之中了。   網 第六章 卖 道?   林昆兴奋地看着寒晓,激动得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个老大带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也太大了,从以前的“京都小神童”的称号,到今天以无可挑剔的优势取得京都儿童个人设计大赛第一名,简直是堪称完美!   自己有这么一个老大,跟了这么一个老大,对自己而言实际上是一种骄傲。   这小子也从不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象什么“不想当将军的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的激进思想,在他看来,全都放***狗屁去了,他以这个老大为荣。   这小子,天生的一付做小弟的命,一付甘于做小弟的命。   一众人一走出人群,林昆立即冲上去大力地抱住寒晓,大声道:“老大,我爱死你了,我发誓,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寒晓突然感到全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讪讪道:“你小子不会是有龙阳之辟吧?快点放开老子。”说着一把推开了他。   林昆小脸一红,嘿嘿笑道:“一时冲动,一时冲动,老大你别放在心上。”   寒晓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理暗道:“这小子,真是晕对你了,激动说成了冲动,变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也不点破,遂道:“那就好,真是吓了老子一大跳了,以后不论如何,你小子绝对不能再这样抱着老子,否则,嘿嘿……”说着挥了一挥小拳头,向林昆做了一个揍死你不会手软的手势。   林昆怯怯地道:“老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刚才是太冲动了,啊,不不,是太激动了,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误会,误会,老大您放过我吧,嘿嘿……”   寒晓这才放过了他,但随即一想,阴阴笑道:“要放过你也容易,听说你是京都小小百事通,谅来你对京都那是十分熟悉的吧,趁现在时辰尚早,就罚你带我去游一游京都。”   林昆以为是什么惩罚,一听说是这回事,小胸膛一挺,大声道:“老大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让老大高兴而来,尽兴而归!”   寒晓笑骂道:“还算你小子识趣,走吧,若不能让老子尽兴,有你小子好看的。”   林昆高昂起头,一提手中缰绳,座下坐骑亦昂起头来,威风凛凛的向前行去。   此时也不过是未时刚过,寒晓倒不怕误了时辰回府,只要不是到天黑才回府,家人倒也不会责怪。   以这个世界的教育观念而言,他家人对他来说是最最放松的了,除了大是大非上对他有所要求外,平时对他甚是放松,几乎没有什么大的约束,所以他这两年来一直能够率性而为,基本上不用人监督。   当然,这主要还是建立在他非同一般人的基础上,不然,又有哪个家庭能这样放任自己的宝贝小孩那样自由?   一行人缓缓前行,不一时便到了京都最繁华的街道——西安街(本书中所有的历史及地名、实景匀与现实无关,读者请不必深究)。   此时的西安街当真是热闹非凡,车水马龙,商业发达,街道两旁个体商贩如过江之鲫,摊商林立,叫器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好一幅繁华景象!   街道两边一间间店铺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公子哥儿、太太小姐们络绎不绝,颇有些寒晓前世时繁华都市的热闹景象。   寒晓好似回到了前世,那种熟悉的、热闹的气息,让他置身其中,那感觉既熟悉而又陌生。   这是他这两年来第一次真正的融入到这个繁荣的世界中,让他再次找回了那久违的真实的感觉,回想两年来自己的生活,一直在一堆堆的书籍中埋首苦读,不断的吸收着这个世界的陌生知识,此时方真正的感觉到自己适应了这个世界,回想这两年来的点点滴滴,一切仿似在梦中。   林昆带着他穿梭在拥挤的大街上,这里买一串冰糖葫芦,那里买一个木头小人仔儿,这头买了一串羊肉串,那头吃了一个烧烤野味,玩得不亦乐乎。   这让寒晓仿佛再次回到了前世的童年,先前的那种如梦般的感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轻松、写意、无忧无虑的充实感觉。   突然前方一阵喧哗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只见前方不远处正有一堆人密密麻麻的围在了一起,正在观看着什么。   众人议论纷纷,不时的有人在那里指指点点,有讥笑的、有迷惑不解的、有感兴趣的,也有不屑的,各种各式各样的表情都有之。   林昆拉着寒晓,两人十分艰难地挤了进去。   只见人群之中空出了一片空地,中间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士,那老道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不时就着葫口狠狠的猛呷一口酒。   但明眼的一下就可看出他只不过是让那酒在嘴里浸了一回,却并不舍得当真大口喝下去,那样子就好象这酒就是他的宝贝命根子一般。   这老道面前摆着一张白布,那白布上用朱色及黑色两种颜色画了一个圆圈,那圆圈中间用朱黑两色又画了一条直线将圆圈从正中间分开,圆圈下方写了两个字“卖道”。   这奇怪的老道其实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吸引的只不过是他奇怪行为,让人看不懂的行为。   围观的观众中有一个问道:“哎我说老道,你这是卖你自己吗?‘卖道’,那岂不是卖你这道人?”   众人皆哄然大笑,个个都抱着一付看好戏的表情盯着那老道,看他如何回答。   那老道倒也并非默然不理,而是搔头摆首的道:“非也非也,此道非彼道。”说罢又拿起那酒葫芦对着呷了一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十分享受的样子。   林昆看得一头迷雾,也不知这老道究竟是在卖些什么,他迷惑地问寒晓道:“老大,你知道这老道在卖些什么东西吗?”   但见寒晓正凝视着那一幅朱黑相间的奇怪“卖道”图,并没有回答林昆的提问,皱着眉头似在沉思,双眸中似也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林昆看他一向视若神人的老大此时也想不出这老道究竟在干什么,不禁对这老道更感兴趣了。   他仔细地看着那一幅图案,故作沉思状,一付若有所得的道:“老道,我知道了,你这是穷得没酒喝了,要卖了你的道观来买酒喝,对吧?”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有的人竟也跟着起哄起来。虽然林昆说的是胡乱猜测的想法,但众人都猜不出,也就估且当做有道理来论了。   那奇怪老道摇摇头道:“胡闹,胡闹,真是胡闹。”说吧叹息一声,似是对于没有人能猜出自己的意图而深感遗憾。说完,又呷了一口酒,就再也不说一句话。   寒晓若有所思地问旁边一位老者道:“老人家,你知道这老道是怎么回事吗?”   那老者摇摇头道:“老朽也不知,这老道忒也奇怪,这一个月来天天这个时候就会来这里摆设这摊位,老朽也是很是好奇,也想知晓他究竟要卖的什么东西”   “可惜这一个月来提问的、回答的答案不下数百种,这老道就是摇头否认,真不懂他究竟要做什么。”说罢也是叹了一口气,显是也感到甚是遗憾。   寒晓又沉思了一会,轻轻吟道:“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   “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   “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说罢,淡淡的看着这老道,似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老道那见他吟到前面两句时就已眼眸一闪,待寒晓吟到中间之时他那本就无神的双眼中突然之间透射出两道精光,仔细盯着这个小孩儿,眼中充满了似是沉睡已久的狂喜,那沉静已久的心底的无奈似乎就要倾泻而出,代之的是狂热、是期待、是希翼。   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老道眼中再次射出两道精光,看着寒晓道:“那小朋友,你能告诉老道,贫道这是在售的何物吗?”   寒晓知道自己所猜的不错,于是平静的迎着那老道的眼光淡淡的道:“若小子所料不差,道长在摆售的应该是‘中庸’。”   求收藏、求推荐,谢谢!!   蛧 第七章 授书传经   老道那深邃的双眼中透露着狂热与喜悦,那原来古井不波的脸上此时充满了激动,双眼渐渐被一层雾水遮掩,双颊两行泪珠轻轻淌下,爬过他那布满皱纹的老脸,当真可说是老泪纵横了。   老道喃喃道:“老天长眼呀,老天长眼呀,四十年了,整整四十年了,老天终于开眼了,老天终于开眼了,吾大道得传有望,吾终于将不负祖宗所托,觅得道统传人,祖宗几百年的心愿终将实现,天不负吾,天不负吾啊……”   只见老道一时沉浸在激动之中,一时喃喃自语,一时老泪纵横,浑然不理会旁人。   良久之后,老道这才从极度激动之中缓过来,对寒晓说道:“不知小友可有闲暇,贫道有一些事情要与小友细谈?”说罢一脸希翼的看着寒晓,似生怕他不答应一般。   寒晓心里已有了谱,应道:“那好,既然我们有缘,不如由小子做东,请道长喝一杯如何?”   一说到酒,这老道就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一付馋相立即显现无遗,猴急的道:“好好,咱即刻去,去哪里?”   那样子,早就没有了刚才那种严肃的样子,活生生的一个只贪杯中物的槽老头的形象。   寒晓转过头来问林昆道:“这附近可有什么好吃的地方?尤其是有好酒的,我要请这老道喝一杯水酒。”   林昆早就被他们的象打哑谜一般的对话弄得满头雾水了,心里痒痒的,但又偏偏摸不到抓不得,当真是急煞了他。   见寒晓终于问到他了,这才急急应道:“有有,就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太乐居,那里红焖肘子非常好吃,我都去了几回了,听大人们说,这太乐居的京烧酒非常够劲,想来十分适合这位道长的口味,老大,我们去那里怎么样?”说着偷偷的瞥了一眼那正不自觉地流出口水的老道,心里暗暗偷笑。   寒晓道:“好,我们就去那里吧。”说罢喊了自己那两家仆前面引路,也不嫌那老道身上一身的邋遢,拉起老道就紧随而去。   老道也不客气,屁颠屁颠地跟在寒晓后面向前行去。   一行人到了太乐居之时,那家仆已订好了厢房,在前面引他们进去。   寒晓粗略的扫了一眼这太乐居的装饰及摆设,还算不错,上下两层,下面一层摆了十几套桌椅,二楼是小包间,与自己所了解的古时候的酒楼的样子差不多,显得也挺干净。   见他们进来,那小二哥已笑嘻嘻的过来招呼他们:“几位小爷欢迎光临本居,里面请。”   虽然看到了拉在寒晓手中跟在他后面的那个老道人,但也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阻拦或是提出异议,看来这家太乐居在这方面是下了一番功夫,员工的素质不错。   几人被引进了一间小间的雅间,由林昆作主点了几个菜,首先喊小二上了一壶京烧酒给那老道人,让他解解酒虫。   那老道一把抓过酒壶,也不客气,打开壶口,“咕咚咕咚”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不一会,那壶酒就已见了底。   众人面面相觑,无奈,只得再喊了一壶给他。   那老道干了一壶酒下去之后,倒也不急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才目注寒晓严肃地道:“小友,你怎么称呼?”   寒晓先行了一礼,然后才道:“道长请了,小子寒晓,家父寒成忠。”   老道抚须笑道:“好,好!原来是将门之后,难怪难怪。”一副释然之状。   老道道:“贫道长空道人,对于寒小友能够知晓贫道所持之谜图,老道甚是好奇,寒小友可否实言相告是如何想出来的呢?”   寒晓道:“这倒也不难,主要是小子这年来苦研古籍,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   “说几百年前,我国的一本十分伟大的古籍《中庸》由于历史的原因灭绝,几百年来再也没有人见过,那古籍记载,这《中庸》乃是一本非常优秀的儒家圣典,讲的主要是儒家的处世哲学,该典对于维护社会秩序,保持长治久安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但究竟里面内容如何,就不得而知,小子见的那本古籍也就记载了侍才小子念给你听的那段,但仅就此一段内容而言,该书的确称得上绝世的处世宝典,其中似乎还隐隐藏了某些东西,不仅在为人为君,似乎还可运用到别的方面。”   “小子看了这一小段以后,对这本圣典甚是向往,所以当时看到道长的那个图形也就突然想到了这本圣典,倒是有些偶然性。”   其实寒晓前世是B大文学系高材生,对这《中庸》虽然不能说能背得出来,但其中内容还是记得一些的。   《中庸》作为前世历史上的四书五经之一,是各大学中文系必修的科目之一,这本书虽是要求人们对人、对事应该遵照“适度得体”的原则,掌握最佳状态,恰到好处。   从抽象来看,它要求人们准确把握事物的本质,不过分,不欠缺,不直走极端,不出偏差。但是,如果把它放到历史中去考察,便知其真正的目的是要求人们行事不得超越自己的名分、地位,须安分守己,其实质则是维护封建秩序,保持长治久安。   但不可否认,这本儒家圣典对于封建社会的确称得上是“圣典”,如果所有学子从小就接受了这本书的教育,对于君王的统治是十分有利的。但是这些事当然不能说与别人听,因此寒晓就编了一个谎言糊弄过去了。   长空道长叹了一口气,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道:“约六百年前,央帝统一了中原,当时这本《中庸》还是央国的传学圣典,是每个学子必学之功课,在央帝的治国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但央帝驾崩后,其子宇就位,这宇是个迷信之人,同时又是一个残暴的君主,他被那些阴谋造反的有心人利用,其后就把此书列为邪书而被禁之,随后更被集中销毁,私藏者还要被抄家灭门,为此书所累者不下数万人,死伤无数。”   “此祸害连续数年之久,使得这本儒家宝典《中庸》从此灭迹,其后几十年后此事才得以澄清,但《中庸》已不可得,当年我青门祖宗冒死将一本《中庸》保存下来,但祖宗有感此书遗祸之巨,立下祖训,当值太平之世时方可以将此书示之于世。”   “但条件就是交了那一幅图下来,如有人能够凭图认出该书才能以书传之,否则宁愿将此宝典长埋于地下也不得示之。我青门祖先一直遵从祖训,不敢有违。”   “我京国建国以来,内部倒是太平,未见有造反作乱之辈出现,于是乎贫道从四十年前就已在寻找识得之人好传了这一本困扰了我青门几百年的东西。”   “哪知一晃就是四十年,四十年,人生能有几多个四十年啊,还好在老道行将就木之时竟然能得偿所愿,成就了祖宗几百年来未了之心愿,老道我此生再无遗憾、再无牵挂矣。”说罢长长松了口气,抓起酒壶再次狂饮起来。   林昆问道:“老前辈,难道你不全偷懒吗?或者说你随便找个人送了不就得了呗。”   长空道人气得脸都涨的通红,怒斥道:“你个小子,你把贫道看成什么人了?不遵祖训,是为不孝;不守诺言,是为不忠。难道你要让我做个不忠不孝之人不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说完抓起酒壶又狂饮起来,一下又喝完了一壶。   寒晓只得喊人又上了两壶给他,这才对他说道:“道长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他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千万别气坏了你的身子才好。”   “这小子讲别人是孩子,也不看自己比别人还小,当真是大言不惭。”林昆与长空道人均想道。   看着寒晓那“小孩”老成的样,真是想象不出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看起来他没有一点儿孩子气,所做之事,所说之话均是成年人的风范,哪里有一丝“小”样。   长空道人道:“贫道是太高兴了,不然哪里会被这小子这么轻易激怒,毕竟老道也有几十年的修道之功了。”   “好了,今天得传大道于世,贫道却还去计较那些芝麻小事做甚,寒小友,现在贫道就把这《中庸》圣典传与你。”   说着,从他的怀中拿出一个布包来,然后请寒晓上前,郑重其事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将布包递交给寒晓。   寒晓小心而严肃地接过布包,只听长空道人肃道:“万望寒小友能好好保管此典,并好好研读,有机会能将之示于天下,让千万学子一起来学它、用它,就象侍才你说的,令它能够维护社会秩序,让京国长治久安,也不负了我门祖先的藏典之功及贫道四十年的寻道之意。”   寒晓肃道:“我寒晓在此立誓:我一定会善待此书,并将之广传天下,让它成为一部治国经典,发挥它的每一分作用。”   寒晓小心的打开布包,这布包一共包了三层,打开之后只见里面有一个小木盒,轻轻打开,只见上面是一本线装古籍,上书“中庸”两个大大的篆体字,下面还有一本,寒晓拿起一看,只见也是一本十分陈旧的古籍,上面有三个篆体字“龙阳经”。   罓 第八章 龙阳经   寒晓看到这木盒中带有这么一本经书,微微一愣,问道:“这是……”   长空道人:“贫道也不知晓,这是我青门祖宗一直流传下来的,据说是一本修道之经书,但却严令我门弟子不得阅研,并与《中庸》一典并传与受典之人,贫道亦未曾翻阅过,现既已传与寒小友,它就是小友的了,小友如何处置,贫道亦不干预。”   寒晓见长空道人这样说了,也不再说什么,将两本书重新包好,放入怀中,一干人遂吃起酒菜来。   酒足饭饱后,寒晓邀长空道人去寒府作客,长空道人十分干脆的推掉了,告别众人扬长而去。   与林昆别过,回到寒府已是天色将幕之时,寒晓将一天行程简单告知父母,用过晚膳,自回自个房中去了。   拿出长空道人赠予的两本书,寒晓先翻阅了一下《中庸》,见与自己前世见过的《中庸》是一样的,只是其中的注解有一些出入,也远未有前世那样精辟,毕竟前世的《中庸》凝聚了几千年来先贤的心血在里面,各种各样的见解基本上都有对照,叙述的更为详尽。   寒晓将《中庸》放过一边,将那本《龙阳经》拿了出来。   翻开首页,但见该经卷首述道:《中庸》有云: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之,可离非道也;莫见乎隐,莫显乎微;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有焉。   《中庸》所云,吾深以然也,吾修道数十寒暑,未得大道,而后深研《中庸》之道,比之古来道法自然,偶得悟《龙阳心经》传与后人,望后人善待之,然方外者不可习之。   寒晓仔细翻阅,这才知道这本经书竟是一本罕有的修习道家内功的无上宝典,但此经书讲究道法自然,修至精深之处须得行阴阳双修之法,否则不但无法再前进,甚至还有可能走火入魔,因此著作该经书的道人(未见著作者)言明方外之士不可以修练。   寒晓对照自己修习的家传绝学“三阳神功”的修习法门,竟与这本《龙阳经》有许多相似之处,但这本《龙阳经》显然不知高深了不知多少倍,同时又有阴阳双修之法,显然已是与大自然的法则深深融合在一起了。   当然,对于他目前所处的这个世界,或许世人认为这阴阳双修之法可能是一种邪门歪道的功法,但寒晓却是绝对不这样认为,不管是以他前世看过的无数的网络里所述的,还是以他对道家法门的认识,他都知道这阴阳双修之法其实是一门非常深奥的道家之法。   传说古时黄帝成仙就是主要依靠这双修之法,而依《易经》所述,这天地本就分为阴阳两部分,天为乾,地为坤,是为阴阳,有天必有地,天地之中,有阴必有阳,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天地要保持平衡,就必定要阴阳平衡,阴阳相济,否则必定会天下大乱。   而人作为生存于天地之间的生物,自然也不能违反天地之间的自然规律,而这阴阳双修之法正是让人类男女之间达到阴阳互济、水乳交融的无上法门,不但不是什么邪门歪道的功法,反而是道家修习道法、追求自然之道的无上宝典。   这《龙阳经》在青门中沉寂了几百年,直到此时才婉转转到寒晓的手中,这似乎冥冥中已有定意。   这《龙阳经》共分三大部分,第一部分为道法自然篇,这部分又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心篇,它并不象其它的武功的修习方法一样一开始就要求你去练气,而是要修心。   而修心又分为两层,第一层要求修习者意守本体,把自己的神识放逐在自然之中,先要在大自然之中捕捉住大自然一切动静物事,用心去感受,而心际却不能有任何波动,做到真正的古井不波、泰山崩于前而不着心迹的境界。   在完成第一层之后,第二层则是刚好相反,要求修习者做到物我两忘,对自然的一切物事做到视而不见、闻而不达,真正做到“空无”之态。这一阶段非常重要,只有修好这一阶段才能进入第二阶段的“引气”篇,否则极有可能在后面的修习中造成走火入魔。   第三阶段为“用气”篇,在完成第三阶段之后,才能修习后面第二部分的奕道篇及第三部分的造化自然篇,这些笔者会在以后的故事中逐渐细述。(首先说明本书绝对不是修真一类的书)   寒晓试着参照心篇静下心来修习,但是很难达到经书的要求,虽然能感受到周围的物事的动与静,但要说不受其影响却是不能,看来还真是不好练。   这一晚寒晓就在修习心篇中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中,虽然他还没有取得任何的进展,但是这也是他新的人生的起点,从此他将开始步入武学的新天地,而龙阳经也将成为他以后展现风流、吸引女性的无上道法,为他的风流人生建立了起点。   第二天,寒晓从睡梦中醒来,虽然他修习的心篇还没有什么起色,但却也感觉到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洗漱完用过早餐,在书房中看了一会书,很快就要临近晌午,寒晓心想那工部也该来人了吧。于是收拾好书,伸了个懒腰,向外走去。   果然,他刚出得书房,前面便有家人前来相请,说工部有人来访,要求面见他。寒晓心道:“果然来了。”于是应了那家人一声,这就往前厅走去。   到了前厅,但见寒府总管寒林正在与昨天见过的那位工部张大人及别外一人闲聊,看那两人就座的位置,似乎还是以那个寒晓未见过的中年人为主,显然那张大人也只是陪他来的。   那人见寒晓一进来,也不等那寒林介绍,忙站起来笑道:“想必这位就是昨天在京都儿童个人设计大赛上以那如神迹般的飞天凤凰独占鳌头的京都小神童寒晓寒小公子了,老朽昨日未能到场为寒小公子加油助威,未能一睹小公子的风采,实乃一大憾事呀。”   寒晓看向那工部张大人,工部郎中张明彦,稍稍顿了一顿问道:“张大人,敢问这位先生是……”   张明彦忙引见道:“这是我京国工部侍郎胡志言胡大人,昨日在下返回后专门将儿童个人设计大赛的盛况及寒小公子的惊人表现向胡大人汇报后,胡大人对寒小公子甚是仰慕,听闻在下今天要来寒帅府见公子,甚是高兴,因此在下就引胡大人来了,但愿未曾叨唠了公子才好。”   寒晓忙行礼道:“原来是工部胡大人,今日胡大人能够光临寒舍,真是令我寒府蓬壁生辉,而小子又何德何能,竟让胡大人今日能亲自前来看我小子,真是令小子汗颜呀!”   那胡志言道:“寒小公子太客气了,以寒小公子昨日发明的那‘风筝’,就值得老朽亲自前来,听张大人所言,寒公子的这项发明意义重大,若能用于某一方面,必会产生无比巨大之效用,现今寒公子能够无偿将这‘风筝’技术传与工部,如果老朽不来那也太对不住寒公子你了。”   寒晓心道:“这真是一只老狐狸呀,昨日我只说了要传授这项技术,而并没有说是无偿,这老小子一来就摆了老子一道,好阴险呀,不过我只不过是想给一个好处给他们,送他们一个大大的人情,让他们在以后能为我所用,嘿嘿,这无偿嘛,倒也不尽然。”   心中讥骂这老头狡猾,但在嘴上寒晓却不敢待慢,忙应道:“不敢当,胡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小子一个小小的破发明,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竟劳烦胡大人亲自来见,当真令小子受宠若惊呀。”   接着又说道:“其实胡大人只要差一个人到我府上就行了,现如今既然胡大人亲自来了,那小子也不客气了,就暂且充当一下两位大人的师傅吧。”   说罢,引了胡志言及张明彦向后花园走去,要在后花园里教两人“风筝”制作的技术。   未完待续。支持一下吧,给张票来!谢谢支持!   罓 第九章 恰同学少年(一)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晃眼间,这年寒晓已经十五岁了。   在这十三年里,京国发生了几件大事。   第一件就是寒晓提出的“官办字花”全面开花,目前已在全国较发达的一百多个城镇得以推广,“官办字花”推出后,不但顺利取缔了民间私办字花,有效遏制了民间疯狂的“私花”赌风,同时在这十多年来,全国共产生了四百多个因购买“官办字花”而得以一夜暴富的“花民”。   全国经济蓬勃发展,百姓生活水平蒸蒸日上,当真是国富民强,加之朝廷通过“官办字花”筹措了大批的社会福利资金,使得举国上下形成一个“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鳏寡孤独者皆有所养”小康社会格局;   第二件是边疆邻国履有侵犯之意,但由于工部从寒晓处获得了“风筝”技术,发明了一种战事消息传递的办法,消息传递速度比之以前的所谓八百里加急传递不知快了多少倍。   加上京国日益强大,国富民强,边疆相邻诸国在有一两个不信邪的试图强自发动战事被京**队迅速而轻易的击退并惨遭反攻之后,余国再也不敢轻掳虎须了;   第三件是寒晓托他爷爷寒老爷子将《中庸》一书上传京国皇帝,奏请在全国范围所有书院内进行教学推广。   皇帝对此事十分重视,不但允准寒老爷子所奏,同时还成立了专门的《中庸》研究院,将《中庸》之道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并印制成册,将该书做成家喻户晓的流传范本,中庸之道终于在经过几百年的沉寂之后再次得以重放异彩。   可以说,京国这十多年来是风平浪静、一片祥和景象,但是否如表面那样平静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寒晓现在已是一个翩翩少年了,经过这十多年来对这个世界的学习、研究及适应,他已经完全融入这个世界之中,而他所修习的《龙阳经》目前已经进入了第二部分的奕道篇。   在第一部分的修习过程中,他仅是修习前面两个阶段的心篇及物篇,就用了六年的时间,而最后一个阶段的“引气”篇,他则是花了四年的时间才略有小成,仅这第一部分的修习,就花去了他整整十年的时间。由此可见此经书的难练程度了。   但自从他的“引气”篇得以大成后,他的经脉已经完全改造成功,此时他的经胳已比原来不知宽了多少倍,受强度也比之以前强了千百倍,此时他的体内容量可用浩如烟海来形容,现在他需要的就是要不断的吸收能量,从而过滤、转化为自己的内力修为。   这几年来他通过对奕道篇的不断研修,目前已有小成,从大自然吸收的能量转化成的内力正一天天壮大,此时的他已能内气外放,通身坚韧无比,给他的感觉就是自己似乎即将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了,此时他若运足内力,一两千斤重的物体他也可轻松举起。   现在寒晓是湘省岳麓书院的学生。岳麓书院是京国最有名的四大书院之一,它是专门为国子监输送人才的地方。   有人统计过,自岳麓书院成立以来,共为国子监输送人才达一千余人,其中目前在全国各地及京都任着高职的官员中有一小半以上曾是岳麓书院的学生。   可以说,岳麓书院是京国官员和社会人才的摇篮,是所有学子登上成功、大展宏图,从而在人生大道上平步青云的、一展抱负的最理想的地方。   也正因如此,寒晓才选择了岳麓书院。当然,他选择这岳麓书院并非是要以此作为踏脚石,求从此登上青云之路,以他的家世,他要步入仕途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   但寒晓目标并不仅是要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官员,他前世就是一个地级市的政府第一秘书长,已是一个正处级干部了,他前世的人生目标是坐上国务院总理的职位。   既然前世的理想已不可能实现了,那这一世的机会他是再也不想放过了。   这一世他的目标是做一个最伟大的宰相,然后为国家开疆辟土,引领大京国走上世界超级大国之列,名留青史。   而要想实现这一目标,则必须要有自己的班底,并要自己从低起步,也就是要有一批从底层开始在政治上能够拥护他、支持他的未来官员,以便让他未来的施政能够政令下行,并在官场上得以得心就手、游刃有余。   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得从书院学生抓起,因为此时的学子是最为纯洁的,也是最好结交的,但一旦进入国子监之后,那就不大好说了。   一是国家此时已对国子监的学子进行针对性的培养,学子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再作他想;   二是到了国子监以后,学子们已接触到了更多的社会、更多的人,国子监中的政治斗争已是甚为激烈,在这种斗争中学子们是很难再保持其纯洁性的,到时要想才培养自己的班底,那就难上加难了。   而要在全国范围内给寒晓选一所有潜质的书院,无疑是非岳麓书院莫属。   所以,寒晓就到这里来了。   岳麓书院座落在八百里洞庭湖的君山之上,与名动天下的岳阳楼仅一水之隔。   书院占地不宽,但是延伸极长,依君山七十二小峰而建,其中亭阁楼台、飞檐雕舍、小桥流水、假山活池比比皆是,各栋建筑错落有至,腾挪跌宕,参差不齐,前后层次分明,节节高升,这些都是典型的苏州园林建筑格局。   书院有师生共计近一千余人,其中老师及教职工一百余人。   书院又分上、中、下三院,分别代表不同的学生级别,上院是三年级的书院学生,中、下院分别是二年级、一年级的学生。   但京国的教育制度与现代是完全不同的,要进书院有很大的难度,尤其进岳麓书院这样的名书院,更是难上加难。   书院的教学与古代的教学法相差不大,基本上也是数、书、礼、乐、骑射等几大学科,这些学科内容各异,涉及面广,在这里就不再一一赘述。   寒晓再次站在君山之上,俯视君山,自是另外一番滋味,遥想十多年前的那一场无端风暴,如今犹是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日,自己因君山而陨,今天到此却是要以此为基,成就自己前世未完成的事业,想来有些讽刺,但又何偿不是冥冥中早已注定?   远观洞庭湖那“远浦归帆”、“平沙落雁”、“渔村夕照”、“江天幕雪”以及日景、云影、雪影、山影、塔影、帆影、渔影、鸥影、雁影等帆湖美景,寒晓却又不禁陶醉其中。   但思及自己的神奇遭遇,不禁想到滕子京的那首词:“湖水连天,天连水,秋来分澄清,君山自是小蓬洲,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帝子有灵能鼓瑟,凄然依旧伤情。微闻兰芷芳馨,典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   想起前世的亲人、爱人、朋友们,不知他们安好否?父母是否安在?他们是否为自己的无声离开而神伤过度?   以自己所知,这辈子自己是再也回不了前世了,在父母、爱人、朋友的心中,自己早就死了,人终其一生,做什么才是最有意义的呢?   既然人生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变数,自己为什么不放开胸怀,尽情地享受人生呢?不然自己死后,哪里还有什么意义?死后还不是一抔黄土?   管他做甚,要做就做,想做就做,没有不可能,更没有不能,如果做什么事都想了结果怎么样,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道法自然,率性而为之”,寒晓突然想到《龙阳经》中的这两句,心神之间突然豁然开朗,一瞬间想通了先前的困惑,那奕道篇突然进入了第二层“自弈自道”。   晃如他忽然仿佛与大自然杂糅了在一起,不分你与我、不论动与静、不理生与死,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遐意,那么的平和,达到了“道是自然来?疑者皆自来”的境界。   寒晓正自沉寂在功法蓦然间精进了一层的巨大喜悦之中,细细运转着体内的先天真气,发现原来吸收在体内的大自然的有些无法转化的能量正一点一滴的自行转化为自身的内力,不象以前那样需要自己运功对才能将之转化。   正静想感受着,突然后面传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小寒兄,原来你在这呀,让我一阵好找。”   寒晓转过身来,但见后面走来了一个少女。   未完待续。支持的兄弟姐妹们投一票吧!   辋 第十章 恰同学少年(二)   只见迎面行来一少女,这少女年约十五六岁,弯弯的柳眉,大的眼睛,轻抹绛点的樱唇,粉红嫩滑的小脸,身着一件翠绿色缎花碎裙,脚蹬一双淡蓝色小蛮靴子,端的是一副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   似是急行赶来,此少女看上去有些气喘,一呼一吸之间,那已发育完全的轻轻抖动的酥胸,那微微起伏的诱人小腹,那盈盈可一握的小蛮腰,一张胀的通红的小脸,看得寒晓体内一股热流涌动。下体竟然有了反应,令得寒晓甚是诧异,这可是以前没有过的事?   再说这小妞他也见过几回了,美则美矣,甚至可说得上是这个书院的院花,平时自己倒没有仔细注意过,但要说在此情此景下让他对异性有了反应这倒是第一回了,难道自己青春梦发了?   四十岁的人还会有青春梦?自己虽然身体十五岁,但心态已有四十岁了,发青春梦?可能吗?   寒晓轻轻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暗自运转龙阳经心法将那无端冒出来的绮念强自压下,摆出一副笑脸道:“原来是江小姐,不知江小姐找寻在下所为何事?”   那江小姐小嘴儿轻轻一嘟,似是甚不满意寒晓的称呼,嗔道:“小寒子,你怎的这样见外了,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了,你就不能叫我的名字吗?”   寒晓突感一阵恶寒,身子轻擅了一下,愤道:“好,我叫你江芷若,这样行了吧,但你不能再叫我小寒子了,你看,我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说着捞起袖子给她看。   那叫江芷若的少女一看,果然发现寒晓的手上布满了鸡皮疙瘩,不禁“咯咯”的掩嘴偷笑起来。   寒晓斥道:“笑什么笑,‘小寒子’,听起来象个太监的称呼,嘿,一想起来就让人觉得恶心,以后再也不许叫了,不然忒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以后我嘴上不这样叫你行了吧,只在心里叫,反正你也听不到我心里叫你,我每天在心里叫你‘小寒子’‘小寒子’的叫上一百遍,不,两百遍,怎么样?”江芷若说着得意洋洋的看着寒晓,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嘿嘿,一天在心里叫我一百两百遍,你该不是喜欢上我了吧,一天要想我几百回?”寒晓怪怪的看着她,大有深意的笑道。   江芷若也突然想到什么,一张粉脸害羞的胀得通红,连粉颈都一片嫣红。   过得半晌,她这才缓过来“呸”了一声道:“你想的倒美了,本小姐会喜欢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也不看看你那样子,要样貌无样貌,要身材无身材,要学识无学识,要风度无风度,你简直是‘四无’产品了,本大小姐会喜欢你这样的人吗?”   “我倒!本公子有这么差吗?我向来倒是自认为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我的翩翩风度也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女了,给你这样一说,本公子真是变得一无是处了。”寒晓作昏倒状。   “哼,臭美呀你?谁叫你臭我来着,不把你贬得一无是处,你也不知道本小姐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江芷若再次嘟嘟嘴道。心里暗暗得意。   寒晓不想再去惹她,忙转移话题道:“是了,刚才你那么急找我有何事?”   见说到正事,江芷若这放过他,说道:“听说京都国子监来了一位老学究,今晚要给我们岳麓书院的学生们讲学,早就听闻这老先生才是真的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尤其对《中庸》一典十分有研究,且讲学方法十分独特,为人风趣幽默,是目前全京国最有名气的学究。你猜得出是谁吗?”   “是顾炎文顾老学究吧,除了他没有人可当此殊荣。”寒晓毫不犹豫地答道。   “不错,就是他。听说这次书院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请得他老人家来的,顾老先生这次是路过岳阳,在书院王老院长的盛情邀请下才答应今晚来讲一堂课,讲完明日一早又要走了,所以机会甚是难得。现在全院的师生们都集中起来了,你再不快点去等会只能站在后面听了,咱快走,不然抢不到好位子了。”   说着,也不等寒晓答话,拉起寒晓的手就向书院方向奔去。   寒晓被她那柔软的小手拉着,感觉到那小手传来的丝丝暖流,风中飘来的一阵阵幽香,不由得内心一荡,不自觉地反手轻握住她的小手,随她向前冲去。   其实此时的江芷若却是心如鹿撞,她刚开始时是无意识的拉着寒晓的,但一拉就着得不对了,自己怎地能自觉去拉男孩子的手?真是羞死人了!   想着粉面又不禁粉红如霞。但此时却已是骑虎难下了,如果此时拿开,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了。   到了书院前方,江芷若轻轻的将小手从寒晓手中撑出,还不忘秀目贼兮兮的向周围瞄了一下,见四下无人,想是都到书院广场准备听顾老讲课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那粉红如霞的小脸这才逐渐恢复正常。   寒晓也不点破,跟着她向书院广场走去。   书院广场就在书院上、中院之间,占地约三千平米,可同时容纳数千人同时集聚。此时的广场已是人如潮涌,人山人海,书院千余师生应该是一个不落的来了,可见这顾炎文声名之盛、人气之隆,那是非同一般的。   见这热闹非凡的景象,寒晓却不禁有些担心,这同时一千多人的课堂,这顾老先生要如何讲来,可能除了前面那百数人听得见外,后面的学生只能是看他动嘴罢了,到时是见其人不闻其声,难道要后面的学生要看哑剧不成?   似乎书院的领导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见书院王星宇院长及一干书院领导们正在那里紧皱着眉头,小声议论着什么,时而争斥,时而相商,但一干人深锁的眉头却是从未曾展开过。   见此情况,寒晓眉头一皱,心里已有了计较。他小声的嘱咐江芷若一声,然后向前方主席台行去。   此时广场上唧唧喳喳的闹成一片,学子们有的在大声喧哗,有的在窃窃私语。   但这一千多人一起出声,这整个广场却显得比一个繁华的街市还要热闹,虽然有领导在主席台前大声的吼叫,请诸位学子安静下来,但是显然并无多大效果。一时间众多领导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及忧虑。   寒晓来到王院长面前,对着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只见那王院长顿时面露喜色,一张老脸竟然如花般的盛开,急道:“小寒呀,你真的有办法吗?”   这寒晓他王星宇是知道的,父亲是大京国的兵马大元帅,祖父是明退实乃威仪仍在的前任宰相。   当时这寒晓来他书院时,他当真是惊喜若狂,这是他求也求不来的巴结机会啊。   不过在他想来,象这种王孙贵胄的公子哥儿,也不过是来这里混混日子罢了,简单点说就是来这里渡金的,然后再回去找个好地方任个官职,以后平步青云、步步高升那是不在话下的。他在这书院读书,只要书院不要过份得罪他就行了。   因此在他而言,接收这样的公子哥儿其实是一份好差事。   这时从绝望之中听说这公子哥儿有办法解决目前这一大难题,心里虽是有些不信,但本着死马当着活马医的想法倒要看看他会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来,即使不可行,对自己也没有什么伤害。   寒晓见他有些不信,忙给他信心道:“老院长大人你就放心吧,难道学生会拿自己来开玩笑吗?即使你不相信学生,也该相信你自己吧,你就是给学生天大的胆子,学生也不敢欺骗你来着。”   王老院长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忙问道:“那你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寒晓忙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会,王老院长就急急忙忙的找人准备去了。   不到一刻,王老院长就把寒晓交待要的东西拿来了,其实也很简单,只不过是一些簿簿的铁皮、几根细细的丝线和一些简易的工具而已。寒晓也不多说,拿了来人递交过来的东西,走到主席台后面,自做起手工来。   大约一刻钟过一点,王院长就见寒晓拿着一个奇怪的物事过来,那东西前大后细,犹如一朵盛开的巨大喇叭花,只不过是铁皮做成的罢了。那巨大的喇叭花前面部分约有一米大小,而后面部分不过拳头大,下面做了一个手柄,正好拿着可支撑那大“喇叭花”。   王老院长诧道:“就是这东西吗?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看他满脸不信的样子,寒晓淡淡的笑道:“有没有用一试便知。”说着便教了他使用的方法。   王老院长按着寒晓讲的方法对着那巨型“喇叭花”大声叫了一声:“同学们请静一静。”   突然之间,全场喧闹的千余师生一片寂静。   未完待续,支持的朋友们请给张票吧!   罔 第十一章 喇叭的风波   那喧哗的师生们正聊得起劲,突然间空中传来一阵极大的声音“同学们请静一静!”   那声音就似是有人在自己耳边大声说话一般,而实际上却又不是,一千多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异现象所惊,瞬时千余人之间顿时哑鹊无声,均被这怪声所扰,竟再无一人私下再言语。   极其喧哗的场面突然之间变得寂静无声,静得就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可听闻。   一千多双目光同时向那发出怪声的地方望去,入目之处正是那寒晓侍才刚做出的那个巨型的“喇叭花”,而那“喇叭花”后面,却是书院王院长那一脸不可置信的复杂表情。   不但是底下的千余师生们,就是此时的王星宇王院长也被这奇异的现象惊呆了。   而这奇异的现象却又是从寒晓亲自做出的那一个简简单单的巨型“喇叭花”中发出的,那声音却又是王院长的声音,这王院长的声音是如何从这一个“怪物”中传出来的呢?众人纷纷被这奇怪现象搞懵了。   王院长手拿着这个奇怪的物事翻来覆去的看着,任他如何聪明也是想不出这东西的原理。   主席台上的几位书院领导都知道这是寒晓所制,几人都是一脸迷惑的看着寒晓,似乎都想从他脸上看出答案。   一时间迷惑、好奇、钦佩、诧异的目光纷纷集中向了寒晓。   还好此时另外一件事情把众人注意力所吸引,那就是顾炎文顾老学究出场了。   但见在一众人的簇拥下,一位满面红光、满头银发、十分健硕的老人缓步走了出来。   这老人年约六七十岁,一双深邃的眼中显现出睿智的目光,脸上轻展笑颜,一脸的自信,好似他就是这苍天下的冥冥主宰。   而这位,就是名闻天下的顾老学究——顾炎文先生。紧随其后的是岳阳知府李阳及一众地方官员。   王院长等人一见忙迎了上去。一众人客气了一番,分主次在主席台就座。   那顾老先生看到主席台上摆着的那一个巨大的“喇叭花”,眼中露出了一丝迷惑。   “这是……”说着目光瞄向了王院长。   王院长急急的向四周瞥了一眼,但那寒晓早就跑得不知去向了。   面对顾炎文老先生的询问,王老院长轻轻一顿之后道:“这是我书院学子新近发明的扬声机,这东西能把人的声音扩大后再发出去。”   说着再次向四周一瞥,还是没有看到寒晓,却也不知自个说的对与不对。   顾老先生抚须赞道:“好!好!现在的学生视野开阔,想象力丰富,具有创造力,实是值得我们这些老顽固们学习呀,目前许多学者自持老重,摆老资格,不肯创新,不肯接受新事物,那是要不得的,是会阻碍社会发展的。”   王院长适时拍马屁道:“顾先生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名满天下,敢于创新,十多年间就把那《中庸》经典研究深透,这才是我辈要努力学习的榜样。这些学生一时奇思异想发明的这些小玩意儿,如何能跟您老相比呢?”   顾老先生心里甚是受用,但却也不以为然,道:“王老此言差矣,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你抱着如此观点是不可持的,想想如果先贤们没有创造精神,那我们现在所用的这所有东西又是如何得与呢?不可弃后惟前呀。”   王院长讪讪道:“是,是,顾先生教训的是,学生受教了。”说着深深鞠了一躬以作掩饰。   那顾炎文也不再多言,顺着安排好的位置坐好,提示可以开始了。   王院长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自己起名为“扬声机”的大喇叭对着千余师生大声道:“今日,我岳麓书院无比荣幸的请到名满天下的顾炎文顾老先生来给我们上一堂课,这是我书院的福气,亦是同学们的福气。”   “首先,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顾炎文老先生光临我岳麓书院给我们讲学!”声音经扩大后远远传出,全场千余师生皆听得清清楚楚。   瞬间掌声如雷,众人也再次被这神奇的“扬声机”所折服。连一向以学识渊博著称的顾炎文也不禁惊叹这东西的神奇起来,心想,我得见见发明这个东西的学生才行。   这课前发言自是听那王院长啰嗦了一通,然后岳阳知府李阳又拍了一通马屁,及后众人期待已久的顾炎文老先生的讲课才终于开始了。   ……   这顾炎文老先生的确对讲课确有一套,他不但将那《中庸》一书的精华用简洁而令人一看就懂的“不偏不倚,无过不及”八个字概括。   而所说的故事也是生动感人,让那一众十数年来大多只听过古板的授课方法的学生们既感到新鲜,又觉得获益菲浅。   这一堂课整整延续了一个时辰,方才在众多师生的不舍中结束了。   寒晓一直躲在众人之中,听了顾炎文的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课,心里也是感受颇深,虽然有一些观点他并不赞同,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顾炎文的确不愧为“天下第一师”的称号,其理论之精、语言之僻、譬喻之妙,就是自己前世见过的许多名教授也有所不及。   “寒晓同学,寒晓同学,下课后请到院长室,下课后请到院长室。”散场之时主席台突然传来了一阵喇叭声,把学子们弄得一团雾水,不知这寒晓是何方神圣,为何这时候书院领导还要找他。   走在寒晓后面的江芷若此时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寒晓,好奇的问道:“小寒兄,那可把声音扩大的东西是你做的吗?那东西叫什么?你教我做好不好?”   双手把正准备溜走的寒晓抓了个正着,满面期待的看着寒晓。   寒晓知道刚才她已看到了自己到主席台去做那喇叭的事,而自己对这个缠人的小妞颇有些束手无策之感,对她的胡挠蛮缠竟是毫无办法。   无奈之下只好应道:“不错,那东西的确是我做的,那物事叫做‘喇叭’,你要想学改天我再教你行了吧?你快快放开我,好多人在看着呢,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羞?”   江芷若粉脸一红,眼睛扫了一下四周,果然看到有许多学子正暧昧的盯着他们,忙慌乱的放开寒晓,一张粉嫩的小脸早已布满了红霞,连耳角都红透了。   这时刚巧听见主席台远远传来的声音,寒晓借机道:“院长召唤,我先过去了,我们改天再说吧。”说罢撒腿赶紧跑了。   江芷若有些痴迷的望着寒晓从人群中消失的人影,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傻笑。   院长室处在书院的中央,是一个独立的庭院,院子两边栽种了许多桃树及李树。   左右各建有一座亭子,亭子中间摆设着一方石桌,此时正值深秋,这些桃树及李树都是光秃秃的,只剩下一些枝丫,院落中间一条宽约三米的甬道直伸至前方厢阁。   院长室是一进四间的厢阁,朴素而典雅的简单装饰,左进一间为会议室,紧挨着的是院长助手室,然后是院长室,右进一间是院长歇息室。   院长室内,正中摆着一长形大方案,前方一套红木方几雕花栏椅,正中落壁上悬挂着一幅孔夫子画像,两排各备三套檀木方几桌椅。   院长办公桌在厢阁进门靠右一进,一张长约三米、宽约一米多的红木书桌尽显大气,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及一些书籍、文书。后立一大方书柜,柜中藏书琳琅满目,各种线装书籍整齐地排放在上面。   此时王院长正陪同那顾老先生在前方栏椅上茗茶轻语,两边陪坐着岳阳知府李阳及书院的三位副院长及书院司礼,原先陪同的地方官员却是不在。   寒晓一行进去,微微的整了整衣冠,对着顾老及王老院长等人依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众人生生受了。但见那顾炎文老先生这时从栏椅上站起,行至寒晓面前,躬身虔诚的向寒晓行了一礼,道:“顾某代天下读书人及天下百姓谢过寒公子。”   此言浦出,一礼已毕,却令举座皆惊。   未完待续。求收藏求票,谢谢!   惘 第十二章 一个要求   寒晓亦是一脸的惊愕,赶紧还了一礼,惶恐问道:“顾老您这是何如来哉?小子如何当得起您老这一礼,当真是折煞小子也!”   看着众人一脸的惊愕、迷茫、不解、焦急的模样,顾炎文顾老学究站直了身躯,朗声道:“众位可知这寒晓寒公子究竟是何人吗?”   王星宇院长等人疑惑的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好。   顾炎文问他道:“王老,在这里想必是你最了解这寒晓寒公子的身份的吧?”   王星宇恭声道:“回顾老,寒晓的身份学生是知晓的,这寒晓乃是前任丞相寒问礼寒老爷子之孙,现任大京国兵马大元帅、大京国第一大将寒成忠寒大帅的公子。顾老,难道这寒公子还有别的身份不成?”   顾炎文击掌喝道:“这就对了。”   望着众人好奇、迷惑的目光,顾炎文续道:“去年顾某因在《中庸》一典上无时不敢松懈,多年来认真探研,《中庸》之道得以广传天下,这其中亦有顾某的一份心血在内,故而有幸得吾皇万岁召见,这乃是我辈文人之荣幸呀。”   “圣上在听顾某细说《中庸》研究院这几年所取得的成绩之时,不时轻轻颔首赞赏,末了还封顾某为国学士,给了顾某许多奖赏。”   “然后问道:‘顾爱卿呀,你可知道这《中庸》一典在隐迹了数百年之后何以得以重现人间,造福我大京国百姓吗?’”   “顾某自是不知,遂答道:‘微臣不知,还请陛下教悟微臣。’”   “圣上道:‘你又可知否为何这十数年来我大京国得以边关平定、停息战乱吗?’”   “顾某道:‘这是吾皇之文滔武略令万民臣服,连化外之民亦无一例外,加之君明臣贤,我大京国又有一种外人所不知的消息传递之法,听闻此法对消息传递之快,比之先前的六百里加急传递之法还要快上数倍,敌国有些许风吹草动,朝廷即可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反应,应对之快令所有敌国闻之色变。”   “再加之我大京国兵多将广、全军将士骁勇善战,所向披靡,敌**队对我大京国之雄师是闻风丧胆啊,因此这十多年来虽然偶有外敌侵袭之举,但每次均被我京国大军快速、轻易击溃,并让之吃了大亏,数番之后,再也无一国敢于再掳虎须,使得我国边关得以平定,战乱停息。”   “我大京国得以风调雨顺、国运昌盛,在此太平盛世下各项事业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国富民强,国泰民安,举国上下一片欣欣向荣之景象,这十多年来实是我大京国建国以来发展得最快的十几年。’”   “圣上又问顾某道:‘那爱卿以为百姓们在太平年间有何难决难办之事呢?’”   “顾某答道:‘多年战乱之后,百姓中的战争孤儿、孤寡老人众多,朝廷虽有抚恤,但奈何僧多粥少,实难全面顾及,孤寡老人的生计生活问题、孤儿的生活教育问题,这些都是难题。”   “但据微臣所见,陛下这十多年来通过‘官办字花’筹集了大量的社会福利费,京国目前已大部分解决了这些难题。”   “我大京国上下现如今基本上是‘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鳏寡孤独者皆有所养’的一片祥和景象,孤儿院、养老院等官办福利事业已基本上全面解决了这一老大难问题。’”   “圣上抚须笑道:‘不错,这十多年来战乱平息、举国安定、民强国富,百姓民风淳朴、父慈子孝、万民安康,我大京国是取得了长足的发展,这里也有你们《中庸》研究院的功劳啊!’”   “顾某受宠若惊的回道:‘微臣不敢居功,一切全仗陛下目光远大,未雨绸缪,我等不过是传君之道,将陛下仁德广传天下的使者罢了,要说到功劳体大,非吾皇陛下此英明之主安敢居之?’”   “圣上笑道:‘朕是不敢居功呀,要说这功劳最大之人,朕在这里忍不住要提一个人,好生让顾爱卿知晓。’”   “顾某问道:‘是何人可当此殊荣,竟得陛下如此推崇?”’   “圣上道:‘本来寒问礼寒老爱卿及工部张侍郎都要求朕将这秘密再守几年,但朕观之这十多年来这几件事对我大京国作用之巨大,加之天下太平,百姓安康,朕被这秘密一直骚着心呀,再不吐出,恐怕不知哪日要闷出病来了。’”   “顾某问道:‘微臣何幸,竟可得陛下将此秘密传之?’”   “圣上道:‘朕要将此秘密传之于你,正是想借你之口把这秘密公诸天下,敢叫天下人都不忘此人之功,以舒朕的一片苦心。’”   “接着圣又问道:‘顾爱卿,你可知道发明这奇异战事消息传递之法、提仪兴办‘官办字花’之举、提供《中庸》宝典并提仪将之传之天下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顾某愕道:‘凡此种种盛举竟是同一人所为?’”   “圣上微笑道:‘不错,正是同一人所为。’”   “顾某顿时对此人引起了极大的兴趣,问道:‘此人却是何方神圣,竟然有此神通?’”   “圣上笑道:‘此子不是别人,乃是前任丞相寒礼问寒阁老之孙、当朝威武大将军、兵马大元帅寒成忠的公子寒晓,而这几项行之已造福天下百姓的盛举却是寒晓在他两岁之时所创。’”   “‘啊,这怎么可能……’顾某当时是目瞪口呆,这诸般种种神奇之举,竟是一个两岁孩童所为,当真是不可思义之事。”   “而后圣上才把这些事的来龙去脉细细向顾某道之,顾某这才知道这确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顾炎文说到这里,这才把皇帝与他说的寒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众人全都道了出来。   轮到这顾老看着一众人目瞪口呆之样,此老今日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乎这年来的压抑此时才一扫而空。   这皇帝交办的事情,他这近一年来也没有机会找到寒晓将之推出,直至今日方得如愿,让他怎不轻松?   顾炎文说完这才对道大家道:“诸位,你们面前的这位寒晓寒公子,正是刚才我所说的皇上口中的这一位,诸位说说,他是否当得顾某这一礼?”   众人这才醒悟过来,皆是一脸惊奇的仔细打量着这位奇异的少年。   只见这少年也就十五六岁年纪,面如冠玉、鼻若悬胆,浓眉大眼,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发出坚毅、深邃、睿智的目光,宽肩阔额,体格修长俊朗,站在那里,不再是众人眼里的一介书生,而似是一个持掌天下的樽神,又似是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智者。   总之他人一站在那里,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中心、成为别人的焦点。   当然,也许此时的寒晓的气质还远未达到上述种种,但是因为这个故事,这个真实的故事,使得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变了样。   寒晓,已注定不能再做一个平凡的人。   听着顾炎文顾老学究之语,寒晓也同时陷入了沉思,他在沉思皇帝的意图,因为他相信皇帝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摆出这一步棋,更加不会是象顾老所说的“怕放在心里闷出病来”,这些话哄一哄这些老古董还可以,要想哄到寒晓却是不能。   此时,寒晓虽然还猜不透皇帝的真实意图,但也知道绝不简单。   想到这一节,寒晓躬身向顾炎文道:“顾老先前所说却是事实,不过那也只不过年幼时少不更事胡乱想出来的,虽然有一些效果,但也远非如皇上及顾老所述的那样神奇,显是有些夸大了。今日在此,我想求顾老一件事。”   顾炎文忙道:“寒公子为天下人谋福利,实为天下百姓的恩人,寒公子有事但请说,‘求’之一字,再也休提,但有所托,吾等自当尽力而为之。”   寒晓道:“此事在众位而言不过是封‘口’之劳,而就小子而言,却是关乎小子以后的生活的安稳与否的大事。”   顾炎文道:“哦,有如此严重?请寒公子快快说说。”   寒晓道:“小子要求诸位将今日之事暂时保密,不可向外宣扬。”   众人皆是一愣,不明白他如何要放过这一举成名的大好机会,却要求要秘而不宣,难道他不想成名吗?   但其实他们哪里会知道做名人的痛苦,只有象寒晓这种在前世见惯了明星所受之苦的人才会明白,如果此时把他的事公诸于众,那他就不用再在书院混下去了。   到时那些无知少女永无休止的纠缠、那些恨不得要食他肉的自命清高的公子哥儿,还有那无穷无尽的出席宴会、各种活动等等,乖乖不得了,到时自己什么事也不用做了,直接回家了事。   顾炎文诧道:“这却是为何?望公子教我。”   寒晓道:“目前这两年内小子还想专心求学,如把此消息放出,估计小子也不能专心在此学习了,如若众位不应承,那小子唯有退学回家一途。”   “万万不可。”王星宇老院长忙阻止道。然后满脸希翼的看着顾炎文,希望他赶快答应寒晓的要求,他可不想把这樽大神放走了。   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顾炎文的身上,等到待他的答复。   未完待续。看到可怜的推荐票数据,颇有些心灰意冷之感,希望明天会更好吧!   网 第十三章 骗你我是笨拉丁   顾炎文脸上露出颇为为难的神色,在他而言,一个是皇帝有命,他不敢不为;一个是事主有求,事出有因,于情于理当应允之。   再说事主又是皇帝极为推崇之人,自己是遵皇命还是依事主所求呢?此时当真令他左右为难。   王星宇见他为难,眉头一皱,道:“此事的确是让顾老为难了,一边是圣意难违,一边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当如何取舍?取之舍之都不甚妥当。顾老,不若如此,我们取个折衷之法如何?”   顾炎文皱眉道:“折衷之法,却如何折衷法?”   王星宇道:“一个顾老可不违圣意而寒公子又不致于受扰之法。”   顾炎文顿时眼露喜色:“快说来听听。”   王星宇整了整思路道:“我们不防如此,这寒公子之事还是要传出去的,但由于目前寒公子还在我岳麓书院学习,暴露了他的身份对他目前的学习十分不利,我们唯有想办法不让寒公子的身份暴露即可,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之法?”   顾炎文抚须道:“这的确是一个好的折衷之法,但要如何才能不暴露了寒公子的身份呢?”   王星宇道:“天下之大,同名同姓之人多于恒河之沙,若有人问起就说此寒非彼寒即可,不必去刻意掩饰,关键是寒公子要把握适度,不自暴身份。但有一点须得大家注意。”说着以眼色向顾炎文示意。   顾炎文自是知道他的意图,而这还是由自己说出来的为好,不然这在场诸人难保没有人不泄漏出去的,尤其是这岳阳知府李阳却是不一定听他王星宇的。   于是顾炎文赞同道:“不错,有一点是须要大家共同遵守的,那就是今日之事,在场诸人不得泄漏一字半句。否则,大伙都是知道这圣上对寒公子是极为推崇的,到时若误了寒公子之事,也即是误了圣上之事。”   “圣上以后倚重寒公子之处定然极多,若是各位因一时呈嘴舌之快泄漏了今日之事,让寒公子出了任何问题,大家都是知晓有何后果的了,在此顾某也不多说。”   说罢眼光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皆感到一股寒意象冰针刺体一般刺进了自个儿的心脏,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这一众人皆不是普通之辈,都知晓兹事体大,稍有不逊,说不定自己位置不保不说,甚至有可能人头落地。于是乎在场诸人均拍胸立誓,在此不再一一言表。   及后众人重新落座,经过一番交谈,寒晓才知道本来那顾炎文顾老只是想要见一下那个发明了那个神奇“扬声机”的人。   未曾想当王星宇一把这发明者的名字说与他听,他就急急追问寒晓的身份,当得知这寒晓乃是前任丞相寒礼问之孙时他是惊喜若狂,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于是才出现了前面一幕。   寒晓与顾炎文顾老谈起《中庸》之道,两人均是不禁唏嘘,两人一探讨起来竟是浑然忘记了旁边还有别的人在,说到见解相融之时不禁相拥一起,而有时见解不同时,却又争得面红耳赤,就象是两个小孩子似的。让众人都看得摇头不已,众人均想:这难道就是那“天下第一师”吗?   言谈甚欢,时间过得自是飞快,不知不觉已是亥时时分,与顾炎文定好京都相见之约后,寒晓即告别了众人回寝室去了。   往日此时寒晓早已躺在床上修习他的龙阳经了,但今晚上由于与顾炎文相谈甚欢,两人年龄虽相差了近一甲子,但却结成了忘年之交,说来很有些可笑。   走在书院的回廊上,听着四周静静的夜中传来的“吱吱吱吱”的蛐蛐的叫声,感受着君山那深秋带着丝丝凉意的微风拂过自己的脸颊,一阵阵清心凉爽的感觉自心底传来,十分的遐意。   寒晓是一年级的学生,他们的寝室就在下院往后三四百米处,他们住的是较大的集体寝室,一个寝室住了三十人,正好是他们班全部男生的数量,因此倒也没有别的班级的学生参插其中。   那时是没有上下铺的,每人一个床位,倒是比现在的高低铺好上一些,不用担心上下铺同学睡觉翻身时把对方吵醒。   走进寝室,寒晓就感觉倒有点不对劲了,以往这个时候,这寝室里是绝对不会这么安静的,难道这些同学今天吃错药了,寒晓心想。   但浦一走进去,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刚一进到寝室里面,立即有几个身影向他扑来,下意识的反应,寒晓小天星掌力轻轻一转,右掌轻轻一带,扑来的几人立即被他带离地面,几人同时摔在了一起。   “啊啊”声中,几声痛苦的呻吟声传来,寒晓立即知道是他的几位死党搞的鬼,听那声音,应该是杨云、匡青、李直、袁志尚等“青云直上”四人。   此时寝室的灯火早已熄灭,借着由外面传来的微微月光,寝室中的情景灰朦朦的依稀可辨。   但寒晓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想来是他修习龙阳经的缘故。   四人从地上“依依呀呀”的爬起,大声叫道:“老大,不用这么狠吧?”“哎哟”,刚爬起来,几人又痛的呻吟了几声。   寒晓斥笑道:“这是你们咎由自取,谁叫你们偷袭来着,不要你们手断脚断已是对得起你们了。说吧,半夜三更的,想怎么样?”   袁志尚嘿嘿笑道:“老大,有几件事,今晚你得老实交待,不然你甭想睡觉了。”   杨云抓住寒晓的手道:“我代表全寝室三十位室友郑重地问你,你不一定要回答,但不答一定不得睡觉。”   “第一,今晚与你在一起的院花江芷若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牵手?亲嘴?还是上了床了?”   “停停停停,首先,我声明我与那女孩一点关系都没有,其次,请你注意你的用词,你冤枉我可以,请不要冤枉人家女孩子,人家可是清白女儿家,给你这样一说,她以后还用去嫁人吗?最后,想到再说。”寒晓忙打断了杨云的问话道。   “切,谁相信你?一点关系没有?说与鬼听都没有鬼信呀,我们都看见了,她抓着你的手那亲妮的样子,打死我也不相信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是老实交待了吧,免得我们用‘狮子吼’来轮流攻击你。”   杨云等人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步步紧逼。   说到他们几人的“狮子吼”寒晓是领教过的,几个“八卦公”在你面前轮流讲个不停,一个讲个一刻钟的时间,这个讲完到另一个上,让你烦不胜烦,自己只有运起龙阳经才能抵制,真的让他头痛不已。   见他出了绝招,忙道:“真的没有关系,骗你我是笨拉丁行了吧?要有什么也是那丫头一厢情愿的事情,与我无关。”心里暗道:骗你丫的,反正你们也不知笨拉丁是谁,嘿嘿!这笨拉丁到体是谁?   又纠缠了一会,众人这才放过了他,杨云继续问道:“这第二件吗,就是院长大人喊你去干什么去了,不会是那老狐狸有什么特别嗜好吧?”   说罢几人一脸暧昧的看着他,看得寒晓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都跑了出来,这几个活宝,当真是什么事都想得出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呀,这四人不应叫“青云直上”四大少,而应叫“**无耻”四人组才对。   寒晓自是不能实言以告,眼珠一转,道:“其实院长大人叫我去并不是要问我的事,而是问关于你们四人的事。”   四人同时惊道:“问关于我们的事?”   惘 第十四章 暴露狂   (求收藏、求推荐!!!!)   看着四人的一脸吃堑相,寒晓心里一阵得意,眼里露出了狡黠的目光,阴阴笑道:“不错,正是问关于你们四人的事。”   、李直诧异的道:“我们四个有什么好问的,老大,你不会诓我们吧?”   寒晓奸笑道:“你们不相信也无防,那我就不说了。”说着自倒在床上不再理他们,装着眯起眼睛睡起觉来。   匡青一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这小子天生神力,在寒晓未运功的情况下,一下就象是拿个玩具人偶一样把他给“拿”起来了。   寒晓也不挣扎,任他胡弄,匡青放下了他,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照样闭着。   杨云实在忍不住了,嘻笑道:“老大,我们都知道你英明神武,高大威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为人高贵大方,忠肝义胆,义薄云天,你简直是我们年轻一代的偶像,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是我们指路的明灯,在老大您的英明领导之下,我等一干人一定能够青云直上,进国子监,进瀚林院,进入朝堂,我们的前途全靠您了,老大,您大人有大量,您就饶了我们吧。”   袁志尚“呸”了一声作恶心状:“老三,我鄙视你。为达目的,阿谀奉承,放弃原则,无耻之致,以后你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我兄弟。”   转过身来故作严肃的道:“老大,为了兄弟们,你还是招了吧。”   看到四人一脸的期盼,寒晓这才故作不愤的道:“好,看在兄弟们情意款款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吧。”   在刚才与他们的嘻闹之中他就已想好了说辞,这时稍稍整理了一下,一脸遗憾的道:“听说你们前几天瞒着我干了一件大事,今天可是有人找上门来了。”   四人皆是一惊,急问道:“难道那厮竟闹到知府李阳那里了?难道没有王法了?”   寒晓道:“那倒没有,那厮不就是一个司吏目未入流的小官吗,自个做错的事情哪里还敢泄露半句,岂不是自个搬起石头砸自个的脚吗?”   “给他一百个胆他也是不敢的,只不过是他那有钱老爹在他回来后见他伤成那样,问他原因,他黑白上下的颠倒一番,倒说成自个有理了,他那老子气愤不过,就跑到知府李阳那里告了状,说我们岳麓书院的学生在得然居吃酒闹事,还把他去管事的宝贝儿子给打伤了。”   四人一脸气愤的道:“该死的这厮,自己醉酒闹事找我们麻烦也就算了,亏他还有脸去颠倒黑白来着,当真无耻之极,那后来怎样了?”   原来,前几天书院放假,刚好那天寒晓有事没有与他们一起,四人就到岳阳城去玩了,在得然居吃饭时碰到了正在那里喝酒的岳阳的一个司吏目小官王达。   王达这小子与这杨云等四人却是认识的,曾在岳阳学堂共过同学,但今年一起考试时那王达却没有考上岳麓书院。   这小子老爹是岳阳的一个大财主,见他读书不成就捐了一个小官给他做,这小子在得然居看到四人,心里不舒服,加之酒又喝多了,竟敢公然辱骂他们,说他们岳麓书院的学生都是猪猡。   被四人顶了几句后这王达竟然大失常态,呼喝一帮猪朋狗友对杨云四人大打出手,但这一帮公子哥儿却不是四人的对手。   尤其是匡青本就是将门之后,加之力大无穷,三两下就把他们全放倒了,对惹事的主儿王达自是多下了几个重手,那王达受伤倒是挺重,但四人下手也都有分寸,倒也没有把他打成内伤。   哪知王达这小子回去后竟然颠倒是非胡吹一通,他老爹心疼儿子,也没有细问就向那与他关系一向不错的岳阳知府李阳告了私状。   而李阳知道,岳麓书院的学生主动闹的事,这可能性较小,因为他知道这岳麓书院纪律极严,对犯错的学生处罚极重,一般的学生都不敢轻易闹事,而且他知道那王星宇极为护短,如果自己没有把事情弄清的话去找他麻烦很难。   碰巧这天顾炎文过岳阳,并受岳麓书院之邀前往来讲学,李阳也就陪同过来了。   这李阳也不是易与之辈,来之前早就派人把此事查得清清楚楚,过来提及此事不过是装装样子,实则是给那王星宇卖了个人情。在刚才谈及之时,三言两语早已把此事化解得干干净净。   寒晓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言及那几个是他的同学,那李阳更是趁机大骂那王达混杖,而后竟把杨云等四人夸成天上有地下无的英雄,以此来讨好寒晓。   因而此事早已不了了之了,估计这李阳回去后还会找那两父子的麻烦呢。   寒晓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实际已将此事处理妥当,此时不过是找个借口隐瞒他今晚去院长室的真正原因,此时见四人问了,遂顺水推舟地把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   于是装着严肃的道:“幸好我与王院长关系尚可,他知道我是你们的同窗好友,因此帮忙顶了下来,也不让那岳阳知府找你们的麻烦了,今日过去,不过是找我循例问了个话,了解一点情况罢了,完了与王院长下了几盘棋,回来晚了一点。”   “就这样?没了?吓死我们了。”“青云直上”四人齐抚了抚胸口,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倒也不再追问那具体经过,当然对这老大更是千恩万谢,不在言下。   寝室里的都是年轻人,没有睡那么早的,几人的吵闹声早就把大家刚涌起的睡意一扫而光了,众人又不禁论起今日顾炎文的讲课,也有人谈论哪个哪个班的美女最靓,一时之间,这寂夜中平静的房舍里一下又再热闹起来。   写到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下京国的教育制度,这京国不同于历史上的各个朝代,重男轻女是肯定有一些的,但女子一样可以读书,虽然不能入仕,但也还有许多的事业选择机会,女子只要有本事,一样可以在外抛头露面,这京国一样有许多女强人。   因此书院中倒有不少女学生,约占到书院学生的二到三成,不过由于这岳麓书院乃是湘省最为有名的书院,招生严格不说,那收费也是很高的,毕竟这是许多学子青云梦、富贵梦的踏板。   因而,平常百姓人家也不舍得花那么多钱去培养一个以后要嫁出去又不能入仕途的女儿,所以在这里的女学生大多是官宦、商贾、富贵人家之女居多,当然也有少数的一般百姓人家的女儿。   寝室热闹的气氛一直到有巡夜的老师过来后才平息下来。   寒晓躺在床上,想了想今日的事情,他还是没有猜得透皇帝的真正意图。于是干脆也不再想它,想来皇帝也不会害自己吧?   在床上修习了一下龙阳经,竟发现进入“自弈自道”这层以后不但是自己身上的内力、气机还是现在从外界吸收的自然之能量,自己竟然都可以自行支配,想怎么用、怎么调整都是易如反掌。   发现这个秘密以后,寒晓是惊喜若狂,以前自己只能是吸收能量,转化为内力,这过程却不由自己说了算,只能是慢慢地来,速度、多少都不由自己支配,现在不但可以自行支配,还可把两种能量互相调整,同时都可以使用。   如果说他以前达到内气外放的境界,则现在他则是达到了可控制内力及外部能量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这怎不让寒晓惊喜若狂?   这就是说他以后的内力、能量再也不愁有用尽之时了,他的内力和外界能量互相交融,可交互使用,随心所欲,随手可得,用之不遏,取之不尽,这才是真正的“自弈自道”的含意。   一夜无话,第二天,顾炎文老学究及李阳等一众官员就乘着船离开了,从此,书院的生活又恢复正常。   但书院学生对于《中庸》一典的学习热潮却被掀了起来。   同时,书院中及社会上开始流传寒晓两岁时的神奇故事,同学们自是对寒晓进行一番严刑逼供,问他是否就是故事里面的主角,寒晓当然是斥口否认,再加上王星宇院长这老狐狸的暗中配合,众人一想这书院中的寒晓好象也没有传说中那寒晓的神奇之样,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作为这故事的主角及知情人的书院的几位领导,也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这日早上,天刚放亮。   这天是书院的休息日,男孩们自古以来就有睡懒觉的习惯,尤其是今天不用上学,这寝室里此时是静悄悄,个个都还在蒙头大睡,寒晓昨晚修习龙阳经很晚才睡,所以这时也还没有醒来。   突然,男生寝室外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女生声,“小寒子,你起来了吗?”   这一句“小寒子”令得睡梦中的寒晓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自动献身,这小子正在做着春梦呢,被这一声吵醒,大叫道:“谁***一大早扰人春梦?还让不让人活了?”   听到女生的声音,这一群沉睡的少年们似是听到神的召唤般“哗啦啦”全都醒起来了,一个个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不知是谁大叫道:“有美女啊,大家快起来看呀!”一时间竟有人衣服也顾不得穿就跑到门口去瞄,只听“哇,暴露狂呀!”的一声尖叫传来,却原来是外面的美女看见了暴露的男孩失声惊叫起来。   整个寝室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哄然大笑之声,令这深秋早晨的寂静一下全被打破,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未完待续,感谢各位大大们的支持!   网 第十五章 这小妞   寒晓自己一骂完,突然觉得不对,这声音?那不是江芷若那小妞的声音吗?这丫头,一大早来找自己做甚?该不会是发情了吧?   这小子也是睡的迷迷糊糊,根本就不记得前几天江芷若说过要找他学那“喇叭”制作之法了。此时迷糊之中被吵起,自是心不甘、情不愿!   但是这寝舍里三十个小男人在看着呢,自己再不起来,惹得一个怠慢美人之名,怕不被这些大色狼抓起剁成肉酱才怪!   于是装着急急忙忙、实则慢悠悠的起来了,嘴里不停的叫嚷:“来了,来了。”   足足过了近两刻钟,这小子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晨曦中的江芷若身着一袭黄色裙裾,略施脂粉,粉面含春,双目含情,头上插一支紫色发髻,粉颈微微露出,在深秋朝露晨风的微熏下显得淡淡嫣红,一副我见尤怜的娇态。   寒晓装着睡眼朦胧的样子,来到她面前,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道:“原来是江小姐呀,如此佳晨,光临我男生寝室,从美梦之中将寒某唤醒,不知有何贵干呀。”   那江芷若见他如此模样,甚是气恼,“啪”的一掌打在他的头上,“你醒醒吧,又叫我江小姐,你个死猪头,不是答应我要教我那‘喇叭’制作之法的吗?如今你竟敢忘记,好,今日我就罚你陪我一天。”   寒晓吓得怪叫一声:“OH,MYGOD,你这是私自剥夺人身权利,我提出抗议。”   江芷若奇道:“什么卖卡,卖笑都不行,抗议无效,惩罚照样执行,快走,今天你得陪我。”说着也不管寒晓同不同意,拉了他就走。   “喂,大小姐,你要把我拐去哪里?”寒晓叫道。   “不管,你就跟在我后面行了。”说着直向君山码头方向行去。   寒晓一边走一边问道:“我说江大小姐,你不是说要做那‘喇叭’吗,怎的拉我去那边,你不会是要我陪你去岳阳城去玩儿吧?”   那江芷若却是不理他,径直拉了他就上了一艘即将开出的船上。浦一上船,船已缓缓离岸而去。   寒晓对她甚是无奈,见船已开出,倒不说话了,坐在那里大生闷气,也不理她。   船行了一会,渐渐平稳,这时江芷若也坐了下来,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袱中拿出一个裹着小手帕的包裹,小心翼翼的打开,从里面拿出几个精致的小点心来。   寒晓正饿着呢,被这小妮子一大早拽来,早餐都未吃,小肚子正咕咕叫,这时见了这精致的小点心,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江芷若见他那谗样,心里暗暗得意,嘴里却是柔声道:“饿了吧,我知道你没有吃早餐,我今早上特地请书院厨舍的大师傅做了这些桂花糕,我吃了几块,这些是留给你的。”   寒晓见她其意切切,心里甚是受用,对这粗中有细的女孩子不禁凭添了几分好感,当下也不客气,拿起点心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心道:你这臭丫头一大早拉我起来受罪,这算是赔偿给我的损失吧,也不算是承了你的情,两不相欠。   吃过早餐,呼吸着洞庭湖的早晨那尚带着雾水、微带凉意的清新空气,寒晓心情不禁渐渐舒畅起来。   这也是他重生以来第二次坐渡船过洞庭湖,看着两岸青山,观这悠悠湖水,那无边的洞庭湖面伸向远方,淡淡晨雾笼罩着碧清的湖面。   那缓缓升起的朝阳,阳光温柔地透射进那薄薄的晨雾中,回观那渐远去的君山,好一幅山水美卷。   观此美景,寒晓不禁轻轻吟道:“淡扫明湖开玉镜,丹青画出是君山。好诗好诗!”   他知道这两句是李白的诗句,但他所处的这个世界历史上却还未出现李白其人,这剽窃别人当成自己的事他做起来也不觉得脸红。   这小子以二十五之龄重生,其它知识学问学得不错,但唯独这吟诗一项他却是进步不大。   话声刚落,突听一声轻喝:“好一句‘淡扫明湖开玉镜,丹青画出是尹山’,此等融情于景、由简化浓的佳句,实是妙极。敢问小兄,如何称呼?”   但见众人纵中行出一中的男子,头挽高髻,丹青画眉,如丝颚须,炯炯双目,似月大耳,悬胆直鼻,身着一袭灰布长衫,脚踏轻履,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似若神仙中人。   寒晓回头一看,见到此等人物,不禁愕然!   这君山往来游客甚多,可断定此人绝非岳麓书院之人,他到书院虽不过廖廖两月余,但书院的教师他虽未全知其名,却识其人。他敢说此人他从未见过。   观此人气质、面相、谈吐以及隐隐显露出来的外逸的气机,他敢断定此人定非常人。   当然,如若不是寒晓龙阳经修至“自弈自道”之境,连此人隐隐显露的气机都难以察觉。   “此人必定是一个内家高手,且其内家修为已臻化境,达返朴归臻之境,不知是哪路高人。”寒晓心中暗道。   轻轻行了一礼,寒晓恭声应道:“见过前辈,小子岳麓书院寒晓。敢问前辈如何尊称?”   这男子抚须朗笑道:“小兄弟过谦了,若不见外,叫我一声老哥如何?在下方南雨,今日得闻如此佳句,此行不虚矣。”   寒晓惊道:“难道前辈竟是名动天下的华山华云阁阁主方先生?”   方南雨淡笑道:“世人抬爱,不敢受尔。”   此时不仅寒晓惊呆了,江芷若也是惊呆了。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这华山华云阁乃是当今武林的泰斗,是武林巅峰的象征,传闻阁主方南雨乃是当今武林第一人,一身武功修为之高当今武林无出其右者。   而华云阁是武林正义的代表,其门徒所到之处,宵小之徒无不闻风丧胆。但这华云阁收徒极严,数十年来所收之徒不过十人,但每一个从华云阁出来的无不拥有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浦一出现,无不名动江湖。   十多年前正值大京国边关战乱之时,武林群魔侍机而动,被称为邪派代表的魔宗趁机吞并各大门派,意图一统江湖,江湖一度陷入混乱之中,当时华云阁挺身而出,方南雨携门下五大弟子联合正派武林于泰山之巅与魔宗展开了一场正邪之战。   此一战达十日之久,双方伤亡惨重,元气大伤,最后方南雨经过五日苦斗,以无上神功击败了素有魔宗第一高手之称的阳照天而令正派武林取得最终胜利,而这一役中华云阁自阁主以下六人在其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经此一役,华云阁名动天下,隐然成为武林泰斗及武林正义的象征,比之少林、武当鼎盛之时亦不呈多让,方南雨更是被公认为武林第一人。   但经此一役后,华云阁却从此闭门谢客,十多年来不曾听闻有门人再现江湖。今日两人竟然在此得遇这被誉为武林第一人的方南雨,叫寒晓、江芷若两人如何不惊、如何不激动?   寒晓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之情,缓缓道:“前辈及华云阁这十数年来未现踪江湖,此次小子等有幸得睹前辈风采,实乃不世奇缘,我等幸甚!”   方南雨笑道:“名誉、富贵与我如浮云,这些个虚名不提也罢,我与你投缘,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再也休提,小兄弟若不嫌弃,不若称我一声方老哥,我就叫你寒小兄弟如何?”   寒晓也不是迂腐之人,知道这些个世外高人向来是不大看重礼数,率性而为,大多以心相交,见这方南雨虽名动天下,却甚是平易近人,没有一丝傲气,甚对自己味口。   遂爽快的道:“既然蒙老哥您不弃,以平辈论交,若小子再坚持,岂不着了物相,落了下乘?小子就斗胆认了你这老哥,小子寒晓再次见过方老哥!”说罢重新行了一礼,算是认了方南雨为兄。   方南雨朗声笑道:“好,好,方某迟暮之年,得认你这小兄弟,实乃平生一大快事,等会我们到了岳阳城当浮它几大白,一醉方休。”   说罢,又仔细看了看寒晓,微笑道:“观小兄弟神光内敛,气宇不凡,看来小兄弟一身修为不俗呀,不知师出何门?”   寒晓内心一惊,瞬即释然,自己修习龙阳经这无上道家心法进入第二阶段之后,寻常武林之辈自是看不出自己练有内功,但这方南雨何许人也,他要看不出那倒怪了。   于是讪讪道:“小弟这粗浅功夫,有一些自小得自家传,后来大都是自行修习,米粒之珠,如何入得老哥你的法眼?让老哥见笑了。”   方南雨也未深究,略转身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在寒晓旁边正一脸激动发着愣的江芷若问道:“这位姑娘是……”说着看着寒晓,目光微带暧昧。   寒晓忙引见道:“这是小弟在书院的同窗江芷若江同学。”   江芷若也从激动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忙行礼道:“小女子江南江家江芷若见过方老前辈!”   方南雨微微一愣,笑道:“你与寒小兄弟是朋友,自是该与小兄弟一样喊我一声方老哥。哦,江南江家,那江成天是你何人?”   江芷若小脸微微一红,恭声道:“那是我祖父,家父江扬远。”   方南雨笑道:“好,好,原来是名门之后,武林世家,倒也配得上我这寒小兄弟。”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江芷若粉脸一时羞得通红,连那粉嫩的耳脖也是一片嫣红,轻嗔道:“方老哥哥你就会取笑我,我不来了。”说着粉面含春地瞥了寒晓一眼,说不出的娇羞模样,看得寒晓心脏“噗通噗通”的乱跳。   寒晓尴尬笑道:“方老哥说笑了,我们只不过是朋友关系,绝对不是老哥你想的那种关系。”   方南雨哈哈笑道:“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呀!”说罢煞有其事的看着两个被弄得满面通红的少年男女。   寒晓怕他再纠缠下去弄得两人更加尴尬,忙转移话题道:“方老哥你尊为华云阁阁主,十数年未现踪江湖武林,此次出来难道有甚大事发生不成?”   方南雨赞道:“小兄弟心思细腻,思路清晰,一猜就中,不错,这段时间武林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   你的支持,我的动力,请不吝赐票、收藏!   GIF89a9)"   惘 第十六章 斗酒狂歌   寒晓心里一惊,道:“自十多年前泰山一役,武林中这十多年来大事未有发生,平静了十多年,难道那魔宗又卷土重来不成?”   方南雨道:“魔是魔了,不过不是中原的魔宗,而是西域的魔教。这西域的魔教乃是与中原魔宗齐名的邪教,及门徒之多,在西域影响之广,比之中原魔宗有过之而无不及。”   “西域与周边突厥、大食、大宛等国毗邻,而这几国对我大京国早有觑嗣之心,只是这十几年来我大京国国力日溢强大,兵多将广,兵将皆骁勇善战,加之有那快速的战事消息传递之法,这几国虽有觑嗣之心,但经过几次的铩羽而归、损失惨重之后,早已不敢轻起妄动,我猜测此次西域魔教的渗入可能与这几个国家有关。”   “西域魔教目前自教主霍拉堤座下有十三法王,个个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尤其是那三法王堤都,一身龙象波若功已修至第八层,在西域除了霍拉堤,未有一人是他的对手。其他法王武功亦是不可小觑。”   “两个月前,这西域魔教陆续派人南下,人数之众,不得不引起我中原武林的关注。此次南下,经我们打探到的确切消息,这十三法王竟然来了七位,那堤都法王也在其中,看来他们此次一定有大事要做。”   “武当虚灵道长、少林慧智大师均发帖与我华云阁,邀请我华云出来共商此事。若非感到兹事体大,老哥哥我也不会亲自带了门下弟子前来。”   “半月前我与武当虚灵道长、少林慧智大师等正派武林人士在武当山上会商,决定先派出门下精锐弟子出来打探消息,以掌握这西域魔教的确切动向,探出他们此来的目的,以便侍机而动,在他们行动之前给予阻止。”   “哪知这帮西域魔教人平日里竟然安份守己,平时除了吃喝拉撒之外,从不惹事生非,即使有人挑衅,他们亦是处处忍让,这与他们的性子及素来行事之风竟然全然不同,当真令人奇怪之极。”   “我们正派的探子一直跟踪了他们近十多日,竟是一无所获。但奇怪的是,有人曾见过那魔教的七个法王,在跟踪的这帮魔教门徒中却只见了两个,其余五个竟然不见了踪影。”   “依我分析,此事当真是大有蹊跷,我估计他们一定在酝酿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可惜一直苦无对证,想我央央大京国,他们未闹事,我们又不能无故对他们怎样,目前也只有暗中跟踪着他们,希望能从他们平时的行动中找得出一点蛛丝马迹,以求料敌先机。”   “但目前却是毫无进展。看来,此次中原武林又要有一番腥风血雨了。”说罢,这武林泰斗亦不禁有些担忧,言语之间,似有说不出的无奈。   寒晓心道:若是我早已发动人将这一干人等全部以莫须有的罪名先关起来,你们虽以正道自称,但是面子重要还是大事要紧?但他知道这些话却是说不得,这些人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哪有这么容易说服,唯今之计也只能等到他们打探到消息再说了。   想到这,寒晓安慰道:“俗话说,这‘车山到必有路,水到渠前必成沟’,咱们边走边看,以不变应万变,只要跟踪好他们,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方南雨哈哈笑道:“不错,‘车到山前必有路’,愁它做甚?还是小兄弟看得透啊,老哥哥我是有些着相了,在我们中原正派武林的把持下,想来他们也是做不出什么大事来。”   “好了,别再说这些丧气话,就要到岳阳了,我们今天结成忘年之交,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不一起喝个痛快那也太对不起我们相识的缘份了。”   寒晓也大笑道:“正是,就依老哥所言,咱喝酒去。”   ~~~~~~~~~~~~~~~~~~~~~~~~~~~~~~~~~~~~~~~~~~~~~~   岳阳城岳阳楼旁的湖光居上,二楼依栏而设的一张桌子旁,方南雨、寒晓、江芷若三人分三个方向就座,此时酒菜已上。   方南雨端起一倒满竹酒的大碗,朗声道:“寒小兄弟,你我一见如故,凭心相交,今日湖光居上,我们不醉无归。来,干了此碗,老哥我先干为敬。”言罢,举碗一饮而尽。   寒晓前世本就是政府中担任接待要职的官员,处在他以前那种职位上的人没有几个不是海量的,重生到这以后一本事倒也没有落下。   当下爽朗道:“好,不醉无归。”说罢同样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一碗饮尽,嘴角尚沾着溢下的点点酒水,袖子一抹,两人相视大笑。   寒晓再次斟满两碗,端起向方南雨道:“蒙方老哥不弃,以平辈论交,客气话小弟亦不多说,这碗小弟敬你,先干为敬。”言罢举碗一饮而尽。   方南雨大笑道:“好,好。”也不多言,碗到酒干。   二人皆是豪爽之人,又皆内力精深之辈,对酒本就有一定的化解能力,加之性格相近,趣味相投,你来我往间,不多时已各有五六碗酒下肚。   寒晓俊脸微见胀红,畅饮之后,两眼神光闪烁,近观那素有“洞庭天下水,岳阳天下楼”之誉的岳阳楼,远观洞庭湖上渔帆逸扬、鸥鹭点点圣景,不禁顿生一股豪气,把手中那一大碗酒一饮而尽,击著高歌: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歌撩起千万豪情,那声音透着内力远远传出,气势如宏,意境深远,犹如天地间的英雄一般,闻之不禁令人豪情万丈,思之犹觉荡气回肠,鼓人振奋。   “好一句‘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小兄弟这一歌当真是气势磅薄,大快人心呀,当干三大碗。”方南雨击桌而喝,两人连干三碗。   末了,击掌相视大笑。   二人你来我往,斗酒狂歌,饮得正欢。   突然,楼居往二楼的木梯处传来“噔、噔、噔”的一阵急凑而沉重的踏步声,瞬息之间只见一个衣衫褴褛、身材魁梧的大汉冲了上来,二话不说,“嗖”的一声,巨大的手掌径直向三人桌上的酒坛抓去。   寒晓微微一惊,眼光一扫,但见这大汉看上去年约四五十岁,一张国字脸上长满了扎须,一双大眼射出精光,双眸盯着那酒坛露出了贪婪之色,那疾伸而出的巨掌比之常人竟大了近一倍。   眨眼间那巨掌已至酒坛之前。   眼见那大汉将要得手,蓦地,巨掌旁边突然伸出一双竹著,无声无息地径向他掌心刺去,速度之快,肉眼难辨,却是方南雨右手持著瞬间出手阻拦。   那大汉哈哈大笑,右掌一翻,拍向那刺来的竹著。   那竹著却象灵蛇一般转换方向,竹著尖端刺向巨掌掌心的方向依然未变。巨掌招式再变,须臾之间,两人已在那酒桌上方交换了十多招。   纠战良久,那大汉眼见单掌占不到半点便宜,“嘿”的沉吼一声,右掌引开方南雨刺出的竹著,左掌突然如闪电般的向那酒坛子抓去。   方南雨朗笑一声,左掌“咻”的一声拍出,两人掌心在空中对接,空气中突然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那大汉突然“蹬蹬蹬”连退三步方才站稳,脸上涨的一片酱红。   同时,方南雨坐着的木凳突然间“啪嚓”一声瞬间散裂,但他的身体却是纹丝未动。   两人对视片刻,突然那大汉大踏步行上前去,猛的抓起那半坛竹酒,“咕嘟咕嘟”直往那大嘴灌去,倾刻之间,那尚余的半坛竹酒即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这次方南雨不再阻拦,而是站在一边一脸微笑的望着那大汉,眼中却是未见一丝敌意。   那大汉喝完那半坛竹酒,嘴里“叭哒叭哒”两声,用那沾满污垢的衣袖狠狠抹了一下尚蘸着竹酒的扎须,一屁股坐在那空着的位子上,怪叫道:“好你个穷酸,忒的小气,连几口酒都舍不得施舍,亏老慕我大老远的过来找你。”   方南雨微微一笑:“十多年不见,慕容兄这臭脾气依然如故,也不怕在座的两位小友见笑?不过慕容兄脾气未改,这功夫倒是大有长进了。”   那大汉“嘿嘿”一笑道:“长进个鸟,不也还逊你一筹吗?不管他,反正穷酸你是天下第一,老慕输了也不冤。来呀,小二,再来两坛竹酒。”似是浑不把这输蠃当一回事。   方南雨见他满嘴的粗话,也不以为意,吩咐小二哥拿了一张凳子重新坐了下来。   辋 第十七章 丫的,这老婆我要定了   方南雨引见了那大汉与寒晓、江芷若认识,寒晓这才知道这个满嘴粗话、衣衫褴褛的大汉竟是名满天下的一代大侠慕容啸天,不禁对之肃然起敬,忙拱手见礼。   须知这慕容啸天二十年前就已名满江湖,以一手“切峰掌”威震天下,二十年前与魔宗大护法陆赤空一战,可谓天下皆知,那一战堪称经典。   那陆赤空乃是魔宗第二大高手,一身功夫自不用说,慕容啸天与他大战一天一夜,最终以“切峰掌”中的一招绝招“切断巫山**”将陆赤空斩于掌下,经此一战,武林中无人再不知他慕容啸天。   而在十多年前与魔宗在泰山的那一役中,这慕容啸天也出了相当大的力。那江芷若一日之间连遇两位名震天下、自己仰慕已久的大人物,此时早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连给慕容啸天行礼之时都有些口齿不清了。   引见完慕容啸天,介绍了江芷若,方南雨这才指着寒晓道:“这位是我今天刚认的小兄弟寒晓寒小兄弟,现还是岳麓书院的学生。”   这一介绍,慕容啸天却不禁愕然。想这方南雨一向自视甚高,平常之辈连见他一面也不多得,这寒晓有何出众之处,竟然得与这名动天下的“武林第一人”平辈论交?难道是王孙贵胄?这也不象这穷酸的性格。   想不通,遂一脸奇怪地看着寒晓,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暗道:这小子除了长得象个小白脸、气质还可以之外,倒也看不出有何出奇之处来。这令他更是迷惘了。   寒晓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暗想:这老小子不会是有恋童的癖好吧?这样看着老子。想着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方南雨见他看不出寒晓的深浅,淡笑道:“看不出了吧?你枉称一代大侠,也会有看走眼之时,嘿嘿,不怕对你说,我这寒小兄弟一身修为只怕不在你我之下。”   慕容啸天大惊失色:“这,这怎么可能,以他十五六岁的小娃儿,就是从娘胎开始练起,也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连老子我都看不出深浅来,难道已修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境?不象,不象。待我来试试。”   说罢也不打招呼,“咻”的一掌突然拍向寒晓。   寒晓见他一声招呼不打突然出手相试,也不敢大意,全身运满龙阳真气,暗运“自弈自道”法门,右掌一推,与他掌力接实,瞬间便将他击出的掌力转化,身周“呼”的一声,被他化解成自然能量的掌力透过他的身体向四下溢出,而寒晓却是巍然不动。   但他却是暗自心惊,自己虽然接下了这一掌,但内腑之中却感到气血翻滚,显是冲进体内的内力太过于强大,一时之间化解太快所致。   而慕容啸天及方南雨此时却是目瞪口呆,一副不可持信的看着寒晓。   慕容啸天这一掌已使出了三成内力,但与寒晓接壤之后却如石沉大海,那三成掌力发出的劲气突然之间消失得无踪无影,这是什么武功?   方南雨虽然知道寒晓内力修为极高,却也从未料到竟高若至斯,化解这一代大侠的三成掌力意似不费吹灰之力,这如何不让他惊叹?   而慕容啸天更是惊骇无比,内心如狂涛骇浪一般。自己掌力浦一传到寒晓身上就犹如石沉大海般毫无一丝反应。   以他慕容啸天之能,平常武林高手少有接得下他三成掌力一击的,他的三成掌力,就是击在几百斤坚硬的大石之上,大石也会被击得粉碎,本来这次他已做好准备,如若寒晓接不下时他会随时撤回掌力,哪知给他的却是这种不可思议的结果。   收回巨掌,慕容啸天颓然一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老穷酸呀,看来我们是老啰!!”说着看了一眼亦是一脸茫然的方南雨。   寒晓见二人此时神情,道:“两位老哥怕是有些看走眼了,小弟侍才亦是气血翻涌,几有承受不住之感。非是小弟内功强于或近于慕容老哥,而是小弟我修习的内功与你们所修习的内功不同罢了。”   方南雨早上于船上之时一直未追问他修习的何种内功,此时见他言及此事,遂问道:“那小兄弟修习的是何种内功呢?”   寒晓应道:“小弟修习的是道家功法龙阳经。”   方南雨两人面面相觑,他们一个是被称为武林泰斗的武林第一人,一个是被誉为一代大侠,可称得上是当今武林的顶尖人物,但这龙阳经他们是闻所未闻,不禁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寒晓见两人此模样,知道他们是没有听说过此功法,遂道:“也不怪两位老哥未听闻过此功法,此功法除了所创之人一人修习过一些之外,外人不但未练过,就是听都未听过。小弟是第二个修习此功法之人。”   见两人还是迷惑不解,寒晓续道:“此功法是由一游方道士所赠,连他都未阅过此书,只说是祖辈相传之物,传与有缘人,并说小弟刚好与他有缘,于是就赠与了小弟。小弟照书研习,历经十三年,方有小成。”   见两人终于释然,这才转移话题道:“两位老哥哥都是名动天下的大侠,这次齐聚岳阳,难道都是为了那神秘的西域武林人而来吗?”   两人似也知道寒晓不想深谈这龙阳经之事,相互对一眼,方南雨首先问道:“慕容兄,你可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慕容啸天见问道,愤懑的道:“我这十天来一直悄悄跟踪那魔教三法王堤都,哪知这老小子整天里什么也不做,每天只是在客栈里打坐练功,偶然出来,也是在闹市上左逛右逛一下,根本没有什么可疑之处,这十天来,老子简直要被憋得要发疯了,这老秃驴,白白浪费了老子十天的时间。”   寒晓想了一想道:“我想慕容老哥是被这堤都这厮给骗了。”   慕容啸天诧异的道:“我被骗了,不会吧?我可是除了他睡觉之外眼睛从未离开过他的,他如何骗得我?”   方南雨也颔首道:“不错,慕容兄应是被他所骗了。”   看着慕容啸天一脸迷惘的表情,方地雨提醒道:“慕容兄这段进间除了看到那厮吃喝拉撤、休息睡眠之外,可见他与什么人见过面吗?”   慕容啸天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道:“没有呀,除了……不对,老子真的是被这老小子给耍了,那老小子到闹市装着买东西,其实是暗中与人接了头了,老子又不敢靠得太近,因此被他骗过了。”   但想想又有些不对,那些与那堤都接触过的人自己都可看得出来,绝对是大京国人,不是西域的那些鸟人,难道他们在中原还有接头的人不成?   将心中的疑虑说将出来,方南雨、寒晓两人亦都赞同。   方南雨分析道:“这魔教行事如此隐蔽,他们将行之事必定十分重大,事前不泄露一点点风声,显是怕被人知晓有所防备,我们下一步跟踪他们须更加小心才是,也不知我华云阁那两个弟子跟踪的情况如何,但愿他们有好消息传来。”   慕容啸天笑道:“是小灵云吗,这丫头聪慧过人,又深得你的真传,我想她一定会给你带来好消息的。”   一顿又道:“他是与她师兄梁宇在一起的吧?我十几天前刚见过他们,这丫头缠人的紧,相处不到半天就将我的‘切峰掌’中那招‘切断巫山**’给骗去了。”   说到自己的这个小徒弟,方南雨脸上也不禁露出慈爱的神情来,微笑道:“云儿向来性格恬静,极少自动与人亲近,此次如此胡闹,显是与你十分投缘吧?不过能得到你慕容兄的指点,也是她的福气。这几天来你可有她们的消息?”   慕容啸天摆了摆头:“那一日相遇之后,我们分头行事,我跟踪堤都这厮,她与她师兄梁宇跟踪其他几人。这十天来却是未再碰面。”   正说话间,方南雨道:“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云儿她们来了。”   果然,只见从木梯通道上走了两个人来。   寒晓一瞥之下,突然间目瞪口呆,半边魂儿都飞了,心里暗暗对自己说道:“这世上竟还有这般美妙的玉人儿,丫的,这个老婆我要定了。”   但见上来的这两人,一个是位年约三十岁的黑衣青年男子,另一个却是个绝色美人。   只见这女子年方十六七岁,身着一件白色蚕丝裙,腰挂长剑,云发高挽,头插一对带珍珠凤簪,瓜子脸蛋,两颊淡淡嫣红如霞,娥眉淡扫,一双如秋水般的明目,发出一点出尘的柔光,挺直的瑶鼻,淡淡樱红的小嘴,如羊脂白玉般白皙娇嫩的肌肤,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灵气逼人。   那搭配得完美无瑕的五官,那增了一分见肥、减了一分显瘦的婀娜身姿,微见高耸的胸脯,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与纤腰形成完美玲珑曲线的翘臀,蚕丝裙下隐隐显现出的修长**,却又无不令人色授魂予。   整一个人盈盈而来,直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中人,不带一丝尘世的喧嚣。又似是那山间的精灵,满身的灵媚之气外溢,夺人心魂。   而正是这样一个少女正盈盈向他走来,寒晓心脏“噗通噗通”的激剧跳动,嘴张大着,口水即将流出而不自知。   突然间,他只觉得体内龙阳真气瞬间似狂涛骇浪般地翻涌,隐隐有欲冲体而出之势,寒晓大惊,忙强自运转“自弈自道”法门,方自将这涌动的内劲压制下来。   这是他从未遭遇过之事!   未完待续。唉!为什么收藏那么少呢?郁闷呀。大家多支持啊!   蛧 奇! 书!网!w!w !w!.!q !i! s!u !w!a !n !g!.!c!co m 第十八章 我会想你的!   那一股翻涌的气血虽然被压制下去了,但是寒晓的目光却是未能离开那盈盈轻踱过来的绝色少女,眼中依然尽是痴迷,一副色相!!   坐在寒晓对面的江芷若见他看着那缓步行来的美少女的痴呆模样,心中甚是气恼,醋意大发,桌下玉足一蹬,“哎哟”一声,寒晓在吃痛之下从发呆中清醒过来,尴尬地看了江芷若一眼,小脸微红。   那少女盈盈而至,接着一阵清脆悦耳、犹如天籁之音的声音缓缓传来:“慕容老爷爷,你又在说云儿的坏话了吧?”   说着已到桌前,对着方南雨轻施一礼:“徒儿灵云见过师傅。”   那声音犹如有一股神奇的魔力一般再次与寒晓体内的龙阳真气产生共鸣,寒晓强自压制不住,那真气犹如找到同伴般冲出寒晓身体欢快地直向这个叫灵云的少女冲去。   这个叫灵云的少女似是感受到这少年奔腾而来的气机,而自己体内真气似有反应之兆,心中微微讶然,秀目轻轻一扫,看了寒晓一眼,瞬时粉脸轻现嫣红,暗道:好俊朗的少年!   寒晓被那不听使唤的内劲所恼,忙再次运转“自弈自道”心法,目光内敛,心态超然物外,终于再次将欢腾的龙阳真气收入体内、散之全身经络之中。   但寒晓却心中暗惊:我这未来老婆不知修习的是何种心法,竟然与龙阳真气能产生共鸣?难道是经书中提及的玄坤之气?   原来龙阳经中曾提到,龙阳经乃是纯阳之气,修至第二阶段的“自弈自道”后龙阳真气已接近大成之境,而这却是极为危险的一个瓶颈,如若不得以阴阳双修,必有可能遭到反筮。而此时若能与拥有玄坤之气的女子阴阳双修,必竞大功,龙阳真气亦臻大成之境。   经书中注明,龙阳真气与玄坤真气一阴一阳天生就有相互吸引的天性,两种真气在近距离相遇时会产生互相吸引之力,由此可意测,这少女修习的内家真气当属玄坤一类的真气。   这叫灵云的少女与那青年给方南雨、慕容啸天行过礼后,方南雨方才指着那青年对寒晓道:“这是老哥我的四徒弟梁宇。”   又指着那少女道:“这是老哥的小徒弟华灵云。”   接着又向他的两个徒弟介绍寒晓及江芷若:“这是为师刚认的小兄弟寒晓,这位是江南江家小姐江芷若。为师与寒晓寒小兄弟一见如故,平辈论交,你二人快快见过。”   那叫梁宇的青年首先对寒晓拱手行礼道:“师侄见过师叔。”   样子甚是恭谨,浑不以这少年年纪比他小了一半为意,所行之礼不见一丝做作,显见出自真心。   但寒晓却觉得心里怪怪的,似乎对这称呼甚为感冒。   拱手还礼:“梁大哥不必拘礼,虽然我与方老哥哥平辈论交,其实年龄却比你小了许多,我们各交各的如何?我叫你梁大哥,你喊我的名字或小兄弟均可?”   梁宇惶恐道:“弟子不敢,师叔与师傅乃平辈相交,师侄如何能乱了辈份,以后还望师叔多多指点呢。”   寒晓见他坚持,也没有办法,只好收回各自相交的想法。   哪知这时那叫华灵云的少女也过来给他行礼道:“师侄女华灵云见过师叔。”说罢,脸庞却是微微一红,说不尽的娇羞模样。   寒晓心里大叫道:惨了惨了,我老婆竟然叫我师叔,将来我们两人如果做那事之时,岂不是**了?不行,这次老子这回是打死也不认这个师叔的。   慌忙还礼:“灵云你太见外了,你看你还比我大一两岁呢,叫我小弟弟还差不多,叫我师叔那是万万不可的,你想啊,如果在一众年经人面前,要你这娇滴滴的女孩儿叫我师叔,那些公子哥儿不把我砸成肉酱才怪。”   “噗嗤”一声,华灵云被他的话逗得笑了,暗道:这小子还挺有趣的。   寒晓见她那掩嘴轻笑之样,说不出的娇柔可爱,又不禁看的一呆,深吸了一口气,续道:“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常戚戚’,这称呼辈份一事,若非必然,那也不必太认真了,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以心相交,如何称呼也不重要了,你说是吧?我看灵云你还是叫我名字好了,叫寒晓也可,叫阿晓也行,反正就不能叫我师叔。”   说着心里暗道:嘿嘿,你是我内定的未来的老婆,当然是你心中有我,而我心中当然是有你了,来日你我卿卿我我之时,你当知此话无假的了。想罢,心中不禁又有些YY起来。   “我心中有你,你心中有我”,心中暗念这几个再平凡不过的字,华灵云不禁有些痴了,想起寒晓刚才看她的那种眼神,心中暗念着这几个字,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蛋“涮”的一下染满了嫣红的彩霞,连那微微露出的粉颈也被染红了,看的寒晓黯然**,心脏“噗通噗通”地加快跳动起来。   方南雨、慕容啸天二人有些哭笑不得地听着寒晓发表的这看似荒唐的言论,心中暗想:这小兄弟脸皮也太厚了些吧?   方南雨看到华灵云受窘之样,笑道:“好了,小兄弟、云儿你们不必为了此事相较,我看云儿呀,你就依了寒小兄弟吧,咱各交各的,这辈份之事就照小兄弟说的,以心相交,不要太着相了。”   华灵云见师傅说了,遂顺水推舟应了声“是”。   二人与江芷若也见了礼。待二人坐下,方南雨方才问道:“宇儿、云儿,你们这边跟踪魔教门人可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梁宇看了华灵云一眼,道:“还是小师妹来说吧。”   华灵云娓娓述道:“十多天前我们与慕容爷爷分开之后,我们负责跟踪魔教五法王那达的那一支队伍,他们一行有七人。这那达法王修为极高,我们也不敢过于靠近,一直远远跟随,倒也未见有何情况发生。他们昼行夜宿,也不急着赶路,每日行程不过五六十里,我们跟了五六天,未见他们有甚异常。直到三天前,我们发现了一个秘密。”   说着话声一顿,见众人有一些期待地静静听着也不说话,在等着她说下文,遂续道:“在一个小镇上,一日白日里,我们发现那达在镇上买东西时竟偷偷地跟那摆摊的小贩讲了几句话。”   “虽然距离太远我们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我们觉得事有蹊跷,这那达如果与那小贩不认识,断不会说话说得那样神秘,所以我就断定,这小贩必是与他们暗中接应之人。于是我与梁师兄分头行事,梁师兄继续跟踪那达,我跟踪那摆摊的小贩。”   “果然,我所料的没有错,那那达前脚刚走,那小贩立即收摊走了,连有人要买东西他也不理,我跟踪在他的后面,见他走出了那小镇,往小镇外的山上赶去。”   “走了约十里地,见到了一座小庙,那小贩在小庙门上敲了五下,三长两短,只见那门‘吱’一声打开,那小贩左右前后的看了一眼,似是见无人跟踪,这才转身进了那小庙,随即转身关上了大门。”   “我轻轻地潜至那小庙大门前,借着门上的小缝瞄往里面,见那小庙里面却是甚长,前后约有七八十步,前面有一小院,后面是一间庙堂,两边各有一间庙舍。”   “那庙堂中坐着刚进去的那小贩及五个长相有些奇特的西域人,据我所掌握的信息,这五个人的长相极似传说中那五个不现踪影的那五个魔教法王。”   “我见那大门离那庙堂甚远,根本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就绕到庙堂后面围墙外,爬在围墙上听他们在密议些什么。”   “那五人果然是魔教法王,但他们说话的声音极小,我竖起耳朵认真的听,只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什么‘那人……在岳阳’、‘尽快查到其下落’、‘侍机动手’等这几句有些用的话,由此我分析,他们可能是在寻找某一个人,找到这个人之后就会侍机动手,至于是什么行动他们未讲或是我未能听得清楚。”   “这五**王都是武功高深之人,我也不敢窥视太久,查知这一消息后我即刻赶往与梁师兄汇合。”   “经过与师兄相商,我们认为这五**王必定还会与这那达联系,而五**王行踪诡秘,武功高,且又在暗处,如若跟踪他们定然容易被他们发现,到时就会打草惊蛇。”   “我们两人一合计,决定还是盯着那达这一路人,敌明我暗,不易暴露。这不,就一直跟到了这岳阳城。到了岳阳城,我们看到了师傅留给我们的联络记号,于是待他们打尖之后这才赶了过来。”   一口气说到这里,这小妞未见一丝气喘,反而显得有一些兴奋,一张粉嫩的小脸微微胀的通红。   这也难怪她兴奋了,正派这边出动了不少精锐弟子前来跟踪打探,目前却还是一无所获,却无意中给她探知了这一消息,也让她大大的在师傅面前露了一回脸,以后回阁之后也有来向那些师兄们炫耀的了。   说来在师傅及一众宠她的师兄们面前,她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   众人商议了一会,方南雨道:“综合我们所获得的信息,可以总结为这几点:其一,这次西域魔教出动了近一半的高手前来中原,其目标应该是一个我们还未知姓名的人;”   “其二,我们所知的这次魔教共分三批人在行动,三批人明为分开实际上却是暗中联系,一批是堤都一人,另一批是那达率领的一行七人,第三批是另外的五**王,这五人暗中行动,应该是分头行动、互相联系,常集中一起研析;”   “其三,目前他们已探知目标人物就在岳阳范围之内,以他们的能力,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探知目标人物的确切所在;“   “其四,在确定目标人物位置之后,他们就会采取行动;其五,其最终目的不明。”   顿了一顿,方南雨道:“因此,我们下一步计划就很重要,慕容兄,你继续跟踪堤都,宇儿、云儿跟踪那达那一批人,我从中策应,一有消息大家立即联系。”   “由于我们不知目标人物的情况,所以我们务必在他们发现目标人物之后在行动之前做好一切准备,阻止他们的最终行动。由于时间紧急,我们就在此分开吧。”   说完,对着寒晓道:“小兄弟,你我一见如故,理应多多相聚,奈何老哥哥我现有要事在身,等忙完了这一段,老哥哥我定然再找你喝酒,今日只好就此别过了。”   寒晓道:“有需要小弟帮忙的吗?”   方南雨道:“如有必要自会相请小兄弟你,但你现在只是一个学子,不太适宜出面,以后再说吧。”说罢众人告别而去。   临行前,与华灵云告别,寒晓见华灵云偷偷瞥了他一眼,似有话对自己说,但欲言又止,就轻轻的在她耳边道:“‘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想你的!”   未完待续。   網 第十九章 奇怪的案件   寒晓看着满面娇羞的华灵云低着头姗姗远去,心中不禁有些鄙视自己,他自己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下溅,竟对刚认识不到半天的一个纯洁的少女说出那种令人气愤的登徒子的话语来。   这下可好,这华灵云似乎是生气了,她一定认为自己是一个好色之徒,对自己的印象定然大打折扣。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吗?她会记住自己这个见面不到半天就语出轻狂的人吗?   佳人已去,一阵失落之感不禁由然而生,何日才是再相会之时?以后绵绵相思无穷时,惟有左手瓣着右手,夜夜数着白绵羊入眠了。这难道就是自己在这一世的初恋?   寒晓摇了摇头,他搞不清楚一个心理年龄已经是四十岁的男人还会有初恋的感觉。不过,嘿嘿,初恋的感觉还真好!!   看了一眼正噘着嘴暗生闷气的江芷若,寒晓不知如何劝解,讪讪笑道:“今日本为陪你而来,岂知发生了这许多事情,实是有负美人之意呀!芷若,你不要怪我好吗?”   江芷若本来是十分生他的气的,当然吃醋的成量占了**成,此时见他主动喊了自己的名字,不但不再喊江小姐了,反而是叫得那么的亲热,一时之间那一点气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心里暗喜,嘴上却不饶人,嗔道:“我怪你做甚?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哼!”说罢,仰起头也不理寒晓,大步向前走去,心里却是笑开了花,美滋滋的,似是吃了蜜蜂糖一般。   寒晓摆了摆头,叹道:“唉!!这就是女人?还是孔老夫子观察入微呀,‘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呀!”嘴里不禁哼起前世的那首流行歌曲起来:“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一边哼着一边跟在江芷若身后而去。   返回岳麓书院,回到寝室,天已将暮,这时斋堂早已没有什么可吃的了,不过反正寒晓也不见饿,这中午喝的酒他还没有消化完呢,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见寝室也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平时比较用功的书呆子在那里摇头晃脑,‘之乎者也’的喃喃着功课,也不打招呼,倒头便睡去。   一觉醒来,天已入夜,寝室中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寒晓伸了个懒腰,突然瞥见李直正呆呆的坐在那里,目光呆滞,两眼无神,一言不发。   寒晓不禁奇怪,这小子昨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怎的变了样了?难道是失恋了?没有听说这小子有女朋友了啊?   越想越不对,这小子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再一想,李直家就在岳阳城区,这小子今天回了一趟家,该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吧?   忙起身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心问道:“老四呀,出了什么事啦?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李直眼睛红红的,眼珠中布满了血丝,显是昨晚一夜未睡,又刚刚哭过。   这小子一向坚强的很,今天这是怎么了?肯定是家里面出事了。寒晓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李直见寒晓相问,眼角不禁又是一润,轻轻道:“老大,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样子极为烦躁,显是碰到了极大的难题。   寒晓见他极为无助、烦躁、不安的样子,心里也急呀。此时的李直,哪里还有往时的天真、无忧无虑之样,这时的他就象是一个孤独无助的孩子。   于是尽量平缓地道:“老四,有什么事你跟老大说,咱们是好兄弟,有事应该互相帮助的对吧?再说还有老二、老三、老五他们呢,再大的事也有兄弟们跟你顶着,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就是天蹋下来也不怕,咱兄弟们一起把它顶回去。”   李直看着寒晓眼中流露出真诚的关怀的眼神,感受着这一份真性情、一份无任何掩饰的亦子之情,心里甚是感动。于是慢慢对寒晓道出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李直的父亲李耿是岳阳城的一个小手工艺加工者,在城区经营着一小间手工雕刻店面,一直以来都是老实巴交的人,为人耿直、本份,做的生意向来是童叟无欺,靠为顾客加工各种金银玉器及其它小手工艺品赚些小钱谋生。   这李耿对客人送来的加工的货物从来都是足量返还,哪怕是从金银玉器上刮下来的粉末他也会一分不动的还给客人。因此这李直的父亲李耿在岳阳城的南街被人们誉为为人诚实、童叟无欺、技艺精湛的“李老实”,在岳阳城里具有很好的口碑,许多官宦人家、大户人家都喜欢找他加工金银首饰或其它小工艺品,在城中拥有许多老顾客,生意一向倒也不错,也勉强能养家糊口、送李直上岳麓书院读书。   十天前,岳阳城的一家大户麦家管家送了一块极品的和田玉过来,要赵耿帮忙雕刻成一组神马八骏雕盘。这麦家也是李耿的老顾客了,每年都有不少生意光顾他,虽说这次要雕的东西价值巨大,但李耿还是很相信他们的。   双方签订了简单的合约,麦管家交了一些定金,约定八天交货,这笔生意就算是谈成了。   这极品和田玉本就价值不菲,而这一块足有一尺长、七寸宽、六寸高的极品和田玉更可说是价值连城了。   李直的父亲李耿一辈子做这行,当然知道这东西的珍贵,接了这份手工生意以后他干脆连店铺也关了门,歇业专做这份工。对他来说这是一宗大生意,完成这一单生意比他正常开半年店的收入还强。   加之这雕工本就要求细、精、谨,要求要在恬静的心境下才能发挥最好的水准,半分也马虎不得。因此,他为了能够平心静气、完美的做好这件作品,须要把全部的精力投入进去,这才决定关门歇业去做。   对这些手工艺者来说,能够完成一件如此珍贵、技术含量极高的作品也是他们一生的追求。   在他的全身投入之下,不到七天他就完成了这一件精美、细致、观之栩栩如生、可堪称完美的作品。事主按约定来取货,看了之后也很满意,交了余下的手工费,高高兴兴的捧着那精致的神马八骏玉盘走了。   哪知到了第二天,那麦家管家又气冲冲地找上门来了,还带了两个官差,拿着一堆被摔碎的玉马及碎玉,说李耿以次充好,用一块普通的玉偷换了他们原来的那块极品和田玉,并将之占为己有,而麦管家拿回家后才发现极品和田玉已被人偷龙转凤了,变成极普通的玉。   那官差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将李耿拿下铐上就走,也不听李耿解释。   李耿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当时就吓得懵了。到了衙门那,那南城县的县官倒也按章办事,开堂审理,问了前因后果,然后问李耿那破碎的玉石是否是他的雕工。   李耿一看,他是老实之人,对自己的手艺自是极为熟悉的,这一看就看出那碎玉石上的雕工果然还真是他的手工,而且那玉石也的的确确是一般的普通玉石,当时就更懵了。   自己接这单生意之时的的确确是认真验了那极品和田玉了的,当时确为真品,而且与之相处六七天之久,他确信自己这几天经手的那块极品和田玉绝非膺品,为何现在变成了一堆假玉了?   而且他敢肯定当时他交货之时也是真品,为何会变成如今的这种情况,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点头承认那碎玉雕工确是出自他之手,但他却斥口否认自己私吞了那块玉。   但那麦管家却也说得头头是道,说当时他收了货后也没有细看,因为他已被那精致的神马八骏玉盘的美态所吸引,再说这李耿又是一向的好口碑,他也相信李耿不会做出那等以次充好、私吞事主财物之事来,所以就高高兴兴的将那玉盘捧回家了。   哪知,回去后将之交给麦家家主时,那麦家家主一看,初时也被那精美的玉盘所迷,但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说那玉是一块膺品,说完非常气愤的将那玉盘摔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碎玉。那麦家管家这才知道自己被那李耿给骗了,一气之下,就报了官,将李耿抓了起来。   李耿虽斥口否认是自己所为,但事实俱在,他又说不出所以然来,尤其是那碎玉的手工又确是出自他之手,他虽然大喊冤枉,但眼前的事实却不容得他抵赖;他虽誓不认罪,但他又提供不出有力的证据出来。   因此李耿便被收押起来,择日再审。然而目前所有的证据都对他十分不利,如若找不到新的证据,到时他就是如何斥口不认那县官也能按证据确凿单方判决他有罪,到时他是非坐牢不可。   李直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仔细的对寒晓述说了一遍,寒晓一边听一边思考,心中也很是迷惑,从种种迹象来看,这李耿显然是被人拿来作了替死鬼。   但此人手段又极为高明,似乎把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很仔细,单从整个案件来看,几乎是没有任何破绽,这作案之人是如何做到的呢?关键在哪个环节?谁才是最关键的人?谁最为可疑?寒晓正慢慢按着前世看过的那些推理故事理清思路。   未完待续。感谢书友的支持!   罓 第二十章 你父即是我父!   寒晓慢慢地理清思路,知道仅是凭猜测这个迷团是没有办法轻易解开的,看来非得亲自到岳阳城走一趟不可,调出宗卷,再寻找线索。   而要到官府衙门调出宗卷,若没有合法的手续是不能办到的,若自己冒冒然前往,定然是无功而返,看来这次得调动自己的关系网了。   而要想在岳阳城内让自己随心所欲地介入调查这宗案件,目前能够动用的唯一的关系就是岳阳知府李阳这一块。事急马行田,自己此次有求于他,看来不得不卖他一个人情,以后再还给他也不迟,想来那李阳定然是求之不得的吧。   其实寒晓这次到岳阳求学,并非是自己一人独自前来,作为大京国前任丞相的独孙、现任大京国兵马大元帅的唯一公子,他爷爷寒礼问、父亲寒成忠自不会放心他一个人前往异乡独闯。   虽然在其它事情上一向任由他自由发展,但在生活上还是要派人照顾他的。寒晓虽然不想让人叨挠他的生活,但家人的深情厚意、那一份关切之情,为人父母的那一份情怀却令他不得不接受。   自己前世今生为人子也有四十年了,前世没有得以报答父母养育的天恩厚意,独自一人重生到了这个世界,让父母遭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丧子之痛已是大大的不孝,在这一世这些事是再也不能让它再重演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辉。”父母恩情似海深啊!前世的父母,再也等不到自己归去了!这一份等待的伤痛、无情的现实,又岂是几句诗句能够表达得出的?   此次到岳阳,父亲寒成忠派了两个皇帝差派来保护京国大元帅的大内侍卫过来保护他,同时负责他的日常生活起居。而寒虹晓坚持住在书院,那两个大内侍卫又不能跟他一起住在书院之中,遂在书院外面找了一间民房租住下来,寒晓有事的时候才会去找他们。   但寒晓自入书院后倒是一次也没有去找过他们,看来这次是要把他们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想好了对策,寒晓对李直道:“老四,这事你稍安勿燥,不用担心,老大帮你扛下来了,我向你保证,三天之内定然把李叔平安送回家中,明天一早我就去向院长请假,我跟你去走一趟岳阳进行调查,三天之内定然还李叔一个清白,你就放心吧。”   李直感激的看着寒晓,他此时就连下跪的心都有了,激动的道:“老大你对我的天大恩情,不管此次能否救出我父亲大人,你这老大我跟定了,来日鞍前马下,供老大你驱策!”说着一脸的坚毅,赤子之心昭然可见。   寒晓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家兄弟,说这些做甚?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父即是我父!父亲有事,做儿子的怎能坐视不理?这事,我管定了。”那坚定的声音给了李直极大的信心和鼓舞。   李直感激的不禁眼角涔泪,心中燃起了无尽的希望。   但想了想疑虑道:“老大,兄弟我是相信你,但这官府之事,没有一定的手段怕是寸步难行,你真的有办法吗?”   寒晓淡然道:“老大我自有手段,放心吧,俗话说‘老大出马,半个顶俩;老大发辉,无坚不摧’。嘿嘿,你要相信,这世上还没有你老大我办不到的事,再说不还有匡青吗?他也是咱们兄弟,实在不行拉上他,他老爹堂堂中骑都尉、信武将军,匡大将军的名头怎的也唬得一下那些地方小官小吏吧?”   原来匡青乃是湘省大将、官拜中骑都尉、信武将军匡庭风之子,这匡庭风掌管着湘省五千兵马,属从四品官衔,在湘省属于那种跺一跺脚湘省都要动一动的人物,如若抬出他的名头来,那些个七品县官哪敢不买他的面子?   但寒晓知道这匡庭风向来为人耿直,平生最恨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之辈,所以从不让其子匡青在外借着他的名头打前锋、作摆子,因而在岳麓书院,除了书院院长王星宇及他们几个兄弟知道匡青的身份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这匡青乃是这位疾恶如仇、正气凛然、手握五千兵马的大将军的公子。   这李直虽知有匡庭风其人,而且也是听他们几兄弟在平时闲谈时提过,却不知这匡庭风的性格,惟想到这么一个手握五千兵马的大将军,在地方上怎么说也可说得上几句话吧?   这样一想,心中也就明朗了许多,再说他坚信自己的老大一定有办法帮他搞定。直到此时他心中的大石才稍稍放了下来。   寒晓交待了李直几句,径直走出书院去找那父亲派来保护自己的龙五、龙六两兄弟。   刚走出书院前行不到一里,树林中突然窜出了一个人来。寒晓一看,正是龙五。   龙五对着寒晓行了一礼:“龙五见过少帅。”   寒晓微微一讶:“龙大哥,你怎会在此?”   龙五道:“属下与龙六一直在书院周围轮值,也好与少帅有个照应。今日是属下值勤。”   寒晓顿时释然,这两兄弟奉命前来保护自己,虽说平时也不会出现什么事,但皇命在身,他们是丝毫不敢大意的。   这些大内侍卫平时不出任务则已,一出则是非成功不可,一次失败就预示着其侍卫生涯也就结束了,如果严重的,有可能人头落地。因此如果说要他们两兄弟撇开自己不理而跑去游玩,这两兄弟是打死也不敢的。   龙五小心问道:“少帅是否要去找属下?有事少帅请吩咐。”   寒晓道:“不错,我正要去找二位大哥,走吧,这里不是说话之处,先到你们住处再说。”   龙五应道:“那请少帅跟随属下来。”说罢在前方引路,向他们住处行去。   寒晓跟在龙五后面,不一刻便到了他们两兄弟的住处。   这是一间简陋的民居,一进两间茅草房,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吃饭兼客厅,里面摆放着几样简易的竹制的家具,看来也是因这君山盛产斑竹,这些只是主人家就地取材随手而制。   龙六见了寒晓到来,自是惊喜莫名,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迎接。   自己两兄弟奉命来此保护少帅已有两个月了,平日里只是与哥哥龙五轮值,日子自是过得枯燥无味,他心里都快要闷出病来了。   这龙六不象那龙五有耐心,他是一个好动的人,不想整日里过着这种淡出鸟来的日子,总想找些刺激,调济一下平淡的生活。   但由于职责所在,却又不能让他过那样的日子。这时见寒晓来见他们,知道定是有事要他们去做了。   终于可以告别这种鸟日子了!一想到此,龙六不禁开心的笑了出来。   寒晓微笑道:“两位大哥,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们了,日夜轮值,你们平时怕是话都难找得个人来说吧?这次我来倒有一些事要劳烦二位大哥去操办一下。”   他在来的路上已向龙五详细了解了两人的值勤情况,这两人施行的是三班倒,没有一刻空过岗位的,平时都是一个人独处,要说话也只是在换班时说上几句,其余的时间两人都是分开的,由此其工作枯燥无味之处可想而知。   龙五龙六两人恭声道:“愿任凭少帅差遣。”龙五样子很是平静,而龙六却是一脸的兴奋。   寒晓道:“二位大哥,我要你们即刻前往岳阳城,龙六哥你去岳阳知府李阳处拿一张文碟与我,你就说我要调查岳阳城南城县李耿的案子,要他予我一切方便,拿到后明日在岳阳城码头等我;”   “龙五哥你去帮我调查一下岳阳城麦家的情况,尤其是那麦家管家的情况,我要详细到这麦管家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爱说什么脏话、最宠爱哪个小妾、与谁平时交往甚密等等都要清清楚楚,甚至是他什么时候上厕所、一天上几次你都得给我如实挖来,有消息立时来报。时间紧急,我也不与你们多言,尽快去办,不得延误。好了,你们去吧。”   两人也不多问,领命而去。   回到书院已近书院大门将掩之时,寒晓回到寝室,李直的情绪已好了许多,杨云、匡青、袁尚志几兄弟正与他分析案情,并不时的给他安慰,匡青也表示如果情况紧急之时他也不怕动用他老子的老脸去刷一刷,想来也会有一定的作用。   见寒晓回来了,几人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明天如何安排,表示要跟他一起去岳阳城,为李耿的案子出一分力。   但寒晓早有打算,道:“明日除了李直、杨云跟我去岳阳之外,其他人都给我老老实实在书院呆着上课,我们一起出去了,那也太不给王老头面子了。等到有什么消息再说,有老大我出马,难道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杨云自是大喜,而匡青、袁尚志却是不乐意了,但闹了一会,实在拗不过寒晓,也就不得不放弃了,两人在那里暗生闷气。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寒晓向班导师说了一声,又去王星宇那里告了个假,收拾好一些简易行当,便携李直、杨云直往君山码头,剩船直奔岳阳城而去。   未完待续。多谢兄弟姐妹们的支持!   惘 第二十一章 展开调查   船停靠岳阳城码头,三人沿码头台阶拾级而上。   刚一走到上面,只见龙六已在那里等候,见寒晓上来,忙过来行了一礼,道:“公子,事情已办好。”说罢对杨、李二人拱了拱手行了一礼。   寒晓点了点了头,对杨云、李直二人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这次是我找他来帮忙的。他不善于与人交往,脾气有些古怪,你们不必太在意。”   其实他这样说只是因为龙六的特殊身份,若以下人称之,则龙六必不会以此身份对杨、李二人行下人之礼,以保镖称之,又不甚合适,想来想去只有以“古怪脾气的朋友”称之,纯为无奈之举。   寒晓对众人道:“我们直接去南城县衙吧。”   一行四人不一时来到了位于岳阳城南的南城县衙,对那守门的衙差出示了文碟,那两个衙差见是知府大人的文碟,不敢怠慢。一人负责接待寒晓四人,另一人则知会那南城县官去了。   负责接待的那衙差恭敬的对着四人道:“卑职丁本业,见过几位公子,不知几位公子想先从哪里查起?”   寒晓也不跟他客气,直接道:“我们想先去看一下嫌犯李耿,请你前面带路如何?”   这叫丁本业的衙差忙道:“不敢受公子‘请’之一字,卑职这就给几位公子带路。”说罢在前面引路向那关押李耿的牢房行去。   寒晓四人跟随后面,不一会便到了那南城县衙牢房。龙六拿出那文碟示与那守牢的典吏,那典吏验看无误,而且还是岳阳知府大人的文碟,也是不敢怠慢,忙打开牢门引几人进去。   寒晓还是第一次进入这京国的监牢,只见里面很是有些阴森,只有两三个小气窗透射出几缕阳光,里面传出了一股酸霉臭味。   李直看到这牢房的环境,想到自己老父在里面受的苦难,心里更是十分的难受,眼睛不禁又湿润起来。   关押李耿的牢房在左进第四间,几人见那李耿一个人关押在一间小房之中,此时的李耿正陇拉着脑袋坐在牢房一角,全无一丝生气之样,显是觉得没有了希望,人一没有希望也没有了精神气,那生气自也降到了极低点,只有寒晓发出的龙阳真气还能探测到他的那微弱的呼吸。   那典吏引五人进来,对那牢房大声道:“李耿,有人来看你了,快些起来。”   打开了牢房之锁,然后对着寒晓几人行了一礼道:“几位公子有话尽管问他,卑职先退下了。”说罢微退几步转身出去了。那丁本业也识趣的退了出去。   待那两人走了出去,李直早已忍不住扑了上去抱住父亲,大叫一声“爹,你受苦了!”说罢不禁嚎然大哭起来。   李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呆呆地看了李直一眼,问道:“直儿呀,今天不上学吗?为什么不去上学?”   李直听父亲这样说,不禁更是心酸,伤心地哭道:“爹,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直儿啊!”   原来他以为李耿疯了!   李耿狠狠抓了抓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一闪,脸上充满了激动,良久才道:“啊,直儿,你来了!”   李直紧紧地抱着父亲,哽咽道:“爹,是,是直儿来了,直儿来晚了,让您老人家受苦了,这次直儿来是要救你出去的!”   “救我?怎么救?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啊!没救了,没有救了!”李耿一脸绝望地喃喃着,在他的眼里,已看不到一丝的希望。   寒晓几人看着眼前这位被这一宗突如其来的迷案折磨成如此样子的老人,犹如七八十岁的老人般脸上写满了死气沉沉之感,一个不到五十岁的老人,一下子似乎突然老了二三十岁,众人不禁都暗自心酸。   寒晓待他平复了一些,才道:“李叔叔,你还好吧?我是寒晓,我们几个都是李直的同窗好兄弟。我们这次来,一是来看看你,二是来向你了解一下案情。李叔叔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出真相,还你一个清白,平安地把你救出去的。”   李耿其实自从案发到现在他的脑子一直都没有清醒过,那堆碎玉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那碎玉上尚残留的一雕一凿,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熟悉。那是他数十年来技艺的结晶,是他劳动心血的见证,他又怎能看错?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他已看不到任何可以翻身的希望。   此时见这几个年轻人竟然说要来救他,他左瞅瞅,右看看,除了那龙六还有些看得入一点眼、有点成熟之外,个个都是那乳臭未干的少年郎。   要他相信这些个少年有本事将他救出去,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打死他也不会信。那刚才刚激起来的热情瞬间又消失不见了。   但是看着赵直那一脸希翼的表情,实是不忍拂了儿子之意,让儿子失去为人子者尽孝的机会,于是他无力的点了点,道:“几位小哥,谢谢你们了,为了我老李的事,至使各位抛下功课而来,我真是罪人啊!各位都是直儿的好朋友、好兄弟,如果我万一出了什么事,以后直儿就托你们多多关照了,我还指望他来年高中,以光耀我李家门眉呢!”   李直此时已渐渐平复了过来,拉着父亲的手道:“爹,你放心,我的老大好厉害的,他说过要做的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他说过的话也从来没有不兑现的,他说能救你出去就一定能救你出去,你不会有事的。不然你出事了娘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所以我们一定要把你救出去。”   寒晓知道李耿定然不会对自己这几个少年人轻易相信,也不多说,直接问道:“李叔叔,你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一点不漏的告诉小侄,也让小侄心里有个底。”   李耿想一想,这才把事情的经过从头至尾的对寒晓他们细说了一遍,不过他说的与李直说的大同小异,从整过程来,还是看不出一丝破绽,没有一点线索。   寒晓也不气馁,他知道要从李耿的述说中找到有利的线索的可能性较小,目前从李耿身上找到的信息是一个关键切入点,而此案的关键所在、且令李耿本人都无从辨驳的那些已摔碎的玉雕是关键。   这些摔碎的玉雕既出自李耿之手,那这些玉雕又是从何而来?是什么人能从李耿的手上让他雕成之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掉了那极品和田玉?   如果相信李耿,那这宗案件明显的是一个转身掉包之计,这在自己的前世是缕见不鲜的,在前世寒晓也看过不少类似这宗案件的骗局的报导。这个局看似复杂,但只要找到了关键所在,则不攻自破。   寒晓想了一想问道:“李叔叔,你是否记得你可曾做过类似于那神马八骏雕盘的玉雕呢?”   李耿想了想道:“一整组的我记得没有做过,但零零星星的玉马应该是做过不少,一个月之中少的有几个,多的十多个不等,但都是不同的人来订做的,由于太多了,连我都不记得亲手做有多少个了。”   寒晓心中一动,似有一丝灵光闪过,但偏又抓不住,想了想又道:“你还记得有些什么人来订做过吗?”   李耿抓了抓那一头蓬乱的头发,想了想,摆首道:“实在是记不起来了,你知道,我们做的都是小手工,向来靠的是信誉,对于一般的手工加工饰品,我向来是不问客人身份的,至多是开张收据,按客人的要求做好了就交货,,至于是什么人,大多是记不清的,除非是老主顾。”   “但我记得,这段时间以来没有老主顾来订做过这些东西,而且这些老主顾大多是大户人家或是官宦人家,一般的东西他们也不会拿来加工。”   寒晓又问了一些细节,然后就辞别了李耿与众人离开了县衙的牢房。   走出牢房,只见一个县官打扮的中年人正在牢房外面走来走去,两手不时的搓搓,头频频向牢房内张望,样子有些焦急。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县丞打扮的人。见寒晓一行人出来,忙迎了上来,问道:“不知哪位是寒晓寒公子?下官南城县令吴天德在此恭候。”   寒晓拱手道:“不敢有劳县令大人,不才正是寒晓。吴县令请了!”   这吴县令满脸堆笑的道:“原来您就是寒公子,公子风仪,果然非凡,下官得睹公子风采,实乃三生有幸。”   寒晓见他一见面就对自己大拍特拍着马屁,忍住笑道:“吴县令过奖了,寒晓平庸之辈,哪敢当得吴县令你如此寥赞?”   心里却是知道这吴县令是见了岳阳知府的亲批文碟,而又猜不透自己的身份这才对自己客气三分,谅他是不会知晓自己的真正身份的。   几人见面互行了礼,客气了几句,这吴县令方道:“不知寒公子有何需要下官效劳之处?”   寒晓也不跟他客气,道:“劳烦吴县令帮忙,先调李耿一案卷宗,再查看本案关键证物。”   吴县令谄笑道:“下官一定尽力配合公子,公平审判,将此案早日大白于天下。公子这边请。”   于是率先引路,径直往卷宗室行去,装出一副勤政、爱民、公正之样,样子却是甚为可笑。   在这吴县令的帮助下,寒晓等人很快便调出了李耿一案的卷宗,相关证物这吴县也令人从证物屋传了过来。几人分工合作,开始对李耿一案的相关材料进行研究起来。   ~~~~~~~~~~~~~~~~~~~~~~~~~~~~~~~~~~~~~~~~~~~~~~~~~~~~~      罓 第二十二章 原告变被告   寒晓对着那一堆零碎的玉石,一块一块地拿起来细细端详。   看那雕工,的确称得上是精致细腻,纹路分明,脉络清楚,单就手工而言,每一件玉石都可称得上是一件完美的工艺品,但这些玉石都是一些下等的玉石,玉质混浊,无光泽,无内润,用前世的专业术语来说,都是一些C货,属于那种满大街都可以买得到的普普通通的装饰品。   翻来覆去的一个一个地看着,因为实在是太过细碎了,他一下子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来。   那杨云与李直是负责查看卷宗的,两人都十分认真地一点一点翻阅,生怕漏了哪一节而与有用的线索失之交臂。   突然,寒晓被一块小玉石上的一点极淡的、用肉眼难以看得出来的污渍所吸引,心中一动,将那小玉石拿到光亮处对着光仔细的观察,发现果然是一点点不属于这玉石的污渍。   他用小刀将那污渍轻轻地刮到一块白布之上,刮时发现那污渍极为沾粘,拿在鼻子下面仔细一闻,还有一股微微刺鼻的异味,这显然是一种极为高级的贴粘胶水,这种东西在他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是少有的,应是一种泊来品,也就是说并非是京国生产的东西,而是从外面传进来的,这种胶水类似于现世中我们常见的那种强力胶水,在现世中很普遍、很普通,但在京国却是一种极为罕有的东西,可以说知道的人极少,会用的人更少。   寒晓眼中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将那块小碎玉石放下,又在那堆碎玉中继续找寻,果不其然,又给他找出了四五块粘了那种胶水的碎玉,至此,他心里已有了底了,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而那边正在研究案件卷宗的杨云也突然有了一些发现,他迷惑地对着寒晓着:“老大你看,这个麦家管家与那麦家主人的供述有些出入。”   寒晓“哦”了一声,他这边等于已经是大有收获了,差的只是一些佐证了。此时见杨云也有了发现,心里也是很高兴,忙凑过去看。   杨云指着那份麦家管家麦仁义的口供道:“这里写着麦仁义说道‘老爷发现了那玉雕盘的极品和田玉变成了普通的下等玉石,心中气极,拿着那玉雕的手一松,玉雕盘掉到地上摔碎了’。”   接着杨云又拿过另一份口供,道:“你再看这份,这麦家主人是这样说的‘我发现了那玉雕盘的玉石不是我那原来的极品和田玉,心里极为震惊,手一松,也没有接,麦管家未拿稳,玉雕盘掉地上摔碎了’。”   “显然这两人的供述是不同的,麦管家说的是麦家主人打碎的玉盘,而麦家主人说的是他没有接过那麦仁义递过的玉雕盘,而是麦仁义没有拿稳而掉下摔碎的,显然两者不相符,有很大的出入。”杨云兴奋的说着,显是有所发现高兴所致。   寒晓见他那兴奋的样子,遂问道:“那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杨云兴奋的道:“这说明这两人其中有一个在说谎。”   寒晓有意要看一看他的推断能力,遂继续问道:“那你认为是谁在说谎呢?”   杨云说道:“若我所料不错,说谎的应该是那麦仁义。”   寒晓问道:“为什么不能是麦家主人呢?”   杨云眼里闪着光,缓缓道:“从整个过程来看,这麦家主人只是在这麦仁义将玉雕盘交给他时他才第一次看到已雕好的玉盘,整个过程中能够接触这玉雕盘的只有这麦仁义,也只有他才有机会动这极品玉雕盘的主意。”   “如若是这麦家主人要打这偷龙转凤的主意,则这麦仁义定然也要扯进来,如此,则两个都为知情人,那两人的口供定然要相一致,断不会出现现在这种两人口供不相符的情况。”   “所以可以排除这麦家主人说谎的可能性。既然麦家主人没有说谎,那出现这不相符的情况的可能性就只剩下一个:那就是这麦仁义在说谎。”   寒晓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这麦仁义为什么要说谎呢?”   杨云看了看寒晓那带有一点奸诈的笑容,猛的醒悟过来,大叫道:“哇靠,老大,原来你是在阴我呀!你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的,还假装在这里考我,老大,你也太奸诈了吧?”   寒晓“嘿嘿”一笑,装着无悻的道:“没有呀,我只是想满足一下你的想象力,让你在想象、分析的过程中再满足一下你的虚荣心罢了。难道你不是很享受这样的过程吗?”   杨云想想也是,自己是挺享受这样的过程的,在这样的过程中让他有一种成就感。寒晓笑骂道:“好了,你继续享受吧!”   杨云“嘿嘿”一笑,遂继续道:“麦仁义说谎,这说明他心虚,这老小子一定有问题。至于他有什么问题,我想应该与这案子有莫大的干系。我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了。老大,你说他有什么问题呢?”   寒晓神秘一笑道:“现在我们手上掌握的线索还不够,不过,相信不久便有分晓。”   杨云道:“老大,你就别卖关子了行不?不久?那要等到多久?”   寒晓笑道:“不会很久的,明天,最迟到后天,就会真相大白。现在我们只能等。”   杨云迷惑的道:“等?等什么?”   寒晓道:“等一样东西,一样可验证我们的猜测是否正确的东西。”   “好了,现在先不说,等拿到了再说吧,你们继续研究,看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寒晓挥了挥手说道。   杨云悻悻的应了一声,继续研究那卷宗去了。   然而在后来他们未能再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直到天将黑了,才不得不走出卷宗室,准备离开县衙。那吴县令极为热情,说要留他们吃了饭才走,但寒晓不想与他纠缠太深,借故有事就带着众人离开了。   离开县衙之后,四人在外面买了一些酒菜,一起到李直家中看了一下李妈妈,顺便在那吃了晚饭,安慰之话自是说了不少,及后留了李直在家照顾他母亲,约好第二天相见的时间、地点,就告别了李妈妈去找客栈投宿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寒晓吩咐龙六单独出去办一些事,而他们则继续去了一趟卷宗室,翻了一上午的卷宗,依然没再有什么发现。下午按原计划去到岳阳城南街,就地走访了一些与李耿相识的人。晚上继续投在那家客栈。   直到天已大黑,寒晓要等到的龙五终于出现了,而按寒晓吩咐单独出去办事的龙六也回来了,两人同样的都带回了寒晓想要的消息和证据。   第三天一大早,寒晓率杨云、李直等一行五人直接到南城县衙,到了县衙前,在寒晓的授意下,龙六直接拿起鼓锤“咚咚咚”地锤响了县衙门口的大鼓。   不一刻,那县令吴天德升堂,还未坐稳,那惊堂木一拍,大声喝道:“谁人击鼓,可有状纸?没有的先打三十大板。”   及后才往下看去,顿时吓了一大跳,惊道:“原来是寒公子啊!寒公子一早就到我县衙,未曾远迎,还望公子恕罪!”说着一脸谄笑的拱了拱手。   寒晓没有一点笑意,淡然道:“吴知县太客气了,我们今日是来告状的,来呀,龙六,呈上状纸。”   龙六喝应一声,大步走上前去,将那早已写好的状纸递了上去。   那吴知县从师爷手中接过状纸,粗略一看,惊道:“什么?你们要状告麦家管家麦仁义设计陷害南城县民、城南李家手工雕刻店的李耿,告他假借李耿之手偷龙转凤,将麦家极品和田玉雕成的神马八骏玉雕盘谋为己有,并将李耿拉下作了替死鬼?这怎么可能?这原告变了被告了。寒公子,没有搞错吧?”   他虽然不知寒晓的来历,但能轻易得到岳阳知府李阳的亲批文碟的人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他也怕这寒晓只是一时的公子哥儿的秉性弄些事情来玩玩,到时闹大了也不好交待。   寒晓面无表情地道:“寒某不会弄错,李直所告之事千真万确,证据确凿,所有人证、物证俱全,不容他麦仁义抵赖。吴县令你还是公事公办吧。”   这吴县令听他言词凿凿,看样子是不会有假的了,于是腰一挺,大声喝道:“来人,传有关人等。”自有衙差领命前去传唤。   寒晓淡然的坐在一张吴县令特意命人搬来的椅子上,喝着这吴县令供奉的好茶,静等传唤的一干人的到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所传一干人等才终于全部到场。随着吴县令“啪”的一声鼓响了惊堂木,这场原告、被告颠倒的案件终于正式开始开堂审理。   ~~~~~~~~~~~~~~~~~~~~~~~~~~~~~~~~~~~~~~~~~~~~~~~~~~~~~~   未完待续。感谢书友们的支持!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录book.qukanshu,支持原创,支持作者。   惘 第二十三章 出人意料的结果   随着县老爷“啪”的一声惊堂木拍下,整个公堂一片寂静。   吴县令大喝一声:“堂下何人击鼓?所告何人何事?快快道来。”   李直上前三步,下跪叩头,朗声道:“具状人李直,乃南城县人氏,现为岳麓书院学生。学生状告岳阳城南麦家管家麦仁义设计陷害吾父城南李记手工雕刻店李耿。”   “麦仁义以偷龙转凤之法,以下等玉石雕刻的玉雕盘私换主人家的极品和田玉雕成的神马八骏玉雕盘,并嫁祸我父李耿身上。此人所为实令人神共愤之,望大人为学生作主,定这麦家管家麦仁义陷害良民、私占主人财物之罪。”   吴县令手持惊堂木又是“啪”的一声拍下,大喝道:“麦仁义何在?大胆麦仁义,李直之言是否属实?你可知罪?你还不快从实招来。”   那麦仁义乃是一个年约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脸胖腹涨,眼带冷嗤。   此时听见县老爷喝问,忙跪下大呼:“青天大老爷,草民冤枉啊!这李直之言纯属诬告,明明是他父李耿贪恋那极品和田玉价值昂贵,以偷龙转凤之法占为己有,如今反诬蔑草民陷害他,实是天大的笑话,请青天大老爷明鉴,为小民做主啊!”   那吴县令手举惊堂木,刚欲大力拍下,瞥见寒晓冷冷的看着他,那冰冷的目光似一把冰刀一般直刺入他的心窝,不禁激凌凌的打了个冷颤,后背冷汗涔涔直冒。   吴县令不禁暗道:好冷的目光!这寒公子定非常人!随即那下落的惊堂木的力道不禁减了七分,落案时只轻轻的传出一声小小的“波啪”响。   然后他才对李直问道:“李公子你看,这麦仁义麦管家说你所告之词乃属诬蔑,你有何证据证明你之言属实?”问罢又偷瞄了寒晓一眼,见寒晓脸色有些松了,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此时不待李直应语,寒晓已轻轻的站起身来,淡淡地道:“吴县令,这后面之言还是由我来说吧。”   这吴县令一惊,忙谄笑道:“这位公子,公堂之上可不是你这等身娇肉贵的人儿该来的地方,你这是何意呀?”   寒晓淡然道:“在下寒晓,乃是天庆二十年进士第一名的身份。这身份该不会还不能在这公堂之上说话吧?”   原来这时京国乃是天庆皇帝在位,这天庆皇帝二十五年以前登基,而寒晓以十岁之龄夺得五年前京国第一进士之名,虽然没有在朝为官,但其身份可见一斑。   一听这寒晓之言,这吴县令又是一惊。   这寒晓给他的惊愕实在是太多了,观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若是天庆二十年的进士,那中进士之时岂不是才十至十一岁?这人是神来着?不可思议呀!这少年的身份处处透着神密,不知是何方神圣?   而这些却不是他现在该想的,忙收摄了一下心神,仍是谄笑道:“下官不敢,寒公子身份尊贵,这公堂之上尽可畅所欲言,下官洗耳恭听。”   寒晓淡淡的道:“寒某此时代表的是李直李公子,受李直的委托,所说之事、所讲的话皆是李直之意愿,还望吴县令明察。”   吴县令道:“是是是,寒公子请说。”   寒晓面色一正,面对麦仁义,淡淡的道:“麦管家,请问你是谁?”   众人一楞,这不是废话吗?谁不知他是麦家管家麦仁义?   这麦仁义却是暗自心惊,他看到县官大人的态度时就已觉得不妙,知道这少年的来头定然是非同小可,不知怎的竟与那李耿竟搭上了关系?看来这次自己是惹到了马蜂窝了。   麦仁义强自压制内心的震惊,以尽量平静的语句应道:“小人麦仁义,乃是岳阳城南麦家的管家,不知公子相问,所为何事?”   寒晓突然面色一冷,眼睛之中蓦地射出了两道凌厉的目光,身上散发出一股摄人心神的能量,直逼麦仁义。   喝道:“你真的只是这麦家的管家吗?山西响马,‘一刀夺魂’麦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潜伏到这岳阳城来了?”   麦仁义被他那凌厉目光及那强大的气势压得心惊胆颤,听他突然叫出这‘一刀夺魂’麦飞的名号,被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头上冷汗涔涔,面色惨白如纸,颤颤兢兢的应道:“公子你……你说……说什么,什么‘一刀夺魂’麦飞,什么山西响马,小人不认识,公子你认错人了。”   这麦仁义也渐渐从惊惶中冷静了下来,说话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他不知道这寒晓究竟了解多少,掌握多少他的信息,但自己万万不能被他一两句话就吓倒,若不然也就真的枉称“一刀夺魂”的威名了。   “是吗,认错人了吗?等会我敢叫你无从盾遁。”寒晓冷冷的道。   转过身来对那吴知县道:“吴大人,寒某要求传唤一位证人。”   这吴知县也被他吓了一跳,难道这麦仁义真的是那山西有名的响马“一刀夺魂”麦飞?   要知道这“一刀夺魂”麦飞十多年前在山西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主儿,横行山西数年间,在他的手下从未留过一个活口,被朝廷定为一级通揖犯,京国出动了不少高手追捕他。   但这麦飞似乎突然之间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似的,十数年间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这麦飞就象是空气一般,凭空消失。   如果此人真是麦飞,那此人在自己的管辖区内潜伏了这么久,自己竟然毫无所知,到时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一想到这,这吴知县又不禁冷汗直冒。   此时见寒晓要求传唤证人,忙应道:“准!快快传来。”   不一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来,只见这人脸上满是刀疤,怕不有三四十道之多,有几道刀疤脸肉外翻,样子甚是恐怖,整一个脸看上去就象是一个由不同的肉块堆成似的。   一见此人进来,这麦仁义立时大惊失色,倒退几步,象是见鬼一样指着他道:“你…你…你还没有死?”   说完突然拔身而起,本来看上去极为笨重的身体突然轻灵的迅速向外窜出。   吴知县见状惊叫道:“不好,这麦飞要逃跑,快抓住他。”   一众捕头衙差向那麦仁义扑去,但那麦仁义(麦飞)速度极快,瞬间便已冲到衙门口,众人根本追赶不上。   那麦仁义(麦飞)正要窜出公堂,心想就要逃出之时,前面突然冲出一人,正是守在外面的龙五,人在空中已大喝一声“去吧”,同时一掌击在他的肩膀上,“嘭”的一声将即将窜出的麦仁义(麦飞)击落。   同时众人已从里面赶了出来,纷纷向落地的麦仁义(麦飞)扑去。那刚才传唤进来的那证人大喝道:“麦飞老贼,纳命来。”说完一掌拍向倒在地方刚想爬起来的麦飞。   这麦飞却并不想就此被擒,怒喝一声:“凭你也配!”一个翻转,爬在地上的身体突然旋起,一组旋风腿如厉风一般攻向了扑来的众人。同时在乱中一拳击中那刀疤大汉击来的一掌,那旋风腿如旋风一般扫过之后,已有四五个衙差倒地。   麦飞一击得手,狂笑道:“干你娘的,想抓你爷爷,没那么容易,来呀,你爷爷一掌一个,全都送你们这帮狗娘养的回老家去。”   狂叫声中又有两个衙差倒地。   寒晓喝道:“龙六,将他拿下。”   龙六一直护在寒晓身边,手早就已痒痒的了,此时听寒晓一声令下,哪还犹豫,大喝一声扑了上去,大叫道:“全都有让开,我来收拾这狗贼。”   声到人也到,如闪电一般已与那麦飞混战在一起。   这麦飞在逃窜出去时已被守在外面的龙五一掌击伤了左肩,此时面对被憋了两个月、如猛虎出闸般的龙六哪里还是对手,交手不到十招,已被龙六一掌击在胸口之上,再一脚将他撂倒在地,狠狠地将他踩在脚下。   一众衙差冲上前来,将他手脚死死的铐上,推到公堂之前,这才将他放下。   众衙差心有余悸的互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后怕。这麦飞武功也太厉害了,如果没有这龙五、龙六出手,凭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够看,到时被这麦飞逃走不说,他们也非得折损几人不可。   这麦飞此时才静了下来。到了此时,他也只有认载了,未想到一时的贪念终于还是把自己送上了绝路,这就叫做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将这山西的恶贯满盈的响马擒下,众人不禁深松了一口气。这时对于这寒晓,众人心中却是充满了好奇、敬佩,这少年带给他们的惊奇真是太多了,戳穿麦飞身份、找到那奇异的证人、拥有武功高强的手下,如此种种,对他们而言都是一个谜,大家都等着这少年来解开这个谜团。   经过寒晓的一通描叙,众人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寒晓的本意只是要把这偷龙转凤的神马八骏玉雕盘的案子给破了,还李直之父李耿一个清白。   哪知龙五在前往调查取证的过程中碰到了那个证人,知道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原来这满脸刀疤的人叫厉昆,乃是当年与麦飞一起在山西当过响马的兄弟,他虽做响马,但他一直都不满麦飞的心狠手辣,多次劝说无效,就与麦飞吵翻了。   哪知这麦飞对自己同甘共苦过的兄弟也不放过,见这厉昆要走,假意相劝,却暗中下手,将厉昆乱刀砍死,丢下山沟,把厉昆的财物占为己有。   后来由于官府追捕得紧,麦飞就躲躲藏藏,最后躲到了这岳阳城来做了一个家奴,倒也过得逍遥。   哪知这人还是贼性难改,看到了麦家主人的那块极品和田玉,就想据为己有,但又不敢再明抢,怕暴露了身份引起官府的注意。   他知道那主人早有将这极品和田玉拿去给城南的李耿加工雕刻成神马八骏玉雕盘的想法,图纸都着人画好了,于是便偷偷的将那图纸偷出复制,暗中找了不同的人分别拿了一些普通的玉石给李耿按图雕好,然后拿回自己将之用强力胶水按图纸粘好,待麦家主人要他拿那极品和田玉去雕刻时,他就将那早已用强力胶水粘好的假玉雕盘将真的玉雕盘偷龙转凤换了过来,然后再嫁祸给李耿。   本来他认为李耿是没有什么背景的人,在自己设计的铁证面前,容不得他作抵赖。   哪知却碰到了寒晓,更巧的是那被自己暗算的厉昆竟然没有死,而且找到岳阳来了,并发现了自己,碰到了出去调查的龙五,然后所有的一切便都变成顺理成章了。这才发生了今天这一幕。   而寒晓事先没有把这麦飞的身份透露,就是怕打草惊蛇,让这厮事先跑了,于是才假借李直告状之名将之骗到县衙来,然后将他的身份戳穿,并将之拿下。 竒 書 網 ω ω w . q i δ h μ 9 ㈨ . c ó M   说毕,寒晓着龙五将一干证物及证人的供词交给了吴知县,经过验证之后,李耿终于得以无罪释放,这一件偷龙转凤的案件也得以圆满的解决。      網 第二十四章 小寒子,我爱死你了!   三人凯旋归来,整个寝室一片欢呼,同学们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庆祝三位英雄的归来。   其中最为普遍的当属热情的拥抱。   当第五个人拥抱过寒晓之后,寒晓大喊一声:“停!”   整个寝室顿时一片寂静。看着取得了预期的效果,寒晓大声道:“我现在提出严重的抗议,从现在起,谁也不准再来抱我,否则军法处置。”   众同学哗然,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突然“轰”的一声,不知是谁带头扑了过去,将寒晓扑倒在地,紧接着两个、三个、五个……,一下子十多二十人冲了过来,个个都压在了前面倒地的同学身上。   瞬间堆成了一堆人堆!!整个寝室重新沉浸在一片嘻闹、欢呼、狂歌之中,久久不能平息。   一众同学津津有味的听着杨云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寒晓当时气压麦飞、惊破贼胆,龙六大战“一刀夺魂”麦飞的英雄壮举。同学们东问西询一番,均是兴奋非常,唯恨当时不在公堂之上,未能目睹这一激动人心、惊险刺激的场面。   当然,杨云听了老大之言,自不将寒晓是天庆二十年进士一事说出来,不然这寒晓以一个五年前的进士的身份来这岳麓书院做什么?   不过寒晓拿来忽悠他们几个的话说的是:纯粹是年纪太小,不能为官,到这里泡妞来了!!   为庆祝三人凯旋归来,有人提出当去大醉一场,有人提出去秋游一番,更有甚者,竟有人提出该去洞庭湖裸泳一番,当真是十足的有创意,当可获得年度最有创意奖了!   最后还是寒晓提出的休息日组织全班去君山大坪秋游外加烧烤,自然,费用除了自愿捐款,不足的则由他补上。   这一提议蠃得了众人的一阵欢呼声,整个寝室三十条光棍全都举双手赞成。   第二天到班上一说出这个提议,下院礼三班全班四十八名同学包括十八名女生都同时拍掌欢呼,以全赞成票表决通过。   于是临时成立了秋游烧烤组委会,由寒晓任会长,由一个女生秋若盈任副会长,杨云任组织联络员,匡青、李直及两个女生梁青青、王小春负责后勤进行采买,其他人则随时听从安排,哪里有需要就补上。为此,他们做了详细的行程计划。   岳麓书院是当时在京国最先推出双休日学制的书院,书院每上五天课就休息两天,以让学生们有更多的时间进行社会实践,要求学生“知行互发”,即学识要与本身的行为共同发展,培养学生传道求仁、践履务实、不尚空谈、经世济用的学风,达到“传道济民”的教育目的。   可以说此时的岳麓书院是一个具有独立性、开放性、研究性的较典型的民办官助办学性质的书院,具有很强的自由办学之风,比之现世的教学方式还要灵活、开放。   江芷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知道他们班要去君山大坪秋游烧烤的事,于是强烈要求也要参加,寒晓面对她的痴缠娇嗔的温柔攻式,不得不举手投降,以会长的特权批准她加入。   这消息不径而走,别的班级听到这个消息,也纷纷有人提出要加入。   后来经过全班三十个男生的一致投票通过:只收女生,不收男生,而且须经过组委会“面试”通过方可。嘿嘿!当然是只收漂亮的女生!   虽然班上女生意见颇多,但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精神,只能勉强接受。   纵然如此,同年级的女生还是加入了十多人,而整个秋游烧烤队伍一下增加到了六十多人,真可谓队伍庞大,看来这次寒晓这个会长要大出血了!   面对如此大规模的集体活动,班导师徐夫子不得不提出:为防一众学生利用秋游之机谈情说爱、做出越轨之行为,同时为确保学生的安全,他必须亲自参加这次集体活动。   作为会长的寒晓拗不过他,只好悻悻应承。   戊子年九月十一日。是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是一个最适合秋游烧烤的好日子!   这天一大早,岳麓书院大门前,一支由六十六人组成的庞大的秋游烧烤队伍在此集合,点齐人头,在杨云的一声嚣喝中,直往目的地—君山大坪而去。   君山大坪就在君山上一个群山环抱之处,这里背山面水、风景宜人,斑竹葱葱、树木成荫,小溪流水潺潺,处处鸟语花香,端的是个秋游烧烤的绝妙去处。   六十多名师生兴高采烈的一路嘻闹走到这里,见到此绝佳的去处,顿时神清气爽,一众人放声欢呼,直向一条小溪旁边冲去。   找到一处地势较平较宽之处,大家忙放下行囊,立时分工合作,架烧烤架,窜鸡翅、鸡腿、牛肉等烧烤食物,找柴火,架锅烧水等等。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寒晓他们班本来是男多女少,阴阳失调较严重,但自从让别的班级的女生加入后,现在则变成了女多男少。   这一帮少年男子汉们在此情况下自是干劲十足,别说累了,就是气也不见他们喘一下,能够与众多美女相处,既能在一饱眼福之余,又有机会一亲芳泽,何乐而不为呢?他们早已不知自己是谁了!   当真是人多力量大呀,不一会,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完成,随着火苗的燃起,礼三班与同级美女烧烤联合会宣告正式开始。   寒晓拿着一只自己亲自烤好的鸡翅,亲手递到班导师徐夫子的面前,道:“夫子,这是学生亲手烤的鸡翅,是学生代表同学们孝敬您的,以感谢您一直以来对同学们的栽培,望您笑纳!”   徐夫子看着那只烤得黄灿灿的鸡翅,笑呵呵的道:“谢谢你啊,寒晓,也谢谢同学们,你们有心了,夫子我却之不恭了。”说完不客气地接过了那只鸡翅,津津有味、却又斯斯文文地慢慢吃将起来。   寒晓看着徐夫子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中暗笑:嘿嘿,这马屁拍得值得吧,等下你就会不好意思再管我们那么多了,不然有你在这里,同学们眼看美女、帅哥而不敢下手,岂不浪费了这大好的机会?   边走边想着,脸上不禁露出了奸笑的样子。   秋若盈看着寒晓那一脸的坏笑,一副奸计得呈的样子,不禁好奇,偷偷地跑过来在他耳边轻轻问道:“寒晓,你看你笑得好奸呀,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说来我听听。”   “吐气如兰,馨香若花”,这是秋若盈此时给他的感觉。   其实这秋若盈长得是面若娇花,身长体盈,丰满婀娜,称得上是院花一级的人物,他曾听寝室里的一帮色狼们八卦过,说这秋若盈在书院里鲜花榜上名例第三,可见其风韵非同一斑!   只是在这以前寒晓似乎是心理未开窍一样对美女毫不关心,对于自己班里的美女也从不曾正眼的看过一个。   但说也奇怪,自从见过华云阁弟子华灵云以后,他的心态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是对美女感兴趣了,而且一旦接近象秋若盈这种极品的美女内心就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弄得寒晓甚为不解。   他却不知自从他的龙阳真气进入“自弈自道”这层之后,在遇到华灵云时,华灵云的玄坤之气将他体内的太阳之气唤醒,这才出现了他目前的这种变化。   看着眼前这个吐气如兰、娇艳欲滴的少女,心中异样之感顿时涌起,目光注视着她那如绛点般的红唇,如秋水一般的凤目,不自禁赞道:“原来你是这样的美艳不可方物啊,真想吃你一口!”   说完自己心里却是大吃一惊:自己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秋若盈一听他之言,不禁羞得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算了,轻垂皓首,一张娇嫩白皙的鹅蛋脸及微微外露的粉颈嫣红如霞,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看得寒晓更呆了。   过了一会,秋若盈看着他那呆呆的样子,不禁“噗嗤”一声掩嘴而笑,嗔道:“你个死寒晓,你要死啦,竟说出这等话来?我不理你啦!”样子说不出的娇羞。   说完未等他回答,又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不过,寒晓,我好喜欢,我爱死你了!!”说罢,将手中的一个刚烤好的大鸡腿一把塞进他的手中,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笑呵呵的轻扭**转身跑了。   寒晓手里拿着秋若盈递过的那个大鸡腿,看着盈盈跑去的秋若盈,一时之间竟然痴了!!   “喂,你在想些什么呀,这么入神?刚才你对秋若盈说了什么?我见她脸一直红红的,不会是你欺负人家了吧?”   一只软绵绵的小手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一阵熟悉的声音在寒晓的耳边传来。   是江芷若这丫头来了!   寒晓从痴呆中回过神来,道:“没有呀,我哪有欺负她了?我只是跟她说了实话,哪知她就变成那样了,我怎知她是什么回事?”   江芷若“哼”的一噘嘴,气恼的道:“那你对她说了什么?”   寒晓嘻嘻的道:“你真的想听吗?听了可别后悔?”   江芷若头一仰,道:“我才不后悔呢,不听才后悔,说吧,你刚才对她说了什么?”说着靠了过来。   寒晓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什么话,江芷若顿时也是脸红如霞,轻轻地捶了他一拳,眉目含春的瞥了他一眼,也轻轻的在他耳边轻道:“小寒子,我爱死你了!!”   说完将手中一只已烤好的鸡翅塞到他的手上,转身也跑了。      辋 第二十五章 我恋爱了   “我是不是变得太卑鄙无耻了些?”寒晓看着江芷若羞涩离去的身影,不禁自问。   摇了摇头,寒晓颇为不适应自己的转变。   “唉”的轻叹一声,抛开想不通的东西,寒晓又加入到同学们的烧烤大队伍之中。   正忙碌之时,匡青突然偷偷的过来把寒晓拉到一边,东张西望一番方才神秘的对寒晓道:“老大,我恋爱了。”   寒晓“噔噔”后退两步,然后象是看怪物一般地看着匡青,良久才大声道:“我没有听错吧?我们的楞头青老幺也会谈恋爱了?”   匡青忙伸手“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老大,你能不能小声着点儿?让人听到了多不好意思呀。”   寒晓心中好笑,忙压低声音拉住他问道:“快说,是哪个少女有如此福气,竟让我们的木头疙瘩兄弟都动了情了?”   匡青神秘的道:“就是那个梁青青了,我对她很来电的,我看她那样子,对我也挺有意思。刚才她还烤了一只鸡翅给我呢!还对我说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望你吃了这只鸡翅以后,早日插上梦想的翅膀,飞向自己的人生目标’,实在是太有才了!才女啊!实在是令我太感动了!我都感动得将要哭出来了。”   寒晓“切”了一声,道:“就这么一句就把你给卖了?就把你的心给俘虏了?你也太差劲了吧,我看你那梁青青是耍你来着。”   匡青狠狠地瞪了寒晓一眼,气道:“不准你侮辱我心中的女神,不然兄弟也没得做。你不知道,她的一言一行,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都已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她是我心中的女神,是我心中的宝贝,她是我这一辈子努力的方向。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辜负她的殷切期望,早日插上她送给我的那一对翅膀,一飞冲天,达成我的人生目标,让她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寒晓骂了一句“有异性没人性,重色轻兄弟”,同时作晕倒呕吐状,怪异的看着匡青道:“老幺呀,你什么时候跟老三拜了师了?竟然说出这么多令人恶心呕吐的话语来?我倒,你看我哪时也拜你为师,你也教教我?”   匡青一拳朝他的肩膀擂了过去,气道:“好你个老大,你也来消遣我?我说的可是认真的,你这是玷污了我幼小而纯洁的心灵啊!”   寒晓生受了他那一拳,道:“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既然看上了,你可要加油啊,老大我在精神上支持你!放心大胆的去追她,牵手、亲嘴、抱上床三个步骤一气呵成,让她尽早成为你的人。”说完一脸淫笑的看着他。   匡青脸一红,似是很难为情,但又忍不住诱惑,偷偷问道:“老大,这个……那个是不是有些太淫溅了吧?我还想着在洞房花烛夜时才跟她那个呢?”   寒晓一脸奸计得呈的笑道:“嘿嘿,是你想歪了吧?我可只是说要你抱她上床,又不是要你跟她那个?难道说在你的心里,上床就只有那个意思吗?看来你是春心萌动了,既然如此,你就大胆的上了她吧,生米煮成了熟饭,那她再也跑不掉了。”   匡青又是一拳捶了过去,气道:“哇靠,老大,原来你又是吭我来着。”   说罢,两人相视淫笑起来。   岳麓书院的学生是禁止饮酒的,因此吃着烧烤、喝点开水、吃些水果,一众学生们很快就吃饱喝足了。   这时杨云作为组织委员出场了,他站在一块大石上,挥了挥手道:“同学们请静一静!”   待众人静下来,才继续道:“为了让我们这次的集体活动能给大家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我提议我们来举行一场才艺表演,每五人一组,自由组合,每一组都必须出一个节目,喝歌、跳舞、吟诗、讲故事均可,下面有请我们的徐夫子先给大家出一个节目,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齐声叫好,所有的目光齐聚到班导师徐夫子的身上。   徐夫子缓步上前,两手微微向下压了一压,众同学静下来后,他才道:“今日与同学们出来秋游烧烤,感受着大自然的宏大自然之意,感觉着同学们的青春气息,连夫子我感到自己也年轻了十岁,感谢同学们给了我这样的机会啊!夫子我于音律、歌舞均不擅长,喝歌嘛,象鸭子叫,跳舞嘛,那是连猴子也不如。”   众学生轰然大笑,均想道:这徐夫子也有风趣幽默之时!   徐夫子顿了一顿道:“今日,我们到此君山大坪游玩,那我就给同学们讲一讲这大坪的故事如何?”   众学生齐声叫好。   徐夫子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始讲了起来:“央国宇帝时期,农民起义战争中,湘省义军首领钟相、杨么等率众于此君山大坪安营扎寨,先后经历五六年之久,连年抗击央国官军围剿。”   “事从央帝崩后说起。央帝崩后,其子宇就位。这宇帝生性迷信而又残暴,被有心之人煽动,将《中庸》一典列为**,并因此而兴起了长达数年之久的书狱,当时受祸之人多达数万人之众,牵连极广,弄得人心汪汪,百姓则是怨声载道。”   “时金军紧逼南下,央军溃军沿途剽掠,统治者横征暴敛,政繁赋重,激起江南民众纷起反抗。宇帝六年二月,鼎州武陵农民钟相帅先聚众起义,抗击溃兵游寇集团抢劫,破州县、焚官府、杀贪官,号召等贵贱、均贫富,得鼎、澧、潭、岳、辰等州19县民响应。”   “三月,遭央军溃军游寇集团孔彦舟部镇压,义军奋力抗击,初战获胜。后因孔彦舟遣间混入义军作内应,钟相不备,被俘杀。钟相牺牲后,数十万义军在杨么、夏诚等率领下转入洞庭湖君山大坪,据湖泊港汊为险,濒湖设寨,兵农相兼,继续与官府抗衡。”   “一年后,鼎澧镇抚使兼知鼎州程昌寓率水军乘车船、海鳅船攻夏诚水寨,于下沚江口被义军击败。义军缴获官军车船后,广伐鼎、澧地区松杉樟楠等木材,大造车楼大船,严密设防,陆耕水战,既取得水战优势,又获田蚕兴旺,实力日益增强。”   “宇帝八年四月,杨么立钟相少子钟子义为太子,自号大圣天王,重建楚政权。央廷惊恐不安,视之为心腹大患,遂遣军往讨。”   “六月,荆南、潭鼎澧岳置制使王躞统领禁兵、御前、神武军3.5万人,并节制荆潭制置司水军统制吴全部万余人,战船数百只,偕统制崔增、高进趋洞庭湖。”   “十月,王躞至岳州,率舟师与杨么车船水军短兵激战,船小不敌,败退桥口。寻留崔增、吴全等设伏岳州艑山、洞庭湖口、牌口等处,自率神武前军万余人趋鼎州,会程昌寓部水军,企图两面夹击,一举歼灭义军。”   “杨么察其谋,将计就计,坚壁上游诸寨,将老少民众、牲畜转移隐蔽酉港,以部分车船出没空寨间牵制疲惫上游央军;另施疑兵,遣数只车船潜载数千水兵,偃旗息鼓,放流诱歼下游央军。”   “十一月十二日,王躞、程昌寓率军出下沚江口,水陆并进,逐个围剿义军水寨,所至皆扑空。而下游预央军发现湖面车船,万余人争乘数百只舟船贸然入湖拦截。”   “将至阳武口,义军车船突然回旋,纵横冲撞,官军猝不及防,舟船皆被撞沉,崔增、吴全及属下无一生还。义军获阳武口之役大捷后,回师又败王躞等军。次年六月,王躞再次遣军进剿。”   “七月,杨么乘江水暴涨,率车船水军出湖反击,尽歼社木寨守军,王躞败逃。义军屡战获捷,兵势日盛,使央廷愈加恐惧。”   “又一年二月,宇帝调集号称20万大军,命张俊为诸路兵马都督,岳飞为荆湘北路置制使,趋洞庭湖围剿。”   “五月,央军封锁缘湖四面诸江河要津后,岳飞率所部至鼎州,先对义军诸寨遣间诱降,分化瓦解义军;继以大军压境,示师威胁。旋义军大首领杨钦、刘衡、金琮、刘诜、黄佐等相继出降,惟杨么、夏诚等仍据寨自固。”   “岳飞知湖深莫测,乃纳杨钦献策,遣人开闸泄放湖水,放巨筏堵塞港汊,并于湖面散放青草,以破义军车船优势。后以杨钦为向导,进围杨么水寨。杨么率水军出战,”   “因水浅,车船机轮又被草缠住,滞不能行,被官军击败,各个水寨或降或破,至此,前后相继6年之久的湘省农民起义被镇压。”(备注:笔者所述之事、人或有真假,但缕有作者撰改之处,书友请一笑置之,不必深究,欲知史实,请参考史书,不可以此为准。)   徐夫子讲完,适时作了一个总结:“同学们,此役是一次大规模农民义军抗击官军的水上攻防战。杨么等率领义军据守洞庭湖,兵农相兼,陆耕水战,巧旋疑兵,以车船优势连年屡败官军前后坚持6年之久,粉碎了敌人7次进攻。”   “后期,因岳飞率重兵围剿,遣间诱降诸寨首领,致义军分化瓦解,被各个击破,但起义军的行动,却给南宋政府以沉重的打击。杨幺起义军在水军的建设和作战方面,积累了很多宝贵的经验。”   “例如在战船建造方面,始终把速度和机动性摆在突出的位置,无论是车船,还是海蝤,都具有快速攻击能力;在建造车船时,又注意到了大、中、小相结合,以适应在各种水文地理条件下的作战。在作战指挥方面,起义军擅长于调动和迷惑敌人,发挥水军优势,予敌以突然袭击。”   众学生看着这一眼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大坪,听着夫子讲的钟相、杨么起义的故事,一时之间心神向往,那平平无奇的大坪突然间好似变得活了起来。而自己则深入其中,变成了故事中的英雄人物,军戈铁马,纵横驰骋,一时间志气高昂,意气风发。   正沉寂间,突然从前方行来了几个西域人,正向他们所聚之地缓缓靠近。      网 第二十六章 目标竟是他   这些西域人共四人,打扮甚为怪异,他们前靠在距岳麓书院这帮学生们烧烤举行活动之处约五十米处就停了下来,然后席地而坐,也不说话。这样并没有影响到这边学生们的活动。   “下面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这次秋游烧烤活动的发起者、组委会会长寒晓同学来为我们表演一个节目,大家说好不好?”杨云再次发挥他的组织煽动能力,把寒晓推向了浪口尖端。   “好!”六十多人异口同声地高呼。   “寒晓,寒晓,寒晓……”,同学们齐喊着寒晓的名字,将活动首次推向了**。   寒晓向杨云偷偷做了个“小子,算你狠”的手势,龙行虎步走到了中间。   “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刚才徐夫子所讲的故事实是让同学们领略了一个国家在乱世之时朝廷**、昏庸无能给人民带来的无尽苦难。”   “而今我们这些莘莘学子们在我大京国英明君主的治理下,人民安居乐业,国富民强,基本上达到了‘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鳏寡孤独者皆有所养’的太平小康年代。”   “所谓‘齐风韶韵,盛世太平’,现在正可用这八个字来概括我们大京国此时的繁荣昌盛之世。同学们,这是我们的幸福啊!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处处处在父母家人的呵护下,父慈子孝,平安快乐,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事啊,我们该知足了。”   “俗话说‘福兮祸之所伏’,越是在和平年代、越是活在盛世之中,我们就更应该要有‘居安思危’的思相准备。我们要看到,西域突厥、大食、大宛等异族一直以来对我大京国是虎视眈眈,恨不得有朝一日铁骑踏破我贺兰山,侵我国土、占我大好河山、杀我国民、掠我国财、掳我妇女,以满足其狼子野心。”   “所以,我们要时刻准备着,以我们有用的身躯,堪用的才识去发展壮大我们的国家,民富则国强,国强则敌胆可震!我们大京国只有不断的壮大,不断的强大,才能永保我们的太平盛世。”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同学们,大家要争气啊!‘天生我材必有用’,大爱要相信自己,要不断的充实自己,自我激励、自我锤练,国家和人民处处都会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祝同学们早日插上梦想的翅膀,放飞你的梦想,不日成就各自的不朽功业。”   “下面,我给大家唱一首歌,这是我观察生活自编自谱的(备注:纯属YY,实为剽窃前世也!)一首歌,此歌通俗易懂,易朗朗上口,大家听我唱一遍就知道了。这首歌歌名就叫‘步步高’,祝同学们早日荣登华榜,步步高升,位极人臣,为国家和人民出力。”   说完,寒晓抬起头来,充满激情的唱道:“没有人问我过得好不好,现实与目标,哪个更重要,一时一朝,一路奔跑,烦恼一点也没有少,总有人象我辛苦走这遭,孤独与喝彩,其实都需要,成败得失,谁能预料,热血注定要燃烧,世间自有公道,付出总有回报,说到不如做到,要做就做最好,步步高!”   一首前世朗朗上口的“步步高”唱完,六十多个师生面面相觑。   这歌词是通俗易懂了,但是这曲调?却是众人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这二十世纪最为脍炙人口的歌曲,对他们来说却是一种新鲜事物,一种让他们一时无法了解、无法接受的新鲜事物。   “好,好一首平民化的好歌!”   秋若盈首先带头鼓掌叫起好来,处在迷惑、茫然却又感新奇等种种复杂心态之中的一众学生们顿时反应过来,顷刻之间,掌声如雷,经久不绝!   这一首平民化通俗歌曲,也将成为这个世界的第一首通俗歌曲,由此也掀起了这个世界通俗歌曲的吹捧浪潮,数年之后,竟成了一种新兴的行业,传遍大江南北,其影响之巨,波及之广,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街头巷尾,上至八十老翁,下至三岁孩童均能哼上几句。由此可见其影响之大可见一斑。这也是寒晓始料不及的。   此时前方又陆续来了两拨西域人,一拨四人,一拨五人。到了第一拨西域人停留之处,三拨人聚在一起低语了一阵,在一个番僧打扮的西域和尚带领下,一行十四人直向寒晓他们这帮学生所聚之地而来。   众师生被这帮打扮怪异的西域人所惊,齐转头回看,一时之间四下里俱都寂静下来,只听见那十多个西域人“涮涮涮涮”的脚步声。   徐夫子一见这十数个西域人来的突兀,心里暗惊,但身为师长,他不得不挺身而出,一时间也不犹豫,迈步上前,迎将上去,拱手问道:“余岳麓书院夫子徐立言,不知各位有何见教?”   那番僧旁边突然闪出一人,手轻轻的一拨,喝道:“哪里来的酸溜溜的老头,滚一边去。”   徐夫子“噔噔噔”倒退几步,收势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脸胀的通红。   众学生见这西域人来势汹汹,二话不说就将徐夫子推倒在地,均大吃一惊,互相看了一眼,不知如何应对。   寒晓迈步冲出,喝道:“呔,尔等番外之民究竟是何人?太也蛮横,不问青红皂白就伤了我岳麓书院徐夫子,胆子倒不小,竟敢到我大京国境内撒野来了?”   说罢已将徐夫子扶起,给他把一把脉,知道他并未受伤,这才稍稍放心,将徐夫子交给两个赶过来的同学照顾,随即闪身拦在了那番僧前面。   那番僧停下脚步,枯槁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生命的意象,木然的看着寒晓,良久才道:“你就是寒晓?”那声音没有一点的生气,象是从地底传来,又似是从僵尸的嘴里吐出,沙哑而阴森。   寒晓一惊,暗道:这番僧如何识得老子?老子可是不认得他这僵尸一般的人物。当下忙摄住心神,淡淡地道:“不错,大师如何识得在下?”   那番僧本来枯槁如死尸一般的眼中陡地射出了两道如星茫一般的寒光,嘿嘿笑道:“找的就是你。”   那笑声似是从地狱而来,阴森森惨戚戚,恐怖致极。他的笑没有带动脸上一点肌肉的挪动,好似那张脸本就不是他的一样。   那番僧挥一挥手,他身后两个西域汉子猛地窜出扑向寒晓。   突听空中传来一声叱喝,一柄两尺长剑横在那两个西域汉子前面,剑花一抖,“涮涮”两声,分袭两人身上要害。两名西域汉子猝不及防,不得不同时两腿向前一蹬,飘然后退。   寒晓眼中一亮,内心狂跳,喜道:“灵云,是你呀!!”   剑光息处,一袭纯白裙裾的少女亭然玉立,那恬静淡然的自然气势,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这少女静静的站着,与天地似乎已融为一体,就象是垣古以来她就已站在了那里。   这不是这十多天来寒晓心中一直魂牵梦绕的华云阁女弟子华灵云还有谁来?!   寒晓按捺住内心的狂喜,笑嘻嘻的道:“灵云,你怎么来了?十数日不见,你清减了,但却是越发的漂亮了!”   华灵云淡淡一笑,宛若空谷幽兰般的淡然恬静。   轻道:“寒兄弟取笑了,灵云愧不敢当。这十多日来我与梁师兄一直跟踪这帮魔教众人,他们到哪,我自是跟到哪。”   这时,那华云阁四弟子梁宇已闪身拦在了华灵云及那两名西域汉子之间,严阵以待,丝毫不敢大意。   而左方不远处的树林中亦突然窜出两条人影,两三个起落之间便已至近前,却原来是龙五龙六两人。   两人向寒晓行了一礼:“见过公子!”   礼毕也不说话,一左一右站在了寒晓身边。   而礼三班的二十九名男同学也自发地集中过来,一时之间,两边人马形成了对峙局面,一边三十四人,一边十四人。   寒晓这边虽有人数优势,但这二十多名学生除了少数几人外,其余的均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在面对这西域魔教高手之时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形式堪忧啊!寒晓脸上不禁显出一些忧虑来。   华灵云见寒晓担忧的样子,柔声道:“寒兄弟不必担心,慕容前辈及武当的虚灵道长等人也正赶来,只要我们能支持半个时辰必可扭转局势。”   寒晓点点头道:“我们只有尽力了,看来这西域魔教竟然是为小弟而来,也不知小弟哪里招惹了他们?若然今日因小弟之事令灵云你及一众同学们有何闪失,那小弟真是万死不能辞其疚了。”   华灵云首次见他这么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对他的印象不禁大为改观,安慰道:“同为大京国儿女,共御外敌乃是我辈应为之事,寒兄弟倒也不必太介怀。”   说罢,转过身来对着那番僧道:“和尚,想来你就是魔教霍拉堤教主御前排行第三的堤都法王了?”   那番僧木无表情的道:“小娃儿,你认得老僧?观你刚才出招,当是华云阁方南雨的‘风灵剑法’吧,那方南雨是你何人?”   华灵云见他直呼师傅名诲,也不气恼,仍是淡淡地道:“那是家师。”   这堤都法王点了点头:“方南雨的确眼光不错,收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作了徒弟,看你姿质不错,‘风灵剑法’倒也有了五六成火候。”   说完看了梁宇一眼道:“这位也是方南雨的徒弟麽?沉稳有余、灵气不足,方南雨的‘风灵诀’你学了几成?”   梁宇听他次提到师傅的名诲,却也不气,脸上仍是一股严肃的表情,这时见问,冷冷地道:“就是只学到三四成,已足够打发你们这帮化外蛮夷了。”   堤都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大言不惭,待会看我把你打的爬下给爷爷我叩头。”      網 第二十七章 魔教之战(上)   梁宇循声看去,一个身材魁梧、四十岁左右的西域大汉,脸腮虬髯满布,看上去十分的彪悍,正是这近一个月来他与华灵云一直跟踪的那达法王。   梁宇不愠不火,平静的道:“待会自要领教。”   堤都看着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道:这方老儿的弟子养气功夫都不错。眼向那龙五龙六一扫,眉头微皱,问道:“昆仑洛英洛老儿、北山风连浪是你们的什么人?”   龙五龙六看了寒晓一眼,见他未作表示,遂也不答话,静静的站在寒晓左右,似是刚才的问话跟本就与他们无关。   堤都吃了个闷葫芦,也不见他面部有什么反应,木然道:“很好,很好。”也不知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寒晓微向前迈出一步,看着堤都淡淡地问道:“不知堤三法王今日劳师动众的远自千里之外的西域来找寒某却是所为何事?寒某一介书生,自问从未与你等结过任何仇怨,可以说,今日之前,我与堤三法王应是素未谋面吧?”   堤都道:“老僧此来是要把你请回西域。”   寒晓大惊:“我与你魔教有仇吗?为何要把寒某抓到西域去?”   这是让他如何也想不明白的,这西域魔教一众十四名高手劳师动众,自千里之外的西域来到中原大京国,目的竟然是为了抓自己?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这事真是让他抓破脑袋也想不通!。   堤都摇摇头道:“这个老僧也不知,我们的任务就是将你抓回去,死活不论。”   “好一个死活不论!这是谁下的命令?”闻他之言,寒晓冷笑道。   “老僧不可说。”堤都一口将他的问话堵死了。   寒晓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来,干脆不问了。冷冷的道:“要想抓住寒某,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你尽管划下道来,让寒某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堤都点了点头道:“不错,如果不是你自愿跟我们走,依目前的形式来看,华云阁既已掺合此事,说明你们京国武林已非常关注这件事,我们是很难走出这京国,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堤都知道自己目前尚占优劣,要想成功的完成此行的任务,就必须利用自己的优势。以目前的情形看,只有两种选择,一是必须抓住寒晓,到时人在自己手上,京国武林正派人士投鼠忌器,也不敢对自己怎样;二是运用目前的实力优势,在京国武林正派人士赶来之前用计引寒晓入瓮,让他输了心甘情愿的跟自己走。于是提出了打赌一法。   寒晓此时需要的是时间,只要拖得一时三刻,待慕容啸天与虚灵道长等正派武林人士赶来,则目前敌强我弱的局势当可扭转。所以他们现在就只能用一个“拖”字诀,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想到此点,寒晓点了点头道:“你先说出要打什么赌?如何个赌法?如果可行可以考虑一下。”   堤都法王道:“我们各派出五名对手来,双方共斗五场,五局三胜制,如若我们输了,我们立时打道回府回返西域;如若你们输了你就乖乖的跟我走。如何?”   寒晓应道:“好,就如此决定。”   堤都法王道:“那好,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对着后面的魔教教徒吩咐了几句,那达法王就从后面闪了出来。大声道:“我们这边的第一场由我那达来,你们派谁出战?”   那梁宇与华灵云对望了一眼,闪身上前,朗声道:“让梁某来领教阁下的高招。”   那达冷笑道:“原来是你这大言不惭的小子,好,就让那爷来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少他娘的整天在那里吹牛。”   梁宇淡然道:“是不是吹牛,待会自见分晓。”   那达嘿嘿冷笑,也不说话,右掌于胸前微画了一个小圆,捏了个法诀,突然如闪电般的向梁宇拍来。   梁宇淡淡一笑,喝道:“好个‘小无相功’,就让梁某来看看你有多大的斤两。”右掌运点足“风灵诀”,不闪不避的迎了上去。   这两人对决的第一招就来了个硬碰硬。   两人的手掌在空中发出了“吱吱吱”掌刀刺破空气之声。周围的空气一瞬之间涌动外挤,站在十米之外的众人都感到有一股强大的气压冲了过来,那二十多名礼三班学生不禁被那气压冲得往后退了三两步。   一个是西域魔教十三法王中的高手,一个是华云阁阁主的四弟子,两人代表的分别是西域武林和京国武林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两人的手掌并没有想象中的在空中碰到一起,而是在相距约有半尺左右时停滞,未再能前进一分。   “波”的一声巨响,两掌之间迸发出巨大的掌劲,方圆十步之内霎时劲气狂卷,地上的沙石被卷往空中,一时间飞沙走石,将交战的两人淹在其中。   紧接着又是“波”的一声响,两条人影飞向空中,在空中连续后空翻转一千零八十度,方才落将下来,那达、梁宇两人落地之后均“噔噔噔”后退三步这才站稳。两人均见胸前起伏,脸胀的通红。   这第一回合,两人势均力敌。   两人都暗自惊佩对方的强大的内家真气,均不敢再持小嗣对方之心。   那达法王未作调整,刚一站稳,但见他怒吼一声,身形自原地腾空而起,人在空中,双脚前后一蹬,在空中横飞向前,瞬间便到了梁宇上空,双掌似闪电一般连续击下。   梁宇也是未来得及调整翻涌的内息,匆忙之间连提真气接掌,“嘭嘭嘭……”接连十几声掌劲接实之音连续传进众人耳中,交战中的两人衣衫“涮涮”作响,地上十五步之内沙石被冲击而起,犹如火药爆炸一般向四下迸射,两人真气迸发激起的沙尘满天飞舞,宛如刮起了一股强劲的龙卷风,天地为之变色。   就在这火石电光之间,两人已交换了二十余招。那达法王在空中不断的变化着姿势,而梁宇却是两脚原地不动,招招硬接,连接那达在空中攻出的二十多招。   再战几招,只听梁宇狂吼一声,双掌猛然上击,两人四掌再次于空中对接在一起,“嘭嘭”两声巨响,只见那达法王身形向后翻滚,远远的飞了出去,落地之后却也无法稳住身体,“噔噔噔噔噔”连退五步,而梁宇的双脚却深深的陷入土中。两人同时“卟卟”两声吐出两口鲜血,那达面色苍白,而梁宇则是红极而紫。   华灵云冲了出去,扶住了梁宇,焦急的问道:“四师兄,你怎么样?”   梁宇强自将一口涌到口中的鲜血吞了下去,淡淡的道:“没事,师妹请放心。那达那厮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华灵云却看出他受了极重的内伤,如若再战,恐有性命之忧。于是对着堤都道:“大师,这一场不打了,打和如何?”   堤都自是看出两人都受伤不轻,恐无再战之力,于是点点头道:“好,这一场算打平。”   那达吼道:“那爷还可再战,姓梁的小子,咱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奇@ 书 # 网¥ q i & &s h u & # 9 9 &. c o m--   梁宇怒道:“怕你不成?放马过来。”   堤都瞪了那达一眼,那达似是甚怕这三法王堤都,见他眼一瞪,悻悻收回即将到嘴边的话,不敢再言语。   梁宇见他不再发话,也不再讲话激他,他自知自身的情况,此时实无再战之能,若不及时调息疗伤,这伤恐怕以后将更难治疗。于是在华灵云的搀扶下坐到一边调息疗伤。   这第一场双方打成平手,这对华灵云这边非常不利,梁宇恐无再战之力,即使是能够再战,恐怕要想能蠃一场十分困难。   自己这边只剩下自己一人和龙五龙六两人,那寒晓她又不知深浅,连龙五龙六也不知武功如何,自己上去至多可蠃一场,她对那堤都实是没有任何把握。如若自己出场,堤都也出场,则恐怕这一场自己就要输了,输了之后是否还有再战之能现在可说不得准。   正思咐间,寒晓道:“灵云,下一场由龙六上吧。”   似是与她商量,但语句之间隐隐透出了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令人不知不觉间自然而然的跟随他的想法。   华灵云不自觉的应道:“好吧。”   龙六见寒晓安排他打这一场,兴奋的冲了出去,大声道:“西域来的秃驴,你们安排谁来受死?快快叫他过来,让你爷爷早日将他送往西方极乐去见如来佛祖。”   “口无遮拦的狂妄小子,让你狼爷爷来收拾你。”一阵似狼嚎一般的声音传来,声到人到,但见从魔教众人之中闪出一个人来。   未完待续。   蛧 第二十八章 魔教之战(下)   此人看不出年龄,似乎在四十岁上下,身高足有近两米,手握一支狼牙捧,身着一件灰色袍子,一张瘦长的马脸,鹰勾鼻,“冖”型大嘴,眼睛闪烁着绿色的光芒,象是野狼的眼睛,整个人散发着凶狠的狼的野性,带着一股阴森森的气势。   此人正是魔教十三法王中的排行第六的狼惊,真是人如其名!   龙六嘻嘻笑道:“未想到你爷爷一上来就能屠狼,实是妙极!”   狼惊“傑傑”笑道:“口出狂言的小子,让你狼爷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罢手中狼牙捧一挥,似泰山压顶一般砸向龙六。   狼牙捧在空中发出了冲破空气的呼啸声,气势十分惊人。   龙六身形一闪,拔地而起,一阵连环踢腿攻向狼惊所必救要害之处,以攻代守,以快对重,正是对阵重兵器时的上佳妙法。   狼惊手中狼牙捧再变招式,躲过龙六的一番攻击之后,双手紧握狼牙大捧,自下方抡起,狼牙捧带着他运足的十成内力直击尚在空中的龙六,试图以这石破天惊的一招将龙六击落。   龙六朗笑一声,空中的身体竟借着狼惊上击的劲力向后上飘退。   狼惊一击无功,招式已用老,新招未出之际,龙六却已攻将上来,凭着轻灵的身法不停的在狼惊周围转,兔起鹊落,轻灵飘逸,就是不与狼惊接实,气的狼惊是哇哇大叫,却也拿他没办法。   这狼惊的优势本就是他雄厚的内力及其天生神力,这龙六却似是看出了这点,只与他展开游击战,东击一掌,西踢一腿,将与狼惊接实之时却又闪开,不断地消耗着狼惊的内力。   狼惊看着自己象是被龙六当猴子一样耍,心里那个气呀,恨的他咬牙切齿,但偏偏又想不出应对之法,他心里便快要被气炸了!   突然怒吼一声,狼惊改变了战术,身体象饿狼一样跳起前跃,狼牙捧带着厉啸直击龙六,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势向龙六直袭而来,龙六都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这正是龙六一直在等待的机会!当狼惊沉不住气,舍己长示敌于短时就是他的最好时机!   这时,龙六反攻了。   身形在一瞬之间似鸿雁一般贴地飞起,未再借助任何外力,堪堪躲过了狼惊的强大一击。将落未落之时,足尖轻轻一掠地面,身体再次腾空,犹如雄鹰一般向狼惊落地之处掠去。这正是北山风连浪闻名天下的轻功身法“苍鹰飞渡”!   华灵云击掌喝道:“好一个‘苍鹰飞渡’!”   说时迟那时快,龙六在空中已展开攻击,不再是先前的轻点闪避打法,漫天的掌影如落英缤纷一般将狼惊覆盖其中,只见漫天掌影,不见人影何处。空气之中不断传出“啪啪啪啪”的声音,想是两人在激战中有人已然中招。   突然人影一散,正在激战中的两人分开了。漫天的掌影、狼牙捧影、激迸的真气,瞬间尽都消失,龙六腾空两个空翻落于地上,狼惊“噔噔”后退两步,手抚前胸不停地喘气,突然“卟”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面色惨白,已然受了重伤。   这一场显而易见,龙六蠃了。   一众学生一阵欢呼,相拥庆祝,叫好声经久不绝。   龙六虽蠃了,但这狼惊给他的感觉实是太强,自己利用身法优势连续击中他二十余掌,几乎每一掌都感觉击在了钢板之上,反弹力道将他手都震麻了。最后自己运足十成功力连连六掌击在了他的左胸同一部位这才凑功。自己也被其反弹力道震的气血翻滚,受了一点内伤。   两边赌战,寒晓这边目前是一平一胜,优势稍显。   龙六一下来,龙五已掠到了前面,淡淡的道:“我来向大师讨教几招。”   堤都见己方一平一负落了下风,却也并不紧张,见龙五叫战,遂上前一步,合掌道:“老僧候教,阁下如何称呼?”   龙五淡淡应道:“在下龙五。大师请!”说罢拉开架势,两脚不丁不八地摆了一个姿势,右手微微自然前伸,左手轻轻收于身后。   堤都一见龙五摆出的这个姿势,面色立时凝重起来。   在堤都看来,龙五的这个姿势是一个宜攻宜守的架势,两脚自然分开,看似自然无任何特别,但却是一个最好的进可攻、退可守的态势,全身找不到一丝破绽。   堤都连续调整了几个姿势仍然未找到好的进攻方位,于是干脆双眼一闭,养起神来,两人均是一动未动,突然之间,场面一下静了下来,针落声可闻。   过了一会,堤都似是考虑到自己时间不多,心中已想到了办法,陡地双目一睁,枯槁的脸上两道星芒似的寒光迸射而出,喉咙中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吼……”   二十步外的众人突然感到耳膜一痛,二十多名学生不禁双手捂耳,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有几人忍不住蹲了下去抱头低嚎。   “佛门狮子吼”寒晓暗道。见这二十多名学生的痛苦之状,可想而知首当其冲的龙五所受之力是何等的强大。   龙五所摆的姿势看上去自然,其实他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全身内力已布满,随时准备迎接堤都攻击。   但他未料这堤都竟然有这佛门狮子吼神功,所有的精神都集中于堤都的行动上,提防他会出什么招,却未能防住这力透华盖的狮子吼,虽能及时运功抵挡,集中的精神却不禁微微一松。   堤都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要龙五的精神稍有松懈,就定然会露出破绽,有破绽,那就是他进攻的最佳时机。   堤都就是掌控了那稍纵即逝的一刹那,瞬间出手,一记掌刀落处,龙五狼狈接下,后退几步,黯然道:“大师神功,龙某爱教了,甘拜下风。”说完退了下去。   这一场,没有精彩的打斗,但寒晓几人都知道,那才是最凶险的。如龙五不认输,结果不勘设想。   龙五的任务是保护寒晓,目前他也知道,他们需要的是时间,而不是拼命,拖得一刻,他们就多一分胜算。当然,并不是不能拼命,到了该拼命之时这些铁峥峥的汉子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三场下来,一平一胜一负,双方战成平局,仅剩下两场,看似是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其实唯一的一点优劣已离寒晓他们而去。   剩下的这两场,估计堤都是独自一人出战。这边只剩下寒晓和华灵云两人未战,两人能够取胜吗?谁也不敢保证。   华灵云不待寒晓出声已闪身而出。长剑轻握手中,轻舞了一个剑花,脆声道:“大师,华云阁弟子华灵云前来领教。”   说罢剑走轻灵,微微一抖,五朵剑花缓缓飘向堤都法王。   堤都不敢托大,默运“龙象波若功”,手捏法诀,似扇子一般轻轻扇了两扇,那五朵剑花便象风中飘荡的花朵一样被扇了出去,飘荡之间消失无踪。   华灵云剑势再变,一招“风灵剑法”中的“风兮魂兮”接连递出,手中之剑挽出一个又一个的剑花,泛眼之间已形成数十个剑花旋转着飞向堤都,就好象那堤都是一个吸盘一般自动将这数十个剑花吸引过去,煞是好看。如果不是知道两人这是在作生死之搏,众人还以为是在看一场别开生面的魔术表演呢!   但此时众人却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他们知道,在这每一朵美丽的剑花里面以及在那剑花飞向的吸盘中心,暗藏着无数的凶险,每时每刻都可能会有血红色的雾雨洒出,那时,将是有人流血受伤之时,或许还可能会有生命的陨落。   堤都法王手捏法诀,双手作拈花状,两手如拈花般的一拈一放,再拈再放,瞬时之间便已甩出了无数的指劲,而每每都射在了那不断飘来的剑花之上,指到花散,散落无踪。   两人就这样不断的一个在造着一朵朵美丽的花朵,一个在摧毁着一朵朵美丽花朵,看上去当真是一件世上最为残忍之事。   看着一朵朵美丽的花儿飞溅消逝,众人既担心又感概。看上去这哪里还是一场生死之搏?简直就是一个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花开花落谁人怜,聚散离别苦相思呀!   寒晓看着那一朵朵美丽的剑花从诞生到陨落,不过只在须臾之间,也不禁感叹这美好事物生命的短暂。而这一幕幕,在眼前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地摧人哀叹悲心间?   难道人的生命不也是这样的吗?寒晓不禁心有戚戚焉。   未完待续,还望收藏。下一章主人公寒晓的处女之战,敬请关注!   蛧 第二十九章 第一战   在华灵云无穷无尽的剑气攻击之下,一时间堤都忙于应付,竟无还击之力。   堤都暗惊这方南雨“风灵剑法”的玄妙,华灵云虽只将这“风灵剑法”学了七八成,也只有五六成火候,但堤都却已有应接不暇之感。   堤都暗道:若由方南雨来施展这套剑法,其威力当不知至何种境界?自己是否还接得下?堤都想着都有一丝恐慌。这华云阁不愧为京国的武林泰斗!   堤都面对华灵云连绵不断的剑气攻击,不禁被激起了斗志。虽然目前还可轻松地化解这小女娃的连绵不断的招式,但何时才是穷尽?华灵云的剑招好象是无穷无尽一般,看似是一招,却又招招不同,竟是针对自己的防守不断地变化着攻击的方向、力度、速度。   堤都心想这小女娃的剑招就象是在自己身体的周围布了一张巨大的网,不论自己如何应对,对方总有办法找到漏洞所在趁而攻之,使得自己一直都处于被动防守之中。   被激得性起,堤都故技重施,“吼……”的一声,佛门狮子吼再度使出。   华灵云未料到这堤都在险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还能使出这佛门的狮子吼神功,吼声入耳,浑身一颤,剑气亦稍稍一滞。   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堤都哪会放过,沉喝一声,“龙象波若功”运至极至,双手在胸前各捏法诀,摆了个混沌之圆,猛喝一声,双手捏着法诀瞬间推出,“**波”数声连响之中,华灵云先前挽出的剑花被这犹若狂风骇浪般的“龙象波若功”发出的真气尽数击散,在华灵云后着未至之际,堤都发出的波若功如风卷残云般地卷向华灵云。   寒晓暗叫一声“不好”,远在二十步之外的他突然冲出,只见一团淡淡的身影如鬼魅般的横在堤都与华灵云之间。   当此之时,寒晓龙阳真气早已遍布全身,“呔”的一声叱喝,寒晓双掌交叉于胸前,猛的挥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龙阳真气迸发而出,遇上那如风卷残云的“龙象波若”真气!   “嘭嘭嘭”数声巨响,龙阳真气的气劲与龙象波若真气的气劲碰在了一起,瞬时之间四周如飓风袭过一般惊起了涛天巨浪,那迸激的劲气冲射而出,所遇之物无不如被腐蚀了一般立显摧枯拉朽之功,方圆两丈之内顿时化作一片尘灰!   两人同时“噔噔噔”连退几步,寒晓觉得内腑一阵翻滚,一股热血似有冲喉而出之意,忙强自压下。自己可分解消化自然能量的龙阳真气与这堤都的“龙象波若功”只在伯仲之间?这让他一时之间信心竟然有所动摇,难道自己的龙阳真气竟然如此不堪不一击?   而堤都之惊却更甚于他。观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其内力修为之高竟然已可与自己分相抗衡,若假以时日,自己必非此少年的对手。   但这还是其次,让他最为惊异的是他竟看不出这少年的功法来历,这对堤都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震憾。他自诩通晓天下武功,却竟看不出这寒晓所怀的内功,实是对他一个大大的打击。   堤都站稳之后,那枯槁的脸上竟然难得地现出了一抹紫色,眼中射出了凌厉的目光。缓缓问道:“小公子好深的内家真气,清纯而皓大,不知修习的是何家派别的内功,老僧竟然看不出来?”   寒晓淡淡一笑道:“微末之技,如何进得大师法眼?在下的内功没有什么特别,不过是祖上流传下来的罢了,先祖却都未曾有人习过,大师不知也属正常。”   堤都肃然道:“小公子过谦了,依老僧观之,小公子修习之内功当属道家不传之法门,但又不同于现存的任何一家道家功法,此功清纯自然,有一股淡淡的宁静之感,却又似有浩如烟海之感,实乃道家无上之功法。”   寒晓淡淡笑道:“天下武功,本源自自然,大之而言,本为同宗,小之而论,却只小异,便也不过吐呐练络、修心强脉、充强丹田之能事,物有不同,所以功有各异;境有不同,所以各差;修者不同,所以各强。所以种种,惟心而已,无所谓上乘,无所谓下阶。”   堤都合掌穆道:“老僧受教了。”似乎寒晓的这一番话对他助益颇多。   堤都再次合掌:“老僧与小公子实为有缘之人,然今日老僧受命而来,却不得不与小公子再讨教,小公子请。”说罢引了个请势,功运全身,一身僧袍无风自飘起。   寒晓也拱手道了声“请”,右掌微微弯合,左掌自然下垂,静待堤都进击。   堤都沉吼一声,右手法诀无甚花式,直攻寒晓正面。   寒晓双目微闭,用心去感受着堤都身上发出的内家真气。这是他平时与人对练之外首次对敌之战。   这堤都的内家真气似是带着一种暗红色的氤氲之气,犹如大海上的波涛一般,一层接一层,层出不穷,连绵不绝,正如惊涛骇浪一般向自己涌来。   “他强任他强,我视清风拂面容;天地万般物,不过自然一尘埃。”想起龙阳经中的字句,寒晓已稍稍放下心来。原来天地本就为一体,天地万物皆离不开自然的规律,这人的内家真气也不例外。不论它有多强,但也逃不出自然的范畴。   寒晓把意识放大到周身十步范围之内,感受着步步逼近的堤都发出的“龙象波若”真气,双掌在胸前划了一个太极,瞬时之间一股强大的真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气圈,将寒晓紧紧地裹在了其中。   堤都推出的“龙象波若”真气一共是十三波,当真就似是波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若没有深厚绵长的内力,对阵之人即使是接得下第一波,但每二波、第三波会接踵而来,连绵不断,应对之人稍有内力不继,就会被后波的“龙象波若”真气乘虚而入。   堤都感到自己发出的真气一进入寒晓前面形成的气圈之中,就犹如石沉大海一般失了踪影。一波,不见了,二波,不见了,三波、四波,前四波攻击波瞬间就没了踪影。   堤都大惊,这是什么武功?在他的面前似乎是一个浩瀚的海洋,自己的真气在他的面前就如同是一股即将汇入海洋的涓涓细流,不论注入多少,浩瀚的大海都会照单全收,却不会激起一点波涛。   堤都咬一咬牙,内力陡然间突然增强,自第五波气劲起,陡然间增强一倍,人也跟着气浪前进,直往那太极气圈中心插去。低吼一声,右手法诀直奔气圈中心。   寒晓突然之间感到堤都传来的气劲变得无比强大,自己的龙阳真气一时之间竟有疲于应付之象,不禁大惊,双手一翻,龙阳真气再次迸发,一记小天星掌力沾字诀牵引而出,身形已借助小天星掌力引开波若功真气的那一点点空隙滑了出去。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两人实已交手十数招,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一招,其中的凶险非局中之人实难看出。   寒晓身体一滑出,未再停滞,未见他脚着地人又回扑,小天星掌转吐字诀,漫天的掌影如千手观音的手一般击向堤都。他可不能让堤都在此之时占了先机,否则以他们两人实力相当之下,先机一失,怕再无夺回先机之法。   瞬时之间,两人一分再合,又战在了一起。   在这种快节奏的身体与内力的战斗之中,尤其面对堤都这样一个西域魔教的第二大高手,寒晓感到自己的“自弈自道”一层的真气似乎已用到了极至,对于外来力量的化解一时之间竟占不到袭来力量的十之三四,在此情况下,他唯有舍弃化解之法,利用本身的真力与堤都展开搏斗。   寒晓修习龙阳经十有三年,虽未至大成之境,但这龙阳经乃是道家无上功法,经过十多年的吸收转化,他丹田之中的真气已经非常充裕,相比一等一的高手也不呈多让。这时他展开来主动进攻,在强大的气机之下,竟也可堪堪与堤都战成个平手。   两人一个是西域魔教的第二大高手,一个是当今唯一一个身怀龙阳真气的后起之秀,功力相若,实力相当,一时之间你来我往,在内家真气造成的飞沙走石的场景下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寒晓小心翼翼的应付,进攻、防守一丝不拘。他现在不急,急的是堤都。   久战不下的堤都渐渐有些心急起来,双方交战已近一个时辰,自己这方虽有京国内应在前方设法阻挠赶来相助之人,但那边有两人都是京国武林中第一流的人物,相信不会拦得太久。一旦这两人赶到,则自己就再无机会。   想到此节,堤都回头大声讲了几句寒晓等人听不懂的西域话,然后大吼一声,“龙象波若功”运到最高境地,接连送出七重波若真气,一重十三波,计共九十一波真气,一重重过一重,一波高过一波,气势如山,向寒晓排山倒海似的压来。   那边魔教高手此时却是突然行动,向华灵云等人包围过来,似有动手之象。   寒晓大怒,喝道:“堤都老秃驴,你***不守信用?”怒火之下粗口话都出了。   其实堤都并没有立时叫魔教之人动手的意思,只是耍了个心眼,做个样子让寒晓分心而已。   这寒晓素来本为十分冷静之人,但人一碰到“情”之一事,有时会有失去冷静之时。此时的他是关心则乱,心一到了华灵云的身上就失去了冷静分析的耐性。   堤都要的却正是这个效果。见他心浮气燥,他突然大吼一声,“狮子吼”三次使出,寒晓浑身一颤,竟为他所乘,手脚不禁为之一滞。   堤都右手捏诀却已到他胸前,寒晓已失去了避开阻挡的最好时机。      惘 第三十章 三女护行   寒晓此时招式已用老,一口真气还未转过来,眼看难以躲过堤都的这全力一击。   突然一条人影快如闪电般地冲了过来,似是堪堪要硬接了堤都这一掌。   寒晓眼光扫处,不禁大惊失色,狂呼道:“不可!”   说时迟那时快,寒晓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大吼一声,全身龙阳真气迸发开来,身体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将上去,硬是赶在那人影之前拦住了她,双手一环,将那人影抱在了胸前。   此时堤都的惊天掌力已到,寒晓的后背完完全全地亮在了堤都的掌力之下。   寒晓在力尽之下,后背已没有任何的真气在保护,这一雷霆万钧的波若掌如击败革,“啵”的一声闷响,寒晓“哇”的一声惨叫,嘴里喷出了一口大大的鲜血,鲜血一下喷出了十步之远。   寒晓抱着那赶来相救的人被这一掌击出十余步之远,将落地时寒晓再次用尽全力倒转身体,变成了他在下面,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两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带起了满天的沙尘。   一条人影惊恐的从他的怀中钻出,将他抱在了胸前,悲呼道:“寒兄弟……”,同时急急取出了一瓶丹药拿了两颗塞进寒晓的口中,瞬间痛哭出声,一脸带雨的梨花,无神的眼,痛苦、绝望的娇颜,天地为之动容,此人正是华云阁女弟子华灵云!   同一时间,几声惊呼传来,“小寒子”、“寒晓”、“少帅”,几条人影同时向两人落地之处掠来。   首先是龙五龙六两人速度最快,瞬间便已到了跟前,急急的将寒晓扶起,也不怕暴露了寒晓的身份,悲呼道:“少帅,少帅,你怎样了?”一脸的焦急、后悔、悲愤。   紧接着江芷若、秋若盈也赶了过来,连书院的那帮学生们也都围了过来。一众人紧张、焦急、关心、悲痛之情尽写在了脸上。   只见华灵云怀中的寒晓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沾着未干的鲜血,此时已是气若游丝,陷入昏迷之中。   华灵云紧紧地抱着他,看着他面如死灰的脸,突然之间百感交集。这才与自己只见过两面的少年,这个近一个月来自己和武林正派中人一直在探听的少年,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语出轻薄的男人,今日里却是两救自己,在关键时刻竟然打算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自己!   这样的男人,是怎样的一个人?自己对他是怎样的一种情感?一时之间,这人的身影已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内心深处,再也挥之不去。   龙五此时正给寒晓把脉,众人紧张地看着他,见他把手放下,江芷若首先紧张地问道:“这位大哥,小寒子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会不会有事?”   龙五怆然道:“少帅受伤极重,怕是很难支撑下去了。”   众人此时早已被惊呆了,哪里还会去注意到这龙五对寒晓的称呼,华灵云、江芷若悲呼一声,痛哭涕泪;秋若盈面色惨淡,泪珠儿半挂眼角;龙六悲愤异常,立身而起向外走去;一众师生悲痛莫名、脸色戚戚。   突然,北面远处的天空突然升起了一颗粉红色的烟花信号,龙五面色大变,急急向堤都等人看去。   此时龙六已走到堤都等人前面不远处,他也看到了那粉红色的烟花信号,亦是面色一变。这时龙五已大声道:“龙六,这是魔宗的信号,快快护送公子走。”   龙六刚想回身,那堤都已挥手派人上来拦截。   原来这是西域魔教与中原魔宗的联络信号。堤都一看到这个信号就知道魔宗的人于前面对正派武林人士的拦截宣告失败。而这边寒晓已昏了过去,堤都心想这几人定然不会理会自己与寒晓的赌约,自己又是使诈在先,这几人就更不会信守承诺。目前唯一之法就是强抢。因此他是想也未想,一见信号立时下令动手。   龙五大急,见这十多名西域魔教门徒同时出手,自己这边哪里能够抵挡得住。他一眼瞥见一众学生要上前帮忙,更是大惊,喝道:“你们不可上来,别白白的送了性命。”   但一众学生哪里还管自己的死活,他们都被寒晓的受伤甚至殒命急红了眼,只想着要与这帮可恶的西域魔徒拼个你死我活以泄心头之恨。   眼看情况危急,龙五对华灵云道:“华小姐,烦请你带我家公子先走,我们来挡住这帮西域魔徒。”   华灵云知道此时情况紧急,也容不得她多想,连忙答应了。背起寒晓往与来路相反的方向跑去。   江芷若、秋若盈见华灵云背了寒晓离去,也跟着跑去,此时此刻,要她们放下寒晓不管,相信她们办不到,尤其是江芷若早已对寒晓情愫暗生,此时她又怎能放心得下?   堤都等人见华灵云背着寒晓离去,当下心中大急,错过此时不抓住寒晓,将之掌握在自己的手上,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若任务失败,他们回去实在是难以交差。因此攻击更急、更烈。   而龙五龙六这边为了给华灵云她们争取时间,更是拼了命的抵挡,加上那些不要命的学生的纠缠,一时之间堤都等人却也不能冲破他们的防线去追赶华灵云她们。   暂不表这边的混战,且说华灵云背着寒晓,后面跟着江芷若、秋若盈两人,三人一路奔跑,一刻也不敢稍停,很快便进入了深山之中。   来到一条三岔路口,华灵云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江芷若问道:“华姐姐,怎么不走了?”   华灵云稍微调了一下气息,道:“我们该往哪条路走?”   三人之中只有秋若盈没有武功,这时才跟了上来,一张粉嫩的小脸早已胀的通红。   上来一问,知道了怎么回事,灵机一动道:“我们还是往右边这条路走,左边这条路我们布个疑阵给他们,他们估计很难阻止魔教众人,相信不过多久魔教就会有人追赶过来,到时就麻烦了。我们在左路布下疑阵,让他们以为我们往那边去了,实则我们却是向右边去,这样或许能拖过一时。”   华灵云点点头道:“姑娘好灵巧的心思,不知如何称呼?”   秋若盈道:“小妹秋若盈,是寒晓的同学。”   华灵云点头道:“好,两位妹妹快依计行事,我们还是要快些走,不然等他们赶上就不妙了。”   秋若盈、江芷若按秋若盈的办法在左边路上布下了疑阵,三人这才背着寒晓向右边路口奔去。   一直又前行了近一个时辰,三人都实在是跑不动了,尤其是秋若盈本身就未练过武功,一张小脸早已白得象纸一样,气喘吁吁。   而华灵云也不列外,她虽身怀上乘武功,但背着寒晓这样一个大男人这般长时间的奔跑,也让她累得够呛的。   一路上江芷若几次要换她来背寒晓她都不同意,说自己还有力气。并说寒晓受不得颠簸,自己轻功稍好,这样能让寒晓少受一些苦。   秋若盈突然惊叫道:“华姐姐,寒晓他似是快不行了。”   华灵云大惊失色,忙把寒晓放了下来,一看,果然此时的寒晓面如死灰,一探他的呼吸,也是出得气多,进的气少。   江芷若哭道;“这怎么办,小寒子他不会就这样死了吧?我不要小寒子死。华姐姐,你快救救他吧,我知道你本事最大了。”   华灵云此时也不知怎样才好,想了一想道:“我们先找一个地方放他下来给他疗伤,不然再这样跑下去,可能他就真的没有救了。”   秋若盈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山谷道:“看那底下有个洞口,那里离路边较远,看上去也很隐蔽,如果不注意找,很难发现,如若刚才小妹不是刚巧看见有一只兔子跑出来我也没有发现。”   华灵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有一个洞,不注意看的确看不现来。于是三人背着寒晓向那山谷底下慢慢爬去。不一时便已到了那个山洞口。   江芷若道:“我先进去看一下里面有没有猛兽之类的动物,两位姐姐在此等到我一等。”   华灵云吩咐道:“好,妹妹小心着些。来,拿这支剑进去以作防备。”   江芷若应了一声,道了声“谢谢姐姐”,然后提剑向洞内走去。   不一会,江芷若在里面叫道:“华姐姐,这里没有什么危险,你们可以进来了。”   华灵云应了一声,背着寒晓向里面走去。   这是一个并不算很深的山洞,进去大约二十多米的样子就到头了,里面还算宽敞,空气有点潮湿。   于是找了一块地势较平的地方把寒晓放了下来。   而此时的寒晓,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了。      辋 第三十一章 梦?   华灵云一探寒晓的脉搏,见他的脉搏已经十分微弱,似断似续,时涩时滑。   华灵云刚才已喂了两颗药丸给寒晓吃过,也不知当时他在初受重伤之时是否吃了下去,自已当时伤心欲绝却是没有注意过。即使是吃了下去,看来效果并不大,寒晓仍在昏迷之中。   自怀中再取出那瓶丹药来,从中倒出两颗要给寒晓服下。这是华山华云阁特制的疗伤药,平时效用是极大的,但寒晓在所受之伤如此之重的情况下,是否有效?她不敢保证,心有戚戚。   药放到寒晓嘴边时,她却犯难了,因为昏迷中的寒晓根本就无法将药服下。   “该怎么办?他吞不下去。”华灵云看了江芷若、秋若盈一眼,为难地道。   三女面面相觑,这的确是一个大大的难题!   最后还是秋若盈提出了一个建议:“不如用嘴对嘴喂给他吧,这样他定吞得下去。”   “主意不错,但由谁来喂?芷若妹子,不如你来喂他吧,你跟他最好了。”华灵云大含深意的道。   江芷若顿时满面嫣红,脖子根和耳朵都红透了。这个平时看上去活泼开朗、大胆开放的小姑娘也有不好意思之时!   “这……羞死人了,还是华姐姐你来吧,小寒子最喜欢你了,该由你来喂他,他知道了一定高兴的不得了。”江芷若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腼腆。一张小脸蛋儿嫣红如霞。   想到喂他时嘴对嘴的羞人情景,华灵云亦不禁满面的娇羞,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来。”秋若盈的大胆自荐,让华灵云、江芷若两人为之侧目,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犹若铜铃!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为这世俗的礼教不好意思,再不喂他吃下去恐怕他就要死了。”秋若盈一脸的肃穆。   华灵云、江芷若两人对望一眼,均从对方脸上读出了愧疚。   从华灵云手中接过药丸,塞进寒晓的嘴里,秋若盈红如樱桃的小嘴轻轻地印在了寒晓的嘴上,一口津液渡了进去,“咕噜”一声,药丸已滑进了寒晓的咽喉之中。   站起身来,秋若盈虽说的轻松,却也已是一脸的霞红,犹若那满山开遍的杜鹃。   华灵云再无顾忌,将寒晓扶将坐起,盘膝坐在他后面,双掌运足“玄灵诀”真气,轻轻地印在寒晓的背心之上。   真气一入寒晓体内,却令华灵云大吃一惊!   进去的真气犹如大海沉石一般不见了踪影。寒晓的身体就象是一个浩瀚的海洋,深邃而广阔。   华灵云不信邪地再次加强真气输入,结果还是完全一样。   收起双掌,华灵云稍稍作了一下调息,然后再次印在寒晓的后背灵台穴及神堂穴之上,运足十成的“玄灵诀”内力,如潮水一般涌入寒晓的体内。   这次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寒晓体内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正慢慢地聚集起来,顺着华灵云输入的真气缓缓在经络中行进。   慢慢地,被堵塞的经脉一处一处的被两股真气疏通,半个时辰之后,两股真气已能在寒晓体内运行小周天。   运足十成的内力不间断地输出,此时的华灵云早已是强驽之末了,脸上已没有一丝的血色,对于寒晓极度受损的内腑却再也没有能力去疏通。   此时的寒晓除了体内聚集起一小部分真气、通畅了一小部分经脉之外,大部分的被阻经脉仍然没有得到畅通。   也就是说,此时对寒晓的治疗仍没有起到根本性的作用。寒晓仍然没有脱离危险。   正当华灵云力竭将要放弃之时,寒晓的体内却突然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寒晓本来如若空谷一般的丹田深处突然出现了一股完全不同于前的真气。   这股真气初若涓涓细流,缓缓而出,片刻之后越滚越大,越滚越强,瞬时之间竟然如涛天巨浪一般席卷而来,与华灵云“玄灵诀”的玄坤之气汇合在一起。   华灵云只觉得寒晓的这股真气似乎与自己的真气极为熟悉般,两股真气一接触,竟似是朋友相见般欢快地跳起舞来一般,飞快地搅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寒晓的那股奇异的真气竟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极阳之气,那股气似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那是一股强烈吸引异性的吸引力。   与寒晓有身体接触的华灵云首当其冲,那股奇异的真气透过她手上的经络瞬间反噬,片刻之间已散布她的全身。   随着那股真气的在她身上的极速游走,华灵云全身出现了极其微妙的变化,她的灵识渐渐迷糊,整个人仿似走进了梦中。   正在旁边焦急的看着华灵云为寒晓疗伤的秋若盈、江芷若两人也突感异样。初尚未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感觉却越来越浓,越来越真。   寒晓身上突然之间散发出一股摄人心神的奇异的气息,瞬间便将毫无准备、渐入异感的两女吞噬,不知不觉间两女的灵识亦渐渐迷糊,感觉走进了梦中。   而处在昏迷之中的寒晓也在做着一个梦。   一个奇怪的春梦,一个发生在他与三个女孩子之间的春梦。   梦中,他走到一座神仙洞府之前,那洞府处在深山之中,周围云雾飘渺,四处巨树长青,灵气四溢。   此时从洞府里面袅袅走出两个丰姿婀娜的仙女,仔细一看,却是江芷若和秋若盈!   两女向他盈盈一揖,一阵清脆柔软的声音缓缓入耳:“相公你终于回来啦,可想死我们姐妹了。”   “相公?”寒晓一阵迷茫。   “一年前相公与我们三姐妹拜堂成亲,洞房花烛夜时,相公气我们三姐妹争风吃醋,一气之下四下云游去了,害的我们姐妹伤心欲绝,以为相公不要我们了。”秋若盈轻轻泣道。   “三姐妹?成亲?洞房花烛时跑了?会是我?我会做这种傻B蠢事?”寒晓更迷惘了。   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会做出秋若盈嘴中讲述的是男人都不可能做得出的蠢事来。   “相公回来就好,三妹何必再提那陈年旧事惹的相公不开心呢?我们还是快快扶相公进洞府休息吧,相公在外餐风露宿了一年,想必受了很多的苦,我们该好好服候好他才对。”江芷若拉着他的手道。   “二姐说的对,相公快快进去,大姐这一年来可是想你想的憔悴了许多,你最是疼大姐了,见了包管你会心疼的不得了。”秋若盈拉住他的另一边手娇道。   “大姐?大姐是谁?不会是灵云吧?”寒晓迷迷糊糊地跟着她们两人进了洞府。   这是一个华丽而宽阔的神仙洞府,洞中仙雾弥漫,鲜花盛开,姹紫嫣红,绿水潺潺,四季如春。   “好一个神仙府邸,这是我的家吗?”寒晓暗赞道。   “相公,你可回来了,可想死我了。”一条人影扑将过来,一个酥软曼妙的身躯紧紧地依在了寒晓身上。   这个酥软的身子在他身上软磨缠绕,令方刚热血的寒晓顿时热血沸腾,小寒晓立刻清醒的抬起头来。   轻轻的捧起那张宜恬宜嗔的迷人脸庞,这不正是自己一直以来魂牵梦萦的华灵云小宝贝还有谁来?   玉人在怀的感觉让寒晓感到越来越真实。   “就当这是在梦中吧。有便宜不占我还是男人吗?”寒晓想道。 第三十三章 有痕   难道真的可以象前世看过的那些穿越的YY一样把她们全都收了,从此左拥右抱,享不尽的温情艳福?嘿嘿,是男人都会想的吧?自己难道能够“鸡”立“鹤”中?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花开堪折尽须折,何惧无花空折枝?”什么狗屁的专一、纯情,都全滚***去吧!!   想到此层,寒晓心里豁然开通,再也不惧再面对这三个刚刚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少女,他要做的只是想着如何全把她们都留在自己身边。   而三女的心情又各有不同。   华灵云是内心迷惘:我竟与这才见两面的少年有了肌肤之亲?我究竟有没有喜欢过他呢?他真的喜欢我吗?一时间脸上阴晴不定,现出黯然神伤之情。   江芷若内心却是喜多于忧:小寒子,我终于是你的人了,这辈子你是再也不用想甩开我了。脸上是落脸的羞涩、欢喜!   秋若盈内心很是忐忑:他虽然一直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现今既已成事实,是否冥冥中上天早注定?命该如此,徒叹奈何?但愿我以后能在他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刚刚最先从梦中回到现实的竟然是未曾修习过任何武功的秋若盈,也是因为她清醒时的那一声尖叫,把寒晓、华灵云、江芷若三人从梦中拉了出来。   看着三女各自羞涩的穿回衣物,寒晓心中百感交集,心生怜惜,但又不知该怎样跟她们说与,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华灵云看着她那件沾着三朵嫣红梅花的纯白衫裙,此时已点缀了象征着三位少女的少女时代结束的斑斑落红,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穿着贴身纨衣的她,娇羞、可怜地站在那,粉嫩的瓜子脸蛋一片莹红。   两只精灵似的眼睛偷偷地瞥了寒晓一眼,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瞬间脸蛋儿更红了。   寒晓轻轻走到她身旁,将自己尚未穿上的长衫轻柔披于她身上,柔声道:“灵云,先披上我这件吧。”   目光中带着千般的柔情、万般的歉疚,似在疼惜这眼前的玉人儿,又似是在讫求她的原谅。   华灵云紧紧地裹着他的长衫,宽大的长衫之下更显出她身材的婀娜。   妩媚的眼光轻轻一瞥身旁的寒晓,说了声“谢谢”,声音细若蚊嘶,几不听闻。   寒晓装着满怀歉疚而疼惜的看了三女一眼,讪讪道:“今日酿此大错,其错全在我一人身上。但大错已铸成,我也不知道如何才是好。”   顿了一顿又道:“我寒晓七尺男儿的身子就在这里,几位姑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寒晓绝无怨言。”   说着露出了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脸真诚地看着三女。   华灵云轻轻一叹,复杂的目光扫了他一下,面色渐复平静,淡淡的道:“今日你我缘份已尽,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就此别过,相见无期。”   说罢脸微微偏向一旁,不让寒晓看到,看似平淡的脸上眼眶处却已是泪珠睫润,楚楚动人。   寒晓哪里听得出她的话中深意,一听她之言,激动地冲上紧紧将她环抱住,哽咽道:“灵云,我不让你走,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看见了你,我就对自己说,我一定会娶你做我的妻子,疼你、爱你、怜你、惜你,此生不逾。   “今日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之错,你要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但我求你千万别走,好吗?”真诚的爱意弥漫在四周空气之中,感人涕零。   耳边轻轻语,情意心相知。   寒晓发自内心的深深爱意及种种歉疚华灵云又怎能感受不到?她心一软,差点就答应了寒晓的深情请求。   但似是想到了什么,心一狠,将他轻轻的推开,向洞外冲去。   寒晓痴痴地看着她绝情而去的身影,突然大声道:“灵云,难道你一点也没有喜欢过我吗?”声音嘶哑,倾刻间已是涕泪纵横。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时。   华灵云冲到洞口的身形微微一顿,停了下来,宽大的长衫下娇柔的身躯似是在轻轻颤抖。   寒晓心中一喜,以为会有转机。   华灵云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轻轻地走到他的身边,将一块凤形玉佩交到他的手上,轻道:“冤家,算我前世欠了你的,这块玉佩你但拿着,两年之后你到京都光明寺找我,是否能相见,就看你我是否还有缘。”   说罢,转身一掠,再不停留,身形蹒跚中,袅娜的背影如风般飘远,瞬间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满心欢喜却又失望、无措的寒晓。   伊人已去,相逢是何年?自己还能再与她重续前缘吗?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整整的七百三十天啊,折成秒,那是多少秒啊!   “灵云,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到时我们再续前缘。你要知道,我每时每刻都会想你的,你一定要等我啊!”寒晓喃喃道。   寒晓呆立良久,方回过神来。   看着娇羞呆立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秋若盈、江芷若两女,也不知她们心中作何想法。   “你们……”两字出口,寒晓如埂刺在喉,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   秋若盈与江芷若对望了一眼,微微点头,略带娇柔羞的道:“晓弟,我们不怪你。今日我们都成了你的人了,我们都是愿意的。”   一声“晓弟”与“愿意”入耳,寒晓心里的阴霾和担忧瞬时一扫而光。   “真的,你们不怪我?”寒晓有些不敢相信。   “嗯!”两女羞涩的轻轻的点了点头,粉脸淡淡嫣红,说不出的娇羞模样,就似是两个初嫁人妇的小媳妇。   紧紧的将两人拥入怀中,寒晓久未出声,鼻中闻着两女身上胜似幽兰的体香,倾听着三颗年轻的心跳,一种幸福之感油然而生。   良久之后,寒晓轻轻亲了亲两女脸颊一口,柔声道:“谢谢你们!”   千言万语尽在这简简单单的四字之中。   走出山洞,吹拂着秋意畅爽的凉风,感受山间花草的芳香和小鸟鸣叫“吱喳”的山间气息,三个年轻人渐觉轻松起来。   相比刚才在山洞之时的离别愁绪和沉闷,三人的内心似有豁然开朗之感。也冲淡了华灵云离去带给寒晓戚戚郁闷的心绪。   秋若盈深情的看了寒晓一眼,轻道:“晓弟,过段时间你能与我回一趟家吗?”   “见家长?”寒晓心里闪过这一个词。   “我也要。”江芷若亦不甘落后。   寒晓眼珠一转,笑道:“好,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当然应该去看望一下我未来的岳父岳母了,你们放心吧,我答应你们了。”   “谁答应要嫁你了,也不知羞。”两女满面通红,说不出的娇羞可人。   寒晓看着两个可人儿,不禁心情大爽,哈哈大笑起来。   看天色,离几人从烧烤之处离开应已有近三个时辰,不知前方的战况如何了?   一想到前方的战况,寒晓三人不禁加快了脚步,按原路返回。   行得约莫半个时辰,寒晓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江芷若问道:“小寒子,怎么了?”   看来这一称呼她是改不过来了。而此时的寒晓似乎也开始习惯了她的这个称呼。   寒晓面色凝重的道:“前方好像有人在打斗,我们快些赶过去。”   他内心甚急,拉住两女的小手,体内龙阳真气飞速动转,展开轻功,飞快的向前方奔去。   秋若盈、江芷若两人只觉得两边的花草树木在身边飞逝,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感觉就象在飞翔一般。   而前方传来的打斗声越来越清晰,兵刃的撞击之声,间或传出一两声怒吼,狠狠地揪着寒晓的心。   飞掠的速度更快了,似是离弦之箭一般。      王 第三十四章 惊闻噩耗   一声怒吼声传来,寒晓听出是龙五的声音,心中不禁大急,对秋若盈、江芷若两女说了声“你们两人慢慢赶过来,我先赶去帮忙。”说着放下两女,双足一蹬,身形掠出,一条淡淡的人影如轻烟一般消失在两女的视线中。   只见一片山坳下,龙五独战那达三人,另外两名道士打扮的青年一人独战一个魔教教徒。   龙五似已受了重伤,身手步伐已有些滞慢蹒跚,但仍拼命地阻击。那达等三人不时想从他的身侧冲过去,但多次配合均未果,因为他们暂时无法应对龙五那拼命的打法。   看情形,如若那达三人不是想前往追截寒晓等人,而是合力先对付龙五,此时龙五应该早已败落。   寒晓在远处眼光一扫,已知战况。那两个青年道士对战的两名魔教教徒双方实力应是相差不远,短时之内不会有危险,反观龙五这边却是情况危急。   那达三人冲不出龙五的拦阻,不禁怒起,对龙五的进攻一波强比一波,龙五在身体受伤之下已有不支之象。   那达瞅准龙五一个空门,大吼一声,一招小无相功中的“了断尘缘”狂击而出,直奔龙五胸口要害而去。   而另外两个魔教法王一左一右攻到,龙五应暇不及,显看便要伤在那达掌下。   说时迟,那时快,寒晓全身真气运至极至,身形如闪电般掠到,大喝一声,左掌一记太极旋劲拍向龙五右侧一人,右掌掌刀成半弧状击向那达的必救之处,正是“小天星掌”中的一招“沾星吐月”。   右侧一人乍闻声响,寒晓掌力已到,未及攻击龙五,右掌反手甩出,与寒晓掌力反方向接实。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右臂已被寒晓掌力击断,惨叫一声蹬蹬后退,左手扶右肩,面呈痛苦状。   那达见寒晓那掌的威势,已然大惊,心道:这小子先前被堤都击成重伤,怎地不到几个时辰便似没事了一般?   此时此情却不容他多想,寒晓右掌已然攻到。   那达沉吼一声,攻向龙五的右掌陡然改变方向,迎向寒晓击到的右掌。   虽是在仓促之下突转方向,但力度丝毫未见稍减,瞬间便已与寒晓的掌力接实。   “嘭”的一声闷响,那达虽已舍弃龙五改接寒晓这一掌,但由于重心突然改变,实难掌握得好,加上寒晓经与华灵云进行阴阳双修之后功力大进,又是正面出力,那达“噔……”连退十多步方才站稳,气血翻腾,体内真气乱窜,内腑已然受伤。可见寒晓这一掌的威力之巨。   龙五见寒晓无事返回,似已无事一般,霎时精神大振。没有了右路及前路的威胁,他大吼一声,全力迎向左侧攻来的那个魔教法王,一时间两掌接实。   “波”的一声巨响,那人被他突然激起的内劲反噬,闷哼一声,倒退五六步,翻倒在地。   “公子,你没事了?”龙五激动的道。   寒晓的伤势是他一直放心不下的。先前寒晓所受的伤他很清楚,当时即使有灵丹妙药并施救及时也会有性命之忧,而此时的寒晓觉似是完全未受伤一般,怎不让他激动、不让他惊喜!   这些说来话长,但也只不过在火石电光之间,那达败退,另外两个法王受伤退下,龙五惊喜出声,这一切只不过是在眨眼之间。   那达本自咐寒晓必已重伤在身,只要追上他即可手到擒来。此时见寒晓不但无事,功力更似是大增,不禁心中大骇。   那达一看这形势,目标是不可能达成了,若再不撤退说不定会损失惨重。于是大声的叽哩咕噜说了几句。   另外两人听后,急攻几下,趁隙退出,五人脚步毫不停留,转身退去,眨眼之间已不见了踪影。   寒晓关心龙五的伤势,也不追击,任由他们离去。   龙五一见寒晓已然无事返回,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体内那股气一懈,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瘫倒下去。   寒晓忙伸手扶住,惊问:“龙五哥,你怎么样了?”   龙五抹了一下嘴边的鲜血,强笑道:“公子放心,这点伤还要不了我老龙的命。”说话之时脸色已非常苍白。   寒晓扶着龙五的手,突感体内气机窜动,潜意识的想到什么,暗叫不好:难道自己对男人也感受兴趣不成?   随着龙阳真气的展开,他也随即释然。心中同时一喜。原来他发现了龙阳真气的另一个功能!   他的龙阳真气透过手指缓缓传入龙五体内,似一条蛟龙一般在龙五的体内经脉游走。那感觉就似是蛟龙在水中遨游。   不一刻,龙阳真气便把龙五的全身经脉走了个遍,几处因伤受损而形成堵塞的经脉也全都被他找了出来。   好神奇的龙阳真气!寒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于是指着龙五胸前偏下的“俞府穴”问道:“龙五哥你是否感到这里疼痛?”   龙五点头微弱地道:“是,公子怎知?”   寒晓颔首道:“那是手厥阴心包经受损。”   接着又指着他的腹下“大赫穴”道:“这里也疼痛?”   见龙五又点点关头,道:“那是足少阳胆经受损了。”连问了几处,龙五均给予了肯定,寒晓这才相信了龙阳真气的这一新的功能。(注:本书所述经脉之论,因作者所知有限,其中难免会有错误之处,还请书友勿深究。)   寒晓不禁大喜,自己的龙阳真气神奇若斯,自己岂不是拥有神医的神断之能了?不知道这龙阳真气能不能医治这些伤呢?   想到就做。他试着运气冲击那些受阻的经脉,结果却令他喜忧参半,有高兴也有失望。   一些受阻程度较小的经脉他还能勉强冲开,但是那些如刚才胸部的手厥阴心包经及腹下的足少阳胆经受损较严重的地方他却是没有办法冲开。   想起一些神医的治疗手法,他估计要配合一些药物或是针灸治疗才会有效果。   但是他给龙五冲开了那些受阻程度较小的经脉后,龙五已较先前好转不少,加上服用了华灵云给的华云阁特效疗伤圣药,脸色渐渐红润,已能站起来自行走路。   寒晓这才有时间去注意那两个道士兵打扮的青年。打揖问道:“在下寒晓,不知两位道长如何称呼?”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道士单掌擎胸道:“无量寿佛,原来是寒公子,贫道武当门下松青子,这位是我师弟松灵子。”   寒晓再次拱手道:“原来两位是虚灵前辈门下高徒,失敬失敬。”   松青子回了礼,看着龙五道:“道友想必是昆仑洛英洛老前辈的门下高徒吧,道友好厉害的‘络手印’。”   龙五见他看出,也不隐瞒:“家师正是洛英,在下龙五。”   几人见过礼,寒晓这才问起前方的战况。   龙五道:“有慕容前辈和武当虚灵前辈及门下三位高徒相助,谅是不会有甚闪失。不过……”。   说着看了寒晓一眼,欲言又止,表情有些凄然。   寒晓大惊,猛的抓住龙五的双肩:“出什么事了?”   龙五重伤未愈之下哪经得起他的这一抓,脸上顿现痛苦之状,斗大的汗珠瞬间渗出:“公子……”   寒晓这才知道自己激动之下用力过猛了,忙放开抓住他肩膀的双手:“龙五哥,对不起,我心里着急,弄痛你了。”   龙五这才松了一口气,叹道:“在两位前辈及武当几位高徒赶来之前,你的那班同学不知是何原因突然情绪失控,不听劝告冲出去与魔教众人拼命,结果……”   “结果怎样?”激动之下寒晓又抓住他的肩膀,突然间醒悟又匆忙放开,焦急之情溢于言表。虽然龙五说不知道是何原因令得他们班的同学突然情绪失控,但寒晓却知道那都是由于他的原因,他的同学才会情绪失控的。   “战死四人,重伤七人,轻伤十八人……”说到这里龙五再也说不下去了。脸色铁青,神情悲凄,又带着深深的惋惜、心痛。   寒晓脑子“轰”的一声,当即昏厥。   龙五忙将他扶住,惊道:“少帅……”,心急之下他又忘了掩饰寒晓的真实身份。   惊慌间忙用拇指按住他的人中穴,轻按几下,寒晓悠悠醒转过来。   呆了片刻,寒晓突然间站起冲出,双手高起,仰天长啸。   啸声悲切云天,在山峦之间回荡,久久不绝。   长啸之后,寒晓也不跟龙五几人打招呼,身形一闪,突然如闪电一般向前冲出,瞬间便失去了踪影。   龙五大骇道:“不好,公子情绪失控,只怕要出事,我们快走。”说着拖着重伤未愈的身躯向前追去。   罓 第三十五章 寒晓失常   松青子见此情况,对松灵子道:“松灵师弟,你与两位姑娘押后,随后赶来,我先赶过去帮忙。”说罢也不等松灵子答话,身形一掠,展开轻功追去。   却说寒晓惊闻同学们为了自己竟有四人殒命、全班男生尽皆受伤的消息,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情绪失控,全身龙阳真气展开,身形如闪电一般向前飞掠。   不到半个时辰,寒晓已赶到他们班原先的烧烤之处。中原正派人士与西域魔教众人还在混战之中。   看着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死伤同学,寒晓一股怒气直冲大脑,心底一股怨气同时涌上,双眼血红似妖魔,狂吼一声:“恶徒纳命来。”人已如失控的狂狮一般冲出,直奔正与慕容啸天交战的堤都法王。   堤都猛听他的吼声,暗自吃惊,这小子先前中了自己一掌,照想小命已是难保,怎的恢复得这般快法。   形势却不容他细想,寒晓发疯一般的攻击已临。   面对寒晓发疯般的全力猛攻,堤都亦是全力接战,瞬间两人已连碰了一十三掌。   “嘭嘭嘭”十三掌宛如三掌,火石电光之间的对接,只听传来三声闷响,堤都被寒晓如惊涛骇浪般的掌力直击出三丈开外,一口鲜血涌上口喉,他强自忍住,“咕噜”一声吞下。   此时堤都的惊骇简直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相比他的惊骇,此时他受的伤他倒没有放在心上。   先前与寒晓一战,两人至多是实力相当。而刚才与寒晓交接的这十三掌,这小子的功力却已明显高于自己。这是什么道理?   此时的堤都已不敢恋战,可以说至此他们的行动已是宣告完全失败,再战下去只怕会有更大的伤亡。于是他叽哩咕噜地大叫了几声,魔教众人立时撤战闪退。   而此时的寒晓似已失去了理智,堤都方一退下,他大吼一声冲向其他魔教教徒。待到堤都大喊之时,已有一人伤在了寒晓的狂攻之下。   魔教众人撤退的也是极快,但寒晓的速度却是更快,跑在最后的两名魔教教徒被他追上,一掌一个击在身上,只听“哔哩咔嚓”声中,两人似是没了骨头般瘫倒在地,如同两堆烂泥。   这两人竟是被他的掌力活活的将全身骨骼击碎了。   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了龙五的喊声:“慕容前辈、虚灵前辈,快快拦住公子,他经脉大乱,再不制止就晚了。”   慕容啸天和虚灵道长早已看出这寒晓不正常了,此时一听龙五喊叫方知缘故。   两人对视一眼掠到寒晓身边,慕容啸天轻轻抓住他的肩膀道:“小兄弟莫要伤心激动。”   寒晓抬起头看了看慕容啸天,一双眼中布满了血丝,茫然道:“啊,是慕容老哥呀。”   见他语气有些缓了,虚灵道长自后赶到,突然无声无息地一指点向他的麻穴,寒晓这才昏睡过去。   岳麓书院学生四死二十六伤的惨剧,此消息不到半日之间便已传遍整个岳阳,引起了所有人的震惊。地方官员颤颤兢兢,如履薄冰,地方官府立时介入了调查。   一时之间,整个岳阳沸腾起来。   一天之内谣言四起,有人说是岳麓书院学生为争女友打架斗殴所至,也有人说是被土匪打劫,也有人说被妖物所伤,众说纷纭,总之此事已弄得人心汪汪。   知府李阳听闻寒晓受伤昏迷的消息,吓得脸都青了,忙带人连夜乘船赶往岳麓书院处理。   事发当天,岳麓书院立时成立了事故处理小组,及后官府介入后与官府配合,分别对此事展开调查以及事故的善后处理工作。   而事故调查的初步结果第二天中午便已向公众开布。当然公布的部分只是说:有外族的匪人潜入京国境内意图不轨,被岳麓书院的学生发现阻挠而凶性大发,对手无寸铁的学生狠下毒手。   而真正的事故调查结果因涉及国家机密已被官府封锁,并秘密上报朝廷京机处。书院中接触到核心机密的几人也被特别交待不得泄漏半句。   但是这一初步结果的公布却也有效的遏制了谣言的进一步扩大,各种各样的谣言也同时慢慢地少了。百姓揪着的一颗心也暂时得到了松懈。   事故调查还在进一步进行中,善后处理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通知死者家属、就此事故做出理赔方案、官府启动援助资金等等,都已在进行之中。   作为此次魔教主要攻击目标的寒晓,此时还处在昏迷之中,这天已是事发后的第三天。   知府李阳是一边着手展开调查、一边着手处理善后工作,一有时间就跑过来看一下寒晓的情况,把寒晓之事看得比他的亲爹之事还要重要。   方南雨由于当天有紧急事务处理未能及时赶上支援,事后第二天晚上才赶到。   对于寒晓的情况以及造成书院学生四死多伤的结果,他是悔恨不已。   而华灵云却不知所终。   岳阳城的五个名医于当天晚上已受官府召集赶到岳麓书院为受伤的学生诊治。   受伤的学生在慕容啸天及武当虚灵道长的初步治疗下伤势得到了有效控制,七名重伤的学生均已脱离生命危险。   岳阳城的名医赶到后当即诊治,并制定了一套完善的诊治方案,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那些受伤的学生得到治愈。   一切事后的处理安置工作均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但此时的岳麓书院却笼罩在一片悲戚之中,没有了往日的欢歌笑语。   死者的家属、伤者的家属已在第二、三天陆陆续续赶来。书院一下子热闹起来,但却是没有一点笑声,死者家属的衰泣声不断传来,悲痛的气氛在书院之内传开。   书院一座别院内的一个厢房中,方南雨正坐在昏迷着的寒晓床前替他把脉,面色肃穆,似若在沉思之中。   秋若盈、江芷若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慕容啸天、虚灵道长及伤已有所好转的龙五、龙六等人尽皆期盼地看着方南雨。   先前岳阳来的五位名医都已过来给寒晓诊断过,对寒晓目前的情况他们均感束手无策。众人现在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方南雨的身上。   见方南雨手一离开寒晓的脉门,首先忍不住问道:“前辈,少帅他怎样了?”他所问的也正是众人的心声。   事发之后寒晓的身份在他们少数人之间自是守不住了。在场的众人都已知道这个少年正是十多年来创造了几个奇迹造福了千百万京国百姓的神奇少年、当朝兵马大元帅寒成忠的公子、前任太师寒礼问之孙。   方南雨面色十分沉重,摇摇头道:“内息紊乱,肝气旺盛,阴阳不调,心脉受阻,想来是他悲愤过度血气攻心所致。待我为他运功顺气瞧瞧。”   说罢盘膝坐于寒晓身后,单掌运气,抵于寒晓后背“灵台穴”之上,“风灵诀”真气缓缓吐出,人也瞬间入定。   众人一脸紧张地望着他们两人,个个都屏住了呼吸,谁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深怕扰到二人。   同时他们也是很紧张,皆因先前慕容啸天、虚灵道长都曾运气试图为寒晓顺气,但都是无功而退,不知道这被称为“武林第一人”的方南雨是否能够凑功?   约莫过得大半个时辰之后,方南雨才缓缓收掌。江芷若、秋若盈、龙六三人几乎是同时问道:“前辈,小寒子(寒晓、少帅)怎样了?”   方南雨睁开双眼,脸色有些疲惫,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道:“幸不辱命,将他体内乱窜的内息调匀了,不致于再有生命危险。但若要醒转过来,却非我能力所及,还是得靠他自己。”   “他这是乱自于心,不想面对先前同学为他而死之事。唯有靠他自己的灵识和意志。他若想醒来自会自个儿醒来,如若他不想醒来,我们硬来也没有办法的。”说罢轻轻叹了一口气。   众人听他之言,倒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了性命之忧,也算是差强人意了,总比不知他情况,不知他死活的好。下来的事他们也没有办法了,诚如方南雨所说的,要醒来还得靠寒晓自己的意志。   方南雨要众人退出厢房给寒晓好好休息,秋若盈突然道:“方前辈,让我在这里照顾寒晓吧。”   未完待续。欲知后事如何,请登录book.qukanshu,支持作者,支持原创。   蛧 第三十六章 秋若盈的身份   方南雨自来到岳麓书院以后一直担心着寒晓的伤情,倒也没有注意过他身边的这些人。龙五、龙六、秋若盈他都不认识。   此时见这小姑娘竟自荐要照顾寒晓,微微一楞,仔细看了她一眼,目光扫处,秋若盈粉脸微微一红。   方南雨心道:这小兄弟好福气,竟得这姑娘的垂青。观这姑娘秀外慧中,落落大方、风姿卓越,只是可惜了如此好的资质却没有练武。   但她虽没有练过武,却颇具将相,将来必非一般人物,若跟寒小兄弟成了亲,必成寒小兄弟的得力助手。   这些念头在他心中只不过是眨眼之间,方南雨何许人也,目光扫处便已把这灵气横溢的秋若盈相了个透。于是趁机问道:“姑娘怎么称呼?”   秋若盈盈盈施了一礼:“晚辈秋若盈,是寒晓的同班同学,也是他的朋友。家父秋千山。”在这武林第一人面前,秋若盈对自己的身份倒也不隐瞒。   方南雨颔首道:“原来是富甲天下的秋记钱庄秋兄的千金,我侍才还在奇怪呢,是谁家能培养出这么玲珑的女儿来,一身的灵气,秀外慧中,具大家风范,原来是秋兄的杰作。”   秋若盈粉脸又是微微一红,轻应道:“多谢前辈的夸奖,晚辈在此代家父谢过前辈。”   方南雨难得露出了笑容:“果然有大将之风。平常女子见人夸奖,那还不谦虚地不得了,似姑娘这般应对的,简直是天下少有,这秋兄实乃奇人也,哪天有暇我说不得要秋姑娘代为引见一番,让我也认识你的这位神奇的父亲,学学教女之道。”   “前辈也有个女儿吗?”秋若盈诧道。   方南雨脸上现出了一丝回忆的表情,父亲的慈爱写于脸上,缓缓道:“是呀,想来她比你要大上几岁。我也好多年未见过她了。”   秋若盈问道:“她不与前辈一起生活吗?”   方南雨摇摇头道:“她与她师傅一起。”   秋若盈见他的脸上满溢思念之情,不便再深询,便转过话题道:“姐姐定然比我优秀的多了,哪天有机会要认识一下才是。前辈若想见家父,家父定然高兴的不得了。前辈不知,家父对前辈这等英雄人物实是仰慕已久,若得见前辈的尊容,我保管他高兴的三天睡不着觉呢。”   方南雨哈哈笑道:“姑娘好甜的嘴呀,秋兄后继有人矣。”   秋若盈脸色微现暗淡,叹道:“可惜家父膝下无子,晚辈生就女儿之身,实难以为他分忧啊。”   方南雨肃道:“姑娘此言差矣。想如今京国,男女尊卑之别甚微,女子的身份地位已有了极大的提高,谁说女子不如男,女子也能发挥很大的作用的,你可不要枉自匪薄呀。将来秋兄的生意如若交到你的手里,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更好。   “再说了,还有寒小兄弟呢,我这小兄弟不是简单人物,将来定非池中物,成就不可估量。有他助你,你秋家的生意何愁不再大放异彩呢?”   见他说到寒晓,秋若盈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幸福之情,脸也红到了脖子根了。却也不否认,轻道:“晓弟确不是平凡之人,想这十多年来他造福京国的那三大盛举,自古以来就少有可与之相比的。有晓弟在,晚辈确是再无惧怕了。”   方南雨笑道:“这前辈长前辈短的,听起来忒也不习惯,你与寒小兄弟是朋友,哪能再这样称呼于我?你还是与小兄弟一道喊我作方老哥吧,免得生份了。”   秋若盈不是迂腐之人,但突然想到一事,左右扫了一眼,见众人皆已出去,这才羞涩的道:“称呼前辈为方老哥非是不可,但云姐姐那里……”   想到那羞人之事,任她如何的七巧玲珑亦不禁脸脖耳尽皆似染了胭脂一般,红透肌肤,艳若晚霞。   方南雨自不会知道她们之间的那些事儿,更不会想得到三女都与寒晓有了那一层的关系。   闻言道:“先时在岳阳湖光居上,我已与寒小兄弟及小徒灵云说的清楚了,我与寒小兄弟之交你们完全可不予理会,我们各交各的,这层姑娘倒不必担心了。”   这秋若盈不是平常女子,知道这事就是日后华灵云也不会好意思把她们之事说出来,但方南雨作为华灵云的师傅,又是寒晓的忘年之交,早晚都要知晓这件事的。   这等到难以开口的事还是由自己说将出来的好,这事说来虽然羞人,但涉及到自己的终身幸福,再难开口也得说将出来,就是方南雨把她当坏人看她也要做一回坏人。   想到此节,秋若盈又看了一下周围,轻道:“方前辈,这称呼一事暂且放下,晚辈有一事虽是难于启齿,但却不得不做一回坏人,将此事告知于前辈,还望前辈为云姐姐及晚辈等做主。”   方南雨见她说的脸色凝重,不似是开玩笑,不禁愕道:“出了什么事,你但说将出来,事无大小,老哥我定为你等做主。”   秋若盈见他应承,这才将发生在四人之间的那奇怪的若梦实真之事说将出来。这过程虽省了那香艳环节,却也听得方南雨这武林第一人目瞪口呆,一脸不可持信。   听闻自己所宠爱之徒华灵云与秋若盈、江芷若两女都与寒晓发生了夫妻之间才发生之事,方南雨霎时惊呆了。脸上表情是惊愕、彷徨、迷惘、矛盾,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秋若盈见他久久不语,内心也是惴惴,不知如何是好。期盼的看着他,似是一个在审判庭上等待法官宣判的被告一般。   沉吟良久,方南雨想道:自己枉称世外高人,说是超然物外,这人世间的情情爱爱自己就参详不透,又何以去笑言他人?自己实是关心则乱,着了物相,年轻人的事将就由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于是缓缓道:“唉,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哥我也不好评判,但看你们心中如何想了。此事老哥我亦难干涉,由得你们自行商定吧。但勿论你等如何决定,老哥我是完全支持,但有一点,老哥希望你们都勿要后悔,均能快乐幸福地生活。”   稍咐,方南雨又道:“怕只怕灵云放不下这份矜持……”似是想到了什么,方南雨很是有些忧心。   似乎有些话不能说出口,方南雨道:“此事就你们知晓行了,莫要传出,愿你等能真心相待,莫要辜负了对方,老哥也相信小兄弟定能处理好此事,给你几个一个说法。若盈你也莫要担心,总会有解决之法。”   又道:“好了,你去照顾小兄弟吧。”   秋若盈轻轻颔首,行至寒晓身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轻握其手,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着些什么。当然,也只有她及寒晓两人听得到。   方南雨行出厢房,见江芷若独立于小院之中,捻着几片枯黄的树叶轻自玩弄,默默无语,状甚忧心。   方南雨轻行上前,缓声道:“你等之事我已知晓,芷若你不必忧心,老哥会为你等做主的。”   江芷若脸腮一红,细若蚊嘶道:“多谢前辈。”此时的她也不知是叫前辈好还是叫老哥好。   岳麓书院经过与官府配合,终基本将事故调查工作完成。但对于西域魔教为何袭击寒晓一事,却还是茫无头绪。   包括正派武林的调查也是未有结果。那魔教众人撤退之后似是霎时之间从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无人见过他们踪影。   为防民众悠悠之口,事后第五天,官府与岳麓书院联合出榜,发往张贴于岳阳各个县镇,内容与先前发布的消息大同小异。   惟一不同之处是加入了表鄣一项,表鄣岳麓书院学生为了民族利益不畏艰难险阻,不惧危险,英勇与西域匪人舍命相搏的事迹,尤其是英勇牺牲的四位英雄,更是大大的赞表一番。   这官府公文一出,大家倒也接受了他们的说法,把气都撒到了西域蛮夷外族身上,一时间声讨西部敌族之势潮涌而起,敌视西部浪潮如风卷残云般未到半月便已波及全京国,传至塞外。   西域各国无不闻之色变。一次伏击事件竟然能团结全京国百姓,对他们生出同仇敌忾之心,这是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此是后话。   这日,离事发之日已过了七天。岳麓书院在院内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仪式,追悼四位与西域匪人英勇搏斗而牺牲的英雄。   与会的除了全院师生、死难者家属、伤者家属外,岳阳知府及地方官员也来了不少。周围自发组织而来的百姓亦有不少,场面极是宏大。   巳是整,追悼仪式正式开始,岳麓书院院长王星宇代表致悼词。其中不免对四位英雄歌功颂德一番,说他们如何如何英勇、如何不畏危险,面对歹人丝毫不惧,奋勇相抗,大扬我京国国威等等之言。一番说悼倒也说得与会之人悲中又带着激昂,热血沸腾、气愤填膺。   王星宇致完悼词,请岳阳知府李阳上前说话。李阳刚想上前,突见从人纵中走出几个人来。李阳霎时大惊失色,直向前冲去。      網 第三十七章 觉 醒   却说岳阳知府李阳一见那几人从人纵中走出,脸色大变,慌忙战兢着抢将上前,双膝跪下,大声道:“下官岳阳知府李阳叩见寒阁老。”   只见行在前面一老人鹤颜银发、灰白长须,虽是一脸的仆仆风尘,仍是面色红润,双目有神。一身青衣长袍,腰系飞花玉穗,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气势。   这不是京国前任太师、保和殿大学士寒礼问寒阁老还有谁来?   寒老爷子显是一路急赶而来,脸上微现疲态,风尘仆仆,甚是忧虑,想必是一路担心寒晓的伤势所致。   见李阳下跪行礼,老爷子轻轻抬手道:“李大人不必多礼,老朽不在朝为官已久,这上下属之礼倒也不宜再行。起来吧。”   旁边闪出一人将李阳扶起,李阳方才到:“阁老昔日劳苦功高,福泽京国百姓,可说是德高望重,声传宇内,学生这一礼行的应当。”又道:“今日阁老自千里之外赶来,可是为了寒贤侄之伤麽?”   老爷子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忧愁,但璇即如初,淡道:“有这么一层在内,今日我来,主要还是看望一下这些死难者家属。李大人前面引路吧。”说罢望着李阳不语。   李阳忙躬身道:“学生荣幸之致。”起身前行,向那死者家属而去。   王星宇早已紧跟上来,行了一礼,老爷子点头意示,随李阳后面行去。   那些死者家属听闻前任太师前来看望他们,无不惊惶失措,纷纷下跪嗑头,高呼罪过。这寒老爷子发须尽皆已白或灰,年已七十有余,况且还自千里之外的京都来慰望他们,他们实是难以承受得起。   老爷子一一将他们扶起,声声安慰至每人,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说的众人无不两腮滑泪,涕泣成声。老爷子亦不禁培同落起泪来,一时间悲戚气氛笼罩着整个会场。   看罢死者家属,老爷子缓步行上前,目光一扫底面千余师生、官员及百姓,徐徐道:“今天在此悼念这四位英勇殒逝的少年英才,我知道大家都很悲痛,大家的心情我非常理解。我也是为人父母的,对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之事思之犹觉心恐。   “但我们应该如此来想,人的一生有多少的风风雨雨,有多少的坎坎坷坷,能成就功业者本就稀少,能成大功业者更是万中无一。但是我们的孩子们,这四个英勇牺牲的孩子们,他们做到了!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祖国的尊严、民族的利益、同学的生命,他们是我们的骄傲,是我们活着之人的榜样,是我们引以为荣的英雄。我们将永远记着他们,永远想着他们,永不敢忘。他们的事迹将永载史册!他们是我们的永久丰碑。他们是成大功业者。   “今日我们来凭悼他们,我们是不应悲伤的,我们应该高兴,高兴我们祖国有这样的好男儿、有这些铁峥峥的汉子!他们之殒逝虽可惜,但他们去的有价值、有尊严,他们给我们传递了一个信息: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他们是好样的,他们的行动定会令敌国闻风丧胆,扬我京国国威。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对于此次事件,我们应引以为戎。西域异族竟敢到我京国境内来兴风作浪,其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   “我们千百万民众要团结起来,富我京国,强我京国,把我国变得更为强大,更为富庶。只要我们国强民富,千万百姓团结一心,生出对我京国怀有狼子野心的异族同仇乱忾之心,敌人定会对我们闻风而胆丧。   “我京国是一个礼仪之邦,我们尊师重道,讲的是父慈而子孝,事君而臣忠,中庸之道国民大都知晓并亲躬力行之。但我们是胸怀广博,守礼谦逊,而绝不是懦弱。大家要记住此一点。   “我们京国百姓绝不是好惹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讨还。   “这里的夫子、学生、家长和到场的官员以及所有的乡亲都可作证,我寒礼问保证,我们绝对不会放过这帮穷凶极恶的西域贼人,早晚会将他们拿下法办,以慰四位少年英才的在天之灵。今日贼人对我们的伤害,来日我们一定会十倍要他们奉还……”   老爷子的一番张弛有度、激昂感人的说词引起了在场千余人的共呜,对西域匪人顿生出同仇敌忾之心,一时间群愤激扬,民族团结之势油然而生。千余学子更是热血沸腾、内心汹涌,心中暗暗立誓,努力学习,早日报效国家。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两句李清照的诗句顿时成了学子们立志的导火索,瞬间点亮每一个学子之心。   追悼仪式在一片悲戚而又令人振奋的气氛中结束了。此次的追悼仪式,不如说是一场振民意、结民心的讲会,四位学生之死不但成为一种光荣,而且更成了众人口中了不起的大英雄。令死者家属在悲戚之中却又感自豪,以有这么一个英雄儿子为荣。   仪式结束后,老爷子这才在王星宇及李阳的引领下前往看望寒晓。   此时寒晓身边只有龙五龙六护卫,秋若盈和江芷若一直守在寒晓身边未有离开。方南雨及一众武林正派人士因另有要事先离开了。   老爷子的到来,直令龙五龙六两人喜愧交加,一见老爷子来到,两人早已同时下跪叩首:“龙五龙六有负老爷子重托,请老爷子责罚。”   在府中他们都要称寒礼问为老爷子。   老爷子手一挥,身边自有人去将两人扶起,“老五老六先起来吧。”却是龙三来扶起两人。   原来这京国的御前一等带刀侍卫都是以龙姓为首称,分以数字排序,按一至十二,整个宫中也只有这十二人。二等侍卫凡一百零八人,不再按此法排名,而是以实际称呼称之。   因寒帅府在京国影响巨大,多年的征战中自是得罪过不少敌人,因此天庆皇帝便派了五个宫中一等侍卫来供帅府差遣。实际上这五人已成了元帅府的人,只用对帅府负责,犯了错可由帅府任意处置,然后上报皇帝即可。   老爷子道:“此事西域魔教是早有预谋,是我们料敌未先,失了先着,倒也怪你俩不得,此事再也休提。先去看小晓吧。”   进得厢房,秋若盈、江芷若齐上前来给老爷子行嗑头之礼,各自报了姓名,不敢抬头。   老爷子诧道:“两位姑娘是……为何行此大礼?快快起来。”忙亲自将两女扶起。转头看了看龙五龙六。   龙五道:“这两位姑娘都是公子的朋友,也是公子的同学。”   老爷子看着两女羞涩之样,似是小媳妇见家中长辈一般,明白了是什么回事,轻点了点头:“我孙子这段时间有劳两位姑娘照顾了。你们辛苦了。”又道:“小晓怎么样了?”   秋若盈道:“还是没有醒来,这几天我们一直培在他身边,方前辈说他是不想面对现实所以没有醒过来,这两天我一直跟他说话,但愿他能够听的见,自己醒将过来。”   老爷子点了点头,遂过去看寒晓。轻抚爱孙的面颊,一脸的慈祥与爱怜,哪还看见平时的久居上位者的那种凌厉、摄人的气势,完完全全的,一个孙子的爷爷,一位慈祥的老人。   秋若盈拉了一张椅子给老爷子坐下,这才把寒晓的情况向他细说了一番。老爷子一边听一边点头,有喜也有忧虑。   听闻西域魔教堤都之言,老爷子勃然大怒,拍桌而起:“这些个魔偲子当真是欺我京国无人,竟深入到我京国腹地掳掠我寒礼问的孙子来了,实是胆大包天之极。   “此事我定当奏明圣上彻查,看是哪个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到太岁头上来动土,活得不耐烦了。”说话之时一双眼睛寒光透射,煞是吓人。在场诸人虽知他说的不是自己,却也个个噤若寒蝉,未敢出声。   老爷子环扫众人一眼,心道这气发的大了,吓着他们啦,这才缓声道:“失态了,众位别见怪,秋姑娘,你接着往下说,后来怎样了?”   秋若盈这才续继向下说。   说到三女与寒晓发生关系的那奇怪一梦之时,或是摄于老爷子的气魄,亦或是虑及有龙五等人在场,却是不敢实说,只说寒晓服了丹药之后,体内奇功运行,自行将伤治愈,再后之事自是实言以告。   这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从秋若盈的嘴中将说出来,当真令老爷子及后来诸人如身临其境。   说到惊险处,无不为之担心;说到寒晓占了上风之时,却又不禁喜散脸颜、尽皆开怀。一喜一惊之间,众人似是经历了一番恶斗般,浑身冷汗直冒。   得知方南雨为孙子行功顺气之事,老爷子道:“小方这‘武林第一人’之称果不枉称。这十多年来华云阁为我京国尽了很大的力,其大弟子卓风逸现为圣上身边的第一高手,为朝廷的安危和稳定立了不少汗马功劳,有机会老朽该见一见此人。”   江芷若此时插上一句道:“老爷子,其实方前辈与小寒子乃是忘年之交,以兄弟相称呢。”   老爷子饶有兴趣地道:“哦,还有这等事?你说来听听。”   于是江芷若将二人结识经过略述予老爷子听了,老爷子听罢斥笑道:“小哓真是不懂事,怎能如此胡闹。”脸上却是一片慈祥,眼中带着笑意。   知道寒晓生命并无大碍,老爷子稍显放心。自己来时只顾追悼仪式和寒晓之事,到得岳麓书院的地头该当见一见这书院的几位主事之人,不然太也说不过去。   于是吩咐秋若盈、江芷若及龙五龙六等四人好生照看寒晓,这才着王星宇引路向外行去。   第二天,秋若盈正伏在寒晓床前沉睡,梦中见到寒晓带着自己畅游洞庭湖,正玩得开心之时,突然一声惊叫声传来,立时惊醒。   转头看去,身上一件披袍轻轻滑落,只见江芷若一脸惊恐地望着床铺,小嘴张得大大的,说不出话来。   秋若盈忙往床上望去,亦是大惊失色:“晓弟呢,晓弟哪里去了?”   龙五龙六听见惊叫声已迅疾冲了进来,但只见床上空空,哪里有寒晓的影子!   四人相顾盼望,一脸迷惘,一时间尽皆惊得说不出话来。      惘 第三十八章 苏醒   寒晓的失踪,在岳麓书院再次掀起了渲然大波,寒老爷子是心急如焚,王星宇、李阳等人惊惶失措,秋若盈、江芷若两人粉面失色,龙五龙六与龙三等人立时在书院及周围找寻。一时间岳麓书院再一次笼罩在惊恐之中。   老爷子焚急一阵之后,渐渐冷静下来,暗道难道是魔教众人去而复返掳走小晓?但又璇即予以否定,想道龙五龙六两人武功都不弱,纵是一等一的高手,想在他们面前无声无息的带走一个人去是不大可能。   又或是小晓自己醒转走了出去,这个可能性最大,想来龙五龙六两人一心只防外围,对内稍有松懈之时也不稀奇,巧就巧在他们松懈之时的那一点点时间小晓刚好醒转走出去,因之两人都未发现。这样是大有可能,如若是在半夜之时,无人看到小晓出去也没有什么奇怪。   老爷子思来想去,也只寒晓自己醒来走出去的假设最为合理。   老爷子找来秋若盈问道:“小秋啊,你昨晚是几时睡着的?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秋若盈回忆道:“大约是丑时过一点,睡前我还跟晓弟说着话呢,后来太困了就不知不觉睡着了。没见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呀。哪知今儿个醒来就不见他了,都怪我,睡得太死了。”脸上充满了愧疚、自责之情。   江芷若突然若有所思地道:“昨晚我去睡前未见你披着小寒子的那件长袍呢,是你自己披上的麽?”   秋若盈愕道:“不是你帮我披上的吗?”见江芷若摇摇头,似是想到什么,喜道:“那定是晓弟给我披上的,晓弟一定是醒过来了。”璇即又道:“那他为什么不叫醒我呢,他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他吗?他究竟去了哪里了?”脸上微现沮丧。   老爷子颔首道:“那就不会错了,定是小晓醒来见你熟睡,不忍吵扰于你,又怕你着了凉,因而给你披了长袍就出去了。这与我的猜测是相符的。”   秋若盈与江芷若对望一眼,脸上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寒晓真的可能醒过来了,惊的是不知他去了哪儿,忒的让人揪心。   老爷子望见二女的表情,更认定了先前猜想的她二人与寒晓之间的关系。遂道:“你们想想,这个时候小晓最可能会去哪个地方呢?”   两女四目一碰:“四位同学的坟地!”几乎是异口同声。   老爷子道:“那我们快些赶去看看。”几人忙往四个同学的坟地赶去。   四位死难同学的埋葬之处就在岳麓书院后山之下。众人一阵急赶,小半个时辰便已到。远远望去,果见一身着灰衫的少年静静伫立于四个同学的墓前,一动不动,状甚落寞,正是刚失踪的寒晓。   到得前面,众人脚步虽轻,但数人一齐同时行来,脚步声依然明显可闻,寒晓却似是未曾听闻,静立于坟前,仍是一动未动。   秋若盈走上前去,轻轻地扶着他的手臂,柔声道:“晓弟,心里很难受麽?这一切都是天已注定,实是怪不得你。   “同学们的在天之灵也是希望我们能够放开心怀快乐地活下去,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去将那西域魔徒绳之以法,为他们报仇,让他们能安眠于九泉之下。   “如你放不开,这一辈子你都没有机会再为他们报仇了。”其言情真意切,对寒晓此时的心情似是了若指掌。   这秋若盈于寒晓的心结固是知之甚深,对他的情意更是深远绵长,看来她与寒晓之心已是神灵交汇,再无隔阂。   寒晓怜爱的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若盈,你放心吧,我已想通了。多谢你和芷若这几天来的悉心顾料,你这几天对我所说的话我都听得到,我都会记得的。”   秋若盈闻他之言,不禁粉脸轻红,说不出的娇羞可人,亦有幸福的喜悦于内。   原来这几天来,寒晓一直处于昏迷之中,秋若盈知他未醒之因,了其心结所在,于是每天都在他耳边轻语开导,其间自有那道不尽的绵绵情话。   那些话若在寒晓清醒之时要她说来,或许她还真说不出,但日日对着昏迷不醒的寒晓,心中的担忧、彷徨、思念顾盼之情日甚,自是不知不觉对着不醒人事的寒晓尽数倾诉。   哪知寒晓虽在昏迷中,脑子却有意识,将她的绵绵情话听了个明明白白,记了个清清楚楚,此时说将出来,让她好不害羞。   但得让情郎知晓自己的款款深情,并予柔声轻慰,却有说不出的幸福之感。   寒晓转过身来,行至老爷子面前跪下嗑头:“晓儿给爷爷嗑头了,让爷爷担心,并千里奔波赶来,晓儿内心万分不安。”|   这两句话说完寒晓已是眼泪盈眶。说来在家中除了母亲,他与爷爷感情最为要好,父亲身为京国大将军,平日里军务繁忙,长期留住军营之中,想见一面都难。   哪怕是相见,也不过是匆匆一日半日,难得说上几句话。说实话,对于父亲的感情,他是尊敬多于仰慕。   而爷爷却不同,爷爷自退下以后,除了每月一次的朝会,其余时间多是在家中与他相伴,教他文伦五经、兵书将法,与他畅谈古今历史,论析为官之道。可说上至天文,下于地理,无所不涉。   老爷子除了是他的爷爷,同时又是他的良师益友,两人年龄虽相差了一甲子,却无岁月的沟壑相隔。对于爷爷,他是倾慕与尊敬并重。   寒老爷子扶起他,将他紧紧拥入怀中,轻拍他的后背道:“血浓与水的亲情比什么都重要,听闻你出了事,爷爷与你娘亲是心急如焚啊。   “本来你娘亲坚持要来的,但是这千里奔波的苦爷爷又如何忍心让她一个弱质女子来承受?舟车劳顿加上途中的担忧、思念之苦,怕是还未赶到她已受不了。   “而你爹爹军中军务繁忙,作为统帅,又岂能为了家事而延误军机?是以只能是爷爷亲自来了。   “你是我的亲孙子,别说是千里奔波之苦,就是万里奔波,哪怕是要了爷爷这把老骨头,爷爷也认了。   “否则万一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叫爷爷怎能安生?”说罢,这位曾经权倾天下、令万民景仰的老人亦不禁泪落两腮,浓沫之情感彻天地、浸人肺腑,旁边诸人也不禁尽皆培同掉泪。   老爷子轻将他扶正,目视他的双眸道:“小晓,你的伤是否已痊可?”   见他哽咽点头,又道:“心中之结可已解开?”   寒晓又点了点头,回头望了秋若盈一眼,道:“多亏了若盈的开导。”眼中露出深切的爱意。   说来三女之中秋若盈与他发展最尾,但之后的发展却是令他最为感动。对秋若盈的感情,已由最初的喜欢,到如今之深爱。   秋若盈从他的眼眸中读出了那一份深深的情意,一时间不禁甜入心田,心儿突突,犹如鹿撞。   老爷子看着他们郎情妾意之样,突然呵呵笑道:“好,好,好!”连续三个好字出口,手抚颚下长须看着秋若盈、江芷若两女,一脸的笑意。   两女见他望来的目光,不禁双双面红如霞,道不尽的娇羞,内心却是说不出的欢喜。   老爷子的这三个好字,显然已是认可了她们寒家准媳妇的身份,数日来的担忧、顾虑、彷徨,尽皆在这三字之中得到了回报。   老爷子又问寒晓道:“你的身份已漏,显是不能再呆在这岳麓书院的了,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他知晓这孙子向来极有主见,从两岁崭露头角起,就从不用他们担过心,一步一环尽有他的打算,家人至多是从旁提提建议、发表一些看法,给他拿捏主意之事却未曾有过,皆由他自行决定。   说来其中种种,古往今来可说是从未有过。但寒晓的每一次决定都是那样至情谙理,往往可收奇效,从未曾让他们失望。   久而久之,尽皆生出对他完全信任之心。然而此时寒晓受此打击,老爷子自是有些担心。   寒晓似是早已想好了以后之路,见爷爷相问,遂道:“此次遭此打击,心痛之余我在昏迷之中思想斗争却从未一刻有停。   “若盈的开导让我豁然开朗。如今天下大势爷爷你是深晓的,这十多年来京国是天下太平,国强民富,百姓康乐。   “但表面平静的形势实是隐藏着巨大的暗涌。从这次西域魔教伏击之事观来,日将不久,毗邻诸国定会有大动。   “勿论此次是哪一方势力的阴谋,其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我们当及早绸谬,爷爷你是知道孙儿志向的。   “而要保住京国的万里江山,让百姓永乐安康、幸福快乐的生活,唯有让京国不断强大起来,否则倾覆之下安有完卵?若不及早准备,不出数年,京国百姓定会陷入水深火热的战乱之中。   “书院也将放假了,过几天孙儿打算到芷若、秋盈家中走走,然后返回京都,回京都之后,还请爷爷帮孙儿一个忙。”说罢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颔首道:“小晓你分析的很有道理,爷爷尊重你的决定,说吧,有什么要爷爷帮忙的,爷爷一定帮你办到。”   寒晓徐徐道:“我要见皇帝。”      罔 第三十九章 书院改革   “见圣上?”老爷子愕道。心想小晓不会是伤坏了脑子吧。这多年以来圣上曾多次有意要召见他,他却以各种理由推托,想来古往今来也只有他是皇帝想见又见不到的第一人了,这次怎的竟主动要面见圣上了?   寒晓点头道:“不错,我要求见皇上。”   老爷子不解地道:“是什么理由呢?”   寒晓缓缓道:“孙儿有几条改革的大策要献给皇上,此事须得与他见面才行。”   老爷子喜道:“你又有大计了?好,好,圣上听闻定然是高兴的紧。”脸上洋溢着愉悦的表情。   心想小晓两岁时的方略已令京国十数年来受益匪浅,他的提议及方略在实践中都得到了证实,行之已见显著成效。此时经过挫折的他再提出来,自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启,想必又能为国家的发展再放异彩,铸就新的华章。   寒晓道:“计划是有了,但目前尚在酝酿之中,待孙儿整理好出来再说吧。”   “也好,得有个周详的计划才行。圣上近年来行事稍有保守,对新生之事甚为谨慎,如若没有足够的依据,怕是难以打动于他。你该当好好准备才是。”老爷子笑着替他分析。   寒晓的再次献策让他看到了京国未来的希望。   这些事说来甚是荒谬,其实所有这些都缘自于寒晓从小行事带给他的信任所致。   因此此次寒晓生出再次献策之念,怎不令他欣喜。这头沉睡的蛟龙终于苏醒,他将带来怎样惊天动地的变化?这是他及所有人都拭目以待的。   寒晓要离去的消息在书院内传开,在书院中也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首先是岳麓书院的高层们引起了高度的重视。   自院长王星宇以下,书院的高层领导都是心生不舍,尤其是王星宇。   自从顾炎文老先生来岳麓书院讲会的那日他知道寒晓就是那个提出三大方略让京国十多年来经济日上、国势日强的少年之后,实是十分想留住这位富有传奇色彩的少年。   这寒晓在岳麓书院之中,不谛为一块活招牌,比之岳麓书院中出十个状元还要来得响亮,对于岳麓书院未来的发展有着极大的帮助。   因此寒晓的离去,对他王星宇,对于岳麓书院而言,都是一极大损失。   所以他自是想尽办法挽留,无奈寒晓去意已决,最后他不得不失望而止。   但是寒晓离去之前与他的一番细谈,却重新让他看到了岳麓书院未来的希望。   详谈之后,寒晓递给他一份详细的改革计划书,这是寒晓针对岳麓书院目前拥有的资师力量,花了近二十天的时间整理编写出来的书院改革计划。   并向他承诺,在不久的将来,迟则两年,快则一年,定会带给他一份意外的惊喜。   寒晓心中其实对岳麓书院的改革计划早有打算,只是由于先前到岳麓书院的时日尚短,而且还缺少一个时机,因此在他心中之想法只能暂时压制。   而此时身份泄漏之后,自己实难再能安心在岳麓书院平静呆下去。   他对岳麓书院的感情本自不深,然经过西域魔教伏击事件之役后,看到同学们的赤子之情,更有四位同学竟为了他而牺牲,长埋于地下的四人之言容尤留于他脑海之中,也许这一辈子都已挥之不去。   此次之事,所受打击,他是承受过来了,然心中那份歉疚却令他翟翟难安,总想做些什么事来补偿,让之少留遗憾。   此次他提出岳麓书院改革计划,从小处言之,是为让为他牺牲的同学做一件有意义之事,聊表其歉疚之心;   从中处言之,则是为岳麓书院有更好的发展;   从大处言之,是为京国的教育事业形成一个完善的教学机制,为国家、为社会培养更多优秀人才。   当时的岳麓书院还不属于高等学府,尚徘徊于中等学府与高等学府之间。   而国子监作为京国的最高学府,培养的仅仅是面对朝廷需要的人才,所招之人那是千中取一,要求极高。对于社会各阶层需求的人才,在京国尚未有一个完善的培训机制和机构。   而十多年来随着京国经济的不断发展,现有的教育机制已越来越跟不上人才需求的增长。   寒晓正是针对这种现状,结合岳麓书院的资师力量情况,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改革计划,他要把岳麓书院改革成为京国第一个民办官助的高等学府。   这样既可以为朝廷输送优秀人才,又能为社会培养经过系统学习培训、拥有一技之长的优秀人才。可以说在当时是一个大胆的尝试。   为此他参照前世知名大学的教学模式以及记忆中了解的古代高等学府的办学模式,结合岳麓书院的实际,用了近二十天的时间挥笔洋洋洒洒地撰写了一个长达近十万字的书院改革计划。将之交给王星宇,并承诺在朝廷方面由他出面疏通。而王星宇要做的就是按照计划书的内容去着手准备。   如若成功,岳麓书院将成为京国民办官助高等学府的第一个试点。这于岳麓书院未来的发展不可谓不重要,改变之大可用翻天覆地来形容。这让王星宇怎能不惊喜若狂?   接过寒晓那一叠厚厚的计划书,王星宇不禁老泪纵横。   这事他不是没有想过,但要实施起来难度之大、涉及之广,并不是他一个王星宇及书院中这些人能够完成得了的。   如今就不同了,不但有了这位京国传奇少年的帮助、承诺,更为他做出了详细的计划,对他而言,不异于天上掉下了个馅饼。   王星宇惊喜之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寒晓道:“这计划书中涉及极广,你要准备也需一些时日,学生返京之后即找机会奏明圣上求施此事。   “此事关系到京国未来的发展大计,学生相信圣上英明,成功当属不难。你就放心去准备吧。”说罢转身而去,只留下王星宇一人呆在那里还未从兴奋中清醒过来。   寒晓要走了,同学们更是依依不舍,大家相聚时日虽短,但一起同过生死,共过患难,那一份情感自是不同。   而上个月又刚经历了魔教伏击之事,书院也有规定不得让学生再聚集出玩,再说少了四个,众人也兴不起为寒晓浅行之心,都怕寒晓触景伤情。   寒晓这一走,这一帮同学能与之再见面的也不知会有几人,即使再见,又要到何时方可?   一想至此,同学们更是不禁依唏,有十数个男同学都不禁落下泪来。女同学更不用说,无不泪流满腮,一时间离别之愁绪渲染了所有人。   “一霄春雨润柳柔,万缕湖岸荡轻愁。无端春怨千言赋,长吟谁立载酒舟?”   寒晓看着众人的情状,不禁想起以前大学毕业时不记得是谁写的这首诗来,此时用来,倒也甚合此时之景。想着不禁轻轻地吟将出来。   “一霄春雨润柳柔,万缕湖岸荡轻愁。无端春怨千言赋,长吟谁立载酒舟?”众同学轻轻的回味着这诗中的意境,不禁尽皆痴了。   是啊,这同学之间深深的离愁,又岂是数言轻语,几杯离酒就能道得尽的?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乾。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一众同学相聚于学堂之中,感受着这揪人愁思的离别场面,不知是谁轻轻带头唱起了这首李商隐的诗来。一时之间,全班四十八名同学一齐跟唱,离别的愁绪于此时而达到了极点。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寒晓轻轻吟唱着这两句,亦不禁潸然泪下。   寒晓长叹一声,一抹眼角泪水,大声道:“同学们切勿伤愁,我寒晓在此保证,在大家毕业之前定会再来与大家相聚,到时我希望岳麓书院是别有一番天地,同学们也已各有一技在身,经伦满腹,成为国家栋梁之材。更愿你们能够努力向上,数年之后我们能在国子监再相聚。”   一番话又说得大家的心儿又活起来,“努力向上,再会国子监!”不知是谁带头喊起口号来,“努力向上,再会国子监……”,一时间,大家都喊将起来,离愁之意稍得冲淡,学子士气空前高涨。   走前,寒晓将“青云直上”四人找来,细细吩咐一番,约好相会之期,这才依依与众人惜别。   走时,岳麓书院主事众人自是皆来相送,其中别前拖沓沉长之言,在此不再一一言表。   未完待续。求收藏!   网 第四十章 江南行   寒晓醒来之后第三天,寒老爷子已先行返回京都。行前自是交待寒晓到江芷若、秋若盈家中之时要守礼知尊,莫要话人予柄,早日回返家中等等之话,寒晓一一应了。   上得岳阳码头,五人买了两匹马,雇了一辆马车,这才向离此最近的江芷若的家而去。   寒晓一行五人,一车两骑经过数日行程,这一日终于踏入了江南渔水之乡。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进入江南之地,寒晓不禁想起了这一首描述江南美景的诗句。   一路行来,丘峦起伏,这里的丘峦与黄河以北的丘峦相较,更富于诗情画意。那看去毛茸茸的丘峦,绿中夹着黄的茅竹、松柏和水杉,在初冬里尤显朗清。   凭窗远眺,远方连绵的山峦由远而近,层次分明,由淡及深,黄绿之色亦渐清晰、明朗、润泽,仿若水墨丹青一般令人心醉。   沿途经过的村庄、田野,处处可见青碧的水塘,水塘中往有人工喷泉,令塘中水儿活了起来,塘中之鱼肥美而活跃。清风拂过,塘中的白茭莲儿迎风飘动,煞是迷人。水面阵阵涟漪泛起,催化水中山影,尤显山青水媚。   那一方方田畴,此时正是秋收刚过之季,田地之中尚残留着丰收的痕迹。听着江芷若说到春时那田园里那黄色的菜花、淡雅的紫藤花、白色的马兰花在风中竞相开放之美景,寒晓及秋若盈不禁神往。   不一日,一行五人终于来到的江芷若的家乡,美丽而富饶的人间天堂、著名的渔水之乡—杭州。   杭州,地处京杭大运河南端,是有名的七大古都之一,自然神秀,山水旖旎,素有“人间天堂”之美誉。   杭州西湖是最有名的湖光山色美景之一,也是杭州被誉为“人间天堂”的重要原因。著名诗人苏东坡曾云:“天下西湖三十六,就中最好是杭州。”   杭州西湖以其秀媚、淡雅又富有灵性而被骚人墨客吟颂千秋,然仍使人感叹“古今难画亦难诗”,可见杭州西湖之美实是画诗难表。   西湖有许多美丽而著名的景点,如断桥残雪、平湖秋月、柳浪闻莺、双峰插云、苏堤春晓、三潭印月、花港观鱼、南屏晚钟、雷峰夕照、曲院风荷等等。   后人曾分别有诗为赞,其中对于江南雪之诗寒晓还记之甚为清楚:“江南雪,轻素剪云端。琼树忽惊春意早,梅花偏觉晓香寒。冷影褫清欢。蟾玉迥,清夜好重看。谢女联诗衾翠幕,子猷乘兴泛平澜。空惜舞英残。”如今想来,甚是向往,可惜此时只是初冬季节,要看这江南之雪是有些不大可能。   晌午时分,一行五人终于到达江府。   江府座落于杭州西街,门前一对大狮镇守,张牙舞爪,眼若铜铃,甚是威武。漆红大门宽可六人并排而入,府第红墙璃瓦,气势磅礴,甚是宏伟,显见是一大户人家。   到得门前,守门的家丁一声吆喝:“小姐回来了。”早有家丁丫鬟冲出迎接。见得马车停下,忙上前侍候着。   “小姐回来了,一路上颠簸拂尘,怕是累坏了吧。”一个乳娘打扮的妇人伸手搀扶着几人下了马车,对江芷若说道。   “环娘,可想死小芷了。”江芷若下得马车即扑入那叫环娘的妇人怀中撒娇。看来她与这妇人的感情甚好。   “让环娘看看,我们的小芷若是胖了还是瘦了。”环娘捧起江芷若的小脸蛋儿怜爱的道。   “哎哟哟,怎的瘦成这样了?这天杀的书院不让我们家小芷若吃饱吗?心疼死环娘了。”环娘轻抚江芷若的脸蛋儿心疼地昵喃着。   “都是想环娘想的来着,一想到环娘小芷就吃不香、睡不好,所以就瘦了呗。”江芷若调皮的道。   “瞧你这丫头嘴儿甜的,就会哄环娘开心。”环娘笑呵呵的道。   眼睛一瞥寒晓、秋若盈两人,“哎哟哟,好俊的哥儿姊儿呀,是你的同学麽?还不快给环娘介绍介绍,别失了理数。”这环娘嘴巴好似停不下来一般,依依呀呀的说个不停,显得甚为健谈。   江芷若拉过寒晓、秋若盈介绍:“这是小芷的朋友寒晓,这位是小芷的好姊妹秋若盈。”   又介绍那妇人道:“这是我乳娘环娘,她最是疼我,人可好了。”说着又撒娇地抱着环娘的手臂,笑意盈盈。   寒晓、秋若盈上前见了礼,环娘笑呵呵的左瞅右看,上下打量,看得寒晓都有些头皮发麻,这环娘才道:“哎哟,你看我这老婆子胡涂的,客人来了尽在这大门外叨唠,岂不怠慢?寒哥儿、秋小姐大家快快请进府来了吧。”   早有家丁接过马缰,丫鬟接过行礼,将几人迎进府来。龙五龙要付车资,一个管家模样的汉子将他拦住,抢着付了。龙五无奈只好随后跟了进去。   入得府来,进门两侧各站了四名丫鬟,见了五人进来,纷纷躬身行礼:“小姐好,尊客好。”迎接场面甚是隆重。   到得前厅外,一声欢呼声传来“小妹回来了”,一条人影冲了出来,到了江芷若面前紧紧地将好抱起,兴奋不已。随后走出一对中年男女。   寒晓抬眼看去,只见那先前冲出之人是一个青年,看年纪约莫二十一、二岁,眉青目秀,甚是俊朗。那一对中年男女,男的神清骨秀,女的丰韵卓越,甚是不凡。想必就是江芷若的父母了。   江芷若见到那美妇人,立时撑开那青年的手臂,早已扑将上前,搂着她的脖子,娇声道:“娘亲,可想死女儿了。”想到先前所经历之事,不禁潸然泪下。   美妇人怜爱的轻轻拍拍她的后背,轻抚她的长发,嗔道:“瞧你这丫头,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也不怕客人笑话。”想是也甚想念女儿,说着亦不禁眼角微现泪影。   江芷若流了一会儿泪,好得多了,此时见她说了话,调皮地看了寒晓一眼道:“女儿才不怕呢,都是自己人嘛。”说着一想不对,一时间小脸不禁红了。   “自己人?”美妇人大有深意的看了寒晓一眼,“好俊的哥儿”心中暗道。那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爱,正是“丈母娘相女婿,越看越爱”。   寒晓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忙上前见礼:“这两位想必是伯父伯母了,小侄寒晓给两位请安。”秋若盈亦跟着上前见了礼。   江芷若忙予引见。那中年男子正是以一手混元手成名的江扬远,那美妇人是她母亲江杨氏。那青年是她二哥江风行。   这混元手是一种至刚至阳的武功,当年江成天(即江芷若的祖父)以此功夫在泰山之役中也为正邪之争出了不少力。   这江家也是武林世家,但这混元手只适合男子修习,女子除非是体质奇特,否则就是修习了亦不会有大的进展。因而江芷若虽学了,但功力却是不深。   江扬远回礼道:“寒贤侄、秋小姐都莫要客气,来到杭州,江府就是你们的家,你们就把这当成你们的家吧,千万不要拘谨才是。”   打量了龙五龙六一眼道:“这两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寒晓道:“这是小侄的随从。龙五哥龙六哥,过来见个礼吧。”说着给二人引见。   江扬远道;“观两位步履沉稳,气机外溢,想是学武之人吧。”   龙五谦逊的道:“学过一些粗浅功夫,难登大雅之堂,怎敢与江大侠相比。”   江扬远道:“龙兄弟谦虚了。”又道:“你们看我,光顾着说话呢,怠慢了。各位快快请进。”说着将几人引进了厅中。      蛧 第四十一章 见家长   进得厅内,众人分主次落座。丫鬟奉上去尘之茶,盈盈退去。   江扬远吩咐管家安排了给众人歇息的厢房,这才道:“寒贤侄几位一路周车劳顿,颠簸风尘,辛苦了,这杭州你们可是第一次来的吧?”   寒晓茗了一口茶,道:“不辛苦,多谢江伯父关心。小侄等果然都是第一次来到杭州,这一路行来山峦秀丽、乡村渔火,好不挠人。   “这江南水乡,相比北方的尘燥风干,果不相同,置身其中,令人顿时生出悠然闲得之感,入得江南数日,小侄都生出在此长住之念了。这次到来,倒要叨扰伯父几日,把这杭州美景尽数游玩一番才不虚此行。”   心内却暗道:前世之时这杭州也不少来过,不知与现在相比,有什么不同呢?   江扬远笑道:“这江南天气果然不同于北方,贤侄等难得到一回杭州,这是叔叔的地方,自当尽一下地主之宜,几日时间哪里够了,须当多留些时日才行,我让芷若和风行带你们好好的去游玩一番。   “这杭州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名胜古迹自是不少,包管你们玩了以后留连忘返。这叨扰二字,贤侄以后再也休提。你们是芷若的朋友,这儿就是你们的家,莫要客气。”   寒晓见他说的亲近,问道:“小侄从来都不知道客气是什么东西,伯父,你知道客气是什么吗?”   说罢两人对视大笑起来,一时间气氛顿显轻松。   这江扬远共有两子一女,江芷若最小,江风行排行第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江风贤,主要负责打理江家的生意。   这江家虽是武林世家,但主要还是靠经营一些生意来维持。在江南一带,江家的生意涉及甚广,有造船、瓷器、造纸、印刷等当时比较发达的手工作坊生意,可说在整个江浙一带都算得上是大商贾,是大户人家。这些一路上江芷若曾较详细地跟寒晓提过。   笑罢,寒晓又道:“那小侄等在这里先谢过二哥了。”说着向那江风行打了一揖。   这江老二似是性甚贪玩之人,见其父安排了这等美差给他,高兴得不得了。见寒晓行礼,兴奋的道:“寒兄弟不必客气,小兄对其它方面不敢说,但说到玩却最是精通,包管让你们在这里玩得尽兴,乐不思蜀。”   江杨氏斥道:“寒小哥儿还请不要见笑,我家这个风行呀对正事就是提不起兴趣,早些时候叫他帮助他大哥打理些生意,他就是提不起精神来。安排他去帮忙,你猜他去做甚么?成日里只顾跟那些雇员们聊天,要不就是在那睡觉,对这风行,我们还真是头疼呀。”   江风行抗议道:“娘亲,你们这就不懂了。这叫联络感情,与员工打成一片。你看他们哪一个不是跟孩儿好得不得了?”   江芷若驳道:“二哥看你得意那个样,他们那是看你这二公子的身份,不好与你怎样,你以为还真的跟你来真的来着?你就别臭美了。”   江风行脸一红,讪讪道:“小妹呀,你又来臭你二哥,二哥知道你那嘴巴子厉害着呢,能不能在寒兄弟他们面前给二哥留些面子。”   江芷若嘴一嘟,道:“怕什么,小寒子他们又不是外人。”看来她已把自己当成寒晓的“内人”了。   江扬远道:“好了,客人面前,你们两兄妹也来斗嘴,多没礼貌呀。”   满含深意的看了寒晓一眼,问道:“贤侄是哪里人氏,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呢,能与叔叔说说吗?”   寒晓心道:入正题了,见家长仪式正式开始。遂道:“小侄是京都人氏,父母、爷爷奶奶都还健在,家父是寒成忠。”   江扬远大吃一惊,一时间嘴张得极大,说不出话来。   “威武大将军、兵马大元帅寒成忠?你爷爷是前任太师寒老爷子?”江扬远一愕之后不禁肃然起敬。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在京国提到这两个名字,知道的无不尊敬。尤其是寒成忠,十多年前出征抗击胡人入侵,立下了不世奇功,让京国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稍有良知之人无不感激涕零。听闻这少年竟是他的公子,怎不令他惊喜肃敬。   见寒晓点了点头应声“是”,江扬远又道:“贤侄莫非就是那近来相传,两岁之时就提出了官办字花、风筝传息之法、献中庸予传之京国而造福天下万民的那个寒晓?”   这武林中声名甚响、向来颇为冷静的江扬远此时亦不禁有些激动。这传说中的神奇人物竟然到了他的府上,而且还是他女儿的朋友,还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女婿,这如何不让他不激动。   寒晓淡淡的道:“那些民间流传之事都是有些夸大了,小侄只不过是尽了一些绵薄之力,哪有传说的那样神奇。”   这一句话无异是承认了他的身份。当然,对这未来的岳父大人,他又怎可隐瞒。   与闻厅中诸人,除了江芷若、秋若盈等人,无不愕定当场。这传说中的神奇人物,竟然就是面前这一个少年。众人无不惊叹。   一愕之后的江扬远、江杨氏自是笑的合不拢嘴。这样一个少年将来会是他们的女婿,这是先前如何也让他们想不到的。   寒晓等人来之前,他们也收到了江芷若传回的家书,知道女儿要带一个朋友回来给他们看。   这“看”字自是意义非凡,实则为“相”字,相女婿之意也。他们虽早有准备,但今日所闻所遇之事无不让他们惊喜莫名。因而自是笑逐颜开,嘴儿难拢。   江风行走上前来,奇怪地打量着寒晓,道:“寒兄弟,我怎么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你有什么不同的,除了人长得俊一些,皮肤比我好一些,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江芷若忙冲上前去把他拉走:“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呀,这样看着人家小寒子,你看,小寒子都被你看得不好意思了。”江风行这才悻悻退下。   不过这一段小插曲倒是把众人给逗乐了,众人的谈话一时也轻松起来。自然,这一出“见家长”、“相女婿”之戏也以双方皆大欢喜收场。   五人一路风尘仆仆,自是累了,用过饭后,自有家丁带他们下去歇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寒晓尚在睡梦之中,门外突然传来“啪啪啪啪”的拍门之声。江芷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寒子,该起床了,今天我们去西湖玩儿。”   寒晓昨晚其实因为想一些事情,很晚才睡下。此时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做着春梦呢。   听见拍门声,寒晓在梦中应道:“让我再睡一会,天还未亮呢。”   江芷若不理他,又“啪啪”地拍了两下,说道:“再不起来我进来了。”   寒晓迷糊应道:“门又没锁,自己进来。”   “吱吖”一声门被推开,着一身黄色裙衫的江芷若冲了进来。   江芷若见他未睡醒,猛的掀起被子,大喊道:“懒虫起床啦!”随即惊叫一声,掩面转过身去,叫道:“小寒子你耍流氓。”|   原来寒晓睡觉之时习惯只穿一条内裤。此时被子一掀开,一具男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江芷若的面前。   而那条宽大的内裤下,小寒晓此时却是一柱擎天,正高高地昂着头。   江芷若又怎知每个正常的男人在早晨醒过来时都是生理**最为旺盛之时,这一柱擎天乃是正常男人的见证。江芷若一见之下怎不羞得满脸通红。不过说也奇怪,这小妞却并没有跑出去。   寒晓被她掀开被子,倒也清醒过来,心道这算什么,以前我们寝室中有好几个同学还习惯裸睡呢。再说了,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想着,看了看江芷若那婀娜迷人的身影。那身段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瞬时本想压制下来的小寒晓更加膨胀起来,体内龙阳真气无比的活跃,于是不禁道:“芷若,你过来一下。”   江芷若虽然羞涩,却也不忍逆他之意。侧身倒退着走到床旁道:“快快穿上衣服,羞死人了。”   寒晓突然伸手抱住她把她拉倒于床上。江芷若嘤咛一声,不敢作声,突感一张滚熨的嘴唇已印在她的樱桃小嘴上,一只似乎带着魔力的手正隔着衣衫攀上了那酥软的玉女山峰,瞬间她感到全身酥麻,不禁呻吟出声。   “不要!”,欲拒还迎的声音更激起了寒晓的**,尤其对于这个曾与他有过合体之缘的少女。   寒晓烫热的手伸进她的衣裳,穿过肚兜轻轻占据她那丰满的酥胸。温暖、酥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带来的**之感正逐渐侵袭着寒晓的灵识、神经,一时间两人均意乱情迷,什么礼教之言早已抛之九霄云外。   寒晓翻身而起,将身躯压在她的身上,伸手便要将她的衣裙解开。      網 第四十二章 迷   “你要死了,臭晓弟,也不瞧瞧这是哪里,要给芷若姐姐的家人看到了,我看你怎么办。”秋若盈羞道。   寒晓笑道:“怕什么,昨天都已见过家长了,江伯父已暗许了我这个准女婿。看见了又有谁说得来着。”   “见家长?”两女均愕然。   寒晓心道:嘿嘿,太前卫了些,这些是前世二十世纪才开始流行的术语,难怪她们不懂。遂道:“这见家长就是相女婿之意,芷若,怎么样,你家人对我这个未来女婿还满意吧?”   两女这才释然,江芷若“嗯”的一声,道:“以你这样的传奇问题少年,算是强差人意吧,算你过关了。”说着喜滋滋的,笑意写于脸上。心愿终于得偿,怎不让她心里美煞!   “问题少年?”寒晓道:“你是这样评价你未来老公的吗?”说着伸手搂过她的纤腰装着恶狠狠地看着她。   “老公?”又是一个新名词,江芷若、秋若盈两人再度愕然,大惑不解。   “老公,就是相公之意,取自相伴到老至成老公公之意,与天荒地老、天长地久等同义,却更为贴切、让人感动。   “看来哪天老公要教你们学习一下这即将流行的寒氏术语了。”寒晓心想以其让人惑其措辞,不如令人用之传之,还怕以后无人不懂吗?   说罢搂着江芷若纤腰的手稍稍用力,让她紧贴于自己身上,在她耳边轻轻道:“芷若,你还没有回答老公的问题呢?你是怎样评价你老公的呢?”言罢轻轻在她耳边哈了一口气。   这一搂一哈,顿时令得江芷若浑身酥软,整个身体完全贴上了寒晓,呼吸短促,酥胸起伏,嗲声道:“老公,好老公,你就饶了奴婢吧。”   这一嗲软的声音听得寒晓连骨头都酥了:“这才乖嘛,老公赏你一吻。”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放开她。   眼珠一转,看着一脸笑意的秋若盈坏坏笑道:“若盈,这回到你了吧,还不叫声老公来听听。”   “臭寒晓,你想得美啦,人家又没有说过要嫁给你。我先出去了。”秋若盈见他二人之样,再听寒晓之言,虽轻笑盈盈,却也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此时见寒晓找上了她,忙甩下一句话,冲将出去。只留得寒晓在后面哈哈大笑。   西湖之上,寒晓、江风行、秋若盈、江芷若等六人正泛舟而行。   西湖水清而澈,水下常见红色的鲤鱼穿梭翻游,凉风吹拂湖面,泛起阵阵涟漪,湖中泛舟游玩之人甚多。   东方旭日初升,湖面之水遇热蒸发,在湖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令这西湖之美更添一分神秘。   寒晓问道:“二哥,这一大清早的,怎的西湖就有这么多游客了?平时也是如此吗?”   江风行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西湖之美,当数早晨、黄昏和月夜之时,每一时段,其景之美各自不同。就说这早晨吧,旭日初起之时,水雾弥漫,空气清朗,鱼虾腾跃,湖光山色若隐若现,令人仿似置身仙境之中,好不爽快。   “而到了黄昏之时,日落西山,斯时霞光万丈,整个西湖呈现一片金黄之色,让人如身在一个金黄色的巨大帷帐之中,温暖而遐意。   “到得晚上,月光之夜,西湖映月,波光粼粼,置身天湖两月之间,远处山峦水影绰绰,那是浪漫而富有诗意。许多青年男女最是喜欢于月圆之夜泛舟湖上,谈情说爱,别有一番情趣。寒兄弟你若在杭州多留些时日,当尽领略这西湖三时之美,才不虚此番杭州之行。”   寒晓开玩笑道:“瞧二哥说得这般浪漫而老练,却不知有多少个痴情少女于月圆之夜在这西湖之上坠入二哥的柔情之网了?”   江芷若也跟着起哄:“是呀,二哥,你快快说说看,在这西湖之上你帮小妹找了多少个二嫂了?”   江风行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地道:“那还用说,凭你二哥胜赛潘安之貌,当得上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加上拥有这苏秦之舌,江家二少的身份,在这西湖之上,倒在你二哥怀里的思春少女,不敢说一千,八百之数不在话下。”   寒晓、江芷若转身作呕吐状,秋若盈则是掩嘴大笑不已。   寒晓指着江风行笑得肠胃卷曲:“二哥,小弟对你的敬仰当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呀,你也太能吹了吧?”   一时间,四位风华少年男女不禁相视大笑起来,轻松之情仿佛也感染了整个西湖。   此时湖面水雾渐渐散去,远处的山峦清影逐渐清晰,早晨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一阵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寒晓抬眼望去,但见晨曦的西湖美如画卷,当真是诗画难表。   这西湖三面环山,一面濒城,山虽不高却逶迤清秀,水虽不广但分割多姿。长堤卧波,湖中有岛,岛中建有湖亭台楼阁点缀其间,峰、园、洞、泉隐现各处,美丽迷人。   这晨曦的西湖给人之美感,果如江风行所说,别具一番美姿。置身其中,端的是令人神清气爽,无尽疏畅。   “好长的堤呀!”寒晓指着一条长达约有三千米的堤坝叹道。   “那是苏堤。”江风行道:“这是前朝诗人苏东坡任杭州知州之时,发动民工开浚西湖,除葑草,挖淤泥,化工20万,筑成的一条从南山到北山横贯湖面长堤。   “苏堤长九百丈,堤上建有石拱桥六座,名曰:映波、锁澜、望山、压堤、东浦、跨虹。   “传说堤成通行时,苏氏无比喜悦,作诗云:‘六桥横绝天汉上,北山始与南山通。忽惊二十五万丈,老葑席卷苍云空!’苏堤风光旖旎,阴、晴、雨、雪各具情趣,四时美景也不尽相同,尤以春天清晨赏景最佳,故有‘苏堤春晓’之美名。   “我国诗人李攀龙有诗赞曰:‘桃红柳绿竞春天,澹点烟波倚岸妍。画舫停桡观翠袖,长堤勒马踏晴烟。花朝曾问西冷浪,谷雨重登锦坞巅。纵目楼台穷眺望,万山争列酒杯前。’说的就是这苏堤春晓之美景。   “可惜寒兄弟你来的不对季节,不然亦可领略一番这骚人墨客诗中之意境了。不过此时也不错,你自个瞧瞧想必已见分晓。”江风行这小子虽说有些不务正业,但对这西湖轶事倒是混个滚瓜烂熟,此时说来,不论是前事或墨诗,竟是如数家珍一般,颇有些骚客之相。   行得片刻,秋若盈道:“二哥,听说杭州西湖灵隐寺的签文甚是灵验,这灵隐寺却不知在哪个方位呢?”   江风行笑道:“二哥就知道,你们两个女孩子出来,必定会去这灵隐寺去求一支姻缘签,二哥这就带你们去。”   又道:“这灵隐寺位于西湖西北面,处于飞来峰与北高峰之间的灵隐山麓中,两峰挟峙,林木耸秀,深山古寺,云烟万状,是一处古朴幽静、景色宜人的游览胜地,亦是江南著名古刹之一。   “灵隐寺因系神话人物济公的出家之处而闻名,相传济颠飞升之时,口中‘呢嘛呢嘛呢呍”的轻念几句咒语,将一股灵气留于人间,便是落在这灵隐古刹之内,因而这灵隐签文向来极为灵验,尤其是这姻缘之签,相传还未有不灵之说。”   江风行一番话说得秋若盈、江芷若两女心动不已,纷纷催促快些去瞧一瞧,求支签来玩玩。   当下舟向西湖西北之向泛去。   未完待续。求收藏!   网 第四十三章 灵隐签缘   第四十三章灵隐签缘   鹫岭郁岧峣,龙宫锁寂寥。   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扪萝登塔远,刳木取泉遥。   霜薄花更发,冰轻叶未凋。   夙龄尚遐异,搜对涤烦嚣。   待入天台路,看余度石桥。   这是宋之问游杭州灵隐寺时所写之诗,寒晓等人一路行来,感到这灵隐寺确实深得"隐"字之意趣,整座雄伟寺宇就深隐在西湖群峰密林清泉的一片浓绿之中。寺前有冷泉、飞来峰诸胜。   寒晓等人到得灵隐山麓,沿山路走走歇歇,将近中午之时终于到达了这名闻天下的古刹。   此时灵隐寺中礼佛朝拜之人甚多。天王殿、大雄宝殿、药师殿这灵隐三大殿中人影绰绰,来往之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进得天王殿中,只见正中面朝山门的佛龛供奉着弥勒佛像,袒胸露腹,趺坐蒲团,笑容可掬;背对山门的佛龛供奉的是佛教护法神韦驮雕像,像高约一丈,头戴金盔,身裹甲胄,神采奕奕。这尊雕像以香樟木雕造,甚是稀有。   天王殿两侧是四大天王彩塑像,高各约两丈有余,个个身披重甲。其中两个形态威武,两个神色和善,正是俗称的四大金刚   弥勒佛像佛龛之上,不少人在虔诚膜拜,磕头祈求佛祖保佑。求签之人亦是络绎不绝,但多是女客居多。殿门左进之处,一位老头儿身着文衫摆了一张桌子在那里解签。   寒晓对这些个东东并不居信,找了个借口,留下江风行带着秋若盈、江芷若两人去求签,自个儿溜出观赏风景去了。而龙五龙六则在殿会等候。   寒晓游完大雄宝殿、药王殿出来,见他们还未出来。突然想起传说中那济颠的行为,一时竟然童心大起,专往僻静之处去瞄盯。   寒晓正东张西望之时,江风行几人从天王殿中走了出来。   见他鬼鬼祟祟的模样,江芷若不禁好奇问道:“小寒子,你在干什么呀?”   寒晓神秘地道:“闲着无聊,我在看有没有僧人在寺里偷吃狗肉呀,有的话讨些来吃,好久不吃狗肉了,想得紧了。哎呀,想起都要流口水了。”   江风行等人尽皆莞尔,象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寒晓嘿嘿笑道:“济颠以前不是一个酒肉和尚吗,他最是爱吃狗肉,最爱说的一句话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正想瞧瞧他有没有把这个光荣传统留下。”   众人闻言,登时哭笑不得,天下竟有这等涂鸦佛门清静地之   人?   寒晓呵呵笑着转移话题:“怎么样,两位美女,求得什么好签呀?”   江芷若兴奋地道:“我求得一支上上签,签文上说我红鸾星动,姻缘已至,三年之内必会与意中之人成双成对,结百年之约。我觉得好灵呀。”两眼发出了光。   寒晓见秋若盈面露恻恻之情,不禁问道:“若盈,你求的签呢,不好吗?为何这般不愉?”   秋若盈把手中签文轻轻捏在手中,“这求签之事说不得准的,我才不信呢。”脸上却是不甚自然,刚才最先要来求签的是她,如今说不信自是有些自相矛盾。   寒晓笑道:“定是那解签之人只有半吊子的水准,说的不准,你面前便有一个通晓古今、学贯万卷的大博士,你拿来我瞧瞧。”   秋若盈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将签文递与了他。   寒晓接过一看,共有两张签文,其中第一张是第四十四签“周郎赤壁败曹兵”,签文曰:棋逢敌手要藏机,黑白盘中未决时,到底欲知谁胜负,须教先著相机宜。   于是问道:“这张是求给秋伯父的吧?”见秋若盈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解签的怎么说?”   秋若盈道:“那解签的说‘本签为棋逢对手之象,凡事吉而后凶,有转恶之嫌,藏有大凶之象,须得小心为之,胜负之分,难以解之,自求天助吧’,解签的说我爹爹将会有一大难,是否得以渡过,实是未知之数。”说罢,甚是担心。   寒晓“切”了一声道:“我就说那解签的是半吊子嘛,一知半解,也敢来给人家解签,这杭州当真无人了吗?”   又道:“这前面所说,这解签的固是说的有些道理,但后一部分他却没有领悟‘到底欲知谁胜负,须教先著相机宜’之意,这句说的是决定胜负之时莫迟疑,认为可行瞅准时机则应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决定即可。   “尤自应和者。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示人早知觉悟多作善,方能有善报这签名不是‘周郎赤壁败曹兵’吗,其过程虽是颇为艰难险阻,但最终结果仍是周郎胜了,这有何难解的,这不过是一张中签。若盈,你就放心吧,没事的,就算有天大之事,不还有我吗?”   听了寒晓的解签之说,秋若盈这才稍稍放心,但却还是忧心,不知父亲将会出什么事情。   寒晓拿起第二张签文,见是第五十四签“吕仙枕黄梁未熟”,签文曰:梦中得宝醒来无,应说巫山只是虚。苦问婚姻并病讼,别寻生路得相宜。   知是秋若盈求姻缘之签,又问道:“那半吊子解签的又怎来解的此签?”知这签并非好签,于是乎先给那解签的定了个“半吊子”以让秋若盈宽心,意即那解签人所解之签言不可尽信。   秋若盈懊恼的道:“这签从字面上看就不好了,那还有什么好话可说的,他说我此时若有喜欢之人,劝我莫痴迷,尽早另觅人家的好,否则到头来是空欢喜一场,黄梁一梦而已。你说气不气人,晓弟,难道我真的与你无缘吗?”说罢凄凄戚戚,泪珠盈眶。   寒晓听罢勃然大怒:“哪里来的狗屁解签人,呆会让我去揪他出来问问,他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解签之法,当真放他娘的狗屁。”一张脸儿气得都紫了。   二女从未见他发过这么大的气,连粗口话都出来了。不禁问道:“这解签的又解的不对吗?”   寒晓愤道:“何止不对,简直是大大的不对,素来求签占卜之事,无有其一棒子打死之说,就是极凶之卦,极下之签,也有否极泰来、绝处逢生之机,这解签的竟然连这都不知,如何能给人解签,当真是气死我了。”   寒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呼出,内心才渐渐平复,道:“这一签本来是一个下下之签,但于解签之时,唯一的生路便是那签文的最后一句‘别寻生路得相宜’,这一句其实是有多解。所谓‘别寻生路’,这个半吊子解签的把它解成叫你另觅他人的吧?”说着眼睛望向秋若盈。   秋若盈道:“不错,那老先生是这样解的。”   寒晓道:“这就是了,其实这一句话应是这样解释:别寻意即另外寻找,后面的几个字是倒过来的,应是‘得相宜生路’,则这一句变成‘别寻得相宜生路’。   “这里应是重相宜而轻生路,意即是说另外寻找还能相宜之路而生,此签之解,于古人而言,实是要求求签者在修阴骘方面多下功夫,则可爰之,如此必有转机,前程亦方可远大。如此一解,则此签不过中下签罢了,有何担忧的。”   又道:“大不了以后我们多做善事,即是修阴骘了,如若你相信签文之说,以后照此做就行了。谁要把我们分开,老子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管他天皇老子。”   说着轻轻的握着秋若盈的小手,但觉那小手冰冰凉凉的,还在微微颤抖,寒晓的手一握住了她,这才停下。寒晓又是心疼又是气愤,那半吊子解签的老头当真是害人不浅呀。   江风行佩服的道:“寒兄弟,你好厉害呀,这么难的签文你都会解,以二哥看,你如果将来混不下去了,不如到这灵隐寺来做个解签的如何?二哥在旁帮你点收银两,不亦乐乎。你觉得这个主意行吧?”   寒晓嘿嘿笑道:“好啊,那你先帮我在这里耗个位子,明天你就找一张桌子来这里坐。”   江风行讪讪笑道:“再想想,再想想。”   众人则想下山去,这时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的和尚向他们走了过来,行至面前宣了一声佛号,对寒晓道:“小施主请了,鄙寺方丈大师想与施主一唔,还请赏光。”   未完待续。   網 第四十四章 佛道之论   寒晓微感愕然,问道:“大师如何称呼,敢问贵寺方丈大师识得小可吗?何故相请?”   那和尚道:“小僧慧空,至于方丈大师是否识得施主,为何相请,小僧却是不知,小僧只是尊方丈之命前来相请施主,还望施主稍移贵步。”   寒晓心道:这灵隐寺乃千年古刹,谅也不会有什么恶意,我且去见他方丈,看他有何话说。于是道:“既如此,那烦请大师前面引路。”   那慧空和尚道了一声请,前方带路,径往后院行去。寒晓六人紧随其后。   途中穿过几进院落,进了后园的侧门,经过一条曲曲折折的甬道,但见庙宇连绵,门户复叠,显见这灵隐寺极大。   行得片刻,便到了后一进独立禅院,慧空和尚道:“到了,请各位施主稍等片刻,待小僧禀明方丈。”   话音刚落,禅房中传出一浑厚而苍老的声音:“慧空,那几位施主到了吗?请他们进来吧。”   慧空恭声道:“谨遵师伯法旨。”然后将那禅房门打开,又向寒晓四人行了一个佛礼,将四人请入禅房中。   寒晓六人进得禅房内,只见一个面目慈祥、须眉皆白、双眼微合的老和尚正盘坐在蒲团之上,见众人进来,两眼徐徐睁开,宣了一声“阿弥陀佛”,道:“老衲明真,无故叨扰几位施主,还请莫怪。”   寒晓揖身一礼:“老方丈客气了,能得高僧召见,那是我等之荣幸。”又道:“不知大师着我等前来,可是有甚指点麽?”   明真老方丈道:“老衲昨夜偶观星象,见冥星闪烁,将星西移,故昨夜里老纳净手占爻,卜得一卦,知今日会有贵客到,因此吩咐慧空前往迎接各位施主。”   寒晓心道:这老和尚好会吹啊,这都算得出?那不是神仙了?但观这老和尚又不象那种人,看似不会有假了。遂肃道:“方丈大师真乃神人也,竟算得出小生等要来,当真是佩服之致。”   明真方丈道:“阿弥陀佛,万事皆有因果,凡事有因才有果,有果必有因,因果之缘,早已有定。‘救一切’大焚天王偈曰:我等诸宫殿,光明昔未有,此等何因缘,宜各共求之。为大德天生?为佛出世间?而此大光明,遍照于十方。   “佛祖又曰:世雄两足尊,惟愿演谈法,以大慈悲力,度苦恼众生。   “是故‘大悲’大焚天王作偈云:是事何因缘,而现如此相?我等诸宫殿,光明昔未有。为大德天生?为佛出世间?未曾见此相,当共一心求。过千万亿土,寻光共推之,多是佛出世,度脱苦众生。   “施主之现,佛缘早种,老纳偶嗣天象之得,不过是适逢瑞相而有此缘法。如今天下,众生于生、老、病、死四情,于忧悲、苦恼、愚痴、蒙蔽四苦,于贪、瞋、痴三毒,于色、声、香、味、触五欲,此等诸般煎熬、痛苦未有离之。   “施主应天而大德天生,与众生共一心求离苦海,光推千万亿土,度脱苦众生,此谓之果。缘果早定,老纳不过是见者之一。”   这番佛法偈语说来,江风行、秋若盈、江芷若等五人尽皆迷糊。不知其所云。   唯有寒晓却知这是佛门经中“迹门”的化城喻品之偈,说的是天降瑞兆,大通智胜如来出世度苦恼众生之事。这明真方丈把寒晓譬喻成大通智胜如来转世,对自己实是天大的赞誉。   寒晓想了想道:“方丈大师佛法果然高深,但祥瑞之言却言及过极了。小可一介书生,虽有鸿皓之志,然天下之法,次致曲,曲能诚,诚则形,形而著,著则明,明则动,动则变,变则化,唯天下至诚为能化之。   “虽说古有言之:至诚之道,可以前知,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见乎蓍龟,动乎四体。祸福将至,善,必先知之,不善,必先知之。故至诚如神。   “然又有云:诚者自诚也,而道自道也。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是故君子诚之为贵。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所以成物也。   “成己,仁也;成物,知也。性之德也,合外内之道也,故时措之宜也。   “小可自问学识不足以比圣人,德行更不能比贤者,因而于大师‘佛出世’之说,实不敢妄自尊大。”这些话却大多出自《中庸》之深,秋若盈等人尚能听个一知半解。   明真老方丈道:“阿弥陀佛,施主果是持大智慧之人,不谦不卑,不以物语,不以妄忧,将相之臣,万民福祉。还望施主善己待人,福延亿万百姓,方不辜大德之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寒晓双手合十,亦喝了一句佛诺,恭敬的道:“谨遵大师教诲,小可受教了,若大师预言为真,定不负大师劝戒。”   明真老方丈喧了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然后双眼再次颌上,不再言语,似已入定。   寒晓等人悄然退出。出得后院,江风行奇怪地问道:“寒兄弟,刚才你与那明真大师打的什么哑谜呀,二哥我是听得一头的雾水,又是佛又是道的。”   寒晓笑道:“明真大师说的是佛家谒言,佛家讲究的是众生平等,度脱众生疾苦,重因果缘法。我讲的是道家理论,道家讲究的是修身养性,推己及人,重的是个人修为。你未曾研究过佛道经典,听不懂又有什么奇怪了。”   江风行摇摇头道:“这些个道理精深奥玄,听了就令人头疼。我又不想剃渡出家做和尚,学那劳什子做什么?我还是喜欢风花雪月、才子佳人之乐,轻松泻意,妙不可言。”   寒晓笑道:“好,风花雪月、才子佳人,那你就带我们去游山玩水、畅疏情怀一番,莫要入得宝山空手回了,那岂不引为憾事。”   江芷若道:“那老和尚闷死了,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二哥,小妹肚子饿的咕咕叫了,你快快带我们去吃东西吧,我要吃蜜汁火方,还有宋嫂鱼羹,想起我就流口水了,快点快点。”   又道:“若盈妹妹,你喜欢吃什么呀,杭州最出名的除了蜜汁火方、宋嫂鱼羹,还有叫化童鸡、西湖莼菜汤、西湖藕粉、西湖醋鱼、东坡肉等等,可好吃了。”   江芷若说完不见她回答,甚是奇怪,转头望去,却见秋若盈目光有些呆滞,沉默不语,似乎已神游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寒晓轻轻抓住她的小手,只感到十分的冰凉,柔声道:“若盈,还想着求签之事麽?这些个虚无飘渺之事想他做甚,再说还有我在呢。不管有什么事,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不用担心。”   一双小手被他捂着,那双厚实的大手上传来阵阵暖流,轻柔烫贴的话语传入耳中,秋若盈冰凉的小手渐渐暖和起来,心儿亦随之暖了,忧郁之情慢慢散去。   秋若盈深情地看了寒晓一眼,道:“谢谢你晓弟,没事了,我好多了。”   寒晓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道:“放心,一切有我呢。”见气氛有些沉闷,又道:“不如我给大家说个笑话如何?”   江芷若首先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最爱听小寒子说笑话了,小寒子,快快说来。”   寒晓徐徐道:“话说有一天,有一个叫做二可的年轻人出去倒垃圾,倒完之后,看见垃圾坑中有个似是自己一直非常喜欢的木偶,甚是奇怪,心道:自己怎会把它给丢弃了呢?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走下去要把那木偶拾回。那垃圾坑内甚是湿滑,二可拾起了木偶,一看正是自己非常喜爱的那一个,一时兴奋,一不小心脚下一滑,摔倒在垃圾大坑之中,全身污秽,狼狈不堪,一时间竟爬不起来。   “这时走来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婆,见到垃圾坑中有这么一个泥污人儿,忙将他拉了起来。   “这二可的衣衫尽染上污秽之物,脸上亦是一片狼藉,本来俊秀的脸蛋儿看上去就象是一个活生生的丑八怪。   “那老太婆见状,怜悯的道:‘可怜的娃呀,这城里人可真是作孽啊,这般浪费,不就是人长得丑了一点吗,也不至于要把他扔掉吧?’”   众人听到最后这一句,不禁哄然大笑,连秋若盈也不禁抿嘴轻笑起来,一脸怪异的看着江风行,再然后是所有人都怪异看着他。   江风行正笑得肠子都青着呢,见众人这般怪异模样,暗道我的脸长花了,这般来看我。一想不对,“二可”,不就是“二哥”吗?原来这寒晓这小子是拐着弯儿损自己来着!   江风行气道:“好啊,你这小子,竟拿我开心来着。”抬眼望去,寒晓早已向前跑得远了。   “好小子,你别跑,让我抓到你,有你好看的。”江风行拔腿追了过去。   只剩下后面江芷若等四人在那里哈哈大笑不止。   未完待续。求收藏!   辋 第四十五章 楼外楼   六人下得灵隐寺来,已是下午时分,在途中有卖小吃的,买了各人吃了,填了点肚子。   又行了一会,江芷若埋怨道:“二哥,你究竟要带我们去哪里吃饭呀,我肚子都饿得肚皮贴到后背了。刚才吃的那些个小吃,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再不吃东西,我可是走不动了。”   江风行笑道:“小妹呀你,又想吃到好吃的,又怕走的远了,方才我们走过的那些吃饭的酒家都是专宰游客的,哪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来?   “如今我们下得山来了,还怕没有你吃的吗?你若是真的走不动了,咱在前面雇上两驾马车,前方约三四里地就有一家‘楼外楼’,里面地道的杭州名吃应有尽有,价格又甚是公道。   “最重要的是那大厨是杭州有名的朱福镇,那可是号称杭州第一厨的特级厨师。他的手艺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到了杭州,不尝尝朱大厨的手艺,那也是白来了。”   江芷若一脸的谗相,嘴角都要流出口水了,神往的道:“朱大厨呀,他烧的菜肴我吃过,记得我十岁生日那年就是在‘楼外楼’的杭州总居过的。   “朱大厨做的那宋嫂鱼羹滑而不腻、甜而不腥,入口爽脆,当真是美味至极。他不在总居那边了麽?”   江风行笑道:“这你就不知了,这‘楼外楼’西湖分居于秋初七月份才开张,为了让这分居旺起来,楼外楼特请朱大厨到这西湖分居来坐镇半年,咱们这可是有口福了。”   寒晓见江芷若那又饿又累又谗之样,心中又是疼惜又是好笑,再看秋若盈,见她嘴上虽不说累,但疲惫之态尽显脸上,想必也是饿累得紧的了,看得寒晓心疼不已。   遂道:“二哥,我们还是雇辆马车过去吧,你看我们的两位大小姐都累得紧了。”   江风行笑道:“好,我这就去叫车,你们在此稍等片刻。”说着已向前方摆车的行去。   六人雇了两辆马车,寒晓、江芷若、秋若盈一辆,江风行、龙五龙六三人一辆,上车前行,不一刻便到了“楼外楼”西湖分居。   下得车来,寒晓等人抬头望去,只见这“楼外楼”西湖分居建得甚是富丽堂皇,楼高三层,前檐上横挂一块长约一丈五六、宽约六尺的红漆大匾,匾额中间是金漆狂草“楼外楼”三字,显得苍劲有力,卓越不凡,底下小书“西湖分居”,下落款东方宝题。   这东方宝寒晓却是曾有听闻,说是江浙一带有名的书法名家,也是有名的美食家,其墨宝在民间流传甚少,因而得其一墨宝尤显得弥足珍贵。   这“楼外楼”竟求得东方宝亲题匾额,寒晓亦不禁有些心动起来。催道:“二哥,快些进去订位子,我倒要瞧瞧这让东方宝都愿亲为其题匾的楼外楼有什么吸引人的美味佳肴。”   六人进得店内,一衣着整齐的店小二立时迎将上来,唱了声“喏”,笑容可掬的道:“欢迎各位大爷小姐光临本居,本居将以热情周到的服务令各位大爷小姐吃得舒心、玩得开心。”   寒晓心道这楼外楼的迎宾之法倒是甚为特别。江风行道:“小二哥,二楼还有厢房吗?”   小二哥笑嘻嘻的道:“哟,各位爷来的真是巧了,今儿个人还真多,一楼二楼尽都满座了,只有三楼还有两间贵宾厢阁,各位大爷小姐你们看如何?”   江风行道:“三楼就三楼吧,是贵了些儿,但可尽览西湖美景,那也不冤了,烦请小二哥前面带路。”   小二哥应了声“好嘞”,接着高声唱喝:“有贵客到,三楼凤鸣阁,六位,茶点侍候着咧。”唱罢利索的引诸人上楼。   六人进得厢阁,但见这厢阁甚是宽敞,怕不有两百多公尺,厢阁两面敞开,面向西湖。坐在厢阁之内,居高临下,西湖各处美景尽收眼底。   待得六人坐定,上了茶点,小二哥笑问:“各位爷想吃点什么呢,今儿个‘楼外楼’朱大厨在分居坐镇,各位可是有口福了,杭州名肴、江浙名谱,那是应有尽有,只有各位点不出的,没有朱大厨做不出的,包管各位食之思味,毕生难忘。   这话说得大气,可见这朱福镇杭州第一厨之名果是不虚。   江风行道:“主菜么来西湖醋鱼、叫化童鸡、东坡肉、宋嫂鱼羹、红焖狮子头五样浑菜,西湖藕粉、西湖莼菜汤两素,再来吴山酥饼、贵妃松花饼、粟糕、双味糯米糍、油墩儿、定心糕等六个点心,上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茶来,把这些个赠送茶点给撤了。酒吗就来一壶稠酒吧。”   小二哥笑容更灿了,道:“好嘞,各位爷请稍坐片段,欣赏一下西湖美景,茶水点心马上送到,汤菜会尽快上来。”说罢便登登登的退下了。   不一会,茶水、糕点、稠酒等几样便上了桌,江风行指着一碟小点心道:“这是杭州最为有名的小吃,叫做椰香双味糯米糍,是用糯米粉、澄粉、南瓜、紫薯、黑芝麻粉、糖、黄油、细椰丝等多种材料精细调制而成。香味清香宜人,外表漂亮可人,味道甜蜜迷人,最是好吃,你们一尝过便知。”   江芷若挟了一个放到寒晓面前的小碟子里,又挟了一个给秋若盈,然后放了一块进小嘴中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一边嚼还一边含糊不清的道:“好吃好吃……”。   秋若盈见她那吃相,状甚美味,再看那小点心,小小的,金黄色,象一朵金黄色的小磨姑伞面,外层还嵌着粉黄的颗粒,甚是可爱诱人。   引不住这小东西的诱惑,也拈起放在小嘴上轻咬了一小口,但觉入口松软而又酥香,酥而不散、甜而不腻,果然极是美味。轻笑道:“味道果真不错。”   寒晓对这些个甜品糕点却从不感兴趣,自倒了一杯西湖龙井慢慢品茗,但觉入口清爽,温而不涩,滑而不浮腻,入口之时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果然是上好的龙井。   江风行笑道:“如何?这西湖龙井可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吧?这楼外楼口碑向来极好,绝无以次充好之事发生,而其泡茶自有其独特的方法和技巧,视为不传之秘,我们平常人用同样的方法却是难以泡出如此的效果。”   寒晓颔首道:“果然不错,如此泡出来的茶清香淡雅、滑润爽口,别有一番韵味。与谙茶道之法泡制的龙井茶确是不同。”   江风行斟了两杯稠酒,举杯邀道:“昨日寒兄弟舟车劳顿,加之家父母在场,不敢擅邀寒兄弟饮酒,今日二哥敬你一杯,当为寒兄弟你接风洗尘。”   寒晓自前世之时就甚好这杯中之物,此时见邀,正合其意,抓起酒杯,爽快的道:“那小弟先干为敬。”说时杯近嘴边,言毕一饮而尽。   寒晓道:“这稠酒味道不错,就是淡了点,不够劲。”   江风行笑道:“原来寒兄弟喜欢烈酒,不如我们换喝白水杜康酒如何,这酒包管够劲。”   寒晓笑道:“还是算了吧,改日再说,今儿个大家都累了,喝烈酒不好。”   说话间,众人所点之菜肴亦陆续上桌,几人边吃边聊,顺带欣赏西湖美景,倒是甚感遐意。席间,秋若盈告了个诺,去了方便,几人自谈笑风生,不亦乐乎。   “请你放尊重些。”外面突然传来了秋若盈的喝叱声。   “有情况”寒晓心道,长身而起,与龙五龙六几乎是同时冲出了厢阁,江风行随后跟随。   只见厢阁过道上一个粉面华服的青年公子把秋若盈拦着,正在那里出言轻佻,秋若盈脸上尽是怒色,甚为气恼。这时那华服公子正伸手去拉秋若盈。   “给老子放开你的狗爪。”寒晓一声喝叱,龙五已闪身而上,一记小擒拿,只听“啪、哎哟”两声,那华服公子已被反手扭压在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嘭”的一声响,另一厢阁厢门打开,冲出四名保镖模样的人,其中一人大声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知府大人的公子无礼,想掉脑袋么?”   声音传出,已有两人冲向龙五,试图将那华服公子救下。龙六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身后似长了眼睛一般,右脚闪电般向后踢出,看似踢出的两脚有前有后,却几乎是同时踢中那冲过来的两人。   未完待续。求收藏!   辋 第四十六章 我要与你切磋厨艺   “哎呦、哎呦”两声,两人同时被踢出两丈开外,摔在楼外护拦旁,哼哼哈哈呻吟着,爬不起来。   另外两人见这龙六如此厉害,一时心惊胆颤不敢上前,那华服公子嘶声道:“我爹爹乃杭州知府冯和权,你们竟敢对我无礼,快快放了我,不然我爹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龙五将他揪起,拍拍拍拍连打了他四个耳光,左右各两个,直打得那冯公子惨叫连连,两边脸庞顿时红肿。   龙五冷笑道:“打的就是你这仗势欺人的人渣。我管你老子是谁。”说罢又是拍拍两声,前后共计六个耳光,只打得那冯公子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不知所云。   寒晓此时已到了秋若盈面前,轻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问道:“若盈,你没事吧,他可曾对你无礼?”   秋若盈摇摇头道:“那倒没有,我小解回来,刚好碰见他从厢阁出来,一见我便出言轻佻,极是下流淫秽,自称是什么杭州知府冯大人的公子,说叫什么冯经伦,不知是也不是。噫—,一想起来我鸡皮疙瘩都起了。这杭州城怎会有这等下流龌龊之人。”   这些事儿的发生也只不过是倾刻之间。这时只听江风行朗声道:“我道是谁来,竟敢对我江二公子的人无礼,原来是冯大公子呀,冯公子别来无恙呀。”   楼下掌柜的听见上面有人打斗,这时也急匆匆赶了上来,见楼上情形,连连作揖,道:“几位爷,都是本居招乎不周,怠慢了各位,还请各位大人有大量,就此罢手如何?今日这餐算是本居请客,请各位爷高抬贵手,莫要在此打斗。”   这掌柜的自是认得那冯经伦,见他被人抓住还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哪里还敢说谁的不是,只好自认倒霉,巴望他们快些离开这楼外楼西湖分居,免得惹上这个瘟神,那才是自讨苦吃、后患无穷。   龙五见江风行也认得这华服公子,遂看了寒晓一眼,意示请示,见寒晓轻点了点头,这才把那冯经伦放了。   他这一抓一扭之时用上了内力,冯经伦哪里受得住,那两个未受伤的保镖将他扶起之后,哼哼呀呀的叫个不停。   那厢阁中战战兢兢的跑出了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颤抖着说了声“冯公子,如意等先走了。”便转身冲下楼去。看那打扮,应是青楼女子。   从那厢阁出来的还有一个亦是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先前见了龙五龙六的气势,早已吓得险些儿尿了裤子,哪里敢说一句话儿,躲在一旁喘气都不敢大声。   冯经伦被那两个保镖扶起,看了江风行一眼,又瞅了瞅寒晓,发狠道:“姓江的算你狠,有种你别走,在此等着。咱们走。”   在两保镖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狼狈而逃。那两个受伤的保镖也从地上爬起,连滚带爬着跟了去。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儿跑的比谁都还快。   寒晓转过身来看着那掌柜,淡淡的道:“掌柜的,你认识刚才那自称是冯知府公子的青年吗?”   这掌柜的见这少年仪表堂堂,卓越不凡,未言已具三分威,这句话问来,隐隐有一股居高位者的摄人之势,知道定然不是寻常之人,忙陪笑道:“小人的确认得他,他是杭州知府冯大人的公子,不过这冯公子在杭州城内势力极大,向来没人敢惹他,我劝各位爷还是早些离去为妙,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寒晓笑道:“寒某行事光明磊落,怕他做甚,我就在此等他,我看他还能翻了天去。”   又道:“掌柜的,你这儿大厨的手艺不错,寒某想认识一下他,你能否代为引见呢?如不嫌弃,不如请他来小坐片刻如何?”   掌柜的谄笑道:“公子爷有命,小人哪敢不遵,只是怕那冯公子待会带了人来,对各位不利,小人不好交待。”   寒晓淡笑道:“掌柜的但请放心,寒某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出了甚么事,由我一力承担,不会让掌柜的受一点损失。”   那掌柜的道:“那小人先行退下,唤了朱大厨前来拜见公子。”转身下了楼。   寒晓笑着对众人说道:“我们的菜刚上得完,我才尝了一两样,我们继续祭五脏庙去。”说着牵了秋若盈的手进了厢阁。   六人重新落座,寒晓问道:“二哥,这冯经伦在杭州城是怎样的一个人,你跟兄弟说说吧。”   江风行愤道:“这小子仗着有个杭州知府的老爹,平日里游手好闲,专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若不是我爹爹劝我,说我们江家是做生意的,要在杭州地盘上立足,不好太过得罪于他,我早就把这小子给废了,哪里还让他逍遥到今日。”看那样子,几乎是肺都差点儿被气炸了。   寒晓道:“那冯知府在杭州百姓中的口碑如何?”   江风行道:“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看这小子的那德性,就知道他老子是什么样的人了。   “这冯和权冯知府表面上装得爱民如子,暗地里却是个贪赃枉法、鸡呜狗盗之辈。   “这杭州城中大的生意,他有哪里没有染指?除了我们江家的生意,在我大哥的巧妙周璇之下才没有让他得逞。   “但也花了不小的代价,每年进贡给他的银两不下于这个数。”说着举起了五指。   寒晓诧道:“这么多?这冯和权心也太狠了些吧?”   江风行冷斥道:“这还是现银,每年大节的奉送、他的寿辰、夫人小妾生辰奉送的礼物都还没算在内呢。”   寒晓勃然大怒,拍桌而起:“这冯和权真是无法无天了,在京国治下竟还有这等贪墨之辈,我瞧他是不想要脑袋了。”   江芷若迷惘的道:“二哥,你举的五根手指是什么意思呀,是五十两麽?”   秋若肥轻笑道:“芷若姊姊,你想错了,不是五十两。”   江芷若愕道:“不是五十两,难道是五百两不成?这冯知府也太贪了吧?”   秋若盈道:“也不是五百两,而是五千两。”这些官场上的规纪秋若盈因是家中独女,将来是要接掌家业的,因此倒是知之甚详。   “五千两?我的妈呀!!”江芷若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五千两,在京国的那个时代,那是一个极大的数字了。   按当时的工人月俸算,一个有一门手艺的人帮人打工,一个月的月俸也不过是五两银,一般的象店小二这样的职业,一个月至多是二至三两银子,五千两,等于是一个人一辈子的俸银,这叫她怎不惊!   过得良久,江芷若才缓过来,问道:“龙五龙六哥,你们一个月有多少俸禄呢?”   龙五答道:“我们的月俸是二十五两,加上逢年过节的奖赏,一年也不超过四百两。”   江芷若道:“就算是四百两吧,那也要十多年的俸禄才够五千两呀,我的天,这冯知府也太黑了吧?”   又道:“二哥,我们江家一年赚那么多钱吗?”   江风行道:“这倒是有的,我们江家生意涉及极广,光造船一项,一年净利也有几万两,这是我听大哥说的,具体数目我也不甚清楚。”   寒晓道:“二哥,跟你商量件事。”说着凑近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江风行喜欢道:“真的?那我明日即刻去办。”   江芷若嘟嘴道:“有什么事如此神秘,不能让我们听见吗?”   江风行嘻嘻笑道:“是男人家的事,你一个女孩儿家,不必要知晓。”   江芷若哼了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听呢。”   说话间,那掌柜的领了个身着白衣白帽围着白围裙、年约四十岁上下的大胖子进来。   掌柜的恭声道:“几位爷,朱大厨给大家叫来了,几位爷有什么意见尽可提来,招乎不周之处还请莫怪。”   寒晓笑道:“掌柜的客气了,今儿请了朱大师傅前来,并非是有何意见,倒是感觉朱大师傅做的太好吃了,请来当面敬他一杯水酒,以表谢意。”   对着那大胖子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朱大师傅朱大哥了,在下寒晓,想请大师傅喝杯水酒,不知朱大师傅赏不赏脸呢?”   朱大厨憨笑道:“俺只会烧菜,其它的什么都不会,公子莫要怪俺。”   众人尽皆一愣,均想这朱福镇原来是这么一个憨厚不善言词之人,与他所做之菜那可是不大协配。   寒晓笑道:“听朱大哥的口音,应是山东人吧,说来小弟祖上也是山东的,咱说来还是半个老乡呢。”   朱福镇嘿嘿笑道:“俺是个粗人,哪里能跟公子相比,与公子是半个老乡,俺都是高攀了。公子叫俺来,可是俺哪里做错了,不合公子的口味,公子请指出来,俺一定改。”   寒晓斟了一杯酒捧到他面前道:“朱大哥,小弟先敬你一杯酒,待你喝了小弟才说。”   “俺喝。”朱福镇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完了问道:“俺喝完了,公子有话尽管问。”   寒晓笑道:“小弟想跟朱大哥切磋一下厨艺。”   惘 第四十七章 传世佳肴   “切磋厨艺?”朱福镇憨厚的脸上露出喜色,本自暗淡的两只小眼迸射出兴奋之光。却又有一些疑惑,心想这么个公子哥儿真的还会做菜么。   寒晓心道这朱大哥果真是一心只在“厨”字上呀,一提到“厨”字便于平时判若两人,难怪他做的菜那样好吃。点点头道:“不错,小弟想与朱大哥切磋一下厨艺。不过事先声明,小弟对于这做菜之事却是生疏得紧,材料刀工之事却是要劳烦朱大哥相助。”   朱福镇兴奋的道:“那是小事,公子只管吩咐一声,所需准备定按公子所说的备妥。却不知公子要咋与俺切磋呢?”   寒晓笑道:“小弟闲时偶从古书中学到一道菜的做法,所述之美令小弟垂涎已久,无奈苦无材料,今日到得西湖,突然想起了这道菜所需的主材料大多来自于杭州西湖,因此便生此大胆想法。   “你我二人各做一道菜请大家品评,看谁做的更让大家满意。大哥你看咋样?”   与这山东汉子说话,不知不觉也参了一两句山东方言进来,感觉挺有趣,而却让朱福镇倍感亲切。憨笑道:“就按公子说的。”   听到寒晓要与朱大厨切磋下厨做菜,江芷若拉住他低声问道:“小寒子,你会做菜吗?究竟行不行啊,不行可别逞能,输了可是要丢面子的。”   寒晓笑道:“有什么丢面子的,我又不是大厨师,与杭州第一厨比拼切磋厨艺就是输了有什么打紧了,谁会说我,再说这又不公开。”   江芷若噘嘴道:“到时输了可别不高兴。”   众人来到楼外楼的大厨房,不禁暗叫一声不得了。这楼外楼的厨房看上去长宽都足有四丈,内中各样厨具一应俱全。   此时已过午,厨房中倒不甚见忙碌,只有七八个助厨、切菜工在那忙着准备晚上的材料,对众人进来似若未见。   寒晓暗赞道:这才是专业的队伍。   朱福镇道:“公子要做什么菜式、准备些什么材料,但请吩咐,俺最拿手的菜还是杭州的菜系,俺还是做这个宋嫂鱼羹。”   寒晓笑道:“请恕小弟卖个关子,这菜名嘛先不说,小弟见你这里有春芽龙井这一道菜,想你这里做有冰窖吧?”这是当时的习惯,一般一个大的酒楼都会做有冰窖以用作冰镇一些生冷易变质的材料。   朱福镇道:“楼外楼这么大的生意当然做有冰窖,不然如何能保证那千奇百怪的客人的口味需求。”   寒晓道:“那就劳烦朱大哥帮小弟准备西湖大河虾四斤(注当时的四斤约等同于现在的两斤),龙井新芽茶一小抓,鸡蛋清一只,还有绍酒、生粉、葱、猪油等材料。”   又道:“大河虾请去壳挤肉,用清水反复搅洗至虾仁雪白,滤干水后盛入碟内放盐和蛋清搅拌至粘时加入生粉拌匀腌等到着。其它的事小弟自己来做。”   不一会,所需准备材料均已到了寒晓的面前。只见寒晓将龙井新芽茶用滚水约一小杯泡开,过得一会,滗出茶叶约大半两样。   寒晓拿起那铁锅,轻轻一拈量,还好,甚是顺手。他自重生以来虽甚少进厨房,但前世之时吃的多,见的多了,这一世又生在大元帅府,各种菜式倒是很少未得尝过的,自己也会几样拿手好菜。   加之近来龙阳经修习日深,于自然之道领悟更多,感觉世间万物皆尽包含在龙阳经所述之中,一草、一木、一土、一石,皆有其自然道理。   锅、铲一拿在手上,龙阳真气溢开,便觉得这厨房之中的一炉一灶,一碗一碟尽属自然,尽合自然之道。于是乎空然间有如神助,架锅、起火、取材、煨炒均是一气呵成,不带一丝拖泥。   手时而锅铲翻飞,时而筷子迅划,众人看来,犹如看一场华美的舞蹈,先不论他做的菜怎样,仅是看他的动作,已是一种享受。   片刻之间,只见他起锅、熄火,装碟,然后“咣铛”一声放下锅、铲,一碟热气腾腾的菜出现在众人面前。   但见那碟中虾仁玉白,鲜嫩;芽叶碧绿,清香,色泽雅丽,似是一件精美的工艺品。光是看那卖相,众人已是垂涎三尺,食欲大增。   那边朱福镇亦已起锅装蛊,一蛊色泽鲜艳,凝若瑶浆的宋嫂鱼羹出现在众人面前。   寒晓道:“我们这里都是自己人,尝过说了也不算,为示公平,我建议我们请外面的客人一齐来品评如何?”   朱福镇道:“中,这公平。”言罢吩咐店中之人将两样菜肴端了出去。   来到一楼大厅,那掌柜朗声道:“各位兄弟姊妹叔伯们请了,今日我楼外楼新烹饪了一道菜肴,与原来楼外楼极为驰名的宋嫂鱼羹一道请众位品评,看哪样菜肴更合大家的口味。”   说着吩咐店小二将那两样菜放于一张桌子之上。每桌邀一个客人上前品评。   听说楼外楼有新菜式出场,一时间楼外楼沸腾起来。二楼三楼的顾客亦尽皆下来凑热闹。   “我先来。”一个中年男子抢先上来,尝了一口朱福镇烹制的宋嫂鱼羹,赞道:“味美之极,滑而不淡,稠而不沾,甜而不腻。果然是极品。”   接着挟起另一碟中一颗虾仁,放入口中,咀嚼两下,突然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厅中上百客人见他之样,自有人问道:“怎样?味道怎么样?”似恨不得亲自上去取而代之,这也太撩人心骚了。   那中年人一言不发,眼望众人,似是在说,你们上来试试便知。   有人自忍不住抢将上去,亦是先尝了那宋嫂鱼羹,再挟了一颗虾仁放于口中咀嚼两下,又露出与前面那中年人同样的表情来。   无语更是挠人心。那每一桌派出的代表哪里还呆得住,自按顺序上前一一尝了,一时间尽皆愕在当场,上前品评的数十人竟然没有一个说得出话来。   朱福镇见此情状,不禁更为好奇,忍不住行上前去,挟了一粒虾仁并着一根龙井嫩芽放入口中,顿时露出与众人一般的表情。   厅中百余名客人此时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个杭州第一厨,想听他如何评品这道菜。   良久,朱福镇方道:“香、嫩、纯、软,滋味独特,食后口清,胃开,回味无穷,实是人间美味不过如此,为什么先前俺就没有想到这样配合烹饪呢?寒公子,俺认输了。”   又头问道:“公子,这道菜叫啥名?”   寒晓道:“就取两样主料为名,就叫龙井虾仁吧。”   客人中尝过这道菜的有人问道:“朱大厨,你们什么时候推出这道菜呀,真是太好吃啦,你们推出我一定带我妻儿一起来吃。”   “是呀是呀,几时推出?”一时间喧哗一片。   那掌柜的看着寒晓,满脸乞求之情。   寒晓对他点了点头,他立时象捡到了金子一般对众客人说道:“我们楼外楼会在三天之后推出这一道‘龙井虾仁’菜肴,希望到时各位都能够来品尝。谢谢大家!”   在一片喧哗声中,寒晓等人再次上了三楼。那掌柜和朱福镇两人屁颠屁颠的紧随其后。   进得厢阁,朱福镇兴奋的道:“寒公子,你真的会教俺做这道菜吗?”那掌柜的亦是一脸希翼地等着寒晓的回答,否则刚才自己应承了客人,到时不能兑现,自己岂不是左右不是人?   寒晓笑道:“小弟今日提出这切磋之意,本就有意将这道菜的菜谱从楼外楼始令之传诸于世。   “古人说得好,‘独悦乐不如众悦乐’,一道爽口的美味佳肴自当让天下人都能品尝得到那才不负其美味。   “我京国推崇的乃是道家思想,小弟感知甚深,修善自身,推己及人,待会小弟自会将这龙井虾仁烹饪之法授予朱大哥你。”   那朱福镇及掌柜见他答应,自是千恩万谢不在话下。   这道龙井虾仁取材简单,烹制本就不难,加上朱福镇独对烹饪的热衷及过人天赋,不到半个时辰,这一道前世中清朝时期才出现的菜肴在京国自寒晓之手传诸于世。   寒晓见朱福镇已完全领会,长自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又完成了一件小事,这道菜终于也可以跨越时空了。   其实这道龙井虾仁是前世之时寒晓甚为喜欢的杭州菜之一,当时到杭州之时他还专门请教了杭州的大厨,学了这道菜的烹饪方法,不想今日摆上用场的竟是在这异世京国,在此他倒成了这道菜的创始人了。想来心里不禁有些得意,心道咱也过了一回大厨之瘾。   众人出得楼外楼之时已是傍晚时分,走时那楼外楼掌柜及朱福镇自是恭恭敬敬的为他们送行,心中对寒晓的感激那是难以言表。临走之时自又提醒众人小心那冯经伦前来寻仇。   出了楼外楼,江芷若兴奋的道:“小寒子,你还真行呀,还会做菜呢,回府后你也做这一道龙井虾仁给我们尝尝。”   寒晓笑道:“美人之命,小生敢不从尔?回府之后我定再显身手,让你们都一饱口福。”   一路上倒是未碰见那冯经伦带人来找麻烦,但江风行却心知这小子绝不会就此善罢干休,麻烦上门只不过是早晚之事,这他倒是不惧,就怕到时被他老爹责骂。   到得江府,管家正在门外等候,一见几人回来,忙迎将上来,焦急的道:“哎呦我的二公子呀,你可是终于回来了,你们出去游玩可是惹了什么麻烦了,杭州府十多名官差都找上门来了,正在厅里候着呢。老爷交待了,问二公子一声,如果事态严重的请二公子先躲上一躲。”   江风行心里格登一下,心道麻烦还是上门来了,但愿爹爹看在寒兄弟的面上不要过份责罚才好。   罓 第四十八章 江家大少   江风行道:“没有什么大事,那些官差说了些什么?”   江管家道:“就是他们什么都不说老爷这才着老奴在此等候于二公子,说先问个明白,免得到时乱了阵脚。”   江风行道:“没有什么事,是那冯公子无礼在先,我们中只不是给了冯经伦那小子一点小小的教训。”   江管家惊道:“你们打了冯知府的公子,这事还说不大?我看二公子还是先避一避的好。”   江风行冷笑道:“没这个必要,我倒要看看这姓冯的小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管家,我们进去再说。”   那江管家无奈,只好由得他。道了声“老奴先去禀报老爷”,先行去报信去了。   进得大厅,只见十多个捕快正坐在厅中喝茶等候,江扬远在堂上坐着,也在喝着茶。   见江风行几人回来,一个捕头模样打扮的中年人拦了上来,问道:“谁是江二公子江风行?”   江风行抢步上前道:“我是,不知官差大哥有什么事找小弟呢?”   那中年人道:“我是杭州府总捕头周旺,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捉拿今日在西湖楼外楼分居之上打伤冯公子的嫌犯。不知今日是谁动手打的冯公子和他的随从?周某要请他回去协助调查。”   龙五上前一步,淡淡的道:“那冯经伦是我龙某打的,怎么,打一个调戏妇女的人渣还要被抓起来吗?”   那捕头见他气势不凡,不知是何来头,问道:“敢问阁下是何人?哪里来的?”   龙五淡淡的道:“我是何人还轮不到周捕头来管,我看你还是回去吧,龙某不会跟你回去的,那冯和权若想找我,让他自己来见我。”   “大胆狂徒,知府大人的名诲也是你这等人能直呼的吗?”边上一个捕快大声喝斥。人也欺近过来。   江扬远见状忙过来制止,道:“周捕头请了,能否给江某个面子,这几位都是江某的客人,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从龙五的话中江扬远已明白定是那冯经伦见色起异,落在寒晓等人的手中,龙五龙六两人虽说是寒晓的随从,但瞧他们的气势,江扬远猜想他们身份定然非同一般,搞不好还是大内侍卫。于是劝那周旺见好就收。   周旺道:“江老爷,不是我姓周的不给你面子,但知府大人有令,周某不敢不从,江老爷还是不要为难在下了。”   龙六冷笑道:“就凭你们这十多人也想请我们去知府衙门吗?太不自量力了吧。”   “让我来拈量你有多大斤两。”一个捕快越众而出,伸手直向龙六抓来。   龙六见寒晓淡然不动,于是放了心。见那捕快抓来,也不闪避,待那人的手将要碰到他肩膀之时才用右手食中两指轻轻一夹,拿住他手上的脉门,反手一扭,即将那人的手臂扭到身后,传来“呀呀”大叫。   那十多个捕快看到前面那人轻易被制住,均一拥而上向龙六扑过来。   龙六冷笑一声,挟着前面那人的手并未放开,左手捉住后上最先扑上的那名捕快,一拉一扭一推,登时将那人扭过过来,喝了一声“去”,那人便似是身上装了弹簧一般向来路弹去。“嘭嘭嘭嘭”四声闷响,弹出去接连撞倒四人。   龙六左脚飞快踢出,几乎是同时踢在两边冲过来的两名捕快膝盖之上,那两人重心猛的一失,头前脚后平平向后飞去,又是“嘭嘭”两声,撞倒后面两人,四人同时摔倒在地。   此时后面又有三人伸手抓来,龙六左手左一拉、右一扭,顷刻之间便将那三人扭搅在一起,呀呦直叫,动弹不得。   这些个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抓、击、扭、推、缠、带一连串动作干净利落,未有一丝拖泥带水,不过一句话功夫,这冲上来的十二人尽数被他击倒的击倒、制住的制住,力道之巧、方位拿捏之准,无不令人惊叹。   周旺见状自是大惊失色,他带来的这十三人固然武功不怎样,但也都是经过训练的,平常之辈这些人一人对付两三个人不在话下,但在龙六手下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失尽皆吃了瘪,这龙六究竟是何来路,武功竟厉害至斯?   周旺拔出腰间佩刀,正要上前,龙五突然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轻轻一丢,直向他缓缓飞来。   周旺见状忙运劲于右掌将那腰牌接住。但觉入手时一股力道自腰牌上传来,全身猛地一振,霎时一张脸涨得通红。暗道:好强的内力。   翻过手中腰牌仔细一看,突然间面色大变,头上冷汗涔涔冒出,当即单膝跪下,举起那腰牌,颤呼:“卑职杭州府捕头周旺叩见大人。卑职不知是大人在此,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降罪。”说着头也不敢抬起,冷汗犹自不断冒出。   龙五拿回那腰牌,收入腰间,淡淡的道:“今日之事我不想追究,你回去回嘱咐你那主子,行事不要太过张扬,否则,苦果自食。”   周旺也不敢抬头望他,颤声道:“是,卑职一定将大人的话带到,多谢大人不罪之恩,卑职告退。”说着躬身站起,往门口退去,并打了个手势,退出厅门后方才转身而去。   龙六在龙五亮出腰牌之时便知没有来玩了,早已将那被制住的四人放了,周旺一走,众捕快亦战战兢兢的跟着退走。   江扬远见了这龙六的武技,再看到周旺见了龙五那块腰牌之后禁若寒蝉的反应,心中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心道这龙五龙六定然是大内侍卫无疑,而且官位还必定不小。   江扬远拱手笑道:“龙六兄弟,好俊的身手。”   龙六笑道:“江大侠见笑了,只不过是几个会些粗浅功夫的小捕快,龙六一时技痒,在江大侠面前献丑了。”   江扬远哈哈笑道:“龙六兄弟过谦了,看龙六兄弟出手,力道、方位无不恰到好处,绝无一丝多余,这莫非便是北山风前辈的‘狼擒’三十六式吗?”   龙六道:“江大侠好利的眼睛,不错,家师正是北山风氏。”   江扬远笑道:“江某有幸目睹这三十年来未现江湖的绝技,当真是眼福不浅。不过,龙兄弟也太见外了吧,这大侠大侠的,老哥我可是担当不起。”   龙六道:“不敢。”说着瞥了寒晓一眼,意示身份不可乱。   江扬远见他如此,心中会意,也不再深求,于他们的身份亦不追问。   江扬远向江风行问起今日之事,江风行一一说了,江扬远听罢叹道:“这冯和权对其子宠溺至斯,早晚会自食恶果。”却也没有责骂江风行,这于江风行而言,倒是头一回享受这待遇。   正说话间,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是不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回来了。”   话声刚落,便见一青年阔步跨入,一进厅门便即大笑道:“真是我们家公主回来了,今儿上午我接到消息,当即放下手中之事,快马加鞭从海盐赶了回来。芷若,可有记挂大哥。”   寒晓循声望去,只见那青年约莫三十岁上下,方面大耳,浓眉大眼,双目有神,面露坚毅之相,予人一种说不出的信赖之感。   这青年见厅中还有这么多人在,一愕之下笑道:“还有客人在呢,芷若,是你的朋友么?快给大哥介绍介绍。”说着先与众人拱手见礼,这才上前向江扬远道了声安。   江芷若冲了上来,牵住他的手撒娇着:“大哥,芷若可是天天都想着你哟,你可有惦记着小妹呢?我看是没有吧,大哥心里一定是整天只想着田家大小姐了。”   这青年正是江家大少江风贤,闻听江芷若之言,不禁老脸一红,讪道:“小妹你又来取笑大哥,还不快快给大哥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   江芷若这才拉着他到了寒晓面前,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寒晓。”   又指着江风贤道:“小寒子,这是我大哥江风贤,人称江南五指。”   “江南五指?”寒晓愕问道,心道好奇怪的外号。   未完待续。求收藏!   王 第四十九章 江家船坊   江芷若笑道:“怎样,奇怪吧,这江南五指的名头在江南一带可是赫赫有名,想不想知道这外号其中之意?”   江风贤笑道:“寒兄弟你别听芷若这丫头瞎说,什么江南五指,只不过是平日里那些生意场的朋友闲来无事胡乱起的浑号,说出来还嫌丢人呢。” [奇^书^ 网][q i ].[ s u][w a n g ].[c C]   寒晓笑道:“让小弟来猜上一猜。江南五指,莫不是称赞大哥精于生意,这江南一带的生意只要大哥想插手的,没有逃得出他五指山之外的,或是说大哥做生意精于计算,五指一掐,就能算得个清清禁楚。”   江芷若拍手赞道:“小寒晓你好聪明呀,一猜就猜测了个**不离十,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了。近十年来,凡是我江家要插涉的生意,只要大哥出马,无有不成的,在江南商贾中传为美谈,大家听闻大哥之名,无不佩服。于是便给大哥安了这么一个外号,既是赞成他有生意头脑,又会精打细算,事无大小,算无遗策。”   江风贤笑道:“谬赞,谬赞,见笑了。”   寒晓心道:观这江大哥,言谈笑语之间,应对得体,波澜不惊,果具大将之风,且又一直笑不离脸,予人亲近之感,果然是高人。   江芷若接着介绍秋若盈道:“这是小妹的好姊妹秋若盈,大哥可要多多亲近,人家可是这京国最大钱庄的少东家啊。”   江风贤微微一惊,璇即道:“秋爱妹子难道是秋记钱庄秋翁的千金?”   江芷若道:“大哥说对了,若盈妹妹正是秋记钱庄秋伯父的千金。秋记钱庄未来的掌舵人。”江风贤道:“那真是失敬失敬了。”   几人相互介绍认识完,寒晓问道:“江大哥,你们江家的造船作坊经营得怎样?”   江风贤道:“造船这一块是我们江家的祖业,我们江家造船技术已经传承了近百年,目前我们的造船作坊在海盐县,小兄正是从那边赶回来的。怎么,寒兄弟,你对这造船也感兴趣吗?赶明儿小兄带你去参观一回我们江家的船坊。”   寒晓道:“好啊,小弟正想与江大哥说呢。不错,小弟对这造船倒是挺感兴趣,不知大哥的船坊有没有造制大型货轮和战舰的能力?”   江风贤愕道:“寒兄弟想造船麽?这大型的船舶要求技术极高,花费的成本巨大。这费用倒在其次,最主要的还是没有技术。没有技术,就绘不出图纸,以我们江家现有的技术,还没有能力制造大型船舶。但如果是一般大的,还勉强能够应付,但可能耗时较久,不知寒兄弟想造什么样的大船呢?”   寒晓道:“你们现在能造的最大的船只长、宽各是多少?”   江风贤想了想,道:“以我们现在的技术,长在十二丈、宽在三四丈左右的大船还能做得出,再大的就没有那个技术了。”   寒晓道:“嗯,那也算不错了,大哥,如果我包提供图纸,你能帮我造出宽二十丈、长五十丈的大型战舰吗?”   “长五十丈、宽二十丈的战舰?”江风贤及在场诸人无不惊呆,瞪大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点都不敢相信这个大胆的想法。不,可以说是狂想。   众人都知道,目前京国漂于海上的,最大的船舶长最多是十五丈,宽最多在五丈上下,这长五十丈、宽二十丈的超大船舶,不要说他们有谁见过,连听都未听过,对他们来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寒晓道:“不错,是这个尺度。当然,要建造如此大的船舶,如果在西方国家,他们有先进的熔冶技术,这样才能做成外部巨大的船壳。我们虽然没有那样的技术,但我们有先进的、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的木甲工技,要做出一个这样的船舶也非难事。”   “西方国家?熔冶技术?”众人再次被这些新名词搞迷糊了。   见众人不懂,寒晓心道:又来了,重生呀,真是难搞,要把一项前世的先进技术带进来,那还要费多少唇舌啊。   寒晓道:“在这个大地上并没是只有我们京国和周边的几个国家,往西方去,相距我们几千里、几万里的地方还有很多的国家,我就把这些国家统称为西方国家。   “这些西方国家有一部分国家的技术非常先进,他们能使用大型的铜铁铸炼技术,能整体铸造刚才我所说的那样大的船舶的外壳。所以他们的造船技术极为先进。”   江风贤道:“寒兄弟,你怎么会懂这些?你到过那些地方吗?”   寒晓笑道:“我都是从古籍中偶然发现的,这些古籍均为孤本,世上没有流传的。”心道也只有这个谎言能够糊弄一下了。   见众人接受了他的说法,寒晓继续道:“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利用我国的机甲技术代替西方的熔冶技术,经过数年的努力,终于让我给弄出来了。但需要的就是拥有一定造船技术、一定设备、足够人力的造船作坊。刚才听了大哥的介绍,我想只要稍为改进一下,要造出巨型船舶也不是没有可能。”   江风贤兴奋的道:“哇,这么大型的战舰,如果以后我们江家造出,那是一件多么轰动的事,又是一件极为光宗耀祖之事,想起我都兴奋的不行了,兄弟,什么时候能给哥哥把图纸弄来。”   然未待寒晓回答璇即又道:“不过,这造兵用战舰,我们江家可没有朝廷批文,恐怕不妥吧?”   寒晓笑道:“这点大哥且放宽心,朝廷批文之事管在小弟身上,况且在批文未到达前,大哥可先行做一些准备,这并未有违朝廷朝规,待批文一下来再正式开工也不迟。   江风贤愣道:“这朝廷批文好弄么?”江扬远在旁边笑道:“风贤呀,你还不知道吧,你面前这位寒贤侄乃是当朝兵马大元帅、威武大将军寒帅的公子,又是近日来闻名朝野、皇上甚为器重的传奇人物,这样一个批文想来还难不倒他吧。”   江风贤惊道:“此话当真?”见众人皆点头肯定,大喜道:“好,好,好呀,如此说来果然不是件难事,寒兄弟,大哥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呀,失礼失礼!”   寒晓笑道:“大哥你客气了,咱们是一家人来的,说这话太见外了吧?”   江风贤扫了江芷若一眼,大笑道:“对,对,是一家人,哥哥我太过认真了。”   寒晓道:“这样吧,明天大哥带小弟去你们海盐船坊参观一下,小弟看如果没有甚问题,定然着人将这战舰图纸给大哥送来。”   江扬远、江风贤尽皆大喜,但既然寒晓已说了都是自家人,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然则这个江家未来的女婿送的这份礼也太大了些。   可以预见,从此之后,江家的生意与朝廷搭上了关系,不但以后官府不敢再来找他们的麻烦,甚至还有可能要处处来维护他们,可能还会惧怕出事呢。   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江家的船舶制造技术将会取得翻天覆地的变化,相信不到数年,江家定然成为中原一带船舶制造行业的龙头老大,一跃而成为全京国船舶制造业的领军人物,这对江家而言,是一个多么大的礼物啊。   第二天,寒晓在江风贤的陪同下参观了江家在海盐的船坊。寒晓对江家船坊的规模及拥有的技术等现有条件都甚是满意。   不过,寒晓提了一个建议,就是为了将来的发展需要,这“船坊”一说太为小家子气,也不适合大的扩展,他建议将“船坊”改成“船厂”,以后这江家的船厂就叫做“江南船舶制造厂”。   回来与众人一商量,均觉得这名称不错,于是乎这京国第一间与“厂”来命名的作坊正式诞生,也将掀开京国工业革命的历史新篇章。   而寒晓要把这大型战舰的制造权交给江家做的事,也就这样初步定了下来,只等寒晓的图纸和弄来朝廷的批文。   未完待续。恳求收藏!!!   網 第五十章 顽疾   以后数日,江风行、江芷若陪着寒晓、秋若盈等人将杭州城的美景尽玩了个遍,自也把杭州有名的大大小小的美食、小吃尽尝遍。   而寒晓交待江风行暗中派人侦办之事亦已差不多完成,寒晓打算再呆上两三日便告别前往秋家继续“见家长”之行。   这晚众人游玩归来,用了晚膳,也都累了,尽皆早早上榻歇息。   寒晓在榻上运了一会功,感觉自与华灵云等人合体及与华灵云真正的阴阳双修之后,龙阳真气是一日强过一日,吸收大自然的气机时过滤得更为细腻,许多以前没有必要进行转化的自然之气已能自行过滤排斥在体外,行功之效日见事半功倍。   收功之后,寒晓感觉对周围的万物生机是那样的有感应,觉得自己与它们本就为一体,他仿佛感受得到屋外草木的呼吸,以及他们血液流动的微妙搏动。那种奇妙之感,与活物予人之感是完全不同。寒晓亦不禁沉浸其中,神游物外。   寒晓正沉浸其中,感到神清气爽之时,突然听到到江家后院有异动,有几人正在忙忙碌碌,进进出出,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因为相距甚远,寒晓却是不能听到他们说些什么。   寒晓不禁感到好生奇怪,这江府一直以来都是平平淡淡的,不象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预兆呀,难道是突发之事?   担心会发生什么事,寒晓起身穿衣出门,喊了龙五龙六一起自往江家后院去。   到得后院门前,刚巧看见江风贤急匆匆地从院内出来,寒晓忙拦住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江风贤一脸忧虑的道:“老爷子病情突然恶化,着管家去请了徐大夫,现在还不见来,大哥我心里着急,所以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寒晓惊道:“老爷子有病么,怎的从未见芷若提过?得的什么病,严重吗?”   江风贤内心甚急,也不及跟他细说,道:“详情容后再述,老爷子就在后院,寒兄弟你们先进去,小兄我去催一下管家。”说罢急匆匆的赶出去了。   寒晓三人往内院走去。到得最后的那几间厢房,但听得一间房里传来江扬远焦急的声音:“这青平也真是的,请个徐大夫也请这么久,真是急煞人呀。”   进得房门,只见江扬远正在榻前走来走去,状甚焦虑。江风行、江芷若均在榻前,一脸的焦色。   榻上躺着一个老者,虽是十分枯瘦,但一张脸儿却甚是干净,房中亦是收拾得很是整齐。   那老者此时全身正在不时的抽搐,状甚痛苦。寒晓一见,觉得似乎与前世见过的中风症状极为相似。于是走上前去,道:“江伯父,这大夫还未来,小侄还略懂一点医理,让小侄来看看。”   江扬远此时亦是束手无策,见他前来,象是溺水之人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急道:“贤侄你快快给老爷子看看,这十多年来叔叔还未见老爷子这般过。真是急煞我了。”   寒晓也不说话,上得前去,轻轻抓起老爷子的脉搏,一股真气缓缓输出。依寒晓所想,这中风之疾应是血液上输入头部之时由于血管闭塞而供应不上所致。于是他的真气首先从手阳明大肠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少阳小肠经等手三阳常经探测。   一探之下,果然发现手少阳三焦经自关冲穴而起,经中渚穴而至阳池、三阳络、天井、肩髎、天髎诸穴均有不同程度的闭塞,而手阳明大肠经、手太阳小肠经两条常经亦不同程度出现闭塞的情况。   寒晓感觉到自己龙阳真气到达江老爷子头部肩髎、天髎两穴之时,体内真气突然活跃起来,那种感觉就象当初为龙五疗伤之时一样。寒晓大喜,正要进一步催动真气给老爷子作更深入的探测,门外突然传来江风贤的声音:“徐大夫请来了。”   话音刚落,江风贤已携了一个老者进来。但见那老者一张脸儿有些惨白,气喘吁吁,两脚还在轻轻发抖,显是被江风贤拉着急赶而来。   这徐大夫虽然赶得气喘不已,却也未见有甚不满之色,进得房内,提了药箱快行几步,到得榻前。   寒晓见大夫到了,这时也已收功,他也想瞧瞧自己探测的是否准确无误。   那徐大夫放下药箱,当即拿起江老爷子的脉搏仔细地把起脉来。过得半晌,方才放下,也不言语,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在江老爷子的曲池、尺泽、三阳络、天井、肩髎、天髎、神门、少冲等三十六个穴位迅速地炙上,几十根银针炙完,这徐大夫已是满头大汗。   擦了擦头脸上的汗水,徐大夫长吁了一口气,道:“总算赶得及时,再晚半个时辰可就神仙难救了。”   江扬远见他炙完针,这才焦急地问道:“徐大夫,我老父亲怎样,有危险吗?”   徐大夫道:“幸好赶得及时,现在江老爷子已无大碍,性命算是保住了。待会我开一个方子,江老爷着人照方子去捡几副药回来煎了给江老爷子服下。   “接下来小人再分五天来给老爷子施针,到时自可痊愈恢复如前。不过老爷子身上多处经脉受损,而且十分严重,要想治好,以小老儿的浅薄医术,却是无能为力了。”   江扬远此时方才松了一口气,道:“如此已是十分感谢徐大夫了,家父这是十多二十年的顽疾,期间包括徐大夫在内已看了不少大夫,均无办法,江某又怎敢怪责于徐大夫呢。”   两人客气了几句,徐大夫走到案几之前拿起纸笔写了一个方子,江扬远立时吩咐江风行前去捡药。江风行自领命而去。   寒晓此时方问道:“徐大夫,请问老爷子可是手三阳受阻而导致心脉供血不上而引起的中风呢?尤其是手少阳三焦经闭塞尤为严重?”   徐大夫眼睛一亮,道:“原来公子也懂得医理。不错,江老爷子的症状果然是手三阳经脉闭塞,想来是长期摄入了大量的带阳热之食物所致。”当下问道:“江老爷,恕小人大胆问一句,江老爷子的日常饮食如何?”   江扬远道:“家父虽长期瘫痪在榻,但一直以来胃口极好,尤爱食海河鲜食。江某见这入冬之后西湖鱼虾都是瘦且肉滑而韧,平日里常吩咐给他做些虾末粥、鱼汤来给他吃。家父每餐均能喝上两碗。”   徐大夫抚须道:“如此便对了,河虾乃是富含阳热之物,江老爷子因长期食用,体内便蓄集了大量的阳热之气,从而倒致经脉阻滞。久而久之,血脉运行便缓慢,最后导致中风。这阳热之食,小人劝江老爷还是尽量少给老爷子食用才好。”   江扬远捶胸道:“这都怪我江某啊,本来依家父口味想多给他老人家吃些他喜欢吃的食物,哪知到头来却反而害了他。”说罢后悔不已。   徐大夫道:“江老爷不必自责。这医理本就少有外门之人得知,江老爷只不过是好心做了坏事,现老爷子也没有什么事了,往后注意就是了。待会小老儿把老爷子平时饮食该注意的细节一一列举出来,江老爷以后就依照小老儿列举的平时注意也就行了。”   江扬远感激的道:“那就多谢徐大夫了。”   寒晓道:“徐大夫,待才小可见你针炙之术颇为精湛,小可想到了一个方法有可能能治愈老爷子这顽疾之法。不过须得依仗徐大夫的精湛的针炙之术。“   徐大夫、江扬远及在场诸人闻言无不是又惊又喜,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寒晓。   网 第五十一章 奇思妙想   江扬远最为激动,当即抓住寒晓的双肩激动的问道:“寒贤侄,你真的有办法治愈家父么?”他的双手、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寒晓但觉得江扬远的两手五指之间传来一股强劲的阳刚之气,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双肩,体内龙阳真气应即而起,顿时将那股气化解。   轻轻地拍了拍江扬远的手,寒晓道:“伯父勿需如此激动,这方法么小侄倒是想到了一个,不过成与不成尚须试过才知晓。”   江扬远此时也知道自己激动得有些过了,忙松开双手,不好意思地道:“叔叔是太高兴了,失礼了,贤侄,弄痛你了吗?”   寒晓轻轻笑道:“没事,小侄皮厚着呢。不过伯父好强劲的‘混元功’,若非小侄修习的内功不同于一般人的功法,想来定然承受不住伯父的这一抓之威。”心道这江伯父内功倒也深厚,不在龙五之下。   而江扬远心中却是暗自吃惊,他虽是在激动之下不经意的一抓,但不知不觉中双手五指已含有他修习了三四十年的“混元真气”在内,若是平常武林人物,怕不被他这一抓捏得肩骨碎裂。   但这一抓到了寒晓身上,却如石沉大海,不见了踪影,连反弹的力道亦未见一点。江扬远心中暗道:这寒贤侄一身修为当真是深不可测。   江扬远讪笑道:“贤侄说笑了。”又道::“贤侄,不知用何法为家父治疗呢?”   寒晓道:“小侄因修习的内功有异于常人,自身真气对于受损的经脉有一种自然的感觉。先前曾在龙五哥的身上试过。此次在老爷子的身上再次发生此种情形,侍才已得到了徐大夫的证实。   “小侄自从为龙五哥疗过伤之后就一直在想,能不能利用小侄本身的真气为人开通闭塞的经脉呢?经过细思之下,小侄认为有很大的可能性。   “但由于小侄修为尚浅,如若独自一人施运真气为伤者疗治,恐有后力不继而身陷两难的危险之境。今日见了徐大夫精湛的针炙之术,令小侄眼前突然一亮:何不用真气冲脉配合针炙之术为伤者冲开闭塞的经脉呢?   “若与针炙之术配合,一则可适当保留小侄本身的真气、让之少受损耗,二则可借针炙的神奇之术让受伤者减少痛苦,三则可减少危险的成数,四则在施治的过程中与深通医理的大夫交流,能更有效的把握尺度,拿出更为合理的治疗方案。   “如此一想,便深觉此法之可行,于是便大胆地提出了。当然,这需要徐大夫广博的医学知识及精湛的针炙之术的配合。成与不成,尚是未知之数。”   寒晓说完,江扬远细思之下亦感到甚为有理,能够看到治愈久病在榻的父亲的顽疾,这是他长期以来的夙愿,又怎能不让他心动,如何不让他激动难捺呢?   想到这十多年来父亲长卧于榻的痛苦,如今有了治愈再次站起的希望,江扬远看了看江风贤,道:“风贤,你是江家长子,你来表个态吧。”   江风贤听闻寒晓之言,心中也是极为激动,此时见父亲询问于他,便道:“孩儿赞成一试,相信爷爷也会赞成的,毕竟这久卧于床的痛苦也只有身受的他才最深有体会。   “此次治疗不管成与不成,我们都要去做。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我们做儿孙的尽了力,相信爷爷也不会怪责。但如果我们明知有机会治愈他而不敢去尝试,那却是于心难安了。”   江扬远道:“那就决定一试,寒贤侄、徐大夫,那就拜托两位了。”   徐大夫道:“治病救人乃是我做大夫的职责,再说有机会行此前所未行的治疗之法来治这顽疾,乃是我辈学医之人一生的追求。老夫定会全力配合寒公子。”   江扬远道:“那真是太感谢了。”又道:“寒贤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实施治疗呢?”   “今日太晚了,徐大夫也累了,待小侄认真想一想,明日与徐大夫商量一下拿出一个治疗方案来再定。”寒晓想了想道。   江扬远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有个周祥的计划,到时也不至于手忙脚乱。”心道这寒贤侄好细腻的心思,果具大将之风。   当下,徐大夫替江老爷子下了针,看着江老爷子服了药之后,见无甚异常这才告辞。江扬远吩咐江风贤送他出去,并嘱咐用车把徐大夫送回家。   待送走了徐大夫,寒晓这才问道:“伯父,爷爷是如何会得此顽疾的?”   江扬远道:“此事说来话长,如若贤侄想听,叔叔就给你慢慢道来。”一顿,徐徐道:“这事还得从十多年前与魔宗的泰山之战说起。当时叔叔正当壮年,你风贤大哥也才十岁。在这正邪相争的当儿,叔叔我也想去参加,为正义之事尽一分力。   “但当时正值战乱之时,我身为江家独子,肩负着挑起江家重任之责,不管叔叔我如何恳求,父亲就是不许我去参加。   “父亲当时已是年过半百,因修习‘混元功’之故,身体甚是硬朗。他聚集了江浙一带数名有名的高手一齐前往泰山助阵。   “那一战当真是惨烈……”当年泰山的正邪之战从江扬远的口中徐徐重现,听得寒晓等人是热血沸腾,激动不已。东问西问个不停,尤其是江芷若问题从未停过。   待江扬远说到江成天江老爷子与魔宗高手之战时这才停下不再问。只听江扬远述道:“在泰山与魔宗之战中,父亲与魔宗护法练格儿独战五百回合,那练格儿一身赤练魔功已修至大成,功力深不可测。   “两人之战可谓是势均力敌,最后父亲虽然终于战胜练格儿,将其毙于掌下,但自己也中了练格儿赤练魔功,身受重伤,全身经脉多处受了极大的损伤。   “当时虽然得到了救治,但奈何受伤太重,回家后不到半年,各处受伤的经脉伤势便再度恶化,虽请了不少名医诊治,均不见大的效果,一年之后便瘫痪了。   “如此一躺便是十多年。这十多年来,叔叔我身为人子,看到父亲如此情形,自是心如刀割呀。我一边经营着江家的生意,一边遍寻名医来为父亲医治。   “但这多年来看的名医不下三十人,均不见有人能让父亲恢复如常。叔叔我心里这痛呀,恨不得取而代之,宁愿躺在榻上的是我。   “这十多年来,京国太平,国势日强,江家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但由于父亲之顽疾,叔叔却是从未有一刻得以心安。后悔当初为何不固执己见随了父亲上泰山,替父亲受了那几掌,也不至于让父亲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这段往事,江扬远足足花了大半个时辰才说完。江风贤等三兄妹听得是如痴如醉,显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段爷爷的英雄事迹。讲到激动处,三人无不情绪高涨,磨拳擦掌跃跃欲试;说到惊险处,又不禁惊叫出声;述到伤心处,无不淆然泪下。   寒晓听得亦不禁时而激动时而黯然,不禁激起了埋藏于心中的英雄气慨。暗道有朝一日定然要将这魔宗迁灭。   听罢江成天的往事,闻罢这泰山之役正派武林人士的英雄事迹,寒晓道:“伯父,你放心,小侄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反爷爷治好,让他重新站起来,再次享受人生的乐趣。”   一时间众人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寒晓的身上。   次日早上,徐大夫如约而来。给老爷子施完针之后,寒晓将晚上整理出来的思路与他说了,又听取了他的意见,将治疗方案完善,经过一天的研讨两人终于定下了最终的治疗方案,决定第二天便依方案进行施治。   第二天,寒晓与徐大夫做好了施治前的准备。吩咐众人退出厢房,只留江风贤于内协助,以免施治过程中受到干扰。并嘱咐不经传唤任何人不得打扰。然后关上房门开始了医学针炙之术与真气两样配合冲脉的首次治疗。   蛧 第五十二章 理由   厢房内,寒晓吩咐江风贤将江老爷子身上的衣衫除掉,扶其坐起,对徐大夫说道:“徐大夫,待会你等我吩咐,我一念到穴位名称你便下针,因是真气与针炙的配合,你记住下针之时要比你平时施针时的力度要轻,深度约比平时下针穴位的深度稍浅一分,具体情形到时我们据实情再作调整。”   见徐大夫已明白,寒晓默运龙阳真气,脸上瞬间现出一片圣洁的光泽,进入忘我之境。   江风贤、徐大夫只见寒晓突然“呔”的一声吐气开声,接着双掌便飞快地在江成天身上穴位拍打起来。   “前胸”,“后背”,“平躺”,“侧身”,“俯卧”,随着寒晓不断的发出口令,江风贤亦不断翻转着江成天的身体。   而随着寒晓双掌不断的翻飞拍打,江成天的身体皮肤渐渐转为粉红色,全身冒出了腾腾热气,其身体机能被寒晓从双掌拍打注入的龙阳真气慢慢激活。   “徐大夫准备了,现在我要通他手厥阴心包经。”寒晓突然一声轻喝,抓起江成天的双手,龙阳真气自中指尖端“中冲”穴而起,缓缓注入。   片刻之后,只听寒晓喝道:“徐大夫,‘内关穴’。”徐大夫应声手沾银针迅速刺出,银针应声而入,刺入江成天手上“内关穴”深六分。   寒晓在徐大夫的银针刺穴相助之下,再次吐气开声,低叱一声“呔”,龙阳真气平匀冲去。   “郄门”、“曲泽”、“天泉”,随着寒晓口令不断传出,途径大夫声到针落,配合得甚是默契。   “最后一穴,‘天池穴’,此穴最为重要,徐大夫下针之深当在半寸以下少三分为妥。”寒晓对此穴特定交待,徐大夫自是依此炙之。   不到一个时辰,便将手厥阴心包经上人除了中冲、劳宫两穴外的七个穴位尽皆炙上了银针。   寒晓此时面色凝重,全神贯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分心,全身龙阳真气已全部动员,毫无间断地连继冲击着江成天的手厥阴心包经脉。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寒晓突然道:“徐大夫,拔针。”   徐大夫立即娴熟地将刺在江成天身上的七根银针一眨眼之间拔完。   寒晓全身冒出了蒸蒸热气,淡淡的金黄色的光环将他的全身笼罩其中,突然“嘿”的一响,寒晓撤掌收功,身上的光环亦渐渐消失。吩咐江风贤为老爷子盖上被子,便盘膝坐地调息。   江风贤抬眼望去,只见寒晓头上豆大的汗珠淌满了脸,脸色极为苍白。见他已盘膝坐地调息,也不也再问,替爷爷盖上被子,静静伫立原地不敢打扰。   过了约莫一刻钟时间,寒晓轻轻睁开双眼,脸上亦已恢复了一点点血色,但人还是显得甚是虚弱,显是用功过度所致。   江风贤、徐大夫均忍不住同时问道:“公子(寒兄弟),老爷子(爷爷)怎样了?”   寒晓长呼了一口气,缓缓站起来,道:“幸不辱命,手厥阴心包经算是打通了,明日再帮他打通其它经脉。”   “成功了?太好了。”江风贤不禁欢呼起来,激动的冲过去抱住寒晓说不出话来。   听到房内江风贤的欢叫声,江扬远在外面问道:“风贤,情况如何了?”   说来寒晓三人在里面已呆了两三个时辰了,外面众人的紧张却是不下于房中三人。   寒晓轻轻推开江风贤,对房外说道:“伯父,你们可以进来了。”   话声刚落,江扬远即推门抢先进来,后面江杨氏、江风行、江芷若、秋若盈等人鱼贯而入。   江扬远问道:“寒贤侄,情况如何?”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声带微微颤抖。   寒晓道:“伯父不必担心,今日的治疗效果很好,已打通了爷爷的手厥阴心包经,明日再为他打通其他经脉。”   江扬远冲到榻前,只见老父脸上原本干瘪的皮肤此时已带着一丝红润,睡得甚为安祥,他内心的激动实是难以用言语形容,一时间不禁老泪纵横。   秋若盈见寒晓脸色很是苍白,关心地道:“晓弟,你没事吗?”   寒晓柔声笑道:“没什么事,只是功力消耗过多,待会回房调息一下就好了。”   江扬远自也看出寒晓为替父亲打通经脉消耗了大量的真气,此时实应好好回房调息才是。   于是歉意道:“贤侄呀,真是太感谢你了,你也辛苦了,叫芷若扶你回房休息吧。”   寒晓笑道:“老爷子也是小侄的爷爷,为爷爷耗一些真气也是我这做小辈当做之事,是应该的,没什么事的,小侄回去调息一番就可恢复如常了。”   话虽如此说,其实由于首次为江成天施治,前面拍打江成天全身穴道激活其体内机能时就已耗去了他一半的真气,加之在冲脉的过程中须要全神贯注,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外界吸收自然之气来补充消耗掉的真气。打通了江成天的一条经脉之后,他的全身真气几已消耗殆尽,刚才那一刻钟的调息只不过是恢复了一点点。   与徐大夫约好第二天施治的时间,在江芷若、秋若盈的搀扶下返回客房,龙五龙六紧随其后。   寒晓回到了歇息的房间,吩咐龙五龙六在外面看着不给人来打扰他行功。便盘膝于榻上调息起来。   寒晓自修习龙阳经以来,这还是首次清空体内的龙阳真气,在榻上默运龙阳真诀,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令得周围的自然之气慢慢向他的身体汇聚。   未完待续。恳求收藏!!!   王 第五十三章 风光无限   寒晓拿手轻轻一刮她的鼻子,嘻笑道:“厉害吧,不厉害刚才你也不会‘老公老公亲亲老公’的叫得那样大声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江芷若羞得满面通红,举起来粉拳给他轻轻一捶,嗔道:“小寒子,你坏死了,这都怪你,还来说人家,人家不理你啦。”那样子说不出的娇羞迷人。   看得寒晓心中一荡,分身再次抬头,翻身压在江芷若的身上。   江芷若大惊,叫道:“老公,不要,我受不了的,你就饶了我吧。”想起寒晓的威猛,她不禁芳容失色,连连求饶。   寒晓住的厢房就在江府的偏院,这里也是一个独立的院落,三人走出偏院孔门,只见龙五龙六两人分立孔门两侧,见三人出来,龙六偷偷向寒晓竖起了大拇指,意示“少帅帅你真行!”。   寒晓侧身偷偷拍了拍胸口,竖起拇指指着自己,意思说:那当然,也不看看老子是谁来着。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江扬远见寒晓这么快便恢复了过来,心中也是甚喜,忙吩咐管家去准备晚膳。   江风行奇怪地看着江芷若,问道:“小妹,二哥怎么看你有些不同了?”   江芷若想是心虚,嗔道:“哪里有什么不同了。”   江风行上下打量着她,良久才道:“哪里不同我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感觉不一样了。”顿了一顿,突然道:“是了,好像更有女人味了。”   江杨氏笑斥道:“臭小子,怎的如何来说你自己的妹妹,难道说你妹妹以前就没有女人味了?”   江芷若撒娇的偎在娘亲肩膀上,帮腔道:“就是,二哥,我以前就没有女人味吗?”   江风行见她二人联手,哪里还敢再说些别的,讪讪道:“有,有,我们家公主最有女人味啦,跟娘一样具有十足的女人味。”   江杨氏笑骂道:“边你娘也敢拿来开刷,我看你是讨打来着。”   江风行赶紧躲到江风贤的后面,然后伸头出来无悻地道:“儿子这也是实话实说,难道说实话也不行吗?大哥,我来评评理看。”   江风贤笑道:“好了,不要闹了,你都二十好几了,还跟小妹一般见识,哪有做兄长之样。”   几人闹了一会,气氛显得甚是轻松,充满了浓浓的亲情。江扬远问了寒晓真气的恢复情况,得知他已完全恢复过来,心中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寒晓在真气消耗殆尽的情况下在短短的两个多时辰内便能靠调息(这是他自己认为)恢复如初,其修习的功法当真是神奇莫测;   喜的是寒晓恢复得好而快,对父亲的后续治疗十分有利,明天当可依计划进行。早一天治愈父亲的顽疾,让父亲早一天能够站起脱离苦海,自己也早一天放下心中的那一块大石。   用过晚膳,因第二天还要继续用本身真气为江老爷子运功打通经脉,这晚江风行未再带寒晓他们出去游玩,闲聊了一会,各自己回房休息。   寒晓想了想第二天的治疗方案,确认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坐在榻上练起功来。   此次一入定,寒晓的感觉自有一番不同。经过下午与秋若盈、江芷若两女进行阴阳双修之后,他的真气更为雄厚,入定之后意识一放开,方圆一里之地的生命气息他皆能感受得到。   意识向外放出,一百米外有两只老鼠在吱吱吱地争执着什么;院子里的树木血液在缓缓的流淌;树上一窝小刍鸟在母亲翅膀的呵护下正昏昏入睡;两百米外两个丫鬟正轻声的谈论自己与江家三小姐及秋若盈的八卦事……   这一切的一切,在寒晓意识的范围内都是那样的清晰、如此地真实,就好象在寒晓身旁发生着一般。   而意识所到之处,自然的气机能量亦可吸收到那一处,比之昨日运功之时,距离已自增加了近一倍。而随着自然能量的不断涌入他的身体,继而过滤转化为体内真气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这一晚,寒晓未再睡眠,而是一直在打坐吸收转化自然能量,感受着龙阳真气晋升一级之后带来的种种神奇。   到了此时,寒晓的龙阳经修习已进入第三部分“造化自然篇”的第一阶段“意结自然”,意识的感知范围会随着功力日深而不断扩大。   第二天,徐大夫依时而来,两人商量了一会之后继续配合,一个针炙一个用真气为江老爷子打通闭塞的经脉。   这一天由于有了昨日的经验,加上昨日已激活了江成天身体的部份主要机能,而寒晓修习的龙阳真气又大有进境,因此施治起来就显得容易了许多,到得下午之时,一举打能了江成天六条经脉,寒晓这才功力耗尽不得不歇息。   自然又是有江芷若、秋若盈两女陪他再行阴阳双修之法助他恢复耗损的真气,其中翻云覆雨、郎情妾意的旖旎之处自不用说。   到了第三天,寒晓一鼓作气替江成天打通了余下的五条常经,虽是松了一口气,但江成天仍是未见醒来,一时间这针炙与真气配合冲脉之法首次陷入窘境。   经过与徐大夫的深入探险讨,最后两人下了个结论:那就是江老爷子的奇经八脉尚有未畅通之处。   这下却令两人有些犯难了,寒晓与徐大夫一时之间都陷入沉思。   要知道,人体的经络是非常神秘的东西,以现代的科学技术尚不能窥探其一二,对于人体经络的记载和描述,乃是中国独有的历史遗产。   据古典籍记载,所谓经络,乃是行血气、营阴阳、调虚实、应天道、决死生、处百病不可不能之者。也就是说,我国古人发现和概括的经络学说,指的是人体的调节、控制、传输等系统,,是经脉与络脉、经筋与皮部的总称。古人有说“经脉者,伏行于筋肉之间,深而不见,其浮而常见者皆络脉也。”   也就是说,经络在内能连属于脏腑,在外则连属于筋肉、皮肤。人体经络中的络,是指神经横运行的网络系统小支脉,无法计其数。   在中国古代的医书典籍中对人体经络有记载,但主要是对十二常经的记载,也就是先前寒晓与徐大夫配合为江成天打通的手三阴三经、手三阳三经、足三阴及足三阳等六经共计十二条常经脉络。至于人体的奇经八脉任、冲、督、带、阴桡、阳桡、阴维、阳维等八经,却鲜有记载,只有武学的范畴中有提及。   徐大夫思咐良久,摇头叹了口气,对寒晓道:“这人体奇经八脉的针炙之法,老夫从未涉及,怕是帮不了公子了。”   未完待续。恳求收藏,有推荐票的大大们快快砸下来呀!等着冲榜呢!   惘 第五十四章 凤在上   寒晓道:“这也无法,小可思虑再三,觉得还是以真气再深扩探究一番,仔细观测,视情形再作打算。今日徐先生也累了,就先行回去休息吧,让小可再好好想上一想,待明日功力恢复之后再为老爷子诊测。如若有需要先生相协之处,还请不吝出手相助。”   徐大夫道:“那是老夫职责,自是当然。既如此,老夫就先行告退。”说罢向众人辞行,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这才向外行去。   待得徐大夫辞去,江扬远焦虑地问道:“贤侄,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此时江扬远的内心实是错综复杂,既有失望、失落,又抱着最后的希望。从高处落入深渊的内心世界只有亲身体经历过之人才会深彻的体会得到。   寒晓见他忧心重重之样,安慰道:“伯父勿需太过担心,勿论能否治愈爷爷,但此时爷爷的身体机能已大部分恢复,未能苏醒之因虽未找出,却也比先前之情状好了数倍,待小侄回去再好好想一想,明日功力恢复后再深入为爷爷仔细探测一番,看有甚发现。”   再度与秋若盈、江芷若两女阴阳双修之后,寒晓盘膝于榻,一会便已入定。   第二天,寒晓对江扬远道:“伯父,昨夜小侄思虑再三,发觉要探查出爷爷的症结所在恐非一时之功,小侄侍会行功之时恐不能受到一丝干扰,请伯父为小侄准备一个独立的房间,最好周围一百步之内不要有任何可能干扰之物,这有难处吗?”   江扬远道:“这有何难,叔叔这就立即去准备。”说着唤了管家及江风贤、江风行两兄弟转身而出。   半个时辰之后,江风贤进来道:“寒兄弟,地方已经准备好了,下步该如何进行?”   寒晓道:“将爷爷移到那间单房,派人于四周守护,在小弟行功未出之前不得给任何人前来稍扰。”   江风贤领命而去。寒晓亦紧随其后。   原来江扬远将府中中间一间厢房腾出,周围一百五十步之内的人全都搬出,空出中间厢房供寒晓使用。   一切准备妥当,寒晓吩咐所有人退出,然后关上房门、窗户,将火盆调好,把江成天的衣物尽皆除去,调息了一番之后,集中精力将真气缓缓注入江成天体内,同时摒除一切外界的干扰,意识全都集中于一点,在江成天体内一点一点地仔细探查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一个时辰之后,外围的江扬远众人内心倒还按捺得住,在耐心地等待着。半天过去了,众人内心开始显出担忧烦燥之情,但是谁也不敢轻易出声,只是静静的你望着我、我看着你,以眼神交流着,但是都从对方眼眸之中读出了对方的焦虑。   一直到了晚上,厢房里面的寒晓还是没有动静,江芷若及秋若盈的担忧之绪已到了极致,但她们都强忍着,不敢出声,深怕影响到旁人的情绪,婀娜的身躯正轻微地颤抖着。   这一晚,外围的众人尽皆在担心、疲惫、饥饿之中度过。在外围,江扬远从府中精选了二十名身体健康、较有耐心的家丁把守着,江府大门紧闭,大门外悬挂着“东主有事,谢绝来访”字样,整个江府已作了禁闭。   到了半夜,精选出来的二十个家丁已有五人因支撑不住昏倒;到了天亮时分,有近一半的家丁支撑不住昏倒。但是这些人不愧为精挑细选出来的,竟然没有一人弄出半点声响,昏倒之时均是缓缓倒下,未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整个江府在寒晓关门进房的那一刻起,就静得犹如万物皆灭,连一根头发丝飘落之声都可感觉得到。   一直到了中午时分,方才远远看见那紧闭了一天一夜的房门“吱吖”一声打开,但之后再也没有动静。   支撑不住而坐在地上眼睛一刻都未离开过厢房门口的江芷若、秋若盈两女首先发现,欢叫道:“有动静了。”说完便蹒跚着从地上爬起向里冲去,江扬远等人亦同时发现,紧随着跟了上去。   推开半掩的房门,只见寒晓斜歪着身子倒在房门之旁,面白如纸,瞧不见一丝血色。秋若盈冲上前将他抱起,心疼得都要流出血来。惴呼一声“晓弟”,眼泪便如三四月的细雨一般落个不停。   榻上江成天脸色红润,犹如常人,原本干瘪灰暗的头发亦已变得润泽起来,看上去呼吸平稳,似是恢复得极好。   龙五上前一探寒晓脉门,但觉甚是微弱,然气机尚存,显是耗尽精神及真气所致。于是龙五便将寒晓背起,交待了一声“任何人不得前往打扰。”便冲了出去,秋若盈、江芷若两女紧随其后。   在这几天时间里,龙五龙六两人已隐约猜到寒晓恢复功力之法。到了寒晓房间,将他到榻上便对秋江两女道:“少帅就全靠两位小姐了。”说完便与龙六退出厢房,并拉上房门,到偏院门外把守。   江、秋二女自是不再害羞,两人均心系爱郎安危,当下除去寒晓衣衫,两人亦将自己身上的衫裙解除殆尽,一时间两具白皙诱人的少女**便现于厢房之中,春色无边,艳媚迷人。两女均抛开羞涩之心,似是心有灵犀般以龙下凤上的姿势默契地配合着与寒晓行起那阴阳双修之法来。   且说这边江扬远众人守在江成天榻前,看着榻上的江老爷子脸色红润、毛发油亮,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十岁,无不激动不已,对寒晓竭力疗治之德更是难以用言语来达表。   突然江成天眼皮跳动了几下,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动了动,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激动地看着老爷子,个个都摒住了呼吸。   过得半晌,只见江老爷子双眼缓缓睁开,看着眼前众人,说道:“扬远、君卿、风贤风行你们都在呀。”声音虽微弱但却似是天籁之音一般传入江家诸人的耳中。   声音入耳,江家四人霎时泪眼盈眶,蔌蔌而落,江杨氏转脸拭泪,江扬远抓住父亲的一只手老泪纵横,激动而兴奋的声音传来:“爹,你老人家真的醒来了,这真是太好了,孩儿不孝,让爹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江成天笑道:“扬远,你不必自责,这十多年来倒是苦了你了。为父中瘫痪在榻动弹不得,又不能言语,但是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心里都是知道的,为了为父这顽疾,这十多年真的是拖累了你们了。”   江风贤含泪道:“爷爷,孙儿们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说什么拖不拖累的。”   江成天叫江扬远将他扶起背靠而坐,眼光一扫,问道:“我的宝贝孙女呢,怎不见她?”   江扬远应道:“芷若在给寒贤侄护法呢。”见江成天迷惑不解,忙将寒晓给他医治顽疾的事前前后后与他细说了。   江成天听罢,叹道:“当真是后生可谓呀,想不到我江成天十多年的顽疾竟是为一个少年人所治愈。”又问道:“扬远啊,寒晓这少年是何来历,他是小芷若带回来的,与小芷若又是什么关系?”   江扬远脸上露出了笑容,道:“爹,这寒晓可是你未来的孙女婿呢。”   江成天“哦”了一声,道:“那你说说看,这少年郎是个什么样的人,可配得上我那宝贝孙女么?”   江扬远把寒晓的来历说与老父说了。听罢江扬远对寒晓这少年人的介绍,江成天亦是笑得合不拢嘴:“我江成天得孙女婿如此,夫复何求。”   这时江管家从外面进来,恭声道:“禀老太爷、老爷,杭州知府冯大人在厅外求见。”   江成天道:“扬远你去吧,毕竟他是地方官,不可怠慢了。”   江扬远应道:“是,不过这冯知府恐怕不是来见孩儿,而是来求见寒贤侄的,寒贤侄身份非同小可,他身边的那两个随从龙五龙六应该是大内龙卫。那日龙五亮出了腰牌,吓得那杭州府总捕头周旺大气都不敢喘,可见那龙五的身份已是让那冯知府大吃一惊了。联想到这龙五龙六两人只是寒贤侄的随从,则寒贤侄的身份之高可想而知。这冯知府恐怕是来赔罪外加拉须拍马、以求自保的吧。”   江成天道:“不管如何,咱也不能怠慢了他,我们江家要在杭州地头上立足,这些个地方官员,不论他为人如何,我们还是要给他一些面子的。”   江扬远道:“爹教诲的是,孩儿这就出去招呼于他。”说着唤了江风贤向大厅行去。   辋 第五十五章 再竞奇功   到得大厅,只见厅中一个体呈福态、面清骨秀的中年人正坐在栏椅上饮着茶,身子不时地挪动,眼睛不断地望着门外,样子有些坐立不安。那中年人旁边站着杭州府总捕头周旺。   江扬远一进厅门,立时拱手作揖道:“冯大人光临寒舍,草民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那中年人正是杭州知府冯和权,闻罢江扬远之言,忙站起身来道:“不敢不敢,本府来的突兀,事前未曾知会,唐突之处,江兄还望莫怪才是。”扫了一眼江风贤又道:“江大掌柜也在呀,真是幸会幸会!”   江风贤也上前见了礼,他在府中虽然只是江家长子,但在外却是江家在江南一带的代言人,与这冯知府常有来往,说来两人算是老相识了。几人客气一番,这才分宾落座。   江扬远道:“冯大人,你大驾光临寒舍怎的不事先通知一声,也好让草民外出迎接。”冯和权笑道:“本府也是临时决定,事前未曾有准备,怎么,江兄莫非不欢迎么?”   这冯和权果然是老狐狸,明里虽这样说,但江扬远一听就知道这句话乃是以退为进之言,实是高明之极。暗骂了一声老狐狸,笑道:“草民哪敢不欢迎,冯大人光临寒舍,那是令寒舍蓬壁生辉,是江府莫大的荣幸,草民开心还来不及呢。”   这江扬远用的“哪敢”一词却是大有学问,明为恭敬,实是说你来了我江某并非想欢迎,而是不得不迎。两句话之间针锋相对,尽显两人老姜本色。   “客气,客气了。”冯和权哈哈笑道。江扬远这话中之意他这老狐狸又怎会听不出来,唯有以大笑来圆场了。   话头一转,冯和权笑着问道:“江贤侄,近来生意还好吧?”随即又嘿嘿笑道:“那自是不用问了,以贤侄江南五指的本事,江家生意那还不是门庭若市、日进斗金。”这老狐狸这下改了称呼套近呼了。   江风贤笑答:“冯大人夸奖,风贤受之有愧,江南五指这浑号,只不过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开玩笑随便乱起的,原当不得真的。这杭州境内,若非冯大人管理有方,使得民风纯朴、社会繁荣,造就出这样一个好环境,风贤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难以打理得好这江家得意呀。”这话却是明褒暗贬。所谓的“管理有方”云云,实是讽刺他敛财有法,大凡大的生意这冯和权无不插上一手。   冯和权这人脸皮却是厚比城墙,明明听出江风贤的弦外之音,却当他是真心称赞了自己,哈哈笑道:“这主要还是靠贤侄等众多大贾的支持,才令得杭州有现在这般繁荣,说来也有贤侄一份功劳啊。”   几人闲聊了一会,江扬远才问道:“不知今日冯大人光临寒舍有何指教,莫不是为了小儿朋友那日不慎伤了冯公子之事么?”   冯和权道:“岂敢岂敢,那日之事实是小儿年幼无知,酒后胡言乱语冒犯了风行贤侄的朋友,本府此来实是来向风行贤侄的朋友赔罪来了。是了,风行贤侄的朋友还在府中吗?”   江扬远心道果然所料不错,这冯和权当真是冲着寒贤侄来的。遂答道:“冯大人来得真是不巧,寒公子现正在闭关,他的随从在旁守关,恐怕都不能亲自来拜见冯大人了。”   冯和权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脸上露出失望之情,道:“那真是不巧了。既如此那就劳烦江兄代本府转达本府对寒公子的歉意,犬儿酒后失礼之处还望寒公子汪量海涵、不予计较。本府已经狠狠的教训了犬儿,他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此错误了。”   江扬远笑道:“冯大人客气了。那日之事草民也听了小儿说了,说来双方都有不是之处,寒公子当时也表态不再追究此事,哪知今日还劳烦冯大人亲自上门致歉,我等都是受之有愧、受宠若惊呀。不过请冯大人放心,大人之言草民待寒公子出了关,定当一字不漏地转达与他。”   冯和权道:“那就先谢过江兄了。周旺,把东西拿过来。”他身后的周旺应了一声,拿出一个小木盒来递给冯和权。冯和权接过捧到江扬远面前道:“江兄,犬儿那天酒后失礼,对寒公子的朋友胡言乱语,这是本府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江兄代为转交给那位姑娘,权当补偿小儿的失礼之罪。”   江风贤暗道:这冯和权倒也狡猾,要送东西讨人情却不直接送给寒兄弟,而是拐了个弯送给秋小姐,这般讨好,亏他想得出来。只见江扬远也不客气,将那木盒接了过来,笑道:”冯大人真是有心呀,草民一定代为转到。”   冯和权见他接下了,似是松了一口气,道:“那真是麻烦江兄了,既然寒公子无遐,那本府就先行告退了,改日再来贵府拜访叨扰。”   江扬远道:“冯大人太客气了,寒舍随时欢迎冯大人再次光临。冯大人请!”说着便与江风贤将冯周两人送出江府。   冯和权走后,江风贤道:“爹爹,你所料果然不错,这冯知府果然是冲着寒兄弟来的。”   江扬远笑道:“像冯和权这样的贪墨之官,哪会有那么好心当真会来赔罪。此次碰到从京城来的人,又巧在他那坏事做尽的儿子冲撞了寒贤侄等人,那他还不是食不知味,睡不安枕?不过来拍须拉马、献媚讨好一番他会放心得下?对了,寒贤侄交待的事情都办妥了么?”   江风贤道:“爹爹请放心,那日二弟传书与孩儿之后孩儿就着手搜罗了,寒兄弟要的东西有那些应该已经足够了。”   江扬远道:“那就好,这次寒贤侄对我们江家施了如此大的恩。又许了我们江家那么大的好处,虽说那是看了你妹妹芷若的面子,但这滴水之恩,都当涌泉相报,何况这么大的恩惠。风贤呀,你以后可得好好为寒贤侄做事啊。”   江风贤恭声道:“爹爹你放心,孩儿一定遏尽所能去做,定不负爹爹及寒兄弟的期望。”   未完待续,恳求收藏!!!大大们多多支持啊!   辋 第五十六章 被男人称为最苦的差事   在后院中,看着精神饱满的寒晓和在江风行、江芷若搀扶下已能缓缓行走的江老爷子,江扬远内心的激动犹如黄河水泛滥一般难以平静。埋藏于内心十多年的阴霾此时已是一扫而光。   江扬远不禁仰天长啸,啸声响彻天地,屋檐上的灰尘被震得簌簌而落。这啸声自江府为中心传出,远在两里之外的人都听得见这发自内心的欢啸声。与闻之人尽皆奇怪,暗想江府发生了什么大喜事了,竟然有人狂啸欢喜至斯?   自有好事之人前去打听,不到半日,这周围之人皆知瘫了十多年的江家老爷子顽疾去尽、康复如初。一日之间这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杭州西城。由于江家向来待人极好,修桥铺路之事也做了不少,甚得人缘,一时间前来道贺之人那是络绎不绝,令得江府一下子热闹起来。   江扬远一问之下,才知道是自己那声长啸惹出来的,不禁莞尔。暗道:“未想到一声欢啸也带来如此大的麻烦!”不过这十多年来的心头大石终于放下,内心欢喜,对于这麻烦的接待之事倒也是乐此不疲,整日里笑哈哈的,忙了个不亦乐乎。   江风行肩承着照顾寒晓等人的任务,自是乐得清闲。因过两天寒晓等人便要走了,江芷若提议去逛街购物。这一提议自然得到了秋若盈举双手赞成。   逛街购物自古以来都是女孩子的最爱。平时不管是多么纤弱的女孩子或是多么懒惰成性的女孩,对这逛街之事都是最为热衷的。往往是越逛越精神,仿似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因此寒晓一听说要去逛街,内心暗暗叫苦不已,心道:“惨了惨了,今日老子要做苦力了。”   但又不能扫了两位美女的兴,因而自是装出高兴模样,脸上笑着内心却是苦着的答应了。龙五龙六自不待言,反正是寒晓到哪里他们便跟到哪里,从无一句怨言。   江风行领着路在前,秋、江两女吱吱喳喳的东问西问个不停。寒晓则稍稍落后,苦笑着对龙五龙六道:“龙五哥龙六哥,你们相信吗,今日你们会发现,这世上最苦之事莫过于陪女孩子逛街。”   龙六诧异道:“少帅,不会吧,逛街是件多么轻松遐意的事,怎么会是份苦差事呢?”   寒晓想到前世之时陪女朋友逛街的那种苦,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寒噤。见龙六问了,苦笑道:“龙六哥你还未交过女朋友吧?”   “女朋友?”龙六大惑。寒晓暗道:“又搬了一个新名词出来,汗,还得解释一通。”笑道:“就是女性朋友,也即是男人心仪的女孩子。”   龙六恍然大悟,笑道:“属下哪有时间去想那些呀,属下到现在为止,连女孩子的手都未曾碰过呢。属下的师傅交待了,这几年要专心做事,不可心有旁骛。以免影响修为。”   寒晓笑道:“那就不急,不过有机会小弟帮你物色一个,或是你看有中意的跟小弟说一声,小弟教你如何泡妞。”   “泡妞?什么意思,少帅,你怎的有这么多让人听不懂的新鲜名词?”龙六又是大惑,龙五亦是一脸不解地看着寒晓。   寒晓内心狂汗,这段时间以来自与三女行那阴阳双修之法后,自己的前世之事虽隔了十多年,但却是犹在昨日。这前世的流行术语总在脑海中涌现,于是乎说话之时便不知不觉的冲口而出,连自己也无法控制,也无法解释得清,想来甚是郁闷。   见龙五龙六都是迷惑的看着自己,只得再度解释道:“这‘泡妞’嘛又叫泡马子,古书中有记载的。这‘泡’字就是追的意思,妞和马子都是女朋友之意。前面跟你们解释过了。男的追女的叫做泡妞,又叫做泡马子,女的追男的,也就是找男朋友,那叫做吊凯子。   “这凯子之意,本为傻瓜。但你们可想过,男女相恋之时,有哪个男的不是傻得可怜,完全听女的话。叫你向东你绝不敢往西,叫你坐着你绝不敢躺着,更勿论上街买东西了,难道还有女孩子出银子不成?当然还得是男的出银子,而且还是出得心甘情愿才算,出了银子还得做苦力,跟在女的屁股后面拿东西,女孩子走到哪,男的便得跟到哪。此时的男孩子,在别人眼里,那完完全全就像是一个大傻瓜,那与凯子又有甚分别了,你们说是也不是?”   龙五龙六听他这番论调,简直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不禁大感兴趣,尤其是龙六,更是细问起来。寒晓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展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前世里的一些男女恋爱之事吹了个天花乱坠,铁树花开。听得龙五龙六两人那是如痴如醉。到得后来,连江风行三人亦凑过来听。一时间加上江风行的自命风流以及江芷若的好奇闲不住的嘴儿,这男女互追之事从寒晓之口徐徐道来,比之天下任何一个故事都能吸引这三男两女,五人自是听得津津有味。   江风行听得兴起,不禁问道:“寒兄弟,这些事你都是从古书上看来的么?哪里有这样的书呀,介绍一下给兄弟看看。”   寒晓狂汗,暗道:“我哪里有什么书呀。”嘴上却道:“这些都是野史记载的,大多都是孤本,而且是兄弟很久以前看的,现在连书名都记不得啦,我看二哥是没有这眼福了。再说了那些书其实都闷得紧,你别看我说得好听,那都是加上我自己的想象,再加以修饰才有这样的效果,你们以为那么容易呀。”   “哦,原来如此。”江风行失望的道,见了江风行失望的表情,寒晓笑道:“二哥,如果你想知道,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问小弟呀,小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定让你听到满意为止。如何,这样够兄弟了吧?”   江风行喜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寒晓肃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无反悔。”江风行这才满心欢喜的放过了他。   六人一路谈笑,不知不觉便已到了闹市区。杭州果然不愧为“人间天堂”之称,不但是风景秀丽,名享天下,其商业发展亦是令人惊叹。街道宽大而平整,片石彻成的街道走在上面令人有种古朴之感。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小摊贩更是数不胜数。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商铺、摊贩虽多,却尽皆摆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让人看着舒服。   以手工业而论,杭州最著名的当数丝绸,杭州丝绸名闻天下,以手工精细、手感细腻、滑肤柔软、经久耐用、透气性好等优点而享誉全国,与苏州的女工、针绣齐名天下。   秋若盈、江芷若两女一进入闹市区便如村里的孩子进了城一般,兴奋的东穿西窜,对什么都感兴趣。而女孩子购物自是最爱讨价还价,往往是一文钱的差价她也能跟你扯上半天,让你非得少给她不可。然后自是高高兴兴叫男人给银子,拿在手中把玩一番,但都是不到两口茶的功夫就会被别的东西吸引,于是先前买的便交到了男人的手上,男人便成了付银的总管兼载货的苦力了。   逛了不到一个时辰,各种各样的小玩艺、手工制品、丝绸、刺绣、胭脂水粉、珠宝头饰等等便买了一大堆。四个男人肩上、手上全都挂满了,就差那张脸因为挂不了东西尚能保存了几寸净土。四个大男人跟在江秋两女的身后,活像四个打扮得古里古怪的戏子,弄得过往行人不断驻足观看。   龙六接过秋若盈递过来的一个大风筝,无奈地看了寒晓一眼,苦笑道:“少帅,属下终于明白你先前讲过的话了,真的应验了。这陪女孩子逛街的确是一份苦差事,是天底下最苦的差事。”   寒晓嘿嘿笑道:“龙六哥,还早着呢,你看这日头还未到中天,这苦差事才刚刚开始呢,后面还有得你受的。”   龙六脸色涮的变成惨白,叫苦道:“我的妈呀,不会吧,这才刚刚开始?”心里叫苦不已,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陪女朋友去逛街,打死也不去。   后来还是秋若盈见到四人的滑稽之样,想了个办法,叫江风行去雇了一架手推车把买来的东西全都装在了车上,这四个苦命的男人才得以暂时解脱。   但果如寒晓所说的,这些苦差事只不过是才刚刚开始罢了,后面的一个多时辰里,两女仍在不断地买东西,兀在不停地东窜西穿,如似她们有用之不尽的精力一般。到得后来,连那架手推车都装不下了,四个男人再次被沦为苦力,身上又挂满了乱七八糟的货物,四人叫苦不跌。   一直到在寒晓的坚持下说要去吃中餐了,秋江两女这才悻悻地跟着他们进了一家酒居。   放下身上的一大堆东西,四个男人尽皆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种感觉比干了三天三夜的苦力而突然得到休息还要舒服。四人对望了一眼,尽皆相对苦笑,江风行三人也终于体验到寒晓先前的“陪女孩子逛街是世上最苦的差事”的真理。   寒晓四人得到解放,自是不会那么快再去领那罪受,于是便在那酒居慢慢的点了酒菜,悠闲的饮酒品茶,以此来消磨时间,以求晚一些去领罪。席间两女自是坐不住,不断的催促四人快些用膳,然后再去逛街购物,仿似她们一点都不觉得累一般。四人心中叫苦不已。   寒晓眼睛一眨,向江风行打了个眼色,江风行会意,借口上茅厕,便出去了,久久不见回来。这下,两女无法,只好耐着性子等下去。   直到过了近半个时辰,江风行才慢悠悠地踱了回来。江芷若嗔道:“二哥,怎的去了这么久,茅厕里面有美女看吗?”   江风行讪讪道:“嘿嘿,肠胃不好,拉了几次,现在舒服多了。”末了才问秋若盈道:“秋小姐,你们秋记今日有什么庆祝活动吗?刚才我看到秋记钱庄杭州分记前面好热闹啊,排了几条长龙。”   秋若盈的心突然格登一下,有一种不祥之感,摇头道:“没有呀,我家钱庄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此种情况,小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说着脸上显出焦虑。说来她来到这杭州也有一段时间了,因为没有什么大事,加上这些时日来江府又出了那些事,她还未曾去杭州分记看过。   寒晓也感觉到不寻常,便道:“既如此,我们还是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吧。”   六人赶紧结账,将东西寄存在酒居,在江风行的带路下向秋记钱庄杭州分记赶去。   罓 第五十七章 挤兑   不一刻,到得秋记钱庄杭州分记,远远便看见钱庄外面人潮涌动,人们自觉地排成了三条长龙,每一条长龙都有约百人左右,从钱庄里面而起一直延伸到外面大街之上。   寒晓拦住一个刚刚排在队伍后面的中年人问道:“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呀,这么多人都来排队。”   那中年人叹道:“我们都不想呀,昨日从河南开封传来的消息,说秋记钱庄大掌柜秋千山病重,秋记起了内哄,现在正闹得紧呢,大家都担心万一出了什么状况,那存在钱庄的钱不就打了水漂了吗?于是今天一大早,最先听到消息的人都先赶来钱庄取出存银了,我是刚刚才知道的,这不,赶快跑来了。”   寒晓等人听罢无不大吃一惊,秋若盈更是忧心如焚。如果按这种情况延续下去,恐怕不到几天时间,全京国的秋记钱庄都要出现挤兑现象。如若造成此后果,那不但是秋记立即要停业,而且京国的钱银流通也将受到波及,势必会引起经济混乱。   寒晓说了声:“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说罢当先向钱庄里面挤去。龙五龙六抢先一步,在前面开路,挤出一条路来给寒晓四人。   进得钱庄柜台前,秋若盈对里面的伙计说道:“你们这里的掌柜是丰规吧,你去跟他说,就说是大小姐来了。”那伙计见她们几人均是气势不凡,不敢怠慢,忙应了一声,进去通报。   不一会,一个年约五十多岁的老者急匆匆地走了出来。一见秋若盈,似是见到了救星似的,激动地道:“大小姐,你可来得太好了,丰叔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啦。”   秋若盈这时却是非常的冷静,说道:“丰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再说。”丰规赶紧带路进了钱庄内里。   待众人坐定,秋若盈这才问道:“丰叔,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丰规道:“昨日河南传来消息说,大掌柜的抱了恙,二掌柜趁大小姐不在,阴谋夺权,联合了飞记钱庄的东家想把大掌柜的挤下来,具体情况丰叔也不甚清楚。这事也不知是被谁泄漏了出去,这一大早钱庄一开门,就有一大堆储户来提现银,现在钱庄的现银差不多去了两成了,再不想办法遏制,恐怕撑不了几天。”   秋若盈眉头一皱,道:“不用说,这定是二叔的诡计,丰叔不用慌,银子照兑给储户,我们钱记讲信用的,不管储户出于什么原因,但那毕竟是他们自己的血汗钱银,我们没有理由不给他们提取,还有几天的时间,我们再另外想办法。”   丰规道:“有大小姐在此坐镇,丰叔自是放心,但我怕其他分记也出现同样的情况,那可就不妙了,如若全京国同时出现秋记钱庄挤兑的情况,我看不用十天,秋记就难以支撑下去。”   秋若盈也是甚是忧虑,柳眉深锁,一时也想不出应对之法。不禁期待地看了寒晓一眼。   寒晓沉思了一会,对秋若盈道:“此事非同小可,如若处理不当,不但对你们秋记会造成灭顶之灾,就是对整个京国的货币流通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我立时修书一封,上报京都,其他事稍后再说。不过若盈你但请放宽心,此事有我呢,一定会帮你解决的。”说着便吩咐丰规给他准备笔墨纸砚,丰规看了秋若盈一眼,见她点了点头,忙去拿了。   寒晓微一沉吟,提笔一挥而就,折好封上,从怀中取出一个印鉴盖了上去,然后交给龙五道:“龙五哥,你立即赶去杭州府驿站,着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送去京都,告诉他们这是特密加急信件,不得有误。龙六哥,你立即赶往杭州府衙,请冯大人速来此处,就说我有事与他相商。”龙五龙六两人尽皆领命而去。   办完这两件事,寒晓才道:“丰叔,麻烦你把事情的始末与我说一遍。”   丰规看了秋若盈一眼,疑惑而小心地问道:“大小姐,这位公子是……”秋若盈道:“这位是寒公子,是我的朋友,他有什么话问你你尽管说,你就把他当成是我的代表吧。”   丰规心中暗道:“看这寒公子做事当机立断,雷厉风行,绝非平常之人,瞧大小姐对他的态度,说不定将来还是大小姐的夫婿。只是不知他是什么身份。”心中这念头只不过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逝,听了秋若盈之言,于是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述说给寒晓等人听。   原来秋千山的钱庄也算是祖业,秋千山之下还有一个兄弟秋千岳。这秋千岳因是庶出,因此当年秋若盈的祖父将祖业交到给了秋家长子、正出的秋千山。而秋千岳只是在祖业中占了两成的家产。   在秋记中秋千岳只是一个小小的分记掌柜,在伙计们的嘴中大家都叫他二掌柜,但他却对这个“二”字甚是不满,总想把这个“二”字变成“大”字,于是明里他对秋千山这个大哥是恭恭敬敬,暗地里却是想方设法取而代之。   秋千山没有子嗣,而秋千岳有一个儿子,因此秋千岳便以此为由在族中到处游说,说秋家祖业应传子不传女,不然以后秋若盈持掌了祖业,出嫁之后祖业就会落到外姓人的手中。这个理由自然极具煽动力,房族中的不少长者被他蛊惑而支持他。   但在秋家,大掌柜秋千山乃是正出,他手上占有秋记三成的份额,加上秋若盈手中的三成,拥有绝对的权力。而秋千岳及房族中那些长辈持有的秋记份额并不能与之抗衡。   于是秋千岳便联合飞记钱庄,以扩大秋记业务需要为借口,要求秋千山同意给飞记注资。这个提议自然遭到秋千山的否决。   前段时间,秋千山偶染疾病,身体抱恙,对秋记的业务自是放松了管理。秋千岳便乘此机会瞒着秋千山私自同意让飞记注资进来,并提出按注资比例持有秋记份额。在秋千山得知消息之时木已成舟,秋千岳趁机召集房族中的一些长者逼秋千山让出大掌柜之位。   而此时秋若盈又不在,秋千岳等人手上又掌握着近四成的秋记钱庄的份额,加上飞记的注资,秋千岳自以为时机成熟,步步紧逼,想一举拿下秋记。秋千山由于身体不佳,无力与他们争辩,干脆闭门不见。秋千岳并未就此善罢干休,到处游说各记掌柜,想让他们支持自己接掌秋记。   此事在开封秋记钱庄总记已闹得沸沸扬扬,更有谣言传出说秋记即将倒闭,不几日便自以开封为中心向外传开,所到之处储户无不闻讯提兑现银,造成目前此种挤兑的现象。   听闻父亲身体抱恙,秋若盈自是忧心忡忡,再加上二叔的胡闹,她十分担心父亲,恨不得立即赶回开封去守在父亲身边与父亲并肩作战。但杭州这边的问题又必须要解决,这让她甚是为难。   寒晓安慰道:“若盈你不必忧心,伯父吉人自有天相,我们尽快把这边的事情处理清楚,然后我陪你立时赶往开封。”秋若盈惴惴不安地道:“也只有如此了。”   过了约大半个时辰,杭州知府冯和权匆匆赶来,见了秋记钱庄前面排成的几条长龙,亦是大吃一惊,急忙进去与寒晓等人相见。   看到会客厅中一个年轻的公子悠闲地坐着品着茶,忙谄笑道:“看公子仪表不凡,想必就是寒少帅了,下官杭州知府冯和权,见过寒少帅。”   寒晓淡淡应道:“冯大人客气了,小可正是寒晓。冯大人,令公子还好吧?”   冯和权头上冷汗直冒,陪笑道:“下官教子无方,那日酒后胡言乱语,冲撞了少帅的朋友,真是罪该万死,下官在此代犬子给少帅赔罪了。还望少帅大人有大量,不要予以计较,下官感激不尽。”   “哦,这件事本少帅早就忘了,只是那日见了冯公子的丰仪,心中甚是有些想念,见了冯大人就不禁问起了。”话机一转道:“相信冯大人进来时也见到外面的情况了,不知冯大人有何想法。”   冯和权为难地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人都急用银子吗?或是钱庄有什么活动了。”   寒晓淡淡地道:“冯大人,难道你不知道吗,这是挤兑。”   “挤兑?少帅的意思是说他们要把存银全都取走?”冯和权诧道:“这又是为何?”   寒晓将来龙去脉粗略与他说了,然后说道:“冯大人,你知道此事会有什么后果吗?”   冯和权想了想道:“恐怕秋记钱庄会承受不住而停业。”   寒晓道:“仅此而已吗?”冯和权道:“还请少帅指教。”   寒晓淡淡的道:“冯大人,你将会有大麻烦了。”   冯和权大吃一惊道:“请少帅教下官。”   未完待续。恳求收藏!疯狂求花!   網 第五十八章 唬你没商量   寒晓道:“冯大人,你说说看,一个地方官的基本职责是什么?”冯和权道:“那自是维护一方稳定,让一方百姓能安心地生活、耕作、贸易,使地方维持平稳的发展。”   寒晓道:“冯大人说的不错,这稳定乃是压倒一切的大事。至于能不能发展那倒还排在其次。地方不稳,则国将不宁。这影响到国体稳定的大事,如若发生在冯大人管辖的杭州境内,冯大人你说你是不是会有大麻烦呢?”   冯和权听得只觉得黄脊梁上直冒起一股寒气,颤道:“那下官自是责无旁贷。还请少帅明言,以教下官。”   寒晓缓缓说道:“一个地方是否稳定,经济的稳定最为重要;而经济要稳定,则钱币的流通有序占着绝对的指导作用。现如今,在杭州地头上,秋记钱庄发生了挤兑如此重大之事,对杭州钱币流通势必造成无比巨大的影响。   “秋记钱庄将被迫停业,作为京国最大的商业钱庄停业,百姓将失去对储蓄行业的信心。如此一来,则其他的钱庄势必被累及,百姓有银不敢存入钱庄,钱庄行业将会步入萧条,此其一;   “秋记钱庄挤兑事件,势必造成大量的流通钱币的增加。百姓把握手中存银的能力差,取银之后会不经意迅速使用掉,造成买方市场加大,出现供求失衡,此其二;   “随着供求关系失衡的出现,钱银会集中到少部分商贾手中,商贾就会再以聚集的钱银购进大量的货物。而百姓已购买了大量的生活必需品,此时已没有了购买能力。如此一来则形成有货无市之状。到时杭州必将发生经济停滞不前、流通不畅、万铺罗雀之象,此其三;   “即使即使有部分百姓善于理财,未肆意购买生活必需品,但由于手中有银无处存放而必会收于宅中,这势必引起偷盗之风横行,治安案件将会节节上升,造成民心不安,社会不稳,此其四……”   寒晓一直例举了挤兑事件的十大弊病,他自是缓缓道出,而冯和权却是越听越心惊,冷汗涔涔冒出,整张脸儿吓得灰白如纸。照寒晓所说,这秋记钱庄的挤兑势必造成杭州经济的大动荡,民心浮动、社会动乱、人心汪汪。若是朝廷追究下来,他这个杭州知府也不用当了,直接回老家种红薯得了,自己的荣华富贵、纸醉金迷的生活将一去不复返,却叫他怎能不惊、如何不惧?   冯和权战战兢兢地道:“却不知下官将如何处之,请少帅示下,下官感激涕零。”此事若是旁人说来,他老冯自是一笑置之,但这话出自于这个兵马大元帅之子、前任太师之孙、当今风头最盛的少年的口中,他又怎敢不信。   寒晓心道:“你***,终于唬住你这个老狐狸了。”见目的已达,寒晓方才懒洋洋地道:“这方法么,本少帅倒是有的,却不知冯大人肯不肯为之,敢不敢行之了。”   冯和权谄笑道:“请少帅示下,下官无敢不从。”心中却想:“该不会是叫我拿银子出来相助钱庄吧?这姓寒的小子古灵精怪的,不知是否真有办法。”   寒晓懒洋洋地道:“本少帅已修书一封着驿站用八百里加急送往京都呈交圣上,如若不出意外,十日之内当有消息传来,但这远水救不了近火,当此之时,只要冯大人出面,并于明日出一道榜文,修书送附近各个州县,依计行之,此事当可迎刃而解。   冯和权感激地道:“还请少帅示下。”寒晓道:“请大人出去对百姓们说,流传之事纯属子虚乌有,秋记钱庄及是朝廷扶持的民办官助的商业钱庄,绝对不会出现停业倒闭之事,这在京国是绝对不允许的,如若出了什么事,造成储户受到损失的,朝廷会一力承担。”   “这……”冯和权不禁十分为难,既不敢答应又不敢反对,这个责任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杭州知府能够负得起的,没有朝廷来文,要他莽然去公布这么一个消息的确是难为他了,一时间他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一张脸时红时青,冷汗不断。   寒晓见他犹豫不决,便自腰间取出一块牌来,道:“冯大人,本少帅知道这样很令你为难,你且看看这个。”   冯和权抬头一看之下,吓得脸都绿了,忙下跪叩拜,战兢着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再也不敢抬起头来。众人见状,自是随之下跪参拜。   原来此牌乃是当今天庆皇帝为了表彰寒晓的功劳而御赐给他的金牌,上面刻有“如朕亲临”四字,见到此牌如见皇帝,拥有极高的权力。因此寒晓虽没有官职在身,但有了这一块皇帝御赐的金牌在手,在京国横着走也没有人敢管他。   寒晓淡淡的道:“圣上赐本少帅这块金牌,本少帅平时是不轻易用的,只是现处非常时期,为了国家社稷的安稳,不得已才用了。圣上当时赐本少帅金牌之时,曾传下话来,凡本少帅遇到有危国家社稷之事,持此金牌可便宜行事。冯大人,你听明白了么?”   冯和权颤声应道:“卑职明白了,请少帅示下。”寒晓道:“那你就照本少帅说的去做吧。”冯和权道:“是,卑职遵命。”当下寒晓便拟好了稿子,交给他看着背熟了,交待他出去照着跟外面的百姓述告。   接着冯和权便照着寒晓拟好的稿子到外面向排着长龙的百姓们说了,果然收到了奇效,百姓们见有官府的澄清和保证,不到半个时辰,便纷纷散去。杭州秋记钱庄挤兑事件就这样给寒晓三言两语之间解决了。   由于时间紧迫,寒晓等人未再停留,当即赶回江府辞别,江扬远吩咐江风贤安排好马匹车辕,寒晓、秋若盈、龙五龙六四人立时驱车赶往河南开封。   寒晓四人一路行去,每到一个有秋记钱庄之处,凡有挤兑现象的便使用同样的手段平息,加上杭州府的消息也已传出,一路上倒是没有再遇上棘手之事。   过得四日,朝廷的文也下了,按照寒晓的提议发往京国各地,秋记钱庄的挤兑危机从外围得以遏制。   四人日夜兼程,途中甚少休息,不一日终于到达开封。   开封是一座人文与自然景观交相辉映的古城。具有“古城风貌浓郁、北方水城独特”的特色。开封城下叠压着五座城池,其叠压层次之多、规模之大,在中国几千年文明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在都城史上也是独一无二的。开封史有“一苏二杭三汴州”之说。开封分布着包公湖、龙亭湖、西北湖、铁塔湖、阳光湖等诸多湖泊,是著名的“北方水城”,享有“一城宋韵半城水”的盛誉。   开封是一座承东启西、联南贯北、区位优势独特的古城。自古以来战略地位便十分重要,是中原逐鹿的重要战场。又是一座文化底蕴丰厚古城。作为“菊花之乡”的开封,有“汴菊甲天下”的美誉。每到菊花盛开时节,开封都吸引了大批游客前来观赏。因此开封的经济也是十分繁荣,是京国重要的重要名城。   但寒晓四人心忧秋千山的病情及秋记钱庄的内患,并没有心思去欣赏这古城的雄伟壮丽及极尽繁华之状,马不停蹄,到得开封城,未作休息,直往秋若盈家的府邸赶去。   秋府不愧为京国第一大钱庄东家的府邸,占地极大,怕不有五六十亩,红墙碧瓦,雕梁画栋,建筑雄伟,甚是大气,远远望去,整个秋府就象是一个龟壳,扑伏在开封这北方水城之上,财气聚焦,气势恢宏,尽显王者风范。   到得府邸前,自有家丁婢女牵了马提了行礼,将四人迎入府内。秋若盈心系父亲病情,匆匆问了两句,知道父亲并没有病情加重之象,这才稍稍放心,便带着寒晓三人直往内院而去。   早有婢女先行去禀报夫人,因此,刚进得院内,一中年美妇姗姗迎出,秋若盈一见那美妇人,立时冲了上去,紧紧抱住,未语泪先落,一声“娘”字出口,泪珠儿淆淆而下,瞬时之间,已是泣不成声。   美妇人强忍即将冲眶而出的眼泪,轻拥着秋若盈,安慰道:“好了好了,好盈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乖,别哭了,有客人在呢,别让人家笑话了。”安慰了一阵,秋若盈情绪渐自平复。秋若盈这才问道:“娘,爹爹没事吧,病得严不严重,这几日可急死盈儿了。”   未完待续,恳求收藏,大大们有票的砸票,有花的送花,无花的给个炸弹炸一下小丁,让小丁清醒些也无防!   惘 第五十九章 想不到   美妇人正是秋若盈的亲生母亲贺氏,她并未当即回答女儿的问话,而是望着寒晓三人问道:“盈儿,这三位相公是你的朋友么?怎不先介绍给娘认识,不要怠慢了客人。”眼光轻扫寒晓一眼,心道:“这娃儿长得真是俊俏,气势不怒而威,不知是何方人氏,与盈儿又是什么关系。”   秋若盈在母亲面前,却是没有了平时的爽朗大方之态。此时见母亲看着寒晓的目光中隐含疑惑,粉脸一红,低声道:“这位少年是盈儿的朋友寒晓寒公子,另外两个是他的随从龙五龙六,此次本来是带他回来给爹娘瞧瞧的,哪知在杭州之时突然听闻爹爹身体抱恙,秋记又出了事,便与寒公子等人赶了回来。这次我们秋记钱庄的挤兑事件还是多亏了寒公子出手相助,不然我们秋记现在已经陷入困境了。”   贺氏见平时牙尖嘴利的女儿介绍这少年之时脸都红了,话语之间更是诸多杂乱,但总算是听得明白。心道:“想来这个寒晓就是我秋家未来的女婿了,不知为人如何?”遂道:“寒公子有礼,多谢公子相助之恩,各位日夜兼程,一路风尘,长途颠簸的赶来开封相助,这份心意,贱身实是感激不尽。”   寒晓忙上前见了礼,道:“伯母你太客气了,若盈是晚辈的朋友,这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呢,这都是晚辈应该做的,再说即便晚辈不出手,相信秋记也定然会有办法解决。”   接着又道:“伯母,不知伯父如何了,晚辈略通医理,可否让晚辈去看看,略尽绵薄之力。”他知道秋若盈最担心的是父亲的病患,于是也不客气,直接点到点子上。自经过帮助江成天江老爷子打通闭塞的经脉之后,他对自己的龙阳真气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贺氏微微一愣,瞬即如常,微笑道:“原来寒公子还精于歧黄之术,公子有心了,贱身的夫君他近来只是感到胸闷,内心烦燥不安。这几天似是有所好转,已看过太夫了,服了药,现正在休养,也不怎么严重,公子既是精通歧黄之术,贱身这就带公子前去瞧瞧。”她因未确定这寒晓与女儿的关系,又未知寒晓底细,因此对寒晓还是以“公子”称之。   秋若盈见母亲与寒晓说话的语句甚是生疏客气,在旁轻轻一扯她的衣袖,轻声娇道:“娘,你看你们这公子长贱身短的说得多生份,晓弟是女儿最好的朋友,你就不能视他为你的晚辈么?”说着以央求的眼神注视着母亲。   贺氏这下可是明白了,轻笑道:“你这丫头,你又不明说,还想让娘来猜谜呀?平时见你活蹦乱跳的,不是很爽朗的吗,怎么今日这般扭扭捏捏。这可不象是你的性格。”说完轻轻在女儿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秋若盈当即粉面羞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贺氏斥笑道:“你这丫头,怎不早说呢。”话语中充满着怜爱之情。   一边走贺氏一边轻笑道:“寒贤侄你莫怪婶婶,婶婶原先不知你是盈儿的好朋友,疏生之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记。”   寒晓笑道为:“怎会呢,婶婶这么说,倒是让小子受宠若惊了。”惹得贺氏一阵娇笑,心道:“盈儿选的这少年倒是挺招人喜欢的。”她对这女儿向来是知之甚深,由于秋千山无子嗣,秋若盈自小便极有主见,眼光一向很高,能让她看上的男孩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她对寒晓的身份虽不明,却是甚为放心,不知不觉间已是默认了这个秋家未来的女婿。   到得秋千山的房间,从里面走出一个婢女来,先给夫人小姐见了礼,贺氏这才问道:“春香,老爷醒来了么?”那春香脆声道:“禀夫人小姐,老爷已经醒来了,知道小姐回来啦,可高兴了。”说着偷偷瞄了寒晓一眼,心儿不禁扑通扑通乱跳,小脸刷的胀得通红,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公子哥儿,长得水灵灵的,真是俊呆了。”却也不敢无礼多瞅一眼,说完便低下头去,掩饰住内心骚动的春心。   引得几人进房,春香自去准备茶水招待客人。房中榻上靠依着一位中年人,骨骼精奇,神清目秀,不怒自威,虽在恙中,仍未失威仪。见众人进来,笑道:“我的宝贝女儿回来了,快过来给爹爹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长得更漂亮了。”   秋若盈抢上一步行至榻前,半跪着蹲下,抓着父亲的手,眼泪忍不住再次盈眶,吮泣道:“爹爹,可担心死盈儿了,爹爹,你好些了吗?”   “没事儿,这点小恙还要不了你爹的老命,爹爹现在感觉精神百倍,打死一头老虎都没有问题。乖女,莫哭莫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看还有客人在呢,快给爹爹介绍一下,莫要怠慢了客人。”秋千山轻抚爱女的柔发,呵呵笑着说道。   介绍完寒晓三人,贺氏附在秋千山耳边轻语了几句,秋千山听罢一愕之下璇即璨笑道:“好,好,我们的宝贝盈儿终于长大了。”脸上病态一扫而光,人也显得更为精神起来。   听闻寒晓这少年轻易便解决了秋记钱庄挤兑事件,秋千山甚为惊讶,不禁问道:“不知寒贤侄是哪里人氏,家中还有哪些亲人呀?”   秋若盈抢先道:“爹爹,人家可是当今京国的风云人物啊,你猜一猜,看你是否能猜得出来。”   秋千山微一沉吟,恍然道:“贤侄叫做寒晓,莫非便是如今盛传于京国街头巷尾,几乎是人人皆知的议行官办字花等三件大事的那个寒晓?当今兵马大元帅寒大帅的公子?”   秋若盈嫣嫣一笑,道:“不愧是我秋若盈的爹爹,果然聪明,一猜就中。”   秋千山与贺氏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赞许之色。秋千山笑道:“那就怪不得了,三言两语便平息了这场挤兑大风波,若非是寒贤侄这等人物,还有谁有此本事来。”   寒晓笑道:“伯父太抬高小侄了,只是机缘巧合,秋伯伯纵横商界数十年,什么风浪未曾见过,小侄猜想,此次即便是小侄不出手,秋伯伯也定然有应对之法。若小侄推想不错,这是秋伯伯故意设下的一个棋局吧?”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大愕。就连秋千山亦不例外。除了秋千山之外,众人无人敢想这句话的可信程度。唯有秋千山心中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少年观微知著,竟能从一场大风波中,在没有任何征兆、未有留有任何蛛丝马迹的情况之下看出自己的用心,这是如何一种惊人的洞察能力和分析能力啊!喜的是:女儿的眼光实在是太好了,竟给自己找了如此厉害的一个未来女婿,怎不令他老怀深慰?   秋千山微笑道:“寒贤侄当真是观察入微、智慧过人,叔叔自问未有露了一丝破绽,贤侄是从哪里看出这是叔叔有意缚设之局的呢?”   秋千山的这句话无异是承认了这次和秋记钱庄之变实是他故意放任之局,听得众人极为震惊,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秋千山为何要走这一步棋,究竟有何用意?   寒晓笑道:“小侄想到这点,的确不是秋伯伯有什么破绽露出来被小侄发现,而是小侄通过对事件的分析得出来的。”   秋千山尧有兴趣的道:”哦,那贤侄倒说来听听,也让叔叔长点见识。”   寒晓笑道:“秋伯伯说笑了,说到见识,小侄怎么敢与秋伯伯你比呢。小侄想到这是秋伯伯所设的一个棋局,主要是从以下几点来分析,如何秋伯伯不嫌小侄啰嗦,那小侄便一一道来。   “以秋伯伯纵横商海几十年的经验,对危机感定然非同一般人,而这次竟然好似毫无所知,这不甚合常理,此其一;以叔叔的性格,对秋记钱庄应是视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说句难听的话,那就是除非是叔叔不在了,才有可能任由此事发展恶化下去,但叔叔一直未见采取任何措施,这点不合常理,此其二;   “听了丰叔的说了此事的经过后,小侄后来在路上认真想了一想,这事对秋记而言虽说是大得惊人,但是并非是完全没有一些好处的,如果此次的挤兑事件造成秋记钱庄关停,则说明秋记早已存在严重的问题,不管发不发生挤兑之事,早晚秋记都会陷入困境;如若此次面对挤兑事件仍能应付自如,那就证明秋记仍然是最强大的,内在的问题仍可以慢慢解决。这些是小侄的个人分析,此其三;秋伯伯,小侄的分析可有一点道理?”   见秋千山点了点头,寒晓继续道:“这第四点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恐怕由小侄说出来似乎有些不敬,秋伯伯还要小侄说出来吗?”   秋千山略一沉吟,道:“寒贤侄你继续说。”   罓 第六十章 诡异之局   寒晓徐徐道:“若小侄所料不错,伯父应该早就发现秋记内部存在着巨大的隐患和危机,若不善加处理,迟早会有一天暴发出来。到那时再来制止,恐怕已是晚了。但是你却是苦无证据,不如让之及早暴发出来,小侄猜想,伯父这样做至少有两个目的。”   “哦,那贤侄说说看,是哪两个目的。”秋千山赞许地道。   寒晓续道:“第一个目的,伯父通过此次的事件,把隐藏于秋记内部的隐患找出来。这挤兑事件一旦发生,不用数日,存在隐患的分记必定暴露无遗。到时伯父便可堂而皇之地深入调查,将隐患全拔除。第二个目的,伯父可趁机对秋记进行大整顿,排除有私心而不顾秋记安危之人,从而达到净化秋记并让之再次壮大、重朔龙头地位的目的。”   秋千山轻轻点了点头,又问道:“难道叔叔就不怕猎虎不成反累犬,让秋记陷入关张倒闭的而万劫不复之境吗?”   寒晓淡淡地道:“小侄猜想伯父定然早已谋划此事,必定   已准备好了后着,关键时刻,在秋记隐患全面暴露、将倒未倒之时行你的最后一着棋,此棋一行,必定峰回路转,自可扭转乾坤,让秋记立于不败之地。”   秋千山听罢慨然一叹,长呼了一口气,说道:“贤侄分析洞察之能,放眼天下,想是再无相与比拟之人了。贤侄所料果然是一丝不差,着着透我心思。想我秋千山纵横商海数十年,也不得不对贤侄说一声佩服。不,可以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听寒晓及秋千山的这番对话,秋若盈是若有所思,而贺氏却是犹如堕入云雾之中,不知所云,迷惑地道:“千山,怎的你与寒贤侄的话我是一句也听不懂,你们说的什么棋局呀、什么隐患呀,究竟指的是什么?”   秋千山笑道:“唉,此事说来话长。寒晓侄,你再猜上一猜,我这秋记钱庄的内在隐患究竟会是什么?隐患的根源又在哪里?”   秋若盈道:“爹,这秋记的隐患难道就是二叔吗?二叔瞒着你又做了什么损害秋记的事了?是让飞记注资之事吗?”   秋千山笑道:“盈儿,你说的这些都只是表面的幌子,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寒晓接道:“秋记是京国最大的钱庄,其隐患的形成自是跟钱银有关。若小侄料想不错,伯父这秋记钱庄隐患的根源可总结为五个字。”   秋千山微笑道:“哪五个字,说来听听。”   寒晓道:“就是‘私次贷危机’。”   秋千山点头赞道:“贤侄所料一点不差。”又道:“此事早在两年之前我便已隐有察觉了。虽然我是秋记钱庄的大掌柜、大东家,但是许多业务我还是放手交给二弟千岳去管的,对他也从无猜忌之心。   “千岳主要分管借贷这一块。两年前我翻阅账本之时偶然发现秋记的储蓄银两数目与借出去的数目有些怪异,储备银有逐渐减少之眩。于是我便暗中派人去查探,一查之下,令我大吃一惊。   “原来千岳竟然瞒着我挪用秋记钱庄的储备银作私贷之用,以收取高额利息谋取私利。但他在账目上做得极为巧妙,若不了解内情根本就看不出来。而且从账目上也抓不到他什么把柄。   “你们都知道私贷是一个高风险的行为,利息是极高,往往高于正常借贷利息五到十倍,有的多达十五二十倍,但在高利之下必然也存在着高风险。一般借私贷之人都是抵押手续不全的,如开采行业、私流业以及一些用于投机之人,这些人所做之事都带着极大的风险,常出现有去无回的情况。   “千岳的私贷这张鱼网撒得很宽。从此次挤兑危机秃显出来的情况看,全京国有三分之一的秋记分记都有他的私贷业务。这就造成了大量的储户储银外流,钱庄储备银减少之情状。   如此势必造成储贷严重失衡之势,这种情况一旦出现挤兑现象,秋记必然有支撑不住停业关闭的危机。   “据这几天统计的数字表明,千岳私贷出去收不回来的银两竟然有近一千万两的坑洞。这让我大这吃惊。一千万两,那是我秋记一年的利润呀,秋记钱庄靠的乃是钱银的流转来产生盈利,突然间少了这么多的流动储银,秋记势必会陷入瘫痪。   “还好我早已发现此事的苗头,也料到后果的严重性,早在一年之前,我便以资助朝廷之名多次从储备银中划出了两千五百万两用于此次计划准备之用。   “但此事除了我及少数几个我信得过的分记掌柜和掌会之外,千岳是不知道的,其实此次这件事情在外面的传言是我着人放将出去的,旨在逼千岳心急之下自行暴露。   “千岳在挤兑事件发生之前,已料知事情的发展,于是他在想不出他法的情况下,不得不兵行险着,向飞记求助。这飞记钱庄早有觑嗣我秋记钱庄之心,眼见有如此的大好机会,又怎肯轻易放过,虽然没有我的同意,但有三四成的秋记份额持有者的支持,他们便趁持有三成秋记份额的盈儿不在的情况下想来个先斩后奏,逼我同意,并想趁机把我拉下来。   “我于是便装病重不起,不予理会,为的是等盈儿赶回来。只要盈儿赶回来,我们父女两个手上占有秋记六成的份额,我们提出反对他们便无可奈何,只有乖乖地接受审查,一旦查出真相,千岳便只有等着坐牢的份了。”   这番话说完,秋若盈等人皆是面面相觑,深觉此事之诡异曲折,而寒晓却深感秋千山这个未来岳父不简单,城府之深,令人高深莫测。如此诡异的棋局,错非是寒晓这等前世经过许多风浪,看过无数YY之人,又有几人真正道得破?   秋若盈有些不忍地说道:“爹,你真的要把二叔送去坐牢吗?毕竟他是我们的亲人,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事,你就不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秋千山赞许地看了女儿一眼,道:“爹爹并非狠心无情之人,只要他知错能改,我是不会把他逼入死路的,总会给他一个机会。就怕他入魔太深,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唉,实在说来,他虽非与我一母所生,但这血脉相连却是不争的事实,爹又怎会铁石心肠,与他太过于计较呢。”   秋若盈顿时面露喜色,愉悦地道:“那真是太好了,盈儿就知道爹爹是个好人,好人一定有好报的。”顿了一顿又道:“爹,那你此次身体有恙之事是真是假呀?”听了父亲前面之言,秋若盈都有些不大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这才有此一问。   秋千山慈祥地摸了摸她的柔发,笑道:“爹这病倒是真的,不过没有传说中的那般严重罢了。爹只不过是将计就计,故意把病情说得重了,麻痹一下你的二叔。倒是累得我的宝贝女儿担心了,这都是爹爹的错呀。”   秋若盈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只要爹爹你人没事,盈儿就高兴得紧啦,至于是真是假,盈儿又怎会去怪爹爹呢,再说爹爹也是为了秋记,耍些小手段自是无可厚非。”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真是爹的乖女儿呀。”秋千山呵呵笑道。众人见此情景,也是满心欢喜,均十分钦佩秋千山的胸襟。   寒晓问道:“伯父,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做呢?”   秋千山道:“想必千岳已经知道盈儿已回来之事,经此事其所作所为必然暴露,叔叔明日便召集家族中的长者来开一次家族会议,定下后续之事。是了,寒贤侄,此次事件中你帮了很大的忙,免了叔叔动用储备银之策,且朝廷已配合贤侄下了批文,说秋记钱庄乃是民办官助的钱庄,不知贤侄有何深意呢?”   寒晓道:“伯父可否听小侄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   秋千山笑道:“侍才已领教了贤侄的睿智,与传闻之述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来贤侄之想法,必定又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宏章,叔叔我自是洗耳恭听。”   寒晓笑道:“伯父谬赞了,小侄不知伯父对秋记的大整顿有何良策,小侄心中有一个方案,欲与伯父一说。”   秋千山尧有兴趣地道:“哦,请贤侄快快说来听听。”   未完待续。恳求收藏!   本書源自罔 第六十一章 集团公司—银行的产生   寒晓道:“小侄建议伯父将秋记钱庄改组成为京国银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心道:“他***,老子把前世的东西仿造过来不知行不行得通。”   “京国银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听到这一个全新的名词,不但是秋若盈、贺氏等人大惑不解,就连秋千山亦是听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心想:“这寒晓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呀,从他嘴里出来的东西无不令人迷惑而又让人期待,也不知他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古里八怪的东西,如何会想出这些个奇怪的、常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出来。”   秋千山虽然不知道有限公司是什么东西,但是他对这“京国银行集团”的头衔却是甚感兴趣,想想自己成为京国银行的头头,别的且不论,光听这个头衔已经是够拉风的了,因此对寒晓的提议是充满了期待,忙催促寒晓把话继续往下说。   于是寒晓便将前世的集团公司的一些常识详细地向秋千山等人叙述,其中自是涉及到许多新的名词,他便费尽唇舌一一详细解说,直至解释到秋千山及秋若盈两人听得明白为止。不过这些新生事物对秋氏父女来说却是玄奥的东西,待得寒晓把集团公司的基本框架解说完毕,却已是过了两三个时辰。   秋氏父女自是有惑必问,显出对这集团公司极大的兴趣,待弄得个大概明白,知道了组建集团公司的诸般好处,两人均是兴奋不已,对秋记的未来发展充满了憧憬和期待。   末了,寒晓道:“若是伯父有意将秋记钱庄改组为京国银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小侄便于今晚连夜为伯父书写一份粗略的计划书,交伯父明日在家族会议中提出。具体实施方案,如果家族会议通过了,小侄会亲自撰写,包括集团公司的简介、框架、业务主体、明细分类、人员培训、公司章程等等,一定让伯父的银行集团在短期内改组成功,步入正常运行的轨道。一旦运作成功,以后伯父再也勿须担心出现前几天的挤兑事情会出现了,集团的发展壮大指日可待。”   秋千山一拍大腿,翻身站起,大笑道:“叔叔决定了,就照贤侄说的办,将秋记钱庄改组为京国银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过以后可得累贤侄多多操心了,叔叔把这组建之事可都交给贤侄你了。叔叔答应你,集团一旦组建成功之后,叔叔送给你百分之五的干股,并聘请你为集团的高级顾问,怎样,叔叔这份礼还送得出手吧?”   寒晓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道:“我的妈呀,百分之五的干股,那我岂不成了千万富翁了?”忙不跌的推辞,但秋千山却是固持之人,说这些干股是从他个人持有的份额中送出的,也不怕惹人闲话,又说如若组建集团公司成功,寒晓居功至伟,这也是他应得的,而且一旦寒晓做了集团公司的高级顾问,若不持有一定的干股,在集团中也很难说得上话。   在他的坚持下,寒晓推辞了老大一会,实在推不掉,只好暂时答应了。心道:“我暂且要下来,以后说不定能派得上用场那也说不定。”   秋若盈一家人自是高兴不已。当晚便盛摆筵席,给寒晓三人接风洗尘。秋千山和贺氏得此佳婿,自是满心欢喜,笑不合嘴。秋府一扫前段时间的沉闷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热闹起来。   由于秋千山谋划周详,加上寒晓从旁协助,秋记钱庄的内患很快便被清查出来,在挤兑事件中暴露出来的数十家分记均一一被清了出来。   经过秋千山从总记派出的调查人员的有萦查察,终于将秋千岳在数十家钱庄分记挪储银借私贷的事情查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秋千岳在事实面前却也不否认这些都系自己所为,让秋千山自己看着办。   秋千山对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以骨肉亲情激之、慰之。秋千岳在大哥的亲情诱导之下,又得秋千山的大度谅恕,他也终于醒悟,对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不已,立誓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一定帮助大哥搞好钱庄,其挪去放私贷收不回的公款只有从他以后的分红中慢慢扣了。并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有损于钱庄利益的任何事情,并发了毒誓。   而秋家的家族会议经过数番讨论,几经波折之后,最终通过了将秋记改组成京国银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草案。定下之后,寒晓自是费尽脑汁,花了近十天的时间才将集团组建的相关细节书写出来。   待得落实高层人员的培训、完成集团公司组建的前期工作之时,寒晓到开封已将近一个月了。还有十多天便要过年了,寒晓又花了三天的时间把集团组建的注意事项处理清楚,仔细地、从头到尾的自查了一番,确认再无遗漏,就是自己不在秋家指导之情状下也能继续把余下的组建工作做下去为止,这才松了一口气,并提出向秋千山辞行。   秋千山与秋若盈自是极力挽留,想让他留在开封过完年才走。但寒晓心系晋见天庆皇帝之事,固是坚要辞行。   秋千山叹了叹气道:“贤侄呀,叔叔可是真舍不得你呀,与你相处近月,当真令叔叔大开眼界,你的知识、见识、能力都让叔叔我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叹弗如,同时也让叔叔看到了另外一片天地,相信不久的将来,京国银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一定大放异彩,成为京国,乃至这片大地上最强的集团公司。一想到如此情形,叔叔我是兴奋得定然睡不着觉啊,真是期待呀。”   寒晓看了看身边依依不舍的秋若盈,想到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重聚,不禁内心戚戚,再想到在杭州灵隐寺签文之事,又不禁有些担心于她。   轻轻拉住她的小手道:“若盈,此次一别,可能要有些时日不能相见了。我回京晋见皇上之后,可能会去军营里呆上很长一段时间,在秋记之中,你是最为了解集团公司运作程序的,以后公司就全靠你协助伯父运营下去了,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尽可修书差人送到京都,我会给你出谋划策。   “我走之后,一旦集团公司正常运营,我所得的百分之五的干股的分红,若盈我全部交由你掌管,你替我从分红之中拿出七成去支持各地的慈善事业,不够的自是你与伯父补上一点,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够帮一帮我困难之人,扶一扶弱势群体,他们得到济助,我们求得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寒晓又轻声说道:“不过,若盈你可要记住一点。”   未完待续。大大们支持的快快收藏、快快砸花呀,有花更自快呀!!   罔 第六十二章 离别依依   寒晓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若盈你要记住,助人要适得其法,要从根源上为他们谋划,我们是扶与助,而不仅光是救济,要通过扶助,让有需要的人在我们的帮助下走出困境,从而过上新的生活;让我们所扶助的事业发挥积极效用,将来能帮到更多的需要帮助的人,那才是我们行善求安的最终目标。”   秋若盈已与他确定了关系,也就差个还未拜堂成亲而已,因而在父母面前也不掩饰,闻听爱郎的临别依依之言,知道爱郎担心自己灵隐寺求签之事,交待之事皆是让她多修功德,减轻自己内心之忧,不禁大为感动,轻轻偎于寒晓胸前,热泪盈眶,真是:粉面桃花涕零颜,道不尽的依依离别情绪。   寒晓轻拍她的香肩,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柔声道:“若盈你勿须难过,暂时的离别是为了日后能长厢斯守,你放心,晓弟一定会想着你的,每时每刻都会想着你,最多这样,我吃饭的时候想着你,睡觉的时候想着你,走路的时候想着你,就算上茅厕的时候也想着你,这总行了吧?”   秋若盈“噗嗤”一声笑了,嗔道:“我才不要你上茅厕时想着我呢,那可臭死了。”泪痕之中的笑颜,犹若春天烂漫盛开的幽谷兰花,甚是惹人怜爱。   寒晓见她笑了,怜爱地道:“好了好了,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呀,不要整天愁眉苦脸的,眼角也容易长出鱼尾纹来,那就不漂亮啦。”   秋若盈不自觉的摸了摸两边眼角,似是担心自己真的长出鱼尾纹来。嗔道:“才不会呢,我就是老到掉了牙齿也不会给它长出来,我要永远都那么年轻漂亮,若盈要晓弟你永远都那样爱我、疼我、怜我惜我。”   寒晓温柔地道:“秋大小姐有令,寒晓莫敢不从,不过就是大小姐不说,小弟我也会一辈子爱护你、疼惜你,你是我的心肝小宝贝,是我最亲最亲的人,这一辈子,不,是下一辈子,再下辈子,再下下辈子,你都是有最亲最爱的人儿,生生不熄,永世不忘。”   绵绵情话入耳,知心爱意进心,秋若盈内心充满了幸福之感。秋若盈在瞬时之间陶醉在这浓浓的离别柔情之中。   过得好大一会,秋若盈方自迷醉中醒来,突然“哼”了一声道:“你别以为说了这么几句话我就轻易放过你了,我可警告你,我不在你身边了你可别趁机到处去拈花惹草啊,你要把云姐姐给我们找回来,我好想云姐姐呀。”   寒晓嘿嘿笑道:“怎会呢,我可是天底下第一老实之人,保证绝对不会随便去拈花惹草的,怕就怕我这人太优秀了,那些花草来拈惹我怎么办,那可大大的不妙。”心道:“我不‘随便’去拈花惹草,我要‘随便’去年拈惹,这总对了吧?”   秋若盈小嘴一厥,道:“哼,她们敢吗?我叫云姐姐来收拾她们,总之就是不许你主动去招惹她们。”   寒晓忙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一定听她的话。心道:“老子不去拈花惹草,但老子去拈草惹花行了吧。你老公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们三个都不在身边,我不去拈拈草,惹惹花,这日子可怎么打发呀。最多是答应你们尽量少拈一些,这总行了吧。”   秋千山夫妇见他们的小儿女状,老怀甚慰,笑呵呵地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人打情骂俏,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不禁想起当年两人热恋之时那花前月下之盟、湖光山色之誓,一时间竟然痴了。   与秋若盈依依惜别,寒晓三人驱马直奔京城。日行夜宿,一路风尘,到得京都之日已是农历腊月二十八了。   此时已是深冬季节,京都的天空下起了皑皑白雪,鹅绒般的雪花和着凛励的寒风飘落到脸上,感到一阵透心透骨的寒意。   寒晓拭去衣衫上的斑斑雪花,看着京城外到处白茫茫的一片雪地,积雪深达一尺,哈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衫,大笑道:“京城,我又回来了。”声响直震得不远处树上的积雪簌簌而落,远处有几个行人不禁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想是甚为奇怪这少年人无端笑的什么。   想起此次返京的目的,一时间热血沸腾,豪气干云,对着龙五龙六道:“龙五龙六哥,小弟过完年准备投入军营,干一番大事业,你们两个有没有兴趣跟随我去呢?”   龙五龙六与相处日久,对他已是打从内心敬佩。此时见问,齐声道:“我们两兄弟愿随少帅,不论是刀山火海,誓死相随。”   寒晓大笑道:“好,我们兄弟三人齐投军营,来日金戈铁马,驰骋沙场,建功立业,方不负生就这七尺男儿身躯。你们放心,有小弟在,一定让你们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想到以后有机会跟随少帅驰骋缰场、挥刀杀敌的场景,龙五龙六两颗年轻的心亦不禁激活起来,热血沸腾,内心的豪气亦冲脑而出。一时之间三个都觉得那深冬的刺骨寒意再也不算什么,有的是无尽的激情和美好的憧憬。   “走,进城。”寒晓一声令下,三人三骑冲了出去,“踏刷”之声霎时便消失在城门之外。   寒晓三人的归来,自是让整个元帅府热闹起来。林氏抓着儿子左摸右捏,似是生怕儿子哪里少了块肉一般。见到儿子又长高了许多,但显见消瘦了不少,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心疼,搂着寒晓久久不舍放开。   老爷子依然红光满面,祖母看着孙子更是爱怜有加,笑不拢嘴,加上过得两天便到年三十了,府中张灯结彩,一片喜洋洋的气氛,更是给元帅府带来了无穷的欢庆之气。   到了除夕夜,寒成忠也从军营赶回来了,一家团聚,自是其乐融融。   寒晓问了老爷子晋见皇帝之事,老爷子笑道:“那是小事一桩,圣上听闻你决定出山了,并想晋见龙颜,甚是欢喜,说道你若是想见他,随时都可以,他不是赐了你一块金牌吗,圣上说了,你若想进宫,只需持那金牌晋见,皇宫侍卫没有谁敢拦阻于你。不过要过年了,你还是过完年再进宫面圣吧。”   寒晓这才放心,心想:“我得及早把计划书准备好在此,过完了年好拿去面见皇帝。”于是便自去书房撰写改革大计去了。   未完待续。大大们,该给朵花了吧!   罔 第六十三章 再见林昆   (大大们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谢谢!)   转眼间便到了晚上,除夕之夜,京都自是一片热闹之象,烟花飞舞,炮仗轰鸣,欢歌热舞,灯红彩炫,举国欢腾。   但寒晓却并不轻松。别人是欢天喜地、高高兴兴过年,他却是整天呆在书房之中半步不出。   在元帅府,过年之时什么都不是很讲究,府中丫鬟家丁都可小赌娱情,那自是热闹非凡。寒晓除了年初一时出来给父母家人请了安讨了压岁钱,平日里整天就呆在书房之中,撰写即将拿之晋见天庆皇帝的改革方案。林氏固是心疼儿子,数番劝他出去找朋友耍玩,寒晓都是一笑置之。   到得年初五,这日寒晓正呆在书房拟撰改革方案的最后一项。突然府中婢女来报说林昆林少爷来找他。寒晓一听,这才放下手中纸笔,粗略收拾一下便直往前厅冲去。   林昆是他自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谁都可以不见,唯独这个好兄弟却是非得见不可。一边走一边想道:“这小子也有两年不见了,不知他在军营混得怎么样?”   到得前厅,只见一个身着军服,身材魁梧、方面大耳的青年正在厅中焦急等候,不时东张西望,状甚激动。一见寒晓进来,立时冲了上来,一把将他抱住,欢呼道:“老大,我可想死你了,今日我返回府中,听说你年前回来了,我是兵不解甲,立时赶过来见你了。”   寒晓将他推开,给了他一捶,笑道:“什么兵不解甲,我看你是想让我看看你的拉风模样吧。你这小子,两年不见了,还是老样子,死性不改,长得高高大大的,却象个娘们。怎样,这两年在军营中混出什么名堂没有?有没有给你老大我丢脸,有没有给我脸上抹黑呀?”   林昆笑道:“老大,你能不能哔哩叭啦的说那么多行不,你也知道兄弟我记性不好的,哪记得那么多?”不过说归说,林昆还是立即摆了一个拉风的军姿,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高声道:“禀报老大,兄弟现在是虎军精蔚手下的一名百夫长,绝对不会给老大你丢脸。”璇即又嘻嘻笑道:“老大,你真是小弟肚子里面的蛔虫呀,你怎么知道小弟是故意穿这身衣服来见你的?”   寒晓笑道:“你小子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想放什么屁,少跟我来这一套。不过你小子也行啊,和平年代,两年时间就混了个百夫长,不错不错,没有给你老大我丢脸儿,怎样,这次回家,可逗留多少天,有何打算?”   林昆笑道:“小弟只获批了半个月的假,过完元宵便得折返军营了。可逗留的时间不过十来天。回来了当然是跟老大你去狂耍一番,听听曲儿,逛逛花巷,泡泡马子。两年未再听闻老大你的教诲了,这回不狠狠听个够怎么得了。”这小子当真是寒晓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也是寒晓的铁杆粉丝,对寒晓的一些新鲜名词却是知道不少。   寒晓笑斥道:“什么狠狠听我的教诲,我看你是想狠狠的敲老子的竹杠吧。”   林昆嘿嘿笑道:“小弟是一个无比纯洁的青年,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不会不会,老大你想歪了。”   寒晓心道:“这小子还是这么厚脸皮,想来这个百夫长的位子也有这个原因在内里吧?”笑道:“看你还想着我这个老大的份上,就依你,你先回去换一件衣衫再来,你现在这个打扮我可是不敢跟你走出去,你是拉风了,但我可不想被别人拿鸡蛋来砸我。”   林昆嘿嘿笑道:“那好,老大今天带小弟去哪里玩儿?”   寒晓道:“今日我们游长城去,听说这几天长城上面都好热闹,一连几天的游园活动,今天还有灯谜呢,从早上到晚上都有,可是有很多美女去那游玩的啊!”   林昆一听,眼珠都快要突得跳出来了。叫道:“美女耶,我喜欢,***,两年未闻过胭脂味了,肝火旺极,再不沾沾女人,小弟可要憋出病来了。小弟这就回去换衣裳,老大你可得在家等我呀。”说完便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林昆又转过身来道:“老大,要不要叫上几个兄弟一起去,这样热闹一些?”   寒晓笑道:“当然,人多热闹一些,随便你了,由你安排,我就在府中等你,你搞定了就来叫我。”林昆便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到得中午,寒晓用过午膳,府中婢女这才来报,说林少爷已在外面等候。寒晓午膳之时已跟母亲说了这事,母亲自是欢喜,劝他与林昆等人多玩些时候,玩得开心些。她自己劝不动儿子出去玩耍,又见儿子整日里呆在家中,甚怕闷坏了他,这时见他竟主动要出去,自是极力支持了。   出得府来,只见林昆与另外两个少年在外等候,都是他认识的,也是以前常玩在一起的好朋友。一个是户部侍郎的公子凌丘峰,一个是当朝文渊阁大学士古藤鳞之孙古砚,两人均是与寒晓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   寒晓一见两人,当即笑道:“凌兄古兄,半年不见,两位更显风流俊朗了,小弟自愧不如呀,今日不知又有多少思春少女被两位勾了魂儿了。”   凌丘峰是一个高高瘦的少年,闻言笑斥道:“好你个神童少年呀,搞得那般神秘,竟然瞒了我等十多年,书呆子,你看我们应该怎样罚这小子才好?”   书呆子就是那古砚,其实他并非真正的书呆子,只是名字中有一个砚字,读书人常说“笔墨纸砚”,他取了这么一个读书人文房四宝之一做名字,于是便被玩伴戏称书呆子。   古砚整了整衣冠,清了清噪子,故作严肃地道:“小生是个读书人,讲究知书达礼,修心养性,推己及人,是从不刻意隐瞒事情的,这寒晓兄作为一个读书人将此事瞒了我等十多年,罪不容恕,这么吧,就罚他‘淫’诗一百首,外加太乐居一餐酒席,酒菜任叫,不得异议。如何?”凌林两人均是拍手叫好。   寒晓笑骂道:“好你个书呆子,一见面就来宰你们老大我,小心老子把你们全都阄了抓进宫去侍候老太监去。”   三人齐叫道:“靠,老大,你也太狠了,至少也给侍候一个贵妃太后之类的美人儿吧,你却要我们去侍候老太监,也太不近人情了?我们严重抗议,提议将酒席改为三天,以酒醉饭足为止。”   寒晓见他们三人站在同一阵线上,只好装着无奈地道:“怕了你们了,三天就三天,我要你们三人天天醉在太乐居,嘿嘿,老子再叫几个老妓女来陪陪你们,让你们尝尝小牛吃老草的滋味。”   “哇靠,老大你找死。”三人一齐冲了过来,寒晓早就跑得远了。四人便在追逐之中前进。   未完待续,恳求收藏、推荐。   蛧 第六十四章 灯谜情缘(上)   寒晓四人一路嘻闹,到得长城之时已是近暮时分。此时的长城周围却是热闹非凡,人潮涌动,喧嚣不止。小孩们在花岗岩铺成的广场上追赶嘻闹,放着烟花炮竹,玩着风筝陀螺,好不开心。年轻的公子哥儿、美眉俏姐儿娇靥带笑,粉面含春,上上下下络绎不绝,看得四人眼都直了,林昆更是不断地对着擦肩而过的年轻美媚频吹口哨,猛打招呼,口水不时溢下,整一个色狼本色。   四人在路边吃了一点东西,这才登上长城。   站在长城之上,顺着城墙一眼望去,前方四五百丈都摆满了灯谜诗联的摊点,每一个摊点前面都挤满了人,大家都在兴趣勃勃的猜着灯谜,领着礼物,热闹非凡。   除了灯谜这一最大亮点之外,还有玩杂耍的、会诗友的、摆对联的等等,千奇百怪,无所不有,看得四人兴奋不已。林昆不时地凑过去去猜那些灯谜,但奈何这小子胸无点墨,吹吹牛还行,往往弄出不少笑话,最后只得求助于寒晓三人。寒晓有时不想扫他的兴,随口答出,无不准确无比,倒是领得了不少礼物。而凌古二人均不理他,说答那些灯谜太浅,不想回答,留给别人答,弄得林昆这小子极是汗颜。   走走停停,一路玩耍,四人均是兴趣不减,到得一个转弯处,古砚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道:“前面有个官办的灯谜展台,我们去看看。”   几人凝目望去,果然见到前面不远处搭了一个大台,台前围满了人,台上搭着一简易的棚栏,挂满了琳琅满目的灯谜。   行至近前,只见围着的众人均是眉头深锁,盯着一个灯谜在沉思。寒晓等人凝目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临去秋波那一转”,是个字谜。寒晓心道:“这也不难,不知有没有人答得出来。”   台上的主事之人是一个中年人,显得甚是老练,只听他朗声道:“本台所有灯谜均出自于我国京国第一才女顾大小姐的智囊团,玄妙之处自不待言,大家想必已知晓,其中有三大灯谜是顾大小姐亲自出的,若有谁答得出来,便可与顾大小姐一晤,这可是个人人羡慕的好事,多少年轻的公子哥儿、富家小姐都以一见顾大小姐为荣,这大好机会,各位才子佳人可千万不要错过啊。当然,要想见顾大小姐,还得拿出你们的真材实学才行。”   古砚、凌丘峰两人看了一会那众人皆凝视的那道灯谜,亦是眉头深锁,不得甚解。过得半晌,古砚突然恍然大悟,喜道:“这是一个‘罢’字对吧?”   那主事人高兴地说道:“这位公子真是才思敏捷,答对了,正是一个‘罢’字。”说着捧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了他。接着道:“这道关卡是必须要过的。下面还有四道灯谜,众位如果都答得出来了,那顾大小姐的灯谜也将亮相。”说着从后面抽过四个小灯笼来,挂在台前棚亭上方。   寒晓等人凝目望去,见这四个灯谜分别是一个常用语和三个诗词谜。字谜是“落红满径”,诗词谜分别是“仃”、“一朝被蛇咬”和“阴”。一时间周围之人便有的沉思、有的在窃窃私语起来。   过得半晌,未见有人回答。林昆用手肘一碰凌丘峰道:“山贼,平时你不是自诩才比老大吗?你来答一个。”这凌丘峰名字之中又是丘又是峰的,平日里他们几人在一起时便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山贼”,倒也甚是贴切。   凌丘峰眉头皱了老大一会,道:“我只是猜得出一个,也不知对也不对。这些灯谜也太难了些。老大,你全都猜得出吗?”说着看着寒晓。   寒晓微笑道:“那还不简单,你也不看看你们老大是什么人来着。你先猜,猜不出我再来。”   凌丘峰“切”了一声道:“你可先别吹牛,呆会你若是答不出来那可是要再加一餐的啊。”   寒晓嘿嘿奸笑道:“好啊,但若我猜得出来,那就太乐居减少一天如何?”   古砚在旁忙道:“那还是算了,谁不知老大你的能耐。山贼,快快答来。”   凌丘峰上前一步,指着那“阴”字灯谜道:“我来猜这一个,应是一句‘也无风雨也无晴’可对?”   那主事之人一愕笑道:“公子好心思,待我打开谜底来瞧瞧。”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句“也无风雨也无晴”。   凌丘峰得意洋洋地扫了四周一圈,甚是嚣张。但是余下的灯谜他却是再也猜不出。   又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再猜得出,古砚催道:“老大,还是你来猜吧,我们都想沾你的光一睹顾大小姐的绝世芳容呢。今日全靠你了。拜托拜托啦!”   寒晓见众人尽皆期盼的眼神,这才装着勉为其难地道:“好吧,这是你们要我猜的,可不是我自愿猜的,过后可别赖我贪恋顾大小姐美色而以之来要协我啊!”心道:“就怕将来你们几个臭小子在我老婆面前告状说我主动去拈花惹草,虽然后果不会很严重,但麻烦肯定不会少,先找个替身放着。”林昆三人忙道:“依你依你,快快去答来。”三人哪知他的花花肠子里面想着什么,只想快些见到那京都第一才女顾大小姐,看她长得漂不漂亮。   寒晓叫那主事的中年人取了纸笔来,毫不思索,提笔一挥而就,然后交给那主事,道:“先生请对谜底,看是否有误。”   那主事拿过去一对,大喜道:“公子果然高才,三道题全都答对了,一丝不误。”众人均催他快些念出谜底。   主事人拿下那“落红满径”道:“这题是一个常用语谜题,谜底是‘道谢’。”说着对众人解释了一番。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落红指的是落花,而非有些人想歪的处女落红之类的,落花即是花儿凋“谢”,径即是道,合起来不就是“道谢”了么?   这灯谜之事说来就是这么回事,在谜底未揭之前,都显得神神秘秘的,但谜底一旦揭开,人人又都觉得实是简单之极,暗怪自己为何就想不到如此去解。   主事人又把后面两个谜底念了出来:“这个‘仃’字指的是‘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一句,这‘一朝被蛇咬’说的是‘几年离索’一句,相信大家都是才子佳人,一听这谜底应该都知道是为何如此解的了吧?”   未完待续。大大们求花求收藏呀!!   網 第六十五章 灯谜情缘(中)   见众人皆是“原来如此”的顿悟表情,那主事之人这才道:“这位公子连闯三关,还望再接再厉,一举把顾大小姐的谜题给破了,嘿嘿,不怕对公子说,在下主事顾大小姐灯谜会已是第三年了,到目前为止还未曾有人能一举破了大小姐的谜题,公子可得加把劲啊,给我们男人争争脸面。”   寒晓微笑道:“小可尽力而为吧。”心道:“这顾大小姐也不知是何方神圣,神神秘秘的,不知长得标不标致。”想着想着,心里不禁有点YY起来。   那主事人从身后取出一个木盒子来,从里面拿出三个小巧玲珑的绣花灯笼,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挂在棚亭上方,末了还检查一番看是否挂得稳了,似乎那几个灯笼是什么宝贝一般。   挂好以后,那主事人才道:“顾大小姐是个才女,自是一个文雅之人,有感于往年来出题太多却没有人能完解,故而今年只出三题,三题全答对者即有幸与她于月闲居一晤。不过顾大小姐交待了,今年谜题纯是以文会友,答题者须得把谜底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楚了才算是过关。这位公子,你可有信心?” 竒 書 蛧 ω W ω . q ì δ ん ū 玖 ㈨ . C ǒ m   寒晓微笑不语,见众人目光早已齐聚那三个灯笼上的谜题,人人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显然没有人能一时之间想得出来,看来这顾大小姐出的谜题还果真很有一些难度。   凝目望去,但见这三个小灯笼设计得甚是精巧别致,上面的美人仕女图均为纯手工刺绣而成,色彩清纯,勾勒巧妙,观之栩栩如生、楚楚动人。看来这位顾大小姐不但是一个才女,还是一位心灵手巧的姑娘。   三个小灯笼上共是三个谜题:“不得到辽西”、“金菊何堪逆风吹”和“遂迷不复得路”,谜底打的都是诗词,果然深奥玄妙无比,无怪乎与猜之人个个犹坠迷雾,不得甚解。   寒晓沉思半晌,那主事之人一直是满脸期昐的瞅着他。他在此摆了三年的顾大小姐的灯谜,年年都没有一个人能够尽破,内心早已渴望今年会有所突破。适才见这少年公子连破三关,毫不犹豫,自是对他抱予了极大的希望。   待得见寒晓眼睛一亮,面带微笑,喜问道:“公子,可是想出了答案了?”   寒晓微微一笑道:“不错,顾大小姐果然不愧为京国第一才女之称,这灯谜出得甚是僻奥,若非小可性子顽劣,喜阅些孤僻野儒的书籍,想必今个儿也难答得出来。”   那主事人大喜道:“还请公子快快道来。”   寒晓缓缓道:“想是顾大小姐这几年来感悟甚深,空负才华,相交无人,这几个灯谜的谜底都甚是凄美。这第一个灯谜‘不得到辽西’出自金昌绪的《春怨》:‘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这‘不得到辽西’应的一句是‘好梦未成莺唤起’即是谜底。道出了顾大小姐翼引惊梦、欲寻知心人之情怀。   “这‘金菊何堪逆风吹’却是甚为简单,这‘金菊’乃是黄色之花,‘何堪逆风吹’,黄花不堪逆风吹虐,那自是花落堆积于地,承启的乃是‘满地黄花堆积’这一谜底。道出的是顾大小姐独叹年华逝去的悠忧之心。   “这‘遂迷不复得路’出自陶渊明《桃花源记》:‘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得路。”这其中之‘往’,乃是往桃花源之意,顾小姐在此引用,道出了她向往自由、追求美好如神仙般的生活的浪漫思想,承启出‘桃源望断无寻处’这谜底。这三句谜底合起来便是:好梦未成莺唤起,满地黄花堆积,桃源望断无寻处。不知对也不对,请先生对照即知。”   寒晓说完,恬静淡然,对这三个灯谜之解,犹若是这顾大小姐的贴心知己一般,将顾大小姐的心态、志向、梦想与追求尽皆描述得淋漓尽致,与闻之人无不佩服。   那主事之人忙一一揭开那小灯笼里的谜底,细看之下,一时呆住了,心中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少年所言竟是一丝不差,如同这谜题本就出自他之手一般,其才思之捷、心思之巧、情思之悟无不妙绝巅峰;喜的是自己辛苦了三年,终于得以解脱,以后过大节之时再也不用受此之苦,从此悠闲自在,乐得清淡,岂不妙哉!   围观之人见那人不语,只听有人喊道:“先生,快说呀,这位公子答的对是不对。”旁边自是有人帮腔。一时间场面闹哄哄的起来。   那主事之人这才醒悟过来,整了整衣衫,朗声道:“恭喜这位公子全部答对了顾大小姐的三道灯谜,而且所答的一丝不差,完全与顾大小姐的答案一致。”   “轰”的一声响处,场面立时象炸开了的油锅,众人欢呼起来,纷纷向寒晓表示祝贺。   寒晓将古砚拉过一边,轻声在他耳边问道:“书呆子,这顾大小姐是何方神圣,怎的这些人对于这番得见她一面竟比蒙皇帝召见还要高兴,太夸张了吧。”   古砚后退一步,奇怪地问道:“靠,我说老大,你不会吧,连顾大小姐都没有听说过?平时可没听说过你是这么孤陋寡闻的呀?你这是装傻蒙小弟怎的?”   寒晓嘿嘿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在半年之前你老大我对女人从来还没关心过,老子是一心只读野异书,哪里有时间去打听这些个发春事儿。”   古砚亦是嘿嘿奸笑道:“那现在是不是开始青春发情期到了,对女人开始感兴趣了?”   寒晓笑道:“就不许老子对女人感兴趣吗?你老大我也是正常男人一个,对女人感兴趣,那又有何不可了?”   古砚打哈哈道:“可以,当然可以,做兄弟的那是高兴还来不及呢,哈哈,以后老大终于可以跟我们一起去烟花柳巷,风流快活了。”   寒晓斥道:“去你的书呆子,我可是一个纯情好男人,怎会与你们这些**去那些个地方鬼混。快快说来听听,这顾大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长得天香国色么?出落得倾国倾城么?竟让你们这群色中饿鬼如此上心。”   未完待续。求花求收藏中,大大们看着办吧!   网 第六十六章 灯谜情缘(下)   古砚这才答道:“看你老大这么着急,小弟就告诉你吧,这顾大小姐闺名顾萦菡,乃是当朝天庆帝御赐为国士的国子监博士顾炎文老先生的宝贝孙女,也是国子监今年的新生,这顾小姐不但是文采风流,学富五车,更长得羞花闭月、国色天香,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京都想与她结交的公子哥儿就是用一百辆大马车也拉不完。只是这顾萦菡向来眼高于顶,平常之辈她连看你一眼都懒得看,更别说是跟你结交了。”   寒晓道:“切,孤芳自赏吧。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我的大老婆漂亮吗?”突然想起漏嘴了,忙住口。   但这话古砚这小子却是听见了,嘿嘿笑道:“老大,你有老婆了吗?还大老婆呢,你现在有多少个老婆了?快快从实招来。”   寒晓装愣道:“有吗?我有说过我有老婆吗?我说的是那顾萦菡有大萝卜漂亮吗?是你听错了,你个书呆子,本来我以为你只是脑子有问题,原来你耳朵也有问题呀。”   古砚刚才的确是没有听清楚,见寒晓否认,也真的以为听错了,被寒晓反批了一通,嘿嘿地摸着头傻笑,却不曾细想这大萝卜有什么漂亮的。寒晓也不想与他多纠缠,怕再露出马脚来。   那边这个台的主事者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来到寒晓身边道:“这位公子请了,公子连过顾小姐灯谜三关,按规纪可与顾小姐一晤,不知该怎样与公子联系呢?好等顾小姐安排好了时间在下去通知公子。”   寒晓笑道:“这个么不好说,烦你回去跟顾小姐说一声,就说以文会友何求精,上有上阀,中有中台,下有下阙,不要太过执着了。小可是不会去见她的。他日若是有缘,说不定自会相见。小可先告辞了。”   说罢拉了古砚从人群中挤了过去,与前面的林凌二人汇合,继续游玩去了。只留得那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的惊愕与迷惘。打死他他也不相信,竟然有人有机会得见顾大小姐一面而放弃,这人也太牛了吧?   但却不由得他不信,寒晓等人早也挤在人群之中,消失在如潮水一般的人流当中。   “这少年究竟是谁?嗯,有意思,是一个怪人。不行,我得赶快回去跟小姐说说。”那人发呆半晌,收拾东西匆匆地走了。   古砚被寒晓拉了走,心里甚是不明白,但寒晓力气大,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挣了两下,只得任由他去。挤出人群,拉着林凌两人一起向前走去。   古砚见挤出了人群,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冲口而出道:“老大你不是有病吧?有那么好的机会去接近那顾大小姐,你为什么就这么白白放弃了呢?”   “什么?老大不想去见那顾大小姐?不会吧?我瞧瞧,是不是发烧了?”凌丘峰说着伸手去摸寒晓的额头。   “去,我可不是背背山,莫搞这些。”寒晓手指轻轻一弹,将他的手弹了开去。   “背背山?是什么意思。先不说,老大,你快说呀,为什么不去见顾大小姐?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去你跟兄弟们说一声呀,把机会让给兄弟们多好呀。”林昆也凑上来道。   寒晓道:“老大我可不想去淌那浑水,那个顾大小姐心理有问题的,我可不敢放你们去给她做了炮筒,到时你们可是死无葬身之地呀,这世上可是没有后悔药吃的啊。”   “炮筒?心理有问题?老大,不会吧,那顾大小姐心理有问题?你听谁说的?”林昆三人均是不解,一时间不知先问哪个问题。   寒晓停下脚步,双手往下一压,道:“好,你们都先不要问,让我来跟你们一一道来,你们就会明白了。”   寒晓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靠在城墙之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这才道:“我一个一个地来回答你们的问题。第一,背背山就是断臂之恋,也就是龙阳之癖。第二,炮筒就是出气筒之意。第三,我说这顾小姐心理有问题,是指她这个人心理有个误区,不屑与人相交,又自命清高,孤芳自赏,我想给她一个拒绝反倒更能让她感到你们老大我的特别,这是你们老大我的‘寒氏泡妞**’中的‘欲擒故纵’之法,你们放心,我包管她以后会自动来找我。   “但是我可是不想让你们替我去见他,如果我不去,而是你们任何一个人去,我敢打包票你们以后再也不想见她了。她不把你们整得爬着回来就算不错了。不过不是把你们打回来,而是让你们抬不起头来,无地自容,从此没有面目见人。   “这小妞很厉害的,不是你们这几个不学无识的菜鸟能够应付的。我之所以看得出她心理有问题,是因为她出的那几个灯谜,这妞太前卫了,一旦被她缠上,那铁定是甩不掉的,我现在还不想被人缠住,还想潇洒地多活上几年,你们也不希望你们老大我整天被一个母老虎控制住着,以后再也不能与你们几个去风花雪月了吧?”   “哦,原来如此!”林昆三人恍然大悟,不过还是不大相信寒晓能从几个灯谜中就看出那顾大小姐有心理问题。还想再问,寒晓又道:“可能你们都不相信这顾小姐心理什么问题,这个以后你们就会明白的,嘿嘿,这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事情,这个妞,你们老大我是拿下定的了。辣妹与才女的组合,老子我喜欢。”   三人均是一脸淫笑地看着寒晓,又是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寒晓耸了耸肩膀,摊了摊双手,道:“再看,再看你们老大我还是这么帅。”说罢转身走了。边走边道:“‘寒氏泡妞**’前十招公开中,想学的跟上啦!”   “我要学,老大教我……”三人一齐向寒晓追去……   与林昆、古砚、凌丘峰等人从太乐居出来时已是深夜。酒也喝了不少。回到元帅府,母亲早已熬有醒酒汤给他,喝了寒晓便回房歇息了。   在榻上行了一回功,感觉功力又有所精进,待神回藏腑之时,寒晓便躺下沉沉睡去。   未完待续。求花求收藏求推荐中!大大们看着办吧!   罔 第六十七章 天庆(上)   第二天,由于昨晚喝多了一点,寒晓睡得较晚,醒来之时已近午时。洗潄过后,正想去用早餐,突然一个家丁急急跑过来禀报,说是老太爷说了,有重要客人来访,请他马上去内厅相见。   寒晓心道:“什么客人这么重要,要在内厅接待的?”在他的印象之中,还未曾有一个客人能够让元帅府在内厅接待过,这次事先毫无征兆地突然有这么个客人来访,并且是在内厅接待,由此可猜想此人之身份必定非同一般,说不准还有可能是皇帝来了。   这寒帅府是一个典型的朝廷官员大宅,府中客厅分为前厅、中厅和内厅,每一个厅内接待的客人都是不同的身份,尤其是内厅,不是身份尊贵之客是不可能得在其之内接待的。   寒晓来到内厅之外,只见厅门外直直地各站着两名便服打扮的年约三十岁上下的灰衣青年,四人均是一脸的严肃,两边太阳穴高高突起,眼眸内闪射出凌厉的精光,腰间皆佩着刀剑。本来便只有一人站在那里已是令人不禁直打寒噤,这四人同时站在那,就如同四个天神一般立着守在那里,周身散发出来的凌厉的寒气让人甫在数丈之外便感受得到,令人不寒而粟。   龙五龙六两人分守在内厅外门之外,见寒晓来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不敢说话,眼睛示意,说是要他快些进去。   寒晓心道:“看这架势,必是皇宫内来人无疑了,却不知是不是皇帝来了?”走了进去,向守在内厅外的那四人拱手行了一礼,这才走进厅去。那四人却也没有阻拦。   进得内厅,只见厅中除了爷爷、父亲之外,还有两人,一人是个中年人,身着青色锦袍,长袍下露出金黄色的绣金龙长靴,方面月脸,额头宽阔,鼻头挺直,耳朵厚而肥大,但却不显挤赘,颚下的长须修剪得如同神仙中人一般齐整,看上去不象是一把胡须,而似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双目不大但让人望之却感有若铜铃,微微眨动之间散发出柔和的炯炯神光,令人感到不怒自威,一种夺人的气势隐隐从他的身上发出,眼光所到之处无人敢触其锐。   寒晓心道:“这是一个皇者的气势,一个长期处于上位者的气势,不怒自威,摄人气势未言而溢,令人不敢目视,看来定是当今天子天庆皇帝无疑。”   再看站在他旁边那人,年约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国字方脸,脸上无须,双目神光内敛,在寒晓的龙阳真气感触之下,感其气机隐隐内蕴,厚而不溢,当是内功已修至返僕还真之境。他身上蕴藏的真气让寒晓有一种熟悉之感,似是与和自己结成忘年之交的华云阁阁主方南雨修习的是同一种内功。寒晓心道:“听方老哥说他的大弟子卓风逸在皇帝身边任大内龙卫统领,想必就是他了。”   寒晓进得厅来,对这两人的观察只不过是一瞬之间,是以在猜测到这两人的身份之时已不待老爷子引见,到得那中年人跟前,当即跪下,恭敬地叩首:“小臣寒晓叩见吾皇万岁。”   他乃是天庆皇帝二十年的进士出身,虽没有官位在身,但按当时的惯例,有功名在身的人都算是士人,晋见皇帝之时自是自称臣而不是草民。   他所料自是一点不差,此中年人正是当今圣明天子,京国至目前为止最为明圣的君主天庆皇帝,京国在他的治理下,经济、国力日益强大,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社会安定团结,令有意觑嗣京国的敌国无不闻之而丧胆,对之却是恨的咬牙切齿,无不欲除之而后快。   天庆微笑着亲自将他扶起,笑道:“寒爱卿不必多礼,朕今儿个是微服到访,不必行此大礼。”见他站起身来,天庆又笑道:“寒爱卿呀,你可是真难见呀,朕记得与寒阁老曾提过三次想召你晋见,你都以年纪小不宜晋见为由拒绝于朕,你的架子可不小呀。呵呵!”所言虽有呵责之表,但语调却含爱护有加之意,对这寒晓似是不是第一次相见一般。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⑨ ⑨ . c o m   寒晓却是处之泰然,恭声道:“小臣不敢,小臣当时之所以未曾晋见皇上,确是一因小臣年纪尚幼,怕失了礼数,但最主要的还是怕因此而侍宠生骄,误了自身的学业,又怕因此而招至他人妒忌而于己有困,实是私心占了多数,还望皇上体谅小臣的一点私心,莫要怪罪才是。以后再也不会了,皇上不管何时召见,小臣一定随召随到,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天庆皇帝笑道:“爱卿过虑了,朕又怎会怪罪于你,爱卿这十多年来为朕、为京国立下了不朽功业,朕感激你还来不及呢。不过,爱卿呀,这十多年来可是让朕想你想得紧呀,朕还想等你再献奇策,再立新功呢。”   又道:“年前我听寒阁老提及你想晋见于朕,朕很是高兴,原想过了年时便可见一见你这位为我京国立下了不朽功勋的传奇少年了。但在今日早晨,朕一时兴起,便想立时见爱卿一面,于是也不怎么想就来你府上了。如何,听寒阁老说昨日你去外面游玩去了,玩得开心吧?”   寒晓应道:“多谢皇上关心,小臣只是跟几个好友到那长城之上转了一圈,末了回来时在外面喝了一些酒,今儿早起得晚了,倒是让圣上挂怀,小臣内心甚是惶恐。”   天庆笑道:“爱卿会错朕意了,朕确是想问你外面之事,朕贵为一国之君,想自个儿出去玩那只能是一个梦想罢了,朕倒甚是羡慕你们年轻人能够随心所欲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呀。”   寒晓道:“其实皇上要出去玩并非是不可以,小臣猜想只是皇上下贴臣子之心,怕臣子们为皇上安危担惊受怕,惹发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天庆大笑道:“知朕者,莫若寒爱卿也。朕确是怕这微服出游之事太过于劳师动众,让下臣们惶恐,因而这微服出游之心是有之,却一直没有真个去做。”   顿了一顿,又道:“寒爱卿,朕听闻你此次在岳阳遭袭之事,当时甚是担心,后来报来你已痊愈无恙了,这才放心。那西域魔教来袭之事朕倒是着人查清楚了。”   老爷子听了不禁“哦”了一声,恭声道:“圣上,真的查出了吗?这可真是太好了,究竟是谁要对付老臣的孙子的呢,还请圣上明示。”   未完待续。求花求收藏!   網 第六十八章 天庆(下)   天庆皇帝道:“这事朕知道你们都很关心,所以朕是昨天一得消息便来告知于阁老你们呀,当然,主要是想来看看我们的神奇少年,顺便给你们全家人拜个年。在座的都是朕所倚重的大臣,朕对你们都是寄予厚望呀,希望你们能够在新的一年里再立奇功,为京国的强大再次立下汗马功劳呀。”   老爷子及寒成忠均誓言万死不辞。寒晓道:“圣上,那帮西域魔教来京国欲对小臣不利却不知是受了哪国的唆摆?”   天庆皇帝笑道:“看来爱卿还是有所悟呀,不错,据探子打探回来的消息,确认上次袭击爱卿之事确是那西域魔教受了大食国那军师第五科昱的唆摆,说道寒爱卿你乃是魔星转世,你的出现会给西域诸国带来巨大的灾难,尤其是对魔教更会带来灭顶之灾。也不知是那第五科昱是如何说动的魔教教主霍拉堤,竟令得那霍拉堤信以为真,便出动了教中近半数高手来京国捉你回西域,捉不到也要将你给杀了。”   “原来是大食国所为,他们又是怎知有小臣此人的呢?”寒晓惑道。   天庆道:“这事还得从大半年前说起,顾炎文国士你认得的吧?”寒晓点点头道:“顾老乃是圣上赐封的国士,小臣曾与顾老有过一晤。”   天庆道:“当时朕着顾老先生办的事不知是如何给事先泄漏了出去,传到西域诸国的耳中,突厥、大宛、大食等国对我京国一直都是虎视眈眈,这事大家都是知晓的,此三个国家之所以十几年来不敢轻掳我京国虎须,皆因有寒爱卿十多年前议施的那三大举措,令得我京国这十多年来国势日强,他们对我们京国是又怕又恨。   “现得知原来这十多年来阻碍他们狼子野心得以发泄的竟是寒爱卿你这个在别人眼中还是黄口小儿的少年郎,怎不让他们恨之入骨?自要想方设法把你解决了,但他们对寒爱卿是又是好奇又是愤恨,既想拿你回去研究一番又怕你再翻起什么大浪来,于是便找到了智谋最为厉害的大食**师第五科昱,由第五科昱想办法对付于你。但要想深入我京国腹地对付于你,那是难于上青天,于是第五科昱便想到了在西域素以实力最为强大著称的西域魔教来。”   寒晓道:“那这么说这不单是那大食国国师第五科昱的主意了,而是大宛、大食、突厥等三国共同谋划的阴谋?”   天庆道:“据朕派出的探子探回来的消息确是如此。而且据探子回报,这几个国家这两年来都在加紧招兵买马,强练军兵,似有蠢蠢欲动之势,如若只是一个国家,我京国兵强马壮,倒也不惧怕于他,但若是这三国联合出兵攻打我国,我京国则岌岌可危矣,这三个都有精兵强将二十万以上,若三国同时出兵,六十万军队同时攻打我国,以我国目前的兵力而言,恐怕难以抵挡。因此朕也是甚为忧心呀。”   寒晓问道:“依圣上所见,如若这三国要形成联合出兵攻掠我国之势,估计要多少时日?”   天庆皇帝道:“以目前形势看,他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估计二年之内未能成事。”   寒晓道:“有二年时间足够我们准备了。”   天庆皇帝喜道:“难道寒爱卿已有应对之法?”   寒晓道:“此事小臣这几日正在筹划之中,请圣上再给小臣几日时间,小臣定会给圣上一个惊喜。不过此次小臣提请的事项恐怕太多,涉及极广,圣上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天庆皇帝笑道:“你这小子,总爱留个悬念给朕,能不能先说说看,给朕透露一点消息?”   寒晓道:“此事涉及到经济、教育、军事,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军事,待小臣整理出来以后,先给圣上审阅如何?”   天庆皇帝笑道:“听来果然是大动作,朕甚是期待呀。好,就这么说定了,朕可是等着你的好消息。对了,年前爱卿处理的那桩钱庄之事如何了。”   寒晓道:“此事还多亏了皇上支持,不然小臣也不会那么快就解决了此事。”于是便把秋记钱庄之事捡重点之处给天庆说了一遍。   天庆听到他的处置之法,亦是甚感兴趣,边听还边问了一些关于集团公司的情况,对这新生的事物充满了好奇。待得基本上了解了这集团公司的运作程序,天庆皇帝不禁很是喜欢,笑道:“寒爱卿呀,你这个法子不错,具有推广的意义。只是这集团公司万一做得太大,会不会对朝廷形成威胁呢?”   寒晓道:“请皇上放心,这个一定不会,所小臣建议皇上在这方面上也多出台一些政策,既能形成以后对这些大集团公司在政策上进行扶持,又能有效的对他们进行控制,使这些集团公司以后在朝廷的正确引导下得以健康有序的发展下去。”   接着寒晓又跟天庆皇帝说了一些集团公司可能会出现的一些情况以及拟可应对之法,说得天庆皇帝连连点头不已。   这一个中午,天庆皇帝与寒晓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却是言谈甚欢,天庆抛开了天子的身份与他交谈,而寒晓在天庆皇帝的面前也没有感到一丝的拘束,两人之间的交谈就好似是两个久不见面的老朋友一般时而相视大笑,时而拍肩拉背,如果不是有老爷子及寒晓的父亲寒成忠不时的说上两句,两人都忘记了还有君臣的存在。   随着与天庆皇帝言谈的不断深入,寒晓心道:“原来这天庆皇帝果如传闻一般的一代明君,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亲自与他接触,实是很难相信竟然有这样一个皇帝,这是据我所知的历史上从未有过一个皇帝,其性格、言谈、举止等等完全是一个前世见过的国家领导人的那种气势,如果不是听了他对这世界的认识的局限性,老子差点以为他也是从前世转世重生过来的呢。”   寒晓看了一眼一直站在天庆皇帝身边未说过一句话的卓风逸(他是这样认为,虽然皇帝也没有介绍过),对天庆皇帝道:“皇上,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呀,我日前听华云阁阁主方老哥说过,说他有一个大徒弟卓风逸卓大哥一直在你身边任龙卫统领之职,是不是这位大哥呢?”与皇帝混得熟了,他说起话来早已没有了初时的噤谨。   天庆笑道:“爱卿原来还与方大侠结了忘年之交呀,不错,这位卓统领确是华山华云阁的大弟子,卓统领,你也来与寒爱卿认识一下。”   卓风逸上前一步,对着寒晓行了一礼道:“卓风逸见过小师叔。不知恩师可好?”   未完待续。求花求收藏求推荐中!   罓 第六十九章 狼子野心   寒晓笑道:“卓大哥不必如此称呼,小弟与方老哥是忘年之交,但方老哥说过了,我们是各交各的,各不相干,再说卓大哥年纪也比小弟大得多,以师叔称呼小弟,小弟确不敢当。小弟与卓大哥的小师妹华灵云也是以平辈论交,灵云亦不以为意,卓大哥更是大可不必介意。”又道:“小弟不见方老哥也有两月有余了,也不知方老哥如今如何。不过两个月以前方老哥倒是精神得紧,想来应该甚好。”   卓风逸道:“那却是不敢,既然寒少帅不想卑职以师叔称之,以后卑职还是以少帅称呼你吧。”语毕,卓风逸又道:“想来卑职已有三年未见家师了,甚是想念。”沫思之情,溢于言表。   寒晓观之,这卓风逸的一举一动倒是甚得方南雨的神髓,言谈举止之间颇有方南雨的风范。看他内蕴的气机,“风灵诀”当已修至大成之境。   众人又聊了一会,言谈正欢之时,寒晓突然感到一股寒气自厅外涌了进来,接着便听到外面一声喝叱:“何方鼠辈,竟敢来此捣乱。”   声音才落,面前已失去了卓风逸的身影。寒成忠抢前一步护在皇帝面前,对寒晓道:“晓儿,你出去看一下怎么回事。”   寒晓应了一声,身形一闪,便已到了厅外。抬眼望去,只见厅外龙五龙六及原先守在门外的四个龙卫两人一组形成了三层的保护圈,而卓风逸已站在屋顶之上运目眺望,但似是并未发现有人。   院内飘落了数十朵白色的不知名毛茸茸的花瓣,在白皑皑的雪花的映衬下更显纯白,阳光照射处,一束似蓝似白的幽光从那花瓣上散发出来,甚是妖异迷人,一股阴森森的寒气充斥着整个厅院。   此时元帅府的护卫也已闻声赶来,近百人在厅院外双形成了三层外护圈,这些护卫皆是百里挑一的武功好手,再加上此时在里层六名大内龙卫形成的三层防护,以及屋顶上守着拥有大内第一高手之称的卓风逸,此时的防卫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卓风逸缓缓说道:“何方高人光临,还请现身相见。”看他似乎是象平时说话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但那声音透过内力远远传出,便似在每个人的耳边轻声说出一般。   突然一阵阴森森的寒风自外急涌面入,厅院内地上的那些不知名的白色花瓣便似是变得有了生命一般,轻轻的旋转飘荡起来。   “不好,这花有问题……”寒晓未曾赶得及向前冲出,首当其冲的龙六及一个龙卫便如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向下倒去。后面龙五等四人早已运气屏住了呼吸,各自运气于掌凌空击向那如妖姬艳舞般旋飞起来的白色花瓣。掌力击处,那花瓣便“呼”地变了方向,荡向了空中。   同一时间,外围突然一阵骚乱,一个白色的影子如幽灵一般似飘却又如闪电般的冲了进来,那些在外围围成三个防护圈的元帅府护卫突然间象是变成了纸扎的人儿,还未做出任何反应,白色影子飘过带起的风一下便吹倒了半数,外围防护形同虚设。   这些变化只不过是在一眨眼之间,瞬间那白色的影子便已冲到内护第二层的龙五两人之前。   龙五叱喝一声,迎向那白色的影子,手中巨掌瞬间便已递出了十多掌,另一个龙卫也是从旁攻出,瞬间也是攻出了十多招。但那白色人影似是无体无实一般,龙五两人的攻击到了他身上如同击在空气之中,根本就没有一丝接实之感。两人均不禁骇然。但手下却是不敢稍停,招式仍是随着那人影不断攻出。   突然间与龙五一起并肩作战的另一龙卫闷哼一声后退两步,但他似是甚为硬朗,一退即进,竟是不想让那白色的影子再进得一步。但是一张脸已是有些胀红,显是已受了伤。   突然一条青影窜进三人之间,避过龙五两人,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迎向那白色的人影。两条人影呼呼呼呼的在原地旋转了数圈,突听嘭的一声响,立时分开,那白色的人影终于停了下来,随着他的一身白色的长袍随着风自静而飘然落下,这个人影亦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桀桀桀桀”,一声尖锐的笑声自那人的口中传出:“想不到皇帝老儿身边还有此好手,不错,那姓方的小子还有点真本事。”随着风静花落,那人的脸儿亦变得清晰起来。   “白雪月星空,深天日光冲。阁下莫非是雪峰中人?”卓风逸骇然问道。   “嘎嘎,原来还有人知道我月星悠门,悠悠星空,独我月狂。不错,本座正是雪峰悠门门下知月。”随着此人的声音似南极的寒冰般透进众人的心窝,穿进众人的耳膜,那刚才似影子一般的人逐渐成形,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一个人。”这是此人给众人的感觉。但是此人竟是什么样的人却是无人能说得出来。他们从未见过长得如此怪异之人。   只见这人长的眼鼻耳嘴毛都与众人未有甚大不同,只是那皮肤却是没有一丝血色。他的衣服是白的,他的手是白的,他的脸是白的,那微露在白衣外面的颈脖也是白的。那不是一般的白,这白得没有一点道理,就好像此人天长就是这般白,如同寒冬里的白雪一般白,与黑发、黑眼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有寒晓见过这类人种,寒晓一点也没有觉得奇怪,在他的眼里,这只一过是一个白人,长得跟东方人一样的白色人种。这种人应该是长期生活在缺少阳光的地方所致。而听卓风逸所言,此人是雪峰中人,那就没有什么奇怪了。   这时只听卓风逸道:“雪峰月星门向来不涉江湖,不知阁下如何会到此地?”   知月看上去也似是四五十岁年纪样,又象是六七十岁样,白色的脸上白白净净,没有一根胡须,鼻子稍微有点勾,眼球微微有一点蓝色,刚才的声音尖锐而阴冷,听上去就似是一只老鸭在叫,又象是一个老太监的尖叫声,甚是挠人心弦。此时听卓风逸问起,那声音再次从他的嘴中传出:“嘎嘎,知月来要这天庆皇帝的项上人头。”那阴寒的声音加上这一么一个阴森森的回答,如同冰冷的锥子刺进了人的心窝一般,让人全身不禁猛打寒噤。   卓风逸知此时形势非常严崚,以刚才看到的这知月的武功来看,己方恐无人是他的对手,连他自己都没有一点把握。   未完待续。大大们,这个时候应该支持一下了吧,求花呀,埋头苦干了两个月了,给两朵花来闻闻吧!!   网 第七十章 白雪月星空(上)   “阁下受何人唆使,竟然要行刺当今圣上?不知行刺皇帝,那可是抄家灭九族的大罪么?而且这里并没有皇帝在,阁下来错地方了。”卓风逸想先吓唬一下他,探探这知月的口气。   “抄家灭族?嘎嘎,你们抄得起吗?你们上得雪峰吗?你们有那个本事吗?知月此次来此,自是早已查探清楚,厅内确是当今天庆皇帝无疑。至于是何人唆使知月却是不能让你等知晓。小子,看你功夫不错,知月还是劝你识相些退下吧,免得徒自送了性命。”知月怪笑道。笑罢,白衣无风自飘起,犹若高山雪峰上的孤叶飞舞,白雪纷飞。   卓风逸不敢有一丝大意,暗运十成“风灵诀”于全身暗暗戒备。青色的衣衫亦随真气的运动而飘起。   卓风逸之所以如此惊骇此人,皆因他知道这月星门的来历。武林中有两句话在极少数人中流传着:“白雪月星空,深天日光冲。”这两句话指的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两大秘门:月星门和日光门。而“白雪月星空”指的便是深居于云南雪峰之上的月星门。   月星门素来只闻其名,数十年来武林中从未有人见过月星门的人出现过,这神秘的月星门就象是空谷之音一般谁也不知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门派。这主要是因为月星门寄居在云南雪峰之上。云南雪峰是一座穿插云天的高峰,并不是说这雪峰太高而令人望而生畏,相比世界最高峰的珠峰,雪峰还差了近千丈。但是雪峰的奇异之处在于它的陡峭和其奇异的石土性质。   云南雪峰之陡峭自不必说,直耸而上,深入云宵,几成直角。最为奇特的是其峰上的土石性质。雪峰的土石不知是何原因造成,表面土石极为松脆,根本就无着力之处,轻轻一抓一踏都会散落,不论你轻功多高,有多好的登山工具也不能登上雪峰,千百年来还未听闻有谁能够登得上这雪峰。   而这月星门竟然寄居在雪峰之上,这本身就已让人觉得神奇诧舌不已,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寄居这雪峰之上,但已让人感觉其无比神秘之极。但是这月星门之所以让人感觉神秘而又令人惧畏之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相传在五十年前,华云阁前阁主华清林在云南采药时在雪峰之下偶遇月星门的一个弟子,因言不合与之交战,两人激战百合,武功已达炉火纯青之境的华清林竟然败在那名月星门弟子之手下。   虽说当时华清林已是有些饥寒交迫,武功也未达最高境界,但竟败在一名月星门的弟子手下,这在当时的武林中可说是一个惊人的消息,这消息不径而走,听闻之人无不震惊。而这雪峰月星门也因此一跃成为武林中最为让人感到神秘的门派之一,与“深天日光冲”所指的日光名并蒂齐名,让人闻之无不色变。   而据华清林事后向阁中门徒所述的月星门的武功之中,“扶风轻起浪,白花魂兮丧”正是月星门的独门绝技之一。因而今日卓风逸一见这知月先前演示的武功,当即便想起这个神秘的门派来,心下自是极为震惊,全神戒备,不敢有丝毫怠忽。   思咐之间,知月“嘎嘎”一声阴笑之中,身形似是被风吹起一般,从原地飘了起来,手中一支似枪似棍之器夹着一股寒气轻轻地向卓风逸点到。   白衣、白人、白色的兵器,那姿势极是好看,予人胜似仙人之感,如果没有伴随的那一股寒气,还真让人认为那是一个神仙。   那轻轻点来的似枪棍之兵似缓实疾,这边还刚刚见他飘起,一眨眼之间,那枪棍便已点罩卓风逸胸前七处大穴。   卓风逸内心一惊:“好快的身手,好厉害的轻身之术。”本来空空的右手突然出现了一把剑来,身形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右手持剑轻轻向上一撩,一下便挽出七朵剑花,将身前的七处要穴全都封住,正是“风灵剑法”中的一招“风守峰台”。   一招“风守峰台”未完,卓风逸右手长剑顺序向前递出,和上挑起,剑锋指向知月右足环跳穴。同时冲上一步,左手蓦地伸出,抓向他的左足。   知月轻轻一笑,手中枪棍下压,棍尖迅疾点出,端端点在了卓风逸的长剑剑尖之上,“叮”的一声响,知月借力飘起,在空中一个转折,枪棍再次点出,霎时之间,只见无数的枪棍之影便向卓风逸罩将下来。   适才卓风逸长剑与他枪棍尖点正接之时,只感到从知月的剑尖上传出了一股极为阴寒的真气,透过长剑瞬间便侵入自己的体内,所到之处,卓风逸只觉得经脉凝固,全身发冷。内心大惊,忙运功抵住那股阴寒之气。   而这时知月的二次进攻已漫天而下,卓风逸此时刚将那股阴寒之气给逼出体外,无暇与他应对,但却又不能让出身位来给知月冲过去。   “呔”,卓风逸喝叱一声,左手化掌猛地连续击出四掌,空气中发出四阵“咕咕”的响声,几层如同狂涛骇浪一般的劲气击迎上知月的漫天棍影,这是“风灵掌”中的一招“风切四叠峰”,掌风之中隐含先天罡气,甫一发出,便传“咕咕”之声。   这四掌实已是卓风逸的全身功力所聚,掌力所到之处,果然也让知月不敢小觑,棍交左手,右掌连连拍了六掌,空中掌力相交,发出了刺耳的“咻咻”之声,一般强大无伦的劲气在两人掌力交接处旋出,“忽”的一声冲向两旁,地上的积雪、白花似被纷纷卷起,瞬间四周一片白茫茫,雪花、白花漫天飞舞,煞是好看。   良久之后,雪花、白花尽皆落散,院中卓风逸、知月两人对侍而立,相距不过六尺。两人眼睛都是望着对方,一言不发。卓风逸左手微微下垂,持剑右手前举,剑尖斜向左前方。   知月左手持枪棍,右手收于身后,面色凝重,神光炯炯地盯着卓风逸,心中暗道:“这小子好强的内力,其真气强劲而霸道,‘风灵诀’果然名不虚传。”   而卓风逸却是更为吃惊,适才在招式走老之下他发出的那一招,实已是他的全力,其中更含有他修习三十年的先天罡气,但与知月一碰之下,却也只是稍占上风,但自己含夹先天罡气的一击,实是大耗内力,一击无功,接下来之战对他来说实是凶险异常。   未完待续。支持的大大们看着办吧!!   王 第七十一章 白雪月星空(中)   卓风逸回头望了身后一眼,只见身后龙五等六个龙卫已分成两排护在厅门之前,未受伤的帅府护卫也都将内厅团团围护住,寒晓就站在龙五龙六人之前。   卓风逸不知道这寒晓的武功如何,见他身置的位置就在自己的下一关卡,甚是有点担心。但此时却没有时间让他多想,他必须要全力应对知月的下一轮进攻。   知月与卓风逸的那一掌对接,虽然并未受伤,但内腑亦是翻涌不止,内心暗自吃惊。暗暗运气于体内环绕一周,见并未受伤,这才放心。   知月也是知道卓风逸一定也不会比他好受多少,此时见厅前聚集的护卫是越来越多,如不尽快拿下卓风逸,则越往后自己成功的机会就会越来越小。当下身形再次无风飘起,围着卓风逸飞快地转起圈来。   卓风逸凝神静气,抱守元一,右手持剑微向前举,左手成掌横于身后。知月倚仗其独特而骇人的轻功在卓风逸的身周奔转寻找下手之机。不时的一枪棍刺出试探,但卓风逸却也是久不久又改变一下守势,但人还在站在原地,未曾有移动出站立的那个圈。   知月奔跑之中突然改变了战法,枪棍一改先前一点即收之击法,一改成为横劈。卓风逸却也不敢与他硬接,长剑一削一带,用缠字诀迎对,长剑似一条灵活的水蛇一般缠绕向知月横劈下来的枪棍。   知月似是下定了决心用此打法,枪棍之势丝毫未变,“嘿”的一声沉叱,手上前击枪棍突然加注真气,枪棍发出了“呼呼”之声响,“嗖嗖”声中,似巨浪叠峰一般压向卓风逸面前之剑守。   卓风逸见了他如此打法,显然是以硬碰之法欲求速战速决。但卓风逸对此却无法,两人若论真正实力实是相距不远,当可说在伯仲之间,知月此时全力以击,卓风逸若想再以巧势相守,却是不能。   卓风逸此时要么是全力迎击,要么是后退闪避。卓风逸未作思索,口中亦是“嘿”的一声,手中之剑一改缠字诀,剑尖一晃,似灵蛇一般向知月的下盘削去,长剑后发先至,瞬间便已点至知月足下足三里处。   知月轻叱一声,左足在右足背上一点,空中的身体突然不可思议地横移半尺,便似有钢丝绳捆着将他横拉过去一般,卓风逸此剑便即落了空,而知月下击之势却是丝毫未变。   卓风逸大骇,心中念头电闪:“这是什么轻身之法,如此情形之下也能在空中移动?”这一念也只不过是在一瞬之间,知月枪棍便已劈将下来。   卓风逸只时已是避无可避,连后退也已不能。藏于后背的左手悠地前击,大喝一声,一记“峰叠浪涌”再次夹着先天罡气击出。   掌棍击实,空气中传出“咕轰”异响,知月“咻”的后退,雪白的脸上现出异绿之色,微有些气喘,胸腹间起伏不已,似是接了这一招也是甚感吃力。   反观卓风逸,两足深陷入院中坚硬的岩石地板之下三寸有余,胸腹急剧起伏,嘴唇紧闭,脸色红如充血,一看之下便知即使是未受重伤也必已有伤。这一次的硬碰硬,显然是卓风逸吃了大亏。   知月虽未受伤,但却也暗自吃惊不小,从表面上,他看不出卓风逸是否已受重伤,他自己在卓风逸的先天罡气的全力一击之下已是气血翻涌,一口甜血似有冲口而出之势。但是他知道此时却是最好的攻击时机,不论这卓风逸是否受伤,错过此机可能就会功败垂成。   知月顾不上再作调息,拼着受伤之危身形再次冲将出去,手中那奇怪的兵器直向卓风逸点去。   此时的卓风逸实已是强驽之末,眼见知月趁着此时攻来,他已提不起功力来接招了。当下刚想拼着最后一口残余的真气硬接下这一轮攻击。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卓大哥,让小弟来会一会他。”   紧跟着只觉得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轻轻一推,一股雄厚而暖和的真气经过他的肩膀瞬间周流他的体内全身经脉,适才受知月的那股阴寒之气侵袭而感觉冰冷凝固的经脉,瞬间便如初春阳雪一般融化,阻塞的真气再次运行起来。而他的身体却随着那一推似是装了轨道一般轻灵而迅疾地滑到了厅门前面,所站之处,正是先前寒晓所立之处。抬眼望去,寒晓此时却取代他正对着急攻而至的知月。   卓风逸心下暗暗佩服:“这寒少帅好浑厚的内力,难怪以师尊之能亦与他结成忘年之交。这股内力注入我身内,那感觉就似是阳光普照一般的令人舒服,不知是哪一派的内功心法?”   寒晓迎面正对奇袭而来的知月,内心一片平静,他在观看卓风逸与知月之战时便已以龙阳真气感受过知月的那种阴寒冰冷的内家真气,当属于极阴之气,那种阴寒之气应是取天地的玄阴之地修练而成的,其气阴而纯,是大成之阴,天地之阴。   “白雪皑皑尽自然,烈火冲冲自归还”,寒晓想起龙阳经中提到的这一句口诀,此时他才开始有些明白,这“白雪皑皑”指的竟然有可能是雪峰月星门的玄冰真气,而“烈火冲冲”之说应是应自己龙阳经而为,与卓风逸适才所说的“深天日光冲”这句话所指的“日光门”似有某方面相符相合之外,难道自己的龙阳经还曾得益于日光门的武功?   而此时却不容得他多作考虑,知月虽是见寒晓与卓风逸突然转换了位置,但他见寒晓一个少年人,白面书生一个,就是会个几手花拳绣腿难道还能挡住自己的雷霆一击不成?因此他的招式是丝毫未变,瞬间便已攻至,手中奇兵直指寒晓胸间膻中大穴。奇兵所指之处,一股冰冷之气自棍尖透出,未及身前三尺便已令人感到冰寒之意,瞬间已觉毛孔凝塞。   寒晓心中默念“自然之阴,自然之阳,玄极阴极,全属吾阳,阴阳之会,返归自然”,全身龙阳真气凝聚于胸腹之间,也不闪避,眼睛淡然地盯着知月的一动不动。   而知月初见这少年竟然对自己全力刺出的一棍竟然不躲不闪,心中既喜且惊,手下也不留情,奇兵至他胸前膻中穴前方三寸处突然加力,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奇兵正正击在寒晓的膻中大穴之上。   未完待续。花呀,收藏呀,推荐呀,大大们看着办一下啦!   惘 第七十二章 白雪月星空(下)   眼见那奇兵“波”的一声响,正正击在寒晓的膻中大穴之上,周围之人无不大吃一惊。一时间惊叫声起,啊啊之声大作,连卓风逸亦不禁冲了上前。   龙五龙六抢先一步冲到了寒晓身边,惊叫道:“少帅,你怎么样了?”样子自是焦急无比。   但结果却是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只见寒晓淡淡地回来头答道:“没事,大家都不必惊慌。”   “少帅,你没事?”龙五龙六惊奇地问道。卓风逸见寒晓安然无恙,亦不禁极为不解:以他对知月功力的了解,这凝聚知月全力一击之威,不要说击在膻中要穴之处,便是击中身上的任何一处,亦安有一点事都没有之理?   “真的没事。”奇兵还在穴位之上,寒晓却是若无其事,对那还置在膻中穴之上的枪棍视若无睹,还是淡淡地回答着。   而此时知月之惊却不下于场中任何一人。他那凝聚全身功力的雷霆一击,又是击在寒晓的膻中死穴之上,竟然如入海之石,未激起一点浪花,一瞬间便没有影踪。更为奇异的是,他见一击无功,本欲抽出击在寒晓身上的兵器,但那兵器就似是在寒晓身上生了根一般硬是抽不出,反而是自己的内劲在源源不断地向寒晓身上涌去。若自己内力再如此长泻不已,相信不用半刻,自己便会功竭而殒。   知月知道大事不妙,猛的喝叱一声“嘿喳”,运集全身功力于左手,“拍”的一掌拍在右手握着兵器的手背之上,握着兵器的手突然放开,没有了内力的注入,那兵器似是失去了磁性一般突然“咣铛”一声跌在了地上。   知月趁机身形似风一般飘退,瞬间便退出两丈开外,原本白色的脸庞此时却是白里透着绿,模样甚是阴森恐怖。   “阁下究是何人?”知月想是从未遭遇如此之事,对寒晓既恐且奇。   寒晓淡淡道:“你既到我府,如何不知我是何人?”   知月愕道:“你是寒晓?那神奇的少年?”   寒晓淡淡的道:“神奇那是谬赞寒某了,在下一介草夫,何敢当此神奇之说。”   知月不再说话,双掌合于胸前,似是在默念着什么,突然双目圆睁,大吼一声“呀”,身上白色衣袂无风自开,瞬间飘荡起来。   寒晓在第一回合之中虽是占了上风,此时却也不敢大意,全身气机已是锁定了知月。   知月那荡飞起来的白衣突然“嘭”的一声炸了开来,衣衫之中“咻”地散射出无数的白色花瓣,如漫天雪影一般向寒晓罩将过来。   那花瓣似是轻飘飘而来,实是似缓实疾,只是眨眼之间便   已到达寒晓身周,闻无数“**”声响起,那一朵朵花瓣蓦地突然炸了开来,多如牛毛的细小如丝的银白色小针从一朵朵花瓣中暴射而出,尽数向寒晓包罩过来。   “少帅小心!”龙五高声提醒道。   寒晓双手环抱胸前,各捏法诀,在胸前划了个太极玄天圆圈,一股柔劲自太极玄天圈而起,瞬间在他身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气场。   那无数的银针一遇到寒晓胸前柔劲形成的气场,便似是铁针碰到了磁铁一般纷纷被吸了进去,瞬间便在那气场之中融化。寒晓大喝一声“去”,那些被他真气融化的银白色小针变成了无数透亮的小水珠儿蓦地回激,尽数向知月冲去。   知月尖笑一声,身形拔天而起,似幽灵一般悠地便滑出了十数丈之外,只听他的声音从空中传出:“今日且留住天庆的人头,改日再来取了。”身形再一闪,便不见了人影。   而他原先站立之处,那无数的水珠儿早已化为无数的冰粒散落在地,那冰粒却是晶莹剔透,似若水晶。   此时天庆方自在寒成忠、寒老爷子的陪同下自内厅行了出来。老爷子问道:“小晓,你没事吧?”   寒晓笑道:“没事,爷爷。皇上,可曾受了惊吓?”   天庆笑道:“朕岂是如此容易吓到的。寒爱卿原来不但是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原来这武功却也是如此之高呀,我京国有福矣。”   寒晓笑道:“这些个功夫也上不得大场面,若不是那知月贼人先在卓大哥身上耗了大部分的真力,小臣也没有办法击退于他。”   天庆呵呵笑着,又好奇地问道:“寒爱卿,适才那知月自花瓣内暴射出来的银白之针却是何物,如何在爱卿手中却化作了水晶。”   寒晓答道:“皇上,那些细针其实乃是千年寒冰所制,冰遇火融,小臣的内功属于玄阳一脉,运至极致温热似火,一遇到小臣的真力便即融化。那千年寒冰本为透明之物,想是这知月一路而来风雪兼程,那针便在外层被罩上了一层雪雾。经小臣内力融化之后的寒冰化而为纯浄之水,再次遇冷凝结便成为如水晶般的冰粒了。”   天庆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只是可惜了,让这知月给跑了。卓统领,这知月是甚么人?”   卓风逸跪下叩首道:“臣等护驾不力,还请皇上降罪。”一时间院中能够活动的龙卫及元帅府的所有护卫尽皆跪了下来。   天庆淡淡地道:“这次事出突然,怪不得诸位,大家都起来吧。”众人这才战兢兢地爬了起来。   卓风逸这才道:“回皇上,那知月乃是雪峰月星门中人。”   天庆问道:“月星门,怎的以前朕从未听闻过有此门派。卓统领,说来听听。”   卓风逸道:“是,这江湖上有这么一句谚言:‘白雪月星空,深天日光冲’说的便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两个门派。‘白雪月星空’指的是隐在雪峰之巅的月星门,‘深天日光冲’指的是处在天山深处的日光门。”当下便把所知的一些月星门之况向天庆说了出来。   天庆听罢点头道:“这么说来这个月星门极是神秘,却不知此次为何来行刺于朕,卓统领,当把此事尽快给朕查个水落石出。”见卓风逸应了,又问道:“这日光门又是什么门派?”   卓风逸道:“这个卑职也不知,只是听闻是一个更为神秘的门派。极少有人知晓。从未在江湖上露过面,都是以前流传下来的。”   天庆道:“那你顺便把这个门派也给朕打听打听。”   未完待续。求收藏求花花啦,大大们尽力而为吧!   辋 第七十三章 堪比西子   天庆皇帝对此次月星门的突袭事件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嘱咐了几句便即摆驾回宫。此事突袭发生之时早有消息传进了宫中,此时已有一大批大内侍卫赶到,自有他们护送天庆回宫。   恭送天庆皇帝离开,寒晓等人这才察看府中护卫的伤势,幸亏那知月还不算狠,寒冰针中并没有带夹着毒药,那些护卫大多只是被寒冰针击中了穴位,以致全身酥软无力。   寒府三代修习的均是纯阳功,老爷子和寒成忠修的是“三阳神功”,寒晓修的是“龙阳经”,三人以纯阳之功为众护卫取出刺进穴道粘在皮肉中正逐渐消融的寒冰针却也容易,忙碌了大半个时辰,已一一为众护卫将冰针逼出。   次日,寒晓并未出门,继续呆在书房撰写改革计划书。如此过了两日,这日早晨,寒晓正在修改已写好的计划书。门外有家丁来报,说是顾国士府有人送来请帖,问他要不要出去见问。   寒晓心道:“顾国士府?是顾博士请我呢还是那顾大小姐请我呢?不会是那小妞这么早就知道是本少帅答出了她的灯谜了吧?”再想想也不像,便放下手中活计向厅处行去。   来人是顾国士府的一个总管,见了寒晓甚是客气,说道:“寒公子请了,小人奉顾老国士之命前来给公子递送请帖,顾老国士说了,还请寒公子赏脸予赴,请帖在此,请公子查收。”   寒晓接过一看,见果然是顾老的请帖,打开一看,见却写得甚是简单:“岳阳一别,甚念一晤。”下面落了顾老的名字。   寒晓微笑道:“好,顾管家你在此稍候,我也刚好有些事要面见顾老国士,待我去拿些东西便随你前往顾国士府如何?”   那管家未曾料到这寒公子这么快便答应了,大喜道:“如此甚好,小人已备了车辕在府外等候,小人这就去准备。”说着便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其实这两日寒晓正在整理书院改革的计划,其中涉及到一些问题他也是有些小惑,此时见顾炎文要与他见面,正合他意,顺便可向此老请教一下,顾炎文学识渊博,才高八斗,定能给自己一个很好的建议,别的暂且不说,两人面对面讨论一番,总强过自己一个人独自揣摹。   寒晓拿了那后面一部分计划书,与母亲说了一声,便与那顾管家一道坐上马车向顾国士府行去。   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来到顾府,自有家丁将他迎了进去。进得顾府,顾炎文已是闻讯到前厅迎接。   寒晓见此老经月不见,此时观之还算精神,拱手笑道:“数月不见,顾老仍是风采依旧,健硕如初,可喜可贺。”   顾炎文呵呵笑道:“公子你却是更显潇洒俊朗,风度蹁蹁了。”   寒晓笑道:“我们两人还须用如此客气吗?”说着与顾炎文相视,两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相携进厅,顾炎文笑道:“寒公子,一别数月,公子过得可好?寒阁老身体可安康否?”   寒晓道:“多谢顾老关心,一切安好,我爷爷身体也还健硕着呢。倒是顾老你这几个月可有甚心得?”   家仆上了茶水,顾炎文呡了一口茶,叹道:“自岳阳与公子一叙,老朽常自依依,慨叹知音难求,这几个月来得公子论理开导,老朽重读《中庸》,实是获益匪浅呀。此次相请公子前来,一是有几点心得想与公子你分享,二是也想再得公子你新颖之思。还望公子你不吝赐教才好。”   寒晓哈哈道:“小子学识浅薄,何敢对顾老说赐教二字,咱们互相学习,互相学习。不过顾老相邀亦是甚巧,小子刚好有事要请教顾老呢。”   顾炎文“哦”了一声,道:“公子高材,尚有不晓之处么,说来我们共同研究研究。”   寒晓笑道:“顾老谬赞了,子曰‘学而时习之’,学识是活到老而学到老,子不断学,方可时时有进。小子也是向你老学习呀。”   于是寒晓便把将要递呈皇帝的关于书院改革的计划仔细向顾炎文和盘托出。   顾炎文听得是惊且喜,惊的是这寒晓竟能想前人之不敢想,这书院改革若成,京国的教育机制势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喜的是自己从教数十年,花甲之年尚能见证此大改革的推行,实是不枉此生。   一老一少于是便针对当今的教育制度认真的分析探讨起来,寒晓也将自己在撰写过程中遇到的难点提出来与顾炎文讨论,顾老不愧为老学究,对这方面具有十分独到的见解,同时还对寒晓的原计划提出了一些宝贵的意见,经过两人的促膝长谈,一个前所未有的书院改革计划终于定稿。   两人言谈甚欢,到了中午,顾炎文一定要留寒晓在府中用午膳,寒晓推辞不了,只好应承。   顾炎文见寒晓答应了,自是极为高兴,忙吩咐仆人去请自己的孙女出来用膳。并对寒晓笑道:“我有两儿都在京外任职,府中现只有我与孙女萦菡在,我这孙女是我大儿顾东琴之独女,自小宠惯了,性格有些怪僻,呆会寒公子你见了可别见怪。”   寒晓口中说着不会不会,心中却道:“这顾萦菡的怪僻早有所闻,再加上她那孤高独芳的灯谜,已知其性,不知这人又长得如何?”   不一会,午膳备妥,家仆来报已可用膳,顾炎文携了寒晓之手向餐厅行去。   进得厅来,一少女蹁跹而迎,道:“爷爷,听说今儿个有客人在。”那声音柔若无骨之魂,听得让人目润欲泣。   寒晓内心咯噔一下,不禁感到全身酥软,未见其人仅闻其声已**,难道这就是那孤独怪僻、独芳自赏的顾萦菡?   凝目一扫,但见此少女两弯烟眉似蹙非蹙,双目似喜非喜却含情,两鬓生淡愁之态,娇袭着一身之病,泪光点点润目,言时娇喘微微,静立时若姣花照水,乍移处似扶风弱柳,活生生的一个黛玉之姿,当真是病比西子胜三分。   一时之间,寒晓不禁呆住了:“难道这个病如西子犹胜三分的少女就是自己先前一直在贬之为‘心理有个误区,不屑与人相交,又自命清高,孤芳自赏’的顾萦菡吗?”   未完待续。乞求红花、收藏及推荐,先谢谢读者大大们了!   蛧 第七十四章 我见犹怜   见着寒晓呆呆模样,顾炎文却是似已习以为常,非但没有不悦之色,反而似乎有些心喜,右手手肘轻轻一碰寒晓,笑道:“不错,这位乃是元帅府的寒晓寒公子,萦菡你当与寒公子多多亲近。”   顾萦菡微微躲身一揖,轻声见礼道:“寒公子有礼了。”寒晓经顾炎文手肘一碰也知失态,忙还礼:“顾小姐有礼。”   顾炎文笑道:“我这孙女自小便体弱多病,因而生得甚是纤弱,寒公子还请莫在意。”寒晓心道:“她体弱多病关我甚事,为什么要我莫在意,这顾老不会是有心搓合我与她孙女吧。”   他却不曾想顾炎文却是正有此意。顾萦菡虽自小体弱多病,但却是极为聪惠,许是自小受顾炎文的熏陶,性好舞文弄墨、诗词歌赋,记心又是极好,豆蔻之年,已是满腹经伦,才华高溢,平常的公子哥儿她是正眼也不瞧上一眼。因此这顾萦菡年纪虽还轻,却一直是顾家担心嫁不出去的姑娘。顾炎文在岳阳得遇寒晓,对这少年的丰仪、才识、能力、为行无不欣佩,若得这少年做自己的孙女婿,那自是他求之不得之事。   三人分宾主就坐,顾炎文笑问道:“寒公子如此俊俏儿郎,才华横溢之人,不知将来谁有此福份与公子能携手百年之好。”说着大有深意的瞥了顾萦菡一眼。   寒晓心道:“这顾老头果然有此意,不过这顾萦菡倒是甚惹人怜爱,只不知她心中却作何想。观她那谜中意境,甚为高傲,不知她这孤芳自赏之病竟到何种程度。我且试她一试。”   遂道:“小可现在可是有几个心仪之人了,不知顾小姐可曾有心仪之男子?要不要小可帮你物色一个。”   那顾萦菡虽是与寒晓见了礼,实是未曾抬头看过他一眼,其心中对这少年先前倒是有一些好奇,却也不怎么放在心上,此时一听这少年竟说已有几个心仪之女子,不免心生厌恶,心道:“原来又是一个自命风流的公子哥儿。”   见寒晓初见之下便问她此等问题,内心极是厌恶,轻声道:“世上男子皆薄幸,不是才华平庸的草包,便是自命风流的花心之辈,思之犹觉令人生厌,见之更让人作呕,如此男儿,小女子那是万万配之不上的,就当是小女子命薄吧。”   寒晓心道:“果然是个自命清高,孤芳自赏的一个病西施。”   寒晓笑道:“不错,世上薄幸之男子甚多,但也不尽然,顾小姐又怎可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呢?难道这世上当真没有一个男子能让顾小姐心动的么?”   顾萦菡似是想到了什么,轻道:“也许有吧,但云深未知处。怨小女子福薄。”寒晓笑笑不语。   三人用过午膳,寒晓便起身告辞,此间却也未再瞥上那顾萦菡一眼。待得顾炎文将他送出顾府,寒晓附在顾炎文耳边低语了几句,便即坐上顾府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返回府中了。   顾炎文摇了摇头,返回府中。顾萦菡问道:“爷爷,那姓寒的走了么?”   顾炎文道:“走了,萦菡,你看这寒公子人怎样?”说着认真地注视着她,且看她如何看待这寒晓。   顾萦菡轻道:“也许他十分有才华,学识也极渊博,但却不是一个好男子,不过是花心公子哥儿一个尔。这京城中象他这样之人应也不少吧?”   顾炎文严肃地道:“萦菡,你错了,据爷爷我所了解的寒公子绝非象你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好色花心的男子,他绝对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不错他十分有才华,也是学富五车,同时他更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是一个善良、热情、具有侠义心肠的少年。刚才他为何故意表现出那种样子,言语似也是有意为之,不知他有何深意。”   顾萦菡抿嘴轻笑道:“爷爷,天下哪有您说的那么好的男儿,孙女看您是中了那寒姓少年的毒了吧。”   顾炎文道:“爷爷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要不要把他的事迹说给你听上一回?”   顾萦菡笑道:“他的事迹菡儿也听过,那只不过是传闻罢了,当不得真的,爷爷你太过认真了吧。爷爷,不说了,菡儿累了,回房歇息一下。”说着便盈盈转身欲去。   顾炎文叫住她道:“萦菡你等一下,那寒公子还有几句话要爷爷转达给你,那几句话甚是奇怪,爷爷可听不懂你们年轻人打的什么哑谜。”   顾萦菡慢慢转过身来,愕道:“他还有话要对菡儿说?不会吧,这人还能说出什么好话来,爷爷你且说来听听。”   顾炎文道:“寒公子要我对你说:‘以文会友何求精,上有上阀,中有中台,下有下阙,不要太过持着了’,他说了萦菡你一听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爷爷听了这见尾不知首的话,哪里知道寒公子究竟想说的是什么呀。”顾炎文自顾还在说个不停,抬眼一望,但见顾萦菡却似是呆了一般,象个泥人儿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未动,目光呆滞无神,似已神游太虚,灵魂不在躯壳。   顾炎文大是诧异,轻轻问道:“萦菡,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连问了几声,方见顾萦菡回来神来,轻道:“爷爷,菡儿没事,爷爷,这句话真的是那寒公子说的吗?”顾炎文道:“不错,确是寒公子说的。”   顾萦菡眼神再次露出神往之情,喃喃道:“原来竟是他。”发了一会呆,这才转身回房去了。   却说寒晓出了顾府,回到元帅府,见还有时间,而他的改革计划已全部完成,只要再花上两三天稍作修改便可面呈天庆皇帝,心下高兴,便也不在家中闷呆了,知会了家人,直往林昆家而去,心想也该给舅舅舅母拜个晚年了。   不一刻,便到了林府。林府属皇族亲系,因此离元帅府也并不很远,寒晓为了方便,这次是自己骑了马来,从家里叫管家准备了一些送给舅舅舅母的小礼物,马不停蹄,到得林府之时不过未时。   因是老表关系,两家人都是常有来往的,因此林府家丁也都认得寒晓,见他来了,都甚是热情,一个家丁过来帮他牵了马,笑道:“表少爷来了,小人可是好久不见表少爷您了。”   寒晓笑道:“林六呀,你们少爷在家吗?”   林六笑道:“回表少爷,少爷他在家,小姐也回来了。”   寒晓眉头一皱,暗道:“这小丫头也回来了,这次可有得烦的了。”   在家丁的引路下,寒晓行进了林府。   未完待续。   本書源自辋 第七十五章 林家有女初长成   “少爷,表少爷来找您啦!”早有家丁吆喝着喊林昆去了。   寒晓刚进得厅内,外面便传来了一阵喧嚣声。“小六子,谁来了,是不是寒表弟来了……在哪里……在厅里呀。晓表弟,你来啦。”   寒晓一听这声音,还未见人头就先疼了,不用说,是那最会缠人的小表姐林丽晴来了。早知她在家,寒晓也不会考虑来这里找林昆了。   外头话声刚落,一条红色的人影便如风一般冲进厅来。一进来便大声嚷嚷:“晓表弟在哪里,你晴表姐来了。”   抬头一见寒晓便抢上前来一把抱住他:“晓表弟,你可来了,几年不见,可想死晴表姐我了。”   寒晓只着得一个软绵绵、滑腻腻的身体粘着自己,间或还有两个充满弹性的肉团在后背磨撩着,心里那火不禁涌起,忙叫道:“晴表姐,你把我放开了吧,你看这男女授受不亲,我们都老大不小了,你这样可不大好。”   林丽晴这才把寒晓放开。寒晓这才打量起这个有两三年未见的刁蛮表姐来:身上穿着缕金穿花大红缎袄,下着翡翠撒花绉裙,圆圆的月儿脸蛋,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极是苗条,酥胸高高隆起,体格风骚,粉面含春,丹唇润亮,丹凤双眼脉脉含情地看着他,甚是勾人心魂。   寒晓心道:“数年不见,这小丫头倒是长得亭亭玉立了,再不是当初那个干瘪瘪的臭丫头了。”看到面前这丰圆玉润的少女,寒晓不禁想起一句话来:林家有女初长成,问君可愿采撷之?自己采是不采?   他自是知道这林丽晴一直以来都是钟情于己,几年前这丫头毫不起眼,那时自己可也颇有些看不上眼,对她是没有一丝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可是此次再见,这丫头已是女大十八变了,出落得丰满圆润不说,这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却是那般的勾他心魂,太也撩人了些,真怕几时自己把持不住会把她给KO了。   林丽晴想是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自己这两年来确是长得丰满傲人了,有时自己照着铜镜亦不禁会自我陶醉一番,早想着有一天让表弟看看自己这迷死人的身材来。今日终于如愿以尝,果真看到表弟看到自己时的那满意之情状,一时不禁暗暗欢喜,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自己的千般变化,无不是为了这个恼人的冤家,此时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不禁又是喜欢又是娇羞,一时间低下头去,粉面如霞,却是乐在心头,露于眉梢之间。   正自陶醉间,外面传来了林昆爽朗的声音:“老大,你终于舍得来我这里啦?”声到人到,只见林昆已一脚跨入厅中。   “哟,小妹的动作比我还快呀。”林昆一见妹妹已先自己一步赶了来,呵呵笑着说道。   寒晓见了林昆,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舅舅舅母在府中吗,我该当先去拜见他们才是。”   “在呀,爹爹和娘都在家,我带你去见他们。”林丽晴抢着说道。   “那就劳烦表姐前面带路了。”寒晓十分客气地说道。   林丽晴嘴一撅道:“晓表弟,你怎的跟我如此客气呀,象以前那样多好。”话虽如此,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前面带路去了。   寒晓与林昆跟在她后面,林丽晴想是甚不习惯,走了几十步,最终还是回过身来要与寒晓并排走,寒晓林昆都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   走着走着,林丽晴不知不觉挽起寒晓的手来,却是挽得那样自然,想是从小已是习惯了,没有一丝别扭。寒晓见她那模样,知她均是出自真情流露,也不忍再拂她之意,便也只好由着她了。   不过今日的寒晓却已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寒晓了,不但是身体都已发育成熟,而且又与华灵云三女有过合体之缘,生理上早已对异性充满着渴望。这就象是猫闻了腥味一般,哪里还能不受一丝诱惑?   挽着他手前行的林丽晴心中没有一丝他念,寒晓却是欲火难耐,林丽晴丰满的酥胸不时地压在他的手肘之上,那恼人的感觉不时浸袭着他,若不是在林府之中,若不是有林昆在旁,说不定他已忍不住将这小妞抓过来慰抚一番了。   强压住心头的欲火,寒晓借着岔开话题问了问林亦道夫妇的情况,以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一时到来后院,寒晓跟着两兄妹进去给舅舅舅母请了安。寒晓忙拉着林昆便要溜出去玩,哪知刚跑到府门口,林丽晴便已换了一件便装追了出来。说要与他们两个一起出去玩。   寒晓与林昆相视苦笑,他们两人都拿这个林丽晴没有办法,既然躲不过,也只好带了她一起出去了。   带了一个女的出来玩,两人也没有好的地方去了,带着林丽晴去听了听喝曲儿,逛了逛街,东西倒是买了不少,不过都是林丽晴买的。他们两人是苦不堪言,林丽晴却是玩得兴高采烈。   到得傍晚时分,三人走到封炎东街,突然听见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老子在此摆摊关你鸟事,犯着你们什么事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我们怀疑你兜售危害京城治安的武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另一个似是官差的声音传来。   “你们凭什么说我卖的东西有害京城治安?你们不说出一个道理来,老子就是不服。皇城脚下,国法当前,老子就不信你们敢无端端地抓人。”“你不配合我们,我们只好以防碍公务罪将你抓起来了。”“老子就是不服,你敢把老子怎么样?……”   争吵之声越来越响,周围聚集了很多老百姓围观。林丽晴最是好奇,早已丢下哥哥和寒晓两人挤了进去看热闹了。   寒林两人也挤了进去,只见一棵大梧桐树下一个满脸落腮胡的汉子用一张厚厚的粗布垫在地上摆了一个摊,上面尽是些千奇百怪的金属制兵刃,怕不有二三十种之多。摊点之前有三个京兆尹府衙打扮的官差正围着与他争执不下。   寒晓大至听了半晌,知道了原来是这个落腮胡汉子在此摆卖这些奇怪的兵刃,这几个京兆尹府衙的官差经过看到了,认为他摆售的兵刃有可能会对京城的治安造成威胁,于是便要拉他回衙门调查一番,但是那汉子甚是嚣张,死活不肯配合,而这几个官差想来可能也是怕事之辈,见他硬朗,一时之间倒也不敢对他用强。   寒晓看着那堆古里古怪的兵刃,沉思半晌,行出对那三个官差说道:“这位大哥是我的朋友,他是一个正人君子,还请几位差大哥不要为难于他。”   未完待续。求花求收藏中,大大们尽量支持吧!   蛧 第七十六章 特种兵装备   这三个官差一愣,见是一个气势不凡的公子哥儿,未知其身份之前,倒也不敢无礼,于是一个官差拱手问道:“请问公子怎么称呼?与这莽汉真的认识么?”   寒晓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本公子是林公府的人,这姓名么倒也不便与你们几个差大哥说了,如若几位差大哥信得过本公子,还望高抬贵手,放过这位大哥。”   那个官差应该是这几个人的头头,见这寒晓本就气势不凡,又亮出了林公府的身份,倒也不敢再问,这林公府乃是皇族亲系,在京中有着不小的影响力。便道:“这汉子既然是公子的朋友,那就看公子的面子,我等也不为难于他,但这等奇怪的兵刃,还望公子劝一下你的朋友,不要再拿到市集上来摆售,影响不好。”   寒晓道:“好,本公子自会劝导于他,有劳各位差大哥了。”那三人官差道了声不客气,便挤出人群而去。   寒晓蹲了下来对着那坐在地上的落腮汉子问道:“兄台请了,敢问兄台尊姓大名,在下寒晓,请问兄台,这些兵刃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那落腮汉子笑道:“不敢受公子兄弟相称,在下张小刀,不错,寒公子对这些个兵刃感兴趣吗?”   寒晓笑道:“原来是张大哥,张大哥不必拘谨,天下本一家,人人皆平等,小弟小你几岁,称你一声大哥那也不为过。”又道:“不错,小弟对张大哥的这些兵刃极感兴趣,还望张大哥指教一二。”   张小刀笑道:“指教不敢,在下一介莽夫,就只会做这些古里八怪、让人笑话的东西,难得蒙公子赏识,实已是感激不尽了。”   寒晓笑道:“张大哥太客气了,小弟观这些兵刃,件件皆设计得极有新意。”说着随手拿起一把匕首道:“你看这把匕首,匕锋微作月弯,刀背极厚,又留了这几个小孔,刀柄刚好合手紧握,极是称手,倘若是上阵对敌之用,与敌于近身相搏,这一刀刺出,再这么一扯,敌人定然血流不止,当即毙命不可,实是近身搏斗的称手之兵。”   张小刀眼一亮,似是找到知音之人一般,喜道:“公子果然高人,在下当初设计之时正是此想法。唉,可惜在下千思万想、满心欢喜地做了出来,拿到官府衙门推荐,却是无人赏识,为生计故,只好拿将出来摆摊,以求换得一文两文,图得一餐饱腹。”   寒晓笑道:“张大哥手中还在多少这些自制的兵刃。”   张小刀道:“不多,不到一百件。”   寒晓道:“好,这些小弟全都买下了,大哥给开个价钱吧。”   张小刀一惊:“在下没有听错吧,公子你全要了?”随即又道:“公子一下要这么多,这个价钱在下可没有想过,既然公子喜欢,那公子就随便给个价吧,宝剑送英雄,红粉赠佳人,这些兵刃难得遇上识得它们之主,这银两几何已不重要了。”   寒晓见这张小刀这人虽是长得粗犷,外表有些不羁,但是谈吐应对都甚为得体,又对这些奇兵异器有独到之见解,早有收为己用之心。这几句话不过是探一探他的为人,见他在利益面前不见喜于色,不求多有所获,实是不可多得的良匠。于是寒晓说道:“第件小弟给你开十两银子,大哥你看如何?如若嫌少,这价钱还可商量。”   “每件十两银子,那公子要完这所有刃件,岂不是要付一千两银子。不行不行,公子,太多了,这些兵刃虽是在下经过千锤百炼而出,却也不值得几个钱,公子随便个一二十两也就是了。”张小刀惊道。   寒晓心道:“这张小刀果然是个可交之人,见他言词耿可,应是句句出自真心,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于是道:“那可不行,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张大哥,不如这样吧,你来帮我做事,以后小弟按月给你工钱如何?而且包你吃住,做的还是你的老本行,这样还行吧?”   张小刀眼睛一亮,喜道:“真的么?公子肯请我做工?那真是太好了,难得公子欣赏在下的手艺,不用说工钱,只要公子能给在下三餐温饱,让在下继续做自己的本行,在下就已感激不尽了。”   寒晓道:“那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张大哥,你府上还有什么人吗?如果方便的话让你家人一起搬到小弟府上去住,这样也方便一些。”   张小刀黯然道:“在下迥然一身,自小便已父母双亡,幸得师傅收留,并传予刀剑铸造之术,但五年前师傅也病逝了,在下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呀。”   寒晓安慰道:“人活着就得靠自己,张大哥不必太伤心了,相信你的父母、你的师傅也是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有一番作为吧。”   “多谢公子开导,小人以后就跟着公子混了,还望公子多多提携,让小人有一展身手的机会。”张小刀微微躬身揖道。   寒晓笑道:“张大哥你太见外了,只要张大哥你以后能专心为小弟做事,一定会有机会让你大展拳脚,一展抱负。”   又道:“张大哥,你可能还有些事要处理,这样吧,小弟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处理一下你的身边之事,后天早上你到元帅府找我,就说是我介绍来的,自会有人接待于你,为你安排一应所需。”说着与他拱手告别,自与林昆、林丽晴去了。   “元帅府?寒晓?天啊,原来这个公子就是近来名传天下的寒晓寒少帅,京国第一风云人物!老天真是待我不薄,竟让我遇上了他,还能让他赏识,真是师傅在天有灵啊。”张小刀呆呆地看着寒晓三人远去,跪在地上,嘴中喃喃道,一脸的激动。   “老大,你收那个铁匠做什么用呀,他一个粗人能帮你做什么?还不如你留我在你身边得了,当个跑腿的也成。”林昆笑嘻嘻地道。   寒晓笑斥道:“没出息的家伙,你就那么看轻自己?不过,嘿嘿,跑腿,好象也不错,过段时间老子就给你安排一个跑腿的差事,到时你可别怨我。”又道:“这张小刀是一个人材,他的那些兵刃十分实用,以后将是特种兵的独特装备,这种人不为我所用,万一被人挖走了岂不可惜?”   “真的老大,你会把我调到你身边吗?那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不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好无聊呀。这可说定了,我等你的好消息。”林昆兴奋的叫道,至于后面寒晓说了什么,他却是并不在意了。   寒晓笑道:“君子一言。”林昆道:“快马一鞭。”   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未完待续。求花求收藏求推荐中,大大们尽力支持呀!   网 第七十七章 初进皇宫   三人于虎门街口分别,离别之时,林丽晴甚是依依,含情脉脉地看着寒晓道:“晓表弟,你有空可得来找我玩呀。”   寒晓被她的眼神电得甚是迷呼,不过还是不敢太过于去招惹于她,敷衍道:“好的,有时间我一定去看你。”   告别了林昆两兄妹,寒晓径向元帅府返回。这一日虽然是不幸被林丽晴烦了半日,但是碰到张小刀这样的人才却也让寒晓有所收获。   此次回府之后,寒晓便把全副的身心投入到改革计划的修改之中,花了三天的时间终于把计划全部整编出来。而张小刀也如约于第三天到元帅府报了到,寒晓着人给他安排了住处,并给他提供了一大批供他研究的东西,吩咐说会在近几个月内为他安排真正要做的事。末了还给了他一些前世见过的特种部队的装备的图纸,让他给弄出来。   看着整整齐齐堆成一堆的计划书,寒晓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也该是去见皇帝的时候了。”   当天晚上,寒晓把自己的想法跟老爷子说了,老爷子点了点头道:“你自己把握吧,这个计划书一递呈圣上,你以后可就没有那么时间再想去玩了。”   寒晓道:“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当有所作为,现在的局势也不容孙儿再休闲自得下去了,自当早作打算。不过不知此次的改革计划能否顺利实施,爷爷你有何看法?”   老爷子道:“想来问题不大,只要圣上接受了你的计划,其他人谅也不至于敢明里反对,就怕在金銮殿上赵太师会给你阻力,你可得早作准备才是。”   寒晓道:“赵太师虽是为人有些小气,但在大节上还是可以的,对他孙儿早就做好了准备,他说不过孙儿的。”   老爷子笑道:“这就好,这赵老儿平时在朝中自诩苏秦,看你此次却怎样说服于他,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寒晓笑道:“孙儿自有办法。”说着便自回房去了。老爷子看着这个集天下大智于一身的孙子出去的身影,不禁抚须长笑,老怀安慰。   次日,寒晓将计划书装好,换了新衣新靴新帽,坐上老爷子朝会专用的马车直向皇宫而去。   坐在车上,寒晓心中也是有些激动,虽说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十六年了,但是还是第一次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以前的那些被世人流传的所谓三大举措,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如小孩子游戏一般。只有自己手上的这些计划书,才是惊天动地的大举措,一但得以实施,这个世界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也是自己实现伟大理想的第一步,这一步走好了,于自己以后的路将极为有利。因此,如果说此时他的心里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他也怕此事的进行会碰到什么阻碍。   到得皇宫外朝,看到那高达三丈三的城墙,寒晓不禁心生感慨:这就是象征着古代最高统治者居住和处理天下大事的地方了。抬头望去,只见城门之上写着几个气势磅礴的三个黑字“紫禁城”。   城墙之外一条十多丈的护城河淌过,城的四角各有一座角楼,风格独特,自下而望,予人高高在上之感。   过了护城河,自有守门的侍卫将马车拦下,问道:“车中可是寒阁老么?”   寒晓伸出头来将那天庆皇帝御赐的金牌递上,那侍卫一见,当即下跪叩头,连忙放行。   进得紫禁城,视野一下开阔起来,只见外朝以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为中心,文华殿居东,武英殿居西,这些都是皇帝行使统治权力和举行盛大典礼的主要场所。观之感到其气势之威宏,建筑之雄伟。因寒晓是要去晋见皇帝,此时还未开朝,须得往后廷晋见。   后廷在外朝之后,到了后廷须得下车步行。自有宫中太监为他安放马车。   在一个主事太监的指引下,寒晓走了老大一会这才到了皇帝的寝宫——乾清宫。乾清宫外自有服侍太监于外,见了寒晓前来,问到姓名,验了金牌,这才入内禀报天庆皇帝。   过得半晌,一个年约五十岁上下的太监出来迎接,笑呵呵地道:“哎哟,这位想必就是近来盛传的我大京国的风云人物寒晓寒少帅了,长得可是一表人才呀,杂家梁公英,是在万岁爷身边侍奉的奴才,奉万岁爷口诣前来迎接寒少帅。”   寒晓忙抱手一揖道:“原来是梁公公,小可正是寒晓,有劳梁公公了。”说着递了一个十两银了元宝给他道:“这是小可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公公不要嫌弃。”   梁公公忙自推辞道:“哎哟,这可不敢当,寒少帅有功于大京国,又是万岁爷整天叨念着要见的人,杂家可是不敢收寒少帅的银两。寒少帅还是收回了吧。”   寒晓只好收回了银两。梁公公又道:“万岁爷着杂家领寒少帅到尚书房候驾。”寒晓道:“那烦请梁公公前面带路。”梁公公道:“寒少帅请跟杂家来。”说着便在前面引跟,前行尚书房。   不一会,到了尚书房,梁公公道:“寒少帅请在此稍歇等候,万岁爷呆会就到。”寒晓道了声谢。这才站在那里等着天庆皇帝的到来。心想:“这见皇帝果然是一件苦差事,这梁公公说得好听,所谓‘稍歇等候’却还得站着等呀,如果碰到一位隋懒一些的昏君,过上半天才来,那岂不是要站着等上半天?唉,原来做大臣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呀。   不过还好这天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有道明君,寒晓在此尚书房里等了不到一刻钟,便听到外面喊道:“皇上驾到!”   寒晓只好跪下迎接。心里却已暗暗叫苦:“以后要做大事,难道便要这般日日给人下跪吗?这也太亏了吧?”过得半晌,只听得天庆皇帝的声音传来:“寒爱卿不必行此大礼,快快平身了吧。”   寒晓这才爬了起来。只见天庆笔笑着说道:“寒爱卿,以后这俗礼若非在金銮殿之上,寒爱卿可不必行这跪拜之礼。”寒晓恭声道:“谢皇上厚爱。小臣感激不尽。”   天庆笑道:“寒爱卿有大功德于天下万民,乃是帮了朕的大忙,朕仅与此回礼却已算怠懈,爱卿不必在意。”   说着行到书案就坐,吩咐道:“英公公,快快给寒爱卿赐座,以后若是寒爱卿来了,你可不能再让他站着在那等朕了。不然朕可不依你。”   “奴才不敢,一定记住万岁爷的话,不敢稍有遗忘。”说完连忙给寒晓拿来椅子。心道:“这万岁爷对这寒公子果然是非同一般的好,杂家以后可要侍候着点。”   寒晓忙谢恩。心道:“这还差不多,丫的,这天庆皇帝好像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一般,老子刚刚想到这些个东东,他立马给我给解决了,嘿嘿,还是挺爽的。以后不用一见他便要下跪叩头了。”   未完待续。求花求收藏求推荐啦,大大们尽力支持吧!   網 第七十八章 治世经略(一)   寒晓道:“皇上,小臣已经把改革计划给您带来了,请您过目。”说着便把那一叠厚厚的计划书递了上去。   天庆皇帝笑道:“好,呆会朕会看的。不过这么多呀,寒爱卿,莫若你先给朕说说吧。”   寒晓恭声道:“是,那小臣先给皇上作一下阐述。小臣此次提出的改革计划共分为五大部分。”皇帝笑道:“哦,有五个这么多,爱卿呀,你可要仔细一些说来。”   寒晓应了一声,这才缓缓说道:“这第一部分乃是‘兴兵强国,全民参与’。这一部分又分为两个大点,第一点是推行全民适龄青年服兵役制。这一大点的主要内容是推行三年的服兵役制,凡是十六到十九岁的健康青年,家中有男丁两人以上的都要推出一个来服兵役,除非是特殊原因,否则不得违反,服役期为三年,三年后可以退役回家,在服役期内朝廷会按规定予以服役补贴。此服兵役制推行之后可将我国原施行的军户制予以取消。   “此举旨在:一是通过全民的服兵役过程,让每一位适龄青年都有机会加入军营队伍,在军营中接爱爱国教育,提高全民的爱国拥兵意识;二是通过把不同阶段的年轻人放入军营中进行锤炼,让他们能在军营之中学到一身杀敌的本领,如此一旦以后发生战事,这些曾经当过兵的年轻人只要朝廷一招募,聚集之后稍加整顿,略予强训便可以正规之军同朝廷兵马一道上阵杀敌;   “三是此举还可以给一些家庭比较贫困的适龄青年一个机会,让他们在服兵役的这几年之中以补贴的军饷作为家用,渡过几年的难关,侍机寻找机会摆脱困境,而且即便是这些服过兵役的青年人退役之后,由于在军营之中受过系统的训练,勿论是身心意志、还是军事、各种技能都会掌握一些,退役之后对其以后在社会上的工作、生活都会产生极其深远的影响。   “四是能够最大程度地避免老弱残兵的出现,以前施行的军户制存在着诸多弊端,军户制的军户由于占据的比例有限,由此而提供的兵源素质自然有限,故而常出现老弱残兵之象。五是……”   寒晓一一将“兴兵强国,全民参与”第一大点的利处一一列举,听得天庆皇帝频频点头不已。   其实这些都寒晓根据前世国家服兵役制度和前世一些国家的兵役制度,以及针对历史上的一些兵役制度的利弊,结合当时京国的实际情况而拟出的这套服兵役制度,可说是既合时情,又谙国需,更能更大程度地避免历史上一些兵役制度出现的弊端。   天庆皇帝听完他对这第一部分第一点的阐述,心中早已是感到眼前豁亮了,细思目前京国所施行的兵役制度,以及史上所行的诸多兵役制度,确是存在着诸多的弊端,而寒晓所提出的此服兵役制不但能将这些弊端完全避免,而且更具有推广性和可操作性,同时还能大大地提高国民的团结性和爱国情怀,可说是利处多多,弊端微至可勿视之。正是不听君一言,不知世上尚有此妙法。   天庆皇帝抚须长笑道:“寒爱卿呀,听了你此服兵役制度的改革计划,朕方知天下竟还有此妙法,此法不用爱卿多说,朕已心动急行之矣,更是急于听你说的下面的改革之计了。”   寒晓道:“小臣多谢皇上金口之赞,小臣实不敢当。此法只是小臣根据历史上诸朝兵役制度的利弊,结合我国的情况总结出来的方法,其中多有前人之智慧及功劳,小臣不过是策以翻新,工求其精罢了。”   天庆皇帝笑道:“寒爱卿你太谦虚啦,不说这些,你继续往下说,听得朕都心痒痒的,急着想听你下文呢。”   寒晓心道:“当然,这可是集古今中外兵役制度的大全以后总结出来的最佳之法,如若这都不合你心意,那老子也不用在这个世界混了。”遂续道:“这第二点乃是实行学子军训制度。”   天庆又是一愕,问道:“这学子军训制度又是为何?爱卿指的‘学子’却是包括哪一些呢?”   寒晓道:“这‘学子’指的是国子监的学生和全国各大小书院的学生们。通过对国子监的学生及全国所有大小书院的学生们实行军事化管理,可让学子们感受到军营的艰苦生活,让他们体验军人保家卫国的光荣,同时可趁机对他们进行爱国主义教育,以此营造军民一心的社会氛围。”   天庆尧有兴趣地问道:“如何个实行法呢?”   寒晓道:“一是对新生进行基本的军事技能训练,例如军姿、队列、一般体能、内务等等;二是对在院的学生实行军事化管理。”接着寒晓便把一些其中细节的东西一一阐述出来,包括军事技能训练的项目大小范围、体能训练的程度以及军事化管理的基本要求等等都一一细述,有些地方他还怕天庆听不明白,还手足并用地一一作比,直到天庆皇帝听懂为止。自然,其中天庆也不断提出一些在实施过程中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寒晓亦是一一为他解释。   这一点说完,天庆又是欢喜不已,笑道:“这一部分爱卿可是简述完了么?”   寒晓道:“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其中有一些细节末梢的,小臣也都一一在计划中细列了。”   天庆笑道:“好,这一部分,朕极是满意,朕是准行了,不过这应对群臣之说可得由爱卿你来担啊。”   寒晓道:“那是自然,不过皇上可得在暗中略表站在小臣这边,否则怕诸多波折。”   天庆笑道:“这个当然,朕自是站在爱卿你一边,不过那群臣之中有几个保守老顽固派的,可得要你多费些口舌。”   寒晓应道:“是,小臣已有所准备。”   天庆道:“这就好。寒爱卿你看,这天也不早啦,你这一个计划中的一部分就说了近两个时辰,这可是过了用午膳之时了,你瞧小英子在外面可是坐立不安了,我们君臣先用过午膳再继续吧。”   说完也未待寒晓答话,对着外面说道:“小英子,去,着御膳房把午膳拿到尚书房来,朕要与寒爱卿一起在此用午膳。”   “奴才遵旨。”那英公公见皇帝终于肯用午膳,忙高高兴兴地去了。   未完待续。大大们多多支持呀!   本書源自網 第七十九章 治世经略(二)今天第2更   用过午膳,天庆皇帝道:“寒爱卿,我们继续吧,朕可是有点等不及了,对后面的改革计划可是期待得紧呀!”   寒晓道:“是。小臣的这第二部分的改革计划,是针对国民教育体制这一块。皇上应当也知道,教育乃是国之根本,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培养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才着实不易,而我们京国如今的教育制度仍不甚完善,对这育人机制尚有许多欠缺之处,跟目前国家的快速发展有些脱节。因此小臣便针对我国目前的教育制度,结合历史、联系实际,力求扬长避短,做了这一份书院改革计划来。”   “书院改革计划?看来又是一大手笔啊。爱卿接着说。”天庆皇帝不失插言道。   寒晓道:“这一部分亦是分为两个大点。第一点就是首先对书院进行升级。把目前书院的级别由原来的中等学院升级为高等学院。”   天庆皇帝一愣,眉头微皱,说道:“此举可是有很大的难度。寒爱卿你先说说看,此举如何进行,意义何在?”   寒晓道:“书院升级为高等学府之后,不但能够继续为国子监输送优秀的、有治国谋略的尖端人才,完善我京国的教学育人制度,而且在第二点中,小臣拟在各书院中增设军事学院,培训军工、军事基础人才,打造国家人才的桥梁,如此一来便能培育具有一定军事技能的军事人才,这些人都掌握了基本的军事技术,从中我们可以选出一些比较优秀的尖子生源,将他们送到国子监再行深造,然后委以重任,为国家培育栋梁之材。   “同时书院进行升级之后,还能为社会输送一大批其它行业的专业技术人才,因为书院升级之后,可增设一些社会急需的对口专业,学子学有所成之后,可发给证书,升级之后的书院其作用仅次于国子监,从书院出去的学生,都已拥有一技之长,至少学有一项技能,能适应对口社会行业的人才需求。如此不但能够解决大部分青年学生的就业问题,同时也提高了社会各阶层、各行业的人员素质,十分有利于社会整体的良性发展。”   天庆皇帝一边听一边沉思,听寒晓说到这里,点点头道:“爱卿说的确有道理,只是这是一个很大的改革工程,要实施起来可是困难重重啊。这一点爱卿是否已考虑过了呢?”   寒晓道:“这一点小臣已仔细想过了,在计划书中也把可能遇到的困难一一列举,小臣的这个计划书只是一个大纲,小臣想先拿一个书院来作为试点,如果成功,则可逐步推广,至于将要推广此举的书院,国子监都要对之进行评估考核,合格之后才能推行。   “而且此举对各大书院来说是其利大大的多之于弊,一旦试点试行成功,各大书院必会争相自动完善自身的固有资源,包括设备、师资力量等,而不用朝廷担心其条件问题,朝廷只管等他们自行去弄,一旦他们自认为达到考核的要求便会自行提出申请,朝廷到时只须派员前往考核确认,看是否适合推广即可。”   天庆皇帝点头道:“不错,如此一来,朝廷便省下了要操心各书院条件完善的问题和如何选定推广对象的问题,如此说来,此举倒是有极大的可操作性了。寒爱卿,依你所说,首先要从哪里开始呢,你想以哪个书院来作为试点?”   寒晓道:“小臣在湘省岳麓书院呆过半年,那里的条件稍加改善,应该可以作试点推广之首。小臣有感于我国教育机制之不够完善已久,几个月前,小臣已做了一份十分详细的书院改革计划书交给岳麓书院王星宇院长,叫他先行完善书院的相关硬件及资源,若不出意外,三个月到半年之内当已符合做试点之用。”   天庆皇帝颔首抚须赞道:“爱卿忧国忧民之心当真是天地可表啊,原来爱卿早已思咐此法,朕心甚慰。如若人人都同爱卿一般以天下为先,急民之所急,忧国之所忧,那朕可就再也不用整日为国担忧了,说不定还能到处游山玩水去呢。”   寒晓道:“人生百年,古来自稀。但能尽得一己之力,造就一方乐土,系小臣之愿,亦是小臣之幸,不求流芳百世,但求无愧于心。”   天庆皇帝拍桌而起道:“好个‘不求流芳百世,但求无愧于心’,爱卿之胸怀实是令人钦佩,朕可是好多年未曾闻此令人振奋之语了。寒爱卿,你的心愿就跟朕年轻时之愿一般,朕一直都想做个好皇帝,也一直在努力学做一个好的君主,这二十多年来,京国在朕的治理之下,确也取得了甚大的发展,奈何朕能力有限,眼光受有止处,才识亦有所不及,心有余而力不足呀,这些年来京国的进步与发展离朕的目标还是相去甚远的。   “十多年前,当朕知晓你的那几大举措之后,早就期盼与你一晤,但当时你也的确太小,出来恐也难以服众,如今可不同了,寒爱卿你现已是少年大成之材,所以去年朕见爱卿你久无动静,而朕却已是年岁逐渐老去,时不待我呀,于是忍不住便想借顾国士之口让你早日出来帮朕,未曾想还差点害得你送了命,朕思之甚是后怕。   “寒爱卿,既然你有此宏愿,那咱们就君臣联手,一起开创一个大京天下如何?”天庆皇帝说到此处,内心不禁热血澎拜,豪气干云,不禁自座位上站了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寒晓。   这么多年来,天庆皇帝一直在找一个知音,一个能与他有共同志向的知音,一个能与他共同开创大京盛世的知音。今日,他碰到了寒晓,而这个人,正是他要找的知音。这一刻,天庆皇帝的心已经飞了起来!   寒晓亦被天庆皇帝的豪气所感染,同时站起身来,朗声道:“好,小臣就与皇上一道,我们臣君同心协力,共同开创大京盛世。”   天庆皇帝不禁走下座位,向寒晓伸出了手。两人一个是一代明君,一个是穿越时空、拥有雄心壮志的异世相才,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从此刻起,京国一个崭新的时代将要来临,一个强大的京国将要崛起。   未完待续。大大们多多支持呀,收藏太少,推荐尤乏,红花更是少见影踪,郁闷啊!   王 第八十章 治世经略(三)   寒晓与天庆皇帝两人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久久不曾放开。两人四目交叉,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窥到那一股狂热的内心世界,他们有着共同的理想,有着共同的志向,虽然身份不同,年龄有差,但这并不能影响到他们追寻理想的那股狂热。   良久,两人紧紧握着的手才放了开来,天庆皇帝说道:“寒爱卿,朕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寒晓道:“皇上但请直说无妨,小臣洗耳恭听。”   天庆皇帝道:“朕想收你为义子,你可愿意?”   寒晓心道:“此计大妙,倘若我成了皇帝的义子,便可名正言顺地进出朝堂,改革之计由我提出,再借此身份顺推出去,自是少有人敢有异议,当真是一举多得之举。皇上果然心思慎密,不过这皇上似乎是膝下无子,他收我为义子好似有些不妥。”但这不妥究在何处,寒晓觉得一时之间想不出来。答道:“小臣愿意,多谢皇上厚爱之恩。”   天庆皇帝笑道:“还叫朕皇上吗?”寒晓忙改口道:“儿臣参见父皇。”当下行了拜父之礼,心道:“捡了个便宜老子,对我自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日后我持着此身份,周游列国都没有问题,这倒是挺爽的,嘿嘿。不过这个便宜义父人也不错,就算拜上他一拜也不算吃亏。”   “好,好,以后我们父子连手,开创大京盛世,指日可待矣!”天庆皇帝激动地说道。如果说他这一着有什么目的,寒晓敢说他此时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两人激动了好大一阵,天庆皇帝这才道:“皇儿的身份明天父皇便下旨正名,皇儿,你接着往下说说你的改革计划吧。”   寒晓说道:“这第三部分的改革,乃是军队整编。为了适应新兵役制度的要求,儿臣打算将军队外编整编为三个兵种:一般作战部队、精锐部队和特种部队。”   “部队?这个名词有些新颖,皇儿,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天庆皇帝问道。   寒晓道:“不错,是儿臣想出来的。要想实现军队的整编,父皇必须要做一件事,不然恐有后患。”   天庆皇帝问道:“要做一件什么事?”寒晓道:“必须实行军权中央制。父皇您就是这个军权的中心。凡是军队较大的调动必须持有父皇的令牌才行。各地的军队均隶属于父皇直管,而兵部的设立只能是父皇您的权力行使机构,凡军队师级以上的军衔的任免必须是父皇你亲自下旨才行。”   天庆皇帝道:“皇儿你先说一下军队整编之后的这个级别是怎样区分的。”   寒晓道:“是,父皇且听儿臣慢慢道来。整编之后,军阶亦即军衔从小到大依次为少慰、中慰、上慰,少校、中校、上校、大校,少将、中将、大将,在职务上则依次为排职、连职、营职、团职、旅职、师职、军职,一般一个排有三个班,班的职务均为士兵级别的,一个班十二人,一个连有三个排,依此类推。在全国可设数个军分区,实行层层负责制,即排职的要对所属连职负责,连职要对所属营职负责……而各军区司令要对总参谋长负责,总参谋长直接对父皇您负责。”   寒晓接着便将前世中军事知识一一变通后向天庆皇帝阐述。最后道:“如此一来,从下至上,所有的部队便形成了一条树丫状链网,而这条链网的最终端却是牢牢地抓在父皇您的手里,父皇您扯着这条链,甩往哪一边这条链网便去往哪边。”   接着寒晓用了一张纸将这条链网十分清晰地列了出来,一边画一边跟天庆皇帝解释,待得画完以后,又再次给他讲解一遍,不到一个时辰,一个整整齐齐、清晰明了的新军队图表便已深印在了天庆皇帝的脑中。   天庆皇帝明白了之后抚须笑道:“皇儿此法不但清楚易记,更兼简单明了,让人一看就懂,以后更是极好管理。不错,此法值得运用。皇儿,你接着往下说。”   寒晓暗道:“这些方法都是世人经过千锤百炼、通过无数次运用之后总结出来的军权制度,当然好用了。嘿嘿,老子信手拈来,却是当世第一人。”说道:“整编之后,在一般的部队之外还有两个部队,一个是精锐部队,一个是特种部队。一般部队以新服兵役的新兵为主,突出者可入编精锐部队,服役期亦是相对延长,但饷银却是有很大提高。而特种部队则是由精锐部队中的佼佼者精选出少部分人组成,这些人都应有其特别异于常人之处。特种部队持有特殊的装备,主要担任特殊的任务,如深入敌营进行营救、刺杀、应对突发事件等等。”接着便将前世中的这些部队的组成、特点及作用、掌控方法等一一向天庆皇帝阐述。   天庆皇帝听完之后是惊呆了,这些部队,尤其是特种部队,如若真如寒晓所说的,其作战能力之强、威摄力之大,简直是无以比拟,现存的京**队中的一些特殊兵种,与之相差不可以道里计。若组建成功,以后京**队实力将是数倍之增,哪里还惧怕这一方土地上的任何一个国家?   天庆皇帝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又问道:“皇儿,这些特种部队的组建还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是那些特殊的装备却从何而来呢?”   寒晓道:“这就是儿臣下面要说的第四部分改革计划的内容。”   天庆兴奋地道:“皇儿快快说来,皇儿之策,是一策强胜一策,听得你父皇我的心脏都想跳出来了。”   寒晓笑道:“父皇别急,且容儿臣慢慢道来。儿臣的第四部分的改革计划的内容就是研制先进武器,装备部队,强化国防。儿臣经过十多年的深入研究,已初步掌握了一些制造部分先进武器的技术。以目前儿臣所掌握的技术,可以研制出制造火枪、火炮以及大型军用战舰等技术,并已具书装订成册,绘有图纸,详标各种所需材料等,目前差的只是一个可供研究可行性的班子和试制的兵工厂罢了,这点还得请父皇您帮儿臣解决。”   天庆皇帝大喜,呼地站了起来,激动地道:“皇儿,此话当真?”   未完待续。求花求收藏求推荐啊!   辋 第八十一章 训 奇_ 书_ 网_w_w _w_._q_ i_ s_ h_u_9 _9_ ._ c_ o _ m   寒晓笑答:“儿臣怎敢欺骗父皇。”   天庆皇帝不禁仰天长笑,笑声在尚书房之中回荡,嗡嗡作响,良久未绝。天庆皇帝双臂举向天,大声叫道:“天助我京国,出了皇儿这般人物,我大京盛世,指日可待矣。”   过得半晌,天庆皇帝方自平静了下来,说道:“以前也曾听周游过列国的异人说过,西方有红毛鬼国家,善造火枪火炮,威力极是惊人,朕倒是从未见过,皇儿,不知你这火枪火炮制成之后威力如何?”   寒晓道:“以儿臣才智,目前掌握的技术,火枪射程当在四百步之外,火炮射程应在三千步之外,可绘制而造的军用战舰,长可达五十丈、宽达二十丈,舰上可装备火炮。”   一言既毕,天庆皇帝再次喜极而笑,他似乎看到了不久的将来一个无比强大的京国,一个屹立于超级大国之首的京国,天下万民臣伏,亿万方乐土尽在京国的掌控之下。   射程四百步的火枪,比目前京国最强的强驽的射程超了整整一倍的距离;三千步的射程,可让敌人于远处却步,远距离攻敌,即可令敌人损兵折将,拒敌于远门之外。这是一个多么惊人的武器呀,惊到连他自己此时还有些许怀疑,但他相信寒晓这个义子,相信他说得到一定做得到。   寒晓待天庆皇帝平静下来了方道:“而这些改革计划要付诸实施并取得成果,首先得在国子监军事学院成立一个武器研制中心,并与父皇的兵工厂挂联,将儿臣设计的图纸交给他们先研制出实体之物来,同进儿臣已对一些更为先进的武器有了一定的头绪,儿臣将将之交给他们,由他们继续深研,合众人之力,相信不用多久便能研制出更为先进的武器出来。   “其次是儿臣的第五部分的改革计划。这个计划是目前军队作战能力大幅度提高的关键,也是应对目前战略大局的首要之作。”   见天庆皇帝不再说话,而是静待他往下说,寒晓才道:“那就是军队精训计划,并对全军实行实战化管理,在一两年之内,我们有必要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接着把一些军队精训及实战化管理的内容仔仔细细地跟天庆皇帝解释。   天庆皇帝听罢,说道:“按皇儿你所说的,如此精训确是很有道理,人的体能及耐力等训练倒不说,但是那实战型的训练那却是必能起到极大的作用,尤其是这十多年以来尚算安定,未有战事发生,这些兵将们已经很久没有机会上战场了,对于这些战场上之事自也已甚生疏,年轻的兵士却是从不沾过战争。而通过这个实战型的训练,能让他们模拟感受一下战争的气息,这对以后的实战十分有帮助。”   又道:“古人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皇儿呀,父皇听了你这一次的改革计划,感觉多读了十年书都学不到这些东西啊。皇儿,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寒晓道:“这一次的改革重在军事方面,儿臣想过完年先去军营之中呆上一段时间,想办法筹备第一支特种部队,同时父皇这边,请父皇接照计划的内容准备好,儿臣在军营中可能要呆上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希望到时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做好,大规模的改革就要进行了,到时儿臣再回到国子监挑选精英人才。”   天庆皇帝点点头道:“嗯,不若这样,这军队精训之法就由皇儿你先挑一个队伍来试训,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看你是否能够训出一支精锐之兵来。三个月后,进行一次军事大比拼,由军中挑选出的精兵来挑战皇儿你所精训的部队,如果你带的兵能够取胜,那就有了说服力,如此下一步的军事改革即可大刀阔斧推行,到时众大臣也就没有了反对的借口,皇儿你看如何?”   寒晓道:“父皇英明,儿臣也正有此意,此次之军事改革涉及之广实是包罗了全军,若没有足够的说服力,即使实施了到时可能也会困难重重,但此次如若儿臣的精训之法取得了成功,则必可堵住众臣悠悠之口。”   天庆皇帝道:“皇儿你想取何处的兵来进行精训呢?”   寒晓道:“儿臣要一队最差的兵,但不能是老弱病残之兵。”   天庆皇帝点点头道:“这样是好,能更有说服力。怕只怕差兵难带,到时岂不是自乱了阵脚,不过皇儿你真的有把握吗?”   “儿臣有信心一定能把他们带成一队精锐的部队。”寒晓信心十足地说道。   “那皇儿你打算要多少人呢?”天庆皇帝问道。心想:“人太多必定难带,而人太少则又显不出训练的成果,皇儿究竟会要多少人呢?”他自己也想不出训多少人合适。   寒晓果断的道:“父皇你就给儿臣两千兵马,儿臣保证三个月之后,还你一个精锐之师。”天庆皇帝担忧地道:“两千兵马,是否太多了,兵多了可就不好带的,况且时间那么紧?”   寒晓笑道:“父皇你也知道,如果太少了根本就显不出精训的成果来,两千正是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之数,到时两军比拼之时也好安排,只要儿臣有两千兵马在手,不管到时他出两千兵马也好,五千也罢,儿臣都有把握取得胜利。”   天庆皇帝笑道:“原来皇儿你早已成竹在胸了。朕就依你所言,不过兵嘛,皇儿你就去叫寒将军给你找吧,只有他才知道哪队兵马是最差的,不过,皇儿你挑最差之兵,可得让人认可才行。”   寒晓笑道:“这是自然,到时儿臣也不用我爹爹去选,就让士兵们自己选,兵是最差的,但是这将可得是儿臣自带的啊。不然到时儿臣一个人也带不了那么多的兵呀。儿臣想带几个人去。”   天庆皇帝笑道:“这有何难,一切由皇儿你自己决定。你要何人,跟你父亲说一声就行了,就说是朕说的,一切都依你,只须配合即可。”   寒晓笑道:“这倒成了儿臣去指挥我爹爹了,却不知到时爹爹手下的精兵强将被儿臣的差兵击败之后作何感想,爹爹会不会大发雷霆呢。”   天庆皇帝笑道:“你这小子,你是甚不了解寒将军呀,你父亲可是一个胸怀广博之人,哪有你说的那般小气。”   寒晓临走之时天庆皇帝说道:“皇儿你这几天回去可要准备好了,这改革计划的前两部分在五天后朝会之时朕将提请众臣议定,你乃是起头之人,这应对解释之事可得由你来担当。”   寒晓笑道:“父皇您就放一百个心吧,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天庆皇帝道:“那就好,若是你被众大臣给问倒了可不关朕之事。影响改革大计,朕可是要唯你是问。”   未完待续。求花,求花,求一朵两朵三朵花,连同收藏进我家,叩谢大大们啦!   惘 第八十二章 太师赵央   寒晓与天庆皇帝的这一次深谈,竖立了京国历史新的里程碑,被后来的京国历史誉为“盛世之谈”。   寒晓回到元帅府,将天庆皇帝收自己为义子之事与家人说了,一家人自是欢喜不已。老爷子抚须笑呵呵的,母亲林氏则是感谢神恩。最激动的当数父亲寒成忠,感谢圣恩之后当即吩咐元帅府张灯结彩,全府都把刚贴得几天的新年喜庆的大红纸、红灯笼全部换成全新的,又叫了管家去购置酬神之物,叫家丁们在府外大肆燃放礼炮烟花,同时给家丁婢女以及元帅府的护卫们再次发放了一个一个大大的红包。一时之间,喜气洋洋的元帅府更为热闹起来,比之当初寒晓甫出世时还要热闹几分。   寒晓成为皇帝义子,寒府的身份、地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寒晓的母亲林氏本为皇族枝系,声益本隆,借此举更是一日之间一跃成为声势最隆的皇族枝系;而寒家一下便变成了皇亲国戚,在朝中的地位更是愈显重要,成为一时之最。   次日圣旨颁下之后,文武百官无不纷纷前来道贺、巴结,元帅府成了文武百官们人人争相迎拍的对象。   送走第四批官员之后,已是入暮时分,寒成忠以为这日不会有人再来了,刚松得一口气,突然一个家丁从外面冲进来报说,外面赵太师携其孙前来道贺。寒成忠一愣,暗想:“我平时与太师除了政治上之事,平素是互不往来,想不到这赵央此时也来凑这热闹。”忙说道:“快快前去迎接。”说着便向外走去。   到得府门之外,只见赵央着一身紫红大袍站在门外,身边站着一青年,年约二十五六岁,当是其孙赵淳。见寒成忠亲自出迎,赵央满脸堆笑,哈哈笑道:“寒大将军,恭喜恭喜呀,贵公子成了圣上的义子,寒元帅也便成了皇亲国戚了,真是可喜可贺。赵央一听此消息,真是替令公子和贵府高兴呀,便即带了劣孙赵淳前来道贺,失礼之处,还望寒将军莫怪呀。”   寒成忠笑道:“赵太师大架光临寒舍,我元帅府真是蓬壁生辉呀,那是寒某之幸甚,欢迎还来不及呢,又怎敢怪赵太师您呀。”   赵央笑道:“寒元帅太客气了。淳儿呀,还不过来参见寒将军寒叔叔。”那青年正是赵淳,此时行上一步,躬身行礼道:“赵淳见过寒叔叔。”   寒成忠笑道:“赵贤侄免礼,赵贤侄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呀,赵太师得此贤孙,当真是好福气。”赵淳恭谨地道:“寒叔叔太看得起晚辈了,实在令晚辈汗颜。”   寒成忠哈哈笑道:“当得起当得起,赵太师、赵贤侄里面请。”赵央道:“寒将军先请。”两人互相礼让着进了元帅府。   到得中厅,寒老爷子也闻讯出来了。这两位两任太师客气了一番,然后分宾落座。赵太师眼睛左右扫了一圈,向寒成忠问道:“寒将军,怎不见令公子呢,他不在府上吗?”   寒成忠笑道:“犬子今天忙了一天了,来了许多官员道贺,刚送走了一批,犬子已回去休息了,成忠已经叫人去喊了,一会就到。”赵太师点了点头,几人便随便扯了起来。   过得一盏茶的功夫,寒晓才匆匆地从厅外进来。赵央一见,忙站了起来,行礼道:“赵央参见王子殿下。”   寒晓回礼道:“赵太师太客气了,不必多礼,寒晓不过是承父皇错爱,收为义子,这王子之称,实不敢当。”   赵央道:“话可不是如此说,圣上乃是一国之君,圣上的义子自是王子,再说圣上不是说了吗,封王子为扶圣王,殿下不必推谦,殿下之称,乃是实至名归之举。”说话之时感其言语甚诚恳。   寒晓也不想与他深究,便由得他。此时那赵淳亦上前见礼道:“赵淳参见殿下。”   寒晓笑道:“赵兄不必多礼。多年不见,赵兄出落得更是英姿勃勃了。”   “殿下取笑了。赵淳不才,薄柳之姿,何敢在殿下面前称英姿两字。”这赵淳装得甚是谦虚。   赵央恭声道:“王子殿下得蒙圣上仁厚之爱,以后还望对劣孙赵淳多多关照。”   寒晓笑道:“赵兄自小便才识渊博,与众不同,况且有赵太师照顾着,难道还用寒晓关照吗?”   赵央尴尬地道:“殿下取笑了,微臣虽是一朝太师,但又怎敢循私。”寒晓笑道:“那太师之意是要寒晓来循这私了。”   赵央冷汗涔涔而出,他从未想过这寒晓竟是如此厉害的角色,在这种时候也敢给他这个当朝一品大员一个下马威,但偏偏他又是皇帝义子,赐封扶圣王,自己自是奈何他不得,言词凿凿,竟是一点面子也不留给自己。   还好寒老爷子出来替他解了围,笑道:“小晓呀,怎可跟赵太师开如此玩笑,怎么说赵太师乃是当朝一品大员,又是你的长辈,不可无礼。”   寒晓见目的已达到,见好就收,笑道:“赵太师不必在意,寒晓是跟你开玩笑来的,寒晓是个顽劣之人,平时懒散惯了,喜欢搞些轻松的气氛,赵太师就当寒晓在开玩笑吧。”   赵央连忙培笑应道:“是,是,原来王子殿下是跟微臣在开玩笑,可吓死微臣了。”   赵央又客气了一会,见无法讨得好去,便带着孙子赵淳灰溜溜地走了。   见这赵太师走了之后,老爷子方才问道:“小晓,你故意在此为难于这个赵央,有何用意?”他知道自己的孙子向来是一个头脑清醒之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给一个当朝一品大员下这么一个马威。   寒晓笑道:“还是爷爷你厉害呀,一眼便看出孙儿是故意的。”又道:“不错,孙儿是故意这么说,故意给这赵太师一个下马威的,为的便是让他收起小觑之心,给他一个警告,为几天之后朝堂之上让他不敢乱说话。”   老你爷子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孙子是这个目的。寒成忠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在做着一个改革计划,具体是什么却是不知,于是问道:“晓儿,你几日后便入朝堂参政了吗?这是怎么回事,能与爹爹说说吗?”   寒晓这才把面见天庆皇帝时所呈交的改革计划跟爷爷及父亲说了。老爷子及寒成忠听罢,也是一时之间呆住了,这个改革计划实是太匪夷所思了,而且涉及之广,简直可以说是贯穿了整个京国的要害,关系到京国国之根基及盛大发展问题,果然是震惊朝野的惊天之作。   未完待续。   网 第八十三章 父子情   寒晓问道:“爹爹,孩儿想跟你要二千劣兵。”   寒成忠一愣,问道:“劣兵?为父手下从无劣兵。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寒晓把与天庆皇帝先前说的三月之约对父亲说了。寒成忠问道:“晓儿,你真的有把握吗?”寒晓道:“孩儿之能爹爹你还有怀疑的吗?你知道,孩儿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   寒成忠道:“好吧,既然你已与圣上说好了,就依你说的办。不过这劣兵之说可不能由为父说的算,还是由兵将们自己来评选吧。朝会之后为父就带你到军营之中,到时由将士们自己来说。”   寒晓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爹爹,孩儿还要向你要一个人,此次进军营,除了龙五龙六,孩儿一共带五个人去。”寒成忠道:“好,一切都依你。说吧,你要谁跟你一起去。”   寒晓道:“虎营精蔚营下的林昆林表哥是要带的,你跟虎营说一声,还有爹爹你帮孩儿修书岳阳岳麓书院,把匡青、杨云、李直、袁尚志给孩儿即刻送到军营来。”   寒晓的要求,寒成忠一一照办了。当即修书一封,以八百里加急送往岳阳。而寒晓则是着手为三天之后的首次朝会作准备。   正月十六,新一年京国首次朝会如期进行。当日天刚黎明之时,寒晓便穿着新制的王子朝服,龙行虎步,神采奕奕的首次踏进了朝堂。在晨光中,有人说他身上闪着夺人心魄的异彩,有人说他的身上隐隐现出一圈金色的光环,就象是佛祖的佛光一般……   朝会之后,寒晓之名震惊朝野,他所提出前面两项改革计划,就象太阳之光一般,照亮了天下,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京国的未来,看到了希望。   而关于寒晓在朝会之上舌战群臣,力压保守派太师赵央等大臣的精彩故事更是被有心之人传到百姓之中,一传十,十传百,一个舌战经典经过多次易传之后,在社会上形成了至少五个版本,这五个版本更被茶撩酒肆的说书先生整理汇编,订制在册,流传后世。   但是究竟朝会之上的真实情况如何,只有当事的寒晓和与会的大臣们知晓。那的确是一个舌辩的经典之战,在朝会之上寒晓引经据典,力阵利弊,把保守派赵央等人说得是哑口无言却是真的,只是其中的精彩程度却也没有民间传说的那般玄乎,以寒晓已是皇帝义子的身份,赵央等人却也知道见好就收,尤其是在元帅府上被寒晓将了一军之后的赵央,早已深知此子之利,到最后见无可再辩,干脆来了个顺水推舟,闭口默认了事。   正月二十,寒晓告别母亲和爷爷,与龙五龙六一起,跟随父亲来到了驻扎在京都以北六十里外的京国威武大将军军营。远远看去,军营中清烟缭绕,兵马轰鸣,人还未到,便已感受到军营的那一种激昂之气。   寒晓问道:“爹爹,这就是您的威武大将军军营吗?看上去不错呀。很有气势,远远观之感之便已令人振奋。”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⑼ ⑼ . c o m   寒成忠笑道:“那是当然,你爹爹我所带之兵,不敢说个个都是英雄豪杰,但肯定没有一个孬种。”   寒晓笑道:“军队训练不光是仅靠英雄气慨的,还要讲究科学的训练和灵活的头脑,以及相互之间合作无间的默契,这样训出来的军队才是战无不胜的军队。”   寒成忠笑道:“纸上谈兵之说何用,为父就看你能够搞出什么名堂来。虽说为父一向相信你的才能,但若说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就能训出一支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军队出来却也还是有些不信。为父带兵近三十载,经历战事无数,什么样的兵、什么样的战争未曾见过,若真如晓儿你所说的那样,那岂不是不用三到五年,我京国的军队作战能力将提高两到三倍以上,如此高速的训兵之法,难道真的存在?为父是有点怀疑的。”   寒晓笑道:“那爹爹你就拭目以待吧。”说着一催战马,“驾”的一声喝,向前方军营冲去,并大声道:“龙五龙六哥,你们与爹爹垫后,我先去看看爹爹的大将军营怎样。看是不是有爹爹说的那般好。”战马呼的窜出,如一溜烟一般向前冲去,蹄踏声中,离寒成忠三人逐渐远去。   龙五笑道:“大将军,少帅虽然是智谋过人,人中之龙,却也还是未脱赤子之心。”   寒成忠笑道:“这小子,整天脑子里面都是古里八怪的东西,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还好他做事倒是都会适可而止,从来也不让家里人担心,这点倒是最让我欣慰的。”   龙六笑道:“属下倒是最喜欢少帅的这种真性情,看着放心,对着观心,合着欢心,大成之中不失纯真,现今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得到?”   寒成忠笑道:“龙六呀,你倒是挺了解他的啊。”龙六道:“属下跟随少帅虽不甚久,但少帅的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属下佩服,那是心服口服,他处理事情的方法、角度、力度着着皆令人惊叹,让人意想不到,却是更具人性化,处处体现以人为本,实是罕世少有之才。”   寒成忠笑道:“龙六你也太夸他了吧,这小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龙六肃道:“绝对不夸张,属下所说,只有不及,无有过之。不然,趁着路上无话,属下跟大将军您说说这半年多来少帅的传奇事迹如何?”   寒成忠笑道:“好啊,我倒是想听听这小子这半年来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们如此推崇于他。”   龙六于是便把跟随寒晓大半年来之事捡重点的跟寒成忠说了起来。这些事寒成忠自是知道一些,但在细节末梢之上却是未曾听闻,此时听龙六娓娓道来,当真是别有一番不同与感慨,心想:“原来自己的儿子竟然是这么一个人。”   寒成忠与寒晓之间的父子感情前书中也曾提过,因其一年之中呆在府中极少,故而与寒晓相处的时间可说是少得可怜,两父子的感情可说是有些淡,作为父亲,寒成忠有时候也会觉得对儿子有些愧疚心理,虽说这都是为了国事,但毕竟自己十多年来的确是没有尽到一点做父亲的责任,这十多年来对寒晓的培养重任全都落在了年老的父亲和妻子身上,回想起来他的心里也是甚内疚。   今日得闻自己儿子之事,又不禁深觉安慰,自己虽没有尽到教子之责,但自己的儿子还是那么优秀,那么出众,心里也是开心不已,毕竟儿子身体里流的是自己的血脉,他为自己有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   网 第八十四章 初入军营(新年第一章)   寒成忠、龙五、龙六三人到得军营之前,瞭望台上早有守兵远远望见,示意底下士兵将大木栏门打开,将三人迎进营中。众将官齐来迎接。   寒成忠对着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将军问道:“应将军,这段时间我不在军营,辛苦你们了,近来军中可一切如常?”那应将军乃是定远将军、轻骥都尉应破寇,寒成忠不在军营之时由他暂代统帅三军,主持日常军务。   应破寇向寒成忠抱手亶道:“回禀大帅,末将为国效力,替皇上分忧,替大帅分忧,哪会辛苦,倒时大帅来回奔波辛苦了。”又道:“这段时间军中一切如常,将士们均按常操练,无敢懈怠。”   寒成忠点点头道:“这就好。”又转首对着一位三四十岁的将领问道:“李中军,可见一年经人前来军营?”他顾盼之间不见寒晓,故有此一问。   那李中军姓李名中顺,乃是大军中军,日常无战事之时专司接待之职。李中顺忙应道:“回禀大帅,末将未曾看见。”又问道:“大帅问的是何人?与大帅一道来的吗?”   寒成忠笑道:“不错,是一个少年将军,皇上派他来此主事试训之事。他叫林晓,十六七岁年纪,他已先我们三人一步前来,怎么你们都未曾见他么?”说着扫了众将官一眼,眼见众人尽皆摇头,心下不禁暗暗称奇:“这小子跑哪里去了?”   寒成忠来此之前寒晓便与他说好了,此次精训之举应皇帝之命,不得以寒晓的身份进行,否则恐多有不便。因此寒晓便改名林晓,以此身份进入军营。   众将官我看看你,你望望我,尽皆惊奇不已,心想:“一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将军?皇帝派他来做什么?又能有多大本事,竟要他来主持试训之事?这试训又是如何个训法?”心中均是甚为不解。   “寒大帅,小将在此呢!”寒晓突然笑吟吟地从一座帐营之后闪了出来。到得寒成忠面前抱手一礼:“小将林晓见过寒大帅。”然后又对着众将官抱手为礼。   应破寇等将官面面相觑,均不知这少年将军是何时进的军营,以军营守卫之严,竟然没有一人发现,众人均是又是奇怪又是汗颜,心想:“这下可糗大了!”均想若这少年将军是敌非友,被他这么无声无息地潜入军营之中,那岂不是危险之极?   寒成忠亦是暗自惊讶不已。他知道儿子武功极高,又是甚为精明之人,但若说能于白日之间无声无息地潜入军营之中而不被发现,他亦是有所不信。然事实就摆在眼前,却又由不得他不信。遂道:“林少将军,你是如何进的军营?怎的能躲过守卫兵将的耳目呢?”   寒晓笑道:“小将先大帅一步而来,在军营外围转了一圈,觉得大帅的军营守卫挺严密,便想看看是不是没有一丝疏漏,找了一会,发现那边靠山壁处守卫较少,于是小将便从那边潜了下来。不过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守巡的兵士发现了。”   众人应着他的手指所向望过去,发现那是军营北面靠着的一面峭壁,既高且陡,直若直角,猿猴难攀,却不知这少年将军是如何下的来。一时之间心中又是惊奇又是钦佩。   寒晓见父亲寒成忠似又想问,便道:“至于小将是如何从那山壁天险之处下的来,现在却是不能让大帅及众将官知晓,日后待时机成熟之时自会如实跟大帅据报。不过小将倒是有一个建议要跟大帅提一下。”   寒成忠见他不说出下山壁之法,自也无法。听他有建议要说,遂道:“可是关于那山壁之上守卫之事?林少将军请说。”   寒晓笑道:“大帅果然精明,一猜就中。此面峭壁虽是依靠天险而成为一个屏障,但却是最易为敌人可乘之漏,若敌人有小将之能,要通过此天然屏障实是容易之极,大帅以后还是在这一面加强一下守卫为妙。”   寒成忠点点头道:“林少将军所言甚是,以前倒是本将军疏忽了。我会尽快解决此事。”   众人进得元帅大帐之中,寒成忠将试训之事与众将官说了,说是要从二十万大军之中挑两千劣兵出来交给寒晓训练。众将官一听,又再次面面相觑,一脸不解,却又甚感为难。   寒晓道:“众位将军请了。此次试训,乃是应皇上之旨而行,至于挑选劣兵之说,那是为了看看此次试训的成果,看在三个月之内,小将能不能把这些军事技能各方面都较差的士兵带成一支精锐的军队来。小将知道各位将军都是身经百战、战功显赫的大将,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各位将军的手下兵将自皆是骁勇善战的英勇之师,劣兵之说甚是不妥。   “倘若如此来说,各位将军或许能够接受吧。众将军在各自的手下兵将之中挑出那些相对较差的兵将出来给小将带。俗话说,行有两人,自有强弱;三人成行,必有一师。每一个队伍之中有强有弱那是一定的。众位将军以为如何?”   寒成忠问道:“林少将军,这又如何挑法呢?在军中,士气最为重要,又有哪些兵会自承自己差的?”   寒晓笑道:“这个不难解决,大帅在左、中、右三军中,在内部进行一场军事小比拼,以每一小分队为为一个小组,只在小组之中进行小范围的比赛,最后一名者,即拔归小将便行。”   寒成忠道:“如此倒应是可行,这样就不用大家兴师动众地弄得大变动,众将官,你们认为如何?林少将军的提议是否可以采纳?”   应破寇首先应道:“末将以为此法可行。”其他将官一想,也觉唯有此法最为合理。应破寇又向寒晓提出了一个问题:“林少将军,本将想问一个问题,这内部比拼,拼的是哪些内容呢?”   寒晓道:“简单一些,就比耐力跟武艺即可,如此优劣较易分清。”   众将官商议之下,最后形成了决定:内部比拼之选于两日之后开始进行。此事便这样定了下来。   商定之后,寒晓对父亲寒成忠道:“大帅,劳烦借您的前锋营五千精兵一用。”   寒成忠问道:“少将军要前锋营精兵何用?”   寒晓笑道:“小将来军营之前在右方七八里处看中了一处林地,决定在那里安营扎寨,以那里作为试训之地。请先锋营的将士们客串一下建筑工人。”   寒成忠笑道:“既如此,就依你所请。李中军,你去安排吧。”李中顺领命而去。   未完待续。   蛧 第八十五章 意气风发(新年第二章)   (再次祝读者们新年快乐!请大家大力支持呀!)   当下寒晓便跟了李中顺出了军营。寒晓对着李中顺道:“李将军,此次辛苦你了。”李中顺笑道:“大家都是为皇帝办事,为国效力,说什么辛苦,都是应该的。林少将军,这个试训营场你想怎么建呀,有草图么?”   寒晓笑道:“先前来军营之前小将也想过建训练场之事,但是与场地的实际情况有些不符,我们到了现场看了以后小将再依据实际情况来决定吧。不过都是短期用的,时间也比较紧凑,耽误不得,我们还是一切从简吧。”   李中顺笑道:“本将此往只是副手,一切都依着林少将军指示去做,有什么要求少将军尽管吩咐,不必客气。”   寒晓笑道:“以后大家同在一个大军营之中,李将军是老将了,有需要之处还望将军多多关照小将。”李中顺道:“不敢说关照二字,少将军是皇上亲派之人,该是在下要少将军关照才是。”   寒晓笑道:“李将军,你看我们这客气来客气去的,也不象个话,其实小将是个不喜俗套之人,李将军你年纪比我长,不若我们以兄弟相称如何,人前我们还是以军中职务称之,私下里以兄弟相称,岂不甚妙?”   李中顺喜道:“如此甚好,其实军中之人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大多都是干脆不喜俗套之人,兄弟我也不例外,只喜驰骋沙场,破敌饮血,平日里,只喜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于那文绉绉的官场繁琐礼节,甚是厌之,难得林小兄弟你如此豪爽,那兄弟便恭敬不如从命,托大叫你一回林兄弟,兄弟你就勉为其难的叫兄弟一声大哥了。”   寒晓笑道:“兄弟相交,贵在知心,李大哥你这句‘勉为其难’太也难听了吧,说得小弟我好像是一个喜摆架子、高高在上的小人一般。”   李中顺笑道:“好,兄弟我以后再也不提,兄弟相交,贵在知心,林兄弟你这句话说得好,兄弟我佩服。”又道:“今儿个高兴,晚上我们两人好好喝上一盅,也不负你我兄弟相识之情。”   寒晓朗笑道:“正合我意,今晚你我两兄弟,不,是四兄弟,龙五龙六,他们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今晚四人一起喝他个痛快。”说着把龙五龙六两人介绍给林中顺认识。   这李中顺果是个豪爽之人,当下与龙五龙六两人也不客气,四个男人几句话之间便已混得熟了,说起话来倒颇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   当下李中顺在前锋营中点了五千兵马,依着寒晓所指方向前进,一时间五千人马齐进,声势甚是浩大。   七八里地的距离,大队人马也不过半个时辰不到便已到达。   寒晓先是吩咐李中顺命从兵将先到林地前面山林之中砍伐树木,以备作搭建之用,便带着李中顺、龙五、龙六及李中顺的一名副将前往查看地形,做出搭建简图。   这李中顺对这些个事极有经验,往往是寒晓看了地形一说出想法,他便很快就能说出具体搭建之法,这倒省了寒晓不少事,只负责把想法说了出来,自有李中顺去想框架及细节之事,想得出来那名副将便将之记下来。转了半日,大的框架他们便做好了规划,估计明天做出简易图纸来便可进行搭建。   当晚李中顺便依着寒晓所提的要求和吩咐兵将测量回来的数据画出了一张张简易图纸,由于这些建筑都是以木头及树叶茅草搭建,所以倒也并不复杂。次日便吩咐五千兵士按图搭建。建筑及各种一般设备本就不多,而且也都是一些简单的设备,有好多架设李中顺等人虽然看不明白有何用处,但也都依寒晓的意思一一敷设。   俗话说得好,人多力量大,五千军兵分工合作,又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队伍,第二天下午日头未落之时一应房屋包括训练场主帅议事大厅、食堂、兵将寑室等以及各处应寒晓要求要做的设施均告完成,五千兵将这才撤离。   而寒晓的精训场地刚建好之时,第二天大军中的“劣兵甄选”比拼亦告拉开序幕。虽是在内部分为小范围进行的比拼,但军中二十万兵同时进行,其情形也是大大不同,军中不时传呼喝打斗之声和喝采声,此起彼伏,热闹不已。   这日下午,寒晓正在军中思咐下一步计划,突听得士兵来报,说他要的人都已到来,请他出去相见。寒晓大喜,大步走出军帐,向前方议事厅而去。   到得议事厅,果见林昆、匡青、杨云、李直、袁尚志等五人已在厅中等候于他,旁边李中顺作陪。林昆一见寒晓进来立时大声叫道:“老大,你果然没有食言,真的把我给调来跟你了。”   寒晓笑道:“我林晓几时食过言了?”说着打了个眼色,林昆五人皆是一愣,不知他为何改名为林晓了。但见他打了眼色,却也不当面问。“青云直上”四人见了他也是甚为激动,此时眼见寒晓一个眼色过来,也就暂不作声。   寒晓对李中顺道:“李大哥,兄弟有些事要跟他们几人商量一下,是关于试训之事,事关三月之约,想请李大哥先行回避一下,还请李大哥莫要见怪。”   李中顺笑道:“这个兄弟理解,你们谈,兄弟先行告退。”说着向五人行了一礼,先退了出去。   待李中顺出了议事厅,林昆叫道:“靠,老大,你这是弄的什么玄机呀,怎么改成林晓了?”杨云等四人也冲了上来跟寒晓拥抱在一起,杨云说道:“老大,你终于把我们几个给弄来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等你的消息等得眼都直了。”   寒晓笑道:“我自有安排,再说怎么也要你们几人过完年才来吧,这一来到军营,以后再想回家那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而且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们。林昆,杨云他们几人都还不知我现在的身份,你却是知道的,若以我的实际身份来进行此次精训计划,恐怕多有不便之处,所以以后我在军营之中是林晓而非寒晓,这点以后你们可要记住了,可别弄错了。”   杨云等人均不解地问道:“老大,你不就是元帅府的少帅吗,还有什么身份?”   林昆嘿嘿笑道:“老大现在是当今皇上的义子,已被赐封为京国扶圣王,那可是当今天下最牛的人了。”   杨云等人听罢大吃一惊,但惊过之后却是兴奋不已,均想:“以后跟着老大混,那还怕没有出息吗?拼了。”   未完待续。“我”是一只等待各位大大宰杀的牛,大大们在新年里把“我”宰了放进你们的书架中吧!顺便放点红花来腌制一下,嘿嘿!   惘 第八十六章 晓子兵团(一)   寒晓道:“缘份是我们兄弟天注定的,机会却是靠我们自己争取的,但会不会成功却是要兄弟们自己去努力才知道,现在机会就摆在我们的面前,能不能把握好此次机会,能不能成功,在此兄弟们不要怪兄弟我丑话说在前头,大家绝对不能抱着侥幸的心理,要想成功,要想出人头地,我们就必须付出比别人多一倍两倍甚至是五倍十倍的努力。   “你们五个人,除了林昆是在军中呆过两年,杨云、匡青、李直、袁尚志四人都算是新兵,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我会安排大家进行一场可以说是非人类的特训,我希望你们都能挺得住,因为那不但是辛苦,而且可以说是在挑战人类的极限,只要你们能够撑过这三个月,我敢保证,你们将来一定会出人头地,成为人人敬仰的拔尖人才,将来若与西域诸国发生战事,你们一定能够统兵上阵杀敌,成就不朽功业。你们有没有信心?”   杨云五人齐声道:“有!我们一定不辜负老大的期望,就是丢了小命也要完成老大对我们的特训。”声音齐整,亮若洪钟,远远传出帐外。   寒晓道:“你们的特训从明天开始,首次特训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你们要达到我的要求,然后是再一个月的精训,达到要求的,两个月后我会分出精训部队来给你们带,但主要是靠你们,到时如果你们的能力不足以服众,这个兵你们也带不了。我很有信心,如果你们能够完成我两个月的训练,那两个月以后给你们一人带四百精兵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军营中的“劣兵甄选”比拼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按照估算,估计还要两三天才能完成。而离天庆皇帝与寒晓的约定三月之期还有五天便开始进入倒计时。林昆及“青云直上”四人来了之后当天便直接进入训练营地之中。而寒晓要求备集的设备物资等都已全部到位。   次日早上,天还未亮,林昆等五人因前几天赶路,此时还睡得很熟,人人都在梦中追逐着美女,林昆还不时地流出口水来。   “梆铛梆铛……”一阵急响在五人耳边传来,五人就象是上了发条的闹钟一般从床上跳了起来。“什么事什么事,是不是起火了。”林昆迷迷糊糊地叫了起来。   “全都有了,我喊到两百你们便得给我穿衣服洗嗽完毕到外面集合,迟到一声五十个俯卧撑五十个仰卧起坐,迟到两声的加到一百,听明白没有?”寒晓的声音就象是雷鼓声一般冲进了五人的耳中。   “听明白了。”五人这才知道特训已经从此时开始了,大声应过之后立时抓起衣服就穿了起来,洗嗽之时就象是水过鸭背,一瞬都不敢稍停。   当寒晓喊到一百七十的时候,五人全都已集合到了外面训练场之上。   这一天,寒晓要求他们站军资、走队列,完了要他们五人进行体力测试,要他们不停地跑,要一直跑到支持不住之后还要放一条凶恶的大狼狗在后面追逐,谁被追到谁将被咬。   到得中午之时,五人早累得爬了下来,中午饭吃过之后他们终于得休息一下。五人躺在床上早就如一团烂泥一般,除了林昆和匡青两人一个是经常在军中集训过,而且有两年的功底;一个是大将军的后代,除了体格异于常人之外,可能也曾经跟随兵士训练过。除了这两人还算有一口气,其他三人早已没有一点力气。   林昆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问道:“匡青,你还有力吗?”匡青道:“我现在只想在床上睡过去,不过不知道老大会给我们休息多久,我怕一睡下去就起不来了。”又道:“林昆,你说老大是不是故意折磨我们呀,这种训练是人能够承受的吗?”   李直微弱的声音传来:“不会的,老大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他事先都跟我们说过了的,这是一场非人类的特训,又是一场挑战人类极限的训练,老大这么做一定是有深意。我们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吧,不然呆会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五人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假寐了一会,当他们都忍不住就要睡着之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铜锣声,正是寒晓招集他们集合的信号,五人神经再次蹦紧,匡青、林昆刷地站了起来,李直挣了挣也站了起来,见杨云、袁尚志两人根本就站不起来,连忙把两人从床上拽起,连拖带爬地将他们两人带了出来。   “迟到两声,每人做一百个俯卧撑和一百个仰卧起坐。”寒晓冷冷地说道,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在叫着几个动物一样。   “不会吧,老大,我们哪里还做得来?”林昆苦脸问道。   “不做也行,那就放狗再跑五十圈行了。”寒晓面无表情地道。   “好,我们做还不行吗?”林昆等五人这才在地上做起俯卧撑和仰卧起坐来……   到了晚上之时,林昆等五人早已象是没有骨头一般,全身似散了架,一点力气都没有,吃饭就象是在嚼着腊,不知其味。   而到了第二天,才四更不到便又被拉了起来,又是一天象是地狱式的训练,弄得五人到了晚上之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一直到了第三天晚上,经过三天的地狱式训练,三人的身体潜能几乎是全部被挖了出来,但已经逐渐适应了寒晓的这种非人类的特训。三天之中虽然是苦不堪言,但五人都挺了过来。   晚上睡觉之前,寒晓又进来了。五人均又是大惊失色,以为寒晓又要他们起来训练,因为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五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一脸的苦相。   寒晓道:“你们不必慌张,今日没有训练了,但今晚的功课却是最重要的,可以说前三天的地狱般非人类的特训,都是为了发挥你们体能的极限,为的便是为今晚的功课做好准备,如果你们顶不住前三天的训练,也就不能做今晚的功课。”   杨云道:“老大,什么功课这么重要呀?”寒晓道:“这是我结合自己修习的龙阳经和以前修习的家传‘三阳神功’研究出来的一套调节内息之法,这套调息之法可以在短期内让你们的身体机能发挥到极限,所以必须是在充分挖出你们的身体潜能之后才能修习。”   五人听说还有此玄妙心法,无不大喜,对于前三天的苦早已抛到脑后去了。   未完待续。大大们给花吧!   罓 第八十七章 晓子兵团(二)[今天第二更   寒晓当下便把练习的口诀及要领跟林昆等五人说了,并从旁边给他们指导,用自身的龙阳真气从他们的后背神台穴注入,一个个地给他们顺气引导,为他们冲破最初的调气阻碍,直到每一个人都能以新的练气行功口诀运气环行为止。   杨云、李直、匡青、袁尚志四人都没有修习过内功,这行气导引之法他们学起来倒是甚快便已上手,在寒晓龙阳真气的指引下,很快便能让寒晓注入体内的那股真气在自己的体内运行起来。而林昆却碰到了麻烦。林昆自小便已修习家传的内功心法,对这新的练气导引之法感觉甚为别扭,颇让寒晓费了一番功夫。   寒晓的这套练气引导之法有别于一般的内功修练之法,他不是以练内功为目的,而是以开发人体最基本的潜能为目标,有别于其它那种越练到后来内力越深厚的那种内功心法。这套练气引导之法是通过行气之法解决人体平时运动过程中产生的继力屏障,让之能够连续起来,不再出现体力难继、透支的情况,而且还有保持平衡的作用,从而达到尽量发挥人体潜能的目的。这是寒晓经过十多年来修习龙阳真气之后,通过不断的吸收自然能量,不断过滤转化成为自身真气的过程中总结领悟出来的,能让人与自然界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这晚上林昆五人便在练气引导之中渡过。不过由于有了寒晓注入的那股龙阳真气,引发了五人各自周围的自然之气,并与之融合,五人的身体的各种感官与自然界已能够联系在了一起,虽然还是一种朦胧而未曾清晰的感觉,但却已是让他们受用匪浅了。   到得第二天林昆五人收功之后,均感神清气爽,全身感到说不出的舒坦,前几天地狱式训练带来的疲惫竟然一扫而光。众人尽皆暗暗称奇不已。   如此又过了两天。这两天里寒晓主要就是指导五人修习这练气引导之法。   到了第六天早上,寒晓要他们按着平时的训练,在运动的过程之中依着运气法测调节呼吸,五人竟然奇迹般地提前半个时辰完成了往日的训练项目,而且末了还没有了往日训练之后那种疲惫得想死的感觉。   寒晓道:“今天的训练就暂时到此为止,估计军营那边的精训名单应该出来了,我要去那边把他们带过来,你们今天就搬到后山那边去住,明天起的训练就不是这个样了,你们都要做好心理准备,还是会很辛苦、很变态的,希望你们都受得了接下来的训练。”   林昆等五人经过早晨的训练之后已是信心大增,有了这套练气引导之法,就是再重再苦的训练他们此时都坚信自己能够应付得过来,毕竟三天地狱式的训练他们也都挺过来了,难道还有什么困难能难得倒他们不成?当下遵了寒晓之令,拿着各自的应用物品去往后山。   寒晓来到军营大帐,问了父亲寒成忠关于“劣兵甄选”情况,果然如他所料,已经全部选出来了,二千所谓的“劣兵”均已整装待发,由龙五龙六两人带着,就待寒晓一声令下,便可向训练营开拔。   见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寒晓对着父亲寒成忠开玩笑道:“三月之约后天便开始了,大帅,小将的试训之法,三月之后便显成效,大帅可也要加紧练兵啊,不要到了那时,小将的特训军队与大帅的军队两军对阵之时,被小将的特训军队打个落花流水,那可就大大不妙,可是要大大地折了大帅的威信的啊。”   应破寇心道:“这位林少将军也不知是什么来头,没听说过哪一个王公大臣有这么一个公子呀,面对威武大将军的虎威亦敢侃侃而谈,面不改色,似乎一点都不把威武大将军的厉害放在眼里,哼,一个毛头小子,难道还有什么惊人本事不成,我看三个月后你能做出什么成绩来,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难道还能带出击败我们这些久经沙场的大将带出来的兵不成?”   但见寒成忠似乎却是一点也没有不愉,反倒是一脸的笑意,哈哈笑道:“拭目以待,本将军还真是多年未尝败绩了,希望林少将军能给本将军带来惊喜,让本将军再历败之滋味。应将军,李中军,你们几个可都是听见了,到时可别给本将军丢脸了。”   应破寇、李中顺以及左右军将领均大声道:“大帅请放心,末将等一定加紧操练,到时与少将军的神兵决一雌雄,分个高下。”   寒晓朗声笑道:“好,三月之后,与各位将军校场上见了。”说罢便在李中顺的引领下头也不回的向帐外大步行去。   到得点兵场,只见两千兵士虽是衣甲整齐的整装待发之样,但是却可以看出每一人的脸上都有一些阻丧,想是还对自己被“劣兵甄选”之法挑选出来而耿耿于怀。   寒晓此时却也不予点破,任由他们闹情绪,对着龙五龙六一挥手,下令向训练营地进发。龙五手一挥,两千士兵便有些垂头丧气的向外走去。在他们的心里,此去好似不是去训练,而是去领受耻辱一般。   李中顺看着那些个个都象发瘟鸡一般的两千“劣兵”缓缓而去,心里暗道:“如此士气低下的兵士,没有一丝一毫的斗气,难道真的在训练之后变成一支精锐的军队吗?”此时连他亦不禁对寒晓的试训持怀疑起来。   寒成忠与应破寇在远处自也看见了士兵们的这种低落情绪,寒成忠笑道:“应将军,你认为如何,这林少将军能在三个月这内把这些人带成一支精锐之师吗?”   应破寇应道:“如果是由末将来带,一年之内或许尚有可能,但这三人月似乎太短了些,末将说句心里话,我看希望不大。”   寒成忠笑道:“但我观林少将军可是信心百倍之样,兴许他真有办法也不一定。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两千大兵行走,七八里的路程也只不过是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到得刚建好的训练营地,两千大兵列队站好,一个个就象是发瘟鸡一般垂头丧气地站着,也不说话,估计是心里难受,憋得慌着呢。   寒晓走上点将台,炯炯目光一扫,众兵士只觉得他的眼睛就象是黑夜里的星星一般明亮,但那目光却是那么的冷,冷得两千士兵齐都打了个冷颤。一时间个个都挺起了胸膛,目视前方,不敢稍有分心。   寒晓甚觉满意,又扫了这两千兵士一眼,这才缓缓道:“或许你们都觉得心里窝得紧是吧,但我林晓在此告诉大家,你们,这两千士兵,三个月之后,你们就是全京国最为精锐的军队。”声音似是轻轻说了,但予人之感却是铿锵有力,似是一阵激鼓一般落入校场中两千士兵的耳中。   未完待续。新年求朵花,读者们有的请赐一朵吧!   本書源自网 第八十八章 晓子兵团(三)1更   寒晓话声一落,底下便传来一阵唏声,想是不甚相信他的说话。   寒晓早料到他们会有此反应,续道:“众位是否都不相信呢?”又道:“或是你们都不相信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够给你们带来那么大的变化?”   见两千士兵尽皆沉默不语,似是在默认了他的说话,寒晓续道:“人在什么情况之下才能发挥出身体的最大潜能?人的潜能究竟有多大?”见没有人敢出来说话,寒晓突然大声道:“你们是不是男人?是男人的就出来一个给老子放一个屁。”   那声音宛若平地的一声雷,随着寒晓的龙阳真气威势,轰的一声,猛地灌进了校场上两千士兵的耳中,两千士兵似是被人施了妖术一般突然间尽皆往上行进了一步。他们都被寒晓的这一声惊雷般的叱喝给吓着了。   男人,尤其是当兵的男人们,他们都是一些热血男儿,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们最怕的是什么?最怕便是被人称为孬种,此时被寒晓这一喝,自是有人隐忍不住,当下便有人大   声应道:“禀将军,我们都是男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寒晓道:“好,这样才对,我们是男人,是男子汉,就应该挺起胸膛来做人,不要他娘的整天象夹着一条尾巴似的,有屁不敢放一个,那还是汉子吗,不如给老子去投胎做个娘们算了。”   “轰”,底下传来了一阵轰笑声,两千兵士皆被寒晓这粗话连篇的说话给逗乐了,均想:“这少年将军倒也不错,说话甚对人的味口。”   寒晓的几句粗口话一下子便把自己的心与士兵们拉近了不少。其实寒晓是知道的,这些个士兵都是喜欢直来直去的男儿汉,与他们说些文绉绉的话,可能他们会把你当放屁,唯有首先从语言上与他们打成一片,才能让他们认可你,亲近你,这样才能做好他们的工作。   寒晓又道:“人在什么情况之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潜能,人的潜能究竟有多大,这两个问题对你们来说可能是十分深奥的,但你们可以想想看,为什么一个几岁小孩在火灾发生之时能够背起一个重他数倍的大人冲出火海?为什么一个年迈的老太太在火海之中能够背出几百斤重的物件……   “这些种种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人的潜能是无限的,我们一般人的潜能在平常之时,运用还十不到一。一般情况下,人只有在绝境之中才会发挥出本身的最大潜能,才能做出不可思议的举动来。因此,我们要想取得成功,首先必须得把自己的潜能挖掘出来,   “本将军就刚好有一种办法让大家的身体潜能很好的发挥出来,既简单而又有效。只要你们能够很好的配合本将军,相信不用三个月,你们就会成为军中出类拔萃的人物,不要说先前在比拼中胜了你们的同伴,就是军中的精兵亦是不能与你们相比。”   寒晓说完,扫视了全场一眼,但见两千士兵似是有些怀疑,不信的占了大半部分。于是吩咐人拿了一根老竹出来,对着对大家说到:“人的身体跟天地间的万物都是一样的,有其纹路脉理,你们相不相信我能赤手把这根老竹切开,就象是这竹子本身原来就是如此一样?切过之后看不出一丝痕迹?”   众兵哗然,更是不信,俗话说刀过留痕,就是切豆腐都会看出痕迹来,何况是竹子。至于说一掌切断老竹,他们却是不觉得奇怪,就是校场上的两千兵士之中亦是有人能够做得到。   寒晓也不再言语,拿起那竹子,气运右手掌尖,一丝丝龙阳真气透过老竹传入竹身,意识亦随着浸入竹子的纹路之中,意念到处,突然手起掌落,斜切在那根老竹之上,老竹应势而断,却是不发出一点声音,就如同刀切在豆腐之上一般。   自有士兵将那断竹取了来,连同寒晓手上那一截拿去给下面的兵士传阅,众人一看,无不震惊:但见那两截断竹被切之处,没有一丝断筋残络之痕,好似那根竹子本来就是这般生成一般,这少将军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呢?不解、敬佩、折服,这就是这些士兵们此时的心情。   寒晓见众人皆服了,这才道:“大家可能都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原理,我说一个简单的故事,大家应该知道,你们都听过鲍丁解牛的故事吧?”见士兵们尽皆点头,道:“那你们应该知道,这是怎样一个道理?鲍丁为什么能够把一头牛就象是拆解一个机械一般剖得干干净净?那是因为熟能生巧。同样的道理,我们之所以不能在正常情形之下发挥我们自身的潜能,便是因为我们对之不认识,可以说,在今日之前,可能你们大部人都还未听闻过人的潜能为何物?”   见众人又是点头,寒晓又道:“人对自己的身体都不了解,又如何能够去挖掘它呢?而我却极为了解人体的机构,以及潜于体内的种种经络脉路,以及这些与人的身体潜能的运用的关系,我不敢说如古人鲍丁对牛的身体那般了解,但十之三四却是有的。本将军此法,不敢说能让你们把全身的潜能挖掘完全,但我敢保证一定比你们现在能够利用的潜能增加一倍以上,你们自己想想,如果现在你们的能力突然增强了一倍,那你们会怎么样?”   众兵士一想,一时之间不禁兴奋起来:“如果自己的能力突然之间增强了一倍,那么自己还会在‘劣兵甄选’之中中选吗?”想想都觉得振奋了,对此次的训练不禁充满期待起来。   寒晓见收到了预期的效果,这才道:“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得太早,要想得到,那必定要有付出,不经过努力,不经过无数汗水的洗礼,你们想达成理想那是不可能的,这次的训练将是一次比你们平时在军营的操练苦十倍不止的训练,本将军在此问你们一句,你们有信心撑下去吗?如果没有,本将军也不阻拦,你可以直接捡包袱回家了,回家做你一辈子的宿头乌龟去;如果有,那就挺起你们的胸膛来,气沉丹田,大声给本将军回答一声。”   “有,有,有……”校场下两千兵士齐声呼应,声震四方,周边的冬树枯叶被震得簌簌而落,呼应声传飘山峰之上,在谷中回荡,久久不绝,而两千兵士们的士气一下便被提到了致高顶点。   未完待续。有花堪给直须给,莫待清零空叹悲!大大们,给了吧!   辋 第八十九章 晓子兵团(四)   寒晓见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心里甚是满意,便接着说道:“以后,我们这个军队就叫做‘晓子兵团’,这将是一个全新的兵团,当然,其实一个团是没有这么多人的,我们姑且叫做加强团。以后大家不要叫我将军,我就是晓子兵团的团长,大家记住,我是林晓团长。   “大家都是从各个军营选出来的,都还没有分队,现在我们按照四百人为一个大队称为一个营,每个大队分成三个中队,每个中队称为一个连,每个中队分成三个小分队,每个小分队称为一个排,每个小分队又分为三个班,班设班长副班长各,排设排长副排长,以此类推,都是一正两副,先由你们自己选出来或自荐或公推,给你人半天的时间。   “不过各营的营长人选我已经有了,目前正在特训之中,估计一两个月以后就能与大家见面。各营只选出两个副营长,一个是第一副,一个是副的。各人是否称职,半个月后考核,合格者续用,不合格者选能者居之,或有更合者替之。至于各长官的职责,大家选出来以后我会一一给大家详细的书面材料。”   众兵士对寒晓所说的营长排长之类的职务虽是不甚明白,但此时各人均是士气正高之时,也不去细问为何如此划分,又为何与以前军中的职务大相径庭。大家皆是兴奋地按寒晓所提的去做了。   寒晓指定龙五龙六做了团级参谋,龙五是参谋长,龙六是副参谋长,未设参谋,两人暂做光杆司令。   到了中午用过午饭之后,各分队对于长官的选推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直到了下午时,各队长官才全都选了出来。当然方法有很多,有公推的,有自荐的,有比试武艺的,各有各法,法不相一。   各营副营长、连长、排长、班长及各队副职全都选出来以后,寒晓这才召集各营按块排列,把相关职位的职责范围、士兵的各种纪律及处分方法等均一一大声宣读了出来,然后分发到各负责长官的手中。就这样,一个现代军队组成模式的加强团在一天之内便给寒晓硬捣挠出来了。   细分到班之后,两千人便被分为了一个个小块,又有了明确的分工和详细的职责和目标,要做起事来便方便得多了。然后寒晓宣布,晓子加强兵团正式运作,明天早上每一个人都要把部队的纪律背熟,背不出者每错或漏一条罚跑校场十圈,班中有一人背不出者班长陪跑一半,有两人以上背不出者班长等罚同跑,有两人以上者不合格该班视为不合格,所受之罚牵连到上面的排长,以此类推。   这处罚之法一出来,各班那还不是象是如临大敌一般各自加紧背组织纪律去了,而作为各分队的长官,人人皆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当天晚上,竟有三分之二的士兵硬是背着部队纪律过了夜。   有了纪律便好办事,第二天考核,寒晓果然是严格按着处罚之法做了,有一小半的人不得不围着校场不停地转圈跑着,不跑完绝不许停,对于自认为已精疲力尽跑不动的,寒晓还是老办法:狼狗追逐法。这招是万试万灵,那些被罚的兵士又不得不强忍着冲过终点。   寒晓的特训之法是十分残忍的,也是十分有效的,他一边用前世的特种部队的训练之法强训着士兵们的体能和技术,又把他自行研制的一套独特的调息行气法教给了两千兵将,并在部队特训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运用了上去。   两千士兵虽然是训练极苦,但看到自己一天天地进步,而且是十分的神速,早已忘了苦滋味,心里只想着“劣兵甄选”所带给他们的耻辱,个个都是拼了命地依着寒晓的独特的训练方法练着,到了半个月之后,这队晓子加强兵团的整体操练水平已与初时相差极远,进步之速,可用刮目相看称之。   这里且不表这边士兵的特训情况,且说那边林昆五人的特训之况。他们五人所运用的调息行气之法自又与这两千士兵的不一样,不单单是一种调节呼吸之法,还隐含了龙阳经的高深的自然之理在里面,因而五人的训练期才相对比两千士兵长了许多。   五人本以为他们第一关熬过来了,以后可能会好一些,哪知寒晓给他们的训练任务后面更是变态。比如要背着重一百斤的木头在林幽山路中跑一百里,要他们在一天跑上一座海拔约有两千米的高山,一天要跑二十个来回,一趟之中中途不给停留休息,等等,比之先前的体力潜能测试之时,已不知又强了多少倍。期间五人曾有人动摇过,但大家在共同的训练之中互相勉励着,最后还是咬紧牙关顶了过来。   一个月后,所有的人都基本上适应了寒晓的特殊训练之法,不管是从体能上还是从心理上,都认为那是可以接受的。但寒晓对他们的训练强度仍然是一天大过一天,不过随着众人对他所授的呼吸调气之法的熟练掌握和更深入的领会,他们仍在一天一天地进步着。   这日,一月的初训期满,寒晓吩咐所有的士兵召集到校场之上,朗声道:“为期一个月的体能强化训练今日可说是完成了,但大家的成绩怎么样,呆会自见分晓。”   扫了底下站得整整齐齐的两千士兵一眼,虎目中射出神光,寒晓大声说道:“现在,大家请把绑在你们腿上的五十斤重的沙袋给本团长给解下来。”   原来,从体能训练的第一天起,寒晓便要求每个人的腿上绑上两边共计十五斤重的沙袋,十天以后解下换上三十斤重的,到了二十天后则换上五十斤重的,可以说,这一个月来,士兵们的身上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沙袋,哪怕是吃饭洗澡睡觉都不能解下,否则一经发现,军法处置。   此时两边腿上一取下各重二十五斤的沙袋,众士兵尽皆到全身说不出的轻松遐意,那种如获重释之感让他们感叹不已,但尽皆有些恋恋不舍:对他们来说,这一个月来,这两腿上的沙袋几乎已成为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了,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沙袋在身上的存在,对它们早已有了感情,此时解开,自不免依依恋惜。   寒晓吩咐装上沙漏,在他的一声令下,战鼓“咚咚咚”地擂动起来,对这两千士兵的这一个月来的成绩开始验收了。   未完待续。花花呀,你在哪里啊!   本書源自网 第九十章 奇效   沙漏在慢慢向下面的木框里漏着沙子,时间已经开始倒计。沙漏上的刻度正显示着各班集体体能及基本军事技能测试的成绩。   校场上,但见解下沙袋之后的两千士兵犹如身体没有重量一般,动作灵敏,健步如飞,如鹰飞鹤翔,若兔跃虎扑,一个个看上去如风驰电掣,气势如虹。   “一营三排三班,三万尺极速跑,集体成绩:两刻又二一”、“二营一排二班,两千尺阻碍跑,十分之二刻”、“三营二排二班,阻碍攻击,集体成绩:十分之六刻……”,随着一个个成绩从报数兵士的口中传出,各个班、各个排的集体成绩不断的传入到寒晓的耳中,寒晓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两个时辰之后,所有班组的测试全部完全。一个身着彩绿军装的士兵跑了过来,“拍”地向寒晓行了一个标准有力的军礼,大声道:“报告首长,所有各营测试全部完毕,请指示。”   寒晓嗯了一声,道:“给本我报成绩来。”那士兵又是“拍”的行了一个军礼,大声道:“是,团长。所有测试全部完毕,成绩如下:所有班组成绩均在特优以上,其中破纪录的班组有一营二排二班,三排一班……”   随着士兵一个个成绩的报了出来,寒晓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一刻之后,那士兵全部成绩报完,寒晓挥了挥手,龙六大声道:“全都有了,首长训话,立正!”两千士兵刷的一声立时站得直直的。   寒晓叫了声“稍息”,朗声道:“刚才报绩兵报出的成绩大家都听见了吗?”   “报告首长,都听见了。”底下两千士兵同时应答,声震天宇,山谷回应,气势磅礴。   寒晓挥了挥手,道:“兄弟们辛苦了。”底下便传出整齐的声音:“为人民服务。”   寒晓道:“所有成绩都在显示,我们的训练是有成果的,而且是明显的,在此我感到很欣慰,但是我们距目标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以后的路还会很辛苦,大家跟我说说,你们有没有信心完成接下来的艰苦训练?”   “有!有!有!”两千士兵连喊三声,声声震耳。   寒晓道:“从明天开始,我们将进行军事技能特训和配合训练以及野外作战能力的训练,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训练期,它关系到下一步我们野外实战演练的成败,大家都给我听好了,若是哪个敢懈怠,误了老子的整体训练计划,老子一脚把他拽到山沟沟里面去。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保证完全任务,绝不会让首长失望。”两千士兵齐整地大声回答道。   寒晓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们是不是孬种。昨日之耻,明日之荣,全在今日之苦练,靠的全都是你们自己,谁也帮不了你们,兄弟们,加油吧,成功就在前方。”   寒晓的话再次激起了两千士兵的热血,士气再次被推到了最高点。从此,寒晓说的“昨日之耻,明日之荣,全在今日之苦练”便成为各营的激励口号,各个营部都把它写成了标语挂在了营部大帐之内,以资时时警惕、提醒士兵们。   寒晓此次精训的方式其实是一个精锐部队特训的模型,从部队的体能要求、军事技能要求、相互之间的配合默契等等都有严格的特训计划和要求,虽然时间只有三个月,但是在寒晓的特殊的调息行气之法的辅助下,体能及基本军事技能的训练比按照正常的方法训练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这让训练时间大大缩短,同时加上士兵们士气高涨,此时的他们与刚从“劣兵甄选”过来时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寒晓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他深谙“一鼓作气,一而再,再而衰”的道理,此时正是推行后面特训项目的最好时机,抓住这个时机,加上合理的训练方法,他的精训计划就一定能够取得奇效,创造奇迹。   二十天后,训练营后山之中,寒晓看着面前五个已经被打磨得犹如钢铁一般强壮的林昆、杨云、匡青、李直、袁尚志等五人,每一人的眼中均闪着精光,脸上显露着坚毅、自信的神情。   经过五十多天地狱般的连环不间断的特训,除了林昆更具有军人气质以外,杨云、匡青、李直、袁尚志等四个曾经还是莽撞懵懂的纯真少年,现已是四个如牛一般的刚毅健壮,每个人全身都散发出一股摄人的气势。   寒晓甚是满意,说道:“你们能够提前十天完成特训任务,我很是高兴。为了尽快让你们与士兵们磨合融入,打从今儿起,你们就要走上各自的营长岗位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但愿你们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好它,不要让我失望。   “打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你们每个人的手下都掌管着四百精兵强将,你们的任务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与他们磨合、融洽,形成一体。我希望这个时间不要超过二十天,如此则三个月之约就能还剩下二十天,最后的二十天,我们的目标是让整个两千人的队伍能够形成一个整体,一个大的整体。   “我之所以安排你们五人在一起特训,便是为了让你们在共同生活、共同训练的过程中产生默契,使得相互之间心意能够相通,以便为了为今日及以后你们与各自率领的精兵以及整个精兵队伍的融合作准备,你们有没有信心呢?”   “坚决完成任务!”五人异口声地吼应道。   寒晓道:“好,呆会出去以后林昆、杨云、匡青、李直、袁尚志分别负责晓子兵团一营、二营、三营、四营、五营,担任各营营长,各营的精兵经过这段时间的强训之后,体能、军事技能、水平均已提高了不止一倍,要想让他们服你们,你们就必须拿出你们的真正本事来。   “先声明,这事我可不会帮你们,以免让士兵们说我徇私,你们要自己想办法让他们对你们心服口服。也只有让士兵们心服口服的长官,才能带出一支团结奋进、合作无间、呼之能战、战之能胜、百战不殆的部队来。而我们此次特训的最终目标,便是要打造出这样的军队来。”   未完待续。读者兄弟们,收藏啊!   惘 第九十一章 较量   校场点将台上,寒晓身着迷彩军装,虎目一扫场上两千穿戴整齐、精神抖擞、散发着强大的战斗气息的兵将,朗声说道:“弟兄们,你们都是好样的!你们的毅力超出了我的想象。原定两个月时间完成的强训项目,你们只用了五十天便给我完成了。这为我们下一步的军队磨合、配合野外作战训练、实战演练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现在,你们各营的长官特训也已经完成,打从今天起,他们便回归部队,与你们一起进行磨合训练,他们都是经过特殊训练出来的,每个人都具有精明的头脑和强大的战斗力,你们可以质疑他们的能力,也可以大胆地向他们提出挑战,不论是哪一项,倘若有一项让你们不满意的,你们都可以把他们踢出营外,另选贤能之人担任你们的长官。   “下面,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营长归位。一营营长林昆,人称‘天星格斗王’,其格斗擒拿术少有敌手,有机会你们可以跟他较量一下。”说着林昆从台前大步跨上点将台,“拍”的一声向寒晓行了一个极标准的军礼,然后再转身向台下校场上的两千兵将又行了一个,原地踏转一百八十度,目光扫遍所有的兵将。大声道:“我是一营营长林昆,多多指教。”   “二营营长杨云,人称‘鬼马智多星’,其精通兵书战术。行军打仗不仅靠战斗力和实力,智谋更为重要,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古人对睿智的诸葛孔明的评价是:得此谋臣,当抵雄兵百万。古人诚不欺我,可见战争中谋略之重要。”寒晓说完,杨云亦大步上前“拍”地行了军礼,心中却道:“老大当真能掰。”   “三营营长匡青,人称‘项王低头’,其人力大胜牛,具生裂虎豹之能,千斤巨石可单手举起,比起古人项羽亦不呈多让……   “四营营长李直,人称‘妙手神枪’,一套枪法挑刺挂劈精纯无比,可单枪削掉敌人眉毛而不伤皮肤……   “五营营长袁尚志,人称‘狂刀’,融合地堂刀法和五虎断门刀法精髓,运起刀来若泼风狂浪,倾水难进,罕逢敌手……   寒晓一一将林昆五人擅长之技介绍,这些都是他早在岳阳岳麓书院之时便已针对各人的特点而传授的专于战场上应用的军事技能。此次特训,传授了他们独特的调息行气之法,并对他进行了单一的擅长特训,除了林昆的‘小天星掌’是家传之外,余人均得自寒晓亲授,并传予各人近身擒拿格斗之术,可以说林昆、杨云等五人只要再稍加训练,便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材。   寒晓刚将五人介绍完,便听得一彪悍大汉从军列中前行五步,向着点将台上“拍”地行了一礼,大声道:“三营副营长方廷飞,想领教匡营长神力。”   寒晓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方廷飞乃是这两千兵士中号称第一大力士的人物,当初他被选为三营副营长之时便是靠的一身神力。这方廷飞在精训之前本已具神力,但由于无人指点,光靠一身蛮力,笨得就象一头牛一般。到了训练营以后,学了调息行气之法,又得寒晓指点了用力技巧,其实力便一下猛增,其信心更是大增,此时听团长介绍匡青时说他人称“项王低头”的外号,内心自是不服,当下越众而出,当场提出挑战。   寒晓笑道:“匡营长,你看我是不是要给你调个营呀,你这三营里有两个大力士,怕是不妥吧?你看,方副立马便不服你了。”   匡青“拍”的行了一个军礼,大声道:“报告首长,不用换了,属下一定将方副给治得服服帖帖,不会给首长您失望。”   匡青大踏步跨下点将台,站在方廷飞对面六步之处,朗声道:“方副营长,匡青按受你的挑战,请你划下道来,匡某无不奉陪。”   方廷飞大声道:“属下想跟营长比一比摔跤。”匡青道:“好,咱来吧。”说着便上前一步,横跨一步站好,背部微躬,对着方廷飞道:“准备好了,来吧。”   方廷飞亦是上前一步,做出同样的动作,两人便我看着你你盯着我在校场上转起圈圈来。   两人转了四五个圈圈之后,只见方廷飞突然大吼一声,身体蓦的窜了出去,抓住匡青的两肩便用力的向左摔出。   匡青哈哈一笑,大声道:“来得好!”也不躲闪,双手左右一绞,便已抓住了方廷飞抓来的双手,大吼一声,借着方廷飞的来势,右脚后退了一步,双手猛地向后甩出,只听得呼的一声响,冲过来的方廷飞便被他这一甩给甩飞了起来,在空中一个倒翻,“砰”的一响,远远地后背着地摔倒在校场之上。   “好样的!匡营长好样的!”底下两千士兵看着匡青的这漂亮一甩,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寒晓见了也是微微一笑。   方廷飞甫一倒地,便呼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对于两千兵士的叫声浑不在意。头一甩,大吼一声,再次伸手向匡青抓去。   匡青知道如此不会那么容易让他折服,这次便故意让他给抓住,两人便在场上较起膂力来。   方廷飞见他让自己给抓住了,心下暗喜:“我们硬对硬的比拼臂力,我就不信蠃不了你。”当下便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与匡青臂缠着臂在原地较着力,转圈圈起来。   方廷飞只觉得双手入手之处,匡青的肌肉滑而厚实,弹性十足,抓入手中犹若抓着的是一团牛筋一般。不禁大是佩服:“这匡营长的肌肉真是结实,抓到的好像不是一块块的肌肉,而是一团肌肉,好像他全身的肌肉已经合成了一块一般,厉害!”   匡青跟他磨了一会,让方廷飞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缰持良久,匡青见他已是气喘如牛,便大声道:“注意,看我的了!”说完右足猛的前驻半步,身体突然微微一侧,双手用力一扯,身体一躬,大吼一声,便又是呼的一声猛地将方廷飞扛了起来,向前用力一甩,“呼”的一声响,只见方廷飞的身体便象是一个假人一般飞了出去,落在两丈开外,“嘭啪”两响,便传来“哎唷唷”的呻吟声,良久不见爬起。   匡青微微一笑,十分洒脱的走了过去,身体微曲,向他伸出右手。方廷飞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想,便将左手交在了他的右手之中,匡青轻轻一拉,便将他拉了起来。   而直到此时,校场上才发出了雷呜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未完待续。   罓 第九十二章 国子监   方廷飞放开了匡青的手,对着匡青“拍”地行了一个军礼,大声道:“匡营长,属下完全服了。请营长归队!”   三营四百兵士同时大声叫道:“请营长归队,请营长归队!”至此,众兵士对匡青已是心服口服。他们都知道方副营长力大无穷,相处近两个月来,不少人都领教过他的神力,此时见匡青毫不费力地便将他打败了,无不钦佩。   寒晓看着匡青归回三营营队,这才大声道:“众位弟兄们,你们还有谁不服自己的营长的,大胆地出来挑战,大家意在切磋,不必担心介怀。”   众兵士见识了匡青的厉害,哪还有谁敢不服来,于是林昆、杨云、李直、袁尚志四人亦一一归回所属营队,由寒晓所组成的加强团便从此时完整无缺。而部队的磨合训练亦从这一天开始展开。   又过得十天,林昆五人与各所属营队的磨合已基本成功,寒晓观之,心知不用五天,便可开始进行野战训练了。   这日早晨晨练完用过早餐之后,突然守营兵士来报,说军营有快报传来。寒晓心道:“这时候来信,不知有何急事?”忙吩咐将来人请了进来。   来人将书信奉上,寒晓打开一看,原来是父亲亲笔信函,说是天庆皇帝要他即刻回京一趟,有要事找他。寒晓心想:“父皇这时候找我回去做什么,他不知道此时我的精训正处于关键时刻吗?”   不过他知道皇帝找自己定有要事,不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召他回去,当下不敢怠慢,传了龙五龙六及林昆、杨云、匡青、李直、袁尚志等人过来,对他们说了自己有急事需回京都一趟,吩咐了他们按计划进行训练,然后便带了龙五一人驱马便向京都而去。   中午之时,两人便已赶到了京都。寒晓着龙五在外等候,下马后直接进皇宫晋见天庆皇帝。   他此时的身份已是今非昔比,宫中之人有哪个不认识他的,一见他进宫,无不对他恭恭敬敬。此时应是将用午膳之时,天庆皇帝应该还在尚书房处理朝务,于是寒晓便直接向尚书房行去。   到了尚书房外面,英公公见了他,高兴不已,笑道:“是王爷来啦,两个月不见,王爷您更见英朗啦,快些进去吧,这两个月来可把万岁爷给想坏了。”   寒晓笑道:“英公公请向父皇禀报吧。”英公公笑着说道:“万岁爷说了,王爷来了不必禀报,直接晋见。”寒晓道:“那就有劳英公公引路。”   英公公忙在前引路,将寒晓迎入尚书房之中。   天庆皇帝在里面早听见寒晓的说话,一见他进来,便站了起来,哈哈笑道:“皇儿呀,父皇可真是想你啊。不过知道你的精训正在关键时刻,又不好召你回来,此次借着有一些小问题需要你解决,便趁机召你回来了。”   寒晓忙上前见了礼,还未得问皇帝有甚事召自己回来相商,天庆皇帝已先问道:“皇儿,你的精训计划进行得如何了?有没有达到你的目标呀?”   寒晓答道:“谢父皇关心,一切均在按预想进展之中,若无变故,三月之约当能如期进行。”天庆皇帝哈哈笑道:“好,这就好。你跟父皇说说训练之事,父皇也想听一听。”   寒晓见他未曾提及召自己回来所为何事,却先问起自己精训之事来,却也无法,便捡些重要的跟他说了,天庆皇帝听罢甚是高兴,说道:“这样父皇也就放心了,说明皇儿你的想法是符合实际的,是可行的,父皇可是等着你的好消息呀。”   顿了一顿又道:“父皇这次召你回来是因为武器研究中心出现了一些难题,非得要你回来指导不可,不然要等到三月之约以后,会误了时间。这武器是我京国的希望,父皇不想等得太久,所以接到国子监武器研究中心送来的奏折,便立时召了你回来。怎样,如此不会误着你的训练计划吧?”   寒晓道:“儿臣都安排好了,两三天不会有问题。既然是武器研究中心之事,那儿臣下午便去国子监看看。”   天庆皇帝道:“好,你看天也不早了,你中午就在宫中陪父皇一起用午膳吧。”寒晓道:“儿臣多谢父皇。”   下午,寒晓让龙五先行回元帅府中,自己驱马直往国子监。这也是寒晓第一次去国子监。   作为京国的最高学府,国家培养高端人材的摇篮,又是政治官员培养中心,国子监是千万学子们梦寐以求的理想之地,但能够进得这个最高学府的可说是千中无一,难于登天。   看着高大雄伟的学府大门,富丽堂皇的建筑格局,寒晓亦自不禁感叹: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里的建筑相比皇宫的建筑,也是不呈多让,况且多了一些雅致的建筑,相比皇宫建筑却多了一些清雅淡然之气,少了一股宫庭建筑的奢华俗味,更让人觉得舒心。   国子监虽是最为重要的高等学府,但是学府外围却是对外开放的,是一个敞开式的校园。只有内府才设了守卫,这也还是因为内府之中设有国家的一些重要研究中心,很多都涉及到了国家的机密,所以才不得不派了人来守卫。但是几十年来,国子监周围却从来没有人闹过事。   这些主要是这国子监在国人的心目中是学识的颠峰,是神圣不可侵犯之地,到了国子监的周围,所有之人都不自觉的会放慢了脚步,便是言语也是尽量的压低了声音,从无人敢大声喧哗。   而所有的这些,都是世人自觉形成的一个习惯,并没有哪个条文有这方面的规定,便是身为主人的国子监学府,也从来没有提出过这方面的要求。   寒晓一路走来,感受着这最高学府的那份静寂,心里触如泉涌:这与前世的B大是多么的相似啊,整个散发着一股书倦之味的国子监,国人敬仰的神圣之地,学子们在这里,均是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之中,心无旁贷,专心于学,沉心于研,这是一种多么让人心感慎静的环境啊,来到了这里,便如置身于观世音如来净世咒之下的亿万平乐大众一般,内心是那么的平静和浸染。   寒晓进了内府,问了一个学子军事学院的方位,便直行而去。   未完待续。点击、收藏、小花、推荐,不论是哪一样,都是读者对小丁的最大支持,谢谢大家!   蛧 第九十三章 武器研究中心   寒晓从营中匆匆赶回,穿的仍是那套晓子兵团特有的迷彩军装,走在国子监学府之内,甚是引人注目。来往的学生们看着他这一身奇特的装扮,均觉得奇怪,却也无人上前相问。   按着适才向问路学生打探到的路线前行,约莫走了一刻钟,便到了位于国子监最里面的国子监军事学院。   凝目看去,军事学院的建筑与他一路行来所见的建筑又自不同,建筑物显得雄伟而大气,装饰却是甚为简单,朴素、单调,却让人有耳目一新之感。而朴素、单调的韵味正是军人生活的生动写照。   学院大门外一左一右直直站着两名佩刀士兵,神色严肃,不苟于笑。见到寒晓过来,伸手一拦,说道:“这位公子,这里是军事学院,军事管理区,闲人免进,请问你找谁?可有身份证明?”   寒晓心道:“不错,挺正规的。”“啪”的行了一个晓子兵团的特有军礼,在那两名守门兵士一愣之间说道:“我是晓子兵团团长林晓,也是军事学院武器研究中心的总顾问,这是我的身份证明。”说着伸手自衣袋中取出了天庆皇帝特意为他准备的的任命书递上。   那士兵先是一愣,心道:“这么一个黑不溜丢的少年人竟然是军事学院最高研究中心的最高长官?不会是假冒的吧?”   心里抱着疑虑,将那黄灿灿的任命书打开一看:错不了,当今天子天庆皇帝的玉玺大印、亲笔签名。这可能是这军事学院中唯一的一个皇帝亲自任命的长官了。这士兵哪还敢轻视于眼前这个看上去皮肤黝黑、毫不起眼的少年。   原来这两个月来,寒晓与晓子兵团的战士们一起生活、一起训练,除了身体更为强壮之外,由于长期从事野外活动,皮肤也被晒得黑里透亮。再加上那一身独特的迷彩军装,整个人就显得毫不起眼,那军装的色彩还比他的皮肤抢眼一些,难怪那些士兵有些看不起他。   那士兵将那任命书双手递了给他,刷的一响,行了一个京**人的军礼,大声道:“林将军好,欢迎林将军到军事学院指导。”   另一名士兵一见,也知这身着迷彩衣的少年不是简单人物,亦同时刷的向寒晓行了一礼。   寒晓笑道:“两位不必拘礼,我初次来到学院,对里面甚不熟悉,还劳烦二位给个人帮我带一下路如何?”   先前那个士兵道:“能为将军效力,是我等的荣幸,我是军事学院工程二班学生胡通,请将军指教。”   寒晓道:“好,就劳烦胡同学给林某做一回引路人。”“荣幸之至。”那士兵又敬了一礼说道。   吩咐了另外那名守门的士兵,那士兵便领着寒晓走进了军事学院之中。   寒晓边走边问道:“胡通同学,在学院生活学习还习惯吧?”胡通恭敬地道:“谢谢将军关心,在学院中一切都很好。”   寒晓又问道:“那辛不辛苦呢?”胡通道“为国家民族而努力,一点也不辛苦。”寒晓笑道:“要努力啊,京国的未来就担在你们这些年经人的身上了。”   胡通大声道:“是,将军,我一定努力学习军事技术,为国效力,保卫祖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心中却想:“这少年林将军看上去也不过十六七岁,怎的讲话这般老气横秋的,象个老头一般,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但又一想:“人不可貌相,古人罗通十二岁拜相,这林将军年纪虽轻,但能担此要职一定有其过人的本领。”   两人一路说着话,不一刻到了一栋椭圆形的似城堡一般的建筑之前,建筑物四角各有一个瞭望台,上面各有一名士兵守望。大门前站着两名士兵,前面竖着一块白底方块牌子,上面用红色的京国文字写着:军事重地,谢绝参观。门口左方悬着一块银底金字招牌,上书:国子监军事学院武器研究中心,牌子及字迹均极新,估计是刚制成挂上未久,想来是寒晓去了军营之后天庆皇帝才着人做的。   那守门的两人虽见寒晓有学院的守门士兵带来,却仍是伸手指着地上坚着的牌子说道:“军事重地,任何人未经批准不得入内。”   那胡通刚想答话,寒晓手一举制止了他,说道:“胡通同学,谢谢你了,后面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先回你的岗位上去吧。”胡通听他这般说了,不敢多言,向他敬了一礼应声:“是,将军。”转过身慢跑而去。   寒晓对着那两名守门的士兵说道:“你们谁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是林晓来了,请你们这里的主事之人出来。”   那两人见他虽然长得不甚起眼,但一举一动皆颇具大将之风,适才又听胡通对他行礼叫他将军,而他说起话似乎又十分的傲慢,虽说是说“请”主事之人出来,实则是有让主事之人出来迎接的意思一般,若没有一定的身份,谅也不敢到此来胡言乱语。因此虽不知他的身份,却也不敢怠慢,当下便有一人转身进去通报。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里面便匆匆行出三人来,当先一人是一个教授打扮的老头子,年约五六十岁上下,另外两人一个是三四十岁的青年人,一个却是打扮得象男子一般的年约十七八岁的俏丽少女,后面跟了二十多个学生,男女均有。   那老头子远远看见寒晓,便哈哈笑道:“林将军,我们可是把你给盼来啦。”说完快步上前,对着寒晓行了一礼,道:“我是军事学院武器研究中心的负责人叶亦凡,这两位是我的助理光中,苏洛。其他都是研究中心的成员,现研究中心共有二十六人,若加上将军你,刚好凑够三九之数。”   寒晓一看这两人,那光中倒还罢了,这苏洛却是让他诧异不已:“这一个男人样的小姑娘竟也得这叶教授招为助手,定然有她过人之处。”心中想着,不禁对她多看了两眼。   对这叶亦凡行了一个晓子兵团的特有军礼,寒晓从衣袋中取出天庆皇帝的任命书给他查阅。因为这是必要的手续,京国武器研究中心乃是京国的军事秘密重地,这里的机密一旦泄漏,将会给京国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叶亦凡倒是看得很认真,看完以后又递给他的两个助手看,直到三人看了确认无误之后,叶亦凡教授这才对着寒晓道:“林顾问,真不好意思,这是必要的手续,再说了这也是您定下的规纪,这都是为了国家机密,还请莫怪。”   未完待续。大家认为还不错的,还请多多支持!   網 第九十四章 飒爽英姿   寒晓笑道:“正要这般做才行啊,林某又怎么会怪叶教授呢。外面不便谈话,我们进去再说吧。”“林顾问请。”叶教授当先让路,把寒晓给请了进去。   进了研究中心,只见里面甚是宽敞,占地约有三亩左右,光是大大小小的房间便有数十间之多,分有火枪研究分部和火炮研究分部,以及其它研究分部,各分部之下又分为各个细部,基本上火枪火炮的每一个部位都设有专门研究的机构。   寒晓一个个地看了过去,对其中有些出入的东西提出了具体的讲解,由于这些都是他前世见过的武器,因此讲解起来很是生动,众人尽皆受教。先前还有些人员对他这么年轻便做了这个武器研究中心的总顾问,自会有些颇为不服,此时却是人人均对他心服口服,均想:“这少年顾问说起这些武器来无不头头是道,好似这些武器早已做成、他早已见过了一般,真是不可思议。”   却不知这少年顾问却真的见过这些武器,而且这个武器研究中心还是这个少年顾问提出要建立的,只不过是皇帝没有说出,谁也不知这些图纸是哪里来的罢了。   而这些所谓的火枪,却应是前世的国内战争之时的一些简单的步枪和手枪,至于比较复杂的轻机枪,目前寒晓还在研究之中。这些枪械其实原理也是甚简单,只是当时的人民对于火药的认知都仅限于用于爆破、制作烟花炮竹等,还没有人想到用来作枪械之用,无人起头,那便是万事开头难了。   而这些由于没有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论,因此这些研究人员虽有图纸却不明原理,对着图纸摸索却也还象是摸着石头过河一般。这也怪寒晓,当时在提交图纸之时,并没有想过没有理论的支撑在实际动作之时一样会产生误差和意见的分歧。   当下寒晓便叫所有的研究人员全都集中到技术总部,叫了专事记录的人员准备好,在大家聚精会神的倾听下,把这一套枪械的理论和原理、制作过程中应注意的事项等一系列的东西一一给他们讲解,对于火药爆炸形成的推动原理,他还专门做了试验,并要研究成员们都去亲手操作一回这才放心。   不过给过他这么一一讲解,一套系统的枪械理论便已基本让这些高材生所掌握,而且先前所碰到的研究之中遇到的问题在寒晓的细讲过程中早已不成问题,众人反倒是为他这一套新奇的理论所吸引。寒晓讲得很慢,为的便是让那记录员把所有的讲课全都记下来,日后再由他们去总结疏理,这样他们才会印象深刻。   但是寒晓的这一次讲课,却给这些人展开了军事科技的全新一页,而京**事科技的发展也是从这一刻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待得寒晓把这一套理论讲完,天色已是近暮,原来众人在不知不觉间已是听了一个下午,由于被这一套可以说是神奇的理论所迷,人人尽皆忘了时间,当真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讲完课,寒晓亦感到有些累了,以前不知道做老师的辛苦,今天自己亲自做了一回,当真是深有体会。不过这一次的辛苦也是值得的,他相信经过这一次的枪械理论的讲解,以后的研制之路便会轻松许多,相信不用一两个月,实体性的东西便会出现,只待天庆皇帝派人筹备的兵工厂弄好,便可进行试产。   下了课,寒晓刚想跟叶亦凡几人告辞,却被苏洛给拉住了,问了他很多关于枪械的问题,其中有一些是在理论课上没有涉及到的,寒晓这才对这个少女重新认识起来。   这时再仔细看这个叫做苏洛的少女,观感自又有一番不同:但见这苏洛虽似个假小子一般打扮,却是长得眉清目秀,五官轮壳分明,配合得极好,粗浓的眉毛并没有夺去她的娇媚女儿之韵,反而予人一种英姿飒爽之感,加上其对知识求知的那一种执着,甚是令人钦佩。寒晓不禁暗暗有点喜欢起这个爽朗的少女来。此时见她不耻下问的态度,却也是尽己所知一一给她讲解。   苏洛把要问的问题问完了,抬头一看,见天都有些黑了,很不好意思地看了寒晓一眼,粉脸微微一红,说道:“林顾问,真是不好意思,你看这天都黑了,我真是的,一问起来就问个没完没了的,耽误你用晚膳的时间了。”   寒晓微微一笑,道:“苏助理你太客气了,有你这样的研究人员那是我们研究中心的福气,若我们研究中心多几个象你这样的人,相信我们的研究会更快取得成果。没事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记起来,有时间我们再慢慢研究探讨一番。”   这苏洛见他为人随和,便也去了适才的那份羞涩,爽朗地道:“好,这可是林顾问你说的啊。这样吧,为了答谢你给我解答了这么多问题,而又是因为我耽误了你吃饭的时间,我请你吃晚饭如何?”   寒晓十分喜欢她那爽朗不做作的性格,见她相邀,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苏洛甚是欢喜,忙收拾了东西,匆匆地放回自己的办公的房间,便与寒晓一起出了研究中心。   学院此时早已过了晚餐时间,但是一个高等学府里,各种设施都是完善的,除了大食堂之处,还有不少的小吃店,可以吃到现炒的新鲜菜。苏洛便是带了寒晓来到一个小吃店来吃。   寒晓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不禁心里一暖,笑道:“这里的设施还挺齐全的,让人没有拘束之感,原来这里的生活也挺有意思的。”   苏洛笑道:“林顾问想来,何时不能来呢?不过林顾问如此高的学问,只怕这里没有哪个教授敢收你这个学生啊。”   寒晓笑道:“谁说我来这里一定要做学生呢,难道你看我不象一个夫子或者是教授之样吗?”   苏洛呵呵笑道:“这个我倒是给忘了,刚才你还给我们上课呢,不错,你要来军事学院,看来也只有来当夫子或教授了。”   寒晓笑道:“那你又想错了,我要来国子监,却不一定会来军事学院,也许是去其它学科那也说不定,”   苏洛微微失望道:“唉,我还以为你是想来军事学院呢,你如果来军事学院,我一定要求调到你的班上做你的学生。”   寒晓笑道:“哦,这又是为什么?难道我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未完待续。您的一个点击、一个收藏、一个推荐,亦或是一朵鲜花,都将是对小丁最大的支持,谢谢大家!   蛧 第九十五章 苏洛   苏洛呵呵笑道:“你想的美呀你,你不就黑炭头一个,有什么魅力可言?我只是十分佩服你的武器学识,想跟你好好学学罢了,你以为我对你有意思呀?”   寒晓汗道:“嘿嘿,原来是我想错了,不过苏洛,说真的,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苏洛脸一红,随即笑斥道:“你别拿我寻开心了,我一个男人婆,哪会入得你的大眼。你堂堂一个国子监军事学院武器研究中心的总顾问,还有不知道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呢,看你年纪轻轻的就有此学识,我想定然不是简单人物吧,又怎会看上我这个凶巴巴的男人婆呢。”   寒晓呵呵笑道:“你想歪了,我是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并没有说我看上你呀,难道男女之间就不能有除了爱情之外的感情存在了吗?我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难道这也不行吗?再说了,退一步来说,就算我真的喜欢你,那又有何不可?现在的京国难道还计较家庭、出身、背景之类的吗?我看你呀,是不是想东西想得多了,脑子里面生了锈了,尽想这些愚昧的东西。”   苏洛也不知想到什么,或许是被寒晓说得不好意思,又或是真的觉得自己想得歪了,一时间也不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喂,你不会那么小气吧,开两句玩笑就生气啦?”寒晓见她久久不言语,以为她生气了,便问道。   苏洛这才道:“没有呀,你看我象那么小气的人吗?再说啦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我干嘛生你的气?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罢了。”   寒晓“哦”了一声,道:“想什么事情了,能不能跟我说说?”   苏洛笑道:“你一个大男人,跟你说什么?那些都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事,我怎么跟你说?不过跟你说一点点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起了一个好姐妹。”   寒晓笑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天下之事有什么说不得的?不过你说到女孩子之事,我却是不大想听了,嘿嘿,你们女孩子的事,太肠肠串串了,我一个老大爷们,只怕听不习惯。”   苏洛笑道:“什么肠肠串串的,就你会说,难道你们男孩子就好多吗?在一起之时那还不是啰哩啰唆的,比我们女孩子还要八卦。不过既然说到了跟你说一下也无妨,给你满足一下你的虚荣心。”   寒晓呵呵笑道:“跟你说话真有意思,让我完全没有拘束之感,就好似你我不是刚刚认识,而是相交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一般。好,你说吧,我瞧瞧能不能够满足我的虚荣心。”   苏洛笑道:“什么几十年的老朋友,说得我好象很老似的,人家今年还不到十七岁呢。”说着“哎呀”一直声道:“惨啦,让你知道女孩子的秘密了。”   寒晓见她那可爱之样,笑道:“年龄只是一个人的枝叶,就好像是树的年轮一般,知道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内心的修养,所谓修心养性说的便是如此,年龄么活过的,谁又没有经过那一年,曾有人说过:活过那一年,走过那一朝,意即要人们不要太执着于这些世俗之物,过好每一天才是真的。”   苏洛奇怪地看着他,上下打量了良久。寒晓见她表情奇怪,不禁笑问道:“怎么,我脸上长花了吗?或是你突然之间,良心发现,突然发现我长得是那么的帅呀?”   苏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唉,听你说了这些话,怎么让我感觉到我们之间有些代沟呢?但是怎么看你也不象是四五十岁的人呀?奇怪,奇怪,真是奇怪。”   寒晓笑道:“这只能说明我学识渊博,修养到家,一言一语之间都隐含着哲理,听了我的说话,给你的感觉我更象一个良师,而非益友,因此这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心中却道:“如若真实的心理年龄来说,我真的有四五十岁了,难道我真的太过于老成了?这苏洛人还真是直率,真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跟她聊天感觉身心都十分轻松,交她这个朋友也不错。”   苏洛想了一想说道:“嗯,的确是这么回事。是了,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寒晓狂汗,笑道:“你不是这么健忘吧?看你问起武器原理来一个接着一个,也不见你忘了哪一个,怎的自己刚说过的话,转过头来就给忘了?”   苏洛脸又是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办法啦,我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婆,脑子就那么回事。”突然一拍小掌,叫道:“是了,我说了要给你说一下我的一个好姐妹,你看我这脑子,忒也不好使啦。”   寒晓笑道:“那你就说吧,不然呆会儿又要忘了。”苏洛嗔道:“你看你,又来取笑于我。”轻咳了一声这才道:“我的这个好姐妹可是大大有名,在京都几乎没有几个人未听闻过她的大名。”   寒晓笑道:“啊,还有这么一女孩子么?我倒是想听听。不过我想先问你一下,你跟我说她有什么目的呢?不会是想把她介绍给我做我的女朋友吧?”   苏洛一愣:“女朋友?什么是女朋友?怎么你说的话都有点怪怪的,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的。”   寒晓笑道:“你还不知道呀,这女朋友便是女性朋友之意,从严格一点来说便是恋人关系的那一种女性朋友。现在京都已经很流行了。”   苏洛这才恍然大悟,呵呵笑道:“难亏你想得出来,看你人挺好的,我好姐妹人更是不用说了,我倒是想给你们搓合搓合,就怕她眼光太高,看不上你这样一个黑炭头。”   寒晓笑道:“我可是很帅的啊,只是这两个月来天天在阳光皑雪之下暴晒才成了如今这般样子,不怕告诉你,我原来皮肤比你还白,你信不信呢?”   苏洛笑道:“林顾问,我发现你还真会吹,弄得我都不知道怎么看你了,在课堂上你说得头头是道,那是我佩服之致的,而在课堂之下你更是说得天花乱坠,让人难以相信,你说我该怎么看你呢?”   寒晓笑道:“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好啦,言归正传,说一下你的那个好姐妹吧。”   苏洛道:“我这个好姐妹可厉害了,不但人长得漂亮,学识更是好的不得了,在京都,人称京都第一……”话未说完,突然一个娇柔而又揪人心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臭丫头,又在到处说姐姐的坏话了。”   话音未落,一个黄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寒晓和苏洛两人身前。   未完待续。数千点击收藏无,查看成绩心自伤!   蛧 第九十六章 伊人之变   “顾萦菡?这么巧?”寒晓一见来人,不禁大为惊愕。只见面前一人,一身米黄色小缎裙袄,身材纤细若柳,弱不禁风之样,不是京都第一才女顾大小姐顾萦菡还有谁来?   “你是寒……”顾萦菡话未说完,寒晓便即打岔道:“不错,我是林晓呀,那天与寒公子前去顾国士府时曾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的林晓。在下现在是国子监军事学院武器研究中心顾问,两月不见顾小姐,顾小姐面色好多啦。”   “你不是寒……”顾萦菡话未说完,寒晓又道:“是呀,我是寒公子的朋友,近来接了皇上的一个任务,所以已有两个月不在京都了,顾小姐是想问寒公子的情况吗?”   “你们两人认识的?”苏洛此时才有机会插话问道。   寒晓笑道:“两个月前林某曾有幸到过顾国士府一回,更有幸曾与顾大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原来苏洛小姐说的那个好姐妹就是顾大上姐呀,真是巧了,这是不是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呢?”   顾萦菡见他两次打断自己的话,本来心里有些不快,但听了他第二次打断自己说话时说的话,知道他乃是奉了当今天子之命在做一件什么事,不便暴露了身份,这才释然。方才轻声说道:“与林公子有缘萦菡倒不敢说,但林公子的高识萦菡倒是钦佩得紧。”   寒晓嘿嘿笑道:“好说好说,顾小姐太看得起林某了。”心道:“她听了顾老传达的那几句话,自是已知道我就是那个破她灯谜的人了。”   顾萦菡轻声问道:“林公子,我能坐下来吗?”苏洛一把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说道:“菡姐姐跟他这么客气干什么,今晚可是我请客,我是主他是客,哪里用去问他啦。”   寒晓嘿嘿笑道:“那是,那是,顾小姐随便坐。”心想:“怎的感觉这顾萦菡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性子改了?就因为我的那几句话?”心里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苏洛看着他笑得有点奸,不禁斥道:“喂,我说林大顾问,你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龌龊之事,笑得那般奸诈?”   寒晓笑道:“没有啦,林某是高兴呀,今日能与两位大美女在此相会,不知要羡煞多少年轻的公子哥儿。一时想将起来,不禁暗暗自得一番。呵呵!”   “噗哧”一响,顾萦菡突然抿嘴轻笑出声来,当真是一笑百媚生千态。寒晓与苏洛两人不禁大为愕然:寒晓想的是这顾萦菡原来也是这么一个爱笑的女孩子,并没有先前所见所闻的那般孤高独芳,似乎改变甚大;而苏洛所想的侧是自己这个姐妹从来就没有在别的年轻男子面前如此笑过,这真是芝麻开花——头一回了,当真是奇怪之极。   顾萦菡见两人似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自己,轻笑道:“怎么,未见我笑过吗?或是我脸上长花啦?”   苏洛突然站了起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奇怪地问道:“你真的是萦菡姐姐吗?怎么感觉怪怪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姐姐在陌生男子面前如此笑过。”   顾萦菡笑道:“难道姐姐就不会笑吗?瞧你这丫头,把姐姐说成什么啦。”   而寒晓却是一脸惊愕的在旁边盯着顾萦菡看,心中血液沸腾:“我的妈呀,这小妞原来笑起来是如此的颠倒众生呀,以前听古人说的那句‘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之说竟然是真的,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人,惨了惨了,这小妞我又要上了。”   顾萦菡见他那呆样,不禁又羞又气,嗔道:“呆子,看什么呀,没见过美女吗?”   “我倒,这是京都第一才女讲的话吗?”寒晓与苏洛两人同时汗倒。   苏洛上前捉住顾萦菡的小手左摸摸右捏捏,问道:“你真的是顾萦菡姐姐吗?”满脸的疑虑,满脸的不信之情。   “不是我还有谁来?洛丫头,别乱想了,只是姐姐这段时间想通了,心情自然开朗了,你看,姐姐这个样子不好吗?”顾萦菡笑道。   苏洛忙道:“好,真是太好啦,我最喜欢姐姐这个样子啦,林顾问,你说是不是?”苏洛此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去问寒晓这个问题了。   寒晓笑道:“极是极是!”笑得却是有些奇怪。   顾萦菡道:“以前姐姐是太执着了,一心只想着自己才华盖人,无人可比,哪知这天外还有天,一山还有一山高,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好似井底之蛙一般,思之深感惭愧,与其郁郁一生,不如抛开心怀,开开心心过它一生来得痛快,于是便如此了。”   寒晓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苏洛见寒晓的样子越来越奇怪,不禁问道:“林顾问,怎的你来来去去就说两句话呀,你们究竟有什么古怪呀?”   寒晓笑道:“哪有什么古怪,只是高兴,高兴而且。无它,无它。”   苏洛嗔道:“不是,你们两人一定有事瞒着我。”   顾萦菡笑道:“他不敢说,我便告诉你吧,他就是先前我跟你说过的破了我三大灯谜的人。”   苏洛“哦”了一声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原来是才子佳人一场戏呀,怪不得,怪不得!”话说了出来,却感觉心里有一丝酸溜溜之感,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是何原因。   “什么才子佳从一场戏?我看你是满脑子的相公原理才对。我只是敬佩林公子的才学,哪有他意?”顾萦菡斥笑道。   苏洛笑道:“没有他意?相公原理?呵呵,这句话当真经典呀,我信了你才怪呢!以前可是听谁说过什么‘天下的男子皆薄幸’,又说什么‘草包男子何其多’,又是谁这多年以来对追求她的公子哥儿连正眼都不曾瞧过一眼,如今却变得如此称赞一个男子来了?”   寒晓见她越扯越远,笑道:“以前我曾有人说过这么两句经典的话。”苏洛听他说话,倒也不再说别的,很感兴趣地问道:“两句什么经典的话?”顾萦菡亦是目光移向他。   寒晓嘿嘿笑道:“第一句是这么说的,说是‘三个女孩一条街’,看你们两人一见面便唧唧喳喳个不停,我看得改成‘两个女孩一条街’了;还有一句是这么说的,说‘男人,千万别跟女人斗,否则焦头烂额骷髅头’,以我看来,这两句话说得都相当不错。”   顾萦菡又是“噗哧”一笑,抿嘴笑着道:“洛丫头,林公子把我们当成乌鸦嘴儿猛兽蛇了。”   苏洛仔细一想,果然真是如此,嗔道:“我说林大顾问,我们两人哪里得罪你了?竟然如此来作喻于我们?”   寒晓突然道:“哇,菜来啦,先吃再说。”   未完待续。恳求收藏和推荐!   罔 第九十七章 粉丝团   两女转头一看,果然店主已经往这桌上端菜了。此时太阳已经西下,三月的京都却还是寒风阵阵,让人甚感寒冷。看到店家捧着热腾腾的饭菜上来,饥腹被那香味诱起,三人的馋液都被引了出来。一时之间倒也把刚才要斥问寒晓之言给忘了。   寒晓这两个月来一直在军营之中,军营中的饭菜向来只是只求裹腹填饱即可,美味却是不可得,而于皇宫之中与皇帝共用午膳,他人虽想随便一些,但却也难以放开怀抱大肆吞食,下午后到了军事学院,在武器研究中心给这帮研究人员上了长达两个时辰的课,误了吃饭时间,又被苏洛缠着问了一大堆问题,让他又怎能不饿。此时见到这平时难得一尝的小食店的小炒,那还不是风卷残云,大快朵颐一番。   顾苏二女见他吃得极香,吃起来手口向未曾停过,大口吃着米饭,大把夹着肉菜,那吃相就好似一个饿鬼刚刚投了胎一样。两女吃了几口,便不跟他抢了,静静的看着他吃,眼中各自怀着奇异之情。但不可否认地,顾苏两女对他这貌似粗鲁的吃相并不反感,反而让她们有一种自然、平静之感,觉得寒晓的吃相很是可爱,有种让人疼爱的**。   其实寒晓原来也没有这样吃东西的,只是这两个月来在军营之中,与士兵们一起同吃同住,军人的生活过得惯了,此时在两女面前他又没有感到拘束,吃起来却自不管是何吃相了。   打了个饱嗝,寒晓放下手中的碗筷,抬头一看,愕道:“你们两个怎么啦?怎么不吃呀!”原来顾苏两女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呢!   苏洛呵呵笑道:“哪还用吃呀,看到你的吃相就饱了,再说了,你看,全被你给吃完了。”   寒晓低头一看,果不其然,桌上的饭菜真的被他给一扫而光了。不禁尴尬地笑道:“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饿了,中午又不敢吃饱,这段时间又一直跟一帮大兵们吃的大锅饭,哪里得吃过这么美味的饭菜,你们都没吃,这样吧,这顿我请啦,你们再点菜来吃,不吃饱怎么行呢。”   苏洛道:“不行,说好了我请你吃饭的,怎么能反倒来让你请呢,我们本来就吃得少的,刚才也都吃了一点,饱了,倒是你,吃饱了没?若没饱的话再点几个菜上来?”   寒晓嘿嘿笑道:“饱啦,都打饱嗝了。真是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今日真是太谢谢你了苏洛。”   看了顾萦菡一眼,微笑道:“顾小姐,别来无恙吧?”顾萦菡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头微微一低,说道:“多谢林公子关心,日前受公子开导,萦菡心结早开,人也觉得开心了许多。”说着站了起来,微微躬身一揖,对着寒晓道:“萦菡在此真心诚意的对公子说声谢谢!”   寒晓见她如此郑重其事对自己行礼,忙站起来还了一礼。   “喂,你算哪根茐呀,怎当得起我们的顾大才女一礼。”一个吆喝声便在两人行礼还礼之时传来。   寒晓循声回头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四个华服青年正簇拥着一个身着银白貂皮大袍、年约二十来岁、长得甚是俊朗的青年向这边行来,其中一个青年指着他大声吆喝着。   及到近前,那青年又大声叫道:“顾大才女乃是天之骄女,只有象言大公子这样才高八斗、英伟不凡、气势轩昂之人才配得上我们京都的顾大才女,就你,哼哼,黑不溜丢的一个寒酸小子,也配受顾大才女这一礼吗?”说着指着那银白貂皮大袍的青年说道:“这位乃是当朝言少保的大公子言武俊,只有他才配得上顾大小姐,就你,我看给顾大小姐提鞋都不配。”   这小子见寒晓这么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心中不免很是瞧他不起。   寒晓嘿嘿笑道:“哟,还有这么个说法呀,那我岂不是变成连猪狗都不如了。”   那言武俊听见他的说话,不禁微微一笑,样子甚是潇洒,说道:“你小子还有自知之明,儒子可教也。”   苏洛气道:“你们干什么?凭什么瞧不起人啦?”寒晓手一抬,制止了她继续往下说。而顾萦菡却是深知寒晓的底细,一点也不急不惧,见苏洛生了气,拉了她在一旁微笑着看热闹。   寒晓对着言武俊笑道:“如此说来,言大公子可是比林某人强多了?”   先前说话的那青年得意地笑道:“那是当然,我们这里的哪一个人不比你身份尊贵?何况是言大公子。言大公子说得对,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说着不禁自得地挺起胸膛来。   寒晓哈哈笑道:“那真是恭喜恭喜了各位!”   众人皆是不解地望着他道:“何来之喜?”寒晓笑嘻嘻地道:“恭喜各位皆成为禽兽一族呀!”   “大胆,竟然敢辱骂本公子,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言武俊怒道。如果不是有顾萦菡在旁边,可能早就冲上来狠狠地揍踩寒晓一通了。   寒晓淡淡地说道:“我有骂你们了吗?这可是你们自己承认的。”   言武俊一愣,气道:“我们几时承认了?”寒晓道:“适才你们不是说我猪狗不如吗?”先前那青年嘿嘿笑道:“不错,你这样的人当真是猪狗不如。”   寒晓说道:“你们又说你们都比我强多了。”言武俊冷笑道:“那是当然。”寒晓笑道:“那不就结了,我是猪狗不如之人,你们都比我强多了,那你们岂不是个个有如猪狗?不是禽兽一类是什么?”   苏洛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道:“是极是极,有趣有趣!”顾萦菡亦是抿嘴偷笑不已,心道:“他好利害的嘴舌呀!”不知不觉间,她心中的那个花心少年如今变成了心中的‘他’。   言武俊怒极而笑道:“好,好,我言武俊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然也敢拿我言某来寻开心,看来你也是自侍有几分本事了,让我来拈量拈量你有多大斤两。”   寒晓笑道:“多大份量不敢说,不过总是比你们重上一点那是肯定的。不过你们还敢在这里对我群殴不成,在国子监,打人可是严重的违纪行为,不管你多大的背景,那可是都得扫地出门的。”   言武俊冷笑道:“这里也有合法较架之地,就怕你不敢跟我们来。”   寒晓笑道:“本来我林某人是不想多惹是非的,不过很多年没有见过你这么拽的人了,手儿都闲得生出老茧来了,刚好又有顾小姐和苏小姐两大美女在此,我可不想在她们面前丢了面子,令两位美人失望吧?就陪你玩一下,想怎么玩,你划下道来,我无不奉陪到底。”   苏洛一听他答应跟言武俊他们较架,顿时花容失色道:“不可,你不能跟他们比!”   未完待续。收藏难涨、推荐难得,书评亦少见,兄弟们支持一下吧!   罓 第九十八章 为美而战   寒晓一愕,问道:“为何不可呀?”苏洛拉着他到一旁小声说道:“你会武功吗?这言武俊乃是外号京都阎王手的一个的一个外家高手,在这军事学院罕有其敌手的,而且他有很强的背景,乃是言少保言魏的大公子,他的功夫可是很厉害的,之前有几人得罪了他,也是如此跟他交手,不是被他打得手脚断了就是严重内伤,更严重的有一个甚至被他整得残废了。”   寒晓问道:“这学院之中还允许打斗的吗?”苏洛道:“当然不给在学院公众场合公然打斗,但学院里有一个演武馆,是专供学生们切磋之用的,在那里比试打斗却是不违反院规的,而且大家可以尽力而为,除了不能使用危险性的武器,不能闹出人命,其它的则不受限制,打伤无责,那里可说专供学子们发泄愤闷的场所。”   寒晓笑道:“嘿嘿,学院还有这么一个好地方呀,不错,不错,我倒要看看这个言大公子有多大能耐,竟敢管到我林某人的身上来了。”苏洛担心地问道:“林顾问,你也会武的吗?”   寒晓道:“对付他区区一个京都阎王手还是没有问题的吧。”苏洛见他信心满满之样,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得道:“那你可要小心啊。”   寒晓见她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内心一动,说道:“没事的放心吧,凭他们几个不成器的小子,还能拿我怎样不成?”   顾萦菡拉住了苏洛,在她耳边轻语道:“你就放心吧洛丫头,他可厉害着呢,别说是言武俊,就是言少保来了也不在他的话下。”   苏洛愕道:“他真的这么厉害吗?我可是一点都看不出呢?”顾萦菡轻笑道:“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我跟你说,他可是有好多‘女朋友’的。”   苏洛一愣,呵呵笑道:“萦菡姐姐,好像你很了解他哟,叫得好亲热呀,‘他’呀他的,听着好像有点肉麻啊。我看是你看了人家才对。”   顾萦菡嗔道:“不跟你说了,他们过去了,走,我们也看热闹去,这言武俊一直对我纠缠不休,我倒要看看他被人教训的样子是个什么德性。”说着拉了苏洛就跟着寒晓及言武俊等人而去。   其实以寒晓的性格,他并不是个爱惹此等麻烦事之人,只是这两个月以来在军营之中生活实在单调得紧,整日里便只是抓着大兵们练呀练的,心中闷得慌了,当然还有其它方面的因素,总之就是他的心里总觉得憋着一股气,总想找个方法来发泄一番,刚好这言武俊不问青红,不理皂白,更是不识好歹,竟然到他这个太岁头上来动土,于是他便未作多想便答应了这小子的较量之邀。   演武馆便在学院的东面,是一个回字形的建筑,中间一个四方场,四周起着看台式的凉亭式建筑,显得极大。   一路上跟着言武俊的那几个青年大声吆喝着:“同学们快来看呀,有个不长眼的小子不自量力要跟言大公子比武啦!”“快来看呀,看看大象踩蚂蚁的游戏啰!”   这几人一路吆喝着,果然吸引了不少的学院学生们哄然跟在他们的后面,齐到了演武馆。   寒晓与言武俊两人来到演武场中央站定,两人形成了较鲜明的对比:一个是身着迷彩军装、皮肤黝黑的少年,一个是身着银白貂皮华袍、气势轩昂的青年富贵公子,乍观之下,真可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是场外数十人细观之下,却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只见寒晓虽是皮肤黝黑,着不出众,但只是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却均感他气若神闲,镇定自如。   他一站在那里,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那般不屑一顾,好像天地间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显得那么的渺小。就算是言武俊在他的面前,也是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一时之间,却也没有人敢断言这两人之间的较量,究竟是谁更有胜算!   言武俊却没有感觉到这一点,他只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黝黑少年在他面前就象是一只随时可以踩在自己脚下的小蚂蚁,自己只要伸出一个小指头或是用脚轻轻一踩,便可把他碾扁在地下。   因此两人站定之后,他面露不屑地道:“小子,是你自己想要找死的,呆会可不要怪言某不手下留情。不过,小子,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寒晓淡淡笑道:“我本不是好勇斗狠之辈,不过你言大公子太也欺人太甚,说不得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井底之蛙,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不然你还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   言武俊冷笑道:“口气不小,让我来瞧瞧你有甚么三脚猫的功夫。”说着右掌呼一响,大列列的直向寒晓的颈上劈来。   但虽然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一掌,然而掌刀划处,夹着呼呼风声却也显得威势凛凛。不过看那架式,这言武俊根本就不当寒晓是一个对手,而是一个供他练习的沙袋罢了。   寒晓微微一笑,看着他劈来的一掌,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言武俊的那帮粉丝团则大叫道:“阎王一出手,神佛绕着走。言大少,一掌劈倒赖皮狗!”场面甚是热闹。   而苏洛站在顾萦菡的身边,一脸紧张地看着场中的比试,一只小手抓着顾萦菡的左手,紧张地问道:“萦菡姐姐,林公子真的很厉害么?真的没有事吗?”   顾萦菡其实也是第一次看到寒晓动手跟人比试,以前虽听闻过他的不少英雄事迹,但那也只是听说罢了,象现在这般真真正正的场上较量之事,她却是未曾见过,心中虽已有些紧张,但在苏洛面前却显得甚是镇定,笑道:“没事的,他可厉害着呢。看看,别说话。”   说话之间,寒晓已经开始动手了,他一直等到言武俊的掌刀到达身前一尺之内才开始动的。只见寒晓的左手顺着言武俊的掌势一拉,已抓住了他的掌尖,身子微微一侧,左手猛地往下一压,右脚突然如闪电般的踢出,正正踢在言武俊的膝盖环跳穴之下,只见“砰嘭”一声响,言武俊手掌被他扭下的同时,身体便象风筝一般平飘往后,跌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这下里变起突兀,周围之人谁也没有想到,只有苏洛一人反应最快,小手放开抓着顾萦菡的手,拍掌欢呼起来:“好棒啊,林公子加油!”待得周围的同学均以异样的眼光看过来时,她却也没有丝毫的羞涩之意,还是继续大喊着给寒晓加油。   未完待续。求收藏、推荐!   王 第九十九章 格斗术   这一下摔的虽然很疼,却也没有伤着言武俊,他一摔之下,立即便爬了起来,这一下变起突兀,他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如何会在一个照面之下便中了寒晓的这一击。他并没有认为寒晓有多厉害,只不过是以为自己轻敌所致,猝不及防之下才被寒晓有机可乘。   爬起之后,言武俊嘿嘿笑道:“不错,你小子还有两下子,刚才那一下不算,我们再来打过,不过这次你小子可没有那么幸运了。你小子小心点,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将身上的银白貂皮华袍轻轻地脱了下来,用力一摔,丢给在场外帮他助威的粉丝团,自有人接过帮他拿着。   言武俊伸了伸腰,踢了踢腿,双手十指交叉压了压,关节之间发出了“格格”响声,接着他耸了耸肩膀,转了转头部,同样的也发出了骨骼之间活动松动的“格格”响。做了一下热身运动,言武俊一下跳起老高,落地之后方道:“好了,小子,来吧,让少爷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能把本少爷击倒。”   寒晓淡淡笑道:“活动完了吗,要不要再给你一会,继续活动一下,不然到时又要赖林某不给你作准备。”   言武俊冷笑道:“谁赖还不知道呢。看招。”言毕便如风般地冲了上去,双掌如闪电一般同时劈出了十七掌,掌掌不离寒晓的身上要害穴位。寒晓有心给他施展一下,倒也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   言武俊劈出了一十七掌,而寒晓也退后六步,几乎是言武俊每劈出三掌他便退后一步,而每一次的后退都是左一闪右一避之后才退的,在众人眼里,他是无法招架才不得不退,但若是明眼之人,一观便知他的每后退一步其实都是那般休闲自得,没有一丝勉强,言武俊的每一掌都是将到他身前一寸之时他这才堪堪闪了开去。   但这些在那些不谙武技深奥之术的大部分围观的学子们的眼里,寒晓却是节节败退,而言武俊却是步步紧逼,显见大占上风故穷追不舍。   “阎王一出手,打倒赖皮狗!”言武俊的粉丝团们看到场上的情形,均以为言武俊已逼得寒晓毫无还手之力,不禁又大声地哄彩起来。   而在场上的言武俊却是自个儿心知肚明,有苦说不出来。他这一轮如雷火霹雳般的十七掌倾力进攻,实是运足了内力一口气完成,若是平时,对手不论是中了哪一掌,他便可趁机后着连绵而出,将对方击倒于掌下。但此次对寒晓的进攻,每一掌甫近寒晓身前之时,均是被寒晓以毫厘之差闪避而过,寒晓是或左或右,或上或后,每一次闪避往往在千钧一发之际,总是不让言武俊进攻得呈。而言武俊的每一次空劈皆是掌力劈尽而空,着着势尽,实际上,在击出十三掌之后,言武俊的后四掌已是空具花架,实无半分威力。寒晓的节节退避却似是跟他玩那老鼠玩病猫的游戏一般。   待得第十七掌劈到一半,言武俊突然收掌后跃,退后距寒晓一丈之外,胸腹间微微起伏,实已是力尽之时,但他面上却装得甚是平静,似乎带着不屑,予人以不屑如此攻击之感。   “言大少太心软啦,为何不趁此一掌劈倒了那小子?”场外观战之人不知详情,一见言武俊抽身后退,面露不屑,以为是言武俊故意相让,但又大声起哄。   寒晓却是面带淡笑,刚才他当然知道言武俊的情况,但他并不趁机反攻。此时见言武俊力尽而退,他只上前一步,淡然而立,全身未见有一丝变化,仿佛刚才没有发生过什么一般,气定神闲,泰然处之。   过了半晌,言武俊方才将那股失去平衡的真气调和,心想,“这小子是真个不知还是在扮猪吃老虎呢?如若他刚才趁机攻击,我定然会相形见掘,胜败难料,但他却似无事之人一般,难道他是自负托大,不屑为之?不过嘿嘿,你小子既不趁机反击,此时我的真气已调匀,你要再想寻些时机,却也难能。”当下双掌微压,冲上两步,呼的一响,右掌击向寒晓左肩,左掌微收,待机而动。   寒晓还是并未还击,只是他的手已开始动了,右手成立掌状,轻轻一挡,切向言武俊右掌腕内侧脉门,身体站在后方未作一丝移动,拍的一响,便已将言武俊的右掌引向一边。   言武俊此招乃是虚招,因此对寒晓拦截的那一掌只是一击即收,左掌却从底下咻地拍出,在空中转了个弯,突然改变方向,击向寒晓腹下丹田之处,这一招正是他言家“阎罗掌”的精妙五式之一的“西山借鬼”,掌势在敌人中上方时突然转向下方,攻向敌人预料不到之处,实是令敌人防不胜防。   寒晓哪会如此轻易上他的当,身体在原处仍是未变,腹部突然一收,身形微躬,言武俊这一招“西山借鬼”便即落空,左掌掌力在离寒晓腹前五寸之处力尽而滞。   言武俊嘿嘿一笑,并未收掌,右足猛地一蹬,外荡的右掌赫然自外划了个圈,自右上方改了方向斜切寒晓胸前心门穴,而整个身体如疾风一般向前窜出,左掌变压为撩,化掌为指,点向寒晓胸前膻中大穴。虽是末势之变,但“膻中穴”乃是人体最为脆弱的三**死穴之一,如被他点中一样会造成重创。这一招却是“阎罗掌”的五大绝招之一下“夜叉探魂”。   但见寒晓此时似乎招式已用老,他若后退,却是身形后躬,重心已在前面,自已不能,若出掌抵挡,却应慢得半拍,上方和前胸之击必有一处中招。眼见他必定要折在言武俊这招的“夜叉探魂”之下,苏洛和顾萦菡都不禁惊呼出声,苏洛大叫:“小心!”而言武俊的粉丝团则是大声叫好起来。   便在此时,只见寒晓突然象是无风自飘的纸人一般,身体未见任何动作,“呼”的一下,赫然后移了两尺有余,微躬的身体这才慢慢挺直起来。自然言武俊的这一必杀技“夜叉探魂”便即落空。   言武俊见他连自己这一招必杀之技亦能避开,心中大惊,知道此人必是一个高手无疑,武功应在自己之上。但此时他却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当下也不作细想,又再扑了上去,漫天的掌影不断地攻向寒晓。但寒晓却是一味的闪躲,一直未作还击,而观他模样,应付言武俊这号称京都阎王手的外家武术高手那是轻松不过,游刃有余。   未完待续。求收藏啊!兄弟们提点意见或建议啊!   罓 第一00章 乍泄(完美100章请支持)   两人又纠战了良久,寒晓见言武俊的招式已是不断重复使用着了,方才笑道:“言大公子,没有新招了吗?那可就到我来了。”说时刚好言武俊一招“小鬼难缠”从他右边攻来,两掌一左一右,虽是久战未停,却也还是带着呼呼风声,威势仍在。   寒晓身体突然微微一侧,左手咻地顺着他的右掌攻击方向一捞,也不理他的左掌击来,顺势一抓一压一扭,身体突然平平后跃,但听拍的一响,言武俊前进的身体便失了重心,平平的脸朝下背向上被摔在地上,硬是被寒晓给拉了过来。   “好棒啊,林公子好棒啊!”苏洛又是大声叫起好来。而言武俊粉丝团一阵哗然。如果说先前第一照面时言武俊被击倒是出于轻敌,那此次却是没有办法解释了,显然,这个黑小子是个高手!   寒晓一将言武俊摔在地上便立即放开了他。言武俊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胀得通红,此时的他已是急红了眼,大吼一声又冲了上来。这次却是手脚并用了。   寒晓嘿嘿一笑,看着他的来势也不知怎么刷刷两下便已把他踢翻在地,“嘭嘭”两声,言武俊来了一个“平沙落雁式”扑倒在地,吃了个狗啃泥。   “好啊,饿狗扑食(屎),言大公子太帅啦!”苏洛大声叫喊讥讽着,没有一丝女孩子之样。言武俊的粉丝团们则是对她怒目以对,但她却是浑不在意,还是大声地叫喊着。那些人好像对她也是甚为忌惮,虽是对她怒目圆瞪,却也不敢对她吆喝。   如此这般,言武俊连续被摔了数次,竟然没有一次是寒晓的一合之对。而寒晓的打法让围观之人是大开眼界,那动作简练而实用,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一拉一扣间,让人觉得那么的赏心悦目,实是打斗的经典。却不知这乃是寒晓结合前世的格斗擒拿术与小天星独创出来的晓子兵团特有的格斗术。   言武俊此时已象是丧家之犬,极是狼狈,却是输红了眼,兀是不服输,最后还是言武俊的那几个粉丝团实在是看不过眼,冲了上来将他给拉住了,硬是把他给拖了下去,这场实力悬殊的对抗这才结束。   寒晓也不说什么大气话,见言武俊被拉了下去,当即哈哈大笑着携顾萦菡和苏洛扬长而去。   在众多围观同学目光的注视下,寒晓与顾苏两女渐渐远去。苏洛一边走着一边兴奋地说道:“林顾问,你的那套功法好棒啊,是什么功夫呀,能不能教教我呀?”   寒晓笑道:“那是我们军队专用的格斗擒拿之术,你若想学,教教你也无妨,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耐心,吃不吃得那个苦头啦。”   苏洛“哼”了一声道:“我是出了名的有耐心和能吃苦的,你可别小看我了,你可是答应我了,那什么时候能够教我呀?”   寒晓笑道:“没有那么快,等一段时间吧,我过一段时间会来国子监待一段时间的,到时我一定教你。”苏洛道:“那就一言为定了,反悔的是小狗。”   寒晓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无反悔之举,你就放心吧。”   苏洛高兴地笑道:“那就太好啦,等我学会了这套格斗术,我看谁还敢说我象男孩子。”   顾萦菡呵呵笑道:“我看你学会了以后整日里喊打喊杀的,那岂不是更象男孩子啦?还怪别人去说你?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形象吧,嘴长在别人脸上,你怎么能不给人家说话呢?”   苏洛嘴一噘,道:“菡姐姐,你又来取笑我,我不理你啦。”顾萦菡笑道:“喏,这撒娇的样子那才象个女孩子嘛,你说是不是呀林公子?”那“林公子”三字她故意加重了语句,说完笑盈盈的看着寒晓。   寒晓嘿嘿笑道:“说的是说的是,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苏小姐爽朗无拘无束的性格,得自天然,不作粉饰,那样很是令人感到舒服。”   苏洛暗暗欢喜,笑呵呵地对着顾萦菡说道:“菡姐姐,你看见了吧,我这男孩子性格还是有人会欣赏的。”   顾萦菡“哼”了一声道:“林公子,那意思是说象我这样的性格就让你觉得不自然了?我就是故作修饰啦?”此女果然言辞犀利,嘴不饶人。   寒晓笑道:“顾小姐说的哪里话,怎么会呢,两位美女是各有所长,春兰秋菊,各胜擅场,不同的性格有不同的可爱之处,这怎么能比呢。”   苏洛笑道:“菡姐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呵呵,我和这林顾问可没有你们两人相识的那般浪漫啊,那象你们两个,一个才子,一个佳人,那才真的是浪漫呀,真是羡煞多少旁人呀!”   顾萦菡粉脸一红,斥道:“臭丫头,你又来旧事重提,小心我揭你的老底。”苏洛一惊,告饶道:“菡姐姐口下留情吧,小妹不说还不行吗?”   寒晓笑问:“什么老底呀,这么神秘?”顾萦菡嗔道:“要你管,女孩子的事你也来问,也不害羞。”   寒晓笑道:“这有什么呀,天下之事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不说就算,我可是要回家了,谢谢两位小姐今天的热情款待,下次等小可来到国子监了再请两位吃一餐大餐。”   听说寒晓要走了,顾萦菡脸色有些黯然,悠悠道:“那就后会有期!”苏洛却是很是干脆,笑道:“林顾问,你记得啊,你来国子监可要记得来教我练那格斗擒拿之术的,还有你还欠我们两人一顿大餐,来了记得补上啊!”   寒晓笑道:“一定记得的,那就再见了!”说完也不再停留,直往外面行去。   回到元帅府之时,天已经黑了,寒晓心想:“很久不见爷爷和娘亲了,不知他们身体好不好?还是先去看一下娘亲吧,不然呆会又要被她唠叨了。”想罢便往内院走去。   走到后院之时,见来往的婢女好象比平时忙了,他进去之时,刚好看到几个人匆匆的出来了。寒晓暗想:“刚才进来之时没有听管家说过了女客呀,怎么她们这般忙碌?”想不明白,只好向母亲的卧房行去。   到了一个小姐厢房之时,只见灯亮着,寒晓心道:“这个房间是官家小姐的寝室,我寒府只有我一脉单传,以前只有来了女客时才拿来作待客之用,难道今天真的有女客来了?是谁呀?”   行到那厢房之时,寒晓稍停了一下,想大声问一下,但想想不妥,便转身欲继续往母亲卧室走去。   “啊,救命呀!”厢房里面突然传来呼救之声,寒晓一惊,第一反应便是里面之人遇到了危险,当下也不作细想,咻地窜出,撞开房门冲了进去。   “啊,你想干什么……”一声惊慌失措的女声传来。   看到里面的情景,寒晓瞬时惊呆了。   未完待续。长期求收藏、推荐、小花!   辋 第一0一章 无边   寒晓不敢多想,临近母亲卧室之时,忙强自压下心中的那一份绮念,心想:“这林丽晴也真是,这时候来我府上做什么?丫的,这不是引诱老子犯罪吗?”寒晓在回京之前与江芷若、秋若盈两女常自欢爱,早已是食髓知味,此时几个月未得闻女人之味,乍见到林丽晴的丰满迷人的**,内心甚感火燥。   来到母亲房外,母亲的房门半掩着,寒晓大声道:“娘亲,我回来了!”房中传出母亲欢喜的声音:“乖儿子你回来了,快快进来。”   寒晓进了房,母亲迎了上来,一看到他又黑又瘦之样,心疼地又摸又捏,道:“哎呀,瘦了这么多,怎么黑成这个样子啦,心疼死娘亲啦!”   寒晓笑道:“娘,这是健康的表现,有什么呀,都是太阳给晒的,没事的。娘,你这身体可好?”“好,好,好着呢,不用你们担心啦。整日里在家坐着,能不好吗?倒是儿子你整天在外面日晒雨淋的,可苦了你了。”母亲林氏心疼地说道。   与母亲说了一会话,寒晓问道:“娘,刚才我过来的时候怎么看见那专供女眷歇息的厢房好象亮着灯呢,我们家有女客来吗?”   林氏笑道:“还有谁来,那是你表姐林丽晴啦,前两天她说突然想学刺绣,在家中又没有人教她,便说要搬过来住几天,你舅母身体不大好,倒是没有办法教她,我便同意了。晓儿,娘亲看你林表姐好象对你情有独钟呢,你自己拈量着看啊,如若你对她也有意思,便收了这丫头吧,亲上加亲也不错呀,呵呵!”   寒晓狂汗道:“娘,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吧,有你这么给儿子找亲的吗?”林氏笑道:“这有什么,我们寒家人丁单薄,我不许你爹爹多找一房,却想你以后多娶几房妻妾,给我们寒家开枝散叶。你看着合适就多收几个。”   寒晓笑道:“娘,你看几个合适呢?现在孩儿都有三个了。”“什么?你有三个啦?什么时候的事,快快跟娘亲说说看,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呀?长得漂不漂亮?为人怎么样?”林氏从未曾听老爷子说过寒晓认识秋若盈几人之事,此时听儿子说起,那是高兴不已。她贵为元帅夫人,又是皇族枝系,平时要做的事本就少了,这一年来,连寒晓都不常在她身边,她心里除了想念儿子和丈夫之外,想得最多的便是儿子大了,该给儿子物色什么样的媳妇才好。   寒晓呵呵笑道:“娘,你看你,一说起这事来就问题不断,我怎么跟你说呀,不过娘您既然想知道,那儿子便跟您说说吧。”当下便向娘亲说起认识华灵云三女的经过来。不过其中旖旎之事却是没有说。   林氏在听的过程中不断的提问,待得说完,林氏高兴的说道:“儿子呀,照你说来,三个都是不错的女孩子啊,你哪天带回来给娘瞧瞧,娘可是成天盼着你找个媳妇生个孙子给我玩呢。”   寒晓笑道:“好,哪天有机会我带她们回来给娘您相一下,看过不过得娘亲您的神眼。”林氏笑道:“我儿子的眼光我还不相信吗?一定不会差的啦。那华小姐你可抓紧时间给娘把她找回来,她可是你最喜欢的女孩子是吧?可别让人给拐走了。”   寒晓笑道:“怎会呢,娘你也不看看你儿子多有魅力,爱上你儿子的女孩子还会移情别恋吗?你对你儿子太没有信心了吧?”   林氏笑道:“是啊是啊,你这小子,就爱自卖自夸,反正娘不管你,这华小姐你一定得给娘把她娶回来。”寒晓道:“是,娘亲,儿子一定完成娘交给的光荣任务。”寒子拍的行了一个晓子兵团的军礼,逗得林氏呵呵轻笑不止。   “姨妈,您在吗?”外面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声音。   寒晓一听这个声音,心里格登一声,心道:“这丫头应该不会把刚才之事说出来吧?”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丫头出牌不按常理,谁知道她会怎么出牌。   “是丽晴呀,快快进来,你表弟也回来啦。”林氏应道。   “是吗?那太好啦,我都两个月没有见表弟啦。”声音落处,一个身着粉红缎袍的少女带着一股香风飘进门来。   “哎呀,晓表弟,你怎的又瘦又黑啦,在军营很辛苦吗?”林丽晴好像忘记了刚才春光外泄之事,一进来便看着寒晓十分心疼地说道。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只是天天晒的太阳,又吃不到娘亲煲的燕窝汤,黑一点瘦一点很正常嘛。”寒晓见她不提刚才之事,暗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却不甚自然,有些尴尬。   林丽晴笑道:“那此次回来姨妈您可得给晓表弟好好补一补才是。你看表弟这样,谁看了都心疼呀!”   林氏笑道:“你这丫头,倒也有心,放心吧,今儿中午龙五回来的时候我都已经准备啦,呆会叫丫鬟们端上来给他喝。丽晴呀,那十字针你学会了吗?”   林丽晴看着寒晓笑道:“姨妈,刚才我沐浴的时候被一只猫儿吓着了,一下子把姨妈教我的东西全都给吓忘了,这猫儿还真大胆,竟敢闯进我的房间里去,可把我给吓坏了。”   寒晓尴尬地说道:“娘,我们府中还养有猫儿吗?这猫儿当真是大胆,竟敢去偷窃表姐沐浴,真该当抓来痛打一顿屁股。”林丽晴笑道:“晓表弟,你怎知那猫儿偷看我沐浴?难道你当时在场吗?你怎不帮表姐抓住它痛打一顿?”   寒晓嘿嘿笑道:“猜的,猜的。”   林氏哪里知道他们两人之事,忙问道:“没有呀,我们府上不养猫儿的,可能是一只野猫吧,丽晴,你没事吧?”   林丽晴笑道:“没事,只是被吓了一下。”   未完待续。求收藏、推荐、鲜花,下一章更精彩!   王 第一0二章 要了我吧!   (本书群号:73712431,欢迎加入交流指导!)   林丽晴又道:“晓表弟,刚才听你说什么一定完成任务,完成什么任务呀?我又听姨妈说什么华小姐的,又说要把她娶回来?谁呀,晓表弟,你找得表弟妹了吗?”语句之中带点酸溜溜的味道。想来适才寒晓与他母亲说的话被她听见了后面的一部分。   寒晓嘿嘿干笑道:“还不是呢,是女朋友而已。”“女朋友?什么意思呀,晓表弟,你跟那华小姐很好吗?你很喜欢她吗?她长得漂不漂亮?温不温柔?有没有我好看呀?”   寒晓狂汗,心道:“为什么女人一听说别的女的,不管是什么人都先关心对方长得漂不漂亮,还喜欢拿来跟自己比呢?真是晕倒对她们呀!”忙干笑道:“还可以吧,跟你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呀,是差一点呢还是差很多呢?”林丽晴穷追不舍。   寒晓冷汗直冒,想不到这丫头这么刁钻,但自己刚才又有把柄在她手上,不得不跟她敷衍,遂道:“意思是一样,一样的。”   林丽晴这才放过了他。便问了一些军营中的生活琐事,寒晓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一会,借口要去看一下老爷子,便溜了出去。   出得母亲卧室,寒晓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暗道:“我的妈呀,这丫头还真难弄。以后还是离她远一些好。”不过人一松下来了,脑子里面不禁又浮现出林丽晴那漫妙的丰润xx来,一时之间但觉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忙暗运龙阳真气将那股绮念压了下去,呸了一声道:“汗,老子净想这些干什么?还是去看一下爷爷奶奶吧,不然明天一大早又得去军营了。”   跟爷爷奶奶请了安,看到爷爷奶奶身体都健康,他也放了心,跟两位老人闲聊了一下家常,便自回房,府中婢女给他上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婢女端了母亲煲的燕窝粥来,寒晓吃了两碗,感觉特别的舒服,靠在榻上看了一会书,便想熄灯早些睡了,以便明日一早赶往军营。   “笃笃笃”,门外传来了敲门之声。寒晓问道:“谁呀?”外面的人应道:“晓表弟,你睡了吗?”却原来是林丽晴深夜来访。   寒晓心道:“这么晚了这丫头还来干什么?难道是来找我算帐来了。”道:“是晴表姐呀,我刚想睡呢,有事吗,我明天又要回军营去了,想睡早一些。”   林丽晴在外面说道:“你先开门给我,我有事想跟你说。”寒晓无奈,只得从榻上爬了起来去给她开了门。   林丽晴一进来便直直走到寒晓的榻前坐下,一点也不避讳。寒晓随手把门给掩上,有些不自然地走了过去,问道:“晴表姐,这么晚了,有事找我吗?”   林丽晴说道:“没事就不能来你这里坐坐吗?干嘛,心里有鬼呀,还是怕我把你给吃了?”   寒晓嘿嘿笑道:“是,是,啊,不是不是。”林丽晴阴着脸说道:“什么是又不是的,究竟是还是不是?”   寒晓尴尬地道:“是,也不是。是吗的确是心里有些觉得愧疚,不是嘛就是表弟怎么会怕你把我给吃了呢?”   林丽晴冷冷地道:“说吧,刚才我沐浴的时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无端端的突然跑进去了呢?还有,你都看到了什么?”   寒晓嘿嘿笑道:“误会,嘿嘿,误会,我不是听见你在里面喊救命吗,我以为里面的人有危险了,所以也不想便冲了进去,没有考虑后果,是表弟不对,如果表姐要责怪表弟我,那我也没办法。嘿嘿,至于看到了什么,那时心里乱着呢,什么也没看到。”   林丽晴凤目一瞪,冷哼道:“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寒晓不禁道:“不是,是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林丽晴“扑哧”一笑,刚才的冰冷荡然无存,轻道:“你这冤家,什么叫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是该看到的,什么是不该看到的?我又没有怪你,瞧你紧张的.”   寒晓松了一口气道:“你真的没有怪我?”林丽晴笑道:“若我怪你,适才在姨妈房里我便对你兴师问罪了,还会等到这会才来跟你说这些吗?说吧,你看到了什么?”声音极是温柔。   寒晓拍拍胸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来跟我兴师问罪呢。刚才我看到了你的……”说着眼光便向她的胸前瞥去。   林丽晴粉脸不禁一红,样子娇羞至极。看得寒晓心中一动,一股异样之气不禁涌了上来。   过得半晌,林丽晴这才笑道:“我就有那么可怕吗?看把你吓成这样。”寒晓道:“不可怕不可怕,我这不是心里有愧吗。”   林丽晴轻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突然问道:“晓表弟,你说我好看吧?”寒晓忙道:“好看好看。”林丽晴轻轻地低下头去,说道:“我说的是我的那里好看吗?你刚才在我房中看到的那里……”声音细若蚊嘶,几不可闻,但偏偏寒晓却是听得清清楚楚。见到她那娇羞模样,再听到她那柔沫轻语,当真是说不出的诱惑。   “嘿嘿,那里嘛,嘿嘿……”寒晓“咕噜”一声,呑了一口唾液,没有再说下去。不过那意思却是很明白了,那就是林丽晴的那里对他有着巨大的诱惑力。   林丽晴突然象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突然站了起来,眼睛盯着寒晓道:“晓弟……”寒晓道:“什么事?”   林丽晴深情地看着他,突然扑进了他的怀中,喃喃道:“晓弟,我爱你,你就要了晴姐吧!”   林丽晴紧紧地抱着寒晓,丰满的身体在他的身上不停地磨搓着,嘴里不停地昵喃。但是头却是不敢抬起来,想来这样做已经是拿出了她最大的勇气了。   未完待续。小丁长期收购收藏、推荐、鲜花!   蛧 第一0三章 是我吗?   (本书群号:73712431,欢迎加入交流指导!)   翌日,寒晓本想起来早一些去军营,哪知昨晚上与林丽晴缠缠绵绵弄到半夜,把林丽晴送走以后他还是意尤未尽,天差不多亮时才睡了下去,因此到了日上三杆之时他还没有醒来。府中的婢女没有夫人的吩咐,自是不敢去吵醒他。   一直到了中午时分,寒晓这才醒了过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是精神奕奕,似乎真气又精进许多,试着把灵识放开,寒晓心中甚喜,原来又比先前扩展了近百步。原来与持有处子之身的少女在灵识的交融中阴阳相交更能取得好的效果。   由于三月之约已剩下不到一个月了,寒晓匆匆用过了午膳,便向爷爷奶奶及母亲告别。在与林丽晴告别时,寒晓本想她肯定会有些什么不同之处,哪知这林丽晴却是象是从未与他有过什么似的,还是与平常一样,根本就不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任何与昨晚之事有关的端倪。   与家人和林丽晴告别之后,寒晓便与龙五一道驱马直往军营而去。此时的寒晓与回来之时却是大大的不同,与林丽晴的一夕欢爱,不但他的龙阳真气更加精纯了,而且压抑了几个月的内心那一团火得以释放,看起来更是神采飞扬。   龙五好像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奇怪的问道:“少帅,怎么属下感觉你与来时大大的不同了呢?是不是昨天碰到什么好事了?”   寒晓嘿嘿笑道:“龙五哥,你猜猜看,男人最大的好事是什么呢?”龙五微一细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她呀!”寒晓哈哈大笑着一催座骑,大声道:“龙五哥,咱们赶快些,时间可是不等我们的啊,三月之期马上就要到了。”座骑发出了一声嘶鸣,便象风一般向前冲去。   龙五微笑自言自语道:“这少帅还真不是人能比的。嘿嘿!”驱马赶了过去。   未完待续。   蛧 第一0四章 实战演练(上)   (本书群号:73712431,欢迎加入交流指导!)   回到军营以后,寒晓加紧了精训的步伐,看到兵将们一天天的成长,一天天的接近自己所预期的目标,他心里甚是安慰。而两千兵将在他的精心指导下,看到自己的进步一天比一天大,自然更是情绪高涨,训练起来更为刻苦、更为用起心来。   这日,离三月之期还有半个月。寒晓所计划的实战演练开始了。此次实战演练以目标进攻为目的,要求每一营的部队在其他四营的重兵防守之下进入大部队的心脏对特定目标进行突袭,并且要成功的撤退。每一个营的实战计划都不相同,进攻的特定目标也不一样。   晚上,寒风未尽,春风初临,正是乍暖还寒时候。由林昆、匡青、李直、袁尚志带领的四个营共一千六百个经过精训之后的军队驻扎在一个山屯之上,这是一个临时建起的用于实战演练的营地。   山屯之上灯火影绰,隐隐有人影在山上走来走去。山屯之下,有一个连的兵士在作前哨,另有一个班的兵士在前方五里之外驻哨,其余的部队全都驻扎在山屯之上。   演练的最终目标除了突袭方营队的少数几人之外,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作为此次实战演练的总导演寒晓,林昆、匡青、李直、袁尚志四人也只知道这是一次演练,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驻扎在这山屯之上,等待敌人来袭。至于敌方的目标他们却是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军营之中有几个非常重要设备要保护好,敌人的目标便在这几个重要设备之中,是哪一个他们事先并不知道。   已是三更时分,林昆打了个哈欠,对着坐在营帐之中的其他三人说道:“三位营长,你们看敌方会不会在今晚来袭呢。此次演练时间是三天时间,从今晚开始,依我看代表敌方的杨营长不会第一天晚上就动手,他们要动手我猜最迟也得明晚以后。”在演练的过程中,他们都只能以军中职务相称。   匡青道:“我赞成林营的意见,但我们也不能放松,须得嘱咐他们加紧巡逻才是。”李直也是表示赞成。   袁尚志道:“我不同意三位的想法。所谓兵不厌诈,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今日虽是第一天,但也是敌兵最有可能于今日采取行动的时间,我认为今晚我们应该全体兵士保持一级战备状态。”   李直道:“我认为不能这样做,如果我们今晚全体保持一级战备状态,则明晚我们的士兵们将非常的疲惫,如果敌军选择明晚来袭,我们的士兵们在疲惫状态之下可能会给敌军可乘之机。”   “这点我想敌军主帅一定也想到了,这第一晚上我们的防守应该是最严密的,敌军如果选择在第一个晚上进攻,那是最没有可能会成功的,我相信敌军主帅不会选择今晚采取行动。”林昆说道。   袁尚志道:“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越是没有可能的事就越有可能。我保留我的观点。”   四人兵僵持不下,最后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袁尚志以一对三的弱势只得听从了林昆三人的观点。当晚只留了一个两个连的兵士巡逻,其他人则是按常休息。   袁尚志虽然不赞成他们的观点,但也无法,最后只得要求自己晚上守值。其他三人自然没有意见。   丑末寅初时,巡逻的兵士们见没有什么动静,也都有些放松下来。而且前方的哨兵并没有什么不利的信号传来。此时的兵士们都是十分累了的。   这时一支由四十人组成的队伍正在黑夜的掩护下向避过巡逻士兵的视线向一号目标前进。而山屯的东面,两百人组成的队伍正在前哨的眼皮底下依黑夜和山林的掩护一步步的潜近。而另有六十人的队伍在山屯的西北方向扛着一个个似是人形的东西逼近。   半个时辰之后,西北方向的六十人把那些似人形的东西布置在距离西北方军营守卫一百步之外,那些黑影在黑夜之中看上去非常象是一个个人。   黑夜之中,只听得一个低沉的声音喝道:“进攻!”只见六十支强驽便齐刷刷地对准了山屯前方一百步之外的几十名守兵。   “射!”一声令下,强驽迎着夜风“嗖——”的几乎是同时射出,“拍拍”声中,守卫的一个排的兵士纷纷中驽倒下。唯独有一个没有中驽,那人便迅疾的放出了信号。信号放出的那一瞬间,又是一支强驽射到,“拍”的一响,那人也倒了下去。   前方一见到信号,立时“呼——”地吹起号角,那两百个整装待发的巡守士兵便立时向这边冲了过来。这六十人的队伍只分出三十人慢慢的向前行进,待到那两百人前进到距离在强驽的射程之内时便纷纷将强驽射出,并慢慢后退,后退之势却是极快,不到两句话的时间,三十人便退回到先前潜伏之处,与前面的那三十人汇合。   而此时,号角声已把沉睡的兵将们惊醒,片刻之间,便有几百人向这边奔了过来。六十人的队伍在潜伏之处树林摇摇晃晃,似乎有几百人在里面一般。   而在黑夜之中,先前赶过来的那两百守兵却也不敢轻举枉动,敌人的强驽太厉害了,先前在这边的守兵三十多人已全部中驽失去了战斗力,按演练的规定这些人都算是阵亡了。这两百名守兵要等到支援的人来到了才决定战斗方案,目前他们的任务是守住不让敌方攻进去。   不到半刻,林昆、袁尚志已带着两个营的兵将赶到,此时,西北面这边已经聚齐了近三个营的兵力,林昆问道:“二连连长,什么情况。”   一个年轻人站了出来,“拍”地行了一礼,道:“报告营长,守卫二营三连二排的三十二名士兵全部被敌方强驽击中,失去了战斗力。敌人就潜伏在前方一百步之处的那一片树林中,据我估计,应该有近一个营的兵力。”   袁尚志看着前方微微移动的树林,看到那里人影绰绰,再看了看周围的地形,突然大声道:“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果然东北方面也传来了号角之声。袁尚志果断地大声道:“五营留一个连在此守住树林里的那些敌军,若我估计不错,树林中不会超过一百人。其余的都跟我往东北方向支援。”说着便与林昆向后退去。   未完待续。求收藏啊!   网 第一0五章 实战演练(下)   (本书群号:73712431,欢迎加入交流指导!)   而与此同时,李直负责的正东方向同样的也中了敌军的调虎离山之计。而且是中的是连环计。   正东方,当林昆、袁尚志两人带着两个营的士兵赶往西北方向之时,潜伏在正东方的两百敌军便在此时展开了进攻,两百人分成三组扑伏前进,三组强驽轮流射出,每一人都带着由藤条编成的盾牌,三排盾牌形成折叠式,李直这边的守军射出的雕翎根本就射不对他们。   而攻方这边的强驽在前进之中从未停过,不到半刻便已攻到了李直守兵的前沿,而且由于不能后退,猝不及防之下,守兵伤亡惨重,待得攻方冲到前方之时,李直不到一个营的兵将已是伤亡过半,只得召唤后面守护目标的守兵前来救援。   在双方的人数悬殊之比下,才勉强顶住了攻方两百士兵的进攻。一时之间,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与此同时,攻方前面潜伏进去的四十名精兵分出十五名来,亦是不惜暴露目标向一号目标发起猛烈的攻击。而另外二十五名精兵却在一个军官的带领下早已向真正的目标三号目标扑去。   此次演练的目标共有四个,相隔都不甚远,相互之间相距不过五十丈,在黑夜昏暗的灯光下如果有大动静尚能相互呼应。因此这边一号目标一有状况,另外的三个目标的守兵便赶了过来支援。   那军官便带着那二十五名精兵趁机攻向三号目标,此时三号目标守兵不过只剩下一个班,在猝未及防,人数悬殊的情况下,不到几句话的功夫便告失守,三号目标被攻破。   那带头的军官一声令下,一名精兵取出一个圆形的竹筒,猛一拉开,“嗖——砰”的一声响,一个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各处进攻的攻方便立时加强了进攻的强度,一时之间根本就抽不开兵力来向后面目标所在地造成围阻,二十五人瞬间便在黑夜的掩护下向后撤退。而攻击一号目标的十五人一边退一边从手中抛出了大量的烟雾弹,一时之间烟雾弥漫,守兵根本就无从形成对他们的拦截。此烟雾弹都是事先没有知会过的,乃是二营特有的神秘武器之一。   待得林昆、袁尚志两人带着救援的部队从西北方向赶过来之时,那军官带领的那二十五人已经退到了两百人的队伍之中,只有那垫后的十五人最终没有退得出来,被守方的部队重重包围了起来。   林昆、袁尚志带着救援部队向那两百人的攻方队伍强攻而去,那两百人加上那军官带领的二十五人汇合之后便开始后退,强驽却是还是不停的向前“嗖嗖嗖嗖”地射出,而位于西北方的那六十人也退了过来汇合,而奇怪的是镇守西北方向的守兵并未见追来。   林袁两人的部队虽是人多势众,却根本就靠不近他们,只能把队伍散了开来,分几个方向围攻,这才渐渐逼近了。但此时攻方之人已经退到了前方接近山口处,只要出了山口,便算是输了。   袁尚志果断地道:“分成三路包抄,一定要把他们阻拦在出山之前。”   三个营的士兵便迅速地分成了三个营队形成扇形向攻方的那些人包抄而去,攻方的人数因为大大少于这边守兵,分散后的强驽此时已经发挥不了效果,阻挡不住三方迂回包抄过来的守兵。   林昆大喜,叫道:“加紧进攻,一定要把他们拦下。”那三营队伍便各自冲出了近百人形成三个敢死队向前冲去。   “射!”便在此时,“嗖嗖嗖”声响中,两边山口处突然射出了无数的强驽,射向左右包抄过去的两支敢死队,与此同时,攻方分散的强驽突然集中起来射向中间一支敢死队,刷刷声中,一个个敢死队员倒在路上,令得后来之人望而却步,在稍停的片刻之间,攻方便已进入了山口,两边各涌出了数十名士兵垫后,两方汇合,强驽尤自不断的射出,阻拦企图追上拦截的守兵。   在强大的强驽防守之下,守方的林昆、袁尚志、李直等人带领的几个营的兵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攻方的人安然退去。   袁尚志叹了一声道:“杨营长不愧为‘鬼马智多星’,一个调虎离山之计,连用三次,而我们这些自称是精锐之师的部队,却是以四倍兵力被敌方潜入军营中心,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啊。看来这次我们是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此时天已朦朦亮,山口处行进一支队伍来,当先领头的却是寒晓,杨云跟在他的身后,后面是二营的三百多士兵。此次二营的潜入突击,抢走目标的任务完成得十分出色,除了有少数“伤亡”和十五个被掳的士兵外,其他人都安全的撤退了。面对对方兵力强于自己四倍的潜入突击,伤亡如此之少,可算是一个奇迹。   林昆三人迎了上去,大声道:“我等决策失误,这一阵输了,请团长指示。”   寒晓笑道:“此次你们的失误,主要在哪里,你们知道吗?”袁尚志想了想道:“主要是缺少一个主帅,我们四个营长都是主帅,意见甚难统一。在决策之时难免出现依赖性。”   寒晓道:“不错,这是主要原因之一,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们相互之间缺少默契,战争之中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在瞬息万变的战事之前,每一个决定都是至关重要的,你们的意见不统一,但你们并没有折中找到更好的方法来,这才是你们失败的重要原因。”   林昆道:“不错,如果我们不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而是商量一个更为稳妥的方法,那杨营长的便也没有可乘之机了。多谢团长指点。”   寒晓道:“我们的时间很紧,趁着这三天的演练一天完成之机,接下来这两天我便给大家在整体上训练一下如何配合才能更加默契。防止下一步的演练再出现同样的状况来。打败仗并不可怕,就怕败了以后不找出失败的原因,下次又再犯同样的错误,这才是最可怕的。我希望你们能从此次的演练中学会分析、学会汲取教训,学会总结经验,力争以后不再犯类似的错误,这才是我们演练最终的目的。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林昆、杨云、李直、袁尚志四人大声应道:“牢记团长教讳,绝不再犯。”   寒晓道:“大家记住就好,你们看匡青,此时才知道那西北方的树林中的人是假人,这真是太不应该了。于这兵诈方面,看来我得加紧时间给你们说一说才行。”   匡青从远处走了过来,十分惭愧地对寒晓说道:“团长,属下识物不明,当机不断,愧对于你。”   寒晓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重要的是要汲取教训,看来你们还得多多磨练呀,不过你们也不用灰心,现在的你们都已与京国最精锐的部队没有多少差距了,差的只是经验而已,大家加油,这两天我们对此次的演练进行一次总结。”   “是,团长!”众人一齐大声呼应。   未完待续。求收藏啊兄弟们!   網 第一0六章 三月之约   转眼间三个月的精训结束了。经过三个月的地狱般的特殊训练,这两千士兵已经被磨得犹如钢枪一般锐利,象钢铁一般强壮,古铜色的皮肤上散发强大的气息。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自信与坚毅,从他们的眼光中可以读出,此刻的他们,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可以难倒他们。   三月之约即将进行,在精训结束之时,寒晓进行了一次总结,进行了阅兵式,并举行了誓师大典,他那激昂的话语再一次激起了两千兵将们内心的豪气和斗气,士气高涨至巅峰。   誓师大典之后,寒晓到威武大将军营与父亲寒成忠相商之后立时驱马赶回京都晋见天庆皇帝,商量三月之约军事大对抗之事。   尚书房中,天庆皇帝听罢寒晓对这最后一个月特训的汇报,哈哈大笑道:“皇儿,干得好呀,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父皇就择日看看你们的军队大对抗了。今日是京国历五月初二,那就定在五月初六进行如何?四天之后在京郊东北五里之处的皇家校兵狩猎场,那里有山有水有树林,正是最好的对抗之地,皇儿你意下如何?”   寒晓道:“一切全凭父皇安排,儿臣听父皇的。”   “好,就这么定了,我即刻下旨,传军中各地将领一起来观摩,让他们看看皇儿你花三个月特训出来的精锐之师的厉害。皇儿,你可得要让他们心服口服啊,不然父皇面上可不大好看。虽然军中兵将不知你的身份,但这朝中大臣们哪个不认得你,只要你一亮相,相信不到半日之间便传遍全京城,到时全京国知道你之人相信用不到半个月。”天庆皇帝似乎有些忧虑。   寒晓道:“父皇您但请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再说此次大对抗儿臣并不上阵露面,只是在幕后操作,相信如果那些大臣们看不到儿臣,也不会知道是儿臣在操作此事,待得儿臣的精兵大胜之时,父皇您只需说出这支精锐的部队乃是按儿臣的方法,从二十万军队之中甄选出两千劣兵,经过对他们三个月的特训训出来的即可,这个应该已经极有说服力了。”   天庆皇帝笑道:“好,那一切就依你所言。这几天就着有点时间,明日朕带你去兵工厂瞧瞧,看是否合乎皇儿你的要求。”   寒晓喜道:“父皇,兵工厂弄好了吗?”天庆皇帝笑道:“不但是兵工厂弄好了,而且武器研究中心已经根据你提供的火枪图纸做出了第一代火枪,就等着你回来试枪呢。”   寒晓大喜道:“真的吗?那太好了,儿臣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好,父皇,明日儿臣跟你去兵工厂瞧上一下。”顿了一顿又道:“父皇,你是大驾巡视吗?”   天庆皇帝笑道:“不,那多麻烦,朕微服过去。带上卓统领等几人同往就行,再说不是还有皇儿你这个高手在吗,朕怕什么呀。”   寒晓笑道:“儿臣哪里算是什么高手呀,自从见到那月星空门下知月的武功之后,儿臣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那天若不是那知月修习的内功刚好与儿臣的内功相反,而儿臣修习的内功又异于一般的功法,否则儿臣也不是那知月的对手,若光以内功修为而论,儿臣与他的内力相差应该不大。观之知月也只不过是月星门下的一个门徒罢了,但已经具有如此厉害的武功修为,则其门内上一层高手武功之高可想而知,还有那不知在何方的日冲门,这些人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儿臣还真想象不出啊。”   寒晓接着又问道:“父皇,前几个月你着卓统领查那月星空门及日冲门之事,不知现在可有结果吗?”   天庆皇帝叹道:“那梅里雪山山陡岩松,纵观所有大内高手,竟无一人可上得,原来传说竟然是真的,这梅里雪山当真是一座不可逾越的绝峰。而那日冲门世传位于天山之上,更是云深不知处,朕派出了大量的探子,均是无功而返。”   寒晓道:“父皇您也不必忧心,管他武功多高,难道还能刀枪不入不成?只要父皇您的兵工厂把为枪做得出来,不管他是铜皮铁骨,还是龙筋鹤胳,都强不过这无坚不摧的火器。”   天庆皇帝哈哈大笑道:“不错,他有过人艺,我有摧人器,怕他何来,听那周游列国的异人说过,他们行走红毛鬼国家之时,就从没有见过象我们中原地区能够高来高去的人,想来这武功还是我们中原的特产来着,在红毛鬼国家,比的是谁的武器精良谁就是王者。以后我京国也有了火器,朕还怕谁来着?”   寒晓笑道:“那就先恭喜父皇贺喜父皇了,祝父皇早日一统天下,令亿万民臣伏,造福亿亿万万的天下百姓。”   天庆皇帝笑道:“要有此盛世京国,难道还离得开皇儿你的扶助吗?朕封你为扶圣王,便是此意。”   寒晓笑道:“儿臣知道,那是父皇对儿臣的厚爱。儿臣一定竭尽所能,为父皇打造盛世京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天庆皇帝笑斥道:“说什么死不死的,多难听,以后不可再说,古来将相皆寂寞,一将功成万骨枯,但若连皇儿你都去了,这天下以后由谁来传承?”   寒晓大惊道:“父皇万万不可有此想法。儿臣从来未想过要担当此任。”   天庆皇帝见他吓得脸都青了,不禁奇怪,问道:“皇儿难道不喜欢做皇帝吗?这可是天下人人想做之事啊!”   寒晓道:“儿臣从来没有想过,儿臣虽有鸿浩之志,但那只是想百姓之事,只想着能造福一方百姓,让天下万民皆能安居乐业,这样也好让儿臣可以开开心心的游历天下,玩尽天下美景,尽尝人间珍味,赏尽天下绝色,饮尽天下佳酿,这些才是儿臣的最终之愿。”   天庆皇帝笑道:“原来皇儿志在于这些呀,那也容易得紧,哪天你帮朕实现了朕的理想,朕一定如你所愿,让你笑傲江湖,四海遨游,天下美酒、美味,呵呵,还有天下绝色佳人任你选赏,这总行了吧?”   寒晓笑道:“但愿父皇到时不要食言才好。”天庆皇帝笑道:“此事此时说来还言之过早,但愿有那么一天吧,朕听到你的这些愿望,也是心向往之呀,可惜朕老了,不能象皇儿你一样再有此机会了。”   寒晓笑道:“父皇您一点都不老,正当壮年呢,怎能说‘老’之一字,若有那么一天,儿臣定邀父皇你一起去遨游一番,让父皇您也放松一下。”   天庆皇帝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唉,真向往那么一天呀!”   未完待续。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啊!   罔 第一0七章 初见雪儿   这时英公公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下跪亶道:“亶万岁爷,雪儿公主闹着要与您用午膳呢,奴才已经跟她说了万岁爷您有重要朝政要处理,她就是不依,她说已经有一个月没有与万岁爷您用膳了,心里想的紧,奴才无法只能来给万岁爷您说一声。”   天庆皇帝笑道:“这丫头,这么大了还是如此不懂事,你先去回报,就说呆会朕跟扶圣王一起过去,让她耐心稍等一会儿吧。”   英公公恭声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回亶,想必雪儿公主听了一定喜出望外。”说完便退了下去。   寒晓笑道:“父皇您这小女儿可是真粘您呀。”天庆皇帝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说道:“皇儿你不知道,朕就三个女儿,两个大的都已经出嫁了,只有这个雪儿今年只有十四岁,在宫中没有人跟她玩,的确是闷着她了,呆会我带你去见一见她,让她高兴一下,她早就知道朕收你为义子之事,也一直想见你,可惜你整天忙于朝廷大事,哪里有时间呀,今儿有暇,正好圆了她的梦啦。呵呵!”   寒晓笑道:“我这义妹还真是有性格呀,说不得真得要去见见。”   御花园内,荷塘边,一张光滑透亮的大理石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精制小菜,以及各种精美的小点心,当真是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一个绿衣少女倚栏而坐,凝注荷塘中来往翻游的大红鲤鱼,盈盈如露,娇若初莲,宁静似水,清胜虎泉。几位宫女静立她身旁四五尺处,屏息静气,未敢露出一丝杂音。   远观之,犹如出尘仙子,近凝视,又似邻家鲜姝,似远似近,似仙似尘,予人敬仰,予人亲慕。   寒晓远远看见便已被她的绝世风仪所感,心道:“以前听人说出尘之姿,胜仙之容,碧清之境,难道便是这般模样?当真是古人诚不欺我啊,原来还真有这样的美人,这样的情景,真是一幅无比清新宜人的画卷呀!”   寒晓与天庆皇帝相携而来,听见声动,那少女转身回眸,大大的眼睛在远处便已看出射出迷人的喜悦之情,从原地站起,兴奋地向寒晓与天庆皇帝招手道:“父皇!父皇!”声音脆如黄莺,煞是好听,样子说不出的清纯可爱。   天庆皇帝似是甚为高兴,不禁加快了脚步,寒晓紧跟其后,匆匆间,便已到了那石桌之旁,那少女欢叫一声,扑了过来,腻在了天庆皇帝的怀里,撒娇道:“父皇,雪儿好想你呀!”   天庆溺爱般的笑道:“好雪儿,父皇也想你呀!这段时间可乖,那病还经常发作吗?”   雪儿从他的怀中站了起来,笑道:“很久没有发作了,可能是好啦。”那笑容如春花般的灿烂,令人心生怜意。   天庆皇帝轻抚着她的头呵呵笑道:“那就好,没事就好。来,父皇给你介绍一个人,雪儿你不是一直拈记着你的义兄吗,这个就是你的义兄寒晓,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雪儿笑意盈盈地走上一步,对着寒晓行了一礼道:“小妹如雪见过晓哥哥。”   寒晓笑呵呵地道:“好妹子,哥哥没有什么礼特给你,这个小玩意就当作见面礼吧,你可别嫌哥哥小气啊。”说着从兜里拿了一样东西出来递给了她。   如雪接过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小的木制的手工艺品,前方后圆,中间挖空了,上方是平的,靠后方有一个长方形的小孔,后面的圆尾部中间是空的,里面有一颗圆圆的木制的小珠,显是属手工制作,木质非常细腻坚韧,似是老楠木制成。   雪儿看得爱不释手,小心地握在手中,脆声问道:“哥哥,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雪儿从未见过呀?”   天庆一见这东西,也是甚为奇怪,问道:“皇儿,这是何物,朕也是第一次见到。”   寒晓笑道:“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儿臣闲时无事做的一个小玩意儿,我们就姑且叫它做‘哨子’吧,这可是这世上独一无一的东西啊,虽然不值钱,但贵在稀有,好妹妹你就将就着收了吧。”   雪儿欢喜地道:“雪儿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东西,叫做哨子是吧,这个怎么玩呀?”   寒晓笑道:“你看,前面方的地方不是有一个小方孔吗,你用小嘴对着它吹一下看。”   雪儿听了寒晓的话,便拿着哨子对着自己的小嘴儿轻轻一吹,只听得“呼”一响,便没了动静。寒晓笑道:“不是这样的,把它放进你的小嘴里面,然后再吹。”   雪儿依言放下小嘴之中,然后轻轻一吹,“哨……”的一连串尖声响起,吓了旁人一大跳,宫女们纷纷捂起了耳朵。雪儿则是兴奋地跳了起来,叫道:“这个太好玩啦,谢谢哥哥,我太喜欢这个礼物啦!”说完又吹了一次,然后才珍而重之的收回了怀里。   席间,雪儿却是不象别人说的那样什么食不言之类的,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话,一下问天庆皇帝一个问题,一会又问寒晓一个问题,反正她的嘴巴从来就没有停过,活脱脱的一个快乐的小精灵儿,只是寒晓从天庆皇帝的言语神情之间,除了看出溺爱之外,似乎还有一种淡淡的无奈。   与雪儿告别,雪儿十分兴奋地说道:“父皇,以后哥哥有时间你可要让他来跟我玩儿啊,雪儿今天好高兴呀!雪儿好喜欢哥哥!”   天庆皇帝笑道:“好,不过得看你义兄高不高兴来跟你玩啦。”   寒晓摸了摸雪儿的头笑道:“当然高兴啦,哥哥也很喜欢雪儿的,哪天哥哥有空了一定来跟我们的小公主玩,好不好?”   雪儿拍手欢呼道:“太好了,以后有哥哥来跟我玩啦!”   寒晓心道:“这小丫头还真是快乐呀,只是不知父皇为何看着她时有些忧虑和愁绪呢?看父皇的样子,应该是很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呀?”由于雪儿一直在场,寒晓也不好问天庆皇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心想只有留待下次见面时再问了。   与天庆皇帝和如雪公主辞别之后,寒晓便直接回了元帅府。一回到府中,寒晓便叫人把张小刀喊了来。   张小刀在府中已经呆了三个多月了,平时除了研究自己的那些小东西外,便是根据寒晓给他提供的思路为寒晓做一些奇怪的模型和他不知道怎么用的东西,生活甚是平淡,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寒晓了,他只知道寒晓出去了好久没有回来,却不知寒晓去了哪里,但他却并没有烦闷,每日里便是一头钻进他的那一堆小东西里面,有时一天不抬头也很正常,不过闲的时候他还是十分希望寒晓能给他更加重要的任务。   这日听见寒晓传唤,自是喜不自胜,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直奔前厅而去。   未完待续。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啊!   本書源自罔 第一0八章 兵工厂   (本书群号:73712431,欢迎加入交流指导!)   “张兄,你来啦!”寒晓看见张小刀进来,向他招手道。   “见过公子。”张小刀上前给寒晓见了礼。他以前是一个无业的冷兵冶炼者。但跟了寒晓之后,已经算是寒晓的手下了,见了寒晓自得以属下之礼相见。   “张兄不必多礼。张兄,这段时间怎么样,我交给你的那几样东西你做出样品了没有。”寒晓问道。   “亶公子,除了那衣服,属下都已经弄出来了。但要批量生产却是没有场地。”张小刀忙应道。   寒晓笑道:“那不打紧。我今日叫了你来,便是想明天去一个地方,你回去做好准备,给我把你脸上的杂乱的胡子,还有蓬乱的头发给我好好的弄一弄,明日早上你换一件象样的衣服过来。”   张小刀一愕,问道:“公子,这是为何,又不是去相亲,弄那么干净干什么?属下一直以来便是这个样子。“   寒晓笑道:“你听我的准没有错,你若想要大展拳脚,就听我的,回去准备吧。”   张小刀见他不说,也不敢多问,便行礼退了下去。   翌日一早,寒晓便带着张小刀和龙五龙六三人一起前往玄武门外。   张小刀见是到了皇宫之外,而且寒晓此时也不说,而龙五龙六两人也只是严肃地站在一旁不发一言,心里有些惶恐,心道:“到皇宫外面干什么?难道公子要带我去晋见皇帝?这好像不大可能。”   四人在玄武门外等了约小半个时辰,寒晓道:“小刀兄,呆会不论你看见了什么人,如果不是问你的话,你不用多问,也不要多说,知道吗?”   张小刀应道:“是公子,属下记住了。”   过得一盏茶的功夫,便见玄武门打了开来,从里面行出一辆马车,后面跟着八个骑着大马之人。到了近前,马车帘门打开,一个中年人从里面探出头来,隐然间透出一股慑人的威仪,双目炯炯有神,顾盼之间,精光闪烁,令人不敢目视。而后面的八人在驱马行走之间竟不带一丝声响,眼光辗转之间,神光隐现,一看便知个个都是武学高手。   张小刀只是微瞥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心道:“看这威势,不是皇帝也是王爷之类的人物无疑,不知公子会带我去哪里呢?”   龙五龙六两人一见那中年人露出头来,便想上前见礼,那中年人手一抬说道:“皇宫之处,不必行礼。”   龙五龙六道:“是,卑职遵命。”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礼,张小刀见连龙五龙六两人都对那中年人恭恭敬敬,也不敢怠慢,跟着行了礼。   那中年人也不跟他们说话,只是对着寒晓笑道:“寒将军,你上来吧,此次我们一切从简,一辆马车够了。”   寒晓左右看了一下,道:“如此不好吧?我还是与他们驱马前去的好。”   那中年人笑道:“上来吧,就你话多,朕……我正有事跟你说呢。”寒晓见他坚持,便不再多说,当下便上了马车。   那中年人一放下窗帘,便道:“走吧。”那马车就缓缓向前行去。   上了马车,在那中年人对面坐好后,寒晓问道:“父皇,您有事跟我说吗?”   天庆皇帝笑道:“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们随便聊聊。这一路可是不近,朕一个人在这马车之上,没个人说话,却也难熬。”寒晓笑道:“原来父皇您怕闷呀,好,儿臣就陪你聊聊。”   马车绕过闹市区,从京城的西北方向通道行去。路上未作停留,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便来到了一座山前,远远便看到山口处有身披甲胄、手握樱枪的士兵把守着,看来已经到了军事管理区了。前面自有龙卫前往打了招呼,因此众人一到,那队士兵便当即放了他们进去。   进了军事管理区后,又向前行了小半个时辰,转过了两个山头,来到一座山前。   这里的守卫更是森严,能够看到的地方都有士兵把守着。进了军事管理区以后龙卫却没有独自前往招呼,不过这里的似乎另有其独特的消息传递之法,这里的负责人已经知道有重要的人物来到,那座山前已经站着五六个身着官服的官员在那里候迎。   远远看到马车行来,那五六个官员便自迎了上来,到得前面,一个年约四十岁上下的官员上前抱拳为礼问道:“不知是哪位大人光临,下官副都御使雷淮,携手下官员,在此恭候大驾。”   龙卫中一个向前一步,道:“雷御使辛苦了。”   那雷淮一见此人,大惊道:“原来是卓统领,那车里面……”下面的话他却不敢说。   这龙卫正是大内龙卫统领卓风逸,他接过雷淮的话道:“主子此次是微服出巡,不必行大礼。”但他虽如此说,雷淮还是跪了下去,后面的官员见状,自然也跟着跪了下去,谁也不敢说话。   卓风逸将马车门帘打开,寒晓先从马车上下来,然后扶着天庆皇帝下车。雷淮等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天庆皇帝道:“你们都起来吧。”雷淮等人这才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却是不敢直视天庆皇帝。   卓风逸问道:“主子,前面便是兵工厂,就在山腹之中。”   天庆皇帝道:“好,我听张明彦说过这兵工厂的事,一直也没有来过,此次前来倒要看个仔细了。”   卓风逸道:“是,属下便去安排。”转过身来对雷淮说道:“雷御使,主子要巡看兵工厂,你就亲自前面带路介绍吧。”   雷淮恭声道:“卑职遵命。”说着吩咐了那几个官员几句,那几个退了下去,只留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官员跟随,带头往山腹入口而去。   张小刀远远的跟在后面,进得山腹之内,只见山腹之中是中空的,里面就象是一个极大的殿堂一般,山腹呈半圆形,足有一里长宽,上面也不知是原来便是空的还是后来挖空的,看上去足有三十丈高,四周围开有几百个天窗,阳光从天窗之中照进来,山腹之中明亮无比,与外面基本上没有两样。   山腹之中开着几十个大熔炉,数百个铁匠打扮的工人正在认真的做着各自的工作。制模、倒浇、锤打、校准、装拼等等,各司其职,进然有序,丝毫不见杂乱。   看到此景,张小刀兴奋地想跳了起来,这里简直是一个超级的大冶炼场,虽然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是什么地方,但他知道这里一定是朝廷制造兵器的地方,心想:“如果给我在这里做工,我死都愿了。不知道公子会不会安排我在这里做事呢?”   未完待续。收藏收藏收藏啊!   罔 第一0九章 京国第一枪   进得山腹之中,里面有数十个大熔炉,但进去之后并未感觉到很热,天庆皇帝不禁奇怪地问道:“这里地方虽大,但却有几十个大熔炉,为何没有感觉到灼热呢?”   雷淮自是一直随时在等候着他的询问,忙道:“这里的通风排气设备都是按照扶圣王爷给的设计图纸建造的,看上去虽然感觉没有多少排气通风之处,但却起到极好的排气通风作用。”   天庆皇帝赞许的看着寒晓道:“寒将军,还是你来说吧,这可是你的得意之作。”   寒晓道:“是,其实这里并没有什么玄机,小将只是掌握了一个原理,那便是热原理,热空气是比一般的空气要轻得多,因此热气在一般的情况下都是上涌的,小将便是利用了这个原理,在山腹中自熔炉以上设计了连续五层的排气系统,那热气一涌出之后,便被排出了山腹之外,排出量达到了十之**,余下的部分便通过山腹之上的数百个通风采光口排出,而且山腹的后面也设计有通风口,此山腹东西方向,不论是冬季的西北风,还是夏季的东南风,均不能在其中直穿,不会造成回流,因此不论是何时,这山腹之中都不会感到灼热。”   当下寒晓还把排气原理粗略地跟天庆皇帝说了一些,天庆一边听一边点头,当寒晓说了个大概,天庆皇帝道:“为何寒将军说的这些原理的一些用词我以前从未听说过呢。”   寒晓笑道:“老爷你当然没有听过啦,这是小将根据古书籍中的一些秘典整理出来以后自己安的名字。在此之前,只有小将知晓这些名词。不过我京国历史文化悠久,以前早已有人掌握了这些理论,只是在传承的过程中可能出现了断截之处,令这些理论没有得以流传下来。”   天庆皇帝笑道:“寒将军果然奇才也。”寒晓笑道:“老爷您太夸奖小将了。”   雷淮引着天庆皇帝等人把这山腹走了一圈,一边小心的向天庆皇帝解说各道工序及流程,每一处都务求详尽,不敢有一丝疏漏,可说是如履薄冰。   走完一圈,寒晓看了天庆皇帝一眼,随即看向雷淮,问道:“雷御使,月前国子监武器研究中心送过来的东西听说已经造出来第一批了,在哪里呀,有多少数量?”   雷淮见他在天庆皇帝面前丝毫没有一点拘束之象,而且又是姓寒的,心中已是明了,知道此人定然便是这兵工厂的设计人,当朝天子的义子,扶圣王寒晓了。但人家没有表明身份,他也不敢多问。忙道:“回亶将军,已经做出来了第一批,只有十五支,但由于那物事之中含有火药,卑职等从未见过此物,不敢擅动,现已锁在了仓库之中,只等上头来验。”   寒晓道:“不错,十五支,你去提出来,待我看看再说。”雷淮领命而去。   寒晓对着天庆皇帝道:“老爷,我们到外面空旷之处去试新武器去,看是否达到要求。”天庆皇帝呵呵笑道:“好!”说着便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山腹外行去。   行到山腹外,那个先前雷淮留下来陪同的叫农道通的官员领着众人来到了一个空旷的所在,寒晓叫人在两百步外、三百步外、四百步外各做了三个圆形的靶心竖在地上。此时,雷淮已叫人取了几个箱子出来,放到天庆皇帝等人的面前,将之一一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堆堆的金属及木质制成之物,有铁管、木柄、铁榍等等数十种零备件,还有一箱装着半箱的金光闪闪的子弹。   天庆皇帝看着寒晓问道:“寒将军,就是这些东西吗?这些就是火枪吗?”   寒晓道:“当然不是这样的,老爷你看了。”说着便自各个箱子里拿了一样样零备件,迅速地拼装起来。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在他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支与近代步枪一样的火枪出来。然后递到天庆皇帝的手中,道:“老爷你看吧,这便是当今京国的第一支火枪了,您看看怎么样?”   天庆皇帝看着寒晓递过来的这支火枪,一向泰山漰于前面不改色的他竟然忍不住手都有点颤抖起来。轻轻抚着这枝长不过五尺的东西,有些不信的说道:“寒将军,这东西真的管用吗?”   寒晓从他的手上接过火枪,笑道:“小将装的这支火枪一定管用,就不知他们弄的子弹怎么样,老爷你请后退几步,让小将试给你看看。”   天庆皇帝等人依言后退了五六步,寒晓从子弹箱中取出了一颗子弹装进了枪膛之中,用力一拉,“咔嚓”一声响,已拉开了保险栓,将这支上了膛的火枪拿在手中,寒晓心中不禁有此感叹起来:“好像有近十七年没有摸过枪了,重生之前的一年,那时还跟着副市长他们去试了一下部队最新装备的AK-47步枪,那威力何其惊人,不知我自己弄出来的步枪威力如何?”   前尘往事,不堪回首。寒晓的感叹也不过是在一瞬之间,拿起火枪来,瞄准了两百步外的中间那个靶标,大声道:“这京国火枪的第一枪,不知威力如何,请大家见证这一刻吧。”   说罢又大声道:“我倒数三声,请大家屏声静气,拭目以待。三——二——一。”“一”字说完,便听得“砰——”的一声响,装膛的子弹已经从火枪之中射了出去,两百步外的靶标猛的晃动了一下。   未待吩咐,便已有人冲了过去将那靶标取了过来放在天庆皇帝等人面前。这是一个用于试箭的靶标,材质十分坚韧,一般的箭并不能将它射穿。但是此时那靶标近中心处,一个细小的洞口在显示,这一枪已经击穿了这个两百步之外的靶标。   在场之人无不瞠目,均想:“两百步外竟能将这靶标击穿,如果打在人身上会怎么样?那不是穿身而过吗?如中要害,那人还不是当场了帐。”却不知这步枪的威力虽大,但却并不一定能将人从前到后的打穿,因为这此人并没有想到人体本身的阻力。但其威力却已是可想而知了。   天庆皇帝兴奋地说道:“好,好,天佑我大京,得此神器,何愁大业不成。”   寒晓笑道:“老爷洪福齐天,自有天佑,让小将试试,这火枪的威力究竟是有多大。”   说完寒晓又上了子弹,一连放了两枪,分别击在了三百步外的靶标和四百步外的靶标之上。叫人取过来一看,依然是穿靶而过。一时间场中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未完待续。收藏收藏啊弟兄们!   本書源自辋 第一一0章 大对抗(一)   (祝读者朋友们新春快乐,牛年更牛!本书群号:73712431,欢迎加入交流指导!)   天庆皇帝赞叹道:“果然是威力惊人,四百步外尚能穿靶而过,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那可真是当者披靡啊。我京国有此神器,何愁番国来侵,何愁大业不成。”   一众龙卫及在场的雷淮等人均自被这神奇无比,威力惊人的火枪吓得呆了,听罢天庆皇帝的话,均纷纷下跪高呼:“天佑大京,天佑大京,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寒晓看了天庆皇帝一眼,淡淡地笑道:“事在人为,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若不为那何来事成,只要我们京国千万百姓万众一心,团结一致,众志可成城,为着我京国的未来共同努力、共同奋斗,相信不用多久,大业可成。”   天庆皇帝哈哈笑道:“不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经过风雨,哪能见得着彩虹,男儿生于斯世,不求流芳百世,但求无愧于心,寒将军,这句话可是你说的啊,万众一心,团结一致,众志可成城,不错,不错,我大京国盛世基业,不久定成!”两人的一番对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热血沸腾起来。   末了,寒晓对天庆皇帝说道:“老爷子,这十四支火枪就先给小将吧,至于那第一支火枪,乃是我京**事历史上的一个见证,便由老爷子着人拿了存入国库之中,让后人瞻仰吧。估计大批的火枪要生产需要一些时日。”   天庆皇帝笑道:“全都依你啦。”寒晓道:“老爷,小将还有一事禀报。”天庆皇帝笑道:“有事你就说吧。”   寒晓笑道:“小将给您推荐一个人。张小刀,你上来。”说着向站在较远处的张小刀招了招手。   张小刀走了上来,给寒晓行了一礼。寒晓道:“张兄,这是主子,你下跪行个大礼吧。”张小刀在今天的行程之中,以其所见所闻,知道面前此人定是当今皇帝天庆无疑,当下不敢怠慢,忙跪下叩头:“小人张小刀见过主子。”   天庆也未作声,问道:“寒将军,你推荐的便是此人吗?”寒晓道:“不错,将来特种兵将备便得落在这张小刀的身上。”   “哦,说来听听!”见提到特种兵,天庆皇帝兴趣大起。寒晓便把自己相遇张小刀的经过跟天庆皇帝说了一遍,并将张小刀的出身一一说述,最后道:“老爷,这张小刀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匠才,他的思路不拘一格,大胆创新,与小将的特种兵需要的一些装备不谋而合,这几个月来小将交给他的一些任务他均能完成。”   天庆皇帝点了点头,道:“不错,照你说来,张小刀的确是一个人才,这样吧,先给他在兵工厂任一个小职务,观效再定如何?”   寒晓笑道:“这张小刀不是一个做官的料,但这兵工厂却是他最好的处所,就按老爷说的做吧。张小刀,还不谢恩。”   张小刀大喜,心道:“原来公子真的是带我来这里做事,真是太好啦。”想起这里的设备、原料之好,几乎是他一辈子都想不到的,在这里,他想做的东西几乎没有哪样条件提供不了。这些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啊,如何不让他兴奋?忙上前叩谢。   寒晓对着雷淮道:“雷御使,以后这张小刀就交给你了,你先看一下这里有什么工合适他做的,先给他做着,让他熟悉了再说吧。”   “是,卑职知道了。”雷淮应道。心中却想:“这张小刀说是来跟我,实际上他是扶圣王倚重之人,将来说不定我得听他的,看来得好好安排才行。”   寒晓又问道:“雷御使,兵工厂的保密措施做得怎么样?”   雷淮恭声道:“亶将军,这里所有的人都是经过严格甄选的,不论政治还是身家都清白,此事卑职等不敢有一丝的马虎,保密措施很严密,不会有泄漏机密的可能性。请主子和将军放心。”   寒晓道:“这就好,你记住,这里不能出一点漏洞,否则别说你一个三品的副都御使,便是朝廷一品大员,也担不起这失职之罪,这点你务必要记住。”   雷淮冷汗不禁自后背冒出,战兢着道:“卑职一定誓死管好这里,绝不给出现一丝纰漏。”   当下天庆皇帝一行出了兵工厂,返回京城。寒晓带着那十四支火枪回到了晓子兵团扎营之处。   回到军营,寒晓召来晓子兵团的连级以上的军官,大家集中在校场之上,当着众军官的面将那火枪一支支地拼装起来。然后喊人一支一支地并排摆在地上。这才对着众军官说道:“各位弟兄们,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林昆首先说道:“团长,这不会是新的兵器吧,看上去象棍又象枪,究竟是什么东西呀?”众军官一个个地上去端详了这十四支奇怪的“兵器”,但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是什么东西。   寒晓说道:“先让你们看一下它的威力再说吧。”说着让人把校场上的箭靶摆好,后退三倍,然后拿起一支火枪来,对着那四百步外的箭靶瞄准“砰——”地放了一枪,再挂又“砰——”的放了一枪,连放了三枪,这才命人去把那箭靶扛了过来让众军官看。   众军官一看那箭靶上的那三个尚冒着烟的圆洞,尽皆惊呆了。匡青首先问道:“团长,难道这便是红毛鬼的火枪?我以前曾听我老爹说过,说北方极寒之地有个人人头长红色怪毛、蓝眼睛的国家有一种武器叫做火枪,难道便是此物?”   寒晓笑道:“还算匡营长有点见识,不错,这的确便是火枪,但这是你们团长我发明的,那罗刹国的火枪又怎比得我的这火枪的威力,嘿嘿,这个可比那罗刹国的火枪射程远了近三分之二,如果大家面对面对着开枪,那红毛鬼定输无疑。”   李直喜道:“有了此神器,那以后我们岂不是可以远征那红毛鬼国家了?”   寒晓笑斥道:“我们京国是礼仪之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不来惹我们,我们也不会主动去打人家的。但是我们京国可不是好欺负的,虽说我们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嘿嘿,我们一定打他***个人仰马翻、屁股开花不可,我们就打到他们的老窝去,擒下他们的女皇当小妾,呵呵。”   杨云奇怪地问道:“团长,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皇帝是女的?”   寒晓白了他一眼,道:“我猜的,怎么样,不行吗?”   杨云干笑道:“行,行,团长说他们的皇帝是女的,说不定就是女的,嘿嘿,我们到时把他们的女皇帝抓回来给团长你做丫头,帮你暖床。”   众军官尽皆大笑。   未完待续。   網 第一一一章 大对抗(二)   寒晓笑道:“罗刹国的女人嘛,个个都体格高大,皮肤褶巴巴的,年轻一点的还可以,上了二十岁以上的女人,那是十分的难忍,我可不喜欢那样的女人。你们要是喜欢,若有此机会,那以后抓回来的罗刹国女人就全归你们了。”   林昆道:“团长,你见过那什么裸傻国的女人吗,不然你为什么知道得那样清楚?”   寒晓笑骂道:“什么裸傻国,是罗刹国,我当然见过。”林昆道:“那团长给我们说说那罗刹国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寒晓拍的拍了一下他的头,笑斥道:“你小子,一听到女人就连你爹娘是谁都不知道了。”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说道:“这罗刹国的女人虽然皮肤粗糙了一点,但是她们的最大优势便是胸部和屁股特别的大,至于大到什么程度,你们想象一下,你们见过的京国的妇女中谁的胸部和屁股够大,就以你们心目中的那位进行对比吧,包管只有过之无不及的,嘿嘿。”   林昆不禁落出色迷迷的样子来,口水不自制地流了下来,嚷嚷道:“我的妈,那抓起来该有多爽呀。”   寒晓又是拍的一声拍了一下他的头,气道:“你小子就这点出息,这罗刹国的女人有什么好想的,以后我们京国如果有机会打到西方,你见到那美洲大陆的大胸脯美女们,那才叫爽呢,那是西部牛仔的狂野之美呀。”   杨云笑道:“团长,我看你就不要再说了,不然呆会儿我怕林营长口水都流干啦。”   寒晓一看,果然林昆的口水再次流了下来,那样子就活象一个大花痴,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众军官见到林昆之样,也是不禁哄然大笑。   寒晓待众人笑停了,这才面色一整,肃道:“好,玩笑就开到这里,咱们言归正传。”见众军官尽皆肃然,这才道:“你们觉得这火枪怎么样?   众军官大声齐道:“火力惊人,威力无比!”   寒晓笑道:“那你们想不想拥有它们呢?”   “想!”众军官大声吼叫起来,尽皆面露激动之色。   寒晓笑道:“想要嘛,这也容易,三天之后的初六便是三月之约的日期,到时在大对抗中只要你们取胜了,哪个营队的功劳最大,我便把这十四支火枪赐给哪个营队。”   众军官大喜,齐声道:“定不负首长之望,克敌制胜,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扬我晓子兵团军威!”声音威震四野,鸟兽皆惊。   寒晓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这十四支火枪今日起便尘封起来,大家庆功之日,便是他们现世之时。”   寒晓给的这个惊喜令众军官的士气再次激起到新的高度。众军官散会之后自是回去把这个大好消息告知了营中的士兵们,同时加紧时间调整,抓紧最后两天的训练,一时间,战斗的气息在晓子兵团之中漫延爆炸开来。   五月初六,是日晴空万里,天蓝云清,京城东郊五里的皇家兵校场上,战马嘶鸣,兵甲、钢刀、银枪,看上去就象是一片片刀林枪雨,铁树人墙,冷嗖嗖、亮闪闪的兵刃与热情高涨的二十万兵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三丈六的观望台上,天庆皇帝着一身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黄袍端坐在龙椅之上,数十位朝中大臣分边巍然而立,面目严肃,紧紧盯着校场之上。   这第一阵,便是以硬碰硬的短兵较量,这是检验士兵硬性指标的较量。双方各摆出四百士兵对抗。随着天庆皇帝的手一举,站在指挥台上的威武大将军军旗一挥,号角响起,战鼓雷鸣,威武大将军二十万军中选出来的四百精兵和匡青手下的四百精兵便发出了震天价响的吼杀声,相距不过五十步的两支军队便面对着冲向了对方。   匡青手舞巨型大锤,率先冲了上去。后面的四百兵士个个便象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向前涌去。一时间对阵两方八百兵士便挤碰在了一起,展开了激烈的撕杀。   威武大将军这力的军队看来也是训练有素,四百兵士展开形成了孤形,首尾连接,相互呼应。匡青带的这一营晓子兵团的士兵却是甚是奇怪,看上去甚为分散,似乎一下子便被威武大将军这边的兵将给冲散了。   晓子兵团的军装仍然是迷彩军装,不过早在半个月前,寒晓已经为他们做好了特制的甲衣在里面,一层薄薄的特制甲衣,既轻便又能防一般的刀枪。而威武大将军这边的兵士仍然是全身披甲,显得甚是笨重。   太师赵央便站在天庆皇帝身旁,见晓子兵团穿着这奇怪的军装,身上又没有护腕护臂头盔之类的保护装备,而只是在对碰之时见跑得稍快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且看到他们一进入威武大将军的队伍之中便似已被冲散,不禁笑道:“皇上,你看这个谁人训练出来的军队,不但不披甲上阵,还弄了这么些奇奇怪怪的装束来,一上去便即被冲散了,当真是自不量力啊!”   天庆皇帝笑道:“赵爱卿言之过早了吧,你再仔细看看那些身着迷彩军装的队伍再说。”   赵央见天庆皇帝如此说话,当下干笑道:“那微臣再看一下。”说着便仔细看去。这一仔细观察之下不打紧,却令他大吃一惊,原来他听了天庆皇帝这么一说,再细细观察,竟让他看出门道来了。   原来晓子兵团的军队冲进威武大将军的军队之后,看似是被冲散了,但其实是以三为单位组成了一个个三角形,三人为一个小三角,九人成一个中三角,二十七人成一个大三角,而各个大三角又组成了数个巨型的三角,各个三角之间互相呼应,如果此时把他们的站位用彩线连接起来,那竟是一个铁桶一般的严密的防守阵营,相比威武大将军这边的孤形阵型,却又更为坚固,相互之间呼应得更为完全。   这是大的方面,而从小处看,却又令这个保守派的赵央大为震惊。原来那身着迷彩军装的晓子兵团的士兵,不但身手灵敏,步法轻灵,而且于近身搏斗更有一套大异于常规军队的武艺,与威武大将军的士兵的交手所用的招式简练而又实用,往往能一招制敌,一击而中对方要害,对方一倒下便无再战之力。更甚者有愈战愈勇之象,似乎有使不完的能量一般,两军对阵,本来是一对一的比拼,然而不到半个时辰,威武大将军这边的四百军队却已倒下一半。   但虽是如此,威武大将军边剩下的一半军兵仍未见有丝毫乱套之感,仍然有序的对攻着,只是进攻的强度更大了。   不远处骑在战马之上的应破寇一见已方折损过半,手一挥处,一支八百人的军队便呼地窜出,扑向混战之中的对抗双方。   赵央惊道:“三对一的兵力呀,这下这奇怪军装的队伍该吃不下了吧?”   未完待续。求收藏收藏收藏收藏啊!   惘 第一一二章 大对抗(三)(精彩对决!)   (喜欢小丁作品的书友们请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是一部集都市、言情、武侠修真于一体的青春YY,目前已在本网站签约,请大家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天庆皇帝笑道:“好啊,一对三,方显得出这晓子兵团的实力来。”   赵央问道:“皇上,这穿着奇异迷彩衣的军队叫做晓子兵团吗?怎么微臣从来都没有听闻过。”   天庆皇帝淡然道:“你没有听闻过的事就多啦,这支军队是一支刚试训出来的精锐部队。不说了,先看看结果怎样再说吧。”   赵央见皇帝似乎有些不悦,忙恭声道:“是,微臣遵旨!”当下真的不再说话,看着下面的一千多士兵对抗。心想:“估计是老夫刚才说的话有些对那甚么晓子兵团不屑之语,让皇上心中不悦了,‘晓子兵团’,究竟是哪个老家伙弄出来的军队,好像极得皇上欢心。”想了一会想不出来,便只得安心地看着台下的士兵进行着大对抗。   匡青看到对方又派出了八百精兵,却是不惧,哈哈大笑道:“三营的弟兄们,拿出我们的气势来,想想昨日之辱,明日之荣,还有团长的那些奖赏,我们拼了。”   四百精兵大声喊道:“昨日之辱,明日之荣,拼了!拼了!拼了!”四百人一齐大喊,声震环宇,气壮山河,震得观战于周围之人耳朵嗡嗡作响。   四百人虽是气势猛涨,但是阵式却不见一丝丝混乱,三角形的阵式仍然保持着。只是面对比自己多出三倍的敌人,他们把原来的阵式稍稍内缩了一点,而面对那八百冲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威武大将军军营的精兵却是巍然不惧,变原来的攻多守少成了现如今的守多攻少,进攻阵式变为防守阵式,成了防守进攻的打法。   而匡青与另外两个副营长却是分居大阵的三个角尖之位,带着三营的战士们象一个旋转的三角形陀螺一般在威武大将军营的队伍之中快速地移动着。   匡青作为三营的主帅,并没有恋战,每到一边,都是与敌方兵将一交即分,战得一会儿便跟着阵式移动。而由于其神力惊人,每到之处与他交手的敌兵纷纷在他手下折翼,敌方的大将想从别的地方找突破口,却是困难至极。   这些晓子兵团的战士几乎是拥有着同样的战斗力一般,敌方的领军之人虽是骁勇善战、经验丰富的几个大将,但一人在三几个回合之内竟然拿一个由三个战士级成的小小的三角阵式没有办法,始终找不到三营的突破口,唯有眼睁睁地看着晓子兵团的战士在带着他们在校场上打转,而且接连不断地有士兵折损在对方的旋转阵形之下。   这种混战情况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晓子兵团的三营只折损了二三十名战士,而威武大将军营的这一千多精兵却已损失近半,已越来越接近于等兵战斗。   看上去,晓子兵团三营的战士大概还剩下三百六七十人,而威武大将军营的这一千多精兵可战之人大概也就是六百人左右。   这下可急坏了威武大将军这边的领军之人,这人叫胡镔,乃是一个从五品的副千户飞骑尉,他后退十几步,看了半晌,突然大声叫道:“集中突破。”说完手一举,几名将领便集中到他的身边。   此时匡青刚转到这个位置,胡镔带头便向他冲了过来,后面四位大将也随之攻上,形成了尖锥突破之势。而其他兵将却是仍然按原来的方位进攻。   面对如此逼人的气势,三营的阵式一时之间被迫停滞。而匡青此时却是一人对阵五个对方的大将。   但匡青却是丝毫不惧,哈哈大笑道:“来得好,三营的兄弟们,你们自转阵形,让我匡青来一会这五位大将军。”手中大锤一抡,冲入了胡镔五人之间。   一时间但见战马奔腾,刀枪影绰,而匡青手中的那对重达五十斤的铁锤在他的神力的挥舞下犹似没有重量一般,上下翻飞,左击右砸,前刺后劈,虽在五人围攻之下,却一时之间也不见败落。   天庆皇帝在瞭望台上看到此情景,呵呵笑道:“这个小将不知姓甚名谁,武艺不错。”   赵央却是更不知道,只得在旁边装聋作哑,眼睛装着认真地看着场上,心中却想:“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唉,好像皇上的性情似乎变了不少。”   而匡青此时独战胡镔等五员大将,刚开始之时尚可支持,但时间一久,便有些应接不暇之感,胡镔等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对敌经验极为丰富,虽是以五对一,却并不着急,一进一退之间,配合得甚是默契,他们的目的只是把匡青拖住,不让他在阵中起到主轴的作用。   果不其然,匡青被逼退出来以后,三营的这个三角阵法一时之间威力便失去了甚多,威武大将军这边的兵力在占忧的情况下一时与三营的战士战成了平手。   匡青此时相形见掘,情势对他甚为不利,但他虽眼见自己的战士们没有占到上风,却也并不着急,当下突然呼的一声右手铁锤猛地砸向正前方的胡镔,左手铁锤却是向后一甩迎住了后面刺来的一刀一枪,脚下猛地一夹战马,呼地向前窜去。   胡镔手中的方天画戟举起硬接他那砸来的一锤,但听得“嘭铛”一声响,胡镔只觉得双手发麻,手中的方天画戟被压得弯成了半月形,两掌似被砸得裂开了一般,兵器几欲脱手而去,身下的战马一时受不住这巨力的一压,“唏哩哩”一声短鸣,马身微微一侧,让开了一个小口。   胡镔心中大惊:“这小子原来竟具这般神力,原先却是隐而未发,保留了实力。”   却不知这一击实是匡青的全力一击,目的便是冲开一条路来突破胡镔等五人的包围圈。此时见胡镔战马已让出路来,身下的马刚才在他双脚猛然一夹之下已如离弦之箭一般的窜了出去,嗒嗒声中,一人一马已冲出了包围圈。   冲出之后匡青未再与胡镔等五人缠战,而是在外围展开了游击战,战马如神龙一般的在威武大将军的兵马之中横冲直闯,双手铁锤翻飞,所到之处,对方的兵马无不被弄得大乱,铁锤到处,对方应声折倒,无有一合之将。   胡镔等五人在后面紧追,但在一片混乱之中,一时之间却难以追得上。双方形成的均敌局势一下子便被打破了。   胡镔等人在后面气得哇哇大叫,对匡青是大声挑恤叫骂,但匡青却是置之不理,绕开他们的合围之势,在对方兵将中窜出冲进。而他的三营战士们与他配合极为默契,不停地转动着阵营配合他的前进路线,避开胡镔等五人的拦截。   未完待续。求收藏收藏收藏啊!   罓 奇_书 _网 _w_ w_w_._q_ i _ s_ h_ u_9_9_ ._ c_ o _m 第一一三章 大对抗(四)   瞭望台上一众君臣看得点头不已,对这晓子兵团三营的表现极为赞赏。   双方的这种情形维持了近半个时辰,胡镔等人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可想,队伍也被冲得七零八落,在对方三角阵形的不时进攻下,损折大半,强弱之势已是极为明显。应破寇无奈之下只得鸣金收兵,宣布这一阵认输了。   这一天的大对抗到此便告了一个段落。晓子兵团以无比坚韧持久的战斗力、变幻莫测的阵法,以一对三的悬殊兵力击败了威武大将军军营中素有常胜之师的应破寇的军队,一时间名声大噪,群臣也收了初时小觑晓子兵团这一队身着迷彩军服之兵。   皇宫后花园中,天庆皇帝与寒晓面对而坐,雪儿公主依在天庆皇帝的左侧,兴奋的听着天庆皇帝给她讲今天校武场上的晓子兵团的壮举,末了问道:“父皇,这晓子兵团如此厉害,是父皇您刚训练出来的军队么?”   天庆皇帝溺爱地摸着雪儿公主的头笑道:“父皇也想呀,不过这个大能臣不是别人,却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雪儿一愣,问道:“难道竟是哥哥训练出来的?哥哥,你好厉害呀!”说着一脸崇拜地上下左右瞅着寒晓看,似乎是想从他身上挖出什么东西来一般。   寒晓笑道:“雪儿公主小妹呀,你这是在看什么啊,哥哥身上长花了吗?”   天庆皇帝笑道:“你这小丫头,哪有这样看着哥哥的,不错,那晓子兵团的确是你哥哥训练出来的。”   雪儿兴奋的跳了起来,跑到寒晓这边坐下,依在他的身边,撒娇道:“哥哥,以后有机会你带雪儿去你的军营看看好不好,我想看哥哥怎样练兵。”   寒晓右手手指轻轻一刮她的琼鼻,笑道:“我的好妹子要求,哥哥哪敢不从呀,好,等过一段时间哥哥有空了一定带你去见识见识。”   “哥哥你真好!”雪儿“啵”的一响,在寒晓的脸上亲了一口,笑呵呵的跑回到天庆皇帝的身边重新坐下。   天庆笑道:“你这小丫头,长这么大了还是这么调皮。”   寒晓对这个义妹除了爱护,却没有其他的想法,笑道:“这样才是最真挚的感情呀,父皇,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雪儿义妹了。”   天庆笑问道:“啊,为什么?这点连朕都想不通呢,你说说看。”   寒晓笑道:“雪儿为人纯真,天性善良,父皇与她在一起时没有一丝的拘束之感,这样才能深深的体会天伦之乐的乐趣。也能让父皇的身心在繁琐的朝政之余得以完全的解放。”   天庆想想道:“好像的确如此。这丫头确是惹人喜欢。”   雪儿笑嘻嘻地依在他的肩膀上撒娇道:“那当然,雪儿是天底下最爱父皇的人啦!”说着看了看寒晓,道:“还有,雪儿也最喜欢哥哥啦!”   天庆皇帝与寒晓对望了一眼,两人都会心地笑了。   说了一会,天庆问道:“皇儿,朕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你那晓子兵团今日摆的那个阵法叫什么阵法呀,端的厉害无比,进可攻,退可守,又甚是灵活,在军中常见的阵法中可没有这一阵法。还有,今日那统帅之人又是何人?这少年将领甚是英勇,朕该好好的赏赐他才对。”   寒晓道:“这个阵法叫做天地三才阵。这阵法其实并不是很适合军队作战使用,它的要求甚为严格,要求每一个战士的实力都不能相差太大,而且要有默契的配合,这样阵法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这是自武学上的三才阵法改变而来的,在军事上没有运用过,因此父皇你没有见过也没有什么奇怪。”   天庆皇帝道:“原来如此,今日那统帅之人又是何人?很是英勇。”   寒晓道:“那是中骑都尉、信武将军匡中廷之子匡青,这小子力大无穷,原本就有一定的行军打仗基础,此次特训之时,儿臣又针对他本身的特点教了一些东西给他,现在他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是京国将来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天庆皇帝笑道:“如此甚好,年经人就应该多多历练一下,以后他的成长就交给皇儿你吧。是了,除了这个匡青,你不是说还特训了几个人吗?说来听听,他们都有些什么过人之处。”   当下寒晓便将林昆、杨云、李直、袁尚志等人的特长一个一个地说了与天庆皇帝知晓。天庆皇帝听罢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呀,皇儿你不光有大局的眼光,于细微之处也是有独到的手段,这很好,我们京国要壮大,以后是离不开这些人才的,此时先把他们培养起来,到要用之时才不会恐之不及。这几个人你都该当好好培养才是。”   寒晓道:“儿臣记下了,父皇您就放心吧,他们未来的作用一定让父皇您感到满意,不会让您失望的。”   天庆皇帝笑道:“我对皇儿你当然是放心的,不过别人怎么样可得看你的手段了。不过父皇对你是有信心的。”   顿了一顿又道:“皇儿,明日的阵地攻掠战你们都准备好了吗?这可是很重要的一阵,你们晓子兵团以两千之兵,攻打威武大将军营下一万官兵把守的云山阵地,那可是相当的有难度的啊!”   “儿臣早就准备好了,一定不会让父皇您失望的,这一阵我们晓子兵团必胜无疑。”寒晓信心百倍地说道。   天庆皇帝道:“这一阵很重要,这是一个整体作战能力的考核,通过了这个考核,最后那关的个人军事技能比拼其实并不是很重要了,一个军队的作战能力主要看的便是整体作战能力,我们从来都不反对个人英雄主义,但却从来不提倡,战争是千千万万人的战争,而不是一个人的战争,一个在战场上能整体配合默契、作战能力强大、呼之能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军队才是我们京国现在最需要的军队,这一战你打胜了,以后在群臣面前父皇相信再也没有人敢对你的能力和你提出的一系列改革计划再持怀疑,他们只有无条件的支持你和协助你,这样我们下一步的改革才能顺利地进行下去。”   寒晓道:“谢谢父皇教诲!儿臣记下了。”   翌日,皇家校场云山之上,一万威武大将军营下精兵层层把守着。   说这是一座山,也许并不准确,应该说这是一座丘陵才对,因为它的海拔不过一百丈,相对于那几千丈的高山而言,这座云山只能算是一个土屯,但因为它是皇家平时狩猎的地方,所以不能说它是土屯,而是一座山了。   此云山两面环水,一面靠山,另有一面是悬崖峭壁。靠山处却是一座真真正正的山,此山看上去高入云端,怕不有一两千丈,山势陡峭,几成直角,猴猿难攀,更不用说是平常之人了,这是京国的圣山,人们都叫它国士山,而在皇室之中,则称之为紫薇神山,传说山上住着神仙,这神仙一直在守护着京国国土,因此京国几百年来虽然是时有战乱,但一直都还能平安度过,数百次的外敌入侵,都没能让京国陷入绝境,全赖这神山上神仙的保佑。   虽然这是民间的传说,但其险峭之处可想而知,相传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攀得上过,也正因为如此,人们才对其感到神秘莫测,越传越玄乎。   未完待续。求收藏收藏收藏啊!   網 第一一四章 大对抗(五)   而云山的另一面却是万丈的深谷,一眼望下去,但见轻烟缭绕,雾氲朦胧,不知深有几何。云山有了这两处天然的屏障,再加上两面有一条深达两三丈的小河流阻隔,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易守难攻的天险之地。   这云山唯一的通道,便是正中央一座木桥,这座木桥宽不过五尺,只能让一马直过,三人并排都难以通过。   木桥的对面的进云山路口处早已被威武大将军营的军兵筑起了坚固的防守屏障,只要敌方一进入木桥的对面,对面云山上的守兵便能让敌军落入箭翎强驽的射程之下,高低难抵,无有漏位。小河延边,均有守兵把守,可以说此时的云山已是固若金汤,威武大将军这边已是胜卷在握了。   瞭望台上的众臣见此等情景,无不摇头,纷纷议论。一个老官员对着另一个道:“此等险要之处,还只是以两千兵力攻击守兵五倍之数的云山,这胜负之分,已是显而易见,我看这仗哪里还用打,已可判定这晓子兵团必输无疑了。”   另一个官员说道:“姑且不说这天险之地,仅以兵力一对五而论,已是必败之局,便是给这晓子兵团攻上云山,难道他们个个都象昨日的那些兵一般可以一对五么?这个我可不大相信。”当然还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几乎没有一个人是站在晓子兵团这边的,每个人都认为这一阵晓子兵团必败无疑。   就连本是信心满满的天庆皇帝,亦是不禁有些动摇起来:“如此天险之地,又有重兵把守着,兵力悬殊,皇儿真的能取下这块阵地吗?”内心惴惴,有些不安。   随着战鼓擂响,号角吹起,攻山掠地之战便即隆重拉开。   威武大将军军队的一万守兵亦自不相信晓子兵团能以两千之众可攻克他们一万守兵坚守的天险之地。战鼓擂响之后,外围的守兵们对着小河对面挑衅起来,喊叫声不断,战旗摇曳,兵刃相击,吼声震天,气势磅礴,威风凛凛。   反观晓子兵团这边,兀自按兵不动。在周围的一片片树林、草纵之中,大家竟坐在地上,三三两两的聊起天来,而队伍却也是分散未聚,这里一拔人,那里又一群,他们好像并不是来这里搞对抗的,反倒象是来这里春游闲乐一般,让人惊惑至极,百思不得其解。   天庆皇帝在瞭望台上看到此等情景,也是甚为不解,不禁向周围的群臣说道:“众位爱卿,你们有谁能猜出这晓子兵团此举的用意吗?”   太师赵央首先说道:“以微臣愚见,这晓子兵团当是在故弄玄虚,让对面守兵麻痹大意,以寻可趁之机。”这太师赵央已知道这天庆皇帝甚喜晓子兵团,因此不再对其砰击。   天庆皇帝道:“有一定的道理。还有谁有别的看法?”   文渊阁大学士古藤鳞说道:“以微臣所见,这晓子兵团似是在等,皇上您瞧,这前面的士兵虽是悠闲之样,但个个都是兵不离刃,而且最应该引起注意的,便是他们表面上故作分散,实则早已调走了四分之一的兵力。这里停着的兵士,也不过是一千多众,别外的那部分士兵去了哪里?臣猜想,他们应该是在寻找另外的进攻之路,而这一千多士兵在此的作用有三。”   古藤鳞的这一番见解有其事实根据,而且分析得极有道理,不同于太师赵央的空泛之谈,不禁引起了天庆皇帝极大的兴趣,便说道:“古爱卿,那你说说看,这一千余士兵在这里作用有哪三个呢,还有那另寻别径的士兵他们又能从哪里进攻呢?紫薇山上?还是悬崖之下?”   在场众臣亦是对古藤鳞的话来了兴趣,纷纷等着听他说下文。古藤鳞接着说道:“这一千多士兵在此的作用,第一便是适才赵太师所说的,他们是有一点故弄玄虚之说,他们此举便是想让对方摸不着头脑,因为我们是在后方观战,对他们的兵力布署之况可以一目了然,但是云山之上的守兵,却是不能看到这晓子兵团的士兵究竟有多少人还在这里。此其一。   “其二便是他们在这里等待另外的突击队伍的信号,一旦那突击队伍发出信号,他们便会在这边作策应,配合突击队伍的攻击,到时两边同时攻击,可分散对方的兵力。   “其三便是他们在扰乱对方的视线,这一点微臣也想不明白,不过相信不久便可见分晓。”   晓子兵团这边的奇异表现却引起了威武大将军军营中兵将的极度猜疑,此次主帅这一万大军驻守云山的是骁骑尉司徒云流,他是威武大将军寒成礼手下的得力大将,经历战事无数,少有败绩,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物,此次由他主帅这一万大军作为守方驻守云山,乃是经过大将军营里详加讨论推选出来的。   云山帅营中,一干将领此时被召集了起来,司徒云流虎目一扫底下的十多位主将,说道:“晓子兵团的这等奇怪举动,各位将军有何看法?而我方又如何应对才是最佳之法?”   一位青年将领上前一步道:“禀将军,末将以为这晓子兵团是在故意挠乱我们的视线,末将猜想,他们可能不会从正面进攻,而是由另外的地方寻径突袭,正前方的兵将只不过是在掩人耳目,等待时机,侍机而动,以作策应。主攻方向应在悬崖方,因此末将认为我军应向南方的悬崖方向增派兵马,以作防范。”   司徒云流点点头道:“王将军所言有理,但那悬崖深达千丈,实是险凶之极,他们又如何能从那一方进攻呢?难道他们有通天的本领,能从悬崖之下爬将上来不成?”   王将军道:“不错,悬崖方向极为险凶,平常之人确是难以从那里上来,但那晓子兵团乃是林晓将军特训出来的兵,将军当还记得当初林将军刚入我大军军营之时的事吧?”   司徒云流道;“不错,那林晓林将军确是有非同一般的本领,当时他就能从高山之上越过而潜入我们威武大将军的军营。难保他不能从这悬崖之下攀上来。但是王将军为何不认为他们从神山之上下来呢?以林将军之能,他要从神山之上下来也不是难事。”   王将军说道:“这神山太过高陡,而且延绵极长,他们要从山上攻下,耗时极长,实是不易。如此便只剩下悬崖一径,因此末将有此猜想。”   司徒云流看了一下帐下众将,问道:“众将官以为如何?”   众将商协了一会,最后赞成那王将军的看法,最后决定向南方悬崖方向加派了两千兵马。   未完待续。求收藏收藏收藏啊!   蛧 第一一五章 会飞的人?   时间在晓子兵团的闲聊之中沉闷的过去了。虽然守兵这方的士兵一直没有停止过对他们的挑衅,但一直到中午时分,晓子兵团仍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也不见他们怎么吃饭,只是在闲聊的时候不时有人拿了干粮出来充饥,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却已没有一个战士是在吃东西的了。   天庆皇帝等人亦是感到十分无聊和沉闷。文武百官们早就站得腰酸背痛了。但又不敢有怨言,只有在纷纷议论这晓子兵团的事,纷纷在猜测着他们的动机和下一步的计划,实在顶不住的官员便借口去解决问题,趁机去找个地方小坐片刻,但却不敢去太久,生怕被皇帝怀疑其偷懒。   时间过了午时,用过中午饭的威武大将军军营这边的兵将们提心吊胆了一早上,此时都感到一阵阵困意袭来,有一个士兵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尔后,在连琐反应之下,便不断的有兵将打起哈欠来,兵将们经过一早上的全神戒备,加上午时天气闷热,人极是容易打瞌睡,此时所有的士兵已是士气低下,精神十分萎靡。   便在此时,云山南方的上空突然响起了“啪啪啪”三声信号弹之声,粉色的弹烟在南方的上空弥漫着,在烈日之下,袅袅升上了天空,甚是醒目,让所有人的精神无不为之一震:进攻的序幕拉开了!   果不其然,云山南方传来了呼喊之声,号角吹起,云山上的守兵同时又有一支军队向南方开去。   而刚过得不到一刻钟时间,西方的神山之上又是“啪啪啪”的传来三声信号弹的响声,云山上的守兵一时间沸腾了起来,又有一支守兵往那边方向开进。   当此之时,云山的中间大帅营帐却是最为空虚,只有司徒落流主帅及几十名护卫兵坐镇守着。而云山的一万守兵,有近三千人在南方,有近两千人赶往了西方,另外的近半兵马驻守正东方和沿河周边。司徒云流等守将虽然怀疑晓子兵团会从南方或是西方进攻,但他们相信这两面依靠天险,两面有一半的守兵应付应是绰绰有余。正东方和沿河两边仍是他们主守的方向。   不知是哪个大臣突然大叫起来:“看,天上有好多好多巨大的飞鸟!”   天庆皇帝及文武百官都不禁抬头望去,果见正东方向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峰上正有数百个巨型的飞鸟向云山方向飞来。飞鸟尾部绿带飘飘,在灼热的阳光下,闪现出夺目的光芒。风掠过处,数百飞鸟的尾带发出了“刷——刷——刷——”的脆响。数百飞鸟在天空齐飞而来,气势雄伟,堪为奇观。   待到那飞鸟越来越近,不知是谁眼尖,突然大叫道:“原来不是飞鸟,而是一个个巨大的风筝!那风筝上还有人呢!”   众人本就抬头仰望着,先时目光被那闪烁的彩带鸟尾所吸引,倒也没有注意,此时有人叫起,均凝目细看,果然,每一个巨型风筝之上都有两个人在上面控制着,左右制动之下,那巨型风筝在天空中飞快地滑翔,似飞鸟一般向云山司徒云流的帅营滑去。   “太不可思议了,风筝竟然可以载人?而且竟然是两个人?原来人也可以在天空中翱翔!当真是大开眼界啊!”百官们不禁感叹着。   云山上的守兵自然也发现了这群巨鸟,当然也引起了轰动,然见到这群巨鸟的目标似乎是云山方向,无不惊愕。待得那飞鸟越来越近,发现飞鸟上有一个个身着迷彩军装之人时,却引起了极大的惊恐。谁也没有想到晓子兵团竟然会有这种令人意想不到、骇人耸闻的进攻之法,当真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之事。   在他们作出反应的同时,晓子兵团却已全面发起了进攻,正东方的一千多人齐聚在河边,手里拿着一个个奇怪的物事,看上去像是涨起来的布袋的东西。   当此之时,天空中的巨型风筝已经滑到云山上空,一个个圆圆的东西从风筝上晓子兵团的士兵手中向下丢出,在沿河边上落下,守兵们初时不知是何物,纷纷举着手中的刀枪去拔撩,哪知一触之下,那圆圆的东西便即炸开,散发出巨大的白色烟雾,一个炸开的圆物便能把周围三丈的方圆弄得一片白芒芒,视线受阻,看不到一点东西。一时之间,正东方的沿河周边一片烟雾迷蒙,跟本就看不到人影,守兵们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楚。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一千多晓子兵团的战士们开始行动了,他们迅速地从身上拿出口罩戴在脸上,呼地向前冲去,从木桥上把那一个个涨鼓鼓的布袋一样的东西丢到河中,那涨起的布袋像没有重量似的漂浮在河水之上,战士们把一块块薄薄的木板迅速地铺到那些布袋之上,一千多晓子兵团的战士在匡青、李直的带领下冲过了桥去,而大部分则是从那布袋和木板做成的浮桥上冲了过去。   对面的守兵还在一阵浓烟之中摸不着北呢,晓子兵团的这一千多精兵已经全部冲过了河,借着口罩的保护和对这种战法的熟悉,很快便把正面的守兵全部拿下。   而天空中的晓子兵团却是最为迅疾,在他们的控制下,巨型风筝如飞鸟一般直击守兵大帅军帐,四百精后滑风而下,犹如天神下凡一般,云山四周的守兵虽是早已看见,但由于相隔甚远,根本就赶不及过来救援。   四百晓子兵团的精兵对付司徒云流的几十个护卫兵,根本就没有悬念,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司徒云流便已落到了晓子兵团这队奇兵的手中。   而镇守正东方的一千多士兵也落到了晓子兵团的手中,这一战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司徒云流这边被制住一千多人,主帅被俘虏,这一阵又是惨败,而且其战斗的过程让任何人都始料未及,本以为一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战,谁都料不到真正的战斗时间还不到半个时辰。   天庆皇帝看到这一幕,不禁哈哈笑道:“众爱卿,想必你们都没有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战斗吧?着着出人意料之外,所出之招,当真是从未听闻,令人大开眼界呀。”   不用天庆皇帝说,所有文武百官所被深深的震撼住了。如果说京国真有这么一个如此厉害之人,那这个人是谁?是谁有此本事,训练出如此精锐的部队来?更让人惊奇的是,那能够载人的巨型风筝,还有那轻若鸿毛却能浮于河面载人过河的“布袋”,以及那能一瞬间能发出大量烟雾的圆圆的东西却是何人弄出来的呢?   一时之间,满朝文武百官均是在纷纷猜测,面对他们的这么多的人生第一次,他们感觉到一种精神和灵魂的震慑。   这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   未完待续。求收藏收藏收藏!   网 第一一六章 原来是他   远处一骑白马驰骋而来,在五月炙热阳光的照射下,干燥的路面被激起了满天的尘土,在白马的身后留下了一股股尘风。白马之上,一个身着迷彩军服的少年将军挥舞着手中的疆绳,蹄踏声中,向这边疾奔而来。   片刻之间,那白马少年便到了瞭望台之下,一勒疆绳,战马“唏哩哩——”一声仰天长鸣,少年飞跃而下,将白马交给底下的宫中侍卫,便直奔瞭望台之上而来。   “蹬蹬蹬……”一阵脚步声响过,一个脸黑得透亮的少年将军便出现在满朝文武百官面前。   天庆皇帝哈哈笑道:“众位爱卿,你们不是一直在猜疑谁是此次晓子兵团的幕后主帅吗?这不,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这……,这不是扶圣王殿下吗?原来是他呀!”赵央首先醒悟过来。先前众人皆没有往寒晓的身上想,因此未曾想到京国还有何人有如此神通,此时一见寒晓现身,所有的谜团便都迎刃而解。   见到了寒晓,这种种神奇之术,那一个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物事,便都变得毫不稀奇了。这一个少年奇才,这一个自小时候起便给京国带来了惊世之作的少年,这一个前不久刚提出了改革大计震惊朝野的少年,这一个京国目前风头最盛、名声最隆的少年,这一切稀奇古怪之物出自于他的手,在众百官眼里,变得那么的顺理成章。   寒晓上前给天庆皇帝行了礼。便在这时,威武大将军寒成忠也从对面的演兵帅台上赶了过来。行过礼之后,站在一旁等待天庆皇帝的说话。   天庆皇帝哈哈大笑着对寒成忠道:“寒爱卿,此次对抗大演兵,你可服输?”   寒成忠笑道:“少将军神来之兵,神乎其技的战术,着人意料之外的战备,着实让微臣输得心服口服,微臣征战沙场数十载,今日方知仗还有如此打法的,英雄出少年啊,微臣服了。”   天庆皇帝哈哈大笑道:“你们两父子,古人说上阵父子兵,你们却是战场之上无父子,当真是千古奇战,堪称经典之战,此战过后,又不知要惊破多少敌胆。来人呀,礼部尚书丁爱卿何在?”   一位年约五十岁上下的官员越众而出,恭声道:“微臣丁璋叔在此,见过吾皇万岁万万岁!”   天庆皇帝道:“丁爱卿,立刻传朕旨意,将此次对抗演兵之战况通诏天下,让万民同享。同时在边关大肆宣传,让所有有心觑嗣我京国的敌国都知道这一次我京国的对抗演兵盛况,以收威慑敌胆之功。”   丁璋叔恭声道:“微臣遵旨。”说着便当先赶了下去。   天庆皇帝笑道:“此次对抗演兵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确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但朕却是甚感欣慰,今晚朕在太和殿设宴为此次对抗演兵庆功,各位爱卿今晚都可大醉以示庆祝。”   “谢皇上隆恩盛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尽皆领旨谢恩,高呼万岁。   而晓子兵团之中,却是更为热闹,两千战士此战之后,不但令他们一雪当初在“劣兵甄选”中被选中的辱侮,更让他们对自己充满了信心。首战短兵相接的以一对三,三营四百战士击败威武大将军营常胜之师一千二百人。攻掠云山之战,以两千战士攻陷威武大将军帐下素来以英勇和谋略双著的司徒云流率一万精兵镇守的阵地,活擒敌军一千余人,生擒主帅司徒云流,这是一场多么振奋人心的演兵啊!   晓子兵团营中镭鼓轰天,凯旋而归的战士们争相拥抱,互相庆祝,寒晓已发下话来,让他们尽可以任何方式表示庆祝。林昆、匡青命人拿了皇帝御赐的几百坛好酒,又命人杀猪宰羊烤了拿来送酒,战士们大块吃着肉,大口大口的喝着美酒,热闹非凡。   匡青看着两千战士狂歌豪饮之状,伸手“啪”地拍开一坛美酒,站起将酒坛高高举起,大声道:“弟兄们,为了我们的首长,为了我们的胜利,大家干他三大碗,有酒量的、是好汉的给老子拿起酒坛来,干他娘的一大坛。”说罢当先将那酒坛高高举起,对着嘴巴便猛的灌了下去。   “为了我们的首长,为了我们的胜利,是爷们的都干了!”两千战士高声呼叫着,声震天宇,气壮山河。大家举坛的举坛,举碗的举碗,均是将那碗坛中之酒一饮而尽。庆祝的气氛再次达到了**。   待得寒晓晋见皇帝归来之时,庆祝活动首次冲到了巅峰。寒晓对大家说了一些激励的话之后当先便拿起一坛酒来仰头便倒进大嘴之中,当中连气都没有换,“咕咚咕咚”声中,一坛酒便已见底。   “首长好样的,首长海量……”,一众战士见到寒晓如此豪爽的饮酒之法,无不狂声欢呼起来,便也有人想学着他的饮法,但往往只是喝得几口,便断了气,不得不停了换气。旁边之人笑话他道:“你以为你是我们神奇的团长吗?没有那本事就不要瞎学。”那人浑不以为意,呵呵笑道:“所以我们都佩服我们的团长,他是我们心目中最高大的英雄,是我们心目中的神。”“我也是这么想。”旁边那人说道。   寒晓两坛酒下肚之后,放下酒坛,手一举,两千士兵尽皆静了下来。这是他们晓子兵团的军纪,首长左手举起,便是要有话说,此时谁若没有被召唤而私自在底下说话的,军法处置。   寒晓看着穆然而立的两千战士,感受着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庆祝活动,与目下连一根针掉下都能听得见的寂静对比,再看到他们眼中迸射出来的狂热和对自己的那种崇敬的眼神,他感慨万千,这第一步的军事改革计划终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下一步的计划就好办多了。   寒晓扫了一眼这两千个个均已喝得满脸通红、脸上露出狂热气势的战士,缓缓道:“三个月的相聚,我与兄弟们同甘共苦,挥汗洒血,为取得今天的成功,大家都付出了很多,而且那些都是常人想都不敢想象的艰辛。但我知道大家都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在此,我谢谢兄弟们,因为是你们,为京国的军事改革计划推开了开启之门,以后晓子兵团就先交给林昆等五位营长带领着,团长我可是得离开了。”   “首长,不要丢下我们!我们愿与你永远并肩作战,为您冲锋陷阵。”两千战士听说寒晓要走了,均是热泪盈眶,挥洒而下。   寒晓内心十分的感动,心道:“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呢?唉,还真舍不得与他们分别啊。”   寒晓扫了一眼底下的两千战士,大声道:“好男儿流血不流泪,全***给老子把你们的眼泪给我塞回眼眶里面去。老子最恨只会流泪的孬种!”   未完待续。未收藏的兄弟帮点个收藏,十分想念花花!   本書源自王 第一一七章 告别   (喜欢小丁作品的书友们请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请大家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寒晓说完这一句话,自己的眼睛却不禁已有些湿润。一种心酸的感觉隐隐传入心田之中。他压住这种内心的微妙之感,续道:“大家在以后的日子里责任十分重大,你们这两千人,将在五个营长的带领下,继续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军事知识和技术掌握训练和培训,然后团长要把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你们能不能够完成、有没有信心完成?”   “有,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首长失望。”两千战士同时大声答道,声音洪亮,铿锵有力,但是每一个人的眼中却都闪着泪光。   寒晓道:“这三个月来,大家也看到了团长的这套训练方法所取得的效果,这说明这个方法是有效的,前三个月对你们的训练只是一个试训,如果取得成效便会在全军之中推广,现在成功了,那以后必定要在全军之中推广,那由谁来推广?由谁来教?那便是由你们来推广,由你们来担任教官,把这一套训练之法传到全京**营之中。这就是我对你们的要求。”   寒晓看到战士们脸上均现出了坚定的神色,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过,我在在此跟大家透露一个信息,那就是我京国新的服兵役制将于今年年底开始实行,兵户制度将要取消了,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以后的服兵役期将缩短为三年,到期的战士们都得退伍回家。”   他说到这里,看到底下的两千战士们一片愕然,似有话要问,但却一个也没有出声。寒晓说道:“这是兴兵强国的需要。大家当兵是为了什么?那就是为了保卫我们的国家,保卫我们的家人,保护我们的朋友。   “一个国家只有强大起来,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朋友爱人才不会受到生命的威协,我们辛辛苦苦创造出来的财产才不会被异族掠夺,我们所牵挂的人才能安安心心、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这一切都离不开国家强大的军事、政治和经济力量,而要实现这些,则又离不开更为适合国情的兵役制度。因此大家不要只看到自己的眼前,只看到自己一个人的得失,而应该从国家的大局上、从未来的战略目标上去看待这个问题。   “我说这些东西,兄弟们也许会觉得俗气,但是我敢保证,数年之后,你们就会知道今天团长说的这些有没有错。不过大家请放心,新的兵役制度是比较完善的,其中还包含有对退役老兵的培训机制,大家在退役之前,还能根据自己的兴趣和爱好选学一门用得上的手艺或者技术,以后回到家乡之后还是可以靠其生活养家的。”说到这里,寒晓看到两千兵士又是一片哗然,不过此次却是另外一种表情,其中惊喜占了大多数。   寒晓又道:“兄弟们,也许你们当中还有一部分人是非常想留下来的,想一辈子呆在军营之中,为国出力,为民担责,这个很好,新的兵役制度出来的同时,还有一个更为让大家惊喜的消息,兄弟们想不想知道?”   “想,想……”两千士兵同时高呼起来。   寒晓道:“这个消息却不是针对所有人的,只是针对个别比较优秀的、或是有特殊长处的人。这个消息还没有通过,目前还不能告诉大家,这个请大家谅解,不过我敢保证,只要你们足够优秀,只要你们有国家用得上的特殊本领,只要你们有坚定的信心和毅力,在你们退役之前一定会有机会派上用场,从而能继续留在军营之中为国效力。我能告诉大家的只能是这么多。   “当然,我并不会是真的离开军营,只是短期内我还有一些事情必须去做,如果大家努力,相信我们还有重聚的一天,说不定哪天我们还能在真正的战场上并肩作战,杀敌破城,建功立业,我也很期待那么一天。   “今天仿佛说得多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啰嗦了。不过今天我很高兴,真的,来吧,兄弟们,让我们再次举起手中的酒坛、酒碗,大家再干三大碗!”寒晓说完再次举起一坛酒,“啪”的打开,对着嘴巴便狂饮起来。   两千战士个个眼中涔着泪水,但是没有一个再让之流出来,大家跟着寒晓将手中的酒都一饮而尽。   酒别之后,寒晓将一干晓子兵团的军官召集到帅帐之中,对他们交待了以后要做的事情,然后说道:“此次的对抗演兵取得很大的成功,你们每一个营都发挥了自己最大的作用,大家的配合十分默契,战争,不是一个人的战争,而是大家的战争,他靠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无数个个人组成的团体。若让我论这次对抗演兵的功劳谁最大,我公平的说一句,其实大家的功劳都是一般的大,只是各有分工罢了,因此团长先前所说的奖赏没有办法,那十四支火枪,只有由你们五个营把他给分了,你们一个营三支吧,有一个营只能得两支,林营长,你这个营就委屈一点,就你们营吧。”   林昆道:“团长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没有意见。兄弟们也不会有意见。”   寒晓接着道:“这个火枪是不久装来我们京国的一支特殊部队的装备,你们能拥有两支已算是十分难得的了,希望你们能够珍惜。整个京国部队要装备上这种火枪,估计也不会很久了,我估计也就在这一两年之内,因此你们以后对其他部队的训练除了原来我所要求的之外,还得教他们怎样用这个火枪。呆会儿我会把这火枪的打法、拼装之法及一些常识教会你们。”   一直到了下午太阳将要落山之时,寒晓将晓子兵团交接给威武大将军军营之后,这才与两千战士告别。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㈨ ㈨ . c o m   离别之时,战士们再也不理寒晓的劝阻,每个人的脸上都淌着泪水。他们对于寒晓的感情不仅是因为三个月的相处,更主要的是寒晓教会了他们怎样去重视自己,令他们重拾了原先失去的信心,让他们找到了人生新的方向,至于他们从寒晓身上学到的那些本领,却也是让他们一辈子受用无穷的。寒晓对于他们每一个人来说,既是良师,又是益友,是他们最为尊敬的人。他们从寒晓的身上看到了奇迹,寒晓也让他们自己创造了奇迹。   寒晓让他们相信了,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   未完待续。小丁长期需要收藏、推荐和鲜花,大大们支持一下吧!   蛧 第一一八章 雪儿之疾   (喜欢小丁作品的朋友们请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请大家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与晓子兵团的战士们挥泪告别之后,当晚寒晓也参加了天庆皇帝在太和殿设请的筵席。筵席之上,觥斟交错,马屁连天,自不待言。翌日的朝会上,寒晓提出的后面的几项改革计划自然而然地也得到了文武百官的支持和拥戴,京国大改革的浪潮自此也全面拉开了序幕,这里也不再一一言表。   却说寒晓经过这几个月的奔波,终于把他酝酿了数年的改革计划如愿付诸实施,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后面的事却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包揽的了,改革是一件大事,是全京国所有官员、百姓的事,改革的成果如何、进展如何,细节如何推进,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操心得完的。以后的事,只有慢慢的来,慢慢的在实践中由国人去摸索。   而关于他要建立特种部队之事,由于国子监马上就要放夏假了,所以现在也急不来,他要等到国子监开学之时才能进到里面去物色那些具有特殊能力的人才,其他的事他只能交给天庆皇帝着人去做了,而特种部队所需的装备他也早已交由张小刀去操心,此时的寒晓是真正的最为轻松的时候。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也从来没有象此时那么有闲暇的时间去想自己的问题。   这天,寒晓用过晚膳,独自一人把自己关在房间之中。想了想自己这一年来所做的事,感慨万千。也只有此时,他才真正的有时间想自己的事来。   一年来的种种象过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里面飘过,岳麓书院、方南雨、慕容啸天、华灵云、江芷若、秋若盈等等人的脸孔从他的脑海之中闪过,往事如风,缱绻软语,胶花面容,犹如便在昨日。   “不知道灵云现在在哪里?不知道芷若现在在干什么呢?不知道若盈的公司办得怎么样了?她们会想我吗?”想到这里,寒晓不禁一脸的幸福。又想:“芷若和若盈是一定会想我的,但灵云呢?她会想我吗?她究竟在哪里?会不会回了华云阁?”   这段时间以来,寒晓感觉到自己龙阳真气好像已经在突破第二阶段的奕道篇而准备进入第三阶段的造化自然这一阶段。尤其是在最后与林丽晴结合后的这一段时间里面,那种欲破之势更为强烈。但由于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忙碌奔波,为着晓子兵团之事,为着改革大计之事,一刻也没有闲过,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的事情,龙阳经的修习也就一直处在欲破未破的边缘。   寒晓感觉到,他修习龙阳经的第二阶段奕道篇的瓶颈似乎已经来临了。这个重要的关口,以他修习龙阳真气十多年的经验,他感觉到这一关不好过,不是自己关在房中闭关修炼就能成事的,龙阳真气讲究的是自然与和谐,要求的是一切顺其自然,合乎天道,合乎天地万物阴阳交替的道理。因此,一切还得在自然中去体验、去寻求突破。   于是,寒晓作了一个决定,便是想到处去走一走,一是为了寻找华灵云,二是为了放松心情,从世间百态之中去领悟破阶的关键。   翌日早上,寒晓到皇宫晋见了天庆皇帝,跟他说了自己想到处游历一下的想法。天庆皇帝此时心里正是龙颜大悦之时,而且他知道这个义子是个非常之人,反正此时一切都已有了计划,所有的改革只要按计划一步一步实施即可,因此对于他提出的这个要求也不反对,只是说道:“皇儿,你的想法父皇是支持的,但这个时间可不能太久啊,你答应父皇要组建特种部队的事还没有着落呢。”   寒晓道:“此事却是急不来,一是装备未曾做好,二是国子监很快便要放假了,儿臣去那里也没有用,正好利用这两三个月的时间好好想一下。不过父皇您放心,儿臣答应您的事是一定会做到做好的。”   天庆皇帝问道:“那此次出外游历你打算去多久呢?”寒晓道:“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看情况吧。不过父皇您放心,最迟三个月,不管怎么样,儿臣都会回来的。”   天庆皇帝叹道:“又是几个月呀,父皇心里可是有点着急啊!”   寒晓道:“改革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它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所以父皇您不要太过于着急,顺其自然的好。”   天庆皇帝道:“随你吧,不过要记得给父皇传些你的消息,以免牵挂。”   寒晓道:“儿臣记下了。”   走之前,寒晓问道:“父皇,儿臣一直想问您一个问题,是关于雪儿妹妹的事情。”   天庆皇帝叹道:“你是想问雪儿得的是什么病吗?其实她得的是先天阴脉绝堵,导致内里五腑失调,这是一个绝症,没有办法医治的。父皇已经把全京国最好的名医都找来给她看过了,他们对此都毫无办法。大夫们预测,雪儿恐怕活不过二十岁。”说着,天庆皇帝脸上露出了极为阴沉的神情。   寒晓问道:“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医治了吗?”   天庆皇帝道:“以目前来说,确是没有办法。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病,据说千百年来也没有几例,在医书中记载有的都是凤毛鳞角,疗治之法从未有人知晓。”   寒晓从皇宫出来之时,心里也是堵得慌,出来之前他去见了一下雪儿公主,雪儿对于他的来访自是高兴不已。   但寒晓看到那么一个鲜花一般、活泼开朗的玉人儿竟然有可能活不到二十岁,寒晓内心有着说不出的感伤。他想起前世中的爱滋病,想起前世中许许多多无法治愈的绝症,心中颇感对这生命之脆弱的遗憾。   回到元帅府之后,寒晓自行翻阅了一些古典医书,想从中找到一些关于先天阴脉绝堵的描述,可惜他失望了,在他们家现存的那些书中,根本就没有提到过这种绝症哪怕是一丁一点的讲述。   合上最后一本医书,寒晓感叹良久,这才放下那本医书,返回自己的房间歇息去了。   “光明寺?这里难道就是光明寺?”寒晓看着眼前这一个毫不起眼的寺院,不禁心中嘀咕。这是他第二天按着别人的指点找到华灵云所说的光明寺时的第一反应。   这是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寺院:   一间庙堂从中坐,一间小舍立旁边,庙堂之中一佛像,不似如来不似僧!   这便是这光明寺详尽的描述。   寒晓迷糊了,他不敢相信灵云竟是要他到这个地方来找她,难道她是故意的?然看到她当时的真挚之情,毫无一点做作,要说她是故意的,打死寒晓他也不会相信。   然而看着空无一人的光明寺,寒晓黯然神伤,悠悠离去,眼中充满了无奈和思念。   未完待续。求收藏求鲜花!   蛧 第一一九章 月星再现   (喜欢小丁作品的书友们烦请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大家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告别父母和爷爷奶奶,寒晓去了林公府看了一下舅舅和舅母,当然,主要还是去看他的小表姐兼小情人林丽晴。   林丽晴听说他要出去游历一番,心中自是依依难舍,有心想跟他一起到江湖上闯荡一番,但知道那是不现实的,不要说父母不会同意,便是寒晓也不会同意她跟着去,因此这个想法只不过是在她的脑子里面转了一转便过了,她也没有提出来。只得与他依依惜别,软语轻泪洒衫巾。   寒晓一骑白马,身上背着一个简单的小包袱,里面放了一点银两和一套换洗的衣物,其它他什么都没有带。这与他前世时的性格一样,出门都不想多带行囊,嫌带着麻烦,喜欢轻手轻脚,自由自在。   白马蹄踏声中,寒晓缓缓地出了京城,回头看了一眼这一座生活了十几年的城池,寒晓叹了叹气,心里不禁感慨:“有时做人还真是累啊,尤其是想要做一个有成就的人,那就更累了。”   转过头来,望了一眼通往京城的官道,只见道上行人车马不断,甚是热闹,寒晓却不禁有些迷茫:“我写先去哪里呢?”   白马在官道上缓缓前行,一直向前走了有十几里,寒晓才决定去华山走上一趟,问一下华灵云的情况。当下不再犹豫,双脚一夹,手中疆绳一扬,也未作声,座下白马便似通了人性一般向西南方向驰骋而去。   一路西行,越过河南地界,他也不甚急,日行夜宿,路上倒也没有什么耽搁,不一日便进入了陕西境内的潼关。   过了潼关便到华阴,这里离华山已经不远了。到了这里,寒晓倒也不急于上华山了,不过说到底,他实是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此次上华山究竟能不能得到华灵云的消息。   他在潼关找了一家“家人客栈”住下,想先在这里停留一天,好好休息一下,调整一下心态。   他是中午时分到的潼关,叫店家拿了饭菜到他的房中,用过之后便好好的大睡了一觉。   一直到太阳将要落山之时,寒晓才睡到自然醒来。这是他很久以来没有过的事了。那种自然、自由之感真的很让人感觉到轻松。   肚子也有些饿了,便想到大一些的酒居大快朵颐一番。   问了店家这里的哪家酒居最为出名,寒晓便出了家人客栈,照着店家指点的方向往那家“潼灵居”行去。   潼关还算是一个不小的古城,位于河南与陕西的边界,是当时的一个连通西北的交通要塞。虽是如此,但这里的民风还是很淳朴,这些从城中街道上的来往行人的穿着和互相打招呼的情形便可窥见一斑。   寒晓不一会便到了店家说的潼关最为著名的酒家“潼灵居”,进得里面,果然是热闹非常,几乎是座无虚席。   寒晓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过了良久店小二才抽得空上来,给寒晓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哎哟喂!客官,真是不好意思,今个儿实在是太忙了,怠慢了,怠慢了,客官还请莫怪。”随即又问道:“客官想吃点什么,本店有……”说着便长长地介绍了一串菜谱。   寒晓也没有注意听,笑道:“理解理解,没关系的,小二哥,你就随便上两三个你们这里的特色菜,再给我上一壶酒来。不急的。”   店小二笑应了一声“好嘞”便下去了。过得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见他端来了一个菜和一壶酒上来,对寒晓说道:“客官您先慢用着,后面的很快便会上来。”寒晓嗯了一声便慢慢的饮用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要的菜也上完了。又过了一阵,吃得正畅快之时,寒晓听见酒居中传来一阵哗然,众多宾客尽皆往门口方向望去,个个都露出惊愕的神色。便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从酒居外走进了四个东方白人,身着白衣长衫,白衣胜雪,肌肤如未受过污染的寒冰一般白净。   这四人一走进来,本自热闹、弥漫着夏天炎热气浪的酒居突然之间似被人倒了一大车冰块进来一般,空气忽然之间凝结,温度一瞬之间猛然下降,令人感到一股寒意霎时之间迸发出来,靠近门口的一些酒客不禁唏呤呤地打着冷颤。   “难道是月星门的人?”寒晓心中甚是惊奇,想道:“这月星门一向不履江湖,这半年来却两次碰见,难道这些人有出山之想?”   那一股寒意到了寒晓这边,却令他觉得甚是舒服,那种感觉就象是七八月大热天之中突然喝下了一杯将欲结冰的冰水一般,清心透凉,舒畅无比。   不过这种情况也不过是那四人甫一进来之时出现而已。当那四个东方白人走进酒居之后,那种寒意却一下子便消失了。   这是四个白人,有一个看去上约莫三四十岁,白面无须,目光深邃,冷若冰窟。另外三人皆是二十多岁年纪模样,腰间佩着似刀若剑的奇形兵刃,也是人人面带冷峻,不见多言。   四人进来以后径直走到靠墙一角的一张刚撤下的桌子边坐下,一个年轻的白人对着连拖带跑过去的店小二点了几样菜,也没有点到酒,然后便不再说话。其他人亦是一言不发,四个人直直地坐在那里,活象是四根冰柱,冰冷寒人心。   他们点的饭菜很快便上了桌,那四人也不说话,抓了碗便各自吃将起来。期间也没有人说过一句话。   待到吃完,结了帐,那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对着店小二问道:“华山,西峰,怎么走?”声音冷嗖嗖的,好似从冥间传来一般。   那店小二激凌凌地打了个冷颤,这才小心翼翼地给他们指明了前往华山之路。想来这四个东方白人并不知道华山西峰便在华山之上,因此问路时便把一个地方分为两个地方来问了。寒晓一直在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加上四人进来之后酒居中一下子似乎便个个变得老实起来,人人均低头用餐,竟然没有人再喧嚣。那中年人问话的声音虽小,离得也挺远,寒晓还是听见了他要问的地方。   “华山,西峰?这不是华山华云阁所在地吗?以前听方老哥说过,若他们是月星门的人,那他们去华云阁干什么?难道要去闹事?”寒晓越想越觉得奇怪,越想越觉得这事有古怪,总觉得华云阁似乎要出什么事情了。   当下便匆匆结了帐,赶回客栈之中,退了房便驱马向华阴方向而去。赶到华阴之时,天已经黑了,此时已近五月底,天上没有月亮,夜晚马儿赶不了山路,牵着马儿进山更是多有不便。   寒晓无法,只好找了家客栈把马匹暂时寄存,便展开身法向华山方向飞奔而去。   未完待续。求收藏收藏鲜花鲜花!!   蛧 第一二0章 风雨欲来   (喜欢小丁作品的书友们请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请大家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月黑风高,夏季的华山山麓虽令人感到十分的凉爽舒心,但此时寒晓却是心急如焚,不知道华山华云阁此时的情况如何。月星门是一个既神秘而强大的门派,从他与月星门下知月交手时的情况便可窥一斑。   寒晓的龙阳真气虽与月星门独特的内家真气有相融合之处,但是当时的情形,如果不是知月在与华云阁大弟子卓风逸比斗时耗去了大部分的内力,自己要击败他可能也要颇费一番周折。以知月之能,在月星门中其武功不知排行几何?如若只是一般的弟子,则其他更高一级弟子的功力却不知高至何种境界。但可以预知,月星门象知月这样的高手一定不在少数。   下午在潼关见到的那几个东方白人,其中那中年人就给他一种高深莫测之感,当时他虽然没有放出灵识来感知这几个人的功力,但是从那几人一进酒居时所散发出的那一股寒冰般的气息,已让他不敢小觑。   到子时时,寒晓才赶到了华山的入山处。此时天空非常的黑暗,几有伸手不见五指之状。寒晓龙阳真气虽已欲突破第二阶,但在凝目运视之下也只不过是能够看到前方十丈的距离。   过鱼石,越过五里关,踏石门,攀上云门,到达青柯坪,由于摸黑前进,行得极慢。寒晓凭着前世的记忆终于摸到了华山各主峰的山脚下。此时要想登山极难,而且寒晓经过半天的星夜兼程,此时也已有些疲惫,因此他想了片刻,便找了一个可避风雨的小山洞坐下,吃了一些干粮,便运功调息起来。   到得天朦朦亮之时,寒晓便即收功,又吃了一些干粮,便开始登起山来。由于体力已完全恢复,而且又已能看到山路,山路虽陡,但寒晓展开身法来,行进还是极快。半个时辰之后,他便登上了五云峰。   寒晓站定歇了一下,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感受着这大山之中独具灵气的清新空气,他觉得全身说不出的舒服。此时东方旭日已升,一片云雾之下,早晨的阳光透过山间云雾照射上来,霎时之间霞光万丈,天地一片殷红,此种清晨的天地美景映入寒晓眼帘,令他感慨万千,如若不是急于赶去西峰,他真的很想在此好好的观赏一番,静坐一回,吸收一下这广宇天地之间的无尽灵气。   但此时却没有时间让他去多想。稍歇之后,便展开轻功继续赶路,踏过华山数处天险之处,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来到了西峰之下。   透过晨光望去,寒晓不禁大吃一惊,只见西峰之下,此时一片白茫茫,影影绰绰地或坐或站,聚满了白衣白人,粗略数了一下,怕不有上百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奇怪的是这些白衣人并不喧闹,或站或坐,均是一言不发,或三五成群,或独自一人,将西峰下的山道都占满了。看这情形,这些白衣人应该是昨天便已赶到此处。   “这些人是不是月星门的人?如果是,他们到华云阁来做什么?如果来闹事,或是有意进攻华云阁,为何此时还未有动静?他们在等什么?是等人,或是等华云阁上面的答复?”寒晓一脑子的疑问,却是如何也想不通这些人究竟来此有何目的。   西峰之巅,依山建着几栋楼阁,气势雄伟,甚是壮观。前方主门之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斗大的黑底白字狂草“华云阁”,笔势苍劲有力,力透纹理,入木五分,似非毛笔所书,而是独手以掌力涂沫而成,若是如此,则书写之人的武功当达参天化境,当世有此功力者,寥寥无几。也不知方老哥有没有此功力?   前门之下,五名青衣青年沿门而立,眼睛看着山峰之下,默不作声。华云阁之内,一缕清烟袅袅升起,在晨雾之下,更显神圣而庄严。   寒晓大步而上,从那近百名白衣白人中间走过,顾盼之间,但觉得这些人身上发出的气息有一部分与月星门下知月的气息有许多的相似之处,可以肯定这些人确是月星门门徒无疑。但又有一部分人的气息却又完全不同,不知是不是月星门门下,亦或是这部分人也是月星门门下,但修习的是另外一种内家功法。   对于寒晓的出现,这些白衣人却也不觉得奇怪,只有数人眼睛望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各自闭目养着神。   寒晓自这近百名白衣人中间走过,感到一股股寒冷的气息不断地涌进自己的身体之中,走过之后,后背一阵冷飕飕的感觉。寒晓展开龙阳真气,那些寒气一进到他的身体,便即与他的真气结合起来,寒晓感到说不出的舒爽,一时之间精神焕发,似乎体内的真气更加活跃起来。   片刻之间,寒晓便已越过这近百人的白衣人,直向山上而去。   到得那山门之前,寒晓上前一礼,向那守门的五个青年道:“小可京都来的寒晓,乃是方阁主的故交,前来拜会方阁主,烦请各位师兄代为通传一声。”   那五个青年一愣,其中一位青年上前一步行礼道:“原来是寒师叔,师侄乃欧阳师尊之徒公孙烁,月前曾听师尊说过师叔之事。师叔请先进去再说,掌阁师伯还在外面,不过已飞鸽传书,估计今日中午之时必可赶回。”其余四人也上前给寒晓行了礼。   那公孙烁说完,便当先给寒晓让路,请他进去。寒晓此时虽有满腹的疑问,但却也不好在此处询问,于是便在那青年的引领下行了进去。   到得阁中,只见华云阁的门徒倒也甚多,大家尽皆集中在阁中演武场之上,严阵以待,应是准备着随时应对底下白衣人的突起发难或其它变故。   华云阁的这些弟子看上去估计也有四五十人。有一小半是女弟子,一大半是男弟子,年纪在十多岁到四十几岁不等。   寒晓原来也听方南雨提过,自十多年前泰山一役后,华云阁择徒已没有那么苛刻了,只要是品性纯良、有上佳资质的,只要合适,他们都会收为弟子。因此这十多年来,华云阁虽是甚少出现在江湖之上,但阁中的人丁却是渐渐的旺了起来。目前来说,华云阁应该有六十名弟左右。   寒晓对着演武场上的众弟子抱拳行了一礼,便在公孙烁的引领下走进了会客厅之中。   一踏进厅门,便看到会客厅之中坐着五个人。三男两女,其中有一个是中年女道姑。五人见寒晓进来,眼光齐齐向他射了过来,五人十只眼睛,每一个人的眼神之中都透着慑人的神光。   罓 第一二一章 伊人何在?(今日第二更)   (喜欢小丁作品的书友们请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请大家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公孙烁领了寒晓进来,对着那五人行了一礼道:“见过师傅和各位师叔师伯。”   中间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老人道:“小烁,这位是……”说着便望向了寒晓。   寒晓抢上一步,拱手行礼道:“小可寒晓,是方老哥的知交,见过各位师兄师姐。”   那五人先是一愣,接着便均面露欢喜之色,尽皆站了起来,先前说话的那位老人说道:“原来是扶圣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寒晓笑道:“那只不过是一个虚衔,师兄不必认真。不知师兄师姐们怎么称呼?”   经过介绍,寒晓这才知道,这五个人便是华云阁六杰,先前说话之人乃是“摩云手”欧阳烈泞,另外两个男的分别是“青云剑”凌周列,“飘风无影”叶乘斗,那个道姑是“玉清散人”王浛,另外一个中年女子是“仙玉灵凤”霍玉。这五人与方南雨六人合称“华云六杰”,是上代阁主华清林收的六位弟子。   与五人见过了礼,寒晓这才向欧阳烈泞问道:“欧阳师兄,山下之人可是来自云南梅里雪山月星门的人,他们此次集上华山西峰,不知却是为何而来,可否方便相告?”   欧阳烈泞叹道:“此事我等却是的确不知,他们前天之时便陆续赶到山下,着阁中弟子下去相询,他们均自不理,只说要见方师弟,人家虽然在山下,但却也没有惹事,只是静静的呆在原地,自带了干粮清水,也不来打扰我们,这些人我们确是从未见过,不过观其打扮和他们身上散出的那股冰冷气息,与当年师尊描述的月星门中人甚为相似。   “只是师尊正在闭关,而方师弟又不在阁中,我们便由得他们在山下驻候,今日已是第三天了,前日他们来时也只不过八人,到了傍晚又来了七人,昨天竟来了六十三人,今日估计还会有人来。对于如此情况,我不得不吩咐弟子们加强戒备,只等方师弟回来做主。想来方师弟应该知晓他们的底细。”说到这里,欧阳烈泞问道:“却不知寒兄弟为何到了华山?”   寒晓说道:“小弟本来只为了一件私事到外面游历一番,昨日在潼关之时,适逢四名东方白人在酒居中现身,听他们说要到华山西峰,小弟心想这华山西峰正是华山的华云阁所在,这些人的内息之法与小弟见过月星门的内息运行之法甚是相似,小弟怕他们有甚么不轨之图,于是便赶了过来了。”   “仙玉灵凤”霍玉愕然问道:“寒兄弟竟然见过月星门之人?”其他四人也均感奇怪,这月星门乃是武林中最为神秘的两大门派之一,连他们这些在武林中享誉了几十年的人都未曾有人见过这个门派的人,这少年以区区未及弱冠之年,竟然见过这神秘门派的门人,这怎不让他们惊奇愕然不已。   寒晓道:“小弟也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见过月星门下的一个弟子,叫做知月的,并与这人交过手,其内息运行之象与山下的一部分人的息象十分相似。”   众人见他虽是说到与那叫知月的月星门下交过手,但均知道那一战定然十分激烈。霍玉问道:“那寒兄弟与那叫做知月的人交手的情况如何,那人武功高不高呢?”   寒晓道:“很厉害,你们应该知道卓风逸卓大哥的武功吧?”   霍玉道:“不错,卓师侄的武功在华云阁年轻一辈中是最好的,如今他的‘风灵诀’修为应该不在我之下,有直追方师兄之势,怎么,连卓师侄也不是那知月的对手吗?”   寒晓道:“不错,卓大哥与那知月激战数十回合,最后败于那知月的手下。小弟只不过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趁着那知月真力未继之时将他击退了,这知月武功之高,实是小弟见过的除了方老哥之外最为厉害之人,由此可知这月星门的武功之神秘。只是不知那知月在月星门中是什么身份,若只是一股的人物,则这月星门实是武林中实力最强的大门派之一。以小弟之感,适才小弟从他们身边经过之时,以灵识测之,山下的这近百人中至少有四到五个人的修为不在那知月之下。”   五人听罢不禁大为吃惊,他们是深知卓风逸的武功的,卓风逸的武功已隐隐有直追方南雨之势,不但是在年轻一辈之中,就是与他们几个师叔师伯,应该也不呈多让,但竟然败在一个月星门的弟子之下,这消息若传出江湖,怕不掀起渲然大波。   欧阳烈泞担忧地说道:“如此说来,这月星门确是不可轻视,只是不知他们此次上来我华山华云阁,所为何事,当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玉清散人”王浛淡淡地说道:“师兄不必忧心,难道我堂堂华山华云阁,被武林中人誉为‘武林泰斗’,竟还怕他区区一个月星门不成?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华云阁上下六十八名弟子,贫道就不信斗不过他们。师兄不要长他人气势而弱了我华云阁的威风,只要他月星门划下道来,我玉清散人奉陪他们到底。”这“玉真散人”语出淡然,但口气却是不仁不让,看来也是一个女中豪杰。   “青云剑”凌周列说道:“王师妹说得不错,我们不必担心,我们师兄弟妹六人,加上华云阁上下六十二名弟子,定然能与他月星门斗上一斗的了。”   寒晓说道:“不错,还有小弟在呢,那月星门只不过是有些神秘罢了,我们只要团结一致,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   六人又谈了一会儿,寒晓终于忍不住问道:“各位师兄,小弟想问一下,华灵云华师妹是否回过华山?”   王浛问道:“灵云师侄自上次与方师兄去查探那西域魔教之事后,就一直未曾返回过阁中,听方师兄说她已然返回家去了。”   寒晓愕道:“一直没有回来过?师姐知道灵云师妹府上在何处吗?可否相告?”   王浛虽然不知道寒晓问华灵云之事有何用意,但上次回来之时听方师兄在言语之间似乎曾暗示华灵云与面前这少年相恋之事,当时她心里还奇怪,以华灵云的恬静性格,不会那般轻易喜欢上一个人的,但到后来知道了寒晓的身份,今日再见到寒晓的真人,对面前这少年的丰仪亦是赞赏不已。   王浛沉吟道:“此事说来话长,但贫道可以跟寒兄弟说的是,在华云阁中除了方师兄和师尊,我们几个确是不知灵云师侄的身份和家庭情况。灵云是十多年前师尊云游之时带回来的,师尊从来就没有对我们几个说过灵云师侄之事,只说是故人之孙,贫道猜想,也只有方师兄和师尊知道这件事。”   “哦!”寒晓又是失望又是担心,不知道华灵云此时何去何从,伊人可安好吗?而灵云究竟是谁?是何身份?一时间,片片相思情绪涌上心间,黯然神伤!   辋 第一二二章 疑团重重   到得近中午时分,有一个弟子飞快的进来报道:“收到阁主前方传来的信息,阁主已到峰下,正向峰上赶。另外刚才又有三个白衣人前来,看样子好像是他们这批人的头目,这三人一来,其他人都站起来迎接,并对此三人行礼。”   欧阳烈泞问道:“阁主回来就好。刚来的那三个白衣人有何不同之处?”   那名弟子回道:“这三人两老一少,那两个老的看上去没有甚么特别之处,不过只是两人都留有白白的胡子,这就是与前面来的那些人不一样之处,那青年长得甚是英俊,那后来的两个白胡子老人对他也是甚为恭敬,但由于我们是在远处观察,不是看得很清楚。”   欧阳烈泞道:“知道了。”那名弟子便退了下去。欧阳烈泞说道:“看来正主儿来的真对时候,他刚来到方师弟便回到峰下了。”   霍玉道:“不知那少年是谁,看来是他们这次来此的头了。”   寒晓此次却不作声,心想:“瞧这架式,这个少年应该是他们的少主之类之人。如此看来,他们似乎像是兴师问罪而来,不过兴师问罪来这么多人,估计他们如果不能收到效果是要在手上见真章的了。”心中虽作此想,然此时一切均是猜想,也不好妄自推测。   方南雨上来极快,那名弟子刚刚来报后不久,便又见另一名弟子来报:“已经看到阁主身影了。”又过得半晌,便听见外面传来众人的问礼之声,欧阳烈泞等人尽皆站起,向门外行去,看来是要去迎接方南雨。   寒晓与他们一道走出了会客厅,果见一身素白秀衫的方南雨正大步向这边行来,行走之间衣衫飘飘,极是洒脱。欧阳烈泞等五人尽皆上前向他行礼,看来他们虽然是师兄弟姐妹的关系,但于这身份之上却是分得十分清楚,想来这阁主的身份在华云阁有着十分崇高的地位。   方南雨抬眼望见寒晓,先是一愣,旋即大喜道:“寒小兄弟,别来无恙?怎么想到到这华山之上来看望老哥我呀?”   寒晓上前一步,抱拳道:“小弟一切安好。小弟本是出来散散心,哪知却碰上了这趟子事,说不得也来凑凑热闹。老哥哥近来可好,数月不见,小弟对老哥哥可是想念得紧呀。”   方南雨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托小兄弟你的福,老哥哥我身体好得很,无病无痛,活他几十年没有问题。”说着过来便携寒晓的手向厅内行去。   到得厅中,问了这些白衣人这两天来在峰上的情况,方南雨笑道:“嘿嘿,看来真是来者不善,这些人果然便是月星空门的人,他们长年寄居于梅里雪山之上,常年不见阳光,因此好好的东方黄色人种经过不断变种,变成了如今的白种人了。”   便在这时,一名弟子飞快来报:“启亶阁主,那帮人知道阁主回来了,正在往山上涌来。”   方南雨笑道:“好,我们这就去会会他们,看他们有什么目的。”说完便率先起身,向厅外行去。欧阳烈泞等人紧随其后。寒晓走在最后面。   到得阁中演武场之上,只见那近百名的白衣人簇拥着三位白衣人从大门之外涌进来。这些人成扇形行进,进据之间甚是有度,不急不缓,极为得体。   方南雨在场中央站定,对着中间的那名青年人拱手一礼,说道:“老夫方南雨,在此恭候各位大驾,不知各位是何门何派,如何称呼,齐聚我华山华云阁之上,又是所为何事?”   那青年旁边一个白髯老者说道:“这是我们月星门少主虚弄月,今日来此,是想向方阁主讨要一个人。”   方南雨淡淡地道:“我华云阁与贵门派向来无甚瓜葛,华云阁中皆是我华云阁的弟子,不知你们要向我讨要何人?”   那白髯老者说道:“贵阁有名女弟子叫做华灵云的吧?”   这老者此话一出,除了方南雨外,众人无不尽皆大吃一惊,尤其是寒晓。寒晓心道:“原来他们竟然是为了灵云而来,不知灵云与这月星门有何关系?难道她竟是月星门的人?这怎么可能?听卓大哥说当年前阁主华清林还与月星门的人有过摩擦,双方还为此动了手,如果灵云是月星门的人,为何方老哥还收灵云为弟子?”寒晓有满腹的疑问,不禁望向方南雨。   但只见方南雨对此好像一点也没有反应,竟然对于此事没有感到一点奇怪。只是淡淡的道:“不错,华灵云的确是我的小弟子,却不知我这名女弟子什么地方得罪了贵门,若我的弟子真有不是之处,贵门尽可跟我说说,此事方某担下来了。”   那白髯老者说道:“想必方先生对这名女弟子的身份是知之甚详的吧?既然方先生知道你这名女弟子的身份,老夫劝方先生还是把她交给我们的好,否则……”   方南雨眼中精光一闪,旋即又淡淡的说道:“我华云阁弟子的事,好像还轮不到你们月星门的人来管吧?既然我的弟子没有得罪于你们,老夫劝你们还是尽早撤下山去吧。”   另一名白须老者此时抢着说道:“师兄与他说那么多做什么,不打上一场,他华云阁又怎么知道我们月星门的厉害。”   那名白髯老者手一举,制止了那名白须老者,淡淡地说道:“老朽想,方先生不是不愿交她出来,而是交不出的吧?莫非方先生做了甚么亏心之事,不敢说出来了。”   方南雨淡淡笑道:“我方南雨行得正,坐得直,平生从不做逆施之事,何来亏心之事,怕是贵门道听途说,着了别人的道吧。”   那名白髯老者淡淡地道:“此事我等打听得清清楚楚,绝无差错,方先生不要左右而言他,如若方先生当真交不出人来,那咱们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听闻方先生‘风灵诀’及‘巨灵掌’独步天下,呆会儿说不得要向方先生请教一二。”   方南雨淡然道:“若贵派执意如此,方某也不是怕事之人,说不得自应奉陪。”   那白髯老者说道:“如果方先生那女弟子只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贵阁之内,修心养性,足不出阁,本来这一两年之内我月星门也不想来打扰方先生的,只是听说这名女弟子近来出了点状况,实是大损我门清誉,门主日前听闻此事,甚是生气,着我等陪同少主前来,一是要把方先生的那名女弟子带回梅里雪山,二是要把那惹祸之人给找出来,这人想必方先生也是知道的吧?”   方南雨眼中闪过了不易觉察的精光,沉默了半晌,似是在考虑。而旁边众人却是听得一头雾水,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而作为最为关心此事的寒晓却大为吃惊,心道:“他们说的是灵云,灵云似乎出了什么事,而听他们所说,灵云真的与这月星门有某些联系,但究竟是什么关系呢?灵云现在在哪里呢?这中间究竟隐藏着什么大秘密?”他也是听得一头雾水,心中疑团重重。   未完待续。   蛧 第一二三章 血战华山(一)   方南雨沉吟半晌,才淡淡地道:“老夫细思之下,确是想不起来我那女弟子有甚不雅之举,此事恐怕老夫帮不了贵门的忙了。”   那白须老者叫道:“喂,我说方老儿,你这是故作推诿的吧,既然你不承认,那我们就在手上见真章吧。”   “青云剑”凌周列人同其名,列字同“烈”,本就是一个火爆脾气之人,一听那老者哇哇乱叫,心中便气不过冲了上来,大声叫道:“兀你个老鬼,鬼叫什么,有种咱们来单挑,看我不把你打的爬下。”   那白须老者哈哈笑道:“大言不惭,你放马过来,让我盯月把你踢下华山去,一滚一滚的象个肉球滚下,那当真是再好玩不过。”   凌周列大怒,也不请示方南雨,反手拔出腰间长剑,人已冲了出去。那长剑在他手中象是变魔术一般,人方冲出两步,已变成正握前刺,第三步之后他的身形已跃在空中,黝黑的剑身发出似蛇鸣一般的尖哨声,前方的空气在他的剑气挠动之下,霎时之间便掀起了狂涛骇浪,但见飞沙走石,周围空气好似突然遭遇了龙卷风一般急剧旋动起来,空中传来了“轰轰”如天雷劈空的声音。   “哈哈,天雷剑,原来是这般模样的!”那自称盯月的白须老者犹自不后退,猛地从腰间取出一样武器来,那武器长不过两尺,通身灰白,似曲非曲,似直非直,握在他的手上,便如一弯明月,又似一支笔尺,那武器在他手上突然之间便变成了两支,他左右各握一支,在手中“吱吱”两响,转了几个圈圈儿,身形突然向前窜出,迎上了正向他冲去的凌周列。得动之间,迅若闪电,无痕可寻。   那明月形的武器在他的手上不断地旋动着,越旋越快,在前进中发出了尖锐的梢声,周围功力稍弱之人感到耳中似被刺破一般,纷纷捂上耳朵不敢倾听。而他身前的空气在他行进当中发出了犹如破冰时发出的礳砺声,“吱吱”作响,让人全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浑身不禁打冷战。   两人冲出的速度都极快,在众人一眨眼之时,两人三样兵刃便已交接在了一起,“叮叮”两声如针刺耳般的响声过后,两人便已战在了一起。交战处,方圆三丈之内的范围内飞沙走石,真气激荡。   凌周列手中的天雷剑有时直刺,有时横劈,有时平削,有时反撩,行动之间,犹若风雷树威,猛不可挡。而反观那盯月,一对月形兵刃便只在他那手掌方寸之间旋转不停,似是在玩着杂耍一般,将自身护得严严密密,不露一丝破绽。   华云阁众人见那盯月将那月形兵刃舞得象是毫无一丝重量一般,不禁大为惊叹。而只有场中打斗的凌周列才知道这兵刃的厉害。外人看来那轻若无物的兵刃,与凌周列手中的天雷剑撞在一起的时候,凌周列只觉得那兵刃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好像他手上执的不是一件小兵刃,而是一把巨型大刀一般,从上面传来厚重的力道。   凌周列大惊,心道:“这若是一件轻兵刃,绝对不能发出如此石破天惊的超人力道,这绝对是一件重兵器,难道这小小一对兵器竟重若百斤重兵?这怎么可能?”   斯时两人已交手不下四十回合,由于两人均是以快打快,招式快似疾星闪电,往往都是一触即分,但实际两人之间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在一触之中比拼了内力。   凌周列多次试图以长剑的优势挑去他手上的兵刃,攻击那盯月一寸短一寸险的短处,但无奈那对月形兵刃好似在那白须者手上生了根一样,随着那盯月的旋动,灵蛇吐信,变幻莫测。而最主要的是在每一次两样兵刃接触之间,凌周列均有手被震得发麻之感。   又斗得半晌,盯月突然冲上一步,左手兵刃旋转着攻向凌周列下盘,右手兵刃斜着自右上向左下削去。那如旋风一般的劲气刮得凌周列面部疼痛。   凌周列忙身体微侧,低头避过。便在此时,盯月右手上的兵刃突然脱手而出,呼啸声中飞向了凌周列的身后,而右手却是猛地收回,凌周列身形已向后退去了两步,堪堪躲过盯月那下盘方向的一击。   凌周列突然看到盯月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眼神,同时便感到身后一阵波动,似有兵刃破空之声。未及回头,便已知是他的兵刃可以回旋攻击敌人了。   未及细想,凌周列只能使了个铁板桥,身体猛地往后仰去,后面飞回来的兵刃便“嗖”的一声从他鼻子上刮过,凌周列只感到鼻子一阵刺辣辣的痛,想来已经被那兵刃刮伤了。   凌周列身体未起,盯月已接住那飞回的兵刃,同时双腿突然连环踢出,攻向凌周列腹胸之处,虽是在突然之间起脚,但仍是发出了呼呼的真气激荡之声。   此时凌周列招式已经用老,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在失却重心之下,他手中长剑猛的一挑,迎向盯月连环攻来的双足,同时双足向后一蹬,身形突然向后窜出。但此时却已晚了一步,盯月手中双刃往下一压,左腿去势不变,“嘭”的一响,踢在凌周列的胸腹之间,凌周列虽然避闪及时,避去了这一腿大部分的劲力,但还是被盯月那一腿踢出了一丈开外,“砰嘭”两响,平平仰摔地上。   凌周列借助着后跃之势生受了这一脚,却并没有受到很重的伤,但是输便是输了,他老脸一红,翻身爬起,羞愧地退了下去。   那盯月虽是侥幸获胜,但却是扯高气昂之极,大声说道:“哈哈,天雷剑,不过如此,又怎能敌得过老子手中的这一对雪月双刃。”原来他的这对兵刃叫做雪月双刃,想来是他们雪峰独有的兵刃,别人是听都未曾听过。   盯月又大声说道:“看来名闻天下的华云阁也不过如此,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独有虚名罢了。我盯月只不过是月星门下一个三流的角色,你们刚才的那个应该是阁中的长辈吧?哈哈,还不是伤在我盯月的手上。看来我们月星门应该出来统率中原武林了,不然中原武林在你们这些独具虚名的人的手上,真是明珠暗投啊!”这盯月一点也不在乎他自己是如何以诡计取胜的,兀自在那里大言不惭。   他的话声刚落,华云阁这边便跃出一个人来。   未完待续。   蛧 第一二四章 血战华山(二)   “哈哈,原来又是一个糟老头儿,怎么,华云阁只会用车轮战术吗?不过我盯月也不惧你们,还有谁上来,干脆一起上来省事些。”盯月谑笑道。   上来的这人正是“摩云手”欧阳烈泞,只见他缓缓走上前来,冷冷地说道:“老夫欧阳烈泞,从来不占人家的便宜,要么你下去,换一个人上来,要么老夫让你五招。你自己选吧。”   盯月被他小看,眼睛似要冒出火来,怒道:“就凭你这个老匹夫也配让我,让我看看你们华云阁还有什么能耐没有使出来。”话未说完人已经扑了上去,手中的雪月双刃似风刀一般席卷向欧阳烈泞。   欧阳烈泞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侧,便已闪了开去,双手收于后腰之上,道:“这是第一招,还有四招。”   盯月气得哇哇大叫,人刃合一,象发怒的猎豹一般向欧阳烈泞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欧阳烈泞左避右闪,连连躲过他风驰电制的四招进攻,这才高声说道:“第五招已过,余下的看我的了。”   言毕,只见他双掌咻地从身后提到前面,右掌呼地向前击出,掌势甫出,便发出了如空谷回音般的“嗡嗡”之声,前方的空气被这一掌的真气带起,犹如静水突然被卷进了汹涌的漩涡中一般,四周的能量尽皆被他这一掌凝聚。   盯月大吼一声,原本轻灵的雪月双刃中的右刃此时却如山岳般地沉重,缓缓地向前递出,迎上了欧阳烈泞正面击来的一掌。   一掌一刃在空中对接,发出了一声浑沉的“波”响,以两人掌刃相接处为中心,一股巨大的能量向外迸击,集中向左方冲去,击在两丈之外的一个石锁之上,又是“波”的一声闷响,那足有两百斤的石锁吃这股力量一击,登时被击得碎裂开来,变成了颗颗小碎石,那股能量兀自没有停留,碎裂的小石再次发生迸射,就象是中间放了一颗大烟花炮突然爆开一样,被激得四处飞散。   这一下发自两人内家真气的对碰,高下立时分了出来。盯月依仗的那雪月双刃的神奇功用被欧阳烈泞自正面将所有的力量形成正正对接,那华云阁极少有人练得成的摩云掌浑厚的掌力透过雪月双刃与盯月的内力对碰。盯月在内力上本就颇不如他,再加上适才与凌周列的一战已耗费了他一些内力,此时与欧阳烈泞蓄意待发的摩云掌对碰,自然不是对手。   盯月只觉得自己掌上传出的掌力被硬生生地逼了回来,似狂涛一般卷进了自己的胸腹之间,但觉得心口一甜,一口鲜血猛地涌了上来,“啵”的一声,鲜血四溅,喷出老远。   这个适才刚击败华云阁一个高手而不可一世的盯月竟然在一合之下便被欧阳烈泞打伤吐血,这是谁也料想不到的结局。   其实若论真正实力,欧阳烈泞比这盯月也只是稍胜一筹,但眼见自己的师门在第一战中便输下阵来,他有心立威,这第一掌便使上了摩云掌中的一招“风卷残云”全力击出。果然盯月在狂怒之下没有考虑到本身内力是否适合硬碰硬,不但被欧阳烈泞十成的“风卷残云”的掌力涌进身体之中,同时由于内力上的差异,他自己迎出的掌力被那风卷残云奇异的真气反噬,两重真气叠加,如同两人的掌力同进加施于他一个人的身上,当即便被击成了重伤。   盯月“登登……”连续被逼退了七八步,方才站稳,期间接连吐出了两口鲜血,白色洁净的衣衫上血红一片,纯白的脸色变得酱黑,白灰的胡须粘满了鲜血。   自有几个月星门的弟子上前将他扶了下去。欧阳烈泞看了对面那个白髯老者一眼,缓缓说道:“道友如果真的要以武力来解决,老夫愿意奉陪。”   那白髯老者淡淡地道:“武力非我等所愿也。但既然方先生不配合我等,我等奉门主之令而来,却是不敢怠慢。说不得老夫要向道友请教一番了。道友请!”   这白髯老者自露面以来一直是淡若清尘,神无杂虑,令人莫测其高深,也不知他在月星门中是何身份。但从应对之情状观之,应是此次率众齐聚华山西峰的主事人之一,似乎除了那少门主,便是他的身份最高了。   欧阳烈泞上前一步,两人相距不过三尺,四目相对,均不作声,此时四周静得只得听见微风吹拂山上树叶的声音,以及山中鸟儿鸣唱之声。   两人对视良久,谁也没有首先出手。欧阳烈泞站在那里,仿似山中的一棵青松,巍然孤傲;那白髯老者淡然而立,全身散发出一股似来自南极冰窟一般的寒意,令人猛打冷颤,便如同一根万年不灭的寒冰。   周围的近一百多人均自屏住了呼吸,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如若不是在场看见之人,可能谁都会认为这里是一座渺无人烟的孤峰。   “叮铛”的一声脆响,不知是谁的兵刃突然不知为何点在了山上的岩石之上,虽是一个小小的声响,却让所有的人在沉寂之中惊醒过来。   此时那白髯老者动了,他的身形似是雪影一样向欧阳烈泞盖去。欧阳烈泞也动了,但动的只是他的手,而他的双足好像在地上生了根,他的上身以他的两足为中心,在原地迅疾地转动起来,那样子便象是一个不倒翁,而且越转越快,与那白髯老者的雪影一般的影子重合在一起,一时之间只见影绰,不见其人,也分不出究竟谁是谁,除了少数几个功力较高的还看得到他们的战况,其他人看到的便是影子。   到得后来,欧阳烈泞也离开了原地,两人便在空中追逐起来。但是十分奇怪地,那就是两人的交战并没有象先前凌周列与盯月交战时迸发出惊人的真气波荡,而似是两人在练着推手一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空中两缕轻烟般的人影不停地飘动着,周围的月星门弟子和华云阁弟子神色紧张地看着空中两人的交战,不知结果如何,谁占了上风,谁落了下风?   突然,天空传出了首次真气波动的声音,只听得“波”的一声闷响,两人一分又合,又战在了一起。紧接着便变了样,空中不停地传来真气碰撞的声音,两人分分合合,纠战了近百回合,仍是不见胜负。   未完待续。   辋 第一二五章 血战华山(三)(今日四更)   此时,两人身周的十丈之内,在真气碰撞的激荡狂卷下,空气象翻了锅的滚水一般四处激射,传来了雷鸣般的轰鸣声,并伴随着飞沙走石,狂风卷舒,气势惊人。   约莫三四十个回合之后,但见空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空中纠战两人突然分开,欧阳烈泞平直向后飘退,直退至三丈开外,落地之后犹自登登登连退了三步方才站稳,面色苍白,胸腹之间不断起伏,状甚吃力。   反观那白髯老者,在空中如转旋的巨鸟一般飞旋了数圈,然后才轻轻落到地上。看上去脸上并无变化,仍是那般淡然出尘之样,似乎刚才并没有与欧阳烈泞激战过数百回合一般。   月星门那边此时方传来一片轰天叫好之声,尤其是盯月叫得最为大声:“华云阁弟子,果然是独具威名,难敌月星门盖世神功。”   “月星门一出,天下谁与争雄?”   ……   叫好唏噱之声此起彼伏,闹了许久。想来这帮月星门人平时是难得走出雪山之外,极少能够见到如此精彩的巅峰对决。   而华云阁这边弟子却是心中惊骇不已。他们均知道“摩云手”欧阳烈泞在华云阁中是除了正在闭关的华清林老阁主和现任阁主方南雨之外,就数其武功最高,现在竟然也败在月星门这白髯老者的手下,当真是不可思议。这让他们对这月星门更增添了一丝神秘之感。   欧阳烈泞调息了半晌,这才抱手一揖,缓缓说道:“道友武功之高,乃是欧阳某人平生仅见,佩服,佩服,老夫甘拜下风。敢问道友如何称呼,也好让老夫输也输得个明白。”   那白髯老者淡淡地说道:“好说,老夫月星门下首席护法,空月。”   欧阳烈泞抱拳一礼,道:“领教了。”说完便退了下去。   方南雨淡然道:“原来是空月先生,方某曾听闻圣月老先生门下有五大护法,空月先生排在首位,果然是传名不虚。今日一战,空月先生的名字不日之间便会传遍天下,当真是可喜可贺。”   空月淡然道:“我自对月笑人痴,浮华与我有何嗔。名声之说,于空某又有何干?方先生太抬高了吧!”   方南雨点点头道:“空月先生淡弃名利,果然是隐世高人,方某佩服。不过今日之事关系我华云阁一世之名,看来是不能善了。说不得方某要向你等请溢一番。”他说的是“你等”而不是“你”,言语之间充满了自信,一股王者的霸气显露无遗。   而这句话说完之时,方南雨身上便散发了无比强大的气势,衣衫无风自起,随着他行进之间,似若仙人下凡,令人不也仰视。   此时在场之人均感到一股慑人的气浪从方南雨的身上涌来,那感觉就象是处在叠浪之端,层层不息,压得众人均感胸部压抑无比,无不纷纷后退了数步,这才感觉好了许多。众人心道:“这方南雨不愧有中原武林‘泰斗’之称,还未战其气势便已强大若斯,尽显王者风范,实是令人佩服之致。”   空月此时也是面色凝重,身体不禁后退了两步,突然摆出了一个姿势,似若扎马式,又似若天狼啸月之状。他仰望天空,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厉啸,全身骨骼“啪啪”作响,便象是炒黄豆一般,洁白的衣衫渐渐胀鼓起来,好似是一个气袋正在往里面门充气。不知是月星门的哪一个人突然大声叫道:“雪蛤神功!”想来这雪蛤神功在月星门算得上是不世奇功之一,平时甚少人练得成,因此此时他们见了,自是吃惊不已。   方南雨每走一步,那空月的身体便胀大一分,当方南雨走到他面前约六尺之时,空月的整个身体已胀得如一个大气囊一般,只见他突然大喝一声,双掌在那一瞬之间呼地击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浪如山地涌向了方南雨。   这一招神速如电,掌到中途,左掌更加迅捷抢上,后发先至,撞至方南雨面门,招式之诡异,实是罕见。   方南雨眼见空月左掌击到,漫天的寒冰般的真气如潮涌至,当即右脚踏实,左脚余虚,一个“风灵掌”中的“挤”字诀,粘连粘随,右掌已搭至空月的左腕,横劲发出,咻的一声,空月身不由己的向前一冲,向前扑出两步,方才站定。旁边观战的百余人见此情景,齐声惊呼。   空月暗自心惊,他这一掌的威势怕不有千百斤的力量,但被方南雨这么一挤,这股力量犹如击入了汪洋大海之中,瞬间便无影无踪,无声无息,身体却被自己的掌力带得斜移两步。他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道:“这方南雨被誉为中原武林泰山北斗,果然名不虚传。   当下空月在雪蛤功的运转之下,快掌如电,连连攻击,臂影晃动,便似有数十只手掌同时击出一般。   华云阁众人见他这等狂涛骇浪般的攻势,无不心惊:“无怪乎以华云阁第三高手的欧阳师伯这等高强的武功,也败于他的掌下,这空月当真是有真才实学的。”华云阁众弟子看得心惊胆颤,无不为阁主方南雨担心。   反观方南雨,似乎却并不担心,风灵掌式或捺或收,或进或退,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应对之间,犹如行云流水,挥洒自如,一一将空月的攻势化解殆尽。   斗得五六十招,双方犹自在以快打快,招式并没有因为久战而有缓慢之势。两人且战且移,自左至右,自前到后,众人只见漫天的掌影绰绰,少有人看得清两人的出招详况。   正当两人斗得正酣之时,寒晓突然发现山下又上来了两名白衣人,远远看去,似乎其中一人赫然便是在京都行刺天庆皇帝的知月,与他同行之人似是一个老者,由于此时距离尚远,还看不清其面目。   寒晓心道:“这知月不知为何此时方至,这月星门之人越聚越多,难道此行的目的便只为灵云而来?究竟灵云出了什么事了?”一想至此,寒晓顿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时找方南雨来问明一切,更恨不得立时赶到灵云的身边,与她担去所有的麻烦,为她化解所有的烦脑。   此时方南雨与那空月的对峙还没有分出胜负,寒晓心中虽急,却也毫无办法。思咐之间,看到知月和那名白衣老者已如风一般向上掠来,不一刻便赶到了西峰之上,待得那名老者行近来,寒晓才看到那老者与那前面的诸人很是不同,留了一绺棕色的胡髯,肤色却也不象前面月星门的人皆是白人,而是与中原人一样的黄色人种。   这两人在远处之时,便已看到了这边的战况,但他们似乎不甚关心,仅是瞥了一眼,急赶到那青年少门主虚弄月之旁,知月在虚弄月耳边低语了一阵,虚弄月突然面色大变,旋即勃然大怒,白如净纸的脸上显现出如玄冰般的碧绿色,一股杀气自他身周迸射而出。   知月抬头看了看华云阁这边,突然瞥见寒晓在场,先是一愣,后自大惊失色,跟虚弄月说了一句什么,虚弄月突然抬头向寒晓这边望来,眼中杀气腾腾,似要把寒晓生呑活剥了一般。   未完待续。   罔 第一二六章 戴了绿帽子   虚弄月突然怒吼一声,脸上青筋暴发,叫道:“所有月星门的人给本少主听好了,给我血洗华云阁。”说完仰天长啸,那啸声如寒冰般的冷,直冲云天,声震山宇,久久未绝。   长啸过后,他闪电般的向寒晓直冲而来。人在空中横臂一挥,腰间的长剑便已握在他的手中,前展之中,一股凌励的剑气自他那把冰晶色的长剑中电涌而出,直向寒晓前胸刺去,同时口中大叫着:“我要劈了你这乌龟王八蛋。”   寒晓站在叶乘斗和王浛的身后,虚弄月要杀到他面前,必须要经过这两人。“飘风无影”叶乘斗与“玉清散人”王浛同时作出了反应,叶乘斗身形甫动处手中便出现了一把长剑,迎向了虚弄月。王浛手中拂尘向上一甩,一股柔和的真气便迎向了他那凌励的剑气。   叶乘斗的长剑和王浛的拂尘同时与虚弄月的剑气碰上,“哧哧”声传出,好似是撕破纸的声音,又似是长剑破开了空气的声音。   “轰”的一声巨响,虚弄月、叶乘斗、王浛三人的真气在空中撞在了一起,瞬间飞沙走石,风云为之变色,虚弄月凌励的剑气似乎并没有受到叶乘斗和王浛两人合力发出的真气的影响,直向两人逼去。   叶乘斗、王浛两人大惊失色,他们两人的联手一击,在当今武林中少有人能挡得起,但在这青年少门主面前,却没有一点用处,这虚弄月武功之高,当真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   凌励的剑气穿透两人联手形成的气墙,两人不得不撤身后退,避过那剑气的正面,王浛拂尘一抖,柔软的拂尘在她真气的注入之下变得笔直,变成了判官笔,运起“刺”字诀,点向虚弄月左肩的“云门”穴,叶乘斗撤剑,变刺为撩,身左而右,剑指向虚弄月的右腰“大横”穴。两人的变招均迅疾之极。   虚弄月对于两人攻来之招竟然不加理会,长剑原式不变,身体在空中竟然突然加速,叶乘斗和王浛两人的一刺一撩便失手。而他却已越过两人,那一剑径直向寒晓刺去,凌厉的剑气虽经过叶王两人的阻拦弱了少许,但仍是凌厉非常,还未到面前,寒晓便感到一股刺芒寒意破空而来。   寒晓心下暗惊:“叶王两人都是华云阁中的有数高手,在江湖上能与他们一拼之人就没有几人,但两人联手竟然拦不住这虚弄月,此人武功之高,决不在方老哥之下。”当下不敢托大,一瞬之间他的长剑便已制在了手中,潜运龙阳真气,使了一招“迎风摆柳”,这是一招绕字诀。手中长剑在他的运动之下,如蛇一般直缠向虚弄月击来的长剑。   虚弄月冷笑一声,道:“你拿命来吧!”长剑一抖,并未与寒晓的长剑相交,而是改刺向寒晓手上“太渊穴”,变招之快,迅若雷电。寒晓小心地与他比起剑法来。   寒晓左手剑诀斜引,长剑横过,平搭在虚弄月冰晶透亮的长剑剑脊之上,劲力传出,对方的长剑登时一沉。   虚弄月冷笑道:“不错,还有点本事。”抖腕翻剑,剑尖向寒晓左臂刺到。寒晓回剑圈转,拍的一响,双剑首次相交,两人各自飞身而起,虚弄月手中的冰剑和寒晓手中的长剑这么一震,均自不住颤动,发出嗡嗡之声,良久不绝。寒晓心下暗惊,他只觉得一股极寒而浑厚的内力自对方冰剑之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几乎把握不住手中之剑。   此时只听得华云阁的演武场上传来了一片“叮叮当当”的混战之声。近百名月星门的弟子已各自挥舞着兵刃冲了上来。方南雨和空月的交战也到了白热化,两人此时只剩下两团白色的影子,也不知是谁稍占了上风。而盯月再次找上了凌周列,知月对霍玉,两边激烈地混战着。   此时虚弄月与寒晓的交战越来越快,空中嗤嗤之声大盛,虚弄月剑招凌厉狠辣,以极浑厚内力,使出了精妙招术,白光荡漾,剑气纵横,周围之人只觉得有个极寒的玄冰气团在身前转动,发出了蚀骨寒气。在他们近处交战的人都纷纷远避。由于这虚弄月的内力浑厚绵长,似乎比寒晓还要高出许多,寒晓的龙阳真气应暇不及,根本就发挥不出其神奇之处。   两人交战了近百招,寒晓见他招招狠辣,似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当两人之剑再次交接在一起的时候,寒晓使出了十成的内力,龙阳真气与虚弄月的寒冰之气在双方的剑上交汇,发出了沉闷的异响,两人同时的飘退了五步。   寒晓问道:“我与阁下素未谋面,阁下为何对寒某苦苦相逼,招招要置寒某于死地。”   虚弄月恨恨地道:“不错,我以前连见都未见过你小子,但你小子抢了我的灵云,这夺妻之恨,不把你千刀万剐如何能消我心头之恨。”说着又挥剑冲了上来。   寒晓一边应付他的进攻一边问道:“灵云何时许了你?就凭你一句话,有谁相信。”说这句话之间便已硬接下了虚弄月七招凌厉的进攻。   虚弄月攻势丝毫未减,长剑连削带刺,攻向寒晓下三盘,怒道:“华灵云自小便已许配与我,谁知被你这无耻之徒使的阴谋诡计、花言巧语骗了去。还弄大了她的肚子,让我戴了绿帽,我要杀了你。”说这句话之间他又攻了十一招。招招不离寒晓的周上要害。   寒晓内力稍逊于他,再加上剑术本非他的强项,此时他只感到这虚弄月的攻势一浪强过一浪,他的那股极寒之气不断地渗入自己的体内,自己的动作则越来越缓,在斗到近两百招之时,已然有难以应付之感,有几次都险些伤在这姓虚的剑下。   其实这虚弄月如此年轻,本没有可能拥有如此浑厚的内力,只是他在儿时机缘巧合之下得食了一种稀有的天地奇珍,功力大增,年轻一辈中根本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在月星门中与他实力相当的掘指可数,养成了他夜郎自大、目空一切的性格。不过他的确也有其骄傲的本钱,身为月星门的少主,家传玄功他已练至第八重,一套玄冰剑法已是炉火纯青,少有敌手。   而寒晓龙阳真气虽然玄妙,但是还没有达到最重要的第三阶段的造化自然篇,对于高速活动的外在能量尚无法吸收转化,这在对敌之时甚是吃亏。   又斗得五十余招,寒晓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动作也是越来越生硬。反观那青年的攻势却一浪强过一浪。   月星门和华云阁之间的大混战也是非常惨烈,刀来剑往,掌声轰鸣,进退之间,双方均各有死伤,一场令众人莫名其妙的混战还在继续着。   寒晓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武功在别人的打击下变得那样的无力,体内的龙阳真气正经受着严峻的考验。那种冰冷的真气正不断地挤压着他的龙阳真气,似乎正在被压成了一团,似乎有一种欲被消耗殆尽、从而变得无影无踪之势,寒晓被逼不断后退,危在旦夕。 竒_書_網 _w_ω_ w_._q_ ǐ_ S _Η _U_ 九_⑨_ ._ ℃_ o _Μ   未完待续。感谢您的订阅!   惘 第一二七章 天山之巅   方南雨虽然与空月一直在激战之中,但他一直都在注意着各处交战的情况,尤其是寒晓这边的战况。寒晓的身份非同一般,若是寒晓在他这里出了什么事,他们华云阁虽然有功于朝廷,却也很难向当今天子交待。   他已经看出寒晓正有渐渐不支之象,但由于他与寒晓这边相距也是甚远,感觉不到虚弄月身上发出的真气的厉害,不知道寒晓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什么程度。而且空月虽然与欧阳烈泞激战了一场,似乎内力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要应付空月,久战之下也许要胜他应该没有问题,却也不是一两百招之内能够凑功的。   方南雨心里虽然着急,但却是没有办法。心焦之下,他的攻势不禁加强了起来,想来个速战速决。   便在此时,月星门这边突然有一个人闪电般地冲了过来,加入了两人之战。方南雨一看,正是那个后面来的白衣棕髯老者。   这棕髯老者一加入便发起了猛烈的攻势。双掌挥洒处,无数紫色的掌影漫天而至。周围被他的掌风掀起了一股紫色的狂风。   一见那紫色的掌影,方南雨心下不禁暗骇,惊道:“原来阁下竟是中原魔宗之人,看阁下出掌如电,色作紫色,莫非阁下便是魔宗之中与宗主齐名的‘紫棕人’?”   口中虽然叫着,但手下并没有慢下来,双掌上下翻飞,风灵掌法展了开来,立时抵住了两人的进攻。   原来江湖上一直有这么一个传说,说中原魔宗宗主阳照天并不是魔宗中仅有的武功最高之人,魔宗之中还有一个被称为‘紫棕人’的神秘人,听说其武功之高绝不在现任魔宗宗主阳照天之下,传说他因与阳照天争夺宗主之位未果,后来一怒之下离开了魔宗,不知去向,三十年来没有人再见过他的影踪。原来他竟然投到了月星空门下。   那棕髯老者听他一招之下便看出自己的来历,心下亦不禁暗自佩服。嘿嘿笑道:“老夫数十年未履江湖,想不到还有人记得老夫的溅号。不错,老夫正是‘紫棕人’飞若奎。”说这句话之间,这“紫棕人”飞若奎已向方南雨攻出了十三掌。   方南雨应付那空月一人尚能自如,此时加上这飞若奎却是颇感吃力。当下运起无上玄功,全力与两人周璇起来。一时之间却难以顾及寒晓那边的战况。   这几句话之间,寒晓却是已是履番遇险。此时他的龙阳功正处于二进三的瓶颈,此次出行本来是为了能够在感受自然的过程中突破这一层障碍,谁知此时便碰到了大麻烦。   几次闪避之间虽是躲过了虚弄月的正面攻击,但是虚弄月的寒冰余劲仍是击中了他,只觉得一股极寒冷的气团自他的丹田处涌起,瞬间便传遍了全身,身体便如同突然掉进了冰窟之中,冷得他不住的颤抖。手中剑一慢,只听得“嗤”的一响,虚弄月手中长剑已刺进了他的左肩,寒晓忍压住那股极寒之气,左掌瞬间握住了刺进肩膀的那支剑的剑尖,右手长剑拼起余力,连抖五朵剑花,凌厉的剑气透过剑尖刺向虚弄月胸前五大穴位。   这一下变起突兀,虚弄月此时若然放过寒晓,随即撤身后退,应该也能躲过寒晓的这五朵剑花,但他似是非要把寒晓击毙于自己的长剑之下,当下竟不躲不闪,突然舍弃了刺在寒晓左肩的长剑,右掌在胸前一旋,“呼”的一掌全力击出,打向寒晓胸前膻中大穴。   寒晓未想到此人竟然对自己恨至如斯境地,竟不惜拼着受伤使出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要把自己置之于死地。瞬间他刺出的那五朵剑花已击中了虚弄月的前胸,虚弄月只是身体微微一侧,躲过了胸前要穴,与此同时他全力击出的那一掌已然打在寒晓的胸前,寒晓在电闪一念之间,做出反应,身形也是微侧,那一掌便斜击在了他的心中之上。   “嗤……”连续五响,虚弄月飘然后退,胸前涌出了五支血箭。寒晓却被他那一掌击飞,直摔出三丈开外,“嘭”的一响,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哇——”地吐出老远,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即昏厥过去,在他昏厥的那一刹那间,他仿佛听到了一声冲破云天的长啸,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山绝峰之上,四季积雪,长年平均气温都在零下二三十度,可谓哈气成冰。这里有三十多间用巨石筑成的房屋,每一块巨石都有上千斤,这里四处白雪皑皑,寒冰如履,哪里找得到一块石头?   而且这里处于天山天险之处,极为陡峭,山下的猎户平时不要说爬到这绝峰之上,便是到半山腰已自不能。再加上山上与山下的温差在冬季之时已有一二十度,若是在夏季,温差更是有三四十度之多。这里可以说是人迹罕至,当初也不知这里的房子是如何建起来的。   在这三十多间巨石筑成的房屋之中,住着二十多名与世隔绝的人。此时,在中间那一间石屋之中,正有两名老人和一名中年人、一名年轻人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在轻声地交谈着。   只见一位白发如雪,长得如神仙一般的老者对着另外一名老者说道:“大哥,这名少年身份奇特,若不能得到我们日冲门的玄阳功医治,恐怕命不保矣。”   那个被他称为大哥的老者看上去却比他年轻许多,头发一半白一半黑,连颚下的胡须也是半白半黑,脸色红润如童颜,便似是一个返老还童的神仙一般。只见他问道:“此子是谁,是什么身份与我日冲门有何干系?二弟你也知道我日冲门的规纪,祖宗有训,不得插手山下之事,只要他不是我日冲门之人,我便不能救他。况且那玄阳功乃是我门不传之秘,若要给他医治,此功必定得传与他才行,不然他如此重的伤,根本就不能够靠疗伤之法将他治愈,否则二弟你也不会来找哥哥我要那日冲门的无上玄功给他治疗了。”   那白须老者叹道:“大哥,其实此子与我门有着莫大的干系。”   那老者一愣道:“这怎么可能?我日冲门除了你尚在山下之外,现在已经没有一个门人在山下。”   那白须老者说道:“待小弟说了你就知道了。”   那老者道:“那你先说来听听。”   白须老者缓缓道:“先说说这个小伙子的身份。这小伙子名叫寒晓,乃是当今京国兵马大元帅寒成忠的独子,也是前任京国太师寒礼问之孙。更为特别的是,这小伙子还在前几个月被当今京国天庆皇帝收为义子,御封扶圣王。”   那老者微微一愣之下,便淡然道:“你所说的这人的身份特别,指的便是如此吗?不过倒是有点身份。但这个身份似乎也不在我日冲门的理会范围之内。”   那白须老者道:“当然,若仅是如此,小弟也不会来此烦扰大哥你。大哥当还记挂着灵云那丫头之事吧,想来这丫头已经怀胎十个月了,快要临盆了吧。”   未完待续。   辋 第一二八章 日冲门   那老者叹道:“这真的是我日冲门的不幸啊,为了此事,我曾经大发过雷霆,也曾逼问过灵云这丫头,但是她死不说出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这丫头是自小便与月星门的少主虚弄月订了娃娃亲,我们日冲门一直以来与月星门关系都不错,但是为了此事,可能以后两家就要闹翻了。   “我们华虚两家因为一个不得已的原因,这几百年来都未出过江湖,若不是你五十年前在梅里雪山下偶遇那月星门弟子,我还不知道原来他们寄居于梅里雪山之上。这五十年来我们两家才互有了一些往来。灵云与弄月的这门亲事还是十五年前虚家家主带他的儿子弄月来访之时定下的,我们两家人因为不得已的原因而与世无争,能够成为一家人,何偿不是一件好事呢。想不到那时一时心软,怕灵支也跟我们一样长居于这冰天雪地的天山绝峰之上,便放了这丫头去跟你学艺,竟然惹出如此之事来,真是悔不当初啊。我华清木真是愧对虚家啊。”   顿了一顿又道:“清林,你提这件事做什么,难道与这少年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那老者说到这里,似乎有所悟,一惊道:“清林,难道灵云这丫头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是这个叫寒晓的少年的?”   原来这老者叫华清木,乃是日冲门的老祖宗,而那白须老者乃是华云阁的前阁主华清林,两人是亲亲两兄弟,他们口中的灵云丫头正是华灵云。   华灵云自去年在岳阳与寒晓有过一夕之缘后竟然珠胎暗结。她自知自己早已许人之事,虽然她对寒晓甚是喜欢,但却不能跟他有什么瓜葛,她无法对他交待,也无法对天山上的家族交待。因此她离开寒晓之后便直接回到了天山绝峰之上。但她未料到与寒晓仅仅一夕之欢,竟然便怀上了寒晓的孩子。她本来也没有发现,待得发现之时,孩子已经有三个月了。   开始时她不敢给家里人知道,但纸哪里包得住火,随着她的异常反应不断,她母亲,也就是屋中的那名中年美妇人不久便发现了她怀孕之事,家里自然掀起了大波,华清木虽然最疼这个小曾孙女,但知道之后还是又惊又怒,然追问之下,华灵云就是不说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而且那时孩子在肚子里都已经有四五个月大了。最终闹了一阵之后,华清木见她为了此事日益憔悴,心疼之下便任由她去。只好差人到月星门那边去退亲。   但此事却哪有这般容易解决,月星门多次追问之下,华清木不得不说出了华灵云已有了身孕之事,这下月星门之人自是大怒,认为这是奇耻大辱之事,不但与日冲门翻了脸,还一再追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但华清木虽然对月星门内心有愧,却也不会对他们低头,况且连他都不知道之事,他又怎么告诉别人?以他的性格,就是知道也不会说。   两个神秘的门派便这样起了隔陔。由于两个门派之间相隔甚远,这几次闹腾之间,几个月便过去了。而华灵云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待到华清林带着寒晓上到天山之时,华灵云已经到了预产期。   关于月星门集聚华山华云阁之事,原来却是不知是月星门的哪个弟子探知华云阁阁主方南雨知道此事的真相,这才引出月星门少主带人围攻华云阁,要方南雨交人之事,孰料寒晓却在那时出现在华云阁之上。   后来知月赶来,原来他已探知了华灵云在岳阳时与寒晓之事,他们已猜知华灵云肚子里的孩子必定是寒晓的。于是便引出了月星门少主虚弄月一定要置寒晓于死地之战。   寒晓重伤昏迷之后,华清林刚好破关而出,以他的武功及虎威,在他以无上玄功数招之内击败空月和飞若奎之后,虚弄月倒也不敢再放肆,自咐寒晓受他这一重击,即使不死也变成废人了,这才下令退下了华山。   在华清林的询问之下,方南雨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华清林试着为寒晓疗伤,哪知寒晓内力奇特,所受之伤又极重,华清林在细思之下,知道也只有日冲门家主独传的玄阳功才有可能治得好他,于是他一边以奇药和内力镇住了寒晓的伤势,一边带着他急赶天山绝峰日冲门居住,要求他哥哥华清木拿出玄阳功为寒晓疗伤。于是便出现了前面的一幕。   华清林见到他大哥吃惊之样,便说道:“不错,这个叫寒晓的少年便是灵云这丫头肚子里的孩子的爹。”当下便把寒晓与华灵云相识的经过以及发生关系之事说了出来。   华清木听罢不禁唏嘘不已,沉吟半晌才说道:“真是一段孽缘啊,此事却也怪灵云这丫头不得,一切在冥冥之中似已有了天意。好吧,看在那还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这事我就尽量试试看,成与不成还得看他的造化。不过此事现在不宜让灵云那丫头知晓,以免影响到她的临盆。我要带着寒晓这小子进到密室之中疗伤,中意,语英,你们要给我照顾好灵云那丫头,不要让她有任何闪失。清林,你就帮我守关吧。”   中意、语英分别是华灵云的父母,叫华中意,殷语英。华中意道:“爷爷您老人家就放心吧,我们一定照顾好灵云的,您老人家就安心为寒晓这少年疗伤吧。”殷语英道:“爷爷,您老放心,灵云是我的心头肉,我不会让她有什么事的。”   华清木又交待了一些事,这才抱起寒晓向后山走去。   后山一道峭壁之上,有一个半台,那半台离山下石屋的水平大约还高上三十丈许,甚少有可蹬踏之处。华清木抱着寒晓从底下一跃而起,两个起落之间,便已到了那半台之上。   平台之上有一个冰壁,华清木在那扇冰壁之上运起内力来用力一推,便听见“轰轰”声中,那冰壁缓缓打了开来。   未完待续。   惘 第一二九章 造化自然(上)   这是一片处在方圆约有五六丈的平台之上的冰壁。平台底下是一层厚厚的、不知几何的千年冰川,应该是经过数千年冰雪凝结累积而成。冰壁高约八丈,冰壁之上是险峻陡峭的冰山,此处距离山顶恐怕还有两三百丈。   刺骨的寒风“呼呼—呼呼—”地狂啸着,此时还下着绵花似的风雪,予人透骨刺心的寒意。   这是一个宽高仅容一人直入的冰门,约有两尺来厚,晶莹剔透的千年寒冰映射出刺眼的寒芒。   日冲门的老祖宗华清木抱着寒晓微低着头走进了这冰门之中。然后那冰门缓缓关上。里面是一条宽高仅可容一人穿过的寒冰过道,一丝微弱的光线不知为何竟然从里面射来。   难道这里面还通往另一头,而光线就是从另一头传来的?或是里面有类似于夜明珠一类能发光的异宝?   华清木抱着寒晓前行了约有二三十丈,前面的通道越来越亮,一股淡红色的光芒隐隐闪现。   又前行了约有三四丈,转了一个弯道,眼前便豁然开朗。这冰山山腹之中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冰室,不,应该说是一个处于温室与冰室之间的冰火室,因为当华清木步入此室之后,里面竟然有一股温暖的气流。   这是一个宽约二十多丈,高约三十丈的巨大冰火室,室中央有一个直径约有五丈的池子,池子中正冒出蒸蒸热气。行至近处,只见池子中的水正剧烈地沸腾着,冒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到距池一丈之外,已感到异常的炎热。   池子中央凸起一个长约八尺、宽约五尺的平台,也不知是什么物质,整个平台通体透红,迸射出混沌如氲氤般的光芒。   华清木抱着寒晓轻轻一跃,便已上了那平台中央。甫一到上面,他手中的寒晓脸色瞬时红如醉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而落,滴在平台之上,“嗤嗤”声中,那汗水便已化作蒸气,眨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这个平台是一块灼热无比的怪石。   而华清木站立于这块平台之上,身上没有受到一丝的变化,就连他脚上的布鞋也没有一点变化,仿佛这平台上可化水为汽的巨热对他未造成丝毫的影响。   静立半晌,华清木微眯的双眼突然圆睁,“咕—”的吐气开声之中,寒晓身上的衣物忽然呼地离体,缓缓飞向十丈之外的冰室地面。   接着华清木飞快地在寒晓的身上拍打起来。寒晓在他的双掌拍打之下,光溜溜的身体就象是一个真人似的布娃娃一般上下翻飞着。   远远看去,只见华清木双掌犹如烧红的烙铁一般赤红,每一掌拍到寒晓的身上,寒晓的身体便发出红色的雾气。而华清木的周身在不断拍打寒晓身上穴位的过程之中,逐渐被一层氤氲的雾气所罩。那雾气越来越浓,半个时辰之后,便只见氤氲之气,不见其人。   对寒晓不间断地连续拍打了两个时辰之后,寒晓的身体已逐渐变成了淡红色,全身散发出淡淡的氤芒。   华清木双掌继续上下翻飞着,又过了半刻钟时间,他突然把寒晓放下,置于那灼热的平台之上,令他盘膝坐着,而他本人却呼地脚下头上倒立起来,身体平平飘起,头顶百会穴与寒晓的头顶百会穴相接,瞬时之间两人便如钉子一般成为一个整体,牢牢地钉在那平台之上。氤氲赤红的雾气将两人严密地包裹起来。   此时冰火室之中寂静无声,仿佛天地忽然之间停止了运动,哪怕是两人的呼吸之声亦未曾听闻,两人身上那团氤氲之气就象是天地混沌初开时便已形成在了那里。   华清林静坐于冰山之下,双眼微闭,身上发出淡淡的毫光,宝相庄严。他的头须尽白,脸虽显苍老却不予人垂暮之感。天上绵花般盈盈飘落的皑皑白雪,到了他身体五尺之外便向旁滑落,仿佛他的周围五尺之内正罩着一个透明的气罩,在这冰天雪地的天山绝峰之上,显得那样的奇特,那样的肃穆。   算来华清林已经是一个近百岁的老人了,六十年前,因兴趣及特别的原因,他孤身下了天山绝地,到处去采药,在华山之上偶遇华云阁前任阁主苏风文,当时华清林正当壮年,由于兴趣只在医术之上,武功在当时的武林之中虽然说得上是极高,但在日冲门之中却是一个排不上号的人,他的武功相比于他的大哥华清木简直不可以同日而语。   与苏风文的一翻倾谈,他突然间顿悟,对于苏风文的风灵系武学甚是倾慕,于是毅然拜了苏风文为师,由于他本身的武功在当时的武林中已算极高,加上他顿悟之后对风灵系武学的不懈追求,不到五年他便学全了苏风文的全身所学,而后接掌华云阁,成为数百年来第一个从日冲门走出来的日冲门弟子。   数十年来对武学的领悟让他感触甚深,精研风灵系武学之后,他知道华云阁风灵系的武学在当今的武林之中算得上是登峰造极之学,但是相比于他们日冲门的玄奥的祖传秘学,却是颇有不及之处。尤其是日冲门的家主独传绝学玄阳功,可说是参天之造化,功能动天撼地,御寒署若无物,视水火如清空,那已是极高境界的金钢不坏之化身,实是世间最为精妙的秘学。而这秘学也只有他大哥作为日冲门华家家主华清木一个人学全。而后传下来的这门武学因为体质所限,华家之后辈家主竟无一人能一窥此玄学全貌,能用之的不过十之六七。   华清林十年闭关精修所悟,虽然把风灵系武学带到了一个更高的境界,但相距这玄阳功的秘学,却还是思之不透,那能参天地造化的玄阳功究竟是怎样的一门武学?华清林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只知道,玄阳功是一门能吸纳天地灵气的玄门武学,修至致深境界,就是万物归宗之境,天地万物都会成为修习之人的应用体,尤其是极阳极阴之源,乃是真正的天地之间的致纯之物,皆可为修习者应用。   时间在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华清林一直也没有动过,微闭着双眼,似已入定。象他这样的修为,已达到了避谷之境,就是十几二十天不吃不喝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除非是需要耗费体力。   转眼之间,华清木和寒晓进入那冰门之中已经有十三天了。   在这十三天里,华清林一直都没有动过。   而在这十三天里,冰门里的冰火室之中,却发生了惊天的变化。   拍活寒晓体内滞流的经脉之后,华清木将修习了近百年的玄阳真气注入寒晓的体内。初时并没有什么不妥,纳自天地之间纯阳之气而修成的玄阳真气很顺利地在寒晓的经脉内缓缓运行起来,一处一处地冲开了寒晓被虚弄月击伤后几乎被冰冻掉的经脉,一个是极阴之气凝结的伤势,一个极阳之气在造融化之功,两者本是天生的克星,又是相生相容的共同体,不到两天时间,寒晓全身凝结的经脉已然全部冲开。   未完待续。   辋 第一三0章 造化自然(下)   到了第三天,被击成重伤的内腑也逐渐修复,只要玄阳真气在他的体内形成真正的回流,寒晓便可以自行运转这一股给他改造身体的玄阳真气,使之成为自己的真气,达到此次疗伤的目的。   到了第三天夜里,注入寒晓体内的玄阳真气将要形成回流,华清木以为寒晓体内玄阳玄功初成,将要功德圆满之时,寒晓一直深锁毫无动静的丹田深处突然生出一股强大的反噬奇劲,那气劲与玄阳真气似乎有相通之处,一与华清木先前注入的玄阳真气相会,便即迅疾地绕腾起来,形成了巨大的旋转劲涡,在寒晓的体内经脉如翻江倒海般地胡冲乱窜。   华清木觉得自己体内存有的玄阳真气突然间似受了磁力一般,以山河倾注之势自两人相交的百会穴灌入,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华清木大惊,思咐道:“这是什么原因?难道是传说中的吸元功?”相传江湖中有一种诡异的功法叫吸元功,能吸收别人的真气为己用,十分阴邪,但是谁也没有见过。   但旋即否定了这种想法,感觉到那一股真劲的纯正与强大,那绝对不是阴邪之功能够修练得出的宏厚之气。虽然惊骇,此时却又停不下来,便只好试图让倾注出去的真气与寒晓体内的那股真气融合,先观察再说。   几个时辰之后,两股真气好像终于找到了切入点,开始一点一点地同化,一点一点的磨合。华清木大喜,当下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真气,让其缓一些,以便有更多的时间更好地磨合。   便这样,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了,两人真气的磨合期竟是十分的长,从开始磨合的那一天起,已经是第十天了。而两人体外的那股原本赤红的氤氲雾气,在这段时间里,由赤红变成淡红,再变成乳白,再变成淡黄,最后变成了玄黄之色,但是两人还是一直被包裹其中。   这天,感觉到两人的真气已经完全的融合到了一起,华清木这才放心,也首次与寒晓分开,他亦盘膝坐于那平台之上,借助那平台上传出来巨热能量调息起来。当华清木进入物我两忘之时,寒晓的身体却开始着巨大的变化。   那股融合之后的真气在他的体内自然运行了三十六个大周天之后,他的脑子中突然出现了《龙阳经》中第三段经文的内容,那股真气便以胸前的膻中穴为中心,以迅疾无比的速度旋转起来,接着便以他为中心旋转,那真力漩涡越转越大,一个时辰之后,已达到三丈的直径,而且还在不断的扩大展着。当那漩涡大到四丈左右时,便停止了扩大之势,转而开始从外面吸收天地之间的自然能量。   便在此时,空气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十多丈外的冰壁突然象活了起来,那千年寒冰凝结成的冰壁此时似乎正在急剧蠕动着,晶亮莹透的壁面象一个液晶显示屏一般出现了美丽的画面。里面的寒冰似乎正在融化着,并慢慢地流动起来,冰壁里的画面就象是大屏幕液晶显示屏中的蓝色的海底暖流一般慢慢回流,蓝晶似玉,缓动若仙,那画面当真是美到了极点。   蠕动的寒冰分子在流动形成回流之后,便慢慢地旋转起来,越旋越快,当那冰壁中的漩涡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旋转的时候,四周冰壁的漩涡中心便形成了一股天蓝色的能量光束破壁而出,涌向了正在入定之中的寒晓。蓝光所经之处,冰寒降到了极点,仿佛具冻结天地之能。四壁漩涡,四束蓝光,集中到了寒晓的身上。   与此同时,底下的平台也一样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先是池子中原本沸腾的水开始象地底发生了地震一样跳起了几尺高,不到半刻,那沸腾的水也在逆时针旋转起来,而且也是越转越快,速度达到肉眼看不清之时,沸水的中心开始涌出如阳光一般艳灿的红光,一股可熔铁粉石之能的热量漫延开来。红光与那四壁涌出的蓝光同时涌到了寒晓的身上。   红蓝两种光束相会,顿时象熔热的岩浆与北极的寒冰相会一般,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响声,响声惊动了入定中的华清木,看到这奇异的现象,华清木亦是惊呆了。   奇怪的是,两股极寒极热之光相会,却并没有象水火相遇一般冒起白雾,只是相会之后光束的颜色立时变成了褐色,围着寒晓的身体飞快的旋转着,不久之后便变成了白色的光芒自寒晓的胸口膻中穴涌入,而且有越涌越多之势。   华清木处在这两种寒热交替之间,感到一时冷若跌进了冰窖,一时又若被关进了火炉,难受之极,若不是他玄阳功已修至大成之境,怕也难以抵挡这天地间极阴极阳能量的洗礼。只有处于入定之境中的寒晓能够感受到这两股集自天地之间千百年来至阴至阳之气的神奇,随着那一股股阴阳之气的入注身体,又在龙阳真气与玄阳真气融合之后的新的真气的吸收和虑解下变成寒晓的体身真气,最后汇入丹田之中。此时的寒晓就象是一个巨大的能量转换器,而他的丹田便是那储存能量的巨大仓库。   华清木虽然不知道为何会产生如此奇异之事,但他却看出那些涌入寒晓体内的光束乃是天地间最为精纯的能量,此时他只有缓缓地观察着寒晓变化,不敢出声相问或是打扰。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两天之久,直到四周的冰壁由原来的天蓝紫晶透亮变成了如玉石头般的混浊,最后变成了暗淡无光泽,犹如死色。   只有地底平台的热量却是从未见稍减,仍如潮水一般地自膻中穴涌入,待得寒晓灵识醒过来之时,那极热之气形成的极阳真元似一团火一般在他的体内乱窜,由于越来越少的阴气补充,阳极之气便在他的体内称起霸来。   寒晓截断外吸的能量后,开始着手炼化那一股多出的极阳能量,这一炼又花了一天的时间。此时寒晓的皮肤似乎如水晶般的晶莹,如羊脂白玉般的滑嫩,整一个人便似是进行了全身机体改造一般。   华清林在冰山下已经整整呆了十三天了。他虽然修为已至化境,但华清木与寒晓两人进去如此之久,他也不禁有些着急起来,不知道两人的情况如何。   到了第十三天半夜,华清林内心开始有了一些波动,不禁站起身来,这是他这十多天来第一次起身。   抬头望了一下数十丈之上的那个千年寒冰壁面,华清林心里也有些忐忑,三天之前当寒晓发生奇异变化之时,他也是有所感应的,他也发现了周围的自然能量有大量涌向山腹之势,他不能理解这种奇异的现象,但知道这种异象一定与在里面疗伤的两人有关。   未完待续求花花花啊!   王 第一三一章 当爹了?   但两天之后,这种奇异之象便消失了,现在又过了一天,究竟密室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是好是坏,这是华清林此时所担心的,若是好事,那还罢了,但若是坏事,那里面的两人必定会出现危险。   星夜之中,凝望着寒风之下的茫茫冰川白雪,天地一片茫茫然,与华清林此时的心情如出一辙。   有些焦急地在两丈之地来回踱了数次,华清林似乎下定了决心,转过身来便想向上纵去。   便在此时,冰山下的一个石屋中,也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   “哇——”,平静的雪夜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婴儿啼哭之声,犹如平地一雷,击碎了华清林内心的不安,他知道,这应该是华灵云诞下麟儿孩子的第一声啼哭声,他心里是又喜又忧,心想:“这孩子来的也真对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降世,也不知是福是祸?但愿寒晓这小子福大命大,能渡过这一劫,也算是这小家伙降生的一份大礼吧。”   孩子的出生也打破了华清林要冲上去看一看的念头,心想:“每一个人的命运从一生下来便早已注定,我又何必强求呢?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我这样是太过于着相了。”想到这里,华清林便停下了脚步,再次坐了下来,宝相再一次变得庄严起来,片刻之间,便已入定。   天将破晓之时,那个封闭了近十四天的千年寒冰门终于打开了。而华清林的心也突然被吊了起来,虽说他先前已然自认看透,但事到临头,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紧张。这便是人心!   凝目望去,只见从那平台之上突然传来了一声浑厚绵长的长啸,啸声犹如九天传来的天雷一般响彻云天,震得天山绝峰上的冰雪“哗哗”作响,不远处的一座雪峰当即被震成雪崩,“轰隆隆—”声中,千百年来厚积的冰雪似是遭受了地震一般如翻江倒海似地崩了下去,卷起了漫天雪屑,冰雪滚滚而下,气势极为壮观。   华清林所立之处,感到地底寒冰一阵振动,脚下站立之处一阵阵摇晃。那啸声穿透了天宇和绝峰内层,久久不绝,可知这发出啸声之人的绝高功力。听那声音,应该是年轻人发出的,而在上面的只有两人,一个是华清木,一个便是寒晓,这啸声不属华清木,则必定是寒晓无疑,听到这个绵长雄厚的啸声,华清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知道此次疗伤定然已是大功告成了。   果然,啸声过后,那平台之上飘下了两条人影,两条人影似天上的雪花一般轻轻地飘落在地上,没有带起一点雪尘,正是华清木和寒晓两人。   凝目看去,只见寒晓双目神光内敛,皮肤晶莹似玉,一举一动之间,身上流露出自然舒爽的莹光,不知他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而华清木则是显得有些憔悴,应该是功力消耗过度所致。   华清木轻轻飘落于地,眼光微扫之间,却仍是精光闪烁,淡淡地问道:“二弟,这十数天来可有甚事情发生吗?”   “别的没有,就是丫头已于今天早上生了,听那声音哄亮,应该母子平安。”华清林恭声应道。   华清木眼中精光一闪,旋即平复,淡淡的道:“嗯,这就好,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说罢当先向山腰石屋行去。看他虽是在一步一步走去,但三五步之间,人却已在三四丈之外,用的竟是缩地成寸的轻功身法。   华清林紧跟其后,目光一瞥身旁同行的寒晓,但见他亦步亦趋,跟得轻松自然,一点也不显着力,心中不禁暗惊:“这小子难道十多日之间,武功修为已经达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境,已趋于窥天道之境?这怎么可能,以我所知,就连大哥也只在这一阶段,难道这小子另有奇遇不成?”   他却不知,寒晓在这最后的几天里,不仅吸收了华清木注入他体内的玄阳真气,而且将之融合,并没有如原先华清木所想的那般被同化,从而使体内的真气走玄阳功法路径,而是使之变成了龙阳真气的一部分,并最终进入龙阳功的第三阶段的造化自然篇,而后借助千年寒冰与那池中奇异的天地极阳之气吸收了大量的天地至阴至阳的自然之气,成就了龙阳经的大成,其修为相比于已有近百年修为的华清木,也不见得有呈多让之势。   当然,这些华清林是不甚清楚的,就是作为当时身处现场的华清木也不是很清楚。当时他全力抵抗寒晓在吸收寒冰与池中天地间极阳之气的时候形成的那一股如惊涛骇浪一般的气流,根本就无暇顾及去探索寒晓为何会形成如此怪象。不过他至少明白,自己最后欲以日冲门的不传之秘玄阳功同化其体内真气的治疗不但没有成功,而且似乎还让传入寒晓体内的玄阳真气变成了寒晓体内真气的一部分,这当真是不可思议。   寒晓此次出关前,心里已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灵识之下,竟然能感受到天地之间的一切微妙的变化:他能感觉到万年寒冰之下有那微小的生物在其中轻微蠕动着,也能感受到厚厚的冰山外那白雪轻轻飘落的声音。   他醒来之时,也曾问过华清木,想问他自己身在何方以及华山之战的最后战况,但华清木当时只跟他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出了寒冰玄阳室再说。”便带着他出了那间寒冰玄阳室。   但是寒晓还有一种更为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他似乎听到了某个人在召唤着他,他不知是谁,但能感觉得那是一个与他十分亲近之人,也许是他的爱人,也许是与他有着血缘关系之人,或许还有可能是他的知交朋友。   而这种感觉随着他不断靠近那数十间石室之时越来越强烈了。   “哇——”的一声婴儿啼声突然传来,打破了这静谧的夜,此时他们三人距那前面石室约三十丈左右。   这个婴儿的啼声,是那样的令人亲切,令人感到欢欣,予人鼓舞。寒晓对这声音却感到说不出的撩绕着他的心,这声音仿佛他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和弦,那声音就象是发自他的内心深处。   寒晓不禁暗觉奇怪,心道:“为什么这个婴儿的啼哭的声音对我造成如此的震撼?这个婴儿究竟是什么人呢?”   寒晓对那婴儿的哭声越来越感到内心一阵冲动,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不禁向身旁的华清林问道:“这位前辈,这是谁的哭声啊,为什么令我感到那样的亲切?”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身边的华清林和前面的华清木姓甚名谁,对于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存在他脑中的记忆便是与月星门少主虚弄月的那一战,那一战对于他来说是一个耻辱,那是他重生以来所受到的最大的挫折。虽然自己最后全力发出的龙阳真气应该也让那月星门少主伤得不轻,但毕竟自己已经输了,而且输得很惨。不过他相信,如果此时再与他一战,要蠃应该是轻而易举之事,而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却没有一丝记忆。   “那是灵云那丫头跟你所生孩的哭声。”华清林淡淡地说道。   “我和灵云所生的孩子?”脑子突然轰的一声响,寒晓一时之间呆住了。   先是脑子一片空白,及后是激动、欢喜、不信……如此种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而他快速前进的身子也已然停了下来。   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这天山绝峰满山的冰川白雪,此时他的心,是如这满山的冰雪一般的冰冷,还是如寒冰玄阳室里的那平台中可化水为汽一般的赤热?这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他自己才能够明白。   未完待续。   罓 第一三二章 似在梦中   “怎么了?呆了吗小子?”华清林仍是淡淡地问道。   过得良久,寒晓才从呆愕中醒转过来,两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脸上却有一些紧张,急急问道:“前辈,你说的可是真的?”他需要一个更为肯定的答案。   “我吃饱了撑着,骗你干嘛?”华清林似乎有些不耐烦。   “谢谢!”这两个字一说完,寒晓便象离弦之箭一般向前掠去,瞬间便把华清林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三十丈的距离转瞬即至,此时前行的华清木也刚好到达那些石屋之前,而寒晓的并未作任何的停留,“嗖——”的一声,他已越过华清木向着婴儿啼哭的后面那间石室冲去。   “小子,你先给我站住!”华清木一声叱喝,身形突然加快,如闪电般地拦在了他的面前。   “前辈,您这是为何?”寒晓见他突然拦在前面,心里虽然着急,但想到这两个老人应该都是与华灵云有关的人,不是华灵云的师门前辈,便是华灵云的亲人,所以他倒也不敢放肆。   “此事我们该当说清楚才能给你去见那丫头,否则别说你是什么当今京国的扶圣王,便是那皇帝老儿亲来,也休想见到灵云丫头。”华清木缓缓地说道。但是他的声音虽缓,却是说得斩钉截铁,令人听得出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而且那声音似乎让人有一种信服之感,使人觉得他说得出,便做得到,如果没有按他的意思去做,则他所说的话就一定会兑现。   “前辈要跟晚辈说些什么呢?”寒晓心里虽然不大愿意,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你跟我进来!”华清木身形一闪,便向当中一间石屋而去。   寒晓知道不说清楚不行,只好跟在他后面向那石屋行去。此时华清林也跟了上来,与他几乎是同时走进了石屋之中。   寒晓虎目一扫,便把这石屋瞅了个遍。这是一个全部由石头建成的屋子,前面是一个小院落,再向前是一进四间的石屋,地上用如拳头大小的鹅卵石铺成,看上去古朴而大方。   行进左进的第二间石屋中,感觉到里面甚是温暖,屋中的布置显得甚为朴素,一张看不出木质的案桌,旁边是两张雕花的围椅,围椅上铺着白色的狐皮,两边各摆着六张围椅,上面铺的却是一张张虎皮。看来这里布置虽然简单,但是所用的东西无不是名贵之极,由此便可见此间的主人定然非同一般人物。   此时华清木已然坐在了前面居中的左边那张狐皮围椅之上,而同时跟着寒晓进来的华清林轻移脚步,坐在了右边张狐皮围椅之上。   “按照左尊右次之位看,这前面进来的老人似乎才是正主儿,也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又是什么人。”寒晓想道。   寒晓上前一步,向两人行礼道:“在下京都寒晓,见过两位前辈。不知两位前辈如何称呼?”他行的是晚辈之礼,华清木两兄弟生生受了,也不还礼。   “小子,你先坐下来吧。”华清林看了华清木一眼,对着寒晓说道。   “多谢前辈。”寒晓也不客气,便在右边的那排围椅随便选了一张坐了下来。心想:“右边这位老者声音甚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左边这位与我从那什么寒冰玄阳室出来的老者讲话总是让人感到高深莫测。”   华清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有一丝内心的波动,给寒晓的感觉就像是古井一般。凝视寒晓良久,华清木才缓缓说道:“老夫是日冲门的老门主华清木,旁边这位是你们武林中最为敬仰的华山华云阁的前任阁主华清林,他也算是我日冲门中人。”   “啊!”寒晓大吃一惊,内心电转:“原来两人一个是武林中最为神秘、从来都是听闻其名而未见其人的日冲门老门主,一个是武林中被誉为泰山北斗的华云阁前阁主,听这华老门主所说,这华云阁老阁主还是日冲门之人,这两个门派竟然有关系,这要传出武林当真是一件轰天的大事。我之所以到这里来,应该是华清林老阁主将我救到这里来的,怪不得我怎么觉得这老阁主的声音那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原来是我昏倒之前听过他的啸声。但为什么华老阁主一定要将我送到这里来呢?他是华云阁的老阁主,又是日冲门的人,难道以他之能竟然不能疗我之伤吗?而我的应该是在这位老门主的治疗下得以痊疴的,还令我的龙阳真气一下子进入到造化自然的第二层,那他帮我疗伤的功法又是什么功法,为何有此奇效?”   他的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但这些个念头在他的心里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知道他们都是前辈大家,在五十年前华云阁前阁主华清林便已名满天下,这两人加起来都差不多有两百岁了,他们又叫华灵云作丫头,两人都姓华,那么华灵云极有可能便是他们的孙辈,是亲人的关系。当下寒晓上前一步,跪了下去,以晚辈之礼再次见过两人。   华清木手轻轻一挥,缓缓道:“起来吧,你小子还算懂些礼数,实话跟你说,华灵云那丫头是我们两人的玄孙了,你小子干的好事,还不从实给老夫招来,嘿嘿,如果你说得有一丝纰漏,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的那一声“嘿嘿”虽低,但却令寒晓有毛骨悚然之感。   而此时寒晓心中对于华清木的态度似乎已经麻木,此时他所想的便是尽快见到灵云,还有他和灵云所生的孩子,华灵云是他的最爱,孩子则是他重生到这个世界后的骨肉凭证。于是当下便把与华灵云之间的事前前后后地说了一遍。当然,其中前部分是他自己亲自经历的,而后面一部分则是事后秋若盈和江芷若跟他说过的。   他说的很仔细,而华清木、华清林两兄弟也听得很仔细,在听的过程中不断的提问。尤其是对于他与三女发生关系的那一节,问得很是仔细,这男女之间的欢爱之事,在他们眼里就象是一般平常之事一样,作为古人的他们,对此并不避讳。   听完寒晓的述说,华清木、华清林两兄弟均陷入了沉思。   过得良久,华清木才缓缓问道:“小子,你跟老夫说说看,你学的是什么功法。”   “龙阳经。”寒晓答道。   华清木点点头道:“这龙阳经中所载之功法与我日冲门所独传的玄阳经中的玄阳功有很多的相似之处,你说说看你的龙阳经的出处,如果不怕老夫知道,不防跟老夫说说经中的一些内容,让老夫作一下参考。”   寒晓心想:“看情况我所练的那龙阳经是当年那著经之人集百家之长而著就的,而日冲门的玄阳功则应是数代以来就传承下来的,想必当年那前辈在著作此经之时,也曾得益于这玄阳经。所谓饮水思源,讲给他们听听也无所谓,再说他们是灵云的家人,对他们也没有必要隐瞒。”当下便把自己得经的经过和经书中的内容粗略跟他们两人说了。   华清木听罢叹道:“由此看来,你这龙阳功可能还与我日冲门的家主独传的玄阳功有一些渊源了,而且著作龙阳经的那位前辈对于道家养生修炼已然达到了最高境界,无怪乎老夫在为你疗伤之后,本来按照玄阳功的套路,你的全身经脉经过玄阳真气如此大的疗炼之后,应该会被玄阳真气强大的真气同化融合,哪知最后不但不是老夫的玄阳真气同化融合了你的体内真气,反而是被你的体内真气同化融合了老夫的玄阳真气,看来这冥冥中早已注定了,要由我日冲门之人助你成就这龙阳真气的造化自然之境吧。”说罢不禁唏嘘。   华清木当下便把在寒冰玄阳室中发生的事跟寒晓及华清林两人说了,两人在听到当时发生的异象之时,一时间也被这龙阳功的奇特之处所惊叹。   寒晓是知道这龙阳功对自然能量有吸收之能的,但以前一直都进行得甚是缓慢,此时听华清木说话,似乎已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由此可见,这龙阳真气的发展当真是不可估量,似有参天夺地之功,如果以华清木所说的速度来吸引天地能量,假以时日,寒晓岂不是要天下无敌?这个寒晓从来就未想过,同时也不是他的理想。   “天下无敌?嘿嘿,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想学那前世武侠片中那些人要做什么武林盟主。”寒晓心里暗道。   华清木与寒晓又交流了一会,这才放心,轻轻地对外面说了一声,便有一个中年人行了进来,华清木着那人带着寒晓前去见华灵云。   向前走着,越是接近那一间石屋,寒晓心里越是激动,心里一直在想:“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为什么一切还仿似在梦中呢?”   未完待续。读者大大们有花的可怜可怜小丁,送一朵吧!   罔 第一三三章 再见灵云   不过对华灵云的无尽思念却让他心志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坚定起来,不论如何,他都得担负起这一个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不管这里是前世还是今生,作为一个男人,他都必须要去面对这些。   想到这里,他大踏步向那石屋行去。   终于看到了华灵云,走进后面那间石屋之中,只见一个中年美妇人正坐在一张炕前,手里正抱着一个用狐皮制成的毛毯包裹着的婴儿,而床上,一床金线绣面的绵被之下,一个脸色略显有些苍白、面目有些憔悴的少妇只露出了头脸,人虽无甚精神,却无法掩去其绝代之风华,正是让寒晓近一年来魂牵梦萦、日夜挂念的华灵云。   一见到她,寒晓即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只时他的心里,便只剩下她。   抢上几步,寒晓几乎是哽咽着道:“灵云,晓弟来了!”   便即抢在了炕前,轻轻拿起她的柔荑,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那美妇人似乎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并没有制止他的行动,只是身子让了让,腾出更多的空间给他。   华灵云刚刚生产之后,身体还十分虚弱,而因为担心着孩子,所以她一直没有睡觉,直到天将破晓之时,孩子也哭闹够了她才刚刚睡了过去。   沉睡之中的她感到一滴温暖的液体滴在了她的手上,似乎感到了寒晓的来到,她突然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娇呼:“晓郎,是你么?”   寒晓此时已是泪流满面,见到她醒了过来,听到她的一声“晓郎”,心里更是激动得无以复加,握着她的手儿更紧了,道:“灵云,是我,你的晓郎,我来了,你受苦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如果知道你在这里,我应该早就来找你啦,灵云,对不起……”   华灵云看着在她面前哭得就象一个孩子般的寒晓,心里却感到了万分的温暖,轻轻的道:“晓郎,灵云这是在做梦吗?这一年来,灵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念着你。晓郎,你也想着灵云吗?”   寒晓温柔地凝视着她,喃喃道:“想,晓郎睡觉的时候想着你,站着的时候也想着你,走路的时候想着你,吃饭的时候想着你,就连上茅厕的时候……灵云,晓郎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啊!”   两人四目相交织,目光中再没有任何的隔阂,有的只是无尽的柔情蜜意,以及无尽的思念与挂怀。   旁边的美妇人看到两人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神情,不禁大感欣慰,本来微带忧郁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哇啊、哇啊——”,一声清脆的婴儿哭啼声打破了平静,寒晓和华灵云均从幸福的眸凝意传中清醒过来。   “那是你的女儿,还没有起名字呢,就等着你这个当爹的来给她起名字了。”华灵云看着婴儿,眼中尽是慈母的爱意。   寒晓此时方想起这个孩子来。忙放开华灵云的手,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那个美妇人,问道:“灵云,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华灵云“噗嗤”一声,柔声笑斥道:“你要死啦,什么姐姐,那是我娘亲,看你都是当爹的人了,还那样油嘴滑舌的,哪有一点当爹的样。”   寒晓嘿嘿笑道:“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啊,岳母大人看上去年纪跟你差不多,我还以为是你姐姐呢,原来竟是岳母大人。”   说着向着那美妇人躬身行礼道:“岳母大人,小婿刚才不知是岳母大人您,多有失礼,还望您莫要见怪才是。”   美妇人自婚后长年居于天山绝顶,平日里甚少得与外人说上一句话,婚前又是世家千金小姐,几时见过这么一个能言善幽之人,见眼前这少年不但长得英挺不凡,而且沉稳之中又带着风趣,再说了,世上又有哪个女人不希望别人赞自己年轻漂亮的,一时间对这个女婿也甚是满意,轻声浅笑道:“贤婿莫要多礼。”只此一句,便已胜千言万语。   寒晓从她的手中接过了自己的女儿。美妇人跟他们道了声别,说让他们好好聊一聊,聚一聚,便自出去了。   这是一个极惹人疼爱的小可爱,初生的婴儿此时尚未能视物,但一双小眼却不时地睁开,似乎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探视的渴望,小小的脸蛋上呈现着一条条细细的血脉,长长乌黑的头发,胖嘟嘟的脸蛋,眉宇之间,像极了华灵云。   寒晓抱着她,思绪有如潮涌,隔世之情,重生之梦,尽已在这个女儿身上得到了印证。   是啊,这个便是他多年以来一直在寻找的、一直想面对现实的转世重生的凭证,他的女儿,一个已经实实在在存在的女儿。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有了几位红颜知己,有了女儿,有了家人,还有那一大帮兄弟和朋友们!   从抱着女儿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人都已变得真实起来!   轻轻地在女儿的脸上亲了一下,这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这一份真挚的父爱,小嘴巴“吧哒吧哒”地动了几下,小眼睛眨呀眨的,煞是可爱,令得寒晓忍不住又亲了她两口,笑道:“小家伙,想你老爹我了吧?哟哎,长得跟你娘一样漂亮,以后长大了不知要迷倒多少青年俊才啊。”   华灵云呵呵笑道:“只要不碰到象你爹这样花心的男孩子就好啦!”   寒晓笑道:“象我有什么不好,又聪明又本事!”   “少臭美了你!”华灵云呵斥道,但是她的脸上却尽写满了幸福!   “你是爹的长女,就叫你寒长思吧,思思,思思,灵云,你看这个名字怎么样?”寒晓想了想,给女儿起了这个名字。   “寒长思,长思长思,思的是前世还是今生?唉,我还是面对现实吧!”寒晓心里想道。   “寒长思,思思,嗯,这个名字很好听啊,你是她的爹爹,你认为好就行啦。”华灵云说道。   “嗯,思思乖,思思乖啊,你是爹娘的心肝宝贝儿!灵云,你看,我们的女儿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以后也一定跟你长得一样漂亮。”寒晓笑着说道。   一家三口逗笑了一会,寒晓才认真地说道:“灵云,你有什么打算,等你坐月子满了跟我一起回京都好吗,回去以后我们就拜天地,我把你正式迎娶过门,你说好不好?”一脸希翼地看着她。   华灵云叹道:“我跟你连女儿都有了,我还能不答应你么?只是曾爷爷那边不知道他同不同意呢?还有……”说着看了寒晓一眼,欲言又止。   寒晓却已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满含深情地道:“灵云,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曾爷爷如果不同意我能来这里看你吗?还有月星门那边的事,你就安心的做我的新娘子和我女儿的娘亲吧,其他一切自有我为你解决,不管以后有什么风浪,我都会为你扛下来,不管以后要经历几多风风雨雨,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晓弟保证,绝不让你受哪怕是一点点委屈。”   浓浓的情话,深深的情意,不是山盟与海誓,便只是那么平平淡淡的几句话,便已把所有的爱意包含其中。   华灵云亦是深情的看着他,双眸中早已然热泪盈眶!   未完待续。又求花……   蛧 第一三四章 日冲秘事   (喜欢小丁作品的书友们请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请大家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晓郎……”灵动的双目泪水不禁淆然而下,近一年来的担心、忧虑、相思、委屈,凡属所受的种种苦楚尽在这两个字之间瓦解殆尽。   相思胜千愁,唯有知心解!   寒晓一只手抱着寒长思,另一只手为她拭去了脸上的泪水。然后将她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两人情真意重,轻轻地说起了贴心话来。寒长思这个小家伙似乎也挺识趣,在寒晓与华灵云两人卿卿我我的时候,硬是没有哭喊过一回,安安静静地呆在爹爹妈妈之间,眼睛眨呀眨的,甚是可爱。   外面虽然是雪花纷飞,屋内却是温暖如春,而这一家三口的心更是暖和的。 %51%69%53%68%75%39%39.%63%6f%6d   寒晓问起华灵云别后的情况。知道她为了自己死也不愿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内疚,搂着她的手不禁紧了紧,说道:“灵云,你真傻!”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已道出了他心中说不尽的情意。   寒晓也将自己近一年来的经历,就连与秋若盈和江芷若的事情也跟她坦白了,还有就是与表姐林丽晴之事,他考虑再三,最后还是跟她说了,秋若盈与江芷若之事,华灵云是知道的,她也没有怪他什么,但是听到这林丽晴之事时,却是心里有点酸酸的,但知道木已成舟,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听完林丽晴之事,华灵云哼了一声道:“晓郎,你以后有多少个妻子我不管,现在就四个了,但是以后谁要想进入我们的队伍,成为我们的姐妹,非得经过我们四人同意不可,不然谁也休想,你可记住了,如果你再乱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招得那些野草野花回来,看我还理不理你。”   寒晓连连发誓做保证,哄了好久,才哄得她不气了。当寒晓说到华山之上的血战时,华灵云不时的惊叫着,当说到受伤时的情形,她也是吓得不轻,虽然现在寒晓就在她的身边,但是联想到当时的情景,她还是担心不已。直到知道寒晓已经完好无损,她才最终放下心来。   互诉别后相思,郎情妾意之间,时间过得甚快,不知不觉间已然过了一个时辰。   这时那美妇人才走了进来,说道:“贤婿,老祖宗请你过去。”   “好的,麻烦您了岳母大人。”寒晓这才依依不舍地站了起来,将寒长思交给了美妇人。在华灵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在寒长思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这才向外行去。   再次看到外面的冰天雪地,此时他的心已然温暖如春,这满天的冰雪此时看来显得无比的美丽。看来人的心情跟景色的美与否有很大的关连。   到了先前那间石屋,这时里面却已挤满了人,前面两个,左右各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左右的椅子后面还各站着两个少年,想必是辈份不够,只有站着的份。   刚才从华灵云的口中他已经知道,这天山绝顶上一共也就二十人,除华灵云的母亲殷语英和华灵云,其余的已经都到齐了。   看这阵势,寒晓知道,此次请他前来,肯定是有大事要宣布。   上前先给华清木和华清林两人见了礼,因为其他人他都不认识,只是向着两边众人抱拳为礼,站着等华清木说话。   华清木待他见完了礼,才缓缓道:“寒公子,本门叫做日冲门,想必你也知道了,其实说来,我日冲门说是一个门派,不如说是一个家族。公子你应该很想知道我家族为何会寄居于这天山绝峰、与世隔绝之地吧?”   寒晓知道他必有下文,便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只听华清木续道:“三百多年前,中原战乱不断,当时的央国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饱受战火荼毒。这一年,正值五破之年,春瘟夏涝,秋旱冬冰,天灾**不断,许多地方农户粮食颗粒无收,饥民满地,饿孚遍野。当时的明德帝倒也算得上是一代明君,不过他虽果断令朝廷开仓放粮,对灾民实行救助,但耐何灾情实在太严重,待得所有灾情都得到缓制之时,朝廷却也已元气大伤,国库空虚,正所谓是百废待兴,百姓苦不堪言,但是大家都知道朝廷已尽了力,因此虽然民间诸多疾苦事,却也还平稳。   “然央国的苦难并未就此而终,第二年开春之时,西北方的达国铁骑却趁着央国元气大伤之时大举兴兵入侵。值此之时,央国哪里是达国的对手,不到半年,达国铁骑已攻到京都城下,眼见央国便要落入异族手中。   “当时中原有三大家族,分别是华家、虚家和傅家,这三家其实分别为战国时期的华国、虚国和傅国的皇族后裔,虽已亡国,但仍具有相当的势力,三个家族集中居住于南方,自央国建朝之后,对这三大家族倒也礼敬有加,未曾以亡国之奴对之,分别赐封领地,其中三大家族中,尤以傅家的势力最为强大。   “此时三大家族见异族将要夺下央国江山,这势必会影响到华、虚、傅等三大家族的生存。三家一合计,便各自抽出了三百死士,潜入达国腹地,刺杀达国皇帝赤尔汗,虽然最后成功了,但却也全军覆没。   “达国遭此巨变,又加上三家联合了各地义军,不断配合央军对抗达军,达军不得不撤兵后退,而华、虚、傅三家因立此功,分别被赐为央国附属国,不再是央国的直臣。   “哪知却由此而种下了祸根。十多年后,傅国国势日强,已隐然有强于央国之势。当时的傅国国君为傅尤,此人野心极大,不堪屈居于南方的小片国土之上,于是趁着央国皇帝年纪尚幼,朝廷无可用大将之时挥兵北上,掠夺央国城池领地,不到半年便已占领了中原半壁江山。   “华、虚两家感戴央国礼待之德,面对央国的求救,遂答应合力对抗,四方兵力在长江以南相遇,展开了激烈的拼杀,均伤亡惨重,傅国不得不撤兵归降。   “或许是傅国之举招惹了天怒,就在息战当年,三国境内发生了大地震,地震之时,地动山摇,整片三个国家的国境均凹陷了下去,三个国家的两千万人就此丧生,当央国的救援军队到达之时,已找不到一个生还者。   “所有的人都认为这三国就此灭国了,而且此后这三个国家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谁也不知道华国和虚国的皇族的大部分人都被人救走了。   “不过这些人都染上了可怕的疾病,而且两国各不相同,救他们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来自何方,但是却有很多的奇人,那些人用药抑制了他们的病情,然后分别将他们置于梅里雪山和天山绝顶之上,并传给了他们赤阳、寒冰、玄阳、玄冰四种神奇的功法,虚家得的是赤阳、玄冰两种功法,而华家得到的是寒冰、玄阳两功。到此你也该知道,这两家人便是我们华家和月星门的虚家。   “我们两家便是靠这几种功法才能生活在极寒之地,又是靠这极寒之地的寒气才能抵制体内的病不让其发作。而且这个病还会遗传,不被遗传的机率很小,这几百年来,我华家才出现了两人,那便是我二弟华清林和灵云那丫头。染了这种病之人不能长久在常温下生活,即使我们身怀玄功,最多也只能在山下的环境中生存几个月,到时便得返回山上,否则便会病发而死。以前也有过不少的华家人不信这个邪,到了山下不回来,过了时间便真的病发而亡,有了数个例子之后,大家才相信了那些人的说法。   “但我们华家门人要生存却也得下山啊,如果光是吃的还好解决,但涉及到传宗接代之事,不下山怎行呢。因此我们便只有需要之时才偶尔下山,山下之人甚少有知道我们存在的。这便是我日冲门的由来,其实这日冲门只是我华家一个弟子下山时有一次碰上江湖中人,不慎起了冲突,便随口捏造出来的,但从此以后我日冲门便在少数江湖人物中传开了。”   寒晓一边听着,一边想着历史之事,他曾看过历朝之史,知道几百年前南方发生过大地震,死伤无数,也提到过有三个小国在这场灾难中亡了国。未曾想到这些人还是有人生存了下来。只是这些人常年生活在这天山绝峰之上,几乎是与世隔绝,却也过得艰难。   听华清木述说完,便问道:“原来老祖宗等人却是华国的皇族后裔,真是失敬。老祖宗,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治愈你们的那种怪病吗?”   “有,当年祖宗有遗嘱,说这天山绝顶有一天地至宝,如若寻得,便可让此病断了根。但天地至宝乃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几百年来,华家几代人苦苦寻觅,但到目前为止,这天地至宝为何物,在何方,却仍是不得而知。”华清木叹道,脸上露出痛苦之情。   寒晓又问道:“祖宗没有说出是什么东西、又没有说出在哪个地方,这茫茫天山,数以千里,却到哪里去寻找?这的确是一个天大的难题啊!”   华清林道:“是啊,老夫因侥幸逃得遗传之苦,自小便立志一定要找到天地至宝,但苦苦追寻了几十年,却是一无所获,说来真是惭愧。看来要得天地至宝,也得讲究缘之一字啊。”   华清木看了寒晓一眼,说道:“其实老夫已经有了一点头绪,那天地至宝便在这天山绝峰之巅。”   “啊!老祖宗,您说的是真的吗?”在场的所有华家人都惊喜不已,均自张大了嘴巴,一脸不相信而又期待的表情。   是啊,几百年了,说来又有几人愿意呆在这无花无草,没有春夏秋,只有冬季、且又终年积雪的天山绝峰之上?试问有谁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尤其是年轻一辈,对于正常生活的憧憬那更是比任何人都多、都强,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最为吸引人的便是那书中自有颜如玉了,但这如玉之颜,仅是靠想象就想象得出的吗?   未完待续。求花啊!   本書源自蛧 第一三五章 天地至宝   (注:广告不算字数。喜欢小丁作品的书友们请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请大家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华清木看着室内祖孙五代人的兴奋的脸庞,内心亦是不禁有些激动,这可是华家祖辈几代人的愿望啊,现在有了希望,有了重见天日的可能,有谁不想呢?   华清木环视了屋内众人一眼,缓缓道:“不错,前段时间我与寒公子,便是这位。”指着寒晓介绍道:“这是当今京国的扶圣王寒晓寒公子,不过从今以后他便是我们华家的女婿了,也算是半个华家人了,因为他便是灵云那丫头的夫婿。”   华灵云的事华家人都是知道的,对于华灵云的遭遇,其实如若不是因为与虚家有了婚约在先,他们也没有反应那么强烈,此时听说这少年便是华灵云原来腹中的孩子的父亲,大家不但没有什么不悦,反而有了一种如释重负之感,这主要源于华灵云原来一直没有说出谁是孩子的父亲,大家倒还真的担心,现在不但是知晓了,而且这孩子的父亲还是当今京国的一个王爷,位高权重,当今京国风云人物,他们再也不用担心这孩子以后有母无父、孤苦无依了。   但是大家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那关系着华家十多口人能够得以重见天日的天地至宝。   “我与寒公子呆在寒冰玄阳室中近半个月,当将他的伤势进行控制之后,等到他能够自行运功之时,我发现了一件奇异之事,那便是那寒冰玄阳室的那个平台之下传来了一股令我感到非常舒服的气息,那股气息让我的身体感到无比的舒畅,以前因那疾病而出现的那种不适的感觉也在减轻着,我知道,那平台之下一定藏着一个物事,一个可能让我们华家家族脱离苦海的物事,而这物事可能便是祖辈传说下来的天地至宝。”华清木缓缓的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且苍老而低沉,但是这声音落在众人的耳中,却宛若天籁之音,令他们感到无比的动听和悦耳。   不怕危险,只怕没有。只要有了希望,哪怕是再大的艰难险阻对他们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祖祖辈辈追寻的东西,华家十几二十代人的梦想,已有可能实现,石屋中所有的人都仿佛看到了黎明前的那缕署光。   “老祖宗,那我们还不快点去把它拿出来更待何时?”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焦急地问道。   “宗亭,如果是那么容易拿到的东西,那便不叫天地至宝了。如若我猜得不错,那天地至宝便在那平台的水池之下。但大家都知道,那平台之下的水池,水面之上便已然是常年沸腾,从那蒸腾的水泡可以看出,其底下的温度之高可想而知,照我估计,底下应该是与地底的火山口相接,因而其越往下,温度也就越高,以我们凡人之躯却如何下得去?”华清木有些遗憾地说道。   寒晓也理解他的心情,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饿鬼看到放在嘴边的鸡脚却怎么也咬不到的那种感觉差不多,心痒痒,气难平。   “老祖宗,那有什么办法下去把那东西拿上来吗?”叫做宗亭的那个青年又问道。他知道此时每一个人都想知道结果,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问,既然他先问了,便一问到底吧。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想到办法。”华清木叹道。又道:“今天召集大家来开这个家族大会,便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大家集思广益,多个人多个主意,集众人之力,或能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听到华清木也说没有办法,所有人也都低下头去冥思苦索,但是想来想去,也没有人能想出一个办法来。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闷,室中弥漫着一种失意的悲伤。   这时一个面清骨秀的中年人说道:“老祖宗,这个物事究竟是在哪个位置,如果知道位置,那我们能够想的办法也就多一点。如果不清楚位置,那我们在这里瞎猜也没有甚么用。”   华清林点头道:“是啊大哥,我觉得玉楠说得对,如果没有确定位置,那我们在上面也不能做什么事呀,不然如果我们在上面胡来,万一不小心把那天地至宝弄坏了怎么办?我觉得想来想去,还是离不开有人亲自下去找这一条路。”   华清木点点头道:“不错,清林说得有道理,但关键是有谁能够下去呢?那高温之下,以我的玄阳之功,估计能下到十多丈左右,而且那已是最乐观的估计了。”说着他不禁有些落寞。   石室中十八个华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相不出办法来。   “老祖宗,不如让我下去试试吧!”寒晓思量再三,缓缓说道。   “你?你真的能下去吗?”华清木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而华家十多人也看着他,心里却也不相信他能够下得去。   “不错,我想试一试。”寒晓十分肯定地道。   “你受得了那地底高温吗?”华清林担心地问道。   “小子,你不行就不要呈强,那可是性命悠关之事,再说那地底下可能还有其它意想不到的东西,要下去那可是很危险之事,你可要想清楚。”华清木道。   “老祖宗请您放心,我寒晓是出了名的打不死的小强,再说我修习的功法也异于平常功法,您就放心让我试一试吧,到时如果实在不行,我会马上上来的。”寒晓倒做起他的思想工作来。   华清木沉吟良久,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华清林想了一想道:“寒公子,你的身份非同一般,如若下去出了什么事,我们华家可是担心当不起啊,我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华清木接过他的话说道:“这样吧,你给我想一想,你也回去想一想,我们明天再定如何?”   寒晓道:“好,既如此,那玄孙婿先告辞了。”说着向大家举手行礼,走了出去。   寒晓一边走一边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跟华灵云商量一下,不知不觉便已到了华灵云所住的那间石屋前,他看了一眼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冰川雪地,此次下去定然凶险异常,她是自己最爱的人,应该跟她坦白。当下暗下决定,觉得还是把这事跟她说了。   “晓郎,你回来了。”华灵云见他回来,脸上露出了甜甜的幸福的笑容。   寒晓走到榻前,看到寒长思已经睡着,正躺在炕榻的里面,便坐到了榻上,将华灵云轻轻地抱在了怀里,轻声说道:“灵云,跟你商量一件事。”   “嗯,你说吧,我听着呢。”将头轻轻地靠在他宽广的胸膛上,华灵云柔声说道。   寒晓便将刚才在石室中的事跟她说了。初时华灵云听到可能找到了可医治华家家族的天地至宝心里也是极为兴奋,但是听到寒晓要下去寻找那异宝时,她却突然大声道:“不行,我不想让你去冒这个险,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和长思怎么办?我不要你去。”说着紧紧地抱住了他,眼中的泪水已盈盈而落。   未完待续。   王 第一三六章 地底深池   寒晓轻轻地抚着她那乌黑而柔顺的长发,轻声地安慰道:“灵云,你也知道,我所学的功法不同于别的功法,我体内的真气靠的主要是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转化而来,况且通过老祖宗帮我疗伤之后,我的龙阳真气已经达到了造化自然的第二重,说句不夸张的话,目前我的功力与老祖宗应该是不相伯仲了,相信能够应付那池中的极热。灵云,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还要给你和长思幸福呢。”   “晓郎,我好怕你出什么事啊。你一定要去吗?”华灵云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强烈的心跳,担心地问道。   “是啊,这是你们华家几百年的梦想,我一定要帮你们去实现这个梦,把这个梦变成现实,让他们都能过上平凡人所过的生活。还有,你不怕我们的长思也会遗传上那个可怕的病吗?”寒晓不无担心地说道。   “长思也会遗传那种病吗?不会吧,我都没有那种病啦。”华灵云迷惑而又担心地道。   “按照医学上隔代遗传的原理,这个很有可能,这种病困扰了你们华家几百年,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虽然你没有这种病,但是你体内一样潜伏着这种病的毒素,只不过是相对较少而且,所以长思体内有可能会遗传了这种病的毒素,很难保她以后不会有那种病。”寒晓分析道。   他这是结合了前世遗传病的遗传机率分析的,但是现在华家的这种遗传病比之前世任何一种遗传病更为厉害,凭他的记忆,前世还没有见过有哪种遗传病是几代人几乎人人都有的,一般的都是隔代遗传的居多。而华家人的这种遗传病这么厉害,寒长思遗传这种病的机率也就会大得多。   “那……那你要保证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长思在都在家里等着你,我们在家里为你祈祷。”华灵云给他说动了,她也怕女儿真的也染上了那种遗传病,最终还是答应了让寒晓下去寻找那天地至宝。   第二天早上,带着所有华家人的梦想,寒晓在华清木两兄弟的陪同下再次进到了那寒冰玄阳室内。   体验着室内气温的波动,室内的环境虽然经他上次入定之时吸收走了大量的能量,但却并没有受到影响,只不过只是室内的最外面那一层千年寒冰似乎失去了原先的光茫,变得暗淡了许多。   中间那平台之下的水池仍然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汽泡,热腾腾的蒸汽兀自不断地飘上了空中,然后在较高的空中再次被上方的冷气凝结,最后吸附于上方的冰壁之上。   华清木看着那池中不断冒出的热汽,不禁甚为担心,缓缓地道:“小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这可是九死一生之事,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们华家人都不会怪你。”   寒晓自从龙阳真气进入到造化自然篇之后,其实心态已经十分平静,昨天若不是知道了自己当爹之事,他的情绪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波动。此时听华清木再次征询他的意见,便淡淡地道:“我考虑得很清楚了,老祖宗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功力,应该是可以应付的,您就放心吧!”   华清木见他意已决,也不再劝阻,毕竟这也关系到华家人十多人几百年的梦想,便道:“那好吧,你下去以后自己多加小心,万事不能逞强,若是顶不住就马上上来,我们会在上面接应于你。”   “好。”寒晓也不多说,先走到那平台之上盘膝坐了下来,作了一下调息,让自己先适应那平台底下传来的极热之气。   过得半个时辰之后,他才睁开了双眼,对着水池旁的两位老人说道:“好了,我准备好了。”说着将一条金蚕丝织成的细绳绑在了身上,龙阳真气遍布全身,沿着水池旁边,轻轻地滑了下去。   由于全身的龙阳真气已经运转,当他全身浸入那沸腾的水中之时,仅是感觉到好像是在泡温泉一般,很是舒服,并没有赤热之感。   运起内息之法,寒晓把呼吸闭住,“噗通”声中,身体已然全部没入了这地底深池之中。   沸腾的水是很难看得清楚水底下的情况的,向下潜了一丈之后,他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见到的只是眼前无数的水泡在不停地往上冒着。而此处的温度已经明显比上面高出了许多。不过在龙阳真气的运传之下,那些热量进入他的体内以后便很快被转化为一股股暖流再散布于他的全身,让他逐渐适应水下的温度。   由于每下去一点,水温便上升很多,因此他下潜的速度不是很快,每下潜半丈左右便得停下来调息一下,让身体适应所处之处的水温。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按照前世的理论,水的沸点是固定的,不管水沸腾以后如何的大,但是温度应该是一样的才对,为什么这个地底水池的水就是那么奇怪,寒晓想道:“这个地底水池里的水应该含有某种矿物质,不然就是地底深处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奇异物事,不然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随着下潜的深度不断的加大,温度变是越来越高,而且水压也越来越大,他大约的估计了一下,此时他下潜的深度应该已有十多丈,由于金蚕丝十分难找,也没有人想到有一天会用得到,所以这条金蚕丝也就只有二十丈长,再下去的话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把蚕丝解掉。   此时寒晓已经感到四周开始有了一点微红的光亮,知道再往下必定有奇异之物,既然已潜到了这一步,哪里还有退缩之理,所以当金蚕丝被拉直之时,他想也未想便把它给解了下来,由于没有地方可系,只好任由它漂在水里。这金蚕丝乃是极轻之物,他甫一解开放手,便如浮萍一般“咻”地向上卷去,早已没有了踪影。   到此地步,寒晓也没有什么办法可想了,唯有继续下潜。按他的想法,既然见到了光亮,那下面光源应该便不远了,哪知却是大错特错,他慢慢地向下潜着,按估计,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潜下了四五十丈了,那水压已经压得他十分难受,而水中的温度此时也是高得吓人,他下潜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体内的真气对于热量的转换已经有不支之象,如果再找不到他所找的那天地至宝,则他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寒晓扶着水中炙热的岩石歇了一会儿,让自己适应越来越高的温度。感觉到体内的龙阳真气似乎还能够勉强应付,打算歇一会以后再继续下潜。   便在此时,他感到水中一阵波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水中快速地向他的这个方向冲来,不禁大惊:“难道如此高温之下,这水中竟然还有生物不成。”   未完待续。   罓 第一三七章 等待之痛   (注:广告不算字数。喜欢小丁作品的书友们请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请大家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却说华清木、华清林两人在寒冰玄阳室中等待着寒晓的消息。华清林手中一直抓着那跟系连着寒晓的金蚕丝绳。   “大哥,你看,金蚕丝绳浮上来了!”在寒晓下池后约一刻钟,他只觉得手中一轻,便见金蚕丝绳如水下浮標一般飞快地卷浮上来,不禁惊叫起来。   华清木古井不波的脸上亦不禁动容,稍作沉思,缓缓说道:“想必是丝绳不够长,那小子把它解下来了。他应该没有什么事。”   话虽如此,但他的内心还是有些忐忑,丝绳自浮上来,不外乎有两种可能,一是丝绳不够长,寒晓要继续下潜,则就必须将之解下;二是寒晓已然遭遇不测,丝绳离开了他的身体,自行上浮。当然,在他的内心深处,他还是宁愿选择前者。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华清木将浮上来的丝绳仔细端详了一番,脸上露出了微笑:“二弟你看,这绳头系人为的解开,没有强力牵扯断开的痕迹,这说明是这小子自行解开的,这一点可以肯定。”   华清林仔细一看,果然如华清木所言,原先绑在寒晓身上的绳头整整齐齐,没有被强行拉扯过的痕迹。不禁点点头道:“不错,确是人为解开的,不过大哥,这条金蚕丝绳长达二十丈,竟然还没有到底,这水池究竟有多深?再往下潜,这小子的身体即使抵受得这灼热的地底之水,但是否承受得住深水下越来越强大的水的压迫之力?这点很是令人堪忧啊!”   华清木又何偿没有想到这一点,遂道:“二弟所虑甚是,只是这小子身具龙阳功,一身龙阳真气已臻大成之境,体质非一般人可比,况且如果他承受不住,他应该会自行上来的。”   “但愿如此,小弟只担心这小子牛劲犯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硬撑着不上来,那可不大妙!”华清林不无担忧的道。   “我们在上面猜测也没有用,也帮不了他什么,这一切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还是静观其变吧!”华清木叹道。   过了半天,华清林又突然脸色一变,急道:“大哥快看,这水如何会急剧的翻腾起来了?”   华清木凝目一看,果然见到原本只是不断沸腾、冒着气泡的水池此时却如有千万条鱼在水下急窜一般,水池的水在剧烈的翻腾着。   略一思索,华清木不禁色变:“不好,这小子在水底遭到攻击!”   华清林惊呼道:“受到攻击?难道如此灼热的沸水下还有生物不成?这怎么可能?”   华清木也不答他,急急说了声“我下去看看”便一纵身“噗通”一声跳入水池之中,水没入顶,顷刻之间便不见了他的踪影。   “大哥你要小心啊!”华清林一句话说完,华清木已经潜入了灼热的水中,想来这句话他也没有听见了。华清林紧张地看着兀自不断翻腾的水面,担心不已。   过得良久,只见水池的水一阵晃动,紧接着“哗啦”一声响,浑身湿漉漉的华清木自水中跃了上来,衣衫上热气腾腾,一张原本老白的脸此时已是红如赤阳。   华清林抢上一步扶住他,惊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华清木未作声,一上来便跨到池中平台之上,盘膝坐下,运起玄阳功来。身上热气更浓了,片刻之间,他身上的衣衫便已被烤干,又过得一会儿,脸上的红潮方才退却,现出了原来的老白之色。   过了半晌,华清木缓缓站起,轻轻一跨,人已站在了池边华清林的身旁,叹道:“越往下潜水温越高,我只潜下大约二三十丈便受不住那赤热,不得不返回,真不知那小子如何受得了。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说着脸上露出了戚然之情。   “唉,看来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了。”华清林亦叹道。   “水面没有动静了,也不知这小子是生是死?”两位老人紧张的看着水池,约过得一个时辰之后,看到已趋于平静的水面,喃喃道,脸上尽是忧虑之色。   又过了几个时辰,水面未再发生任何变化,两人对于寒晓生还的寄望也越来越小。   两天过去了,两人对寒晓生还的可能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在第二天时,华家的男人们都聚到了寒冰玄阳室中。由于池边温度太高,他们只好站离水池三四丈之外,焦急地等待着。   到第二天傍晚之时,华灵云经受不住对寒晓的担心忧虑之情,亦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跑了上来。看到室中情景,这个天仙般的玉人儿不禁跪在地上号然大哭起来,哭声惨然。众人无不深感悲戚。   哭罢,她站了起来,伸手一拭脸上的泪水,转身返回石屋,抱着寒长思呆然而坐,目光呆滞,一言不发。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之情,竟然也不哭不闹,睁着大眼睛不时的望着她的妈妈,乖得不得了。   到了第三天,华家所有的人都完全绝望了,他们都知道,寒晓此去定然已是十死无生,只怕连尸骨都已沉在了这深不知几何的地底水下,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一个前途无量的京国扶圣王,竟然为了他们华家几百年的梦想献出了他的生命。   所有的华家男人,除了华清木、华清林两位老人之外,全都对着水池跪了下去,男儿们的泪水亦竟淆然而落,寒冰玄阳室中一片悲戚,华清木、华清林两人也象是一下子老了十岁,脸上露出了苍桑之色。   到了第四天时,华家两位硕果仅存的老人对望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各自之意:“完了,这小子一定葬身池底了,还有没有必要再等下去?”   回头看了一眼室中犹自跪在冰冷的地上的十名华家男丁,华清木暗叹一声,说道:“大家都起来吧,寒公子大概是没有生还之望了。”   其实谁都知道这个结果,只是没有一个人愿去承认这个近乎事实的事实,所以一直没有一个人说出来。此时从华清木的口中说出,大家又是一片凄然。   华家男人已经在地上跪了两天一夜,所有的人脚都麻木了。但是这些身体上的麻木相比他们的心痛而言,却已没有任何的意义。十人不约而同地对着水池拜了三拜,这才缓缓地站了起来。仿似没有感觉到脚上的麻木。对着华清木两人行了一礼,转身缓缓退出。   华清林回望平静的水池,心里凄然,暗道:“小子,你为什么要那样呈强呢?我华家人就是没有那天地至宝也还能活得下去,至多是不入尘世。但是你却为此而付出了生命。我华家欠你的,几世才还得清啊!”   这个昔日在武林中名动一时的老人,此时亦不禁再次淌下了泪水。   微微一叹,便欲转身离去,眼睛又扫了水池一眼,突然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大叫道:“大哥,水面又有动静了!”   未完待续。   罔 第一三八章 地底怪物   却说寒晓突然感到一水中一阵波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向他这边方向冲了过来。不禁心中大惊:“难道如此高温的水下竟然还有生物不成?”   不过此时却不容得他多想。水中的波动已越来越明显,他已经明显的感受到水波冲击自己皮肤的感觉。想必向这边冲来之物离他已经很近了。   寒晓此时不敢乱动,因为他目前尚不知道这水下的情况,而且此时虽然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但是能见度还是很低,隐隐约约间只能看到前面五六尺距离。   水波动之感越来越大,只在两三次眨眼间的功夫,便见到了前方出现了一个黑影,虽然看不清楚,但从影子的大小来看,这东西应该不小!   那黑影似乎是嗅到了生人的味道,在水中迅速地向寒晓这边游来,那速度迅疾之极。就在寒晓想着这是什么东西之时,那影子便已到了他前面半丈之外,透过水中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一条长长的长得象黄鳝一样火红色的怪物正向他冲了过来。   这个怪物的样子以前寒晓从来就没有见过,哪怕是在前世的玄幻中,也没有看到哪个家有描述过这样的怪物。   这怪物的头甚大,看上去就象是一个狮头,头上长满了金黄色的像狮毛一样的鳍,但却不象狮毛一样是卷的,它是直直的,在它迅速的移动之下,那些长鳍在水中象水藻一样飞快地晃动着。一双眼睛象是两只红色小灯泡一般,发诡异的光芒。   此时这怪物正张着血盆大口,嘴里露出血红的牙齿,身体宛若利箭一般直向寒晓扑来。   寒晓此时的惊愕当真是无以比拟,在这高温的水下他又要以本身的龙阳真气转化热量,又要运功抵抑深水带来的压力,在水中活动又不比在陆地上方便,再看这怪物身体长得都看不清楚,估计也有一两丈以上,自己如何与它搏斗?先前他下来之时只是想到如何抵制这深水的高温和水压,从未曾料想到如此高的温度下竟然还有生物的存在,此时他身上除了一把匕首之外就什么武器也没有了。   见这怪物向自己冲来,却也没有办法,他早已将那匕首握在手中,待得那怪物冲到他面前之时,突然用脚一蹲水下的岩石,身体“咻”的一声向前窜去,避开了怪物的正面,一刀向怪物的颈勃处刺去。   他的这把匕首乃是张小刀特制的,端的锋利无比,在龙阳真气的催动下,匕首刺出的速度与在陆地上的速度并未差了多少,匕首“咻”地一声便已刺在了怪物的颈勃之上,寒晓但感手中一滑,这锋利无比的匕首竟然刺不进怪物的身体,微弱的光线下,他仿佛看到匕首只在那怪物的颈勃上划出了一道白色的刀痕。   寒晓大惊,心想:“想不到这怪物皮肉象黄鳝一样,却是这么坚硬,难道还是刀枪不入不成?这下可麻烦了。”   此时却不容得他多想,他的这一刀虽然没有刺入怪物体内,但在他龙阳真气的催动下,这一刺却是力大无比,怪物吃痛,愤怒地尖嘶一声,那声音就象是平时我们拿着指甲刮竹皮的声音,寒晓一听之下,只感到全身一阵酥麻,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   怪物一嘶之下,血盆大口已经转了过来直向寒晓咬去。   寒晓见它身体坚硬无比,不知道它的弱点在哪里,心念电转之间,想起前世看过的之中说的大多数这样的怪物的弱点多在腹下或是七寸之处,当下不作细想,身形一闪,便向前窜去,一下之间便冲过了怪物的嘴巴,到了它的腹下位置,对着它的腹部动足全身力量一刀划了下去。   哪知这些前世的知识却是对这怪物全无作用,这一刀仍然没有进入怪物体内,仍然只是一划而过,在怪物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刀痕。   怪物再次吃痛,怒嘶一声,尾部突然回卷,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寒晓便已被他突然甩过来的尾巴击中背部,全身真气一阵激荡,被这一击之力打出了五六尺远。   那怪物见一击成功,似是十分兴奋,象是得报了仇一样兴奋地嘶鸣一声,血盆大口再次向寒晓咬来。   寒晓此时也有点慌了,这怪物刀若是刀枪不入,自己最后只有成为它腹中早餐的份,自己小命难保。此时他的心中已经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想了许多办法,但是均觉得没有一个办法行得通。   那怪物却不容得他多想,顷刻之间血盆大口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血红尖锐的牙齿已向他咬了过来。   寒晓脚一蹲,身体向旁边迅速地移动,但还是晚了一步,左边肩膀即被它的牙齿咬中,一挣之下,只听得“嘶”的一声,肩膀上连肉带衣被它撕下了一块,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赤红的鲜血染红了沸腾的水。   怪物闻到血腥的味道,更是兴奋,又是一声嘶鸣,尾巴再次扫了过来。   寒晓与它交战良久,已知这怪物身长足有近两三丈,身体粗如水桶,皮硬如石,且又滑腻无比,利刃难刺。它最善长的便是首尾联合攻击,令人难防。知道再攻它中部已难对它造成伤害,当下双足猛蹲,身体呼地往上窜,已越过了怪物身体,到了它的上方,脚一甩,便已骑在了怪物的头上,手一捞,将它头上长长的鳍抓在手中,打了两卷,握紧在手不放。   怪物被他抓住头上的老鳍,不禁大怒,身体剧烈地摆动,想把他甩下来。寒晓领教过它的厉害,哪里肯放手,死死地抓住它的老鳍就是不放。   怪物猛甩了数十下见甩不下他,身形突然挺直,呼地向水深处冲下。那速度就象离弦之箭一般快疾。   寒晓只觉得身边的水象是坐着快艇一样飞快地往后掠过,但是身上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深水处强大的水压,加上飞快运动的水流,刮得他肌肉阵阵作痛,但此时他哪敢放手,紧紧的拽住怪物的老鳍,任它向下冲去。   越往下面水温越高,光线也越来越足,水域越来越广,而寒晓也是感到越来越难受。但是不久他便看到底下不足五丈之处便是一片平地,此时一束耀眼的光线正从一个大大的洞口中透射出来。   那怪物见冲到底部还是未能把头上的寒晓甩下,便在这平地上方快速地翻腾起来。   见到了平地,寒晓此时虽然极为难受,却也不再那么惧怕于它,此时的光线已经照得这里亮如白昼,在怪物飞快的翻腾之中,寒晓看到怪物的头中央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约有大碗口那么大,此时正一起一伏地动着,心念一动,暗道:“难道这怪物的弱点便在此处?”当下不再犹豫,左手抓紧怪物的老鳍,右手执匕首运起全身的功力,猛地向那凸起的地方刺去。   未完待续。   罓 第一三九章 迷糊的奇遇   (喜欢小丁作品的书友们请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请大家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匕首在明亮的光线下一闪,但听得“噗”的一响,如入败革,七寸长的匕首已齐根没入了怪物的头顶。刺入处一股黄色的液体自刺破处迅疾地涌射了出来。   怪物被刺中要害,痛嘶连连,身体的抖动更加剧烈起来,捣得水流如漩涡一般卷动起来。   寒晓见刺到了它的要害,哪里还会轻易放过它,左手紧紧地握住它的老鳍,右手匕首并没有拔出,而是在那伤口之上用力地捣动着,将怪物头顶那碗口粗的地方捣得变成了一个窟窿,黄色的血液自那个窟窿不断地汹涌而出。   怪物吃痛,要害被破,似乎意识都已迷糊,长长的身子在地底的石壁上胡冲乱撞,有好几次寒晓都被它带着撞上了石壁,虽然全身如若电击般的疼痛,但他知道自己一放开就有可能为怪物所伤,甚至会葬身于地底,因此虽然疼痛难忍,兀自不放开,两脚紧紧地夹着怪物的颈部,左手紧抓它的老鳍,随着它在地底石室之中横冲直撞。   这怪物一直闹腾了近半个时辰,动作才越来越慢,又兀自挣扎了良久,才慢慢地瘫倒下去,硕长的身躯如一条被抽了筋的龙一般长摆在地底石室之中。时不时还能动上两动。   寒晓怕它还未死,见它虽然似乎已死,却还不敢大意,一直又等了近一刻钟,见它真的再也没有反应了,这才在内心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他却没有想过,在这深入地腹之处,水温几乎已达到最高点,水压更是大得惊人。适才与这怪物纠缠,所有的精力和全身的功力都提到了极至,犹自没有觉得有甚异样,此时一旦精神和功力一松,一股极热便自他的身周铺天盖地而来,而地底强大的水压压得得身体几欲爆炸开来。   寒晓大惊,忙再次聚起功力相抗,但是适才与怪物搏斗之时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怪物身上,而水底尽皆是极热的能量,不能对他提供补济,此时的他实已是精疲力竭,全力提聚之下,也仅提起了一点细若游丝的真气。   极热、强压,此时他便是处身在水温高达几百度、深度不知有几何的奇异的沸水中,倘若是再提不起足够的真气来,可能在顷刻之间便被煮熟了。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开始变形,来自深水的压力压得他骨头与皮肉似乎正在分开,外层的皮肉由于得不到龙阳真气的有力保护,正在向熟肉迈进着。   “难道我从异世重生到此,最终的结局竟然是这般死在地底之下?这不可能,既然老天让我重生了一次,就绝不会让我这样死去,我还有灵云要照顾,还有长思在等着我回去,还有若盈、芷若、晴儿她们也在等着我,我怎能就这样死了呢?”他心如电转,思咐逃生之法,但是好像天便是要这样与他开玩笑,他运转残余的真气苦苦支撑了一会,在强大的水压下,他根本就没有一丝逃生的力气。   就在他真气将竭未竭,人也渐入昏迷,眼看便要葬身在这地底深处之时,他的印堂穴处突然生出了一丝阴凉之气,自印堂穴处散发出来,形成了一股阴寒的漩涡,向四周涌去。   便在此时,怪物的身上也发生了奇特的变化,当寒晓身上的那一股阴寒之气自水中涌至那怪物头部之时,只见怪物头部轻轻地颤了一颤,接着便见到一个闪亮的光点自它的头部被寒晓捅破的伤口处轻轻地漂浮了起来。   这是一颗如鸡蛋大小、圆圆的、散发出强烈的金黄色的光茫的珠子,这颗珠子一出现,石室底下瞬时便如被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粉末一般,金光闪闪,辉若天堂。   这颗珠子在寒晓印堂穴的那股阴寒之气的吸引下,缓缓地漂移向寒晓,不一时全到了他的头部上方。万千霞光自珠子中射出。   此时,寒晓印堂穴上的那一股阴寒之气形成的漩涡变得更加强劲起来,在他的额头处迅速地转动着。那颗珠子在寒晓的额头处晃悠了良久,最后竟然奇迹般在停在了他的印堂穴之上,慢慢地消失在他的头部,那珠子似乎已经与他合为一体。   便在此时,那条怪物的尸体也突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在那珠子离开怪物头部的一瞬间,怪物身体开始熔化,它身上的皮肉正一点一点地化成了碎末,渐渐地随着沸腾的水流动。待得那珠子完全融入寒晓身体之后,那怪物便只剩下了一堆黄色的骨头。   寒晓一直过很久之后才醒了过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三五天,反正当他醒过来的时候,那怪物的骨头也已经差不多熔完了,只剩下几块大骨还残留着一些。他醒来之时,以为那怪物没有死自己跑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还是躺在地底水中,但是却已不再惧怕深水强大的水压,而极热的水温并没有对他形成任何的影响。   轻轻地站将起来,起脚向前迈了一步,他又是大吃一惊,原来在水中行走,自然会受到水的阻力,在水下行走的速度和跨度会比在陆地上行走时要小上一些,哪知寒晓的这一跨,在水中竟犹如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一般,一步跨去比在陆地上一步跨得还要远上几倍,这一步他竟然跨出了一丈之遥。   “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我不但不怕这水中的高温和深水的压力,而且在水中连阻力也感觉不到了,难道我已经死了或是在做梦?听说死了的人感觉不到痛,让我试试看。”想着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觉到一阵疼痛传来。“我并没有死,也不是在做梦,但是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现象呢?”寒晓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也没有办法,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只见这是一个地底石室,只不过这个石室是一个被沸腾的水给填满了的石室。一束束耀眼的光茫自一个高约五丈的洞口射出,一边是通向看不见的地方,前方不知还有多远,头顶是自己下来的地方,直通到天山的绝峰之上,也不知这地底如何能有这么大的压力把水压到海拔极高的天山绝峰之上的。   寒晓感受了一下水流,发觉这水是自那边看不到头的地下通道向这边而来的,到达这头以后进到那个发出光线的洞中,然后再慢慢地流出去,那洞中应该是一个死洞,之所以形成回流的原因估计是水的温差形成的。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寒晓沿着通道走了一会,发现从通道过来的水是冷的,而进到那洞口之后,再出来时,那水却是极热,也就是说,水是进到那个洞之后才被加热的,究竟那个洞里有什么奇异的东西?是岩浆?还是其它更为奇怪的东西?那天地至宝是否便在那洞中?   带着一个个疑问,寒晓决定一探此洞,当下不再多想,便起步向那个洞中走去。   未完待续。   罓 第一四0章 极地巨珠   越接近此洞感到温度越高,不过此时寒晓已经知道自己不用内息便已能在水中换气呼吸,体内龙阳真气如海水一般在全身经脉里川流不息,全身说不出的舒服,丝毫没有一点不适之感,在水中的情况跟在陆地上的情况向乎没有什么两样。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以此时的龙阳真气运行的情况看来,他可以肯定自己的龙阳真气已达到了造化自然的最高那一重,感觉到自己几乎已与天地万物融在了一起,不论是地底赤热的水,还是从地洞中射出的耀眼的光芒,在他的感官上都是自己本身的一部分,完全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不适。   地底强大的自然能量经过地底的水浸入他的身体,再从他的身体透出,他的身体就象是一个巨大透明的容器,天地万物于他而言就象是无数个分子,他能将这些分子化为自己本身的真气,随意的支配这些自然的能量。可以说,至此,他的龙阳功已臻大成之境。   为何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改变?寒晓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解释为刚才自己的晕死过去之事适合天地自然阴阳互补的原理,要么就是自己晕死过去的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可思议之事。   地底的赤热通过地底的水覆盖在他的身体上,感觉却是暖洋洋的。走进大洞之中,只见一个弯弯曲曲的熔岩石洞向地底深处延伸,洞底地面是斜向下成一定的角度。刺眼的金黄色光芒从此地洞的深处激射出来,照得洞壁如铺满了黄金液一般,发出了柔和的金光,甚是炫眼。   寒晓沿着地洞向下行去,金黄色的光芒越来越强,似乎不远处便到了光之源。   走了约有一百丈左右,便看到一个巨大的地底石室,看上去足有一百丈高几百丈宽,石室的中间有一个似圆桌一样的巨石平台,平台上一个似乎莲花状的石盘上,一个赤红如太阳般的圆形物体正在高速不停地转动着,在它的转动之下,一束束强烈的光线自球体迸射而出。   地底的水碰到了那些光线,便立即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看上去仿似变成了金黄色的气体一般,围着那圆球状物体飞快地旋转起来,在这个巨大的石室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回流,外面的低温之水进来的同时,里面高温之水也向外涌去,巨大的石室是一个小的高温回流室,而外面的则形成一个巨大的恒差回流,整一个就象是一个热水生产系统。   “莫非那赤红的圆球状物体便是华家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所谓的天地至宝?这么一个能散发出巨大热量的球体难道能够治愈华家几百年来的顽疾?”寒晓心里不禁有些迷茫,不知这赤红的球体究竟有何用处。   但不可否认地,这个球体拥有着无比巨大的能量,从其可令这地底无穷无尽的地下水不断地由冰冷的水变成高温灼热的水,便不知每天要耗费多少的能量。这个球体,可以说是一个小太阳,一个深藏于地底的小太阳,这的确是一个天地之间的至宝。   走进这个巨大的石室之后,寒晓也感受到石室中在高温下流动的水的变化,越往中心行去,水流动的速度就越快。待得寒晓距离那球体还有四五丈距离之时,他已不得不运起了全身的龙阳真气才能让身体不被高速流动的水卷起。巨大的水流冲得他的脸都有些变形,脸上的肌肉被刮得嘶嘶生痛。   到了此处,他只能是运起全身功力,一步一步地前进,每前进一步,便得稳定一下身体,让身体保持平衡,这四五丈的距离他足足走了近两刻钟的时间。   此时他距离那个会发光发热的球体不过两三步之遥,感受着球体里面发出的巨大的能量,寒晓才认真的凝视起这个奇异的球体起来。   仔细一看之下,才知道这不能说是一个球,而应该是一颗巨大的会发光发热的明珠体,这颗明珠看上去足有一个大海碗大小,在它巨大的能量的影响之下,周围的物质变得与它相似起来,所以在远处看去就象是一个大球体。   这个巨大的明珠便悬浮于那莲台的上方两尺的空中,莲台看上去似是一个托体,象是有一种与这颗明珠相反的磁力一样,按着同性相斥的原理令这明珠悬在空中不上也不落,万年不变地在此旋转,长久地发出巨大的热能,改变着这地底的流水。   寒晓心想:“不管它是不是华家人寻找的天地异宝,现在只能先把它拿回去,如果不对再下来也不迟,反正现在我一点都不怕深水的压力和高温,随时都可以下来,而且也不知道我晕死过去的时间有多长,上面的灵云和老祖宗他们一定担心得紧了。”   但旋即一想又有一丝顾虑,心道:“这明珠能够散发如此巨大的热量,其本身会不会赤热胜火呢,我的手能不能够拿得了它?”但是在可与不可之间他还是决定试一试。   当下不再犹豫,双手布满了龙阳真气,缓缓地向那明珠抓去。当他的手穿过外面那一层红色的浓如实体的雾质时,手上感到犹如放在了油锅之中一般赤热,虽有龙阳真气护体,却也感到极是难受。他也不敢再耽搁,双手猛地伸出一抓,便已捧住了那颗明珠。   照他原来的想法,这明珠外面这样赤热,则其本身亦一定是炙热无比,哪知当他的手触到这果明珠之时,才知道恰恰相反,入手处一片冰凉,当他的手触到明珠的一瞬间,外面的赤热物层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巨室中由于温差形成的回流运动亦慢慢停了下来。   双手缩回,看着手中这一颗与平常夜明珠一样手感的巨型夜明珠,此时仅散发出如夜明珠一般柔和的寒光,寒晓不禁惊奇不已,不知道为何此珠一接触人体便完全变了一个特性。   看着石室中的回流正慢慢停止,寒晓心中一叹:“这颗珠子一拿走,这奇异的自然现象便消失了,对于这天地自然不知是好还是坏。”   不过旋即又想:“天地万物,自有其生亡之理,既然我有缘得到了它,也许冥冥之中早有天定,是好也罢,坏也罢,想它做甚?华家几代人的梦想还在等着它去实现呢!”   当下不再多想,捧着这颗巨大的夜明珠按原路返回。一路行去,与来时之感却已完全不同,来时是金光大道,回时却已如明月皓空之下的星途,地底之水由于没有了他手上明珠的热量,此时回流几已停止。   此时水已经对他造不成任何的阻碍,他行走的速度丝毫不亚于在陆地上行走的速度,甚至比他平时在陆地上行走还要快疾一些。   不一会便到了原来下来的池口下方。手捧夜明珠,寒晓脚下一蹬,身形象水中的箭鱼一般直向上射去。   未完待续。   惘 第一四一章 龙珠   却说华清林惊喜地叫了一声:“大哥,水面又有动静了!”转身准备离去的华清木和已走到门口的华家众人尽皆激动地迅速返回。   水池的水此时已然静了下来,原本沸腾冒着气泡的水面此时犹如处于大火之上已烧开的水锅,至水沸腾之时锅底突然间熄火,沸腾的水池突然平息了下来。由于没有了水池中散发出的热量的补充,室内的空气迅速冷却,温度正在急剧地下降。而华家众人的心此时却是赤热无比,他们知道,水面又有了动静,意示着寒晓还有生还的可能!   华清木经常到这寒冰玄阳室中闭关清修,自他第一次进到这室中之后,就从未见这水池的水停止过沸腾。此时出现了这奇异的现象,在深为不解的同时,更多的则是怀着一份希望和期待的心。   华家十二个男人尽皆紧张地凝视着已变得平静如常的水池,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室中寂静得只余下众人“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过得小半个时辰,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水动了!水动了!”便见水池的水开始出现轻微向上翻涌之象,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随着水面的水翻涌之势越来越大,众人脸上尽皆露出了激动而兴奋之情。   片刻之后,只见水池急剧翻涌,接着便见一条人影“哗啦——”一响从水中高高跃起,在空中微微一闪,便已站在了众人的面前,双手之上正捧着一颗如海碗般大小的、闪烁着奇异银光的夜明珠。   不是别人,正是已潜入地底水池长达四天之久的寒晓!   寒晓看着室中十多位面露激动和兴奋的华家众人,不禁微微一愣,问道:“怎么大家都在这里呀?”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把我们给担心死了!”华清木和华清林抢上一步,抓着他的肩膀喃喃着,来来去去便是这两句话语。而于他手上的那个巨大的夜明珠大家反倒没有太多的去注意。   寒晓看到众人的表情,心道:“难道我下去很久了?只不过是昏死过去一回,难道那一次昏死过去竟然昏了几天时间不成?”   便问道:“老祖宗,我下去有多久了?”   华清木已逐渐冷静了下来,放开他的肩膀,这才道:“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听到华清木的这一句话,寒晓终于知道为何华家众人会出现这种情况,在地底深水以下四天,这些人肯定认为自己已经遭遇不测,他们应该已经在此守了几天了。   虽然自己是为他们的梦想而下去的,但看到众人对自己的生还如此激动,他还是感动不已。但他知道,自己平安回来,此时众人最希望知道的便是这段时间在地底深水中的历险经过,以及他们想了几百年的那天地至宝。   寒晓将手中的巨大夜明珠递到华清木面前,问道:“老祖宗,您看看,你们所说的那天地至宝是不是这一颗明珠?”   华清木双手有些颤抖地从他的手中接过夜明珠,仔细地端详了半晌,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这是龙珠!这是上古流传下来的赤龙珠,它本身就具有活死人、生白骨的能量,千百年来只是听说过,谁也没有见过它的真面目,想不到竟然在这里出现!”由于激动,他说话的声音竟然有一些颤抖。这个平日里对任何事都能淡然处之的老人亦有不能自抑之时。   “赤龙珠?便是那上古流传的,齐集五个龙珠便能搬挪时空,倒转天地的五大龙珠之一?大哥,你没有看错吧?”华清林亦是惊喜不已。   “不会看错,你看,这龙珠不同于一般的夜明珠,在空气之中,它放于手中时是冰冷透骨,在人的身上,它不会发出太大的光芒,但是一旦离开了人体,便能发出耀眼的光芒,你们一看便知。”华清木说着便轻轻地把手上的龙珠放置于地上。   当他的手离开龙珠后一眨眼的功夫,龙珠果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股柔和的赤光慢慢地自它的内部开始散发出来,赤光起来起强,不到片刻整个寒冰玄阳室便赤亮如有千千万万的赤色灯在照着,室中找不到一点影子的痕迹。   众人尽皆被这奇异的现象所吸引,紧盯着这龙珠,一阵哗然。个个都张着大嘴合拢不起。   华清木将龙珠拿起,那炫眼的光芒立即便消失。只看到柔和的赤光。“这赤龙珠还有很多奇特之处,听说将它放到水里,能够产生巨大的能量,能把水加热到极高的程度。寒公子,难道这地底下的水之所以会沸腾,便是因为这个龙珠的缘故?”   “不错,正是这龙珠造成的。”寒晓道。这才把自己到地底深水下的经历跟他们讲述了出来,众人听罢均自又是惊恐又是感到不可思议。   “天下之大,无奇不用,想不到这地底如此高温的水中,竟然还有生物的存在,也不知那怪物是何物?”华清木听他说了那怪物的样子,他虽年近百岁,但是却也没有听闻过这样的怪物。   寒晓问起这几天上面的情况,当他听说华灵云上来过以后的情形,便不再多言,对华清木道:“老祖宗,我先去给灵云报个平安。”说着身形一闪,便失去了他的踪影。   华清木心里一惊:“这小子的功夫好像一下子又长了很多,似乎又精进了一层,难道他晕死过去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自己不知道的事?”   且说寒晓身形闪处,便到了寒冰玄阳室外,此时室外仍然飘着皑皑白雪,零下几十度的寒冷天气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此时的他已经达到了寒署不侵之境。不要说这零下几十度,便是地底下几百度的高温都没有对他造成威胁。   心系给华灵云报平安,身形一闪,自那高达三十余丈的平台之上轻掠而下,感觉全身轻如鸿毛,身形没有一丝不适之感,在空中双足一蹬,身体又前飘出了数丈,此时他竟有一种御风而行之感,知道自己的龙阳真气真的达到了大成之境。   心里自是兴奋不已,不禁长啸了一声,啸声直入云天,震得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想必是有冰川被这啸声震得厉害,造成了雪崩了。   当下不再犹豫,身体象飞鸟一般在空中划了一道孤形,若绒毛一般飘落地上,再一掠,两个起落之间,便已到了百多丈外石屋之前。而屋前华灵云早已泪流满面等待在那里,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欢喜。   “灵云,我平安回来了!”寒晓这句话还未说完,华灵云已轻扑到了他的怀中,“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粉拳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口。   寒晓任她发泄,知道这几天她一定比自己过得还要难,身体上的疼痛又怎么比得上精神上的痛?在爱人的眼里,无不想能够代替对方承受所有的苦和痛。   寒晓紧紧的抱着她,似乎想把她融入自己的体内,一言不发,只想让她尽情的把这几天来的伤心、忧虑、牵挂之种种完全释放出来。   未完待续。   惘 第五卷 第一四二章 龙珠传说   哭了良久,华灵云这才从他的怀中钻了出来。   寒晓轻轻地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歉疚地道:“灵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华灵云哭过之后,心情也平复了过来,再次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之上,轻声道:“晓郎,只要你没事就好,你不知道,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若不是有长思在,灵云早就跟着你去了。”   见她对自己情深若此,寒晓不禁又是感动又是欢喜。内心感慨不已:“得到灵云的爱,我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的?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两人相携入屋,寒晓这才跟她说起自己下到地底水池的经过,华灵云虽然知道他此次下去几天才上来,定然经历了极为凶险之事,心里虽早有准备,但是此时从他的口中缓缓述出,亦不禁惊恐不已,说到危急处,不禁紧抓着他的手,替他担忧,为他着急。一直听他说到顺利地拿到了龙珠,又不禁为那龙珠的神奇所惊叹,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与华灵云一阵温情软语之后,寒晓这才与她暂别前往华家的议事厅。他也很想知道究竟龙珠有何神奇之处,如何可以圆那华家几百年来的梦想。   华家议事厅内,此时已聚集了华家除华灵云外所有的人,此时他们的心情是无比激动,乞盼了几百年的梦想便要实现了,从此以后,他们也能跟正常人一样过上平凡的生活,可以到处去游览,可以长年看到绿树红花,可以看到碧蓝的大海,而年轻的华家一辈则可以走到大街上瞅瞅各种各样打扮得花红彩绿的人间绝色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盼了十几年、几十年甚至是近百年的事啊,怎不让他们激动!   见到寒晓进来,所有的华家人眼中均露出了感激的目光,没有面前这个少年,他们便不可能有机会圆了这个梦想。   寒晓向众人抱拳一礼,走到石室的中间。   此时所有的人所围在了石室中间,石室中间放了一张方桌,桌子中间放了一个大托盘,托盘上面用金黄色的丝绸垫着,龙珠便躺在上面,此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满屋生辉。   “老祖宗,这个龙珠怎么个用法?怎样用它来给大家治疗呢?”寒晓不禁好奇地问道。   “寒公子来了。老夫还没有跟你道谢呢。”说着转过身对着寒晓深深一躬,说道:“华清木代表华家对寒公子的恩德表示最衷心、最诚挚的感谢!”   寒晓哪敢受他如此大礼,闪身避过,忙道:“老祖宗千万不可如此,小可哪敢受你如此大礼,小可是灵云的夫婿,说起来也算是半个华家人,为华家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   “话虽如此,但寒公子做的这件事真是太大了,帮我华家圆了几代人的梦想,我华家的这一礼只不过是表面上的东西,相比起公子的大恩,那却是不值一提。”华清木诚恳地道。   “老祖宗,这客气话就休说了,您还是说一下这龙珠的用法吧,想必大家都想知道这神奇的龙珠有何奇妙之处。”怕他再说下去,寒晓忙转移了话题。   华清木略作思索,方才缓缓地道:“据上古之书记载,大陆上上古遗留的龙珠共有五颗,这五大龙珠分别为白龙珠、赤龙珠、青龙珠、炎龙珠和紫龙珠,白龙珠为五珠之首。五大龙珠各有各的属性,其中白龙珠属水,性寒,周身散发出寒魄般的寒光,能让十里之内的水域瞬间凝结成冰;   “赤龙珠属火,性热,本身含有巨大的能量,能瞬间令千万方水沸腾起来;青龙珠属木,性润,能让枯木逢春,有令万物复苏、起死回生之能;炎龙珠属土,性朴,有镇山压海之能,其所在之处,方圆千里亦不会出现地震等自然灾害;紫龙珠属金,极坚之性,在其周围能自然形成许多奇异的矿石,是大自然的造宝奇珠。   “这五颗上古神龙之珠分开则各有其奇性,而合在一起更具参天造化之功,据古书记载,倘若五珠合并,能产生无比巨大的能量,具排山倒海、颠倒乾坤之能,据说还有挪移时空之能,相传是上古五大护天神龙修炼飞升之时留在人间的天地至宝。   “赤龙珠是赤龙飞升之时留下的,传说赤龙飞升之前长期   栖身于火山熔岩之中修炼,所以其所遗留下来的赤龙珠亦是性属玄阳之火,若其玄阳精华激发出来,有毁灭天地间一切极毒之能。因此若要利用赤龙珠治愈我华家儿郎几百年来身上遗留下来的、只有在极寒之地才能生存的毒疾,只需把患疾之人聚于赤龙珠一丈之内,有人以本身具自然玄阳之功催动天地自然能量输入龙珠内部,让其玄阳精华激发出来,便能凑功。”   华清木眼见众人尽皆望着自己,想听下文,便续道:“而寒公子你身具龙阳玄功,吸纳的是天地自然能量而练成,已修至造化自然之境,恰好符合这一条件,因此这导引自然能量之人当然非寒公子你莫属。”   华清木将龙珠之事逶逶道来,便如同在讲述一个神奇的神话故事,但是这赤龙珠便在眼前,却又不由得众人去怀疑这神话故事的真实性。   “既然赤龙珠有此奇效,小可当尽力一试,成功与否,皆在天意,如若失败,老祖宗及各位叔伯兄弟们莫要见怪。”寒晓怕他们希望越大,到时若是失败了则失望更大,因此便提前提醒他们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倘若失败了,不是传说有误便是我华家气数使然,当怪不得寒公子你,不论结果如何,寒公子的恩德我华家子孙都会永远铭记于心。”这次说话的却是华清林。   “前辈客气了,不知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寒晓望了众人一眼问道。   华清木扫了一眼屋中华家众人,道:“语英,你去叫灵云抱着孩子一起来。这导引天地自然能量之法极耗功力,我们力求一次凑功,不要让寒公子再施第二回。”他说的众人也都明白,虽然华灵云未遗传有那奇怪的家族疾病,但是难保寒长思没有遗传上,老祖宗叫华灵云抱着孩子来的意思便是要寒长思也参与其中。   那中年美妇应了一声,自出石屋而去,寒晓盘膝坐于地上,调息了半晌,感觉体内真气澎湃,似有用之不尽,取之不遏之势,这才放下心来。   不一会,华灵云抱着寒长思盈盈而至,想来她母亲在去叫她之时便已把来意告知于她,进屋之后她只是略向各位长辈微微行了一礼,便行至那方桌的前面。   寒晓全身龙阳真气运起,周身泛起了一层金黄色的霞光,两掌伸出,看上去就象是两只如来金佛的神手,金光四射,晶莹剔透,缓缓地覆盖在了赤龙珠之上,原本散发出耀眼光芒的赤龙珠突然之间光芒尽敛。   而在此时,寒晓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未完待续。   網 第五卷 第一四三章 神奇的龙珠   (喜欢小丁作品的书友们请支持一下小丁的新作《修龙阶》,请大家帮忙收藏一下,谢谢!)   寒晓的身体在很短的时间内开始散发出一股淡金色的光芒,随着那光芒越来越盛,以他的胸前膻中穴为中心,开始形成一个金黄色的真气漩涡,那漩涡越来越大,片刻之后便如同一个突然爆开的能量团一样,向四周卷席而去。   便在此时,天地之间也开始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天地间四面八方的能量突然狂涌而来,似乎接到了召唤一般,排山倒海般地随着寒晓身上形成的漩涡卷涌向了他,风云变色,这天地的能量渡过他的身体后形成另一股更为清纯的能量自他的手上缓缓地输入桌案上的赤龙珠之内,此时整个天地便如同一个巨大的能量罩。   赤龙珠也渐渐有了变化,先是珠体内部产生了一股氤氲的金色霞光,接着那霞光便迅速地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亮,最后突然迸射开来,一道道赤红的光束自珠体迸射而出,瞬间赤光万丈,满屋生辉,那赤光就象是一道激光一般毫无阻拦的自屋中每一个人的身体上穿透而过,便好像屋中各人都是透明人一般。   屋中华家诸人此时感到如同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全身说不出的舒服,而体内也正发生着奇异的变化,好像体内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起来。那种感觉就象是身体正在接受着一次神圣的洗礼,众人的身上正有一丝丝黑色的氲雾在慢慢地蒸腾而去。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约一个多时辰,寒晓的脸色渐显苍白,相反的是华家众人的脸色却越来越红润,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圣洁的光辉。   当霞光退却,所有的华家人都露出如获重负、如凤凰浴火重生的神色时,寒晓却面白如纸。虽然他的龙阳功已进入了大成之境,但是这持续一个多时辰耗费巨大的功力导引天地自然能量而不能为己所用之法确是几乎耗尽了他全身存有的功力,这天地间的能量是太强大了,人力有穷尽,自然永不熄。   赤龙珠的霞光经过一个时辰的激迸输导能量之后此时也已暗淡下来。片刻之后光芒尽敛,整个珠子仅剩下了柔弱的淡黄色的光,就象是一颗普通的夜明珠。不过令人惊奇的是这颗赤龙珠此时竟然缩小成一颗普通夜明珠一般的大小,也就象是鸡蛋那般大小。   “扑通”一声寒晓跪在了地上,苍白的脸色此时就象是一张白纸,人虽然虚弱如丝,但是他仍是撑着没有倒下去。   “晓弟!”华灵云一声惊呼,人已冲了上去。   不过有人比她更快,华清木虽然一直在接受着赤龙珠迸射出来的光芒对身体机能的改变,但是他一直在注意着寒晓的变化,当赤龙珠光芒尽敛的一瞬间,他已看到了寒晓的不妥,身形一闪,几乎是在华灵云惊叫声出口的那一瞬间便已掠到了寒晓的身边将他扶住。   “寒公子,你怎么样了?”他急问道。   “没事,稍事调息一下便好了,你们感觉怎样?”寒晓十分虚弱地问道。   “这赤龙珠果然见效,老夫感觉那顽疾已然尽去,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倒是你赶快调息一下。”华清木关心地说道。   “晓弟,你真的没事吗?”华灵云此时已经抱着寒长思蹲在他的面前。   看到她焦急之情,寒晓心里甚是温暖,微笑道:“没事,只是一时用功过度,没有得到及时补充,稍事调息一会儿就好了。”当下便在华清木的搀扶下盘膝坐下,闭目调息起来。   华家二十口人尽皆感激地看着他,此时他们对于寒晓除了感激之外,还是感激,对于自己的痊癒,却没有太大的反应,或许这与他们长年与世隔绝、少与世人接触从而养成的平淡心态有关吧。   甫一入定,寒晓便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奇异的热气在印堂穴处生成,瞬间便自脸上人中而至胸前膻中诸穴在体内任脉运行起来。不禁大为吃惊,一直以来他吸收天地自然的能量所转化成的龙阳真气都是蓄藏在腹下丹田之处,平时气机起运之时都是自丹田而起,为何此次却是由印堂而起,这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那股热能似是不听他的召唤,以比他平时运功大周天的速度快上数倍的速度飞快地在体内经脉运转起来。   只不过是一念之间,那股热能便到达他的百会穴,随后迅速地散开,在他体内奇经八脉及十二经脉络散冲,完全不按他平时的行功调气之法运行。   这还不算,这股热能似乎无所不能,热量所到之处,无有不通之经络,不到片刻,他的周身三百六十个大穴全部被那股热能周游了一遍,当所有散出去的热量再次回返他的印堂穴之时,寒晓感到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而先前损耗的真气便在这片刻之间恢复了过来,比未作导引之时感觉真气更为充溢,更为强大。   寒晓是又惊又喜,不知道这股奇异的热量是如何来的,因为这是以前从未有过之事,思咐良久不得其解,心想:“莫非这股奇异的真气与自己在地底水下的遭遇有关?还有自己不惧水下高温、在水下不用内息、在水中行走如履平地等等奇异之事,都是这股奇异之气弄出来的?究竟我昏死之后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也许他永远也不知道这个答案了。   其实他不知道那地底深水之中的那一条身似黄鳝、嘴象巨蛇、头如雄狮怪物,乃是这天地间仅存的上古奇兽之一,是一种属龙族种类的异兽,名唤映龙,这映龙介于神龙种族与蛇之间,靠的也是吸收天地之间的能量修炼,具有神龙一般的能量。而这只映龙已有万年之龄,自幼时发现这地底的赤龙珠之时便已守在赤龙珠之前,靠吸收赤龙珠发出的极热的能量修炼,但由于其在体质上终归比不上真正的龙族,因此虽已修炼万年,却也只修成了极品的内丹,离成为真正的龙族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但是其内丹乃是吸收了地气及赤龙珠的极阳之气历万年凝聚而成,本身已属于天地至宝,是已具通灵性之物,其性属阳,当寒晓昏死过去之时,他的体内原存的得自几个少女身上的纯阴之气溢了出来,与那映龙的极阳的内丹产生了共鸣,最后竟为其所引,从已然死去的映龙身上跃了出来,与寒晓合而为一,成了寒晓体内真气的另一个独立体。此次寒晓在真气再一次耗尽之时它便跳了出来,充当了一回大夫的角色。   寒晓缓缓站起,眼中已然精光炯射,内力恢复如常,令得华清木惊奇不已,心想:“这小子龙阳真气当真是不同凡响,真力耗尽竟然花不到一刻钟恢复如同没事人一般,当真神奇无比。”   不过对他们来说,这些惊奇已经没有什么比能够治癒数代人一直以来忧患的顽疾更加刺激他们的大脑了。在寒晓行功如常之后,他们便不禁兴奋起来,尤其是年轻人,已经开始在幻想着与山下的美人相约黄昏之后,断桥之上,清水湖旁,荷花池边的美事。   未完待续。   罔 第五卷 第一四四章 另一个目标   “晓弟,你没事了吗?”见他恢复得如此之快,华灵云还是有点担心。   “灵云,真的没事啦,你放心吧。你看,比先前还要精神呢!”说着举起了手来转了个身给她看。   华灵云这才笑道:“没事就好,我先抱长思回屋去了。”   “好吧,小心一点,可另把我们长思冻着了。还有你也小心身体,别让我担心。你先回吧,我呆会儿就过去。”寒晓有些溺爱地看着她和寒长思,这两个女子可是现在他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两个人了。   “你就放心吧,长思不知道有多乖,我也没事,你就不用操心我们啦。”华灵云说完便起身离去。   华家众人刚才潜运各自身上玄功,知道顽疾已去,对寒晓自是感恩戴德,无比尊敬,人人均对他施了一礼,这才一一散去。   最后议事厅之中便只剩下了华清木、华清林和寒晓三人。三人商量了一下下山事宜,最后决定待华灵云月产之期满了以后才动身,而寒晓则因京中有事不能离开太久,便只能先返京都。   末了,寒晓问道;“老祖宗,孙婿想问您一件事儿。”因为已定了与华灵云的关系,他便是华家的曾孙女婿,此时便自称孙婿。   “小晓你有事便说,不必太过于客气,咱是一家人了。”华清木微笑道。   寒晓略作沉吟道:“孙婿曾两次听老祖宗提到这五颗龙珠合并之功,说到五颗龙珠合并之后能产生惊天动地的力量,而且还能挪移时空,这话可有可能性吗?”   华清木道:“这个老夫也是不清楚,这都是得自于古书记载,谁也没有真正见过,不过古书上有记载,却是称确有此能,说是持五颗龙珠之人,能够挪移时空,瞬间便能去往自己想去的地方。或许这是一个神话传说,但是我们也都看到了赤龙珠的神奇之能,谁也说不准这天地至宝有没有这个妙用。”   “那这赤龙珠光芒尽敛之后是否还能有用呢?”这是寒晓比较关心的问题。   “应该还是有用的,传说这龙珠每激发出一次精华,便会在三年之内内蓄避修,甚具灵性。但是这过程之中,当这与其它四颗龙珠在接近之时,就能发出光芒来。不过传说之事倒也说不得准。”华清木以为他只是好奇而问,便详细地跟他说起来自己所知的龙珠的一些传闻,有些是他以前自书上看到的,有些是听别人说的。   寒晓此时心里却是感到莫名的激动,他所关心的便是那五珠合并之后的挪移时空之能,让他看到了未来返回前世的希望。虽然他现在在这个世上可以说是个可呼风唤雨的人物,对这个世界也同样充满了感情,但他还是极为想念自己的父母和亲人,还有他的朋友们。若是自己能够穿梭于两个世界之间,那将是怎样的一个情景?想着寒晓都兴奋起来。虽说可能希望渺茫,但却让他看到了另外一个天地。   突然之间,寒晓产生了一个想法,这让他兴奋不已,他终于找到了自己以后的目标,那便是凑齐五颗龙珠,看一看否能够实现他穿梭于两个时空的梦想。   有了理想便有了动力,顿时他整个人便完全不同起来,以前或许他想的可能大多是为国为民的大事,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属于他自己个人的伟大理想,若这个理想能够实现,他便有可能象《寻秦记》里的顶少龙一样,有可能返回到前世,甚至能够穿梭于两个异世界之间,做一个逍遥自在之人。   “老祖宗,您知道那另外四颗龙珠的下落吗?”这是他眼下最想知道的事了。   “具体的方位老夫是不知道的,不过据古书记载,当年五龙修炼成为神龙飞升之时,他们分别代表的是金、木、土、水、火先天五行,按着西方金,东方木,北方水,南方火,中为土之说,现此赤龙珠现身此处,按着五行之法算便不难知晓其它四珠的大至方向。   “依此按反五行方位推算,白龙珠应在正南方向,青龙珠应在正西方向,紫龙珠在正东方向,而炎龙珠则在中原腹地之中,具体方位却是难以推测出来。不过这在方向的推测因为我们只有赤龙珠一个方位作为对照点,严格来说也不能说准确,只有确定其余四颗龙珠中的任何一颗的方位后才可以较准确地推算出来。”华清木根据自己所知十分详细地将龙珠五行之说跟寒晓分析着。   寒晓将之一一记在心里,想道:“神龙为天地守护之神,但是在东方的中国才有流传,若是只在中国,也就是现在的京国地界内,寻找起来倒也不甚费事,有了赤龙珠在手,到处去走一走,根据龙珠效应,当可发现其余龙珠藏身之处,怕就怕   这天地五行是以整个地球为一个五行图标,要找起来可就难了。”   但是旋即又想:“不过既然上天让我碰到了这赤龙珠,也许冥冥中早已安排好了,说不准哪天其余四颗龙珠会自动出现在我面前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寒晓道:“老祖宗,跟您商量件事,孙婿对这五龙珠之事甚感兴趣,您看这赤龙珠……”   华清木看到他满是希翼的眼神,哪里还不知他的想法,遂道:“这赤龙珠乃是小晓你寻到的,本就是你之物,天地至宝,有德者居之,有缘者据之,我华家能够借助其奇异之能一圆几百年来的梦想,已然是天大的福份,哪里还敢轻言拥有。这赤龙珠你就拿去吧,但愿老夫有生之年还能目睹五珠合并的威力,那便是天大的造化了。”   “那孙婿就当仁不让了。”寒晓也不与他客气,毕竟这龙珠牵系着他穿梭前世的梦想,而这事又只有他一个人在心里闷着,当下叫人找了一个小木盒将赤龙珠小心翼翼地装好放入怀中,方才与华家二老告别。   “不知道前世的父母是否还健在?他们身体还好吗?若以我转世重生的时间算来,老爸应该有六十七岁了,老妈也应该有六十四了,不过前世的时间与京国的时间是否一样?或许在京国的这十七年,在前世也只不过是一天或是一个月,甚至是弹指一挥间,父母还是那么年轻?”想到前世的父母,寒晓心情很是沉闷,思念之情萦绕心间,挥之不去,浓浓的愁绪近年来再次涌上心头。   “晓郞,你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华灵云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禁关心地问道。   “没有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心里有些压抑。”寒晓将她轻轻地揽入怀中,柔声道。   “什么事,能跟灵云说说吗?让灵云跟你一起分担。”依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上,华灵云感到十分的安全,对于爱郞的心事,她又如何会懂得。   “唉,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烦心的公事,过两天我便得先返回京都了,我与老祖宗商量好了,他们等你月产之期满了之后再一起迁往京都。”寒晓轻声安慰着她。   “长思呢?睡着了吗?”寒晓看了炕榻之上。   “嗯,睡了,你这宝贝女儿懂事得紧,前几天你下地底深池之时她硬是甚少入睡,不哭也不闹,饿了就吃奶,实在顶不住了才睡上一两个时辰,算起来一天平均睡不到四个时辰。可是累坏了,自从你平安返回之后,她才睡得香了。看来她是最疼你这个当爹的了。看着我这个当娘的都有点妒忌了。”华灵云开玩笑地说道。但从她的眼神中看得出,流露的尽是母性的慈爱。   “怎么啦,吃女儿的醋了?女儿向来都是比较疼爹的,只有儿子才比较会心疼娘亲,要不然我们多生几个儿子,让他们都来疼你这个当娘的。”寒晓说着右手轻轻一滑,履在她那丰圆玉润的臀部之上,左手已轻轻地抚上了她丰满而柔软的胸脯。   华灵云“嘤咛”一声软倒在他的身上,昵喃道:“晓郞不要……”   未完待续。支持的朋友们帮顶一顶啊!   蛧 第五卷 第一四五章 爆炸的火   抚弄着怀中这个韵味十足、魅力无边的娇人儿,加上华灵云的这一声娇柔妩媚的喘咛,寒晓只觉得印堂穴处突然生出一股热量,“咻”传遍了全身,紧接着小腹处一股阳火竟然如排山倒海般地涌上,冲入大脑,“轰”然一响,欲火大炽。   虽然明知华灵云刚刚生产,还在产月期内,此时与其欢好固是极为不妥,然心中之火却是一点也不听使唤,兀自越燃越旺,华灵云柔软的娇躯、丰润的圆臀,高耸颤栗的圣女神峰,尽皆成为要命的导火索。   知道此时万万不该有此绮念,寒晓忙自强压住心中的那团欲火,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一痛之下,这才稍稍好过一些。然而怀中的华灵云却哪里知道这些,她近一年来心系爱郞,此时激情已被点燃,恨不得融入爱郞的体内,让爱郞肆意宠爱一番。因此寒晓体内欲火虽已稍作压制,但是华灵云犹自情动深处、娇喘连连。不过片刻,寒晓印堂穴处突然再生出一股极阳之气,瞬间充斥他的大脑,欲火再一次被点燃,冲至巅峰。   他知道此事万万不妥,在那团欲火轰然入侵大脑的瞬间,猛地推开怀中的娇人儿冲了出去,矗立于院中央,仰头向天,任那天空飘扬的雪花轻轻地洒落在他的脸上,强自压制住心中直欲爆炸开来的熊熊欲火。   感受着来自冰雪的冰冷通过脸庞的肌肤一丝丝地浸入身躯,他不停地对自己说要忍住,不要再想,不要再想,如此这般,过得良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欲火亦渐渐熄灭。   心中暗骂一声,叹了一口气,回转身来,只见华灵云正倚靠门边,一脸歉意地望着他,四目相对之间,两人均感受得到对方内心深深的爱意。   “晓郞,对不起,灵云让你难受了。”虽然已然心有灵犀,但华灵云还是忍不住把这一句话说了出来。   若许,此时她的心中的歉意已经没有任何一句话能够表达。在两个深爱着对方的爱侣之间,一句“对不起”貌似不该出口,但是情到深处,往往平凡的语言却更显得出彼此的深情与厚意。   平平淡淡才是真!   此时寒晓已然完全平静下来,微踱上前,轻抚一下她那稍显淩乱的万千柔丝,怜爱地微笑道:“傻瓜,夫妻之间还用得着说这句对不起吗?没事了,怪我太冲动了。”心中却想:“这股阳火来得恁是奇怪,这印堂穴处的这股热能究竟是从何而来呢?”这股热能的产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感受着爱郎的绵绵深情,涌入内心的幸福之感油然而生,华灵云脸上灿放出娇艳如花的笑容,轻声道;“晓郞,看你刚才如此难受,下山以后有时间你还是去找若盈吧,长思也出世了,你也该给她们一个交待了。”她想到的却仍然是爱郎的难受。   寒晓微微一愣,心道:“是啊,以前没有找到灵云,我从来就没有好好地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灵云找到了,女儿长思都出世了,我可不能让她们如此无名无份地在漫长的岁月中对我苦苦等待,该是给她们一个名份的时候了。”   想到此处,寒晓点点头道:“灵云,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安排好你们四人之事,只待你产月之期一满,到了京都我就正式地迎娶你们四人过门,大家一家姐妹,不分彼此,你是大姐,到时可要好好地教好她们啊!”   华灵云轻笑道:“四个倒是好教,就怕以后你帮我找四十个姐妹回来,那就难管得紧了。”说完眼睛转溜溜地望着他。   寒晓尴尬地“嘿嘿”笑道:“四十个,哪有这个可能,那岂不是要把我给榨成人干了?我有你们四个就够了。”   华灵云见他之样,知他虽对自己一往情深,却是不可能只装自己一人,心中暗然一叹,幽幽道:“晓郞,灵云知道你是天之骄子,将来围在你身边的女孩子一定是数不胜数,灵云不是不想给你再给我们找姐妹,只是希望你以后再找的时候多留个心,可不能找个醋坛子回来弄得家里不安宁。”   “不会不会,不找了,不找了。”寒晓嘿嘿陪笑着。   “我跟你说真的,可不是跟你开玩笑。”华灵云嗔道。   寒晓脸色一整,说道:“灵云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乱来的,情之一事,一切随缘,不过不管怎样,我都会记住你的话。”   “你记住就好,我们没有什么要求,只求在你心里总有我们的一块地方,只求你总是把我们放在你的心里。”华灵云幽道。   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寒晓深情款款地道;“灵云……”便什么也不说了,所有的一切都尽已在一言之中。   两天后,寒晓告别华家诸人,告别了刚刚才见面不久的华灵云,告别了自己转世重生来到这个世上的凭证——女儿寒长思,直向天山之下掠去。   华家人寄居于天山绝峰之上,下山之路险峻异常,可以说都不算是路,一路下来,几乎找不到落脚之点,不过寒晓龙阳真气已然大成,这点倒也难不倒他,一掠便是数丈,不到片刻,便已到了积雪融化之处。   这里的温度已然高了许多,一路掠下听到了水流之声,一条条小小的水帘自山上洒下,白雪响水,清白山间,别有一番风韵。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想起人们对天山的描述,寒晓深以为然。   越往下气温越高,沿着天山山麓斜下,再下到海拔底于数百丈之后,已能感觉到夏天的炎热之味。不过这种气味却令他感到舒服,虽然此时他已经是寒署不侵,但是他还是喜欢这种有四季季节变化的自然界,让人有昂然生机之感。   一路看到许多近乎完美的U形谷,高达数十丈,上面已然生长着云杉、高山灌木丛或发育成高山草甸的古终碛垄,高低不同、大小不一的羊背石,以及形态各异的冰碛湖、冰蚀湖,高达几十丈甚至上百丈的古冰坎,还有残留在谷坡上的古冰斗,这些都是以前大量的冰川活动而使该地区形成的丰富多彩的古冰川遗迹和冰缘地貌。   半个时辰之后,寒晓终于到达天山山麓之下,已能够看到远处的袅袅炊烟,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令人顿生胸怀大畅之感。   一路上看着在草原上一群群正低着头认真地啃着草的群羊,再望望那茫茫的草原,呼吸着这草原独特的味道,再摸了摸怀中装着赤龙珠的盒子,寒晓第一次感到自己的个人理想是那样的明确,从此刻起,他也要做一个凡人,一个自私的凡人,他要找到那传说中的其余四颗龙珠,追寻穿越时空的梦想。   但时下还有很多事要他去做,一是他和秋若盈、江芷若、林丽晴的事要尽快解决,在近期他要举行一场盛世婚礼,而新娘是四个;二是要进入国子监挑选人才,尽快组建特种部队,他有一种预感,这支部队很快就能用上了。但是这两件事都需要时间。他已经与华灵云商量好了,寒长思百日生辰之日,便是四人举行婚礼之时。   据寒晓所知,天山是亚洲中部的一条大山脉,横贯中国新疆的中部,西端伸入哈萨克斯坦。前世之时他虽然没有来过天山,但是对它的认知还是不少的。在天山之时,他听华灵云说过他们华家所在的天山绝峰的位置,再依他一路下来所见的地理形态,若是他所料不错,华家人所居之处应该便是托尔木峰。   托尔木峰是天山的最高峰,在前世的时候是冰川考察者和登山运动员最危险的敌人。托木尔峰这种惊险环境中的奇异风光,只有不畏艰险的勇士身临其境,才能领略和欣赏得到,可谓“无限风光在险峰”。   而此时的寒晓,他的心是赤热的,对于未来,他充满了希望!   未完待续。大大们,没有花也行,看完了帮顶一顶啊!   罔 第五卷 第一四六章 天马   寒晓一路前行,由于没有脚力代步,他只有在没有看到人的时候才能展开轻功疾行。   走到第二天时,他正思索着到前面的城镇或看到牧马的牧民时跟他们买一匹马代步。突然听到一阵震天动地的轰轰隆隆声,似乎是万马奔腾之声,寒晓不禁大喜,展开轻功全力向声音的方向奔去。   转过了两个小丘,前面的马鸣奔腾之声更盛。再登到一个丘陵之上,眼前赫然一亮,只见一片山谷下,成百上千的骏马正在飞快地移动着,首尾相接,后面掀起了漫漫飞尘,甚为壮观。   再仔细一看,寒晓不禁有点失望,原来这些马都是野马,并不是牧民放养的马。   不过再次仔细一看之下,他便来了兴趣,只见此时正有三个壮年牧民正在追逐着一匹白色的骏马,三人皆是带着捆了圈的长绳,对着那一匹白马围追堵截,而他们身后便是成百上千的骏马。   一看到那一匹白马,他一眼便看出这是一匹龙种天马,只见它在三人的围追堵截之下竟然还是游刃有余,左冲右突,一次次地突破了三个牧民形成的包围圈。   但是这三人似乎并不着急,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圈绳,渐渐地将那白马逼入一个凹地,一个青年人在那白马后面突然一甩圈绳,向白马套去,那白马似是通人性一般,头微微一侧,便已避过了这一套。但那三个人似乎早已有了默契,左边那人做了一个甩绳的动作,那白马终究没有人类那般聪明,头一转,便向右边驰去,右边那人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白马头一转的那一刹那,他手中的圈绳便已甩出,正套在了白马的颈勃之上。   白马吃套,似乎大怒,“唏哩哩——”一声怒吼,前腿高高跃起,似是发狂了一般,前腿落地之后,似箭一般向前冲出。   右边那人虽然具有非常丰富的套马经验,但是面对这齐天地灵气于一身的龙驹似乎估计过低,被这白马一扯,当即被拖下马来。如一只草人一样被白马拖着飞快地向前窜去。那人刚开始还能爬起来跑上两步,但跑不到数步,便敌不住这白马的惊人速度,当即倒在了地上被白马拖着跑。   这些套马的牧民平时为了能够更好地套马,手上的绳索都是系死在身上的,此时那人被拖着跑,由于速度太快,他根本无暇抽出手去解开身上的绳索。瞬间便被拖出了十数丈远。其余两人对此也没有办法,唯有在后面哇哇大叫着追了上去。但那白马速度之快,已可用风驰电制来形容,两人又哪里追得到!   寒晓暗道一声不好,知道此时再不把那人救下,不用片刻,这人便会被这白马活活给拖死。当下也顾不得惊世骇俗,身形一展,高高地飞身而起,如闪电般地冲了出去,一掠便是十数丈距离,两三个起落之间便已追到马群之后,再一掠,高高地跃到马群上空,在其中的一匹马背上再一点,身形再次掠出十多丈,如此而前,三个起落之后已然跃过马群向那白马追去。   此番寒晓全身功力运起,身体似点燃了充满了火药的火箭一般,当真是快若闪电,宛若神仙一般,又是三个起落之间便已到了那白马的后上空。身形闪处,将被拖在地上的那人抓起,掌刀挥处,那套马绳应声而断,寒晓抓着那人轻轻向后一扔,刚好将那白马前冲之力抵消,那人轻轻地落在地上,便好象本来他就站在那里一样。   寒晓对这匹骏马已然动了收服之心,将那人救下之后并未作停留,身形再次拔起,一个起落便已到了白马的上空,大叫一声:“白马兄弟,我来了!”声音落处,人便已落在了马背之上。   双腿轻轻一夹,人已稳稳地坐在了白马之上,身体一躬,捞起了马勃上的那根套绳,用力一拉,白马“唏哩哩——”的立了起来。接着便改变方向疾奔驰而去。   寒晓知道要想收服这种龙驹一定得让它对你心服口服,因此便让它跑,双腿稳稳地夹着马肚,任它不分方向地跑。他坐在马背之上,竟然连手都不用扶,只是一只手抓着那根套绳子,坐得稳若泰山。那三个牧民远远望见虽然被他这种骑姿捏了一把汗,但更多的是对这个似乎从天而降的他的惊人技艺深为叹服,直疑其为神仙中人。   白马一路狂奔,向前疾奔了约有十多里地,见总是没有办法甩开寒晓,低鸣一声,这才在一座丘陵上停了下来。   寒晓知道已然把它给收服了,便跳了下来,轻抚着这白马的棕毛,笑道:“怎么样,小子,服了吧?”   这白马似乎也听得懂他的话,低鸣一声,拿着头来蹲他的身体,显然是说:“服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好,好,小子,以后我就叫你电驹好了。电驹、电驹、电驹!”寒晓连叫了数声,这马似乎也知道这是给它安的名字,十分兴奋地低鸣了三声,似乎在说:“知道了主人!”   寒晓用套绳打了个马脸套,套在白马头上,然后翻身上马,一抖马绳,白马便向来路奔回。不到片刻,便已看到那成群的马匹向这边冲来。看来这白马是这群马的马王,马群见马王向这边冲来,便也跟着冲了过来。   白马远远见到马群,突然人立而起,“唏哩哩——”长啸一声,象是在发施号令。果然,马群听见白马的啸声,立时便停了下来,待到白马奔驰到近前之时,所有的马全都回转身来,跟着白马往回奔去。   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先前那三人套马之处,此时那三人还在那里等着,先前落马之人此时正在接受着另外那两人的救治。见到寒晓骑着白马返回,知道白马已被降服,均是大喜,远远便大喊大叫着向寒晓挥手。   在离三人四五丈之处,寒晓勒住了白马电驹,翻身下马,拍了拍电驹的头道:“兄弟,你暂且在此等候,我去跟他们说几句话。”说完便向那三人走去。   这三人都是三十多岁的青年,有两人的脸上都留着黑黑的落腮胡,只有那个落马的青年白面无须,长得甚是英伟俊朗。   “三位请了,小可林晓,不知道怎么称呼各位?”他知道自己名气太大,虽是在这西北边陲之地,难保没有人听说过他的名字,因此便仍然用以前在军营时的化名。   其中一个长得瘦一些络腮胡青年应道:“我们都是这里的游牧民,我叫巴桑,这是我们族里的托儿沃,受伤的这位是我们族长的二公子巴洛尔。兄弟你真是厉害,连我们族里的最厉害的巴洛尔都降服不了的天马都被你给降服了,你是我们最敬佩英雄!”说着单手抱胸,对着寒晓躬身行了一礼,这是新疆游牧民族对客人的最高礼仪了。   未完待续。有花的送花,无花帮顶一顶,谢谢大家的支持!   惘 第五卷 第一四七章 天惩   寒晓回了一礼,笑道:“不敢当,我只是会些功夫,所以对这马儿倒还能应付一下。对了,小可正需要马匹呢,这匹白马小可不客气地收为己用了,后面这些马群就交给巴兄等处置了。”对这白马电驹他倒是没有跟他们客气,直接直说出自己要了。   “兄弟你说真的?真的把这群马送给我们了?”巴桑激动地说道,脸上尽是兴奋之色。也难怪他兴奋,这群马足有一千匹,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够他们族人半年的开支,他未料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毫不犹豫地送给了他们。   寒晓笑道:“这个当然了,林某立时便要赶往中原,这马儿一匹两匹带着尚可,要我带着近千匹马儿前往,那可是十分不便得紧。”   巴桑等人自是高兴不已。托尔沃扶着受伤的巴洛儿站了起来,巴洛儿忍着身上的疼痛对寒晓行了一礼:“巴洛儿多谢林英雄救命之恩,若不是英雄相救,巴洛儿只怕要丧生在这天马蹄下了。”   寒晓淡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巴兄勿须客气。”接着又问道:“巴桑兄弟,这里是哪里,我自那边冰山下来,走了几天了,还不知道这里的方位呢。”   三人沿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大吃一惊:“兄弟你刚从神山下来的,原来兄弟你竟然是神派中人!”无不对他不禁肃然起敬,。   “神山?你们把那座山称为神山吗?”寒晓对此却是不知。   “不错,这座神山其实叫做托木尔峰,是天山山脉的最高峰,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能够爬得上去过,传说上面居住着一个门派,甚少下山,以前有人见过他们的踪迹,看到他们上下托木尔峰如履平地,便跟飞的一样,因此本地人都叫他们神派,也只有神仙般的人才能住在常人都上不了的神山。公子,你是神派中人吗?”巴桑见他自神山而来,对他却不敢再称兄弟。   寒晓淡笑道:“不是,林某只不过跟他们有些关系,却非他们门派中人。”他也不想多说,他可不想让华家人在当地人的心目中的神秘感消失,因为他深知这种情况便如同是人的一种信仰,让他们留着这种信仰也不是什么坏事,有时反倒是他们的一种精神寄托。这便如同我们有的人处在困境的时候想到求观音菩萨求如来神佛一样。   “林公子,那他们是否长得跟神仙一样呢?还有他们会不会飞呢?”巴洛儿虽然被白马拖得到处是外伤,但是他从小便在马背上长大,自我保护意识极强,倒是没有造成骨折或是严重内伤,此时听他们说到托木尔峰上的神派,不禁好奇地问道。   “这个吗倒不是说他们长得跟神仙一样,只是他们长期生活在天山绝峰之上,自然有一些常人没有的本事,会飞倒不至于,不过他们上下天山绝峰倒是如履平地,这点还是可以肯定的。他们门派之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是吧?”寒晓怕他们再问下去,便找了个借口就此打住了。   这些人对于托木尔峰上的神派一直有一种神秘而崇敬之心,见寒晓不说,他们却也不敢再问。   “林公子,本来您送了这么大的一份礼物给我们,应该请您到我们族里去做客,好好的招待您,不过现在族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就不宜邀请您前往了。”巴桑脸上露出十分遗憾的表情。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大事?能跟兄弟说说吗?说不定兄弟还能帮得上忙。”寒晓好奇地问道。这里虽然地处西北边陲,但毕竟还是在京国境内,虽说山高皇帝远,这里的官员虽然不一定会知道自己,但是要帮一个部落他相信还是没有问题的。   “唉,此事说来也简单,我们这里地理位置是北木扎尔特河谷地区的北部,这里原本有一个温泉,叫做拉拉散温泉。因为有了这个温泉,我们这里长年四季河水潺潺,泉水叮咚,周围那茂密的天山云杉和白桦林带下,黄色的败酱草花,竞相开放,极是美丽,这里可以说是四季常春夏。哪知前几天不知是什么原因,温泉水突然变冷,上游的泉水结了冰,没了水源,下游的水再也流不成,现在的河流变成了干枯的死河,地方官员把这些异变归罪到我们哈萨克族人的身上,说我们在这里乱搞,破坏了托木尔峰的风水,受到了天惩,要把我们赶走。”巴桑脸色黯然地说道。   “你们是哈萨克族人?我还以为你们是维吾尔族的呢!这个温泉形成的河流一直都有水的吗?”寒晓问道。   “是啊,我们是哈萨克族人,从家乡哈萨克斯坦那边过来新维吾州这边已经有一百多年来,一向以来都是奉公守法的,从来没有与官府做对过。这个拉拉散温泉可以说是木尔特河谷地区最有名的温泉了,它比木尔特河谷东部的阿拉散温泉还要有名,因为东部的阿拉散温泉只是在夏季时才能让河水流淌,形成河水潺潺、泉水叮咚的景象。而散散拉温泉却能让四季都形成那样的美景。所以现在我们心里既很难过,但更加不知道如何应对官府的无理挑难。这里可是我们生活了一百多年的地方啊!难道真的说走就走吗?”巴桑估计还读过一些书,说起话来颇有一些文采。   寒晓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微微一动,问道:“这个拉拉散温泉源头在什么地方?”   “便在神山,也就是天山山麓的托木尔峰之下。”巴桑叹道。   “如此说来,很有可能此事的起因便是赤龙珠已然被我拿走,原来的这个拉拉散温泉便是这颗赤龙珠散发的热量造成的。看来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是我呀!”寒晓心里想道。   “现在官府对你们怎么处置?有没有抓了你们的人呢?”寒晓有些歉疚地问道。   “官府把这个罪魁祸首归到我们哈萨克族人的身上,还要把我们赶出大草原,我们自然是不服的,因此族里几个长者便去与官府理论,哪知这里的知府周大人竟然只听他们说了几句话不到,便把他们通通扣留了起来,说等我们族人全族搬走时自会把他们放了。我父亲大人也被他们抓起来了。本来我们想抓住这匹天马去……”巴洛儿气愤地道,不地说到后面他没有说下去。   不过寒晓却知道他的意思,那便是想抓住这匹龙驹去向那周知府邀好,想让他通融通融,不用把他们赶走。当下便问道:“你是说想抓了这匹天马去换取你父亲等几个长辈的自由和你们族人能继续留下来的机会吧?”   那巴洛儿不好意思地道:“是啊,不过现在这匹天马是林公子您的啦,所以刚才不好意思说。”这巴洛儿性格倒也爽脆,对此未无隐瞒,这也许便是哈萨克族人的性格吧。   寒晓笑道:“这没有什么,此事既然关系到这匹天马,而林某又正需要它,你们哈萨克族人之事说不得林某要管上一管了。巴兄,你先说说看,这周知府为人怎么样?政绩如何?”   巴洛儿道:“这周知府为人倒也没有什么,在这大草原上口碑尚算好,倒也挺爱民的,就是为人太过于迷信,听说他手下有一个师爷,是个相士出身的,做什么大事,出什么大事之时都要卜上一卦、算上一算,估计此次的事也是那个师爷搞出来的。不过我们这个周知府虽然不贪钱财,却也有一个癖好,那便是十分爱马,常自诩自己是伯乐之才。所以我们便想抓住这匹天马来献给他,以求得自由之身。”   “既如此,这件事便交给林某来处理吧,这匹马么便当是你们哈萨克族人送给我的礼物吧,我与官府还有些交往,这便去与那周知府交涉一番,相信明日便会有消息给你们了。你们就放宽心在这里生活下去吧。”寒晓淡淡地说道。   虽然他没有说出什么豪言壮志这话来,但身上自然的散发出一种王者风范,令人不敢对他的说话持怀疑之心。   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才十多岁,而实际给人的感觉却象是几十岁的少年,哈萨克族的三位青年感到面前的这个人予他们信赖之感。   哈萨克族人都是直爽干脆之人,巴洛儿三人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什么身份,但是见寒晓与他们无亲无故,能够在他们未曾出口相求的情况下自荐要去帮助他们解决族人的问题,这已然让他们十分感动。当下三人对着寒晓深深躬身行礼道:“巴洛儿、巴桑、扎尔沃代表哈萨克族所有人致意,不管此事成功与否,我们都对林公子的慷慨相助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寒晓慌忙回礼。   临别前那巴洛儿送了一副马鞍和马的行头给寒晓,寒晓也不推辞,问明新维吾府方向,抱手与三人告别,驱马直驰而去。   未完待续。   王 第五卷 第一四八章 权力的魅力   电驹果然是神骏异常,此时放开驰骋,当真是快如闪电,迅若神驹,到得下午时分,便到了新维州府所在地齐鲁木城。   齐鲁木城虽然地处西北边陲,但经济倒也甚是繁华,城中商铺林立,贸易繁忙,其中尤以皮货、牲畜、名贵中药的交易为多,这些主要是由其所处的地理位置决定的。   新维州府衙便座落在齐鲁木城的葛尔街头。寒晓进入齐鲁木城后便放慢了速度,让电驹缓缓而行。这里的百姓多是游牧民族居多,对他的座骑自是认识,一路过来便不断有人指指点点,对电驹极是喜欢惊叹,而对于拥有这神驹的寒晓却甚是羡慕。   寒晓也不理会,问明了新维州府衙所在,便驱马直走,不一刻便到了葛尔街街头,翻身下马,对着守门的两位官差道:“两位差大哥请了,敢问这里可是新维州府衙门所在?”   那两名官差见他穿着不凡,骑的又是神骏异常的宝马,倒也不敢怠慢,其中一个稍瘦的官差答道:“不错,这里正是新维州府衙门,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寒晓道:“在下京都来的,姓寒,不知周大人可在衙门之中?”   两人本就见他气势不凡,又听说他自天子脚下、皇城之地而来,更加不敢怠慢,那瘦官差忙道:“周大人就在衙门之中,寒公子请先进来稍候片刻,卑职这便去知会周大人。”   当下便把寒晓引了进去,另外那个官差从他的手上接过疆绳,将电驹牵了下去,而另一个将他引到衙门的会客厅,请他坐了下来,这才去请知府大人周之易。   不一会,一个身着知府官服的中年人龙行虎步大步跨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位师爷模样、留着两别八字胡的中年人。   那身着知府官服的中年人一跨进厅中看到寒晓便笑着大声道:“下官新维州知府周之易,不知寒公子驾临此地,未曾远迎,还望恕罪!”他一时未知寒晓是什么来头,便先来个客气话,反正又说不死人。   寒晓就在那里坐着,也不起身,待他说完了才缓缓道:“你便是周之易,恕罪之说倒不必了,我此次只是偶经你府,途中碰到了一些事情,便直接到你这府衙来了。”   周之易见他看到自己都不起身回礼,再看他年纪轻轻的,也不知什么身份,心中虽有些不快,却也不敢发作,便问道:“不知寒公子的身份是……”   寒晓要特事特办,自是不想拖延,便道:“本王寒晓,当今圣上的义子,赐封扶圣王,这是我的金牌。”说着自身上取下了金牌对他亮了亮。   周之易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一见那金牌早就知道那是如假包换的皇帝御赐金牌,当下哪还敢怀疑,忙跪下行了大礼:“卑职不知王爷驾到,未曾事先出迎,请王爷责罚!”而他后面那师爷打扮的中年人更是吓得跪了下去,头也不敢抬起。   寒晓手轻轻一挥,道:“俗礼就免了,起来吧。”   周之易应了一声这才慢慢地爬了起来。但是那师爷因没有明示,却是不敢起身。   “周之易,你可知罪?”寒晓待他站直了,突然大声喝道。   周之易吓得“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颤兢道:“下官不知犯了何罪,确是不知,还请王爷明示!”   寒晓此次却不叫他起来,淡淡地道:“周知府,你后面跪着的那人是谁呀?”   “禀王爷,那是本州府衙门的师爷赤牙格苏。”周之易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师爷?那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寒晓淡淡地道。   “回王爷,这赤牙格苏以前是一个相士。”这周知府更加怕了,以为是师爷不知哪里冒犯了这个京国第一红人,当今天下的风云人物。   “本王一路行来,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周知府,你可曾听闻?”寒晓还是不紧不慢地说道。   周之易大惊,颤颤兢兢的道:“下官愚钝,还望王爷明示!”   “这里的百姓们都说,新维州知府周大人办事糊涂,不理民间实情,只听师爷卦象,你说说看,可有此事?”寒晓的话还是不紧不慢,不急不缓。   周之易吓得脸色铁青,爬在地上头也不敢抬,颤声道:“下官知罪,下官罪该万死,是下官误听了小人之言,迷了心窍,请王爷责罚!”这些事确是有之,他自己明白很,只是此事从来就没有人因为这件事说过他,而且他向来也无大错,一直以为以卦处事古已有之,算不得什么。但此时面对寒晓,纵有千万般理由,他也不敢说自己一个对字。   寒晓淡淡道:“说吧,自你任期以来仅凭这相士之言所办的事都给我仔细的说来!”   寒晓表现得越是淡然,这周之易却是越害怕,当下哪敢隐瞒,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依着记忆一一道来,就连他二姨太什么时候回娘家的事都说了出来。   寒晓自始至终都没有跟那个相士师爷说过一句话,待得周之易说完,他多余的话也不说,只说了一句:“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周之易一听他说话的语句似有商量的余地,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否则说不定轻则官位难保,重则人头医落地,便颤兢着道:“是的,卑职知道了。”说着便往后退了两步,这才站了起来,大声道:“来人,将赤牙格苏给我拿下!”   两个官差飞快的跑了进来,将跪在地上的赤牙格苏抓起,听候上官的命令。赤牙格苏虽然大叫着饶命,但此时却哪里有人敢帮他说一句话。   周之易大声道:“赤牙格苏自峙有几分相命之术,公然妖然惑众,企图犯上作乱,实是罪不容恕,把他押入大牢,等候公审!”说话之间倒是很有官威。   那两名官差应了一声,便将师爷赤牙格尔给押了下去。   寒晓待他把这一切都处理完毕,才淡淡地道:“周知府,你以前之所为尚算未酿就甚大错,但前几天关于将拉拉散温泉之事降罪于哈萨克族人的身上,还要把他们赶出新维州之举实属大错特错。我京国乃是央央大国,几千年的文明礼义之邦,哈萨克族人在我国的境内已然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早已属我京国的子民。   “这几十年来,在天庆吾皇的英明统治下,一直都倡议民族团结,天下万民是一家,每一个民族、每一个百姓都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都应当视其为一家人。你作为一州长官,不但不体恤百姓,详解民情,竟然还生出歧视之心,实是大违圣上上体天心之德,视百姓如自己子女之本意,周之易呀周之易,你说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周之易“噗通”一声跪下伏于地上,浑身颤抖,颤声道:“下官有罪,下官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他连辩护之言都不敢说上一句,头也不敢抬起。   寒晓见把他吓得够怆了,这才缓缓的道:“姑念你向来还算无大错,而哈萨克族之事大错尚未铸成,这样吧,你即刻把关押的那几位哈萨克族长者都释放了,着人将他们送回族内,并以你本人的名义向哈萨克族人公开道歉,免除该族一年的赋税以作补偿,同时针对此事写一道告罪书呈西北府台,上报朝廷户部,到时本王帮你跟户部说一声,给你求个情,从轻发落,不过这死罪可免,活罪可是难逃的,你就等到着发落吧。”   周之易听说可免死罪,已然感激涕零,拜了几拜道:“下官谢王爷宽恕之恩,下官这便即刻去办。”当下爬了起来,已然是满头大汗,衣衫尽湿。   寒晓知道他不敢耍什么花样,便在厅里悠闲地吃着小点心,喝着茶,等候他的回禀。   一个时辰之后,周之易走了进来,拜地禀道:“启禀王爷,下官已然全都安排妥当,那几位哈萨克族长者已经派人送他们回去了。”   寒晓轻抿了一口茶,缓缓道:“那就好,现在天将入暮,今儿个说不得要在你这里将就一晚了。”   未完待续。   罔 第五卷 第一四九章 意外惊喜   “下官荣幸之致,下官已经着人安排了,今晚上给王爷您接风洗尘。”这周知府见寒晓竟然要留下过夜,自是兴奋不已,只要这个大神还在,就不怕不能让他以后为自己多说几句好话。   驱马出了齐鲁木城之时,太阳刚刚升起。六月的阳光最是炎热,但是早上的太阳却十分的柔和,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甚是舒服。   想起昨天的经历,寒晓第一次感受到权力的魅力,若不是自己的身份,要解决哈萨克族人之事还真得费一番功夫,但自己的身份一亮出,所有的问题都当即迎刃而解,怪不得千百年来有无数的人为了权力勾心斗角,为此埋藏了千百万忠骨,想来都觉得可怕。   远离齐鲁木城之后,房屋村庄渐多,不时听到马鸣羊咩之声。   昨天为了哈萨克族之事已然耽搁了一天时间,自己出来已有一个多月了,京都那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自己去做呢。寒晓不再停滞,双脚一夹座下电驹,也不用说话,电驹已然领会,长鸣一声,放开四蹄如飞一般向前驰骋而去。   电驹行程极快,耐力更是一个字:赞!一路几乎不用停下来休息过,寒晓日行夜宿,马不停蹄,十多日后便到了河南省境内。   想到很快又可以见到秋若盈了,寒晓心里不禁泛起了一股幸福之感,想起她那娇柔迷人的丰姿,内刚外柔的性子,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寒晓恨不得立时便出现在她面前,好好的将她抱在怀中,听听她的轻言软语,绵绵情话。   心系伊人,电驹似乎也感受得到主人的心情,脚下更迅疾了,旁人远远看去,似乎它的脚都不沾地跑着,犹若御风飞行一般。   两日后,终于来到了久别的开封府,看着那些还未陌生的街道,寒晓的心已经热了起来。   进城之时还是上午时分,按照银行的上班习惯,此时秋若盈应该在公司里上班。   寒晓心念一动,突然童心大起,想给秋若盈一个惊喜。当下便不先往秋府,而是驱马直向京国银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总部而去。   集团的总部便设在城南,那是当初寒晓跟秋若盈及秋千山一起去选的地址。   不一刻,便来到了城南,远远望去,一大片气势磅礴、恢宏壮观、装修得金璧辉煌的建筑便出现在他的眼前,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足有现代的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一条以大理石铺成的六丈宽的大路绕过广场直通集团公司总部的大门。   里面的建筑多是三层四檐式的楼阁,看上去又是雄伟又显大方,粗中有细,大气之中不失雅儒,这些建筑格局当初也有寒晓的一份心血在里面。   到了大门前面,门口两边各有三人把守,这几人寒晓都没有见过。   这六人见寒晓衣着不凡,虽然似是从远方急赶而来,却是衣不染尘,面部洁净,双目有神。而且所骑的白马又是神骏无比,可说是白马王子一般的行头。   当下便有一人走上前去问道:“欢迎光临京国银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请问这位公子您找谁,可有预约?如果没有预约我们可以帮你先预约。”言语之间甚是礼貌周到,让人有宾至如归之感。   “有啊,我跟秋总约好了今天早上谈一笔业务,你看我昨天半夜就从洛阳赶过来了,这才刚到。秋总在吧?”他说的秋总自然是集团公司的总经理秋若盈了。他想给秋若盈一个惊喜,而要想进去见她便得以客户的名义混进,所以他便冒充起客户来。   “秋总在,公子请看,她的办公室在那边三楼的最后那间最大的办公室。”听说是总经理预约的客户,那人不敢怠慢,忙给他指明了秋若盈的办公所在,并从他的手里接过了电驹。   这是一栋综合办公的阁楼,一二楼是各个股室,三楼是集团领导的办公室。秋若盈的办公室是一间两进三间的内室式办公室,外面一间是她的秘书办公室,里面有两间,一间总经理办公室,一间是总经理临时休息室,这也是寒晓当时出的主意。   跨进这间总经理室,外面那间摆着一张椭圆形的漆红办公桌,上面摆着一些文件,一个年轻的美少女正在聚精会神地写着什么,听到脚步声,迅速地抬起头来,见到寒晓,先是微微一愣,接着便大喜,站起来刚想说话,寒晓伸手在嘴边轻轻地“嘘——”了一声。   这个女孩寒晓是认得的,是秋若盈家里的一个贴身丫鬟,叫做小婷儿,长得极是乖巧漂亮,去年进行培训的时候特定叫她进行了文秘方面的培训,目的便是要她在秋若盈上班的时候既能帮到她又能很好地照顾她。   小婷儿自是认得寒晓,人亦乖巧聪明得紧,见了寒晓的表情,便知道他是想给秋若盈一个惊喜,调皮地伸了伸小舌头,举起右手食指,轻轻地指了指里间,小声而兴奋的道:“姑爷,小姐在里面呢!”   寒晓对她笑了笑,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只见秋若盈身着深蓝色长裙,头上挽起了一个高高的发髻,一根玉簪十分有技巧地插在上面,虽然简单却又显得端庄秀丽,完全是一个职业女性打扮。此时她正在认真的审阅一个文件。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有抬,说到:“小婷,你忙完啦?忙完过来帮我按一下肩膀,感觉肩膀有点酸。”   寒晓也不作声,绕到她的后面,双手放到她的两肩之上,轻轻地帮她按摩起来。   “小婷儿,怎么你今天的手艺好象差了很多啦,手也重了一点,轻一点儿。”秋若盈还是没有发现不妥,仍是看着手上的资料。   “宝贝盈儿,老公的手艺有那么差吗?”寒晓轻轻在她的耳边哈了一口气,柔声说道。   秋若盈一听见这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点也不相信地看着眼前之人,眼睛发出了兴奋到极点之光,张大了小嘴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而眼眶已然开始慢慢湿润。   这个惊喜对她来说简直是太大了。   寒晓见到她的样子,心里极是感动,知道她对自己的突然出现太兴奋了,平日里一定想自己想得好苦。   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脸蛋儿,温柔而怜爱地道:“怎么了,见到老公来了,高兴得说不出话啦?”   “老公……”一愣之后,秋若盈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似是要融进他的身体里面。   轻轻捧起了她的脸蛋儿,凝望着她那因激动而已然蓄满了泪水的眼睛,嘴一压,猛地印在了她的樱桃小嘴上,两个久别重逢的恋人便狠狠地、贪婪地热吻起来。   良久之后,两张嘴儿才分开,秋若盈幸福地靠在寒晓宽阔的胸怀里,柔声问道:“老公,你怎么突然来到开封了,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   未完待续。读者大大们帮顶一顶啊!   本書源自辋 第五卷 第一五0章 把她也收了吧   寒晓轻抚着她柔软而如绸缎般滑腻的后背,笑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怎么样,有没有想老公呢?”   秋若盈抬起头来,小嘴儿在他的嘴唇上轻轻一点,娇羞地道:“嗯,想得紧啦,盈儿只有上茅厕之时不想你!”说完便呵呵地娇笑起来。   “小丫头,学老公的说话啦。”寒晓抱着她坐到了她的总经理皮椅上,将她搂在了怀里,轻言细语,说起了别后相思,一时间满屋尽是柔情!   “若盈,现在集团公司的运行怎么样?有没有碰到什么难题?我这个总顾问只会挂着一个虚衔,却没有真正的为公司做过什么工作,那可是失职得紧。”寒晓一只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游走一边轻轻地问道。   “老公,不要啦,你这样人家好难受,再说了这里是办公室呢,小婷儿那小丫头也在外面呢!”秋若盈被他摸得极是难受,欲火亦被他高明的挑逗技巧撩了起来,恨不得马上要他狠狠地对自己宠幸一番,哪里还有心思去跟他说什么公司的事情。   “小婷儿那丫头精明得很,不会进来的,说不定此时正在外面帮我们守着门呢,好盈儿,给老公解一下馋好吗?”此话说完他的魔手已然从秋若盈的衣裙下面伸了进去,直接钻进了她的肚兜之下,抚在了她那高耸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之上……   “嘤咛”一声,秋若盈已然瘫倒,如一团没有骨头般的柔软身躯倒在了他的怀中,寒晓抱起她往她旁边临时休息室走去。不一时,里面便传来了娇喘之声。   半个时辰之后,秋若盈已然无法抵挡他的强悍,娇喘连连,强忍着想要大声叫喊的冲动,断断续续地道:“老公……你太强悍了,我一个人受不了……你把小婷儿也收了……吧!反正以后她也会随我出嫁的。”   寒晓此时正在兴头上,压抑已久的**此时已然涨到了极点,因此也没有考虑那么多,便应道:“好啊!”身下并未停止运动。   秋若盈对着外面喊了一声,不一会儿便看见小婷儿一脸霞红地盈盈而进,默默地宽衣解带,竟似是早已得了秋若盈的吩咐一般。片刻之间,一具曲线玲珑的少女**便出现在那里。   此时秋若盈已然多次冲到了巅峰,数次投降,哪里还受得了他,忙叫道:“小婷儿,快上来支援,我受不了了……”   寒晓这才注意到问题来了,刚才他在兴头上,并没有仔细想着她的话便答应了,未料到她竟是要小婷儿也来侍候自己,自己是要还是不要?   但此时却已是骑虎难下,小婷儿虽然是娇羞不已,却仍然低着头走了过来,躺在榻上,缩在一边等待他的宠幸。   寒晓见事已至此,心想:“大丈夫想做就做,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当下退出秋若盈的身体,将小婷儿一把抱过,双手开始在她那已然发育成熟的丰满**上游走起来,闻着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女体香,抚着这充满着少女独特弹性的娇嫩身体,感受着她欲拒还迎的娇羞,在他的轻抚下轻轻地扭动着,印堂穴上那股热如火燃的气团再次肆虐,他的欲火再次被掀至巅峰。右手一探之下感觉小婷儿底下竟然已是一片狼籍,想来是刚才一直守在外面,听了两人的战况,春潮已然泛滥!   他的魔手一抚到小婷儿的身上,小婷儿便已然娇哼婉喘起来,此时见要害之地被他侵袭,“诶——”的一声娇喘,全身都颤抖起来。   寒晓对正位置,腰部轻轻一挺,便已直捣黄龙,在她那狭窄的通道内耕耘起来……   这是一件痛苦并快乐着的事情,其中的无限春光,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大半个时辰之后,寒晓看着榻上两个嫩软无力地躺着的少女,还有毯子上的那一点落红,心里不知是喜是忧,自己竟然对这种事很没有抑制力,若是以后有人再勾引自己,自己是否也是这样的经不住诱惑呢?从林丽晴,到今天秋若盈对小婷儿的安排,自己都没有过一丝犹豫,来了便收,这样下去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已然穿好衣裳的秋若盈看他有点发愣,便媚然笑道:“傻瓜,不用想啦,这小婷儿从小便跟着我,跟我情同姐妹,以后我嫁给你也会带着她一起的,我有时想,如果你来我这里,我一个人怎么能够应付你,所以早就跟她说了,她也早就同意了,你不必多虑。”   “原来是早有预谋呀,不过她说的的确是对,丽晴表姐还差不多,她们每一个人都满足不了我,这事还真是挺烦人的。”寒晓心里暗道。   走出休息室,只见外面的门已然关了起来,想必是自己一开始跟秋若盈欢爱之时,小婷儿这丫头便自觉地把门给关上,并在外面候着了。   想到这里,看了一眼刚从少女变成少妇的小婷儿,此时却是眉目含春,一脸的喜色,想是得到他的宠幸心里是千万个愿意。   寒晓笑道:“你总是那么多的鬼主意,随你吧。也到中午了,我们该去吃一点东西了吧,忙碌了一个多时辰,肚子空得很了。”说着看了两女一眼,羞得两人均低下了头去。   寒晓到来,自然不能跟着集团的其他员工一样在大食堂里吃,秋若盈带着他到了外面的一间酒居为他接风洗尘。小婷儿虽然身子刚破,行动颇有不便,但是她还是跟着去了。   当大门口那几个门卫看到秋若盈牵着寒晓的手从里面走出来时,方知道这个少年竟然是他们秋总的意中人,均恨自己看走了眼,当时没有好好的巴结一番。   “若盈,我岳父大人身体好吗?”酒桌上,寒晓问起了秋千山的情况。   “好得很呢,自从集团公司成立以后,他便当起了甩手掌柜,把所有的事都丢给我来管,自己则是整天到处去游山玩水、笑傲江湖去了。还好你当初留下来了集团的各种运行方法、资料、培训的机制都很好,我便按着这些条件进行了管理,目前我们京国银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是京国最大的连号钱庄了,自从我们推出银行存折一本通之后,储蓄额频频上升,比京国其他钱庄加起来的总额还要多,我们的集团已经成为真正的京国钱庄的老大。”说起集团的事情,秋若盈不禁兴奋起来。   是啊,这异世的第一个集团公司在她的手中成长起来,从筹建伊始她便参与其中,看着公司一天天的壮大起来,那种感觉确是非同一般的好。   “看来她还真是一个做女强人的料。”寒晓想道。“若盈,看来你做得很好啊,这么说来我这个总顾问之职应该可以退出了。你看我也没有在集团上过一天班,被别的股东说了不好。” 奇* 书*网 *w*w* w*.*q* i *s*q *i* s* h* u* 9* 9* .* c* o* m   “老公你就放心吧,股东们对你可是尊敬得紧,他们看到集团成立以后业绩这么好,按照现在的业绩,年底他们的分红一定比住年翻一翻,他们可是笑到了梦中了。再说了,你也是公司的大股东之一,有你这个总顾问在这里挂着,对大家而言也起到定心丸的作用。不信你问问小婷儿。”秋若盈说着笑着看了看小婷儿。   “小婷儿,你们秋总说的是不是太夸大了,你是若盈的秘书,平时又与下面人常有联系,你来说说看,我就相信。”寒晓看着她道。   见他看着自己,小婷儿粉脸一红,但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态,微笑道:“小姐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姑爷您在集团中的确起到了定心丸的作用。还有呢,由于姑爷您的身份特殊,不论是官府也好,其他的钱庄、客户也好,他们知道您是我们集团公司的股东,又是公司的总顾问,多多少少都会给我们公司一些薄面。你可是我们公司的活招牌啦!”   未完待续。偶尔调济一下,读者大大们莫怪!   王 第五卷 第一五一章 提亲   寒晓汗道:“这么说来我这个顾问的作用还是挺大的啊!都成了活招牌了,那公司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些广告费呢?”   “广告费?广告是什么东西,怎么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呢?”秋若盈奇怪地问道。   “广告之意便是广而告之,是公司为了提高知名度而做出的一些推广,例如我们可以找一些社会名人做代言,也可以做一些让百姓容易记得住的语言或者图画来宣传,达到家喻户晓的目的,这便是简意上的广告了。当然,我们要找名人做广告,自然便得付给他们一定的费用,这个便叫做广告费了。”寒晓便把所谓的广告给她们两人粗略地说了一些,秋若盈和小婷儿都是聪明之人,一听他这么简单一说,便即明白了。   “呵呵,你是公司的总顾问,本来就没有上过一天班,还能领工钱,这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还要公司给你广告费?这可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吧?你若没钱,我这里还有一些,我付给你算了。”秋若盈半开玩笑地道。   “你这丫头,果然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呀,很有女强人的风范,连老公都不帮,行啊,以后这京国银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你的带领下一定能够创造新的辉煌。”寒晓笑道。   “若盈,我找到你华姐姐了。”说完公司的事,寒晓说出了她最想知道的事情。   “真的?太好啦!”果然,听说找到了华灵云,秋若盈激动地站了起来,抓着寒晓的手,一脸渴望地看着他。   “不错,你且坐下,听我慢慢道来。”寒晓拉着她坐了下来,这才把这段时间以来的事跟她细说了,除了军营里的事,其它的都十分详尽地慢慢述说了一遍。   “我当阿姨啦?真是太好了,长思可不可爱,长得像你多一些还是像华姐姐多一些?”听说华灵云有了孩子,秋若盈再次高兴地跳了起来,不停地问着寒长思的事情。   “若盈,这次我来你这里,一是来看看你,以解别后相思之苦,二是想到你府上提亲,我想在长思百日诞辰之时把你们几个一起迎娶过门,你看怎么样?”说完满怀柔情的看着她。   “老公,你真的明天到我府上提亲吗?”秋若盈脸上再现兴奋之情。   “当然啦,我与你华姐姐商量好啦,就看你们的意思了。芷若那边我在京都还有很多事要做,是没有时间亲自去提亲了,但回京以后我会安排家人前去提亲,你认为这样行不行呢?”寒晓微笑着问道。   “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行不行的,还不是由老公你说了算?”秋若盈低着头轻声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堂堂一个京国银行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京国最大钱庄的少东家要嫁人,那可是天大的事儿,我这个做老公的怎么也得弄个三书六礼,用八人抬的大桥风风光光的把你迎娶过门吧,这个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寒晓笑道。   秋若盈从随身的小提包中拿出了一样东西递了给他。   “什么东西?我看看。”寒晓接过一看,笑道:“这便是公司弄的那个存折一本通吗?”打开一看,“噫,怎么是我的名字?里面还有不少存款呢!”   秋若盈笑道:“这是你这个总顾问这几个月的工钱,你是最轻松的顾问了,不用上班也有银子拿。这本存折一本通在全国范围内的任何一个京国银行都可以领得到银子,这是你的主意,怎么着你都要有一本吧。”   “我又不缺银子花,拿这个干什么,还是你帮我拿着吧。”寒晓将存折交回她的手里。   “你还是拿去吧,这是你应得的,再说给我下聘书、过礼、纳徵等都是要钱的,你不会这么简简单单的便想把我娶走了吧?”秋若盈嗔道。   “嘿嘿,一定不简单,你想要多复杂老公便给你弄多复杂,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不丢面子。”寒晓笑道。   下午的时候寒晓到公司去转了一圈,看到公司的运转已然有模有样,真正的上了轨道,很是放心,出了公司以后便抓了秋若盈和小婷儿一起去筹备第二天提亲之事,这些事其实秋若盈也不是很了解,还好婷儿这丫头机灵,跑回府中叫了秋若盈的乳娘李嬷嬷一起出来,李嬷嬷又从府中带了十几个家丁,人多好办事,一个下午时间所有该买的下聘之礼,诸如龙凤礼饼、椰子、茶叶、芝麻等,该请的媒妁等等都已弄得妥妥当当,倒是不用寒晓再操心了。   按着京国当时的习俗,婚姻礼仪颇为繁缛,它包括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等一系列的礼数,而其中的每一个环节也是甚为繁琐,好在秋家本是大户人家,不缺钱也不缺人,本来是由寒晓去操心的事,到后来他倒是成了闲人,一切自有秋若盈的乳娘李嬷嬷找人去弄。   第二天,寒晓果然是带了一大帮人,用高头大马拉着十八大车的下聘之礼,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秋府。秋千山及秋若盈的母亲贺氏自是高兴异常,女儿是他们的心肝宝贝,但是女儿能嫁给寒晓这样一个王亲国戚、一个京国最有前途的年轻人,这可是他们以前没有想到过之事,两老都笑得合不拢嘴,一时之间秋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整个开封城都轰动起来,就连开封府的知府大人和地方叫得上号的官员亦纷纷前来道贺,能够在远离京都的地方巴结得到寒晓这个大人物,那是他们求都求不到的美事。   凡此种种当时婚姻礼仪负责之人倒也不敢打马虎眼,毕竟是京国最大的富豪和京国风头最盛的扶圣王的婚仪,谁也不敢稍有差池。   这样弄了五六天,所有的仪式才走完,余下的便是等着婚期到时寒晓派人前来迎亲了。但由于开封府离京都也是甚远,秋千山最后还是决定到时一起在京都出门,反正他们在京都也有很多产业,也不怕到时麻烦。   所有这些弄妥之后寒晓在开封已经呆了八天,由于还有江芷若那边的事要安排,而京都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他去办,因此到了第九天,寒晓这才骑上电驹,驱马直向京都方向而去。   电驹脚程极快,再加上一路再无耽搁,不过四日,便赶到了京都。   “哇,少爷,您这马儿好骏哟,买的吗?”一名家丁接过他手中的电驹,连连赞道。   “是我自己降服的,这可是一匹天马,它叫电驹,小福,你可要好好的喂好它啊。”寒晓笑道。   小福笑道:“少爷放心,小福办事还能让你操心呀。”说着便牵着电驹自去马槽。   寒晓心想:“好久没有见娘了,不知她老人家可好?”此次出行,突然间做了人家的爹,让他一下子之间心态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一回到家最想的便是去看母亲,虽然以前回到家也是这么做,但总觉得这次的感觉就是不同,突然之间,对母亲有一种深深的依恋。   想到这里,便直向母亲的小院走去。   未完待续。   辋 第五卷 第一五二章 母子情   走到母亲住的小院,看到一个丫鬟走出来,问了她,知道母亲在屋里,他便走了进去。   轻轻地踏进屋里,只见母亲正坐在案桌边上,好象在发着呆,脸上一片慈祥,似是在思念着某一个人。   “她是在想爹爹还是想我呢?可怜的娘亲,爹爹跟我都很少在家,她连一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唉,以前为什么都没有好好的为她想过呢,娘一个人在家的确是很寂寞的,在她的心里,爹和我便是她的一切。”寒晓看着母亲那薄薄的背影,看她那带着思念的眼神,眼角的泪水在打转。   “娘,我回来了。”寒晓强忍住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轻轻地说道。   林氏一听见他的声音,猛地回转身来,站了起来高兴地道:“小晓,你终于回来看娘啦!”   寒晓看见,娘的眼中尽是思念得偿的喜悦。这一句话一说出口,他眼中的泪水便再也忍不住轻轻流淌下来。   “儿子,你怎么啦?你竟然哭了。”林氏大为惶急,在她的记忆中,儿子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她面前流过眼泪了。   “没事的,娘,小晓只是有感而发,心里想着娘,一看见娘便忍不住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寒晓忙道。   “你小子,都老大不小了,在寻常百姓家中,你这个年纪都该当爹了。”难得见到儿子的赤子之心,林氏心里很是高兴,笑着呵斥道。   “娘,跟你高量一件事儿。”寒晓从后面搂住林氏在她耳边轻声的道。   林氏心里一甜,一种幸福之感油然而生。自己的儿子虽然与自己感情最好,但在她的印象中,自从儿子十二岁之后,就再也没有象现在这样粘着自己,向自己撒娇过。   “乖儿子,有什么事就直说,你的事不是从来不用娘操心的吗?怎的今儿个竟然这样乖了?”林氏微笑着道。   “娘,小晓准备给你找几个儿媳妇,这事不要娘您来操心要谁来操心呀!”寒晓在她身后撒娇道。   林氏“嚯”的转过身来,激动地道:“乖儿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骗娘?”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眼中露出了欢喜的光芒。   “小晓哪敢欺骗娘亲您呢?那自然是真的了,真得不能再真啦!”寒晓放开了搂着她的手,改为握住她的双手说道。   林氏可是高兴极了,忙将他拉到一边坐下,心急地道:“乖儿子,快跟娘说说,是怎么回事。还有,我那大儿媳妇找到了吗?你不找到她回来我跟你急。”   “灵云已经找到了,娘,再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您当了奶奶了!”寒晓有些得意地道。   “什么?我的天,儿子你别吓娘,娘一下受不了这么多刺激。”林氏激动地站了起来。   “娘——,您先坐下,慢慢听我跟你说嘛。”寒晓按着她坐了下来。   林氏深吸了一口气,心情方自平静了些,轻问道:“好了,你说吧,娘听着呢。”   寒晓这才把自己此次江湖之行的经历跟她说了。除了在华山血战受重伤昏迷过去之事及在地底深水中遇险之事略过不提,其他的事都基本上原原本本的细述出来。尤其是华家的事,他说得特别的详细。当说到华灵云生了个女儿起名叫做寒长思之时,林氏就再也坐不住了。   “寒长思?长思长思,长自思念,又是我寒家的长女,这个名字取得好。我的乖乖孙女,小晓,你快说说,灵云几时带长思来京都呀,娘都迫不及待的想抱孙女了,我的老天爷呀,我们寒家终于有了女孩儿了,真是祖宗保佑、观音菩萨显灵啦!不行,我明天得去大京寺给佛祖烧香还愿去。”林氏一听说华灵云生了个孙女,不但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嘴里一直说个不停。   寒晓心里暗笑:“看来娘想寒家有个女儿都想疯了,知道灵云生了个女儿,比知道寒家多了个男丁还要高兴。”不过想想也是,他寒家几代单传皆是一脉的男丁,府中的大小姐闺房一直闲置着,儿子虽好,但是儿子大了跟大人都多多少少会有些隔阂,作为母亲,想找个人说些贴心话儿都难。也难怪母亲如此想让寒家有个女儿。   “没这么快,长思现在才准备满月呢,估计过几天之后她们就会从天山出发,赶到京都之时估计要二十多天,我已经吩咐了新维州府的周知府,着他派人在天山下等候,华家人一下山便会有官兵准备好一应所需,一路之上应该不会有什么耽搁。我明天便去向皇上义父讨要一座府第,毕竟华家也是皇族后裔,让他们有个栖身之所也能体现我大京国善体天心之仁,不过目下有两件事还得让娘您操心一下了。”寒晓笑道。   “对了,你不是说要给娘找几房儿媳妇的吗?快说来听听,只要你把儿媳妇们领进门来,娘操心也是开心的。”林氏此时心里已然乐开了花,连连催他快说。   寒晓知道她心急,便道:“娘,你现在要做两件事,一件便是派人即刻到杭州向江家提亲,这路也远,一来一回挺费事儿,干脆把芷若一起接到京都,看他们江家的意思吧。还有一件就是你要准备着去跟舅舅提亲,晴表姐也一起娶了吧,这事也马虎不得。”   “臭小子,你是什么时候把你表姐也给收了?你这纸包的火倒包得挺严的啊,怎的娘一点也没有察觉,算你厉害。”林氏呵呵笑道,心里可是高兴得很。   寒晓嘿嘿笑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谁的儿子。”   “乖儿子,这些事都交给娘来办了,那你呢,你又准备去哪里?”林氏看着儿子难得的傻样,心里不禁觉得十分舒坦,一股暖流浸心间,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天伦之乐了。   “儿子当然是再去帮娘您多找几个儿媳妇啦!”寒晓笑着逗她道。   “去,没个正经的。”林氏嗔道。   “跟您开玩笑的娘,儿子的事可多着呢,忙完这几天,你儿子便得到国子监帮皇帝义父做些事儿,哪里还分得开身。”寒晓正经的道。   林氏看着儿子又正经起来了,叹道:“乖儿子,娘还是喜欢你跟娘撒娇、不正不经之样,看着心里舒坦。”   寒晓嘻嘻笑道:“那好啊,以后小晓就在娘面前不正不经,听说国子监有不少绝代佳人,要不要再收几个回来做您的儿媳妇呢?”   说得林氏呵呵娇笑不已。   寒晓看到母亲开心的样子,暗下决定,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多陪陪她。自从看到寒长思之后,他又一次感受到亲情的可贵。聚齐五颗龙珠回到前世之事那只不过是一个梦想,即便给他找到五颗龙珠,那传说又是否真实,五颗聚齐的龙珠是否真的有转移时空之能?即便是有那异能,又是否可以把自己送回到前世?就算回得到前世,前世现在又是什么年代?前世的父母家人是否还健在?那一切都是很飘渺的东西,而这一世的父母家人却是实实在在地存在着,给他们幸福,那也是他的责任。   “娘,以后您要常常笑,今日小晓看到你开心的笑的样子,觉得您好象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呢,孩儿敢保证,如果娘您现在跟孩儿出去走在大街上,人家一定以为我们是两姐弟而不是两母子。”寒晓看着母亲笑着说道。   “看你说的,娘老了,你看眼角都长出皱纹了,还说是你姐姐呢,别说出去给人家听了笑掉了大牙。”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她心里却是甚是受用,也只有儿子还能这样的来赞上她几句,自己的夫君却是一个木头疙瘩,别说这种讨人喜欢的话儿,自己便是经常能见到他便已然心满意足了。   “娘,孩儿跟您说真的,不信你去对着镜子笑笑看就知道孩儿所言非虚了。”寒晓认真的道。   “难道儿子说的是真的?原来我并不显老?”林氏竟也有点心动起来。   未完待续。   網 第五卷 第一五三章 矮人国之患   第二天寒晓进宫见了天庆皇帝,天庆皇帝听说日冲门与月星门竟然是以前华国和虚国的皇族后裔,不禁大感兴趣,便仔细地询问起来,待得寒晓仔细跟他说了个明白,他才叹道:“想不到啊,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这华家人和虚家人竟然分别在两处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了几百年。这华家倒也安份守己,间接也为我京国做了不小的贡献,就照你说的,朕呆会着叫人给他们安排府第,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   “多谢父皇。父皇,儿臣今日来见你,除了此事之外,还有一件事要跟父皇您说一下。父皇,儿臣将要大婚了。”寒晓道。   “真的?那可是一件大喜事呀,我们京国很久没有办喜事了,既然是我义子的大婚,该当大办才行。是了,皇儿,朕好象都没有听你提过中意的是哪一位达官贵人的千金小姐呢。”天庆问道。   “禀父皇,儿臣此次的新娘子有四个呢。”寒晓嘻嘻笑道。   “行啊好小子,一龙四凤呀,说说看,都是谁家的千金,看配不配得上朕的义子。”天庆饶有兴趣的问道。   当下寒晓将华灵云、秋若盈、江芷若及林丽晴的身份一一跟他说了,天庆听罢哈哈大笑道:“好,好,都有不俗的出身,配得起,这样吧,朕就赐你大婚,大办,大办,朕要普天同庆,万民同乐,这事就由朕来给你安排吧!”   “多谢父皇,不过寒府上的事还是由儿臣的娘亲操办的好,父皇你可不能叫让人给儿臣娘亲弄乱了,儿臣大婚,难得让娘亲高兴一回,不给她点事做,怕是不高兴。这些年来,儿臣和爹爹很少陪在她的身边,她也挺闷的,让她开心地操一下心吧。”寒晓怕他下旨由朝中大臣来操作自己的婚事,到时弄得母亲无事可做,她一定会埋怨自己,便提前跟天庆皇帝打了招呼。   天庆皇帝笑道:“你有这份孝心很好,朕就依了你,这大婚之事朕只派人协助,有什么要求、需要你尽管跟朕派去的人说,一切都由你们决定,这样行了吧。”   “还是父皇最了解儿臣的心。”寒晓笑道。   “大婚之日还有一段时间,皇儿,这段时间你怎么安排,不能只是掂记着你的婚事啊。”天庆不忘提醒于他。   “父皇您就放心吧,儿臣过两天便到国子监去,这特种部队之事儿臣可是时刻放在心里的。”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寒晓忙道。   “你记得就好,本来你办事朕是放心的,但是这心里头着急了,便不得不多问一句。”天庆皇帝笑道。   “父皇的心情儿臣可以理解,等儿臣忙完向林家提亲之事,最多是大后天便可进入国子监挑选特种部队的人选,同时儿臣也已叫儿臣的爹爹在全京国的所有兵将中挑选有特殊本事的人才,相信不用多久就能给父皇您带来好消息。”寒晓自信地说道。   “朕也是心里有些着急了,本来组建这特种部队一事是急不来的,但是目前形式有些令人堪忧啊。”天庆皇帝唉道。   “怎么了父皇,难道西域各国有甚异动不成?”寒晓近两个月不在京都,不知近段时间以来的政治形势。   “那倒不是,自从两个多月前经过那场大对决的演兵之后,礼部把此事宣传得倒是很到位,大食、大宛、突厥等国对我京国的奇兵亦是充满了畏惧之心,这一段时间以来倒是收敛了许多,不过较远的海外蛮夷却有异动。”天庆皇帝面露忧色。   “海外蛮夷?哪个方向的?”寒晓心念一动,竟然有一种无名的冲动,那是一种兴奋的感觉。   “皇儿,你听说过倭寇之事吧?”天庆皇帝问道。   “倭寇?那是矮人国的那帮强盗,听说他们长年以来在我京国沿海一带不时的抢夺过往商船,同时还不时突袭我沿海百姓,奸淫虏掠,无恶不做,而且一向是心狠手辣,往往抢夺财务、奸淫妇女还不算,对被抢的商船和百姓更是残忍无比,一向有杀光、抢光、烧光的非人道记录。   “我京国虽然兵强马壮,兵将骁通善战,但是海上作战能力较弱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不得不承认之事,加上那矮人国的倭寇一向狡猾异常,他们的航海技术又很是了得,一般都是抢一处换一个地方,因此能够在沿海的陆地上对他们形成围追堵截之势的机会较少,令他们的暴行履履得手。沿海一带的人对他们是深恶痛绝之,恨不得食他们之肉,喝他们的血,这也是我京国沿海地区的一大隐患。   “怎么了,父皇,难道这***矮人国有甚异动不成?”寒晓既有些担心又有些兴奋。心想:“这***矮人国杂种,如果是你们来惹到老子,那可就不要怪老子对付你们了,老子不打到你们的那个狗屁的什么西京的天皇府第,炸了你们的那个狗屁神社老子就不姓寒。不过此时他们国家不知道有那什么狗屁神社没有?”   居于前世对那矮人国的痛恨,想到前世的历史上这矮人国的杂种对国家和人民的种种恶行,寒晓不禁心肺都要炸开了,恨不得马上打到他们的领土上大肆报复一番,让他们那帮没有人性的家伙尝一尝任人宰割、任人蹂躏、被人痛打落水狗的感觉。   天庆皇帝叹道:“不错,的确有这么一个动向,据沿海的守兵回报,说近段时间以来不断的发现有那矮人国的探子在沿海地区探查,几乎是每过四五天便有一批矮人出现在海防的区域内,但由于他的的船行速度快,我京国的海防军队发现之时总是无法追到他们,因此拿他们也没有办法。这些可恶的矮人国探子亦是嚣张得紧,每一次追他们不到他们便在船上弄出各种极具挑衅的动作,令得我京**队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朕担心他们如此来试探我京国、极尽挑衅之能事,其目的一定不会简单,有些担心他们有一天会大举攻进来,虽然不一定是要占领我京国领土,但不排除以抢杀为目的的入侵的可能。”   寒晓略一思索,便道:“父皇不用担忧,您且下旨下去,着沿海水师不必理会矮人国的杂碎,任由他们挑衅,谅他们也不敢过于接近我京国沿海陆地,吩咐水师一切按兵不动,除非他们上岸,否则不可对他们动用武力,违令者军法处事。”   天庆皇帝略一思咐,大喜道:“皇儿的意思是给他们一个莫测高深之感,令他们不敢轻易有所行动?”   寒晓笑道:“父皇不愧为天纵之君,儿臣正是这个意思,我们采取这种战术,便是要他们无从探测,对我们的陆军军事防护之事摸不着底,莫测高深,这样他们便不敢轻易出兵入侵,这便给了我们充分的时间去准备,如此一来才不会形成被动之局。”   天庆皇帝笑道:“此计甚妙,好,就照皇儿你的话去做,不过你这边也要加紧办好了,可不要让朕失望了。”   寒晓笑道:“儿臣定会努力的。”   罔 第五卷 第一五四章 蓄战   “***侏儒国,老子积压了几十年的这口恶气终于可以痛出一回了。侏儒国的杂碎们,你们的末日就要到来了!”从皇宫出来,寒晓似乎有一种如获重负之感,在他的内心深处,或许并没非好战斗勇之心,作为一个中原人,他的心是善良的,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   但是对于那些一直以来深恶痛绝的禽兽不如的畜牲们,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对他们仁慈,也绝对不允许他们在自己国人的头上来拉屎,哪怕只是来恍悠挑衅,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只要他们敢有那份狼子野心,有践踏国人的企图,他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京国是史上几千年的礼仪之邦,文明大国,几千年来就不畏惧任何外族的入侵,善良而团结的中原百姓绝对不允许那些禽兽来欺压他们,几千年来,外族入侵之事不断,但是中原的百姓无不奋起反抗,历史上留下了数不尽的可歌可泣的抗击外族入侵的烩炙人口的故事,造就了数不清的民族英雄,中原的人们,从来就没有怕过谁!   许久不见军营的弟兄们了,下午的时候寒晓驱着电驹去了一趟军营,顺便看一看两个月未见面的父亲,顺带交待一下自己大婚之事。   父子相见,已然没有了以前的那一份隔阂,言谈甚欢。寒成忠知道儿子大婚之事后,亦是笑得合不拢嘴,笑道:“好样的小子,你可是比你老爹我强多了,一次就娶了四个,你娘盼着抱孙子孙女盼了好多年,这次不但儿媳妇有了,连孙女也有了,这回也不怕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会闷着了。”   寒晓有些诧异地看了父亲一眼,“爹,孩儿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木头疙瘩,是一壶怎么也烧不开的水,原来爹爹您才是深知娘心的人啊,您早就知道娘一个人在府中也是挺寂寞的,孩儿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些,一直到自己也当了爹以后,这才知道娘的感受,我们这十多年来陪在娘身边的时间太少了。”   寒成忠虎目微凝,叹道:“为父又怎会不知呢,毕竟也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只是我们身为男儿,当以国事为重,先国后家,以民族大业、国家安危为重,这些个道理其实你母亲也懂,也是理解的,作为男儿身,为人夫、为人父者,我们能够做的便只是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多抽些时间来陪一陪家人,陪一陪爱人,至于内心深处的这一份歉疚,却也只能是自己收着自己知,不然难道你还要跟她们说出来让她们不安吗?做男人,其实也挺难的。”   寒晓看着父亲已然微现沧桑的脸,与平时在千军万马面前的坚毅果敢、大将风范却是完全不同,心里亦是有些戚戚焉。他也是第一次从情感、从作为男人的心理深深进入父亲的内心深处,此时他终于知道,其实父亲也是一个平凡的人,一个有着浓厚情感的平凡的男人。   见到父亲的心情似乎有些沉闷,寒晓忙将话题转移开来,问起矮人国的事情。   寒成忠不愧为一个忠君爱国的大将军,一听儿子提到此事,整个人便立即完全不同起来,全身散出了一股霸气:“这些个***侏儒国杂碎,为父倒也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只是他们的船舶制造技术比我们精良得多,战舰的速度都比我们京国的战舰快上许多,这些***为人又是极为狡猾,从不敢与我们正面单兵对接,否则老子早就把这帮畜牲给收拾掉了。”   见父亲又恢复了往日的威风,寒晓心里暗叹一声:“看来父亲还是适合干这行军打仗之事,只有在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之时方能激发出他的万千豪情。也不知江大哥那边的军用战舰造得如何了。在沿海地区实行以静制动的战略不知道能够拖延多长时间,看来这火炮和战舰之事须得尽快解决才行,否则我们将会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当下寒晓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寒成忠道:“战舰之事进展应该挺顺利,江风贤月前从杭州传来消息说已按你提供的图纸制造出大型的战舰十五艘,估计一两个月后能凑够二十艘,但是性能如何为父却是不知,小晓,你设计的那战舰性能如何?”   “若是能按孩儿的设计图纸做出的战舰,孩儿敢保证绝对比那***矮人国的战舰强上许多,若是我们能够在战舰上装备火炮,那对付起这帮畜牲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寒晓自信地道。   “好,为父就拭目以待,咱们择日踏平那***矮人国。”寒成忠拍掌叫好,眼中射出了万般豪情壮志。   与父亲告别,寒晓到军中看了以前晓子兵团的兄弟们,但此时这些人经过一个多月的特训后早已被分到了各地的军营任起教官之职,推行寒晓的练兵之法。在威武大将军营中,他只见到了匡青,两人见面自有一番别后话语,倾谈一个多时辰之后,寒晓这才返回京都。   感觉到自己身上担子之重,第二天,寒晓去了一趟位于京都郊区的兵工厂查看武器的制造情况,尚喜装备军队用的火枪已然能够成小批量的生产,虽然数量仍是有限,便在短期内组建特种部队已可说勉强可行。而且由于有了场地和设备,原先他吩咐张小刀做的那些装备均已做出了样版,只待他前来验收。   寒晓看罢,赞许的道:“小刀兄,这些装备都符合小弟的要求,因为时间紧急,你在这一个月之内一定要给我弄一千套装备出来,估计很快便要用得上了。”   张小刀得他知遇之恩,对他自是又是敬佩又是感激,当即拍胸口保证:“公子您放心,张小刀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保证按时完成任务,小人敢以脑袋担保。”   从兵工厂出来之后,寒晓知道该是自己再进国子监的时候了。当天他跟爷爷和母亲说了自己将要进国子监选拔人才之事,第二天便携上了包袱直向国子监而去。   罓 第五卷 第一五五章 再进国子监   国子监此时刚刚开学不久,新学期的开始,因为来了许多新生,走在校园的路上倒也没有人来注意他。   到了军事学院,守门的那两个同学当然也不是以前的那两个了,不认识他,又要叫他拿出入学通知书来(此时的寒晓不再是以前在军营时黑不溜丢的,而是白白嫩嫩的,守门的学生还以为他是刚入学的新生呢!)。   当寒晓拿出那一张代表他身份的卡片来时,那两个守门的同学不禁肃然起敬,“啪”地向他敬了一个礼,然后恭恭敬敬地将他送进了军事学院。   到了武器研究中心之前,那守门的士兵却是认得他了,虽然看上去是新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眼便认出了他,一见到他忙给他敬礼,亦是恭恭敬敬地请了他进去。另外一人却是一路小跑先进去通报中心的负责人去了。   寒晓觉得奇怪,便问那个士兵:“兄弟,你怎么认识我的,我记得我并没有见过你。”   那士兵“啪”的又对他行了一礼,道:“林顾问的头像就挂在中心的大厅内呢,来中心的人都要先认识林顾问,这是叶老的意思。”   寒晓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向里走去,心想:“这叶亦凡原来也是这样的人!”   行到一半便见叶亦凡带着光中和苏洛迎将出来,一见到他便即笑逐颜开,大声道:“林顾啊,可把你给盼来了,我老叶可是盼了你一个多月了。”   寒晓一愣,笑道:“小可前段时间不在京都,前两天才回来,叶教授,找小可有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我们对火炮的研制已经到了最后的攻坚阶段,正有几个技术性的问题要跟你探讨一下呢。”叶亦凡一边请他向里走一边说道。   “真的?那可是太好啦!”一听火炮即将研发成功,寒晓兴奋不已。   “叶教授,您可是帮了京国的大忙啦,目前沿海地区吃紧,正等着这火炮慑敌之用呢,快快带我去看看。”武器研究中心是国家的特级机构,寒晓对叶亦凡他的倒也不隐瞒,将矮人国之事也说了出来。   “怎么了林顾,难道那帮倭寇又来扰我沿海居民了?”叶亦凡倒也知道倭寇之事。   “若只是一帮倭寇强盗来犯,倒也不惧怕于他们,不过这次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寒晓道。   “难道那矮人国竟然有入侵我京国之意?”苏洛在一旁惊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昨日我去见了皇上,听他说起此事,言道这近段时间以来沿海地区不断有矮人国的探子前来查探我京国的沿海地区的防护情况,很有可能便是有入侵之意,我京国的船舶技术不如他们,若在武器之上不能跟他们形成对抗,形势对我国非常不利。”寒晓缓缓地道。   苏洛见他动不动就说去见皇帝,心想:“也不知他是什么人,听他所说,好象去见皇帝便如同见他老爹一样,不过为何问了萦菡姐姐几次她就是不说出来,难道此人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寒晓又道:“所以这火炮的研制目前是至关重要的大事,若能在短期内研发成功,对我们掌握战事主动具有非凡的意义。”   这些道理叶亦凡、光中和苏洛三人都是明白的,他们学的也是军事,对于先进武器对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具有决定性的作用。   当下叶亦凡也不再多说,便带了他前去看他们这几个月来对火炮的研制成果,寒晓一一询问他们在研制过程中遇到的难题,一一跟他们进行探讨,所有问题很快便得到了解决。   解决了火炮之事,寒晓很是高兴,着他们立即把相关技术资料送到兵工厂,命兵工厂立即根据资料进行试制,一旦试制成功,便即进行批量生产,以求尽快投入装备部队。   忙完这些事情已然是五六天之后的事了。这天,寒晓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写着招收特种兵的计划,苏洛在门外敲门:“林顾,我能进来吗?”   寒晓抬头一看,笑道:“苏大小姐,还用跟我那么客气吗?进来吧,看你跟我客气,我都有点不习惯呢。”   苏洛一边走进来一边呵呵笑道:“我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了,这几天见你整天忙于火炮之事,废寝忘食的,见面也不见你多说一句话,我可不敢打扰于你,若不是见那火炮之事告了一个段落,我都不敢找你了。”   “坐吧,说说看,找我什么事。”寒晓对她甚有好感,觉得跟她一起的时候甚感轻松,没有压抑之感。   “怎么,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吗,我的林大顾问?”苏洛坐了下来呵呵笑道。   “谁说的,敢不给我们的苏大小姐来找我我跟他急!”寒晓很严肃地说道。   苏洛见他装成这个样,不禁大笑不已,一点也不顾淑女的形象。   不过寒晓便是欣赏她这种纯真的性格,感觉跟她聊天很是舒服。   “林顾问,现在忙点什么呀,能跟我说说吗,如果是秘密就不用说了。”苏洛问道。   “没什么不能说的,不过我说苏洛,感觉你一直林顾问林顾问的叫我,心里觉得特别扭,你能不能改个称呼呢?”寒晓心里对她有一种前世的感觉,心里把这个挺有个性的女孩子当成了可以交心的朋友。   “不叫你林顾问叫你什么?”苏洛问道。   “叫我林哥行不行,不然你就直接叫我林晓行了,我喜欢这样直接的称呼。”寒晓不禁忆起前世中这些称呼来。   “林哥?你不会比我小吧,叫你哥会不会吃亏?我还是叫你林晓吧,这样才不会让你占到便宜。”这丫头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行,你喜欢就行,年龄不是问题,关键是我觉得跟你挺投缘,与你说话没有拘束之感,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寒晓笑道。   “林晓,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在写什么?”苏洛见他写的一大堆材料,不禁引起了好奇心。   “我在写招收特种兵的材料。”寒晓也不瞒她。   “特种兵?是什么兵种,怎的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能跟我说说吗?”苏洛一听之下,顿时来了兴趣。   当下寒晓便把准备组建特种兵之事及特种兵的一些作用跟她说了。   “林晓,求你一件事。”听他说完,苏洛突然非常认真地说道。   “说吧,那么认真干嘛,都用到‘求’字啦,我能帮忙一定帮你,只要不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目前来说我想还没有什么事我办不到的。”寒晓见她那么认真,内心不禁有些怜惜。   “我想加入到特种部队,求你收了我。”苏洛非常认真地说道。   “你看你说的,叫我收了你,别人听见了还以为你想嫁给我呢。”寒晓开玩笑道。   “林晓,我跟你说真的,我真的想加入这个特种部队。”苏洛再次认真的说道。   寒晓见她有些急了,这才道:“苏洛,不是我打击你,这特种部队的训练极为艰苦,不是常人能够承受得了的,而且一旦进去以后就不能退出的,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網 第五卷 第一五六章 一份奇特的考卷   苏洛急道:“我考虑得很清楚了,不管此事有多难,我一定要参加。林哥,你就同意了吧。”见寒晓似乎有松动之意,她使出了杀手锏,叫起他林哥来。   “好,就中着你这句林哥,我便收了你,啊,不是,收你作京国特种部队的第一个女队员。”其实寒晓心里早已有意把她纳入特种部队,以苏洛对武器方面的独特天赋,将来一定是特种部队中不可多得的帮手。不过他此时见她竟然主动提出来要加入,少不得要讨点彩头,如此一来,将来她会更加尽力的帮助自己。   “谢谢你林哥!”苏洛高兴地跳了起来。   “先不忙谢谢,既然你已是特种部队的成员之一,那接下来的事你可得多为我担当一些。”寒晓笑道。   “没有问题,那我是不是特种部队的一姐人物了呢?”她对这身份还挺关心的。   “是啦,你是一姐,以后找人之事当然要多多费心。”寒晓见她那可爱的样子,不禁心里好笑,遂随她的话道。   “请首长吩咐,一号一定超额完成任务。”苏洛向他敬了一个军礼,严肃地道。   “你帮我把这份试卷拿去印刷一下,所有军事学院二年级以上的男学生有多少就印多少份。还有就是你去帮我约一下军事学院的院长,我想见一见他。”寒晓说着把一份手稿交到她的手上。   “见苏院长估计不是那么容易,这个老头子最喜欢摆架子,平时别人想见他都是去求他的多,不过你想约他我一定帮你这个忙。”苏洛接过手搞说道。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苏院长?你叫苏洛,难道与他有什么关系?”寒晓心中一动,便问道。   苏洛奇怪地看着他道:“我怀疑你是不是神仙来的,为什么一猜就猜中了,不错,他是我爷爷。”   寒晓笑道:“我不是什么神仙,其实这也是一门学问,哪天我有闲教一教你。”   “说教我,前段你还说教我格斗擒拿之术呢,什么时候教呀,可不能说了不算数啊!”她还是念念不忘几个月前寒晓答应她的事。   “等你帮我弄好这两件事我就教你行了吧?我答应过的事就一定会做的,你放一百条心吧!”寒晓笑道。   苏洛翻了翻手上的资料,秀眉一皱,问道:“林哥,这是什么试卷呀,怎么净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象这个问题‘两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过一座独木桥,此桥仅可容一人通过,问他们怎样才能两人都过。’这是什么问题呀?还有这个问题也是甚为奇怪:‘三个人走进了一个绝境之中,没有一点食物,他们怎样才能在里面生存一个月?’。”   寒晓笑道:“等给学生们考完了你就明白我的用意了,你也要填一份来交给我,到时大家对照一下,一定会有想不到的收获。”   “好吧,我这就去给你弄去。”苏洛见他不说,也猜不出他的用意,便只得按他的吩咐去做了。   下午的时候苏洛便给寒晓回话,说试卷已经交给印刷室的人了,估计明天便可以交任务。   “那见你爷爷的事怎么样了?”寒晓问道。   “我爷爷这个老顽固虽然挺爱摆架子,不过他倒还是挺疼我的,我一说他便答应了,他还说请你晚上到我们家作客呢。看来他对你这个年轻的顾问还是挺感兴趣。”苏洛笑道。   “那就好,下午我们一起去。”寒晓见交待她的事她都办妥了,心里也是甚为高兴。   苏洛的家便住在军事学院的教职工住宅区,那是一套单独的小院落,两层楼阁,外观甚显精美,看来京国高教的待遇不错。   走过小院,进了住宅之内,先是进的客厅,里面的摆设清简朴素,大厅正前方壁上挂的是古代兵法大家孙子的画像,前面一张黑色的案几,左右各有一张黝黑的梅花格压漆雕椅,显得甚是古朴。   “爷爷,我回来啦,有客人来了。”苏洛一进门便大声喊道。   “你这丫头,一进门便这般大喊大叫的,一点也不象个女孩儿家。”一个面清骨秀的长须老者从偏厢里踱了出来。   “洛丫头,你说的这位客人便是他吗?他是你们武器研究中心的顾问?”老者知道武器研究中心的顾问是一个年轻人,但却未料到却是这么年轻,这是他未料到的。武器研究中心是受朝廷直管的,虽然设在军事学院里面,但作为院长的他却不能横加干涉,因此他对武器研究中心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而且苏洛只对他说他们武器研究中心的顾问想见他,并没有说出林晓之名。   “苏院长,你好,我是武器研究中心的顾问林晓,今日冒昧来访,还望您老不要见怪,请多多指教。”寒晓上前见礼道。   “林晓?怎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林晓,林晓……林顾问莫非便是晓子兵团的团长林晓?”苏老略一错鄂之后突然问道。晓子兵团于几个月前在京国的军事演兵大对抗中以两千兵力击败五倍于他们的司徒云流有常胜之师之称的一万兵力,经礼部大肆宣传之后早已名扬天下,他作为军事学院的院长,当然知道此事,而且他们军事学院还专门成立了一个晓子兵团军事战略研讨小组,专门对晓子兵团的那一场大对抗进行分析研究。因此他一听到林晓之名便大为吃惊。   “让苏老您见笑了,小可确是原晓子兵团的团长林晓。”寒晓淡然道。   “快快请坐,老夫对公子之名素仰已久,未料今日得见,真是的,洛丫头,怎的你事先也不先告诉爷爷呢?”苏老一听说寒晓是晓子兵团的团长,态度便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并怪起苏洛来。   “爷爷,这可不能怪小洛洛,连小洛洛都不知道他原来是名闻天下的晓子兵团的团长呢。”苏洛一听之下,兴奋之情却不下于苏老。她也未料到他们武器研究中心的顾问竟然是名闻天下的林晓团长。以前她虽然知道林晓之名,但却从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寒晓见他们两爷孙的那高兴劲头,便微笑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过去了那便是历史,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小可今日来访是想与苏老您商量一些事情的。”   寒晓在梅花椅上坐了下来。苏洛自去泡茶去了。因为这里是军事管理区,教职工都是自理生活的,不允许有家丁或是丫鬟之类的下人存在。所以得苏洛亲自去泡茶。   待得坐定,苏老才问道:“林公子,不知有何需要老夫之处,你尽管开口,老夫一定尽力协助你。”   寒晓也不跟他啰嗦,便道:“小可奉皇上之命组建特种部队,想在你们军事学院选出一批人来,此事还望苏老您大力相助才行。”   “既是圣上之命,那老夫自是责无旁贷,林公子你尽管吩咐就是。”苏老一听是皇帝之命,当下更是不敢怠慢。   惘 第五卷 第一五七章 收了两个女徒弟   “特种部队是一个很特殊的部队,因此对于队员的好求很高,因此在选择队员的过程中可能要做很多的事,这些离不开苏老您的配合,希望苏老您能给小可开启方便之门。”寒晓道。   “圣上的事情老夫怎敢怠慢,有什么需要林公子你尽管吩咐便是了,老夫一定全力配合。”苏老恭敬地应道。   当下寒晓跟他谈了一些细节上的事,两人便交流起军事上的一些心得来,直至苏洛来叫他们过去吃饭两人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林哥,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兑现呀?”送寒晓出来的时候苏洛问道。   “你指的是什么事呀?”寒晓装糊涂道。   “就是教我你们军队的那种格斗擒拿术啊,难道你忘了吗?”苏洛嗔道。   “啊,你说这事呀,明天早上吧,明天一大早你到学院左方的那一片树林外等我,辰时到,我教你。不过你可不能这样打扮啊,换学院的院服来吧。”寒晓笑着扫了她一眼说道。此时苏洛穿的是一身碎花深色长裙。其实苏洛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穿裙子的,以前她很讨厌这些女孩子的装扮的。   “我能不能带萦菡姐姐一起来呀?”苏洛见他答应了,便趁机问道。   “顾萦菡顾大小姐?她也想学吗?那好吧,不过到时你们可别叫苦连天的就行了。”他倒也不怕多教一个人。“不过有很久没有见到这个似林黛玉一般纤弱的女孩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心里想道。   “那太好啦,一言为定,林哥你慢走啊!”苏洛高兴地道。   第二天,苏洛果然拉着顾萦菡一起来了。两女都换上了军事学院的院服,一身的深蓝色紧身长套装,倒也显得很是英姿   飒爽,不过顾萦菡看上去还是显得那么纤弱,便如同是一枝随风摇摆的细柳一般,令人一见之下不免心生怜惜,只想好好的呵护于她。   教她们格斗擒拿术自然免不了在身体上有些接触的,寒晓倒是没有什么,因为这些都只是一些一般的身体接触,相对于他这种来自现代的人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两女给他最大的感觉便是一个身躯柔软若绵,一个弹性十足,当然前者是顾萦菡,后者是苏洛了。   但是两女的感觉却是不同,苏洛的反应还轻一些,毕竟这与她的爽朗性格有关,但是当寒晓的手扶着她的纤腰时,她还是有一点不自然。而顾萦菡的反应则可以用剧烈两字来形容,寒晓的手碰到她的手的时候她便已然脸红如霞,当他的手扶到她的细如柳枝的小腰上时,突然之间她竟然软瘫下去,幸好寒晓眼明手快拦腰抱着了她,不然她都要倒下去了。弄得苏洛在旁边娇笑不已。   而作为当事人的顾萦菡却更是不堪寒晓的一抱,竟然倒在了他怀中久久都起不来,最后还是苏洛来把她给扶了起来,弄得本不没有乱想的寒晓也自心儿YY起来。当下寒晓宣布,她不适合再学这格斗擒拿术了。   “不会了不会了,林晓,你就让我继续学吧,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顾萦菡却不想这样退出,竟然拿出了女孩子的杀手锏来,无限娇嗲地求他道。   见到她的样子寒晓这惜花之人便已然对她怜爱四分,再给她这么一嗲,却哪里拿她有办法,便只得答应了她继续教。心想:“这顾萦菡自从上次见面之后,真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再也不是以前看到时那个冷冰冰的样子了。”   学了一个时辰,苏洛倒是学得有模有样,顾萦菡却是连最基本的技巧都掌握不了。但寒晓见她却已是很用心的学了,倒也不怎么责备于她,而且寒晓说过的她倒是全都能记住,只是在行动上却不能很好地运用罢了。   下午时候苏洛拿去印刷的试卷也印出来了,在苏老的配合下,第三天早上这份特殊的试卷便发到了所有军事学院二年级以上的所有的男学子手中,特种部队的特殊招收便这样拉开了序幕。   当苏洛把从各个班级收上来的厚厚的一沓考卷放到寒晓的办公桌上的时候,问道:“林哥,你要怎样从这近千份试卷中找到你想要的人呢?”   “苏洛,关于这次考试的用意这些学生们都没有人知道的吧?”寒晓问道。   “都按着你的意思去办了,没有人知道这一次考试的目的,不过反应倒是挺强烈的,这些学生纷纷猜测,也有很多人问到考这些试的用意,但除了你我及我那顽固的爷爷,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回事。”苏洛笑道。   “这就好,这样答出来的答卷才是最真实地反映这些学生的心态和水平。”寒晓笑着说道。   “用我帮忙吗林哥?”苏洛见到这么一沓厚厚的答卷,不禁有点担心他不知道要看到猴年马月才批改得完。   “当然要用你帮忙了,你去叫顾萦菡一起来帮忙吧,你跟外面的人说是我请她来的,不然就我们两人今天估计弄不完啊。”寒晓道。   “好的,那我去叫萦菡姐姐一起来。”苏洛高高兴兴地出去了。   当苏洛和顾萦菡来到的时候,寒晓已经在很认真的批卷了。   顾萦菡和苏洛看着他批阅的答卷,很是奇怪,顾萦菡问道:“林晓,怎么你批改的试卷只是改那么几题呢,其他的你连看都不看?”   寒晓笑道:“其它的题目都是一些陪衬之题,这几题才是真正的关键,你们两人的任务便是把我批出来挑上的试卷综合,对他们的试卷上我勾出来的每一题进行总结,相同或是相似答案的放在一起,把他们的名字帮我写出来,画成这样一个表格。”   说着他在草纸上画了一个表格,教两女区分和制表。   “表格?林晓,你的鬼主意还挺多,这表格之说好象我们都没有学过呢!”顾萦菡不禁对他的总结归纳法感兴趣起来。   “其实表格总结归纳法是一种很实用的总结归纳法,能让人一目了然,很清楚地便能看到自己想要了解的内容,同时又不容易出错,是从正反五行和九九算术的原理推广出来的。你们看,表格的第一行可能分为几个区间,每一个区间小格是一个内容,而底下的分格又各自有不同的功能,第一题的题目,答对的学生的姓名、相同答案的又分为明细区间,这样一看上去便能区分出来,这样一定不会弄错了。”寒晓很仔细地教她们制这个总结归纳的图表。   其实这些表格两女只是没有接触过,但是这些表格的确是很好用,又易学,不到片刻两女便已然掌握了这总结归纳的制表之法,便拿着寒晓批过以后认为可以要的学生的试卷进行归纳总结起来。   三人中午随便吃了一些东西,接着便又继续工作,一直忙到日落西山,这才全部弄了出来。   “苏洛,你给我报个数,通过此次初选的人有多少个?”寒晓问道。   “林哥,据我跟萦菡姐姐做的统计,此次通过初选的人共有一百七十八个。”   本書源自惘 第五卷 第一五八章 无名火   “拿来我看一下。”寒晓说着从苏洛手中接过了那一份表格。   “噫,怎么会有一名女子呢?”寒晓翻着翻着突然停下了奇怪地道。   原来特种部队是一个特殊的兵种,执行任务时有很多的讲究,女子若加入则多有不便,所以一向都是以招收男队员为主,当然也会招收少量的女队员,但必须是具有非凡的才能才行。当初寒晓同意招收苏洛之时看中的是她在武器方面特有的天赋,将来即便是要执行任务也不会考虑让她去参加,只想给她做一些诸如内勤之类的工作,但最主要的工作是给她管理武器方面的工作。   此次他吩咐下去参加答卷的对象也仅限于军事学院的男学生,并没有要求女生参加,谁知道此时还是看到了一个女生的名字。在表格栏中的性别一栏,唯独出现一个女字,因此显得尤为显眼。   “郭仪心,这个名字怎地这般熟悉?”寒晓并未先问苏洛她们为何这里会出现女生的答卷,虎目一扫之下,见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姓名之后,脑子便飞快地回忆起来,思咐着在哪里见过或是听过这个名字。   “林哥,这个女生参加答卷之事听军技班的教头说,是这名女生看到卷子后自己要求参加的,因为我们事先对此并没有很严格的要求,那教头见有人提出要参加便答应了,不过据那教头说,这名女生的各项军事技能都是非常优秀的,而且本身学过武的,体质非常好。”苏洛见他虽没有问到为何有女生参加了答题,但还是仔细给他解释道。不过在她的内心深处,她也想让自己在特种部队中有个伴。   寒晓嗯了一声,心里却还在想着这个女孩的名字。   “郭仪心,郭仪心……对了,他是郭兴义郭叔叔的女儿,不过好象自从十多年前好象是两岁的时候见过她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上次郭叔叔来的时候应该是两三年前了,听他说郭仪心好象是那个峨眉派那个叫什么仙姑的弟子了。不过不知道这个郭仪心是不是原来自己认识的那个郭仪心呢?”他脑子里在灵光一闪之下突然想起了这个名字,想起十几年前自己跟她玩耍时的情景,虽然事隔多年,印象已然有些模糊,但是这女孩他还是记得的,记得当时自己还想过要不要收了她做自己的老婆呢,不知道这女孩现在长得好不好看,她比自己大上两岁,应该是和晴表姐同一年的。   “不知道她许了人家没有?”心里不禁想道。   “林哥,你在想什么呀,想得那么入神。”苏洛见她有点出神之样,便问道。   顾萦菡在旁边一碰她的肩膀,笑道:“苏洛妹子,林将军可是一个多情种子啊,估计是看到女孩子的名字便在那里想这个女孩长得漂不漂亮呀之类的。”   寒晓回过神来,见到她虽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语句之间隐带幽幽之意,倒象是在吃醋一般,便开玩笑道:“是啊,小可是一个花花公子多情种,一见到漂亮女孩便想抓在自己手上,尤其是象顾大小姐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小可那是晚上做梦都想着把你泡到手的哪!”说着一脸得竟地看着她,心想:“你跟我开玩笑,本公子就直接开上你的玩笑,我不信你还能斗得过我来。”   顾萦菡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的玩笑,竟然做出一个让苏洛和寒晓两人都瞠目结舌、差点儿喷血的动作来。   只见她盈盈一笑,轻轻地走上一步,双手缓缓伸出,挽着寒晓的胳膊,小脑袋一歪,已然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肩膀边上,并作小鸟依人之状,嗲声细气地道:“林将军,不用想啦,小女子便在此处,就便宜你,让给你泡吧,你要不要嘛?”说着竟向他抛了一个电死人不填命的媚眼!   寒晓差点昏倒,在他的四个红颜知己之中,华灵云高贵而矜持,秋若盈外柔而内钢,江芷若就象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而林丽晴则是情感而妩媚,四个女孩子虽都对他情深意重,但是却没有一个敢象顾萦菡这般对他娇嗲依人作小女人状。一时之间他感到连骨头都酥了。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丫头以前一座冰山美人之样,现在竟然变得这般娇甜迷省、小鸟依人,说句难听些简直就是一个——狐狸精!这一个词在他的脑子里面一晃,禁不住差点冲口而出。   “我说顾萦菡顾大小姐,你再不放手,小可可真的会忍不住马上把你给收了!”寒晓嘿嘿干笑着,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说道,不过他的眼中却已然射出了异样的光芒。   “人家就是想要你收了人家,大将军,你就收了小女子吧!”顾萦菡似乎没有看到他的异样,非但没有就此而收,反而竟是把身体向他身上依了过来。   “萦菡姐姐,你是不是吃错药啦,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苏洛大声而又惊恐地叫道,眼中露出了质疑而又担心之眼神。   她跟顾萦菡做了姐妹多年,不要说现在这般模样,便是见她对年轻男子笑上一笑也未可得,此时顾萦菡在她面前已完全与以前她所认识的那个她判若两人,一个是以前的冰山美人病西施,一个是现在的热情似火狐媚人,这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嘛!   顾萦菡妩媚一笑道:“谁叫他这个花心大萝卜,放着我们面前两个娇美如花的仙诛不想不看,竟然看着这试卷上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如此入迷,姐姐不酥他一下,他也不知道我们女孩子都是水做的,他这团烂泥一遇到水还不溶化。”说完这话,这才把寒晓给放了开来。   寒晓嘿嘿干笑道:“领教了,领教了,不过小可要奉劝一句,下次你可不能再如此‘溶化’小可了,小可可是一个正常男人,实是经不起诱惑的,说不定你再来一次小可会立马把你给一口吞下去了!”   说着看着她“咕噜”一响,猛吞了一下口水,心想:“这小妞真的太厉害了,静时恬静似若处子,妩媚时风情万种,撩人心火,说不出的柔艳诱人,若不是苏洛这丫头在此,说不定我会忍不住便当场解决了她。”原来却是顾萦菡的柔媚挑起了他心底无穷的欲火。   其实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以前他对一个女孩生出占有之心,那多是龙阳真气在作祟。但自从进行阴阳双修之后,他的龙阳真气升到更高一层,对这些事已然不是初时的那种快速反应之征。然自从经过天山之行,从地底深池上来以后,先是面对产月之期的华灵云生出无穷的欲火,而后在秋若盈的办公室内更是欲火难抗,采摘了小婷儿这丫头。今日被顾萦菡这小妞娇媚之势稍稍一激,心底又再度涌起了无尽的阳火,这当真是有些令人难解!   未完待续。求鲜花啊,没有的也请读者大大们帮顶一下!   惘 第五卷 第一五九章 顾大小姐的表白   顾萦菡巧笑倩兮地道:“是么,就怕将军你没有那个胆。”   寒晓与苏洛相视一眼,均是无语。面对顾萦菡的如此大的改变,他们倒是一时之间无所适从。倒是顾萦菡本人却似乎不以为然。   不过也只有苏洛心里晓得,她在别的男子面前绝不会、也绝不敢这样做,再看了看她瞅着寒晓的表情和眼神,苏洛若有所思。   “不过刚才却是萦菡你误会我了,我只是见这个名字有点象一个小时玩伴的名字,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一时想得出神罢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也不是,不要胡思乱想好吗,别破坏我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寒晓面色一整,认真地道。   苏洛笑道:“你想知道她是否故友,那还不容易,这个郭仪心同学我还是认识的,她是我们隔壁班级的,我与她有过几回接触,跟她还算谈得来,她为人比较腼腆,很是文静,呆会我们不是要去吃饭吗,不如我去邀她一起,不过呢林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寒晓笑道:“什么心理准备,难道她还会吃人不成?”   苏洛笑道:“她不会吃人,不过她可是军事学院里排名仅次于萦菡姐姐的院花,那可是排名第二的哟,你一个男的同时与两大院花共进晚餐,不知要羡煞多少痴情男生以及她们的护花使者们,你就准备着被学院的男生的眼神暗杀吧,说不定还会象上次一样又来一个言大公子什么的找你挑战呢!”   “哇,没有这么严重吧?这么说来这个郭仪心也是一个大美女来的,如此一来那我岂不是同时跟军事学院的三大院花共进晚餐,呵呵,这个被别的男生秒杀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不过嘛,跟美女相约,我林晓却也不怕吃这个亏,这可是别的男生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啊!”寒晓笑道。   “什么三大院花,在军事学院里,我可是排不上号的。”苏洛不好意思地道。又问道:“林哥,你说的什么‘猫杀’是什么意思呀?”   寒晓笑道:“什么排不上号,我觉得你跟萦菡一样的漂亮。只不过你的性格使然,因而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罢了。”又道:“我说的是‘秒杀’,而不是‘猫杀’,所谓秒杀便是在最快的时间内被杀掉,跟一眨眼差不多吧。”   苏洛得他夸赞,不禁心里一甜,笑道:“不跟你说了,我去邀郭仪心,你们在此等我一会儿。”说着便行了出去。   苏洛去后,办公室中便剩下寒晓和顾萦菡两人,顾萦菡此时倒也象换了个人似的,静静的坐在那里也不作声。寒晓低着头看着手头上的表格,也不跟她说话,一时间室内一阵沉寂。   过得一会儿,顾萦菡突然问道:“寒公子,你想瞒苏洛妹子到什么时候,若然呆会那郭仪心是你小时的玩伴,那你的身份岂不是穿梆了?”   寒晓略一思索,道:“萦菡,不如你帮我跟她说吧,你就说是我的意思就行啦。”   顾萦菡见他叫自己的名字,虽然刚才也叫过,但是现在两人单独相处,感觉却是不一样,心里一甜,幽幽道:“寒公子,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感觉不到吗?”   数月来的相思之言此时说来,或许不是时候,也不对场合,但是她却也不管了,自从在顾府中与他一会,知道他便是那个解了自己三大灯谜的人之后,再想到他对自己的告诫,思过去种种,她竟然恍然大悟,从此性格大变,人也变得乐观起来,不过却更增添了忧愁,她发现自己竟然已深深的爱上了这个“负心薄幸之人”。而且更为离谱的是,这个“负心薄幸之人”竟已有了数个喜欢之人!(虽然是听他说的)   寒晓本来看她平时的表现便已知道她定然是对自己有意,自己又何尝不是很喜欢这个弱柳薄姿病西子的她呢,不过自己现在情债太多,又将要大婚了,能否接受她的这份情意他倒没有想得太多,照他之意,情之一事,一切随缘,就只怕顾萦菡知道自己之事后不会便也不是如此想法了,当下便道:“萦菡,你的情意我是感觉得到的,实话说我对你也很有好感,只不过不怕对你说,再过两个月我便要大婚了,而且新娘子还是四个,这样的寒晓你能够接受吗?”   顾萦菡微微一愣之后,脸色有些凄然地道:“这个萦菡一直都有了心理准备了,这些我都不管,我只知道,我的心里早已有了你,我只想做你的女人。”说着满含深情地望着他,眼中晶莹泪珠儿盈盈欲落,那样子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寒晓心里一颤。   见她对自己痴情若斯,亦是不禁深为感动,站起身来,走过去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轻声道:“你一个女孩儿家都能这么大胆表达对我寒晓的情意,难道我便是铁石做的心肠吗,既然萦菡你不嫌弃我,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得到个郎的一个承诺,顾萦菡芳心大慰,眼眶中的泪珠儿忍不住簌簌而落,低泣着倒在了他的怀中。   寒晓用衣袖怜爱地为她拭去小脸蛋上的泪水,柔声道:“萦菡……”便不再作声,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里。嗅着她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处子幽香,他感到自己真是幸福,一个个这么多优秀的女孩子都对自己情深意重,自己真是几世修来的福份啊!   两人便这般轻轻相拥着,直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寒晓这才放开了她,顾萦菡赶紧整了整头上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身上微皱的衣衫。   苏洛很快便走了进来,看到两人都在那里站着,倒也不以为意,想是有些心急,也没有注意到顾萦菡的异态,一进来便说道:“我已经邀来郭仪心了,她便在外面候着,我们快出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说着拉了顾萦菡就往外走。   走出武器研究中心,只见一个身着浅绿色碎缎长裙的女孩子正静静地站在研究中心大门前的花圃前,低着头,也不知她在想着什么。   不过,寒晓一见到她,便被她吸引住了。   未完待续。   罔 第五卷 第一六0章 郭仪心   这是一个十分文静的女孩子,她便是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若百花丛中的一朵水仙,纤腰楚楚,素若春梅绽雪,洁如秋蕙披霜,说不出的绝世容貌,竟与华灵云不相伯仲,与顾萦菡难分上下。   见寒晓三人出来,这女孩才缓缓地转过身来,但见她眉毛如画,目光淡然,鼻头挺直,唇如点朱,肌肤胜雪,风吹可破。   “果然是一个绝色美人儿,苏洛诚不欺我。”寒晓心里不禁暗赞。不过女大十八变,此时从这女孩的眉宇之间他却找不到当年那个小女孩的影子,不过却能看到郭兴义和郭杨氏的轮廓来,看来此女当是郭兴义的女儿郭仪心无疑。   苏洛忙替几人引见。郭仪心一见寒晓,似是微微一愣,虽只是在这匆匆一瞥之间,但她却觉得这个男子很是面熟,一时之间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当苏洛说出林晓的名字时,她却可以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林晓之名已然在军事学院之中广传,这她是知道的,但却是从未见过其人。   一番客气话过后,四人便向学院的大食堂行去。   不过这一路行来,寒晓终于知道苏洛所言非虚。一路不断地有人对他们一行四人注目,注目率百分之百,回头率百分之百,男生目光秒杀率百分之百,仅从此三个百分百中便可看出他被忌妒的程度了!   刚走出武器研究中心的范围,便有一个男生迎了上来,对着顾萦菡道:“顾小姐,小生是军械三年级的学生单祖山,小生对你心慕已久,能不能够赏脸跟小生一起共进晚餐呢!”   “去你的,不要来这里扫了本大小姐的雅兴!”苏洛一脚飞去,那男生一闪,身手倒也敏捷,不过见苏洛生气了,便嘿嘿傻笑道跑了,看来他对这丫头的还是非常惧怕的。   顾萦菡对此却好象是习以为常,只是偷偷地望了寒晓一眼,见他没有不悦的反应,这才稍稍放心。   不过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走不到二三十丈,又有两个男生上来相邀郭仪心共进晚餐,不过这郭仪心对这阵式却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低头不语,一张粉脸儿胀得通红,最后还是苏洛帮她把这些苍蝇给赶走了。   从武器研究中心到学院大食堂不到一里远的路程,来邀两位院花的不下于十帮人,一路走去,寒晓便成了众男生秒杀的对象,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只怕此时他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走进学院的大食堂,此时倒不是很热闹,因为打饭的高峰期已经过了。却也还有不的人,食堂中的桌椅这里一拔,那里一帮,或是稀稀拉拉的独自坐着的,少说也还有百来人。   学院的大食堂分为两层,不同的楼层有不同的价格,看来不管走到哪里,都永远有贫富之分。   “林哥,我们在哪层吃饭啊?”苏洛问道。在她看来,以寒晓的身份必定会到二楼去就餐。   “我们就在一楼吃行啦,我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生活了。”寒晓答道。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都呆在武器研究中心,便是吃住都在那里,倒是没有到大食堂来吃过。想起前世自己也是从一个穷苦的学生慢慢地熬过来的,虽然后来职位越来越大了,但在B大的时候却还是一个穷学生,吃的也是大食堂的饭菜,想起当年排着队打饭的情形,进这个食堂之后,熟悉之感如潮涌来,历历在目,如今到来这里,自然想好好体验一下这样的生活。   “不好吧,林哥,在这里吃饭,我看我们肯定吃不安稳。”苏洛劝他道。   “没事,就一餐饭嘛,我们不理他们就行了,我真的很想体验一下这样的学生生活,苏洛,你就让我圆了这个梦吧!”寒晓看着她道。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苏洛摇头叹道。   四人打好了饭便找了一张没人坐的桌子坐了下来,一边吃着一边聊。   “郭小姐,介不介意我问你一个问题。”寒晓对着郭仪心道。   “林将军有话请说,不必客气。”她的声音十分温柔,但却略带一丝羞涩,温婉之中却不失飒爽之姿,这应该是在军事学院里经过军事训练锻炼出来的。   “请问郭仪小姐府上哪里,令尊可是郭兴义郭大人?”那个时候郭兴义因为政绩显著,已经被提拔为南五省的总督,官拜三品大员,可以说是一个封疆大吏了。   郭仪心微微一愣,轻声问道:“原来将军认得家父。不错,家父正是郭兴义。”心里却想:“这林将军名传天下,他认得我爹爹却也不奇怪,只是他却是如何认得我的呢?好象我还没有表露过自己的身份。”   “官办字花,儿时戏言,不知郭小姐可曾得否?”寒晓淡淡地笑道。   “你……你是……”郭仪心一愕之后,露出了惊喜的神情,不过双眼之中欢喜多于其它,似是突然之间见到了自己思慕已久的人的那种神情。   “不错,我便是了,原来郭家姐姐还记得小弟呀。”寒晓见一提到儿时戏言,对方便认出了自己,也是甚为高兴。   郭仪心芳心一阵颤动,儿时的情景那时自己虽然还小,而且已然事隔了十多年,却是记忆犹新,当时两人扮家家做他新娘子的情景如今竟然犹是历历在目,这十多年来,自己与师门之人居于深山之中,生活甚是枯燥无味,无聊之时想得最多的竟然是儿时与他一起嘻戏的情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一份记忆并没有因岁月而模糊,反而是欲一见他的**日增,而自己也一直把这份心思深深地埋藏在内心深处,从未向别人提起,毕竟这是一段儿时的戏忆,说了也不会有人会相信自己,想不到今日竟然在此遇见了他,怪不得初一见面便觉得他甚是熟悉,原来竟然就是这十多年来自己常自忆起的那个人,难道这便是所谓的缘份乎?   苏洛见两人果然是故交,亦是十分高兴地道:“原来你们真的认识,这可真是太好啦!”   顾萦菡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儿,苏洛大吃一惊,愕然问道:“萦菡姐姐,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呢?”   寒晓知道顾萦菡已然把自己的身份跟她说了,当下也不答,便留给顾萦菡来回答。顾萦菡轻声道:“你想啊,以他扶圣王的身份,不管走到哪里,那还不轰动起来,要办起事来自然会多了许多麻烦,隐瞒身份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行动方便一些罢了。”   苏洛略一思咐,知道她所言不差,嗔道:“那姐姐为什么以前不告诉妹妹呢,让我一直被蒙在了鼓里。”看来她对自己到今日方知寒晓身份之事甚有意见。   顾萦菡轻笑道:“上次与他见面只不过是匆匆半日,未得他的允许我怎么敢轻易泄露他的身份,此次再见你不是知道了么?瞧你,难道这样还生姐姐的气不成?”   “哼,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我说林哥,不,应该是王爷,你真是瞒得妹子好苦啊!”苏洛瞅着他嗔道,不知不觉之下,她竟然自认妹子了,不知她是有心呢还是无意。   寒晓嘿嘿干笑道:“皇上有命,我这不是不好公开身份吗,妹子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啊,再说一个人的身份并不能代表什么,那只不过是一个虚衔、一个名号罢了,又不能当得饭吃,又何必去计较。不管我是什么身份,难道在你们心中还能变成另外一个人吗?我便是我,我是寒晓,也是林晓,究竟用哪一个名字,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他自然也是顺理成章地当起大哥来,当真是脸不红心不跳,你敢过初一我也敢陪你过十五。   转过脸来对着郭仪心道:“郭家姐姐,不知郭叔叔可好,婶婶可好?身体都无恙吧?”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也是这般称呼于她,此时再叫来感到是那么的亲切。   郭仪心粉脸微红,微低着头轻声道:“多谢寒公子关心,家父家母身体安好,不知道寒伯伯和伯母都好吗?寒爷爷、奶奶身体也好吗?”她此时说话细声细气,虽然多年以来常常想到此人,但是真正面对之时,却又显得那么的生疏,难道以前的种种竟然不再复返?还是自己再次见到了他心中不知如何面对?   寒晓笑道:“瞧你跟小弟便这么生份,我叫你一声姐姐,你也该叫我一声弟弟吧?你还记得儿时的游戏吗?当年的情意与欢乐,小弟想来一直都还是心里暖着呢。小弟的父亲母家人都好得很,老爷子和奶奶身体也安康,能吃能睡能玩,只不过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跟郭叔叔来小弟府上一回,倒令得小弟常自想起,心中多念,不知这些年来姐姐你忙些什么呢?听郭叔叔说,你好象是在跟峨眉山的一个道姑学武吧?”言罢,温情的目光徐徐地望向了她,儿时的玩伴本就少,尤其是女孩子,对这郭仪心,他的确常自持着一份怀念。   未完待续。   网 第五卷 第一六一章 部队初成   郭仪心淡淡一笑道:“我还是叫你寒公子好了,其实我从小便拜了峨眉山无梦师太为师,自五岁之后便一直在峨眉山上习武,两年前才下的山,我爹爹叫我来国子监,本来要我学的是诗词,但我对军事上行军布阵之法更感兴趣,以前跟师傅也学过先天五行,伏羲八卦之学,虽然知之不深,却也还有一点基础,因此便来了这军事学院了。其实这十多年来我也是想到公子府上去看一看寒伯伯和伯母,只不过远在峨眉,连家都不能回,每年还是我爹和我娘自己上山去看我,而来到军事学院之后,我一个女孩儿家自个去贵府拜访却又多有不便,此种情况之下,不能去看一下伯伯和伯母,想来寒伯伯他们也不会见怪吧?”她可能是怕寒晓怪她,竟然把事情说得很是清楚。末了还偷偷瞥了寒晓一眼,看他有甚反应。   寒晓笑道:“瞧姐姐你说的,小弟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姐姐不必介怀,姐姐若不嫌弃,改日等小弟把这里的事忙完了,便带着你们一起去我府上玩玩。”   “我也有份吗?”苏洛兴奋地道。   “当然,什么叫做你们,当然是你们三个一起啦!”寒晓笑道。   “这倒是好,就只怕到时嫂夫人不高兴啦?”苏洛这丫头却不知寒晓家里面的情况,便从旁探问。   “嘿嘿,她们都还没进门呢!”寒晓笑道。   “她们?你不会是有几个嫂夫人吧?”苏洛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眼睛却偷偷看着顾萦菡,看她有什么反应。   “嘿嘿,我也不想瞒你,再过一段时间我便要大婚了,新娘是四个。”寒晓并没有隐瞒这些。   苏洛一直在偷偷看着顾萦菡,见她一点奇怪或是难过的样子都没有,想必是早就知道了此事,心想:“这萦菡姐姐瞒得我好苦,原来她早就知道此事了,不过为何对于此事好象并不介意,难道她竟然想做人家的第五夫人不成?这可不象她以前的性格。”不过转念一想:“那也说不定,自从遇到这寒晓之后她便象变了一个人一般。”   顾萦菡却一直在注意着郭仪心,当寒晓说到大婚之事时见她面色一惨,似是心里一痛,便知这女孩对这讨厌的人也是有情,心里一叹:“这小子为何这么讨人喜欢啊,如今算来,已然有六个女子钟情于他,他有哪里好了?”扪心自问,又觉得好象他也没有哪里不好,似乎都是好的。   不过这些女孩子之间的小动作寒晓哪里会去注意的,此时他心里掂记的还是特种部队之事,便把话题转换了过来:“郭家姐姐,这次能够再见到你,却是因为上午你填的那一张试卷,小弟看过你的答卷,你回答的很符合小弟的要求,不知你是否有意加入即将组建的特种部队呢?”   “特种部队?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呀?”郭仪心一愕,不解地问道。   待得寒晓把特种部队之事跟她一说,想不到这个文静的女孩一下便来了兴趣,问了不少的问题,最后毫不犹豫地要求要加入,弄得寒晓几个对她不禁别眼看待起来。   “哎哟,我以为这小子是哪里来的财神爷呢,原来却也是这般的寒酸,不过是穷小子一个,竟然带着我们学院的三大美女来一楼大厅用餐,当真是太辱没了我们的三大院花呀,对我们男生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一阵冷嘲热讽从后面传来,寒晓等人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言武俊等人来了。   果然,只见言武俊带着四个跟班的男生出现在他们的餐桌旁,一脸的不屑与鄙视。   “我说顾大小姐,说到金钱,我言某不敢说富甲天下,但我言家那也是家财万贯,说到家世,我父亲是当今少保言魏,这小子是何身份,竟然三番四次邀得美人同桌共食,不知是顾小姐等有眼无珠呢还是言某眼掘,有眼不识泰山,莫非这位寒酸公子竟然是当今最红的少年俊才不成?”言武俊嘲笑着冷哼道。   “言大少,那可说不定,这小子可能便是京国都红的扶圣王寒大少也不一定呢。”一个跟班就哄道。其他人全都大笑起来。   “他也不撒一泡尿自己照照,他有那个福相吗?”有人趁机损道。   寒晓不想与他们这些人一般见识,对着苏洛使了一个眼色,苏洛站了起来微笑道:“是啊,言大少,也许他并不是那个扶圣王寒晓,不过言大少,你知道他是谁吗?”   言武俊冷笑道:“他这种人也配让我言某认识的吗?”脸上一脸的不屑之色。   苏洛微笑道:“不知是谁不配啊,这位公子乃是当今天下最具盛名的林晓林将军,你一个小小的少保家的公子,恐怕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吧?”   “他是林晓林将军?”言武俊和他的四个跟班们都惊呆了,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刚才被他们藐视的这个少年,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合不得拢。   “不错,这位便是林晓林将军,也是京国武器研究中心的林顾问。”苏洛开始冷笑道。   言武俊知道惹对了不该惹的人,当下忙道:“言某不知是林将军,多有得罪,还望莫怪,在下在此给林将军赔个不是!”说着还真对着寒晓躬身一礼。那四人也忙跟着赔礼道歉,然后五人才灰溜溜地跪了。   寒晓却从头到尾连看都不正眼看他们一眼,他懒得跟这些人计较。   特种部队的组建在苏老院长的配合下很快便取得了进展,寒晓把其中一些具有特殊才能的学生拉进了核心机构,半个月后,特种部队核心机构初步形成,特种部队最高长官林晓,武器供应总指挥苏洛,特别参谋郭仪心,侦察指挥官申屠风,突袭作战指挥官皮军翔,情报搜集指挥官弓乐宝,伏击指挥左昱,捕俘指挥金不松。从学院中精选出特种部队人员共计六十八人,连同八个人组成的指挥部将官,共计七十六人。   军事学院的学生大多都是满怀着报效祖国,随时可以牺牲自己的高知识人才,在答卷的那一关,他们并不知道京国在挑选特种部队的队员,但是当他们见到寒晓以后,知道了这是组建特种部队的第一关,而且又是在这个在前不久的演兵大对抗中一举而名闻天下的林将军林团长手下服役,尽皆兴奋起来,无不为自己的专注而欣喜。但是对于队员的后续挑选也是极为严格的,首关入围的一百七十八人,到后面只余下了最后的七十五人,但是寒晓却已是相当满意了。   而与此同时进行在全国各地挑选的特种部队队员的活动早已结束,此时都已秘密地送到了京都的一个秘密基地等候特训。   在寒晓进入军事学院的第二十五天,学院中的这批人便也都被送到了京都郊区的秘密训练基地。而以前作为晓子兵团五大营长的林昆、匡青、杨云、李直、袁尚志等五人,全都入选了特种部队,但是寒晓却没有给他们担任任何领导职务,说是另有安排。这样,一支由一千人组成的京国首支特种部队便这样形成了。   兵工厂那边也将特种部队的特殊装备做好了,部队组成的前一天便已全部送到了秘密训练基地。   将所有人员安排妥当之后,寒晓让他们自由休整两天,自己则是进了皇宫把部队的组建情况向天庆皇帝汇报。   天庆听了之后自是高兴不已,说道:“皇儿,你的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之法果然很有效果,天津海卫、青岛海卫两地来报,目前矮人国的探子已然收敛了许多,想必能够拖上一段时间。”   又问了火炮的研制情况,知道已经在试制,心里更是高兴。寒晓又问了一下雪儿公主的病情,知道虽然没有发作,但是并没有什么起色,心里很是担心,但是目前来看却没有什么办法可行,当初他曾经想过用内息之法为她探测,也曾试过,却是没有效果,根本无法测得到。当下便跟天庆告别,到后宫看了一下雪儿,又送了一些外面街上的小玩艺儿,雪儿自是高兴不止,连连腻着他要他带她出去玩,寒晓哄了老大一会儿才哄住了她。   出了皇宫,寒晓倒是没有忘记要带顾萦菡、郭仪心和苏洛到元帅府去玩之事,而且由于这一层关系,此时郭仪心和苏洛也还在国子监的军事学院中等着他消息。   四人到得元帅府之时已然是下午日暮之时,三女先后给老爷子、老奶奶及林氏都请了安。   林氏见儿子带了三个大美女来到家中,自是高兴不已,不断的东问西问,把三个女孩子的情况都问了个遍,好象是在帮寒晓相亲一般,不过三女似乎也是不厌其烦地有问必答,尤其是顾萦菡对她更是好得不得了,一会儿帮她捏捏腿儿,一会儿又帮她捶捶背,倒是很讨得林氏的欢心,虽然寒晓知道她别有用心,却也不管她,由着她去。   未完待续。   本書源自辋 第五卷 第一六二章 三女到来   知道郭仪心是郭兴义的女儿,又长得这般水灵灵的,象块水玉似的,林氏对郭仪心也是甚为喜欢,对带着一点男孩子爽朗性格的苏洛也是不住夸口不已。总之,顾萦菡等三女的到来让她确实是大大的开了一回心。   用过晚膳,送走三个女孩之后,林氏立即把寒晓拉进了自己房中审问:“乖儿子,你老实交待,这三个会不会也将成为娘的儿媳妇?不瞒你说,这三个女孩子都有是好女子,每一个娘看着都心里喜欢。”   寒晓狂汗,干笑道:“娘,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还真有一个想成为儿子的第五夫人、娘您你的第五个儿媳妇。”   “啊,是谁,快给娘说说,是不是萦菡那丫头,这丫头可乖巧行紧呢,娘最喜欢。”林氏急问道。   “娘您都说是了,那便是她了,不过这事还得问过灵云她们才行,这种事急不来的。”寒晓见母亲急成那个样子,便呵呵笑道。   “听你说的,我大儿媳妇很是通情达理的,这事我可看准了,肯定没问题,乖儿子,你一下帮娘找了这么多个儿媳妇,娘可高兴着呢,打明儿娘还得去大京寺还愿去。”林氏开心地笑道。   “是了,儿子,怎么我大儿媳妇她们还不到呀,都一个月了?”林氏问道。   “快了,也就这几天吧,娘你就耐心的等一等吧。”寒晓安慰道。   不过不用等,第二天寒晓刚准备去往特种部队秘密基地的时候,家丁来报,说府外来了很多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寒晓一听,大喜道:“娘,一定是灵云她们到了,我们快快去看看。”   林氏自是大喜,老爷子他们此时刚好也都在厅里坐着,一听说亲家有人来了,自是高兴不已,一家子全都出去迎接。   果不其然,真的是华家人到了,华清木、华清林两人带队,后面是十多匹马儿,还有五辆大马车,看来新维州府的周之易安排得倒甚是妥当。老爷子现在是家中最老的长辈,自是上前与华清木两人见了面,互道客气之语,寒晓一一给他们介绍。   女眷们纷纷下来,林氏一直在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眷,看到一个年轻的美妇人抱着一个婴儿下来,忙抢先一步上前,急问道:“你便是灵云吧?这是长思吗?”   那美妇人自是华灵云,她一见这贵妇人一脸焦急关注之样,知道必是自己未来的婆婆了,便轻轻给她施了一礼,轻声道:“不错,我是华灵云,你是娘吗?”   “呵呵,正是啦,好媳妇儿,不必多礼,快快拿我的宝贝孙女来我抱一抱,我这个做***可是想她想得紧呢!”林氏从她手上接过了寒长思,此时这小丫头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京都的天空,似是一是之间还没有适应新的环境、新的空气、新的天空。   “寒长思,长思长思,我的乖孙女,你可把你奶奶给想死啦!”林氏在她那可爱的小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轻轻地抱着她,爱不释手,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爱、所有对她的思念都一下子倾泄出来。不过这小丫头也乖巧得紧,虽然初次被一个陌生人抱着,竟然并不哭闹,依依呀呀地看着林氏,一脸的小可爱样,弄得林氏更是爱得不得了。   “灵云,一路上累吧?”林氏抱着寒长思,却是不放手,一边逗着她玩一边问道。   “谢谢娘的关心,还行。”华灵云乖巧地应道。   这时寒晓跟华清木等人见过礼后也走了过来,轻轻地牵住华灵云的手柔声问道;“灵云,一路上辛苦了,长思一路没有闹吧?”   华灵云轻笑道:“你这乖女儿鬼得很,似乎是心急着要回来见她的爹爹和奶奶一样,我们走的时候她是一点都不闹,睡觉的多,但是我们一停下来,她便醒了过来,整日里依呀个不停,似是催着我们快些赶路呢。”   “真的,长思真的是这样吗?我的乖孙女哎,原来你也会想奶奶了。”林氏高兴地道。   这时老爷子两人也过来了,大家轮流抱着这个寒府难得的长女,均是爱得不得了。华灵云见到自己的女儿如此得到他们的宠爱,心里也甚是高兴,两家人这才在寒府家丁丫鬟的恭迎之下进了寒府大门。   “老祖宗,府第之事已经都安排好了,那是当今皇上特意安排的,父皇还御赐了华家黄金五千两,白银一万两,布匹一千,其它一应所需都已弄得妥妥当当了,呆会儿我们用过午膳便领你们去那边,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大概不到小半个时辰的路程,今晚你们便可在新府落居了。”待众人坐定,上了茶水点心,寒晓才对着华清木道。   “皇上大恩之赐,我华家人先行谢过了,将来有机会我华家人一定会还了圣上的这一份恩情。”华清木对着天举手抱拳一拜,动情地道。   “父皇说,你们华家人以前也是皇族后裔,也曾为中原大陆立下过汗马功劳,况且父皇他一直都视天下百姓为自己的家人子女,这些他还是能够做得到的,不要说什么还不还情、报不报恩的,但愿你们华家之人能够在京国的阳光下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这便是父皇的最大心愿了。”寒晓说出了天庆皇帝的意思。   “皇上圣德明君,京国在他的统治下一定会日益繁荣昌盛,成就万世基业,成为举世瞩目的强国。”华清木由衷地说道。   用过午膳之后,寒晓带着华家人到皇帝赐给他们的府第。本来华灵云也想跟着过去,但是林氏哪里还给她走,也不管什么礼不礼仪、合不合适,华灵云没有办法,跟父母及华清木商量了几句,便留了下来。   喜事一来便接踵而来,下午的时候秋若盈与家人也到了京都,江家的送亲队伍竟也于傍晚时分到达京都,寒府上下这下比任何时候都热闹起来。   三女重逢,自是有一番别后话说,不过大家最关注的还是寒长思这个小丫头,此时这小丫头已经成为众人关注宠爱的焦点。   大婚定在一个月之后,将这边的事全都安排好之后,寒晓这才赶往特种部队的秘密训练基地,并将特种部队的一系列的特训计划交到了郭仪心的手中,自己作为总调度指挥他们进得训练。这样,京国特种部队的特训便从此时拉开了序幕。   二十多天后,寒晓同时召来了林昆五人及郭仪心、苏洛两女,还有特种部队的其他五个指挥官。   “所有的特种部队特训计划都交到了郭参谋的手中,大家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训练都搞得很好,希望继续发扬。因为我再过几天便要大婚了,可能会离开半个月左右,大家在这十多天里一切都听从郭参谋的话,郭参谋的决定便是我的决定,郭参谋,如果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便与杨云多多勾通,杨云的脑子还好用,谋略不错。”寒晓说道。   “长官老大,你真的要大婚了,那我们不能去喝你的喜酒吗?”林昆等人齐声问道。老大大婚如果不给他们前去参加,说不定他们会记怪一辈子。   “当然可以,大婚在五天之后,到时我给你们一天的假期,但第二天你们一定得赶回来参加特训。你们五人的训练一直时行得很好,接下来的训练计划我也交给郭参谋了。   “特种部队的特训本来不是短期内能够做到的,按照常规的特训方法,一般都要进行数年的特训之后才达得到实战的要求,但是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尤其是目前矮人国对我们沿海地区蠢蠢欲动,觑嗣之心甚为明显,可能短期之内便需要我们协助海军作战,时间不等人啊。”   寒晓说到这里,在场诸人皆是一惊,他们只知道原来的西域各国对京国有觑嗣之心,想不到现在反倒是那小小的矮人国首先对京国做起蚕食掠夺之梦来。   未完待续。每一个号每天都可以对一部作品顶一次,支持的读者们帮顶一顶!   網 第五卷 第一六三章 大婚   匡青惊问道:“首长,这矮人国的狗杂碎现在有什么动静吗?”   寒晓道:“这几个月来他们不断地派出探子来刺探我们沿海的军事布防情况以及侦察沿海的地形,月前我与皇上商量,运用了以静制动的策略,让他们看不懂我们的真实情况,这一个月来他们才有所顾忌,但估计如此并不能拖得了多久,他们一旦掌握到我们京国沿海军事布防的实情,便有可能会发起进攻。   “虽然他们不一定敢入侵到内陆深处来,但是烧杀掳掠沿海地区的百姓自是难免,这帮***心狠手辣,那不是人能够想得出的,那简直是一群禽兽,我们绝不能让我们的同胞们受到他们的蹂躏。因此我们目下就是要赶一个快字,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最大的训练效果。   “特种部队的特训计划目前主要分几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武器的运用,第二部分野外生存,第三部分是深海潜水作业,第四部分是特种战术训练,第五部分是爆破、山地训练、地形测量、医疗救护和体能训练等等,这些训练项目我都一一在训练内容里有详细的说明,各种达标的指标都有在里面。希望大家都不要令我失望,也不要让皇上失望。”寒晓说着看了众人一眼。   “坚决完成首长的训练任务,为国效力,保家卫国,为皇上分忧!”在座的十二名特种部队的核心人物尽皆大声地同时表决心。   “很好,其实我虽然作为特种部队的最高长官,但是估计以后能够来看大家训练的时间可能会很少,因为我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去办,希望大家都能够理解,艰苦训练,练就一身过硬的本领出来,保卫祖国,建功立业。   “今天我说的便是这么多,大家各自去准备吧。”寒晓挥挥手道。   寒晓又交待了郭仪心和苏洛一些事情,这才跟她们告别返回府中。   扶圣王大婚,自是热闹非凡,未到婚期京都已然沸腾起来,大街小巷都传得甚欢,再加上这扶圣王与他人更为不同的是,人家一次娶妻是娶一个,他一次竟然娶了四个,当真是处处与众不同。还有一则爆炸性的新闻那便是这扶圣王不单是一次娶四位夫人,而且还同时给自己的女儿贺百日之喜,这又创造了一个纪录,令所有的京国男人羡慕不已。但是他的这一个带头作用会不会成为以后京国少年男女未婚先育以及一夫多妻的典范,同时带动起一股未婚先育的浪潮来,这也是一个未知数。   这些只不过是民间的欢庆与惊叹,在官场上,那可是忙坏了所有的官员,天庆皇帝的义子、王爷、京国第一红人、有可能是京国未来皇帝的寒晓大婚,他们可不敢怠慢,均自在搅尽脑汁地想办法要给他送贺礼,轻了不行,重了又怕落人话柄,弄得他们头疼不已,整日里走下窜下,到处打听别人送的是什么,又要想着自己要送什么。   寒晓大婚之日,天庆皇帝竟然下了一道惊人的圣旨:为庆祝扶圣王大婚,特大赦天下。这一道圣旨无异于在京国放了一颗原子弹,举国震惊。向来只有皇帝大婚或是国家有重大的喜事发生之时皇帝才会大赦天下,这扶圣王大婚竟然也大赦天下,这无异于把寒晓当成了皇帝的身份代表,寒晓一日之间成为了全京国人人敬怕的大人物。   寒晓大婚的当天,京都竟然家家户都燃放烟花爆竹为他庆祝,大家都很感激这个带给他们幸福安康生活的扶圣王,看到他能够成家自是为他欢喜不已。   由于前来庆祝的客人太多,从寒府大门开始到周围的几条道街都摆起了流水席,不是很有身份的人都不能进到寒府近处的席位,而要进到寒府里面,那更要是重要的客人才进得了。周围的百姓们自觉当起了主人家帮手的身份,帮忙招乎在街上吃饭的客人,寒府周围的几条街上人山人海,那个热闹的劲儿,朝廷的大典之庆也颇有不如。   京国扶圣王大婚的消息早已发往了相邻几个国家,对京国一直有觑嗣之心的大宛国、大食国、突厥等国均有派人送来贺礼,当然自也有趁机过来打探消息之心。   在寒晓大婚之前,京国的火炮已经试制成功,经过试炮之后所有的官员对这个黑色的铁家伙赞叹不已,寒晓大婚当天,京都城外连放了十二发礼炮,炮声震天,声传环宇,不但振奋了京国百姓的心,而且更给西域各国的使者形成了威慑的作用。   本来自京国进行军事大对抗之后,各国已经对京国的晓子兵的团强大作战能力慑服,当然他们最忌的是京国这神秘的军事训练之法,再也不敢轻言侵犯,如今再看到京国发明出这种可轰出一两千步远的铁玩意儿,他们更是惊得呆了,回去之后向各国国君禀报,说京国绝对惹不得,否则便只有自取灭亡的结果。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新人交交拜天地、给几方父母敬茶,送入洞房之后,接着寒晓自是要给宾客们敬酒,他龙阳真气大成,对这些酒水倒也没有推辞的,往往都是杯到酒干,不过由于宾客太多,到得后来他也是有些醉意了。   大婚当晚自是要大闹洞房的,林昆既是寒晓的兄弟又是大舅子,自是想方设法要给这个妹夫老大出些难题,于是联合匡青等五人给他出了许多的难题,由于新娘太多,便提出了什么猜新娘呀、要他表演节目啦、抢糖果啦之类的,简直是层出不穷,让寒晓的确是尝了一回一夫多妻的苦头。   五个兄弟把闹洞房的“文闹”、“武闹”都弄了个遍,一直闹到子时,林昆才偷偷地问道:“老大,你今晚上怎么办,跟哪个新娘睡啊?不会是一个一个地上吧?老大你顶得住吗?”   寒晓一指敲了过去,斥道:“老大的事也用你来管的吗?这些事儿怎么能告诉你听,滚回你的府上去。”   林昆嘿嘿笑道:“老大,你可不能冷落我妹子啊!”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这个还用你教吗?你们快走吧。”说着把他们全都推了出去,这才关上了房门。   由于新娘有四个之多,因此寒晓当初提议当晚把所有的新娘全都送进了一个房间里,因此此时华灵云等四女全都在他的大房间里。   此时看着四个凤冠霞帔、全都蒙着大红盖头的新娘子,寒晓不禁感慨万千,心想:“这老天还真的待我不薄,让我娶到了这四个如花美眷,不管我来自哪里,以后又要去往何方,但这一刻我便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在这里,我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一一挑开她们的红盖头,看着一个个面红如霞、娇艳迷人的美人儿,寒晓不禁感到自豪,柔声道;“四位老婆,都一起过来跟老公喝交杯酒吧。”   四女均自羞答答地走了过去,各自从桌上拿起寒晓早已倒好的小酒杯,各自跟他喝了交杯酒。   未完待续。   本書源自蛧 第五卷 第一六四章 洞房花烛夜   喝完了交杯酒,林丽晴亲自倒了三杯茶,在其她三女尚未明其意之时,她端起了其中一杯,双手捧着递到了华灵云面前恭敬地道:“姐姐请喝茶,这是妹妹敬您的,以后若妹妹有什么做得不对之处,姐姐尽可责罚,妹妹一定听姐姐的话,绝无一句怨言。”   她这一句话一说出,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这是分先后来着。   华灵云倒也大方,也不跟她客气,双手接过她递过来的茶轻轻呡了一口,然后放下,方道:“妹妹客气了,大家以后都是侍候相公的,自该当团结一至、相亲相爱就是了,别给相公添了麻烦加了烦恼就行。”   接着林丽晴又分别向秋若盈和江芷若敬了茶,明显地,看来她自知跟寒晓最晚,自认最小,倒也没有接年龄去争。   待得她们互敬过茶之后,华灵云对她们三女说道:“今日洞房花烛夜,姐姐身子多有不便,全靠各位妹妹们好好侍候相公了。”   寒晓持着她的手柔声道:“灵云,能娶到你们四人为妻,是我寒晓今生最大的福份,谢谢你的宽宏大量,以后为夫一定会好好疼你。”   华灵云柔柔一笑,轻轻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上,幸福地说道:“灵云能够嫁给相公这么好的男人,那才是我最大的福气,相公以后可得好好疼我们,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不过灵云相信相公一定能够做得到的。”   享受了一会他的温暖的怀抱,她方道:“好了,今晚洞房花烛夜,相公要好好地疼惜妹妹们啊,灵云就先回房去了。”   “为夫送你过去吧。”寒晓持着她的手道。   “不用了,自有丫头们送我,**一刻值千金,你就安心的跟妹妹们洞房吧。”华灵云拦住了他。   看着面前三位如花似玉美娇娘,个个含羞待放,娇艳无比,当真是春兰秋菊秋水仙,各擅胜场,难分高下:秋若盈的娇柔恬静,若春梅绽雪,洁若披霜之蕙;江芷若的野性绽放,活力十足,似盛开的海棠;林丽晴的性感妩媚,如同娇冶的百合。当真是一个不让一个,无尽艳丽,美不胜收。   加之酒精在催动之下,寒晓小腹处一股热火窜起,全身立即似火烧一般的热,心知**苦短,耽搁不得,当下不再犹豫,猛地一吹桌上龙凤大烛,将三女一一抱到榻上,行那洞房周公之礼,一时间,洞房内娇喘连连,诶声四起,反正他与三女都有过亲密关系,更不怕应付不了,但觉得黑暗之中,小巧而滑腻的是江芷若,水嫩溜手的是秋若盈,丰满惹火的是林丽晴,不断地在三女之间进进出出,在她们身上纵横驰骋,好不快意,由于他龙阳真气已臻大成之境,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三女到了后来竟然抵挡不住他的强悍,最后秋若盈叫了陪她嫁过来的婷儿丫头一起进来侍候这才让他尽了兴,泄了火。   当真是:满屋春色关不住,不到兴尽誓不休!弄得屋外守候的丫鬟们亦不禁全身燥热,心痒难妆,其中旖旎风光、郎情妾意,自不宜向外人道也。   次日醒来,寒晓看着身旁躺着的四个粉嫩水娇娃,睡姿各异,但均是一脸的幸福之相,想起昨晚上一龙四凤大战到深夜,最后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哪个夫人的身上爆发,或许有可能是婷儿这丫头也不一定,当真是说不出的酣畅淋漓、痛快至极。这与平时的感觉又自不同。秋若盈的温柔,江芷若的开放,林丽晴的大胆,婷儿的羞涩,尽在这一战中显露无遗。   见到相公醒来,四女忙自榻上爬起,一起侍候他穿衣梳理,做着为人妻、为人妇之职,无不对他温情倍至,体贴入微,梳理过后,新媳妇自是要去给公公婆婆、家中长辈们敬茶请安,这些自不待言。   虽然大婚已过,但是寒晓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这主要是关于华灵云与月星门少主虚弄月的婚约还没有解除,此事总要面对的,但是自己在京都之事太多,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去梅里雪山处理此事,再说那知月乃是月星门的人,还曾经行刺过天庆皇帝,此事不论月星门是否主谋,却已然脱不了干系,日后少不得要将那知月揖拿归案。   寒晓抽空去了一趟华府,拜见华清木老祖宗,跟他相量此事。华清木沉思片刻,道:“不论如何,此事曲在我方,明日我便修书一封叫清林和中意送往梅里雪山,一是表示歉意,二是把灵云丫头与那虚弄月的婚约正式地解除了,以前虽然说是口头上说了此事,但并没有得到对方的认可,此次自该一次把它理清,以免再拖之下又生事端。至于知月之事,我们华家却不能越徂代刨,还是由朝廷自己解决吧。”   寒晓道:“也唯有如此了,目前玄婿要做的事太多,也抽不开身,如若不通,日后我再去找他们吧。”   一个多月后,寒晓接到禀报,说江家船厂送来大型战舰二十艘,已秘密停泊在天津海域,寒晓即刻命人将已赶制好的六十门大炮,点了一千兵将沿路护送,浩浩荡荡地天津海卫处开进。   本来他设计的战舰每一艘可装备大炮八门,但由于制造大炮的要求甚高,以现有的京国兵工厂的制造能力,一个多月给他做出六十门来已算是进展神速了。   自他出了国子监军事学院之后,龙五龙六又再一次能够跟随在他的身边供他差遣,这日,寒晓问道:“龙五,还有多少路程到达天津海卫?”   龙五答道:“禀少帅,由于大炮太过笨重,我们的行程很慢,按现在的脚程,到达天津海卫估计还需要约一日半的路程。”   寒晓即刻站起,说道:“给我即刻传令下去,叫将士们将所有的大炮全部用厚布盖好,不能令人从外面看出一点点端倪来。”   龙五虽不知他有何用意,但还是立即前去传令。   当队伍再行进之时,六十门大炮已然被包得严严实实,从外面跟本一点都看不出来里面是大炮。   到了第二天,离天津海卫还有半日路程的时候,龙五来报,说有可疑人物在跟随军队,这些人前后都有,想必是对军队有所图谋。   寒晓微笑道:“不必理会他们,这些人一定是矮人国的探子,我说这两个多月来他们为什么收敛了甚多,估计他们从海上找不到线索,必定会派人乔装打扮深入我京国境内查探实情,因此每有大部队的变动情况他们必定会前来查探。但由于他们从语言、生活习惯上不同于我京国,因此绝对不敢潜入太深,所以我提前一日将这些大炮都包裹起来,让他们看不出虚实来。”   “少帅神机妙算,向来是算无遗策。”龙六拍马屁道。   “我说龙六哥,你几时学得的这套拍马技巧,听着怎么觉得那么肉麻呢?”寒晓作打颤状。   龙六嘿嘿干笑道:“少帅把我们晾在一边好久了,属下一直想着跟少帅干一些事,平时里闲着无事,便想着少帅是不是见属下们不会拍马屁,于是便跟着学了一些。”   寒晓知道他这是应付之言,其实是想跟着自己,但这么久以来自己真的没有用着他们的地方,看来他们也是闷得慌了,对自己不免有些埋怨,却又不敢跟自己说。   寒晓对他之言当真是哭笑不得,良久之后方道:“龙六哥,我这段时间来都是处理私事的多,并非是有意不要你们跟随,我们是哥儿们兄弟,有话你就直接对我说就行了,干嘛拐那么大个弯来弄这些个事呢?”   龙五一向以来都是沉默少语,此时说道;“还望少帅以后去哪里都不要再丢下属下两人,属下和龙六愿跟随少帅出生入死,为少帅上刀山下火海,誓死相随。”   寒晓知道他们对自己都是出自真心,心里甚是感动,便道:“好,我寒晓答应两位哥哥,不管以后我到哪里,一定带着你们。大家自家兄弟,以后有话尽管跟我说,不要有甚么顾虑。”   龙五龙六眼中透露着激动,均自举手一礼道:“多谢少帅成全,属下等遵命。”   龙六问道:“少帅,要不要派人将那几个探子抓起来?”   寒晓笑道:“那倒不必,这样反倒会打草惊蛇,我们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任由他们跟着,接近天津海卫处时他们自然会散去。”   果然如他所料,距离天津海港还有三十里时,那些探子便自行散去。   到得天津海卫处,天津海卫水师总督岳迎沧率了手下众将官出来迎接。   这岳迎沧参军之前家里是在海边生活的,后来参了军,凭着他对航海知识的掌握情况以及他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最终坐上了这个天津海卫水师总督的位置,实属一个实力派的人物,寒晓在出发之前便对这里的守军情况摸清了,对于这岳迎沧他也是甚为敬佩的。   未完待续。   王 第五卷 第一六五章 装备水师   这岳迎沧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精悍老头,一身皮肤黑黝黝的,脸上留着两寸长的扎须,两眼十分有神,整一个人看上去并不怎么起眼,若不是他穿着水师总督的武服,别人还真看不出这个十足一个渔夫相的老头竟然是天津海卫六万水师的总督呢。   “下官天津海卫水师总督岳迎沧率麾下众将官亲迎林将军虎驾,林将军一路辛苦了。”岳迎沧抢上一步,对寒晓抱拳道。   “岳将军常年驻守海岸线,守护一方百姓安宁,守住了京国的东门,劳苦功高,小将在此代皇上问候将军及所有的将官们,大家都辛苦了。”寒晓在马上抱拳回礼之后这才翻身下马,将马匹交给接待之人。   一千兵将护着六十门大炮,在车轮轰隆声中,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水师军营。 w w w 奇 q i s h u 9 9 书 c o m 网   “这便是洋鬼子们常提到的火炮么?这玩意儿看上去还真是威武!”岳迎沧看着打开厚厚篷布后露出的六十门铸铁大炮,不禁感叹道。他常年驻守海防,不只是在青岛海卫做过,在其他地方也做过水师各种职位,因此这火炮他倒是听说过的,只是没有见过罢了。   “不错,这便是我京国自行研制出来的火炮,它的射程在一两千步之内,结合了机关学及爆破学的原理,属于后膛炮种,具有远程攻击的能力,杀伤力极大,一般的战艘若被它击中,会被造成很大的破坏。”寒晓给他介绍了这火炮的威力。   “这可真是太好了,有了这火炮,再也不怕他***那***侏儒国的杂碎了,下官憋这口气可是憋得够久了,但是我们的战艘追不上他们的战艘,实是令人咬牙啊!”看来这老头对矮人国的倭寇是深恶痛绝之的,一说到矮人国,便恨得咬牙切齿,脸上肌肉暴蹦,勃子上青筋暴露,那样子好不吓人。   突然意识到这样甚是不妥,这老头忙对寒晓道:“下官一时之间太过激动,失态了,还望林将军莫怪。”   寒晓笑道:“人之常情,是京国人都对矮人国的狗杂碎们恨之入骨啊,岳将军此态更显将军忧国忧民之心,此心可表天地,小将又怎敢责怪于将军。”又道:“岳将军,江家船厂送来的战舰在哪里,带小将去一看,这些火炮都要装上战舰的,虽然还不够,但后面还会补上。”   “林将军请随下官来。”当下岳迎沧带着他向右边海域走去。   到了海边,只见二十艘巨大的战舰此时正停泊在一片凹形海域中,相比前面的那些宽数丈、长十数丈的战舰,这些大型战舰简直是庞然大物。   坐上一艘小船,向着大船划去,不一会便到了一艘大战舰之上,看着自己花了十多年时间设计出来的杰作,寒晓甚是感慨。   走在数十丈宽的战舰船板之上,有如行平地之感,看来船大了还真是好使的。寒晓跟着岳迎沧检阅了战舰的各种设施,见每一处均按着自己的设计而制,制作工序严谨,作工精良,均达到了自己的要求。   当下,寒晓吩咐岳迎沧叫人把火炮分别拉到了十艘战舰之上,一艘装备了六门大炮,同时此次他还带来了四百支火枪,当他把这两百支火枪交给岳迎沧之时,岳迎沧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这些以前只听过没有见过的武器这一日全都给他拿到手了,有了这些装备,水师的力量势必大增,士气也势必会大增。   寒晓道:“岳将军,你这里就先装备十艘战舰吧,余下这十艘送到青岛海卫,过几日我会亲自把五艘已装备好的战舰送往青岛海卫,顺便去巡视一下那边的海防情况。这余下的十艘待第二批火炮运到之后再说。”   “下官遵命。”岳迎沧当下便吩咐人去办了。   “两百支枪,太少了点,但是兵工厂那边制造能力还是不够啊,若是有两万支枪装备水师,那效果必定大大不同。”寒晓心里想道。   第二天,寒晓把护送大炮前来的一千精兵选了一百名留下,其余的遣他们返回京都。接下来他便观看了水师的海站演练,他对水战不是很在行,但也还是略知一二。当下向岳迎沧提出了不少的问题,岳迎沧一一为他解答,寒晓便根据对前世的记忆提出了一些建议,倒也甚是中肯实用,岳迎沧以为他这是举一反三之说,心中甚是佩服。   第三天,寒晓在岳迎沧的陪同下,巡视了沿海防护情况,走访了沿海的渔民,询问他们生活情况,同时也问一些水师并不一定会注意到的问题。他知道,往往是很多的线索和发现都是从民间之中得来的。一天的时间虽然并无所获,却也让他看到了沿海渔民的团结,这让他很是欣慰。   第四天,十艘战舰的装备均已准备就绪,寒晓也想看一看这新型战舰的性能如何,便上去亲自操作了一番,从战舰的航行操作,到大炮的实战操作,虽然没有真正的开炮,但确实也过了一把瘾。这些大炮的操作寒晓都带有专人来教他们的,因此以后的事倒是不用他操心了。   一切安排好之后已经又过了一天,寒晓这才率队把装备好的五艘战舰起航,准备送往青岛海卫。岳迎沧见他要亲自护送前往,便说要跟随他一起前去,寒晓当场拒绝了,要他好好的熟悉新战舰,以迎接近期有可能发生的战事。岳迎沧自是不敢逆他之意,当下率了天津五千水师亲自在码头上送他上了战舰。   当下寒晓叫他点了三千水兵,一声令下,五艘大型战舰便浩浩荡荡地开进大海,向青岛海卫处开去。   战舰的行进速度极快,天津海卫的水兵们第一次坐上速度如此之快的战舰,均是兴奋不已。   站在宽阔的甲板上,看着战舰乘风破浪,带着盐腥味的海风吹拂在脸上,望着茫茫无际的大海,寒晓感到身心一阵舒坦,胸襟为之开阔,仿佛置身在无尽的天宇之中,无数的能量在他身边环绕着,而他自己便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他而存在着。   急促的海风吹得他的衣衫“卟卟”作响,感受着这大海的伟大,他的灵魂似乎得到了洗礼一般。   “龙五龙六哥,你们来过海上吗?”寒晓看着大海,头也没有回,他知道龙五龙六此时定然跟在他的身后。   “禀少帅,我们都没有到过大海之上。”龙五恭声道。   寒晓回过身来,看着身后的龙五龙六及一百名留下来跟随自己的精兵,微笑道:“那你们就准备好受苦吧,这几天可有得你们受的了。”   “少帅,这又是何解?属下现在感觉好得很,除了感到有一些飘然不踏实之外,其他的倒没有什么感觉。”龙六有些奇怪地道。   “呆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我敢保证不用半个时辰,便能让你们领略大海的厉害。”寒晓微笑着道,至于原因,他却是故作神秘,让他们自己去猜。   果然,战舰驶进大海后不到小半个时辰,那一百精兵中便陆续有人开始冲到舰舷上狂呕起来。   “龙五哥,你有没有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呀?”龙六也已然开始有了反应。   “有那么一点点,你也是吗?”龙五问道。   “是啊,不好,好象越来越厉害了,我想吐。”龙六开始急抚着胸口说道。   寒晓微笑道看着前面的海域,并没有理会他们。过得一会儿,龙六终于忍不住跑到船边向大海里狂吐起来,龙五本来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一看到龙六吐了,他自己马上便有了反应,最后也忍不住跑去与龙六一起并排着狂吐了起来。   两人一直吐了良久,把早上吃的东西都吐完了,最后连黄胆水也都吐出来了,腹中空空如也,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两人脸色铁青地慢慢走了过来,龙六苦着脸说道:“以前也听人家说过,在大海里乘船易晕船,我听了也不以为然,原来晕起船是这么难受,少帅,怎么你一点也不晕呢?”   蛧 第五卷 第一六六章 轰他狗日的   寒晓笑道:“我所修习的功法乃是吸收天地自然能量而成的,这天地间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自然资源,我又怎么会晕船呢?”其实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他在前世之时便经常乘船到处去旅行,哪里还怕这晕船之事。   “不过应付这晕船之法嘛还是有办法的。”寒晓笑道。   “少帅,你不要吊我们啦,有办法快说吧,属下现在又想吐了。”龙六苦着脸道。   “目前情况下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取新鲜生姜1片,或鲜土豆1片,贴于神劂厥穴,用东西贴好,同时用手轻揉摩内关穴,口中亦可再含一片鲜姜,这样有一定的预防作用;另一个办法是你们都练有内功的,将内力运于中耳庭,平心静气地感受一下这大海的气息,大概一两盏茶功夫之后你们就会好受得多了。我建议你们两样同时试试。”寒晓笑着教他们道。   龙五龙六忙依言而行,小半个时辰之后,果然感到舒服了许多。其实晕船是一种大脑的条件错误反射造成的,一般初次坐船的人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晕眩反应。   那百名精兵大部分人都跟龙五龙六一样有晕船反应,只有少部分人可能是以前坐过船或是其他的原因并没有事,那些晕船的精兵也照着寒晓讲的方法做了,果然有一定的效果。   战舰在大海上航行了两天两夜,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两天天气也不错,海上风浪并不大。   这日行到中午,寒晓正在船舱里研究着航海图。龙六和一名水师都尉从外面跑了进来道:“禀少帅,前方发现有一艘不明情况的海船正在追逐一艘商船。”   “有多大,看得见船上旗子吗?”寒晓站起来问道。   那名水师都尉禀道:“禀将军,虽然不是看得很清楚,但以卑职的经验看,那应该是一艘倭寇也就是矮人国的海盗船。看情形他们是想掠夺商船。”   寒晓呼地窜了过来,问道:“你叫陈夕凌陈都尉是吧,我问你,这里可是属于我京国的海域?”   “卑职正是陈夕凌,启禀将军,这里往西两百海里,都是属于我们京国的海域。”陈都尉回道。   “这些***倭寇,真是太也倡狂,竟然跑到我京国的境内掠夺商船,真是狗胆包天了,传我号令,战艘全速前进,从侧面包抄过去,务必对他们形成包围之势,老子要把这些***倭寇全部生擒活捉,若是他们胆敢反抗,给老子格杀勿论,所有大炮都调准对着他们的海盗船,听我号令。”寒晓气愤地道。   “得令!”这陈都尉一听见这林将军当机立断,兴奋得不得了。这几天来他对这战艘已然摸得极为熟悉,知道以这战艘的速度,跟那些倭寇的海船速度应该只快不慢,比以前京国战舰的速度快了许多,要此时又是以众击寡,对付这些倭寇应该是很轻松的。   看到陈都尉高高兴兴地出去布置,寒晓也跟着龙六走出了船舱,踏上甲板向前望去。龙五此时正在外面拿着航海望远镜在看前面的情况,见他出来,忙将望远镜递过来给他。   “此时倭寇的海盗船距离那商船还有一海里左右,那商船速度虽然也很快,但并不比海盗窃船快,照这样的情况,不用半个时辰便给追赶上了。”龙五向他禀报道。   寒晓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下,情况跟龙五说的差不多,此时他们的战舰距离海盗船大约有两海里,寒晓就着海上形势又稍作了一些调整,五艘战舰成扇形向前方包抄而去。   过得一会儿,陈都尉又跑了过来,禀道:“禀将军,他们似乎已经发现了我们的,海盗船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可能是要抢在我们前面抢了商船然后在我们赶到之前逃逸,卑职看那海盗船的速度,竟然不比我们的新战舰慢,不象是一般的海盗船,倒很象是由矮人国的战舰改装而成的。”   “难道是矮人国的人乔装为海盗来抢劫?”寒晓想道,当下便把这想法说了出来。   “有这个可能性,这些矮人国的杂碎也太狡猾了吧?”龙五道。   “不管他,命战舰全速前进,所有动力系统全部用上,力争在他们追到商船之前把他们纳入到大炮的轰爆范围之内,然后轰他娘的。”寒晓命令道。   当下所有的战舰全都加快了速度,果然快了许多。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接近了海盗船许多,海盗船已然落在了大炮的射程范围。   “所有战舰前头的火炮调好对准海盗船,听我号令!”寒晓果断地道。   不一会儿,战舰又赶上了约有二三十丈,而此时海盗船距离那商船不到四十丈。寒晓一声令下,便见五大战舰上同时响起了两声轰天炮响,十颗炮弹象一个巨大的火球飞向空中,直向前方海盗船冲去。   火舌一起,那边海盗船上便引起了一阵骚乱,看来他们对这火炮并不陌生,只是他们想不到京国的水师竟然已装备了这么厉害的火炮。   十颗炮弹划过空中,传出了划破空气的呼啸声,瞬间之后,便陆续落在了海盗船的周围,只有两颗落在了海盗船之上,看来准头还有待加强。   炮弹落下,“轰轰隆隆……”一阵震天价响的同时,海上激起了巨大的浪花,而那两颗落在海盗船之上的炮弹却也收到了奇效,海盗船上当即便有数人被炸飞了起来。瞬间硝烟四起,火光飞溅,中弹处立即着火起来,海盗船一阵阵摇晃,船上乱成了一团。   “再放!”寒晓果断下令,片刻之后,十颗炮弹再次冲天而起,鲜艳的火龙划破长空,直飞向海盗船。   这次的准头好了许多,竟然有四颗炮弹击中海盗船,轰轰轰隆隆之声过后,海参盗船上已然是一片狼渍,船上响起了呼天抢地的叫喊声,想必这下他们是伤亡惨重。   连中六颗炮弹之后,海盗船的速度明显已经慢了下来。而前面的商船距离他们又远了许多。   寒晓乘的这艘战舰还在全速前进,冲在最前面,片刻之后有两艘战舰便已逼近到海盗船十多丈之内。   海盗船上的防护袋之后突然冒出了十多个矮人,举起手来,向前面离他们最近的战舰“砰砰砰……”便是十几响,原来他们的手上竟然有火枪,那艘战舰上的前面几人猝不及防,当即有六七人中枪倒下。   寒晓大怒,见他们到了这种时候兀自还在做困兽之斗,猛地从船头抄起了一个铁锚,运起龙阳真气来,用力甩出,几百斤重的铁锚在他的大力甩动下,竟如闪电一般向海盗船飞去,那些手持火枪的十多个矮人见势不妙,纷纷躲避,但寒晓这一掷之力何其巨大,只有一两个反应较快的躲过了,其余之人被这铁锚一扫,顿时头蹦脑裂,血光四溅,惨不忍睹。   京国水师看到这铁锚的一掷之威,简直宛若天神下凡的雷霆一击,真是石破天惊,天地为之变色,无不欢呼起来。   未完待续。求花花啊!   辋 第五卷 第一六七章 大发神威   寒晓的这一掷之威吓得这些倭人们简直是魂飞魄散,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大力之人,纷纷怪叫着向后面退去。   寒晓心中对这矮人国的痛恨何止于此,在铁锚掷出去之后,他随手抓起船上一根木棍向海盗船方向用力掷出,这木棍便象一支离弦之箭一般迅疾地向前飞去,与此同时,他的身形也随之跃起,后发而先至,在那木棍飞到一半的时候左脚尖在那木棍上轻轻一点,这一下借力之后,身形再次加速度飞掠,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已到了海盗船的上空。   这几下如苍鹰飞渡一般,但见他飞影袅袅,直若神仙中人。看得两方人马均自佩服至极,矮人国那边更是惊呼出声,他们可能是从未见过能飞出如此之远的人。   龙五龙六见他孤身涉险,均自大惊,但却又没有他的这般轻功身法,便只得催着战舰快快前进。   寒晓两个起落之下便到了海盗船之上,这帮矮人国的海盗虽然一直在后退,但是他们仍然在注意着京国战舰的动静,见寒晓似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心中虽是惊骇无比,却也不想就此束手就擒,只见一个象是头目打扮的矮人突然举起手中的火枪,向着空中的寒晓瞄准。   “公子小心!”“将军小心!”龙五龙六及京国精兵们在十多丈外的战舰上看到此情景,均自惊叫起来,火枪手举起手中的枪却不敢发射,深怕误伤了他。   只听得“砰”的一响,那矮人头目已然开枪。   在众人惊呼声中,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寒晓突然作出了不可思议的反应。原来寒晓在空中早已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哪里会那么轻易让他打到,在空中突然一个横移,身体不可思议地如闪电一般向旁边横着移动了半丈远,那火枪的铁砂便从他的身边掠过。   寒晓大吼一声,声音如神龙狂啸一般震得所有的人耳膜欲破,而他的身形却突然下沉,只在一眨眼的功夫,人已出现在那名矮人头目之前,出手如电,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寒晓已然将他手中的火枪夺了过来,只见他手一扭一扯之间,但听得“咔嚓”两响,接着传来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声,那人的胳膊便已被他大力生生扭断,脚下轻轻一撂,将他踢到了一边,便即动弹不得。   这时有三个人持着武士刀冲了上来,一声不吭便同时向他身上砍来。寒晓也不躲不避,身形似影子一般突然闪进,竟从他们三人的刀光之中穿梭而过,出掌如电,那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都已被他擒拿之术卸下了手上关节。   后面又有人冲了过来,寒晓如出笼的猛虎入了羊群一般,如入无人之境,身形在一百多人的矮人海盗之间左冲右插,左抓右扭,脚掌翻飞,不到片刻之间,地上便倒下了一大片的人。待得龙五龙六等人赶过来之时,海盗船的甲板上已然没有一个站着的矮人海盗。   “公子,你也太厉害了吧!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放倒了一百多个矮人杂碎?也不留几个给我们过过手瘾?”龙六笑道。   “下次吧,其实是我手痒得紧,看到他们这些矮人国的杂碎便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先别说这些,你们到船舱内搜一搜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寒晓见到后来赶上的水兵们已经把那些倒在甲板上的矮人国海盗全都捆绑了起来,便对龙五龙六说道。   龙五龙六领命便向内舱搜去。过得一会儿,龙六跑出来道:“公子,里面发现有三个被关着的人,另一间船舱中还有十多个象是矮人国妓女的女人。那三个人中,一个男的两个女的,都是披着金黄色头发的,长得甚是怪异,也不知是哪里来的人,他们被关在一个小舱里,手脚倒是没有被绑着,身外用两条大大的链子锁着。他们说话叽哩咕噜的,我们都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想来应该是被这矮人国的海盗抓来的。”   “把他们拉出来我看看。还有把这些矮人国的人都全都给我押到那边战舰上去。连那十多名妓女一起押走。待会我要审问他们。”寒晓命令道。   众兵将得令,便把那些矮人国海盗俘虏都押过战舰,那些人不是被寒晓卸了手腕便是卸了胳膊,或是被一脚踢断了腿的,现在又被绑上了,个个动弹不得,但个个却很是强悍,叽哩咕呱的在那里乱骂着,并不断的挣扎。   “谁嘴巴不干净的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掌他嘴巴,有多少力就用多少力,不用给我省劲。”寒晓下令道。   那此水师一向就对这些矮人国的人恨之入骨,恨不得食他们之肉,挖他们的肝,此时得到寒晓的命令,哪里还客气,一时之间“啪啪……”之声和怪叫之声响成一片,那些人还想嘴硬的,不一会功夫便被打得牙齿都脱了,个个的脸都肿得象猪头三一般,哪里还敢做声。这才乖乖地配合着被押过了船。   不一会儿,龙五龙六及几名精兵押着那三个被关在小船舱里金黄色头发的怪人出来。   那三人见到矮人国的海盗全都被抓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兴奋之情,对天京国的天降奇兵甚是惊赞。   其中那个金发男子对着他们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什么,龙五龙六及陈都尉等人均是面面相觑,不知其所云。   哪知寒晓也对着他叽哩咕噜地说了一会儿话,那金发男子大喜,单手抚胸,对着寒晓深深鞠了一躬。龙六见他对着寒晓不下跪,刚想喝叱,寒晓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不可无礼,他这才作罢。   寒晓又用着他们的话跟这一男两女交谈了一会儿,这才对着陈都尉道:“他们都是波西国的贵客,你把他们接过我们的战舰好好招待他们,务必让他们感受到我们京国礼仪之帮的盛大文明。可别丢了我们京国人的脸。”   陈都尉领命将那三人请过了船,心里对于这个少年将军却已然佩服得五体投地,本来先前他见寒晓年纪轻轻便官拜巡视将军之职,手撑生杀大权,以为他只不过是一个依附祖宗福荫的少年公子哥儿,如今见他不仅武功之高如天神一般的勇猛,而且还懂这些金发怪人的语言,心中的轻视之意早已荡然无存。   “少帅,刚才你跟他波西国的那三个怪人说些什么呀,怎么我们一句也听不懂。”龙六见那三人过去之后方才奇怪地问道。   寒晓笑道:“我跟他们说的都是美洲的英语,他们其实都是波西国的皇族,那个男的是波西国的四王子巴特·沃尔乔,那两个女的都是他的妃子,他们前段时间乘船出海游玩,不料却碰到了这帮矮人国的海盗,知道他们的身份非同小可,便把他们给抓了起来,以求再要波西国的国王拿金银财宝来换回他们。我跟他们说我是京国的大将军,此次因缘巧合把他们救了下来,一定会把他们送回波西国。他们对我自是千谢万谢了。”   这时避到远处的商船也向这边开来,想是他们看到了京国的水师旗帜,认得这是官军,人家救了他们,自然要过来相谢一番。   待得他们到了近前,寒晓才看清这些商船上的人竟然也是外国人,他们说的话寒晓却是听不懂,不过还好这些人有一个稍微懂一些京国的语言,可能是常年在外走船经商,到过京国,因此还能说上几句。   原来这些人都是从印度那边过来的,与京国东北方的高丽国常有生意上的来往,做的都是一些皮货换药材的生意,一直以来走的都是这条航线,倒是很少遭遇矮人国海盗之事,哪知这两年来却常常遇到这些海盗,而且这些海盗的船只似乎越来越精良,以前他们碰到海盗,除非被合围,否则海盗船很难追得到他们商船。   他们对于京国水师的这次救助自是千恩万谢不成话下。   未完待续。求花花呀!   网 第五卷 第一六八章 威供   寒晓待得他们都道谢完了,才微笑道:“不知你们为何不多跟我们京国进行商贸往来呢?我们大京国有丰富的物产资源,有茶叶、药材、瓷器、丝绸等很多的好东西,若是你们能把这些东西拉回你们那边去卖,一定能赚大钱的。”   那人叫库拉杜,听罢喜道:“真的么,其实我们一直想跟你们大京国做生意,只是一直没有人引荐,加上语言不通,我的汉语还是前几年上岸去找门路的时候学了一点点。”他说完这一段话说了很久花了不少的表达方式才表达得清楚。   “这个没问题,哪天你到杭州去,我给你引荐一个人,他们家族做的生意很广,刚才我说的那些商品他们家都经营有,而且他们的信誉很好,绝对不会欺骗你们。只要你们按照我们京国的规定交足了关税,我保证你们与京国的生意会越做越大,达到互惠互利的双赢局面。”寒晓笑道。   “双蠃?什么意思?”这句话这个库拉杜却是听不懂。   “双蠃就是大家都取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就是大家都发财,发大财的意思。”寒晓笑着以最简单的方法解释道。   “对,双蠃,双蠃好啊,下次我们一定会去找你说的那个人。”库拉杜高兴地说道。   寒晓给他留下了江风贤的姓名和地址,告诉他去的时候就说是自己介绍去的,能省很多事。库拉杜接过这才高高兴兴地跟他们告别,自然不忘记对他再次千恩万谢。   此时水兵们已经将海盗船上的财物都清点出来了,陈都尉拿来报给寒晓听。   “根据统计结果,海盗船上共搜到黄金五千两,白银六万两,夜明珠两对,其它珠宝玉器……”   寒晓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待他报完才说道:“想不到这帮海盗掠夺了这么多的金银财宝。也不知那巴特的东西有多少在其中,这样吧,待我去问一下他,若是他说得出来的东西便还给了他,其余的全都上缴国库。”   “卑职谨遵将军之命。”这陈都尉见他面对这一大堆无主之财一点也没有露出动心之意,不禁更为敬佩。   当下寒晓命令将海盗船上的财物都搬过了战舰,下令将海盗船也一起开动,向着青岛海卫方向驶去。这海盗船虽然已经破损严重,但能用则用,这是他一贯以来的原则。而且这海盗船的制造之法与京国的造船之法也有所不同,拿回去研究一番也不错。   安排完这些事之后,他这才命人将那巴特四王子请了过来,问了他被抢夺的财宝数量,哪知这巴特·沃尔乔人却也是大咧咧得很,再说这些平时也是不用他操心的,身为皇族,本来过的便是衣来伸手、饭来动箸的生活,不会也从来不用关心自己有多少钱财,不过他自己的爱妃身上有什么东西,他倒还是记得不少,随口说出的还挺多,看来他对自己不了解,对自己的妃子倒是很了解。寒晓无奈,只得随便从中拔出了一些作为他们的财物,以便送他们返回之时带上,这巴特四王子自是对他再次千恩万谢,这些暂且不提。   却说不得寒晓处理完巴特的事之后,便命人将矮人国海盗中一个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小头目的海盗押过来,开始审问。   “叭格~~~”,这是一个看上去极强悍的矮子,一脸的横肉,眼中露出淫邪之光,不过眼眶凹陷,一看就是一个常年纵欲过度的人。他一上来眼中便射出了十分凶狠自认为令人恐惧的异光,嘴里不停的叽哩咕呱地叫骂着。   寒晓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地道:“这头猪猡好象嘴巴儿有些不大干净,让他给我嘴巴儿放干净些。”   他的话一落,便有两名精兵走了上来,一个人抓起那人的头,一个便猛地抡起了手掌,“噼噼啪啪”连连大力地给了那矮人国海盗甩了十个巴掌,那人惨叫了几声,嘴巴立即肿了起来。   这矮人国的海盗倒也很是强硬,抬起头来还想骂,那名精兵又是“噼噼啪啪”甩了他五巴掌,他再次抬起头来时,却再不敢做声了。   “禀将军,这个海……这个猪猡老实了,可以问了。”那名打人的精兵道。   “给本将军再打他三十巴掌,让他不能说出话为止,最好把他打晕了,然后把他拉回去,抓另一个小头目来。”寒晓吩咐道。   那两名精兵虽然不知道这个林将军为什么连问都不问便这样放此人回去,却也不敢问,当下便“噼噼啪啪”地扇了那名海盗几十巴掌,直至将他打到痛得晕了过去这才停手,不过还怕他立即会醒来,便又补上了几巴掌。这才拖着他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又抓了一个小头目过来,此时这人老实多了,不过望着寒晓的眼神还是极为傲慢,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   寒晓也不做声,从桌上取过一把匕首,看也不看,轻轻一在他面前一划,这矮人国海盗眼睛突然露出了惊恐而不想相信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右手五指,随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这才用左手捂住了右手五指。   龙五龙六还看得出一点,寒晓在那一挥之间已经把这人的右手五指齐根削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便似是在削豆腐一般。直到他收刀良久,那人的血才从断指处喷了出来。   寒晓知道这些海盗平时里不知道沾了多少亡魂的鲜血,因此也不跟他们客气,一上来便动刑,丝毫不留怜悯之心。而且他知道这此矮人国的人自尊心很强,因此精神力也很强,因而他们才会比一般的人淫邪、狠毒,甚至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不给他们一点厉害、多点苦头尝尝,他们是不知道怕的。   不过龙五龙六两人都不知道他会怎样审这个海盗,这矮人国说话他们又听不懂。想必京国的语言这矮人国人也不会听得懂的吧,那双方该怎么交流,这是他们两人包括所有在场的精兵和陈都尉等将官都是想不通的。   看着这矮人国海盗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眼神。寒晓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矮人海盗叽哩咕呐说了几句话,算是作交待,在他想来,这里一定没有人能够得懂他的话,若是听不懂那便不关他的事了,并非是他不配合。不过他手上的伤口却是如钢针钻心般的痛痛,脸上的肌肉一直在卷抽扭曲着。   “嘟噜**妈叻咕咕哇……”寒晓突然大声地说出了一连窜的矮人国语言,不但是令得这矮人海盗大吃一惊,便是在场所有的京国精兵、水兵及龙五龙六等人无不惊愕,想不到他竟然连矮人国的语言也会讲,真是不可思议。   这海盗看着他眼中迸射出如北极寒冰般的冰冷的目光,又见他会说自己国家的语言,刚才又被他的一言不发削去了自己的五根手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意识都模糊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知不觉地一问一答,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寒晓越听起惊,越听越怒,脸上却是越来越冷。到得后来,他突然命令道:“把他拖出去给我砍了,反正死在他手上的京国百姓及过往商旅不知有多少人,还有不知道有多少妇女毁在了这个畜牲的手下,如今这般杀了他,这还算是便宜了他了。”   立即便有人将这名矮人海盗押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声,随后便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龙五龙六等人见寒晓面色很是冷肃,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不敢问他究竟问出了什么。只是静静地在站在那里,舱中的气氛一进之间变得极为沉闷和诡异。   过得半晌,寒晓方道:“龙五哥龙六哥,你道这帮矮人国的海盗是些什么人?”说着他人也站了起来,眼睛看着舱外,眼神之中有一些隐隐的忧虑。   龙五略一思咐,惊道:“莫非他们真的是矮人国的军兵乔装而成的?”   未完待续。求花花啊!支持的兄弟姐妹们顶上啦!   惘 第五卷 第一六九章 又闻珠讯   如果他的猜测属实,那这矮人国太也狡猾、太过恶毒了,又做官兵又做真正抢夺劫掠的强盗,那当真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寒晓恨恨地道:“不错,这些所谓的海盗全都是这帮杂碎侏儒国的士兵乔装打扮成的,他们乔装成海盗,一个目的是在外围查探我京国及沿海各国的布防情况,另一个目的便是对过住商船进行劫掠,这些倒还罢了,这些***从来都是心狠手辣的畜牲,对过住商船,除了抢夺他们的财物外,对待苦主则是男的一个不留,全部杀光,女的年纪稍轻的便成为他们的泄欲工具,然后全都杀了丢进海里,简直是禽兽不如。”   舱中诸人一听之下无不对这些人的兽行恨的咬牙切齿,当下寒晓对着那陈都尉道:“陈都尉,你要把这些人给我看好了,一个都不能给他们溜了,跑了一个,我唯你是问,这些人虽然可恶致极,但目前还有一些利用的价值,等我回到青岛海卫那里再好好审问他们,他***,审问完了老子一个也不留活口,什么狗屁的优待俘虏,老子看到这些畜牲就气不打一处来。”   “将军请放心,他们一个也跑不了。”陈都尉大声应道。   不一日,战舰队终于到达了青岛海卫,青岛海卫水师都督姚济城早就接到急报,率麾下数十名军将及五千水师列队恭迎。   当寒晓等人步下战舰之时,五千水兵同时高呼:“欢迎林将军光临青岛卫!”声音哄亮而齐整,响彻云霄。   寒晓挥手向水兵们致意,不过他心情不是很好,并没有与姚济城多说,只是客气了两句,便在他的恭迎下走进了水师大营之中。   姚济城等人自是见到了跟随战舰一起驶回来的那艘被炸得已然不成样的海盗船,又见从战舰上押下了一百多名矮人国人,见到他脸色不大好看,便也不敢多问,深怕得罪了他。   寒晓进了军营之后,只吩咐对巴特四王子三人好好款待,便直接进了大帅营帐之中,他也没有休息,一待众人坐定,便命人把那一百多名由士兵扮成的矮人国海盗押了上来。   寒晓对这些人自不会心慈手软,当即下令拉了五人上来,叽哩咕噜地问了几句,见到稍有不搭理的便下令拉下去砍了。砍了十几个之后,这些矮人国的假海盗这才真的怕了,到后面是有问必答,倒是有一个大头目模样的甚是硬朗,不论寒晓怎么问,他硬是一言不发,而且神态居傲至极。   寒晓已经从刚才对前面的人的问话中了解到此人才是他们这一百多人中最大的官,他也未料到此人骨头倒是硬得很,知道不使些手段他是不会说的,当下对着龙五使了一个眼色道:“龙五哥,给他尝一尝我们京国分筋错骨手的厉害,老子就不信,他骨头硬到连嘴巴都撬不开。”   龙五对他抱手一礼,这才上前一步,挥手在这人身上飞快地拍打起来,不到片刻,只听得一阵“噼叭”之声响过后,这人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他的面部肌肉都扭成一团了,还兀自不开口求饶,不过不到一刻钟功夫,他便再也忍不住疼痛,依依呀呀地说了出来。不过寒晓并没有要龙五帮他解除身上的分筋错骨手,而是慢敦敦的问着,便象是跟他在聊家常一般。   原来这人叫西村一郎,是一名专门从事侦察工作的百户长,这两年来他带着自己的手下兵卒,活动在太平洋海域和黄海海域之上,主要从事侦察间谍活动,侦察京国和高丽**事防卸情况。   一年前,矮人国开始筹措大量的军事经费,大事屯兵,欲以高丽国为跳板入侵京国,以司大事掠夺一番,满足其狼子野心。矮人国本不富裕,一时间要大屯兵,经费自然会出现紧张之局,因此矮人国的上官便给了他们下了一个通知,要他们自己解决经费问题。这西村一郎灵机一动,便将侦察舰改装成海盗船,其他侦察部队竟也争相效仿,他们除了从事侦察间谍活动之外,还干起了海盗的行当。对这一片海域上的过往商船及游船大肆掳掠,更由于这些人长期从事户外活动,私欲被压抑着,一旦得到发泄,无不对事主烧杀掳掠,对妇女则是奸淫后杀害,其手段之残忍、行为之暴虐,实是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据西村一郎交待,象他这样从事海域侦察、冒充海盗的侦察小分队在大平洋海域上长期活动的不下于十拔人。目前已将高丽南端及京国东北海岸线的地形摸清,对京国的战事防卸能力虽然没有深入了解,但他们相信他们能够打败京国,从而进入海岸沿边大事掳掠一番当属易事。目前,矮人国已在军港齐集精兵三十五万人,将择日兴兵,而高丽国兵稀将弱,必定不会对他们形成阻挡,打下高丽南岸作其根据地之想将十分容易。京国将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不过寒晓从这个西村一郎口中得到了一个十分令他振奋的消息,这些他并没有告诉龙五龙六他们。那便是传说矮人国中南部神山有一镇国之宝,中南方矮人认为这是天神赐予他们矮人国的,是为他们压制火山爆发、地震等自然的神物,若是矮人国天皇要兴兵征伐,挑起战争,必定会引起天神震怒,收回神物,令矮人国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因此目前矮人国分成两派,一个是主战派,亦即挑动矮人国天皇宣战的北、南部工藤家族和宫崎家族的势力,一派是主和派,亦即是中南部的滨汐家族。滨汐家族一直负责守护着位于矮人国中南部的神富山,也就是矮人国称之为神岳的神山。但这一家族人数虽多,在矮人国皇朝中却一再被工藤、宫崎两个家族打压,这两家这几十年来已然结成了连姻,形成了同盟关系,对滨汐家族的打击从未间断过,目前滨汐家族在朝中的势力远远不如主战派的工藤和宫崎家族。   从西村一郎的口中,寒晓还了解到,矮人国这几年来花费巨资从事武器研制,目前已经具备生产火枪大炮的能力,他们手中所持的那些火枪便是矮人国第一代装备军队的武器,只是数量较少,象他们一个侦察分队也只分得二十支。半年前,第二代火枪已经研制成功,目前正在大批量生产,预计在短期内即可装备到军队,而第一代大炮已于三个月前研制成功,已以开始进行战般装备。   寒晓听罢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照西村一郎所说,矮人国的武器装备已然十分精良,足有入侵以前的京国之能,怪不得他们这几个月来极是嚣张,原来是有了武器的保障。便是在此时刻,双方打起仗来,京国也必然损失惨重,毕竟目前京国的军队还没有能够装备火枪大炮,即使要装备,也只能是小范围的装备,相比人家的大部队全线装备,那是不能够同日而语的;他喜的是听西村一郎所言,矮人国神富山之中的天赐神物的特性极似是传说中五龙珠之中五行属土的炎龙珠,自己原先一直以为是散落在京国中部地带,想不到竟然是在矮人国,若真是土系的炎龙珠,对自己而言聚集五龙珠的理想又迈进了一大步。   因此处理这些畜牲之后,寒晓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不过沉思半晌之后,他心里已有了决定。当下道:“姚都督,此事就告一段落,吩咐将这些***矮人国杂碎们押下去严加看管,不要出一点纰漏,否则军法处事。”   扫了众人一眼严肃地道:“你们都给本将军听好了,为了不引起骚乱,今日之事倘若是有一句半句泄露了出去,令得民间造成恐慌的,在座的每一个人都逃不了干系,轻则革职查办,重则砍了你们的脑袋,你们的脑袋都给本将军在勃子上放稳了,别给弄松了,不然掉下来可虽怪本将军未事先讲明。”   “末将等一定严守机密,以人头担保,绝不泄露一字半句。”众将官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绝非儿戏,这林将军说得还轻了,倘若泄露出去,势必引起京国百姓的骚乱,到时他们便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寒晓叫姚济城留下,其余诸将离去,待众将官退出之后,这才叫他把巴特四王子及其爱妃请了来,对姚济城说出了因由,问了巴特王子的意见,问他们是否愿意在京国游玩一番再回去,但这巴特王子出来日久,又经历了此劫,早已没有了玩乐之心,说想立即返回波西国,免得家人担心。   当下寒晓吩咐姚济城着人就地买了一些京国的特产送了给他,吩咐姚济城从沿海渔民中雇了十多个有经验的水手,付了可观的酬金让他们将巴特王子三人送回波西国,当然为了不出意外,寒晓还是吩咐姚济城派了三个水师的将官随同前往。   未完待续。求鲜花!   惘 第五卷 第一七0章 神乎其技   巴特四王子本来以为此次出来不但人财两空,更有可能再也回不了国土,便是能够返回,估计他的父皇也要花很大的代价才行,哪知却因祸得福,虽然损失了船上的几十名近卫,但是却遇到了京国的这位小将军并将他救了下来,不但归还了他被抢的财物,还送了这许多京国的特产给他回国,当真是高兴不已,对寒晓千恩万谢不在话下。并邀寒晓有时间去波西国游玩,说他到时一定会盛情款待,奉他为上宾,以谢今日之济。   安排完这些事情,寒晓这才把战舰移交给姚济城,送安排他们进行了培训,这些事做完,却已是四天之后,但这些关乎着海防,这四天他却是不得不留下的。但他也知道矮人国之事太过重大,自己须马上要赶回京都将此事跟天庆皇帝交待,尽快与朝中大臣们拿出一个紧急的方案出来。否则矮人国一旦用兵,京国必将损失惨重,伤亡无数。因此当下未多作停留,与姚济城告别,吩咐陈都尉等人慢慢回返,自已刚与龙五龙六及一百精兵骑着快马向京都赶去。   一路无话,不一日,到达京都之时已然是夜暮时分,寒晓也顾不上先回府中,而是直接进宫晋见天庆皇帝。   见到宫中的太监,问明皇帝去处,直接赶了过去。   “什么,矮人国已经聚集了三十五万军队,择日将大肆入侵高丽国,然后以其南部为跳板入侵我京国,这事太也紧急了吧!”天庆皇帝一听完他的汇报,心里也有些着急起来。   寒晓道:“父皇,当此之时,儿臣认为应该立刻召集朝中几位阁老们及兵部侍郎来议,形成初案之后,明日早朝之时在朝堂之上与众大臣们议定,此事万不可再行拖延,我们绝不能让这些矮人国的贼子们抢在我们之前发动征伐,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做出应对之策,以策万全。”   天庆皇帝道:“不错,此事万万耽误不得。”当下传了龙卫,命他们立即召几位顾命大臣入宫议事,这才问道:“皇儿,你刚从青岛路上赶回,可曾用过晚膳?”   寒晓笑道:“儿臣知道此事太大,不敢耽搁,日夜兼程赶回来,一到京都便直接过来见了父皇,倒是忘了自己未曾用晚膳了。”   “皇儿啊,你要保重身体啊,你是朕的义子,未来还有多少大事等着你去做啊,若是你累坏了身体,朕少了你的扶助,那可是难得很了,再说你那几位妃子来怪朕,朕可交不了差啊!”天庆皇帝有些玩笑的道。   两人聊到私事,气氛便轻松了许多,当下吩咐了梁公公叫了御膳房拿了一些东西给他吃了。   “皇儿,你对此事有何想法,先跟朕说说看。”天庆皇帝待他用过了晚膳,趁着议事大臣们没有那么快到来,便问道。   “这几日来儿臣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尽快把火枪大批量的制造成出来,然后把大炮也要加快制造,尽快将沿海地区装备齐整,加强军队的训练,全军进入二级战备状态。还有儿臣还有一个想法,还望父皇能够成全。”   “哦,有想法皇儿你尽管说来听听。”天庆皇帝笑道。   “儿臣认为,一旦战事掀起,不知道会有多少战士要因此而丧生,多少百姓要遭受战乱之苦,多少妻儿父母要承受离散的痛悲。若是能把战争瓦解在萌芽状态,让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让战士们免去上战场的危险,那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因此儿臣想在此之前先去做一些事情,看能不能够挽回这一场战乱。”寒晓分析道。   “目前而言,高丽国虽然兵稀将弱,但应仍然有抵抗之力,儿臣想到高丽国走上一趟,劝说高丽王召集兵力死守南部一带,到时合我京国之力,或可将矮人国的兵力挡在高丽之外,否则,一旦高丽失守,其一样会陷入战败国之列,到时矮人国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而我京国也会困难重重,这是两利之事,相信高丽国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此其一;到了高丽处理完此事之后,儿臣想秘密潜入矮人国,利用现在矮人国两派不和的关系,从中挑拨或是利用,不能分化也要让他们内部产生混乱,让我们京国蠃得时间和战机。”   “什么,皇儿你要潜入矮人国去冒此大险,此事万万不可,太危险了,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朕岂不是后悔莫及,此事万万不可,你要出使高丽国朕不反对,要去矮人国却万万不行。”天庆坚决反对道。   寒晓又怎能对他说此行自己还带有私心在内呢。只得劝道:“父皇,俗语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以儿臣目前的武功,便是在千军万马的围攻之下,亦能轻松逃避,您不知道,儿臣在天山之巅又得奇遇,现在的武功已臻化境,不论是上山下海,均难不倒儿臣。父皇,您就放心吧,儿臣一定能够大功告成,即使不能成功,亦会平安归来的,这一点儿臣可以向您保证。”   “真的吗?这个只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如何取信于你,朕是怕你一是冲动误事,到时你出了事,朕伤心后悔也没有用啊。”天庆道。不管他这一句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其中一定含有对寒晓的关心之情在内。   “父皇您请看!”寒晓从桌上拿起两支银筷,将之轻轻一揉,那银筷便象是一堆软泥一般在他手中变成了一颗银球。   “父皇您注意看了!”只见他将那颗银球握在掌心,双掌紧握,瞬时之间,便见他的双掌如极品血玉一般晶莹剔透起来,发出了淡淡的霞光,不到片刻,寒晓轻轻地将双掌在一只茶杯上方缓缓松开,一条细小的银线便“嗤”地流下了茶杯之中,这颗银球竟然在他的真气催动下化为了银水!当真是神奇至极。   要知道,这银虽为软金属,但熔点却是极高,人的内力不论是多高,却也不可能把它化为液态,但是寒晓却做到了,而且比之在高温下的熔化还要快。   天庆皇帝惊呆了,这么神奇的功夫他不要说见过,便是听都未曾听闻过。   “皇儿,你这真的是真功夫吗?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过得半晌,天庆皇帝才回过神来,惊奇地问道。   寒晓笑道:“儿臣的真气能够自由运用,可以在短时之内产生大量的热量,也可以瞬间吸收大量的热量,使金属瞬间熔化或是水瞬间凝结成冰。父皇您请看!”说着拿起一个装着茶的杯子,握在手上,手掌上莹光一闪,瞬时之间,那水面立即产生了大量的雾气,只不过是眨几次眼的功夫,那杯中的热茶便已然完全凝结成冰块!   天庆皇帝再一次被他神奇的功夫给镇住了,半晌之后方才高兴的笑道:“皇儿你真是神乎其技呀,既然你有此功夫,那朕倒是有些多虑了,怕只怕那些矮人国的火枪大炮厉害,你却又如何应付?”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寒晓笑道:“这些东西已然不能对我构成威胁。父皇您看!”只见他手一招,远在两丈之外的一张椅子如闪电一般便飞到了他的手里,这种发挥到极至的虚空摄物之功当真是已达参天化境。   这下天庆皇帝才完全放心了。看来火枪大炮虽然厉害,但却已不能对他这个义子构成威胁了。   寒晓的提议终于取得了天庆皇帝的认可,两人这才前往宫中的议事殿与几位顾命大臣商议防卸之事。   几个议事大臣听罢寒晓的汇报自是吃惊不已,针对如此大事,大家自不能固步自封,各自拿出了自己的见解,但各舒己见之下,自是有不同的意见,讨论一直到了寅时,待得取得统一意见之时,天光已然放亮。几人略作休息便直接上殿,与朝中众臣们商议对敌之策。   这些事形成统一思想之时,寒晓还可免强顶得住,天庆皇帝及几位顾命大臣却已是心力绞猝,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寒晓送天庆皇帝回去歇息之后这才出了皇宫,赶回府中。   “儿子,怎么看着你怎么憔悴,昨晚一晚上没有歇息吗?”林氏看到他眼睛都有些凹陷了,而且还有一点熊猫眼,自是心疼不已。   其实寒晓本身具有龙阳真气,而且已修至大成之境,虽然数日奔波劳累,本不会如此模样,但是从获悉此事之后,他便一日没有歇过,本已疲惫,再加上一路奔波,日夜兼程,未得一刻休息,回来后又熬了一晚上,便是铁打的人儿也难受得住,因此显得有些憔悴并不为怪。   “娘,孩儿没事的,只是太劳累了,回来休息一晚就没事了。”寒晓笑道。   “快去休息去,龙五龙六昨晚就回来了,灵云媳妇知道你一定会熬一晚上,早就给你准备了人参燕窝粥了,你去喝上两碗快些休息去吧。”林氏心疼地道。   未完待续。   辋 第五卷 第一七一章 晓郎,人家可以了!   本来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她来做的,但是媳妇们来了以后,她这个当娘的再也没有机会为儿子做这些事了,不过她心里还是高兴得紧,整日里有寒长思来逗着疼着,还能跟媳妇们说得上话,她再也不怕寂寞了。   寒晓从林氏那里出来,便向华灵云的房间走去。有十多天没有见到夫人们了,心里也是挺想她们的。   四个夫人的房间分别在四个小院,秋若盈这时应该不在,因为自从嫁给寒晓之后,公司那边的事又不能丢下让她父亲一个人看着,因此寒晓去天津海卫的时候她便回去与父亲商量把公司总部搬到京都之事。   华灵云的小院居左,是最近的一个小院,走进小院,便听到她逗小长思的声音,不是传来小长思呀呀呀呀的声音。   “少爷好,少爷您回来啦!”门口两丫鬟见到他忙躬身向他行礼。   “相公你回来啦!”房间里传来华灵云欢快的声音。寒晓一步跨进屋内,只见华灵云正站在婴儿小床前满脸柔情地看着自己。   寒晓双手一伸她便冲了过来,扑在了他的怀里,两臂轻环,将她轻轻的拥住,柔声道:“灵云,有没有想我?过得好不好?”   “嗯,想行紧,天天都在想你,长思这丫头这虽然还不懂事,但是整天都在东张西望的,我知道她也是在找你。”华灵云偎在他的怀中,感到极是温暖和舒服。   “晓郎,你怎的变得如此憔悴?这几天都没有睡吗?”抬起头来,注意到寒晓一脸的倦容,她心疼地轻抚着他的脸庞,语句之中带着一丝丝责怪。   “是啊,这几天从青岛那边赶回来,日夜兼程,中途未作停留,昨晚上又跟几位顾命大臣商议了一晚上,今儿早上上朝堂与众大臣们商议了大半天,是有一点累。不过没事的,休息半天便好了。”寒晓轻抚着她那柔顺的发丝,温柔地道。   “那你在这等着,我去拿人参燕窝粥来给你吃,吃完了好好地洗一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华灵云从他的怀中钻了出来。吩咐丫鬟将寒长思抱去给乳娘。   “让我先抱一抱她。”寒晓从丫鬟的手中接过了寒长思,这小丫头伸出两手来依依呀呀地叫着,似乎是想爬起来,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寒晓,眼中发着光,样子可爱之极。   寒晓轻轻地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小逗了她一会儿,这才让丫鬟把他抱走了,小家伙一离开了他的怀抱便闹腾起来,还好这时乳娘得到消息知道少爷回来了,刚巧赶了过来,不然有得他折腾了。   不一会儿,华灵云便亲自端了人参燕窝粥来给他。寒晓一边吃一边跟她聊着天。过得一会儿,林丽晴、江芷若两位夫人也得到禀报盈盈赶了过来。几人见到他自是有一番别后浓语。   寒晓喝了人参燕窝粥小歇了一会儿,丫鬟们已经将热水准备好了,华灵云轻轻地将他拉了起来,柔声道:“晓郎,我们三姐妹侍候您沐浴。”说着便上来给他宽衣解带。   寒晓是第一次让她们侍候自己沐浴,弄得心里痒痒的。不过他知道自己疲倦成这个样子,华灵云一定不会让自己胡来,便只好乖乖地让她们侍候着。   “舒服吗,相公?”华灵云轻轻地帮他搓着后背一边轻声地问道。   见他没有回答,江芷若在对面轻轻地伸出一个手指指着寒晓,示意他已然睡着了。   三女便轻轻地帮他进行着全身按摩,并时不时往浴盆里加着热水。   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寒晓才醒了过来,问道:“嗯,太舒服了,竟然睡着了,三位娘子,我睡了多久了。”   “没有多久,才半个时辰不到呢。”江芷若笑道。   三女侍候他起来穿衣,然后等他睡下了这才散去。   再次醒来之时已然是夜半三更时分。房间里亮着昏暗的烛光,寒晓翻身而起,却见华灵云伏在床边睡着了。不过他的起身动作让她立时醒了过来。   “灵云,怎么睡觉也不上来睡,小心着凉了。”此时已然是深秋时分,北方的天气早已有些寒意,见到她竟然身着单薄的衣衫伏在床边睡觉,让他怎么不心疼。   华灵云缓缓起身,温柔地笑道:“没事的,我都习惯了天山上的寒冷,这些许寒意又怎能对我造成影响。”   寒晓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责怪道:“现在不比以前了,你刚刚生产,身体还虚弱得很,此等时候若不注意,很容易落下病根,到年纪大的时候便显出来了。听相公的话,以后不能这样了。”   “人家这不是怕吵醒了你吗!”华灵云娇嗲道。虽然被爱郎责备,心里却是甜如蜜。   “灵云……”爱妻的一声娇嗲令得寒晓内心欲火顿生,拥着她的手不知不觉便紧了些。   华灵云自然感受到爱郎身上的变化,昵声道:“晓郎,人家可以了!”   这一句话无异于催情的音符,寒晓压抑一年多的感情猛然迸发出来,左手一揽,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两人自一年多前的一夕之缘后便未再有过亲密的接触,此时激情再次被点燃,两人便象是初涉情事的少年男女一般在榻上热情的拥吻起来。   寒晓的手粗鲁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抚掠着,修长的粉腿,丰硕的**,纤细的腰枝,光滑的玉背,柔软丰满的胸脯,一路上下抚摩,虽然还隔着衣衫,却已然令得华灵云娇喘连连,激情迸发,不停地扭动着纤腰和**,嘴里不停的昵喃着。   伸手在她的腰间裙带上轻轻一扯,素裙已然解开,片刻之后,一具凝若冰晶,娇滑若玉的少妇**便出现在他的身下。快速地解下身上的睡服,压在了她的身上。   略显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滑嫩而柔软,灵云娇诶一声,身体轻轻地颤动起来,自臀而上,掠过光滑如脂的背部,再自粉肩而下,滑上玉颈,落到胸前那两团少妇的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之上,在峰巅的两点映红轻轻掠过,她更是全身颤抖起来,喃喘一声“晓郎,来爱我吧!灵云需要你!”   当两人的身体紧紧地合在一起的时候,均发出了满足的噢叫。身体轻轻地挺动,在那片久违的水域里乘风破浪,直捣黄龙,两人片刻之后便自也进入了身体与心灵的交汇。   半个时辰之后,华灵云在一阵急剧的颤抖之后,便即软瘫,全身再无一丝力气,便在此时,寒晓体内传出了一股以前从没有在爱合之时出现过的气流自两人相接之处传入了她的体内,在她的体内循环一个周天之后再回到了寒晓的体内,华灵云极剧损耗的体力又再一次回来了,她自然想让爱郎尽兴,于是乎激情再起,两人又再战了起来。   不过她产后身体本弱,如何抵得住寒晓大成之境的龙阳真气,再加上他印堂穴的那股异气作怪,三次之后,虽然得到了寒晓体内那股奇异气流的补济,却已然不堪负迎。   寒晓知道她无法满足自己,也不强求,便拥着她躺在榻上,右手轻轻地在她的身上爱抚着。   “巧儿,去叫三奶奶和四奶奶过来。”华灵云知道他爱护自己,又想陪着自己,不想就此去找江芷若及林丽晴,但她已然见过爱郎在天山绝峰之上欲火高涨之时的痛苦之状,哪里忍心让他再受此苦,再说又懂得他长时间在外忙于朝廷大事,没有女人在他身边,肯定得不到发泄,心中对他本就有一分歉疚,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叫了外面的丫鬟去叫别外两位夫人来侍候。   “谢谢你灵云!”寒晓轻轻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第一次的一夕之欢虽然是三人一起,但是成亲之后他也从未敢想过她会跟其他夫人同时来跟自己欢爱。此时见她竟然放下了那份矜持,让芷若和丽晴一起过来,怎不让他感动。   不一会,两位夫人便来到了,其实她们两人一直没有睡觉,在那里等着相公的宠幸,而且她们都深知寒晓之能,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夫人能够满足得了他,即便是强如林丽晴也已不能。新婚之夜,她们三人一起都能以抵挡,这些都是有经验过来的。   有了江林两位夫人的加入,事情便好办多了,寒晓轮流在三人身上纵横驰骋,翻江倒海,颠龙倒凤之下,一阵阵激战之后,终于释放出了久积的阳火,达到了真正的身心释放。   “相公,你越来越强了,我们几姐妹都应付不了你了,灵云姐姐,你看是不是要再找两个妹妹回来啊!”寒晓释放之时江芷若是最后一个,此时她躺在寒晓的身边,一脸的幸福之相,不过想到他的强悍,心里不禁有些担心,于是便向华灵云问道。   华灵云此时也是软绵绵的躺在榻上,微微地喘着气,闻言轻笑道:“你舍得别的女孩子再来跟你分一份吗?”   未完待续。求花花啊!   網 第五卷 第一七二章 留下遗书   江芷若娇笑道:“当然是有点不舍得,但是这没有办法啊,大婚那几日,姐姐身体不适,还不能侍候相公,我们三人加上婷儿那丫头,四人才勉强应付得了他,今日还亏了有姐姐在,不然我们两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啊!”   寒晓干笑道:“小丫头净说这些干什么,以后等到老公真的多找了几个姐妹给你,到时你可别哭鼻子啊!”   “人家才不是小丫头呢,再说了,人家更不会哭鼻子。”江芷若噘嘴道。   “是吗?不是小丫头吗,让老公看看小不小!”   “诶——老公,不要啦……”江芷若娇啼一声,却原来是寒晓的魔爪已然握住了她胸前的那两团丰满,并轻轻地搓揉起来,让她全身轻颤不已……   用过早餐,寒晓对家里人说道:“今天大家都在这里,我想说一件事儿。”   林氏见他很少在家中表现得如此严肃,心里不禁“咯噔”一声很是不安,道:“小晓,有事就说,弄得这般严肃,娘都被你弄得有些紧张了。”   寒晓微笑道:“这不是说正事吗,可能是这段时间在军营里呆的时间多了,都变成习惯了。”   “相公,有事你就直说吧,别吊我们了,心里憋着呢。”江芷若嗔道。   其实寒晓心里却是有些堵着,有些事是不能跟他们说的,如果说了,她们一定不会让自己去了。便道:“过几天我要出远门,估计要出去几个月。”   “什么?你要出远门,还要去几个月,去哪里啊?”华灵云抢先急问道。她昨晚等于是初尝雨露,以前与寒晓的一夕之缘只不过是梦中烟云,昨晚才是她最美好的人生饮尝,心中对爱郎的爱慕依恋更深,此时突闻此讯,怎不让她心急?不论是她还是其她在座的女子,无不对他的突然决定而惊愕。   “小晓,你要去哪里,竟然要去数月之久?”老爷子也是甚为不解。   寒晓看到家人一脸的焦急之相,微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要出使一趟高丽国,跟他们协商一下国事。”此事事关重大,关乎朝廷机密,因此他能说的也就这么多。   老爷子一听他之言,自是知道此事不便跟家人透露,便道:“既是国事,那自是该当尽力而为之,你就放心的去吧,府中之事不必操心。”   林氏自不知此去凶险异常,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只以为他只是他为一个使者出使,一般使者出使都不会有甚危险,因此便道:“娘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出使高丽也不是什么坏事,皇上让你去你就去吧,早去早回,家里面有我还有媳妇们,你就不用担心了。”   “相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华灵云有些不舍地道。   “估计就在这几天吧,我要去一下军营,选一些人跟我一起去,顺便安排一下军营里之事,若是没有什么变故,出发之日当在四天之后。”其实寒晓心里早已想好要带着谁去,龙五龙六是一定得带去的,其他人他得跟他们商量一下,还有此事虽然不能跟家里面的人说,但父亲那里却一定得告诉他,况且此事也不必瞒他,否则自己万一有什么不测,家人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前往军营,家中自有人帮他收拾出使要带的一些物事。   “什么,你想潜入矮人国?”寒成忠听到此消息,当即吓得脸都青了,此事如果由他前往,他可能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是放在唯一的儿子身上,他却是难以承受。   寒晓知道父亲听了这消息一定会有这样的表情,淡笑道:“爹爹,你放心吧,皇上义父能够放心让孩儿去,那一定是十拿九稳,平平安安的事,不然以皇上义父对孩儿的看重,他怎会轻易让孩儿去冒这个险,孩儿的武功已臻大成,纵是在千军万马之中亦能脱身,爹爹,孩儿保证一定平安返回。”   “皇上都同意了,你爹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怕家里你娘亲和你的那四个媳妇不放心啊。”寒成忠却不会轻易相信此事会如表面看的那般容易,矮人国之行真正说来那是九死一生之事,儿子便是有通天彻地的本领,要想全身而退却属万难,矮人国既已准备向他们宣战,对京国之人又怎么会手软?前途茫茫,他不敢作乐观之想。   “此事我并没有对他们说,我只说是出使高丽,以免他们担心,还希望爹爹也不要把此事告知于家里人。孩儿能做的便是保证一平安归来。孩儿之能,爹爹难道还不相信吗?”他知道父亲想的远比天庆皇帝想得多、想得远,此行的凶险他必定是知之甚深的。劝说父亲,只能是从自己的能力来说服他。   “唉,小晓,爹知道拦不住你,爹只有一个要求,不论如何,爹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活着回来。”他的语句有些落寞,又有一些无奈,但是寒晓却听得出来,其中包含的是无穷无尽的父爱和亲情。   两父子的眼中都隐藏着泪花,但是倔强的二人一个都没有让之流下来,在心照不宣,在父亲无尽的关爱与担忧之中,寒晓离开了军营。   看着儿子身影远去,寒成忠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淌了下来。喃喃道:“儿子,你一定要平安回来,爹在家等着为你庆功。”   其实寒晓又何尝不是如此的呢?在走出军营的那一刹那,他眼眶里的泪水亦是不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男子汉的心,该脆弱的时候还是要脆弱,男儿的泪水,该流的时候还是要流的!   特种部队秘密训练基地内,寒晓召集了所有的部队指挥官,了解了这段时间的训练情况之后便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所有的事都交给杨云来负责,他的话便是我的话,有不遵者令者军法处置,此次我只带匡青、林昆、郭仪心三位将官前往,同时各队务必在两天两天之内给我各精选出十名训练得最好的特种队员来,随我一起前去。不过你们一定要跟战士们说清楚,此去凶险之极,有很大的可能会牺牲自己的生命,前往的人都给家里人先留下遗书吧!”这些话他说得极是严肃,也并没有啰嗦,这些人都是军人,军人的职责便是随时准备着为了国家牺牲自己的生命,这没有什么可说的。   “首长,我们都想去!”在场所有的将官都站了起来。在这生与死的考验之前,他们都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后者。尤其是李直、袁尚志、杨云等人,就连苏洛也不例外。   寒晓扫了众将官一遍,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想去赴这场九死一生的任务,这个任务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这便是军营的铁的纪律。   “我知道大家都想为国争光,为民牺牲,但这是命令,其他我不想多说,大家马上去准备吧。”寒晓严肃地说道。   只有匡青和林昆均是兴奋地相互击了一掌,能够跟老大去前线大干一场,便是没有命回来他们也绝对是笑着去的。郭仪心则是心中暗喜,在军营之中,一切都是严肃的,而且自特种部队成立之后,寒晓一直很少参与训练,一切都交由她和杨云来负责,难得见上他一面。此次他让自己参加这个行动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些她都不管,主要的是能够有机会单独跟他一起,哪怕前面的路多危险,哪怕此去再也不会回来,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其实寒晓自有他的打算,他带匡青前往,主要是他力大无穷,武功不俗,带林昆是因为他在军营呆的时间最长。不过最主要的一点却只有他心里明白,这两人在家中都不是独子,这些在任务之中,在有得选择的情况下还是得考虑的。带郭仪心前往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可能有一些私心,但主要是郭仪心武功底子不错,同时对行军打仗很有一套,不然他也不会放心的把特种部队的训练任务都交给她来弄。   特种部队的训练到目前为止也只进行了三个多月,认真说来并没有取得很大的成效,但是一些最基础的东西却已然掌握,相比在军营和学院之时,这些人可谓进步神速,跟一般的精兵相比,已可称得上是精兵中的精兵了。   各队去选拔前往人员,郭仪心却没有什么事做,众人散去之时,寒晓叫住了她:“郭参谋,你留下来,我有事找你。”   郭仪心心里猛然“噗通噗通”地急剧跳动起来。寒晓一般很少单独找她,特种部队里就她和苏洛两个女队员,平时要找的时候他一般都是两个一起叫过来。这次却是单独找她,不知道他找自己说些什么。她的心里很是紧张。   “郭参谋,这次我们前去执行的任务十分艰巨,这一路之中,我要教会你一种语言,你一定要用心记好来,从这里到目的地,估计要花上很长的时间,相信你能够学好,至少简单的对话要会用。”寒晓缓缓说道。   未完待续。   王 第五卷 第一七三章 出使高丽   郭仪心这才长松了一口气,不过未免有一些失望,或许对于她来说,她更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趁着这两天没有什么事,我先教你基本的发音要领。”寒晓说道。   郭仪心却在突然之间心中高兴起来,原来却是她想到自己以后能跟他学那语言,岂不是可以天天单独面对他了吗?想到某些东西,她的脸不禁刷地红了起来。   不过接下来的语言学习却让她再也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了,因为寒晓教她的那种语言简直是乱七八糟的,几乎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有“哒、呀、咔、哂”等尾音,她实在想不通,这是哪里的语言,为何要弄得这么的幼稚而无聊,由于这种语言发音太过相似,学起来很是吃力,她根本就无遐去想其它的事了。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寒晓的反复教导和纠正之下,她倒是掌握了一点点这种语言的基本常识和发音技巧。而各队选人的结果也出来了,此次从特种部队中其选出随往执行任务的队员八十名,这些都是特种部队里的佼佼者,不论从本身的体质、能力还是个人的意志力、精神力都与众不同。   寒晓将他们召集在一起,交待了一些事情,要他们做好准备,然后才说道:“我们都是军人,军人的天职便是保家卫国,随时准备着为国捐躯,我们此行的任务凶险异常,有没有命回来还是一个未知数,不过,我们一旦成功,那你们就是民族的英雄,你们是千千万万京国人的骄傲,因为你们让他们能够安居乐业、平安渡日、快乐地生活下去。不过一旦失败,也许并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牺牲,不知道我们为他们付出了生命,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一点?这是一个无私者的前赴,是一个无畏者的开往,是一条有可能走上黄泉的不归路,但我们军人是永远不能退缩的,国家需要我们,人民需要我们,我们便只有义无反顾的向前冲。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不主张、也不强迫任何一个人前往,毕竟生命属于每一个人都只有一次,你们都有选择的权利,大家中间有退出的可以跟我说一声。”   “义无反顾,死而后已!”八十名精选出来的特种队员扯起了嗓子高喊道,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坚定的眼神,没有一个退缩,没有一个人畏惧。   “很好,大家从此时起便是我的亲兵卫队,你们都只知道我是林将军,现在我要说的是,我不是什么林将军,我叫寒晓,相信大家都知道我的名字吧,但这个名字只能是你们这八十人知道,便到你们的耳为止,你们去准备吧,明早巳时整装待发。”寒晓说完,转身而去,留下了八十名特种部队队员惊愕至极的表情,一个个呆在了那里,直到此时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个与他们经常在一起的林将军便是京国最红、风头最盛、影响最广、万人敬仰的扶圣王寒晓!   寒晓出了训练基地,到了皇宫面见的天庆皇帝,得知所有出使高丽的事情都已准备妥当,这才告知天庆皇帝说决定明天出发前往高丽国。   天庆皇帝虽然知道他武功大成,但还是嘱咐道:“皇儿,此去不论成功与否,朕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朕平安归来,朕不允许你出事,此次前往,朕决定派卓统领跟随你前去,一切行动你尽管吩咐他就是。”   寒晓知道他不放心自己,当下也不推辞。不一会儿,卓风逸奉旨前来,寒晓道:“卓大哥,辛苦你了。”卓风逸对他甚是客气,连称不敢。   当下二人出了皇宫,与龙五龙六二人汇合,前往礼部查看出使所带的一应物品。   回到府中,已然是华灯初上之时,与家人吃了晚膳,林氏自是又对他百般交待一番,这些暂且不提。   却说用过晚膳后,华灵云拿来了为他准备的衣物。一边帮他检查有没有漏着什么一边问道:“相公,你此去是不是很危险,灵云这几天总觉得心里很是不安,很怕你会出什么事情。”   寒晓笑道:“没事的,不就出使高丽吗,会出什么事情,你就放心吧,我一办完事就回来。若盈那里你看着能帮的帮她一些,还有华家儿郎安排事情给他们做的事你也要操心一下,让他们尽快适应这个社会,下山也几个月了,我看他们还是很难适应啊,除了年轻的几个还行,其他的人都习惯了山上的生活,这样可不行,不是朝廷养不起他们,只怕如此下去久而久之,会影响他们的心态,阻碍华家人入世之后的正常发展。”他不想让华灵云过多的提到此次外出之事,便岔了一个话题引开了她的注意力。   果然,说到华家人之事,她便叹了一口气道:“是啊,不过这也难怪他们,毕竟在山上生活了半辈子、一辈子的,突然然之间要适应外面的社会是有一定的困难,我会想办法的,这点就不用你担心了。”一顿她又道:“昨天跟娘闲谈之间,听她说好象有一个顾家小姐对相公你也是情深意重的是吧?等你回来了给灵云介绍介绍。”   这意思很明显,那是对他与顾萦菡之事算是默认了。寒晓干笑道:“娘也真是,这事还远着呢。不过娘说的倒也是不错,顾小姐确是对我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此事以后再说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完成,现在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心中却想:“看来灵云还真是不介意我再给她找姐妹了。不过此去矮人国吉凶难料,可不能在这种时候再惹上一桩这样的事。”   离别自是依依,寒晓告别家人,辞别了天庆皇帝,带着从特种部队精挑出来的八十名亲卫队员,加上龙五龙六和卓风逸,以及从使队伍三百人,共计近四百人,浩浩荡荡地向高丽国开去。一路上车辕辚辚,马驹嘶鸣,倒也热闹。   寒晓此次还是骑了电驹出来。电驹首次得以跟随大部队出征亦是高兴不已,昂首阔步走在中间,数十匹骏马跟它走在一起,无不对它恭恭敬敬,便如同他的主人一般,它的身份也是这王者身份。   一行人日行夜宿,倒也不甚急,一路上休息之时寒晓便教郭仪心矮人国的语言,当然他并没有告诉她说这是矮人国的语言。这矮人国的语言寒晓在前世的时候学之并不是想了解他们的文化,当时本着对其国的憎恨,学了便是方便在与他们交往之时不至于吃亏,因为这矮人国最是喜欢骂人,动不动就来一个“八格”之类的,以他前世的语言方面的天赋,在大学六年的时间里,他一共选修了六种语言,可以说是一个语言通,可以说,世界上的大部分的通用语种他都会说。   这日来到辽省境内的一个小镇,叫做风薷镇,这里离高丽边境不过两日路程,也算得上是京高边境了。   风薷镇往前还有一百里路才有大镇,这一天他们是赶不到了,当下他们便决定在此镇停留一晚。   镇上的镇长是一名百户长,叫做鲁成轩,是一名世袭的百户长,年约五十岁上下,见到京国的使团到了镇上停留,自是又惊又喜,忙张罗着接待他们,这小镇本来就没有多少人,也就是一两千人,这一下来了这么大一个队伍,小镇立时热闹起来。   不过寒晓一路行来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心里很是不解,待得安顿下来以后,便将这鲁成轩叫了过来,问道:“鲁镇长,你这镇上一向都安宁吧?乡亲们的生活过得怎么样?”   那鲁镇长恭敬地道:“我们这里的地形有些特别,前方是一片山林区,那座山叫做巴扎洞山,山脉一直延伸到高丽国境边的青江边上,地形很是复杂,巴扎洞山深处有一个山寨,叫做巴寨,上面集结了几百不务正业的人,其中他们的贼头好象叫做裘好根,听说他使得一手好棍法,只是为何要去当了山贼却不知而知。   “他们经常下来掠夺周边的百姓,我们风薷镇也经常受到他们的骚扰,而过往的商客更是经常被他们抢劫,还好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怕惹起官府的大力围捕,往往是只抢钱物不伤人命,山寨的地形很是复杂,而前方官兵集结地的风林城离这里又有些远,要围捕他们却也不易。因此我们只能联合镇上的壮丁们大家一起团结起来,对他们进行抵抗,风薷镇内壮丁加起来也有几百人,跟他们相较也不见得输于他们,因此这两年来倒是很少再受到他们的骚扰掠夺。   “不过王爷要去往高丽,必须要从风林城过,而巴扎洞山是必经之地,王爷明天过去时可要注意了。他们虽然不伤人,但是看到这么一大笔财物,难保他们不动心,你们虽然人多,为了钱财,他们不一定会惧怕。”   未完待续。   蛧 第五卷 第一七四章 试兵山贼   听到这鲁镇长之言,寒晓才知道为何这里的房屋结构有些奇怪。原来他一路进镇,看到这里的每一家每一户的围墙都比其他地方为高,而且每一户的门边都留有小观察孔,大门都做得很厚很坚固,这些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原因便是奇怪了,原来却是拿来防山贼的。   寒晓想了一想,便叫这个鲁成轩去找一份这片山区的草图来给他看。鲁成轩恭应一声,便告辞出去了。   当下寒晓吩咐卓风逸等人晚上注意加强守卫,卓风逸笑道:“王爷,这些个小山贼,我们自是不惧他们,只不过若然给他们来扰上一扰,只怕影响了王爷的心情,王爷放心,一定不会有事的。”说完便出去吩咐手下进行防护去了。   此次除了寒晓从特种部队带来的八十多人和龙五龙六之外,卓风逸还带来了十六名御前一等侍卫,卓风逸还有这些侍卫们长期从事皇宫的安全防护工作,保护的是皇帝和皇宫的安全,可以说是最强大的安全保护队伍。因此平时的安全保护之事寒晓便放手给他管了。可以说,寒晓此次带出来的队伍,已然包含了京国最强大的精锐组合,却不知这些人深潜矮人国,最后能够生还的能有多少人?   寒晓看着卓风逸走出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有此感慨,“我是否有些自私了?”他不禁自问。此行虽然是以分化矮人国内部为目的,让京国有足够的时间作准备,但其中当然也有他的私心在里面。因此带着这么多人跟他一起去冒这个险,前途茫茫,吉凶未卜,他心里不禁有此想法。   但旋即又想:“如若单是前往寻宝,难道我一个人便不能够吗?他们前往要应付的便只是国事一项,倒显得我多虑了。”当下不再多想。又想回刚才鲁成轩说过的话来,以京国现在的社会发展水平,温饱还是能够解决的,这些人为什么冒天下之大不讳,竟然还当起山贼来呢?而当山贼当得象他们这般仁慈的,那倒是少见得很了。   过了约一个时辰,鲁成轩果然找来了一张这片地区的地图,地图虽然阵旧,却还能看得出来。而且鲁成轩还带了一个较熟悉这片地区地势情况的人来,有了这人的介绍,对照着地图,寒晓很快便把这一带山域的情况弄了个大概,当下叫来郭仪心和卓风逸、龙五龙六四人,将地图交与他们,把这一带的地势情况跟他们分析了一遍。   然后寒晓问道:“各位请看,这巴扎洞山便在这巴扎山脉向里二十多里处,过去七十多里便是风林城,这里一面是路,其它地方均是山陵地带,进巴扎洞山只有一条小路通过,我想问一下大家,如果我们要想在半日之内拿下这巴扎洞山山寨里的山贼,你们有何办法?”   龙六高兴地道:“少帅想破了此山寨?那真是太好了!”他本性好动,不善独处,不喜静意,这几个月来也闷得憋了一肚子的抑气,此时一听说有仗要打,自是兴奋难当。   寒晓笑道:“我京国治内,竟然还有山贼出现,除非我没有碰上,既然碰到了,哪有留其再行恶之理,只不过是我们行程匆匆,没有太多的时间,因此要拿它下来,我只给你们半日时间。”   四人沉吟半晌,均觉得如若强攻,伤亡太大不说,半日之期那是不可能拿得下来的。   郭仪心看了一会儿地图,想了一会道:“以我们现有的兵力,也就是能够用得上的战士(她进了特种部队之后已经习惯了称士兵为战士)也就是两百多不到三百人,山寨里的兵力大概是四百,如若是正面对接,我们虽是以一对二,相信不用两个时辰便能把他们拿下,但如若是他们坚守不出,以末将看来,半日取之,应当是没有可能。倘若强攻,实属不智之举,也会耽误我们前行,再造成伤亡的,那就更为不值了。”   四人之中除了郭仪心是未有过实战经验的,卓风逸及龙五龙六无不是身经百战之人,但是面对这样一个难题,他们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寒晓笑道:“行军打仗,讲究的是主动,敌方处于守势,而且人数占优,地处天险,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其天时、地利、人和便已占全,我们不论是采取哪一个办法进攻,即便是攻了下来,亦属失败。”说完他微笑不语。   他这话明明便是考校四人的智谋及指挥之能,看他胸有成竹之样,想必他早已有了应对之策。尤其是郭仪心,被他委以特别参谋之职,没有实战经验,这对付山贼之战算是牛刀小试,让她发挥一下她的技战术。   郭仪心眉头一皱,脑间灵光一闪,突然道:“引蛇出洞,逐个击破!”   “郭参谋果然高谋,不愧为女中诸葛,你说说看,怎么个引法,如何个破法?”寒晓笑问道。   “如若是我们四百人的队伍一起前往,目标太大,估计他们会有所顾忌,而且又是打的出使队伍的旗号,他们一定更有所虑,但是若是我们以小股人员押车前行,再把使旗收起,则他们一定会出来劫掠,到时我们就从侧围攻,一举击破。”郭仪心胸有成竹地道。   “那郭参谋以为这小股的人马以多少为宜可引出山寨的主力?”寒晓还是要考一考她的能力。   “山寨之**有贼人四百众,若要引出他们的主力,也就是三百以上的兵力,我们的前行队伍当以五十人为宜,其余兵力则是分散从三个方向作包抄之势,从这三个方向合而围之,将他们堵于此处。”说着她在地图上一一指出,并作了兵力布置。   寒晓点了点头微笑道:“卓大哥,就按郭参谋说的去办,还有,为了把这山寨一起给端了,烦请卓大哥派上几人从这一面潜上山寨,当我军这边进攻之时便在山寨里放上一把火,把里面守寨的贼头给控制住,他们两面遭到大挫,势必胆气大丧,军心动摇,此时便可不战而胜了。”   “卑职领命。”当下便与郭仪心下去安排去了。   “少帅,多少给点事给属下做吧?”龙六不知道他对自己怎么安排,便讨要事做。   寒晓哈哈笑道:“我给一份大功给你,明天你便专门对付那贼头裘好根,不拿他下来你以后也不用再问我要事做了。”   龙六大喜道:“属下一定将他生擒活捉拿到少帅面前,否则任凭少帅处置。”   第二天,出使队伍按着郭仪心事先的安排,五十人组成的先行队伍在前面走,还拉着五六车拿去送给高丽国的礼品,一行有男有女,不过女的占了十几个,男的都是大内侍卫和十多名特种部队的队员。   而余下的人员则是分成四批分,匡青一路,林昆一路,龙龙五龙六一路,而卓风逸则带着五名御前侍卫先行潜上山寨。郭仪心则是亲随匡青那一路人马,紧跟其后,先前已有侦察兵先事侦察,他们侦察和传递消息都有独特的方法,不是特种部队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寒晓有意放手给郭仪心指挥这一场小战役,因此并不参予,只是带了后面不到一百人的队伍慢慢地走着,到了靠近拟想战场之地两里地时便停了下来,等候前方的消息。   这里的山路十分曲逶,林密树高,也不惧山贼们能够从山上观测得到。   两个时辰之后,果然前方便传来了烟火讯号,过得半个时辰之后,山寨方向也冒起了浓浓的烟火,看来卓风逸也得手了。寒晓也不着急,休闲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他们来报。   便在这时,一个士兵纵马飞奔来报,说前方已经交战起来,出使部队已经对山贼形成合围之势。   又过得一刻钟左右,又有一名士兵纵马飞报,说虽然出使部队强于对方,但似乎对方也不弱,对方主力下山前来拦截掠劫的约有三百余人。   未完待续。求鲜花啊求鲜花!   本書源自惘 第五卷 第一七五章 沦落草莽的皇子   据那来报的士兵说,山贼的兵力与京国使团的兵力相当,这些倒是在意料之中的,但这些山贼竟然懂得行军打仗之法,布起阵来防守甚是严密,一时之间竟然难将他们拿下,而且对方有十数个武艺高强之人,这些人看上去不似是平常的草莽之辈。   寒晓闻言内心一动,心道:“难道这些人竟然又是从军队出来的,但军中少有武艺高强之人,除非是……”想到这里,他便起身下令后继部队向前开进。不过他却并不着急,他知道不管对方多强,龙五龙六等人一定能够应付。而且他对自己的特种部队精选取出来的那些人也是信心十足。   一路行去,两里的路程,期间便有两次战报传来,第二次来报之时称局面已经被控制住了,使团战斗力优势明显,相信不用多久便能将这些人击败。   两里的路程不过一会儿即到,远远看去,便看到使团的兵将们围着一百多名山贼在交战着,地下已然倒下了一百多名受了伤不能再战的山贼。看这些山贼交战之时进退有据,似乎是受过训练的军队。但是使团这边有八十名特种部队队员,还有十多名御前一等带刀侍卫,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往往是在一两个照面之间便能令一名山贼失去再战之能。而作为这一战的指挥官郭仪心,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不停的发施号令,有章有节,不见一丝忙乱。   寒晓看了一下,点了点头,心道:“这郭家姐姐倒有女帅之风,以后该当给她多多磨练才是,说不定便是第二个穆桂英。”   寒晓等人到达之后也不上前帮忙,只是在距离五十步远处观战。那些使团军兵见到他到来更是士气大增,出手更快。   寒晓粗略看了一下,见到匡青、林昆两人都在独战一人,竟然是难分难解,龙五一人独战对方三名高手,反倒是显得游刃有余,龙六却是独自与一名长得甚是俊朗但却留着一脸扎胡的青年人在激战着,龙六武功虽高,但这青年使得一手好棍法,击、刺、扫、抖、挑之间,煞是到位,一时之间竟未见落下风。   这些山贼之中,约有十个左右武功底子都不错,但这些人都被京国的十几名侍卫接了下来,剩下的便是特种部队的队员收拾那些看似虽受过训练,但与特种部队队员相比却相差甚远的山贼。   龙六见到寒晓到来,而自己竟然久战不下这名山贼大头目,心下有些急了,手中的大刀连使五六招绝杀之招,逼得那青年节节后退,一时之间左右见掘,渐有不支之象,龙六大喜,当下奋起全力,“刷刷……”连劈十三刀,那名青年招架不住,急速后退,未注意到山间路况,脚下一滑,摔倒在地,龙六赶上一步,长刀已架在他的颈上,这青年只好束手就擒。   山贼这边见到这青年遇险时也曾多次有人想过来救援,但均被缠住,自身难保,脱身不得,哪里还能帮得了他。   这名山贼头目一被擒住,这帮山贼便没有了恋战之心,几次抢夺无效之后,再加上龙六将架在那青年颈上的长刀用力一压,大叫一声,这些人便即停了下来,弃了兵刃投降。显然,这些人对这青年人的生死看得极重。   而山寨那边依然浓烟滚滚,不过却没有听见喊杀之声,想必是卓风逸亲自出马,手到擒来是小事一桩,早就结束了战斗。   自有人将这些人全都集中了起来,龙六将那青年押了过来,脸上兴奋之情尚未消退。   寒晓休闲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就等着他们过来。他平时在军营中治下甚严,与自己兄弟在一起的时候又极为活跃可亲,但在公众场合,他这扶圣王的身份那还是要摆上一摆的。俗话说,无威而不立,作上位者,其言行举止,平时都须得注意,这样才能树立起威信来,该架子大的时候不妨便大上一回,并不是说每时每刻都要装出亲民的样子。尤其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领导者的表现也能体现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实力来。   只见这名青年在龙六的押压下,兀自巍然不惧,看着寒晓的目光极是傲慢,似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跪下,在我们大将军面前竟然还敢如此居傲。”龙六一脚踢在他的小腿弯处,这青年恁的是硬骨头,双膝将要跪到地之时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然后始怒目圆睁,不屑地回头看了龙六一眼。   “禀将军,这个贼头犟得紧,不过好象他不会讲我们京国的话,但看他又象是我们京国的人种。”原来龙六与他纠战多时,听他对自己部下指挥若定,颇有大将之风,而且武艺也不错,虽然此时拿他没有办法,对他的硬朗倒也生出了腥腥相惜之心,正所谓是识英雄重英雄,倒也不想对他太过。   “他是高丽人。”寒晓淡淡地道。他到来已然有一阵,看到这些人虽然长得跟京国人差不多,不过以他对高丽人的了解,一眼便看了出来。   “高丽人,高丽人跑来我们京国境内做山贼?这有点太滑稽了吧?”龙六不相信的道。这也难怪他不信,看这些山贼寄居于巴扎洞山之上,应该有一些时候了,据鲁成轩讲,以前巴扎洞山上倒也有一小股山贼出没,不过人数很少,只有几十人,平时也就抢一些过往的商客,而这一大拨近几百人的山贼却是近两年来才出现的,也就是说这些山贼若是高丽人,那么他们到这里做山贼至少已有两年之久,并不时的到山下骚扰百姓,掠夺财物,但竟然不被山下的百姓发现,这些人隐藏得当真是很好。   “将军,他们竟然是高丽人吗?这么可能。”郭仪心等人也走了过来,听到他之言,尽皆大吃一惊,郭仪心不禁问道。   “不错,而且此人还不是简单人物,倘若本将军猜的不错,此人应该还是一个皇孙公子。”寒晓淡淡地道。   “皇孙公子?怎么会呢,皇孙公子还跑到我们京国境内来做山贼?好好的有福不享,跑来做这担惊受怕的山贼,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啊!”林昆一脸不信地道。   “是与不是待会儿一问便知。郭参谋,卓统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他先不问这个贼头,而是先问山寨内的战况。 奇!书! 网!w!w!w !.!q!i !s! h !u !9!9!.!c!o!m   “禀将军,据回报,已将山寨控制住了。末将已经派人前去接应,一切均按原计划进行。”此时她披着战袍,身材虽然纤细可盈握,但其气势却完全不同于平时羞答答之样,飒爽风姿尽显,倒是很有巾帼英雄的本色,看得寒晓心里暗赞不已。   “我们可有队员伤亡?”寒晓继续问道。   “禀将军,没有战士阵亡,重伤一人,轻伤二十六人。捕掳敌军三百零三人。”郭仪心不慌不惊地一条条报来,有条不紊。   寒晓微笑道:“好,此战郭参谋指挥若定,战术得当,做得非常好。传令下去,全部人员原地休整,着医务组给受伤的人疗伤。”郭仪心领命而去。   寒晓这才转过来看着一脸居傲地站在那里的青年。笑道:“你们到这里来混,还当起了山大王,而且长达两年之久竟然没有暴露身份,想必也是有一些人懂得一些我大京语言的,本王这一趟出使高丽国,倒是带有懂得高丽国语言的人来。但那样很是麻烦,我这个人有一个脾气,不大喜欢自己人当翻译。所以,本王希望你们派一个会说汉语的人出来。”   说到这里向着站在旁边的众将官道:“哪位去问一下,看他们哪一个懂得京国语言的,叫一个过来。”自有人前去。   寒晓也不急,坐在那里,样子休闲至极。这青年人见他竟然不理自己,不禁大为不解,京国语言他听得懂的不过两三句,平时手下会说之人虽然要他学一学,但他哪里有心情去学那些。   不一会儿,一名特种部队的队员果然押着一名会汉语的人过来,那人倒也不敢居犟,他自然看出这少年将军的派头,过来之后便即跪下叩头,大声道:“在下柳风玄,参见大将军。”   寒晓手一抬,淡淡地道:“免礼吧,你们是高丽人是不是?”   “是,整个巴扎洞山山寨上的人都是高丽人。”柳风玄恭敬地道。   “你们都是皇家亲卫队之兵吧?”寒晓头也不抬,仍是淡淡地道。   “大将军如何得知?”柳风玄大吃一惊。   “看你们个个身怀武艺,战斗之间进退有序,还有便是你们之中有十多人身手很好,那不是一般的江湖草莽能同时拥有的。这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你们都是皇家卫队的侍卫和前锋营的人,你们之所以在此,便是为了保护着某一个人,某一个不愿回国的人,不知我说得对也不对?”寒晓淡淡地道。   未完待续。   本書源自王 第五卷 第一七六章 义劝皇太子   “将军高见,将军所料不差。却不知将军还猜得出我们在保护何人呢?”柳风玄对他惊人的观察能力佩服不已,便又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位一定是你们高丽的某一位皇子吧?”寒晓淡然问道。   这下柳风玄站不住了,对着那青年说了几句高丽语言,那青年亦是大吃一惊,跟他说了几句,柳风玄这才恭敬地对着寒晓说道:“将军所言不错,征得我们皇子的同意,在下才敢说,这是我们高丽的当今天太子殿下丘浩贞,我们太子说,他对将军惊人的观察力极为佩服,敢问将军高姓大名?”   “嗯,你就跟你们太子殿下说,我是当今京国的扶圣王寒晓,奉京国天庆皇帝之命出使高丽,本王很想了解一下,为何太子殿下竟会沦落到我们京国境内来当起了山贼来?”这也是寒晓十分不解的。   “扶圣王寒晓?大名鼎鼎的京国第一人寒晓?”高丽皇太子一听寒晓之名不禁大吃一惊,寒晓之名这一年多来已然传遍京国相邻几个国家,稍有身份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叱吒风云的人物,其人之厉害,敌对之人无不谈之色变。   柳风玄传达了丘浩贞的惊愕和钦佩。寒晓微笑道:“第一人之说那是世人太过于夸大了,寒某却是愧不敢当。”   不过,知道了他的身份,丘浩贞对他倒也不敢再倨傲,态度也好了,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敬佩之意。有了他的配合,便好说话了许多,通过了解,寒晓这才知道了事实的真相。   原来这十多年来,东方的矮人国国力渐强,野心亦随之扩大,而作为人口、经济均不是很发达的高丽国,一心只顾着自己闭门造车,对于国防一块并不十分看重,不舍得投入大量的军费开支来强化国防,近十年来一直受到矮人国的打压。   两国沿海有很多的贸易往来,但是矮人国凭着自己的国力和军队都多于高丽国,跟高丽就沿海贸易一块签订了许多不平等的条约,比如说矮人国出口的商品,高丽国这边只能征收征性的百分之一的关税,而高丽国这边往矮人国出口的商品,则要承担高达百分之二十的关税,这让国人极为愤慨,但由于高丽国王的软弱,国人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只好忍痛把这苦水自个儿往肚子里面吞。   这丘浩贞是一个胸怀大志的年轻人,但也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他不想长期处在矮人国的打压之下。高丽国物产丰富,不象矮人国基本上都是靠捕渔为生居多,土地稀少,人口众多,若不靠进口,根本就不能达到自给自足,实在说来,如果高丽国足够强大,这矮人国便只有跪求乞讨的份。于是丘浩贞在三年前便以太子的身份请求他父亲兴兵强国,加大军费投入,理由是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便永远会处在被人踩踏欺负的地位。   他的父亲丘宏烁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之人,但却很怕事,怕因此而引起矮人国的注意,从而受到更大的打击,所以最后并没有采纳他的建议,丘浩贞与他多次相商未果之后,一气之下带着自己的亲卫队远走京国。但是一出来以后又不禁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有些意气用事,而且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倘若此时返回文城去见父亲,又觉得丢不起这人,他带着几百人的队伍又不能过得了京国的边关,无奈之下他们便沿着巴扎洞山脉偷偷潜进京国境内。   几百人的队伍目标太大,作为偷入境者,他们也不敢出去活动,不然若是被京国的军队发现,势必会抓了他把他遣送回国,那更非他所愿。碰巧在巴扎洞山上有一小股山贼,无知的想打他们的主意,于是他们便干脆打下了山寨,在巴扎洞山上做起了山大王,这一呆就呆了两年多,其实他现在也很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如果当时他不是那么冲动,能够跟父亲好好商量,也不至于父子之间闹得那么僵了。同时他也知道父亲一定也到处派人去找自己,一定很担心自己去了哪里,是否安全。但以他现在落魄的样子,他实在无颜回去跟父亲大人相见。   寒晓听罢便道:“太子与你父皇之间之事小王不便评论,但是太子认为没有面目回去见你父亲,小王却不认同。浩贞太子,小王想问你,你是觉得面子重要呢还是父子亲情重要呢?”   柳风玄照着寒晓的话跟他说了,回道:“我们皇太子说当然是父子亲情重要,太子说他出来两年多,虽然他的父亲有些懦弱,但仍不失为一个好父亲,他也常自思念,十分后悔。”   寒晓微笑道:“若是浩贞太子能够这么想,那就好,既然亲情比什么都重要,那太子就应该摒弃面子上的尴尬,返回去见你的父皇。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亲情更伟大了,别人便是知道了此事,大家也会对你竖起大拇指,夸你是一个好男儿!”   丘浩贞听了翻译传达的寒晓的话,沉默良久,终于昂起头大声道:“好,我便回去见我父皇。”语句很是坚定,看来他真的是想通了。   寒晓见他终于想通,哈哈笑道:“太子想通甚好,既然小王与太子有缘,那小王便送一个小礼物给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收是不收呢?”   丘浩贞此时心结已开,人也开朗了起来,笑道:“既是小礼物,收了也无妨。”   寒晓微笑道:“小王的这个小礼物对于太子殿下来说可能却是一份大礼。小王此次出使贵国,为的便是矮人国之事要与高丽国相商共卸矮人国之事,小王若是说这两年来太子殿下是在我京国跟随小王学习京国文化,学习用兵之法,想必你父亲一定很高兴吧?”   丘浩贞听了翻译的话,突然跳了起来,兴奋地道:“王爷说的可是真的?如果是这样,我父皇一定高兴得不得了,王爷这一年多来名震天下,小王便是做了山贼便也听闻过您的大名,对王爷您所做的事亦是无比的敬佩,小王这两年来虽做了山贼,但也深知京国在王爷的协助治理下,军队的战斗力强大无比,因此并不敢也不想伤害贵国的人,只是取一些财物聊以渡日。若是父皇知道小王这两年来是跟您学习,并且得到您的指点,一定会大加赞赏的。”   寒晓淡淡地道:“正是因为太子殿下做山贼的这两年里并无大恶,小王才决定帮太子殿下这个小忙,否则若是太子殿下这两年来大肆伤害我京国百姓,不要说不会帮你这忙,可能小王便不会放过你。”他说这句话之时一点表情都没有,丘浩贞看得内心一颤,竟大有惧怕之意,心想:“这扶圣王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一个淡淡的神情便能让人对他敬畏若斯。还好我这两年来不敢太过放肆,否则可能真的不能再回去与父亲见面了。”   当下自是对寒晓千恩万谢,感激不已。而寒晓要的便是这个结果,有了太子的帮忙,劝说高丽王配合抵卸之事便已成功了一半,加上自己的唇舌,以及京国强大的实力做后盾,此行当可功德圆满,自己便有了更多的时间潜入矮人国做剩下之事。   寒晓待他道谢完了才淡淡地道:“不过太子殿下这两年来呆在我京国,无论如何也得学会几句我京国的汉语吧,趁着我们前往贵国的路途还有一些时日,这段时间太子殿下得跟柳先生学一些汉语才是,若是太子殿下学得好了,小王便教你如何说服高丽王成全你的心愿,让你大展身手,开辟你新的王朝。”   “王爷此话可当真?”丘浩贞更是激动。   “小王说话,从来都是一便是一,二便是二,绝不食言。”寒晓淡然道。   “好,小王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学会一般的汉语,至少能够跟王爷您作简单的交谈。”丘浩贞坚定地说道。   “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寒晓笑道。   未完待续。   网 第五卷 第一七七章 狂热的高丽少女   这边丘浩贞已然被擒,山寨那边自然也没有什么悬念。卓风逸轻松地将上面余下的高丽山贼控制住了。两方汇合之后,丘浩贞吩咐手下之人将山寨上的细软之物收拾了,然后一把火烧了山寨,免得以后再有人到此占山为王。   集中之后,清点了一下人马,受伤的高丽亲卫在京国使团医务队的帮助下处理了伤势,受重伤的则是就地取材砍伐了山上的树木做成了担架抬着走。一行八百人的队伍便向风林城方向而去。   待到达风林城之时已然是夜里,风林城知府赵知府得知出国使团到来,亲自出来迎接,虽然看到使团队伍中有一两百个受伤的人在内,但寒晓之名早已传遍天下,便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过问扶圣王之事。反而是在城内调集了得力的大夫前来帮忙,对他们更是怕照顾不到,极尽谄侍之能事。   第二天,一行八百人在风林城内休整了一天,高丽国的亲卫在城内换上了新的衣物,这才过了风林城向青江方向而去。   过了风林城还有一个城池,叫做吉东城,出了吉东城便是青江,青江是京国与高丽国的国界分界。吉东城守城大将军冯飞承为他们准备了渡船,把他们送过了青江,到达高丽国境内的第一座城护青州。   护青州长官朴正树本来以为只是京国的使团到来而已,但当他知道高丽国的太子也在队伍之中,不禁又惊又喜。高丽国太子丘浩贞失踪两年多,高丽国王几乎在高丽国境内翻了个遍,但是一点太子的消息都没有,想不到太子竟然是跑到京国去了。他如果把这个一消息传回高丽国都文城,那也是大功劳一件。当下便连忙跑了过来跪拜参见丘浩贞。   丘浩贞经过寒晓的开导之后,性情已然改变了许多,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浮躁之样,跟这个朴正树也不多说,吩咐他安排好京国使团之事,并叫他快马往文城递送消息,把自己归来以及京国使团到访之事急报高丽国王。朴正树一一照办。   一行人在护青州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又赶路。一路过波川、平相,越过虎飞山脉,过问川,日行夜宿,不一日终天来到了高丽国的国都文城。   高丽国是一个以农业和采集业为主的国家,拥有虎飞山脉、太白山脉、少白山脉等原始山林,里面有很多的珍贵药材,其中尤以高丽野山参最为出名,听说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同时还有许多其他地方没有的珍稀药材,那些都是宝贝级的东西,传说还有一些药材还有生白骨活死人之功,也许传说的有些夸大,但是高丽药材驰名世界那却是可以肯定的。   一路行来,寒晓看到了高丽国人纯朴的特性,人与人之间相处很是有礼貌,动不动要行礼问好。不过他也看到了,高丽国的女性地位还是很低的,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社会地位,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思想在高丽国境内极为明显。而高丽国的文化也是以儒家思想为主,因此儒家文化的气氛很浓,到处可见穿着文士衣衫的儒家门生在路上行走,在高丽国内境,一片祥和之象。   高丽国国王丘宏烁早就接到了护青州城朴正树快马传来的消息,得知不但是失踪两年多的太子返回文城,更有名闻天下的京国扶圣王寒晓率京国使团来访。   接到前方快马来报,知道寒晓等人距文城不过三十里,于是他便下令迎接队伍在文城外十里处相迎。而整个文城更是处处张灯结彩,喜迎太子归来及京国使团到来。   到得文城外十里处,使团便看到高丽国的迎接队伍排成了两条长龙,一直向文城方向延伸着。前方是五千名高丽的军队,个个披甲持银枪,精神抖擞,面露喜悦。五千甲兵之后,却是文城百姓排成的欢迎队伍,个个高兴地向他们打着招呼。   乐鼓敲起,彩带飘扬,身着高丽国特有民族服饰的高丽国美丽的少女们随处可见,看着骑在神骏无比的天马电驹之上的寒晓眼中露出了倾慕之色。   通过跟随在他旁边的翻译给他解释,他这才知道这些高丽国的百姓竟然是在欢叫着他的名字,那些高丽国少女们都是在喊着他的名字,先前他还以为她们是冲着高丽国太子丘浩贞来的。   寒晓知道了这些百姓对自己的仰慕之后,便开始频频向她们招手致意,那些少女们更是疯狂起来,高喊着他的名字,一路随着队伍向前,走得几里之后,后面至少聚集跟随了几百名高丽国的美少女。   寒晓心里暗叹道:“这高丽国人天生就是爱热闹,喜欢搞个人崇拜,原来这些是与他们的地域有关的,不论是在哪一个世界、哪一个朝代,对于偶像都是这般的疯狂,难怪在我原来的那个世界他们的国家的娱乐发展那么快、那么好,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一路行去,均是热闹非凡,如果不是沿途有高丽国的迎接军队在开路,拦住了路两边如痴如狂的高丽少女粉丝们,寒晓可能早就被她们拉下马去当高丽国女婿了!就连寒晓也想不到,在远隔数千里的高丽国,他的名头竟然还是这么大,他早已成为高丽国少女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这时骑白色天马电驹的寒晓,英挺帅气,更有着一般少年人所没有的沉稳气势,两只眼睛中似带着无尽温柔情意,当真是一个活生生的在她们在前出现的白马王子,这怎不让这些高丽国的少女们疯狂!   一路行去,寒晓终于领略到了高丽国女孩们的狂热与盲目崇拜到了什么程度。有好几次有一些花痴的少女竟然不理会高丽**队的阻止,硬是冲到他的面前给他献花,不过当然不会到得他的面前,最后都是被官兵拉了下去。一路下来倒也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到了文城城下,夹道相迎的百姓们更多了,城外几乎是人山人海,从这些场面根本就看不出高丽国哪里人少了?给人的感觉简直是人多为患,随便吐一包口水都能淹死一大片人!   进城之后的场面也差不多,一直到了高丽国皇宫范围之后,才安静了下来,但一路仍然是兵甲如蚁,银枪闪闪,气势宏礡。   身着皇袍的高丽国国王率着高丽国数十名大臣在皇宫之前迎接他们的到来。寒晓略扫了一眼,只见高丽国的国王是一个留着一绺疏理得甚是漂亮长须的半百老头,略瘦的国字脸型,五官清晰,眼神甚是激动,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得出他更多的是注意着队伍中的丘浩贞,父子之情显露无遗。   “圣王一路颠簸,风尘仆仆,辛苦了!”高丽王微笑道。他说的是高丽语言,自有人给翻译了过来。   寒晓笑道:“一路以来承蒙贵国感情款待,倒也不觉得辛苦,小王在此谢过陛下的隆情厚意。倒是太子殿下这两年来到我京国学习中原文化,卧薪尝胆,力求进取,甚是令小王佩服。”他知道此时高丽国王最想见、最想与之说话的乃是太子丘浩贞,因此一句客气话之后便把话头转到了太子的身上。   丘浩贞上前几步,在他面前跪下,叩拜道:“不孝儿叩见父皇,由于儿臣的一时冲动远走他乡,令得父皇伤心难过,实属大不孝,请父皇责罚!”   高丽国王扶起了他,眼眶之中已然蓄着泪水,许是在寒晓面前和众大臣面前,他忍住并未让之流下,声音有些哽咽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过去之事,就不要提了。”   当下高丽国王命礼司长介绍了高丽国的众大臣,寒晓一一与他们相互见礼,高丽国这才命人带他们下去好生款待,晚上大摆宴席为他接风洗尘。   礼司长将他们带到了使团别苑,安排他们住下,一切安排就绪之后这才离去。   未完待续。   蛧 第五卷 第一七八章 高丽第一美女   别苑便在离皇宫不到一里处,倒也装饰得甚是华丽,不过寒晓对于高丽国的这些日用摆设并不是很习惯,但是现在做了人家的客人,倒也不好挑剔什么了。   别苑中一切所需均俱全,高丽国这边还特别选出了四个美丽无比的宫女来侍候寒晓,这些宫女个个温柔得就象是没有骨头一般,小腰枝一扭,翘香臀一摆之下,极是撩人心火,寒晓初次同时被数个异国少女包围,倒也觉得甚是新鲜舒服,心想:“不知这些丫头晚上会不会来侍寝呢?”又想:“如果她们来侍寝,我会不会又受不住诱惑呢?”   不过他对自己也不是很肯定,面对高丽美少女,他的心里是有那么一丝渴望,前世的时候他就对这个国家的少女很感兴趣,极想品一品这些软功无敌的少女,而且此时整容之术在高丽应该还没有兴起吧,这些少女个个都是原汁原味的,绝对不会是从手术刀下造出来的美女,用起来不知是什么滋味?   此刻,他的心竟然有些飘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这方面的饥渴了,或许是这一路以来旅途的寂寞造成的,一路上虽然有郭仪心相陪,但是她是一个内向的女孩子,面对他的时候除了学那矮人国的语言,其他的甚少与他说些别的,因此虽然美人当前,他也不好去戏撩,人倒是显得有些正经起来。不过这些却不是他的性格,不知不觉中倒造成了一种压抑,这种压抑到了这些乖巧的高丽国宫女面前便变得有些亢奋了。   不过他也知道对这些宫女他也下不了手,这于他的身份不合,“要是真的弄一个高丽国的少女,不是公主也应该是一个高贵一点的吧,却不知那个丘浩贞有没有妹妹之类的呢?看他长相也不赖,如果有个妹妹的话,应该长得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说不定还是倾城倾国之容呢。”   他在屋中有些胡思乱想着,但是他的疑问很快便得到了印证。因为下午的时候丘浩贞便带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少女来了,而且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高丽国的公主——贞月公主,过后他也才知道,这个贞月公主号称高丽第一美女。   第一次见到贞月公主,立即被他惊为天人,面前的这个贞月公主,可以说聚集了前世中他见过的所有韩国美女明星的所有优点,肌肤胜雪,似月的脸型,悬胆琼鼻,小巧而不失性感的嘴唇,亮如明月的双眸,盈动之间蓄含着无穷的水波,整一个人便如同是水做的人儿一般。   娇柔却又清脆如莺的声音,移动之间灵动如蛇的小腰枝是那样的惹人遐想,丰满而不显臃肿的胸脯在前进之时轻微地上下颤动着,当真是令人有犯罪的冲动。**摇摆之间,留下了一条条完美的曲线余韵,便如天上的仙姬下了凡间投胎在了她的身上,她可以说是仙女与魔鬼的联合体,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情人形象!   她是跟着丘浩贞一起来的,丘浩贞初回文城,真正的做回了高丽国的太子,第一个想要感谢的人当然是寒晓了,而且他还想跟寒晓讨要说服他父亲的妙方,这是寒晓先前承诺帮他的,这一路返回文城他的确是拿出了决心和毅力,硬是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学会了一些基本的京国语言,现在一些简单的对话他已经能够应付了。   丘浩贞有两个姐姐三个妹妹,贞月是他的二妹,他还有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妹,今年才十二岁。而贞月却是与他最为要好的妹妹了,两人年龄虽然相差五岁,平时是无话不谈,当初丘浩贞决定要提出兴兵强国的思路多多少少也得到了这个贞月的支持和出主意。   丘浩贞一回来,贞月便缠上了他,两年多没有见到这个哥哥,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似乎更关心的是哥哥这两年来究竟在京国做了什么、学了什么东西,丘浩贞虽然疼爱他这个妹妹,但自己的糗事却也不想让她知道,深怕她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给父亲和母亲知道了他岂不是很丢脸,但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嘴巴厉害得紧,如果被她问多了说不定会给他瞧出破绽来,因此他便借口要去找寒晓,想把她给支开,哪知这贞月公主对寒晓这个名动天下的年轻王爷竟然也甚感兴趣,一听说要去见他更是缠着他带自己去。   丘浩贞见没有办法摆脱她,便只好带她去了。不过这贞月公主自从听说哥哥同意带她去见寒晓之后便再也不问他在京国的事了,只是不停地问寒晓这个人怎么样,有什么爱好呀、有什么糗事呀、有什么缺点呀,不过这些丘浩贞又哪里知道,他接触寒晓虽然有一段时间,但寒晓给他的感觉那便是少年老成,深不可测,因此便道:“你自己去问他行了。他这个人厉害得紧,我可是看不透他的。”   不过他越是这样说贞月公主就越对寒晓感兴趣,一路来的路上一直便在想着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男子,竟然年纪轻轻便名动天下,令无数高丽少女为其颠痴为其狂。   “王爷,小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舍妹,贞月公主。”丘浩贞说着又给她介绍了寒晓。   “贞月见过寒君寒王爷。”贞月在进门的时候便偷瞄了他,心中早就暗赞果然传闻不虚,这京国的风云人物果然是英伟挺拔,卓越不凡,少年俊才,怪不得有那么多的高丽国少女把他幻想成梦中的白马王子。   寒晓虽然一见之下便被她的绝世风仪所吸引,不过这些倒也不是让他最为惊讶的,最令他惊讶的是这个贞月公主竟然会说汉语,这着实令他惊奇不已。但他却是一个极能控制自己表面情绪之人,内心虽然对她生出极大的兴趣,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地笑着回了一礼。   两人各怀心事,心中对对方都是极为欣赏。不过这贞月公主表现得更为活跃一些,三人一聊起来她便暂时忘记了心中之事,不时的问起京国的人文地理,风土人情,对京国的所有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当然她问得最多的是寒晓的一些事情,比如兴趣呀、爱好呀之类的,与其说她对京国的事情感兴趣,不如说是对寒晓这个人感兴趣。   在三人的闲聊之中寒晓才道,原来这贞月公主是真的对京国的文化感兴趣,从小就喜欢研究中原文化,这几年还跟宫中会汉语的人学习汉语,因此她说的汉语比她哥哥太子丘浩贞要好得多。   郭仪心自到了文城之后一直都陪在寒晓的身边,不过她一向都沉默寡言,三人聊天之时她便只静静的坐在一边,凭她女孩子的直觉,她看得出这个贞月公主对寒晓甚感兴趣,心里不禁有些后悔,心想:“为什么人家能够那么主动的与他接近,而我每天面对他,却不能表达自己对他的情感呢?”   不过如果她对寒晓说出这句话来,只怕此时她早就不是一个少女了!寒晓本来就对她常自思念,加之旅途寂寞,一路以来两人几乎天天在一起,自己与她相处的时间最多,整日里耳厮鬓抹,对她更是爱怜,但见她整日里冷冰冰之样,他又不知道她的心里是如何个想法,因此倒也不敢主动示爱,恐怕唐突了佳人。   贞月公主在寒晓面前倒也一点也不感到拘束,活泼好动,笑意连连,活象一个快乐的小天使,不过从言语之间可以看出,她是越来越欣赏寒晓了,但是是否已然喜欢上了他,这个便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一番畅谈欢笑之后,天已近暮,因为晚上使团还要参加高丽国王的接风宴会,还要准备一番,丘浩贞这才带着贞月公主回去了,走前贞月公主甜甜地笑道:“寒君,有暇时请到宫中来玩,贞月一定薄备佳肴美酒与君小饮,畅谈人生美事。”   未完待续。   辋 第五卷 第一七九章 仙女与魔鬼的化身   寒晓笑道:“那改日定当叨扰,不过到时公主殿下可别怪小王冒昧才是。”   “那一言为定,贞月随时恭候寒君大驾光临。”贞月公主高兴地笑道。   “嘿嘿,随时恭候光临,如果老子半夜去,你会不会接待我呢?”寒晓心里又不禁YY起来,“如果要找一个高丽国的少女来圆老子前世的梦想,这个贞月便是不二人选!”想着想着,他的身体不禁发热起来……   晚上高丽国国王大摆筵席,招待寒晓等人。席间觥筹交错,欢悦的乐声响起,美丽的高丽少女们在那里翩翩起舞,个个身材婀娜,纤腰若柳,飘逸若仙,给宴席增添了无尽的欢乐。   突然,一个宫中太监打扮的人跑到高丽国王的面前小声地说了些什么,高丽国王一愕之后挥手叫那太监退下,然后大声笑道:“孤王的贞月公主为了欢迎京国扶圣王寒王爷到访我高丽国,决定亲自献上清舞一曲,为扶圣王爷及各位助兴。”   众大臣一听此言,便即轰然喧哗起来,席间自是有不少的青年将官,他们对这贞月公主的花容月貌、惊世艳名素仰已久,更有几个是是朝中重臣的公子哥儿,曾经见过这贞月公主的,此时听说公主亲自献舞,无不兴奋异常,无尽期待起来。   四周的灯光此时已然暗了下来,过得半晌,一阵轻柔的乐笛声缓缓响起,一丝昏暗的淡粉红色的灯光在舞台前缓缓亮起,在灯光的配合之下,这笛声便似是来自于天外天的天籁之音,缓缓自天际飘来,渐飘渐近,予人身临其境之感。   片刻之后,款款银筝轻轻地按起,配合着优缓的笛声,令人渐渐进入了神幻之境。便在此时,一位身着白衣的仙女在舞台的进口处,在粉红如霞的背景灯光下袅袅渡出,脚下轻雾如幻,予人神仙天境之感,这仙女便如同是天外前来传讯的九天仙女一般,自远而近,飘飘而来!   随着背景灯光的距离渐远,仙女的身影容貌越来越清晰,但见在飘渺的云雾之上,仙袂飘飘,麝兰馥郁之香味似乎已然飘入了众人的鼻中,荷衣动处,但见她靥笑如春之桃,云堆翠髻,唇绽樱颗,榴齿含香,风回雪舞处,纤腰楚楚,若飞若扬,宛若九天仙女!   随着她的舞步飘起,笛声和银筝之声节奏亦渐渐轻松快活起来,间或传来一两声轻敲檀板之声,似让人警醒,又似催人入幻,此时所有外围的灯光均已熄掉,仅剩下舞台上的七彩幻灯,使得那如幻的景象更加逼真。   看到这里,寒晓已然对这高丽国这编排歌舞之能深自佩服,仅从这背景灯光一项,其设计之巧妙便已达巧夺天工之境,这些个背景灯光的效果,放在前世也许觉得毫不奇怪,但是在此时的社会背景之下,要达到这样的效果那需要花费多少心思啊!   不过感叹之余,他更欣赏的却是此时如仙女轻舞一般的贞月公主,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一个回眸、一颦一笑之间,当真是慑人灵魂、勾人心魄,那是天使与魔女的化身,少女的无穷魅力在她的轻轻舞动之下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虽有娇妻四人,红粉知己若干,但象贞月公主这般惊艳的女子他却是第一次见到,不管是在前世还是今生。因些他已自深深的被她吸引住了,如果说贞月的目的是为了吸引他,那么她的这一曲似天女弄舞一般的轻舞无疑是非常成功的。   不过寒晓还没有沉迷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在贞月起舞之间他略一观察,发现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这贞月公主给迷得神魂颠倒,不管是老的还是年轻的,均无一例外。老的也有不少都流出口水来,而年轻的将官们则是看得眼睛发光,口水直流,恨不得冲上前去放肆一番,不过贞月公主的特殊身份却让他们的理智战胜了冲动,各自强忍着内心的**,他们也只有待回去之后找自己的婆娘或是小妾丫鬟来解决了。   看来魔鬼与天使的结合那是谁人也难以抵挡得住的!   “铮”的一声脆响,曲终舞尽,贞月公主轻纱掩面,缓缓而退,所有的人这才从沉迷之中清醒了过来。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精彩,精彩,真是太精彩啦!”寒晓率先击掌喝彩道。片刻之后,高丽国众臣这才极力的鼓起掌来,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宴会达到了最**。   “陛下有此等聪惠且又多才多艺的公主当真是天大的福份啊,小王想,若是谁日后做了贞月公主的驸马,那一定羡煞天下所有的男儿汉了。”寒晓呵呵笑道。   高丽国王哈哈笑道:“圣王太夸奖她了,孤王的贞月公主自小便仰慕中土文化,这几年来还学会了汉语,多才多艺那倒不说,不过相比一般的高丽女子,确是显得略胜一筹。不知圣王可曾婚配,若是有意,孤王就把贞月赐婚于圣王如何?”看来他是真的想巴结这个名动天下的扶圣王了。   “那正是求之不得,最好今晚就洞房!”寒晓心道。不过脸上的表情却甚是淡然,微笑道:“陛下盛意小王那是感激不尽,可惜的是小王已然成亲,而且王妃还有数个之多,恐怕有负陛下的美意了。”   高丽国王哈哈笑道:“天下间的男子三妻四妾本属常事,再说圣王本非常人,乃是天地之间的大英雄、大豪杰,便是有五妻六妾、七妻八妾亦是正常的。只要圣王有意,便多娶了孤王的一个贞月那又有何妨。”   “看来这贞月虽贵为公主,但是在高丽国治下,那还是没有什么地位可言的,在她父亲的眼里,同样可以作为政治的资本来交换,做一个国家的公主,原来也是这么不自由啊。”寒晓心里暗叹,嘴上却道:“此事不急,容小王考虑几天,再说事关贞月公主的终身大事,小王建议陛下还是征询一下贞月公主殿下之意为荷。”   “婚姻大事,向来是父亲作主,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高丽国崇尚的亦是儒家文化,这些自不等言,不过圣王既然说了,孤王便征求一下贞月的意见,高丽与京国联姻,这可是天下的一件大事,对京国、对我高丽国都将有深远的意义,孤王还望圣王三思。”高丽国王未料到他对自己这个倾国倾城的公主贞月竟然会不动心,心里便有些急了,却哪里会想到却中了寒晓欲擒故纵之计。   说实话,寒晓对于这个贞月本就已心生好感,说得难听一点那是志在必得,如此绝色的高丽天然美少女除非不让他碰到,碰到了他哪里还有轻易放过之理。这不但是他这一世的愿望,也包括了他前一世的梦想,一个正常男人的梦想!   这时贞月已经换了宫服出来,虽然没有了刚才在舞台上如梦如幻的绝代妖尧,但是却仍是那么的风华四射,吸人眼球。   她一出来便盈盈移步到了高丽国王的右方那张桌边坐下,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不过她的到来早已注定了是一颗炸弹,甫一坐定,席中便有一个青年人站起身来,走到宴席的中间,先是对着高丽国王深深一礼,然后才抱拳对着寒晓道:“小将较骑将军金成元,素闻圣王爷阁下武艺高强,而我们高丽国尊贵的贞月公主是我们高丽国人的骄傲,也只有天下的大英雄大豪杰才能与之相配,想来若是王爷与贞月公主成亲,那定然是天作之合了。不过小将对王爷那是仰慕已久,想跟王爷您讨教一二,还望王爷不吝赐教。”很显明地,这是来挑战的,意思亦很露骨,就是如果你扶圣王连我金成元都打不过,那便是徒有虚名之辈,便不配拥有贞月公主。   他的话一说出来,高丽国年轻的将军们便即大声叫起好来,其实他们也是早已跃跃欲试,他们之中也有几个一直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贞月公主的驸马爷的,此时突然跑了一个京国的扶圣王寒晓出来,一下子便把他们的梦想打碎了,他们哪个不想给这个情敌一个下马威,最好是能够当众将他打败,让他觉得自个儿丢了脸,推了高丽国国王的联姻之意,这样他们便又有机会了。   寒晓虎目微微一扫高丽国国王,见他并没有阻止之意,反倒是一脸的坐山观虎斗之样,他心里暗笑,想道:“看来不论到了哪里,这挑战强者的事情都是允许的,看来这高丽国国王也是想看看老子的本事,看来不给他们一些厉害瞧瞧,这些人是不会服的了。不过这样更好,老子还想着看想什么办法显一下老子的本事,让你们这些人尽皆折服,也好让我明天在朝堂之上好说服你们配合京国用兵,想不到便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了。嘿嘿,真是天助我也!”   未完待续。花花呀!   罓 第五卷 第一八0章 异域扬威   他身后的卓风逸刚想上前替他出战,寒晓右手一抬,阻止了他,微笑道:“卓大哥,他们针对的是我,若是你出场,胜利是一定的,只怕他们都不会服气,还是让我来吧。”   卓风逸这才停止了下场的举动,不过他对寒晓倒是放心得紧,以他所知,寒晓的武功不在他之下,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伤得了他的人已经是廖若晨星,不过他却不知道,此时的寒晓武功已臻化境,别说是他,便是他的师尊方南雨也是难望其项背。   寒晓微笑着站了起来,缓缓地道:“既然金将军有意切磋,小王若是不应,倒显得小王看不起将军了,好,小王便来向金将军讨教一二。”   他脱下了外披风,缓缓地走到场地中央,自然地站在了那里,淡淡地道:“不知金将军要如何个比法,但请划下道来,小王无不遵奉。”   翻译把他的话一说,那金成元便道:“小将想跟王爷您讨教一下刀法。请王爷不吝赐教。”说着便吩咐人取了两把长刀来,他自己一把,另外一把刚想扔给寒晓,寒晓便道:“小王不擅使刀,掌上功夫还算过得去,将军尽管拿出你的功夫来,小王以空手向你讨教。”   他这一句话说得轻松,但是在金成元听来却是对他一种轻视,不过既然人家如此托大,他也不能跟他空手对敌,以己之短对敌之长,那是兵家大忌。当下便道:“既然王爷执意如此,那小将便恭敬不如从命,捡个便宜。”   他将另外那把长刀交由侍卫们拿走,这才执了手中长刀,向寒晓抱拳一礼,说道:“王爷请!”寒晓亦是对他一抱拳,微笑道:“金将军请!”   金成元也不跟他谦让,手中长刀向前刷地一抹,使了一招虚招,长刀在寒晓面前一闪而过,并未真正的进攻,这是表示对他的礼貌。   寒晓当然看得出他的这一招是虚招,微笑道:“金将军太客气了。”不过心里对这个金成元便多增了一份好感,心想:“这金将军为人不错,待会不能让他输得太难看。”   金成元一式虚招之后再不相让,长刀一记横劈,带着“呼呼”的风声向他直劈而下,目标是他的右前胸。这一招没有什么花式,平平仆仆,但是却是极为稳重,招式也是中规中纪,看来这个金成元的基本功练得十分到家。   寒晓有意看看他的武功如何,当下并不还击,脚下轻轻一移,身体便向旁边闪了开去,这一刀便即落了空。   金成元也没有想过在第一招上便能赢得了他,一见他闪开,招式未使老之下,反手一挥,使了个“斩”字诀,长刀斜向右下方斩去。   这一刀比刚才的那一刀力劈却又快了许多,长刀带着“嗡嗡”之声斩向了寒晓的左腰。寒晓脚步又是一个移动,又堪堪躲了过去。   金成元手中刀也越来越快,长刀在他的迅速舞动之下,传出了“嗡嗡”之声,刀法的劈、抹、撩、斩、刺、压、挂、格、挑九字真诀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时间只见刀光,不见刀影,闪闪森森的刀光在寒晓的身围飞快的舞动着,不时传来“嗡嗡—嗡嗡—嗡——”的长刀划破空气之声。   宴席上众将臣不禁大声喝起彩来。不管这一场比式结果如何,观赏性却是极强的。   在幽幽刀光之中,只见寒晓的身影便如同风中的拂尘一般,刀风到哪他便闪到哪里,宛若如影随形,往往只在毫厘之间堪堪闪避而过,没有多余的动作,金成元手中的长刀便如同附在他的身上一样,随着他的身体移动而移动。武功好的人一眼便看得出寒晓应付金成元如风驰电制般的快刀那是游刃有余,根本就没有一丝捉掘见肘之感。   而作为他的对手的金成元又如何不明白这一点?此时他的一路四十二招“虎飞刀法”早已使完,就连寒晓的衣袂都未能碰到一点,反观寒晓,只见他在一闪一避之间气定神闲,气不喘脸不红,便如在跟他玩耍一般。   当金成元第二次使出“虎飞刀法”到了第五招“斩压虎飞”之时,寒晓突然一掌拍出,竟然后发先至,一掌拍在长刀刀背之上,金成元手中长刀一歪,虎口剧震,差点儿脱手飞出。   寒晓一但出手,便不再停留,他使出了空手入白刃之法,手掌翻飞,一双手掌似柔若钢,似钢实柔,钢柔并济,掌掌不离金成元的长刀两侧,金成元的刀锋竟然再没有正面面对过他的身体任何一个部位。   再斗得十数招,金成元知道他故意相让,否则以寒晓之能,要夺下自己手中长刀那是易如反掌,当下长刀刷的一抹,身体猛然后退,双手抱刀向寒晓一礼道:“圣王武艺高强,小将佩服之致,这一战小将输得心服口服,多谢王爷指教。”   寒晓十分自然地站在那里,闻言淡笑道:“金将军客气了,大家互相切磋,说不上什么输赢,金将军一手刀法大开大阖,一看就知道是下过苦功的,小王也是佩服得紧。承让了!”   金成元对他的谦逊亦是甚为佩服,当下再次抱拳,这才退了下去。   “小将扶骑将军安一炫向圣王请教几招。”又一个青年将军大步走了上来抱拳道。   “安将军请!”寒晓也不跟他客气,两腿微合,右手一翻,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圣王小心了。”这安一炫竟然不用兵器,“呼”的一拳向他胸前大穴打去。拳在空中便已响起了轰鸣之声。   寒晓不他跟他纠缠,当下一记擒拿手一捞一收一旋,便已将这安一炫击来的右拳操在手中,引向了右方,身体向前微冲,肩膀向冲一顶,正击在安一炫的前胸之上,“嘭”的一响,将他远远击飞了出去。   不过这安一炫倒也身手敏捷,在空中两腿连蹬,硬是把失衡的身体控制住,倒退着落在地上,“噔噔噔”连退三步,这才站稳。见寒晓这打法奇特,自己从求见过,当下不及多想,后脚一蹲,人已飞起,双拳翻飞,一套连环十三拳如爆打梨花一般攻向了寒晓。   寒晓使出格斗擒拿术中的缠、沾、振、推等诀要,将他击来的快拳一一化解,右掌刷地从他的拳影空隙中穿插而进,“卟”的一声闷响,正中安一炫的胸前左肋,不过他感到手掌一震,如同击在钢板之上。   这一下他没有运上内力,不过甫一接触便知道这安一炫练有横练十三太保之类的硬气功,若是不用内力很难给他造成打击。   当下右掌并不收回,一震之下往回略收,真气瞬间到了掌心,微微一吐,轻轻地按在了刚才击中安一炫的同一个地方,此次打击却没有一点声息,却只见安一炫“呼——”地向后飞去,便象是一个没有重量的纸人随风飘飞一般直向后飞出了三四丈远,落地之后双脚连连蹬地,又倒退了一丈余远,这才停了下来。由此可见寒晓这一掌微吐的威力。   其实寒晓这一掌只不过使出两成功力,若是出到三四成,恐怕这安一炫便小命也不保了。纵然如此,安一炫还是感到内腑一阵翻腾,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已然涌上咽喉,当下他强忍住没有吐出,“咕噜”一响又将之吞回腹中。不过这一下可让他有得受了。   见到他如此厉害,自己的横练硬气功到了他的手下便完全失去了作用,而且他强自吞下了那一口鲜血,此时内腑极为难受,显也受了重伤,安一炫哪里还敢再战,向寒晓抱拳一礼,辜辜而退。   接下来还有几个不服的兀自上来挑战,不过均不是寒晓之敌,不过寒晓都很给他们面子,总是跟他缠上几招之后这才出手将他们击败,让这些人输也输得心服口服。   寒晓连挫五人之后,这些高丽国大将哪里还好意思上来挑战,均对他的英勇无敌感到无比钦佩。   未完待续。求花花啊!   王 第五卷 第一八一章 神奇的幻术   见没有人再敢挑战,寒晓这才退了下来。高丽国王哈哈大笑道:“圣王武艺,果然是盖世之勇,孤王今日终于得见如此少年英豪,当真是大开眼界,大开眼界也!圣王,来,孤王在此敬你一杯水酒,以表达孤王对圣王你的敬意!”说着举起了手中的铜斛,对着寒晓这边一举,先行一饮而尽。   寒晓微笑道:“多谢陛下,匹夫之勇罢了,陛下如此谬赞,小王愧不敢当。”说着亦是举起了酒斛来一饮而尽。随后又回敬了他。   挑战之事一完,大家便尽意地饮起了酒来。高丽国众将臣见在武艺上不能胜于他,便想在酒量上把他给折服,希望他在此之上出个糗什么的,也好捞回个面子,于是乎尽是找此法子来敬他酒。   不过寒晓倒也不惧怕于他们,竟然是酒到斛干,一个也不落下。卓风逸与龙五两人在他后面想替他喝上一杯也不得,不禁有些急了,深怕他醉了误事。但寒晓却是不管,只是说了一声:“放心,他们灌醉不了本王。”   事实也是如此,寒晓与高丽国众将臣数十人相互敬饮,几圈下来怕不有近十斤酒下肚,他倒是无事,但那些年纪稍长一些的高丽大臣便不胜酒力了。   寒晓倒也不去欺那些年长的大臣们,于是便专找那些年轻的将领们,这些人丢不下面子,同时亦是不服气,纷纷与他斗起酒来,不到半个时辰便个个东倒西歪的,大失常态。   便在此时,只见贞月公主举起酒斛来,对着寒晓说道:“圣王不但武艺神勇,英雄盖世,酒量亦是无人可比,贞月在此敬您一杯,还望您不要再与我朝将士们一般见识了,否则失了礼数,甚为不妥!”   寒晓见有美女出言相劝,哪还不见好就收,呵呵笑道:“美丽的贞月公主都说了,小王敢不从乎,好,今日宴会之敬酒便到此而止,公主殿下,这杯算是小王敬大家的,小王先干为敬!”当下便举起了酒斛一饮而尽,结束了斗酒的闹剧。不过说是闹剧,在寒晓看来这也是可扬国威的一件事,可以给他们传递一个信息,那便是京国的男人便都是这么的豪爽,这才是真男人本色!   高丽国王丘宏烁此时也是喝了不少的酒,便道:“圣王,孤王适才看你们比斗,圣王似乎并未尽力,想必圣王一定有惊人的武艺,不知圣王能否让我等开一回眼界?”   寒晓此时亦是兴起,哈哈笑道:“既然大家都那么高兴,那小王便来献一次丑。”心想:“弄点什么呢,又不能够太惊世骇俗。”   虎目一扫宴会场上的物事,便计上心来,心道:“还是来耍个魔术般的东西,那样才有些娱乐性。”当下走到一张宴桌上拿起一壶茶来,掂了一下,见里面的茶还没有动过,心道:“刚合适。”   提着茶壶走到中间,举起向众人道:“今日国王陛下设宴宴群臣,大家都图个高兴,小王便结合武艺给大家耍一个魔术如何?”   “圣王,何为魔术?”贞月公主奇怪地问道。   “呵呵,小王说得有些偏了,魔术是西方人的说法,我们东方人应该叫做幻术,不过小王这个幻术可是很特别的啊。大家请看!”说着举起了手中的茶壶:“这是一壶装满了茶的茶壶,请大家来检查一下。”说着打开了茶壶盖递到众人的面前。   众人刚才都看到他从桌子上拿的茶壶,当然相信他的道具是真的。   寒晓叫人拿了一块红布来,左手捧壶,对着大家说道:“众位刚才也都看到了,这是一壶还是有点暖的茶,下面小王要变一个小魔术,呵呵,习惯了,是幻术,大家看看会发生什么奇怪之事来,大家注意看了,小王先把这块红布给盖上。”   将盖着红布的茶壶捧着递到贞月公主的面前,微笑道:“下面小王请美丽的贞月公主殿下向这个茶壶吹上一口香香的仙气,看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请公主赐仙气!”   贞月公主倒也见过这幻术的表演,不过寒晓却更能调节场上的气氛,而且与平时那些高丽人的表演方法又自有不同之处。加之平日里那些进宫来表演的艺人们有谁敢叫她这个尊贵的公主来参加互动的,连直眼看她恐怕亦是不敢。此时见寒晓拉自己来当配角,觉得甚是好玩,便依言在那盖着红布的茶壶上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笑盈盈地看着他,看他如何个弄法。   “公主的仙气现在聚在这个幸运的茶壶之中,大家来看一看得到公主香喷喷的仙气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大家来看——”看到众人目光齐聚,他猛地拉开了红布。   “哇,水开啦!那壶茶水沸腾起来了!”众人一脸不相信地看着这个在寒晓手上正热气腾腾、茶水翻滚的茶壶,一时间竟然呆住了。贞月公主亦是张着可爱的小嘴一脸不相信地、惊奇地盯着茶壶看,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一口香气竟然会有那么大的能量!   “哈哈,大家都看到了,贞月公主殿下的一口香气吹去,弄得连茶水都被薰得神魂颠倒,自己沸腾起来了,大家来看看,是不是真正的沸腾。”寒晓一边说着一边拿给众将臣检查。   有一个青年将军不甚相信,便伸手过去触了一下那茶水,手一伸进去,便“哇”的大叫一声:“是真的沸水!哎哟,烫死我了!”弄得贞月公主及众将臣哄笑不已。   “大家都看到了,公主殿下的一口快乐的香气可以让一壶   暖茶沸腾起来,不知道公主殿下的一个冷哼能不能够让这沸腾的茶水凝结成冰呢?”寒晓又将红布盖上,看着众将臣自言自语道。   “这不可能吧?”众人听了翻译的译过来的话,更是一脸的不信。   寒晓将茶壶又再次递到贞月公主的面前笑道:“公主殿下你就假装生气,然后冷哼一声,再向这茶壶吹上一口冷气,看是否有此奇效!”   贞月公主觉得极是好玩,不禁调皮的装着冷哼一声,然后厥着嘴向着那茶壶吹了一口气。接着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茶壶,因为连她也不相信会发生这种奇事。   不过答案马上见分晓了,只见寒晓呵呵笑道:“大家看看公主殿下一个小脾气的威力如何,是不是沸腾的茶水也会结成寒冰呢。请注意看了——”   众人的眼睛早就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脸上均露出期待和紧张的神情。只见寒晓轻轻将那红布拉开,一个奇异的景象又让众人呆住了。   只见那茶壶上此时正冒着汽,不过不是热气,而是蒸蒸冷汽。一壶刚才还热腾腾的开着的茶水,此时竟然在冒着冷汽,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更不可思议的事还在后头呢,只见寒晓将那茶壶倒着斜放向众人展示,众人又看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只见茶壶里刚才还在沸腾着的热茶此时已然结成了黄色晶体的茶冰,一条条条白色的雾气自晶体上缓缓飘起。   “哇——”众人一阵哗然,真的是奇迹,所有人皆被这奇异的现象给镇住了!   “圣王,你是怎么做到的?”贞月公主首先忍不住问道。她问的也正是众人想知道的,就连卓风逸等人也不例外。   这些大内高手们自是知道这世上是有人能够用内功完成这些变冷变热之事,那些都是一些奇特的内功,但这种人本就在极少数。不过若是有一个人同时可用两种完全不同的奇热奇冷内功,而且速度还是如此之快,真的便象是在变魔术一般,这让他们很难相信。不过,现在事实便摆在他们面前,不由得他们不信,除非寒晓耍的是魔术。但显然那又不可能。   “呵呵,说了是奇幻之术,说穿了就不是奇幻之术了,不过这其中含有小王的功夫在内,这是不容质疑的。大家就自个儿去猜测吧,如此才有神秘之感嘛!”寒晓微笑道,不过其中之窍门,他却是不透露出来。   未完待续。   蛧 第五卷 第一八二章 乖巧的小宫女   “唉,看来贞月是永远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了。”贞月公主叹道,脸上微现失望之色。   寒晓笑道:“终有一日公主殿下会知道的。”心道:“若是你跟老子上了床,告诉你还不容易。”看着贞月公主那天仙般的容颜和宫服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他久未再涌起的欲火再一次在身体里燃烧起来。这是他前世的高丽美女结还是眼前的贞月公主的魅力所致,连他自己亦是弄不清楚。   曲终人散,大家尽皆尽兴。而寒晓的神奇与神秘更成了高丽国人争相评论的焦点。   第二天,寒晓以京国大使的身份晋见了高丽国国王。有了昨晚上的立威,又有了太子丘浩贞的支持和配合,再加上京国强大的军队在背后支持,高丽国王虽然为人有些软弱,但是经不住寒晓那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最终还是同意了京国提出的军事配合计划。   而经过在前往高丽途中寒晓对丘浩贞的指导,丘浩贞的兵法学有了长足的进步,行军打仗之能有了很大的提高。两方议定之后,便对高丽南端的防护进行了分析,拿出了可行性的防护方案。寒晓也不吝啬,尽己所学,给高丽国的朝中大将们传授了许多秘术,这些秘术对高丽国的军事发展在未来的几十年内发生了极极重要的作用。这些都是后话。   待得把这些军事联防之事商定,寒晓到达文城已经有半个月了。在这平个月里,他整天就忙着两国之间的事,倒是没有时间去想过其他。就连教郭仪心矮人国语言的时间也是少得可怜。期间高丽国王也曾两次问他关于将贞月公主下嫁于他之事,问他可曾考虑清楚,他都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在国家大事与这些个人私情面前,他还是未曾迷失方向。   这天把最后一项联防方案议定之后,他便形成了一道秘文,交给了一个陪同前来的兵部侍郎,叫卓风逸派上一半的御前侍卫,随同前来的一些陪同出使人员先返回京国。   卓风逸知道他必定还有其他之事要做,当下便依言而行。而寒晓则对高丽国王说自己想在高丽国多留一些时日,着一部分人先回去把两国结盟的喜讯上报天庆皇帝,高丽国国王见他未曾离开,自是喜悦不已,实话说来他还是有点担心,虽然两国已经结为同盟,但是这些都是一纸之约,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保障,他最怕的便是到时京国来一个拖字诀,以他高丽国目前的实力,那高丽国将很快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安排完所有的事,寒晓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坐在会客厅的方椅之上,闭起眼睛养了一会儿神。高丽国派来的四位美丽的宫女见他忙完了,便进来两人帮他按摩捶背,这是他来到高丽国以后养成的习惯,这四位美丽温柔的宫女甚是善解人意,其中有一个叫做阿贤的,来这里侍候他之前一直是侍贞月公主,长得十分漂亮,长得象月亮一般的圆脸,说话温温柔柔的,身材也是一级棒,两只纤细柔软的手按摩技术极好。此时她便站在寒晓的身后轻轻地帮他按着头部。   细腻滑嫩的小手在寒晓的头上、脸上轻轻地滑过,轻轻地在他的头脸穴位上按着。在这四个宫女当中,寒晓最喜欢的也是这个丫头。另一名宫女则在帮他捶着大腿,一阵阵舒适的感觉传来,一下子把这段时间以来的倦意全都消除了。在阿贤宫女的舒服的按压之下,他很快便睡了过去。   醒过来之时天已入暮,此时便只剩下那个阿贤的宫女还在给他轻轻地按着头部。   “阿贤,用过晚膳了吗?”寒晓坐正起来,看到自己睡了那么久,这丫头竟然还在帮自己按摩,心里不禁生出怜惜之意,对这丫头的乖巧更是喜欢。   “回王爷,王爷都还没有用,奴婢怎敢先去用。”这丫头是四个宫女之中唯一一个会说汉语的,看来是侍候贞月公主的时候学会的,否则象她这么乖巧的宫女,贞月公主也不会舍得让她来侍候自己。   “匡将军他们都吃过了吗?”他睡了挺长时间,此时已然过了吃饭时间,也不知道匡青、林昆等人是否来找过自己。   “他们都吃过了,太子殿下适才来过,说今晚上文城内有灯会,不过见王爷您睡着了便没有打扰,匡将军、林将军和龙六将军三人用过晚膳后便与太子殿下出去赏花灯去了。”这宫女阿贤甚是乖巧,知道寒晓问起他们一定是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于是便把他睡着的这段时间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她侍候寒晓已有十多天,对于这别苑里的几位大将自已认识了,而且她记心极好,做事处处留心,是一个心细极为细腻的女孩。   “呵呵,赏什么花灯,有林将军前往,肯定是出去赏你们高丽的美女去了。”寒晓一听之下便笑道。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忙于两国之间的大事,而带来的那上些兵将们因为身在异国,倒也不能再事进行往常的训练,只是每日晨练一番,加强彼此之间的沟通和了解,增强默契感,这也是寒晓交给他们的任务。因此他们一般下午我晚上便没有什么事,平时寒晓出去便只带了卓风逸和龙五两人,而龙六、林昆、匡青等三个年轻人便无事可做,而林昆一向是看到美女便想流口水之人,见左右无事便成天拉着龙六和匡青两人到街上去逛,目的当然是去看高丽国的美女、大饱眼福去了,至于他们有没有去到高丽国的青楼之类的,寒晓是从不去管他们,由着他们,只要是不惹事生非就好。   阿贤粉脸一红,柔声道:“这个奴婢不知道,也许林将军他们真的是去看……去看我国的美女去了。”说到最后,她的脸更红了。   寒晓见她那娇羞之样,心里不禁一荡,笑道:“好,那你先去拿晚膳给我,你也跟我一起吃吧。”阿贤应了一声,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她侍候了寒晓十多天,早就摸透了寒晓的脾气,知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用去反对他,虽然说主子与婢女一起用膳那是极为不对之事。   “哟,我们的王爷还真疼我们的阿贤呀,这么久了也不见圣王去看一下贞月。”只见贞月公主从外面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篮子。   “奴婢贤珠参见公主殿下。”阿贤见到贞月进来,忙躬身行礼。   “呵呵,我说阿贤呀,在圣王面前你也别跟我作戏啦,平时在宫中也不见你跟我行礼。本宫跟圣王也不是生人,不必拘束于此礼。”贞月公主笑道。   “不错,俗礼太多倒显得不自然,阿贤,以后在我面前也不必行礼啦。”寒晓笑和道。   “阿贤,你看圣王多疼你呀,我说圣王,你这么喜欢我的这个宫女,不如你返回京国的时候就送给你啦怎么样?”贞月公主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地看着他道。   宫女阿贤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两人。   寒晓半开玩笑地道:“若是公主殿下舍得,阿贤也同意,那小王是乐意之致。不知公主殿下是否舍得,而阿贤又是否愿意跟随小王呢?”   贞月公主见他竟然不拒绝,虽然象是在开玩笑,不过倒也是大出她的意料之外。便笑道:“能跟随圣王,那是她几生修来的福份,若是阿贤有此福份,贞月又怎会阻拦,只不过不知道阿贤是否愿意呢?”   宫女阿贤娇羞地道:“奴婢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一切均凭公主殿下做主,奴婢不敢有一丝违拗。”   寒晓笑道:“此事玩笑尚可,可不能当真,阿贤你还是安心地侍候你们公主殿下吧。”   阿贤脸上微微闪掠过一丝失望。贞月公主笑道:“说得也是,贞月对这个丫头一向是喜欢得紧,此次若非是圣王驾到,贞月哪舍得让她来侍候你,阿贤跟了贞月已有数年,那可是有了一定的感情的,若是当真送给了圣王你,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網 第五卷 第一八三章 被下了   寒晓笑道:“那就是啦,既然舍不得以后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免得小王空欢喜一场。”又道:“公主殿下,不知今日为何有暇来看小王呢?外面吹的是什么风呀?”   贞月娇媚一笑道:“难道贞月来看寒君也要找个理由的吗?想来就来了。不过今日还真是专程来看寒君的,这不,父皇见您这段时间忙于两国的国事,怕您熬坏了身体,特命人给寒君煲了这一珤药汤给寒君您补身呢。“   她的这一笑说不出的风姿撩人,挠人心火,寒晓本来就中意于她,此时看到她的这一娇态,心里无名之火不禁呼地窜了起来,忙强自压下。笑道:“你父皇真是有心啦。不过要公主殿下亲自送了来,小王这个面子也太大了点吧?”   贞月笑道:“寒君客气了,贞月也是闲着无事,便想来看一下您,倒也不是父皇亲自交待贞月送来的,只不过是碰巧罢了。”   “国王陛下如此隆重其事,不知煲的是何汤膳?小王近来火气太旺,只怕是不能吃太补之药,不然上火就不好了。”寒晓问道。   贞月笑道:“那倒不至于,我高丽国的药膳一向以温和温补驰名,据贞月所知,我高丽国的药膳一向是以阴阳五行之理来调配,阴阳互补,相生相克,凡大补之药,必以阴凉之药调之,凡大阴之药,一般都不会用于膳药之方,药膳功用目的是为了排除人体内的毒素,从而达到养生长寿之功。因此寒君大可放心食用。父皇说,这个膳汤可是煲了十几个时辰了。”   阿贤从贞月公主的手上接过了篮子,打开从里面捧出一个大大的瓷罐来,瓷罐的盖子还没有打开,便传来了一股温和的香味,闻了让人甚是舒畅。   “哇,什么味道,这么香。”只见郭仪心从外面走了进来,抽着琼鼻轻声问道。   寒晓笑道:“郭将军来得刚好,这些是国王陛下着贞月公主送来的药膳,说是有排毒养颜之功,男的喝了精神,女孩子喝了可美化容颜,你看这一大罐的,小王一个人也喝不完,倒了也浪费吧,不如大家一起来把它给解决掉,方不辜负国王陛下的一番隆情厚恩啊!”   “原来这药膳汤还真的这么香!连贞月都忍不住想尝上一碗了。”此时阿贤已经把瓷罐的盖子打了开来,屋中弥漫着一股温和醉人的香气,贞月公主虽是贵为公主,竟然也没有闻到过如此醉人的药膳香味,少年人的好奇及馋虫都被激引了出来。   “想喝就一起来,在这里不必太拘束,阿贤,一个人盛一碗,你也喝一碗。”寒晓吩咐道。   “这是陛下赐给王爷的,这药汤是奴婢万万不敢喝的,王爷的恩赐阿贤记在心里就行了。”阿贤向来没有提过反对意见,哪知此次她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而且她这次的态度很坚决。   寒晓一向是不强人所难,见她回答得那般坚决,便也不免强,只是叫她各自盛了一碗给贞月公主、郭仪心和自己,并吩咐她去为准备一些吃的东西过来,还叫她拿了一壶酒。   “公主殿下,小王这段时间一直都忙于国事,先前说过要去宫中拜访于你,却是一直未能兑现,实是有些过意不去,这样吧,今日公主殿下过来,就让小王借花献佛,用你们京国的酒菜作个小东,跟公主殿下和郭将军一起来个对月小酌如何?”寒晓一边喝着美味醉人的膳汤一边说道。   “寒君所请,贞月敢有不从?与寒君对月小酌,那真是人生一大乐事。现在已然暮阳西下,皓月当空,不如我们便在寒君的小院里一边赏月一边小酌吧?”贞月公主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寒晓住的是别苑里的一个独立小院,庭院倒是很宽,在院中有一张石桌,用来赏赏月,三四人对月小酌一番倒也合适。   侍候寒晓的四个宫女忙碌了一会儿,便将院中的石桌弄了个干干净净,准备的小吃美酒也上来了。寒晓、贞月公主、郭仪心三人便在小院子里对月小酌起来。阿贤等四个宫女及贞月公主带来的四个宫女站在后面侍候着。在皎洁的月光下,这样的场景倒也甚是令人迷醉。   “公主殿下,这药膳汤还真是好喝,你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药材吗?”寒晓足足喝了三碗,竟是意犹未尽,回味起这药膳汤的味道来。   “寒君,您能不能开口闭口的公主殿下行不行呀,叫我贞月就行了,整天殿下殿下的,听着怪别扭的。”贞月公主嗔道。又道:“这个药膳贞月对之却是没有什么研究,里面有些什么材料,当真是不知道。恐怕要让寒君失望了。不过阿贤对这个有一点研究,阿贤,你说说看,这煲药膳汤主要有些什么药材,汤名叫什么”   阿贤低声道:“奴婢对这些只不过是略懂一些皮毛,陛下赐的这一珤药膳汤奴婢却是未曾见过,确是不知。”   寒晓笑道:“那就算了,小王也是随便问问。来,不说这药汤了,我们来喝酒。”   三人对月小酌,谈天论地,郭仪心刚开始之时却是甚少说话,只是问到之时好才会说上几句,都是寒晓与贞月两人在说,不过待得三四杯小酒下腹之后,她也渐渐放开了起来,话也渐渐多了。   三人言谈甚欢,对月小酌,不知不觉间竟然也喝了三壶酒。寒晓倒是没有什么,但是贞月公主和郭仪心两人却是脸红如霞,说不出的娇艳迷人,看得寒晓眼都直了,尤其是看到两个女孩子放开了心情之后不时的娇笑连连,欢笑之间,胸前两团柔软不断地轻轻颤动着,他不禁感到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全身也感到越来越热了。   不仅是他,贞月和郭仪心也开始有这种感觉了。两女都感到身上越来越热起来,虽然此时已然入了冬,但却感到身上的衣裳好象是太多了。   “好热啊,全身怎么象火烧一样的,好难受。”贞月公主扯了扯衣裳,扭了扭腰枝,看样子的确是很热很难受之样。   “是啊,我也觉得好热、好难受啊!”郭仪心亦是不例外。   阿贤见到他们几人之样,内心一动,便道:“公主、王爷,奴婢等人有些私事要出去一下,若是主子们有事,大声叫我们就行了,我们就在院子外面。”说着也不等他们应承,便拉了其她宫女出了小院。   寒晓此时心火已经是越来越旺,腹下处一股异热猛地窜了上来,不过他的脑子是清醒的,看到宫女阿贤的表情,再看了看贞月公主和郭仪心的样子,他不禁内心一动,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贞月公主被她父亲给卖了,想着法子叫她拿了这药膳汤来,她定然想不到原来这药汤早就放有了催情之药,按刚才喝汤的时间来算,到此时也只不过是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她与自己本来就谈得来,这个高丽国王一定是知道的,她拿了汤来一定会叫自己趁热喝了,而且这汤这么香,以自己的性格一定会叫她一起喝,他更算好喝完汤之后贞月必然会跟自己聊一阵才走,这段时间足够这些催情药力发作了。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自然是**,一触即燃了,现时生米做成了熟饭,自己想不娶贞月公主也不行了,想不到这个高丽国国王见数番征询我的意见未果之下竟然使出了这一招,嘿嘿,自己从来没有吃过催情药,不知道待会儿能不能够忍得住。”他越想越觉得这高丽国国王真是有意思,连这么烂的招数也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这些倒还罢了,怪他一时心血来潮,竟然叫了郭仪心一起来喝了,再加上三人都喝了一点酒,于是他们的身体便很快有了反应,欲火迅速地燃烧了起来了,两脸菲红,气也开始有些喘了起来。   不过贞月跟郭仪心两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是药膳里有鬼,两女先前还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聊到高兴处便呵呵地娇笑着。但是片刻之后,两女的脸便越来越红了,眼神之中开始有些迷乱,均迸射出**的光芒,两人四只眼睛此时便只盯着寒晓。   “寒君,贞月觉得太热了,我进屋去脱一件衣裳。”贞月虽然已是欲火焚身,但却也还保留着一份理智,郭仪心修习的也是道家心法,身体上虽然很难受,但是她的头脑还是十分清醒,便也与贞月一起进了内屋。   “看样子,这催情之药确实厉害,只怕这高丽老头早就想好了,恐怕是没有药可解的,但是这样上了她们,是不是有点不大好呢?看这贞月公主的样子,对自己应该是有一些意思的,再说高丽国王老头都把她卖给老子了,有用不用白不用,但是郭家姐姐呢?她对我有情吗?”寒晓头脑是最清醒的,但是他的欲火却是烧得最旺的。   “要不要上她们?”一时之间他陷入了矛盾之中。   未完待续。   罓 第五卷 第一八四章 一龙双凤   “寒君,请您进来一下。”房间内传来了贞月公主腻燥的呼唤。   寒晓本来亦已是欲火中烧,再听到贞月这一句撩人心火的媚唤,眉宇之间印堂穴那股异流再次从隐藏之处猛地窜出,瞬间斥满了全身,令他更加难受起来。   三两步之间冲进了内间,一看到里面的情景,他脑子“轰”然一声,欲火象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咻地包裹了他的全身,身体上的反应达到了巅峰。   只见贞月公主与郭仪心两女此时均是罗衫半解,身上仅着一件纱衣,纱衣已然敝开,露出了一半的酥肩。郭仪心似乎还能让灵台保持着一份清醒,两手交叉于胸前,眼中却射出**的光芒,似在极力忍耐着。   而贞月公主却已然春情泛滥,双手不停在身上自慰抚摩着,娇躯轻扭,纱衣遮掩之处越来越少,翠绿色的肚兜此时已然半歪一旁,露出了半截粉嫩白皙的胸脯,在催情药膳的作用下,只见她呼吸急促,胸腹间急剧起伏,胸前的饱满在她的急喘之间上下起伏,煞是诱人。她两眼之中情火高炽,眼睛已然布满了红丝,看到寒晓进来,便似是饥饿的母狮突然发现了可爱乖巧的小羔羊一般,露出了狂喜的眼神。   “寒君,奴家好热,快想办法帮奴家降火,奴家快受不了啦!”虽然看到了猎物,但是贵为公主的她似乎还保持着一份矜持,并没有立即扑将过来。   而本还能保持着灵台那一分清明的郭仪心看到了他,仅有的一点理智便瞬间完全消逝,身体亦是开始轻扭慢摇起来,水蛇一般的腰枝在她的宛扭之下与香臀及胸前的丰满汇编成了一段令人喷血的艳舞媚姿。两眼望着他,眼神中尽是饥渴之意,渴望着得到他强壮男儿身的强烈抚慰。   “嘿嘿,这降火之法嘛倒是有的,只不过待会儿可能有点疼。”寒晓此时已然是欲火高炽,而他也知道两女是忍不住了,这种催情之药非以欢爱不能解之,因此他也放开了,觉得这种时候故作清高已没有任何意义,看着贞月公主的那媚态,不禁淫邪地笑道。   “疼奴家不怕,这热才可怕,快快来吧,奴家受不了了。”贞月公主热得难受,猛地扯开了肚兜,两个浑圆白皙的胸脯便露了出来,在她不停的扭动之间轻轻的颤动着。   “咕噜”一响,寒晓猛吞了一口唾液,快步跨了过去。郭仪心此是也是春情泛滥了,看到他走过来也是一拉纱衣,昵声道:“小晓,人家也要。”说着人便依了过来。   贞月公主也不甘落后,整个人也扑了过来,两人同时腻到了他的身上。   感受着两具滑腻水嫩的身体上传来的肉热,寒晓头上豆大的汗珠儿瞬间挤涌而出,下体的反应更甚,直欲冲障而出。双手一环,将两女抱入了怀中,三人便倒在了榻上。两女此时只想着得到面前这个心目中的男人的宠爱,哪里还顾得什么矜持,一倒在榻上便翻身爬到了他的身上。   两个女孩本来就对他早已心生情素,此时春情泛滥,在他面前便不再隐藏,均是抱着他激动地抚摸亲吻起来。不过两个女孩子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只知道心火难浇,却哪里知道要怎样去做。   不过她们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寒晓却可以说是花中老手了,知道对她们两人是不能急的,于是柔声道:“我就来帮你们降火,不过你们要听话,听我的吩咐啊,急了待会儿可降不得火的。”   两女乖巧地嗯了一声。寒晓柔笑道:“仪心姐姐,你先忍一下,小晓先帮贞月降火。”见她应了一声,乖乖地呆在一旁,强忍着燃烧的欲火,身体轻轻地扭动着。   贞月已然是心火欲爆,全身紧紧地粘着他不断的磨腻着,嘴里急喘着气,昵喃着:“寒君,贞月要降火……”胸前的两团柔软圆润的胸脯不断地挤压着他的身躯,令得寒晓反应更烈了。反手过来抱住了她,双手开始隔着衣裳抚摸起她那丰硕滑嫩的娇躯来。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裳,但是那种真实的肉感却那么令人**,入手处好像一具带着肉感的杭州丝绸一般。   贞月公主此时已是欲火焚身,寒晓的炙热的手一掠到她的身上她便全身轻颤起来,“嘤咛”一声,而后便随着寒晓双手的抚摸而“诶诶”地娇叫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身上便已清洁溜溜了,抚着这个魔鬼与仙女的结合体,他不禁更为兴奋起来。纤细如柳的腰,浑圆肥硕的香臀,高耸而弹性十足的胸脯……   手一掠之下,摸到她下身感觉到她早已然是黄河泛滥,当下不再犹豫,跨到她的身上,对正了位置,腰身一挺,只听得“好痛——”一声痛哼,两人便已紧紧地结合成了一起,寒晓开始了对异世的异国少女的开耕工作……   狭窄的甬道怎抵得住勇猛的雄狮,不到一刻钟,贞月便诶叫连连,弃械投降了。便在此时,一股阴凉的气流自两人交合处窜入了寒晓的体内,他如狂涛骇浪般的欲火一下子之间便减少了许多,而贞月公主也在此时感觉到一股祥和温暖的气流又自寒晓的体内回流转输入自己的体内,全身说不出的舒坦,泄软之后的身体舒服地躺在榻上,感觉便象是神仙一样的逍遥快活。   郭仪心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欢爱,在催情药膳的作用下,此时她已然把身上的衣衫尽数剥下,仅剩下那件粉红色的肚兜,满脸粉红如霞,正喘着粗气,看着寒晓的眼睛冒着**之火。   寒晓此时虽然没有爆发,但是贞月公主体内传入的那股阴凉之气已然让他体内的催情药膳失去了作用,不过看到郭仪心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还是得再辛苦一回,做那痛苦并快乐着之事。当下便转移了阵地,将郭仪心一揽之下,右手轻轻一动之间,她身上仅有的肚兜便已离她而去,露出了虽不是很丰满但却是极为完美的胸脯来,浮于面上的那两点嫣红是那么的诱人。   泛滥的春潮已然可以省去了许多的前奏,数下移动之间便已对准了她的花径,轻轻一推之下便温柔地滑入,那一层象征着少女时代结束的薄膜裂开,在她一声痛哼声中,寒晓辛苦的耕作又开始了。   郭仪心虽是初经人事,但却十分的配合着他的动作,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寒晓突然发现,在她的配合及下身紧凑的磨擦之下,此时他竟然有一种爆发的冲动,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难道自己能力大不如前了?不过在他深吸一口气之后,竟然发现了一件让他惊喜不已之事,那就是他竟然能够自然的控制自己的兄弟,随着他的意念之间,那一股冲动便熄了下来。这一变异对他的将来很重要,以后跟她们交欢之时便不必担心她们有时人少应付不了了。   数度冲刺之后郭仪心便也已弃械投降,寒晓试着用意念控制自己,果然,他发现那股冲动又回来了,心中大喜,猛力地运动了一会,终于在运动之中爆发,代表着极阳之巅的东西破体而出,深深地进入了郭仪心的身体最深处,两人首次达到了水乳交融之境,郭仪心体内一股玄阴之气破体而出,与他的体内的那一股龙阳真气结合在一起。   更让他惊喜的是,那一股自眉宇之间生成的奇异的热流此时竟也缠绕了过来,与前面两股气流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更为清纯的真气,这股真气迅速地在两人的体内运转起来,一束淡紫色的光芒将两人白皙的身躯包裹了起来,紫光越来越浓,最后竟然看不到他们两人的身体,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味,似兰似麝,更象是龙涎香的味道,香味越来越浓,片刻之后便咻地消失,随即那紫光亦同时迅速浸入到两人的体内,瞬间没有了影踪。   未完待续。   王 第五卷 第一八五章 风雨欲来   贞月公主自是看到了这一奇特的现象,她在酣畅淋漓之后,人也清醒了过来,在寒晓与郭仪心两人欢爱之时,她便羞涩地躺在一旁,拿起毛毯遮住了裸露的身体,躲在一边偷偷看着寒晓两人。   “他还真是威猛,竟然可以同时应付两人!”这是她心底的想法,却不知不要说是两个女孩,便是多上几个,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贞月一边看着两人欢爱一边回想着自己刚才任他在身上纵横驰骋的那种感觉,心里真是又苦又甜。   以她的聪明才智,自是知道是中了催情之药,而这药便是在她自己拿来的药膳汤之中,自己是该怪父亲呢还是要感谢他呢?   她的心里一直很喜欢这个从京国来的年轻英俊、充满了男人魅力的王爷,但是令她在这种情况之下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却显得有些让她受委屈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堂堂的一国公主,而且在此之前寒晓也还没有答应联姻之事,若是让别的人知道了此事,那自己颜面何存?虽然她知道此事是万万不会传得出去的,她知道阿贤那丫头一定是知道此事的了,那丫头鬼得很,一定会帮自己保住这个秘密。   不过接下来她看到的奇异现象却让她一时之间惊呆了,欢爱也能产生这般奇怪的异象,当真是令她大开眼界了。   从两人的身上出现紫光到那股奇特的香味散发出来,最后到紫光完全消失,她一直目不转眼地盯着两人看,她对这奇异的现象感到深深的震撼!   她虽自负熟知京国文化,并自认为已有了一定的造诣,但却从未听闻过此定之事。心想:“这京国文化还真是博大精深啊,看来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郭仪心在第一次泄了身之后便已然完全清醒过来了。见心中的他此时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每一次进入自己身体的深处都让她有飘飘欲仙之感。   她自然也想到了是那些汤出现了问题,但是自己一直以来都隐藏着对他的感情,今日虽然以这种方式隧了心愿,却也让她欣喜不已,心道:“我终于成了他的人了!”   想到以后便能常伴他左右,她心里感到一阵幸福,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不会辜负自己的,因为她相信,他一定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当两人达到水乳交融之后,她只觉得自己的一股阴柔之气破体而出,从两人身体交接处传入到他的身体之后,片刻之间便感到又从他的那个地方传来了一股温暖的气流,瞬间便进注自己的全身奇经八脉,在自己的体内飞快地运行起来,那股真气极为强大,但是并没有让自己感到能受,约一刻钟之后,便已帮自己冲破了数道原来一直没有打通的经脉,这让她真是高兴不已,未想到他竟然还懂得双修之术。郭仪心学的是道家功法,道家双修之术她虽然没有涉猎,但是她还是知道的,因此她便十分配合地与寒晓进行双修起来。   有了双修之法,以及在她全身心的配合之下,当最后完成此次双修之时,她的内家真气不止上升了一个台阶,这是她明显地感觉得到的,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内家真气,她心里暗喜:“想不到道家双修之法竟然能竟此奇功!”   事后,寒晓看着两女羞涩地各自穿上了衣裳,心里有一种十分满足的感觉,尤其是他高丽美女之梦终于得尝,多多少少有一种虚荣心得呈之感,不过这是大多数成年男人碰到这些事都会有的感觉,寒晓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贞月、仪心姐姐,你们都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今天的事负责任的,很快会给你们一个交待。”寒晓柔声道。   “寒君,贞月相信你,贞月已经是您的人了,以后也只属君一人。”贞月公主此时脸上红霞未退,显得极是美艳动人。   “此生身心已属君!”郭仪心轻声道。   寒晓与贞月公主发生了关系,高丽国国王的阴谋自是得呈,再次见到寒晓之时他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之样,脸面的笑容,一点不见他以出卖女儿为耻,令得寒晓心里暗暗佩服不已,心道:“这天下若论脸皮之厚,这高丽国国王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了!”   有了这么一层关系,联姻之事便顺理成章了,高丽国国王心里的大石也落了地,因为他觉得联姻事成,两国的联盟之交便得到了更为有力的保证。   当所有这些事情忙完之后,又已是五天之后了。寒晓在这几天里,一边应付着高丽国国王,一边叫太子丘浩贞安排他们偷渡矮人国之事。   这日,寒晓把所有留下来的将领都召集了过来,扫了一眼众人,这才缓缓地道:“在高丽国的任务我们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还有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才是我们此行的最重要、也是最危险的任务,此行之凶险可以说是九死一生,我们如今留下的一共有九十五人,这个任务不管能不能完成,到时能够留下生命的可能没有几人,大家都做好心里准备了吗?为了国家而牺牲的准备!”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极是悲壮,感染了现场的每一个人。   这些人自从来到高丽国以后除了跟随寒晓办事的几个人外,其他的人只是早上锻炼了一下,剩余的时间可以说是无所事事,寒晓也知道此次前往矮人国,这些人有可能都没有命回来了,因此早就给他们下了命令,让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尽管的在高丽国玩个开开心心,该放纵的就放纵,该行乐的就行乐,他还每人发放了一大笔活动经费,足够他们在高丽国逛窑子、泡高丽国少女了。   林昆难得见他如此大方,便硬是拉着龙六和匡青两人到处乱逛,高丽国的窑子自然逛了不少,至于他们有没有被高丽国的少女或是窑姐们弄得失了身,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寒晓也不想去过问。   一直到了行动前三天,寒晓才把他们召了回来,叫丘浩贞找了一个场地给他们进行了三天的恢复训练。这些人的心也收回来了,他们也知道,欢乐过后,将是办大事的时候了。   此时听到了寒晓的说话,屋中几名将官及小组长们均是斗气高昴,大声道:“为国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们早就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了。   郭仪心看着他的眼神之中写满了幸福,此行之危险自不待言,但是自己作为他的女人,能够在这种时候陪伴在他的身边,可以说是最幸运、最幸福的女子了,想想他那么多的夫人,那么多的红颜知己,要得到这样的机会简直是难上加难啊。   一行九十五人在丘浩贞太子的引领下前往斧山,太子丘浩贞便是安排在那里帮他们偷渡入矮人国的。   数日之后,寒晓率领的九十五人组成的特别部队终于到达了高丽的斧山,从这里偷渡过海便能直接到达矮人国的的大田,高丽国和京国虽都没有持有矮人国的地图,但是寒晓在前世之时便对这个小国的地理研究了个透,虽然当时只是想象着有朝一日能够带兵攻上这个小岛国,对这个小岛国的那些一向以自欺欺人、以帝国自称的矮人国杂碎们一个沉重的打击,但是今天却能够用得上了。   到达斧山之后,寒晓吩咐原地休整三天,他要利用这三天的时间查看一下自斧山到矮人国大田的海防情况,为偷渡潜入做好准备。   安排好部队休整之事后,寒晓便与丘浩贞、卓风逸及龙五龙六连同六名大内侍卫一道往沿海地带而去。   寒晓知道,矮人国想在近段时间内用兵,这段时间一定会派出大量的间谍在沿海一带活动,而且还有可能化妆潜入高丽国境内进得侦察活动。因此为了不暴露目标,此次他们都是化妆成普通的游客前往查探。   此时已然是入冬时分,未到海边便已感到一股寒流袭来,有几人都不自禁将衣服捂紧了一些。   “王爷,看这天气,估计很快便要有寒流到来了,我们若想在这几天入海,可能有很大的困难。”卓风逸对天象倒也有一些研究,这几天他夜观星相,知道近期内必有寒流西下。   寒晓点点头道:“是啊,寒流西下,海上的风一定很大,要渡过海峡确是不易,我们先看一下敌人的海防情况,到时再作定夺。”   到了海边之后,丘浩贞便在当地找了一个老渔民带路,在沿海一带进行了调查。   寒晓了解了情况之后还亲自叫那老渔民带着他们到高丽国海域内走了一圈,果如他们调查的结果一样,此时矮人国已经有很的船只在高丽国海域内活动,可以说是非常明目张胆的。而他们一旦接近到到公海海域,便会有矮人国的船只过来,远远便向他们提出警告。   看来这矮人国还不是一般的嚣张。将情况详细了解之后,一行十人才返回驻地。   未完待续。   罓 第五卷 第一八六章 偷渡   寒晓将众将官召集了来,画了一个图,将海上的矮人国的海防情况跟大家解说,大家相量之后一致认为,若是在正常的情况之下,很难避过矮人国的海上防线,因此要想成功潜进,非得在非正常情况下偷渡不可。   “现在我们便有一个机会,那便是估计明天到后天将有一股西下的冷气流,海上会有风雨,这样天气会很恶劣,海上能见度会很低,我们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渡海,他们一般很难发现。”寒晓说道。   “但是,我们会经历一场斗争,那便是与大自然的斗争,与大海斗,若是我们赢了,便可潜过高丽海峡与矮人国海峡,到达矮人国的国土,继续我们的任务,若是失败了,我们都有可能葬身大海。”寒晓扫了众人一眼,又道:“但是我们没得选择,势在必行,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的声音很坚定,没有一丝的商量余地。   这些人早就抱着为国捐躯的想法来到了这里,而且连遗书都写了,还有什么能够让他们害怕的?   这天众人都继续作休整,第二天便聚集在海边,当来自西北方的冷空气来到的时候,他们便开始登船。   众人回头看了一眼高丽国的大陆,虽然那不是京国的国土,但是他们的任务却是从这次登船才正式开始的,此去吉凶以难料。但是大家都没有犹豫,均是一瞥之后便义无反顾地大步走进了船中。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每一个人都想到了这一句悲壮的诗歌。此时此景,在寒冰般的西下海风和细雨之下,与这一句悲壮诗歌是多么惊人的相似。   太子丘浩贞给他们安排的是由两艘小型战舰改装而成的大渔船,这主要是考虑到万一被发现的时候能够不让敌方进行远距离的攻击,以时间推测,目前矮人国的军事装备应该已准备得差不多了,不排除他们在巡逻舰上装备大炮的可能,若是以战舰前往,一旦目标暴露,对方极有可能立即以大炮轰炸,到时所有人都有可能葬身在大海之中,改装成渔船却可以预防这种远距离的打击的可能。只要不是远距离攻击,以他们的兵力,随便上到哪一艘敌军的船上都可以一拼。   与太子丘浩贞挥手告别,船缓缓地驶下寒风狂号的大海之中。这次的冷空气下来虽然没有伴随着狂风巨浪,但却也飘起了雨来,风力照寒晓估计应该达到五级以上。   由于风大浪涌,再加上下着中雨,海上能见度极低,两艘战舰的行进速度极慢。寒晓在舰上拿着航海罗盘不时地确定着方向,并在航海图上记录着方位。   因为他的目标是矮人国的大田方位,因此战舰基本上是逆流而上,与海水流动方向形成的角度极小,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之下,能够航行也就不错了,所以寒晓只吩咐小心前进,不能偏离预定的航道。   由于天已入冬,再加上此时冷空气西下,海上的气温极低,舰上的船员们都是轮流着值班,只有寒晓一刻也不敢休息,一直在注意着航行的方向。   “小晓,来,喝一杯茶暖暖身子。”郭仪心捧了一壶热茶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貂皮大衣,头上戴着一顶乳白色的绒帽,全身裹得紧紧的,刚刚从外面进来,水嫩的脸蛋儿红通通的,显得甚是可人。   此时他的舱中只有卓风逸和龙五两人,龙六被他强迫去休息了。卓龙两人见她走了进来,两人偷偷地对望了一眼,便自觉地退出了舱外。   寒晓此时却还在研究着航海图,此时船已经出来有两天了,按照他的推算,虽然船航行的速度不快,但应该已经过了高丽国与矮人国中间的那个中岛了。照此航行的速度,应该在两天之后便能到达大田。   见到郭仪心进来,看着她那红通通的脸蛋,寒晓心里一暖,站了起来,将她拉了过来抱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握着她那两只被风刮得冰冷的手,怜爱地道:“这么冷的天还帮我泡茶,辛苦你了。”   郭仪心脸蛋儿更红了,柔声道:“你才辛苦呢,这两天来仪心都没有见你休息过,累坏了吧?可要当心身体,你是我们的主帅,若是你的身体垮了,我们这一行可就白跑了。”   “没事,我随便几天不吃不睡也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倒是你,多当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寒晓搂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郭仪心问道:“小晓,这次的任务是不是真的很危险?”   寒晓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是啊,怎么,你害怕啦?”   “跟你在一起,就是再危险的事我都不怕。”郭仪心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上,轻声地说道。听得出来,她的语句之中写着幸福两字。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一定能够平安地返回京国。一定!”寒晓的语句很坚定。   “人家才不怕呢,只要跟你在一起,便是牺牲了也是幸福的,小晓,谢谢你!”郭仪心动情地道。   “谢谢我?谢我什么,还有说什么牺牲,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仪心。”寒晓在她的粉脸上轻轻亲了一口道。   “谢谢你这次把我带出来啊,如果没有这个机会,人家也就没有机会跟你在一起了。还有,能够跟你一起经历风雨,仪心觉得好幸福。”偎在他温暖宽广的怀里,她觉得安全极了。   “傻瓜……”寒晓怜爱地在她的脸上又亲了一口。   “你的矮人国语言学得怎么样了?”寒晓问道。   “什么,你教给我的是矮人国的语言呀?”郭仪心虽然曾经想过他教自己的可能是矮人国的语言,但是一直都不大肯定,因为在当时的京国,会矮人国语言的基本上没有,京国一直以来跟矮人国的关系就很僵,两国基本上没有什么往来,尤其是这十多年来这矮人国的倭寇不时的对京国沿海地区进行偷袭掠夺,早就引起了京国人对其极大的仇恨,因此根本就没有人屑于去学那矮人国的语言,所以她并没有想过寒晓会矮人国的语言,此时听他说来,心里甚觉奇怪。   “是啊,那确是矮人国的语言,很奇怪吧?”寒晓笑道。   “是呀,在仪心的记忆中,好像京国很少有人会说矮人国的语言。你是怎么学会的?”郭仪心奇怪地问道。   “那有什么奇怪的,我自小便有语言方面的天赋,不光是矮人国语言,这个大陆之上的语言大部分我都会说,你信不信呢?”寒晓笑道。   “嗯,吹牛,我才不相信呢。”郭仪心嘟着嘴道。   “那好,如果我会说一种你就给我亲上一口,会两种就亲两口,会三种就亲四口……会六种就亲三十二口,你说怎么样?”寒晓邪笑道。   “你呀,坏死啦!”郭仪心听得内心一荡,腻声道。   “嘿嘿,说我坏,我就坏给你看!”寒晓坏笑道。   “不要……”郭仪心娇喃一声完全瘫倒在了他的怀里,原来他的手已经隔着衣服抚在了她丰满的胸脯之上。   任务在身,若是放纵只怕会动摇军心,因此他倒也没有真个来个**,只是与她调了一下情,便将她放开,叫她回去休息去了。   郭仪心依依不舍地自他的怀里爬了起来,突然叫道:“哎呀,都忘记了给你倒热茶喝了,你看这茶都凉了。”脸上尽是懊恼之色,原来刚才两人只顾着**,把喝热茶这茬给忘了!   寒晓笑道:“没事的,我这心里暖着呢,有你跟我说了一会贴心话儿,那是比喝热茶要好多了。”   郭仪心却有些不好意思,便道:“小晓,不如仪心再给你去泡一壶热茶来?”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你熬坏了身体,心疼的可是我呢!”说着便站了起来把她推了出去。   到了半夜,寒晓起来到舵舱去看了一眼在掌舵的兵将们,这是他的习惯,若说辛苦,他觉得这些人是最辛苦的,同时他们也掌握着全船人的生命安危,是最重要的工作,首长能够在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冒着风雨来看手下,光说出来心都觉得暖了,更何况寒晓每一次去看望他们从来没有摆过架子,还与他们一起拉拉家常,跟他们开些小玩笑,可以说把当他们当成朋友一样看待,这才是最让他们感动的。   寒晓跟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交待了注意的问题,这才站了起来准备返回自己的舱中。   突然他感到一阵摇晃,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厉害,大惊道:“不好,暴风雨来了!”   他的话一说出,其他人也是大惊失色,这么小的战舰,若是真的有暴风雨来,要想避过,恐怕很难。   “注意掌好舵,不用惊慌,我出去看看。”寒晓交待一声便向外冲去。   “首长小心!”后面传来了兵将们担心的声音。   未完待续。   罓 第五卷 第一八七章 暴风雨   寒晓身形一闪之间便到了船板之上,此时卓风逸和龙五两人都已站在了那里,海面上狂风大作,吹得船帆直欲腾空飞起,不时的有海浪被激起飘落在船板之上。   此时已顾不得等士兵们前来下帆了,寒晓知道现在的狂风有可能是更可怕的飓风来临的前兆,若是在飓风来临之前不能做好防范,那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卓风逸却不会给他先去冒这个险,他与龙五两人也是刚来到船板之上,一见到他便大声道:“王爷,你快进到里面去,这里交给卑职们就行了。”   寒晓大声道:“闲话少说,快快下了帆,再迟恐怕就来不及了。”他知道卓风逸不会轻易给他去冒这个险,而此时情况紧急,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他相信凭卓风逸的能力,此时虽然风大雨大,但让他下个帆应该还是可以应付的。   卓风逸应了一声,便一步一步向船帆下边走去。此时风已然很大,战舰摇晃的幅度极大,若不是经验丰富的水手,在这种时候是很难在船板之上行走得了的。其实卓风逸于这方面的经验也不能算丰富,此时此际他之所以能够走得如此之稳,靠的完全是他本身深厚的内力。   寒晓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那一艘战船,此时也同样是摇摇晃晃,全大声叫道:“下帆,快些下帆!”这句话夹着他的龙阳真气自丹田处发出,虽在狂风巨浪之中,却仍能够远远传出,后面那艘船虽在数十丈之外,船上之人却仍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两艘战舰之中均有高丽国派来的经验丰富的水手在其中,尤其是后面的那一艘,更是如此。其实不用寒晓呼唤,便已有人在冒着狂风大雨在下帆了。   这边卓风逸已然将风帆下了一半,船的摇晃明显地小了很多。   便在这时,突然一波巨浪冲来,小战舰一头突然呼地被抬了起来,卓风逸一时站不稳,失了重心,人被甩了起来,飘向了空中。   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只见卓风逸抓着帆绳的手猛地一拉,人在空中呼地旋转起来,那已被拉下了一半的船帆在他这最后一拉一旋之下,“哗哗——”声中,便完全被放了下来。而他抓着帆绳的手并未放开,在船又平下来之后,他猛地在空中打了个摆,便稳稳地落在了船板之上,将绳子捆了个结实。   他这几下随机应变,高超的武艺迎来了众人的一阵喝彩。   不过巨浪袭来,冲上了高空,在战舰走平的同时“哗啦——”一声巨响,飞上空中的海水以倾泄之势倒在了船板之上,寒晓及龙五两人均无法避开,当海水倾毕之时,两人均变成了落汤之鸡。   冰冷刺骨的海水浸湿了两人的衣衫,寒晓龙阳真气大成,已然达到了寒暑不侵之境,倒还没有觉得如何难受,但是龙五突遭刺骨的海水浸袭,忍不住激凌凌地打了个寒战,片刻之后,全身轻轻地发抖起来。当然甲板之上的十多个特别部队的队员也没有逃过这海水倾泄的袭击,均被淋成了落汤鸡,每一个人均感到寒冷刺骨,牙齿“咯咯”作响,打起架来。   “卓大哥、龙五哥,还有你们,全都退回船舱之中。”寒晓大声的叫道,他知道这些人虽然体质都非常好,但是这样被海水弄湿身体之后一定不能挺得了多久。与风暴的战斗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大家都必须要回舱中作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众人跟随战舰摇晃着陆陆续续地退回了船舱之中,此时船舱中早已然有人准备好了用于御寒的刀烧酒,进舱之人每一个人都拿起猛灌了一大口,高度的刀烧酒象一道暖流注入了众人的身体之内,寒意便去了许多。众人这才摇晃着进去换了衣服。   此时船舱的门窗早已被众人关得严严实实,风帆下了之后,战舰虽然还是摇晃,但是却比先前平稳了许多。不过寒晓知道,巨大的风暴和涛天的巨浪便会随即而来。此时大家都只能把船舱中的东西都放好,防止船身的巨大晃动而飞起来伤人。   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那一艘战舰,此时在众人的努力下也已将风帆降了下来,刚才的那一个巨浪并没有对他们形成正面的攻击,寒晓这才放下心来。   风暴来临之时,船舱一定摇晃得极其厉害,只有位于战舰中间的主舱是最安全的地方。此时一个个巨浪不断地袭来,战舰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了,不断有海浪冲上船板,击得船板“啪啪”作响,而新一轮的暴风巨浪估计马上就要到来,此时让大家都转移恐怕也有很大的危险。   想起郭仪心还在偏舱之中,寒晓待得众人皆进了主舱之后才向偏舱一步一步行去。   郭仪心是此行唯一的一个女性,战舰虽不大,但还是安排了一间小舱单独给她住。此时偏舱已然小门紧闭,寒晓“嘭嘭嘭”地用力敲了几下门,大声道:“郭将军,是我寒晓。”   过了半晌,舱门才打了开来,应该是船摇晃得太过厉害,因此她走出来开门也要花费一些时间。   经过刚才那一个巨浪的袭击,此时船板上已到处是水,海水沿着门缝流进了船舱之中。船舱中的船板也已尽湿,船门一打开,狂风伴随着骤雨便飞进了船舱之中。   郭仪心迎门而立,此时已然穿起了貂皮大衣,戴上了风帽、围上了围巾,但是一张水嫩的脸蛋还是被冻得通红。不过她一看到寒晓全身湿漉漉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便什么都顾不得了,猛地抓着他的手,心疼地道:“小晓,你怎么不先去换上衣服,这样会被冻坏的,冷不冷,快快进来。”说着便要把他拉进去。   “没事,我内功奇特,这些普通的寒冷还未能耐我何,更大的风浪便要来到了,你快跟我一起到主舱去,不然待会儿这里会摇晃很厉害,不安全。”寒晓大声说道。冲进舱中拿了一件雨篷便拉了她出了舱来。   他的说话无形之中便含有一种威严,令人不感轻易违逆,郭仪心只有乖乖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一到了外面,寒晓便用雨篷将她严实地包了起来,然后搂着她向前面主舱而去。   郭仪心见他这种时候想到的只是自己,感动得流下泪来,看着刺骨的寒风骤雨无情地袭击着他的身躯,虽未见他露出寒意,她却是心疼不已,大声道:“小晓,你一起进来嘛,你这样淋着风雨,仪心好心疼!”   寒晓笑道:“不行,我的衣衫都是湿的,会把你给弄湿的。你放心吧,我没事的,挺得住。”说着不再跟她说话,手臂一紧,竟是挟着她向前急行。   刚走得到一半船板,突然一个巨浪冲了过来,海水呼啸声中,小船便如同被抛向了空中。寒晓眼明手快,一手抱着她,一手猛地伸出,抓住了船舱外的一根木条,双足重力下沉,真气运处,身体便象是钉子一样附在了船舱之上,郭仪心只是惊叫了一声,便只见整只战舰被抛向了空中,自己却还是稳稳当当的呆在寒晓的怀里,那种感觉,就象是这战舰便是一个巨大的秋千,而寒晓和在他怀中的她就是稳坐在飞漾的秋千之上的人。此时她觉得,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不管外面的风多狂雨多大,都不能对自己造成任何的伤害,此时的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和安全。   战舰落下,涛天巨浪便扑了过来,寒晓放开那只抓着船舱的手,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用身体挡住了自天空倾泄而下的海水。“哗啦——”声中,他再一次被淋成了落汤鸡,不过他一点也不在呼,趁此机会,干脆抱起了郭仪心,身形一闪,数步之间,便来到了主舱之前。   “将军,您的全身都湿了,快来喝上一口刀烧酒。”一名战士赶紧将一壶已经打开了盖的酒壶递了过来。   未完待续。   罓 第五卷 第188章 吓死人了   “好。”寒晓不愿却了他的好意,将郭仪心放了下来,接过酒壶,对着嘴猛地倒了下去,入口处但觉得一股刺喉的炙热传来,大声道:“果然好酒。”他虽不必用烈酒来御寒,但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口热酒下肚,那也感到大是快意。   暴风、骤雨、巨浪不停地袭击着战舰,船舱之中所有人都各自抓紧了船身,不时体验着被涛天巨浪抛向空中的快感,有时突然加重,有时又是失重之感。   不过寒晓却并没有停留在主舱之中,将郭仪心安顿好之后,他又冲出了舱,前往机动舱。卓风逸及龙五两人都想随他前往,被他给拦了下来。不过卓风逸坚持着一定要跟随着他,不论寒晓怎么下死命令他均不干,最后寒晓也只能答应了他。   “飓风来了!”不知是谁大声喊道。话声刚落,一波巨浪便以海水倾覆之势从天上倒了下来。   “哗啦——嘭——”一连串的海水打击船舶之声传来,紧接着是士兵们的叫喊声,在这一个重大打击之下,战舰已然是摇摇欲散,远远看去,这两艘小船在茫茫大海之中便象是两张小小的树叶在大海中飘浮一般。   “大家抓紧了,千万不要被冲下海去。”寒晓大声喊道。这句话以他的丹田之气发出,虽然是在暴风大浪之中,两艘战舰上的兵将们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寒晓冲上了甲板之上,看着后面的那一艘战船,此时跟前面这一艘越来越近了,看这方向,战舰应该已经偏离了航线,但是方向仍然是矮人国岛屿的方向。在如此狂风巨浪之下,相信不用两个巨浪,两艘战舰便会在大海中走失,不能同时到达矮人国,即便是最后大家都到了也不能解决得问题,而且更有可能全军覆没的可能。   “王爷!”   “少帅!”   “小晓!”   “将军!”   大家都躲在船舱之中固定好自己的身体,以防被抛出海去。见到寒晓突然冲出了船舱,均自大惊失色,惊叫起来!   不过接下来的情形却让他们呆住了,在战舰象漾秋千一样极限晃动之下,他们却看到寒晓象一根钉子一样钉在了甲板之上,任那风雨飘摇、海水肆虐,竟然不能撼动他分毫。   众人看着他,脸上均露出了无比敬佩之色!   寒晓虎目一扫之下,猛地向船尾冲去,将船尾上的巨大铁锚举了起来,在众人的惊叫错愕之中,只见他大吼一声,运起了无穷的神力,突然向后面那艘战舰掷去。   由于暴风雨和巨浪的作用,后面那艘战舰此时已然接近了前面这一艘,大有一会之后便会超过偏向另一个方向飘漾而去之势。   寒晓这一掷之势当真是若天神下凡一般,数百斤重的铁锚在他这一掷之下,远远地飞了出去,但听得“嘭”的一声落在了远在十数丈之外的另一艘战舰之上,同时只见他拔身而起,如闪电般地向那战舰掠去,途中只见他的脚尖只是在那锚绳上轻轻地点了一次,两个起落之间便已落到了另外那艘战舰之上。   前面战舰上兵将们被他这一神技弄得惊呆了,一时间众人竟然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他的这一举动自也引起了后面那艘战舰上的将士们的惊呼之声,不过待见到他这神乎其技的表现,均自大声欢呼起来。战舰虽然都晃动得极厉害,但是这些到了寒晓的身上却变得如同儿戏一般。   将掷过去的铁锚捆绑好,他再次依前而为,将这边的铁锚又掷向了前面的那一艘战舰,将两艘战舰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当寒晓再次出现在船舱之中的时候,郭仪心“哇”的大叫着扑了上去,哭叫道:“小晓,你吓死人啦!”   这一晚本就注定了是一个惊险、寒冷的夜,两艘战舰在经历重重艰难险阻之后,终于熬过了这一场风暴。   当风暴散去,迎来了黎明前的暑光之时,所有如劫后余生的战士们激动地拥抱在了一起。   经历了这一场风暴,他们的心更是紧紧地连在了一起;而经历了风雨,他们对于此次的生死却看得更淡了。   风暴过后,大家对战舰进行了检修,发现大部分的机动动力舱都损坏严重,不能再用了,船舱被破坏严重,两艘战舰此时均已是千疮百孔,面目全非了。   “方向全变了,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是在哪个位置了。”寒晓拿着航海图无奈地说道,虽有航海罗盘在手,但是此时却只能知道方向,唯一的参照物便是太阳,这样很难确定具体的位置。   寒晓沉思了一会儿,便叫人拿了纸笔来,在上面列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公式和数字。郭仪心在旁边一看,奇怪地问道:“首长,这是什么符号,还有这许多的东西,为何我一个都看不懂呢?”   寒晓此时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些公式和数字之中,左边放着航海罗盘,前面便是一堆草纸,右边便是笔和墨。见郭仪心问了便随口答道:“这是力学与数学结合的一些公式,这些符号有阿拉伯数字和大不列颠的字母……”他一边不停地算着一边在说着,不过旁边之人听他说的这些知识便如同在听天书一般,一句也听不懂,均又是敬佩又是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用这些奇怪的阿拉伯数字和这些字母以及奇怪的公式能算得出什么结果出来。   寒晓一直没有抬起头过,回答完郭仪心的问题之后他便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时而查看航海图,时而校对罗盘,时而又在白纸上写写划划,时而作沉思,看到他的专注,众人均摒住了呼吸,不敢再打扰于他。   一直过了约两个时辰之后,寒晓才突然丢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笑道:“终于大功告成!”   “噫,大家这是怎么了?”他看到了众人在他后面一动不敢动的样子,好像每一个人都呆住了。却不知这些兵将们因为不敢打扰他,在那里直直地站了近两个时辰,个个早已然手脚麻木,反应都有些迟钝了。   “少帅,你这是在干什么呀?”龙六首先忍不住问道。   寒晓这才想起自己好像验算了很久的时间,这些人一定是怕打扰自己所以都不敢移动,不禁莞尔,笑道:“我这是运用风学、力学和数学的原理,根据海水的流动方向等数据来计算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这不刚刚算出来了,我们现在就在这个位置。”说着他指出了航海图上的一个点给众人看了。   “这里已经很接近矮人国了,我的计算虽然不能说是百分之百的准确,但是也是**不离十的,只有我们沿着这个方向向东航行,虽然动力舱机组多处损坏,但估计在两三天之内也能到达矮人国的另一个地方丰田州,我们也可以在那里登陆,虽然没有能够按照预先的航线登陆,却也相差不甚远。”寒晓在地图之上一边划着一边跟众人解说。   不过他说的什么风学呀力学呀等知识却是众人都未曾接触过的,便是身为国子监高材生的郭仪心亦是闻所未闻,但是对于他在航海图上的解说却是明白了。   “首长,你这些什么风学力学,什么海水流动数据之类的知识是从哪里学来的,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郭仪心还是对他知道这些奇怪的知识很感兴趣。不过这也难怪她,不然以她一个女孩儿家,她父亲叫她来学诗词歌赋,她却是去学了军事,喜欢研究周易八卦之学,这的确不是一个平常的女孩子应该感兴趣的东西。   “嘿嘿,这些都是前人极少公诸于世的知识,因为它没有系统的学科成果,而且知道的人也是极少,我也是从小对这方面感兴趣,所以学了一些。这些东西学起来有些复杂。”寒晓知道他的这些知识很多都是源于西方,虽然中国古代也有很多这些方面知识的记载,但是由于在古代有很多朝代对于这些知识产权的保护不是做得很到位,因此很多孤本都在很久以前便流失了,这些知识并未能流传下来。   “首长,这些知识很好玩,也很实用,以后您有时间能不能够教一下我呢?”郭仪心真的是对这些奇怪的知识感兴趣起来。   “要教你也可以,不过这些知识要从小便要培养起,这些都是很系统的知识,要了解、要运用起来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我以前也曾经想过把这些知识放到学院的教程里面,但由于本人也有点懒,同时对这些也还是知之不多,估计要形成一个学识系统有一定的难度。郭将军,若是你真的有这个兴趣,那以后我便把这些收集规范学科的工作分给你做了,你可以一边学习一边帮我做笔记,将这些系统地整理出来,你看怎么样?”寒晓笑道。   “好啊,发展新学识,末将乐意之致!”郭仪心高兴地道。   未完待续。   罓 第六卷 第189章 和服   两艘损坏严重的战舰在海上艰难地航行了三天,终于看到了前方陆地的影子。这两天来虽然不再有狂风巨浪,但是寒流并没有过去,京国的这支神秘特别部队经过暴风雨的洗礼之后每一人都显得有些狼狈,但是并没有影响这些人的斗志。   “现在是傍晚时分,我们先在海上下锚,待到晚上之时再偷偷登陆,登陆之后大家便成了藤源家族的近卫军了,若是碰到矮人国的人,大家都不要轻易说话,以免露出马脚。”寒晓在战舰之上开始布置登陆之后的任务以及要他们注意的事项。上了矮人国之后他便是藤源家族的少主藤源木一,而郭仪心便是他的妹妹藤源仪心小姐。   寒晓之所以要冒充藤源家族的少主身份,主要是因为当初他在审问那帮扮成海盗的矮人国的士兵时得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这藤源家族是矮人国一个古武家族,也是矮人国最为神秘的家族之一,传说这个家族的人拥有深不可测的武艺,具有上天入地之能,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家族的人很少出来活动,没有人知道他们住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家族的具体情况,只知道他们曾经是守护矮人国安危的两大神秘家族之一。冒充藤源家族便是方便在有人问起来之时也可以推托不说,或是乱说一通,反正也没有人知晓,而且听说矮人国的人对这个家族的人一向十分尊重,若是知道了他们是藤源家族的,应该也不敢追问他们的情况。   入夜之后,九十五名京国特别部队找了一个较偏僻的海岸消消地潜上了矮人国岛屿。上岸之后清点完人数,大家均是又是兴奋又是好奇,不知道他们这一次的任务是什么,不过不论是什么样的任务,能够深潜入敌国腹地,那已经是一件多么令人激动的事了,就算是能够让他们在敌国的腹地横着走上一遭,那也是不虚此行的。   找了一个地方先藏了起来,大家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原地休整,待到天亮之时,寒晓便与卓风逸和龙六两人出去了,待他们回来时,带回了大批的衣物,寒晓吩咐众人都换上了矮人国的衣服,之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见确认看不出什么不同之后才放心。   “少帅,这身衣服怎么穿起来感到特别扭的。”龙六耸了耸肩膀说道。   “你们穿着紧身的衣服习惯了,现在穿上这些武士服自然不习惯,将就着吧,这些矮人国男人的衣服倒不罢了,嘿嘿,女人的衣服嘛,就有点太那个了。”寒晓看了后面一眼,见郭仪心并不在旁边,便有些淫邪地笑道。   “老大,你跟我们说说,矮人国女人的衣服是什么样的?”林昆对这些最是感兴趣,可能是在高丽国的时候尝到了高丽国少女的甜头,对异国的女人更是感到有种神秘之感。   寒晓又偷瞄了郭仪心一眼,才神秘地道:“矮人国的女人的衣服叫做和服,嘿嘿,其实听说真正的意义应该叫做“合”服,听说是为了方便与男人欢爱的时候方便一些而设计的,全身上下就一块布,还有腰间一条腰带,腰带一松,然后一扯,全身便是清洁溜溜了……”他越说越小声,不过越是小声越能吸引这些色狼们的心理,林昆、龙六等人均附了耳朵过来,听得津津有味。   “你们在说什么呀,说得这么神秘?”郭仪心终于走了过来。   “没什么,没什么,首长不是在都教我们怎样把任务做好吗。”林昆尴尬地笑道。   “哼,鬼鬼祟祟的,一定又是在说矮人国女人的事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郭仪心冷哼道,不过那脸上的表情却是似笑非笑。   “哪里哪里,没有的事,真的是在说任务的事,不信你问少帅。”龙六干笑道。   这郭仪心自从与寒晓有了那层关系之后,人也开朗了许多,跟寒晓的这帮铁杆兄弟们接触也多了起来,平时也能开上几句玩笑。不过其实龙六等人每一个人都知道她是寒晓的女孩,平时虽然是经常可以开玩笑,但是谁又敢去猜测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是开玩笑还是故意生气,因此碰到这种敏感问题的时候那便只有干笑的份了。   寒晓笑道:“男人们的事情,女孩子还是不要管太多,问我干什么,你认为是就是了,难道我说了不是你就真的相信我们不是在说的矮人国女人的事吗?出来执行任务,开些玩笑无伤大雅,不要太认真。”   “哼,还是首长来得实在,就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不老实,做了也不敢说,真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小男人。”郭仪心嘴一厥,斥道。   “是是是,我们哪有首长好啊,首长可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林昆笑嘻嘻地道。   不过他们几个虽然听寒晓说了矮人国女人的服饰,但是郭仪心现在就穿在身上他们却不敢去犯那错误,眼睛硬是不敢往她身上瞅上一回。   “那是,我们首长英明神武、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那是人间罕有的绝世之才,我们哪里敢跟他比呀!”匡青亦是嘿嘿笑道。   “行了行了,匡青你这小子,看来以后不能让你再跟着林昆了,才一段时间便变得这般油腔滑调的,拍马屁的功夫比林昆这小子还要肉麻,噫,听了让人直冒鸡皮疙瘩,看来你们这些人这两年来其他本事不见长,这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成几倍的翻,真是让人佩服啊!”寒晓手上真的起了鸡皮疙瘩了。   “老大,不要,这样吧,我保证以后都不说这些话了行了吧,跟林昆在一起不会闷。”匡青谄笑道。   “饶了你小子,好了,我们出发吧,大家都记住了,从现在起我是藤源家的少主藤源木一,郭将军是我的妹妹藤源仪心小姐,不过在矮人国女人是没有地位的,所以一般不会叫姓,只叫名,所以你们以后就叫郭将军叫仪心小姐。”寒晓再次强调道。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对这些称呼专门的练习过,几句简单的矮人国语言他们还是学会了的。   寒晓此时身着一套以上等丝绸缝制而成的银白色的矮人国贵族服饰,而郭仪心则是着一套浅黄色的矮人国和服,腰间的腰带则是一条嵌着白玉的白色丝带,显得甚是尊贵。   这一路之上寒晓还让龙五和卓风逸也学了不少的矮人国语言,一般的简单的对话他们已经能够应付了。   丰田州在矮人国的中南部,这里距离矮人国的光岛大约只有几十公里,光岛的地势很好,那里应该是矮人国经济和政治集中的地方之一,到那里以后可以了解更多的矮人国的情况。   丰田州只是矮人国的一个小城镇,人口不过一两万人,他们虽然看到这样一个大队伍的出现感到很奇怪,但是看到这些人穿着十分讲究,而且行动之间步调一致,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因此倒也没有人敢上前去找麻烦。   中午时分,一行人便到了光岛。寒晓所料果然不错,光岛果然是一个大城镇,一走进光岛城,便看到到处是一片繁荣的景象,城内车水马龙,商铺林立,好不热闹。   一行人来到城中心以后,来到了一个大客栈,龙五上前问了一下,知道客栈此时并没有住着很多人,即便是住着的也是一些往来经商的人。但是此时要想一下子住下他们一行九十五人却是没有办法安排,除非是把所有的客人都赶走。   于是便去请示寒晓,寒晓此时是坐在一匹白马之上,看上去显得雍容华贵,威风凛凛,一听龙五之言,他便驱马上前,在客栈之前翻身下马,用矮人国的语言对着那接待店小二厉声道:“八格,我是圣国的守护神族,你去叫掌柜的把所有的客人给我赶走,这间客栈这两天我们包下了,听见没有!”说着虎目一瞪,一道炙人的神光自他的眼中射出。   那店小二一接触到他那冰冷却又炙人的眼光,吓得尿都差点溢出来了,赶紧跑了进去汇报掌柜的。   不一会儿,屁颠屁颠地跑出了一个中年矮人国男人,一见到寒晓那架式,亦是吓得不轻,赶紧点头哈腰地连连陪罪又陪笑:“怠慢怠慢,尊敬的少君,真是不好意思,您看这客人已经住下来了,这时候把他们赶走,似乎有些太不礼貌了吧,少君阁下能不能通融一下,另投他店?”他虽然是吓得够怆,却还在抱着侥幸心理,说完了不偷偷地瞄着寒晓的反应。   寒晓脸色刷的一变,一股怒气冲上了云堂,龙五突然上前一步,单手揪住这矮人国男子的胸前衣服,呼地一声,将他高高地举了起来,怪声怪气地道:“八格,你说什么?不想活了的什么,敢这样跟我们少主说话。”这句话是平时他学讲得最多的,此时说来,倒也有模有样,完全听不出非矮人国的口音。   王 第六卷 第190章 在这里,我们才是大爷   这矮人国店家这下被吓得够怆,知道惹到大马蜂了,人在空中,转过脸来对着寒晓颤声道:“少君阁下,客人真的不能赶走。”他这句话刚说完,寒晓眼睛又是一瞪,龙五手上的力便又大了些,把他举得更高了。   店家战兢道:“少君阁下,不如这样吧,我把我家自住的后院腾空出来给少君阁下住,余下您的手下就住在空着的客房,客人真的不能赶走,少君阁下,小的真的求您了!”这家伙在这种情况之下兀自不同意赶走客人的要求。   寒晓听见他这样说,脸色才稍为缓和了一些,轻轻一点头,龙五这才把他放了下来。寒晓冷冷地道:“本君只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说完缓缓地走到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郭仪心也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而特别部队的人则分成了三批:一批守在客栈大门外,一批守在客栈里面进出通道口,另外那批则是卓风逸和龙五等大内侍卫随侍他左右。   外面的人和客栈内的客人见到他们这样的阵势,便好像是天皇储君出游一般,谁个还敢上前问他们甚么,甚至是连偷瞄一眼也是小心翼翼,完了之后赶紧跑了开去。   这家店主慑于他的威势,办事倒也利索,不到半柱香时间便把自住的后院给腾空了出来。   他家自住的院子倒也挺宽,有九个房间,最大的那间寒晓住了,他闺女的那间让出来给了郭仪心,其他的则分别住了卓风逸、龙五等人,房间中的被褥等物尽都换成最新的。余下诸人则是住到了前面的客栈客房之中。   来了这么一拔凶神恶煞之人,客栈中包括那店家在内人人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连说话、喘气都不敢大声,更勿用说暗中放屁、耍小心眼之类的了。   “少帅,刚才你的那样子好凶啊,属下从来没有看见你这么凶的对过别人。”当客栈的人都退出去之后龙六小声地赞道。   寒晓道:“这矮人国的人都是贱骨头,你对他越凶他就越怕你,再说了,倭寇这些年来对我们京国沿海地区大肆掠杀,难道你还想让我对他们有好脸色的吗?我之所以要扮成藤源家族的人出现,便是不想在他们国土上受他们的束缚,我要我行我素,我要我们在这里,只有我们是大爷,谁也不能来管我们。”   卓风逸不无忧虑地道:“王爷,卑职只怕到时那真正的藤源家族的人出来找我们的麻烦。”   寒晓嘿嘿笑道:“卓大哥,我们是怕麻烦的人吗?大家多留个心眼,这次我们来的几乎是包括了京国所有的精英份子,只要不是大部队,只要不是面对火枪大炮,我们这近一百人应该不用畏惧他们矮人国的任何一个家族。即便是火枪大炮又如何,内陆作战,大炮是有不上的,火枪嘛,大家的那件穿在里面的衣服对一般的火枪还挡得住,倒也不必惊惶,到了这里我们自然要大干一场,谁要挡了我们的去路,嘿嘿,人挡杀人,佛阻杀佛,大家一定要记住,在矮人国的这座岛屿上,只有我们才是大爷。”   他的这一句“在这里,只有我们才是大爷”激起了众人的万千豪情!   “在这里,只有我们才是大爷!”卓风逸和在场的龙五、龙六、林昆、匡青等人回味道这一句话,一时间均自热血沸腾起来!   是啊,天下英豪,舍我其谁!这不正是他们一直在追求的一种境界吗!   看到众人的眼神,寒晓严肃地道:“所以,我要你们给战士们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在矮人国境内,大家不论如何,都不能输了气势,在矮人国的国人面前,我们才是最骄傲的民族,我要当我们离开矮人国的时候,这个岛屿上所有的人都要对我们谈虎色变,无尽折服。”   匡青击掌叫道:“好,这方显我京国男儿汉的本色,让他们永世不敢再小瞧我们京国儿郎!”   众人分头下去各司其职。到了傍晚时他,寒晓找了一件比较陈旧的衣服出来换上,然后叫了龙五也换上旧衣服,这才把卓风逸和郭仪心叫了来道:“卓大哥,我跟龙五哥出去打探一下消息,这里就由你和郭将军负责了,若是有人胆敢来查我们的底细,不必跟他们说什么,也不用跟他客气,尽管给我象打牲畜一样打得他们爬下,他们若不服自会找主事的人来的,嘿嘿,到时再说。”本来这些事若是在京国是不可能要他亲自去做的,但是在这矮人国,只有他是最精通矮人国语言的,若是叫其他人去,不免会露出马脚。   卓风逸虽然也想跟他一起出去,但知道他的脾气,而且也知道他的武功已经比以前更为厉害了,当下不敢违拗,交待了龙五好好保护好他。   “首长,小心些!”郭仪心交待道。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只是出去打探一下消息。”寒晓温柔地笑道。   与龙五偷偷溜出了客栈,在光岛城内随便溜达了一会儿,然后便走进了一间很大很热闹的酒肆。   此时太阳刚刚西下,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酒肆里早已坐满了人,寒晓眼睛一扫之下,只见酒桌上坐的多是年纪在三十岁以上的人,年轻人较少,不过也有一两桌上坐着两三个年轻人,这些年轻人的穿着都比较光鲜,看来家里都是比较富裕的。   两人找了一张比较偏僻的桌子坐了下来,随便点了几样酒菜,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周围客人的说话。   “少帅,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龙五有些不解,不知道寒晓带他来这里干什么,便小声地问道。   “龙五哥,看你在我们京国的时候很精的,怎么到了人家的地盘脑子就不开窍了?你说,一般在什么地方可听到的消息最多?”寒晓一边注意听着周围的人说话一边笑道。此时他的龙阳真气运转起来,这酒肆虽大,但是每一张桌子的客人的讲话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因此可以同时跟龙五开着玩笑。   龙五恍然大悟道:“是啊,是属下一下子脑子生锈了,打探消息的最好地方当然是在酒肆、茶居、窑子这三个地方。”   寒晓笑道:“不错,正是这三个地方,尤其是酒肆和茶居这两个地方,但是矮人国人喝茶比较爱讲究,一般不会集中在一起,只有酒肆这个地方人多嘴杂,基本上什么人都有,这才是最好打探消息的地方。”   龙五小声问道:“那少帅您听到他们说些什么了?”他虽然跟寒晓学了一些矮人国的语言,但是所会的甚少。   “这里基本上分为三帮人,我是从他们说话的观点上来区分的,一帮人是赞成他们国家出兵征战、开疆辟土的,一帮是主和派的,还有一帮是中间派的,他们对于战争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是不可否认地,这些人不是有家人就是有亲属已被征为士兵集聚在海口。而且很有趣的是,这三个观点的派别并非是完全分开的,你看到没有。”寒晓一指不远处一张桌子,这一桌人有七个人,有三个是三十几岁的壮年人,有两个年轻人,还有两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寒晓笑道:“那两个年轻人便是对立的两派人物,那个高个子年轻人是主和的,那矮个的年轻人是主战的,看他们两人也就二十岁这样,按照现在矮人国的征兵制度,这个时候这些年轻人应该都要被拉去当兵的。不过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家里面应该是有些钱的,看来是交了钱免了兵役。他们两人现在争得很厉害,另外的那几个人,那两个中年人应该是中立的,一直都没有说话,而那三个壮年人,有两个是主战的,有一个是主和,嘿嘿,他们这一桌真是典型的矮人国内部斗争的代表。”说到最后,他不禁有些兴奋起来,因为这些人越是存在矛盾,对他来说就有更多可趁之机。   未完待续。   罓 第六卷 第191章 狗咬狗   “哇,就一桌七个人便分成了三派,那可真是够热闹得紧了,看那两个年轻人好像吵得很厉害,争得面红耳赤的,就差没有打起来了。”龙五说道。   寒晓嘿嘿邪笑道:“我们就给他们助上一臂之力,让他们打起来,闹得越大越好。”   寒晓坐的地方正对着那一桌,对那边那两人的争执看得清清楚楚。   龙五看见他从茶杯里倒了一滴茶在右手手心之上,手指一曲之间,他的右手手心便象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颗豆大的茶冰。在高丽国的时候已然见过他的神技,此时他倒也没有感到惊奇。   只见那边那两个年轻人越闹越凶,最后竟然站了起来,你指着我我指着你在骂了起来。   龙五一直在注意看着寒晓。便在此时,只见他右手张开,左手象是拂灰尘一般在右手上轻轻一拂,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飞出去,其中那名矮个年轻人便一拳打向了那名高个年轻人,只听得“嘭”的一声,正中那名高个年轻的鼻梁,那高个年轻人未料到他真的敢动手打人,狡不及防,被他打中,鼻子当即血流如注。   矮个子年轻人此时却是正错愕之中,他虽与高个年轻人吵得甚是剧烈,就算是言语之间说出要揍人的意思,但是其实心里并没有想过真的要去打对方,哪知他作势吓唬之时,竟然感手上肌肉一跳,那只打人的手便不受控制地自己打了出去。此时见那高个年轻人被打成那样子,随即大叫道:“我不是故意的。”   “八格,该死的山下小才,敢打我森田阳太,还说风凉话,我废了你再跟你说对不起,然后说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你服是不服,如此让人笑掉大牙的话你也说得出来,鬼才信你!”那名叫森田阳太的高个子年轻人痛哼一声,一听对方之言,哪里会相信他的狡辩,先是一拳捶了过去,正中那个叫山下小才的矮个年轻人,随即便扑了上去与那对方纠缠撕打起来。   不到几下,便听得“轰—哗啦—噼哩啪啦—”一连串的响声,桌子便被他们撞翻在地,饭菜、碗筷撒落一地,到处一片狼籍。周围也弄得乱糟糟起来,围观的客人纷纷避了开去。   龙五一边看着那边的动静一边观察寒晓的动作,却见他又倒了一杯茶进入了茶杯之中,只在一眨眼之间,那茶水便变成了茶冰,只见他手指在那茶杯边缘轻轻一点,那茶冰便碎成了一颗颗茶粒。   此时双方各跑出一个人来劝架,不过自然是两个不同看法派别的人,两人各自拉住纠战中的两人,但是当他们举起手来时却变成了向对方打去,因为本来相距就近,这么一打当然是谁也没有躲得开,虽然知道自己的出手有些古怪,但是却是认为对方在故意找机会打自己,于是两人的混战很快便变成了四人的混战。   而四人的混战,上前拉住他们不让打的人自然也多了起来,不过跟先前两人的劝解成果是一样的,上前劝解的人越多,参与打群架的人也就越多起来。两派本来就是相识的多,此时见到自己的人被打,哪里还得下脸,不久便形成了大混战。   这一切都是寒晓弄的鬼,当两边有人上前去劝解的时候一到关键时他便轻轻地一抖茶杯,几乎在同时之间,便会看见两边的人不自觉地打了起来,片刻之后本来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打斗却演变成了两派之间的大混战,一时间桌仰碗翻,随着便是人仰马翻,混战越演越烈,最后竟然大半的客人都加入了群架的行列。   面对近百人的群架事件,酒肆的主人自是没有办法劝解,唯有报官。不过当官差到达之后,酒肆里已然是一片狼籍。这些人身上虽然没有带着武器,但是在激战之中桌椅以及桌子上的碗、碟、筷等物自然便成了打斗用的兵器,打碎的碗碟、断裂的桌椅等物散满了整个酒肆,而参与混战的近百人之中,被打得鼻清脸肿的、满脸是血的、手断脚断的亦不在少数。   光岛城的官差虽然来了,但毕竟人力有限,全部出动也只不过三十多人,到达之后又拉又扯弄了大半天才总算让群殴混战事件停了下来,一干人等全部被带回了光岛城衙门。   寒晓与龙五两人在整个事件中从大混战开始之后便一直冷眼旁观,龙五看着酒肆中犹如经过了战火洗礼一般的场面,对于寒晓这个始纵涌者不禁更感佩服,走出酒肆之后他一直都强忍着笑,一直到回到客栈住处之后,他才忍不住大笑起来。   龙六、林昆两人是最爱热闹的,看到这个平时都不大爱讲话的龙五都笑成这般模样,自是拉着他追问起缘由来。   待得龙五将整件事情说到一半之时,诸人早就笑得人仰马翻了。林昆一边笑着一边道:“老大,小弟对你的敬仰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未料到两年轻人之间的一个小小争执竟能让你整蛊出大混战来,小弟对你当真是佩服得六体投地也。”   龙六奇怪地问道:“六体投地,还有一体是什么?”   林昆嘿嘿笑道:“咱们男人心照不宣。”龙六恍然大悟。   郭仪心斥道:“死林昆,你皮痒了是吗?我叫首长教训你。”林昆听了嘿嘿干笑着不敢顶嘴。   寒晓笑道:“林昆,说话注意一下场合。”林昆道:“是,首长。不过,属下是被你的奇妙手法捣弄得太兴奋了,唉,真后悔当时我为何不在场呢!”   寒晓笑道:“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只不过是在这把火上浇上了一些助燃物,助其烧得更旺罢了。通过此事,光岛城的主战派和主和派的斗争必定会愈演愈烈,进面向四周漫延,郭将军,你说我们在目前此等情况之下该如何做对我们才是最有利的。”他又再考起郭仪心的应变之能来。   郭仪心略一思索便道:“我们便在这大火之上再加上一大堆柴火,再浇上一大桶油,让这大火烧上天去。”   寒晓点点头道:“不错,便是如此。郭将军,你说说看有什么办法能让这把火烧上天去?”   郭仪心道:“目前来说,主战派自是想要开疆辟土,占领我京国大好河山,便是不能成功,也要到我京国领土之上大肆掠夺一番,这是他们的观点;而主和派,他们则是以矮人国的镇国之宝乃是天赐神物不可触怒为由,恐怕挑起战乱会给矮人国带来巨大的灾难。这两方虽然争论不休,但出发点却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国家和人民。要想让这个矛盾加剧,我们现在能够做的便只有从人心着手。”   龙六道:“人心,他们虽然是有一定的矛盾,但是人心还是很齐的,至少在国家利益这一点上没有出现分歧。”   郭仪心微笑道:“不错,但是事物都是有两面的,你们看上去都是好的,但却并不一定是好事。而且即使那肯定是好事,我们也能把他变成坏事来。”此时她应该已经成竹在胸了,说出这句话之时眼中透露出睿智之光,显得是那么的自信。   “郭将军,你就不要打哑谜了,快快告诉我们吧!”林昆有些急了。   郭仪心看了寒晓一眼,这才缓缓地道:“要动摇他们的民心,那只有一个办法,便是把人们的迷信心理撩到最高位,让矛盾激化到不可发拾之境地。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采取一个办法。”   龙六见她不在绕着弯不肯说,便急了:“我的姑奶奶呀,你说就说呗,拐那么弯干啥?”   郭仪心这才一个字一个字地道:“只有两个字:‘造谣’!”   卓风逸问道:“郭将军的意思是我们在他们民众之间造谣,让他们自己心虚,造成人心浮动,如此一来,两派的斗争势必被推上了新的一个高度,而且更有可能引起内乱,我们却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惘 第六卷 第192章 天降异象   郭仪心笑道:“卓统领所言正是,便是这个方法。”   寒晓此时方道:“不错,我们要在短时间里、大范围内制造一场声势浩大的谣言战争,而这场战争的目标是:让他们人民内部和政权中心均要出现狗咬狗的现象,要他们在未与我们正面接触之前便自乱了阵脚。”   “不错,我们便是要他们自己内部狗咬狗!”郭仪心肯定地道。   “要他们狗咬狗?果然是妙计!”众人拍手称赞道。   郭仪心有点担心地道:“若要想制造一场声势浩大的谣言战争,必须得有一个很好的导火索才行,在此点上末将还没有   想很好很有效的方法。”   寒晓笑道:“山人自有妙计,你们明天便如此这般……”   众人听罢大喜,各自准备去了。   第二天,光岛城象油炸开了锅地沸腾了起来!   原来光岛城中心有一个淡水湖泊,此时是寒冬时候,如此湖泊本该是接近结冰的边缘,谁知道就在昨晚上,此湖泊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将要结冰的湖水竟然沸腾了起来,而且那水是真的炙热沸腾,便与他们自家锅里烧水一样的沸腾,且还有过之之象。如此异象一直从半夜持续到黎明之前,持续时间长达三个时辰。最先发现湖面沸腾的是一个夜游的人,他一发现便惊叫起来,满城的狂叫着“天降异象,冰湖沸腾,将有大祸,矮人国岌岌危矣!”。   光岛城的人们刚开始之时虽然听见有人在城中大喊大叫,却并不以为然。很多人还认为是有人在恶作剧。但是接着便有有人跟着也在城中大喊大叫起来,不到半个时辰,光岛城中到处都是这样的人在狂奔叫喊着,叫喊的话语虽然各不相同,但是意思却都是相差不大,都是叫着异象与国祸有关的话。   有了多人的参与,自然便有人将信将疑了,于是便有人起来看了,一看之下所有人都惊呆了,果不其然,冰冷的湖水此时正冒着蒸蒸热汽,剧烈地沸腾着。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光岛城所有的居民全都爬了起来观看这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天降异象,无不为之惊叹!   整个湖泊延绵十几公里,竟然同时沸腾起来,这是什么原因?众人当然会议论纷纷,各种各样的猜想层出不穷,但是最终却还是回到了第一个人所叫喊的原因上来:天降异象、冰湖沸腾、将有大祸,国家岌岌危矣!并不是说这句话叫得多有理,主要还是这句话是最先进入他们的内心深处的声音,同样也是最具有煽动力的。   于是大家都想到了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矮人国有一镇国之宝,乃是天神赐予矮人国的神物,主要是用于镇压矮人国的天灾,比如说地震、海啸、火山爆发等等,若是矮人国的人们违背了天神的旨意,企图兴兵征伐,挑起战乱,天神就会震怒,然后会收回国宝,让矮人国永远陷入无穷无尽的天灾之中。而这天赐的神物便放在被矮人国称之为“圣岳”的神山神富山之中。这个传说有多久了,人们自己也记不清了,但是近百年来矮人国的确是甚少出现天灾之事。现在矮人国在海港聚集了几十万的军队,准备兴兵入侵高丽国和隔海相望的京国,便在此时出现了这一天降异象,不由得人们不想到了这个传说。   “难道真的是天皇的兴兵举动震怒了天神,这一天降异象是天神收回镇国之宝、天灾降临的先兆?难道天皇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一猜测立即引起了千万民众的响应,一时之间整个矮人国以光岛城为中心,在全国范围内刮起了一股反战的龙旋风。这些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在客栈的后院之内,寒晓听着来自于各个特别部队队员从各个位置传回来的消息,甚是满意。不用说,那些首先叫喊着天降异象的人自然是寒晓事先安排的,后面满城大喊大叫着的自然也是他事先安排的人。   “老大,我们想破了肚脐眼也想不出,那湖水是如何会沸腾起来的?”林昆最先忍不住提出了这个问题,同时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寒晓扫了众人一眼,嘿嘿笑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说出来了就失去了神秘感了,大家就当作是天神降怒于矮人国,大祸将至吧。嘿嘿,当然,这个大祸便是我们京国特别部队的到来,我们要把矮人国给掀翻过来。”   林昆跟龙六均是失望地摇了摇头道:“唉,又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题!”   寒晓道:“谜底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从这个谜题之中能够做到什么,大家努力做事吧,其它的不用多想,记住我们来这里的任务是什么。”他说这段话的时候很严肃,气氛一时之间显得肃穆起来。   “是!”所有人全都严肃起来,刷地向他敬了一个军礼,不敢再问,各自做事去了。   由于有了这一个方案,因此他们并不急于离开,而是选择了继续留在光岛城,一边观察事态发展状况一边进行推波助澜的工作。   到了第二天傍晚时分,他们所期待的利好消息便不断传来。此次事件果然以光岛为中心向四周漫延开去,就象是一颗连环爆炸的炸弹一般在矮人国掀起了惊天巨浪,两天之内已向外散出数百里,听说远在三百多里以外的神富山所在地的静横城的滨汐家族亦知晓了此事,已引起了高度重视。   当寒晓听到这个消息之时便笑了,道:“该是我们闪亮登场的时候了。郭将军,传令下去,后天一早,我们直往静横城方向而去。明天便是我们出场之日,记住要弄得极为高姿态,按原定计划进行。”   郭仪心恭声道:“末将得令。”说着便与林昆、匡青、龙六三人下去传令去了。   湖水沸腾事件以后的第三天,矮人国开始流传着一件事,那便是此事连在矮人国被誉为最为神秘的两大护国神族之一的藤源家族也知道了,藤源家族已派出了少主藤源木一和仪心小姐出来促商此事,目前他们已经出现在湖水沸腾之地的光岛,并对事情调查过了,他们一行将前往静横城与守护着镇国之宝的滨汐家族相商晋见天皇事宜。   矮人国两大护国神族之一藤源家族的出现自是引起了许多矮人国门派及家族的极度关注,因而寒晓他们一行便成了众人注目的焦点。   此次为了引起轰动效应,他们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慢敦敦地前进着,一天就走上几十里路,一路上自然受到了各地武道门派和沿路各大小家族的盛情邀请,但是均被他们冷傲地回绝了。不过越是如此,他们却更加让矮人国的人感到神秘。   这日行至神屋,麻烦便找上了他们,但这正是寒晓所希望看到的。   “启禀少帅,前面来了四十多人,领头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自称是柳风派的大弟子柳风静宾,口气很大,说想要当场挑战藤源家族的少主。”龙五上前交涉后来报。   寒晓淡笑道:“终于来了,卓大哥,这矮人国的首战任务就交给你了,尽量做得狂妄,胆敢当道挑战我们,自是应该给他们一些厉害瞧瞧。”   卓风逸拱手一礼,笑道:“定然不负王爷所望。”说着便与龙六上前迎战。   这柳风静宾看上去二十六七岁之样,方脸,皮肤稍黑,无须,长发挽起打鬓,眼中透露出狂热的斗气。手中执着一把长四尺余的矮人国武士刀,身后是四十多名门派的弟子,他人站在那里,静若山岳,倒是很有一代高手之风范。   看到卓风逸缓缓走出来,柳风静宾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因为他已感觉到面前这个神气内敛的男子是一个少见的高手,这种气度他只在他的祖师爷身上曾经看到过。他眼中的斗气更浓了,能够与这样的高手交战,是他们这种武者毕生的追求。   惘 第六卷 第193章 独挫柳风   寒晓一行人被他们拦住去路的地方便在神屋城门之外,柳风派大弟子率众挑战神秘的矮人国两大护国神族之一的藤源家少主的消息早已在神屋城不径而走,此时城门外已经聚集了不下一千观看热闹的人,当然武者的居多。   “阁下便是藤源家族的少主藤源君吗?”柳风静宾的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兴奋之意。   卓风逸用生硬的矮人国语言冷冷地道:“我们少主身份何等尊贵,就你们这些低贱的猪猡,也配我们少主出手吗?”   这一句话带着无尽侮辱的话不但令得柳风静宾及柳风派门下弟子脸色大变,但是周围围观之人亦是一阵哗然,均想:“这藤源家族也太嚣张了吧?”   “八格,阁下又是何人,竟然敢说出如此大话?敢情视我矮人国除了你藤源家外无人了吗?”柳风静宾脸上露出了怒色。   卓风逸冷笑道:“本卫乃是藤源家的近卫军首领藤源四衣,凭本卫一人之力就能打发尔等九流三教之辈,何用我家少主出手。”其口气狂妄之极。   柳风静宾被他一个家族的近卫军首领藐视得这般下作,心下暗气,虽然明知对敌之时心浮气躁乃是武者大忌,但是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当下“铮——”地一声拔出的手中武士弯刀,冷然道:“阁下如此狂妄,那就让柳风静宾来向你讨教一二,看你的功夫是否也是如你的言语一般狂妄。”   卓风逸脚下不丁不八地站着,冷冷地看着他,森然道:“本卫空手让你三招。”   柳风静宾再次被他藐视如斯,哪里还忍得住,怒吼一声,双手握刀猛地冲了上来,武士刀在冬日的阳光下闪耀着阴森森的光芒,长刀划破长空,无声无息地劈向了卓风逸。这一刀虽然是在他的盛怒之下的出手,但是出刀之时却未见有一丝急躁之象,刀出无声、凌厉非常。   “嗡——”的一声刀锋划破空气的颤音响起,他的面前已失去了卓风逸的影子。这柳风静宾确也有一些本事,面前虽然失去了卓风逸的影子,便是他并不慌张,武士刀反手划出,身体随转,闪耀的刀光形成了一道诡异的弧线,抹向了身后半丈方圆之内,凌厉的刀风划破长空,传出的“嗡嗡”的声音。   他这一招似攻实守,在没有确定卓风逸位置的情况下已将自己身周完全封死,卓风逸即使就在他的身后亦不能对他形成攻击之势。   “这算是第一招,还有两招。”卓风逸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左方传来。   柳风静宾转过身来,只见他还是不丁不八地站在那里,脸色冷峻,眼中充满着不屑之色。   柳风静宾心下虽怒,便却并没有大意,双手紧握武士长刀,高高地举到头顶,目视卓风柳,眼中显出一阵切萧瑟之象。   “咻——”的一刀劈出,武士刀如同闪电划破长空一般成直线直劈向卓风逸的正面,这一刀没有任何的花俏在内,完完全全的是一招实力之作,纯是以快求胜。   卓风逸只觉得一股阴冷的刀气迎面而来,那速度当真是快若闪电。心想:“这便是矮人国武功与我中原武功的区别吗?”柳风静宾的这一刀给他的感觉是简单、直接,但却是威力无披。   右脚一蹬之下,他的身体便如风一般地后退了半丈远,柳风静宾的这一刀便以毫之差宣告落空。   “这是第二招。”卓风逸声音依然是冷的。   他的话声刚落,柳风静宾刀式未尽便已微微上扬,由一招横劈变成了直刺。   卓风逸似乎对他的这些诡异莫测的变化没有一丝的不适应,也未见他如何动作,身形便已又后退了三步,柳风静宾的这第四刀又告落空。   “第三招已过,本卫要出手了。”卓风逸话音刚落便突然身体飘进,也未见他如何动作,便已一掌递到了柳风静宾的胸腹之间。   柳风静宾大为惊骇,对方的动作简直可以用神鬼莫测来形容,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掌便到了面前。   惊恐之中他弯刀回收,想再来一个以攻代守,后发制人。他这一下反应极快,手中之刀又是极为锋利,卓风逸倒也不敢大意,当下变击为拍,右掌似是如影随形一般拍在了武士弯刀的刀背之上。   柳风静宾突然觉得握刀的手一麻,长刀差点脱手飞出,心下大惊,知道对方的内力远高于己。不过卓风逸一击得手并未再给他任何机会,趁着他手臂一振左肩露出一个小小的破绽之机,左掌“咻”地拍出。但听得“啪”的一声,正中肩井穴。这一掌隐含了他七成的“风灵诀”内力,威力自是非同小可,紧接着只听得“咯嚓”一响,柳风静宾的左肩骨便已被他一掌拍碎。   卓风逸知道寒晓之意,在矮人国的第一战旨在立威,因此当下并未收手,左掌微收,右掌跟着拍出,又是“嘭”的一响,正中柳风静宾的左胸心口之下。   柳风静宾“啊”的闷哼一声,身体突然“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手中武士刀“咣铛”声中跌落于城门外地板之上,又连退了三四步之后便即瘫倒在地,脸色一片苍白。柳风派弟子立即上了两个人将他扶起。   卓风逸冷冷笑道:“一帮猪猡,米粒之光也想与日月争辉。”   这一句极尽侮辱的说话再一次激起了柳风派弟子的怒火,当即便有两个人挥刀扑了上来。   卓风逸嘿嘿冷笑着,身形微闪,已避过了两人劈来的两刀,但见衣袖飘荡之间,那两名柳风派弟子便被他震了出去,“嘭嘭”两声纷纷跌在地上。   “又是两个猪猡,柳风派的猪猡,真是丢尽了矮人国的脸。”卓风逸极尽挑逗之能事。不过其实这些矮人国的话他并不会说,自从与柳风静宾接上手之后,每一次讲话之前他总是在耳边听到他将要说的话,原来这些都是寒晓以传音入密之术教他说的!卓风逸虽然大部分不明其意,但是寒晓教得极为清楚,而且他也有了一些矮人国语言的基础,因此慢慢地说出来虽有些生硬,便也是咬字清晰。加上他那冷嘲热讽的表情,别人便也没有想到他其实自己所说的话的意思竟是十句不晓得一两句。不过卓风逸见到他们的那些表情便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见到他们咬牙切齿之样,心里倒也觉得十分痛快。   “猪猡!真是一群猪猡!!”卓风逸连连收到寒晓的传音,叫他以无尽鄙视的神情说出来。   “八格——”柳风派的弟子见他如此侮辱于他们,哪里还忍得住,轰然一声,均自挥刀冲了上来。四十多人除了照顾柳风静宾的那两名弟子,全都冲了上来。   寒晓见目的终于达到,心里真有一种十分畅快之感,唯一觉得可惜的是没有能够亲自出手把这些人当做畜牲来打,心中有些遗憾。   卓风逸放倒那两名柳风派弟子之后身形一闪便已迎向了柳风派那冲过来的四十几名弟子之间,飘忽之中就象是影子一般在那些人之间穿梭腾移,平常之人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实质出手。   但见影子闪现之处,便会有两名柳风派弟子弯刀落地,而人则或是抚着手腕哼哼着,或是俯着身体后飞出一丈开外跌爬在地,四十余名柳风派弟子竭尽全力却连他的衣角都未能碰到便已倒下了一大片。   片刻之后,已有三十多人或倒地爬不起来,或手腕脱臼失去了再战之能,余下不到十人则是惊骇地急急往后撤退,齐聚在躺于地上的柳风静宾之前,眼中均自露出了恐惧之色。   反观卓风逸此时却象是没事人一般,还是不丁不八地静立在那些已失去了再战之能的三十多名柳风派弟子之间,脸不红,气不喘,气定神闲,静若山岳,衣袂飘飘,直若高人隐士。   “米粒之光,真是一群猪猡!”卓风逸面无表情地冷骂一声,便即转身缓缓走回京国特别部队的队伍之中。   围观的千余名神屋城的矮人国观众们均被他的强大所慑,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喊得出话来,直到他归队片刻之后,才“轰——”的喧哗热闹起来。有拍掌叫好的,有低斥咒骂柳风派弟子无能的,亦有对卓风逸的辱人之举作出斥责的,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对他的绝高武技佩服到了极点,人人看着他眼神中均露出了又惧又敬之色。   “藤源家族一个近卫军首领独战柳风派门下四十多名弟子,三数招之内便以绝对优势取胜,柳风派弟子无再战之能!”一时间这个消息又象是炸弹一般从神屋城开始引爆,迅速漫延,很快便卷席了整个矮人国。   而随着卓风逸的一战成名,作为藤源家族少主人的藤源木一的身份却更是被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国人早就有传闻家族武技深不可测,现其一个家族的近卫军便厉害至斯,那作为此次代表藤源家族出来过问国事的人物藤源木一又是怎样一个厉害人物呢?   辋 第六卷 第194章 抓到她的胸   一时间,化身为藤源木一的寒晓成了众多矮人国议论的焦点人物,而经此一役,矮人国再无一个门派再敢无故挑战,对散藤源家族那是谈之色变,无人敢樱其锋。   从光岛出来之后,寒晓便已改骑马为乘坐马车,此时他便是与郭仪心各自置身在马车厢之中,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让人对其容貌亦是在纷纷猜测之中。   “他是玉树临风、卓尔不群的翩翩少年郎还是长着三头六臂的巨人?还有藤源家的小姐又是怎样的一个绝色美人?”这些却成了众多矮人国少年男女们关注的焦点。   而以高姿态出场的寒晓等人,一路上更是极尽嚣张跋扈之能事,每到一个地方落宿,都是让客栈腾空出来给他们入住,作为众人议论的主角的他和郭仪心却从未在公众场合露过面。   这日来到青冈城,这里离神富山下的静横城只不过是几十里路程,寒晓却不急,吩咐在这里住上一天,第二天再去往静横城拜访城主滨汐有岛。   一到青冈,他们便包下了青冈城内最大的一家客栈,刚安顿得下来不久,便听有守卫来报有人送来信件。寒晓吩咐拿了进来。打开一看,片刻之后将信合上,笑道:“一切如我所料,滨汐有岛主动来联系我们了。”   郭仪心问道:“这是静横城城主、滨汐家主滨汐有岛的来信吗?信上怎么说的。”   寒晓笑道:“他说听闻藤源家族出山之举,甚感欣慰,目前矮人国言祸四起,若不加以制止,势必会引起骚乱,因此他希望能够尽快与我一晤,在静横城恭候我们的光临。”   郭仪心笑道:“这一切都逃不过首长您的算计。”   龙六谄笑道:“呵呵,谁不知道我们的少帅一向都是算无遗策的。”   寒晓笑斥道:“龙六哥,你又来了,别这么恶心,让人直起鸡皮,我就是不明白,怎么什么好话到了你的嘴里却变了味了。”   龙六尴尬地道:“没有办法,本来已经改了很多了,哪知这段时间跟林昆兄弟在一起老毛病又重犯了。”   林昆狂汗道:“龙六哥,你这不是害兄弟我吗?我什么时候带坏你了?天地良心,是了,我记得好像上次在高丽国的时候还是你首先拉我去喝花酒的,说什么人生得意须尽欢,还说这是老大的杰作,你还记得不。”   龙六更尴尬了,干笑道:“有这回事吗?我不记得了。我记得好像是你先提出来的,又好象是匡兄弟先提出来的,反正就是我们三个啦,是谁也不重要。”   匡青汗道:“怎么说着说着扯到我头上来了?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跟着你们走,响应首长老大的号召,你们走到哪我便跟到哪里,同时负起监督你们的责任,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你们去哪里哪里的。”   寒晓笑斥道:“好了,你们别争了,再争我就把你们三个全都分开,嘿嘿,到时我再下个命令,除了公事谁也不准跟你们说话,我看你们还争不争了。”   “不要!”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不已。当下寒晓又布置了一下后面的工作,众人这才各自散了去。   这晚,寒晓正在看着一本让人从矮人国集市上买回来的矮人国当时的风俗习惯。突然,他感到了一阵能量波动,心里暗吃一惊,心道:“外面有十几名特种部队的士兵守着,又有几名大内侍卫助守,这是何人,竟然能够悄无声息地潜进到内院里来?”   “难道是忍者?不错,只有矮人国的忍术才具有如此神奇的隐身之术,而且要瞒过那几名大内侍卫,此人的忍术应该达到高级了。”寒晓心道。   原来这里是青冈城内最大的客栈,因为这里已经接近静横城,而静横城方圆满五十里内是滨汐家族的势力范围,这里的大客栈内便设有了供贵宾居住的小院。此时小院中除了他和郭仪心之外没有其他人居住。但是小院外却有十五名特种部队的士兵和四名大内侍卫把守着,寒晓也是从这能量的波动之中才感应到来了一名具有很高功力的高手,此人能够无声无息地逃过守卫的耳目潜了进来,那当真是厉害至极的了。   不过他并不慌张,因为他感应到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目标是他。以他此时之能,他相信天下之间能够伤害到他的已然是寥若晨星,当下他不动声色,装着没有发现之样,还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书。   他的房门无声无息地打开,然后又无声无息的关上,寒晓感应到那股能量已经到了他的旁边,他艺高人胆大,便想来个突然袭击,吓不死对方也让对方吓个够呛,在那能量到达他的右边之时右手突然探出,向右边抓去。   “啊——”一声惊呼,传来的竟然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寒晓但觉得入手处柔软而富有弹性,感到十分滑腻,摸起来舒服极了,不知不觉之间手上用力又捏了一下,“诶——”这次传来了一声娇喃软瘫的声音。紧接着便传来一声低声娇斥:“放开我,你这个色魔!”   这几下动作的发生只不过是在一眨眼之间,当寒晓反应过来抓到的是一个女孩子的丰胸之时,却已是为时已晚,心中暗道:“嘿嘿,今晚真是艳福不浅,龙爪到处便是玉兔,看来运气不错。”他浑不以抓到对方的要害为意,反倒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这个女孩的隐身之术在他的这一抓之下已现出了原形。寒晓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纯白衣忍者衣裳的少女此时被他擒住前胸,他的右手手掌便覆在她的右边丰胸之上,胸前要穴被他掌指制住,动弹不得,此时已然是脸红耳赤,羞涩难当,全身软瘫的看着他,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的魔手停留在自己的圣女神峰之上,那种感觉又是舒服又是恼人,但穴道被他制住,娇斥了一声之后,竟然全身软瘫得说不出话来,但是那股恼人而舒服的感觉仍然存在着,因为寒晓并没有因为她是一名少女而放开。   寒晓不慌不忙,左手轻点几下,封住了她身上的软麻穴,令她完全动弹不得,并且连讲话的声音都大声不得。   他的这几下动作迅速至极,而且这个神秘女孩的被他抓住之时便已被他制在要胸前要穴之上,更重要的是被他的魔手紧紧的抓着右胸的那只玉兔,全身早已酥软,便是娇斥之时亦是变得软弱无力,外面的守卫根本没有听见里面有动静。   寒晓将这个神秘女孩抱起,轻轻地放到了榻上,让她靠着被子斜躺着,这才仔细地打量起这个暗中前来偷袭自己的美女高手来。   只见这女孩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似月似弦,好不完美;柳眉如画,且是动态的,此时在紧张的情况之下不停地抖动着,煞是可爱;雪亮的眼睛就象是刚从贝壳里挑出来的珍珠,灵动而又水润,眼珠子一转一转之间,充满着灵气;琼鼻如玉,挺直的鼻梁上微闪莹光,令人眩目;小巧的樱桃小嘴轻印唇彩,娇艳欲滴。再往下看,纯白忍者服下微微露出的玉颈令人心醉,胸前一对不算大亦是不算小的玉兔因为紧张胸口急剧起伏而不停的上下颤动着,与纤细的腰枝和底下丰硕圆润的**形成了一段诱人的肉艳之舞,看得寒晓“咕噜”一声猛吞了一口津液,身下便有了反应。   “哇靠,这矮人国小妞绝对是矮人国美女中的极品,不,是极品美女中的极品,***,这种极品美女如果不上真是太浪费了,留给别人那就可惜了。嘿嘿!”想着想着他不禁淫笑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女孩看到他眼中露出了野兽般的光芒,不禁惊骇地颤声问道,身体想往后挪,不过却因为全身酥软而未能移动分毫,眼中露出了恐慌。   “嘿嘿,你说我想干什么,半夜三更的你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自动送到我的房间来,这不是引人犯罪吗?”寒晓淫笑道,身体向前移动了一些,淫荡的笑脸离她不过半尺之遥,眼睛盯着她那两只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玉兔,看上去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极是淫猥。   “你……你敢动我,我的家族一定不会放过你!”女孩此时被吓得脸都青了,声音更是颤抖着,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不过还想吓唬他的一下,以为他会害怕。   “谁说我不敢动你?你说我不敢,我偏偏就动给你看,嘿嘿,况且刚才都动过了,啧啧,刚才摸得很舒服,不过好象摸的时间太短了,感觉怎么样,似乎都有点忘记了,再摸一次看,是不是还是那种感觉。”寒晓淫笑道右手已经隔着衣裳轻抚上了她的酥胸。   “不要……求你……求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求您了!”女孩吓得哭泣起来,感觉着他的那只魔手在自己那两只从来没有人动过的玉兔上来回轻抚着,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粉脸刷地绯红如霞,连颈项部位都红了起来。   寒晓虽然抚着她的酥胸感觉到柔软而富有弹性,十分的舒服,不过若是要他来个霸王硬上弓,如此去摧残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他还真干不出来,虽然他十分痛恨矮人国的人,恨他们在前世的时候不知道以毫无人道的方式摧残了多少自己的女同胞。他强忍住着硬吃了面前这个女孩子的冲动,这才淫笑着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嘿嘿,想要我放过你是吧?”见这女孩如小鸡啄米一般地密密点头,便道:“要放过你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当然是有条件的。”他虽然说着话,但是那只魔手并没有离开女孩的酥胸,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轻轻用力挤了一下,这女孩被他这么轻轻一挤,又是全身轻颤着,身体更软了,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腰枝,轻哼了一声,此时便连她的心理也完全软了下来,不过那种感觉却十分奇怪,内心深处竟然有一种不想让他的手停下来的冲动,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求求您,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好难受!”女孩轻轻地哭吮着。   寒晓嘿嘿邪笑两声,这才把那只魔手拿了开来。女孩见他将手拿开了,这才好过了些,不过感觉到一点失落之感。她的眼睛不敢看着他,轻声问道:“您有什么条件,请说,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帮您做,只求您放过我。”   寒晓想起前世中看到那些矮人国女优的样子,还真有要她帮自己弄一弄的冲动,不过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便邪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条件,只要你说出你是哪里来的,是什么身份,家里还有什么人,都是干什么的,只要你说错一个人一件事,嘿嘿,你就别怪我……”说着眼光又再瞄向她胸前的那对迷人的玉兔。   女孩看到他那淫猥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忙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求您别这样看着我!”一碰到寒晓的眼神,她便全身酥麻,异样的感觉便生了出来,按理讲她对这种“无耻下流”之辈的寒晓应该是极度厌恶才是,现在竟生出这种完全不应该有的感觉,当真是奇哉怪也。   “那才乖,说吧,我很认真的听,看你有没有说错。”寒晓嘿嘿笑道。心里却道:“嘿嘿,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你又不认识我们家族的人,又怎么知道我说的错没错?”女孩心道,不过看到寒晓那邪路的眼神,却哪里敢对他隐瞒,便一五一十地把她家的事全都抖了出来,就差她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肚兜没有说出来了。   “我叫藤源優子,是你们所假份的藤源家族的真正的藤源家人,我爷爷是现任家主,我父亲叫藤源中一……”她还真的一点也不敢再打马虎眼,说得极为认真。   寒晓在冒充矮人国两大护国神族藤源家族的时候是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找上自己,但是倒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找上自己那么快,自己还没有见到滨汐有岛这个主角这个家族便找来了。不过听到后面他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多虑了,原来这个藤源優子是自己偷溜出来的,家里人并不知道。这丫头以为自己学到了藤源家族中最为高级的忍术“白忍”便以为天下无敌了,于是便找了个借口说去帮访别外一个矮人国的护国神族伊藤家族,就跑了出来,其实是想到处去试验自己的高级忍术。哪知道她刚一出来便碰听到传言说藤源家族的少主藤源木一出山要制止矮人国出兵之事,自然也听到了关于冰湖沸腾之事,便一路追踪下来,想看看这个冒充她的家族的人是何方神圣,却未曾料到自己以高明的忍术中的隐身术潜进来连人家的脸还未看清便被制住了,更气人的是还被这个讨厌的男人给轻薄了。   其实真正的藤源家族是从来不与外界联系的,他们一般不会轻易出来,只有当矮人国遇到真正的危险之时矮人国天皇才会派人去请他们出来,要说自己出来之举这种机会是极小的。但此事在矮人国除了皇族之外是没有人知晓的。而另外一个护国神族伊藤家族亦是一样。   听了她的介绍,寒晓才知道他是有点低估这藤源家族了,这家族目前非常强大,仅是白忍以上的高级忍者就不下于二十人,拥有近两千人的卫队,家族的人很多,高手更是数不胜数,象藤源優子这样的初级白忍在家族中根本就不算什么,她的父亲藤源中一便是一个绝世的高级白忍,而作为藤源家族的家主藤源拓扑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听说已修炼到特级忍者的上阶,可以说在矮人国可能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不过这丫头说她在家族中极为得宠,因为第三代弟子中她的资质是最好的,很得藤源拓扑的疼爱。   寒晓未想到自己一次淫邪的“淫”供竟得到了这么多如此重要的信息,听完以后心中却想不出要怎样处置这个藤源家的“俘虏”,杀了嘛又有点可惜,放了自然不行,留着她也是一个包袱,该怎么办呢?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了一会儿,突然间灵机一动,便走到她的面前,淫笑道对她说到:“嘿嘿,優子小姐,我现在又想反悔了怎么办?”说着盯着她的酥胸眼中发出邪异的光芒。   “你赖皮,你说过我听话就放过我的!”见到他的神情,这小妞再次被吓得脸都绿了,全身再次颤抖起来。   只见寒晓举起了手来,递到了她的酥胸之上,似乎有些犹豫,手竟然有一些颤抖,不知道是不是该抓下去。   藤源優子吓得哭出声来,泣吮道:“你赖皮,你说过不动我的,你如果真的动了我,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我爷爷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寒晓嘿嘿淫笑道:“但得一时之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着便伸手向下抓去。   罓 第六卷 第195章 轻薄得有道理   “不要——”藤源優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滴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湿润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脸上红如朝霞,那种拒绝的诱惑却更是令人亢奋。   不过她等了半晌都没有感到有什么动静,便偷偷地张开了一点眼皮,恐慌地看着面前。却只见寒子微笑道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你想怎么样?”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她紧张的情绪抒缓了一些。   寒晓呵呵笑道:“我又突然改变主意了,暂时不动你,不过你得给我老老实实一些,若是不乖惹毛了我,我可不敢担保我不会上了你。嘿嘿,象你这样的少女,是多少男人们想要占有的小绵羊。”   见他一时三变,她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暂时没有受辱之危,心里也暗松了一口气,但是却是小心翼翼,深恐一不小心又惹火了他,他又会轻薄自己。便小声地道:“你想要我怎么做,我说过的,只要你放过我不动我,我一定乖乖地听你的话。”   寒晓笑道:“那也容易得很,我们这次出来也是想阻止天皇对京国用兵之举,你也看见了,前几天光岛城发生了那冰湖之水沸腾之事,那是天神对矮人国的惩罚的预兆,此次天神警告我们,死的不过是湖中的一些鱼虾,若是你们再执迷不悟,那下次天神再发怒之时,死的就不是鱼虾那么简单了,恐怕是无数的矮人国百姓了,到时我们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只要你配合我,我们一起到静横城见过滨汐城主,办好晋见城主之事,阻止天皇对高丽和京国的用兵之举,便等于是帮了我们矮人国一个大忙,也是帮了你们藤源家族的一个大忙是吧,你们藤源家是矮人国的两大护国神族之一,也有责任关心矮人国百姓们的生命是吧?”寒晓慢慢地将他们的行动变得正在光明化,引导着藤源優子跟着他的思路走。   果然,这个入世未深的少女被他巧言令色一番之后,终于相信了他的话,竟然对他生起了好感来,感到他的举动确是忧国忧民的义举,而自己的家族若是没有天皇的传召一般是不会出来的,那么自己便为家族尽上一份力,让这种有可能危害到矮人国所有人安全的事情控制住。因此她答应了寒晓的要求:让她以藤源家族小姐的身份与他一起前往促成此事。   寒晓此举的目的便是想来个真真假假,这样他们的行动才会更加顺利,更加让人难以看透。   藤源優子的表现让他很是满意,在这个矮人国少女的身上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一个是行动上的,嘿嘿,那对玉兔摸起来的感觉真是不赖,二是在心理上的,能够征服一个矮人国的绝色佳丽也是一件令人感到遐意之事。   寒晓开了门走到外面叫了一声,郭仪心和卓风逸、龙五等人便迅速聚了过来。看到寒晓房中多了一个矮人国的绝色仙诛,林昆又是感到惊艳又是觉得羡慕,啧啧着道:“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足不出门也会有美女送上门来,哇靠,为什么我老林就没有这样的艳福呢?老大,上了没有?”   寒晓笑道:“嘿嘿,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你有我那么英俊潇洒吗?人家会看上你,这小妞因为仰慕我的容颜,因此晚上偷跑来想来个倒采仙草,哪知被我抓了个正着。象我这么拉风的男人,哪是那么容易被她采到。”   卓风逸却是脸色有些难看,请罪道:“王爷,属下守护失职,竟然不知道刺客潜进,实在是罪该万死。”龙五等人亦是脸色大变,这女刺客无声无息地潜了进来,若是要对他们其中任何一人不利,可能这些人每一人都难保不被人家偷袭成功,这些矮人国的功夫从此时起让他们重新认识起来,先前卓风逸独战柳风派的拉风之举此时在他们眼里却已荡然无存。   寒晓笑道:“那也不怪行你们,嘿嘿,卓统领、郭将军,你们猜这个女孩是谁?”   郭仪心略一沉吟,道:“以她如此高深莫测的隐身之术,绝非一般的武术门派所能拥有的,她莫非是矮人国的两大护国神族其中一个家族的人?”   卓风逸也道:“我同意郭将军的说法。”   寒晓赞道:“郭将军果然心思细腻,不错,她叫藤源優子,正是藤源家族的人。”   虽然猜中了,但卓风逸还是吃惊道:“藤源家族这么快就知道我们冒充他们家族出现了吗?”   寒晓笑道:“那也不然,是这个丫头一个人偷溜出来发现我们的,藤源家族的人倒是没有发现我们假冒之事。”说着便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不过他“淫供”一事自然没有说出来,并把自己的计划跟他们说了。   郭仪心道:“此计甚妙,应该可行,就怕这个藤源小姐不配合。”说着看了一眼依在床上眼睛转溜溜地奇怪地看着他们说话的藤源優子,心道:“这个女孩长得真是很漂亮,不知道有没有被他轻薄了。”她还真是了解寒晓,不愧为他的红颜知己。   寒晓笑道:“她一定会配合的,这个你们放心吧,我有办法让她乖乖地配合。”   几人商量了一下后面的计划,这才各自散去。而寒晓则是封了藤源優子的功力,此时她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矮人国小女人,没有了功力,她便是想翻大浪也翻不起来了。   郭仪心将藤源優子带回自己的房间,她是自己提出来的,她可不想敢留下这个娇滴滴的矮人国美少女在寒晓的房间,否则半夜难保不被他吃了。   “你们不是矮人国的人?”在郭仪心的房间里,藤源優子奇怪地问道。   郭仪心早就得到了寒晓的教应,便道:“谁说不是,我们说的话是矮人国的一种少数民族的语言,叫做花语,他类似于京国的语言,听说最早也是从中原地带流传过来的。”说着郭仪心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小声问道:“優子小姐,他有没有轻薄你。”   藤源優子一愣道:“这位姐姐你怎么知道他轻薄了我,他好坏啊,摸人家那里。”说着脸不禁粉红起来。   郭仪心小声问道:“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藤源優子道:“没有了,他摸了我的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胸脸一红,接着道:“然后说我听话就放过我,于是我便按他的话去做了,他问了我很多的问题,我都告诉他了。这位姐姐,他是不是一个很坏的人。”   郭仪心与寒晓接触日久,知道他最痛恨这矮人国之人,她以为寒晓不会放过这个矮人国的少女,此时见只是这样逼供而且,倒也甚感意外,便道:“我叫仪心,在外人面前,我是你的丫鬟,你是我的主子,在私下里,你可以叫我姐姐。”末了她才道:“他叫木一,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大大的好人,只不过是有一点好色。不过那也没有什么,这天下的男子有几个是不好色的,他没有把你给吃了算是对你特别的恩待了。你想啊,你夜半三更的跑进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里,又为人家所制,而你又长得这般娇滴滴的,那个男人不强奸你的可能性是多少?”她倒是帮起寒晓来,仿佛寒晓摸了藤源優子的玉兔是天经地义的,怪不得他,要怪就怪優子本人。   这藤源優子未经人事,平时在家里虽然得母亲教了许多闺房之事,说是为了让她以后侍候夫婿用的,但是面对寒晓的这种情况,她倒是没有想过人家是不是做得轻了,自己没有遭到他的凌辱倒算是幸运了,此是这句话从另外一名女孩子的口中说出来,她倒也觉得合情合理了,反倒觉得寒晓的行为并不算过份。不过自己神圣的玉女峰被他占有了,她的心里此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想起来却是觉得给他摸着玉兔的感觉还真是舒服。   第二天京国一行人携同藤源家真正的小姐藤源優子一起向静横城行进。   王 第六卷 第196章 少女侍寝   从青冈到静横城不过四十多里路,到晌午时分,一行人便行到了静横城。静横城主、滨汐家族家主滨汐有岛亲自出迎,倒也是极为隆重。   这滨汐有岛是一个年约六十多岁的老人,方字脸,留着一绺尺长的胡须,鼻下人中之上留着银胡,两眼有神,骨骼精奇,太阳穴高高凸起,身材甚是魁梧。与他出迎的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及静横城的一个副城主及手下随迎队伍五百人,声势还算浩大,不过当然不能跟他们到高丽国时受到的待遇相比。   不过他们假冒的是矮人国两大护国神族的藤源家族,对他们的到来静横城自然也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浪。自从光岛城冰湖水沸腾事件之后,在矮人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主战及主和派的斗争也开始转入白热化,但是先前的那种不平衡之势正在扭转,事隔十天之后,当寒晓一行到达静横城之时,整个矮人国的战和两派的势力已经逐渐形成均衡之势,这主要是以前那帮中间派的份子经过光岛城冰湖水沸腾事件之后已经有很多人站到了主和派一边。而天神的惩罚的说法更是有愈演愈烈之势,整个矮人国都笼罩在一片末日的白色恐慌之中。   当然在静横城之中,因为这里是主和派的滨汐家族的地盘,这里的绝大部分人是支持滨汐家族的和平政策,同时也更相信天神降罪之说,因此对于寒晓等假的藤源家族代表的到来自是充满了希冀,希望他们能够与滨汐家族一起把矮人国的天皇劝服。   将寒晓众人迎进静横城,将他们安顿好之后,滨汐有岛才与寒晓及藤源優子进行了会谈。由于有了藤源優子的帮忙,寒晓对藤源家族的事情已经弄了个清清楚楚,因此在交流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经过一番商讨之后,寒晓道:“城主大人,一般来说,我藤源家族是不会主动关心国家大事的,但是兹事体大,现在光岛湖冰水沸腾之事已然令得民心动荡不安,对国体影响之大是显而易见,而我藤源家坚信,之所以出现如此奇异的现象,便是天皇陛下欲出兵征伐而弄得天神震怒造成的,老爷子与天皇陛下有约在先,不好亲自出来干预此事,于是便派了本君及舍妹前来与城主相商,希望城主尽快形成折碟呈与天皇陛下。”   滨汐有岛自然不会想到有人竟然如此大胆,敢假扮藤源家族的少主身份来骗他,而且藤源家族本来就是一个神秘的家族,他知晓的情况也不甚多,因此对于面前这个假冒的藤源家族的少主寒晓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再说这些也符合他的政治利益,当下便答应尽快形成折碟面呈矮人国天皇。   滨汐有岛不疑有他,对寒晓这个矮人国两大护国神族的少主自是极力迎拍,滨汐家族这十多年来一直受到来自工藤家族和宫崎家族的联合打压,若是他们滨汐家族能够攀上神秘的藤源家族,则其势力及声望必定大增,到时有了这个藤源家族的支持,他们滨汐家族必定能够在矮人国天皇面前挺起胸膛来面对那工藤及宫崎两家的老狗。因此他不但是派出了家族里最强大的招待阵容,而且把家族里公认的最漂亮的族花,他的其中一个孙女滨汐静香拿出来侍宴。   这静香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却已是丰满迷人,说她是滨汐族里最漂亮的族花那是一点未为过。温柔可人、皮肤白皙水嫩,行动之间轻手轻脚,讲话细声细气,这是一个典型的矮人国小女人之样。看到这种女孩子,给男人唯一的想法便是骑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发泄心中的欲火。但是寒晓是最不欣赏这种女孩子的,不过若是给他作为泄欲的工具,他倒也不会拒绝,因为这种女孩子的床上功夫一定很好,在床榻之上,一定会把男人侍候得舒舒服服。   在矮人国,女子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地位的,在矮人国的那些男人眼里,女人只不过是他们发泄欲火和生育后代的一件工具,因此他们对于性方面一般很随便,男人欲火上来的时候,有时找不到发泄的对象,有不少人会把家人拿来作为泄欲的工具,于是便经常发生叔嫂**、近亲之间**之事,有的还发生外祖父强奸外甥女甚至是父亲强暴女儿的禽兽行为。因此,象这种大家族之间的交往,当来了贵客之时,把家里的女孩子拿来给客人侍宴是常事,当然一定要求这个女孩还是一个处子之身。在寒晓的印象之中,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的女子象矮人国女子的地位那么低贱,矮人国可以说是一个最没有伦理道德的国家。   寒晓酒量本就很好,面对滨汐家族的盛情款待,他也不客气,往往是杯到酒干,而滨汐静香则是一直坐在他的身旁不停地给他倒酒,给他夹菜送到他的嘴里。   不过待到晚上的时候滨汐有岛却真的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当晚他回到滨汐家安排的住处之后,刚过得不久,便听到了“笃笃笃笃”轻轻的敲门声,他问道:“谁呀?”   外面传来了龙五的声音:“少帅,我是龙五。”   寒晓出去开了门,问道:“龙五哥,什么事。”   龙五看了他一眼,有此暧昧地笑道:“少帅,静香小姐求见,而且打扮得极是漂亮,嘿嘿,也不知道她来找少帅有什么事,少帅,要不要让她进来呢?”   寒晓心里暗道:“哇靠,不会是滨汐有岛让她来给我侍寝吧?”嘴上却道:“没事,让她进来吧,也许是滨汐城主让她找我有事呢。”   龙五出去一会儿之后,便见到滨汐静香姗姗而来,身上穿着一件桔黄色的和服,头发高高挽起,在后面打了一个发髻,脸上轻施脂粉,盈目含春,似是刚沐浴过,身上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那粉嫩的皮肤就象是刚出水的芙蓉一般滑嫩。   寒晓请她进了屋,心里虽然认为有很大的可能性这个叫静香的女孩是来侍寝的,而且他也是十分期盼,想起矮人国女孩侍候男人的那种极尽**的手段,他不自禁全身开始欲火猛涨起来。   不过怎么着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急色吧,因此他微笑着问道:“不知道静香小姐深夜来访,有何要事吗?”   静香羞涩地看了他一眼,水珠子之中闪着浓浓的春意,轻声道:“祖父大人吩咐静香来侍候藤源君就寝,还望藤源君不要嫌弃,不过藤源君请放心,静香绝对还是一个处子。”   寒晓心里大乱:“来了来了,该怎么办?我是要还是不要?这事还真是难办,这小妞来之事仪心肯定会知道,她会不会生气?还有上了这个静香,俗语说得好‘吃人家的嘴软,上了人家的孙女,怎么着也得帮人家办点事吧?要了她还是不要好?”   他的心里还在矛盾着呢,这静香便已走上前来轻声道:“藤源君,静香侍候您就寝。”说着便上前帮他脱衣服。   罓 第六卷 第197章 高超的少女   “这……”静香已经在温柔地为他宽衣解带,他若是要拒绝,此时便当阻止她的行为,若是等到她把自己脱完衣服了才说不用,那又显得太矫揉造作了。   不过就在他还在犹豫不决之时,静香这个矮人国的小美人却已经帮他把外套脱了下来,接着已经开始在脱她自己的衣服了,寒晓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此时她已经清洁溜溜了,心里暗道:“哇靠,这矮人国女子的和服就是方便,便只是这么两三秒钟的时间便搞定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便是想不用这滨汐家族的美人儿侍寝都不行了,总不能在别人都脱光了以后才说:“行了,我不需要你的侍候,你把衣服穿起来走吧!”他想应该没有多少个男人说得出这样的话来,除非是不正常、不举的男人,再就是那些自命清高的男人。   本来寒晓还有些骑虎难下,想自命一下清高,但是到了此时却再也清高不起来了,看着面前这一个已经发育得完全成熟的滨汐家最漂亮的族花的光洁白皙的少女身体,她应该是刚刚淋浴过,全身的皮肤白皙水嫩,散发出一股诱人少女肉香味,她的身材匀称而有线条,全身没有一丝的赘肉,呈半圆形的胸脯坚挺如峰峦,那峰端的两点就象是两只妖冶的眼睛,散布出无穷无尽的诱惑,平坦而光滑的小腹,脐眼圆眩微微向内凹陷,就象是一只勾魂的魔眼;修长嫩滑的美腿与纤细的腰枝衬托之下,显彰出矮人国女子独有的优势:硕大圆润的臀部,永远是最吸引男人目光的罪恶之源。   静香脱光之后,便静静地站在那里,样子有些娇羞,但却没有一丝退缩躲避之样,两个大大的、充满了春水的眼睛温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轻轻地说道:“求木一君宠幸。”   说完这话之时,她的身躯好像有些微微颤动,但是也许是经过了完全家族培训,思想上早已准备好了有一天要经历这样的事,再说能够侍候象寒晓这样一个少年俊才,那可以说是她的福气了,她知道,在矮人国,很多的大家闺秀都落入了那些四五十岁、甚至是六七十岁的老**的手中,默默地承受那些变态的老**们的虐待,让他们在自己身上肆意发泄,这些都是矮人国女孩们悲衰,但是她们却没有一丝一毫要反抗的想法,在她们的潜意识里,这些都是她们作为矮人国女子的宿命,是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得了的。   寒晓看到她的光洁的少女**时下体便已然有了反应,看着静香那水嫩诱人的身体,他“咕噜”地吞了一口津液,内心的欲火猛地窜了起来,呼吸亦变得粗重起来。心想:“他***,不就干一个矮人国少女吗,想那些多干什么,上就上了,难道老子还害怕了不成。再说了,在这个荒淫无度的国度里,做这些事根本就不用坚守道德的底线,难道老子堂堂一个大京国的王爷,用个女孩还要左想右想不成?嘿嘿,这叫做入乡随俗吧?”   “我来了,宝贝!”他上前一步将静香一把抱了起来,轻轻地将她放在矮人国特有的宽大的榻上,这才轻轻将自己的衣衫除了去。   他刚一爬上榻,静香已经爬了起来,人也依了过来,一双柔若无骨的温暖的小手轻轻地在他的身上抚摸起来,从头到脸、从颈项到前胸、从小腹到大腿,最后是那雄起的……   寒晓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高超的挑逗技巧,这些只有在前世的一些J国的A片中才看得到的挑逗手法,今日终于让他享受到了,他也未想到在这个异世的国度里,这片土地上的女子还是一样的没有改变她们的宿命。不过唯一让他感到兴奋与不同的是,以前是看着吞口水,现在却是亲自领略享受着,而且对象还是一个美丽的处子。   这矮人国对于家族中女孩侍候男人的培训当真是到位,在静香的不断挑逗之下,寒晓的兄弟早已是怒火冲天。突然,他只感到一阵软润温暖之感从那自己的兄弟处传来,原来静香已经在生疏地在给他进行只有在前世的那A片中看过的“玉女吹萧”绝技,他感到全身一阵酥麻,那种感觉真的是无法形容,真是能予人飘飘欲仙之感。   而此时,她的硕大的香臀就在他的面前,这也是矮人国女孩房事培训的必修课,那就是在为男人服务的时候,你的身上诱人之点尽量摆在男人们能够扣得到的地方。   这无尽**的情景真是让他感到刺激,他的手不禁伸向了面前这对丰硕美臀……   感觉真是太好了,下体的舒服之感和手上的柔软滑嫩之感同时刺激着他的大脑,片刻之后他感到时机已经成熟了,便突然翻身而起,捧起静香那丰硕的美臀,把他的兄弟对准位置,腰部一挺,便完全占有了这个矮人国美少女的元红,只听得静香痛哼一声,全身轻轻地颤动着,几滴处子之血随着他的物事轻轻地流淌出来,那种感觉让他亢奋,感受着她甬道内的狭窄,那种要命的快感不断的侵袭着他,想起以前矮人国的禽兽们对国人的摧残,他此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对这个初经人事的矮人国少女没有一丝的怜惜,身下疯狂地挺动着,房中传来了痛苦和快乐两种无尽**之音,一件痛苦并快乐着的事情正在上演着……   大半个时辰之后,连续变换了十几种姿势之后,他身下的静香早已疲软不甚,家族的特训以及她本身修习的阴功却未能令得他获得满足,再说他也不想让自己的的种子留在这个矮人国少女的身上,在静香昏厥过去之时,他才从她的身上依依不舍的爬了起来,看着兄弟上面的那一丝丝血红,他的亢奋之情却没有一丝退逝之意。   当下他也未多作思索,飞快地穿起了衣衫开门走了出去,将门关上之后便直向郭仪心与藤源優子住的房间走去。男人的欲火一旦被燃起,不能够熄火那是极为难受之事。   “仪心,睡了吗?”他敲了一下门,问道。此时已过子时,一般来说她是应该睡下了的,但是此时她们的房间却还亮着灯。   “还没呢,小晓,你有事吗?”郭仪心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不一会便见她身着睡袍前来给他开了门。   寒晓跨步进去,然后立即把门给关上了,郭仪心心里一颤,有些激动地问道:“小晓,你想干什么,藤源小姐也在这里呢。”   寒晓自然知道这一点,此时藤源優子便坐在榻边之上,亦是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也许是在想这个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的男人这么夜了还到她们的房间做什么。   矮人国的床榻与地板的高度相差很小,靴子都是放在门口的,此时寒子欲火焚身,却哪里管她什么藤源優子还是谁,举手一扬,一股劲气从他的指间透射出去,藤源優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回事便倒了下去,软绵绵地躺在床榻边上。   “小晓你……嗯——”郭仪心刚想问他干什么,寒晓已突然将她揽了过来,厚厚的嘴唇已经印在了她的樱桃小嘴之上,粗厚的舌头已然探进了她的嘴里,贪婪地吮吸起来,而手上更是不老实,右手从她的后背滑下,掠过她纤细的腰枝,落在她那浑圆、挺翘的丰臀之上,轻轻地揉搓着……   郭仪心初时还有些拘谨,但片刻之后她便也放开了,再说虽然知道藤源優子也在房间里面,但是看到她被寒晓一缕指劲点倒在榻上,脸靠里面躺着,倒也不惧她看到,于是她也变得主动起来,反抱着寒晓,身体也腻在了他的身上,纤巧的小手亦是在他的身上轻抚着。   两人的衣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离开了身体,两具白皙的身体倒在了床榻之上,随着传来郭仪心一声享受的低哼之声,房中传来了快乐的交响曲。   不知是什么原因,寒晓这一次的状态太好了,虽然数次想让那种快感快些到来,但是就是不来,半个时辰之后郭仪心也已是多次达到巅峰,弃械投降了。   此时她见爱郎伏在自己的身上,而下体连接处依然坚硬如铁,知道自己并没有办法满足于他,心里不禁很是歉疚,轻声道:“小晓,对不起,不能让你尽兴。”不过她目光一瞥之间,却看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只见她本来以为已经被寒晓点了昏厥穴的藤源優子此时却在轻轻地扭动着身躯,不知何时已然转过了身来,脸上霞红一片,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春意,两腿紧紧地夹在了一起,眼睛睁得大大的正看着两人欢爱,眼神之中欲火大炽,尽是渴望之情,看来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妞已经被他们的现场表演勾起了泛滥的春潮了。   郭仪心知道以寒晓的武功修为,绝对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点穴不成之事,一想便明白了,他这是故意而为之,早就打着坏主意了,心里不禁一股醋意涌出,嗔怪道:“小晓,你好坏,故意不把这小丫头点晕过去,让她看我们两人欢爱,刚才一切都被她看到了,真是羞死人了。”   寒晓嘿嘿邪笑道:“是吗,老公很坏吗,更坏的还有呢!”话一说完,他下体突然一挺,郭仪心“啊——”的大叫一声,那种异样之感传遍全身,当即瘫软下去,再也使不出一丝丝力气来,连连求饶道:“好老公,亲亲老公,你就饶了仪心吧,仪心再也不也吃醋了!”感觉到他又动了一下,她又是大叫一声,仿佛整个人飞上了天去,颤声道:“好老公,求你了,不要再动了,你就把優子这丫头也破了吧,你看她都受不了了。”受不了他的强悍,她忙转移了方向,她知道这藤源優子早晚也逃不过他的手心,早要晚要也是要,此时自己在紧要关头上,当然是以救急为先。   寒晓嘿嘿邪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可不是我的主意。”   郭仪心嗔怪道:“是啦是啦,就会作坏,故作清高,别以为仪心不知道你使的坏心眼。”   寒晓轻轻地从她的体内退出,一个翻身移到了藤源優子的身旁,只见她一双眼睛春意盎然,曼妙的身体如中了魔法一般以极美的姿势扭动着。他知道她此时已是春情泛滥,把持不住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手指轻拂,便即把她被封的软麻穴解开。果然这小妞穴道一解,便突然翻身而起,腻到了他的身上,嘴里娇喘吁吁,昵声道:“木一君,您也要了優子吧。”   寒晓欲火未熄,再听到她这一声妖精般的媚惑,哪里还忍得住,三两下之间便把她剥了个精光,一具如汉白玉般的曲线玲珑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真是增一分嫌胖、减一两嫌瘦、集天下灵气于一身的诱人玉体啊,那恰到好处的玉兔,抚在手上刚刚比手掌大上一点,极好掌握,她的全身散发出一种晶莹的光泽,也不知是哪里的山水灵气能够培育出如此完美的少女**来。挺翘的香臀如两座纯净的雪山,抚上去却是温暖滑腻之感,修长的双腿白皙而光滑,洁白从未见过阳光的小腹却没有一丝的欠光之感,她的皮肤是乳白色的,身上的处子幽香与淡淡的青春的肉香混合在一起,仿佛是致命的催情药物一般刺激着寒晓的感官。   刚才在观看他与郭仪心欢爱之时她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此时倒也不用什么前奏,稍作调整之后寒晓便翻身在她的身上,熟练地对正位置,轻轻地滑了进去,紧接着传来一声痛苦而又快乐的哼声,藤源優子也告别了她的少女时代,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了这个刚认识才两天的异国男人。   这自然又是一件痛苦并快乐着的事,不过藤源優子的先天异禀让他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而作为矮人国女子的藤源優子,虽然藤源家族之中女性的地位已然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仍然要接受侍候男人的这一堂必须课程的培训,因此在痛苦过后她便完全放了开来,片刻之后便翻身到了寒晓的身上,来了个颠龙倒凤,让寒晓领略了无尽的快意。   不过初经人事的藤源優子也未能敌得住余威尚在的寒晓,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弃械投降,而此时寒晓其实也差不多了,但他不想把神圣的种子留给矮人国的女子,因此马上又转移了阵地,回到了刚恢复了一些元气的郭仪心的身上,狂轰猛炸了半晌之后才爆发出来,与郭仪心同时进入了水乳交融的天人之境。而寒晓从静香和藤源優子两个女孩身上取得的少女元阴也在这一刻一起进入到他的双修融和之中,不一会便变成了他体内的龙阳精纯之气,而这股更为强大的气息在郭仪心的体内跑了一圈之后也让她受益菲浅。她感觉到刚才消耗掉的体力以及精力便在这一股气息的运行之下完全恢复了过来。   她看着自己身上这个强悍如神人一般的爱郎,一股骄傲之感油然而生,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网 第六卷 第198章 基地成立   以寒晓想来,藤源優子在经过此次之事后一定会对自己有所恼火,毕竟她一定看得出此次之事是自己有意安排的。哪知却不然,这丫头被他破了处子之身后不但没有怪他的意思,反而对他极是温柔体贴起来,他从榻上爬起来之后,她便也忍着刚破身下体的疼痛起来侍候他着衣,温柔得就象是一个小妻子一般,刚才之事她却是只字未提,更加没有一丝嗔怪之意,也不知她心里是个什么想法。   寒晓回到他住的那个房间之时,滨汐静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想必是回去向滨汐有岛汇报情况去了,不知她未能满足自己之举会不会挨家族批斗,不过这些都不是寒晓所关心之事了,反正他也不想负什么责任,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滨汐家族耍的一个拢络自己的手段,而滨汐静香也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件工具而已。不过他却知道经过昨晚之事,滨汐有岛一定更卖力去做阻止矮人国天皇出兵的事了,因为在他看来,寒晓已经间接接受了他们家族的“贿赂”,呵呵,也许当时还没有“性贿赂”一词,但是在古代,尤其是在矮人国,这种事是屡见不鲜的。滨汐有岛以为寒晓接受了静香的服侍,以后贵为矮人国两大护国神族的藤源家族将是他们最好的合作伙伴,他当然没有想到这一次他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而寒晓他们的目的却已达到了。对于藤源優子他心里倒是有一点的歉疚,不知道用不用对她负责,不过这却不是这个时候他要想之事。   经过光岛湖水沸腾之事,矮人国的战和两派的内部斗争已经形成均衡之势,在滨汐家族民众的支持力大增之下,必定会加剧矮人国的内部矛盾,两派拉扯之下矮人国出兵之举不说一定会搁浅,但却一定会拖后。他从滨汐有岛的口中探听到,矮人国天皇原先已经定好了出兵之期,也就是在开春后的第一个月,那时海上天气最适合征战。按照时间算来也只不过是一个多月之后,他们的行动还算及时,可以说,在矮人国的第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他们是取得了胜利。   第二天,滨汐有岛便已形成了折碟送往矮人国的国都冬京。寒晓他们马上便有下一步行动了,因此他们在滨汐有岛出发之前便离开了静横城。   在他的花言巧语之下,藤源優子乖乖地返回家中去了,当然也留下了这个神秘家族的居住地,渴望有一天寒晓会派人去迎娶她成为他的其中一个妻子。这些暂且不提。   且说京国特别部队一离开静横城立即由高调的大摇大摆变成了低调的秘密行动,一出了静横城,便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近一百人的队伍仿佛突然之间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了踪影,不过这也是矮人国的人能够接受的结果,这正显出神秘的护国神族的神秘性。   其实寒晓在进城之前便已派出了数人前往神富山一带查探,按着他的要求寻找秘密的栖身基地。因为这里离矮人国的国都冬京不到两百里路,在这个范围内是矮人**事和政治的中心,他们的下一步目标便是对矮人国的军事老巢进行毁灭性的打击,如此一来,基地是一定要先定好位置的。   出了静横城,他们便化整为零,有的十数人一组,有的是几个人一组,按着前去打探消息的人留下的记号向神富山山脉一带行进。而且寒晓理想基地的位置也是在从静横城到冬京的这一带的山脉里。   两天之后,他们终于在神富山山脉以北的一座山里汇合,这里便是他们的基地。这是一座两面环山、一面临渊的山林,在这里很少有人出没,而且出去的路也不是很远,山下最近的居民聚居地离这里大约有二十里,正是最好的基地环境。   到达基地以后,他们便进行了简易的整理,在这里搭了木屋,当起了野人,过起了野外的生活。这些特种部队精选出来的战士都是好手,这些野外生存的训练是他们平素训练得最多的功课,因此不到半天,一个基地便建成了。而且外人不是到了近前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安营扎寨之后,寒晓把大家集中起来,把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行动做了一次总结,然后道:“弟兄们,我们的行动在前期是成功的,不过那只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靠的是脑子,但是接下来的行动便十分危险了,我们接下来的首要任务是找到矮人国的兵工制造基地,对之进行毁灭性的打击,让他们在短期之内无法再进行制造,若是这个任务完成了,我再布置下一个任务,现在布置详细的行动计划,各小组组长跟我到里面来。”   “申屠风,你带领你们组的战士全部出动,到宫孚山一带侦察,这里的山势险要,地形复杂,若是我所料不错,敌军的兵工重地应该就在这一带。记住,不要被敌人发现,免打草惊蛇。”寒晓严肃地道。   这申屠风是特种部队侦察连连长,此次出来,特种部队的几个连队,他是唯一一个跟随出来执行任务的长官,其他的最多是一个副职带队。虽然此次到矮人国的任务危险重重,甚至有可能没有命回去,但他还是非常高兴,当兵不得上前线,那是人生一大遗憾,能够上前线,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啊。当下他在大声道:“侦察连申屠风坚决完成任务,令愿自杀也不会暴露目标令敌人起疑心。”   寒晓严肃地道:“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不到万不得已,万万不可轻生,大家要留住有用之躯,上阵杀敌,为国效力。”   申屠风“啪”地行了一个军礼:“是,请首长放心,任务一定完成,小命一定留下来见首长。”   寒晓点了点头,又道:“龙五龙六,为了保证此次任务能够顺利完成,减少伤亡的可能,你们两个随申连长去执行这次任务,具体该怎么做由申连长定夺,你们两个不能因为是我身边的侍卫而自侍身份不听指挥,否则军法处事。”   龙五龙六从来未见他如此严肃地跟他们说话过,自也知道此次任务关系着他们矮人国一行的成败,因此不也怠慢,齐声道:“请少帅放心,我等一定服从申连长的安排,绝对不会给他拖后腿,保证完成任务。”   寒晓点了点头,其它他也不多说,作为特种部队侦察连的指挥官,申屠风自然知道如何从事侦察活动,又需要拿回什么样的数据和情况。当下申屠风与龙五龙六向他敬了一礼之后便下去准备了。   寒晓交待了其他小组的任务之后便叫他们出去了,帐营中只剩下他以及卓风逸、郭仪心、林昆、匡青等五人。   “郭将军,我与卓统领要离开基地几天,我不在的这几天里,你与林昆、匡青三人负责留守基地的战士的训练任务,记住这几天训练以恢复训练为主,不必太重,让大家养精蓄锐,准备接受接下来的更为残酷的任务。”寒晓吩咐道。   “首长,你们要去哪里。”她的眼中尽是关心之意。本来这句话在军队之中是不应该问的,但是郭仪心与他关系非同一般,出于关心,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还好此时营中的尽是寒晓的兄弟。   寒晓自然知道她的担心,便半开玩笑地笑道:“没事,趁着这几天闲着,我与卓大哥去矮人国的圣岳神富山走走,听说上面常年白雪皑皑,美不胜收,传闻上面有不少宝贝,我们顺便看看,若是真的有便来个顺手牵羊,反手牵猪什么的,偷他们的宝贝回我们京国去。”他这样开玩笑说话了,便是说此时不是在议正事了,不必守军中之规,自也是不怪郭仪心多问之举。   郭仪心嗔道:“人家很认真地问你,你倒是跟人家开起玩笑来了,这不是故意让人家着急吗?”她这一句话连续用了三个“人家”,摆明了是发女生脾气了,当然其中撒娇的味道更重一些。   林昆笑道:“郭将军,我看老大说的也许是真的,矮人国把神富山称为圣岳,又尊为他们国家的神山,那是一定有来由的,说不定上面真的有什么宝贝,老大这次去神富山,可能便是想偷偷给你寻找有意义的定情之物去呢!”这小子,不管什么话到了他的嘴里,都让人听起来不顺耳了。   郭仪心突然一掌拍去,她武功本就高于林昆甚多,加之林昆还真不怎么敢躲,但听得“啪”的一响,这一巴掌正中他的脑袋瓜子,林昆哎哟痛叫一声,也不知是真痛假痛,反正他就是叫得很大声,做出非常痛苦之样。郭仪心气恼地道:“臭林昆,你找死呀,你不说话也没人当你是哑巴。”   众人自然知道她与寒晓的关系,见林昆不分场合,嘴贱讨打,均自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王 第六卷 第199章 圣岳   林昆痛哼了一会儿,才苦着脸对寒晓道:“老大,你看你也不管一下我们未来的嫂夫人,兄弟可是受了大苦啊!”   郭仪心粉脸刷的一下红到了勃子根,她心里虽甜,但是林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又怎么不让她羞赧,气道:“林昆你是不是皮痒了?”林昆哪里敢惹她这个姑奶奶,说完这句话早就不知跑到哪了。   郭仪心喃嘟道:“哼哼,算你小子跑得快。”看着着众人暧昧的眼神,她恼怒地道:“你们是不是也皮痒啦?”   众人见她在气头上,均是互望一眼,赶紧跑了。里面只剩下她和寒晓。   她正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冲淡刚才的尴尬,便觉得一只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将她的两只小手握在手中,耳边传来寒晓轻柔的声音:“他们都是跟你开玩笑的,别跟他们计较,你跟林昆计较,被他气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到这一句来自耳边的细语,她的心都酥了,轻声道:“谁跟他们一般见识啦,仪心也是开玩笑的。”说着便轻轻地偎在了他的怀里。   神富山是一座火山,山名的发音来自矮人国少数民族阿伊努族的语言,意思是“火之山”或“火神”。后来神富山被矮人国的人民誉为“圣岳”,是矮人国民族引以为傲的象征。   寒晓与卓风逸此时便站在神富山山麓之下,抬头望去,只见山体高耸入云,山巅白雪皑皑,放眼望去,好似一把悬空倒挂的扇子。卓风逸叹道:“想不到这个如禽兽一般的民族也有如此人间仙境,老天真是有点不公啊。”   寒晓道:“卓大哥,你也别羡慕,一般美丽事物的背后总是隐藏着祸害的,你别看这神富山白雪如纱、美景若幻的,但是一旦它发起威来,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断了性命。”   卓风逸惊道:“王爷,如此美丽的山峰也有祸害、也会发威的吗?”   寒晓笑道:“这是一座活火山,它是陆地地底运动造成的,据史料记载,这神富山发生过的大爆发运动一共有三次,最后一次大约在三百年多前,那次的神富山火山爆发可谓是惊天动地,喷发的熔岩飞上数十里的高空,天地为之变色,熔岩流经之地,活物被毁灭,便是石头房屋亦被熔融,听说远在两百里外的现在的矮人国冬京,爆发之后人们回来看,火山熔岩化成的灰烬竟然有半尺之厚,你说厉害不厉害?那一次神富山火山爆发,周围的矮人国人死伤之数不下于二十万,凡是在神富山周围二十里之内的居民因来不及迁移而无一幸免,你说它是祸害还是仙境呢?”   卓风逸呆住了,他虽然也是博学多才之人,作为华云阁的弟子,几乎没有一个是胸无一点墨的,但他却从未听闻过这神富山火山爆发之事。更是未想到火山爆发的威力竟然巨大至斯地步。听了寒晓的话,再仰望这美丽如人间仙境的神富山,此时给他的感觉更多的是神秘。   此时还是寒冬时节,两人沿着奇险的山路一路上爬,倒也不急于赶上去,便象是两个在游玩的游客一样。   从这边的山路前行到达远处的神富山,看上去近,但是真正的走起来却是极远,两人走到中午的时候感觉还是那么远,似乎与早上看到的差不多。   前行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位老猎人,寒晓向他打听上山的方向哪边的更好走一些,老猎人一听他们要上神富山去玩,被吓了一大跳:“两位少君要上神火山?那可是去不得的,这山上有神兽守护着,去年的时候我还看见那神兽出来吸收日月精华,而且山上常年积雪,极是寒冷,这个季节最不适合登山了,只怕两位少君还未到山上便已经被冻坏了。”原来当地人将神富山称之为神火山。   寒晓饶有兴趣地问道:“这位老伯,您说您见过神兽出来吸收日月精华,那是去年的什么时候的事,还有你可曾见过那神兽的样子呢?”   老猎人见他好像不信的样子,便道:“去年六月的时候,那天晚上我睡得不好,半夜睡不着了我便起来撒尿,啊,忘记说了,我就住在这山下,那晚撒完尿以后我不经意地往神火山上一看,哇,真是不得了了,神火山上面光芒万丈,一条巨蛇的影子在山顶处人立起来,从这里看上去估计都有几十丈高,它的影子周围有很多白雾,那光芒就是从白雾中射出来的。当时我惊呆了,就大叫着喊熟睡中的邻居们起来观看,但是当大家都起来看的时候,那影子和光芒就不见了,邻居们虽然不相信我的话,但老汉敢对神火山发誓,当时确实是看得清清楚楚,不会看错。”   寒晓内心一动,去年六月份,不就是自己在天山之上拿到赤龙珠的时候吗?当时为了给华家人驱除积疟,自己催动天地灵气进入赤龙珠之中,当时赤龙珠也是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是否当时催动赤龙珠之时引起了神富山上的木珠青龙珠的共鸣反应也发出了光芒?只不过当时是在天山之巅,那里海拔极高,平地之上难以看到峰顶发出的光芒,因此倒是没有引起百姓的注意,但是这神富山海拔只有一千多丈,比天山最高峰矮了近六七百丈,而且这里的山脉延绵比天山山脉差了十倍不止,周围有居民居住,因此若是那木珠青龙珠发出光芒,周围的居民定然有人看见。   不过他知道再问这个老猎人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便向他道了声谢便与卓风逸继续向上走去。那老猎人看到他听了自己的话后还是一意孤行,不禁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神兽是不可侵犯的,如果你们触怒了它,到时有没有命回来难说得很,唉,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寒晓一边走一边跟卓风逸说道:“卓大哥,你认为那老猎人的话可信吗?”   卓风逸笑道:“神兽之说太过玄妙,卑职没有见过,不敢枉加断论。”   寒晓对他一直都没有办法,不管他如何要求,这卓风逸就是改不了对自己的称呼,不过他对卓风逸一直也都很是尊重,笑道:“卓大哥,你可知道我们是为何而来的神富山?”   卓风逸道;“王爷之事,卑职不敢过问。”   寒晓微笑道:“不瞒卓大哥说,我便是为这神富山上会发光的那件东西而来的。”   卓风逸一愣,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王爷,你远在万里之外,早就知道这神富山有这件会发光的东西了吗?”   寒晓微笑道:“不错,不瞒卓大哥,此次东渡矮人国,小弟还是有一些私心的,除了国家大事之外,为的便是这件物事,还望卓大哥不要见笑,也不要把这话传入第二人之耳。”   卓风逸内心一热,说道:“多谢王爷对卑职的信任,卑职一定将此事深藏于内心深处,不敢说忘记,却敢说便是在梦中亦不会说出来。”他很实在,并没有说什么听过就忘记之类的话,一般这种事能够忘记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寒晓微笑道:“卓大哥听说过五龙珠的传说吗?”   卓风逸道:“这个卑职未曾听闻过。”   寒晓对他甚是放心,便一路走一路给他讲了那个神话般的五龙珠的神奇传说。卓风逸听完这个神奇的传说,感到真是不可思议,便问道:“王爷的想法是聚齐这五颗龙珠,然后试试其是否有那神奇的功能?”   寒晓笑道:“正是如此,我总想做一些别人无法做到之事,挑战一些不可能的难度,不然人生不知有什么意义。这齐聚五龙珠的想法虽然极为遥远,便是我现在至少已经有了一颗赤龙珠,我还年轻,运气好的可能还有六七十年可活,慢慢地找,也许真能实现这个梦想也不一定。”心中却道:“若是六七十年之后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是儿孙满堂了,就算真的能够齐聚五龙珠,以年迈之躯,我还有回到前世的想法吗?”   卓风逸佩服地道:“这是一个伟大的理想,但愿王爷能够实现,卑职也想目睹这神奇的传说是否属实,更想看一看这五龙珠合并的无穷威力。”   寒晓笑道:“有梦想才会有动力,以前我的梦想只是让京国无比强大起来,变成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当然这个理想现在也还在,不过我现在多了一个纯私人的理想,便是齐聚这五颗五行龙珠,试一试看是否真的有惊天地动、挪移时空之能。”   卓风逸认真地道:“王爷,卑职支持你,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寒晓笑道:“不管做不做得到,只要尽心尽力去做过了,那便问心无愧,对得自己、对得起这天地神物存在的意义就行。好了,不说了,我们走快一些,说到这里,小弟都有点等不及要看看这神富山上是否是青龙珠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个时辰,寒晓突然觉得怀中的赤龙珠似有异动,他是将赤龙珠放在盒子之中,在行进之间,他感觉到赤龙珠好像在盒子里跳动了一下。他记得华清木说过,当两颗龙珠在接近之时就会有感应,因此他一直都在注意着赤龙珠的动静,这一个小小的跳动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他还是感应到了。又向前走了约一里路,赤龙珠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了,似乎在盒子里轻轻地颤动着。   “卓大哥,看来这龙珠之间有反应的传说应该是真的,我怀中的赤龙珠正在不停地轻轻颤动着。”寒晓有些兴奋地道。   “真的吗?这么说来这里一定是有另外一颗龙珠存在了!”卓风逸比他更为兴奋,这些神话般的传说本来就是虚无飘渺之事,现在却让他有机会亲自目睹、亲自见证,怎不让他激动,如何不让他兴奋。   越往上走,怀中赤龙珠的反应越强烈,寒晓已经感觉到赤龙珠此时已然是抖动起来了,撞击盒子的“笃笃”声不绝,此时他们已走到了神富山的大半山腰,据寒晓目测,此时距离神富山顶应该不超过两百丈了。   “卓大哥,听见没有,赤龙珠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寒晓笑道。   卓风逸自然也听见了赤龙珠撞击木盒的声音,激动地道:“看来离这里的那一颗龙珠越来越近了,我们的方向没有错。”   到这个位置,山上的气温已经很低了,寒晓已然是寒暑不浸之身,自然没有感到有什么,但是卓风逸却感到身上的热量消耗很快,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发紫。   寒晓自然也看出了他的不适应,他右掌轻轻拍出,落在卓风逸的肩膀之上,笑道:“卓大哥,让小弟来帮你驱驱寒意吧。”卓风逸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一股纯正宏大的热流猛地窜入了自己的体内奇经八脉,只在一眨眼功夫,体内的寒意便消失殆尽,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待得他反应过来之时,寒晓已经将右掌从他的肩膀上撤离。   “多谢王爷相助。”他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客气。   “卓大哥,说这些干什么,不过这里气温确是极低,但天地之气,均是自然之气,人体便是自然的一部分,而人的内力修为更是与自然相续的媒介,你只要将意念控制,掌握住天地阴阳交替之道,把你想象成是这天地自然之中的一部分,那么这寒冷的天气便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寒晓缓缓地道。   卓风逸本来天资就极高,而且他修习的“风灵诀”也已臻大成之境,“风灵诀”亦属道家无上神功法诀,成就于自然之道,于抵抑这些许寒冷本非难事,只是他没有经历过如此寒冷之境,一时之间转不过来,此时听寒晓一提点,便即顿悟,“风灵诀”迅速调动,依着诀中自然之道运行起来,不到片刻,对于这高山上的极寒便已适应,全身不但未感到寒冷,反而有一种清新爽朗之感。   網 第六卷 第200章 上古神蚩   “终于登上矮人国的神富山了。”寒晓和卓风逸两人站在神富山,山顶火山口旁八峰西面的一座峰头之上,看着底下象个巨大的雾池的神富山山口,感叹道。   神富山山口直径看上去约有三百丈,山口下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蒸腾的雾气缓缓地在巨大的雾池中流动着。   此时落日未曾西下,夕阳的红洒向天下大地的每一个地方,显得极是艳丽,一团团白色的雾气蒸腾上来,被夕阳洒罩,立即便成为美丽的仙幻为影,神富山下白雪皑皑,灵气涌动,这里当真是仙境之所在。   “王爷,这里太美了,想不到如此仙境竟然隐藏着无尽的祸害。”卓风逸感叹道。   寒晓缓缓道:“世事岂有完美,鹤顶虽美,其性剧毒,孔雀胆虽美,其性亦剧毒,毒菌往往都是长得美丽的,这世上美丽的东西大都有与其相反之性。这人间仙境亦是同一个道理,它有今日之美,亦同样有昨日之灾厄。”   卓风逸道:“王爷对此感慨挺深。”寒晓道:“你别看这山顶雾蒙蒙,夕阳洒下,无尽美好,其中之险马上便要分晓了。”   卓风逸惊道:“王爷已有所感?”他知道寒晓的武功修为高他不止一个阶层,他比自己先感受到危险气息那一点也不奇怪。   寒晓冷静地道:“不错,庞然大物正向上攀行,大概是嗅到赤龙珠的味道了。”   果然,卓风逸听到寒晓的怀中传来珠子剧烈撞击木盒的声音,片刻之后便听到雾池下面传来了“唰——唰——唰唰……”的声音,紧接着是山体轰隆之声,从这些声音之中便可猜想得出这是一只何其巨大的怪物。   卓风逸心里一惊,他从未曾遭遇过如此之事,这日他听到的神奇之事本就多了,如今将要亲历此等险境,不禁又是期待又是担心,他担心的并非是他自己,而是寒晓的安全。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神圣使命。他“锵”地制出手中大刀,谨慎地望着雾池之下。   “来了。”寒晓的声音刚落,他便感到脚下山体急剧震动,山边的火山熔岩灰烬被震得簌簌而落,好像发生着地震一般。   “呼——”的一声,浓浓的雾气突然被冲开了一道口子,一条浅白色的大蛇冲天而起,那蛇头大如圆桌,两只如海碗般大小的腥红的眼睛射出了诡异的光芒,伸在外面长近丈的红信“咻咻——咻咻——咻——”地吐探着,头上有一片大如草帽的五彩斑斓的圆形头圈,极是美丽眩眼,此时蛇身伸出约有五六丈长短,而其底下还有多长却是看不出来,底下的蛇身已经被浓浓的雾气所笼罩。   “我的妈呀,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庞然大物,这不是传说中的蛇妖吧?”卓风逸一见这巨蛇,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这应该是一种变种的龙蛇,你看它的巨头两边,似乎长着两个黄色的小角,还有你注意看它身上的鳞片,此时虽然是浅白色的,但是却是成片成片的,极似是传说中的龙鳞,你再看它露出白雾之处,那里有两只小脚已经长出,若是所料不错,这便是古书中记载的蚩,它平时靠吸收日月精华修炼,喜居于火山口,以地火之精为食,修炼数万年之后便可化身为龙而飞升。不过此蚩为剧毒之物,在天下毒物中排名第二十三位。其不同于其它冷血动物之处便是它的眼睛是可以看得见的,这天地赋予它的这种既有热感应器官又能目视的功能令它从小便比别的爬行动物多了一项生存的技能,所以其寿命极长,只不过这种蚩极难配种,生长的环境要求又极为奇特,所以在这世上存在的极少,而且生长速度也缓慢,往往几百年也长不到一丈,看这蚩如此之大,恐怕已有几万年的年龄了。”寒晓一边说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条巨蛇。自从天山之险后,他一有时间便翻阅古书,查找关于上古神兽的记载,而且刚好他也看到过关于这种叫做蚩的变种龙蛇的资料,所以一看之下便认了出来。   卓风逸虽然听他说着,但却是听不进耳中,因为他此时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到了这条蚩的身上。只见此时这条巨蚩正睁着一双腥红之中又带着墨绿的眼睛盯着他们两人,丈长的、足有巴掌宽的红信不停地吞吐着,样子恐怖至极。   “它一定是在此守候着那颗炎龙珠,因为当它修炼出头角和脚爪之时,只要服下炎龙珠便能够修为大进,再修炼几百年就有可能得道飞升变为真正的龙。但是此时他又闻到了赤龙珠的味道,若是它此时能够两珠同服,修炼的时间必定大大缩短,所以赤龙珠的气息才能将它引出来。”寒晓此时已经运聚了全身的龙阳真气,他的身体便如同虚空一般,但他此时并没有吸收周围的能量,而是在等待时机,给这蚩致命一击。   这蚩虽然修炼了几万年,已具有一定的灵性,但是兽终究是兽,再怎么说也没有人类的智慧和耐性,再加上寒晓怀中的赤龙珠发出的气息的诱惑,它已然忍不住了,虽然它感觉得到面前的这个人身上涵蕴着巨大的能量。   “呼——”的一响,只见巨蚩身体猛然一摆,巨大的蚩头突然如箭般的向寒晓身上甩来,张开之后足有一丈多宽的大口“咻——”地向寒晓咬来,足有两尺长的毒牙闪着幽幽绿光,恐怖至极。   “王爷小心!”卓风逸一直在注意着它的行动,在它的身体一摆之时他的全身功力便已运至持刀之手上,长刀划后一个摆刺,凌厉的刀气划破空气发出了尖啸之声,电光火石之间,“叮——”的一声,带着他十层“风灵诀”真气的精制宝刀直点在了这条蚩的颈项之下一尺之处,这一刀竟然刺它不进。卓风逸不禁骇然失色,这一刀的力量少说也有五六百斤,而刀尖之处的力量那更是惊人,但是却不能伤这畜牲分毫!   不过他这一刀之威却也生了效果,巨蚩吃他这一刀之力,巨大的蚩头便偏到了一边。   寒晓此时动手了。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尺长的匕首,身形跃起,光芒闪处,匕首已经顺势刺在了巨蚩的左眼之上。因为他知道,这上古兽蚩全身坚硬似铁,在它的上半身,眼睛是它唯一的弱点。   “叮——卟-”的一声脆响和闷响,一股浑浊的带着浓浓腥臊味道的血液“吡”地喷射而出,这上古兽蚩的左眼珠已经被他一刀刺破。   巨蚩受此重创,痛得“嗷——”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悲啸,巨大的身躯便向寒晓和卓风逸站立之处扳了过来。   两人急速后退,瞬间便退出了五丈开外,便听得“轰隆隆——”一阵巨响,两人不敢稍停,又再掠出了十多丈外这才转过身来。只见后面粉尘满天,刚才站立之处已经被巨蚩庞大的身躯砸出了一个数丈方圆的大坑。   尘土飞扬处,巨大的蚩头高抬了起来,墨绿色的血液流满了它的脸,湿漉漉的巨头沾了不少的灰尘。左边眼睛血淋淋一片,右眼射出了愤怒的光芒,看来它已经完全被激怒了,但是由于左眼被寒晓刺瞎,不免影响了右眼的视力,迷糊之中它看不清寒晓与卓风逸站立的方向。不过它还有一个生命技能,那便是冷血动物的热感应器,发现眼睛看不到的时候它身上的热感应器立即启动起来,很快就发现前方十多丈处寒晓两人的生命迹象。   卓风逸兴奋地道:“王爷,这大个子被你刺瞎了一只眼睛,不知道还看不看得到我们?”他此时也没有想起寒晓曾经说过这蚩还有一种热感应的本领。   寒晓笑道;“卓大哥准备了,这家伙还有热感应本事,它可能已经发现我们,马上就会发起进攻了,刚才它一时不备被刺瞎了一眼,此次发起火来只怕不好对付。”他以前在地底深水之中对付那怪物都不怕,何况现在是在陆地上对付这条他所认知的上古神蚩。   卓风逸见他面对这庞然大物,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惧意,内心更是佩服,胆气亦随之大增,豪情万丈地笑道:“它不就一只畜牲吗?难道我们还怕它不成!”   他的话音刚落,巨蚩已开始有了动静,只见它的余下身躯正从火山口中迅速地爬了出来,山体再一次传来的轰轰隆隆之声。此时天色已经入暮,天地一边昏暗,矮人国本就处在远离赤道之地,能够得到太阳直射的时间极少,此时正值深冬时候,太阳西落之后整个天地好像之间被洒上了一阵霜雪,寒风似刀,天地一片静谧,阴森森的没有一点生气。   此情此景,在这神富山绝顶之上,巨蚩上爬发出的声音便显得极为恐怖,山体在微微地颤动着,雾池中的雾在夕阳西下之后更浓了,此时却发生了剧烈的翻腾。   巨蚩的身体在片刻之间便被它拖上来了三四十丈,就在寒晓两人还在想着它会有多长之时,这巨蚩突然闪电般地前扑过来,它的突然人跃而起令得地表震动突然加剧,而地表上的火山熔岩灰烬更被它带着向天空扬起数十丈高,凌厉的寒风和着它身上的腥臊之味扑鼻而来。   “卓大哥,我来正面对付它,你绕到它的后面找机会出手,记住,它全身除了眼睛之外便只有它的屁眼之下有一个地方是软肋。”寒晓一边说着右手一伸一推,已把卓风逸送出了几十丈之外,待得卓风逸落地之间,他的最后那个字才刚说完。   “王爷您小心!”卓风逸知道此时多说也无益,只能是大声叮嘱道。   寒晓长笑一声,豪迈地道:“凭这小虫还伤不到我。”说话之间,他的身形已经射向了空中,身体下落之时手中的匕首取向赫然又是巨蚩的眼睛。   不过这巨蚩吃了一次亏,并且是因此而瞎了一只左眼,此时哪还那么容易给他刺到,但是此时若想用牙齿反击已是不能,只见它眼睛一闭,巨大的头部突然向上撞去。   寒晓发出了一声长啸,朗笑声中,他的匕首在它的头上一点,借这一点之力,身形再次跃起了三四丈高,在空中一个翻身,身体突然一沉,向下落去。   此时巨蚩上撞之势已弱,力道刚尽,寒晓的这一落刚好便落在了它的头的上方。运足全身力道猛地一脚踏下,只听得“唝”的一声,正踏在了它头上的那五彩斑斓的彩圈之上。   他所看的古书籍中没有关于这蚩的头上的这个彩圈的记载,因此寒晓并不知道它头面的这一个美丽的象皇冠一般的图案究竟是何东西,他也只是抱着一试的态度去踩踏。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毒物的身上,凡是美丽的地方必定有其不寻常之处,因此他也是小心翼翼的,右足一踏上之后紧接着左足便是一点,想借势跃起。   但他虽然小心了,却还是未料到蚩这家伙有公母之分,这在古书中并未有提及,公蚩的毒液一般是蓄积在头顶之处,母蚩的则是蓄积在嘴巴上方毒牙之旁,当它们的生命受到威胁之时便会突然喷射出剧毒的毒液,中者无不在倾刻之间中毒身亡。   寒晓借这一点之势身体刚跃起便知道不妙,因为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脚下,他注意到,便在他的左足一点之时便那一个五彩圈突然爆裂开来,三道毒液“吡”地喷射而出。   未及躲闪,寒晓挥掌击出一记辟空掌力,一道气墙在他的身下处形成。不过他反应虽快,那毒液还是碰到了他的靴子底,靴子底立时“嗤嗤”地冒起毒烟来。不过借着这一顿之缓,他的身形在空中突然一个盘旋,人已到了巨蚩的颈项之后,人在空中便已将那只被毒液炙烧的靴子脱下甩了出去,啪的一声,正打在巨蚩的右眼之上,然后又弹了起来,落到了白雾蒙蒙的火山口之中。   王 第六卷 第201章 炎龙珠   他的这几下危险动作兔起鹘落,不过是一瞬之间,卓风逸在后面看到不禁紧张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却又不敢大声叫喊,深怕一个不好,影响到寒晓的注意力造成他的失误。他在后面也看清了,这巨蚩已然把全身都拖了上来,看上去怕不有七八十丈长,它的后面两只脚已经长成,尾部却是圆的,短圆的尾巴下覆,根本就看不到屁股眼之所在。不过见到寒晓遇险,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提刀上前向它的尾部砍去,但听得“叮当”声中,这巨蚩却是毫发无损,反观他的精铁所制的大刀,却已是布满了豆大的缺口,如同一把废弃的刀。而巨蚩对于他的攻击,似是不屑理之,任他在尾部胡砍乱劈。   寒晓身体下坠,真气提起,单脚立于巨蚩的颈部之上,任这巨蚩如何摆弄他却是如铁钉钉在了上面一般,自巍然不动。而且他站立之处已经在巨蚩头部毒液喷射的范围之外,这巨蚩对他一时之间毫无办法。   “卓大哥,全力砍它的那两只刚长出来的小脚。”寒晓在高空自是看到了卓风逸的情况,灵机一动大叫道。   卓风逸得他提醒,晃身躲过了巨蚩扫来的尾翼,运起全身“风灵诀”内力于右手刀之上,残缺的刀口发出了淡淡的毫光,他瞅准巨蚩的左脚猛力砍将过去。   “卟——”的一声闷响,这一刀虽然没有把它的那只若马腿粗细的左脚砍断,却也敲下了数片小小的鳞片,蚩腿表面裂开了一个口子,墨绿色的血液漏漏流出。   巨蚩吃痛,后半身一晃荡之下,身体突然失重,“轰隆隆”声中,庞大的身躯直向火山口坠落下去。而在坠落的一瞬之间,它的脑袋突然后扬,寒晓未及跃起,便跟着它一起向火山口底下坠去。   卓风逸在后面惊呼一声,待得跑到火山口边沿,已然看不到寒晓和那巨蚩的影子,看到的只是茫茫的浓雾以及扬起的漫天的飞尘。   “王爷——”卓风逸高喊了几声,见不到寒晓回应,他便试探索着沿着火山口旁边爬下去,落脚处但感一片松软,看来根本就爬不了。   他又高喊了两声,见还是没有回应,一咬牙,反手握刀纵身便跳了下去。   感觉到呼呼的风声吹过,一阵阵白雾从眼前弥漫而过。身体下落大约两丈之后,他握着手中的长刀猛力向前刺出,但听得“喳——”的一声,长刀深深地刺入了山壁大半刀身,他的下坠之势得以一缓,便又将长刀拔出,身体又再猛地下坠,再落得约有一两丈,他的长刀又再刺出,令得下坠的身躯又缓得一缓,他便是采取了这样的办法下去,方法是有效,但是长刀刺出十数次之后,他的手臂已被震得发麻,虎口似欲要裂开了一般。   不过想到寒晓身处险境,他还是一咬牙,将刀换到另外一只手,变换着刺壁控制身体的下坠之势。到了后来两只手都难受得想要放弃之时,他干部脆两手同时使用,到了后面他都感到麻木了,身体下坠落之势却越来越快,他已经控制不住向下坠落的身躯了。   “若是以这样的速度下坠,落到地面之时一定会被摔得粉骨碎身。”卓风逸内心绝望地想道。   照他估计,自己应该已经下了大约有数十丈,感到下面的气温开始在渐渐升高,白色的雾气亦变得稀薄,已然能够看到下方数丈之内的距离了。向下望去,只见山壁处有一处凸起之处,就在他的下方约三丈,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气,提起在下坠过程中大耗后剩下的少量的“风灵诀”真气,感到身体轻了许多。   高空坠物,速度极快,三丈距离转眼即到,他在将要到达的时候再一次猛提真气,两脚便踩到了那凸起的地方,他的身形想再次跃起,但是感到两足一阵剧痛,身体便扳在了这片实地之上,巨大的重力加速度让他全身剧痛,便象是散了架一样,瘫在这里动弹不得。   却说寒晓被那巨蚩头一撞,身体便随着它庞大的身躯一起下落。不过他倒也没有惊慌,真气提起,紧随着巨蚩的下坠之势,全身象没有重量一般轻轻地向火山口落去。   布满了火山口的白雾在他的眼前飘散,片刻之后,下坠之势虽有所加快,但还是在他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   反观巨蚩,由于其身体太过庞大,一掉下去便象是一座山一般极速下落,它那硕大无朋的身躯在半空中不停地到处乱甩,击打在火山口旁边的山壁上,山壁上已然腐蚀的泥石被它击得扬起了漫天的尘灰。不过由于其体骼太过庞大,并未因此而阻住其下坠之势。   一会之后,他感到底下气温越来越高,白雾已经不见了踪影,只见到下面红通通的一片。此时距离底部不过十数丈,只见巨蚩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轰隆隆”声中,激起了巨大的尘灰。   寒晓体内龙阳真气全部运起,方能抵制下面涌来的巨热,看来这火山口的底部是一个真正的活火山口,因为他已经看到一个大约十多丈直径的熔岩池此时正有滚烫的岩浆在涌动着。   他向那巨蚩望去,不禁笑了起来,只见这巨蚩此时躺在地上,尾巴与头几乎是连在了一起,看来是骨折了。“你这畜牲虽然全身坚硬似铁,却还不是金钢不坏之身,嘿嘿,看你伤得这般厉害,我就放过你了,让你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寒晓走了过去,拍了拍它的腰部断折之处,他可不敢走到它的巨头之前,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冷不防又喷出几支毒液来。   巨蚩衰号着,那只没有瞎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此时的它哪里还有刚开始时的凶狠样子?   此时寒晓身上的装着赤龙珠的木盒已经抖动得极为厉害,而他也发现,那岩浆池之中也开始有了反应,本来就在翻腾的熔岩此时翻滚更堪,中间向上涌起,形成了一朵莲花状的浆浪。   寒晓从身上拿出了那个木盒,将盒子打了开来,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迸射而出,但是奇怪的是,光芒迸射的方向却是那岩浆池的中间。   寒晓注意到,当他把木盒打开时,那巨蚩露出了贪婪的样子,折了骨的身躯竟然还想爬起来,努力的挪动着,却是动不得一分一毫。   “看来不管是人类还是野兽,总是逃不过一个贪字,贪婪,是生命的通性。就连我自己也是一样,贪杯中之酒好美人绝色,爱自由,这些不也都是贪婪吗?”寒晓自嘲道。   这时,那岩浆池中间的那一朵莲花状的岩浆突然从中间开了一个中空的口子,一道褐色的光芒从破口之处射了出来,与寒晓手中赤龙珠射出的光芒在岩浆池上方交汇在一起,白光和褐光相交,瞬间搅在了一起,在岩浆池的上方旋转起来。   而随着光芒越来越盛,盒子中的赤龙珠慢慢地从盒子里飘了起来,岩浆池中莲花状的开口处亦同时有一颗玄天浑玉一般的、褐色的、碗状大小的珠子缓缓地升了起来。浑褐色的光芒从珠体上迸射而出。   两颗珠子慢慢地向光芒交汇处靠拢,片刻之后,两颗珠子由光芒的汇合变成了珠体实质的汇合,两颗龙珠在空中缠绕在一起之后便飞快地旋转起来,而光芒的颜色也在变化着,大约一刻钟之后,空中只看见一颗拳头大白里透暗红的珠子,而两珠的光芒也渐渐隐入这颗珠子之中。   寒晓心想:“这两颗龙珠应该已经汇合完成了吧!”当下不再犹豫,单手一招,那颗绿白相间的赤龙珠和炎龙珠隔合在一起而成的新的龙珠体便缓缓地飞落他的手中,看着珠体中不断变幻着的氲氤之气,他的脸上露出了笑,自言自语道:“嘿嘿,离目标又近了一步,不过不知道另外的那三颗龙珠又在哪里?不会是欧洲、非洲、美洲各有一颗吧?若是这样,那可就大大的麻烦。”   将新龙珠装进了木盒中,寒晓对着那巨蚩笑道:“大笨家伙,实在对不住了,你守了几万年的炎龙珠现在被我拿走了,啊,不是,应该是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帮我守护这颗炎龙珠,大笨家伙,真是辛苦你了。我走了,希望你还能活下去。这里环境清静,是最适合你养老的地方,不过,这地底之火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可能你再修炼个两三万年还能修炼成为真正的龙也说不定,努力吧大笨家伙,我走了,我会想你的。”   巨蚩看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奸笑样,那个气呀,不过此时它动又动不了,只有任由寒晓自个得意,它心里的苦也只有往肚里面咽了。   唉,这家伙也真是可怜,守候了数万年的东西便这么随随便便的送给了人家,看来这炎龙珠命中注定不是它的就不是它的,它就是再守上几万年,在没有把龙珠吞服下去产生功效之前,一切都是假的。 [奇^书 ^网][q i].[s h u] [9 9].[c o m ]   寒晓怕上面的卓风逸担心,跟巨蚩扯了一会儿,便拍拍它的屁股,真气一提,身体便缓缓地向上升去。   卓风逸停留之处已经是少有雾气之处,待得岩浆池发生剧烈运动之时,下面的雾气散尽,对下面的情况已能看得见了,只不过是离得太远了,详细的情况他不是很清楚,不过那两龙珠合并的神奇绚丽的场面他还是看清了,大叹不虚此行。   只是他全身无力,加上两腿一动便剧痛,想爬起来看一下都不行,也不知是断了还是脱了臼,此时他便爬在那里看寒晓缓缓地升了上来。   “王爷——”看到他到了下面,卓风逸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虽低,寒晓还是听见了,他身形在空中微微一动,竟然向卓风逸这力横移了过来。   卓风逸看到他这匪夷所思的轻功身法,不禁又是一呆,心道:“这还叫轻功吗?我看跟飞行术没有什么差别了吧,在空中竟然可以自由横移,看来这天下武功能修至这个境界的已找不出来了。王爷年纪轻轻的,他是如何做得到的呢?”   王 第六卷 第202章 一心赴死,义之大焉   寒晓一见到卓风逸这个样子,不禁大吃一惊:“卓大哥,你怎么了?”   卓风逸苦笑道:“武功不济,本想下去相助王爷,哪知却挂在半路了,腿动不了了,不知道是断了还是脱臼了,卑职现在浑身无力,使不出一点儿劲。”   寒晓忙蹲下来帮他看了看,松了一口气道:“应该是你下坠之时提气上跃,因此两条腿没有断,只是脱臼了,没事,我帮你接回去。忍着点,会有一些痛。”三两下之间便帮他把脱臼的两腿接上了。卓风逸对痛却也有些麻木了,倒是没有多大的疼痛之感。   接好之后,寒晓运功于掌,但见一片濠光在他的掌上溢出,在卓风逸的腿上刚才脱臼处轻轻一抹,卓风逸只觉得一阵奇热之气从伤腿深处掠过,他全身冒出了一身大汗,紧接着突然一阵奇冷掠过,一下子令他陷入到冰天雪地之中,这一热一冷两种真气交替在他的腿伤处为他治疗损伤的经脉,片刻之后寒晓收功站起笑道:“好了,没事了。”   突然,寒晓瞥见他将手偷偷藏于背后,似乎是在掩饰着什么,再一看他的脸色,看了看那把此时瞅上去就象一根废铁的大刀,他叹了一口气,内心极是感动,缓缓道:“卓大哥,你对小弟的关心小弟会记住的。拿你的手来,让小弟给你看看。”   卓风逸知道瞒不过他,只好将两只手缓缓地从后面伸了出来,他的两只手此时肿得手指都分不清哪一根对哪一根了,手掌与手指似乎已然脱节,动都动不了,两只手比平时大了近一倍。   瞧到这两只看上去就象是两只咸猪手一样的手,寒晓眼眶一热,差点流下泪来。这就是忠,忠于职守,忠诚护主。不过,寒晓看到的却是那种兄弟之间最真挚的情感。   当下也不说话,从身上拿出金创药给他轻轻地敷上,然后分握他的双手手掌,龙阳真气运起,为他修复手上受损的经络,打通堵塞的筋脉。卓风逸见他的双手上泛着淡淡的濠光,一股清凉的气息自他的双掌传入到自己的两只肿胀的手掌之中,刚才疼痛麻木之感正逐渐消失,那股清凉的真气不断地冲击着自己手上堵塞的脉络,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手上的疼痛之感便完全消失了,而原先肿得象咸猪手的手掌亦慢慢消肿,麻木之感也没有了,手上渐渐有了感觉。又过得小半个时辰之后,他感到自己的双掌已然完全恢复如初,这时,寒晓才停止输入真气,站起来道:“卓大哥,你看一下,好多没有?”   卓风逸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掌,十指先是轻轻的抓合,然后是快速地甩动,最后两手做了一下运动,惊喜地道:“王爷,真是好神奇啊,除了有一点痛,其他已然没有任何不适之感。”   寒晓笑道:“这就好,看来我这个半吊子神医还算没有把以前的功夫落下。”原来他用到了以前龙阳真气的疗伤之法,当时为江老爷子治疗时是配合了大夫的针炙之术,但是现在他龙阳功已然大成,再加上卓风逸的伤在手上,受损的只是一些小的脉络,又是新伤,处理起来倒也不甚费事,不到一个时辰便把他的受创的双手给治好了。   卓风逸笑道:“原来王爷还精通岐黄之术,卑职这伤若是正常疗养,没有半个月也得花上十天功夫才能痊疴,而且还得用上好的金创药才行,但到了王爷的手里,不到一个时辰便康复如初了,卑职看王爷所言的‘半吊子神医’之说说得并不确切,谁要说王爷这一手比不上神医,卑职我跟他急。”   寒晓笑道:“我这个半吊子神医对医药可是一窍不通的,靠的完全是真气疗法,说是半吊子还有点抬高自己的。好了,不说了,卓大哥,可以行动了吗?若是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回去了,我们也出来有三天了,赶回基地也要一些时间。”   卓风逸道:“王爷放心,卑职现在精神得很,全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寒晓微笑道:“好,我们上去吧,炎龙珠拿到了,总算不虚此行,多亏了卓大哥的帮忙,不然也不会如此顺利。”   卓风逸脸上一热,不好意思地道:“卑职不但没有帮上什么忙,反而给王爷您添了不少麻烦。”   寒晓笑道:“卓大哥你不知道么,巨蚩这笨家伙是掉到下面被摔断了脊骨才失去了再战之力的,那可是你给它后腿上的那一刀的功劳。”   卓风逸不知道那巨蚩后来的情况,一听之下喜道:“真的吗?”   寒晓笑道:“那自然是真的,好了,我们走吧。”说着右手了一抓他的肩膀,足下一点,身体已然掠起,飞快地向上升去。   卓风逸只觉得风声呼呼之中,寒意渐浓,白雾缭绕,不到片刻,“咻”的一声,两人已经站在了神富山火山口之上,寒夜刺骨的寒风狂吹而来,让人有刚从火炉出来又跌入冰窟之感。不过对卓风逸而言,却是恍如隔世,又如梦如幻,这一天经历的神奇,也许将成为他这一辈子最为难忘的回忆。   冬京东南方向六十里处有一宫孚山,这里山峦起伏,错落有致,正西、东北、正南方向各有山峰阻隔,地势险要,猿猴难攀,只有东南方向有一条山路直通宫孚山山脉深处,这里易守难攻,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阵地,也是兵家守阵的最佳之地。   矮人国的兵工制造场便是建在这三面环山的宫孚山一座山腹之中,正西、东北、正南方向的三座山头上各建有观察瞭望台一个,负责观察四周的情况,一有情况他们便会在上面发出信号通知下面守军。而作为唯一通道的东南方向,则派有重兵把守,将进出通道把得严严实实,固若金汤。   宫孚山周围是密林区,方圆二十里内没有村庄城镇,矮人国在这里建了兵工制造工场之后,便把这里圈为军事管理区,在外围也设有岗哨,可以说这里是矮人国除了天皇宫殿之外把守得最严的军事基地。   寒晓派出的京国侦察小组花了近十天的时间才确定了兵工制造工场的大致位置,但是却不能深入侦探得更为清楚。   宫孚山距离京国特别部队的临时基地不过二十里地,说起来有些巧合,其实寒晓是早已怀疑矮人国的兵工制造场便在这周围,因此当初在基地的选址上他也指定了大致的方位。   基地内,寒晓一张侦察小组画回来的地图铺开,指着宫孚山位置道:“这里但是矮人国兵工制造场的大致位置,若我估料不错,他们的兵工场应该就在这两座山腹之中的其中一座。这里三面环山,西面、正南方向山峦的山势并不算太险要,敌方分别在这两个地方派了约有一个连的兵力驻守可能进山的位置,而东南方向唯一的通道敌方派驻了不下于一个营的兵力,只有东北方向的山峰较高,山势陡峭,猿猴难攀,这边只是在山峰底下有不到一个排的守兵驻守着,因此这个方向便是我们唯一可能潜入的地方,弟兄们,只要拿下敌军的兵工场,我们这一次矮人国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一大半。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大家可记得?”   “潜入敌军兵工场,将其完全摧毁,截断敌军武器后援。”临时基地内的十数名将官异口同声地应道,每个人的脸上都十分激动,坚定的眼睛中发着慑人的光芒。   寒晓点点头道:“不错,我们的目标便是摧毁敌人的兵工制造场,此行任务艰险无比,在座的各位有多少人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阳我不敢保证,也许我们一个人都出不来了,便是我敢肯定,就算我们全都牺牲了,你们的名字也将永远载入史册,京国的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这些英雄的战士们。”   “血溅沙场,为国捐躯,那是我们军人的光荣。”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散发出神圣的光芒。他们的声音传了出来,外面的战士们也都听到了,他们的内心深处也在高呼着:“血溅沙场,为国捐躯!”   在这深山密林之中,这些慷慨激昂的声音震动了天,感动了大地,九十五名特别部队的队员们,他们此时身体里流着的都是沸腾的热血。祖国利益高于一切,对他们来说,能够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奉献出自己年轻的生命,那是无比光荣之事。   严冬腊月,在京国,那是家家户户将要开开心心过大年的时候,而远在矮人国的这九十五位京国特别部队的战士们,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场生死之战,也许,过了这一晚之后,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将再也看不到东方升起的太阳,也将永远不能再与家人开开心心地过年了。   傍晚时分,天空下起了皑皑白雪,鹅毛般的雪花缓缓飘落,覆盖了整个矮人国的大场,刺骨的寒风吹拂而来,令人有冻入骨髓之感。   高大的树丫上渐渐地被白雪覆没,怕冷的动物们早早就躲进各自的窝里,相依相偎着享受着世间最温暖的天伦之乐,大地一片寂静。   基地的集训场上,八十多名战士巍然屹立,姿势挺直,没有一个人因为这寒冷的天气而颤抖,每一个人的眼中都迸发出狂热,天气虽冷,但是他们的心是热的,他们的血是沸腾的,此时他们的心中,装的是祖国的荣誉,装的是人民的安危!   赤胆忠心,热血报国!   寒晓看着底下这近百名京国的好男儿、好巾帼,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的视死如归的豪情壮志,他的内心是悲壮的!   举起手中的竹筒,那里面装的是他们在大海之中用以御寒的刀烧酒,这刀烧酒替他们渡过了大海风暴的肆虐,陪他们远渡矮人国,成就了这一轮英雄之行。这刀烧酒,还能否陪伴他们潜入矮人国的军工基地,摧毁敌人的武器后援,让他们再立新功呢?寒晓不想去猜测,所有的战士们也都不愿去想,他们当初在写下了遗书的时候就想过了会经历这么一天。   一心赴死,义之大焉!   王 第六卷 第203章 摧毁行动(一)   “弟兄们,我们干了这一杯!”寒晓高举手中的竹筒,大声道。   “干!”九十五人同时大声道,举起一饮而尽。   “哒哒……”九十五个竹筒同时甩到了地上。   “出发!”随着寒晓的一声豪气干云的大喝,他们出发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一行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踏着山路上的积雪向山下走去……   宫孚山东北方向的一坐高山下两里处,京国一行九十五人分成国批分别避过了外围敌人的哨所,终于在这里集中。   寒冬腊月的夜晚,北风呼啸,傍晚下过的这场雪更添了不少寒意。战士们轻轻地呼吸都能看到一条条白雾从他们的嘴里喷出,但是寒冷并没有令他们的心冷下来,热血还在沸腾。   “前方一两里地便是敌人派驻在这个方向的守兵,大约有三四十人,卓统领,你带一组二十人从正面潜进,记住,不能让敌人发现,郭将军,你带二组二十人从左方潜进,龙五带三组二十人从右方潜进,龙六,你带四组二十人从这个侧面潜进,余下在后面策应,我看情况配合大家的行动。我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敌人拿下,并且不能让他们发出警报信号,在天亮之前潜到敌方腹地,否则天一亮对方一来换岗,我们的行动就会暴露。”寒晓借着冬夜里微弱的月光在地下一边划着一边讲解战术。   片刻之后,各小组集合完毕,随着各小组组长的手一挥之下,快速地向前潜前。   山下一处平坦的地方,起了数间简易的房屋,里面还透着一丝灯光,吆喝的声音不断的从里面传来,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些什么,赌钱,还是喝酒?亦或是找了慰安妇来这里寻开心?   风雪过后,屋顶上白茫茫的一片,房屋前不远处有现从个用木搭成的哨亭,下面各有一个人手持瑟瑟地站在那里,不断地哈着气,两手全都藏入了绵衣之中,身边斜放着一支长火枪。   北方凌烈,这个哨所的方向刚好正对着寒风吹来的方向,作为站哨的士兵的确是十分辛苦的,这不,哨亭下的这两个士兵便轮流着将身体背过去躲避迎面而来的刺骨寒风。哨亭的前面是一条不足两米宽的小路,两边都是白茫茫一片的松树林。   “咚”的一声,哨亭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声音。   “什么声音?”那背对着风的哨兵问道。   面迎着风的哨兵道:“八格,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可能是狐狸吧。”他的话刚说完,又传来“咚”的一响,声音方向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小片树林后面。   “寿村,你去看看,是什么回事。”背对着风的哨兵道。看来这两人之间是由他做主的。   “八格呀鲁,不知是什么该死的禽兽,待会儿让我抓住看我不把你剥了皮拿来烤了吃。”那名面对着风的哨兵嘴里骂咧咧地向前走去。那面背对风的哨兵却还是躲在那里,也没有回过头来。他们轮流在这里守了几年了,不要说是敌人,便是鬼影子也未曾见过一个,在里没有美酒、没有粉嫩白皙的女人来暖脚的地方,他们的工作虽轻,却是最淡而无味的岗位。   嘴里骂着,走路的速度却象是乌龟爬行一样。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警惕性,转弯之前,他还是伸头先瞅了瞅,见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慢慢地拐了过去。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看到这里的情况,便觉得颈勃一凉,然后睁大了眼睛恐惧的看着前面,张大了嘴想叫出声来,但是却叫不出来。因为,他颈下气管连带喉管都已被一把尺长的军刀割断。   “寿村,有什么情况?”那名背对着风的哨兵见他久未回来,便转过了身来,对着这边问道,不过不见回应。   “八格,这小子不会是看到光着身子的女人了吧,或者是在那里撒尿被痛着了?”他亦是骂咧咧地向这边走来。   不过这次还没有等他拐过弯去,他的后面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来,行动之间不带一点声响,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同样地,他的喉管、气管便皆从中被割断。   他后面的这个人正是卓风逸。干掉了这两名哨兵,他手一挥,二十名特别部队的战士便从后面转了出来。与此同时各个方向人也同时向那房屋包围过去。   八十多人聚齐在房屋外面,里面的矮人国守兵还在吆喝着,对外面发生的事一点也没有发觉。   这里共有四间房子,郭仪心手一挥,八十人分成四组分别轻轻地潜到了房屋之前,门、窗等凡是有可能让人出入的地方都有人守住了。   卓风逸负责中间那间传来吆喝声的房屋,他偷偷地向里面瞄了下,发现里面一共有十四个人,这些人正在里面掷着骰子在赌钱喝酒,心想:“看来中原为发明的这个掷骰子赌钱的方法早就流传到这里了,嘿嘿,中原人真是太伟大了。”   郭仪心手中长剑向里面一指,八十多人便冲进了各自的目标房屋之中。   “什么人的干活?”卓风逸冲进的那个房间中的十四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会有敌人来袭,其中反应得最快的一个三十多岁、人中穴上留着一绺胡子反手就向桌子旁的一把东洋刀抓去。   卓风逸哪里会给他机会,手中长刀闪处,血光飞溅,一只手臂飞上了天空,身形突然前冲,左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勃子,用力一扭,但听得“咔嚓”一响,这名矮人**官立即瘫倒在地,已然被他生生地扭断了颈椎。   屋中其他人在同一时间已被惊起,纷纷向放在墙角的火枪和挂着的东洋刀抓去。   一个大个子挥拳向卓风逸击来,与卓风逸一组的匡青大喝一声一拳迎了上去,巨大的拳头后发先至,“咚”的一声正正打在大个子的胸腹之上,这一拳宛若千斤重锤,把这大个子打得飞了起来,到得半空中他的脚勾对了身下的桌子,“哗啦啦”声中连人带桌翻到了对面的墙壁,“哇”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瘫软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其他的京国特别部队也在同一时间冲了上来,在那些矮人国士兵还没有拿到武器之前便已将他们拦住,这些一般的矮人国士兵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均是在一招之下便被制服,不是被扭断了颈椎便是被一刀刺中心脏毙命,这些矮人国士兵没有一个能够反抗得一招半式的,一个也没有留下活口。这是寒晓先前下的命令,他说哪怕是有一个活口他们的行动便会有被暴露的可能。因为他深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些说来话长,从卓风逸出手到将屋中十四人全部解决掉,前后花的时间不到两句话时间。   “大家检查一下有没有活着的,有怀疑的全都给他们一个人被上一刀,以免留下后患。”卓风逸吩咐道。   “报告,一十四人全部检查完毕,确认无活口。”负责统计战士敬礼禀报。   卓风逸道:“好,我们去看其他组的是否要帮忙。”说着率先冲了出去。   罔 第六卷 第204章 摧毁行动(二)   冲出房屋,只见郭仪心正在外面指挥着各小组对周围进行搜索,看是否有漏网之鱼。原来除了卓风逸他们这一组之外,其他组冲进房屋之时,矮人国的鬼子兵们都是躲在被子里面睡大觉的,他们很快便把这些鬼子兵给解决掉子。   “卓统领,你们里面全都解决了吗?”郭仪心见卓风逸出来便问道。她是除了寒晓之外的最高指挥官,整个行动由她负责。   “报告郭将军,已确认全部歼灭。”卓风逸答道。   “很好,请卓统领配合其他组在周围一里之内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务必做到不漏过一个敌人。”郭仪心下令道。   “是。”卓风逸领命带着自己的一组加入到搜索的队伍之中。   “那里有一个人!”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指着约二十丈外的一条人影发足便追了过去。看来他们行动虽然迅捷,但可能是偷袭之时等待的时间还是不够久,尚有矮人国的士兵可能是半夜出去解手没有回来而成了漏网之鱼。   那人影跑得很快,似乎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同时可以看见他一边跑着一边似乎在身上摸索着什么。   “不好,他准备放信号弹。”郭仪心一见之下惊叫道。身形突然似闪电一般向前扑去。   不过他们是白担心了,便在此时一道白光在那人影的前面闪过,那人闷哼一声便即扑倒在地,动都没有再动一回。只见十多名特别部队的外防队员从前面以扇形向这边靠拢过来。而寒晓却从另外一个方向飘了过来。   经过新一轮地毯式的搜索,确认没有漏网之鱼之后,郭仪心才向寒晓报告此次偷袭的情况:“报告首长,敌人一共三十七人,已被我部队全部歼灭,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共计缴获矮人国火枪三十七支,请首长指示。”   “令所有人在敌人的营地休整一会儿,吃一些干粮,喝一些热水补充一下能量,尽快恢复体力,我去准备让大家攀爬之路。”寒晓果断吩咐道。   卓风逸请求道:“王爷,让卑职去吧。”其他几名军官亦纷纷要求前往。   寒晓道:“大家不必争了,我知道大家都有这个能力,但是为了争取时间,还是我去,很快的,大家尽快补充食物。这是命令。”   “是,首长!”大家这才不敢做声,乖乖照办了。   寒晓背上绳索,绕到房屋后面。此时虽然月黑风高,能见度极低,但是他目力极好,黑夜之中仍能把山势看得清清楚楚,也难怪这些矮人国的人在这里设置障碍,纵观整座高山,也只有这里才勉强有可能攀越,但山势却也极是陡峭。   不过这些却也难不倒他,沉气一跃,身体便象是一只苍鹰一般飞起,只见他在空中甚少借力,三两点之间,不一会便不见了他的踪影。大约一刻钟之后,才见他从山峰上飘跃而下,手中拿着一根粗若脚拇指大小的绳子,身形飘忽之间,仿似人间的神仙一般。   飘落在地上,寒晓用力抖了一抖绳索,确认足够牢固后来才放心。   特别部队的战士们经过这一小断的休息、补充食物和水,已然休整了过来。大家集合之后便一个一个地沿着绳索往上攀爬,一个时辰之后,所有人全都爬上了这一座高有数百丈的天然屏障。   此时大约是亥时刚过,高山之上寒风刺骨,呼啸的北风吹得众人衣袂“卟卟”作响,从山下爬上来虽然大家的手脚都感到有些僵硬麻木,但是大家的内心是热的。   热血仍在沸腾!   战士们各自喝了两口用于御寒的刀烧酒,感到身体暖和了许多。站在高山上看去,前方是白茫茫的一片,这里依然没有下山的路。由于只有一条绳索,因此他们下山的时候还是花上了与上山时差不多的时间。   “首长,现在估计是刚过子时刚过,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在山下,郭仪心道。   寒晓在地上画了一下,道:“我们必须在卯时之前赶到这个地方,不然就很被动。大家抓紧时间休整片刻,马上前进。”   北风呼呼,遍地冰雪,地上的积雪此时足有三四寸厚,一行人迅速地小跑着前进,这样不但能令速度加快,同时也能让较大幅度的运动起到御寒的作用。   从东北方向的这座山往里面大概有十多里的路程,且山路崎岖,加上地上积雪,山路甚滑,他们虽然尽力的赶路了,但是行前速度还是有些慢。   寒晓走在郭仪心的旁边,见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寒冷或是疲劳之态,心里甚慰,但还是关心地问道:“郭将军,你怎么样,挺得住吧?”   郭仪心见他关心,便笑道:“没事,近日感到内功大进,这些许寒冷已然不能影响到末将了。”不过说完这句话,她的粉脸却不禁一红,虽然是在黑夜之中,但是寒晓目光如炬,自是看得出她脸上的变化,知道她定然是想起了那晚上与自己双修的情形。   “没事就好,交待下去,让弟兄们加快速度,这个速度不行啊。”看到时间已经过了近一个时辰,但是路程却只走了一小半,不得不催他们。   “是,弟兄们,首长有令,全速前进。”郭仪心当即命令下去。战士们便改小跑为中跑,速度是快了许多,但是由于受山路的崎岖和地上的冰雪影响,行进之中不断有战士摔倒,不过大家都没有一句怨言,爬起来又跑。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宫孚山里的军事戒严区,外围都起有围墙,不过围墙不高,看来只是起到阻止野兽的作用。进入腹地的路,前方可以说是关卡重重,要想进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们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敌人能够潜得到这里来。   由于他们赶得快,此时寅时未过,离天亮还有半个多时辰,这个时候应该是这里防备最为松懈的时候。   到了这里,最重要的是跟敌人抢时间了。   “首长,前面三十丈外有敌人把守,估计是前哨,据侦察所得,敌人一共有八个人,这些人都没有睡觉,一人站岗,七个人在那里烤火。请首长指示。”侦察指挥官申屠风从前面带回了消息。   “有没有带有火枪?”寒晓问道。这种时候若是枪声响起定然会暴露他们的目标,因此他十分注意这个问题。   “有,他们身上全都背着枪。”申屠风答道。   寒晓略一思忖,便道:“嘿嘿,我正愁我们没有火枪,前面只缴得三十七支枪,加上这里有八支,我们可以装备一半的人员了。大家原地待命,听我号令,看来到这里我们只能是一关一关地冲过去了。卓统领、龙五、龙六,你们三个跟随我来,我们四个拿下这第一关,不能给他们任务反抗的机会。”   “是。”卓风逸等人小声应道。   寒晓率先行去,卓风逸、龙五、龙六三人跟着他后面快速地向前掩进。   果然,只见前方设了一个岗亭,就在大路的旁边,一个头戴灰色绵帽的哨兵微缩着站在那里面向前方,另外七个士兵则围在大路旁边一堆火旁烤着火,看上去昏昏欲睡,每个人的身旁都放着一支枪。   (这段时间太累了,思路不大开阔,更得少一些,请大家谅解!)   罓 第六卷 第205章 摧毁行动(三)   “我负责站岗那一个,还有最里面的那三个,你们一个人负责一个,务必一招制敌,不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寒晓在距离那岗亭十丈之外给他们三人分派任务。   此时天空很黑,正是黎明前的黑暗那段时间,加上岗亭那边起着火堆,还有一些光亮,在两下对比之间显得周围更加黑暗。   敌军的这几名哨兵正昏昏欲睡,他们是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生命即将在这片刻之间结束,他们永远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寒晓趁着那名站着的哨兵微微低头之间身形如鬼魅身的掠出,在寒夜之中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   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这名哨兵一声未吭便向下倒去,寒晓轻轻将他一扶,让他慢慢倒了下来。反手向后一招,卓风逸三人快速地悄无声息地飘了过来。   此时四个人手里拿着的都是张小刀特制的军用匕首,这刀刀锋长五寸,宽一寸五分,前尖后厚,成小弧形,刀背上方的靠刀柄处是一排长约两寸的齿状牙,整个刀身中间比上下刀身都厚,刀身两面的中间还留了一条小槽,手柄以软兽皮特制而成,上面留着纹路。这是一把跟现代军用匕首一样设计的军用刀具,用起来方便、轻便、实用,刺到敌人身上有想不到的妙处,最主要的特点是双面带锋,且又锋利无比,割进敌人的颈脖时轻轻那么一抹,如割豆腐,不会发出一点点声音。   寒晓手一招,四人悄无声息地潜到那围着火堆的七个人半丈之外,做了个动手的动作,四人同时冲了上去,手起刀落,“嗤嗤”连续两响,七个敌人哨兵便全都倒了下去。   他们是同时动手的,寒晓在弹指之间之间匕首已然是抹过了四个敌兵的颈脖,当他的刀光从最后一名敌兵的颈脖闪过之时,卓风逸、龙五、龙六三个手中的刀光亦是刚好从各自负责的那名敌兵的颈脖下抹过。四人同一时间连杀敌兵七人,竟然是不分先后,一气呵成,那动作当真是疾若闪电,不着痕迹。七名敌兵便在半梦半醒之间去见阎王去了。   不远处的京国特别部队队员们早就躲在暗处看着这边的动静,见几位长官制敌只在举手投足之间,当真是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沓,他们还没有看得清楚七名敌兵是如何中的招便见他们倒了下去。若不是在敌营里,他们早就大声喝起彩来了。   “把枪带上,将他们扶好固定坐在那里,令人从远处看不出已死之象。”寒晓吩咐道。   这些人个个都是精选出来的特种部队的精英中的精英,做这些事自是手到拈来,不过片刻便做得象真的一般,若不是到了近前细看,还真看不出这些人早就到阎王殿梦周公去了。   寒晓手一挥大家便向前急奔而去。   如此前行,半路再没有碰到小岗哨,大约一刻钟之后便到来到了他们估计是兵工制造基地的两座山之前,果然发现这里气氛与众不同。此时卯时刚到半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之时,不过在这里竟然是热火朝天之象,已经能够听到工匠们制造兵器的打铸之声,看来这些工匠们很早就起来工作了。   两座山腹之前,则是荷枪实弹的矮人国鬼子兵们把守着,侦察兵快速对敌人的武力进行了观测和评估,这里大概有超过一百五十人的兵力,当然从外面能够看到的不过是二三十人。   寒晓力略作分析,便道:“敌人的兵力集中,而且此时应该已经全部起来了,但估计都是刚起来的,人还不是很清醒,大家把从山外抄来敌人的那些军服穿上,先由三十人扮成他们的人,我们先混进去,把前岗的这几十人拿下,嘿嘿,到时我们的兵力便相差不大,待他们作出反应之前一举将他们全部击毙,此进便是暴露目标,我们也能赶在敌军的驻守主力到达之前将这里给彻底摧毁。”   为了不让敌人起疑,寒晓决定亲自上阵,大家迅速地将衣裳换了过来,三十人在寒晓的带领下大踏步从远处向前冲去,而其他的人则是放轻脚步迅速地掩进。   “什么人的干活?”前哨兵看到是他们的军队,便大声问道。   “死了死了的,刚才发现有几个人潜进来了,大佐下令进来搜查,快把门打开。”寒晓大声叫道。   他的声音很凶,而且带着一股威严的气势。那名哨兵一时也没有多想,便冲过来把门给打开了。   “你们的通通过来,快快快,检查的有。”寒晓恶狠狠地叫道。   旁边那二十多名敌兵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寒晓从头到尾都没有时间给他们想上一想,一开始便是气势凌人,予人心惊胆颤之感,只以为他是某一个大将,压根就没有想过会有敌人假冒潜到了腹地。   外面的这些敌兵很快就齐中了过来。三十名特别部队奇兵突然呼地围了过来,寒晓大声叫道:“给我一个一个的看是不是敌人的,死了死了的有。”   “少君,我们是……”一个似乎是头头模样的敌兵刚想说话,寒晓手一挥,刀光闪处,这人便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迷惑地倒了下去。   这便是进攻的号角,其他人一见到寒晓出手,几乎是同时动手,炫耀的匕首之兴闪过,立即便倒下了十数人。有几个反应快的立即大叫道:“是敌人入侵——”不过当他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之时便已被割断了咽喉。   不过寒晓他们冲进来之时的声势已经惊动了尚在屋中的敌兵们,他们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前哨的敌兵,但屋中的敌军已然有不少人冲了出来。前面之时他们还以为真的是外面的守兵冲进来追赶潜进之敌,但是那几个最先冲出来的敌兵看到他们片刻之间便杀掉了那二十多名同伴,立时大喊大叫起来。   “弟兄们冲啊!”寒晓大声叫道。声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冲了出去,那如鬼魅般的速度吓得那些敌兵哇哇大起来。   他此时两手各握着一把军用匕首,有一两名反应快的敌兵举起枪来要瞄准他,但是手指还没有扣到板机,便见寒光闪过,枪支“哐当”一声同时掉到了地上,这两人才倒了下去,脸上一脸不相信之样,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夺眶而出,他们至死也想不出寒晓的这两刀是如何出手的。   卓风逸等人随后也冲了上来,那些最先冲出来的敌兵都是还未来得及开枪便被扑倒在地,这些敌兵面对京国的这些武林高手们,又如何是对手,片刻之间便有十多名敌兵丧命。   这时后面的京国特别部队的其他队员也冲了进来。寒晓等人已经带人冲进到房屋之前。   “八格,死了死了的有!”一名敌军军官挥舞着东洋刀冲了出来,怒目圆睁,龙六刚好与他迎面对接,这名军官似乎武功不错,东洋刀一挥,迎头便砍了下来,这一刀竟然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龙六手中长刀一举,“当”的一响,竟然感到手臂一震,微感发麻,心下大吃一惊:“这***膂力不错。”他这一接招已然是使出了八成力道,竟然还与对方成了平手,可见对方这一刀之威也当真不可小嗣。当下不及多想,长刀翻起,“刷”一声,砍向他的腰间。   “八格,找死了死了的你!”这名军官大叫道,右手持东洋刀猛地斜往下劈,两把刀在半空中再次对接,“叮”的一响,巨大的碰撞却只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两人各退一步,竟然是势均力敌之势。   龙六心道:“这***矮人国小鬼兵倒也是个高手。”不过他倒也不惧,两次对接之下,知道对方只不过是膂力过人,内力却是远输于己,知道此时是在跟敌兵抢时间之时,不能与他恋战,当下长刀一分即回旋劈出,手中刀连续不断地劈刺,凌厉的招式连绵不绝。   这名军官仅靠着膂力与他相抗,连接十数刀之后便感到手臂发麻,虎口辣痛,似乎要裂开了一般。气得哇哇大叫,双手握刀疯狂地迎击,与龙六死缠,硬是不给他冲进屋中,便在这片刻之间,屋中已然冲出了几十名敌兵,与迎头赶上的京国特别部队近身肉搏起来。   还好敌兵之中象可与龙六对峙的武功好手除了这个之外再没有一个,别外四间房屋的战斗则是以在寒晓、卓风逸、龙五和郭仪心的带领下冲进了里间而展开,有四大高手打的前锋,这些敌兵无人能当其锐,樱其锋,迎面之敌无有一合之将,四人均是手起刀落,一招一个,下手绝无手软,招招取敌性命。   有了四人锐利的进攻,当真是当者披靡,敌兵被其先声之势吓破了胆,后面涌进的京国特别部队的进攻便方便了许多,他们经过数月的特训成果在此时便显露出来了,简单、直接、招招制敌之要害的格斗术便成了他们的拿手绝活,屋中狭窄的空间正好给他们提供了近身搏斗的最佳场所。   这些敌兵在这狭小的空间中,火枪没有办法用,间或有两三个能够开得枪的,但却不知要打往哪里,此时双方混战在一起,开枪又怕打不到敌人反倒伤到了自己人。有一两个较聪明的敌兵则是向屋顶开了枪,目的不是伤敌,而是想惊动兵工场里的工匠们让他们发出求救信号。不过此时京国的特别部队他们抢的是时间,只要尽歼这里守兵,便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对兵工场进行毁灭性的破坏,因此他们现在是集中兵力对守兵进行歼击,对那些山腹中的工匠们他们暂时不予理会。   房屋之中火枪不能用,而长过数尺的东洋军刀又发挥不了作用,这些矮人国的军兵们往往是负隅顽抗数招之后便会被特别部队的队员制住,手起刀落之间,不是心脏中刀便是咽喉被割,而面对林昆、匡青等人的敌兵则大多是被扭断了脖子,无不是中招立毙,输者无一活口。迎面碰上寒晓、卓风逸等武林高手的更是无不在一眨眼之间便即命丧黄泉。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刻钟,敌军约一百六十多名兵将便均是倒地去见了阎罗王,此时便只有龙六与那军官还在激战之中。龙六虽然全力向他发出了一波又一波凌厉的攻击,哪知这军官体力却也充沛和有韧性,一时之间竟不能把他击败。   而外面的大动静和数声枪响此时已惊动到兵工场里的工匠们,不知是谁发出了求救的信号。“咻——嘭——”的一声巨响,信号弹在空中爆炸开来,彩色的烟花在黎明前黑暗的天空中显得尤为显眼,估计外面的守兵看到之后一定会很快地赶来。   龙六见久战不下这***矮人**官,而其他人都已结束了战斗,狂性不禁被激起,大喝一声,全身功力运于手臂,双手握刀,一记力劈华山,直向那名军官劈去。   罔 第六卷 第206章 摧毁行动(四)   他这一刀劈下,带着嗡鸣之声,在寒冬的夜里显得极为诡异。这矮人**官见他这一刀之威,忙双手握刀举起,嘿的一声,两刀在空中碰到了一起。“锵-轰——”两声巨响,凌厉的刀劲向旁边迸射而出,刮起了地上的积雪,“咻咻”声中,卷向了远方。   矮人**官其实本已到了强弩之末,他虽然膂力奇大,终究内力与龙六相去甚远,强撑了如此之久已算是难能可贵了,这一刀他竭尽全力硬接下来,只觉得双膝一软,当即跌坐于地。龙六乘势挺进,一脚踢出,将他的刀踢飞了去,紧接着手起刀落,“嘶”的一声,一刀将他的头给斩了下来,热滚的鲜血喷射而出,龙六一时躲闪不及,衣衫上还被沾染了不少。   他转过头来,还是一脸的亢奋之色,看来久战之下并未让他觉得困顿,反而是愈战愈勇。   不过他看之下,同伴们早就各司其责去了,一部分人攻进了处于山腹之中的兵工场,一部分人则是冲进了武器库,不久后就抬出了一大堆的枪支弹药,而攻进兵工场的战士们很快就押出了数百名工匠,这些都是地道的工匠,面对荷枪实弹的京国特别部队,倒也没有多少人反抗,除了里面的十多个管理人员负隅顽抗,被当场击毙后大家便都学乖了,听从指挥排着队走了出来。   “首长,这些工匠们应该怎么处理?”郭仪心吩咐将山腹中的数百名工匠押出来以后便跑过来问道。她其实是挺为难,这些人虽然是矮人国的平民百姓的居多,但是却是为矮人国的天皇做着武器来对付京国人,可以说亦算是帮凶,本可杀之。但是要她对这些毫不反抗、手无尽铁的平民百姓下手,她还真下不了手,因此便跑了过来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寒晓。   “杀还是不杀?”寒晓一时也陷入沉思。放任这些人离去,那么在不久他们又会很快便被官兵召回,到时他们还是要再次助纣为虐。   “王爷,这些人都是工匠好手,若不除之,后患无穷。”卓风逸见他一时拿不定主意,便提出了他的看法。   “是啊,少帅,我同意卓统领的看法,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少帅,这可是你教我们的。”龙六亦劝道。   “郭将军,你怎么看这件事?”寒晓转过来问郭仪心。   郭仪心见他倒把这烫手山芋丢回给自己,看了他一眼,略一思忖,便道:“若要杀了他们,我还真下不了手,若是废了他们的手,作为一个工匠来说,那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属下也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寒晓听她说完,脑子间灵光一闪,笑道:“我有办法。”转头吩咐道:“叫他们排好队,让我亲自来处置他们。”   不一会数百名工匠排他们的要求集合完毕,寒晓走上一步,凶狠狠地大声道:“你们帮助矮人国的天皇制造杀人的武器来对付我们,你们的军队要用这些武器来杀我们的百姓,入侵我们的国土,可以说,你们就是帮凶,那是罪大恶极,你们的行为,那是罪不容恕,其罪当诛。”   看到他们均露出了恐惧的眼神,他才满意地道:“不过我大京国乃盎盎大国,著名的文明礼仪之邦,我们京国人都是仁慈的,对于你们这些手无寸铁、毫不反抗的平民,我们是下不了手的,若是把你们都杀了,那与你们矮人国的那些禽兽的军队也就没有什么两样了。”   见到他们脸色松了下来,他又厉声道:“但是我们京国有一句老话叫做‘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恕’,我也知道若是把你们废了比杀了你们还要痛苦,因此我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那就是让你们在未来的三到五年内两手使不上劲,再不能助纣为虐,若是你们能够诚心改过,不帮助你们的天皇铸造这些杀人的武器,我担保你们最多五年之后便能恢复如常。”   这些工匠们的脸上又露出了恐惧之色,寒晓便是要他们害怕,当下厉声道:“现在把你们的手伸出来,手心向上,手排成一条直线,若是有人胆敢不遵,别怪我手下无情。”   这些平民的工匠们被他的气势所慑,纷纷伸出了手来。寒晓身形扑上,象鬼魅一般地在这排成排了工匠们之前掠过。这些人都是排成四十个人一排的,前头之人刚感觉到有人影闪过,再看之时却已不见了他的踪影,而当一排的最尾一个工匠感到有人晃过之时,这一排之人才感到手上一痛,低头一看,只见手腕之上一片血迹,同时感到两手无力,竟然是不能再动。见到寒晓的这匪夷所思的武功,他们人人相顾骇然,对他说的话没有一人再敢不相信。   寒晓的身形飘忽闪动,不到片刻,这数百个人的双手便同时失去了活动之力。   身形再闪之下,他又已站在了他们之前,大声道:“我的话你们可以不信,但是回去之后你们就知道是真是假的了。”当下不再理他们,叫几个人押着他们走出了工场。   寒晓在工匠们出来的同时已经吩咐将从敌人武器库中找到的炸药进行排放,特别部队战士们都知道时间紧迫,一刻也没有停留,大部人都在忙着布置炸药。   寒晓吩咐战士们补充弹药,受伤的战士抓紧时间包扎伤口,所有的事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报告首长,前方六里的地方发现敌军大队人马正向这边包围过来,估计有三百人以上。请指示。”负责外围的战士来报。   “看来马上将有一场恶战。再探!”寒晓命令道。   那名战士刚刚退下,又有一名战士冲了上来:“报告首长,左、后两边各有一队人马正向这边扑来,距离我们大约还有七八里地,人数各有大约两百人。请首长指示。”   “再探!”寒晓知道兵工场各路守兵已经向他们包围过来,看来他们真的成了“瓮中之鳖”了,现在首先得跟他们抢时间。   寒晓回来头来命令道:“传令下去,在半柱香之内把所有的炸药布置好,不得有误。”   传令兵刷地敬了一个军礼,立即冲进了山腹之中。寒晓随即检查了装备的情况,见没有问题了,便亲自到山腹中督促炸药的布置。   “报告首长,所有炸药布置完毕,请指示。”专事爆破的战士跑冲过来报告。   寒晓扫了一眼里面巨大的空间,道:“所有人听好了,立即撤出山腹,由我来亲自点火。”   数十名负责布置炸药的战士飞快地向外撤离。片刻之后,看着空荡荡的山腹,寒晓哈哈大笑道:“狗屁的矮人国,老子断了你的赖以支撑的武器后援,我看你们还怎么出兵。”   笑声在巨大的山腹之中回绕,久久不绝。想起自己前世的梦想,今天终于可以在这里大干一场,他亦是不禁亢奋起来,拿过爆破兵递过来的火把,对最后留下的八名爆破兵道:“你们速速撤离,我马上要点火了。”   那八名爆破兵不敢违拗,快速撤走,寒晓举起手中的火把终于点燃了炸药的引线,看着燃烧的火药发出了“嗦嗦……”的声音以及冒着的耀眼的火花象火蛇一般迅速地向里面跑去,他哈哈大笑着转身展开轻功飞掠而出。   此时所有人都已然撤离,他身形似电,几个起落之间便已赶上了先他一步撤离的那八个爆破兵。他们飞快地奔跑着,一直跑出了一里之外与前方的部队汇合了才停下。   他们设置的炸药引线是绕环着山腹从外到里再从里到外的连接法,因此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跑离现场。   他们刚停止脚步回过身来,后面便传来了轰轰隆隆的沉闷的爆炸声,先是一声,紧接着是两声三声,随后但是一连串的爆炸声在同一时间响起,但是却没有看到爆炸时产生的巨大的火花,只不过是零零星星的小火花溅向了天空。大地为之震动,巨大的爆炸令得他们都感到脚下的地在剧烈地震动着,身体都感到摇晃起来。   片刻之后所有的爆炸声似是同时响起,“轰——”,一里外的那座小山突然塌陷了下去,一时间尘土飞扬,巨大的泥沙和粉尘、山上的积雪被抛上了天空,那场面就象是原子弹爆炸一般,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所有的战士们全都相互拥抱着欢呼起来,看着那座山,脸上笑得合不拢嘴,又蹦又跳的,兴奋极了。   龙六高兴地道:“少帅,属下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场面的爆炸,当真是气势磅礴,惊天动地啊!”   卓风逸亦道:“不错,这样的大爆炸当真是少见。”   寒晓大声道:“当然,敌人数千斤的炸药,那可是他们数个月的武器后备,让我们帮他们一次用光了,能不有这么大的威力吗?这叫人必自辱,后人辱之,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弟兄们,我代京国的千千万万百姓们和百万京国的将士们谢谢你们了,这一个巨大的摧毁性的爆炸一定会让这***矮人国杂碎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即便是他们还想企图入侵我大京国,亦在经过半年或是更多的时间的调整之后才敢,有了这段时间我们京国的战备早就全部到位,他们若敢去,我们的军队一定能把他们打得落荒而逃。兄弟们,我们这一次矮人国之行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不过马上便要面临一场血战,敌人现在虽然没有多少,但是他们的大军肯定不用到天亮便会把出山之路堵死,除非我们能够在他们的大军到来之前冲出去,否则我们都有可能命丧于此。大家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吧,死便死了,好男儿当马革裹尸还,没有什么可怕的,因为,你们的名字已经记载史册。”   “好男儿当马革裹尸还!”这一句悲壮的话令所有的战士们的热血再次沸腾起来。   王 第六卷 第207章 瓮中之鳖   从进入矮人国至今,他们虽然也经过了几次小小战役,但是现在九十五人还是九十五人,并没有少掉一个,便是在先前突袭兵工场里的守兵时,在兵力悬殊之下也只是有十多人受了轻伤,重伤的才三个,这让他们感到骄傲、感到自豪。   “好男儿,马革裹尸还!”他们大声地吼叫起来,声音震天,远远地传了出去,不知道越来越接近的敌军们是否听到?是否会被他们的气势吓破了胆?   “首长,敌军从三个方向包围过来,我们若是硬拼并不是办法,而且我们的兵力与敌军的兵力相差悬殊,据侦察兵带回来的消息,敌军三个方向大约有七八百人,我们现在能够战斗的不足九十人,敌兵兵力将近十倍于我们,更为重要的是,敌人估计都已装备有火枪,远距离的作战人数便占了优势。末将认为,我们应该选择一人方向突围,这样可能还有一线生机。”郭仪心分析道。   寒晓看了众将官一眼,问道:“各将官有何看法。”   林昆道:“我同意郭将军的看法,我们只有突围一条路可走。”其他将官也是同意郭仪心的战略思路。   “但是我们要选择哪一条路突围呢?原路返回已然不可能,因为我们来时之路是在前方,而前方敌兵肯定已然将原路堵死,而左方和后方的我们都不熟悉,一但与敌军形成对峙,其他路的敌人定然会立即扑上,一样会形成包围之势。”卓风逸忧虑地道。   寒晓道:“时间紧迫,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来去想了,据侦察兵探知,敌军目前离得最近的是前方之敌兵,最远的左方之敌兵,为了抢住先机,我决定选择向左方突围。但是我们一旦向左方突围,敌军一样会扑向左方,到时形成三面夹攻之势那我们一样难以成功。因此以我为主,龙五跟我一起,第一组战士留下作阻敌敢死队,郭将军你带其他三组人火速赶往左方埋伏,务必尽快将左方敌军击毙在敌军突破我们的防线之前。”   卓风逸、龙五、龙六、林昆、匡青、郭仪心等人均是面色大变,齐声叫道:“此事万万不可,让我们留下来阻敌吧。”他们都知道一个组的人留下,那就是二十人,以二十人的兵力阻拦敌军超过五百人的兵力,那是九死一生之举,而以七十人之众前往左方突围,反倒还有活着的机会,他们怎么能够让寒晓留下来作阻敌敢死队?   “这是命令,行军打仗,军令如山,谁敢不从,军法处事!”寒晓厉声道。他不说话之时便已有一种威仪,此时生起气来,更是威风凛凛,令人不寒而傈。   “首长……”众人为他气势所慑,哽咽着叫了一声便不敢再说。   “第一组留下,其他组听从郭将军指挥,立即向左方突然围,不得有误,有后退者,斩!有不服命令者,斩!”寒晓此时之所以还说这些军规来便是怕这些与他生死与共的弟兄们为了他到时会不惜一切的返回来营救于他,因此他此时下了死命令,说得斩钉截铁,字字浸入了每个人的心田。   郭仪心看了他一眼,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大声道:“你一定要活着前来见我,见不到你,我一定不会独自出去。”   “见不到首长,我们一定不会独自活着出去。”所有的战士们个个热泪盈眶,声音哽咽,看着寒晓,脸上露出了无比坚定之色。   寒晓看着面前这些生死与共的兄弟们,看着这些铁血男儿们,豪情万丈地道:“放心吧弟兄们,就凭这***矮人国杂碎们还要不了我寒晓的命,你们把前面的路开好,以蓝色烟花为号,我便赶过去,不过你们绝对不能义气用事,不管我们是否赶得到,以半个时辰为限,不见我们你们就先行登山撤离,这是命令,郭将军,这七十多名弟兄们的生命我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郭仪心知道多说无益,大声道:“二、三、四组的兄弟们跟我来,誓死杀敌,打开左路。”说完突然冲了过来在寒晓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率先向前奔去,头也不再回过。   卓风逸对着龙五道:“老五,王爷就交给你了。”龙五道:“统领请放心,只要有我在,王爷绝对不会少一根汗毛。”   卓风逸向寒晓行了一礼,身形一闪便向左方飞掠而去。   “郭将军,我们该如何才能最快地能将敌兵全歼,为王爷他争取时间。”   郭仪心一边急赶一边道:“据侦察所得,左方敌军离我们还有不到五里远,而前方二里之内有一个小峡谷,那是这一方向敌军要过来的必经之路,我们必须赶在敌军到达峡谷之前在那里埋伏下来,抢得这个峡谷,我们便能够早结束战斗。”   卓风逸道:“那我们还得跟敌军比快。”说着身形快速向前掠去,一边跑一边大声道:“弟兄们,郭将军有令,大家以最快的速度跑步前进,在前方的小峡谷那里埋伏,尽快歼敌,减少首长的阻敌时间。”   不用他说,战士们亦是快速度地奔跑着,两里的路程他们很快便赶到了。他们也来不及休息,立即在峡谷两边埋伏了起来,几十支火枪对准了下面,而爆破组的战士们则是飞快地在路中间布下了最简单直接的炸药,然后迅速地掩藏。   此时他们的右方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敌人的吆喝声竟然远远传来,看来寒晓他们已经跟敌人干起来了。不过此时那边枪声响起,对他们的埋伏来说却可以说是最大的助益,左方向这边冲来的敌人万万也不会想到,前方正在剧烈的战斗,而敌方竟然还能在自己这边设下埋伏。   他们刚草草布置好,但听见小峡谷前方传来的齐整的脚步。此时天空已经渐渐放亮,不过还不是很亮,由于白雪和温差的关系,此时地面上飘着一层浓浓的雾气,路况并不是很清楚,正是最好的伏击时候。   不一会便见约两百人的矮人**队排成三排正迎着晨雾小跑着向峡谷之路而来。七十支火枪对准了路中心,当敌军进到埋藏炸药前方五十米时,郭仪心打了一个点火的手势,爆破手便点燃了炸药引线。   由于受到了前方枪声的影响,那微小的导火索燃烧的声音并没有引起敌军的注意,当他们前行的队伍进入到埋藏炸药的位置时,导火索刚好燃到位,“轰——轰——轰——”,连续的炸药爆炸声传来,很多的敌人当场便被炸飞了起来,立即毙命,便是在炸药爆炸的波及的外围也有很多的敌兵受敌了伤。这一轮炸药的袭击便令敌军折损了近三分之一的兵力。   “开火——”   随着郭仪心的一声大喝,七十多支火枪同时开火,射向那些还没有倒下的敌兵,由于是近距离的射击,而这些京国部队的队员们都是特种部队之中精选出来的精英份子,枪法那也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可说是枪法如神,“砰砰……”,第一轮枪响之后,敌军又倒下了一大片,而敌军亦是举起手中的枪来进行还击。两个远隔数千里的国家的军队在这里上演了第一轮的枪战。   不过由于京国部队这边抢占了先机,占了有利地势,激战了大约一柱香之后,矮人国的这支两百人的部队便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而这部人也感到京国这边火力的厉害,已经在慢慢地后退。   郭仪心手一挥,叫道:“卓统领带大内侍卫打前锋,大家火力掩护,我们冲上去,一举歼灭所有敌人。”   号角吹起,“砰砰……”又是一轮枪声响起,卓风逸身形似电一般掠出,大声道:“大内侍卫跟我冲啊——”。龙六及八名大内侍卫紧跟着他快速地冲了出去,在强火力的掩护下很快便冲到了后退敌军的前方。只见卓风逸一刀闪过,便见挡在最前面的一名矮人国鬼子兵脑袋“呼”地飞出了老远,反手又是一刀,又有一名敌兵倒在血泊之中。后面的侍卫们紧随而上,长刀飞舞,这些武林高手们手起刀落,几乎是一刀便能砍倒一个。   郭仪心大声道:“兄弟们,我们冲啊——”六十多名战士跟着她便冲了出去。有了卓风逸等大内侍卫打前锋,他们也很顺利地冲进了敌军之中。   郭仪心手里的是一把比平时使用的长剑略短的短剑,此剑在她的手中舞出,但见剑影飘飘,专往敌兵的颈项之下挑刺,也是几无一合之将。   近身搏斗这些矮人国的鬼子兵们哪里是京国这些从特种部队之中精选出来的精英,再加上矮人国已经没有了兵力上的优势,不到一刻钟,便被京国特别部队一举歼灭。   此时天已放亮,郭仪心看了众战士一眼,只见人人衣服上都沾满了鲜血,也不知道是他们自己的血多些还是敌人身的血多一些,每一个人都是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看来真的是杀红了眼。   “立即燃放信号弹,让首长尽快赶过来。”这是郭仪心在取得胜利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倾刻之间,只见篮色的信号弹“咻”地飞向了空中,想必寒晓见到一定会很快赶上来。这是他们心里面想的。   “报上伤亡人数。”郭仪心冷静地道。   “报告将军,我军死亡五人,重伤十二人,其中不能行动的重伤伤员八人,轻伤二十六人。共歼敌两百一十二人,报告完毕。”一名战士大声报道。不过从他的语句之中听得出声音之中有一些哽咽,这是他们进入矮人国以来的第一次有人阵亡,而且还有五人之多,这些人都是他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又怎么不让他难受。   “阵亡人就此掩埋,轻伤的能行动的自己走,重伤不能行动的马上在周围砍伐树木做成担架抬着走。立刻动手。”郭仪心的心情也是极为沉重,虽然她们是取得了胜利,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现在死的死,重伤的重伤,现在还有再战之能的只剩下三分之二。   后方的枪声还没有结束,但是每一声枪声都在揪着他们的心,以二十人对敌五百人,他们能有多少人生还?想到此节,他们的眼睛是湿润的,但是这些不正是他们所想要去担当的吗?   好男儿当马革裹尸还!他们都是铁铮铮的好男儿。   看着眼见五个刚刚堆起的新坟,郭仪心走了上去,对着它们深深地鞠了三个躬,她身后的战士们亦是跟着鞠了三个躬。   “马革裹尸还,忠骨竟他乡。五位兄弟们,你们就安心地在这里安息吧,京国的千千万万百姓们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你们是民族的英雄,你们是京国的骄傲,祝你们早登西方极乐,魂归故土。”郭仪心鞠完躬之后不禁流下了黯然的泪水,而她身后的战士们又何尝不是呢?   此时重伤的伤员们已经被安放在刚做好的担架之上,伤员的伤口都已经得到了包扎。   罓 第六卷 第208章 痛,谁有她痛?   郭仪心下令道:“快速前进,把前方的路开好,等待首长的到来。”后方的枪声还在不时的响着,谁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却是象是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心里在默默地祈祷:“晓,你一定要平安归来,仪心在前方等着你。”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回头望了后面一眼,然后转身便带领着这些战斗之后已然是十分疲惫的队伍快速地向前而去。   “报告郭将军,前方发现还有敌军,大约有三十多人,他们大概已经知道刚才我们全歼前往合围的敌军之事,现已集结在一起守住了前方,他们手里都有火枪,占着一块高地,那是通往前方的唯一通道。请将军定夺。”一名侦察兵冲了过来禀报道。   卓风逸道:“郭将军,这回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   郭仪心道:“不错,用烟幕弹,卓统领,把武功好手集中起来,利用烟幕的掩护,迅速拿下他们,不能再拖了,我给你半柱香的功夫,有没有问题?”   卓风逸道:“将军放心,不到半柱香时间属下便拿下他们给你。”说完点了三十名战士迅速向前冲去。   不一会儿,前方便冒起了漫天的烟幕,紧接着响起了一阵枪声和喊杀声。不到半柱香功夫,便接到了捷报,说敌人已然全部肃清。看来在等兵作战的情况之下,京国特别部队的这些精英们对敌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前方敌兵肃清,接下来的撤退便没有什么问题了,到了山下,他们将重伤伤员用布条平衡绑好,山上先上了一些人,然后将绳子吊了下来,下面绑好了一个伤员,派一个人跟着扶着往上吊,虽然进度很慢,总算还是把这些不能行动的重伤员一个一个地吊了上去。   “郭将军,王爷还不见有消息传来吗?”待所有人都攀上了山顶之后,卓风逸看着郭仪心忧心地问道。其实他这句话却是自己在问自己,因为他一直都在郭仪心左右,有没有消息他又如何会不知道?   郭仪心没有回答他,忧郁的眼神凝望着远方,阳光透过云雾照在她的脸上,水嫩白皙的粉脸此时却显得那么的苍白,几缕头发散乱的垂着在她的前额和有些污渍的脸蛋上,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她此时内心任何的想法,除了忧郁,她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的平静。   不过,卓风逸却能从她的眼神和她的脸上读出了一种揪心之痛,那是忧心恋人的一种痛。他十分清楚她此时的心情,若不是为了这一干兄弟们,她早就飞下去找寒晓去了。但是作为一军之帅,她却不能弃这些疲惫不堪、伤员累累的兄弟们于不顾。   而作为忠心的他,还有龙六、林昆、匡青等人又何尝不是这个想法呢?每一个人都恨不得返回去找到寒晓,与他并肩作战。   此时天已大亮,早晨的宫孚山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他们虽在山上,却看不到寒晓他们阻敌的地方,甚至连刚才他们埋伏歼敌之地都不能看到,到外都是白雪皑皑的树林,远远望去,宫孚山内部山林起伏,没有一块平地是可以尽览的,难怪矮人国在这里建了兵工场,若不是经过一番苦查,确是很难发现里面的秘密所在。   此时远方的枪声早就停止,不,应该说是在他们开始登山之前便已经停止。   凝思片刻,郭仪心果断下令:“大家加紧时间,补充食物和水,半柱香时间以后立即下山。”   “将军……”齐喊了一声,卓风逸等众将官看着她,人人都不禁泪雾盈眶,须知要下这一个命令,那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每个人都知道,她的心此刻该有多痛!   下完这一个命令之后,郭仪心便不再说一句话,木然地拿出了干粮机械地吃了起来,干硬的粗粮沾在她那本来红润粉红胭脂此时却显得苍白干裂的小嘴唇上,她似乎毫无知觉,嘴巴只是“吧哒吧哒”地动着,那样子,就象是在咬着一口口的腊。   卓风逸等人都在注意着她,看到这一幕,这些铁铮铮的男儿汉们却不禁转过头去偷偷地拭泪。   “兄弟们,下山!”卓风逸不忍让她再下第二次命令,也不等她有何表示,便大声喝道。   其实又有哪一个战士们不是沉痛异常,寒晓先前说以半个时辰为限,这时间早就超过,而他们的首长却不见有任何的消息传来,难道已然全军覆没了?这一个念头在大家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却是谁也不敢让之在脑海中停留。因为这都是他们无法接受之事。   相对于那些已然阵亡的兄弟们和生死未卜的首长,他们面对的寒冷、疲惫和伤痛都不再算什么,一众人迅速地向山下撤离,没有一人吭过一声,哪怕是那重伤的伤员在下吊的过程中牵扯了伤口,剧痛入髓,他们也是咬紧牙关强忍了下来。   身上的痛早又如何比得上那内心的痛?   撤到山下之后,郭仪心凤目一扫,大声道:“清点人数,侦察兵前方侦探敌情,休整半柱香时间,然后马上撤离,我们必须在敌人的大部队来围之前冲出宫孚山地界,返回基地休整疗伤。”她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连是卓风逸等身经百战的人亦不禁对她衷心的敬佩。   由于他们在暴露目标之后,敌军已经全部绕道前往宫孚山内部支援,因此他们的撤退竟然极为顺利,一路并没有碰到矮人国的军队,一出到宫孚山的地界,便迅速地化妆分散撤离,一行六十八人秘密地潜回了原来的基地。   看着一个个苍白的脸孔,郭仪心的心却仿佛突然松了下来。至少地,寒晓交给她的任务她已经完成了一半,把这些弟兄们带出了敌人的包围圈。至于下一步如何返回,却是稍后的事,那也要等到那些重伤的伤员基本恢复之后才能行动。   战士们捡回了一条命,却没有一个人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更没有人想过要庆祝,大家只是默默地坐了下来休息,医务组开始对伤员进行较彻底的处理。   郭仪心交待了一声叫大家休整,各司其职之后便跑回了她的临时营帐之中,关上了门不再出来。   卓风逸等人都不敢去打搅她,他们都希望,她此时能够在里面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那才是对她最好的帮助。   寒晓说过,谁也许再回头去救援或是搜救,否则斩。因此也没有人敢提出返回去找寒晓他们的。但是其实每一个人都有那样的想法。   “不行,我要去把少帅找回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能让少帅留在此异国他乡。”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龙六首先忍受不住那沉闷如死一般的寂静,大声叫道。   “我也去。”   “我也去。”   ……   林昆、匡青、伸屠风等人均同时叫了出来,大家转身便向山下冲去。   “你们全都给我站住!谁不遵军令,斩立决!”郭仪心突然冲了出来,声音冷冰冰的,好似没有一丝感情,“斩立决”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郭将军——”龙六等人转过头来大喊一声,每个人的眼中都涔着泪珠儿,他们的声音是嘶哑的,是悲痛的。   “首长的命令谁也不能违抗,现在前去只有送死,首长他们用生命换来了我们的自由,难道你们就这样不珍惜自己?你们便是不珍惜自己,也应该珍惜首长,珍惜他的这一份深情厚意,这一份义薄云天。”郭仪心嘶哑着声音大声喊道。   “郭将军……”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哽咽着,眼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一时间哭声一片,这些向来宁愿流血也不流泪的铁铮铮的京国男子汉们,此时却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一份悲痛,号啕大哭起来。   看到大家的悲痛欲绝的样子,郭仪心反倒是平静了下来,缓缓地道:“其实大家的心情我理解,相比你们每一个人,我比你们更加伤心欲绝,面对如此情形,我的心都已完全破碎,我是多么想跑去找到他,生我要与他在一起,死,我要与他同穴,你们也知道,他不但是我的首长,是我的朋友,他更加是我的爱人,他是我这一生唯一挚爱的人,没有他,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生活下去。”她说着这些话,语句却是极为平静,但是除了她之外的六十七个人,没有谁会怀疑她的说话,每一个人再次热泪涌出。   “但是,”郭仪心突然大声道:“首长交待了我,把你们交给了我,要我一定要把你们带回去,我就一定要做到,谁也不能违抗首长的命令,我不能够,你们更不能够。卓统领,从此刻起,谁要是再敢提返回宫孚山一事,斩立决,由你执行。”说完头转身奔回了帐营,不久便传来她低吮之声。   龙六等人面面相觑,相互对望了一阵,便默默地退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说一句话。   辋 第六卷 第209章 大胆计划   “首长回来了。”前哨兵象飞一般地来报,一脸的兴奋之情,那样子比自己中了状元还要高兴。   这一个消息一传来,整个基地立即沸腾了起来。郭仪心再也忍不住,从营帐中飞奔而出,似闪电一般向山下掠去。卓风逸等人紧随其后。   远远看去,只见山下有三个人影在慢慢向上移动着,不,应该是三个人影四个人,因有一个人的身上背着一个人。   郭仪心一见到那个背着人的人眼泪便又再次涌了出来,因为那正是寒晓,能够背着一个人走回来,他一定不会有什么大事。   “首长——”郭仪心冲到了寒晓的面前,看着前面头发和衣裳都有些凌乱的寒晓,激动地叫道,声音是哽咽的。这一天来的担心、悲痛、委屈全在此时得到了释放,只要寒晓没事,便是要她死去她都愿意。本来以为他们全军覆没了,现在还能回来四个人,那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寒晓微笑着道:“仪心,我说过的,那帮矮人国的杂碎们要不了我的命,我一定会平安归来,怎么样,我没有食言吧?”   郭仪心也不管有众人在旁看着,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寒晓轻声劝慰了她半晌,她才停止了哭泣。   除了重伤不能活动的伤员,所有的特别部队队员们都跑到了山下来迎接这四位从生死线上冲出来的敢死队员,当然,最主要的是寒晓,他们的首长。   寒晓身上背的是龙五,他的此时还是清醒着的,只是脸上黑黑的,似乎是被火药薰的,卓风逸从寒晓的身上接过了他,四人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山内的基地而去。   寒晓虽然没有受重伤,但身上小伤还是不少,龙五的伤却是很重,右大腿股骨中了一枪,后背中了一枪,背后的那一枪还好没有打到要害,不然他也没命了。   休整之后寒晓才跟他们说起了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原来他们走后,寒晓看到那几百名工匠,灵机一动,便和龙五分头将那些人制住了穴道,分三个方向把他们装成埋伏之状,前方两个方向,后方一个方向,而他们二十二人则是分成了三组混在这些工匠之中,当敌军从前方和后方赶来的时候便利用他们从敌军兵工场中缴获的武器发起了猛烈的攻击,由于他们布置得当,再加上自制炸弹的作用,从火力上敌军先前确是不清楚他们的究竟有多少兵力,而且他们把那些工匠们装得极像,一点也看不出来,第一轮进攻折损严重之后他们倒也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是晚上,敌军便暂时停止了进攻,只是将他们团团围住,这也是寒晓他们能将敌军拖得久的原因。但是当天亮之后,情况便开始对他们不利起来,敌军也识破了他们的空城计,便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双方兵力悬殊,这二十二人虽然是精兵强将,但也是寡不敌众,但他们已看到了突围部队顺利突破的信号,于是便寻求突破,但那些敌军也早已知道他们会向左方突围,因此在窥破他们的空城计之后早就叫派人绕道过去将左方的路封堵住了。最后没有办法,他们只有看哪里火力最弱便往哪里冲,最终还是走了他们来时之路,利用山路的掩蔽,他们是突围出来了,但是二十二名弟兄到了外面时只剩下了四个人,龙五也身受重伤。   不过,他说的虽然简单,但是每一个人都知道那是一场怎样的战斗,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下,跟多于自己数十倍的敌军对阵,并最终突围了出来,这些几乎是不可能之事。   当然,其中寒晓有很多是没有说出来的,他可不想在自己的脸上贴金,若不是他的超凡脱俗的武功,要想出来还真是不可能。想起他们二十二人到最后虽然只剩下了四人,但是在丧生在他们的枪下的矮人**兵没有三百也差不多,若不是最后他们怕被自己各个击破,不得不集中在一起对他们进行追赶,在火力集中的情况之下,自己才没有办法硬行抢攻,让他们逃过了一劫。他知道,经此一役,矮人国对他们京国的部队肯定是谈之色变,那些对抗的鬼子兵们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是那些工匠们却是知道的。   不过,经此一役,寒晓也意识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那就是在那些火枪面前,就算是特别部队的战士,他们亦是没有多大的办法,就拿此役来说,虽然他们最后只是牺牲了二十三名战士而达到了摧毁敌方兵工场的目的,但是这二十三名战士的牺牲却也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他们身上都穿有防弹衣,虽然不是百分百的能够防得了,但至少在一定的程度上起到了作用。龙五那一枪便是在对方两枪同时击在同一地方的情况下才被子弹击穿背部的,这种情况在战场上出现的机率几乎为零,龙五撞到也只能算是倒霉。其他战士的牺牲则都是被击中头颈部位阵亡的。看来他们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特训,但是在面对迅疾的子弹,他们还是没有能够适应过来,他得想个办法提高他们的快速反应能力,以适应未来的现代化战争,他发现,大部分战士还是没有能够走出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思维方式。   寒晓命人在基地面向宫孚山的方向起了一个衣冠冢,还找来了一块方石,他亲自在上面刻上了已牺牲的二十三名战士的姓名,做成了一个墓碑,让人把碑立在了衣冠冢之前。   他深邃的目光看着远方,幽幽道:“远方的弟兄们,你们用你们的生命换来了我们的生存,用你们的牺牲换来了京国百姓的安宁,我们不会忘记你们,京国的人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们,你们是民族的英雄,你们是后辈学习的榜样,虽然你们的身躯留在了他乡,但是你们的精神将永远留在我们的心中,与天地同在,弟兄们,你们安息吧!”   他亲自跪下拜了三拜,后面的战士们自然也跟着跪了下去,他们永远也忘不了是这些人用生命换来了他们现在不活着的机会。   他们在基地休整了近十天,而出去侦察的战士也不断地传回来消息,现在的矮人国可以说已经乱成了一团,借助光岛湖水沸腾事件,滨汐有岛成功说服了矮人国的天皇,暂时放弃了对高丽国和京国用兵的打算,目前聚集在海港的三十五万矮人**队已分散撤回,但是作为主战派的工藤家族和宫崎家族的势力并没有轻易放弃他们的立场,已派人对湖水沸腾事件展开了全方位的调查。   兵工场被告摧毁引起了矮人**方的动荡,他们如何也想不明白京国的特别部队是怎样潜进他们国家腹地的,又如如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他们的兵工场对他们的军事重地进行毁灭性的打击的?可以说,兵工场的被摧毁已经令他们的攻略计划要在至少半年或是一年之内搁浅。而此役之后,这些京国特别部队的队员却又如昙花一现一般,随后便又神秘失踪了,他们如何而来,又怎样离去,这对于矮人国来说都还是一个谜。   而作为主战派的工藤和宫崎两人家族,他们也开始对湖水沸腾事件和兵工场被毁事件联系起来,他们怀疑两件事都是京国特别部队的人所为,虽然他们弄不明白如何才能令十几里方圆的冰冷的湖水沸腾起来。   而这两个家族对于神秘的藤源家族少主出现一事却也是抱怀疑态度,他们对寒晓一行的行踪进行了深入的调查,调查结果,他们得出了一人惊人的结论:这帮人是京国特别部队的人冒充的。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两个家族还是对滨汐家族进行了攻击,说他们与京国的人勾结,企图颠覆天皇、颠覆朝政。两方进行了大规模的内部狗咬狗之斗,而且也是愈演愈烈,矮人国进入了前所未有过的惊乱之中。   而所有这些对矮人国不利的消息对寒晓他们来说都是惊天的大好消息,每听到一个消息传来,他们都无拍手称快。此时,他们到达矮人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春暖时分,春雪已经开始融化,万物亦已然开始复苏,大地一片清爽之意。又过了五天之后,那些重伤伤员基本上都能够行动了。寒晓便开始计划着准备返回京国之事。   郭仪心道:“我们没有船,如何回去,而且现在兵工场被毁之事闹得这么大,恐怕他们也会怀疑我们还潜伏在他们国土之内,沿海一带一定派驻了重兵防我们偷渡回去。”   卓风逸道:“是啊,若是普通的小船,只怕又不能胜任我们返航之用,不然随便去抢他几个渔船也能回去。”   龙五道:“我们能不能够混入他们的商队之中呢,待到海上以后我们再劫持商船把我们送回去?”   寒晓笑道:“这个主意不错,只是现在他们对于来往商队会查得很严,要是混几个上去可能还行得通,我们这七十二个人一起混上去,恐怕就有点难,我不希望我们哪一个战友再出事。”   龙六笑道:“看少帅成竹在胸之样,想必是早已有了可行这策了吧?”   寒晓笑道:“龙六哥这记马屁倒是拍对了,我认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还是想兵行险着。”   郭仪心问道:“首长的意思是……”   寒晓面色一整:“有一记话我认为说得很好,那便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知道这句话现在有没有人说过,就当是我寒晓第一个说的吧,我的意思是:抢军舰,风光回京国。”   他这一句话说得豪迈之极,众军将在这里休养了半个月了,此时再听到他这一句豪言壮语,均自又再热血沸腾起来。   “抢军舰,风光回京国!”这一句豪言壮语在所有人的心中久久盘旋着,每一个人眼中都迸射出了激动之光。   “我们都同意,抢军舰,风光回京国,丧破敌胆!”十多个将官的声音同时响起,这也许自从宫孚山一战之后第一次让他们燃起了斗志,每一个人的脸都胀得通红,他们对于那一刻都充满了期待。   “我们的信号弹还有吗?”寒晓问道。   “报告首长,还足够我们用。”   寒晓道:“这就好,我们一旦抢了军舰返航,矮人国的海军必定会追击,嘿嘿,经过这几个月的准备,我还想考验一下我们京国的海军作战能力呢。”   郭仪心奇道:“首长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里离京国千万里,我们京国的海军不可能来得到这里助我们抗击敌军的。”   寒晓笑道:“容我卖一个关子,到时大家便知晓是怎么回事,一定让大家大开眼界,不虚此行。”   龙六笑道:“少帅又在吊我们胃口了,大家都不要想了,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的,少帅的脑袋里面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多得紧。”   寒晓笑道:“知我者,莫若龙六哥也!”   众人相视大笑。   又过了三天,他们终于拿出了一个较佳的方案,不过大家对这个方案是有很大的意见的,因为,寒晓把大部分的任务都揽去了,这些都想在离开矮人国之前再好好表现一番的铁血男儿们均感到有些失望。不过他们知道寒晓说得对,那些任务交给他去做,可以把他们行动的危险性降到最低。   七十二人将收拾完行囊之后,聚集在基地的集训场上,寒晓带着众人再次对着牺牲的二十三位战士的衣冠冢进行了最后一次祭拜,众人脸上再现戚戚之色,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个衣冠能够在这里存在多久,也许若干天之后就会被矮人国的人发现,会被他们铲平,也许矮人国们永远也不会理会这样一个衣冠冢的存在,让它能够永远留下来,但是大家都知道,也许他们都是最后一次对这个冢进行祭拜了,他们走后,这里便成了一座没有祭拜的野坟。   罔 第六卷 第210章 功   “愿兄弟们与天地同在!”这是寒晓在牺牲的战士们的衣冠冢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为了不让目标暴露,他们分成了十几拨人扮成矮人国的平民或是商队开始向矮人国的海军基地——章崎开进。   一路上他们果然感觉到滨汐家族和工藤、宫崎两个家族内部斗争的剧烈程度,每到一处地方都能听到两派三家的支持者的争吵声,尤其是在茶僚酒肆之中更甚。而且他们也发现,有很多的官探在活动,看情形正是在寻找他们的踪迹。   寒晓要求战士们低调行事,在路上不主动招若是非,能够不说话尽量不说话,因此一路来一直到了符山也没有出过什么问题,而且他们装扮得都极为逼真,倒也没有招惹到那些经常出现的官探的注意。   这日到了符山已是日暮时分,由于集聚在一起的目标太大,他们便分成了三个客栈投宿。   寒晓与郭仪心、卓风逸及十名战士一组,他们是扮成出游的少年夫妻,带着十几名家丁,虽然目标显得大了,但却是甚少麻烦,一般还真没有人敢来找他们的麻烦。   他们刚刚住下来,外面便传来了一阵吵嚷声。寒晓道:“卓大哥,你去看一下是什么回事。”这一路来他很少出面,因为那些工匠们都见过他了,虽然他现在化了一点妆,但还是小心些的好。   卓风逸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禀报道:“来了七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斗笠下面都挂着一层黑色的薄纱,属下注意到,其中有两个应该是女子。他们要查客人的入住资料,客栈不给,那吵嚷之声都是店家弄出来的。但是后面不知道那几个人说了些什么,客栈便妥协了,王爷,他们似乎怀疑到我们头上来了。”   寒晓冷静地问道:“怎么说?”卓风逸续道:“我夹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看到他们在翻到我们的那一页时问得甚为仔细,而且我发现,当他们听到描述你有相貌时面上露出了惊喜之色,应该是对你的身份起疑了。”   寒晓道:“这事有点蹊跷,听你说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官差,你吩咐大家沉着应对,不必惊慌,若是他们找上来时一切由我应付。”   卓风逸下去后不久,便听到有脚步声向寒晓与郭仪心住的房间而来。郭仪心道:“小晓,他们终于找上门来了。”   寒晓微笑道:“稍安勿躁,他们应该还只是怀疑,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他们应该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不然万一传了开去,打草惊蛇并非他们所愿。不过,我怀疑他们是那两个一直没有露面过的两大神秘护国神族的人。”   郭仪心一惊:“你是说藤源家族或是伊藤家族的人?”寒晓道:“不错,现在的形势对矮人国的发展很不利,随时有暴发动乱的可能,是这两个家族出来的时候了。是与不是,待会儿便知分晓。”他说完这句话之时,脚步声已经到了外面。   “笃笃笃”,外面传来了并不急促的敲门声,只听店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木一君,外面有几位客官要找您。”   寒晓叫郭仪心坐在桌子那里,他自去开了门。他眼光微扫之下便把这些人看了个遍,虽然从他们的的黑纱之下看不清他们的脸孔,但是凭对方的身材他可以判断得出,这七个人有两个是少女,有三个男的年纪应该在三十岁以上,还有两个是年轻的男子。其中那两个少女站在这几个人的中间,看来这些人都是以她为主的。   寒晓淡淡地道:“几位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他此时的打扮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显得甚是老成。   一个大概是三十多岁的男子说道:“我们是工藤家族的,我们怀疑你们跟前段时间潜入我国进行破坏的京国人是一路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他说话的口气很是嚣张,听上去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完全是命令的口气。看来矮人国的两大护国神族确是在矮人国中有着很高的地位。   寒晓淡淡地道:“啊,原来是工藤家族的人在这里耀武扬威来了,你们一不是官差二不是衙门捕快,凭什么请得动我前去呢?我木一家族虽然现在算不上名门望族,但以前也曾经是矮人国数一数二的大族,各位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过份了?”他说话不亢不卑,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那名男子声音大了许多:“我们工藤家族是矮人国的护国神族,便是官府衙门也得给我们三分薄面,木一君这是不会我们面子了?”   寒晓冷冷地道:“天下之事,尽皆逃不过一个理字,若你说得有理,我跟你去一趟工藤家族她也无妨,若是你说的没有道理,便是告到天皇陛下的面前我木一也不会怕你小小一具工藤家族。”   一个年轻人怒道:“这么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寒晓冷然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如此浅显的道理,古已有之,便是三岁小屁孩儿也知道,你莫以为说话大声一些、脸孔凶一些便是有理了,我木一还不把你这小子看在眼里。”   “你……”这年轻人气得举起了手食指指着他。   “收起你的臭手,否则我一刀砍断它。”卓风逸从旁边闪了进来。有人竟然敢有手指着寒晓,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这年轻人还想说什么,中间那个自始至终一言未发的少女手一举,他便不敢作声,这少女淡淡地道:“手下人无礼,还望木一君莫要见怪。”   寒晓见主角终于说话,淡然道:“我这人一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若是工藤小姐跟我讲理儿,我自然也跟工藤小姐说理儿,又哪里来的见怪?”   少女淡淡然道:“彩子奉工藤家主之命查找破坏我国之贼人,职责之所在,若有早冒犯之处,那也是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木一君能否给个薄面,配合一下呢。”她语句虽然淡淡的,但是却很脆很甜很柔,予人遐思,有想入非非之感,就是那种让人见了就想把她按在身下肆意蹂躏之感。   郭仪心在里面一听到这个叫彩子的少女的说话,心里暗斥一声:“真是狐狸精一个,光是说话便这么勾引男人,还是藤源優子那丫头来得可爱一些,这工藤家族的女子修炼的似乎是一种淫邪之功。”   寒晓听到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之时便感到心里不禁一跳,这第二次当她把这一段话说完之时,他心里不禁格登一跳,暗道:“好强大的媚功,还未见其人只闻其声便已如此厉害,这难道便是传说中的‘音媚’?看来这工藤客族的女子与藤源家的又自不同,竟然修习着这种可折服无数男子的媚功,这工藤家族并非这么简单。按理说这媚功传自中原,便是她们真正的得到真传亦不可能到其精髓,难道这工藤家族之中有高人?亦或是他们矮人国也有这媚功的高手?”   他看了旁边的卓风逸一眼,见他竟然也是目露迷恋之色,心下一惊,自己对**本来就没有压抑之意,因此在没有准备之下受这媚功所影响那还是情有可原,但是卓大哥传习的是道家正宗浩然正气的“风灵诀”,竟然也受到这少女的声音之惑,当真是厉害之极。他对这工藤家族越来越感兴趣了,这媚功虽然厉害,倒还不放在他的眼里,有机会一探这矮人国两大护国神族之一的工藤家族,对他而言那才是一种诱惑、一种挑战。   他放手到后面,左手食指轻轻一点,一缕阴柔的指风悄无声息地向卓风逸的头上“太阳穴”射去。这一记指力他系以潜劲打出,在空中没有感到有一丝的能量波动,便是有绝世高手在旁边亦是不能感应得到。不过这种潜劲并不能给人造成伤害,只是起到刺激的作用。卓风逸本就修为高约绝,刚才只不过是想不到这工藤彩子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之下施出这媚功来,一时才着了道,经寒晓的这股阴柔的潜劲一激,他便已清醒过来,不过心里倒也暗捏了一把汗,暗道:“厉害,真是厉害,想不到这***矮人国里也有这种媚功。”   “彩子小姐看来功夫不错啊,你看我这正直的少年都差点入了你的魔了。”他对这工藤彩子的媚功装着毫不以为意,心中却道:“看她这身态,应该还是处子之身,***,你个小娘皮勾起老子的**,我管你三七二十一,不破了你老子就不叫寒晓。”心里有种痒痒的感觉。他一向以来对这**之事就没有多大的节制,如今在这异国少女,尤其是他一向痛恨的矮人国少女面前,更是没有想到过要去压制这种**。不过他知道,凡是修炼媚功之人,对于被施功之人越是没有起到作用,则她就越是对其感兴趣,刚才这工藤彩子施音媚功的目标是他,见到旁边的卓风逸都差点儿着了她的魔,而正主儿竟然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她对自己肯定是更来了兴趣。   工藤彩子未料到他不但没有为自己的音媚功所迷,反而一语道破自己的目的,她不但没有感到失望,反而对面前这个青年男子更感兴趣起来,她自峙媚功无敌,平日里倒也甚少施展,而一旦施展开来,便只在音媚功一项上,便少有人能够逃得过。她更引以为傲的是她的眼媚功,她相信不管是任何人,即使逃得过她的音媚功也绝对逃不过她的眼媚功。见到寒晓道破自己的阴谋,也不以为意,淡淡地道:“魔由心生,木一君若是心中无邪,那彩子的话与平常人之说话又有甚分别。不知木一君可愿配合彩子,跟彩子去一趟工藤家?”   寒晓心下冷笑:“看来是想诱我到那里以后以更厉害的媚功对付于我,若是为你所惑,自然会乖乖地一五一十和盘道出我们的身份,你这一招请君入瓮之计倒也使得,只怕到时这君与瓮是什么却也难说得紧。”心下不禁YY起来。当然他已经决定了一探工藤家族,这些个YY之想只不过是满足一下男人的**之心罢了。当下微笑道:“当然,作为天皇的子民,此事木一是要配合的,请彩子小姐等到客栈下面稍候片刻,木一给内人交待一下,随后便跟彩子小姐前往。”   工藤彩子淡然道:“好,那彩子就在下面恭候木一君的大驾。”说着转身便沿着走廊向楼梯处走去,行走之一双翘臀紧紧地收着,纤巧的腰枝象蛇一样的灵动,一摇一摆之间竟然散发无穷的诱惑力,看得寒晓都“咕噜”一声暗自吐了一口津液,下体竟然有反应起来,心道:“这***矮人国的娘们怎么一个比一个骚,不是明着引老子犯罪吗?”   寒晓走进屋里,将房门关上,郭仪心随即便站了起来:“小晓,你真的跟他们去吗?这女子有点邪门,好像会施媚功。连仪心听到她的声音都有点心跳之感。”   寒晓安慰她道:“她这点小把戏还影响不了我,只不过工藤家族找上门来,若是不去恐怕会有一场战斗,我们的身份便要暴露了,我自有办法让他们消除疑虑,再说以我的能耐,难道他小小一个工藤家族还能拿我怎么样吗?放心吧,没事的。我走后这里便交给你了,叫兄弟们不要轻举妄动,保持低调,我会尽快赶回来。”   郭仪心满含醋意地道:“小晓,你不会是又看上这个会施媚功的小姐了吧?小心吃不到人家反倒被她给吃了。”   寒晓被她一语道破内心深处的想法,不禁伸出手指在她的琼鼻上轻轻一刮:“怎么,我的仪心吃醋了?嘿嘿,凭她那点道行想迷惑你相公,真是难于登天。放心,没事的,这个工藤家族太神秘了,竟然会我们中原的媚功精髓,我一定要一探究竟。”   郭仪心嗔道:“我才不吃醋呢,只是担心你嘛。”在那个时代,虽然已经在提倡男女平等,但实际上还只是表面上的,女子对于自己的相公终归还是三从四德的多,她的心里虽然不怎么舒服,却也不敢明着说出来。   不过寒晓这么一个亲密的动作让她心里一甜,脸上便露出了娇态。   寒晓心里也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从前世而来,针对京国提出了许多的改革计划,在男女的平等上也提出了很多的建议并且得到了实施,不过对于前世的一夫一妻制,他有时也会在脑子里面闪过,却从来没有去深思过,现在看来自己都办不到的事,又何必去强迫别人去做呢?他可不想做一个道貌岸然的假圣人、伪君子。   “没事的,我走了。”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开门走了出去。   卓风逸还在外面等着他,工藤家族的那几个人已经下楼去了,看来他们虽然对他有所怀疑,但是却也不惧他会趁机逃走。   卓风逸是一定会跟随他前去的,这个已经成了一个定律了。   “卓大哥,这工藤家的功夫有些怪异,这媚功更是厉害无比,卓大哥等会儿要多留下心眼了。”寒晓一边走一边道。   卓风逸有些汗颜地道:“刚才卑职一时不慎着了这娘们的道,真是老脸丢到家了。”   寒晓微笑道:“这是正常之事,卓大哥也不必自责,我觉得这是从我们中原传进来的媚功,不然这鬼子国那里有如此厉害的媚功,去到那里之后你见机行事,我倒要探一探这工藤家族的奥秘。”卓风逸道:“卑职记住了。”   两人说这几句话之间已到了楼梯口处,便不再说话,“哒哒”声中慢慢地踱了下去。   工藤彩子等几人就在一楼等着他们,一见寒晓两人下来,便道:“木一君,都交待清楚了吗?可以走没有?”她这次没有施展媚功,不过声音还是很柔脆,看来天生便具有这等优势了。   寒晓淡然道:“可以走了。彩子小姐请前方带路吧。”   “木一君请!”工藤彩子说完,便率先向外走去,那六名工藤家族的人排成两排紧跟其后,看来这小妞在家族中的身份不低,在这个没有女权的国度里,竟然出现这样一个不是皇族的家族的少女能够拥有这等威仪的家族,这让寒晓感到越来越有趣了。   寒晓与卓风逸眼神一交之下,便快步跟了上去。他可不想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吸她走路扬起的灰尘,虽然那样极是香艳而予人**。因此快步赶了上去,与这工藤彩子并排而走,微笑道:“不知道彩子小姐今年芳龄几何、可曾婚配?嘿嘿,这句话或许问得有些唐突,但木一对彩子小姐很是好奇,还望莫怪。”其实他也是有故意试探之意。因为在矮人国,男人是具有绝对权利的,问一个年轻女子的婚姻情况那也是平常不过之事。   工藤彩子一愕之下,竟然有些恼怒道:“这个彩子似乎不用告诉木一君吧?”   寒晓要的便是这个效果,嘿嘿笑道:“原来彩子小姐也有害羞之时,算木一多嘴,这总行了吧,索里索里!”   工藤彩子又是一愕,问道:“什么索里索里,木一君怎么说话这么奇怪的?”   网 第六卷 第211章 调侃彩子   “索里是西洋语言,是以前我在游历之时跟西洋人学会的,意思就是对不起、抱歉或者不好意思之意,刚才木一对彩子小姐言语之间多有唐突,因此说上一名索里以示道歉之意。”寒晓解释道。   “啊,木一君还去过西大陆吗?彩子也曾听说过西洋人都是长得金发碧眼的,象妖怪一般,不知木一君见过否?”工藤彩子不禁好奇地问道。看来少年人的好奇心是不分国界的,不论是在哪里,这些少年男女们都会拥有一颗好奇之心,对于人世间每一样自己不知道的事物都有一种一窥奥秘之心。   哄小妹妹是寒晓的拿手好戏,当下寒晓便向她讲起了以前西欧各国的内情来,不过他说的尽是什么贴面礼呀、握手礼呀、拥抱之礼、吻手礼、吻额礼等等,专是挑这些矮人国的少女绝对不会知道而又是每一个少年人甚或是好奇而感到尴尬的话题来说,令得彩子又是好奇又是羞赧。   “木一君,你说的这些礼仪是否有些显得太夸张了吧?怎么可能见面时还有亲手和吻额头的这些礼仪呢?”工藤彩子听到他说的这些稀奇古怪的礼仪,自是大为不信,不禁提出疑惑道。   “彩子小姐,象你这么娇柔可爱、举世无双的女孩子,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木一说的这些当然都是真的,这些什么亲手礼、吻额礼等见面礼仪在西方确实是存在并沿用着的,彩子小姐,我跟你说,不但是这些礼仪存在着,而且西方的人对于性也是极为开放的。”寒晓笑道。   “何谓性开放?木一君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课题,却认人步入新的迷惑。”彩子见他说出的这些名词自己一句也听不懂,但却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而继续问道。   “嘿嘿,所谓性开放嘛,就是……”寒晓用手挡住了嘴巴,隔着黑纱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工藤彩子身体一软,身体差点儿软瘫在地,她中然修炼了媚功,终究还是一个示经人事的少女,又如何敌得过寒晓这么一个情场老手。寒晓的话就象是一只充满了邪异的灵魂窜入了她的体内,她竟然浑身发热起来,这是她这些修炼媚功之人的大忌,忙自收慑住了身神,守和平静了下来。   寒晓自是见到了她的异样,心里暗笑:“一个小丫头辫子,也想对付老子,老不把你乖乖地弄上床来就不算我本事。”   此后藤工藤彩子也不敢再问她,寒晓也装着不知道,不再说话。   走了约半个时辰,来到了海边,寒晓问道:“彩子小姐,你们工藤家族难道就住在海上吗?”   工藤彩子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适应之后,心里已经对寒晓产生了警惕,冷冷地道:“你有见过有人住在海上的吗?”   寒子嘿嘿笑道;“这个难讲得紧,这个世界无奇不有,不要说住在海上,便是住在绝高的寒冷的雪峰这巅、住在地底之下,我都亲眼见过,这又有什么奇怪的?”   工藤彩子刚才已领教过他的厉害,竟然不敢再与他顶嘴儿,冷然道:“我们工藤家族就住在离此不远的一个小岛之上。”不过听得出,她对回答这一句话非常的不情愿。   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寒晓见这里根本就没有船,心里正奇怪他们要怎么样才能过得去,便瞥见彩子的一只手在底下不知如保摆弄了几下,不一会儿,竟然听见海水哗啦之声,一只小船此时正缓缓地向这边划来。心想:“他们难道早已经有人在远处的海域等候,一收到信号便将船划了过来迎接?若是如此,那么他们又是怎么联系的呢?是光感、还是音感?”他虽然聪明绝顶,但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原因来。   那只不过是比一般小船大上一点点的船,船两头各有一个头戴斗笠、遮着面纱的人,到了岸边也不说话。工藤彩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寒晓未作犹豫,与卓风逸一跃便跳上了小船。不过落下之后寒晓感到有一些诧异,因为他跃上落到船板之时故意不使轻功,下落之时身体下沉的很厉害,但是这看似小小的船竟然没有大的晃动,当真是怪异之极。   卓风逸亦是注意到了此事,不过见寒晓也没有作声,他只好装着不知道,默默地走到了一边,不说一句话。   工藤彩子等七人亦是先后跃上船来,他们都施展了轻功,落到船板之时几乎感觉不到船身动荡之感。这让寒晓心里甚是疑惑,这船透着古怪,但原因不外乎有三种,一种是这船底采用了奇特的结构,而不是一般的半椭圆形,一种是这船的制造材料是一种奇特的木材,这种木材浮力极大,而质地极实,令这船的重量比平常的木船为重,另外一种原因便是这船身之中压着沉重的物体,令这船不会轻易产生摇晃。   寒晓感叹道:“今天的天气真好,夜不深沉,春风化暖,海景迷人,虽无晴空,却也令人顿生虚空飘渺之感,当真是一个饮酒贪欢之绝佳春夜。”   工藤彩子见上了船,似乎人也开朗了起来,先前对他的那种冷冰冰亦已荡然无存,此时见到寒晓感叹,不禁脆声道:“木一君倒也是一个风流人物,便是在如此迷蒙之夜还能想到欢庆之景,彩子当真是佩服之致。”   寒晓在小船上轻轻地走来走去,邪笑道:“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彩子小姐想知道吗?”   工藤彩子淡然道:“木一君但说无妨。”   寒晓嘻嘻笑着,此时他距离她不到一尺半,轻轻地极为暖昧地说到:“稳若巨轮,摇如春榻,与妹欢爱,岂有不**?”   他这一句轻薄到极点之语却又令得工藤彩子全身不禁又是猛打一个寒噤,轻咬丁香之下才平静了下来,装着毫不在乎地道:“木一君说笑了。”   寒晓在船上重步走了一圈,心里已然有数,见此时夜深人静,其他工藤家族之人离他们甚远,此时便此有工藤彩子在他身旁,他便邪笑道:“彩子妹妹,小兄说的是真的,若得与妹一夕之欢,小兄便是死也愿意矣!”   工藤彩子突然娇笑道:“只怕木一君有此心却无此胆吧?”她的声音此时变得极尽妩媚起来。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q i s u w a n g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q i s u w a n g . c c 、q i s h u 9 9 . c o m 、q i s h u 6 6 . c o m 、q i s h u 7 7 . c o m 、 q i s h u 9 9 . c C 等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寒晓邪笑道:“那彩子妹妹要不要试试呢?”说罢哈哈大笑道走到了一边去了。工藤彩子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不知道他说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心想:“这木一君一时轻狂一时却又显得极为老成持重,究竟哪一面才是他的真面目?”   寒晓一直在注意着小船的行走路线,他又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小船并不是按着直线行走,而是每过一段便会拐一个弯,但由于在夜里,他看不出有甚奥妙之处。   小船在海上划行了大约大半个时辰,便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盏蒙蒙的灯光,他知道前方便是工藤家族所居住的小岛了。他粗略算了一下,从岸边到这里船行的速度,这小岛应该离岸边不过六七里距离。在白天在岸上应该看得到这个小岛,这工藤家族显得如此神秘,难道住的地方却又显得如此显眼,而矮人国的人却大多不知,这其中当真是蹊跷之极。不过此时是晚上,这海上的环境有时也有可能有一些奇异的变化,所以他一时之间也不敢妄下定论。   果然,前方的那盏正是航海指引灯,片刻之后便到了岸边,一条长长的木头搭成的小桥伸入到海里,大约有十多丈。桥上有两人在等着他们,待得他们上了岸便率先在前面引路,向小岛内走去。   由于天已入夜,寒晓并不能看到这小岛的全景,他目力虽好,却也只能看到周围百十丈的距离,因为这小岛的周围竟然布满了茫茫的白雾,这现象极是怪异,因为若说早晨有雾那是很正常之事,因为温差和海水蒸发的缘故,但是在刚入夜的晚上有雾,当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沿着小桥走到了小岛的陆地之上,他却是越来越心惊,因为这岛上的气温与海上和大陆上的气温竟然相差极大,一走到小岛上便感到一阵温意袭来。走进小岛之后,上面的情景又是让他一呆,因为虽然是在夜里,但是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小岛绿树成荫,可以说是春暖花开,一片京国南国春天欣欣向荣的春天景象。到了此时,他对于外面小岛与海域处的大雾也就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岛真的与外面有着很大的温差,在温差的作用下,海水随着蒸发,于是便形成了水雾,如此说来,这小岛岂不是长年有雾?若是长年有雾,那么这小岛距离大陆海岸有七八里之遥,那在大陆之上向这小岛远远看来,看到的只不过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那看不到这个小岛的可能性也是极大的,还有刚才看到他们撑船的路径,很有可能在到达小岛的路上,有一段路是极为难走的,一般人不认识路的很有可能走不进来,因此外人很难发现这个小岛。   辋 第六卷 第212章 探讨性问题   看到这些,寒晓对这个神秘的工藤家族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他也想不到,这矮人国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他按大致的方位估算了一下,这里应该是处在南北两片陆的小海峡之间的一个小岛,由于其独特的地理条件以及此岛上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从而才形成了这种的奇特现象。   似乎这个小岛不是很大,在前面两人的引领下,走不到一刻钟,便来到一座小山前,小山底下建着一片房舍,看上去就象是一个小城镇。此时已然入夜,小城镇的每一家每一户的屋檐下及门前都挂着或红或绿的灯笼,令这一片不过平方公里大小的房舍显得极为明亮而显眼。   不过这些都不是让寒晓感到惊奇之处,虽是在夜里,但是他仍然能够一眼就看出这片房屋建筑的风格,但见处处均是亭台楼阁,飞檐榭角,竟然是青一色的中原式的建筑。不过他心下虽惊奇,却并未表露出来,卓风逸老成持重,自然也不会轻易露出内心的想法来。不过寒晓心念电转之间便有了主意。   工藤彩子自从进入到岛上之后,行走之时便总是落后于寒晓一步之遥,目的便是为了方便观察寒晓脸上的变化。尤其是到达这里之后。不过让她略为失望的是寒晓只是脸上微现愕然之后便开口向她询问起来:“彩子小姐,你们这里的房屋好特别啊,与外面的建筑有许多的不同之处,不过看上去显得更为宏伟壮观,这是哪里的建筑工地格式?似乎有点象京国南方一带的建筑,木一虽然没有到过京国,但是听人说起过京国南方建筑的样子,这里的建筑跟我听说过的一模一样。我知道了,原来彩子小姐的家族都是京国人。”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为大声,装成恍然大悟之样。   “你怎么知……怎么乱说!”彩子大惊之下大怒道。   不过她这一句话却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寒晓笑道:“啊,是是,是我乱说,彩子小姐不秘惊怒。”完了只是笑着未再作声。   随着引路之人走进了一座雄伟的大宅之中,向前走了一会儿,穿过一个连廊,向右拐过一道门户,见到前面有一处数十级的阶梯,阶梯下面的右方是一蔸巨大的铁树,阶梯上方左边则是一棵盘根错节的大榕树,不过说它是一棵又不尽然,因为那些树根都已缠在了一起,已然看不出是一棵还是由多棵缠长而成的。   爬上那数十级阶梯,放眼望去,寒晓却又一惊,原来此时这大宅之中有一个前后房屋之间有一个很大的广场,此时广场上竟然站满了人,他粗略算了一下,大概有两三百人。这些人都是十几个一组,每个人都是戴着斗笠,如此一来,令他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不同之处,原来被工藤家族请回来的这些人中,他们两人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拨罢了,象他这样被带回来的年轻人,大概有二三十人之多。   在广场的前方,并排摆放了九个要高达成人胸部的青铜鼎,此时九个青铜鼎中均自在冒着袅袅檀香烟雾。再往前去,便是向上三十三级台阶,前面似乎象是一个祖宗祠堂,祠堂里面此时却是黑麻麻的没有一点灯火,与广场上灯火通明相比,显得有些诡异。   在那九个青铜鼎的前面,摆放着五张黑色的方椅,方椅上坐着五个老人,中间那个着一身黄色绣龙的华丽衣服,发、须、眉均白,但是脸上却几乎没有一丝皱纹,脸色红润,他的左方紧挨着的是一个身着绿衫的女子,看不出年龄,似乎是四五十岁,又似乎是三十多岁,因为她的头发是黑的,脸上的皮肤白皙,没有一丝衰老之象,看上去就象是一个美妇人,眉宇之间带着笑,显得极尽妩媚。寒晓远远看到她心里便斥道:“一个老妖精!”   其他三个老人都是年达古稀以上,身着刺莽大青衫,人人的脸上都是冰冰冷冷的,苦着脸,似乎这里每一个人都欠了他们三五百两银子似的。他们的两边还各站着四个身着大红衣服的壮汉。   看到他们这些人的装扮,寒晓再一次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五位老人穿的都是中原人的服饰,就连他们左右站着的那八名壮汉穿的大红血服也是中原人的服饰,寒晓嘴唇微动,以传音入密之法跟卓风逸说道:“卓大哥,这些人是中原人,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变成了矮人国的护国神族,待会儿你不要说话,没有我的吩咐,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这时,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走到那五位老人的前面,极为恭敬地向他们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来,大声道:“把这些人都带上来。”当然他说的是矮人国的语言。   那些被他们“请”回来的人中大部分人都在大声的吆喝着,对此极为不服,有些还被绑住了手,看来是被强行抓回来的。看来这帮人抓他们回来并非象他们请寒晓过来时说的“怀疑跟京国人一路的”那么简单。   “各小组上来把带回来的人的资料说一下,然后把他们带到老祖宗之前,听从吩咐。”络腮胡子中年人大声道。   寒晓他们这组属于最后回来的一组,他们是按照先后的顺序做的事。   两名黑衣人带着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走上前去,其中一人道:“负六组回报,此人自称是中部的前田家族,叫前田一担,一行十六人,男的十四名,女的两名,行迹可疑,请总管指示。”   那名络腮胡子原来是一人总管,只见他手一挥,大声道:“带他到老祖宗前面一站。”   那两名黑衣人应了一声,将那前田一担押到了那五个老人的面前,距离他们约两丈处一站,这时那名须发眉皆白的黄袍老人却开始闭目养神起来,络腮胡子总管看到老祖宗没有发话,又叫他们把这前田一担押了下去,并大声道:“取纹银三百两以作补偿,将他们送回去。”   那前田一担一听,脸上露出了喜色。因为在矮人国,银两奇缺,一般都是以小额银票及一些碎银流通的多,三百两的银子可以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了。他本来对被抓来这里彼有怨言,此时却得到这么一笔横财,便高高兴兴地走了。   而后面的那些人处理的办法亦是一样,那些年轻人的反应大都是一样的,也有那么两三人是非常居傲的,想必是家中十分富有,对于那三百两现银的补偿不屑一顾,但是在这五名老人面前,他们却似乎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上前之时还是吆喝嚣张之样,但是一到了那五名老人的面前便变得乖巧如小猫一般,一声不敢吭,当真是令人惊奇不已。   起初寒晓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看了五六个人之后,寒晓注意观看那五名老人的动作,这几人除了那人老妖精对每一个过去的人会注视上一眼之外,其他老人则似乎都是在闭目养神。同时他注意到了一个小小的动作,那就是当那些年轻人走上去之时,坐在中间的那个老者的左手拇指就会轻轻地动上一动,虽然那动作极细,但寒晓还是看清楚了,因为他的拇指上还戴着一个带着氲氤之黄的玉斑指,他的左手虽然是垂在下面,但是那斑指还是显得极为显眼。注意到这个情况之后,寒晓便专注地看他的那个手指起来。   这一仔细观察果然让他看出了一个奥妙来,原来那些年轻人走到他的面前一站之时,便可见到那白发老者手中的玉便会轻轻地动一下,一股淡淡地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光芒在那玉斑指中闪耀,那光芒虽极为细微,但以寒晓的目力,他还是看见了,那是一股浅黄色的光芒,却并不是十分刺眼的那一种,那光芒跟那个玉斑指一般,都是氲黄之色。   终于前面的那些人都经过了这一场莫名其妙的检验,前面的那些年轻人一个一个的被送走了。广场中此时便剩下了寒晓一人。   工藤彩子在那名络腮胡子总管一招手之后便扯了扯他的衣服,道:“木一君,到你了,若是无甚问题,彩子待会儿就送你返回客栈。”   刚才寒晓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的那五个老人,一时之间倒也忘记了有她的存在,此时这里温度适中,加上四周都有房屋拦住了吹拂进来的风,这广场上的风是甚少流动的。工藤彩子此时便在他的身边距他不足一尺,她的身上溢出一股似兰似菊的香味,当真是好闻至极,不过寒晓知道,那是一股清雅无比的处子体香。再加上工藤彩子跟他说话之时距他极近,当真是吐气如兰,一口暖暖的香气扑面而来,令人说不出的**!   寒晓心中不禁一荡,轻声邪笑道:“彩子妹妹,今晚木一就不回去了,不如今晚上我就留下来跟彩子妹妹探讨一下性的问题如何?”   網 第六卷 第213章 妹妹婆婆   工藤彩子不禁又是浑身一热,听着从他的嘴里传来的那一声邪异的笑声,她内心竟然涌起了一阵异样之感。   她不禁大是惊诧,她自小跟家族中的一个长辈修习媚术,可以说早就把自己练得心若止水,便是大祸临头也不会让内心轻易荡起波澜,因为自古以来所谓的媚术,除了要求修习者的声音、容貌乃至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要具有天生媚性之外,最主要的便是要求个人的心性修为,心性越坚者所修习的媚术便能发挥出越大的威力,她是被誉为那位长者的唯一继承人,但是今日在这个叫木一的青年人面前,她却屡次出现这种把持不住之情状,当真是令她甚为不解,却也感到甚不服气。这青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她连他的气感都感觉不到,但是为什么他就那么随随便便的两句话就能让自己心神荡漾、如此把持不住呢?   此时此际却没有时间让她多想,因为家族的长者们正在那里等着呢。她暗暗潜运心经,将那一份绮念强自压了下去。脚步加快了些,不一会便到了九鼎之前,站定向五老行了一礼脆声道:“此人叫久寺木一,自中南部方向而来,一行十三人,带有一女眷。”   那络腮胡子管家手一挥,工藤彩子便一扯寒晓的一边衣袖道:“过来,老祖宗们要给你检验。”   寒晓轻声邪笑道:“检验什么,是不是检验我是不是童阳之身?不如你来验吧!”   工藤彩子不敢跟他扯,也不作声,将他拉到那黄袍老者在前便闪过了一边。   寒晓此时对这个家族是充满了兴趣,他可不想象其他人那样轻易地给那老者一验完就放走。他一站定便嘻嘻笑道:“几位老人家这么老了还来这里淋露水,你们工藤家族的后辈们真不是人呀,不过既然请了木一来到这里,那定然是有大事要宣布的了,不知几位老人家想将家中的几位曾玄孙女嫁与我为妻妾呢。”   说话之时他的龙阳真气已然暗运,中间那白发老者手指微动之时他便感到一股阴柔的能量向自己身上涌来。   寒晓真气运行,以刚劲为主,那股阴柔的能量一到了他的真气布防范围内便迅速地被他吸收了去。与此同时,他的嘴上却没有稍停:“这个白发白眉白须的老人家今天真是精神,木一看你天庭饱满、皮肤滑腻,虽已是上百岁之人,却还保养得如此之好,能不能教一教小子这养生养颜之道呢?”   那股阴柔之劲一被他吸收,便迅速在他的体内化转,不过寒晓吸收这股阴柔之劲后不禁大吃一惊,原来这股阴柔的劲气若是不注意时便似于无,但是一旦被他吸入体内之后便突然膨胀起来,就象是一颗定时炸弹突然在他的体内爆炸了开来一般。   那是一股来自于自然的巨大的神秘能量,绝非是这名老者身上发出的真气。还好寒晓早有准备,他的龙阳真气已然大成,对付这股巨大的异能量还是游刃有余的,他用真气从外部切断了那能量的再次输入,一个呼吸之间已然将那股异能量全部虑为自己的体内真气。这股能量不是来自于那老者的真气,那必然是来自于他手上那一个氲黄色的玉斑指。   “这玉斑指看起来不甚起眼,为何却有如此大的能量?真是奇哉怪也!”寒晓对他那玉斑指更为好奇起来。   这老者突然感到他自玉斑指上发出的能量突然如石沉大海般的不见了,不禁大惊失色,他发出此能量的目的是为了探测某一样物事,只要这物事在此人身上停留过,他便能通过玉斑指传出的能量波动感应出来,但是一直以来那股能量都是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的,但是现在似乎突然被人从中截断了,更为怪异的是,那股被截断的能量似乎也凭空消失了。   寒晓快速消化了那股能量,在那老者惊愕之间又说道:“老人家,你手上戴的那个斑指好漂亮呀,能不能够借给小子欣赏一下呢?”   这老者此时对面前的这个青年的惊愕简直到了极点,因为他面前的这个青年一直在不断地说话,那股能量被戴断和神秘消失似乎并不是他之所为,按着他的理念,一个人的武功不论有多高,内力多么深厚,也是绝对不能无声无息地将他从斑指中发出去的那股能量处理掉。这是令他大惑不解之处。   “难道是玄阳功或是玄冰功?”这老者突然想到这两种功法,不禁为自己的猜想感到震惊,不过他又旋即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据他所知,这两种功法很难练得到极至,因为这两种功法还存在着一些缺陷,便是把这两种功法练到了极至,也绝对不能这样无声无息地化解掉自己从玉斑指发出去的那股天气间至精之气。   原来这个玉斑指是传说之中女娲娘娘在补天的时候用来测量补天石能量和硬度的宝物,叫做度斑,它对于天然宝物自身的能量有着高度的敏感性,因此任何蕴涵着天地自然巨大能量的宝物在一个人的身上呆过之后,一年之内它都能够测度得出,而且还能分出属性来。但是这天地至宝自然需要巨大的能量才能掌控得了,这老者虽然家传武学已臻化境,但竟然还是无法驾驭这度斑,必须得借助他身后的九个青铜鼎来汇聚天地之气来助他才得,同时他的那其他四个兄弟和妹子都随侍左右,以备急需时助上一臂之力。   老人两只一直闭着的眼睛突然睁了开来,但见精光闪烁,两束仿佛来自光之源的光芒自他的眼中飞射而出,直向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寒晓。   寒晓却仍是笑嘻嘻地站在那里,清澄的眼神直迎着他那凌厉的眼神,似乎老者这两束慑人的光芒对他一点作用也没有,这老者在他面前便似是不存在一般。   “小子,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老者见他一点没有畏惧自己的慑人的眼光。他们家族都是以修心为主的,这老者修习的时慑心之术,其修为实已达登峰造极之境,近百年来,从来就没有人能够在他的眼神之下没有一丝惧色、没有一点波动的。   寒晓笑嘻嘻道:“我不就是久寺木一咯,哪里是什么神圣了,不过几位老人家才真正的称得上是神圣啊,尤其是这位是妹妹还是姐姐还是姑姑或是婆婆的美女,远看你最多二十岁。”说着眼睛半眯着望向那个坐在白须老者旁边的女子。   这女子呵呵笑道:“是吗?小兄弟你真会说话。”那笑容说不出的妩媚温柔。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皱纹,这一笑竟然就象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的娇笑一般。   寒晓暗斥了一声“老妖怪”又嘻嘻笑道:“到了近处一看,嘿嘿,也只不过是二十多岁样,现在听到您的声音,大概也就是二十岁样,看你手上的皮肤也二十岁,脸上的皮肤也是二十之样,嘿嘿,您真是会保养啊!”   这女子笑得更甜了:“小弟弟,你真是姐姐的知己啊,你看你的那张嘴儿,都流出蜜糖汁出来了。”   寒晓笑道:“我说的是实话嘛。”这女子笑道:“那小弟弟你猜猜看,我竟然有多少岁呢?”   寒晓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女子一愕道:“我没有听见啊,你有说过吗?”   寒晓笑道:“说得很清楚了,远看二十,近看二十,声音二十,手皮肤二十,脸皮肤二十,这些加起来,您老人家怎么着也有上百岁了吧?”   这女子脸色刷地变得紫色:“小子你……”,可以看到,她的头发被寒晓气得竖起来了。   “你什么你,就是再给你年轻上八十岁你也不会是二十岁吧?我平生最恨的便是那些自以为是、上了年纪还卖弄风情的老妖精了。”寒晓邪笑道。   这女子“嚯”地站了起来,脸上似乎在冒着火,大怒道:“我要劈了你这小子。”   寒晓嘿嘿笑道:“只怕你早已然行将就木,想劈了我,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这女子此时已然被他气得火冒三丈,长袖一扬便想冲去前去。那名白须老者手一抬,淡然道:“依依,怎的如此激动?你忘了万物由心,心生万相之诀了?”   这女子原来叫做依依,寒晓一听差一点连隔夜吃的饭都吐了出来,如此一个老妖怪,偏偏取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名字,实在是令人恶心之极。   这女子一听老者之言,眉宇突然一清,突然淡淡地笑道:“这个小兄弟真有趣,我只是想跟他开个玩笑,哪里会真的生他的气了。”说着便坐了下去,笑盈盈地看着寒晓,似乎想把他看个透心一般。   她不生气了寒晓一时倒也拿她没辙,本来是想激怒她闹起来也好趁机看看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他艺高人胆大,倒也没有畏惧之意。   听到她的说话,寒晓亦笑道:“是啊,其实小弟弟也是跟这个妹妹婆婆开玩笑的,说妹妹婆婆你有一百岁,说出去也没有人信呀。”   辋 第六卷 第214章 补天阵   白须老者突然冷冷地道:“小子,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了,老实交待了吧,你是究竟是什么来头,你绝对不是什么久寺家族来的那么简单。”他此时倒是未再用什么摄魂之法,不过人显得极有威仪。   寒晓嘿嘿冷笑道:“我是何人,我为什么要告知于你,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为何叫我们等来到这里,说是怀疑与我等与那京国人是一路之说恐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吧?”   白须老者淡淡地道:“小子,来到这里,难道还由你来说话不成?你还是乖乖地说吧,你究竟是何人,免得到时自讨苦吃。”   寒晓道:“其实不用你们说我也道你们是什么人。各位的祖上都是从京国来的吧?”   工藤彩子在后面见他又乱猜测,不禁大怒道:“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在老祖宗面对还敢如此放肆。”   那老者倒也不奇怪,淡然道:“若是深晓我工藤家的人都知道此事,那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错,我们工藤家的祖上确是来自于京国。”   寒晓又道:“相传三百多年前,京国南方发生了一场大地震,南方当时有三个小国,几乎死亡殆尽。”他说着话的时候眼睛却没有离开过那白须老者。   那老者听他说到这里,突然脸色大变,眼中露出了极为惊骇之色。他突然呼地站了起来,厉喝道:“你究竟是何人?”喝声就象是平地响起了一声雷,炸得寒晓双耳轰鸣。   周围的黑衣人见到那老者了怒,便呼的一声,在寒晓的身周围了数十人,在等待老者一声令下便要把寒晓拿下。突然一条人影刷地从外面闪了进来站在寒晓的身边,正是卓风逸。   “把他给我拿下。”白须老者冷冷说道。   他的话声刚落,便有三个黑衣人手握长剑扑了上来。卓风逸“锵”地抽出了后背长刀,大喝一声迎了上去。长刀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嗡嗡”的长刀划破长空的声音传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与迎面而来的三把长剑相接,“叮叮”,三碰只传来了两声响,三个闪亮的光抛向了空中,“哐当”声中,三个黑衣人的长剑已然甩出了两丈之外,与此同时传来三声痛哼,三个首先扑上去的黑衣人抚着手腕骇然而退。   不过这三个黑衣人一退下,便有六个黑衣人同时扑了上来,而在此六人的背后又有十二名黑衣人紧跟着扑了上来,形成了两个包围圈。不仅如此,在这十二名黑衣人后面已有二十四人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外围圈,再外面则是四十八人,接着是九十六人。从六名黑衣人起,此时一共围成了五个外包围圈。   “补天阵?”寒晓站在这一百多人中间,一直未有任何动作。但是他对这上古阵法却是听说过的,这补天阵乃是相传女娲补天的时候为了不让补上去的天再出现漏洞的情况而创出的一个阵法,运用到战术上便形成了一个个的小圈,最内一个圈是三个人,而后是以二的倍数相乘,人数越多,排出的阵式就越大。只不过听说各圈层之前的配合极为复杂,阵式转动之时不能停下,否则便会有漏洞,若是对方有懂得此阵法之人便很容易趁机突然围而出。   “哈哈哈,想不到这失传数百年的补天阵竟然出现在矮人国,我早就听闻当年傅国兵强马壮,更从一本上古秘籍之中得得到了一本‘女娲补天记’,其中有许多奇门阵法,这补天阵便是其中之一,此阵以补漏之法而设,人越多阵法的威力越大,真正运转起来几乎密不透风,连蚊子都飞不出一只去,此阵的奥妙之处只有中原的傅家掌握着,若是我所料不错,各位便是数百年前中原大地震的罪魁祸首傅国的皇族后裔了。”寒晓面不改色,朗声道出这补天阵法的出处。其实他不单是在跟那白须老者说,也是在提醒卓风逸小心此阵。   白须老者是起听起惊,这年轻人不但对他们家族的历史了如指掌,对他们的补天阵也是如此熟悉,这些还不是让他最惊的,他最惊的是当寒晓说到“各位便是数百年前中原大地震的罪魁祸首傅国的皇族后裔”时,他几乎是坐立不安了。三百多年前的中原那一场大地震引起的真正原因的确除了他们家族的少数几个掌权人知道之外,几乎是没有人知晓的。那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他本以为此事早已然成为历史没有人会知道,也不会有人还能想起,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事隔数百年之后的今天,竟然从一个青年人的口中说了,怎不让他感到惊骇。心想:“此事万万不会有人知晓,这年轻人究竟是从何而来,他怎会知道此事?难道他极为清楚龙珠之事?”   原来这一切都是寒晓靠着种种迹象推断出来的,本来那炎龙珠出现在矮人国已然令得他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不论是以五行或是反五行的方位来论,炎龙珠都不可能出现在矮人国,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这炎龙珠是被别的人带到矮人国的,至于为何炎龙珠会跑到那神富山上去,这个他却是不得而知,而且若是如此,那么那条上古神蚩也并非是一直守候这炎龙珠的了。而按照推理,炎龙珠定然在中原中南一带,这炎龙珠被人拿走,这一带这数百年来就发生过一次大地震这巨大的灾难,而时间正是在三百多年前,当时地震那一带只有虚国、华国和傅国三个小国,地震之后传妆傅国所有人死亡殆尽,从常理上推断是不可能的,他以前也很怀疑,后来返京之后他有时间便查阅古籍,得知中原中南方和南方虽有地震却绝对没有过如此大的地震,这让他甚为不解。后来他又向华清木了解过傅家当时的实际情况,华清木说傅国曾经得到一本上古秘典,从中学到了很多奇玄的行军阵法,其中运用于军事上的一种阵法便是那“补天阵”,当时傅国与央国及虚华两家的联合兵力交战时就曾多次败在此阵之下。而傅国最喜青铜鼎,取意问鼎中原之意。他到了这里之后便开始在作种种推测,还不时的在言语之中加以试探,最后终于可以肯定,这矮人国所谓的工藤家族其实是数百年前傅国的皇族后裔,而炎龙珠必定是由他们带到矮人国的,可能是到了这里以后炎龙珠竟然神秘的跑到神富山火山口去了,火山口的地底岩浆终年不断,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中取出,再加上后来有了那上古神蚩的守护,要想下去那谈何容易。但是他们定然有对那龙珠的探测之法,因此当炎龙珠被自己取走不久便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定然到神富山一带去查问过,自己与卓风逸两人的行踪自然被他们查到了,因此他们才开始进行撒网式的搜寻取走炎龙珠之人。   听到寒晓的说话,这白须老者心中虽惊,并理他,他要看看这青年人究竟有何本领,若许还能从他的武功上看得出他的身份来。   “卓大哥,令神静气,不要轻举妄动,先看一下再说。”寒晓见那老白须老者不理会他,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便道。   “公子,这阵法很是怪异,属下看不出有甚奥妙。”卓风逸凝神看着阵法飞快的转动,面色凝重地道。   寒晓已经开始在观察阵法的变化。他注意到最里层的六个人是以逆时针的方向在迅快地转动着,第二层十二人则是以顺时针的方向转动,不过速度却比最里层的六人慢上了一拍,第三层又是逆时针转动,转行的速度又慢上一些,四顺五逆,到了第五层的那九十六人时,他们基本上是慢吞吞地象在散步一样移动着了。   在阵法的转动之下,寒晓两人感到压力正逐渐加重,似乎地心的引力在增加着一般,又好像这一百八十六人的内力正集中到了他们两人的身上。这一百八十六人加上他们两人又象是一个巨大由人形成的陀螺,他们两个就是这巨大陀螺的中心,陀螺的旋转最中心处的作用力是最大的,旋转产生的巨大压力正不断地向他们两人涌来。   “公子,这阵法太厉害了,四处气机密如铁板,似乎有要把我们压扁之势。”卓风逸一边运起内功抵挡一边说道。他此时已然感到极为难受,那种压力太大了。   “卓大哥,你试进攻一次试试。”寒晓此时倒还想不出办法来应对。   卓风逸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咻的刺出,凌厉的刀气迎着那巨大的旋转劲气破去。   “吱——”长刀划破了旋转劲气向前推时,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嗡~~~”卓风逸感动手臂剧震,手中的长刀差点脱手飞出。原来他的长刀在前刺的过程不知道与谁的手中剑相遇,那剑上传出了惊人的气劲,那是一个无底的劲气团。   “公子,对方阵法太过玄妙,他们的力量似乎已经聚集在一起了,根本就不能接近他们。”卓风逸一击即退,一张脸也已然胀得通红。   网 第六卷 第215章 气你没商量   此时补天阵带动的巨大的旋转气团在中心越缩越小,寒晓和卓风逸两人感到那一股气团将要把他们两人同时卷将起来,但是那股重力却又未见稍减,这真是一种奇异的现象,而加诸于他们身上的那种感觉也极为怪异,一边脚下有陷入地下之感,一边又有要迎空飞起之象,那是一种上又上不得、下又下不了的尴尬之感。   卓风逸已然感到越来越难受,体内的内力已有无法控制之感,他已“风灵诀”内力提到了极致。反观他旁边的寒晓,似乎是不为所动,看上去似是风中的飘零,风到何处便飘往何处;又象是矗立于天地之间的擎天巨柱,任你风雨飘摇,我自巍然屹立。   卓风逸又试着劈出一刀,但是这次却是连对方的边儿都碰不着,而他的内力却在此时已有不支之象,退下之后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了。   便在此时,寒晓开始行动了。   “卓大哥,我在中心,你看我转动的方向,按着我相反的方向转动,记住,转动的速度比我转动的速度慢一倍,军步距离,我跨两步你跨一步。”寒晓在脚开始动之时飞快地吩咐卓风逸道。   卓风逸知道他必定已经想到了破阵之法,当下注意他的脚步移动,按着他相反的方向在他的外围转动起来。   刚开始实行时他很难掌握得了那种节奏,移动起来极为艰难,不过转了四五圈之后便开始掌握了那种节奏感,与寒晓协调起来。   跟上了寒晓的步伐,在转动了数十圈之后,卓风逸惊喜地发现,那一股来自补天阵的压力渐渐减小,又转了数十圈以后,压力已然荡然无存。   那五个老人早已退到台阶之上去观战,初时看到这阵法对寒晓两人的牵制均感到甚是满意,再看到卓风逸两次尝试进攻无功而返之后,白须老者右边的那个老者抚须笑道:“大哥,看来我傅家的补天神阵若是被困于其中当真是天下无人可破了。”   白须老者淡然道:“现在言之尚嫌过早,那年轻人自始至终都未见有任何变化,那泰山崩于前而自巍然不动之心态连我都自愧不如。这年轻人看似嘻嘻哈哈,其实是个极不简单之人。”   “大哥,他们开始有动作了!”叫依依的女子突然叫道。   先前那个老者奇怪地道:“大哥,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何竟然也跟着转动起来了?”   白须老者先是凝目注视,过得半晌之后,谓然一叹道:“想不到这补天神阵虽是上仙所创,却也还是有所漏疏之处,我们傅家引以为傲的传世族阵,如今竟然被人给破了。”脸上既有可惜之色,又有轻松之意,他自懂事以来便对此阵深入作研,他隐隐然之中也觉得此阵尚有不完善之处,但苦思百年,却是不得其破,此时一见寒晓动作,脑间塞闭之处豁然开朗,以前许多想不明白之处竟然一下子被他完全想通了。这就好像是走迷宫一般,面对无数的走法,根本就不知道该往哪走,又不得其法,但是在第一步解开之后,所有的后着便变得丝毫无一点困难起来,解绳结也是这个道理。这些道理虽然人人都可能懂,但是真正面对之时却又往往会钻了牛角尖,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从而越走越远,最终自然也离真相来越远。他也终于相信,这世上真的没有十全十美的事物,天地都是相反的,物有正反,天地有阴阳,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就算是神仙也不例外。   “真的被破了吗?”众人听他之言,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寒晓与卓风逸两人身上。   果然,只见两人在转一百多圈之后似乎已经与阵式融合在了一起,那阵式的转动对他们已然没有任何的影响。   “大哥,你们看,那年轻人突然加快速度了。”叫依依的女子又大声道。   果然听见寒晓朗笑一声,大声道:“卓大哥,让我们两人一破这女娲娘娘所创的补天神阵吧,我加速你也跟着加速。”   卓风逸领略到这破阵的巨大快意,亦是大笑道:“好!”他话声一落,寒晓便飞快的在原地旋转起来,卓风逸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披的劲气从他外面那一层人的身上涌入自己转动的这一层,最后集中在寒晓的身上,巨阵产生的能量在尺快地流入阵中心,片刻之后,阵外的五层已经被他们带动得飞快地旋转起来,就好比是一个由一百八十八人形成的巨大漩涡,而此漩涡便是以寒晓为中心,此时,寒晓便是这个补天神阵的主宰。   在巨在漩涡的带动下,外层一百八十六人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此时他们跟空中飘荡的绒毛没有什么区别。   只听得寒晓大吼一声,宛若平地惊雷一般。瞬间那一些一直以他为中心聚集的劲气突然由内涌变为外溢,刚才一直涌入的劲气似乎被他聚集起来放在了一个巨大的袋子里面,此时袋满气炸,突然如气球爆炸一般“轰——”地如飓风一般向外卷席而出。   “我的妈呀!”   “救命啊——”   “鬼啊——”   “嗷——“   “哇——”   一时间惊叫声、惨叫声、呼救声响成一片,这外围的一百八十七人除了卓风逸被寒晓一把抓住手腕没有飞出去之外,其余的一百八十六人便似是大爆炸的碎片一般向外飞溅而去,从五丈到二十丈不等,“噼哩啪啦、叮叮当当中摔在了地上,虽没有被摔死,却也个个似是脱了力的软骨头一般哼哧着爬不起来。   那白须老者本已吃惊不已,而寒晓的这最后一着,却又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以他想来寒晓最后一定是将阵式慢慢变慢,然后让其停止转动,哪里想得到最后时刻这青年人竟然是将所有一百多人的能量聚集起来,蓄足之后猛然放出,才有了那石破天惊的一举,当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卓风逸弈是惊呆了。这是什么武功?简直不是凡人所能做得到的啊!   其实若是单以寒晓的功力当然远远不可能达到如此威力,他只是就象一个聚力的瓮,把这一百多人的力量聚到了一起,经过长时间的凝聚之后再一次性释放出来才有如此威力,这正是龙阳功的特殊功用。不然,他若是有此功力,那么当时在宫孚山之时以他一人之力便有可能尽歼数千敌兵了。   这最后的一击,所有的人都没有看得出来有何奥妙之外,那白须老者被他的惊人之功激得性起,突然道:“三弟四弟,你们两人去会这年轻人一会。”他对寒晓的武功忽然之间充满了兴趣,这与玩剑之人忽然发现宝剑、贪财之人发现了宝藏、好色之人看到了绝色佳人时的反应是一样的,非要探索一番不可。   他右边两人见到寒晓如此神技,早就感到手儿痒痒了,这白须老者的话声未落,两人已然如轻鸿一般掠了出去,瞬间便到了寒晓身前。   寒晓亦是许久未曾有机会一练拳脚,此时正打得兴起,哈哈大笑道:“卓大哥,你暂且退过一边,让我来会一会这傅国皇族后裔的高手。”长笑声中人已迎了上去。   这两名老者一人留着大胡子,眼睛细小如豆,双眼开阖之间精光闪烁;一人则留着两边上翘的刀弧胡,双目却是炯炯有神,眼中露出亢奋的光芒。两人自左右两边同时轻飘飘地各自击出了一掌,看似不着一丝力气,眼见缓缓而来,但便在一眨眼之间便已递到了寒晓的左右肩胁。   寒晓朗笑声中,龙阳功随念而生,双掌翻出,右手接了右边老者击来的一掌、左手接了左边老者击来的一掌,四掌同时相碰,只觉来劲奇强,掌力之中竟夹着一股阴冷无比的寒气。这股寒气与虚弄月及知月的那种寒气又自不同,虚家的玄冰真气触之令人感觉如坠极寒的冰窟之中,予人自体表而外生出寒意;而这两位老者的这一股寒气却恰好相反,初接时若寒冰,与自己的龙阳真气相碰之后突然化作了极阴柔之气,迅速地窜入自己的经脉,似有立即把经脉冷裂之企,予人从心底心出畏寒之心。   寒晓嘿嘿一笑,体内龙阳真气突然转换,丹田处生出了一股极阳之气,迎向了那两股极寒之气。天地之间万变不离阴阳两气,在寒晓看来,不论是以心练寒还是以物吸寒所练成的寒气,都摆脱不了大自然的这一规律。因此他是一点也不在乎两个老人手上传来之气是何性质,首先想到了以阳制阴之法。   “嘭——”的一声闷响,两四掌相接两声响成了一声,两名老者“噔噔噔”后退三步,而寒晓则是巍然屹立,脸不改色。   不过这两老人这第一掌只不过使出了六成的功力,因此虽然后退,却也不惧,哇哇大叫声中,又再挥掌递上。他们在与寒晓对接之后便知道单在内力上并没有胜过寒晓的把握,于是便改变了战法,一左一右对寒晓形成了夹攻之势。一时间,但见满天掌影,三条人影衣袂飘飘,来往穿梭之间,在这微带暖意的小岛上,两种一冷一热真气在空中相互交替,巨大的劲气向外溢出,连周围的空气亦变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起来。   那叫依依的女子道:“三哥四哥估计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那白须老者点点头道:“这年轻人处处透着神秘,看他所用的内力竟似是可以随意转换一般,令人捉摸不透。但是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世上还有这么一门武功竟能如此使用的。”   其实交战中的那两名老者是又不服气又无可耐何,缠斗数十招之后他们已然知道自己的内力远远不是这年轻人的之敌,但是他们虽想就此撤离,却又不甚服,于是乎便不断的改变方位寻求更好的进攻点,从左右而前右,却也难竞功效,反而是被寒晓牵制着走,到了后来不再是按着他们的意识来变位,而是随着寒晓的身体移动而移动了。   寒晓见将他们也耍够了,大声叫道:“傅国的五位老爷子们,小子听闻当年傅国在中原之地兵强马壮,已具逐鹿中原之能,而傅家的男儿们更加都是铁铮铮的男儿汉,怎的今日两人太上辈人物却也战不下小子区区一人,难道当初的传闻都是假的不成?嘿嘿,前不久我听一个中原人说道:‘其实傅国皇族之所以神秘失踪,定然是与央国之战后无颜见人,因此夹着尾巴跑了,实是大丢中原人之脸乎’,看来此人说的才是真话。什么铁铮铮的男儿汉,不过是一帮废物而已。”   他见那白须老者脸上已然露出了怒容,当下左掌拍向刀弧胡子老者右胁、右掌劈向大胡子老者左胸,逼得两人仓惶自救。寒晓的说话并未就此停下,续道:“听闻现在中原的京国已经把此事列入史册,天下之人尽皆已知了。”   本書源自罓 第六卷 第216章 五行迷魂阵(上)   那白须老者此次真的被他给激怒了,其实当时他们之所以离开中原的实际原因可以说甚少人知道。他们投降之后,其实当时的明德帝表面上接受了他们的招降,但是暗地里却对他们记恨在心,正在秘密布置对付他们傅国。但是经那一战之后,傅国的确是元气大伤,若是暗中与明德帝较劲,相信不用多久,他们便可能会全部身首异处。当时傅国掌握着一个重大的秘密,那便是五龙珠的秘密,当时五珠之一的五行属土的炎龙珠便掌握在他们的手里,而似乎明德帝也知道了这个秘密,加快了对付他们傅家的步伐,在面对危机之时,他们一商量,便决定举族逃迁,为了逃避明德帝的追捕,他们走了水路,经过了数月的海上航行,终于到达了矮人国。   若说他们有什么过错,那便是不该生出当中原皇帝之心,以及不该带走了那镇压中原的炎龙珠。也许是巧合吧,就在他们举族迁逃的第三天,南方傅国、华国、虚国三国境内外内便发生了地震,此事前书已有叙述。   此时被寒晓说出这些气人的话来,竟然把他们说成了缩头乌龟一般,怎不让他气愤,另外那名老者早就忍耐不住了,但在白须老者面前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白须老者深吸了一口气,令自己平静了下来,缓缓道:“二弟、五妹,这小子嚣张得紧,让他尝尝我们傅家五行**阵的厉害吧。”说着他已向前走去。看他是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看似缓缓而行,实则一步足了两三丈远,只三四步之间便到了广场的中央。而另外那一名老者和那叫依依的女子紧跟着他冲了上来。   与寒晓打斗的两名老者一见他们过来了,立即退了开去。当然,主要还是寒晓停止了对他们的戏耍,自从知道他们是三百多年前的傅国后裔之后,他有一种强烈的战斗**,他听说过以前的傅国的武学独树一帜,阵法之学更是独步天下,若是以单独哪一家或是哪一门哪一派而论,当时的傅家可以说是举世无对手的。   站定身子,虽然刚破了傅家的补天阵,又与傅家二老斗了一百多回合,此时的寒晓却还是气不喘脸不红,便似是本来就站在那里一般,气定神闲,飘逸潇洒,便是面对加起来都有五百岁的傅家五老,他还是面不改色,那种休闲,那种自在,令得所有人都对他佩服不已。   工藤彩子在场外看着此时的寒晓,心中思潮起伏,对这个年轻人不禁产生了一种仰慕之情,此时在她的眼里,寒晓便似是一个天神一般的存在那里。   傅家五老一到齐,便按着五行之法占据了位置。白须老者站了金位,叫依依的女子站了水位,其余三人则分别按木位、土位、火位站定,将寒晓围在了正中间。   白须老者手中拿的是一支银笛,木位上的老者拿着一根拐杖,土位上的老者左手握着一个碟子大的盾牌,右手拿着一个月牙形的尺长的武器,好像是烤黄的动物骨头做成的,又象是一种奇怪的矿石;火位上的老者手中抓着一根两尺的约三四公分直径的铁棍;那个叫依依的女子则是一条五彩颜色的丈长菱丝条。   “哈哈哈,难道这便是傅家闻名天下的五行大阵吗?今天小可倒要领教一二。”他看到五人按五行方位站位,虽没有见过这当年傅家名闻天下的大阵,便也作了个猜测。他听华清木老人说过,傅家有三大奇阵,其中补天阵对于行军打仗极具威力,而五行大阵则是对付武功好手的最佳阵式,对方不论武功多高、内力多强,一进入这个五行大阵之后便似河流入了大海,完全看不到起到什么作用。听华清木说,此阵他也没有见过,只是族书记载之中曾有提到过。还有一阵是什么,却是无人得知。   “小子,看来你对我傅家还挺了解的,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个时候总该说出来了吧?你千方百计的挑起老夫的怒火,目的不就是要引我们傅家五位老古董出手吗?”白须老者倒也不是笨人,与其说他是被寒晓激着出手,不如说是出动应战,他虽被激得怒起,却也还是保持着头脑清醒。   寒晓哈哈哈笑道:“你的祖先从何而来,我便从何处来,只不过你们这傅家的血统现在应该已经不是纯正的血统了吧?三百多年的岁月磨合,我看除了你们五位老人家之外,其余的均带着四五分矮人国的影子。”此时他也不再隐瞒,只是自己的真正身份,他却是不说出来。   “难道你便是此行潜入矮人国腹地、乱了矮人国、摧毁其兵工场的那个带头的少年人?”白须老者不动声色地问道。   寒晓笑道:“这个倒不是,我入矮人国另有他事,他们的事可不关我的事,老先生把这个罪名强加到小可的头上小可可担当不起。”他可不想给他的部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既然对方已经找到他的头上,不如便来个顺水推舟,让他们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那么大部队则可以更快的潜逸。   寒晓又笑道:“不知几位老先生如何称呼?”他利用谈话之机观察他们的阵式,他发现,只要自己的身体一有移动,对方就会小小的调整方位,看来早已然把自己锁定了。   白须老者淡然道:“老夫傅乘亘。”那个刚跟他一起加入战圈的老者道:“老夫傅乘古。”大胡子老者道:“老夫傅乘未。”刀弧胡子老者道:“老夫傅乘有。”那女子媚笑道:“小女子傅依依。”   寒晓哈哈大笑道:“原来傅家虽历经三百多年,却还是那么自信和狂妄,‘亘古未有,唏嘘!’。这名字取得当真是有趣得紧。”   那傅依依媚笑道:“是吗?取得虽狂,却总比你这小家伙连个真姓名都不敢留的好。”   寒晓缓缓地从身上取出一把长约一尺的薄刀来,这刀似刀非刀,薄如蝉翼,几乎可以从刀的一边看到另一边,这是他叫张小刀专门为他制作的一支兵刃,他一直都没有用过。只见他轻轻一抖,小刀便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他平时最擅长的便是掌法,虽然从小只学过小天星掌这一套算是一般的掌法,但是他接触过的掌法,没有没有五百也有三百,他觉得已经没有任何掌法值得让他去深研,因为在他的龙阳真气之下,那些掌法已然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意由心生,掌随意动,他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可任意掌握,在遭遇外力侵袭之时,已不需要任何招式,随着对方的招式动作身体可作出所需要作出的任何招式,或许那便是金大侠笔下的有招胜无招的境界吧。   不过面对这傅家五老,他倒也不也托大,他知道人家成名三百多年的五行阵绝非浪得虚名,若是空手与他们对决,有时难免会有所顾忌。   当下他也不再多说,也不取以静制动之势,所谓艺高人胆大,若不能一窥对方阵法奥秘要想取胜恐非易事。薄刀闪出一道白光,他已一刀向木位上的傅乘古手上的拐杖削去。   刀出无声,有光无气!   傅乘古手中拐杖一翻,不守反攻,拐杖伸直,直向他左肩肩井穴点去,用的是以攻代守之法。兵器书上有云:一无寸短,一寸险。他的拐杖足了五尺来长,比寒晓手中的小刀长出近四尺,以两方空间上的位置而言,他在兵刃上便占了上风。   但世事无绝对,傅乘古的想法在此情况之下寒晓便是不撤身后退也必定要回刀自保。哪知却不然,只见寒晓前扑的身体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右移了半尺,避过了他点来的那一拐,而他手中的小刀却是原势不变,仍然向傅乘古原来持杖的位置削去。傅乘古手中拐杖点出之时身体亦是前倾,原来持杖之位此时却变成了胸腹间要害之处,若是被寒晓这一刀削实,以寒晓的功力,非得把他削成两截不可。   便在此时,土位上的傅乘有突然将手中的月牙形兵刃从他的右方击到,月牙兵刃形成了一层铲状的气团,在击之际发出了“咕咕”的声音。攻击的方向正是寒晓的右边腰腹之处。   寒晓正是要把他们的阵式带动起来,当下收刀回刺,刀尖对处正是那傅乘有的兵刃中心。   “叮”的一声响,两股真气对碰,便只发出这一声脆响。寒晓感到手上有一股吸力传来,竟似要把自己的兵刃吸过去一般,微微一愕之下便知这傅乘有手中的月牙形兵刃仍是一种带磁性的材料做成,且磁性极强,对金属具有极强的吸力。   他倒也不慌,手上一股柔劲突然传出,经小刀迅速地输入到对方的兵刃之中,刀上顿时生出了一股把弹之力,他十分轻松地收回了兵刃。   这时他正前方处在金位的傅乘亘突然出手了。   網 第六卷 第217章 五行迷魂阵(下)   银笛突然斜指,向他持刀的手腕刺来,“嗡——嗡嗡——”,空气穿过银笛的孔发出了似尖似浑的声音,寒晓突然感到耳膜一震,头脑竟然感到一阵昏眩,动作便为之一缓。   便在这一个小小的停顿之间,傅乘亘的银笛已到了那手腕前方五寸之处。寒晓大惊,先前他对这阵式只是停留在五行的变化之上,完全没有想到这傅乘亘的银笛竟然有此功用,能产生出魔音扰己心神。不过他在心中虽惊,手上却未现一丝慌乱,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原本是在手腕下方的小刀已然翻到了手腕的上方,在那银笛与寒晓的手腕不足五寸的空隙里,在常理之下那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之事,但是偏偏却发生了。   傅乘亘心下暗自惊愕:“这小子是如何将刀转过来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当真有些邪门,难道这小刀还能拐弯不成?”便在他一愕之间,两支冷兵器便“叮”地碰到了一起,傅乘亘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自银笛传了过来,手一震,持笛之手竟有麻木之感,心下更为吃惊:“这小子好强的内力。”   寒晓在仓促之间却也被他从银笛上传来的那股阴劲震得一震,手腕微麻。两人一碰即退,双方又回到了刚开始时的位置。   不过寒晓从刚才的快如闪电的几下进攻之间已然知道五人之中傅乘亘的内力最强,最令人防不胜防的是他的银笛能够发出魔幻般的迷惑人心神之音,那才是最可怕的。五人各自站位,相互协力,按五行相生相克之法配合攻击和防守。   寒晓眼睛一扫,知道经过这一轮的交接,对方已然对自己的实力有了大概的了解,但是他对对方的真正实力却还是莫测高深。这几招之间,他已分别与四个人交了手,这几人的实力若是放在武林之中,那也是称得上是绝世高手之列,但是在他的眼中,除了傅乘亘,其他三老也不过是一般般而且。但是有了这个傅乘亘,这三人便成了制约自己进攻的障碍,再说还有一个还未出后的傅依依,这女人虽是女流之辈,但是看她心性涵养,便知绝非易与之辈。   这回到他不动了,他只是随随便便地在原地转着圈子,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当他再次转回来的时候,突然对着傅乘亘耸了耸肩膀,将两手摊开,傅家五老不禁一愕:原来他手上的那把薄刀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傅乘亘冷笑道:“小孩子玩的玩艺儿。”他不经意地向站在水位的傅依依使了个眼色,脚下突然一蹬,其他四人便也同时向后飞退,瞬时之间便已退出了三丈余远,傅乘亘在飘退之时已然将银笛甩起,开始吹奏起来。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笛音象来自天际一般似有实质地向寒晓的耳膜绕冲来。   这笛声甚是怪异,似不是从乐器而来而是从人的心底深处而来,袅袅的笛声瞬间便充斥着寒晓的大脑。他的脑海里开始出现了幻境。   随着似哀似喜的音乐,他感到心灵的震撼,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自己在前世中与女朋友阿琳的温馨情景,阿琳对自己情意深重、温柔体贴,自己与她虽然还没有结婚,却已与她同居了。只见阿琳给自己端了一杯咖啡过来,轻轻地放在电脑桌前,然后从后面抱住了自己,胸前的那两团绵软妖异地压在了他和后背,他当时正在为后天的行程打一份计划表,明天一大早便给市长批,那批外商和政要等着他的答复呢。被阿琳这么一刺激,心儿都飞起来了,心底的欲火竟然突然窜起,猛地转过身来将阿琳抱在了他的大腿之上,厚热的嘴唇已印向了她那柔软而温润的小嘴,而具有魔力般的手从她的睡衣下探了进去,瞬间便掌握了她那对饱满坚挺的绵软,随着一阵酥麻之感传来,阿琳“诶——”地欢叫了一声,全身瘫倒在了他的身上……   突然间,傅乘亘笛声一变,他与杂琳的亲热情景突然没有了,他的身体突然出现在了八百里洞庭湖的船上,正在以巧簧之舌向外商与嘉宾们介绍着洞庭湖的历史。正在众嘉宾未尽兴之时,远方突然卷起了一条巨大的水柱,水柱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大船飞旋而来,他一边大喊着把众人推进船舱,一边大叫着让船向岸边靠拢。   但是那飓风卷起的水柱移动速度实在太快,他刚把所有的人推进船舱之中,那水柱便从船上甩过,将他甩向了空中,同一时间,一道闪电横劈而来,他似乎掉进了一个黑洞之中,看不到一点光亮,巨大的压力象要撕裂他的身体一样,他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内心深处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你睡吧,睡吧,睡过去就什么事也没有啦……”他觉得眼睛很重,周围的压力似乎立即便要将他的身体压成碎饼,他几乎想要放弃了,很想就此睡去,然后就真的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但是另一个潜意识里,他感到这样做非常不妥,似乎他一睡过去便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境。脑间突然一道灵光闪过,积聚于他身体深处的龙阳真气突然如江海澎湃一般汹涌而出,他握紧拳头双拳突然挥出,昂首挺胸,仰天长啸起来,那啸声穿透了无尽的天宇,就连那神秘的黑洞也不能对其形成阻挡。   “轰隆——”,耳边传来了一声巨响,接着便是四声闷哼之声。他的脑子便在此时清醒了过来,举目望去,只见傅乘亘脸色有些惨白,离他最近,不过已然不是他原来站的那个位置,他的右手手掌此时正有血“滴哒滴哒”地沿着掌沿流下来,在他的脚下,那一只银笛此时已然变成了一堆银丁;傅依依抚胸而立,就在他的右方三丈之处,此时她酥肩露,那条七彩的菱布已变成了碎布片散在她的周围,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在她的左方,有一摊血,她的嘴角也有血的痕迹。而另外的三个傅家老人则比傅乘亘和傅依依要狼狈得多,远远的甩在五六丈之外,此时哼哼哈哈着还爬不起来。每个人的身边都有一摊血。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会进入到幻境之中?而所有的幻境都是前世的记忆!   罓 第六卷 第218章 疯狂   其他人呢?虎目一扫,广场之内空空如也,不但是傅家所有的人不见了,便是卓风逸也不见了。这卓风逸出了名的忠诚护主,没有自己的命令,他是绝对不会擅自离开的。   “难道卓大哥出事了?”寒晓心道。   脸色一冷,他缓缓地问道:“我的同伴呢?”那声音不带一丝的感情,冷如千年的玄冰,便是如傅乘亘如此心神镇定之人亦不禁感到全身轻颤,他在刚才寒晓的突然暴发时已然身受重伤。他们刚才启动了傅家的秘传绝阵,那是没有任何见人见过还能清醒地活在这个世上的千古奇阵——五行**阵。   傅家有三大奇阵,一为补天巨阵,二为五行阵,三为五行**阵,**阵其实外人从未见过,因为见过的人不是死了便是变得疯癫或是痴呆,根本就不知道曾见过此阵。   五行**阵为相传女娲当年为了镇压那些上古的魔兽而创造出来的,相传当年女娲有随身携带着五颗不同颜色的仙石,名为五色石,分别为红、黄、蓝、绿、紫五种颜色,在女娲补天之时,南方突然出现了一只上古妖兽,其兽已修炼了几十万年,已成魔圣不死之身,魔法厉害无比,而且其性极淫,其出来之后,无数的生灵凡属雌性的,只要是被它发现,无有逃得过它的魔手的。当时女娲正值补天的关键时刻,无法走开,于是便取出五色奇石,施殿仙术,把它们变为四个男童一个男童共五个人,并授予五行**阵,开启他们身上封印的能力,吩咐他们五人前去歼灭妖兽。这五灵童果然不负所望,用五行**阵将妖兽困住,以无上魔幻之音迷惑了妖兽的神智,然后冲入妖兽的体内将其精丹搅毁,这才令得妖兽一命呜呼,魂飞魄散。但是这五个仙童却从此有了自己的思想,他们再也没有回到女娲的身边,而是另外觅地修炼,最后便成了五行的鼻祖,分别掌管天地之间的金土水木火五种万物构成之源,而这五行**阵便也得以流传世间。其实这些都是女娲有意安排的,不然以女娲的无上仙法,这小小的五颗彩石又怎么能够离得开女娲的控制?不过经此一役,这五行**阵的威力可见一斑。   傅家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女娲的上古秘籍,得窥这无上仙阵,虽然没有能够完全参透其中的奥秘,但便是懂得一点皮毛,便足以威震天下,傅家也曾凭借女娲的三大奇阵成就了一方霸业。这三大奇阵乃是天道之补而创的,尤其是最后一阵五行**阵,每一个环节都按着天道而创。只不过傅家后人野心太大,这三大阵其中的天道之理没有得以流传下来,用其进行的尽是有损天道之事,到了后来威力便越来越小。传到三百年前之时威力已然是极小了。   这五行**阵最奇迹妙之处在于能深掘人内心最原始的**和恐惧,而寒晓内心最原始的**来自于前世,最大的恐惧则来自于灵魂穿越时的那阵飓风卷起的巨大水柱。当体内产生出最原始的**和恐惧时,他的体内的所有真气和能量都处于封印状态,但是他的心志还是在的,不过仅靠这些并不能成为他突破五行**阵的关键,在最后时刻,能够助他突破五行**阵的那一股能量其实并非是他本身的能量,而是来自于那一条在天山地底深池中的上古魔兽的精丹,这完全纯阳的精丹一直潜伏在他的印堂穴之内,平时只不过是偶尔会影响一下他的**,其本身的能量却从未真正暴发出来与他融合在一起。这魔兽精丹与他的心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有他的能力在完全被封印之时,他的心志无比强大的时候才会真正与他的身体合而为一,暴发出无比强大的能量,以傅家五老引发的天地五行的神秘能量亦不能樱其锐。   寒晓虽然问出了问题,但是傅家五老此时却哪里还能回答他的问题,其实在他们发动五行**阵之时,傅家的第二代高手便合而攻之,卓风逸虽然功力已然大进,但是还是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还是很快被拿下了。傅家所有人便即迅速退出了广场,他们知道五行**阵越到后来溢出的威力便即越大,以他们第二代人及以下的晚辈的功力根本就无法抵御得了。   寒晓问过话之后便缓缓地向傅乘亘走去。此时他的体内真气犹若风暴来时大海中的涛天巨浪一般,汹涌澎湃,急剧翻腾着,双眼迸射出了野兽般的光芒,脸上一片血红,身上冒出了蒸蒸热气,全身似被火烧着了一般,难受之极。那是魔兽精丹正在与他的身体合而为一的现象。   他每走一步,脚下便留下一个热气腾腾的深达两三寸的脚印,这以花岗石铺成的广场地板,在他的踩踏下竟如踩在了软绵绵的厚厚的沙地之上;   他每走一步,整个广场便轻轻地颤动一下,仿佛他的身躯有一座山峰那般重,每走一步,便引起地震般的震动;   他每走一步,身上便溢出一股无比强大的能量,他的身体便如同是一座即将要爆发的火山一般,强大的热能早已透过他的身体映射而出。   傅乘亘从未见到过如此恐怖的人和如此恐怖的能量,被他身上的奇异现象和强大的能量吓呆了,不过他在寒晓迈出五步之后便反应了过来,知道此时若是落在他的手里,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他突然张口喷出了一片血雨,血雨如闪电般的速度向寒晓身上笼罩而去,寒晓突然感到天地之间一片血红色,他的眼中此时除了一片红色,再也看不到一其他任何的东西。   “波——”的一声,只见他的手一挥,一个气罩由小而大,从他身上瞬间扩大,与那个血红色的雾影碰撞在一起,瞬间雾尽天清,那血雾亦随之象风一般消失得了无影踪。   雾尽之处,广场之上再无一个人影,傅家五老也不知从哪里逃走、逃到哪去了。   寒晓此时身上充斥着无尽的能量,全身难受无比,这股巨大的压抑无法得到释放,他似乎有一种想要爆炸开来之感。   “啊——”仰天一声长啸,在这静谧的夜里,如同晴天的一个天雷,似乎天地都被震得动了起来。他右脚提起,猛地向下一跺,广场的地面犹如有一座山从天掉落,整个摇晃起来,而他的身形亦冲天而起,身在空中,双掌连续拍出数十掌,一股股凌厉无披的能量向广场中心击去。   “轰隆——轰隆——轰隆隆——”一阵阵巨响传来,坚硬无比的广场地面被他的掌力击出了数十个丈余直径、深达半丈的坑洞。而掌力集中之处更是出现了一个深达三丈有余的深洞,广场中心本来是一个八卦图案,此时已然被他破坏殆尽,巨洞的前方竟然现出了一个高约六七尺、宽约五尺的地下通道来。   寒晓未及多想,身形一闪,便冲进了通道之中。   通道之中竟然亮如白昼,每隔得一丈便有一颗夜明珠镶嵌在通道的墙壁之上。他此时便如同是一只发狂的野豹一般,不顾一切地向通道深处掠去。通道不知有多长,他的身形闪掠,没有一丝停留,一见到通道便掠过去,也不怕里面有何机关,此时他的脑海里便只有两个念头,一是极想狠狠的发泄炙烧着他的身心的那团巨火,另一个便是找到卓风逸。   通道似乎是一直向下的,不一刻,他的面前便出现了三条岔路,他想未想便往中间那条通道掠去。进去不久,便进到了一个高五丈、宽约三丈的石室之中,身后突然传来了“轰隆隆”之声,他“嚯”地转身,只见后面一道厚厚石门已经落了下来堵住了他进来的通道。而前方却是一条死路,看不到有门有痕迹。看来这里面是一个地下机关。   便在此时从,石室中的石壁上的小洞中射出了无数的长约一尺的驽箭,每一支驽箭都闪耀着绿幽幽的光芒,看来都是浸过剧毒的。   石室中的前后左右及上方全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洞,怕不有五六百个。同一时间五六百支浸着剧毒的驽箭激射而出,在这石室之中根本避无可避,眼见寒晓便要被这数百支驽箭射成刺猬,只见他怒吼一声,全身发出了一个圆形的金黄色的光圈,那光圈的光晕处发出了象电丝一样的波纹,那些激射而来的数百支驽箭一碰到那光晕,竟然如同一小块铁片丢入了巨大的熔炉之中,瞬间便变成了金属汁沿着光圈流淌下来。   不过驽箭并不是一次射过便罢,第二轮、第三轮的驽箭紧接着激射而出,一直射足了八次。待得驽箭停下来的时候,石室的地面已然凝结了一层厚达半寸的绿幽幽的金属液结体。   寒晓经过这一阵运集功力发出护体光圈,倒也耗去了一些体内能量,人倒没有显得那么狂躁了,不过体内那团热火却没有熄灭之意,反而更加剧烈起来。   網 第六卷 第219章 撕裂(上)   那一种狂躁与身体能量的涌动又自不同。俗一点来说那就是一种欲火躁动。这是他很久以来没有过的现象了,而且此次欲火的涌动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脑子似想要爆炸开来。   他满脸通红,那些驽箭射完之后,正要想办法找门出去,便在此时,那些驽箭小洞口竟然同时迸射出水来,看来竟然是射他不死又想要活活把他淹死在里面。   几百个小洞同时喷水出来,石室的水位飞快地上涨着,他那双布满血丝、迸射出无穷**的眼睛很快的便淹没在海水之中……   在傅家的一间大约三十余丈方圆的密室里,傅家五老聚在一起围成了一圈,手心对着手心,各自闭目凝神,身上发出了红、黄、蓝、绿、紫色五种不同的光圈,而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在冒着蒸蒸气雾,在他们围绕成的那一个圈的上方五尺之处,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太极图案。每一个人面容严肃,似已入定。   这是发生在寒晓爆发,他们五人利用傅乘亘的血雾逸隐之法逃进山庄两个时辰之后的事。   另外一间巨大的地下石室之内,所有的傅家族人全都聚齐在这里。这是一片连通的石室,里面大大小小的石室不下于三十间,这也是傅家的地下秘密建筑之一,主要是万一有紧急情况之时用于避难的场所。底下储存有足够的食物和水,足以让他们在里面呆上十天半个月的。   傅家五老受伤逃进山庄之后,便立即吩咐所有的人立即退到了秘密石室之中。他们感受到了寒晓的疯狂,更加感觉到了寒晓那可怕的力量,他们相信,此时的寒晓,便是是聚齐全傅家的力量亦不可能樱其锐,在他疯狂的情况之下,最好的方法便是躲藏起来,暂避风头,否则有可能会全部命丧于他的恐怖的力量之下。   这个在矮人国风盛一时、令人谈之色变的两大护国神族之一的所谓工藤家族而实际却是从中原而来的傅家在与魔兽的精丹结合之后发狂的寒晓面对之时,选择了做缩头乌龟。   广场之上已经被寒晓破坏殆尽,留置于广场上的观测机关根本就不能再用,傅家所有人不知道寒晓此时的情况,也没有人敢上去打探,因为傅乘亘发出了命令,任何人得不到他们的指令,不得擅自利用秘密通道出去,否则家法侍候。   不过,同样有不听命令的人,这很正常,在喏大的一个家族之中,总会有一两个调皮的、不大按规定去做的人。这不,此时秘密通道的出口处,便悄悄地爬出了两条人影。   此时正当深夜之时,天上不知何时已然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大雨倾盆而下。四周除了狂风骤雨之下的路灯,以及不时如山舞银蛇闪耀的闪电之光,再也找不到一丝丝光亮。   “英子,下这么大的雨,我们不要出去了吧?暴雨狂风的,出去很危险的。”一个少女娇媚的声音传来。   “姐姐,不行,我一定要出去,那是妈妈留下来给我的唯一的东西,我不放心,万一被那个人给毁掉了,我会伤心一辈子的。”一个清脆而甜美的少女声音答道。接着又听见她说道:“再说了,狂风暴雨能比得过那坏人的可怕吗?英子从来就没有看见过大爷爷吓成那样的,能把大爷爷吓成那样的人,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了吧?我连他都不怕,这狂风暴雨又有什么可怕的?”   “这个人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人。不过,有时却又极为惹人讨厌,有时又是极能讨人欢心。唉,真不知道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先前的那个少女幽幽道。   那个叫英子的声音不禁好奇地问道:“姐姐,这人究竟是哪里来的?他长的什么样?看他把五个老祖宗吓成那样,还把一百多名家族中的高手同时打成重伤,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成?他是不是长得象古书中记载的那种身高十丈、如铁塔一般强壮的大汉。”看来这叫英子的少女并没有见过他们嘴中那个可怕的人。   那少女沉寂了半晌,才幽幽叹道:“不是,他是一个长得还很英俊的少年,看他大概也就二十多岁样,很会说话,但有时会令人哭笑不得,他看着人的那眼神总是那样的让人揪心,有时很温柔,有时却很讨厌?”   英子不解地道:“姐姐,很讨厌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英子从来没见过讨厌的眼神,姐姐你给英子说说。”   那少女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过了半晌方道:“就是那种色色的眼神。”声音很低,看来她对这个词竟然是有些敏感,这与她那妩媚的声音一点也不相符。   英子还是有些不解:“姐姐,色色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那少女好象有些恼了,道:“你还小,问这么多干什么,难道你听着听着竟然对他感兴趣了?”   英子哼了一声道:“人家才不小呢,英子都十七岁了,也只不过比姐姐你小一岁多而且。姐姐你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啊,英子知道了,姐姐一定是喜欢上这个他了。”   那少女斥道:“你胡说什么。走吧,跟你去拿娘的那一件东西,拿了快回来,别让他给撞上了,不然小心他抓你去做他的小妾。”   “我才不怕呢,听姐姐把他说得那么可爱,我倒是真的对他感兴趣了。”英子低声呵呵笑道。   “可爱?这话只有你才说得出来。你没有看见他破我们家族的补天神阵时的那样子,好恐怖啊,一百八十六人竟然被他象甩稻草人一样给甩出去十几二十丈远。那样的人你还说他可爱吗?”这少女拉着英子的手一边走一边在她的耳边说道。此时雨还在下,不过雷电似乎累了休息了,只余下哗啦啦的雨声以及大雨打到她们的雨衣上的“卟卟”声。因此这少女还能与英子在路上说着话儿。   地下秘室的通道出口是在山庄之外,她们要回去拿东西必须要从大门返回山庄之内。两人身上都披着特殊材料制成的雨衣。这种雨衣披在她们的身上若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出是雨衣,尤其是在狂风暴雨的夜里,黑暗之中两条婀娜的身躯摸索着迅快地前进,应该是因为她们对这山庄太熟悉的缘故吧。   不久,她们终于摸索到了内院的一间房间,那是一间依着后面小山而建的建筑,这里属于内院最好的房间。看来这个叫英子的少女在家族中的身份非同一般。   “吱吖”一声,两人在东张西望一番之后终于打开了门闪进了房间之中。然后迅速地把门关上。   “姐姐,我们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那人,他不会是走了吧?”英子的声音似乎有些失望。   那少女道:“谁知道他,可能他真的走了也说不定,不过广场表面的机关几乎都被他破坏殆尽,估计他是发现了地下的秘道跑进去了。”   英子一愕道:“姐姐,我以前听爹爹说过那地下的秘道前面有很多恶毒的机关,他……他不会被困在里面或是中了里面的机关死了吧?”她的声音之中竟然充满了怜悯,似乎很怕被自己不幸言中,无形之中她竟然担心起那个被老祖宗们称为可怕的人的安危来。   那少女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闻言亦是一愣,内心似乎也有些担心,过了半晌才道:“他死不死与我们有甚么干系,快快拿了妈妈给留给你的东西走了啦,就你这小妮子话头最多。”   “笃笃”两声响,便见房间慢慢地有一丝亮点由小而大,只一眨眼之间,整个房间便完全亮了起来。   “英子,你这是干什么呀,要是被他发现这个房间有亮光那可就惨了。”明亮的灯光下,一张充满着无尽妩媚的月儿似的俏脸慢慢显现了出来。妖眉如柳,悬鼻似胆,微微外凸的、涂着粉红色唇彩的樱唇闪现着无尽的妖娆,一双似充满了初秋露水的晶莹眼珠闪现着无限的女性柔媚,那是一种能够让所有的男人看到了都会为之痴狂的眼睛。一身黑色的衣衫,完全掩盖不住她那如蛇妖一般的身材,酥胸如丘,纤腰似柳,翘臀挺曲,整一个人当真是说不出的妖异媚柔,却又偏偏予人身心以及灵魂的震撼,她的媚已经深深的渗透到她的骨子里面,这些天然的媚竟然没有让人生出一丝的反感。也许用八个字可以概括出她的样子:绝代妖娆,艳绝天下。但是却又似以这八个字用来形容她还差得好远好远。   不过,在那盏灯的另一边,却是一个与这少女完全不同的少女:清澈如山中清泉的眼神,一张如画一般的绝世娇容,她的脸蛋儿没有一点的瘕疵,胜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便如同是用春天的露水做成的一般,脸上未施任何脂粉却已胜过用了天下间任何最为名贵的脂粉,似乎这广阔的天地之间已然没有任何的脂粉可以用在她的脸上,小巧的樱嘴如万年软温玉雕饰出来似的温润,那是能让人生出无尽呵护怜惜之心的天仙般的少女。   网 第六卷 第220章 撕裂(中)   这真的是一对姐妹花?一对相差如此之大的姐妹花?一个妖艳妩媚,一个似水芙蓉;一个天然的妖冶,一个是天饰的清纯,是谁有如此能耐,养出这么一对外表体态完全不同的两个女儿来?   这个绝代妖娆的少女便是工藤彩子,其实她的真名叫做傅蝶彩,而她的妹妹英子矮人国名叫做工藤英子,真名叫做傅蝶英,两个女孩都是傅国皇族嫡传公主。两人其实是同父异母的两姐妹,否则也不可能有谁生得出如此完全悖异性格的女儿来。   英子笑道:“怕什么,我才不怕他呢,再说这里的房屋林立,又是在这狂风暴雨的夜里,除非他便在左近,不然怎么可能会发现。”她的笑容甜美如盛开的鲜花,一双眼珠子闪耀着精灵似的光芒。   彩子虽然与这个妹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平时两人的感情却是最好,她对这个浑身充满着灵气的妹妹极是喜欢疼爱,再加上英子的母亲身体虚弱,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因此作为姐姐,对这个妹妹更为宠爱。而傅蝶英亦是最为黏她,两人在家族中是最得宠爱的两位公主。她们的父亲是当代傅家的家主傅松年,这天却不在山庄之内。此时彩子见妹妹都不怕,想起他的可爱的一面,便也觉得确是没有什么值得怕的,便也不再理会。   英子借着灯光在一个柜子里找了一会儿,突然叫道:“找到了,在这里呢!”只见她的手上此时正拿着一个长约一尺的木雕像,那是一个少女的雕像,长得极为像她自己,雕工精细,形态逼真,看上去显得极为微妙微肖。英子将这木雕捧在怀里,脸上露出了幸福之色。这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是她母亲年轻的时候一个奇人帮雕刻的。她看着手中的这个木雕就象是又见到了故去的母亲。   突然,靠山的那边墙壁里传来了“咚…咚…咚”的似乎是什么敲击什么的声音。初时声音极小,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几乎已把这声音完全掩盖。但是彩子虽然任由英子点燃了灯,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极度的紧张,一直在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可以说每一样细小的环境变化都会让她有心惊肉跳之感。因此这似乎来自地底的声音虽小,但还是没有逃得过她的耳朵。   “英子,你有没有听见‘咚…咚…咚’的声音,就在这边墙壁里?”她的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   英子双手紧揣着那个木雕,侧耳倾听,果然听见墙壁的深处传来了   “咚…咚…咚”的声音,而且似乎越来越大,在这狂风暴雨的夜里显得尤为恐怖。她虽然刚才嘴上说的轻松,但此时一旦面对这奇异之事时,亦不禁感到胆战心惊,“哇——”的一声,冲上几步,恐惧地抱住了彩子,将头埋在了她的肩膀之上,在暴雨狂风、雷鸣电闪之夜,两人“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竟然清晰可闻,均可感觉到对方身体在轻轻的颤抖着,两人均双脚发软,半分移动不得。   英子内心的恐惧终究抵挡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半晌之后,缓缓回过头来望向那墙壁,颤声道:“姐姐……这面墙里……是不是……有鬼?”话一说完,两人的眼中再次露出了恐惧至极的光芒。   随着“咚咚”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彩子毕竟年纪稍大,回过神来,动了动脚,感觉已能稍作移动,便颤声道:“英子,我们……我们快逃吧!”说着便想扶着她站起来。   “轰隆隆……”,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近地惊雷,耀眼的闪电光芒透过窗户上的窗纸映射在房间之中,闪电之光和灯光让原本馨香素雅的小姐闺房变得极为阴森恐怖起来。   “哇——,姐姐,英子的脚动不了了。”英子被这突然的雷电吓得哭出声来,双腿一软,整个人便挂在了彩子的身上。   便在此时,那发出声响的墙面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墙面被破出了一个大洞,“轰隆隆”声伴随着巨大的尘灰溅射处,一个影子从破洞中飞跃而出。   “轰隆隆……”外面再次雷鸣电闪,闪电光闪处,一股阴寒的风呼地吹来,桌上的蜡烛“卟”的一声熄灭,英子的闺房中一片漆黑。   彩子和英子两人在那影子破墙而出时吓得瘫倒在地上,深身颤抖着抱在了一起,眼睛闭起,哇哇大哭起来。人类内心最为脆弱的恐惧已然将她们完全包裹,便是武功本自不错的彩子亦是全身使不出一丝丝气力来。   房间一黑,英子突然回头,“哇……妖怪——”,一声恐惧的大叫,原来她看到了一双闪耀着血红色的眼睛正向她们逼近。   彩子在英子惊叫出声的同时亦抬起头来看去,亦是吓得张大了嘴巴喊不出声来。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停在了她们的身旁,黑暗之中看不到他的样子,只有那双散发出血红光芒的大眼好似魔鬼之眼一般极为恐怖。   这人影突然低吼一声,双手同时伸出抓住了两人,象拎小鸡一般将她们拎了起来,“嘭嘭”两声丢在了英子的床榻之上,而他的人也紧跟着扑了过来,双手猛撕,在两女恐惧绝望的哭喊声和衣衫被撕碎的“嗤嗤”声中,将两人身上的衣裳瞬间扯撕精光,一道闪电再次在窗外闪过,床榻上映现出两具粉雕玉凿、曲线玲珑的少女白皙**,虽然两人均哭喊着将双腿蜷曲、双手各自护住了胸前那一对白皙饱满的玉兔,但那纤细的腰枝、圆翘的臀丘却已在这电光一闪之间显露无遗。   这无比香艳的两俱**当真可以说是天地间最为妖冶和最为纯净的少女玉体,那天然的超妖和天然生成的纯散发出无比的诱惑。这人似乎已陷入了疯狂,看到这两俱少女**,突然怒吼一声,他身上湿漉漉的衣衫呼的飞离身体,人却已猛地扑在了英子那胜似羊脂白玉般的**之上,左手抓着她的两手扳到了她的头部之上,右手粗鲁地握住了她那对业已发育成熟的玉兔用力的搓揉挤压着,整个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厚厚的嘴唇如雨点般地在她那张粉嫩的脸上和香肩之上疯狂地吮吸着、亲吻着,而后更顺着她的玉颈吻下,覆在了她的胸前饱满的玉兔之上,含住了上面的嫣红猛力地吮吸撩拨,同时两腿更是强硬地将她两条修长滑嫩的**分开,底下滚烫的庞然大物已然抵住了她那神秘的芳草地带,极为娴熟地找到了那花径的入口之处,虽未进入,却已在蓄意待发。   英子此时已然吓得魂飞天外,全身软瘫,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反抗,感觉到胸前的绵软在这人的揉搓挤压之下不断变形,感觉到他那润暖的嘴唇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亲吻吮吸,而后更感觉他咬住了自己绵软上的那两点不断地撕扯舔吸,她全身象是被千万只蚂蚁爬着一样感到奇痒难当。更为恐怖的时,自己底下那从未被异性触犯过的可爱巢穴此时竟然被他下底压着,一根滚烫的东西紧紧的抵着自己的那里,那感觉又是羞涩又是酸麻又觉得恐慌。这么多恼人的感觉同时袭来,令她全身轻颤着,灵魂似乎已经被吊到了半空,片刻之后她竟然感到下体有什么液体不听话地滑了出来。   彩子见到他压在了妹妹的身上,心中又惊又怕,她从小就疼爱妹妹,她宁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妹妹受到一点点伤害。此时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嘶声叫道:“放开英子,你不能伤害她。”人也不顾羞怯地爬起来扑了上去,粉拳用力地捶打他的后背。此时在惊骇之下,她的内力自然而然地发挥了出来,但是那蕴含着她平时引以为傲的内力的掌劲和拳劲击到了这人的身上,便如同是打在了一片滚烫的铁石之上,竟然震得她手掌手臂发麻,这人强壮的身躯吃她这几十拳几十掌,竟似是没事人一般,身体兀自巍然不变姿势,手、嘴该干什么还是在干什么。   網 第六卷 第221章 撕裂(下)   英子却感到全身瘫软,根本就使不出一丝力气来反抗,她只能是哭泣着低声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   不过这人似乎已然没有一丝的理智,应该说与野兽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是英子的哀求更激起了他体内狂涌的兽性,他突然吻住了英子的温润的小嘴,腰部突然用力一挺,那一根火热突然间便贯穿了英子的那一道障碍,占据了她整个狭窄的花道。英子的痛哼一声,但是却被他厚热的嘴唇封住了樱桃小嘴儿,而这人却没有理会她这些,那一根火热冲破障碍进入到她的身体最深处以后便疯狂地挺动着,毫无一丝丝的怜香惜玉之心。英子初被破身,竟然如此遭遇,痛得她全身冒出了涔涔香汗,却是没有办法挣扎,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不断地涌出。还好这人虽然兽性大发,动作却是极为娴熟,并没有让她受到太大的碰撞,而且过了半晌之后,那剧烈的疼痛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之感……   彩子在他后背用力捶打着,见终究无效,这恶魔还是无情地将妹妹占有了,绝望、愤怒之下,不顾身子是光着的,扑在了他身后,抱着他在他背后狂咬起来,但觉得入口处坚韧如牛筋一般,根本就不能伤到他一丝一毫。   感觉到后背一些疼痛,而身下的英子似乎已然不行,处子玄阴之气被他吸收之后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体内的那一股狂风暴雨一样的炙热气团并没有得到熄灭,内心的炽热仍然在模糊着他的神智。   彩子在哭喊声中,这人突然转过头来,窗外一道闪电恰在此时闪过,她惊呼一声,张大了小嘴呆在了那里:这个野兽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令她又念又怕又恨的寒晓。虽然他脸上的化妆已经没有了,但是她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而此时的寒晓却是双目圆睁,眼珠子尽是血丝,显然已丧失了理智。   见到彩子这具如妖蛇一般的**,寒晓的下身突然从英子的身体里退出,伸手一捞,将彩子拎了过去放倒在床榻之上与英子并排躺在一起,猛地扑在了她的身上,强行分开她的双腿,下体逼进,在彩子的一声惨叫声中,同样无情地刺穿了她的那一层障碍,完全占据了她那异于常人的狭窄的花道,毫不留情地挺动起来……   面对他的粗鲁与无情,彩子泪如泉涌,不过先天体质异于常人的她很快便习惯了他的粗鲁,而寒晓丰富的欢爱经验虽是在疯狂之中过了片刻之后却也没有再给她增加更多别的疼痛。   她不知道不久之前还灵气十足、古灵精怪却又有点讨人喜欢的他为什么却似乎丧失了所有的理智,想着身旁娇柔的妹妹英子定然不能再承受他如猛兽般的无情的摧残,想到自己要去怪罪失了理智的他似乎对他也不公平,她便开始生疏地迎合起他来,试图与他身与心的交合。果然,投入了感情的她很快就体会到了这渔水之欢的妙处,终于苦尽甘来,在他猛烈的进攻之下开始发出了诱人的娇喘和媚诶,先天异禀的她体内处子元阴终于与他身上的那股玄阳之火融合在了一起,加上英子刚才在被动之下被他吸收而去的那一股处子玄阴在他体内流转,寒晓体内那股疯狂如狂涛骇浪般的欲火终于被彩子和英子两人的处子元红玄阴之气所导引,三股天地间至清至纯的阴阳之气以极快的速度在寒晓的龙阳真气的调度之下合而为一,一股无比强大的至纯至真的真气在他的经脉内形成,以无比迅疾的速度在两人的体内畅游,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形成了一道圣洁的光辉,他们的身体均如同晶莹剔透的美玉一般,似乎是铅华洗尽,没有一丝杂质。此时两人的交合已然没有一丝的淫邪之意,而是一种神圣的天道阴阳的汇合。   英子此时还是极为惊恐万状,更痛恨这个无情地夺去了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但是当她看到姐姐与他最后身上散出这神圣的光辉时,却呆住了。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天之道”?看到这神圣的一幕,她早就忘却了他加诸于自己身上的痛苦,看着圣洁的光辉之中那张俊朗儒雅的五官,令她怦然心动,这一瞬间,她已然深深地将这个男人烙在了自己的内心深处,他的粗鲁、他的无情,还有自己的第一次,对她而言都已不重要,她的心,突然之间都装满了这个男人。她痴痴地凝望着他,尽是倾慕之情。   寒晓在彩了的处子元阴、英子的处子玄阴与他的体内那股奇异的阳火融合在一起之时便已清醒过来了,感觉到身下的紧凑和暖滑,仅仅在一愕之后他便飞快的运转真气将那三股气调汇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他便感到灵台轰的一声巨响,眼前突然一片开阔,灵识所见之处,尽是广阔无垠的天宇,仿佛整个天地已然在他的意念之间,他心中暗道:“难道我已经突破身体的极限,得窥天道了?”心中又惊又喜,想不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之处突破龙阳经的最后一关,初窥天道。   意念陡生,桌上的蜡烛突然亮了起来。身下的那个原本妖冶的玉人儿此时整个人却蕴涵着一种圣洁的光芒,妖媚尽逝,仿佛是铅华洗尽,还其本来一般。   不过不论如何,是人也好,是神也罢,思想都还存在着,初窥天道的他对于眼前的两女仍然存在着无比的歉疚之心,他不是圣人,更非君子,但却不是一个欲强取她人元红的禽兽。看着还与自己合为一体的彩子,他柔声道:“姑娘,对不起,我……”   彩子与他身心交合之后,此时已知道他刚才的种种粗鲁和无情都只不过是他体内那团奇异的阳气在作祟,见他自责和内疚,忙伸出手指压在了他的嘴唇之上,柔声道:“公子勿需自责,一切彩子都已明了,彩子不怪你,英子也不怪你,只盼公子日后能够善待我姐妹二人。”   王 第六卷 第222章 禽兽的愿望   “公子,我们一定会去找你的,你可一定要信守承诺啊!”傅蝶彩和傅蝶英两人依依不舍地从寒晓的怀里抬起头来,傅蝶彩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道。   寒晓看着这两个此时都已显得清纯如初春白雪一般的姐妹花,内心感慨万千,想起和卓风逸的这一次工藤山庄之行,想起在山庄中的那一段生死蜕变以及无尽旖旎风光,以及与傅家五老的谈判,最终还是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了傅家的问题。   “彩子、英子,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信守承诺的。我们走了。”各自在她们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他这才毅然转身大步而去,未再回过头来看她们一眼,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晨曦之中,后面只传来傅家两位公主的轻泣声。   寒晓很快便追上了在前面等他的卓风逸。卓风逸并未受伤,只是被傅家的人给擒住了。   看到卓风逸情绪似乎有些低落,寒晓微笑道:“卓大哥,你还在为了被擒之事耿耿于怀吗?”   卓风逸叹道:“这也许是卑职这一辈子唯一一次成为敌人俘虏的耻辱,卑职想不在意也不行啊。”他并不知道傅家之事,寒晓也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寒晓微笑道:“卓大哥,你知道你是失手被什么人所擒的吗?”   卓风逸虽隐隐猜到工藤家族有可能是中原人氏,但却猜不出他们是什么人,便问道:“王爷,请您告诉卑职吧。”   寒晓见他懊丧之样,才道:“你听说过三百年前的傅、华、虚三国吗?”卓风逸道:“未曾听闻。”   寒晓道:“那你们华云阁的前任阁主华清林你应该知道了吧?”   卓风逸不禁肃然起敬:“师祖卑职当然认识。”他虽然知道华家迁到京城之事,却还不知道华清林老人便是华家硕果仅存的两老之一。   寒晓这才跟他说起了华、虚、傅三家的传奇故事。卓风逸听罢,这才知道自己是栽倒了这三大家族之一人傅家手中,那便不觉得奇怪了。想想以神秘的月星空门虚家的一个门下知月他都胜不了,何况是比虚家和华家还要强大许多的傅家。他这才释怀。问起自己被擒以后发生的事,寒晓当时却是在体内真气狂燥翻涌、理智尽失之时,对于与傅家五老交战之后发生的事他也不甚清楚,醒来之时自己正爬在傅蝶彩的身上,这事可不能跟卓风逸说,他只是粗略地跟卓风逸说了后来跟傅家五老谈判的一些情况,但是双方作为交换条件的具体事项他亦不能跑卓风逸道明。   两人呼吸着清晨清新的,踏在大雨过后湿漉漉的道路前行。寒晓对昨晚之事犹自难以释怀,傅家两位公主虽然原谅了他,并已决定将终身托付于他,但是他自己心里却不是很能原谅自己。虽然傅家给中原带来了很大的灾难,但俗话说罪不及子孙,那毕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难道自己便是那么小气的人、一定要跟他们去计较吗?而且现在炎龙珠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跟随自己返回中原,那也算是完璧归赵了。   想到彩子和英子两姐妹,他心里就带着一份歉疚。因此他一路之上有沉郁。   “王爷,快看,那边好大的烟尘啊!”卓风逸突然大声惊叫了起来。   寒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神富山方向烟尘滚滚,那一片的整个天空都被地下冒起的烟尘笼罩,直冲云霄,虽在数百里之外,却还能看见喷射而起的红色的岩浆。   他一看便已明白是什么回事,心想:“没有这么巧吧?我刚把炎龙珠拿走不久便发生了火山爆发?”不过一想:“估计是时间上刚合,不然哪有这么巧之事,再说了说不定还真是天神在处罚他们矮人国呢!”   他停了下来,看着远方那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幽幽道:“这是神富山火山再次爆发了,瞧这架势,矮人国必定死伤无数,便是矮人国国都西京恐怕都要被殃及池鱼了。或许这便叫做天道循环吧。矮人国天皇野心勃勃要入侵我京国,现在天来收拾他们了。”   卓风逸恍然大悟,叹道:“原来这便是火山爆发,瞧这样子,当真是一场天大的灾难啊!”想起前不久寒晓才刚跟他说过火山爆发时的巨大杀伤力,这次火山肆虐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会葬身在火山熔岩之下,不禁心生戚戚之感。   寒晓道:“这大自然的怒火是谁也无法阻挡的,只不过不论是天灾**还是战争,自古以来受苦的永远是老百姓,只不过这矮人国的人一直以来大部人的思想都是野兽般的思想,很多人都是禽兽不如的畜牲,也没有什么值得同情和可怜的,他们生也罢、死也罢,与我们又有何干系?我们还是快走吧,趁着出此天灾,此时他们国内必定一片混乱,正是我们潜返的最好时机。”   郭仪心见他们两人平安返回,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们一去就是近一天,而昨晚上又是这一年开春以来的第一场狂风暴雨,见两人一夜未归,怎么不让她担心。   寒晓一回来未作休息便吩咐他们收拾行旅立即赶路。目的地自然便是矮人国驻军海港的地方——章崎港口。   一路上但见矮人国到处一片混乱,不断地看到有大部队开赴神富山方向进行救援。而普通的百姓们更是惊恐万状、草木皆兵,纷纷议论着火山爆发这巨大的天灾,听说已经死了不下于十万人,人们都在怀疑这是天神对他们矮人国兴兵征伐的惩罚。   但是不论是矮人国的百姓的思想还是寒晓他们特别部队带给天皇军队的强大的震慑,再加上这一次矮人国神山火山爆发这巨大的自然灾害,寒晓知道,至少这矮人国在十到十五年之内都没有能力再作发动侵略战争的美梦了。   “卓大哥,你看这几天的天气会怎么样?”这一天中午之时,他们经过二十多年时辰的潜行,一行七十二人终于在章崎军用海港以东六七里处的一片树林内集合。寒晓在说着这句话之时,眼睛正透过树丫望向那布满浓云的天空。   “启禀王爷,据卑职观测,估计在这五六天之内不会有风暴,现在正是我们潜返京国的最好时机。”卓风逸答道。   寒晓点点头道:“气象兵的观察推测结果也是如此,好,郭将军。”郭仪心上前一步抱手道:“末将在。”   “传令下去,下午全体休整,今晚子时,抢敌舰,风光返京国。”寒晓下令道。   “末将得令。”郭仪心领命而去,不一会,便传来了战士们的低沉的欢呼声。   子夜的章崎,月黑,海风风速三到四级,带着腥味的海风吹来,却让人有一种舒坦之感。   章崎军用海港停泊着数百艘可载千人的大型战舰,此时正进然有序地排列在一起,每一艘战舰上都有灯火亮着,远远看去,显得甚为壮观。但是与茫茫的大海相比,却又显得微不足道。   章崎海港及其周围在两个多月以前还驻候着三十五万矮人国大军,但是经过光岛湖水沸腾事件之后便已开始有大军分散撤离,而矮人国的兵工场被摧毁之后,矮人国天皇宣布侵略战争暂时取消,又撤走了大部分的兵力,而前三天神富山的火山大爆发,冲天而起的熔岩业已喷射到天皇的皇宫所以在的西京,而神富山周围数十里的范围内更是死伤无数,驻守的军队又被调往参加救援,此时留在章崎驻守的矮人**队不足两万。这些军队只是留在这里守护战舰而已,在没有可能再发生战争的情况下,这些驻守的军队是最为轻松的。   两万人的驻守部队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应付所有可能发生的小战役了。加上他们的武器装备,便是有大批的敌人来犯,他们一样能够对抗。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寒晓等京国几十人的特别部队竟然敢来打他们的主意。   靠军港较近的一艘战舰上,两名矮人**官正在对酌小饮,此时两人均已脸色沱红,说话时有些含糊,口齿不清,动作很大,看来都已然微有醉意了。   “木村君,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其中一个颚下留着一小绺胡子、年约三十多岁、稍显有些肥胖的矮人**官摇晃着头对着坐在他对面一个人中穴上留着一块手指头大小的胡须、年约二十多岁的军官问道。他说话已然有些大舌头,但还是能够完整地把话说完。   “小山君,你先说说你的最大愿望,然后到我说我的最大愿望。看谁的愿望多厉害。”这个姓木村的军官醉眼迷糊地看着他道,末了还拿起桌子上的小酒壶对着嘴巴“咕噜”地灌了一大口下肚。   这个姓小山的矮人**官迷朦的眼中却迸射出了野兽般的光芒,猩红的眼珠子似乎要跳出眼眶一般,淫猥地笑道:“我听说京国的花姑娘大大的有,每一个的花姑娘都是水嫩白皙的,身材大大的好。还有听说她们的花道都比我们矮人国的女人的短。最重要的是,京国的女人不喜欢轻易就范,她们遭受强暴的时候会强烈的反抗,因为她们有很强的贞操观念。我的目标是杀到京国干上一百个京国的花姑娘,噢——一想起她们一边挣扎哭喊着一边被我用力的刺挺花道的情景,我就不禁兽血沸腾。不象我们矮人国的女人,我要干她们她们还要侍候我脱掉衣服,还要将她们的臀部凑到我的二弟之前让我好干活,真她妈的没劲,没劲至极,为什么我们矮人国的女子就那么贱呢?”说着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壶酒“咕噜咕噜”地灌了两大口,然后用衣袖大力地擦了擦嘴角,显得甚为烦躁。看来这家伙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牲!   那个姓木村的军官向他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道:“小山君,有志气,一百个京国的花姑娘,好,好,有志气!”   姓小山的军官嘿嘿淫笑了两声,又再“咕噜”地喝了一口酒才问道:“木村君,你又有什么伟大的愿望,说来听听。”   姓木村的军官嘿嘿淫笑道:“我的愿望可就大了,我听说京国皇帝的妃子个个都貌美如花,京国的公主更是美若天仙,我的愿望就是把她们抓来干,痛快地干,哈哈……”他的眼睛迸射出一股邪异的光芒,眸子中充满着向往,似乎那此女子现在便臣服在他的**之下,任他纵横驰骋一般。看来这小子是一个对性充满着幻想的无耻之徒!   姓小山的军官也对他竖起一大拇指道:“木村君,你的志向也够远大,不过,现在我们矮人国出了这么多的事,看来我们两个人的愿望都不可能实现了。唉,真是可惜了,恐怕我们在有生之年都到不了京国了。”   “两位这么喜欢京国的女人,看来真的是不可能实现这些愿望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似来自幽冥地府,阴森森的,不带一丝人气。   “谁,他娘的是谁在说话!”小山和木村两人同时站了起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颤声问道。这阴森森的声音令他们的酒一下子便醒了一大半,只觉得一阵阴凉的风从自己的后背吹来,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前,这人从哪里来的,是如何来的,他们一点都看不出来。两人刚想大叫,便感到喉结上不知何时已经架着一支冰冷刺骨的刀,而且他们还发现,自己此时竟然是丝毫动弹不得,就象是被人下符咒一般。   到了此时,他们也终于看清出现在他们前面的那个人来。只见这人年约二十岁左右,脸上森然,没有一丝表情,双眼迸发出慑人的光芒,不怒而威,令人一见之下竟有一种想要向他下跪的念头。   当然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从海水中潜上战舰的寒晓及十几名特别部队的战士。   寒晓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薄薄的、闪闪发光的、长约一尺余的刀,只见他将那刀在桌子上轻轻一划,竟然象是切豆腐一般的切下了一条长约七八寸、三指来宽的木条来。他轻轻地玩转着手中的小刀,那把小刀就象是在削豆腐一般片刻之间便将那根木条削成了一条条细若发丝的木榍。   姓小山和木村的两个矮人**官见到这把无比锋利的小刀,一时间早就被吓得脸如土色,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想要做什么。看着他手上那把闪耀着幽幽刀光的小刀,眼中尽是恐惧之色。   突然寒光一闪,两人只觉得前胸一凉,前面的衣服不知如何竟已被割了开来,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脯,一阵微带寒意的海风吹来,加上心理上的恐惧,两人竟然开始全身颤抖起来。   寒晓并没有走过来,而是拿着那把小刀在距离他们约五六尺的地方隔空向他们胸前比划着,刀光闪处,两人均切实的感到有把冰冷的刀锋在自己的胸口上划着。那种感觉跟真刀划在身上的感觉还要恐怖,两人颤抖着,眼中露出了骇然之色。   “说吧,你们军港现在有多少艘战舰、驻守着多少军队,兵力的分布情况,若是有一个地方遗漏了,那就——”他举着小刀在空中一个比划,两人竟然同时感到那刀锋似乎已经划入了他们的肌肉,而且竟然感觉到有血在缓缓地流淌了下来,顺着前胸,流到了肚皮,那种感觉是那么的清晰,看来竟然是真的。   “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一个魔鬼,一个可以不用近你之身也能杀人的魔鬼。”两人惊骇至极,内心对寒晓便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因为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用一把刀在近一丈之外轻轻地比划也能把人轻轻地割开,这实在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折磨人之法。   两人的精神早已然崩溃,当下便老老实实的把军港的情况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不敢有一丝遗漏。   寒晓听罢缓缓地道:“你们虽然很听话,但是你们不该在思想上去凌辱我们京国的妇女,这便是你们该死的原因,给你们一个痛快吧!”手上的刀轻轻的一个拨弄,木村和小山两人突然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头突然一歪,便无声无息地死去。   两人的心口处,豁然有一个如茶杯大的洞,里面的血液此时还在缓缓地流出。   “立即行动,控制这艘战舰。”寒晓低声下达命令。   十几条人影象鬼魅一般掠向各个船舱,寒晓却站在甲板之上倾听海浪的“哗哗”之声。这战舰之上不过十二个人,除去已死的两个军官,让卓风逸他们对付已经是绰绰有余。   果然,不到半晌,便见卓风逸过来禀报,所有十个敌人已然全部肃清。寒晓吩咐他们在船上作出暗号,示意潜伏在岸上的其他战士过来。同时准备起航。而他自己却突然“咻”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一个时辰之后,当所有的都上了战舰之时,大家各就各位做好起航准备之时才见寒晓又突然出现在船上。   知道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完成,他才下令起航。战舰在他们熟练的操作下缓缓地向外大海漂去。   在即将驶出船群之时,寒晓突然道:“郭将军,拿火箭来。同时所有的火炮对准敌军营帐,听候命令。”   惘 第六卷 第223章 完胜(第六卷完)   “升帆,动力组全部开动运行。”寒晓又是一声令下。   这矮人国的这些战舰均为七桅帆船,底部为“平沙”型的,中间的主桅最长最粗,看上去长度与战舰的长度差不多,越往两头,桅则越来越短小。随着寒晓的一声令下,七桅缓缓升起,海风吹来,刷刷作响,倒也甚为壮观。   寒晓接过一个战士递过来的强弓和箭头包了沾了火油布包的箭,头也不回地道:“再给我两支。”   三支箭同时搭在了弓弦之上,他一个意念起处,但见布包突然燃烧起来。那些战士们见惯了他们首长的神奇,却也不觉得奇怪,各自做着手中的工作。不过此时他们乘坐的战舰已经缓缓驶出了矮人国战舰群,距离敌军事营帐少说也有六七百步,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首长这三支火箭要射往何处。   “炮手准备,我的火箭一射出,所有的火炮同时发射,射向敌军主营帐。”寒晓下令道。说着他的弯弓拉弦,箭头与地平成半直角,满弓时只见他的手上似乎有豪光一闪,猛然放手,那支火箭“嗖——”的迎着海风向岸上飞去。   早在他们启动内桨动力组战舰滑移之时敌军已然发现有战舰驶出了舰群,起初并没有引起注意,以为是要夜间前往执行巡逻任务的战舰,他们做梦也想不到那竟是敌人如此大胆地在他们的鼻子底下从战舰群里偷了他们的战舰潜返。但是当有人发现这艘战舰上开始忙活着的时候才知道事情跟他们想的完全不同。   不过这一切似乎已经晚了。寒晓射出的那三支火箭似乎是三支神箭一般,“卟卟”的火焰在海风的吹拂下发出了妖异的红光,在空中划出了三道如闪电一般的红线,本来只有二百步射程的平箭、不足一百五十步的火箭在寒晓的内力的催动下直向七百步外的、距离海边还有两百多步的火油库飞去,在空中竟然基本上没有很大的弧度改变。   “轰——轰——轰轰——”,那些火油库似乎早已经将油库打开着一般,地上已然满是火油,三支火箭落下之时虽然落点不一,但是一落下之后便即燃起了熊熊巨火,瞬间向四周漫延。   在那三箭射出的同时,战舰上的十二门大炮亦同时点燃了引索,几乎是在火箭落地之时,“轰轰轰——”十二颗巨大的火球呼啸着向岸上矮人**港的主营帐飞去。   在这初春的夜里,这十二颗巨大的火球显得极为壮观,可谓是气势磅礴,当然,威力也是惊人的。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十二颗炮弹落在矮人**营之中不同的位置,但是爆炸的威力却是等同的,瞬间但见一座座帐房被爆得飞了起来,一时间火光四起,哭喊声、惨叫声、吆喝声、咒骂声响成了一片,矮人国的营帐一时间混乱如爆了锅的蚂蚁一般。   “再装再轰,轰他***!”寒晓手一挥,大叫道。   炮兵早就准备好了,一听他的命令立即呼呼地重新将炮弹装膛,片刻之后又是十二颗火球冲天飞起,再次轰向敌营。又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火光、硝烟更大了,哭喊声更多了,远远看去,有很多打着赤膊的矮人国官兵们从营帐之内冲了出来,东张西望,似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寒晓又从战士手中接过了火箭,“嗖——嗖——嗖——”连续三次射出九支火箭,分别落在了军港战舰靠泊的海岸线上不同的地点,不知为何那些海水竟然同时燃烧了起来。瞬时之间,近千丈的矮人**港海岸线同时燃起了熊熊大火,将初春的夜晚照得一片赤红,战舰上、岸上的矮人**兵乱成了一团。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不但死伤无数,同时也被一时切断了追逐的可能,眼看着京国特别部队耀武扬威地一边用他们矮人国制造的火炮和炮弹轰炸他们一边快速向远处开去。当他们调好火炮之时,京国的乘坐的那一艘战舰早就到了火炮的射程之外,数十颗无力呻吟的炮弹落在了海面上,轰起了漫天的水柱,甚为壮观,似是在为寒晓他们送行。   看着远在数百丈之外被矮人国炮弹轰起的数十条巨大的水柱,七十多名京国特别部队的战士相互拥抱着欢呼起来。这一仗可以说是他们潜入矮人国以来打得最痛快的一仗,没有人员伤亡,没有危机四伏,再也不惧前有追兵、后有豺狼的那种被动局面,这一场战役给他们一种痛打落水狗的快感。   “全速起航,风光返家园,回到京国我给大家放一个月大假!”寒晓大声喊道。这一仗他也是甚感痛快。   不过,痛快之后自然也会留有遗憾,那便是那二十三个牺牲在矮人国、永远长眠在异国他乡的战友们。寒晓心想:“若是当初我得窥天道之时才潜入矮人国,可能就不会牺牲那么多的兄弟了,难道真的一定要付出这么多才能得到回报吗?”想起自己得窥天道之后进入敌营如无人之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那真是一件超爽快的事。只不过想到了牺牲的兄弟们,他一时间心有戚戚焉。   “首长,您在想什么?回家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吗?”郭仪心看到他似乎闷闷不乐,便关心地问道。   寒晓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郭仪心看到,他的眼中涔着泪,不禁一惊,问道:“小晓,你怎么了?”   寒晓仰望漆黑的夜空,半晌之后突然道:“郭将军,传令下去,向天空放二十三炮,向长眠在矮人国的二十三位弟兄们告别。”   郭仪心这才知道他原来是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士们,她亦不禁眼圈一红,泪珠儿滚滚而落,那些可都是曾经与他们生死与共过的兄弟们啊!   “轰—轰—轰……”,二十三条火蛇升向天空,在天空中爆炸开来,漫天的火花飞溅,染亮了半个天空,七十二名京国部队将官们仿佛看到了那牺牲的战士们的眼睛在天空中看着他们、在为他们送行。   七十二人看着那漫天的火星渐渐消逝在茫茫的大海之中,无不再次泪流满面。   “别了弟兄们,别了亲爱的战友,你们安息吧!”寒晓对着矮人国方向的大海大声喊道。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稍喊他内心的悲戚和痛悲。   天亮之时,他们已经远离了矮人国,驶在茫茫无际的太平洋海域上,昏暗的天空,碧蓝的大海,初春稍有些凉意的海风吹拂着这些归去的战士们,大家突然间感到心怀无比的开阔起来。这一次的远渡从洋,不远万里,以九十五人之众,深潜入敌军腹地,完成了一个个不可能的任务,这在任务完成之前,那是他们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便是如今潜返之后,看着巨型战舰在茫茫大海中缓缓前行,看着那初春的带着腥味的海风吹得刷刷响的船帆,他们还是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这一次行动,他们每个人都在临行前写下了遗书了的,在从高丽国登上偷渡船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没有想过能够活着走出矮人国。此时此刻,在矮人国的太平洋海域上,在返回国家的路上,他们还能够看到哪怕并不是晴朗的天空,那也是人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本以为就这样回家,路上不会再有什么变数了,哪知在他们离开矮人国后的第四天早晨,观测兵突然来报,说发现前方有两艘战舰驶来,看旗号,应该是矮人国的巡洋舰。   寒晓走出船舱,接过千里镜一看,发现果然是矮人国的战舰。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的战舰上尚未换下来的矮人**旗,便有了计较。便道:“所有人做好准备,我们再打一仗,这次轰他爷爷的。”然后他下令所有的大炮都调好位置,战舰上十二门大炮,每六门大炮对准一艘矮人国巡洋舰,听候他的命令。   对方似乎一点也没有想到对面驶来的这艘挂着他们国家的战舰竟然是敌人在上面,随着距离越来越接近,很快就会成为把他们送上西天的催命符。   “禀首长,还有八百步……七百步……六百步……五百步。”随着观测兵不断的报告与敌舰的直线距离,所有的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给我狠狠的轰他爷爷的!”当报距离的观测兵报出五百步的距离时,寒晓果断下令,手握拳头做了一个发炮的手势。   “咻——轰隆隆——”“咻——轰隆隆——”,十二门大炮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射,晨曦之中,十二颗冒着烟的炮弹呼啸着分别向敌军的两艘巡洋舰轰去。   一片“轰隆隆”声中,十二门炮弹竟然是弹无虚发,一艘六颗,全都打在了敌舰之上,而且由于京国的特别部队早就有准备,第一发炮弹一经射出,第二发便接着装上,一句话功夫,第二发炮弹也呼啸着轰了出去,接着是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在敌军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自己的战舰给对自己发炮轰炸之时便每一舰战舰都中了数十颗炮弹,片刻之间两艘战舰几乎是整体燃起了熊熊烈火,哭喊声中有很多的人被轰向了天空,有很多人则是被迫跳下了茫茫的大海之中。   连中数十颗炮弹,这两艘敌军巡洋舰哪里还有还手之力,虽然当即便改变了航向意欲逃窜,但是刚刚转过头去航行不到数十丈便见到舰身开始慢慢下沉,原来早就被京国的特别部队的大炮轰穿了船底,看来这些敌军都要掉到太平洋里去别喂鱼了。   看到又是一次大捷之战,战士们数月来的闷气早就发泄而光,这次所有人都对着大海高声啸叫起来。这一种胜利的喜悦、那一种心灵的放下,也只有身临其境的他们才能够真正的体验得到。   看到两艘敌军巡洋舰在片刻之后便沉没在深不见底的太平洋之中,寒晓亦是慰心地笑了,心道:“***矮人国,我看以后你们还能嚣张吗?嘿嘿,没有个十几二十年,你们休想再翻身了。”想起傅家变成了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虽然觉得自己是有些卑鄙,但是在民族大义面前,个人的一点点声誉又算得了什么。   (第六卷完,敬请关注第七卷!)   網 第七卷 01 荣归   “扶圣王回来了,扶圣王回来了。”英公公屁颠屁颠地叫喊着冲进了御书房。   天庆皇帝“嚯”地站了起来,激动地道:“真的?皇儿回来了,在哪?”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三个多月了,寒晓率京国使团去往高丽之后,在从高丽将两国联盟对矮人国的盟书传回京国以后两个多月来没有得到过他们的一点消息。忧心忡忡的他,一听到寒晓回来的消息怎么不让他激动?   英公公大声道:“前方传来消息,说扶圣王爷一行七十二人已经于昨日下午在青岛海卫登陆,现在估计已在返回的路上。兵部尚书黄大人现在在外面求见,他知道万岁爷你心忧王爷之事,便先跟奴才说了。”   天庆皇帝大声道:“快快便他进来,还有马上宣各部尚书和议事大臣晋见。”   英公公出去之后,天庆皇帝自言自语道:“好小子,你终于舍得活着回来见朕了。你再不回来,恐怕雪儿最后的愿望朕都不能满足她了。”   “夫人、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三少奶奶、四少奶奶,大喜事,大喜事,少爷回来啦,少爷回来啦!”寒府管家从元帅府外面冲进了大门,一路高喊着向府内冲去。冲到一半之后便碰到了内府的女管家,然后那女管家便飞奔着向内府冲去。   寒晓回来的消息象是一颗炸弹一样迅速在京都传了开来。因为,就在一个月前,天庆皇帝受不了社会舆论的压力,不得不公布了寒晓一行人潜入矮人国的消息。因为,当时举国上下都要准备为他们举行葬礼、追悼亡灵、追封烈士了,潜入敌人腹地两个多月没有一点消息,那恐怕是凶多吉少的了。   华灵云、秋若盈、江芷若、林丽晴四女流下激动的泪水之后赶紧沐浴更衣、梳妆打扮,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她们要以最美丽的、最娇艳的容迎貌接夫君的荣归……   寒长思似乎也知道了她老爹回家之事,整天闹个不停,弄得乳娘手忙脚乱,哄了好久才哄得过来,不过这小家伙总是静得一时半刻又会闹起来……   林氏则是呆在前厅里走来走去,没有过一刻的安宁,不断地催着家仆去打听消息,看寒晓他们走到哪了;不断地催管家准备迎接寒晓回来的事,查看还有什么遗漏的。总之,她的心早就飞到儿子的身上去了……   特种部队、京国的军队之中传来了扶圣王回来的消息,正在训练的所有军兵都停了下来,大家抱头欢呼起来……   京都在百姓听到扶圣王返回的消息,无不欢呼雀跃,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大家奔走相告,准备迎接扶圣王回京……   贼人们听说扶圣王回来了,赶紧召集了紧急会议,商议是否他迁之事……   京都的姑娘们听说帅气的扶圣王回京的消息,纷纷跑回家中精心打扮,准备在扶圣王回来之时上前迎接,希望能让扶圣王到时瞅上自己一眼,晚上也好做做春梦,与他梦中相会一番……   ……   总之,扶圣王寒晓的回京,仔细道来用两个字就可以概括:轰动——除了轰动还是轰动。   京历三月初九,这日一大早,迎接的队伍就在京都城外排成了两排十里的长龙,锣鼓喧天、欢歌笑语,都在等待着英雄们的凯旋归来。当然,这些队伍之中还有一支特别的队伍,那就是特别部队的战士们的家属。早就在接到消息的当天,天庆皇帝就命人将前往矮人国的战士们的父母都请来了。因为他知道,这些前往的战士之中,有二十三个已经牺牲了。见到平安归来的孩子固然是件值得庆祝之事,但是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残酷事实也是这些英雄的父母们要面对的。与其让他们揪心的在家中等待、坐立不安,不如来个一次解决。   天庆皇帝派出的队伍早就在昨天就出发了,要他们在离京都一百里之外迎接寒晓他们。   巳时将过近午时之时,寒晓一行七十二人在两千天庆皇帝派出的迎接的铁甲兵的簇拥下缓缓接近十里迎接长龙。两万多人排成的十里长龙开始高声欢呼起来。   “欢迎扶圣王归来!”   “欢迎英雄们凯旋归来!”   “扶圣王、扶圣王……”   这一天,寒晓他们这帮人注定了要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他们不断的向两边的迎接队伍们挥手致意。看到如此隆重的迎接场面,他们一路的疲惫在此时早就一扫而光。   在锣鼓声、欢呼声中,他们也只能不停的挥手、不停的致谢。   不过郭仪心发现越是往前走,越是接近京都的城门,寒晓脸色就越来越沉重,到了离城门还有一里之距时,在他的脸上已然看不到半点笑意,更多的是悲痛和凝重。   她不禁驱马上前两步,与他并肩而行,关心地问道:“首长,你怎么了,看你脸色凝重之样?”   寒晓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担心自己,便道:“没事,别担心,我只是在想一些事。很快就要到家了,郭将军,你怎么样,开不开心呢?”   郭仪心道:“能够回家当然开心,不过末将最开心的还是这几个月来能与首长并肩作战,转战万里,将矮人国的战患消灭在襁褓之中。还有就是……”最后那句话她并没有说下去,但是寒晓知道,那就是她终于成了自己的妻子,虽然所差的只不过是一个仪式罢了。   寒晓看了她一眼,道:“郭将军,回京城之后给你们放假一个月,我会安排好你的事的。”   郭仪心心里知道他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名份,虽然他一直没有说过,但她相信他会。现在得到爱郎的亲口应诺,心里更是高兴。   不过她发现寒晓心情并没有一点好起来的意思,她与在寒晓左后边的龙五和右后边的卓风逸对望了一眼,三人均猜不出他为何到了京都的城门外了还这么不开心。   只见寒晓一直向前方凝视着,突然他双脚一夹,他座下之马便呼地窜出,向前飞奔而去。   “王爷……”   “首长……”   “少帅……”   卓风逸、郭仪心、龙五龙六等人一直在担心着他,此时见他的异常举动,不禁担心地喊了起来。   網 第七卷 02 万民归心   在城门前方,有一队近两百人的队伍,一看上去就知道那是一对对老夫老妻,此时他们正凝视着还远在一里之外的荣归的战士们,抬头乞盼,脸上又是兴奋又是担心。   突然,他们看到一个年方弱冠的少年驱马直奔而来,到了他们前面尚有十丈左右的距离时突然勒马,从马上纵跃而下,行到他们面前,大声问道:“各位叔伯婶娘可是等候荣归的英雄的父母们么?”   这少年正是寒晓,他方才一直忧心忡忡的原因正是为了这些等候的英雄的父母们。见看到他们乞盼之情,他知道所料定然**不离十。   “是啊,我们都是,皇上前天就把我们都接来了,看将军相貌堂堂、仪表不凡,莫非就是扶圣王殿下?”一个看上去肚子里面颇有些墨水的长须老者问道。   “不才正是寒晓。”寒晓突然丢弃手中的疆绳,将马甩往一边,“嘭”的一声跪了下去。   百余老人尽皆大惊失色,当朝扶圣王爷、京国第一红人、京国百姓们心中最为尊敬的寒晓此时却突然给他们下跪,怎不让他们惊骇万状,一百多男男女女的老人尽皆跟着跪了下去,战兢着道:“草民等何德何能,敢受王爷如此大礼,吾等罪孽深重啊,圣王快快请起,折煞吾等了。”说这话的仍然是那名老者,看来他是这些人里面的代表,估计是为了应付朝廷官员的慰问而选出来的。   不但是他们这些人大惊失色,便是在道路两边夹道欢迎的百姓们亦是大惊失色,他们均不知道他们心目中天神一般的人物为何要给这些英雄的父母们跪拜,场面顿时热闹起来,欢呼声变成了不理解的吵嚷声,纷纷在猜测圣王用意。   却见寒晓在地上拜了三拜,大声道:“我寒晓率九十四名京国的好男儿潜入矮人国,所执行之任务虽可说是大获全胜,如今凯旋而归,但是九十五人去,如今却只带回七十二人,梁家国等二十三位兄弟却已牺牲在矮人国异国他乡,连尸首骨灰都不能带回,我对不起各位叔伯婶娘们啊!”言罢,他眼泪汩汩而出,已然泣不成声。卓风逸和郭仪心此时亦赶了上来,但不敢将他扶起,此时此景,他们同样感同身受,那些战士们有五个是在他们的面前牺牲的,见到寒晓如此,他们亦不禁泪如泉涌。   便在此时,本就阴沉沉的天空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京国的三月初九,不正是清明节吗?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难道这老天也为了这一刻而哭泣?   “梁家国等二十三人牺牲,尸骨长眠在异国他乡?”这一消息自是如晴天霹雳一般震住了所有老人的心,当即便有人大哭起来,那自然是梁家国的父母首闻噩耗,痛不欲生。   寒晓深知,此时所有的老人都想知道那一份名单,他用微微颤抖的手从怀中拿出了一份名单,以哭泣的声音读了出来:“牺牲名单如下:梁家国,男,山南风化人氏,于摧毁矮人国兵工场一役中牺牲,牺牲时二十一岁;李贺龙,男,苏州人氏,于摧毁矮人国兵工场一役中牺牲,牺牲时二十二岁;赵西宏,男,……”一个个名字从他人口中念出,一对对老人痛哭,哭声瞬时之间震动了天地。   三月清明的雨,此时下得更浓了!   周围所有的百姓听着这一个个牺牲的英雄的名字,无不淆然泪下,一时间哭声一片,天地为之动容。有几位英雄的母亲受不了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巨大刺激,听到儿子名字的时候,当场便昏厥过去,旁边的官兵立即上前进行抢救。   先前那位说话的老人抢上一步,跪着拖动身体到了寒晓的面前,流着泪将他扶将起来,大声道:“圣王勿须自责,快快请起,吾等受不起圣王如此大礼。吾儿便是李贺龙,他也在牺牲之列,各位兄弟姐妹们,男儿当兵便是时刻准备着要为国捐躯的,好男儿自当马革裹尸还,将军都难免阵前亡,我们的儿郎们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为了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的安宁而献出了他们宝贵的生命,我们有什么值得伤心的,他们都是我们的好儿子,是铁铮铮的男儿汉,他们是民族的英雄,是我们做父母的引以为傲的好儿郎。圣王以九五之众,转战万里,深入那***矮人国腹地,如今却还能让七二之众平安的胜利凯旋,兄弟姐妹们啊,你们说,圣王何责之有?便是古往今来,我李道通亦未见过有任何一人能做到这一点,牺牲的儿郎们固是英雄,活着的儿郎们同样是铁铮铮的英雄好男儿,但若不是在圣王的率领之下,只怕是全军覆没亦未必能够完成此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兄弟姐妹们啊,圣王才是我们最大的恩人、是百姓最大的英雄啊,你们说,我们能受得起他的跪拜吗?”   他声如洪钟,所言之事之理人人皆懂,只是不知如何表达罢了,此时见他声情并茂的道出,大路两边的所有百姓们均跪了下去,齐声道:“请圣王起身,请圣王起身,请圣王起身……”   面对百姓如此拥戴,他寒晓还有何话说,他扶着李道通站了起来,回头虎目环视众百姓一圈,大声道:“吾皇天庆治下,万民归心,天下谁人再敢犯我泱泱京国,必诛之!父老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天庆治下,万民归心!天庆治下,万民归心……”数万百姓站了起来同时高呼,呼声响彻天地。   三月清明的雨却在此刻停了下来,云淡风清,似乎天很快便要转晴,以配合他们的归心之势。   突然,一袭快马从城中驰出,一路狂奔,大叫道:“皇上亲迎凯旋而归的圣王来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刚刚站起的百姓们连同所有的官兵同时跪了下去,迎接圣明君主天庆皇帝。   不一会儿,五千铁甲兵迈着齐整的步伐小跑出城,分列两边,留出中间的道路。但见铠甲森森,银枪如林,好一片威武景像。紧接着数百名身着粉红为主的彩衣妙龄宫女队伍迈着轻快的步伐冲了出来,宫女队伍之后是文武百官相护,再接着两边各是十八名太监,然后才是一辆四马拉着的皇驾金帐銮车,天庆皇帝端坐于车子中央,一脸威严。銮车之后是数百名御林军和大内侍卫。那场面确是非常的宏大。   沿途百姓均自低下头去不敢抬起,哪怕是偷偷的瞄上一眼亦不敢为之,天子之威不可犯,有谁又敢招惹祸事,虽然这是一个圣明的君主。   銮车到城外便停了下来,寒晓上传一步,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朗声道:“儿臣寒晓叩见父皇!”   天庆皇帝见到他脸上才现出了微笑,手轻轻一抬,道:“皇儿转战万里,破敌患于敌军腹地,劳苦功高,不必行此大礼,传朕旨意,此次凯旋而归的英雄战士们不必行跪拜之礼。”   “父皇圣明,儿臣替所有战士们谢父皇隆恩厚意!”寒晓站起来恭声道。   罔 第七卷 03 婷儿的诱惑   天庆皇帝道:“朕要去慰问一下英雄的父母们。”   在英公公的搀扶下,天庆皇帝走下了銮车,向那些跪在地上的老人们走去。   “各位都平身吧。”站在他们面前,天庆缓缓地道。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近两百老人齐声高呼,那苍老的声音倒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天庆皇帝对他们勉励了一番,对他们能够培养出英雄的好儿郎自是大加赞赏,同时对牺牲的战士的父母们进行了一番抚慰,承诺朝廷一定会给牺牲的战士们追封,以慰他们在天之灵,对于牺牲的战士的家属朝廷也会妥善安置,让他们满意。老人们对皇帝的勉励、抚慰和安排自是感激涕零一番,这些斩且不表。   且说天庆皇帝率文武百官将寒晓等荣归的特别部队接回京都之后,定好了庆功嘉奖会的日期后便让他们各自返回所属部队与战友们相聚。天庆皇帝虽急欲知道寒晓一行矮人国之行的详情,但也知道他家中尚有祖父母、母亲和妃子女儿急待见他,因此便先让他返家,次日早朝时再在金銮殿上一起对文武百官一起详述。   寒晓自然亦是归心似箭,想起爷爷奶奶和母亲一定在数着手指等他归去,华灵云、秋若盈、江芷若、林丽晴四女也定然对他的归去望穿了秋水,当下未再停留,与卓风逸等大内侍卫告别,携郭仪心、龙五、龙六三人驱马直向元帅府而去。   郭仪心本自回归特种部队,但是寒晓却坚持要带她回家跟家人一起团聚,那自是已经把她当作寒府的准媳妇了。其实她又何尝不想以准媳妇的身份进入寒府呢,只是先天在俗理上的羞涩让她感到又喜又惧,因此越是接近元帅府她越是内心惴惴,有些不自然起来。   寒晓虽然归心似箭,却也注意到她的情形有些不对,便放缓前行的速度,与她并排,让两马缓缓地前行。伸出手来,柔声道:“仪心!”   郭仪心知道他的心早就飞到父母家人的身上了,但在此时却还能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内心一甜,伸出一只玉手让他牵着,脸上虽然一片霞红,整个人却沉浸在幸福之中。   龙五笑道:“少帅,我跟龙六先回去禀报老夫人她们。”说着脚下一夹,在战马轻啸声中,与龙六一起先向元帅府而去,自是给寒晓一个安慰郭仪心的时间。   郭仪心见到龙五龙六驱马先行,粉脸儿更红了,低声道:“龙五哥也真是的,都准备到家了,还用什么禀报。”   寒晓知道她心里还有点紧张,便柔声道:“仪心,别紧张,母亲很好很喜欢你,灵云她们对你印象也是很好的,别担心。”   郭仪心嘴一嘟道:“人家不是担心,只是感到很是紧张,心儿‘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寒晓笑道:“人家说‘丑媳妇终要见公婆’,你紧张也是要见的。”   郭仪心嗔道:“谁答应要做你媳妇了?”不过脸上的紧张情绪倒也缓了不少。   见她不再紧张了,寒晓突然在她的马屁股上用力一拍,战马吃痛,“唏哩哩”声中呼地向前急冲而去,寒晓哈哈大笑着驱马赶去。   “小晓回来啦!”   “相公回来啦!”   几呼是在同一时间内,接到龙五龙六提前传报的老爷子、林氏及华灵云四位妃子携一干家仆丫鬟早就候在寒府门外。远远看到寒晓两人在街口处拐了过来便即高兴地喊了起来。   亲情和爱情总是在这种时候最能表现出来。数月的担心、挂念、焦虑和思慕之情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不管先前听到什么好的消息,那时她们最多也只是松了一口气,而此时真正的见到了人,那才是真正的放心了。这是最简单的道理,那就是所谓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些说来容易,但是真正的降临到你的身上之时你才能够真正的体会得到。   江芷若最先冲了上去,自从与寒晓双修之后她功力已然大进,在距离寒晓的乘骑还有三丈之时便已纵身而起,向寒晓扑去。   寒晓内心一热:“这丫头,做了人家的儿媳妇了还是这么的孩子气。”不过这些无拘无束、没有任何做作的情感才是最让他感到身心舒坦的家庭的温暖。   张开双臂,轻轻一揽,便将江芷若娇柔的身体揽入了怀中。江芷若狠狠地抱住了他,似乎想把自己揉挤进他的身体深处一般,呢喃着道:“相公,可想死小若了。”言毕,她的泪水却已忍不住沿着脸庞轻轻流淌下来,轻施脂粉的嫩脸上立时现出了两道泪痕。   寒晓怜爱地拿起袖子来替她拭去泪水,柔声道:“相公也想你们啊!”   华灵云娇声笑斥道:“芷若妹妹,别闹了,郭小姐在呢,别让郭小姐看了笑话。”   寒晓将怀中的江芷若搂紧了一些,微笑道:“仪心不算外人,没事的,灵云,以后仪心就是你的妹妹了,你多照顾着些。”说着抱着江芷若从马匹上一跃而下。郭仪心也蹬踏而下。   华灵云见他回来就带着郭仪心返家,自然早就猜到了,只是要他一句话罢了。此时见他说了出来,便上前一步,伸出手来轻轻握着郭仪心的一双柔荑,诚挚地道:“欢迎郭家妹妹加入我们的姐妹的行列,这几个月来我们都不在相公身边,相公多得妹妹照顾,妹妹你辛苦了。”   郭仪心得到“大姐”软语问候,紧张之情早就荡然无存,内心一热,忙道:“我一点也不辛苦,大部分时间还是他照顾我呢,倒是姐姐们在府中日夜煎熬,揪心思念,那才是最难过之事。”   华灵云见她乖巧,甚是欢喜。这时寒晓已经放了江芷若,跟老爷子、奶奶及母亲相拥之后向她走了过来。   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寒晓满情深情地道:“灵云,这几个月苦了你了,又要操心长思,又要对我担心焦虑,又要操起这个家,不易啊!”   华灵云轻轻地将头偎在他那宽阔强健的胸怀里,倾听着他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感到那么的熟悉和舒服、安全,这一刻,她的身心才完全的放松下来。   郎无羔,心足矣!   与秋若盈、林丽晴分别拥抱,温馨之情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绕絮着。少帅王爷回府自是热闹非凡,寒成忠到了下午之时才赶了回来,寒晓知道若是军中无要务作为兵马大元帅的父亲定然会定会赶回来与天庆皇帝一起迎接凯旋而归的特别部队的战士们,有心想问,但是寒成忠见他刚回到家,不想与他谈起国事,数次从旁欲询,均是装着不知。寒晓无法,只得暂时放下,与家人欢迎聚。   当晚寒府上下欢声笑语不断,再加上郭仪心的加入,林氏还特地将她拉到身边跟她拉起家常来,对她亦是喜欢得不得了,郭仪心得未来婆宠爱,芳心极慰,而华灵云等四位姐妹亦是对她礼敬有加,将她视作了一家人,她的心中一块大石也就放了下来。   当晚寒晓与老爷子、父亲位长辈对饮了几杯,说起此次矮人国之行,寒礼问、寒成忠两人有时听得热血沸腾,有时又听得气愤填膺,听到惊险处心惊胆战,听到精彩处拍案叫绝,听到伤心处却又相视垂泪,听完寒晓的这一次矮人国之行,他们两人似乎再次经历了一回人生一般,其中有喜亦有悲,有苦也有甜,有酸也有辣,人生的经历,莫过如此乎?   心里高兴,寒晓倒是真喝了不少酒,而且是将真气封蕴起来凭着真功夫与父亲和爷爷痛饮,老爷子年纪老了,只是陪着他们两父子浅尝辄止,而寒成忠却是真正的放开心怀与儿子痛痛快快地饮了起来。寒晓也知道,其实这几个月来在家里面最为难过的便是父亲,初时他不能把自己潜入矮人国的消息透露给家人听,独自一人承受着那揪心的忧虑,只怕越往后面他的日子越是难熬。到最后因为时间的关系天庆帝不得不将消息放出来之时他又不得不面对母亲的唠叨和老爹责怪,更大的担忧当然也接踵而来,再加上近来军中必有大事发生,种种担子压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在他的内心深处对父亲的敬佩是越来越深,随之对父亲的感情也就越来越亲近。   满起一杯,寒晓举起:“爹,咱们男儿汉,喝酒便喝酒,本该啰嗦,然今日儿子还是要说一句,爹,你辛苦了,小晓敬佩您,这杯儿子敬您!”说着一饮而尽。   寒成忠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浓浓的濡沫之情,自然也深知儿子的话中之意,内心暗道:“儿子真的长大了!”寒晓一直以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这是他作为父亲最大的骄傲。   “儿子,你是好样的,爹以你为荣!”寒成忠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个父亲对儿子说出“以你为荣”,那是多么高的评价呀!   四位夫人此时一个人也不在他旁边,也不知道她们在各自忙着什么,倒是秋若盈叫他已与他有了合体之缘的小婷儿丫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与父亲喝完酒后寒晓的酒竟然也差不多了,不过寒成忠却已醉得扒在桌上起不来了,林氏叫了四个丫鬟才把魁梧的他给架回房去,这是她十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丈夫喝得这样醉,但她却没有怪他的意思,对她来说反倒是一种欣慰,可能这才是丈夫得到唯一真正释放身心的一次,他太累了,早就该有这么一次真正的放松了。   寒晓站了起来,身体竟然感到有些摇晃,看来在没有龙阳真气的作用之下,他是真的喝多了。见他有些站立不稳,小婷儿忙过来搀扶,寒晓便在她的搀扶下向房间走去。   想着四位夫人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迎接自己,想起上次一龙三凤的旖旎风光,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他身体不禁开始有反应起来。手臂攀在小婷儿的柔软的腰枝上,感受着她那薄薄的一层衣衫内滑嫩的肌肤,心想:“这小丫头好像比以前更丰满了。”心痒之下,粗厚的大手不禁轻轻地在她的腰枝上轻抚起来。   “姑爷……不要!”小婷儿虽已数次与他有过渔水之欢,但是每次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掠过之时她总会感到极度的刺激,身体不禁一软,差点儿软倒下去。   不过便此时,寒晓大手一揽,便已将她整个人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喘着粗气的、喷着浓浓的酒味的厚厚的嘴唇已经印在了她的樱桃小嘴上,左手猛地一摁,令她的下身完本贴在了自己的下身,粗大的手开始在她那圆翘的臀部肆意的搓揉挤弄,感觉到她胸前的一对高耸的丰满和绵软不断挤压着自己的胸膛,虽然隔着两层衣裳,却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的接触,寒晓的下腹不禁猛地窜起了一股热气,男性的坚硬猛地顶在了小婷儿下体的凹陷之处。   小婷儿下体神秘之处突然遭那硬物袭击,全身一软,里面竟然哗啦啦的滑出一股羞人的液体来……   本書源自罔 第七卷 04 旖旎大阵   突然感到胸前一实,一只粗大有力的手已经抚上了她饱满绵软的胸脯,婷儿感到如遭电击,全身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来。寒晓的那只大手在她的胸前两团丰满之上不断的挤压搓揉,嘴上却是一点也不放松,在她的小嘴、粉脸上不断的亲吻,另一只手在她的酥背不停的上下抚摸着。   感受着婷儿胸前两团绵软与弹性十足的少女身体,寒晓的气息越来越粗了,挤压着她饱满胸脯的手更加的用力起来,嘴里喃喃着:“好婷儿,你的身材越来越丰满诱人了。”手上却不稍停。   婷儿感到全身瘫软,如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着一般,难受极了,下体的液体不断地随着寒晓的抚摸溢出,情焰亦被激发到了顶点。不过她此时还能保留着一分清醒,想起小姐,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力一挣,从寒晓的怀里跑了开去,脸上沱红一片,大口大口的喘气粗气,以近乎哀求的口气低声道:“姑爷你就饶了奴婢吧,小姐和几位王妃还在等着姑爷的宠幸呢。”她与几位夫人的感情都很好,而且是所有的丫鬟之中能够有幸可以侍候寒晓唯一一个,更是秋若盈最疼爱的陪嫁丫头,因此华灵云几位夫人晚上的安排她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四位夫人都在,她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先去消耗寒晓的体力和精力,不然那可是大大的叛逆。   寒晓其实虽醉,脑子还是十分清醒的,只不过是见这丫头乖巧灵利,对自己也从来没有提出过什么要求,故意挑逗号于她。其实是心生怜惜之意。此时见她吓得够呛,便嘻嘻笑道:“好婷儿,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呢?”说着走了过去,伸手轻轻地将她的粉脸托了起来。   婷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轻声道:“奴婢当然想啦。”   寒晓笑道:“嗯,看你这么乖,今晚一起来侍候我吧。”婷儿大喜,脸上却是羞涩不已,轻轻地嗯了一声道:“谢谢爷宠爱。”当下便扶着他向他的房间走去。一路上寒晓倒也老实了,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   “各位夫人,为夫回来了。”寒晓距房间还有数丈之时便大声道。   只见四位夫人齐迎了出来,齐声脆声道:“相公,你回来啦。”   “各位夫人,你们想不想为夫啊,为夫可是想你们想得紧呢。”一一对她们进行了拥抱,在四人的簇拥下进了房间。   寒晓刚才已经被婷儿这丫头挑起了无边的欲火,回到房间之后再看到四位个个刻意打扮得妩媚娇艳的夫人,更是心火难挠,不断的在四个夫人的身上大展其手,不到片刻个个都被他撩得娇喘吁吁,于是乎自是郎情妾意,不亦快乎。   四个夫人数月不得他宠幸,日日独守空帏盼郎归,那日子自是难熬,得知夫君返来的消息之后华灵云与其她三个妹妹一商量,均知自己的夫君那方面超级强大,尤喜群战,于是便决定来一个四女同训夫之举,想让他尽兴,同时亦可齐解相思之馋。   为了增加气氛,四个夫人要求将他的眼睛蒙了起来,在房中不停的跟着他追逐嘻闹,而衣衫亦在嘻戏之中纷纷离体,片刻之后,四条白皙的身子便横亘在寒晓的面前,当真是莺声燕语,情河欲林,春色无边,只不过寒晓却只能想象着那一件件衣衫被他抓离身体之后会露出什么样的**来,再加上鼻子中飘来的阵阵女儿家的幽香,一时间**更盛,动作便快了起来。   秋若盈一个不小心被他抓了个正着,“撕啦”一声中,最后的屏障亦被他给扯了下来,但他此时却不能将蒙在眼上的红绸丝带解开,这是事先约好的,只能凭着感觉与她们行渔水之欢。   寒晓身体一跨便骑在了她的身,假装不知道是谁,嘿嘿笑道:“让为夫猜出猜是哪位夫人。”   他的衣衫突然飞散,一探之下,见她底下竟然早已是一片汪洋大海,笑道:“原来夫人河水早就涨了,为何不让为夫这船早点摆渡呢。”也不见他对位,身体一沉之下,在秋若盈的一声极尽舒服的娇诶声中与她合为一体。   “哈哈,为夫知道了,原来是若盈。好若盈,让为夫好好宠爱于你。”说话之间腰部不见稍停,快速的纵横驰骋、来回扫荡之下,秋若盈很快便达到了巅峰,在众姐妹面前,虽想忍住那种大叫之势,但数月来的心愿首次得尝,却哪里忍得住,诶呜大声娇吆起来。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刻钟被冲得弃械投降了。   “这个是芷若,好芷若,也让为夫好好宠爱你。”挥戈直捣黄龙,江芷若欢快地迎合着,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光辉。   “灵云……”   “丽晴……”   逐个给她们施雨露,感受着那熟悉的路径,抚着她们娇嫩如玉的肌肤,寒晓这数个月来首次得到了真正的释放。   在林丽晴的大叫声中,他退了出来,回手再抓之时,抓到了一个娇小玲珑却又十分丰满的玉体,此时他**正浓,也不管是谁,迅速地对准芳草之地飞凤之穴,一记沉捣,“嗤”的一声中直抵深处,但觉得进入之道甚是狭窄,虽知非是处子,但定然是少得自己开耕的,仔细体验之下,方知是婷儿这丫头不知什么时候也加入进来了,感受着那一种紧凑,他却更加亢奋起来。   这一晚早就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五女在他的强大的进攻下纷纷败下阵来。终于体验到了她们夫君异于强人的强大,其中旖旎香艳之处,在此不再一一细表。   曲终兴尽之时,寒晓看着身边五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感到说不出的轻松自在,他最后爆发之时是在秋若盈的身上,此时那物事却还在她的身体深处,干脆也不退出,搂着她沉沉睡去。   秋若盈知道夫君定然是几个月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再加上两人连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奇妙,便不敢乱动,依在他的怀里,不久便也甜甜的睡了过去。   網 第七卷 05 晨曦   次日,寒晓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其他四女早就起来各忙各的去了。只有秋若盈此时还依在他的怀里,也不知道她醒了没有,两人的下体却还连在一起。昨晚虽然大战五女,却也只爆发了一次,此时醒来,仍然是一柱擎,感受着底下的温暖,他不禁轻轻地动了一下,再次在秋若盈的甬道内抽动起来。   “晓郎……”秋若盈其实早已醒来,一来是怕挣出来时吵醒了他,二是十分享受那种奇妙之感,便装着未醒之样。哪知夫君一早醒来又要了,她不禁又羞又喜又怕,不过却还是扭动着滑腻娇软的身躯迎合着他,脸上尽是幸福水润的光泽。   其实自从与傅家两个公主合体之后,寒晓对那方面早就能够控制自如了,一大早与秋若盈行那奇妙之事,也只不过是来了一个回阳,想让她满足一下,欢爱体位一直没有改变,从她的后面抱着,运动之中不断地与她白皙圆翘的臀部相碰,发出了奇特的交响曲,而右手更是在她那滑嫩坚挺的绵软上不停地揉搓着,不到片刻秋若盈便达到了欢爱的巅峰,寒晓便在她全身猛颤的那一瞬间再次爆发,极阳的温暖尽数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秋若盈未料到夫君已经厉害到这个程度,不禁大喜,感觉到夫君对自己的宠爱,内心甜得紧,心想:“也不知昨晚今早夫君的两次布施是否能够让我怀上鳞儿。”目前寒家第三代还没有男丁,她们几个虽然知道婆婆最是疼爱寒长思,但是作为儿媳妇的她们,当然是想着能为寒家添个男丁,为寒家开枝散叶。   “晓郎,若盈好幸福啊!”腻在他的宽厚的怀里,秋若盈闭上眼睛动情地道。   这天寒晓到特种部队中看望了一下他们的训练情况,见到首长回来,大家自是热情高涨,立即进行了一次简单的联合小演习,请他进行指导,看到大家取得了极大的进步,自不免要勉励一番,给他们讲了一些矮人国之行的那些战士们的英雄事迹,以示激励,特别部队们自是听得激动不已。   当晚无事,翌日,寒晓卯时便起来了,京国的早朝是在辰时开始,一般在卯时便已开始点名了,也就是古人所谓的“点卯”之意。但寒晓不在此列,他是唯一一个不用上朝的王爷。   不过他到达皇宫之时也只不过将到辰时,刚好赶得上早朝。   “皇上驾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每次早朝这些千年不变的仪式自是免不了的。   天庆皇帝便在贴身太监的躬身搀扶下行进了金銮殿。   “众卿家平身!”天庆皇帝手轻轻一抬,百官叩头谢恩,这才站起身来。   早朝前的仪式完成之时,殿外的候监才进来禀报,说扶圣王寒晓晋见。   过得片刻才看到寒晓龙行虎步地从殿外缓缓地走将进来,经过一天两夜休息的他,此时更显精神,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走到殿前,给天庆皇帝见了礼。   天庆皇帝道:“扶圣王儿,朕及百官早就等着你将此次潜入矮人国之行的光荣及悲壮道来,你就快快满足了朕的心愿吧。”   寒晓恭声应了一声,这才从自己出使高丽国之时说起,在巴扎洞山义劝高丽太子殿下,在高丽巧服高丽百官,顺利劝服高丽国王,与高丽国结成边联姻关系,签订两国的联盟之约,接着偷渡高丽国与矮人国之间的海峡,在海上遭遇狂风巨浪,他们又怎样化险为夷,然后怎样在利用谣言在矮人国掀风鼓浪,冒充藤源家族,说服滨汐有岛劝服矮人天皇暂缓起兵,最后找到矮人国的兵工场,潜入进行摧毁计划,激烈的战斗,英雄战士的牺牲,最后他们利用神富山火山爆发军港军队兵稀之机抢军舰返航,并大挫敌舰之事一一缓缓道来,当真是说不出的惊险刺激,夺人心魄。他前晚上已向老爷子和父亲说起过这一段时间的经历,此时说来,更能择重而述,尤其是在摧毁敌方兵工场的宫孚山一役中,他着重描述这一战的困难和战士们的无畏精神,把胜利的功劳大部分都归功到手下的身上,却从不说过自己的一分功劳,尤其说到那些牺牲在异国他乡的儿郎们,他几乎记得每一个人是如何牺牲的,声情并茂之下,听得天庆皇帝和众大臣尽皆感到那场面的悲壮,对那些战士们生出了无比敬佩之心。最后听到他说到的抢敌人战舰返航并大挫敌舰之事却又感大快人心,军心大振。   寒晓除了傅家一家因涉及到一些机密之事而未曾提过只言片语以及自己的风流轨事隐过之外,一行经过几乎是详尽之极,待得说完,竟然已是中午时分,天庆皇帝及文武百官这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已然过了两个多时辰了。看来听精彩的故事不但是时间易过,便是人也不会觉得累,那些平时站一会儿便会感到腰酸背疼的老臣们这天竟然感觉不到,可见寒晓这一段真实的故事的精彩程度了。   待得寒晓将这一段奇险之旅叙完,天庆皇帝哈哈大笑道:“我京国经不足百数奇兵,却可深入敌腹,引敌于乱,摧敌后营,破敌于滨,这是何等惊世之作,我京国有此无敌奇兵,实乃苍天顾我京国、天神助我京国矣,众位爱卿,以为然否?”   文武百官齐齐下跪,高呼道:“圣德明君,上天相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庆皇帝哈哈大笑道:“上天赐我圣王,练出这惊世奇兵,功劳最大者莫过吾皇儿圣王,但圣王在所述之中,从未提过自己的一分功劳,其高风亮节之处,大家已然可见,众位爱卿,以后大家可要多向圣王学习啊!”   文武百官齐道:“圣王亮节高风,是臣等学习之楷模,臣等定当以之为榜,时刻于心,不敢相忘!”   天庆皇帝道:“传朕旨意,此次赴矮人国之战士,均各进阶二级,各赏银五千两;牺牲之将士,追加官阶,慰及家属,抚恤金以三倍之数付之,并加赏纹银五千两;圣王率队有功,但其无阶可加,赐白银两万两,黄金五千两。庆功嘉奖之典定于三月十五举行。圣王,你可有何意见?”   寒晓道:“谢父皇对将士们的浩荡皇恩,儿臣无异议,只是儿臣家中条件尚可,要这些赏赐也无甚作用,儿臣请求将之分赐所有此次前往之将士,请父皇恩准。”   天庆皇帝点点头道:“难得皇儿你有此心,好,就依你所奏,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寒晓走出金銮殿,英公公追了上来道:“王爷,王爷!”   寒晓停下脚步,他早就料到天庆皇帝早朝之后必定会叫自己留下,所以他走得很慢,等的便是天庆差太监来叫他。其实他也是想与天庆皇帝谈一谈傅家之事,以及想去看看雪儿公主,这小丫头很久不见她了,想起她小鸟依人之样,心里不禁一暖,不知道她的病如何了,还有数月不见,是否出落得更加丰韵迷人了,想起四个月前见她之时,近十六岁的她已经开始发育,却还是那么喜腻着自己,毫无顾虑,胸前那两个如小馒头一般的小玉兔不时的碰着自己的手臂,自己是一个正常男人,虽然不敢对她有非份之想,却也曾被她撩起过心火,这数月不见,不知道那对小玉兔是否更大更富有弹性了?生活在京国这样的国度里,他倒没有多想,在京国的普通百姓之家,女儿家十四岁便可嫁人,与古代唐朝时的婚姻制度差不多,按照年龄,雪儿公主早就达到了婚配之期,自己对她心里有些想法那也不算过份,虽然在他的心里一直很想把这个干妹妹当成亲妹妹来看待,但是还真的是没有办法拿得出那份决心。   “英公公,有事吗?”他这是明知故问。   “哎哟,王爷,您哪神机妙算,肯定知道万岁爷会找您的,这不,万岁爷差奴才来请你来了。”   寒晓微笑道:“那就有劳公公前面带路了。”   “父皇,原来您在这里等着呢!儿臣真是罪过啊,竟然要您等候,万望父皇恕罪。”看到天庆皇帝竟然站在那里等着自己,寒晓不禁有些自责起来。   “皇儿啊,朕也是心急,本来你回来那天便想找你了,不过想到你一路劳顿,家人担心挂念,才让你多休息了一天。”天庆脸泛忧色地道。   寒晓见他愁眉苦脸之样,不禁大吃一惊:“父皇,何事如此严重,竟让父皇忧心至此,莫非是……”   天庆皇帝叹道:“不错,正是雪儿出事了,这一个多月来她的病一天比一天加重,朕让太医诊治,竟然无一人能拿出可治之方,眼见她的体温一天比一天的冷,朕但心如刀割啊。”   寒晓惊道:“体温一天比一天冷?这是怎么回事。”   天庆皇帝叹道:“还不是那阴脉绝堵引发的,她除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冷,人亦渐渐昏迷之处外,其他却并无异征,太医说,看她那样子,恐怕是拖不了多久了,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每次去见她朕的心里便不好受。雪儿这段时间以来总要过五六天才会醒过来一会儿,而她每次稍稍清醒便吵着要见你,她说有一个心愿要当面跟你说,不然她死不瞑目。皇儿,你快快去看一看她吧,否则,恐怕不能见她最后一面了。”   寒晓急道:“那我们快去,可怜的雪儿,为何会突然病发了呢。”   天庆皇帝一边与他走着一边道:“皇儿,若是雪儿醒来,不管她有什么心愿,你记得一定要答应她。”   寒晓脸色戚戚然,坚定地道:“父皇请放心,雪儿妹妹就是要儿臣帮她拿下天上的月亮儿臣也会给她拿下来。”   天庆皇帝欲言又止,雪儿虽然没有对他说过她的心愿,但是他心中最是疼爱这个女儿,也是最知她心的,她的心愿从言语之间他早就看得出了,只是这话却不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而传到寒晓的耳朵里。便道:“那就好,也不枉雪儿对你叨念一场。”   辋 第七卷 06 雪儿的心愿   来到雪儿的寝宫,众宫女齐下跪迎接。服侍雪儿公主的主事的宫女忙过来给天庆皇帝介绍雪儿公主的情况。知道雪儿今天并未醒来过,天庆皇帝这才与寒晓一起走进了寝宫之中。   寒晓是第一次进入雪儿的寝宫,以前与她见面总是在御花园之中。寝宫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似是女儿家的馨香,又好像不是,但寒晓糗得出,其中有雪儿身上那种似荷花般的体香在内,他很喜欢雪儿身上的这种体香,每一次来看雪儿,当她腻在自己身边之时,糗着她身上这种荷花馨香般的天然体香,总给他一种怡然之感,那种感觉很舒服。   粉红色的帏帐从高高的寝宫上面轻轻的洒落,如同一缕缕朝霞,显得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自然。   但是粉红色的帏帐里,却躺在着一个似乎沉睡在冰天雪地里的雪莲,粉然天成,淡然出尘,没有一丝的瘕疵。   如月的脸庞,微微上翘的睫毛,似蛋清一般的眼睑轻轻的闭合,一根根柔顺清晰的画眉自眼角上方自然地向两边浩额轻展,那是处子特有的眉毛。   悬直的琼鼻垂下,小巧浑圆的鼻端微闪着圣洁的光辉。樱嘴轻轻的合着,不过嘴唇却是十分干燥,上下嘴唇微泛紫色,脸上的皮肤显得极为苍白,她的血液似乎已经被冻结了。她的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荷花大绣绒被。荷花,那是雪儿最喜欢的花儿,或许她身上的荷花味的体香便是因此而来的吧。   “雪儿,雪儿……晓哥哥来看你了!”寒晓在她耳边轻轻地呼唤,见她并没有醒来的征兆。   伸手在她的额头上一探,但觉入手冰冷,已较常人的正常体温低了许多。轻按在她那出尘的脸庞之上,未感觉得到一丝丝生命的气息,若不是还能感觉到她鼻中呼出的轻微的微带暖意的气息,寒晓真的会以为这是一个长眠的睡美人了。   寒晓转过身来,对站在后面的天庆皇帝道:“父皇,请摒退宫女,让儿臣来给雪儿好好检查一下。”   天庆皇帝向来对这个义子极为信任,于是手一挥,那些侍候的宫女们便姗姗退出。   天庆问道:“皇儿,有把握吗?”雪儿之疾令所有御医束手无策,他虽然知道寒晓已然功参造化,却也还有些担心。   寒晓道:“儿臣功法日前又上了一个台阶,已然突破巅峰,达到了另一外一个境界,或许能想到办法。”   天庆大喜道:“真的?那你快快给雪儿看看。”总算有了一个希望,他自是极为高兴。又道:“那朕用不用回避?”他不知道寒晓是怎么给雪儿检查的,怕有些什么身体上的接触自己在身边他会有所顾忌。   寒晓道:“那倒不用,只是这些方法怕给她们看到了恐有些惊骇之想。”   天庆道:“那皇儿你快点给雪儿诊断吧。”   寒晓轻轻将覆在雪儿身上的绒被掀开,绒被下一具娇柔的身躯出现在他的眼前,此时的雪儿公主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粉红色的丝绸睡衫,身上的曲线极为明显,宽大的薄衫下却也能看到胸前微微隆起,看来这小丫头真的已经发育到后期了。粉颈如玉,粉颈以下绸衫微微开着一条小缝,翠绿色的肚兜微现,酥胸在她呼吸之间微微起伏,那一种处子之静令人有一种淡然的宁静,看到这具仙姝般的身躯,寒晓此时却没有泛起一丝杂念。   将帏帐轻轻挽起捆好,龙阳真气运起,只见他的身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的光芒,双手在胸前缓缓地画了一个太极,他的手掌渐渐地泛起了一层白光,片刻之后,白光由浓而淡,天庆看到,寒晓的两只手掌已经变得透明,若不是仔细看已然看不出那是两只手掌。他被这一奇异的现象惊呆了,当下屏气凝神,不敢大声喘息,深怕打扰到他。   寒晓轻轻抓住了雪儿的两只如羊脂白玉般的小手,两只手掌掌心与她的掌心合在了一起,白光闪过,只见两股淡淡的白色的光芒从雪儿的手臂慢慢的漫延到她的全身,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她的身上也开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色的圣洁的光芒。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寒晓的手上的光芒突然由白转为金色,金色的光芒亦是很快便覆盖雪儿的全身,天庆在凝神静气之下,仿佛听到雪儿的体内传来轻微的“噼噼啪啪”的声音,她的身体也在轻微的颤动着,脸上现出轻微的痛苦之色。   又过了约半个时辰,寒晓才收功,此时他的头发都湿了一半,虽然他已初窥天道,但是雪儿之疾已是膏石无医,算起来已经是半个死人了,每一条阴脉均已绝堵,体内阴阳难调,阴气聚积,因此全身才出现这种体温下降、身体机能慢慢退化的症状来。刚才他先是运用龙阳真气查出她体内所有闭塞之处,然后再调体内玄阳之气注于她的所有阴气聚积的地方,以延缓她机体退化的速度。   这一个过程不但要小心翼翼,而且耗功极大,他虽然已经一边运功为她梳理一边吸收外界的自然能量,但由于大部分的心力都放到了注功之上,因此便出现了收不抵支的情况,只有不断的耗费自身存蓄的先天之气来补充,尚算顶了过来。   “皇儿,怎么样,有什么效果吗?”天庆皇帝关心地问道。   寒晓叹道:“阴毒太深,儿臣只是用玄阳真气给雪儿妹妹调理一下阴气聚积之处,让她退化的身体机能得以暂时缓解,相信不用一会儿雪儿妹妹便会醒来。但这是一个治标不治本之法,若想根治,除非……”他抬起头来看了天庆一眼,却不敢说出来。   天庆皇帝听见前面几句本自心一沉,但是一听到他的最后一句,但觉眼前一亮,喜道:“除非什么,皇儿你快快说来!”   寒晓突然跪下道:“请父皇先赦免儿臣不敬之罪,儿臣才敢说。”   天庆皇帝见他如此,知道定然是非常为难之事,但是雪儿之疾若是不治只怕挨不过多少时日了,一想起这些他便心如刀割,雪儿那乖巧可爱的笑颜不断地在他的眼前浮现。心想:“不论是何法,但求救得雪儿一命,难道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吗?”便道:“皇儿请起,朕赦你无罪,但求救得雪儿一命,其他之事便暂且放在一边,皇儿,你站起来说话吧。”   寒晓并未站起,而是道:“这个先不忙,等父皇听完之后再说。”   天庆皇帝见他如此紧张,不禁更为揪心,便道:“那你快说吧。”   寒晓道:“要想救得雪儿妹妹,只怕儿臣要变成父皇的女婿才行,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请父皇降罪。”   天庆皇帝淡淡地道:“除了此法,再无他方了吗?”   寒晓道:“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儿臣确是想不出其他方法,儿臣修习的道家功法为龙阳功,其中有一双修之法,对雪儿妹妹或有帮助,但是这样对雪儿妹妹极为不敬,因此儿臣才不敢说出。”   天庆皇帝道:“或有帮助?意指也有可能不会成功了?”   寒晓道:“凡事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儿臣不敢打包票。”   天庆皇帝道:“那你有多少成的把握。”   寒晓道:“若是在以前,儿臣五成的把握都没有,但是以儿臣现在的功力,大概有八成的把握。但是儿臣不敢对雪儿妹妹做出如此亵渎之事,望父皇明察。”   天庆皇帝突然笑道:“你小子也有怕的时候,其实朕并没有要怪罪于你的意思,只是此事有些棘手,你先起来吧,等雪儿醒来了问过她的意思之后再论此事。若是雪儿同意,其他的问题都不成问题了。”   寒晓这才爬了起来,心想:“若是此事成了事实,那给未来岳丈跪一个也不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很久以来他第一次私下里给天庆皇帝下跪。   “父皇,晓哥哥,是你们吗?”一声细若蚊嘶的柔弱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中。雪儿寝宫中寂静得蚂蚁爬过去的声音都听得见,因此这声音虽轻而柔,两人还是听见了。   “雪儿,你醒了!”   “雪儿妹妹,你醒了!”   寒晓与天庆皇帝几乎是同时跑到了榻前,激动地看着榻上双目微张的雪儿公主,醒来以后,眨着水灵灵的眼珠子的雪儿显得更为娇羞可爱。   “父皇、晓哥哥!”雪儿公主看到面前出现两张她最亲的人的脸,不禁激动的想要挣扎着爬起来。   “雪儿,你不要起来,晓哥哥来扶你。”寒晓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将她扶着坐了起来,拉过绒被让她靠在上面。   雪儿公主却突然扑在了他的怀里,将头靠在他的胸前,轻泣出声,娇柔地道:“晓哥哥,雪儿好想你,你出使高丽这么久才回来,雪儿每次醒来都没有看见你,雪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天庆皇帝轻咳一声,微笑道:“雪儿,你这是……你看这样呆在你晓哥哥的怀里好像不大好吧?”他这是在从旁提醒她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之举。   雪儿公主突然挣着坐了起来,看着天庆皇帝认真的道:“父皇,雪儿救您件事?”   天庆皇帝柔声道:“雪儿有事就说,不管是什么事,父皇一定会答应你的。”   雪儿转过头来问寒晓道:“晓哥哥,你喜不喜欢雪儿?”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又有些期待。   寒晓此时已经分不清自己对雪儿的感情究竟是哪一样更多一些,是兄妹之情还是儿女之情?他自己也弄不清楚,看到雪儿憔悴的样子,他的内心就不禁一阵揪痛。但不管怎么说,他确是喜欢雪儿的。因此他点了点头。   雪儿转过头来看着天庆皇帝认真的说道:“父皇,雪儿知道自己命不长久,请父皇成全雪儿最后一个心愿。”她并没有听到寒晓与天庆之间的对话,但对自己的病情却是早已心知肚明。   天庆皇帝怜爱地伸出手来轻抚她那三千柔丝,柔声道:“说吧,父皇一定成全于你,而且雪儿你也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雪儿突然转过头来深情地看着寒晓道:“我要做晓哥哥的妻子!”   辋 第七卷 07 三方夹攻之势   寒晓大吃一惊,似是从未想过雪儿的心愿竟然是要做他的妻子,以前他一直把她当成一个小女孩看待,也从来没有去探测过她内心的真正的思想,看来他对雪儿的心思还是不了解。   而天庆皇帝对此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微笑道:“好,只要你想做的,父皇都答应你,皇儿,你不会反对吧?”   寒晓一惊之后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不同的女孩,此时的她的确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了,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她对寒晓的情意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纯真,绝对不是一时冲动而突然发生的情感,也不是一时冲动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而是经过长年对他的情感的积累,心中对他的感情也经过了多次的升温之后才得出的结论。   不过出于尊重,他还是柔声问道:“雪儿,晓哥哥也很喜欢你,当然也愿娶你做我的妻子,不过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晓哥哥现在可是有四个妻子了,加上高丽国的贞月公主,算是五个了,说不定以后会有更多,你真的愿意跟多个女子来分享这一份爱吗?”   雪儿凝目看着他,深情地道:“雪儿愿意,雪儿知道,晓哥哥跟雪儿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全身心的投入,在那一刻,晓哥哥对雪儿是全心全意的,那便已足够了。”   看着这个天仙般的少女对自己情深若斯,他还有什么话说,轻轻将她揽了过来,抱在怀里,满含情意地道:“雪儿,你放心,晓哥哥一定会好好的疼你一辈子的,还有,只要雪儿你做了晓哥哥的妻子,晓哥哥便有办法治好你身上之疾。”   雪儿高兴地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不过,晓哥哥,为什么要雪儿成了你的妻子你才能帮雪儿医治呢?”   寒晓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天庆皇帝,轻声道:“因为要帮雪儿医治,就要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   雪儿早已不是那个懵懂的少女,似乎也知道他说的所谓的“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是什么,脸一红,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羞的不敢抬起头来。   公主大婚自然不能草率从事,但是雪儿之疾却又不能再拖下去,寒晓与天庆皇帝一商量,决定三日之后为雪儿医治,待雪儿痊愈之后再举行大婚。寒晓私下里跟雪儿说了此事,她羞得躲进他的怀里哪里还说得出一句话来,她还有什么话说,自然是一切依了他,不过想到那些羞人的事,她不禁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如此大事,寒晓自然一回到府中便把这事与母亲说了,母亲一听,当然是高兴不已,便差人去叫寒成忠回来商议迎娶雪儿公主之事。   华灵云等四女听说雪儿公主也即将成为她们的姐妹了,大家一商量,便决定一起进宫去看她们这未来的妹妹,寒晓没有办法,只得带她们进了皇宫。雪儿公主一见四位姐姐来了,高兴极了,五女要说些闺房秘事,寒晓在那里自然是有些碍眼,便被她们撵了出去。   寒晓摇了摇头,只得去找天庆皇帝。   “父皇,近来军中有何变动吗?”想起父亲似乎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寒晓便问起天庆皇帝。   天庆皇帝道:“本来你刚回来,此事还不想让你操心,但既然皇儿你问起,朕便告诉你吧。”   寒晓一愕道:“原来真的有状况呀,是边疆告急吗?”   天庆皇帝道:“若只是西域那几个小国来犯,我京国现在兵强马壮,再加上现在火枪已经装备了近一半的军队,倒也不惧,现在的情况是,有三方势力同时威胁到我们边关,西域的大食、大宛、突厥三国居中,西南方月星门竟然也来插上一脚,据探子得回来的确凿消息,这月星门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在云南暗中招兵买马,在深山之中聚结了许多的反京人士,现在至少已经屯兵近十万,而北方的罗刹国则在这段时间以来不停地对我京国北方的索沃城进行骚扰,对北方的居民进行抢劫掠夺,其手段极为残忍,已有许多北方的百姓死在他们的手上,而且他们的手中也有火枪大炮,跟我们京国的火枪大炮差不多,索沃城的守兵跟他们交战两次,双方各有死伤。近来前方传来的消息,这三方势力似乎有结盟之势,若然是真,三方势力同时对我京国进攻,也是挺头疼之事。”对三方势力同时来袭,他竟然只是感到“挺头疼”而已,看来对于经过大改革之后京国已经是极为强大了,便是同时对付三方上百万的兵力京**队一样能够应付。   寒晓道:“原来是那虚家和罗刹国的勾鼻子也来捣蛋,这相邻诸国见到我京国经济日益繁荣,百姓富裕,到处是油水,自然都想来分上一杯羹,这很正常,只不过战争太过劳民伤财,若是真的打起来,我们京国的军队最后一定能够取得胜利,但恐怕也要花费巨大的代价,也势必会影响到社会的发展,父皇,这三方夹击之事是一定不能让他们形成的。”   天庆皇帝道:“是啊,不知道皇儿你有何良策?”寒晓道:“良策不敢说,还是老方法,那便是各个击破,逐一瓦解;杀鸡敬猴,丧胆立威。”   天庆皇帝微笑道:“各个击破,逐一瓦解;杀鸡敬猴,丧胆立威。好,这十六个字说得太好啦。皇儿心中可有腹案?”他对寒晓的才思深自佩服。   寒晓道:“我们便如此这般……”他当下便把自己的想法和粗略的计划说了出来。   天庆皇帝大喜道:“如此甚妙,此事便依你之计行事,皇儿,待你医治好雪儿之疾后便依计行事吧。”   寒晓道:“儿臣遵旨。”   雪儿公主那边传来消息,说他的四位妃子因为与雪儿公主聊得起劲,晚上要在这里留宿,叫他自己先回去。寒晓看了天庆皇帝一眼,苦笑道:“女人们的事,有时还真是没有办法理解。父皇,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天庆皇帝笑道:“难道她们几个都谈得来,这朕也就放心了,也不怕以后雪儿嫁了你以后你不在家的时候没个人说话。”   寒晓道:“父皇您就放心吧,儿臣的几个妃子个个都是知书达理的女子,也都很爱儿臣,再说雪儿那么可爱,她们一定会对她很好的。”   从皇宫出来,寒晓见时间尚早,心想:“很久没有到国子监去看过了,不知道武器研究中心的情况如何,看来我这个顾问还真是失职呀。”又想:“很久不见顾萦菡这小妞了,回来也有几天了,是该顺便去看一看她。”   当下取道直奔国子监而去。   到了国子监之时学生们还没有放学,寒晓便先去了武器研究中心。到了里面,叶亦凡不在,只有光中在临时主事。不过在这里,他却看到了一个想不到人,那便是苏洛。苏洛一听见他的声音便从试制间里冲了出来,看着寒晓,显得极为激动,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不过性格倒是没有改变,只是一愕之后便拍地向他敬了一军礼,大声道:“首长好!”   数月不见,她似乎清减了许多,但好象有些地方却没有见减,倒而好像长了一些,显得更加大了,敬礼之时她挺起了丰满的胸脯,傲人的双峰在她紧身的军装下被勾勒了出来,看来她已经完全的发育成熟了。   见到苏洛他很是意外,前两天他去往特种部队之时刚好苏洛也不在,听说她在研究一样火器,这段时间她一直不在特种部队,本来以为她是在家中,谁知道却是呆在了武器研究中心里。   “苏洛?你怎么在这里?我以为你呆在家里呢。”眼光从上到下的扫了她一遍,她还是那么的英姿飒爽,一双大眼睛显得极为有神,微笑时那一对小酒涡还是那么的美。   见他的眼睛从自己的身上扫过,她粉脸不禁微红,眼神避开了他的直视,有点撒娇地道:“首长,怎么这样看着人家,人家身上哪里少了一块吗?还是长胖了?”   寒晓见光中已经跑去忙他的事去了,便开玩笑的道:“不是长胖了,反而有些清减了,不过嘛,嘿嘿,该大的地方还是大了些。”说话的时候眼光就落在她那傲人的胸脯之上。   苏洛大羞,脸刷的红到了脖子根,嗔斥道:“寒哥你想死啦,拿这些来打趣人家。”她叫寒晓哥的时候那便是不当他是首长的时候,走过来轻轻地在他的身上捶了下。   寒晓见好像玩笑有些过火了,尤其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人,显得有些过于暧昧。忙岔开话题道:“苏洛,前天我去队里了,他们说你在捣弄一个什么火器,怎么样,弄出来没有?要不要我帮忙?”   苏洛见问到自己的研究,立时便把刚才的羞事给完全忘了,拉了他的手便向试制间冲去,边走边道:“你过来帮我看看,差不多成功了。”   寒晓跟着她进了试制间,看到一个样品板上静静的躺着几个看上去十分熟悉的东西,他不禁呆住了。   本書源自辋 第七卷 08 苏洛的诱惑   “手榴弹?苏洛,你在研制手雷?”寒晓惊奇地问道。   苏洛奇道:“什么手榴弹?什么手雷?我这个叫做自动爆炸弹,原来寒哥你早就知道可以做这些东西了,它叫手榴弹或是手雷吗?”   寒晓道:“呵呵,名称只是一个代号罢了,叫什么无所谓,你想叫它什么就是什么吧,怎么样,研制到什么程度了?”   苏洛嫣然一笑道:“一样发明,名称也很重要的,既然寒哥你叫它手雷,那我就叫它手雷吧,这名字不错。现在在现论上已经基本成功了,就差没有试验。我正愁着该怎么试它才好呢。”   寒晓看着她不禁又是一愣,苏洛的这一笑竟然充满了妩媚,突然之间竟拨动了他内心的某根弦,心里“噗通”地跳了一下,赶紧道:“或是你觉得名字很重要,那不如就叫苏洛手雷吧,这名字够响当当,以后敌人一听到苏洛手雷一名就会闻之丧胆,那多威风。”   “好啊,苏洛手雷,苏洛手雷,嗯,这名字真的太棒了,想想都兴奋,到时在战场上,敌人看到一颗颗手雷象雨点似的从天而降,吓得哇哇大叫,喊着‘苏洛手雷来了,苏洛手雷来了’,那场面,哇噻,真是太让人期待了!”她兴奋拍着手在那里又蹦又跳的。   不过寒晓可就惨了,今天看到她本就觉得她的变化很大了,此时看着她在那里又蹦又跳的,胸前的两团饱满一上一下的剧烈摆动着,极是诱惑着他,他虽然久经花丛,但是对少女身体的诱惑还是没有多少免疫力,不禁“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唾液,眼睛的视线直直落在了她那一对颤动的隆起之上。   苏洛突然觉得不对,同时也发现了他那充满了暧昧的眼光,猛地停了下来,粉脸刷的通红,就象是刚经过热腾腾的蒸汽浴一般。一停下来,她便猛地捂住了前胸,怪叫道:“寒哥,你好色,竟然看人家这里。”说着整个身体已经转了过去,心儿更是跳得厉害,她感到自己的那颗心脏正“噗通噗通”的猛跳着,都快要跳出胸腔去了,心里是又羞又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过内心深处却又有那么一丝暗喜,总之一句话,此时的苏洛心理是极为复杂,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寒晓也自知失态,便嘿嘿笑道:“苏洛,你看,咱也不是故意的,孔子他老人家也说了,‘食色,性也’,我也是一个正常男人,既然看见了,便难免多瞅上几眼。”   苏洛恼道:“那也不能露出那种样子来吧,哎呀,羞死人了。”却不敢转过头来看他。   寒晓见她虽然不好意思,对自己实无责怪之意,心火被撩起,不禁行将上去,轻轻地将她的肩膀扳了过来,柔声道:“苏洛——”   苏洛低着头不敢看他,脸红得象一个西红柿,以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道:“干嘛?”心里竟然渴望着他要对自己做点什么。   寒晓见她并无拒绝之意,突然捧起了她的脸来,厚厚的嘴唇猛地印上了她那薄薄的、火热的樱唇,同时手一揽,拦腰将她抱入了自己的怀里。   “呜呜……”她挣扎了一下,便任由着他,感觉到他的火热的舌头猛然侵入了自己的小嘴里,与自己的丁香小舌触在了一起。   “呜……”她一声低呜,他已经猛地吸住了她的润软的小舌用力的吸吮起来。她一个黄花闺女,哪里经过这阵式,不过心中对他其实早已是芳心暗许,此时得尝所望,便试图与他配合,小舌便生疏地跟他吸吮起来。   “啊——”她突然低叫了一声,浑身一颤,全身酥软,原来她突然感到他那粗大的手从她的腰肢滑了下去,抚在了她浑圆的翘臀上轻轻地揉捏着,自左而右,再自右而左,不停地在她的香臀上滑游,她全身象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着一般,感到奇痒难捺。   “寒哥,不要……这里不行……”香臀微晃,腰肢轻扭,她试图躲避他那只挑逗的手,不过这欲拒还迎的态势更加催激起寒晓体内的情焰,游走在她香臀上的手突然回收,顺着后背掠上,抚上她的香肩,掠过她的玉颈,顺势滑下,竟然隔着衣裳覆在了她左边那只饱满而极富弹性的玉兔之上,在他的轻轻的一揉一搓之下,苏洛如遭电击,脑子突然“轰”的一声,一时间感到自己犹如飘在了空中,那又酥又麻又痒又痛的感觉不断的刺激着她的脑神经,少女圣峰初次被心爱的男人侵袭,原来感觉竟然是那么的奇妙!   寒晓抚在她左边圣峰的手突然转移,掠到了右边的圣峰之上,虽然是隔着一层衣裳,但由于在那个时代女子并没有现在的那种挑着骨架、垫着海绵的内衣,那一层薄薄滑滑的小肚兜根本就不能阻挡他粗厚的手,轻按在上面却能明显地感觉到那峰顶的那一颗正迅速变硬的蒂蕾,他忍不住两指夹住轻轻捏弄着,苏洛受此一袭,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顿时之间被掏空了一般,灵魂飞到了九天之处,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正当二人情迷意乱、心猿意马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寒蓝晓一惊之下忙放开了她,苏洛则是满脸沱红,赶紧整了整衣衫,转过身去装着摆弄样品板上的手雷,不过通红的粉脸却是春潮难退,一颗心儿急跳不停。寒晓则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底刚刚猛窜起的欲火,转头向外看去,片刻之间,只见光中走了进来。   因为苏洛是背对着他,他并没有看出有何不妥这处,而寒晓功力深厚,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出有什么不对之处。   “光副,有什么事吗?”寒晓淡淡地问道。   光中道:“是啊,有些技术上的事情想请教一下林顾问您。林顾问您有时间吗?”   寒晓道:“好,我们去看。”说着便向外走去,到了门口之时,转过头来对着犹自没有回过身来的苏洛道:“苏洛,待会儿我再来与你讲解手雷试爆之事。”   苏洛此时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魂来,便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寒晓走出去以后,她才站直身来猛拍着胸口紧张不已。但脑子里却是想起刚才他抚摸自己时那种美妙的感觉,心想:“若是他待会儿就想与我那样,我给是不给他?”看着此时只有她一个人的试制间,她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一时间呆在了那里……   当寒晓回来之时,她还是有些适应不过来,脸上春潮未退,粉脸微红,酥胸还在微微起伏着,她总有一种错觉,感到寒晓的眼睛好像总是停留在她的酥胸之上,因此见到他回来,她又感到心跳加速起来。   寒晓似乎感觉到她的紧张,便把话题扯到了手雷之上,苏洛这段时间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这东西上,自然对它有着深厚的感情,果然半晌之后紧张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平复。寒晓对她的研究大加赞赏,对其中一些不足之处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希望她加以改进之后再进行试爆。   寒晓看着苏洛的这个“伟大发明”,赞叹道:“苏洛,我京国有你这样的人才,不用数年,必定能够争霸世界,地球争雄。”   苏洛笑道:“就你歪理多,什么地球,那又是什么东西。”   寒晓笑道:“看来要让你开开眼界了。其实我们生活的这一片大地就是地球,其实这一片大地是一个圆形的球体,这个球体是这样的——”说着他便取了一张白纸来,在纸上画出了地球的样子,并把地球上陆地和大海的位置给标了出来,给她一一详述。   苏洛听到这一全新的大地理论,不禁大感好奇,问道:“我以前只听说过天圆地方之说,难道先人所说的理论竟然是错的吗?”她对寒晓那是打心眼里深自敬佩,因此竟然不怀疑他的理论的对错,而是提出古人的理论来。   寒晓微笑道:“古人的理论也是有局限性的,他们也是根据自己日常的观察而得出的结论,我们不能说他们的理论是错误的,只能说他们的当初的观测是有受了环境和眼光的制约。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的这个理论是百分之百是正确的。地球的确是圆的,虽然目前我没有办法可以证明给你看,但你放心,若干年后,也许是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能让你在天空中来看一看这一片大地,看他是圆的还是方的。”   苏洛对他这一句话却不无怀疑之处,问道:“寒哥,你真的能够上天吗?你会飞吗?”想起古人的飞天梦,她不禁无尽向往。   寒晓自信地道:“我可能不会飞,但我想我能实现这个梦想。”   两人从试制间出来之时苏洛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不过心中对寒晓的态度已然完全不同,当然是从首长和朋友的关系变成了亲蜜恋人的关系,看着他的眼神开始充满了情意。   “寒哥,待会去干什么?”她轻声地问道。   “去接顾大小姐过来,我今天心情好,到你家去给你们弄一餐大餐吃,怎么样?还有,你不是说想听听我这几个月来在矮人国的传奇经历吗?”寒晓微笑道。   苏洛高兴地道:“真的?那可是太好啦!不过爷爷今天好像不在家。早上听他说今天他去国子监那边,可能要晚上才回来。”说着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是复杂。   寒晓装着可惜的样子道:“那真是可惜了,苏老院长若想尝一尝我的手艺,估计要等很久了。”不过他的目光却是没有离开过她那漫妙的身躯,眼神有些暧昧。   苏洛虽然有些怕怕他的那种想要把自己吃掉的眼神,但是想到有顾萦菡在,便也不怕他了,心想:“他总不能把我们两个同时给吃了吧。”   不过寒晓的脸上露出坏笑,天晓得他此时的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说不定真的在盘算着怎么才可以同时把苏洛与顾萦菡两人同时收入他的后宫之中。   罓 第七卷 09 贼?   “苏洛,你去请顾萦菡过来,我去菜市场逛荡一下,是了,你最喜欢吃什么呢?”寒晓微笑道。   苏洛道:“我最喜欢吃鱼,什么鱼都行。”   寒晓突然邪笑道:“怪不得啊怪不得!”   苏洛见他笑得很是古怪,便问道:“什么怪不得?寒哥,你笑得好阴险啊!”   寒晓还是古怪的笑道:“苏洛,你不知道鱼肉有丰胸的作用吗?你这么喜欢吃鱼,怪不得你那里那么大了。”说话时眼光却是停留在她那丰满的胸脯之上。   苏洛脸刷地一红,娇斥道:“死晓臭晓,尽说这些,羞死人了。”不敢再面对他,转身赶快跑了。只剩下寒晓在那里贼笑不已。   “我这是怎么了?好代像变得越来越色了,而且似乎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无所谓了。难道是得窥天道之后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不是说那些神仙之类的人物也是色狼一族了?”寒晓一边向院外走去一边想着,他对自己的这些变化感到甚为不解。   一路上走着,此时已经放学,国子监的学子们在路上来往不绝,帅气的哥儿,娇俏的姐儿,那可是令他感到目不暇接,很久没有体验到这种大学的生活了。   “若是无事可做之时是不是也跑来国子监做一回学生,泡泡妞,调戏一下美女老师,那可是一件极为有趣之事啊!就这么定了,嘿嘿,开始有点期盼这样的生活了,不过目前这三方势力夹攻之势也挺让人头疼,还得累我再跑一趟,丫的这帮杂碎有事没事总想来侵略别人,弄得老子也不得安宁,为什么不好好呆着,闲时泡泡妞、听听小曲,喝哼几句十八摸,那是多爽的生活,大不了不会喝老子免费教你们唱行了吧?娘皮的尽想这些麻烦事。”寒晓心里哼哼着,不过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路上擦肩而过的国子监的美女们。而且他是流氓中的流氓,目光总是停留在那些美女们的胸口隆起处,从后面看则是落在她们一摇一摆的柳腰和圆翘的臀部,嘴上还挂着邪异的笑。从军事学院出去,到国子监的大门之外,他至少被二十个美女暗斥为“淫贼”对象。不过他却是乐此不疲,心里暗乐,想起前世在大学的时候几个哥们便是这么过来的,平时有事没事就爱在校园里转悠,看到美丽的学姐学妹眼睛便贼溜溜的专往她们的胸脯和腰臀瞅,更有一两个爱吹口哨的,一见美女就吹口哨,那种生活真是值得怀念呀。想不到在异世的今天竟然能让自己一个人在国子监里重温这样的生活,看来人还是保持一份童真的好。   他买了菜回到苏洛家的时候苏洛和顾萦菡两女正在兴奋的谈论着什么话题。顾萦菡一见到他便扑了过来,也不管他手里还提着菜,轻轻地给了他前胸几捶,娇嗔道:“死寒晓臭寒晓,出去了几个月也没有音讯,让人家担心死你啦!”话一说完她的眼睛一红,泪水竟然不听话地流了下来。   寒晓见她真情流露,又见她几个月不见,人也清减憔悴了许多,知道自己去了矮人国几个月,这丫头的确是十分担心自己。微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乖,别哭了,你看苏洛都在看你笑话了。”   顾萦菡这才站直了身来,娇斥道:“她敢笑我?哼,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说着便附耳跟他悄悄说了几句什么。   苏洛似乎知道她要跟寒晓说些什么,大羞道:“萦菡姐不许说!”不过好像阻止不及了,顾萦菡都已经说完了。   寒晓暧昧地看了苏洛一眼,这丫头脸一红,转过身去不敢直对他的眼睛。   寒晓笑道:“看在两位美女如此挂念我寒晓的份上,我就去弄一餐好吃的给两位尝尝,就算是慰劳两位红颜知己吧。”他知道苏洛尴尬,便转身向厨房走去。   寒晓一走进厨房,苏洛便不依地冲上前去跟顾萦菡打闹起来。   寒晓进到厨房不久,顾萦菡便忍不住跟了进去,说要给他做帮手。寒晓便随着她,给一些小工给她做——叫她做一回伙夫。   不过这大小姐烧火——那也是头一回,她舞弄了好久,硬是点不着火,反而弄得一脸的黑灰,弄得寒晓好笑不已。怜爱地帮她把脸上的黑灰弄了去,笑道:“萦菡,看我给你耍个魔术。”   说着只见他将木柴放好在灶里面,对她说道:“萦菡,你往我手上吹一口气试试。”   顾萦菡依言在他的手上吹了一口气,寒晓道:“你看我只需用这只手向灶里轻轻的一扇,就能让灶里的火燃起来,你信不信?”   顾萦菡虽然知道他鬼点子多,本事也大得很,不过这话她还真不信。便道:“骗人,我才不信呢!”   寒晓贼笑道:“若是我能办到呢?”   顾萦菡轻哼了一声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若是你办不到呢?”   寒晓道:“那也是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这公平了吧?”   顾萦菡道:“好!”反正她对他早就是一条心了,非君不嫁,因此也不怕他对自己怎么样。   “你看好咯——”只见他的那只手掌轻轻的往灶里一扇,嘴里喃喃道:“火起火起——”   顾萦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动作,才不相信他能让火凭空燃起呢。不过奇迹却出现了。当寒晓的第二声火起说过之后,灶里突然“轰——”的一声燃起了熊熊大火,那些木柴就好像是浇了火油一般猛然燃烧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这些木柴都是经过她的手的,绝对不会有问题,而且便是放了火油也不可能一下便燃得如此干脆。这一下她呆住了,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寒晓笑道:“这下你信了吧?”顾萦菡奇道:“晓,你是怎么做到的?”她这一个字的称呼可以说是第一次说出,但却显得那么的自然,显然这一称呼在她的心里面不知道曾经叫了多少次了。   寒晓笑道:“这是一个秘密,不能说给你听的,说出来就没有神秘感了。”   顾萦菡嘴一噘道:“哼,不说就不说,小气包!”   “唔……”她的话刚说完,嘴巴已经被封了起来。不过不是其他东西,而是寒晓那厚热的嘴唇。而她的身体也被寒晓揽进了怀里,两人便在厨房里拥吻起来。   “唔……晓,锅红了,要烧穿了,唔……”   “嘿嘿,先放过你,你说过了,输了任凭我想怎么样便怎么样。萦菡,今天你就是我的,可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寒晓放开了她,突然伸出手来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抓了一把,但觉入手处弹性十足,说不尽的绵软,当真是手感十足。   顾萦菡圣女之峰初次被他袭击,如遭电击,差点儿软瘫在地。看着他坏坏的笑着去拿了锅铲,这才慢慢恢复了过来。   “死阿晓,臭阿晓,坏死了。”这丫头又改了对寒晓的称呼,在那里喃喃着。   寒晓头也不回,笑道:“萦菡呀,你晚上做梦的时候是怎么叫我的啊?是不是亲亲阿晓、甜心阿晓呢?”   顾萦菡斥道:“你想的美,都叫你臭晓子(小子)!”突然意识到不对,忙又斥道:“谁梦到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弄得寒晓哈哈大笑不已。   “你们两个笑什么,说给我听听?”苏洛在外面闲着无聊也跑了进来。   顾萦菡打趣道:“我们在猜你平时晚上梦见寒晓的时候是怎样叫他的。”   苏洛不知是计,便道:“我都叫他寒哥,怎么了?”看到二人的笑嘻嘻地看着她,这才知道上当,斥道:“好啊,萦菡姐姐,原来你们合着来诓我呀,我才没有梦见过他呢。”不过再说这句话都已经晚了。   三人嘻闹了一阵,苏洛道:“萦菡姐姐,你知不知道,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听到学院里到处在传,说有一个淫贼进了国子监来悠逛。”   顾萦菡奇怪地问道:“有吗?我怎么没有听到。”苏洛道:“唉,那时你还听得到别人说话吗?我一说寒晓来了,你的魂儿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跟你说了几次话你都不应答呢!”   顾萦菡道:“有吗?哪有那么严重,可能是当时我在想问题吧。对了苏洛妹子,那个什么淫贼是真的吗?他都做了什么?抓起来没有?”   苏洛娇笑道:“听他们说那淫贼在国子监里一路走着,专往国子监的女生身上瞅,而且瞅的地方都是前胸和臀部位置,抓是没有抓到,不过听到她们描述的那淫贼的样子,刚才让我无意想起,倒也出了一身冷汗!”   顾萦菡奇道:“难道你认识那淫贼不成?”苏洛笑道:“何止认识,而且还很熟呢。”   寒晓听了几句便知道是什么回事了,也不点破,任她在那胡闹,自顾自在那里弄着菜。心道:“要女人不八卦,比海枯石烂还要难。”   苏洛偷偷瞅了寒晓一眼,见他笑笑不语,便凑到顾萦菡面前神秘地道:“萦菡姐姐,这个人不但我认识,而你也认识,更恐怖的是,他已经潜进我家来了!”   顾萦菡大吃一惊道:“是么?在哪里,快叫寒晓去抓他起来。”   寒晓和苏洛均是促狭地大笑起来。寒晓笑道:“萦菡,难道你叫我自己把自己抓起来吗?好个苏洛,竟然拿我来开玩笑,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我就做一个淫贼给你看。”说完贼眼往她的胸前那对玉兔瞅去。   有顾萦菡在场,苏洛才不怕他,挺起了傲然挺立的胸脯得意地道:“谁叫你那么不老实,出去买个菜,眼睛恁的不老实,专往人家女生的那些地方瞅。”   顾萦菡此时方才知道她说的那个人竟然是寒晓,不禁大奇道:“苏洛,什么回事,你快跟姐姐说说,这臭晓子竟然敢这么放肆?”   寒晓笑道:“萦菡,哪有她说的那么严重,我看美丽的女生那不假,但是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可是以纯欣赏的目光去看她们,绝对不会象苏洛嘴里说的那般淫猥。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有对着我喜欢的女孩的时候才会放肆一些。”   网 第七卷 10 现代调情法   苏洛笑道:“就你会狡辩,哼,我看呀,你就是大色狼一个!”想起先前在武器研究中心他对自己的轻薄,她现在还全身发热,心儿蹦跳,脸上现出春色来。   她这个样子刚好被顾萦菡瞅了个正着,半开玩笑的问道:“苏洛妹子,这臭晓子不会是轻薄过了你吧?”   苏洛心虚,脸更加红了,结巴着道:“他……没有,不过他……真是大坏蛋一个!”   顾萦菡一见她那样子便知道她在撒谎,嗔斥道:“臭晓子,看来外面的传闻是有道理的,看来你真的是一个大大的淫贼,连苏洛妹子你也不放过。”   寒晓嘿嘿笑道:“这叫做发乎于情,有啥不可的?你们都是我喜欢的女孩,所以我才对你们轻薄。别的女孩想让我轻薄那就休想了。反正我都决定把你们两个也一起娶过门了,只是提前预支一下,这叫闺房之乐,有何淫贼之说?按我的说法嘛,这叫做现代**法。呵呵,这名字似乎不错。”   苏洛大羞道:“呸,当着萦菡姐姐和我的面你还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知羞,这不是淫贼本性是什么。”不过听他当着顾萦菡的面答应了要连自己一起娶了,心里却是甜到了心坎了,说话的声音便小了许多。   寒晓既然当着她们的面答应了要娶她们两个过门,便有心要调教她们一番,反正华灵云以前也答应过他等他出使高丽国回来以后便圆了顾萦菡的梦。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一个苏洛罢了,几位夫人肯定是不会有什么意见。便道:“嘿嘿,看来你们对这些事情是不知晓的了,这里的诀窍可是多着呢,待会儿吃完饭我再慢慢告诉你们,什么叫做现代**法。”   对这些新鲜名词她们两个从他的口中听过不少,现在又冒出了一个什么“现代**法”来,令得她们真是又感到新奇又有些期待,她们都知道寒晓已经有了几房妻室,未过门之前倒是想先了解一些,免得以后过门以后会叫亏。不过出于少女的羞涩,苏洛还是不敢再留在厨房里听他胡言乱语了。轻斥了一声,转身跑出去了。顾萦菡虽自忖性格已大为改变,但是想到刚才他在厨房中也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谁说得准待会儿他会再在厨房中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见苏洛出去了,她也赶紧找了个借口跑出去了。   “姑娘们,用膳啦!”寒晓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两个在那里窃窃私语的女孩对望了一眼,似乎是形成了某种默契,微微一笑,这才双双起身向厨房走去,帮忙张罗拿碗端菜。   看着满满一桌菜,寒晓叹道:“唉,苏老院长真是没有口福,这可是我多年来第一次下厨啊,看来我的厨艺也只有我做我的老婆的人才能有幸尝到了。”   苏洛斥道:“又在拐着弯儿占我们两人的便宜。”看到顾萦菡偷偷的对她使了一个眼神,便道:“寒哥,难得你这个大王爷亲自下厨给我们煮吃的,我这做主人的怎么着也应该有所表示吧?我爷爷私自珍藏有几坛子陈年老酒,我这就去拿出来给你喝。”说着也不等他答应便跑进去了。不一会儿,果真拿了一坛子封得好好的酒坛出来。   “哇,好香的酒!好香的女儿红!”寒晓背对着她,还没有看见酒便已经闻出了酒香味,并且一闻就知道是女儿红。   苏洛将酒放到了桌子上,奇怪地道:“寒哥,你怎么闻得出这是女儿红?我还没开封呢?”   寒晓邪笑道:“我当然知道你还没有开封,在等着我来开呢!”   苏洛见他越说越露骨了,哪里敢跟他顶嘴,斥道:“大色狼!”红着脸把头转过一边去。   寒晓浑不上一回事,拿起酒坛来也不见他做何动作,那坛盖突然“嘣”的一声飞了起来,瞬间满屋子都是酒香味。   “好酒,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寒晓闻着那纯正的酒香味,不禁赞叹道。   顾萦菡笑道:“就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说着便行了过去给他满上一碗,笑道:“晓子,要我们陪你喝吗?不过先声明,我可是喝不得酒的,除非苏洛妹子喝得。”   苏洛连连摇手道:“我也喝不得酒,小的时候以为酒好喝,曾经瞒着家人偷偷地尝过一杯,又苦又呛,还害得我在床上躺了半天才醒过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再偷偷喝酒了。”   顾萦菡笑道:“今天你可是主人啊,苏爷爷不在家,你当然多多少少都得陪着喝一点吧?”说着也给苏洛倒了小半碗。   寒晓邪笑道:“对,这叫做三陪!”   苏洛奇道:“什么叫做三陪?”   寒晓笑道:“就是陪吃陪喝加上陪那个了!”苏洛见他笑得极是邪异,有点心虚的道:“什么陪那个?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的,肯定没好事,不跟你说了,既然如此萦菡姐姐都发话了,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陪你喝上一杯,大不了醉了回去睡得了,反正也是在家里。来吧,干!我先干为敬。”   寒晓见她喝得竟然如此豪爽,当下也不多说,抓起碗来一口喝了下去。接着呢他在两女的不停劝酒之下几乎是碗到酒干,不一会儿坛酒便给他喝了个底朝天了。不过他平时酒量不错,也不知道怎的,今天一坛子酒下肚,竟然有点头眩起来。不过还有没有醉倒下去,不然这可就糗大了。不过两女亦是微有醉意,个个都红通通的,煞是可爱。   酒足饭饱之时,寒晓刚想站起,突然懵住了,他竟然发现自己全身酥软,动不了了!   “你们……啊,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丫头趁着我不注意在我的酒里下了软筋散。想干什么呀,该不会是……”虽然全身动弹不得,不过他的嘴巴可还可以活动自如,对于两女的捉弄,他也不以为意,嘴巴还忘不了占一下便宜。   “臭晓子,到了这种时候还忘不了占人家便宜。不错,我刚才倒酒时在你的碗里下了软筋散,嘻嘻,让你暂时动不了,免得待会儿又对我们两个动手动脚。苏洛妹子,这臭晓子不是说要跟我们说什么‘现代**法’的吗,现在他可老实了,不怕他再使坏,我们架他上你房间去,不然万一苏爷爷回来看见了不好看。”顾萦菡奸计得逞似的得意地道。   苏洛高兴地道:“看他还敢得意,还敢不老实。”当下两女,一人架一边,把寒晓弄了上去。   寒晓躺在一张太师椅上,无奈地道:“唉,原来我在你们心目中的印象是如此不堪,看来我还没有达到要求啊!”   苏顾两女也陪着他喝了不少酒,虽然偷工减料,却也有了四分醉意,此时见他肯定是动不了了,两人使了一个眼神,将门反锁,一左一右腻在了他的身旁,一人箍着他一只手臂,娇滴滴的道:“晓子,你现在可以给我们说说那个什么‘现代**法’是什么了吧?”   寒晓感觉到两个女孩的饱满的玉兔均触贴着自己的手臂,腹部以下那团火却开始漫延起来,这才知道两个女孩的阴谋。嘿嘿笑道:“原来你们两个怕我在说现代**法的时候对你们动手动脚呀,所以使了这个计策,不用说,一定是萦菡丫头想出来的了。这倒好,反过来你们两人一起来引诱于我,而我却又拿你们没有办法,好啊,两个鬼丫头,胆子不小。”   苏洛嘴一噘,哼道:“谁叫你对我们两人胡乱轻薄,这是对你一个小小的处罚,让你感受得到却又吃不到,馋死你。”说话之时丰满而极富弹性的玉兔竟然毫无顾忌在轻轻地磨着他的手臂,那种感觉当真是让寒晓又痒又难受,恨不得将她揽过来大肆轻薄一番。   寒晓求饶道:“好了我的姑奶奶,放过我吧,真受不了啦!我现在开始给你们说现代**法行了吧?”   苏洛这才放过了他。不过胸前的绵软依然紧紧贴着他。在而顾萦菡亦是一个样。   寒晓强忍着那股冲动,开始向她们说起前世中那些五花八门的泡妞法和一些极其挑逗性的**法起来。一时间听得苏顾两女又羞又觉得刺激,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以及他的那些极尽直接的**语言之下,全身亦开始发热起来,脸儿更红了。   两女虽然心里那道门已经在他的调教下打了开来,但是却还是没有大胆到敢伸手到他的身上去挑逗于他,来来去去也仅限于在他的身边紧紧的贴着,不过却是更大胆了些。   寒晓本来也还一直强忍着,但是随着调教的深入,他亦渐渐的自己掉进了情节之中,此时再加上两女的身上的肉热的柔软不停的磨蹭着他,心中的那团火突然间越燃越大,感到口干舌燥。   “洛儿妹子,萦菡妹子,你们两个还是不要这样的好,不然会后悔的。”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   苏洛笑道:“所以我们两个才给你下了药,不然现在早就被你轻薄了。”   寒晓突然邪笑道:“可是,现在你们也逃不了啦!”   顾萦菡娇笑道:“你想的美……”后面那句话还没有说完她便呆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洛已经被他揽进了怀中。   “姐姐,他怎么会……”苏洛还没有说完,寒晓的火热的嘴巴已经喘着粗气印在了她的樱桃小嘴上。手上更加不老实了,再也不是上午时的那样仅是隔着衣裳对她轻薄一番,而是突然象是灵蛇一般,“咻”地穿过她的下衣摆,竟象是没有阻拦一般侵入到了她的胸前衣衫之下,强而有力的大手在她的圣女峰上肆无忌惮地抚捏搓揉起来。   这时的苏洛与先前早已然完全不同,先前之时那还隔着衣衫,而且是在武器研究中心的试制间里,总在担心着有人走进去撞对好事。此时不但是在自己的家里,而且这臭晓子的手更是毫无顾虑的侵入自己的衣衫之内,真正的变成了零距离接触,那种感觉,就象是自己的灵魂突然放飞,全身空空如也,一下子瘫软在他的怀里。   蛧 第七卷 11 放纵的爱   “啊……”苏洛在他的肆意侵袭下,发出了欢快的诶叫。   顾萦菡站在一旁,却是呆住了。不过还未待她反应过来,寒晓突然手一捞,将她也一下抱住,三人同时倒在了苏洛的榻上。   “臭晓不要……”苏洛娇喘着,不过寒晓心火已起,哪里还管他三七二十一,不但是手伸进了她的衣衫之内,一倒到榻上,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苏洛的衣衫突然离体而去,身上仅剩下了肚兜……   顾萦菡刚想挣扎着起来,寒晓的手突然隔着衣衫抓住了她的丰满的胸脯,她一下之间亦是全身瘫软,哪里还爬得起来,再加上寒晓的手开始隔着衣裳在她的那绵软上来回掠揉,她此时只有轻扭颤粟、任他轻薄的份儿。   苏洛羞涩的想要把他推开,不过突然颤抖着怪叫一声,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却原来是寒晓突然掀起了她的肚兜,露出了她那对雪白粉嫩、傲然挺拔的玉兔,高峰上的那两颗如玉般的蒂蕾正发出诱人的光泽,娇艳欲滴。此时寒晓的一只手已经抚了上去,两个手指正轻轻的捏着那小巧的颗粒挤弄着。   更惹人讨厌的是,寒晓突然将脸凑了上去,嘴巴含住了另外一边的颗粒轻轻的吮吸起来,苏洛初经如此刺激,全身轻颤,身体一挺,全身挺直,迎合着他的挑逗,口中诶哼着,说不出的难受。   而一旁的顾萦菡寒晓却也不让她闲着,亦同时伸出手来从她的衣裳下钻了进去,开始在她的玉兔上抚揉起来,顾萦菡同样被激起了无尽的**。   轻轻一咬,挑住了苏洛的蒂蕾,苏洛全身猛颤,突然抱住了他的手,难受的叫道:“臭晓,给我……洛洛要……啊”   放开了顾萦菡,寒晓开始在苏洛的白皙的玉体上亲吻吮吸起来,手上却也一刻也没有闲着,左手大力的揉搓着她的左乳,右手停留在她修长的**上来回摩挲着。   自高峰而下,滑过平坦的腹部,灵巧的舌头在她的神秘地带周围轻轻的舔吸着,苏洛少女之身初遭侵略便得如此待遇,不禁全身轻扭着迎合,最初的矜持早就荡然无存,两手紧紧的箍着他的头,嘴里不停的叫着,感觉到下体的**随着他的挑逗汩汩而流,全身犹如千万只小蚂蚁在爬着,难受至极。   顾萦菡虽然被停止了侵袭,不过看到苏洛受到他挑逗之后的激动之样,亦是全身发热,想起他刚才的所谓的“现代**法”,轻轻一咬牙,竟然爬了起来自解罗衫,片刻之后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红色的肚兜,雪白的肌肤散发出圣洁的光泽。既然已经放开,她亦是不再矜持,从后面抱住了寒晓,轻轻地在他的后背亲吻起来。   寒晓见她这么上路,心下大喜,仿佛找回了前世与阿琳欢爱时的那种放肆的感觉,灵活的舌头飞快地在苏洛的玉体上掠吸着,片刻之后,苏洛难受的不行,猛地抓住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身上,颤抖着道:“晓,要我,要了洛洛吧……”,接着便伸出手来猛地撕扯着他身上的衣物。   寒晓知道时机早已成熟,轻轻一抖,身上的衣物脱体飞到了一边,强壮的身躯覆盖在了苏洛的身上,下身的坚硬熟悉无比的抵住了她的芳草地带,轻轻的磨蹭着,感觉到那里已然是极为湿滑,便轻轻一沉腰,坚硬便进入了少许。   苏洛早已然**高涨,神秘之地一被他的坚硬抵住便感到全身难受至极,**更是如黄河之水一般泛滥成灾,之前已经被他挑得魂不附体,此时哪里还能忍得住,口中胡言乱语着,全身不停的扭动,在寒晓的分身进去的时候她更是感到全身奇痒难当,下身一挺,让他的分身进得更深一些,已经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分身已经抵到了自己那层神圣的薄膜。   不过接下来她便没有那么好受了。寒晓猛地将她压了下去,扶着她圆翘的臀部,腰部猛然一沉,分身瞬间完全刺入了她那狭窄的、从未经开耕的洞穴之中……   苏洛突遭刺破,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难受至极,大叫一声,脸上又是痛苦又是快乐的表情,突然跳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寒晓的头,额头上豆大的香汗涔涔冒出,嘴唇都变成了紫色。   寒晓经验十足,再怎么说前前后后也破了不少处子,知道此时是急不得,腰部便不再动了,张嘴吻住了她的樱唇与她再度热吻起来,而手上也没有闲着,一只手在她的玉兔上揉搓着,一只手则是在她的玉体上游掠抚摸,片刻之后苏洛便忘记了破身的疼痛,他这才慢慢挺动起来,不过动作很是轻揉,尽量不让她感到痛苦。   一个是破处高手,一个是初经人事的黄花闺女,此时心态完全的放开之后,竟然没有一丝痛苦的感觉,余下的只有快乐和痛快。   不过苏洛再怎么迎合也不可能是寒晓的对手,在他的巧妙的挺动之下,不到盏茶时间她便迎来的人生的第一次潮,全身猛颤,元红与寒晓完全结合在了一起,之后便软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春潮流露无限。   寒晓也不急于退出,反后一捞,便将身后的顾萦菡放了下来,手轻轻一抖之下身材苗条的她便变得清洁溜溜了。下半身还覆在苏洛的身上,上半身却已经到了顾萦菡的身上,灵巧的舌头亦是开始挑逗她那坚挺之上的那两颗蒂蕾。   顾萦菡在他与苏洛欢爱之时早就已然欲火焚身,此时再真正的被他所侵,那种感觉自然又自不同,不禁亦是轻扭慢旋迎合起来。   寒晓轻轻的从苏洛的身上退出,**的身躯覆在了顾萦菡的身上,前奏却少了许多,分身抵住她的神秘之处时,才知道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比之苏洛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轻轻地在处面磨蹭着,嘴手并不停留,吻上了她的唇,手上却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抚游,享受着这具向往已久的**,那滑嫩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的肤色,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圆润挺翘的臀部弹性十足,修长的**挺直,不算很大却很坚挺的胸脯弧度极好,手放上去刚好可以覆住三分之二,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的赘肉,凹陷进去的小脐极为迷人,这真是上天赐予她的一具天然的完美佳作。   顾萦菡钟情于他日久,在他前往矮人国之期间更是日夜担心,提心吊胆,恨不得跑去找他。此次既已决心将自己交予他,当下再没有一丝丝顾虑,在他的亲吻、爱抚和磨蹭之下轻吟出声,扭着腰肢迎合着他,眼睛却是闭了起来,享受着他对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洗衣礼。   片刻之后身体上的更是感到难受,下身开始扭动着上挺,企图让他的分身刺进去。   寒晓知道良机已到,当下不再犹豫,分身挺进之间已然碰到了顾萦菡那代表着少女圣洁的膜,只要自己一挺动,刺破这一层膜,她便完全属于自己了。寒晓心想:“将她们两人调教成这样,是否有点过份呢?”   不过既然已经收拾了苏洛,此时又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当下捉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压紧,腰部突然一沉,分身便缓缓地突破了那层膜,完全进入了那紧凑的通道之中。   顾萦菡似乎对于这一刻更有准备一些,只是轻哼了一声,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迎接着他给自己的人生第一次的开耕。在寒晓完全突破的那一瞬间,虽然感觉到很痛,她的泪水也涌了出来,不过那并非是痛到极致的泪水,而是幸福的泪。相对于苏洛,此时此刻的她更多的是快乐。   感受着她的处子甬道的紧凑,那种感觉真的不同。寒晓开始了对她的第一次征程。   顾萦菡先前还感到很痛,咬紧牙关楞是没有让自己痛叫出来,身体更是生疏地迎合着寒晓的开耕。不过片刻之后她感到苦尽甘来。在寒晓的高超的**技巧之下,她初被破瓜的疼痛很快便消失了,迎接她的自是那种痛快的快感。那种感觉才是真正的让她感到满足感觉。感受着他的分身深深的在自己的体内动着,那种满足感真是与先前大大的不同。心想:“这才是真正的闺房之乐,他真是强大!”   寒晓又何尝不是呢,分身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处子的狭窄的甬道不停地夹着他的分身,而且在她的主动配合之下,她的那深处时不时的吸吮着他的分身,他不禁对顾萦菡更生出了爱怜,尽量配合着她的迎合。   很快地,顾萦菡便迎来了她的人生第一次**,全身猛颤,感觉到身体深处一股热流涌出,灵魂似乎突然之间飞到了天空,自己好像变成了神仙一般。   寒晓为了让她真正的享受到人生的乐趣,又再次对她进行挑逗起来,不到半晌,顾萦菡又再被他挑起了**,又一次迎合着寒晓的冲刺,直到她第三次达到高峰的时候,寒晓才放出了那积蓄已久的子弹,在顾萦菡的强烈颤抖之中与她达到了真正的阴阳合一。   罔 第七卷 12 梦中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看着榻上的两点嫣红,寒晓突然生出了无尽的感慨,这些珍稀的处子在前世可以说是想求都难以求得到的,在**观念日举益开放的年代里,不要说是高中大学,便是在初中的毕业生中去找寻,只怕都难以找得到了,除非那个女孩是恐龙级的人物。但是到了这个世界里,他碰到的每一个心仪的女孩子,无一不是清纯的处子,而且每一个人老对他忠贞不二,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一个人,这样的世界、这样的生活在前世能够享受得到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想到此节,他突然对自己的决定有些犹豫起来,扪心自问,若是真的有机会让他回到前世的社会,自己真的会回去吗?不过想想,无论如何,那是一定要回去看看的,不管前世已变成什么样,毕竟那里还有值得自己牵挂的人,也有值得自己牵挂的事。即便是物是人非,自己也非得回去一趟不可。   顾萦菡见他躺在自己身旁,目光有些滞呆,不禁柔声问道:“晓郎,想些什么呀,这么入神?”   寒晓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她担心之色,微笑道:“没有什么,只是一时感触,我在想,我寒晓何德何能,竟然可以同时得到你们这么多好女孩的喜爱,上天真是待我太过优厚了。”   苏洛突然笑道:“谁知道呢,一看就知道你是一个大大的坏蛋,但是我们便如同飞蛾扑火一般粘向了你,你说你是不是太幸福了?”   寒晓突然伸手过去在她的玉兔上揉搓起来,邪笑道:“是啊,我是一个大大的坏蛋,让大坏蛋来治一下你。”   苏洛只觉得那一只手好像有魔力一般,瞬间便让自己的**再次燃烧起来,不禁大惊,她初遭破瓜之礼,哪里敢在此时再跟他疯狂,连忙大声讨饶起来。   因为再过两天便要对雪儿进行双修开脉之法,因此这两天寒晓便决定在家进行调息。对于雪儿之疾,真正说来他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他必须保持最佳的战斗状态,以防万一,今天若不是苏洛的那迷人的身体的诱惑他也不会忍不住把她与顾萦菡同时给收入后宫之中。   不过自从与苏洛和顾萦菡两女交欢,吸收了她们的元红之后,寒晓一直觉得体内真气有些怪异,原先吸收的处子贞元似乎在体内有排斥之象,这是在龙阳经中从来未提到过的,他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在与雪儿双修之前这种现象是绝对不能出现的,否则一旦功败垂成,那么不但雪儿之疾无法治愈,便是他自己也有可能有性命之忧。因此他一回到府中,便跟母亲说了一声,进入到府中密室之内闭关炼化那处子贞元起来。   在他想来这应该是很容易之事,以自己初窥天道的功力,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是当他一入定之后,灵识完全与躯体脱离之时,异象发生了。   他修习的是龙阳经真气,在体内早就根深蒂固,当他完全进入到无我无相、天地归一的意识形态之时,他的龙阳真气开始如狂涛骇浪一般向他的印堂穴聚去,而与此同时,原先已经与龙阳真气完全结合在一起的那异兽的元丹精气再次与龙阳真气分隔了出来。   更为奇怪的是,龙阳真气中竟然同时又分出了十三股不同的清纯无比的玄阴之气,这十三颗玄阴之气其实便是他从十三个女孩身上吸收并与体内的玄阳之气融合在一起的处子贞元。   十三股处子贞元的玄阴之气一经分开便围绕着元丹精气和龙阳真气有规律地旋转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不到半个时辰,处子贞元、异兽精气和龙阳真气再次有融合之象,三种神奇的气团在他的头顶上方盘旋着,那速度已经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便在此时,寒晓的怀中突然闪出一道白里透红的光芒,那光芒射出不久,便听得“啪”的一声响,一颗拳手大小白里透着红的珠子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正是一直放在他怀中赤龙珠与炎龙珠合在一起后的龙珠结合体。只见珠子缓缓在升向空中,很快便与升到他头顶那将要融合在一起的团混合的气团之上,原先一直高速旋转的气团开始围绕着两龙珠的结合体象是有轨道似地环转起来。   龙珠结合体发出了无比耀眼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白,片刻之后,龙珠内部突然射出一道极光,而在此时,寒晓身上的那团气团正好到达他的头顶正上方,龙珠、气团、寒晓的百会穴刚好成了一条直线,那极光好像“咻”地钻过寒晓的大脑,他突然变得好像透明起来,他的灵识忽然之间脱体飞出,寒晓只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极速滑行的轨道之中,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突然,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他便昏迷了过去。   “美国芝加哥发现H1N1疑似病例785例,确诊23例,死亡一例,中国目前尚未发现有H1N1的病例。目前世界各国已经采取了严密的检测和防护措施,以有效遏制H1N1流感病毒的传染……”寒晓一醒过来眼睛还没有张开便听到了那以前最为熟悉的电视声音,心想:“看来我这次又做跑回前世的梦了。”因为这种情况以前曾经有过几回,他梦见自己在前世的事情。   不过这次的感觉好像真实了许多,心想:“H1N1流感病毒?是什么东东,难道跟以前的**病毒类似?”接着又听到电视的声音不断的传来,都是新闻,而且说的都是时事要闻,全都是他没有听说过的新闻,不过那些新闻中的人物有很多却是他所熟悉的。   “***,这个梦真感到亲切的真实,如果让这个梦能够长一些就好了。”他心里想着,暂时不敢打开眼睛,怕像以前一样一张开眼睛梦就醒了。   突然,他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小余,你帮寒晓洗一下身,隔了一天了,也应该洗一洗了。”接着一个娇嫩的声音应道:“好的黄医生。”   接着便听见关门的声音,显然是这个叫小余的女子关起门来要帮自己洗身了。   “哇,不会吧,做艳梦?听这女子的声音似乎很是年轻,她的声音很清脆很柔美,俗话说听音看人,应该也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孩吧?”想想能够在梦中享受女孩子服侍的感觉,他更加不想睁开眼睛了,深怕一开眼便梦回现实。   果然,片刻之后他便感觉到暖湿的毛巾开始轻轻的从自己的脸上擦起,这女孩一边温柔地帮他敷擦一边开始轻声地对着他说起话来:“唉,年纪轻轻就成了植物人了,真可怜啊。阿哥,小妹帮你洗身已经有半年了,听他们说你已经这样子一年了,小妹每次来都跟你说话,不知道阿哥你听得见吗?”   这女孩一边帮他擦着一边轻轻的跟他说着话儿,声音轻柔而甜美。她的手更是温柔,滑嫩的玉手不时的碰到他的皮肤,温暖而柔软。   “为什么感觉这么的真?奇怪了。”寒晓心时暗奇,他几乎能够感觉到这女孩说话时那轻哈出来的香气。   这女孩似乎早就习惯了帮他擦洗身体,十分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衣服,开始帮他擦洗上身。擦好上半身之后,帮他又扣上了衣服的扣子这才脱下他的裤子帮他擦洗下身。   早在她帮自己擦洗胸口部位之时寒晓便感觉到十分舒服,女孩的手在他的身上轻轻的揉搓着,虽然隔了一层毛巾,但还是令他感到极是刺激。   这女孩似乎对于他的身体早已然不再有羞怯之心,洗到他的那物事时竟然也没有任何顾忌的一只手轻轻的拿了起来。这回可是要命了,寒晓感到一种异样之感生起,小腹之下一股热流猛地窜了起来,本来软绵绵的分身突然在这女孩的手里“立正”起来,粗大的分身突然之间填满了女孩的手掌。   “哇——”,这个姓余的女孩突见异变,惊叫一声,赶紧将他的分身放开,跳到了一边,声音颤抖着说道:“怎么……怎么……怎么会这样?阿哥的……这东西怎么会……变粗变硬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寒晓此时感到越来越奇怪了,这种感觉太真实了,难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他想睁开眼睛,却又有些期待,想着这女孩握着分身时的舒服的感觉,他真想再次体验一下。   这女孩似乎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虽然惊恐,却并没有想到寒晓有可能是已经醒过来了。一愣之后,她那只柔软温暖的手真的再次抓了上去,寒晓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她的手有一些颤抖,她的手一握上他的分身,寒晓只觉得一种奇异的感觉从那里传来,分身更加胀大和坚硬起来。   寒晓忍受不住这舒服的感觉,终于决定睁开眼睛,他想来看一看帮自己擦洗身体的这个女孩长得什么样子,此时有什么样的表情。而且他的欲念在此时已经急剧的高胀起来。   網 第七卷 13 差点   他偷偷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房间里不是很亮,原来是拉着窗帘,向前方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花格子白衬衫的女孩子站在床边,一只手微微颤抖着扶着他的分身,一只手则是拿着冒着热汽的湿毛巾温柔地替他擦洗着他的下身。   这是一个看上去大约是十**岁的女孩,长着张瓜子脸蛋,皮肤稍有点黝黑,但是并没有影响到她的那花容月貌,浓而不粗的眉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挺直的琼鼻,细圆精巧的小嘴,脸蛋儿因为他的分身的站起而羞红,虽然明显地看得出她很羞怯,却还是很小心地替他擦洗着下身,那种敬业的样子散发出一种圣洁的光芒。听她刚才自言自语的情形,她已经给寒晓护理了半年,对于他的身体可以说是极为的熟悉了,若不是此时寒晓分身有了反应,她也不会感到羞怯。   不过她虽然羞怯,却还是很认真的护理着寒晓,尤其是对于这个男人的命根子,在擦洗的时候就象是在护理一样宝贝一般的小心,不但是周围擦洗得干干净净,更甚者,她竟然慢慢地翻出包皮来清洗,不知道她是对性知识一无所知还是已经习惯了面前这个男人的东西,她不知道面前这个已经站起来的东西在这个时候还要这样去护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吗?   她的手非常的温柔,而且又十分的温暖滑腻,抚在寒晓那物事上的感觉让他在感到又是舒服又是难受。这女孩也不知道是谁请她来的,虽然这里没有人看得到她的所做所为,但她完全没有一丝偷懒马虎的意思。寒晓虽然很佩服她的敬业与专注,不过,这女孩此时对他所做的护理给他的更多的是刺激,强烈的刺激,他真想叫出声来了,那种感觉太让人心痒难捺了。   往女孩的身体看去,她穿的虽然是一件半旧的花格白衬衫,扣子扣得老高,不过仍然没有完全遮掩住她那已然发育完全的身体,白衬衫似乎已经洗得有些缩水,而她的身体发育却已达到饱满,此时她微躬着身,胸前的那一对饱满的绵软在微紧的衬衫下被完全勾勒了出来。从衬衫领口的空隙中,能够看到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陈旧的小衣,小衣已经严重变形,她躬身的时候有几个地方被撑了开来,在寒晓匆匆的一瞥之间,竟然看到了她那左边饱满的胸脯顶端那一颗娇艳欲滴的蒂蕾,她胸前的肌肤与脖颈的肌肤完全不同,可能是长期见不到太阳的原因,她胸前的肌肤是白皙细嫩的。   在这春光一闪的瞬间,寒晓的欲念突然间变得更加旺盛起来。心想:“这个梦太真实了,他***,难道在梦中我还要压抑这种**吗?若是在前世,哪里还有这么一个懵懂无知、娇柔若斯的少女?肯定是在梦中,不管她了,这艳梦太诱人了,先解决一下再说,反正还有两天才与雪儿双修,在梦中放肆一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此时这女孩还在温柔地替他擦洗着分身,他的分身此时已然坚硬无比。寒晓突然坐了起来,在这女孩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惊呼的时候他已经将这女孩压在了病床之上,厚厚的、滚烫的嘴唇在这女孩惊呼出声的当口印在了她的樱桃小嘴上,而他的粗大有力的手已经灵活地从她的衬衫下穿过,抚在了她那饱满的胸脯之上,粗鲁地将她那已然变形的小衣用力的掳到了上面,握住了她那白皙饱满、极富弹性的绵软。与此同时,女孩手中的湿毛巾才“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女孩未料到这个自己护理了半年的“植物人”竟然突然会爬了起来,更加想不到的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侵犯自己。在寒晓强壮的身体下,她根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寒晓灵活的舌头此时已经在她惊叫的时候侵入了她的小嘴之中,猛的吸到了她的丁香小舌,用力的吮吸起来,而侵入她的绵软上的那只粗大的手开始了对她圣女峰的侵略,极尽揉搓挤捏之能事,令得她酥软难当。   这女孩本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今年刚读高三,为了攒整读大学的学费,半年前她接到了这一份虽然羞涩却收入极高的临时工作—每天花上两个小时的时间来护理“植物人”寒晓。这“植物人”的女朋友是一个合资化妆品公司的CEO,平时没有时间来照顾、护理他,对他的感情却又极深,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温柔善良、清纯可人的她,又是一个穷人家的女孩,于是便向她提出了请她护理寒晓的建议,每个月给她高达两千元的护理工资,但是要求她对他进行的是最为细腻的护理,就象这女孩对寒晓的分身擦洗时那样。这女孩刚开始虽然感到娇羞,但是在这“植物人”女朋友的开导下终于决定接受了这份工作,因为那一份工资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刚开始之时她是在这“植物人”的女朋友的一手教导之下对他进行护理的,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她初时是感到极是羞怯,但是一次两次之后便也渐渐习惯了。到了后来,护理这男人的感觉就象是在护理她的丈夫一样,尽心尽责。半年来,她早就对这个男人的身体熟悉无比,也有了很深的感情。她也曾经想过有一天这男人会突然醒过来,不过至于醒过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但是她是做梦也想不到这男人真的醒过来了,而且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对她进行轻薄。   她嘴里呜呜着,对寒晓在她身体上的侵犯却是没有一点办法,身体只能做出轻微的扭动,但那些一切都无济于事。寒晓一直都封着她的嘴,她根本就不能说出话来,也喊叫不出来,被他压在他身下之后她全身无边。他的手已经开始在她的全身上下游掠,饱满的胸部,滑嫩的腹部,丰硕的翘臀,粉嫩修长的**,而且他的手好像会魔法一般,很快地将她的衣服和外裤全都脱了去,而嘴巴却一直在吮吸着她的小舌,在他的手在她身上游掠的时候她全身轻轻的颤抖着,很快的,寒晓将她身体最后的屏障——她的小裤亦除掉了,下身亦覆了上去,分身熟悉无比地缓缓挤进了她那已经被他挑逗得流出了**来的狭窄的神秘洞穴之中,只是在她那一层膜之外停了下来。   她全身颤粟着,眼中露出了惊恐万状之色,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眼看着自己保留了十九年的贞操立即便要被他所夺,感受到他的分身轻抵着自己那层膜时有一种疼痛之感已经开始传来,她的眼中突然涌出了痛苦和绝望的泪水。   感觉到一切都显得太真实了,再看到她那切实的痛苦和惊骇的神情,寒晓似乎觉得不太对劲,嘴巴终于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柔声问道:“我这不是在梦里吗?妹子,你不愿意跟我吗?”分身却仍然在她的那里面却没有退出来。   这女孩此时却没有立即大喊大叫,而是轻泣道:“不是的……呜……不是做梦的,是真的,不信你掐一下自己……呜……”   寒晓感到那分身在她那狭窄甬道之中的感觉太好了,更有刺进去的冲动,深怕一旦自掐身体,梦中醒来这一切都会消失,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便柔声道:“好妹妹,我好希望是在梦中啊,不若你来掐我吧,我不想自己让自己的醒过来。”说着这才放开了女孩的双手。   女孩其实对他本来没有那么害怕的,只不过突遭侵犯,不免有些慌乱,此时一想:“他已经做了一年的植物人,此时便是醒来,以为是在梦中那也不觉得奇怪,看来他真的不是故意要侵犯我。不过他都这样对我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她相信了寒晓的无意侵犯,但内心却矛盾无比。不过此时还是先解除威胁才行,当下便伸出手来,在他的肩膀上掐了一下,却只是轻轻的,并没有用太大的力。   她的动作虽轻,但寒晓在收起龙阳真气的情况下还是能够感觉到一点点疼痛,他知道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可能自己真的回到前世了。   一想起回到前世,他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这样对待一个少女,那跟一个禽兽有什么区别?   “强奸?”他脑子里面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名词,赶紧从女孩的里面退了出来,从旁边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他自己则是飞快地穿上了病人的衣服。   “对不起妹子,我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以前也做过好多次这样的梦。”他这话当真不假,在京国的世界里,他虽然有很多女人,但是很多的时候都不在他的身边,因此年轻人做做春梦也是正常的,心想:“难道在京国的那个世界里,梦中遗放那阳火之时却是这女孩在帮我擦身的时候?”   王 第七卷 14 两难之境   女孩已经从旁边伸出手来拿了衣服在被子里面飞快地穿上。此时听见他道歉,又瞧见他脸上懊恼后悔之色,对他竟然生不出一丝丝的怨恨来,心中除了羞涩,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躲在被子底下此时也不敢出来。   “阿哥,你刚才那样对我,我会不会大肚子啊!”女孩突然想起这事,脸上又开始露出恐惧之色。   寒晓差点想晕厥过去:“难道这里不是前世?若是前世,在我出事时的那个时候社会已经发展到很发达的程度,怎么可能还会有这样纯洁到这般程度的女孩子?”不过看到女孩如此害怕,他相信这个女孩真的是不懂得什么性知识,对于自己有没有真正意义上与她发生过关系她也不懂,他便温柔地道:“妹子,不会的,刚才我还没有真正与你发生关系呢,你放心吧。”   女孩脸上的恐惧之色才稍微退去,出于羞涩,她不敢再问,不过从她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并不清楚为什么寒晓的分身都已经刺进了她的秘处了还不算发生关系。寒晓心里一叹说道:“妹子,看来你真的不懂这些个基本的性知识。我实话跟你说吧,不过你不要害羞。刚才我那东西是放进了你的那里,但是却没有破了你的处女膜,更没有在你的那里射精,所以不可能导致你怀孕的,这样说你明白了吧?”想起自己堂堂一个京国的王爷竟然给一个少女上起性教育课来,不禁有些好笑。   女孩怯懦地道:“你说没有破……没有破人家的那……那膜,为什么刚才人家感到痛呢?”   寒晓面对这样一个女孩,倒真是没有办法,柔声道:“那你看你出血没有?女孩子的第一次一般都会出一点血的,如果没有那就说明没有破了。”   女孩突然躲到被子下面去,过了一会儿才爬了出来,脸上已经轻松了许多,轻声道:“没有血。”这才慢慢地爬下床来。不过脸上仍然粉红粉红的,看来还是娇羞不已。   “妹子,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能给我说说现在的社会情况吗?”寒晓问道。说着便过去把窗帘打开。   女孩突然道:“阿哥你醒过来了,要不要先去告诉医生?”   寒晓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伸手示意女孩坐在床上,道:“不急,我想先了解一些情况。”   女孩看到窗帘打开,外面的光线射了进来,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乖巧地坐到了床上,这才缓缓地道:“我叫余曼薇,今年十九岁,是岳阳市一中高三的学生。今天是20XX年5月10日,阿哥你是去年五一的时候在洞庭湖出事被救起来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至今,到现在已经有整整一年了。阿哥的女朋友阿琳小姐在半年前找到了我来护理你,昨天因为考试没有来,今天才来帮阿哥你擦身,想不到阿哥你竟然醒过来了,阿琳小姐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寒晓这才知道自己灵魂真的已经回到前世了。一时之间他呆住了,这样对自己来说究竟是好是坏?是该高兴还是难过,此时连他都说不清楚。这样的经历真是太离奇了,以后也看过不少的穿越,但是好像还没有像自己这样的,自己在异世的京国以完全的记忆重生,而二十年之后又神奇地再次返回到前世,更令他奇怪的是,异世的二十年到了前世却只是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里前世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家人、朋友们怎么样了?这些都是他急想知晓的事。但是这些估计这个叫余曼薇的女孩是不会知道的。看来自己唯有自己去问了。   不过他旋即想到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替雪儿开脉之事是刻不容缓的,若是以时间推算,前世一年,异世二十年,那前世一天,异世就是二十天,也就是说自己在前世多呆上一天,雪儿就要忍受二十天的痛苦,她还能捱得了吗?前世有他的家人也有他的爱人,这是这二十年来他一直都在挂念的,但是异世里也有他最爱的人和家人,更有需立即解决之事,这个矛盾该如何处理?也就是说,他在前世如今的世界里,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雪儿可能会有性命之危。   “我该怎么办?是想办法回到异世还是去看看爸爸妈妈他们还有一直对我不离不弃的阿琳?”他站了起来,在病房中走来走去。   “阿哥,你怎么了?好像你醒了很不开心。”余曼薇见他脸上表情不断的变化,眼中显出焦虑之色,不禁关心地问道。   寒晓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余曼薇,缓缓地问道:“小薇,能帮阿哥一个忙吗?”   从他的眼中看到了真诚和对自己无尽的信任,余曼薇坚定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一番的语言交流之后她已经对面前这个阿哥生出了无尽的信赖,也许是刚才差点成了他的女人,也许是这半年来对他无微不至的护理而生出的情感,此时她的内心深处,早就把寒晓当成了她最亲的人。或者说,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寒晓的女孩。   寒晓很自然地走到她的面前,温柔地抓起了她的小手道:“小薇,我要你不要把我醒过来的事跟任何人说。你做得到吗?”   余曼薇虽然感到奇怪,但出于对寒晓的信任,她便道:“我做得到。”对于寒晓的亲密动作,她并没有表现出抗拒的动作,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   寒晓道:“好,小薇,至于为什么这样,过后阿哥才告诉你,现在阿哥有很紧急的事,你马上出去打电话给阿琳,叫她马上来给我办出院手续,越快越好,你叫她来她一定会细问,你就告诉她说我的病情有变,叫她马上赶过来就行了,你到医院外面去接她,免得她到来时会惊动到医生。她到了这里以后我再对她说出真相。”   余曼薇很乖巧地应了,寒晓再次躺在了病床上,余曼薇则立即出去打电话,果然,半个小时不到病房外但传来了急凑的脚步声。不一会,一个身着深色职业套裙、作淡妆打扮、长得极为漂亮,看上去年约二十四五岁的女孩如一阵风似的冲进了病房,她的后面紧跟着余曼薇。   一进病房,余曼薇便把门反锁了起来。与此同时,寒晓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晓哥……”这女孩见到他果然醒了过来,不禁欢喜地叫了一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阿琳,我回来了。”寒晓下床向她走去。   这女孩正是寒晓在前世时的女朋友古慧琳,一个一直深爱着他的女孩。此时见到他向自己走来,“哇”地大叫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手里的手提“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全身颤抖着在他的怀里磨蹭着,直想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面。   寒晓知道她为了自己这一年来肯定过得很苦,反手把她紧紧地搂着,过得半晌,他才把她从怀里拉起,看着她的眼睛道:“阿琳,你相不相信我?”   古慧琳点点头道:“当然相信,你说吧,阿琳听你的。”她大概听余曼薇说过寒晓一醒来就有很急的事要做。   寒晓道:“那好,阿琳,你马上去帮我去办出院手续,越快越好,其他事我们回到家再说,我醒来的事不要泄漏出去半句。”   古慧琳道:“好,我马上去办。”   寒晓自从昏迷之后本来就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古慧琳为了他得到最好的护理,这才自费给他住在特级病房里,还专门找了温柔可人、清纯勤快的余曼薇来护理他。出院手续很快就办好了,一个小时之后寒晓终于在古慧琳和余曼薇的陪同下回到了他原来跟古慧琳一起买的房子,也就是他们原先准备拿来结婚的家里。   抬他上来的人一离开,寒晓便“蹦”地跳了起来,问道:“阿琳,爸爸妈妈身体都好吗?”古慧琳早就跟他一起叫他父母爸妈了。   古慧琳道:“好,他们的身体都好,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很担心你,但是后来也看开了,说什么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虽然心里还是很挂念你,却也活得开朗了。上个星期我叫他们两位老人家出去旅游去了,估计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说完她看着寒晓动情地道:“晓哥,阿琳这一年来好想好想你!”   寒晓走过去轻轻地将她搂在了怀里,柔声道:“我也想你啊,阿琳,你还好啊,才一年的时间,我可是整整过了二十年了。”看到余曼薇有想避开的意思,寒晓道:“小薇,你留下来,我的事你也可以听听。”   古慧琳一愕道:“什么二十年?晓哥,你说什么呀,你可把我们弄糊涂了。”   寒晓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微笑道:“小薇,你坐在这里来。”   古慧琳见他叫着余曼薇的时候似乎显得有些过于亲密了,便微带醋意的道:“才刚认识一会儿,就跟人家小薇混得这么熟了?”   蛧 第七卷 15 取舍   寒晓微微一笑,不理她,见余曼薇有些惧怕古慧琳,便站了起来拉了她坐在自己的身旁。然后才问道:“阿琳,先说说看,这一年来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古慧琳见他当着自己的面还是将余曼薇拉到自己的身边,醋意更浓,嗔道:“能有怎么样了。你想听什么?”   寒晓见她那嗔怪的样子,知道她醋意大发了,但是自己的事那是离奇得不得了的,现在就吃醋,嘿嘿,若是她知道自己在异世的事后会怎么样?不会去跳楼吧?他知道现代的女孩要她们接受一夫多妻的事是很难的,除非被洗脑过。心想:“看来还是先看看她的反应再说。”于是他抓了她过来轻轻地在她耳边说了一会儿。   只见古慧琳先是一愕,再是一惊,然后是一怒,最后是面红耳赤的,也不知道寒晓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不过从她有些古怪地看着余曼薇的眼神可以猜出个大概,应该是跟寒晓醒来之后差点强奸了余曼薇有关。   待得寒晓说完,她脸上尤红地轻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寒晓微微笑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一下小薇。”   余曼薇不知道他对古慧琳说出了对自己轻薄之事,轻声问道:“琳姐,什么事?”   古慧琳把寒晓推了起来道:“晓哥你先出去,待我单独问小薇。”   寒晓知道急也不急在这几分钟,处理不好她的那种心态,估计呆会儿还是会大闹,倒不如先给她适应一下,也算是给她预热一下。   寒晓走到阳台外面,打开了一点点窗口向外看去。此时他面前的都市,高楼大厦林立,路宽人小,远远看去,洞庭湖沿着城市一边而过,虽然很美很宏伟,不过却给他一种陌生的感觉,这个城市对古慧琳及他的家人来说,那只不过是一年的时间,可是对他自己来说,却是已经整整二十年了。不管如何,就算他的身体永远象现在二十岁那样的棒,可是实际上他的心理实实在在却是经过了四十多年了。这是他不能否认的事实。   以前一直在想办法要回到前世来,为了这个梦想,他不惜带兵深潜矮人国,为的只是那一颗炎龙珠。可是现在只有两珠在手,自己竟然能够奇迹般地返回了前世,这是多么奇异之事。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异世二十年,前世却只过了一年。难道便如同古人说的那样,山中有神仙,山中方一日,人间已百年?只不过是差异对调了、时间的长短有变化了。   此时在他面前可以有很多路可走,一是留在现世,弃异世的家人于不顾,弃心爱的雪儿之疾于不顾,任她自生自灭,在这里跟阿琳快快乐乐地结婚生子,再建一个新的家庭,哪怕是自己花心无药可医,大不了做个坏男人,经常出外面偷偷腥,甚至找个小婆也错,象小薇这样的女孩就不错,又乖巧又听话又清纯。二是再想办法回到异世,继续做自己的王爷,逍遥自在,以自己的能力,便是要让京国称霸地球,应该也不算是痴人说梦。但若是这样,这前世的事自己还理是不理?什么朋友、职业那些可以忽略,但是家人、爱自己阿琳自己能够丢掉她们吗?他很清楚的知道,父母就自己一个独子,自己出事后父母之所以能够放开,能够没有负担地生活下去,阿琳在其中应该是居功至伟。阿琳与自己认识之时是B大光理经济学院的高材生,也是学校公认的校花,不但是长得漂亮、学习成绩一级棒,最重要的是为人善良,对他更是一心一意,而她的第一次便是给了他,从此以后从未再正眼的看过别的男人一眼,对他是一心一意,矢志不渝。她的为人从自己出事后她对自己不离不弃以及对自己的父母就象是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那一份真情,自己真的能置若罔闻吗?他知道自己心里的答案,那就是自己不能办到。若是这两条路都行不通,那也有第三条路走,就是想办法把她们接到异世去与自己一起生活,但是这样却又会生出更多的麻烦来,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社会、不同的生活环境,这些要她们去适应,那将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他一点也没有信心能够做得到。   “我该怎么办?难道要做一个来回穿梭的人,在异世做我的王爷,回到现代来又要做阿琳的老公和父母的儿子?”这一辈子他从来没有过如此难的决定。因此他虽然决定了要把异世的事跟阿琳和差点被自己“枪毙‘的了余曼薇说出,但是说出来以后该如何取舍,这可是一个万难的选择。想到这些,即便是神通广大的他亦是没有办法。人世间最难取舍之事莫若“情”之一事,亲情、爱情、友情,这三样排在最前面的情是最让人觉得难决的。   “晓哥,你进来吧。”古慧琳在客厅里面喊道。   寒晓深吸了一口气,心想:“不论结果如何,还是要对她们说出真相的,至于以后怎么样,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这才缓缓地走了进去。   走到客厅里,只见小薇坐在沙发上一脸的羞红,眼睛却是不敢看寒晓,也不知道阿琳刚才跟她说过什么。而古慧琳则是一脸微笑的看着他,眼中尽是柔情蜜意,刚才的醋意早已荡然无存。   “晓哥,事情是这样的。”看到他坐了下来,古慧琳这才慢慢地说道:“你被那龙卷风卷起的巨大水柱卷进上天空之后,外商及嘉宾们对你的评价极高,大家对你不顾自身安危把他们抢救进舱的行为极是赞赏。因为当时偌大的船上除了你一个人外没有一个人出事。你一出事,政府当即派出了庞大的寻找队伍去寻找你,公安、武警、政府的公务员都抽调了大量的人去寻找,到了后来,因为媒体的接连报导,几乎所有岳阳市及周边的居民都被你的义举所感动,纷纷加入到寻找队伍之中。终于在出事后的第三天早上在离洞庭湖不远的一个小水沟里找到了你,不过当时你就是这样子,经检查后没有受到大的伤,只是脑子受了重创,有很多於血,导致昏迷不醒。到了后来,这种於血也慢慢消失,但是人却没有醒过来。你出事后爸爸妈妈当然是很伤心了,不过最后还是挺过来了。还好这一年来你所有的费用都是政府出的,只有小薇护理你的费用和最后一个月的住院费用才是我掏的腰包,不然呀可要把我整穷了。”她说着看寒晓娇媚地笑了笑。   寒晓道:“就这些吗?唉,阿琳,这一年来辛苦你了,我知道你说的简单,其中过程一定很曲折难挨。尤其是爸爸妈妈那里,我知道没有你他们一定很难挨过来。”   古慧琳轻轻笑道:“你知道就好,谁让你这么久才醒过来。以后你可要好好的补偿人家。”不过她看到好像寒晓的脸色并不开,不禁关心地问道:“晓哥,你不开心吗?”   寒晓唉了口气道:“阿琳,小薇,我现在很矛盾,这事太离奇了,但我既然醒过来了这事一定得跟你们说,不过我建议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余曼薇怯生生的道:“不会那么严重吧阿哥?”她虽然对性不是很了解,但是却并不是一个笨人,只不过是保持了一份纯真罢了。   寒晓悠悠地道:“阿琳,其实这一年来我重生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这现在这个世界是一年,但是我重生到的那个世界却已经整整过了二十年了。”   古慧琳与余曼薇几乎是同时“呼”地站了起来:“重生?怎么可能?”两人的脸都胀红了,一脸的不信之情。   寒晓微笑道:“是啊,是实实在在的重生,你们两个先坐下来听我细说,不过阿琳,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   古慧琳还没有从他的那“重生”两个字中回过魂来,有些傻傻地道:“做什么思想准备?”   寒晓道:“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有妻子了,而且已经有了一个女儿。”   古慧琳突然呆若木鸡,半晌之后她突然倒在了沙发之上,委屈地哇哇大哭起来。   余曼薇见寒晓没有什么动静,忙过去安慰她。   寒晓任她哭着,她知道这事总要说的,早说晚说没有什么区别。而且自己要怎么回到前世他也还不知道,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会回到现在的这个世界的。   待得见古慧琳稍为平静下来,他才开始从自己出事之时说了起来。   他口才本佳,再加上是亲身经历的事,说来极是生动感人,古慧琳初时还在轻声哭着,不过当寒晓一说到醒过来以后变成了一个婴儿她便完全停了下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开始认真的听他轻述。余曼薇亦是被这神奇的事呆得张大了嘴久久合不拢,一动不敢动的听他述说着。   寒晓的经历可以说是传奇而曲宛的,两个女孩听得一会儿紧张一会儿高兴,完全让寒晓带到了寒晓所说的真实的故事里。   寒晓虽然长话短说,不重要的都已经尽量不说,不过二十年的经历哪里那么容易说得完,当他说到由于龙阳真气作祟同时与三个女孩子发生了关系时,古慧琳突然从他的故事里脱身出来,突然问道:“晓哥,你说的真的是真的吗?”看来也只有寒昨与别的女孩子的事才能让她清醒。   寒晓认真的道:“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   余曼薇突然问道:“阿哥,那个,那个龙阳经真的有吗?是不是象武侠里说的那样厉害。”她问的问题却未脱小女孩的稚气。   寒晓微笑道:“你们看看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只见他手轻轻一招,远在四五米之外的一个茶壶和一个茶杯突然缓缓飞了过来。这一个奇异的现象都已经把两个女孩惊呆了,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寒晓也不理她们,拿起茶壶在那个小茶杯中倒满了一杯茶,笑道:“你们再看看这个。”这个把戏他玩过了几回了,第一次是做给天庆皇帝看,这一次却是跟回到前世来做给前世的女朋友看,想来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余曼薇奇道:“这不就是一杯冷茶吗?有什么奇怪的。”   寒晓手掌轻轻地覆在小茶杯上,然后拿开手来,笑道:“现在还是冷茶吗?”   古慧琳首先看到那杯茶此时已经沸腾了起来,不禁惊奇不已:“晓哥,你是怎么做到的?不会是耍魔术吧?”   余曼薇轻轻伸出小手来在茶杯上面一触,小手立即缩了回去,惊道:“真的是滚烫的杯水。”   古慧琳亦是伸手试了试,脸上同样露出了不解之色。   寒晓微笑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证明,你们看,我把手再放到上面去,不到一秒钟这杯水就能结成冰块。”说着也不管她们信不信,他的手轻轻的从杯子上拂过,当他的手离开的时候,那杯茶水刚才不沸腾的茶水果然已经变成了一杯完全结成了坚冰的杯冰。   罓 第七卷 16 重拾前世情   “哇,太神奇啦,比今年的春晚那个魔术还要厉害啊!”看来她们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会武功的事。因为现代的魔术技巧有很多人似乎已经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准了。   寒晓摇了摇头,微笑道:“看来我不出真功夫你们是不会相信的了。”当下右手突然前伸,龙阳真气自掌心透出,罩在她们两人的身上,笑道:“看着了,这回准假不了吧。”   他的话声刚落,两个女孩子突然感到身体一轻,竟然同时离地而起,从原地凭空漂浮起来,片刻之后两人的头便已悬到了室顶。初时两人吓得哇哇大叫,片刻之后看到一点死没有,就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抱着她们将她们举起来一般,不禁艰奇地手兵舞足蹈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在空中跳舞一般。   看到两个女孩的又惊奇又害怕的样子,寒晓突然来了一个恶作剧,掌心突然微微上扬,两个女孩突然变得头下脚夫上,不过他还没有做得很过份,只是让她们的头与脚形成了一个大约四十五度角。这下两个女孩再次吓得惊叫起来。   不过寒晓抬头一看之下,腹下突然一股热流迅速流窜起来。原来两个女孩被他这样一弄,不便是身上衣服滑了下来露出白皙的腹部和诱人的小脐,古慧琳的裙子也滑了下来滑出了白皙修长的粉腿,更让他吞口水的是,两人的衬衫领口与胸部之间此时完全露空,白皙的胸脯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皮之下:古慧琳穿的是一件天蓝色镭丝内衣,她的皮肤光滑而富有光泽,成熟性的饱满如同两座神秘的山峦一般在那耸立着,予人采摘占据之心,这是他二十年前曾经熟悉的山峰吗?二十年不见,好像她更加丰满迷人了;余曼薇的胸脯是他今天刚看过占据过的,她虽然没有古慧琳那么丰满,但那变形的内衣下两颗未曾开花的蒂蕾永远是男人最想含吮的仙珠。   古慧琳看到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异样,两只贼溜溜的眼睛尽向自己与余曼薇的胸前扫瞄,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呵斥道:“晓哥,你好坏呀,偷看人家。连小薇也不放过。真是大色狼一个。”她虽然对寒晓情深意重,在他面前也常撒撒娇,却从未曾敢大声的呵斥过他,此时也只不过是羞涩难掩,呵斥的话语说得却象是撒娇一般。   而余曼薇却更是娇羞,但是在空中倒吊着,倒也不敢拿手去收住领口,胸前依然是风光无限美好,不禁又羞又急,再想起下午时与他**相对,他不但将自己全身上下看了过透、摸了个遍,就连那可恶的东西都曾放进过自己的那神秘之穴中,差点就完全占有了自己,她不禁脸更红了。对底下这个男人,她对他的身体是太熟悉了,熟悉得眯着眼睛也能侍候他,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曾经过自己的精心呵护,对于他,她有一种割舍不了的感情,至于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寒晓这才依依不舍地慢慢收起真气,把她们放了下来。两个女孩一落到沙发之上,反应截然不同:余曼薇赶紧转过身去整理衣衫,满脸羞红,不敢言语;古慧琳却是扑了过来,腻在他的怀里,不停地捶打着他那宽厚的胸膛,嘴里不停地嚷嚷着“打死你这大色狼”,不过那力度恐怕连一只小小的蚊子都拍不死!   寒晓对她思念日久,灵魂回到前世之后更见她对自己情深意重,更对自己的家人视同自己的父母,内心的情感再一次被激发出来,见她一边捶打着自己,一边眼涔泪花,眼神之中尽是情意,哪里还忍得住,也不管小薇就在旁边,捧起她的脸疯狂地热吻起来。   古慧琳又何偿不是对这个夺去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日夜牵肠挂肚,多少个夜里午夜梦醒,对他的思念却一日深似一日,多么的期望他能够醒来,与自己重拾往日之欢。她之所以舍得花一个月两千元钱找了余曼薇来精心的护理寒晓,便是不想自己心爱的男人就是在昏迷之中身上也不要有一点污垢,那是她最最钟爱的身体。   此时梦想成真,终于可以与爱人再次真真切切的相拥,那种真实感和满足感绝对不是在午夜梦中能够体验得到的。不过对余曼薇就在旁边她多多少少还是感到有些羞涩难堪,轻轻道:“晓哥,不要,小薇在呢!”   寒晓呜呜着道:“怕什么,小薇又不是外人,刚才你不是跟小薇说了吗,我都听见了。”原来他耳边惊人,她们在厅中轻轻私语的话他早就听得一清二楚。说完他的嘴已封上了她的樱桃小嘴儿,动情地吸吮起来。   古慧琳见他连两人的对话都听到了,她的确对小薇有一丝丝的歉疚,请了她来护理一个年轻的男子,而且要求护理到那种程度,就是要她自己去做,若那男子不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她一定不会去做。而且她问过小薇之后知道寒晓的确是以为在梦中,对她做出了超越一般的男女关系的事,虽然没有冲破最后一层,但是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已经算是这个男人的女人了,因此她问了余曼薇,问好对寒晓的印象如何,感觉如何,她知道小微这半年来一直护理寒晓,一直都是精心护理,那种绝对不是用“敬业”两个字就能说得清楚的。得知她对寒晓的感情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丈夫一般的那种感觉(是她从余曼薇的说法中总结出来的),她便提出了若是小薇也愿,她不在意小薇跟她分享同一个男人,小薇想想竟然也同意了。   寒晓一抱紧了她,她便觉得全身酥软,这是一直以来都是不变的情况,寒晓的嘴唇一印到她的小嘴上,她便会大口大口地喘气,与他热情地拥吻起来。   不过寒晓此时却更加成熟和高明了,先后拥有了十多个女孩,对这方面他早已然变成了宗师级的人物。知道她久旱逢甘雨,定然会热情似火,必定得以大水治之,于是左手抱着她的头,右开始在她丰满曼妙的玉体上隔着衣物热烈地抚摸起来。   古慧琳的臀部圆润但却不算大,两片**紧紧地闭合着,抓起来极有手感,他隔着好的裙子用力揉了数下之后干脆从底下伸手进去,顺着她的大腿抚上。   一感到他那只大手从自己的裙底滑入,碰到滑嫩的**,古慧琳不禁全身一颤,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第一次抚摸自己时的感觉一般,极是刺激。她知道他的手下一步一定会先侵犯自己的圆润的臀部,那是她所熟悉的他的挑逗技巧。   不过她所认识的寒晓早已不是当初只跟她一个女孩欢爱过的寒晓,而是一个花丛老手了。只觉得他的手滑进去之后竟然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轻轻的抚揉起来,那种感觉更令她刺激。片刻之后,她突然浑身打抖起来,原来却是他的手突然袭击到她的神秘地带,虽然还隔着底裤轻柔地抚摸,却如同有数百只蚂蚁同时在上面爬行一般的让她奇痒难捺,不禁“呜呜……”地想叫出声来,寒晓忙把舌头从她的嘴中退出,他十分喜欢听到她那动人的呻吟声,对他来说,那是有效的催情剂。   果然他的舌嘴一撤离,古慧琳立即动情地呻吟起来,那种如同来自于天外天的仙籁之间不断地刺激着寒晓的欲念神经。此时什么前世异世,什么家事国事他全都抛诸脑后了。   他的手下未曾停止过对她神秘地带的抚揉,而那灵巧的手指更不时的侵袭着她的神秘之丘上那诱人的蓓蕾,古慧琳受到如此激情的挑逗,屁股猛地翘起老高,嘴里更是诶诶欢叫起来,全身难受至极的扭动起来。   寒晓的嘴巴此时闲着,猛地用嘴巴轻巧地将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的咬开,左手却是紧紧地搂着她的后背,不会她作太大的反应。   当衬衫的几颗扣子全都从扣眼里跳出来以后,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背一轻轻一挑,她的内衣便猛地松开,那成熟的饱满象是突然得到了释放,许多白皙的丰满从原先紧勒的内衣里挤了出来。   寒晓嘴巴轻轻一挑一甩,便将内衣抛向了一边,他的面前现出一对比矮人国的神富山还要高耸的雪白的山峰来,不过这是一对会动的山峰,在它们的保护罩被挑走的一瞬间,此时正轻轻的颤抖着,那深深的沟壑,雪白而有光泽,那单手难握的高峰,予人高不可攀之感(除了他一个人可以攀),高峰上那两点嫣红,如同瑶池中的两滴仙珠,发出媚妩的光芒。   寒晓嘴唇突然迎了上去,赶紧止住了高峰的摇动,轻巧地含住了其中的一颗瑶池仙珠,轻咬慢吮起来。而手下更加放开,轻巧熟练地将她的底裤给退了下来,实现了手与她的芳草地带的亲密接触,当真切的感受到她那里的温暖与已经开始的润滑,他的手指亦开始灵活的运动起来。而嘴巴更是来回在她的两座高峰之间来回穿梭,似乎要把这两座高峰的精华都要吮吸殆尽一般。   古慧琳虽与他同居有一段时日,但象这样激情的挑逗却还是第一次,而且更有余曼薇在旁边(她不知道是羞得全身发软还是不敢出去),她还没有与寒晓真正的合为一体,便已达到了第一次高峰,大叫一声,全身颤抖着伸直了身子,两边大腿紧紧地夹住了寒晓那只魔鬼般的手。   寒晓坏笑道:“阿琳,想不想要啊!”他明知此时她便是天塌下来也不会管了,更甭管什么有个余曼薇在场了。   “晓哥,要阿琳,给阿琳……”她已然意乱情迷,脑子里想的尽是让期盼已久的寒晓的分身与她合在一起,一听之下早已胡言乱语了。   寒晓刚想将她最后的套裙扒下,她突然道:“晓哥,不要在这里,这里不方便,进房间去。”   寒晓此时也已是欲火焚身,猛地抱起来闪电般地冲进了房间,在同一时间内将她放到了床上,身体轻轻一振,身上的外套便脱身飞出,接着便扑了过去搂住了她,右手伸到后面抓住她套裙的拉链轻轻一拉一甩,此时了古慧琳便已全身光溜溜,再没有一片一缕的遮掩。   猛地覆在了她的身上,坚硬的分身隔着底裤紧紧地抵住了她的那令无数男人神往的芳草地带轻轻的磨蹭着,嘴唇再次印上了她的樱唇,强健的胸膛压上了她的前面两座高峰,将其完全的压扁下去。   古慧琳动情地将两腿环起,夹住了他的腰部,以腿指将他的底裤掳了下去,轻轻一甩,臀部一松,下体的神圣之地再次与他的分身亲密接触,感觉到他的坚硬还在下在磨蹭着,她也顾不得羞涩,伸出一只玉手过去扶住了他的分身,对准了自己那急需慰藉的地方硬塞进去。   寒晓知道她急需自己的慰藉,当下不再犹豫,腰部猛然一沉,“嗤”的一响便完全再次占据了这阔别了二十年(在他的灵魂经历里本就是二十年)的巢穴,她的那里还是那么的紧凑,那是以前自己感受过很多次欢乐的地方。   古慧琳突然感到无比的满足,虽然不是欢爱达到了高峰,但是那种久别的充实之感令她感动得想流泪,不,是真的流泪了。此时她的泪水便沿着两边鬓角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是思念的泪水,那是憧憬的泪水,那是满足的泪水,那是最最真挚的情感的流露!   寒晓龙阳真气大成,已窥天之道,当一个女子与他身体合在一起之时,他便能感觉得到她内心的世界,因此看到她流泪自然知道她心里此时的感觉。   温柔地用嘴唇轻轻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儿,腰部开始慢慢地耸动起来,狭窄的甬道,她内部那激情的吮吸,令得她拾回了往日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熟悉,每一次到达深处的时候,她都会毫无顾虑地大叫起来,那种纵情不羁的放开才是真正的闺房之乐。而每一次的深处的融合,都能看到她那两座巨峰上下的晃动着,那种征服之感更是对他一种无限的刺激。   “晓哥,阿琳好想好想你……阿琳每天晚上都想你……晓哥,阿琳只想你一个……你好好的爱阿琳吧!”在寒晓猛烈的运动之中,她动情地呻吟呢喃着。   辋 第七卷 17 小薇的柔情   此时的古慧琳哪里还是他的对手,兼之先前被他挑逗之时便已经先达到了一次巅峰,此时再次交战,而又对他思念极深,动情之处,不到片刻便即大叫一声弃械投降,浑身颤抖着紧紧地抱住了他,似要把自己熔进他的身体里面,然后“叭啦”一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再没有一丝力气。   感觉到他那物事在自己的身体里还是那样的坚硬挺拔,古慧琳有些歉疚地道:“晓哥,你把小薇这丫头也收了吧,你都对她那样了,好好教她怎样做一个女人,尤其是做晓哥你的女人,那真是一件极快乐的事。”   寒晓虽然可以控制阳关,但是那也要运动一下才行,他未想到古慧琳这么快就不行了。心火难熄,做这种事最忌讳的是做到一半吊在空中那种感觉。当下亲了好一口,轻轻地从她的身体内退了出来。光着身子走了出去。   到了客厅,却不见余曼薇这丫头的身影,灵识一放开,便发现她在另一个房间里面。当下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发现房门虚掩着,遂轻轻推开走了进去。里面的窗帘已经拉上,显得极是昏暗,他看到床上空调毯子之下有一个人形,他明显地看到那毯子在轻轻地颤抖着。   当下轻道:“小薇,我来啦!”说完便扑上了床,呼地拉起毛毯钻了进去。   一进入毯子底下,他便摸到了一具光滑柔嫩的身体,原来这丫头早已经准备好在那里等他了。   “真是上路,又要进行开耕之路了!”寒晓心想。   手指一碰到她那滑腻的肌肤,便感到她全身猛颤了一下。从腿部开始掠起,小腿、大腿、臀边、腰部、胸肋而至肩膀,一路掠来,发现此时的小薇是微蜷曲着身体背对着他。   突然想起那个早上起来之后与秋若盈的那一场晨曦春战,很是怀念。当下轻轻地侧身躺在了她的后面,左手从她的玉颈下伸了过去,**的身体紧紧地与她贴在了一起。   余曼薇身体一直轻颤着,似是极为紧张。寒晓左手轻轻地将她的头扳了过来,先是温柔地亲着了她那柔软的耳垂,在她的耳中轻轻地哈了一口气。余曼薇但觉得一种异样的感觉轻袭全身,身体一酥,不禁生疏地将小嘴凑了过来印在了寒晓那厚暖的嘴唇上,开始与他轻轻的亲吻起来。   左手环过她的头,温柔地与她吻吮,右手则是再次从她那滑嫩的大腿抚起。不过这次没有象刚才那般匆匆一掠而过,而是十分仔细地柔摸起来。   在他的轻轻抚摸下,小薇身体开始慢慢放开,玉体轻扭着,臀部扭动之间突然碰到了他那一直坚挺着的物事,娇羞之下欲退开,便被寒晓一把抓住了前面的大腿轻轻地压在了那里。而他分身则是直横在了她那芳草林地,轻轻的磨蹭着,右手更是捏着她那丰硕的臀片动情的揉挤起来,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少女圆臀,他的欲火更加旺盛了,右手前掠,突然探在她前面的芳草幽泉之中,小薇身体剧颤,身子一缩,想要退避他魔手的侵袭,却又碰到了臀部后面那一柱坚硬紧紧地顶住了她的下阴之处,那暖暖酥酥的感觉甚是奇异,当下不敢再动,双手反着环抱住了他,与他热情地吻了起来,下身在他的那只魔手的挑弄下轻轻地扭旋着,早已然**横溢,如黄河之水泛滥一般。   她明显的感觉到位于臀股之间的硬物轻轻地往后退了退,又再前进,轻轻的抵在了她的神秘之处,在**的润滑之下,很顺利地挤进了她的神圣领地,虽然感到有一些疼痛,但相比于下午时强行被他挤进的那种感觉却已完全不同。此时的她虽然有些紧张,但是却是心甘情愿的,激情的前凑已经让她完全从精神上放了开去。   “啊疼……晓哥哥!”她身体一颤,感觉到寒晓的坚硬已经顶在了她的那一层代表着少女最圣洁的薄薄的膜片上,那种似要被撕裂的痛瞬间传来,小嘴不禁从他的嘴唇下脱离,娇呼一声欲把下身逃离开去。   寒晓便暂时按兵不动,右手自下而上,从那一片草地上掠了上来,抚过她那平坦韧滑的小腹,从底下向上握脟起,满握住她那已然发育成熟的饱满的那对玉峰上,极尽挤压揉搓拿捏之能事,把她的注意力完全引到了上半身,左手把她的头又环了过来再次与她拥吻,灵活的舌头与她的丁香小舌绕缠在了一起,吮吸着她小嘴中甘甜的津液,见她再次兴奋起来之后分身在她幽泉内轻轻的进出,让她的**更加多了起来,完全润滑之后分身坚硬地滑了进去,轻轻地顶在那层薄膜之上,右手紧握着她弹性的胸脯,左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头,嘴巴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小舌头,腰部猛一用力,“嗤”的一声便完全刺破她的那层薄膜深入她那狭小的处子甬通之中。   余曼薇但感到一阵剧痛从下体传来,头上豆大的香汗猛地冒了出来,想要大叫,却被他封住了嘴巴,全身上下均被他紧紧的控制着,“呜呜……”声中,双手突然用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猛力地扯抓起来。   寒晓攻入之后便不再急于进攻了,而是再次在她的身上爱抚起来,过得半晌,余曼薇才又再放松了下来,他的手上动作不停,在她的胸脯上大力的揉搓着,分身便又开始运动起来。余曼薇初时还感到有些疼,但不到半刻,那快乐的感觉便开始取代了些许的疼痛,她开始由痛苦的呜呜变成了舒服的呻吟,身体亦慢慢的迎合起他的进攻来。   寒晓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处子的甬道本来极为狭窄,此时再采取这个后背式的体位,那种紧凑更是增了数层,进出之间给他的刺激与任何一次欢爱都不一样。见她痛苦之感消失之后,他便不再犹豫,开始大幅度地动了起来。   余曼薇首次品尝欢爱便碰到了寒晓这一个花丛高手,再加上寒晓的强大的功能,不到片刻便颤抖着一泄如注。不过她少女的体能极好,见寒晓分身还是那么坚挺,心中自是不服气,一会之后便又轻轻扭动起来。这正合了寒晓的意,轻缓地动了一阵之后让她再次动情,便开始大开大阖地狂动起来,余曼薇终于体验到了什么是人生的最高乐趣,什么才是幸福的女人,狂叫声中,再次一泄千里,寒晓亦在这一刻放闸排洪,两股热流相遇,激起了千重浪……   吸收了余曼薇的处子玄阴之气后,寒晓感到印堂穴内的先天之气忽然大盛,竟然激烈地在先天真气的储藏空间里旋转起来,那激荡的真气最后又渐渐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气团,自印堂穴而下,通过尚与他舌头纠缠在一起的余曼薇的丁香小舌中传入,在她的体内飞快地运行了一个大周天,最后自会阴穴再传入他的体内,两人连接着的身体成了一个真气的运行体,真气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层金光闪闪的光芒。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那先天真气团才慢慢地从天地之桥重归寒晓的印堂穴深处。余曼薇自是感受到了这一奇异的变化,她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自是一动也不敢动,不过随着那股先天之气不断地在她的体内运转,她感到自己似乎得到了脱胎换骨一般,全身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舒服,仿佛体内所有的积疾及多余的物质全被清除一空,化作烟幕而去。而她的脑子变得极为清醒起来。仿佛能够看得到自己的心脏是如何跳动的,能感受到自己脉搏在体内运行的路线,那种感觉真是无比新奇。却不知道寒晓在与她交合吸收了她的处子元红之后突然悟透了天道的第一层,达到了天道的第二层,这个已经不是龙阳经的范畴了。而余曼薇是因缘得福,身体机能得到全面的改造,真的得到了脱胎换骨、洗筋伐髓,整个人自然感到完全不同了。   寒晓突然发现,自己能够清晰地看得到印堂穴深处的情况了,只见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的中间有一个金色的小颗粒此时正漂浮在在空中,周围是一层层浓浓的金黄色的雾,使得那小颗粒虽然光芒万丈,却是似隐似现。   他内心一动,暗道:“难道这便是古书中提到的修真之人修炼到肉身不坏之后的金丹?若是如此,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修炼出元婴来了?”不过一想到元婴,他内心突然一沉,想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细节。内心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原来他突然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中是一年前出事而灵魂进到了异世的京国,而到了京国之后,灵魂转世到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身上,那便成了异世中的寒晓。异世的寒晓是吸收着京国那个世界的天地灵气慢慢成长起来的,所以异世的那个肉身其实真正来说是有一个成长的过程,那是一个真真正正存在着的肉身。而在前世的世界里,也就是他现在所处的世界,却又有着另外一个真实存在着的肉身,这个肉身是他在前世二十五年的见证,也是经过二十五年才慢慢成长起来的,只是在出事时,这个肉身并未死,而是灵魂出壳,这灵魂跑到了异世的京国投身到别外一个肉身之上,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两个肉身在共用着一个灵魂。这个灵魂出现在哪个肉身的身上,那个肉身就拥有了灵魂而清醒过来。   “也就是说,不管我的灵魂呆在哪个世界里,另一个世界也还存在着我的另一个肉身。也就是说,我永远不可能达到先前想的那样,留在前世或是异世与哪些心爱的人一起渡过余生,因为能够离开的只不过是我的灵魂,而她们的灵魂是不可能跟着我去的,就算是她们的灵魂能够在某种条件之下能够跟着我一起去,但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之后也心须要找一个肉身才能真实的生存下去,有可能就象我一样,转世在某一个婴儿的身上。”想到此节,他突然大汗淋淋,从余曼薇的体内退了出来,翻身坐起,呆呆出神。   余曼薇刚将身体交给了他,更得到他的先天真气洗髓伐筋,七窍已开,早已不再象是初时那纯真无知、懵懂迷糊的少女了,将自己真正的交给他之后,也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内心深处对他的那一份感情是什么。那是一份早已心许于他的深深的恋慕之情。至此,她也终于知道,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第一次给自己最爱的人,那是一种幸福。   此时见他烦躁之样,不禁心内一揪,轻轻地爬了起来,柔软的身躯靠了过去,从他的后面抱住了他,将脸轻轻地贴在他那宽阔的后背上,柔声道:“晓哥哥,你不开心吗?是不是小薇侍候得你不好?你气小薇了?”   寒晓听到她那深情款款的话语,内心一热,手从前面捉住了她的柔软的玉手,温声道:“不是的,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令我极为担心的事。小薇,晓哥哥要了你,你真的不后悔吗?”心想:“如果我的灵魂回去了京国,却又不能带着她们前往,那么我现在如此草率地占有了她,是不是太自私了呢?京国我是一定要回去的,雪儿之疾还等着我去救治呢,雪儿妹妹对我情深义重,我是不可能把她扔下不管的。但若是去了之后回不来了,那怎么办?相对来说,异世中的那个身体似乎更能适应我的这个灵魂,我该如何选择?要把哪个肉身舍弃?”   余曼薇虽然知道心情烦躁,却不能猜得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听他突然问起了这句话,她幽幽地道:“小薇不后悔,当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只是心底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要这样要这样,并不知道为什么,直到跟晓哥哥你在一起之后,小薇才知道,原来小薇内心深处早就把晓哥哥当成了自己的丈夫了。晓哥哥,你会不会不疼小薇、不要小薇呢?”   寒晓转过身来,内心微微一叹,对她这句话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好。   惘 第七卷 18 灵回峰   “小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我正面临着一个重大的问题,若是不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过,小薇你放心,不论结果如何,你永远是我心中疼爱的小薇。”当下他走了出去,到浴室去洗起澡来。   二十年没有享受过喷洒洗澡的舒爽了,按理说他应该好好的享受这难得的舒服,不过他此时满脑子都是灵魂和肉身的问题,根本就没有那份闲心却体验这些。   进到古慧琳的房间,见她此时还累得睡着了,他将衣服穿了起来,来到客厅中,坐在沙当上呆呆出神。   小薇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寒晓的样子,她很是担心,便跑到古慧琳的房间,把古慧琳叫了起来,跟她说出了寒晓的情况。两女看到他那痛苦的样子,却也不敢去打扰于他。   寒晓沉思良久,亦是拿不定主意,但是雪儿之疾却是刻不容缓,想起京国的时间与这里竟然有二十倍的差异,不禁大惊,自己虽然只在前世的这里醒来了半天,但在京国岂不是过了近十天?雪儿能够挺得住吗?现在最为令他烦恼的是,自己是如何回到现代的?而只是灵魂回来。   他抬起头来,看到两个女孩站在一旁一脸焦虑地看着自己,便招手让她们过来坐下来,他以最简单而又能让她们基本上能够明白是什么回事的话把后面发生的事跟她们说了一遍,然后道:“阿琳、小薇,我必须马上要想办法回去救雪儿公主,不然她可能熬不过今晚,但我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你们放心,等我想到办法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晓哥哥……”   “晓哥……”   两女一听,不禁吃了一惊,想不到才半日的相聚便又要分开,这让她们如何接受得了。不过听他所言,那雪儿公主命在旦夕,他是非回去不可的,她们也不可能、也不应该阻止于他。两人均是泪流满面。   寒晓坐到她们中间,轻轻地将两个女孩搂在了怀里,以无比坚定地道:“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既然上天安排我在异世二十年之后灵魂再次回到现代,我相信也一定有办法让我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你们等我回来,按现在的时差比来说,我在异世二十年,这里才十年,大不了你们等我几年,几年之后在异世也已经是百年之后了,我就不相信在百年之内想不出办法来。阿琳、小薇,给我三年的时间行吗?三年之内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不过,若是你们有了自己更好的归宿,我也不祝福你们,不必担心我。”   古慧琳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真真实实的心跳,却听着从他嘴里说出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毅然道:“晓哥,我一定会等你回来娶我,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   余曼薇虽然还很年轻,但是她十分清楚自己内心对他的感觉,喃喃道:“晓哥哥,小薇也一定会等你回来,小薇要跟你在一起。”   寒晓谓然一叹,将她们紧紧的搂着。轻道:“好了,我现在便要去运功寻找灵魂回返之法,若是你们见到我一睡不醒那便是灵魂已经回到异世了。谢谢你们!”说着轻轻的在两女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站起身来进了一间客房,看着两女依依不舍的眼神,暗一咬牙,将门关上,运起龙阳真气,片刻之后便进入到了物我两忘之境。   进入到天道第一层的世界里,发觉那里此时对自己来说空荡荡的,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当下催动灵识向天道的第二层空间而去。   一进到这一个空间,他立即感到大为不同,因为这个空间不象当初进入天道第一层空间时看到的那样到处是一望无际的世界,而是一个充满着无数仙气的空间,这里青山绿水、灵气四溢,仙雾飘荡,奇禽异兽到处可见。   寒晓看到自己此时就置身在一座半山腰环绕着仙气云雾的灵山之下,一条阶梯路宛转而上,曲折幽深,只到前方数十丈处便是如氤如雾的瑞气,路两边绿草异花,数不胜数,每一样都不是他能够叫得出名字的。整个空间充斥着无穷无尽的灵气。   “喂,有人吗?”他虽然怀疑这里便是天道中的第二层,却是从未见过的空间,因为在龙阳经最后一卷中曾经提到龙阳经大成之后,再吸收人间玄女之阴,到一定数量时便可窥天一之道,天一之道便是当时他初窥天道时看到的那一个空间,也即是他刚才进来时看到的第一个空间,但那空间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此他利用灵识进入到这一个空间,但是这个空间对他来说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且在这里,他的灵识再也没有用处。他也是按着平时的修炼方法进来的,上次能够从异世回到前世,也是在修炼的过程中不经意间回去的,因此他只能再行此法。   不过连寒晓自己也不知道,上次他吸收了顾萦菡和苏洛的玄女之阴后回到府上,在闭关修炼之时,怀中的那两颗龙珠合成体已经与他体内的龙阳先天真气融合在了一起,从而令他踏入了天道二层之门,通过特定的异空通道让他的灵魂回到了前世,令他完成了反穿越。而与余曼薇的合体令他再一次完成天道二层的筑基,真正的进入了天道二层,使自己的灵体真身真正的进入到这些天地异境之中。进入到这些仙境之后他却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灵识,只有看他自己的机缘,是否能在这异界仙境中把到令自己更上一层、回返本体之路,而非与他想象的灵魂在前世与异界之间穿梭,哪一个**与灵魂结合便能苏醒过来的想法。   寒晓自是不知道这些,现在他不能控制自己的灵识,而是真正的进入到了这天道的异空间之中,在这里已变成了此时的他真实的世界,他只能在这个世界里去探寻天道的更多奥秘。   沿着石阶拾级而上,鼻子里吸收着这异界仙境无穷的灵气,他感到自己的心境无比的平静,对于人世间的一切**,包括生老病死、悲欢离合,贪嗔痴都好像已远离他而去。   心境平静,出奇的平静,什么前世异世,什么雪儿之疾,对他而言早就不知道隐藏到哪里去了。   在这里,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得道高僧,无欲无求,对于人世间的一切都尽已忘怀。   他毫无目的沿阶而上,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来到了半山腰,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石门,石门上方的碑匾之上以玄光之术龙飞凤舞地写着着三个大字:   灵回峰!   寒晓心想:“灵回峰?难道是灵气归回之峰?应该是吧,怪不得这里的灵气如此之足,相比地球上的灵气,不知强了几千几万倍。”   他一路上来,感觉到这里的天地灵气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涌入身体之内,那灵气的浓度、纯度与在人世间的相比,当然是有天壤之别。这半个时辰他从山下步行到半山腰所吸收的灵气,比之在人世间吸收了一个月的感觉还要好得多。   从山门向上望去,但见云雾之中一座座雅致的道家圣殿巍然屹立,仿似漂浮在空中一般,甚是雄伟壮丽。   从甫一踏进灵回峰的山门,便有一个身着道袍、长得甚是清秀的道童迎了上来,对他喧了一声道号道:“无量寿佛,寒施主,你来了,师尊候你已久,请随小道来。”   寒晓甚是奇怪,这小道路士如何认得自己?便问道:“小师傅如何称呼?你认得我吗?”   这小道童微笑道:“小道小虫子,施主不是岳阳人氏寒晓寒施主吗?后来灵魂寄于京国寒府少帅的身上,亦是叫寒晓,小道说的可对?”   寒晓更奇怪了,问道:“小虫子,这名字起得倒也有趣。道兄如何得知我的情况?”   小道童笑道:“施主你可知道这座山峰唤作何名?”   寒晓道:“不是叫做灵回峰吗?”   小道童似乎是一个甚爱说谈之人,又道:“那施主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寒晓见他脚下不停,似行云流水一般,但是话儿却是一刻未曾断过,自己紧随其后,虽不感着力,却也感到甚是急促,知道这小道童看上去年纪虽轻,看来却非一般道童,当下运起龙阳真气,才能很自然地紧随着他。应道:“不是灵气归回之峰之意吗?”   小道童笑道:“错矣,这灵回峰之意乃是灵魂轮回之意,这是专管修道之人灵魂所在,施主是修道之人,因此也归这里管,所以本峰知道施主的情况那也无甚稀奇之处。”   寒晓恍然大悟,心想:“原来这人死之后听说有阎罗殿,原来修道者也有灵魂专管之处,这似乎也没有甚稀奇。”当下不再问,紧随着这小道童向山上行去。   蛧 第七卷 19 钟无盐是美人?   行得半晌,那个叫道小虫子的小道童突然道:“寒施主是不是在运功行进啊?”   寒晓一愣道:“是啊,如此有何问题吗?”小虫子道:“那就可惜了。寒施主,这灵回峰乃是天地人三界之外一个空间,处在人界和天界的夹缝之中,便如同一个风口处,所有仙界的灵气和人间的灵气都汇集在此,是众生界之中最具灵气的地方,在这里若是以平常之心修行,不运功、不施为,则你吸收到的灵气将是施主你在人间吸收灵气的千百万倍。若是施主能够在灵回峰路段期间都能以无为之心,以凡人之魂躯吸收这天地人三界之间灵气最盛之地的灵气,小道包管你受用无穷。”说完,先前一向爱说话的他竟然在一路上未再有只言片语。似是泄露了天机一般,内心诚惶诚恐。   寒晓听这小虫子小道童之言,当下便收起了龙阳真气,果不其然,那种刚才在山下舒爽无比的感觉又回来了。周围灵气的浓度似乎如同固体存在一般,以实体按压之势不断的涌入到他的体内。   灵气入体,他仔细感应之下,发现真的是两种不同的灵气,一种是他所熟悉的人世间的天地间的灵气,一种是他所不知道的灵气。心想:“难道这便是这小虫子所说的仙界的灵气吗?仙界的灵气,哇,听起来就诱人,我具多吸收一些仙界灵气储存起来,回去之后再慢慢研究。”当下真的以灵识辨别那些灵气,人间的灵气他是任身体自由吸收,而仙界的灵气他则是有目的地吸收。   小虫子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也不说话,故意走得很慢,以让寒晓能够在吸收这里的灵气的时候还能跟得上他的步伐。   灵回峰极高,两人慢慢地向山上爬去,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终于从半山腰爬到了位于山顶的道观。而也就是在这一路之中,寒晓有目的的吸收这里的灵气,令他灵体获得了几乎是无穷无尽的灵气,到了后来,他竟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没有重量一般,直欲冲天而起,有一种飞起来的**。   小虫子看了寒晓一眼,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道:“寒施主,到了,这里便是灵回峰报灵观。请随小道来。”说着便率先从道观大门进去。   寒晓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道观,只见这道观大门高约十丈,上以玄光之术写着三个古篆字:   报灵观!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玄光术书写出来的文字,第一次是到达灵回峰的半山腰时看到的“灵回峰”三字,第二回便是这个报灵观了。这玄光之术,他一向只是只闻其名而从未见其术。据记载,这玄光之术乃是道家无上道法,施法之人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能以自己的先天真气利用这玄光之术留下文字、图案、数字等任何有形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也只有修道有为之人才能看得到。   他仔细看了“报灵观”这三个龙飞凤舞的三个散发出淡淡濠光的大字,予他一种庄严肃穆之感。尤其是中间那个“灵”字的那左右那两点,似灵蛇一般,又象是这天地间最为通透的眼睛,当你看清它的时候,似乎你也看清了你自己,对自己的灵魂进行了一次洗礼,瞬时之间令你的灵魂变得清澈、透亮,无欲、无求。   看到这三个字,寒晓的灵魂突然得到了升华,其中的糟粕之处突然之间全都被摒弃出了他的躯体之外。   不过这样的感觉却不容他再细细去体会,因为那个小虫子小道童已经先行行进了道观。他只好收起那颗敬慕之心跟了进去。   一走进道观,让他感到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道观里面与外面给他的感觉完本是两个世界:在道观外,他能够感觉到那无穷无尽的灵气,包括来自于仙界的灵气。但是进入道观之后,却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不但是无穷无尽的灵气没有了,更感到这报灵观中极为阴森恐怖,仿佛他进到的不是一个道观,而是在牛头马面的引领下来到了阴槽地府,将要接受阎罗王的宣判一般。   寒晓猛地打了个冷颤。因为他感觉到好像有无数双阴森森的眼睛在看着他,此时虽是在白日里,但是这日光给他的感觉根本就不能抵御那股恐怖之感。他的身上皮肤竟然冒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寒晓突然感到大是不对,以自己的胆识,便是再阴森恐怖十倍的环境亦不可能会令自己感到恐惧,难道是自己的灵体出现了问题?亦或是进入到这个空间之后他的灵体中的恐惧神经被调大了数十倍?他暗自检查体内经脉,发现却是一切正常,心中更是不解。   一路进去,他越看越是奇怪。   他看到空旷的道观院子之中有几个道人在拿着扫帚在空中小心地扫着,那扫帚头的材料极细极柔,这些道人举着扫帚或上或下,或左或右,动作很轻很慢,眼睛也是凝望着空中,仿佛空中真的有什么物事存在着一般。他们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瞅瞅那里,给寒晓的感觉就象是前世中那些专心的车间师傅们正在给机器检查一般。   他心想:“难道这空中真的有什么是我看不到的东西吗?他们在扫的是死物还是生物?这里真是又是阴森又是恐怖,更予人神秘之感。   他想问小虫子那些人在干什么,不过小虫子进来以后脚步明显加快了,又象在半山腰的时候如行云流水一般。他无法,只得紧跟而上。   道观里的天空似乎总是阴的,那一股阴森森之感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寒晓的身体。那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穿过第三道院门之后,寒晓感觉更加冷了,道观给他的感觉根本就不能说是道观,浑身一颤之下他再也忍不住说道:“小虫子道兄,这里为何给我的感觉竟象是鬼屋一般,我总感觉到周围有无数的阴魂在游荡,身上露出肌肤的地方好像有人在抚摸着。这报灵观究竟是什么所在啊!”   他胆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害怕之下,他只得紧冲上几步,跟在小虫子身旁。   小虫子微笑着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道:“施主你说的一点也不错,这报灵观空中确是住着无数的阴魂,不过他们都没有恶意的,便在在你的身上抓上一抓,摸上一摸,那也是跟你开玩笑的,施主不必当真。”   寒晓一听之下感觉到全身一片冰冷,一股似来自地底的阴寒之气从脊背而起,瞬间散布到他的全身。战兢着道:“小虫子道兄,原来这里真的有阴魂呀。”   话音刚落,他突然觉得颈脖之间似乎有一只冷冰柔软的手抚过,他全身汗毛直直竖了起来,大声道:“各位不要搞我了,我可没有龙阳之癖。”   小虫子听到他说了此话,便微笑道:“你放心,刚才摸你的不是男魂,而是一个女的,而且长得很美丽。”   寒晓惊问道:“你怎么知道?你看得见她摸我吗?”   小虫子笑道:“看得见,其实你也可以看见的,只是这里阴气太重,而你凡体的阳寿未尽,因此阳气亦重,若是你在这里呆上三五七日,便可看到他们了。”   寒晓紧跟着他,一步也不敢稍离,问道:“刚才摸我的是谁?”   小虫子笑道:“你知道钟离春吧?”   寒晓道:“齐国的钟离春,人称史上四大丑女之一的钟无盐钟离春吗?”   小虫子笑道:“正是钟无盐。”   寒晓狂汗道:“那你还说她是美女?”   小虫子笑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其实史书上记载的说这钟离春头大如斗、肚大似鼓、身材如象的描述其实都是假的。那是那个史官痛恨齐王无道,胡乱改的。其实这钟离春确确实实是一个大美女,只不过是在她的鼻子上长了一颗豆大的黑痣,被人愕传而已。小道认为,这钟离春最美丽的地方便是她鼻子上的那颗痣了,听她说当初齐王便是看到了她鼻子上的那颗痣才把她惊为天人,从而立她为后。”   寒晓不解地道:“便算她是漂亮又如何。那她为何会在这报灵观之中呢?”   小虫子道童道:“钟离春虽是修道之人,但却没有真正的修得正道,最后肉身依然要死去。不过她体内那一股道家真气却不曾消失,你在前世的时候应该学过能量永恒原理吧。这道家真气跟这天地之间的能量是一样的,它不会随着**的死亡而消失掉,而是会随着修炼之人的阴魂飞走。而这灵回峰报灵观便是专事收录这些修道之人以天真气护着的阴魂。不过这些阴魂在肉身死亡之后,他们的三魂七魄中,留得下来的已是甚少,所以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拿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其实这些阴魂就是一群白痴,一群没有思想的白痴。但是他们在我们的眼里,却是天地正气的一部分,这广限无际的天宇之中,阴阳互补,道魔本就应成正比,因此我们一直在做这样的工作,就是收录天宇之间的正气加以储存,到有用之时才会拿去用。所以,你不用可怜这些阴魂,因为实际上他们只不过是天地间正气的其中一小部分,他们是没有生命的。”   寒晓听得有些迷糊,便又问道:“既然他们都是没有思想的,那为可刚才那钟离春会来摸我?”   小虫子笑道:“你修炼的是龙阳真经,应该知道这气有阴阳之分,你身上具有强烈的阳气,这些阳气是最能吸引女子的阴魂的东西,这跟水往低处流、热涨冷缩的原理都是一个样的,而且她的阴魂这样对你,其实对你来说是有百益而无一害。因为当她的阴魂从你的身上抚掠而过之后,根据异性相吸的原理,多多少少都会为你所吸收掉一些,以后就就会知道,这些吸收掉的阴气对你是妙用无穷的。”   寒晓见他到了此时竟然什么都跟自己说,便双问道:“小虫子道兄,那为何我会感到恐惧呢?我以前绝对不会如此。”   網 第七卷 20 我是谁?   此时两人已然来到了道观的后方,小虫子道童带着他左转右穿,走过了几道圆门,刚走到一条铺满卵石的甬道上。闻言微笑道:“寒施主有所不知,凡进入这灵回异境的灵魂,其导引人的贪、嗔、痴,信、智、勇等人的**、固强之魂尽已被摒弃在外,而灵魂内心的恐惧、脆弱等一切人性负面的灵魂精华却会被完全的释放出来,因此施主才会感到恐吓信惧之感。”   说话之时已然走到了卵石甬道的尽头。前方的一道门与前面寒晓见到的门却又不同。竟然是一个八角棱门,上方以古拙苍劲的笔法书写了三个字:   掘灵居!   看来这灵回异境中的一切都与灵魂有着不可分的关系。小虫子道:“到了,师尊就在这里,施主请跟小道来。”   寒晓一踏进掘灵观,突然感到全身轻松,先前那些阴森森,幽腻腻如芒刺在背的感觉一下子全都消失殆尽,那种感觉就象是一个人突然从阴间返回到阳间,站在阳光明媚的春日里,暖洋洋的,极是舒服。   感受着这种难得的轻松,他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做了两个深呼吸,先前那恐惧的心理便即荡然无存。   小虫子道童笑道:“这是报灵观中唯一最为清静之处,也是小道师尊玄光天尊的居所,这里没有灵魂寄居,阳光虑纯、邪气外阻,而灵气则是依需而引,是净土之处。”   寒晓心想:“这玄光天尊真会享受,如此绝佳之境,居于此那真是无忧无虑,夜夜高枕无忧,想不舒服都难。”   这是一间长宽各约三十丈的大院,古掘的道观印记着岁月的痕迹。小虫子带着他走进了里院,进到了一个道房中。   道房内陈设古雅,琴棋书画,井然有序的摆放着,看上去跟寒礼问的书房一般,看来这玄光天尊以前还是书香门弟出身。   正前方挂着一张长一丈宽三尺六的道家鼻祖老子的画像,画功精细,墨色清晰,惟妙惟肖,似是新作,仔细一看之下又好象已画了数百年,纸质似新实旧,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材料。   画像之下一张檀香木椅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面色红润、肌肤如童的老道人,只见他双目微闭,宝相祥瑞,似乎世间诸般事都与他无关。听到脚步声,也未见他开眼,嘴唇未见动静,声音却已缓缓传来:“小虫子,请寒施主在左边坐下,待为师念完这长生经再说。”   寒晓听这声音,似是从这老道的腹中而来,心道:“难道这便是所谓的‘腹语’,这玄光天尊倒也好玩,念着长生经还能一心二用跟徒弟说话。”当下也不用小虫子道童招呼,自顾在左边四张椅子的第二张坐下。   小虫子道童则是去给他上了一杯茶,然后在玄光天尊的身边站着。   过得半晌,玄光天尊才缓缓地睁开眼来,没有寒晓期待中的精光迸射,淡淡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神。不过也就是这个眼神,注视到寒晓的身上,竟让他有一种漫天无遮之感,好像身上的掩体之物对这老道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心想:“若是这样的眼神去看女孩,那女孩子会有什么感觉?”   “寒施主,你有心结。”这老道第一句话便道出了寒晓心中之忧。   不过寒晓到了这里,由于魂魄少了几样,内心的结此时在他的脑海里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印象。不过这老道一提起,他倒是从脑子里搜出了那么一点点,觉得好像自己真有什么事没有想通。   “道家以‘道’为本,自然无为,轻物重身。施主,宇分天地,气分阴阳,凡事都可一分为二,你还不明白吗?”玄光天尊说着双眼突然明亮如炬,两道淡白色的温柔的光芒缓缓射向了寒晓。   寒晓只觉得那光芒温柔得如同水轻轻流淌过自己的身上一般,光芒迅速而柔和地将他的身体包裹了起来,他的身上此时显现出一层淡白色的光芒。   淡淡的光,温柔如水,轻轻地在他的身上流淌,寒晓只觉得灵魂似乎正在接受着洗礼,恐惧、脆弱的灵魂正在远离他而去,智、信、勇的灵魂正在重新生成。   突然,玄光天尊的额头上突然开了一个眼来,那眼一打了开来,一束玄光便从其中射向了寒晓,片刻之后便射在了寒晓的印堂穴之上。   这一束光一与寒晓接触,深潜于他印堂穴内的那颗金丹便迅速地跳了起来,在他的先天真气储蓄的空间里飞快地旋转起来,飞快地吸收着那束玄光,半晌之后,那颗金丹开始变得越来越通透,越到后来,金丹的内部仿佛全都变成了透明状,而且开始变大。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那颗金丹便变得有如拳手那般大小,最后突然咻地掉到了那莲花状的平台之上,耀眼的光芒再次变成了淡淡的金光,透明之状亦又再变得浑浊。不过似乎可以看到那颗金丹之中此时好像多了些什么,似脉络,又似是血管,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是。   “天道于心,万物皆心。施主你要牢记。”玄光天尊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双手合十,他的掌心之中突然生出了无比耀眼的金光,金光自指间溢出。   紧接着他额头上的那只眼睛突然合上,双眼中的淡白色光芒亦同时收了回去。便在此时,双掌突然打开,一团如盘子大小金光圈缓缓飞出,到了寒晓的头顶。   寒晓正时心境平和,心志坚如磐石,而他先前吸收的那两股来自于人间和仙界的灵气开始有蠢蠢欲动之势。不过当从玄光天尊掌心中飞出的那团金光圈一到达他的头顶之上,体内所有的能量波动全都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束束柔和的金光自那光圈射出,便如同是一个小太阳一般聚着无数的光束罩向了寒晓。   金光照耀之下,寒晓的身体开始缓缓地上升。   他的身体每升高一点,脑子里便有一个图像闪过,当他升到那光圈的顶上时,那千百万张图像已经从他的脑子里便全都闪现了过了一遍。然后他的身体突然消失在那金光圈之中。   “天道于心,万物皆心!”这一句话再一次在他的耳边响起,然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在这里?”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间石室,长宽各约三丈,高一丈左右,此时的他便盘腿坐于一座玉石榻上,玉石榻上传来一阵阵冰凉的清爽气息,令他的脑子感到无比的清醒。   而这一种清醒却成了他所有烦恼的来源。   “我是谁?我在这里干什么?”他喃喃道。   “我究竟是谁?为何我一点都想不起自己是谁?”他想要拍一下自己的头,但是却感到脑子清醒无比,根本就不可能是脑子坏了才如此。   站了起来,下了玉榻,他一眼便能看出这石室的机关所在,轻轻地石壁上一按,厚重的石门轻轻地打了开来。   他走了出去,然后那石室之门在轰隆声中又缓缓地关上了。   他发现,自己就处在一个书房之中,这书房的摆设是那么的熟悉,可是他一点也想不起来,这熟悉的书房与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   书房的一张小桌子上,一个美丽的古装女子此时伏在上面睡着了,看她眼角涔泪,却是面带微笑,也不知道她梦中见到了什么。   对这女子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觉得似乎跟她相识了很久,又似乎从未曾有过一面之缘。   但是此时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如何会认得这个女子?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响:“天道于心,万物皆心!”   “天道于心,万物皆心?可是我的心又在哪里?”他喃喃着。   缓缓地走了出去,他本来想问一下那个沉睡着又哭又笑的女子,但是见她好像极累,似乎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睡过了,便是自己出来时那显得甚为大声的石门轰隆声她都听不到。   “这里应该还有其他人吧?我出去问外面的人便知道了。”他走了出来。发现此时是晚上。   站在大院里,仰头看了一眼天空,但见一轮明月挂在天空,温柔的朋光洒下,月华如水,予人温馨之感;满天的繁星闪闪发亮,如同千千万万只美丽的眼睛在瞅着他看,眼中带着笑意。   但是这些温馨、这些笑意到了他的眼里,却变成了迷糊。   “我究竟是谁?”这是他在内心第N次问自己了。   感觉到自己身体似乎有一种欲腾空而起之念,他意随念走,身体竟然缓缓地飘了起来。   一丈,两丈,三丈……   随着身体的升起,他的视野也越来越宽,当他的身体飘到**丈高之时,他已经能够看到这个院子所在的位置了。   感觉到体力真气生生不息,似有无穷无尽之意,他向下看了一眼,心想:“不知道我能升起多高呢?会不会飞呢?”   他虽然想不起自己是谁,但是人的好奇心在任何时候总会有的,想着想着,童心顿起,意转之下,身体突然呼地向上窜起,直向高空而冲去。   王 第七卷 21 寒晓失踪   京国的皇宫之中,雪儿公主的寝宫雪洁宫之内,天庆皇帝看着床榻之上身体越来越冷的雪儿,心急如焚。   榻上的雪儿公主脸上此时如同敷上了一层寒霜,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不过还是那么的美艳动人,如同天山绝峰中冰天雪地里静静躺着的雪莲,如此凄婉、如此纯洁,那一份冰冷的美丽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魄。   宫中所有的太医全都集中到了这里,所有的太医士都一一给雪儿诊断过了,每一个人看过之后均是摇头说公主全身机能已停,恐怕是已去往西方极乐之境了。   天庆皇帝平时的冷静早就不见了,怒道:“朕平时养你们这些闲人来干什么,事到临头却没有一个有用,若是想不出办法朕把你全都砍了给公主陪葬。”   太医们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动怒,均跪在地上簌簌发抖,不敢作声。   天庆皇帝大叫道:“英公公!”   英公公战战兢兢地跑了上来:“奴才在。”   天庆皇帝焦急地道:“去往寒王爷府上的人回来没有,寒王爷是否出关了?”   英公公战兢着道:“回万岁爷,还未回。”他不敢多说一句,其实那些人派出去还不到一刻钟,估计还没有出皇宫呢。   天庆皇帝怒道:“废物,全都是废物!皇儿也真是,为何在这个时候闭关,已经整整十二天了,竟然还没有出关,他再不出关,雪儿恐怕熬不过晚了。”   元帅府外,三袭轻骑在尘土飞扬之中电驰而至府门外,人未下马便听见其中一人朗声道:“卑职御前龙卫统领卓风逸奉皇上之命有万分危急之事求见寒晓寒王爷。”   他的声音虽不是很大,却是蕴含了他深厚的风灵诀内力,声音缓缓传到了元帅府的每一个角落,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声音如同晴日里的一声惊雷,打破了夜的宁静。   栖身于寒府中树上的鸟儿亦纷纷被这声音惊起,“哗啦啦”声中,盲目地振飞起来。   不到片刻元帅府的大门便打了开来。龙五龙六携同管家及数十名府中护卫已在门口等候。   卓风逸三人刚进得府门,寒成忠身上披着一件简单的棉袄便迎了上来,看来是一听见便飞快地爬了起来,匆匆忙忙之间抓了一件棉袄穿在身上便赶来了。   “卓统领,是不是宫中出了什么事?”寒成忠一见到卓风逸三人也顾不得打招呼便直接问道。   卓风逸脸色一黯,道:“雪儿公主病危,命在旦夕,卑职不得不冒昧前来恭请扶圣王爷出关,否则恐怕公主殿下熬不过今儿晚上。”   寒成忠大吃一惊,急道:“好,我们这便去叫他出关。危急关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公主的性命要紧。”   当下他急转身率众人齐向后院而去。   初夏的夜晚,皎洁的月光,满天的星星一闪一闪,好象无数的眼睛在俯瞰着大地。凉爽的夜风徐徐吹来,予人心旷神怡之感。   可是,这一切美景良宵,却没有一个人有心去品评。以寒成忠为首的众人如同急行军一般,几乎是一路小跑,不消片刻便到了寒晓闭关的后院之中。   寒府依一座小山而建,后院便在小山之下,而寒晓闭关的密室便建在小山之中。   早在听到卓风逸以传音之术说出的话传入府中之时,今晚负责守候在关外的小婷儿便醒了过来,看了一眼与她一起守关的另一个丫鬟正很清醒地在一旁坐着,这才放下心来。原来寒晓四位夫人每日里会派上一位夫人的两个丫鬟守关,当然只是在密室之外等着,一般情况下两个丫鬟在下半夜时都会互相轮流着小睡半晌,因为后院之外尚感有数十名护卫守着,平时是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得进来,安全问题并不是她们所要去考虑之事,她们只是等着王爷出关罢了。   小婷儿身份有些特殊,她目前虽然没有得寒晓正式确认身份,却也是实实在在的侍候过他的人,这个府中的婢女们都是心照不宣的,因此隐然之间她已经是从丫鬟们之首。   此时她一醒来见另外一个丫鬟没有偷睡,再看了一眼书房后面那紧闭的密室壁面,问道:“小巧,密室之中可曾有动静。”   那叫小巧的丫鬟应道:“婷儿姐,没有。”   小婷儿这才放下心来。就在她们说几句话的当儿,寒成忠已经带着卓风逸等人从前院向后院赶了过来。   小婷儿知道老爷必定会立即带人过来,说完话之后便携小巧出去等候迎接。   大约一盏茶功夫这后,便听见前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不到片刻,那声音便到了后院之前。   寒成忠等人一出现在后院门前,小婷儿两人便迎了上前拜见。   寒成忠到了这里,倒也不敢过急,便问道:“小婷儿,少爷可曾有何动静?”   小婷儿脆声应道:“回老爷,一直没有动静。”   寒成忠不再说话,领着卓风逸来到了后院的书房之中,指着后面靠山壁的那堵墙道:“后面便是小儿闭关的密室,因为他闭关之前吩咐过,没有他的指令,任何人不得扰他闭关。因此这十二日石室之门都没有开过。”说着他气沉丹田,身着密室方向沉声道:“晓儿,皇上急召,雪儿公主殿下病危,让你立即进宫援助。”   过得半晌,听见没有动静,他又再叫了两声。又过得半晌,还有动静。不禁奇道:“难道晓儿没有听到或是入定了。”便上前去拍了拍石室的门。   “嗡嗡”之音传出良久,里面竟然还是没有动静。   卓风逸眼光仔细看了地上半晌,突然道:“大帅,您刚才说王爷已然有十二天未出过此室了,此话当真?”   寒成忠道:“不错,晓儿确已有十二天未出此室,室中备有足够的食物,他吩咐他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卓风逸突然面色凝重地道:“卑职怀疑,王爷应该已经不成室中。”寒成忠大惊道:“卓统领如何有些推测?”   卓风逸指着地上石室的边缘分析道:“大帅请看,这石室中周围落了许多灰尘,而室门紧接之处有移动过的痕迹,石壁之上灰尘亦有脱落过的痕迹。这石室若是十多天未曾开启过,以京都沙尘天气,又是初夏季节,必定已然布满了灰尘。如今看这石室之样,恐怕在不久之前,此石壁方才开启过。”   寒成忠仔细一看,果如卓风逸所说,心下大为疑虑,便转身问道:“婷儿,你们一直未曾离开过此室吗?”   小婷儿一直在旁边,卓风逸的分析她自然是听到了,也看到了,心中也是大惑不解,应道:“确是没有离开过。”   卓风逸突然问道:“有没有睡了过去。”   小婷儿此时心中已然感到有些大事不妙,忙道:“到下半夜我们都是轮流睡半个时辰的,从来不敢两人同时睡。刚才奴婢确是睡着,是小巧守着。”   寒成忠突然问道:“小巧,刚才婷儿睡着之时你有否离开过此书房?”   丫鬟小巧此时方知道似乎问题非常严重,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战兢道:“奴婢刚才因为内急出去了大约有两盏茶的功夫,当时看到婷儿大姐睡得熟便不忍心叫醒于她,奴婢知罪,奴婢知罪,请老爷饶命。”寒府虽然对待下人待遇极好,但也府中规纪极严,若是因此出了什么岔子,这丫鬟受的罪可就大了。   卓风逸道:“大帅,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之时,这石室是否可以打开,我们打开来一看便知王爷是否在里面。”   寒成忠恍然大悟道:“对极,你看老夫都有些急昏了头了。这石室若是有人在里面,在里面落了栓,那自然打不开,若是没有人在里面,便可从外面打开。”当下走到书架之后,在墙上摸索片刻,便听见沉闷的“轰轰”之声,石室之门已然缓缓打了开来。   见到石室门打开,众人不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是心情感到极为沉重。按寒成忠的说法,石室可以从外面打开,那就是说,此时石室中已然无人,寒晓已经不在室中。   果然,石门缓缓打了开来,寒成忠领着卓风逸走了进去,其他人没有命令自是不敢跟进。片刻之后便看到两人脸色极为沉重地快步走了出来。   寒成忠一出来便对着龙五龙六道:“传下令去,府上所有护卫家丁全部出动,寻找少爷。”   小婷儿和小巧一听之下,当场吓得昏厥过去。自有丫鬟们过去将她扶了下去。   龙五龙六都知道此时事态严重,也不多问,身形一闪便冲了出去。   卓风逸向寒成忠一抱拳道:“大帅,此事事关重大,卑职须得立即回去禀报皇上,相信皇上很快便会派出大队人马寻找王爷。大帅若是有王爷的消息,还望立即向皇上禀报。”   寒成忠亦是一抱拳道:“本将军知道,还望卓统领据实以报,请皇上放心,本将军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晓儿。”   罓 第七卷 22 空中行走   卓风逸不敢多留,当即率着带来的那两人转身急赶而回。未出寒府之门,便已看到府中此时已然井然有序地开始了寻找工作。他心中虽急,亦不得不佩服寒府的处事之能,快而不乱,要做到这一点确是很难。   寒成忠一出得后院,迎面便见到了急赶而来的华灵云诸女,华灵云一见他便急道:“公公,怎么回事,相公出事了吗?”她们在路上并没有碰到龙五龙六,因此不知道具体情况。   寒成忠见到她们,脸色一缓,叹道:“灵云呀,晓儿失踪了。”   华灵云等四女当场双脚一软,跌倒在地。   天庆皇帝焦急地等着卓风逸等到人的回报。此时的他,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父亲,一个心系女儿安危的父亲。眼中的焦虑,心中的急躁,全都从他的动作上反映了出来。   皇宫内灯火通明,阵阵花香到处弥漫着。   夏夜凉风徐徐,阵阵爽人心。   但是此时的皇宫,恐怕却是人人自危,无一人敢独自躲到榻上去休息。天庆皇帝最疼爱的雪儿公主病危,那是天要塌下来的大事,无人不战战兢兢。   而此时,雪洁宫中的太医们连话都不敢再说一句,每人都一而再、再而三地替雪儿公主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均是摇头不语。   雪儿公主的体征,此时已然是脉搏停止了跳动、瞳孔开散由凝而散,心脏亦停止了跳动,若是平民百姓,他们早就毫不犹豫地宣布死亡了。可这是公主,雪儿公主,当今天子天庆皇帝最为疼爱的雪儿公主,他们明知是公主已死,却没有一个人敢肯定地说将出来。他们一个看着一个,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骇和绝望,皇帝金口一开,雪儿公主若死,恐怕他们全都真的得去陪葬。   夜,突然如死一般的静谧。   就连太医们彼此之间的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突然,雪洁宫外传来了一声惊叫声:“有鬼!”接着便传来了一阵喧嚣之声。   英公公未待皇帝吩咐,便冲了出去。   此时包面已然乱成了一团,数十个大内侍卫和太监宫女们均在仰望着天空,眼中露出了极度惊骇之色,仿佛真的见到了一般人类最为惧怕的东西——鬼!   英公公随着仰头望去,只见在雪洁宫的斜前方几百丈远上空数十丈高处,一条鬼影似踏空而来。   夜色之中、月光之下,但见这鬼影,衣袂飘飘,宛若诡异莫测的鬼灵。   再细看之下,只见这鬼却似乎是在空中散步一般,不过那一步之迈,却令得所有的人大惊失色。   但见这鬼一跨之下,远远看去,怕不有十丈之遥,看他在空中踏走之样,似乎这虚空之中,皇城之上,有一条他们看不见的路从远处平铺而来。   这鬼头发有些凌乱,长长的鬓发遮住了他的大半个脸,看不出他长得是何模样。不过,在他头脸轻扭之间,两道闪亮的光芒从他的眼中迸射而出,在这静谧的月夜里,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那光芒,便如同是来自地底的幽灵发出的夺魂之光,所有人碰到他的目光,无不浑身打颤,身上鸡皮疙瘩冒起,身体一软,均想瘫倒下去,若不是怕在人前丢脸,只怕已然有一半的人倒下了。   雪洁宫的惊叫声早已惊动了宫中的大内侍卫,当即便有数百人向这边冲了过来,赶来保护雪洁宫中的天庆皇帝和生命垂危的雪儿公主。瞬时之间,本自人心惶惶、静谧得可怕的皇宫,此时却象是炸了锅一般,沸腾了起来。   随着大内侍卫不断涌来,雪洁宫前很快就聚集了四五百人,并很快地在侍卫首领的安排下围成了三个防护圈,将雪洁宫的前面守了个水泄不通,而且宫殿顶上亦有几十个大内高手在四面守着。   此时的雪洁宫,若单以防一个人来说,可以说已是固若金汤。   “保护皇上、保护公主!”英公公看到如此恐怖之事,内心的惊骇自是无经伦比。他的脚都在簌簌发抖着。   空中那人来得很快,衣袂飘荡之中,一步十丈,不到片刻,便已到了雪洁宫的上空。   众人感到一阵阵阴风吹过,均忍不住猛打了一个寒战。   此鬼此时在空中四五十丈之上,又被长发挡住了半边脸,底下之人根本就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样子。   此时,卓风逸三人刚赶到元帅府之中,正走在前往后院的路上。   天上那人似是感觉到脚底下的异常,在高空之上,微微向下望了下来。   天边挂着明亮浑圆的月,满天的星星象眼睛一样眨呀眨。不过所有的这些,都比不过这人那如铜铃般的大眼和闪芒般的眼神。   寒光如霜,直射到雪洁宫前数百名御前侍卫和太监宫女们的心中,众人只觉得一阵寒意自眼而下,瞬间传遍了全身,有胆小的不禁小便失襟,哗啦啦的滴在了地上。   整个空间的气温似乎突然降到了零点,雪洁宫前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均在心里祈祷着:“这鬼千万别下来,这鬼千万别下来……”不过,数百双恐惧的眼睛望着天空,眼中却露出了近乎绝望之色。   因为,天空中的那人已经开始下降了。   一步——四五丈   两步——又能四五丈   三步——还是四五丈   三步之后,他已经迈下了十四五丈,人也显得越来越大起来。依然是衣袂飘飘,阴森森的,形同鬼魅!   “上面的那厮,不管你是人是鬼,此地乃是皇宫重地,快快离去,否则我们便要放箭了。”数百支强驽此时已经对准了天上的那人。一名侍卫首领大叫道。   他的声音以内力逼出,底下之人静若寒蝉,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因此他的声音便显得极为大声,似有冲上苍穹之势。   三十多丈的高空其实即便是强驽再强,由于重力的原因,是不可能射得那般高的,这侍卫首领只不过是想吓唬上面那人,若是能把他哄走,那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上面那人似乎完全没有反应,仍是慢慢地向下行来。他每踩一步,似乎都在踏在实地之上,仿佛这高空中有一透明的巨大阶梯让他蹬踏而下,步履稳健,就好似是人们平常在地上行走一般。   四步、五步、六步!   又是三步跨下,此人距离地上只不过是十多丈高了,已然到了强驽垂直高度射击的最佳距离。所有的侍卫都将强驽对准了空中此人,只待一声令下,数千支边射驽箭便会同时射向此人。   为了安全,皇宫之中并未配备火枪,即便是这些携带有强驽的侍卫,平时亦只是在外宫守卫着,今日若不是碰到如此神秘诡异之事,侍卫统领亦是不敢轻易冲进来。   第上面那人第七步跨下之时,侍卫首领手一挥:   射!   处在前排的一百名强驽手当即扣动机括,“咻咻——咻咻——”五六支强劲的驽箭便射了上去。   却在此时,英公公突然惊叫道:“这、这不是扶圣王爷吗,大家快快住手。”   可是他发现的就稍稍慢了那么一点点,驽箭呼啸声中,五六百支穿云破空的驽箭闪电般地向空中的那人射去。   只有那准备发射第二拨驽箭的大内侍卫们忙收驽向空中那人仔细看去。果然,此人虽然被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小半边脸庞,但由于是下行的原因,在他低下头之时,头发垂下,在皎洁的月光下,依稀可以看出此人正是当今京国第一风云人物——扶圣王寒晓。   不过接下来之事令得所有的人尽皆欢呼起来。   只见上面那人手一挥,在身下划了一个圈,众人似乎看到了一道淡白色的光影从他的掌心处飞出,一股无比强大的劲气迎上了垂直射向他的数百驽箭。   那些强驽射出的驽箭射到他身下一丈之处便如同碰到了一道气墙,不但不能前进,而且那道墙似乎有着巨大的反弹之力一般,“叮叮……”声中,数百支驽箭遇墙反弹,转头向下射去。   经过十多丈的重力作用那些驽箭虽然力度已经大不如前,而且反弹之后方向亦是有所改变,但是一大半的驽箭还是射到了众侍卫的大半范围之内。惊呼闪避之中,还是有十数人被反弹下来的驽箭射中,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也不知是否有人就此丧命。   上面那人似是被这一轮驽箭射得有些不解,突然加快了下行的速度,突然大步一跨。   他先前下来之时都是一步四五丈的高度距离,此次这突然一跨竟然一步跨出了十数丈的高度,而且横过上空数十丈,直接落在了英公公身前。   英公公一直在注意着他,他对寒晓真是太熟了,若不是刚才惊骇过度,以他对寒晓的熟悉程度,便是只看到背影,也能认得出他来。   因此刚才确认是他之后,他的目光便没有离开过他,一见他这么大步一跨,刮起了一股强劲的风,令得他的头发都飘到了后面,露出了那半遮着的脸,虽在月光之下,他还能能够很清晰的看到了,这的的确确正是扶圣王寒晓。   网 第七卷 23 失 忆   “圣王爷,你终于来了,万岁爷可是等得急啦。”英公公一见寒晓落到地上,立即冲了上去高兴地给他行礼。   不错,此人正是寒晓。不过此时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看到面前这个打扮得跟太监一样的人,而且又见他叫自己什么圣王爷,甚是奇怪,便问道:“你是谁,我又是谁?”   英公公以为他被刚才那些侍卫们的无礼惹怒了,便笑道:“你是扶圣王爷寒晓啊,我是服侍皇上的英公公啊,王爷是不是气那些侍卫对您无礼啊?王爷,他们之罪待会儿再追究吧,如今万岁爷正急着等您来给雪儿公主治病呢。”说着拉了他便向雪洁宫走去。   “皇上?雪儿公主?”寒晓在内心将这两个名词想了一遍,似乎对于雪儿公主好像有些模糊的印象,但是具体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或是见过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他只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自己的心里面藏着,似乎是一个跟自己有着什么关系的人。   心中想雪儿公主的名字,对于其他之事他便暂时给忘记了。糊里糊涂之下便跟着英公公进入到了雪洁宫之中。   “万岁爷、万岁爷,王爷来了,王爷来了。”英公公一到门外便大声地叫了起来。   天庆皇帝从雪儿公主的榻边迎了过来,惶急地道:“皇儿,快快快,雪儿快不行了,你快给她治疗吧。”   说着也不等寒晓说话,一挥手,大声道:“所有人都退出雪洁宫,皇儿要给公主治病。”这才转过头来对寒晓道:“皇儿,雪儿就交给你了。”   寒晓道:“你……”   天庆皇帝阻止了他再说下去,道:“雪儿情况紧急,有什么事等治疗完了再说。”拍了拍他的手道:“雪儿的安危和未来都交给你了。”说罢,连他自己也退了出去。   “嘭”随着雪洁宫大门缓缓关上,里面便只剩下了寒晓一个人。   “我是谁?刚才那老头又是谁?好像是认识我的。叫我给雪儿治病,雪儿是谁?为什么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我会治病吗?”他一连对自己提了很多个为什么。   “治病?雪儿?不管他,先看看这雪儿长什么样儿,为什么似乎在哪里听过。”他自言自语着在雪洁宫中走了一圈,最后才来到了榻前。   粉红色的宫帷之下,巨大的公主寝榻之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少女,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很自然的闭着,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   那精致的五官、如雪的肌肤,长长的睫毛轻履在眼圈之下,细眉、挺鼻、圆巧的小嘴,静静的躺着,便如同是天山上的睡莲。   “噫,不是说个叫雪儿的公主病了吗?为什么我竟然感应不到她的一丝丝气息?”寒晓奇怪地喃喃道。   轻轻地掀开被子来,从底下拿出那葱玉一般的小手,但觉得入手冰冷,如同死人一般。   不,应该说是比死人的体温还要低上许多,就象是放置在冷雪中的一具尸体。   他本能地将手轻轻压上她的右胸,感到入手处浑圆如椒,甚至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那高端上的那一颗小小的蒂蕾,一阵绵软之感传来,很是舒服。   不过他志在不此,平心静气,感受了半晌,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点心跳。当下又俯下身去,将耳朵贴在雪儿那酥软的胸脯之下,倾听了半晌,这才确认,雪儿的心跳早已停止了。   他接着又试了探脉、查看瞳孔,发现真的是一人死人的体征。   “难道她已经死了,那为何那些人还拉我来给她治病呢?看来得以龙阳先天之气查探一下她体内的经脉才能肯定,只是恐怕要对这女孩有所不敬了。”他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对自己身具龙阳先天真气之事却是一清二楚。   他犹豫了半晌,本想出去跟外面那老头说明,但一想,看那老头急得什么似的,又摒退了左右之人,好像早就知道是如保给这女孩诊断一般,算了,救人要紧。   当下他不再犹豫,将榻上的被子丢到一边,对着没有一丝知觉的雪儿公主道:“姑娘,我不知道我认不认识你,但是为了给你治病,只有冒犯你了,请你莫怪。”   说着轻轻地拉住雪儿公主腰间的睡衫的丝带一扯,便将绑着她睡衫的绳子解一下来,缓缓地帮她除去睡衫。   片刻之后,榻上的雪儿公主便变成了一具只着一件上面绣着一朵大荷花的粉红色的肚兜,以及下体一条粉红色的纨裤。   寒晓初时倒是没有什么,不过当他将雪儿的衣衫除去之后,目光便变得不同起来。   那柔软的丝绸睡衫滑过她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竟然没有一点点声音,此时他仿佛不是在给个女孩除去衣衫,而是在打开一个完美的艺术品的外衣,艺术品还没有完全欣赏到,他的心已经醉了。   粉嫩的玉颈,如藕般的玉臂,肚兜下面那一个微微凹陷的小脐眼儿,修长如雪般白皙的**那么随意的摆着,那是这天地间最为精致的艺术品。   粉红的肚兜微紧地覆在了她那看上去微微隆起的酥胸上,薄薄的肚兜似乎根本就捆扎不住那对已然发育完全的饱满,他甚至可以透过那层薄薄的肚兜,看到那对竹笋上那两点嫣红的蒂蕾。   寒晓心中一叹道:“这真是要命的诱惑,还好我自制力足够强大,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来。”   看着她那半裸的**,寒晓再次说道:“姑娘,真对不起了,我必须得把你身上的衣衫全部脱完才能对你用功,得罪了。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不看你了。”   说着看准了位置,闭起眼来出手如电,一下之间便扯下了她的小肚兜。不过下面的纨却也得脱掉。他只得慢慢摸索着双手双她的光滑的腹部滑下,抓到两边裤角,轻轻地将她剥了个精光。   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他的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象着被剥光之后的床榻上的这具**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那无尽的诱惑象盅虫一般侵袭着他的大脑,脑海深处似乎有一个罪恶的声音在说:你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了,不要装了,是男人都会看的!   更有另外一个更为罪恶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以近乎催眠的口吻轻轻地道:面前这具身体现在任你处置,你想怎样就怎么样,你可以尽情地在上面抚摸揉捏,尽情把玩,没有人能够阻止你。   不过有一个铿锵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你是一个正大光明的人,是你的就是你的,难道你要做一个猥琐的小人吗?   这最后一种声音如同天雷一般,给他当头棒喝,他突然之间便清醒了过来。   其实这些都是要怪他修习的乃是道家无上功法。道家之法追求的是造化自然,对于**并没有太大的抵制,它不象佛门修炼之法,要求的的修身固性,对于这**先天便有抵抑之能。所以自古以来,许多修道之人有夫妻同修之法,而他原来修炼的龙阳经便是以双修之法而求大成的,只是他自进入天道之后已经没有再去想、也想不起以前是如何过的那一关了。   当下深深作了一下调息,将深潜于印堂穴深处某处的先天真气慢慢地调了出来。心中已然如同止水。   闭着眼睛大致估了个方位,两手同时伸了出去。   右手探下去,碰到了一团富有弹性的绵软,滑嫩而酥软,他的心不禁一颤,知道碰到了她胸前的椒乳,虽然是冰冷的肌肤,却依然那么令人**。   忙自慑住心神,向前移了移,终于找到了她胸前膻中穴,掌心慢慢地按了下去。感觉到宽大的手掌两边那凸出的椒乳被缓缓地压向了两边。那种感觉令他感到颤憟。   左手向下探去,感觉到滑过她那圆嫩的粉腿,滑如汁乳。再向下探去,指尖似乎是碰对了她那芳草地带的那一片森林,内心的异样之感再次泛起。他暗自一咬牙,手掌滑过那片森林,强忍着那滑腻芳草对手掌的刺激,左手指中两指在那少女最神秘诱人的地带摸索下去,忍受着指尖触到那底下嫩肉时强烈的刺激,摸索半晌之后终于将两指抵住了她股间的会阴要穴。   摒弃指掌周围那滑腻肌肤的触惑,收慑心神,半晌之后,他的龙阳先天真气便遍布全身,一股真气自雪儿公主的会阴穴透入,以督脉为主,在她的后背诸条重经脉络中运转起来。   而他抵在雪儿公主前胸膻中穴的掌心透进的先天真气则是以任脉为主,在她正面的诸条重经脉络中运转起来。   他自进入到天道二层之后,又在灵回峰上吸收了大量的天地灵气及仙界仙气,体内先天真气可以说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感觉到雪儿体内的所有重要经脉中主管阴气的脉络都早已闭塞,长年以前气血通不到那些脉络之中,因此她的体温会慢慢变低,异于常人。而那些阴气脉络因为长期闭塞阴气不能排出,寒气滞塞,此时可以说是寒毒深入骨髓,可以说以人类之力是无力回天了。   辋 第七卷 24 治病   以他目前的功力,同样需要运用双修之法才能对雪儿进行完全治疗,他此时虽然暂时失去了部分记忆,但是对于自己本身拥有的神功妙法还是一清二楚。查探到雪儿公主体内的那深入骨髓的毒素,他知道若是要治愈,必须得行双修之法。   只不过,此时他对于所有的人和事在局部完全失去了记忆,面对这个纯如天山之泉、美如雪峰之莲,真如天仙一般的少女,要他没有记忆恢复之时进她行那只有夫妻之间才能行的双修之法此时的他是做不出来。   但是他的修炼此时进入了天道二层,便像是打开了初阶的天眼一般,龙阳先天真气一进入她的体内,对于体内每一条经络的运行情况了如指掌。再加上此时他那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先天真气,给她清除影响她机体正常运行的毒素还是可以的。   闪烁着圣洁光泽的身体从最初的寒晓一人,渐渐地向雪儿公主身上漫延。要打通她全身维持体表基本运行机能的阴经脉络,必须要在全身上下进行先天真气的按抚逼压。   寒晓轻轻地道:“姑娘,小可是为你治病,并非有意冒犯,这样做总比与你行双修之法好。小可并不认识你。得罪了。”当下张开双眼来。   眼前那一具粉雕玉凿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是一具洁白无瘕的少女**,那胸前两个隆起的椒乳刚才自己还曾经在上面无意掳掠过一回,上面那两点嫣红娇艳欲滴。那平坦的腹部,那惹人的小脐,更有那小腹下那一抹芳草依依之地,再下去是白皙修长的**。   这一切的一切,每一处无不挑起他内心那**的神经。不过此时他的先天真气已然运起,虽在那一瞥之间体内曾有过那么一丝异样,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刚才他运用先天真气探测之时已经在她的体内关键之处留下了真气作基,此时倒是不必再怕她的身体受不了。   龙阳先天真气在他的潜运之下,两掌变成了透明,淡淡的金光自那透明的双掌上溢出。   缓缓地伸到半空之中,待得半刻,突然听见他低喝一声,双掌缓缓地在她的身上抚压挤按起来。   远远看去,就象是一个动情的丈夫在爱抚着深爱的妻子一般。那般温柔、那样怜惜。   泛着金光的透明的双手在那粉嫩如玉的**上一遍一遍地抚揉着。   一遍、两遍、三遍。   待到第五遍之时,雪儿公主的那洁白的身体开始冒起了蒸蒸热气,热气越来越浓,冒的也越来越快。   十遍之后,雪儿公主的**开始变得红了起来,便如同是一个烧红了的铜人。身上冒起的雾汽由白色变成了金黄色,氲氤之气弥漫着方圆一丈之内的空间,似真如幻。   十五遍之后,她的**开始由红返青,再由青返白,到十七遍之时,已然回复了洁白。   十七遍抚完,寒晓突然双目一睁,低吼一声,双掌在雪儿公主的身上一拍,随即祭起,那洁白的**缓缓地升上了空中,悬浮在床榻之上。   此时他一改先前缓抚之法,双掌似闪电般的拍出,每一掌都击在那雪白如玉、粉嫩酥软的**上。只听得“啪啪啪啪啪啪啪……”之声不断,那洁白的**在床榻之上如同装了转轮一般飞快地转动起来。   而此时,寒晓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能量储藏仓库正向外输送着能量一般,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之内一股无比巨大的能量如怒海波涛一般翻涌着。   大约过得一个时辰之后,那股能量才慢慢地收缩变弱,十丈、八丈、五丈、三丈、一丈,最后以旋转之势回归到他的身体。而雪儿公主的洁白的**亦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原本洁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此时已然润湿滑亮,晶莹剔透,如同刚注进了无数的天地灵气、瑶池玉露一般。在寒晓缓缓收功之中,慢慢地降落到床榻之上。   只不过她的身上也是到处香汗淋淋,全身散发出一缕缕玉洁荷花的香味。   寒晓原先在全力运功为她通脉之中,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缕荷花体香。此是功成气收,闻到了这一缕玉洁荷花的幽香,竟然感到全身舒泰,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不过给他更多的是熟悉,对这荷花香味的少女体香,给他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他发了一会儿愣,想回忆起这种熟悉的感觉。不过他失望了,过了半晌还是没有想起。   摇了摇头,他取过雪儿公主的睡衫温柔地替她穿上。此时的他,就象是一个体贴的丈夫给昏睡的妻子穿上衣裳一般,竟然没有一丝的异念。   把她放着睡好在床上,拉过被子轻轻地盖上,再探了探她的心脏、呼吸、脉搏,发现一切都已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一轮运功却也耗掉了他很多的精力。虽然不断地得到体内储存的天地灵气的补充,他整个人还是感到极是疲惫,应该是与往时的疗治之法不同,消耗的真气不同。先天真气与普通的龙阳真气有着天襄之别。因为先天真气耗掉之后心须要经过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不象是以前的龙阳真气可以一边消耗一边吸收外面的天地能量来补充那么简单。   “看来我得找个地方去修炼一段时间,恢复先天之气,再把体内那股奇异的灵气收为己用(他连到灵回峰的事都没有一点印象了)。至于以后如保走,以后再说吧。”寒晓自言自语道。   看了一眼此时睡得正熟的雪儿公主,微微红润的如玉一般脸庞,心中莫名地掠过一丝怜爱之意,竟有一种要俯下身去亲她一口的冲动。   “为何我对她亦是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难道他们真的认识我吗?但是我为什么此时却有一种不想跟他们相处的相法?”不错,此时寒晓的内心深处,确有一种快快离开此地的想法。   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种意识在召唤着他,要他去完成着什么事一般。   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亲雪儿一口的冲动,伸出手来,温柔地在她的脸上抚过,轻轻地道:“我要去寻找迷失的自己,姑娘,若是有缘,我们会再相见的。”   转过身来,他缓缓走了出去。   不过,他的缓缓一步,竟然有四五丈之遥。   “嘎——”,沉重的大红木门缓缓地打了开来,外面等候的天庆皇帝和皇后妃子们正焦急地等候着。一见到寒晓便急问道:“皇儿,雪儿怎么样了?好了没有?”   寒晓微微一笑道:“幸不辱命,救过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天庆已经冲了进去。   待得天庆皇帝看到雪儿公主已经一切如常,如正常人一般睡了过去之时,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一问寒晓何在,宫女出去以后片刻之后回禀:“听侍卫说,王爷从雪洁宫出去之后步行而去,现在不知道在何方。”   天庆皇帝也不多想,说道:“他定然是累了,随他去吧,过后于传诏于他。”   不过,意外之事还在发生着,在寒晓为雪儿医治到一半之时,卓风逸回来禀报说寒晓失踪了。得知寒晓此时却是在雪洁宫内为公主医治,虽然不解所谓为何,但还是立即转身又亲自去把这个消息带给元帅府,因为他知道,此时元帅府中已经急坏了。   但是当林氏携华灵云等四位王妃赶到雪洁宫之时方知寒晓已经先走了。个个都以为他会自己回去,于是几人便在在雪洁宫中一起陪着雪儿公主,因为雪儿公主将来毕竟会成为她们的姐妹。   华灵云几人到来后不久,细心的秋若盈便发现,雪儿公主醒过来了。   本来华灵云几人只是在那里跟皇帝闲聊着,而秋若盈则是一直守候在雪儿公主的身边。她一发现雪儿公主的眼睛在一眨一眨的便欢叫一声,众人尽皆聚到了床榻之产前。   “晓哥哥……”这是雪儿公主醒过来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可是,此时寒晓却不在她身边,甚至是此时的寒晓,连雪儿公主是谁也记不得了。   秋水若盈的眼眸凝望着华灵云,雪儿显得有些虚弱地道:“姐姐,刚才我看到晓哥哥帮我疗治,看到他温柔的手,迷迷糊糊中看到他最后在我全身很快很快地拍打着,我的身体在空中飞快旋转着,初时我很难受,但到了后来突然感到好像身上所有的郁疾尽皆在他的拍打下离体而去,全身感到好舒服,最后我就睡着了,醒来后为什么就看不到晓哥哥了?”   原来当寒晓帮她抚揉到第十七遍时她便有了一些迷糊的知觉,后来在空中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她却是在稍微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的。   她清楚的记得,心中的他在自己**的身体上飞快的拍打着,就是那一段疗治是她印象最深的。虽然感到极是羞涩,却感到十分的幸福。   华灵云看了天庆皇帝一眼,天庆皇帝似乎是知道她们要说什么,微笑着走了出去。   华灵云仔细地问了雪儿公主所记得的疗伤之事。最后奇怪地道:“相公当初不是说要用双修之法的吗?为何现在却又不用了?难道这是他想到的另一个方法。”   不过雪儿公主很是羞涩地道:“不过晓哥哥还是在人家的身上……抚……抚摸了好久,不过他的手抚到我的身体是,我感到一股暖和的气流缓缓地注入我的身体里面,那时有些疼痛,不过舒服的感觉居多,还有……还有一种羞人的感觉。云姐姐,那样……那样还不算双修吗?”   华灵云见她那纯真的样子,微微一笑,知道这雪儿公主虽贵为公主,但于这男女之事还是懵懂之中,不知道何谓性,何谓双修。她也不笑话于她,而是与几个姐妹一起耐心地向雪儿说起男欢女爱之事来,对于这个即将成为亲姐妹的公主,于那床弟之间的方法技巧她们也一并教给了她,雪儿初时还觉得害羞,不过过得片刻之后,看到四个姐姐个个都处之坦然,便也耐心地听了下去。   不过明白了什么是男欢女爱,何谓双修之法,她对寒晓没有对她那样,心中难免有一丝失落之感。   本書源自蛧 第七卷 25 古风镇   华灵云等人一直呆在雪洁宫中,一直到晨曦第一缕阳光透进雪洁宫之时,她们才在看着雪儿公主甜甜地睡过去之后走出了雪洁宫。   林氏五人一出雪洁宫,迎面便急匆匆走来了英公公,一见到她们便焦急地道:“了不得啦,了不得啦,王爷没有回元帅府。”   林氏及华灵云等五人本来昨晚未得安寝,此时都还有一些睡意,一听英公公之言,所有的人睡意顿时全消。   华灵云首先急问道:“英公公,怎么回事,你如何得知王爷未回府中,你快快来。”不仅是她,每一个人的焦急之情都溢于言表。   “刚才宫门打开之后,大帅府中下人来报,说昨晚一宿没有看到王爷回府。杂家一听便立即赶来向几位王妃禀报。”英公公焦急地道。   英公公的脸上肌肉此时微微有些收紧,眼中亦是显露出焦虑之色。   林氏及华灵云四女一时之间惊呆了。   寒晓究竟去了哪里?   晨曦暖暖的阳光透过天边薄薄的云层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在她们青红黄绿的衣衫上缀起了点点彩霞,七彩缤纷,很是美丽。   高大宏伟的宫殿上,那一条条雕刻得诩诩如生的神龙在朝阳下张牙舞爪,阳光透过神龙嘴里的龙珠散发出蓬勃的朝气,那赤红的琉璃瓦在晨光中闪着柔和的红,如同少女刚刚睡起的慵懒一般予人怜惜之感。   整一个皇宫一片霞红,在晨曦中更显雄伟壮丽。   但是这一切初夏无限晨景此时却象是一团团炙热的火龙一般撩动着几个女子的心。   “晓儿去了哪里?”林氏最先提出了众女都不敢轻易提出的问题。   还是华灵云最先冷静了下来:“婆婆,我们先回去再说,或许相公只是到外面去散散心,此刻已经回去了也不一定。”其实她说出这一句话,倒象是在安慰她自己一般。   因为谁都知道,寒晓是一个极负责任的人,若不是碰到了什么重大的难题或是出了什么意外,断然不会如此没有交待地无缘无故地失踪。   不过,她们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赶回府中去了。   天庆皇帝听到英公公的禀报,亦是有些着急,但又觉得寒晓那么大一个人,只不过是半夜走了出去,到处去走走的可能性并非没有,一般的男人失踪几个时辰那也是常事。因此他只交待英公公留意一下,有消息再来禀报于他。   不过,事情远没有他们想的那般简单。   到了中午之时还是未见寒晓的影子。元帅府已经开始有些乱了套了,纷纷派人出去寻找,但毫无结果。   到了傍晚时,一样没有寒晓的消息,这回不但是元帅府沸腾了起来,便是皇宫之内亦开始轰动起来。   天庆皇帝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派出了一大批人前往寻找。   但在同时,他却也下达了一道圣旨,扶圣王失踪之事任何人不得向外泄露半句,否则定斩不赦。   因为他知道,若是寒晓真的失踪,必定会引起敌人的注意,目前三方夹攻之势已渐成,此消息一旦传出,必定会加快敌人的联盟。   两天过去了,在京都一百里之内,天庆派出的秘密搜寻队伍没有发现寒晓的一点消息。   五天过去了,在方圆三百里之内寻遍了,仍然没有寒晓的消息。   十天、半个月,在众人漫长等待和苦寻中,仍然没有发现寒晓哪怕是一丝的蛛丝马迹。   寒晓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是被敌人掳去了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一切都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迷团。   古风镇,是云省的一个中等城镇。这里是茶马古道从中间穿过的城镇。人口约有二十万人。由于地理上的优势,这里的人生活富裕,至于民风嘛,却并不纯朴。   究其原因,当然又是与其地理位置有关。俗话说无奸不商,无商不奸,以商起家的人要说能够纯朴,恐怕说出去也没有多少人信。为人诚实的,至多只不过落得个信誉好罢了。至于那些专靠以次充好、喜短斤少两,以骗人起家的商家却也不少,这些人在古风镇中却是占了大多数。   不过由于其独特的地理位置,此镇往来客商极多,每天的过客都有数千近万人。以每人在这镇上消费一两银子算,那已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况且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若是再加上生意上的来往,按成交量来计算,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古风镇多以木楼建筑为主,房宇整齐划一,规划有序,若从远远的高处望去,可以看出如同一个神龟之形。看来此镇以前是经过风水大师的点拨之后才依言而建的。   古风镇里车水马龙,茶马古道从镇中央横穿而过,两旁商铺林立,街道上更是摆满了小摊。镇上的吆喝之声不绝于耳,横穿古风镇的茶马古道上人来人往,一队队矮马接着的货物缓缓地在道上走着,一个个风尘扑扑,其中有许多押货的马帮中人都喜欢留着大胡子,看上去又是彪悍又予人震慑之威,恐怕多是用来威慑途中的土匪强盗的吧。   入暮时分,向东的镇口处走来了一个懒洋洋的青年,他身上原本华贵的衣衫此时显得极是污秽,上面满是油腻,尤其是胸口及下摆处,已然布满了发光的油圬。   蓬乱的头发前后散披着,一边的鬓角被垂下来的头发挡着,只露出了半边脸庞。   他的脸上布满了风尘,胡须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修剪过了,足有一寸长的扎须爬满了他的脸,脸色有些黝黑。   全身上下,可能除了他那双眼睛之外,于也找不出一个地方是让人可以注意的了。   因为他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因为有了这双眼睛,使得原本邋遢的他竟然显得有神起来。看到他的衣服和相貌,可能你为认为他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贵公子,甚至是一个从哪里捡来了一套贵族衣服穿的叫花子,但是当你的看到他的眼睛是,你却再也不敢小瞧于他。   因为他的眼睛就象能够看穿你的内心一般,在他的一双眼睛之下,似乎你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眼神内敛,一副无精打彩之样。   青年人慢慢地走到一家酒楼前,看了一眼上面红底金字的招牌,叹了口气,似是对这古风镇上最好的茶西酒楼还不是很满意。   掠了一下鬓角散乱的头发,他慢慢地走了进去。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竟然跑到这里讨饭来了。”店小二一看到一身邋遢的他进来,连看也不看便要把他赶出门去。   “小二哥,你是说我吗?”年轻人目光向店小二一扫,淡淡地道。   “啊……是……不是,不是的,客官,里面请。”店小二一看到他的眼睛,不禁浑身打了一下冷战,似乎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此时身上没有穿衣服一般,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钻了进去躲起来,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有没有最好的上房,给我一间,若是有别苑更加好了,留一个别苑给我。”年轻人淡淡地说出这些只有大贾富商们才会轻易说出的话来。   店小二虽然在内心深处怀疑他身上有没有银子,但是却不敢在嘴上露出哪怕是一丝怀疑来,忙道:“有的有的,后院还有一个别苑,其他的三个别苑都刚住了人了,就留给客官您了。”   年轻人淡淡地道:“那就好,先给我上一桌最好的酒菜,待我吃饱喝足了才去歇着。”   店小二恭敬地道:“是,客官,小的马上去准备。不知道客官喜欢吃什么?小的好为您准备。”   年轻人眼中精光突然一闪,淡淡地道:“不是说最好的酒菜吗?你们店中觉得最好的都给我上了来,罗里罗嗦的干什么?难道还怕我没有银子付不成?”   店小二被他的眼光余光掠过,竟然突然冒出了一身冷汗,颤声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马上去为您准备。请客官跟我来。”他觉得自己全身无力,竟然有瘫下去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带着年轻人坐到了一张靠窗的桌子上,然后赶紧去张罗。   店小二走到柜台前,掌柜的曲起右手食中两指便向他的头上敲去:“你小子脑袋有问题吗,怎的让那臭叫花子进来,你看店中的客人都在议论纷纷呢。”   店小二不敢躲避,生生受了掌柜的一敲,怯生生地应道:“掌柜的,年轻人不简单,他的眼睛……”   掌柜的手又举了起来,怒道:“算了,快快招呼客人去,这次就算了,下次再不机灵点扣你工钱。”   店小二讷讷地道:“不是的,掌柜的,他的眼睛……”   掌柜怒目一瞪:“还说,快去。”   店小二这才极不情愿地做事去了。   落日的余晖洒照着大地,外面天空一片霞红。街道上尽看到摆小摊的小商贩们匆匆收摊回家的身影。   酒店中的客人此时也渐渐多了起来,酒店中的桌子都已经坐满。   唯独有那个年轻人坐着的那张桌子是空的,而且他坐的是一张大桌,足可坐上八个人。   但进来的客人在店中扫了一眼之后,有很多人宁愿七八个人挤到一张小桌上,也没有一个人愿意跟这个邋遢的年轻人共桌。   这年轻人却把周围的人的怪异的目光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吃着,那张桌子摆了**样珍馐异味,足够一桌人四五个人吃了。   他似乎是饿极了,手中筷从未曾停过,如风卷残云一般,不到片刻,便已把桌上的饭菜吃了一大半,食量甚是惊人。   “小二哥,拿酒来。”这年轻人吃饱之后才嚷嚷着要喝酒,当真是怪了。   店小二对他不敢怠慢,此时还在招呼着其他客人,一听他呼唤,竟然先跑过去侍候他。惹来众人一阵叫骂声。店小二却装着听不见。   倒是掌柜的被这店小二气得脸都绿了,心想:“待会儿再收拾你,这回不扣你工钱我就不当这掌柜了。”   那年轻人酒到之后却再也不急了,将酒倒了一碗,竟然慢慢地品饮起来。看他架式,不坐到天黑是绝对不会起来了。   惘 第七卷 26 冲突   看到那年轻人似乎有耗着不起之意,掌柜的更是气愤,但是此时正是酒楼中最为繁忙之时,却也不能抓了他来骂,只能对着那年轻人的举动干瞪眼了。   酒楼中此时人来人往,两层楼的桌子全都坐满了人,更有几拨人在等着有人吃饱了把桌子空出来好让店家安排他们坐下。   便在此时,从后面进来了三男一女,男的俊逸,女的娇俏,三个男的均着白衣,年约二十来岁,那个少女则身着水绿衣裳,肌肤胜雪,眼若秋水,顾盼之间,散发出无数迷人的眸光,看上去也不过十**岁样。   只听得一个稍胖的青年人看了店中一眼,谄媚地笑道:“师妹,你看这酒楼都坐满了人了,不如我们换一家酒居吧。”   其中一个长得较高,甚是俊雅的青年微笑道:“是啊翠羽师妹,我们另找一家酒居用餐去,这里又吵又闷,别的影响了你的心情。”   这个叫翠羽的少女哼了一声道:“我偏要在这里吃,我最喜欢吃这里的酸麻鱼,别的地方不好吃。”   眼睛一扫,看到整个酒楼中还真的坐满了,只有靠窗的地方有一张大桌只有一个年轻人在那里独饮,玉一般的纤手一指道:“那边不是有位的吗?我们可以跟这人坐一张桌子。”   其实这三个青年早就看见那年轻人独坐一桌了,此时一见这少女看中了那张桌,先前那个稍胖的青年人道:“师妹,你看那人脏不拉几的,跟他坐岂不是污了师妹你的圣洁的身体。”   叫翠羽的少女怒道:“死胖子你说什么?”言罢手中长剑带着鞘便拍了过去。看来她对这个师兄一点也没有尊敬之意。   那稍胖的青年想来是个反应迟钝的人,但武功却是不弱,身体突然向后横移两步,堪堪躲了开去,不过还是被那剑鞘尖划对了肩膀,裂着嘴嚷嚷道:“师妹你为什么打人,我只是说跟那人坐会污了师妹你圣洁的身体,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了?”不过他脸上却露出惧怕之色,想来对这个叫翠羽的水绿衣裳少女甚是畏惧。   这少女脸上泛起了薄怒之色,手中长剑连鞘指着他道:“你还说,信不信我一剑把你斩在剑下?”   那俊雅的青年人见状,忙上前一步劝道:“翠羽师妹,你也知道你三师兄不大会说话,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这少女才把长剑放了下来,不过脸上仍有薄怒之色,显然对于这个三师兄之言极是不爽。冷冷地道:“看在二师兄的份上我不与一般见识,不会说话就给我闭上你的狗嘴。”   那俊雅的青年人转过身来轻喝道:“师弟,还不向师妹道歉,师妹的身体也是你能拿来说的吗?自己掌嘴三下,跟师妹说声对不起,若是以后再犯,绝不轻饶。”   这稍胖的青年此时方知道自己确是错了,脸色吓得苍白,当即“啪啪啪”连扇了自己三巴掌,乖乖的对那少女道了歉。   这叫翠羽的少女也不理他,劲直向那年轻人那桌盈盈走去。   “喂,这张桌子我们要用,你快滚蛋吧。”这少女“啪”的一声把长剑横摆在桌子上,气汹汹地道。   年轻人头也不抬,抓起桌子上酒碗,自顾自的慢慢地饮着酒,似乎并没有听见她的说话。   那胖个子青年被这少女憋了一肚子气,却又不敢对她发,此时见这邋遢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居傲,对师妹竟然不予理采,便来了气,上前一步怒道:“你丫的臭花子,我师妹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还装聋作哑了。”说着话时一掌便向年轻人肩膀上推去。   年轻人动也不动,似乎对他这推去的一掌没有看见一般。不过当那一掌一碰到他的肩膀,他便突然“啊”的大叫一声,身体向后摔了出去,落在三四丈之外,刚好撞倒了前方的一张桌子,但只得“啪—噼哩啪啦”一阵响声,那张桌子已然被撞得桌底朝天,桌子上的碗筷、杯碟均被打翻一地。   胖个子青年举起了自己的手来,甚是不解地看着自己的那只手,喃喃道:“我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力气了,只不过是这么轻轻的一推,竟然把他推出了近四丈远?”脸上尽是疑惑之色。   “打人啦,杀人啦!”年轻人哇哇大叫起来,引来了一楼中所有酒客的注意。不过看到是一个一身邋遢满脸胡渣的年轻人,倒也没有人替他出头。   但是被他撞翻了桌子的这一桌人可就不干了,见他屁颠屁颠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其中一个大胡子骂道:“干你娘的,敢打翻老子的桌子。”说着便一脚踢了过去。   这年轻人似是站得不稳,身体突然一晃,踩到一支筷子的一头,那筷子突然呼地飞了起来,“啪”的一声正正打在那大胡子的额头正中,然后高高的跳起,从他的头顶上掠过,掉到了地上。   大胡子“哎哟”一声痛叫,自额头到鼻子尖出现了一条红色的血印,想是被打的不轻。随后便看到他捂着鼻子惨哼起来。   年轻人向那推他的胖子青年冲了过去,指着他的鼻子道:“格老子的,你为啥子要打我,我又没有睡过你妹子,你欺我一个人是不是?”他操着一口川话,听起来甚是刺耳。再看他那一身的叫花子打扮,看起来便象是一个无赖一般。   这胖子刚才本就受了气,此时见这叫花子小子一开口就“格老子格老子”的骂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手一伸便抓向这年轻人的胸前衣衫,想把他举起来。   那店家似乎是认得这几个年轻人,那掌柜的此时已经满脸惊恐地跑了上来,拦住了这胖子青年,陪笑道:“圣门的大爷们,能不能给个面子,高抬贵手,不要在这里打架啊。”   胖子青年人收回了手,怒目圆睁,看了他一眼道:“你没有听见这小子骂人吗?圣门之人竟然还有人敢骂,我刀楞三不一刀杀了他还算便宜他了。你算老几,要老子给你面子。”   那少女突然道:“胖子,闹够了没有?我们是下来办事的,莫到处给我惹事。”   罔 第七卷 27 戏耍少女   胖子青年给这少女这么一喝,当即便噤若寒蝉,不也再作声,不过还是狠狠的瞪了那年轻人一眼。   那一桌被撞翻了桌子的客人看上去似乎都是马帮的人,他们对刚才那年轻人是凶巴巴的,但是见到这三个青年人和那少女时却是连看他们一眼都不敢,更不用说走过来找他们论理之类的了。乖乖地结了账赶快走人。   不那被胖子推难的年轻人可没有那么好打发的,胖子青年虽然不再抓他,他却找上了那少女。   胖子青年抓他的时候他退了一步,刚好退到那少女的左则,见这少女喝住了胖子青年,突然抓住了这个叫翠羽的少女的衣袖道:“妹子你来评个理,这胖乎乎(其实胖子青年并不算很胖,只是脸圆看起来但显得胖了)的家伙竟然推我,还把我推倒了,妹子你要帮阿哥做主啊。”他说话极快,这少女未料到他被胖子推倒时显得笨手笨脚的,抓自己衣袖时却是一抓就着,而且显得极是自然,自己倒应虽快,但是待得想避开他抓来的手时,却已被他扯住了衣袖,那脏兮兮、油腻腻的手抓到她的衣袖上,那水绿色的衣袖立即出现了一片黑色的手印。   “放开你的狗爪!”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个俊雅的青年和这少女同时喝道。   俊雅青年突然右手曲指一弹,弹向年轻人的虎口,而那少女右手长剑带鞘打向了他的手小臂。   “妹子你们不能这样欺负人啊!”年轻人突然大叫道。只见他似乎是吓得傻了,突然放开了少女的衣袖,身体看上去胡乱的向她后面退了一步,双臂突然张开,从后面抱住了她,两手环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   这少女本来武功极好,不知怎的,在这年轻人惊慌失措的动作之下竟然没有避得开,被他紧紧的从后面抱住,年轻人在她身后似乎是吓得慌了,双手猛一用力,她的身体便歪了一歪,而她那连鞘带剑打出的方向便变成了打向了俊雅青年以弹指之术弹出的手背。   俊雅青年吃了一惊,急收手掌,脚下一个踉跄,侧身退到了左方。   少女被他从后面搂住,已然是恼羞成怒,想起他那肮脏的衣裳和油腻的身躯紧紧的粘在向自己的身上,肠胃里一阵翻涌,竟有呕吐之感。   少女大怒道:“快放开你的手!”她的右手中的长剑突然交到左手,右手咻地握住剑柄,“嗡”的一响,但见得一道刺目的寒光闪过,似天空中最黑暗处闪过的一道闪电一般。天地突然变得寒冰起来。   一股冰寒的冷气随着她的长剑划过虚空,泛起了白色的剑花,方圆三丈之内空气似乎突然之间被凝结了一般。   寒剑划到一半,酒楼中的酒客便已有一半人在猛打寒颤,即便是刚才还在少女身旁的俊雅青年亦是抵受不住这无尽的寒意,在少女长剑出鞘的一瞬间长身后飘,掠出了三丈远,退出了这少女剑气的中心。   六七月的天气本来极是炎热,尤其是这个云省高原地带,白天的太阳能把人烤成肉干。   而此时这少女的一剑甫出,原本炎热的酒楼中就象是突然掉进了冰窟一般,气温骤然下降了寒冷的冬天的温度。   “好冷!”年轻人似乎感觉到了这奇异的变化,搂着她身体的手突然一用力,原本微蹲的身体长身而起。他这一站直身来,便足足比这少女高出了一个头,此时他的头便紧贴在她的头部,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淡淡的幽香,他不禁猛吸了一口气,在她耳边轻轻赞道:“妹子,你好香啊。”   前面的两只手掌突然向上微微移了移,到达了胸腹之间,差点儿便压上了她那饱满的酥胸。   寒风激荡之中,那长剑仿佛变成了一条灵蛇,发出了呼啸之声,从少女的侧面划过一道白光,斜斩向身后的年轻人。   年轻人轻笑一声,身体突然如蛇一般的绕到了前面,不过他的双手却未曾离开过这个少女,灵动粗大的双手在少女的胸腹和后背之间的身体象是帮她量身围一般转了一个圈。   少女全身一振,感到他那双粗大的手似乎是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抚摸一般,尤其是在胸腹之间的移动,她明显地感到自己的绵软下面已然被他掠过。那种奇异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全身,只觉得身体一酥,竟然使不出力来,那长剑斩到一半便即停了在半空中,握着剑的手都有些轻轻颤抖。   突然看到一张满是胡渣的脸孔出现在她的面前,距离自己的粉脸不过五六寸,一股浓浓的酒味窜进了她和鼻子之中。   更气人的是,他的双手却还放在自己的两肩之下的胸腹之间,此时外人看去,便象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在亲密的亲热拥抱着。   这年轻人的无礼举动已经激起了这少女无比巨大的愤怒,此时她已然知道这该死的年轻人前面的举动都是装出来的,都是在扮猪吃老虎,这小子,分明就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这少女是圣门中的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在圣门中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物,圣洁的身不可说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除了她父亲之外的男人连她的手都没有得碰过。   此时不但被这年轻人耍了个透,自己圣洁的身体更是被他大揩其油,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看到他坏坏的笑,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娇叱一声,左掌呼的拍出,一股凌厉无匹的寒气随着她那只拍出的纤细的玉手拍了这年轻人的胸前心口之处。   这年轻人突然“嘻嘻”地笑了一声,突然放开了她,只见他身不躬、腿不弯,身形飘然后退,便似是脚下安了轨道,有人在他后面拉着一般。少女能够清晰的看到他那张渐渐远去的脸庞,带着坏坏的笑,不过他的眼睛却没有看着她的眼睛,而是落在了自己的前胸之上。   少女又羞又怒,大喝一声,右手长剑划作一道闪电,直向年轻人的前胸刺去。   網 第七卷 28 后园曲径竹幽幽   剑如寒霜,气势凌人。   酒楼中的空气似乎突然之间急剧翻涌起来,站在三丈之外的人亦不禁纷纷后退,以避让那以少女为中心向四周涌去的气流。   年轻人哈哈大笑道:“如此泼辣的婆娘,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咯。”但见他的身体就象是风中的落叶一般,随着那狂涌的风卷起,在空中盘旋起来。   少女的长剑如影随形,剑走龙蛇,那剑尖似乎是安了碰到了年轻人这块磁石一般,幻化成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剑剑不离年轻人的前胸大穴。   年轻人对于这些凌厉无匹的剑气似乎一点也不在呼,人在空中,总是随着她那长剑涌起的剑气飘荡着,不时听到轻薄话语从他的口中传出,在整个酒店之中荡漾。   少女剑出片刻之后,所有的人都退到了十丈之外,无人敢往前再移动一步。   酒楼中剑气森森,寒气涌动,荡气回肠。   少女的每一剑刺出,似乎这天地都要为之变色,方圆十丈之内的桌子、椅子在她的凌厉的剑气之下已然被劈得粉碎。   酒楼的屋顶在翻涌的剑气下不时轻轻地晃动,似有随时倒下的征兆。   见到剑气如此威力,酒客们纷纷向后门溜去,不敢再在里面稍作停留。片刻之后,原本热闹的酒楼空空如也,只剩下了与那少女同来的三个青年人,就连那势利的掌柜的亦躲到了后门边上,簌簌发抖,脸色吓得煞白。   这个叫翠羽的少女似乎被激起了平生以来最大怒气,虽然攻了数十招,连那年轻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点,她兀自疯狂地出剑,挑、刺、撩、抖,有时就连劈也使出来了。   酒楼中白光闪烁,如同电闪雷呜一般。   那三个青年在酒楼门口看着,那胖子青年看到年轻人在应付少女疯狂的攻击,在不还手的情况之下竟然如同儿戏一般,心里是又惊又奇,问身边那俊雅的青年:“二师兄,这臭叫花子究竟是什么来历,看他身法,应该差不多跟我一样了。”   俊雅青年人“咚”的敲了他一个响头,笑斥道:“楞三师弟,你真是大言不惭啊,就你那几下子,也敢拿来跟人家比?就连我也没有把握赢得了这厮,更别说你了。”   胖子刀楞三嘿嘿笑道:“那也不尽然,你没有看见,这厮被我一推便推出数丈之外吗?我看这厮除了轻功了得,其他功夫也是稀松平常得紧。”说着又道:“二师兄,要不要去助小师妹一臂之力?”   俊雅青年眼中寒光一闪,冷冷地道:“这厮竟敢对翠羽师妹不敬,待会儿我自会收拾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妹的脾气,她出手的时候,若不得她同意,你若冒冒然出手,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刀楞三伸了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便不再言语。   那边厢少女与年轻人的对峙却是依然如故,少女此时已然攻出不下百招,连年轻人的毛都捞不到半根,被气得贝齿轻咬、脸色都变黑了,想着这臭叫花子刚才在自己身上大揩其油之样,不禁越想越是气,长剑挥舞之间,不时看到自己手袖上被他抓过的地方留下了清晰的黑色油腻的手印   ,当真是恶心至极。   刚想不顾一切地使出秘传功法对付他,那年轻人突然身形向后飘退两丈,那双从来没有看过少女眼睛的眼睛突然闪烁着精光向她凝望而去:“停,妹子,今日就到此为止吧,你若是想玩,改天我再陪你玩好啦。”   少女是第一次与他的眼神接触,看到那眼神的一刹那间,她内心猛的一颤,只觉得在他的一瞥之间,自己竟然生出找个地洞马上钻进去之想,在他的眼睛注视下,好象自己身上从头到脚未着片缕,上上下下尽被他看了个清清楚楚一般。   她的手下意识地便想往身上要害处掩去,不过手到半途,突然意识到似乎不对,一只手举着那支三尺长剑停在半空中,剑身碧蓝,倒映着她那胜雪的肌肤、如玉的容貌,碧蓝的剑身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   美人如玉剑如虹,原来便是这个样子。   她虽然没有失态到做出遮掩身体的动作,不过进攻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稍一调节内心那种奇异的感觉,冷冷地道:“你究竟是谁?”   此时她也知道此人定然不是简单人物,以她的武功,便是在师门之中,年轻一辈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虽不能排在前三,但是排在前十倒还敢自占一下。但是此人只避不还手,自己竟然拿他没有一点办法。由此可见一斑。   年轻人眼睛余光不以意地从她的眼神中掠过,嘻嘻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相见即是有缘,有缘还会相见。妹子,你若是想我,便叫我林云吧。”说罢转身向后院而去,走到门口,看到那掌柜的一脸的衰样,但见他从怀中取出一物,向柜台上甩去,片刻之后,便听见“咚”的一声,那物事便掉到了柜台之上,在上面飞快的旋动起来。   “我自高山林海中来,云深不知处。若问我是谁,我也不知晓。”一阵怪异的歌声从后院传来,那声音带着一点低沉,带着一点迷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洒脱。不过却是只闻其声,再也不见其人。   掌柜的忙自冲了过去,因为他对那物事先天便敏感,那物事还在空中之时,他已经糗到了金子的味道。   果然,那物事在柜子上飞速旋转了半晌之后停了下来,便见金光四射,这光芒当真是诱人至极。   那确是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   店小二凑了上来笑道:“掌柜的,这下满意了吧?这锭金远宝足够付今晚所有客人的开销和损坏的损失了。”   掌柜的此时眼中只有那锭金子,拿在手里又摸又咬的,眼中露出贪婪之色,就差没有流出口水来。须知京国时期,黄金极为值钱,一般很少在市面上流通,一般在经营过程之中收到黄金的机会极少。看这一锭金子,足有三十两重,当然足够赔付损失了。反正他的酒楼便是以流客为主,也不怕得罪客人。   “师妹,你没事吧?”俊雅青年上前关心地问道。   少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没事,这人怪得很。我不想吃了,你们自便吧。”说着不再理会他们,亦向后院而去。   俊雅青年看着她那曼妙的身影姗姗而去,呆立了片刻,回头向另外那个一直以来都没有说过话的瘦个青年道:“五师弟,你留在这里,叫掌柜的弄几个菜送到我们的别苑。”   那瘦个青年恭敬地应了一声,便向柜台走去。   俊雅青年转身亦向后院走去,胖子刀楞三跟在他后面亦进去了。   夏日的夜,夜风徐徐。   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际,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就象是无数调皮小孩子灵动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凝视着这世间的人们。   云淡风清,月华如水,凉风徐徐,好一个夏夜。   酒楼其实是一个综合性的经营场所,前面一栋是酒楼,后面则是客栈。   在客栈的最后面,有六个单独的小别苑,小别苑前面是一个较大的后花园,园中种了四棵白桦树,后花园中间有一个门,此时门半开着,从那半开的门洞中向后看去,一条路通往酒楼的后面,不过后边是一片很大的竹林。   竹林幽深,夜风吹拂,竹叶沙沙作响,就好象无数只滑腻的毒蛇在里面滑爬着。   竹林顶端,夜风吹过,一时之间左右摇曳,如同无数个竹妖树怪地那里摇晃咆哮,好不恐怖。   夜静更深,为何后花园的门却是开着?是什么人在夜深人静之时独枕不眠,跑到后面去感受那静夜竹林幽灵的咆哮?   一个小别苑中,走出一件白衣少女,如水的月华下,胜雪般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莹光。   她盈盈地走来,夜风吹拂着那如雪般的绫裙,轻柔的哗哗声予这静夜增添了几分诗意。   她在后花园中静立半晌,微抬着头凝望天空的那一轮明月,还有绕着明月旁边一闪一闪的星辰,呆呆出神,眼中温柔如水。   静静的、静静的。   和风徐徐的夜,静静的白衣,肌肤雪胜的少女,柔柔的目光,伴随着后园中沙沙的风吹竹林的响声,更显得夜的静谧。   “唉,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在自言自语着,不知道她是在问自己,亦或是想问那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而她口中的他,又是谁?   缓缓地转过身来,泛着淡淡愁绪的白皙的脸上显出疑惑之色,那月华下明亮的眼眸依然是那么温柔。   虽然叫它后花园,其实却是一朵栽种的花都没有,倒是在花园的墙角处,有三五朵黄色的不知名的野花在夜露下贪婪地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似乎在追求天道之境。   少女的目光从墙角移到那后花园的后门,似乎微微一愣,心想:“夜阑人静,为何后门却开着,难道后面有什么秘密不成?”在好奇心驱使下,婀娜的身姿微摆,徐徐向后面行去。   那是一条由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小路弯弯曲曲的向前延伸,前方不远处便是那片竹林,小路穿插进入竹林之后不知道还有多远。   竹林幽深,从这头看不到那一头,看到的只是一片摇曳的竹海。   一走出后门,一阵清风吹拂而来,吹乱了她鬓角几缕柔柔的青丝,轻轻的贴在了脸颊之上。少女轻轻伸出手来将那发丝掠到耳鬓之后,动作自然而婉约。   沿着小路向前缓缓地行去,感受着夜风温柔地吹拂到雪白的肌肤之上,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举目向那幽深的竹林望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风在吹,月如水,竹沙沙,夜寂静。   路边长着不少白的黄的粉红的野花,在夜风吹拂下轻轻摇曳,似乎在轻声歌唱。   空气十分清新,路边的野花清香和风吹来,一股清香入鼻,渗人心脾。   少女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缓缓地步入了竹林之中,伸出双手,感受着这里难得的动静结合得最为美妙的地方,内心突然感到一片宁静。   静的夜,动的竹。   抬起头来,她看到了前方一簇竹林下,矗立着一个身影。   罓 第七卷 29 竹涛夜问谁   和风徐徐,月华如水,月光透过竹林的空隙洒下,点点残光落在那个身影之上,若深夜里的鬼魅一般。   少女从来都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的。   头顶上和风吹拂,压弯了竹节,吹动了竹叶,沙沙作响。   竹影婆娑,竹涛阵阵。   那黑夜中的一个孤影,站的很直,显得很魁梧。   夏季的夜晚总是特别的热闹,竹林深处、周围的田野之中,处处可闻蛙鸣虫嘶之声,和着竹涛,衬得夜更宁静。   如此一个宁静的夜,为何一个孤影独伫。他有伤心之事,亦或是在此等待相约的恋人?   想到恋人,少女不禁想起了今天那个扮猪吃老虎,在自己身上大揩其油的邋遢年轻人。自己初时恨不得杀了他而后快,可是到了后来,看到了他的眼睛,那眼睛……   那眼睛,就象是一个与自己相处已久的知心好友一般,对自己似乎一眼就能看个通透。在他面前,自己竟然无所遁形。到了后来,自己再也没有了要杀他之心,对于他的无礼,似乎已然不放在心上了。   反而是……反而是——竟然是不可思议的挂念。   猛然醒悟过来,少女暗自“呸”了一声,暗道:“这样一个肮脏不堪、不修边幅的人我会挂念他?凭他也配。”   想到这里,她便不再想,把注意力放到了前方竹林中那一个孤影的身上,抬起脚步,缓缓走了过去。   莲足踏在竹林间的落叶上发出了簌簌之声,似乎惊动了前方不远处的那个孤影。   “夜阑人静,风凉露重,姑娘还不歇息吗?为何有此雅兴,来此听竹涛、看残星、赏残月。”那声音很柔,很熟悉。   两句话说完,孤影已然缓缓转过身来,柔和的双眸凝望着她,那目光,这次没有再进入她的内心。   “是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少女乍一见他,不禁倒退两步,做出了戒备,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警惕。这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刚才还想起,心中不承认挂念他的那个在傍晚时分在酒楼里对她大揩其油的那人。难怪她一见到他不禁大吃了一惊。   年轻人淡淡地道:“姑娘可以在这里,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他倒是没有再称呼她妹子。   少女一时语塞,不过旋即又道:“半夜三更的,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年轻人淡淡地反问道:“那姑娘你呢,半夜三更的,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少女哼道:“我来这里赏月不行吗?”旋即知道上了他的当,恼道:“我为什么告诉你?快说,你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的手放到了腰间。那里是她佩剑所在。   年轻人对于这个刁蛮任性、脾气有些暴躁的少女似乎很感兴趣,闻言微笑道:“若是姑娘认为自己来这里赏月是见不得人之事,那小可也就算是来这里做见不得人之事吧,因为小可亦是夜半难眠,来此赏月的,姑娘和我都是来这里干赏月这见不得人之事。呵呵,不过若是传了出去,对姑娘的声誉似乎大大的有损。”   少女恼羞成怒道:“你……你胡说八道,谁跟你在这里干……那见不得人之事。”她的脸因激动而变成了酱红色,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年轻人突然幽幽一叹,柔声道:“姑娘,日间对你无礼,尚请别放在心上。”他的目光温柔如水,清澈明亮。那是一种真诚的目光。   少女想不到他会突然之间向自己道歉,不禁一呆。不过她看得出,他是出于真心的致歉,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平日里她刁蛮任性,在圣门中更是公主的身份,别人向来都是对她阿谀奉承,对她奉若神明,捧她都来不及,何曾有人象今天那般对她百般羞辱。   可是对于那些天天把她捧上去的的师兄师弟你,她从来就不屑一顾,向来是正眼都没有看过一眼。便是那个俊雅的二师兄,也不例外。但是偏偏对于这个污秽不堪、对她极尽轻薄的年轻人,自己却对他有一份复杂的挂念,这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这男人继续对她大肆挑逗、极尽轻薄之能事,或许她会对他大发雷霆一番,说不定还会拔剑相向,再斗上一阵。可是,这年轻人此时却真诚的向她道歉,当真是峰回路转,不可意料。   年轻人见她愕然半晌,不见回答,便幽幽道:“怎么,姑娘不愿接受小可真诚的道歉?唉,也不怪姑娘,今天小可确是有些做得过火了。”   那轻轻的一声叹息,如同来自他的心底,深深地揪住了这个少女本不平静的心田。   年轻的他,内心有着什么样的愁绪?又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少女的心总是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在内心深处对之怀着复杂情感的人。   年轻人缓缓地侧过身去,仰望着从竹林空隙中露出的明月,皎洁的月光透过那些空隙洒照在他的身上,微微照亮了他那淡淡的脸庞。   此刻,他的头发没有再垂下一小半,整个脸庞在皎洁的月光下依稀可见。那一寸多长的胡渣爬满了他的下颚和脸腮。   微暗的月光下,他的衣服上的污渍早已被夜色掩蔽,近在咫尺,她没有闻到他身上有任何污臭的味道。   夜风吹拂着头上的竹节,竹林的影子亦在他的身上轻轻摇曳。   他静了下来,竹林中再一次变得沉默。剩下的只有竹涛之声以及虫鸣蛙叫之声。   阵阵青竹的淡淡香味自鼻端飘入她的鼻子里,再传到她的心里。仿佛,这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味道。   突然觉得,他的影子是那么孤单、那么只寂。   “今天你说你叫林云?”少女突然有些羞涩地问道。   年轻人并没有转过头来,幽幽地道:“不怕姑娘见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声音,自远古的深处飘来,带着深深的迷惘,就好象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那么孤独、那么无助。   残月缀孤影,竹涛夜问谁。   少女的心弦某处似乎被震荡了一下,突然对这个年轻人生出了怜惜之意,轻轻地问道:“那你从哪里来,又要往哪去?”   自称叫林云的年轻人幽幽道:“这两个月来,我走遍了大江南北,寻觅自己,但是却一无头绪。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更不知道我究竟是谁。我有没有亲人?有没有朋友?我以前是干什么的?这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都还是一个谜。”   看着他那迷惘的脸庞,看着他那孤寂的身影,少女心里的某根弦再一次被撩动,竟然有一丝隐隐的心疼,为何会这般,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不要急,总有一天,你会找到你自己,也会找到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的,相信自己,我也相信你会。一定会的。”少女柔声安慰道。   也许,这一辈子她都没有象现在这般温柔过。轻声软语细无声,是否能够润湿这个找不到自己的年轻人的心田。   “我叫上官翠羽。”少女突然羞涩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翠羽翠羽,好名字,上官姑娘想必是名门之后了。看姑娘武功,却似不是一般的武学派别,姑娘莫非来自仙山越云?”林云自进入云省之后,沿途也听到不少传言,说在云川一带,存在着两个修真大派,一个是云省越云峰上的圣龙门,一个是川省放云峰上的归元门。这两个修真门派平时下山之时是不能使用法力的,即便是碰到武功高于他们的,也只能使用真正的武学对付,否则会有遭到门规严惩,也可能是有了这一个门规,他们一般不会走远,因此在云川以外的地方很少有关他们的传说,外面的人甚少知道。不过是否是真,反正人云亦云,从说纷纭。   少女轻声道:“原来林兄也知道越云圣门一派。不过仙山可不敢当,我圣门一脉千百年来真正的能修炼有成的不过一两个。象我们这些人,学得一些三脚猫功夫的,又不能到江湖上去闯荡一番,学来也是无用,无聊得紧。”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一丝凶巴巴的样子。   月光沿着竹林空隙照下,但见她白衣似雪,肌肤如玉,无尽温柔,便如同是天上的观音菩萨一般,予人亲近之感。   不过她说出的话却是实实在在的未历人间的小女孩的话。看来人性本如此,不管你是一般人还是修真者,都脱不掉童心两字。看她十**岁样,却只想着去闯荡江湖。   “上官姑娘,江湖险恶,可不是好玩的地方。能够呆在仙山胜镜,吸收天地灵气,那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林云深有感触地道。这两个月来他浪荡江湖,别人看他衣着华贵,自然不断有人来打他的主意。不过他虽然失忆,但是天生便的禀性已经根深蒂固,旁人又哪里骗得了他。最后倒是成了他去骗别人了。不然他孑然一身,身上什么都没有的跑出来,又去哪里弄钱来生活。   两个月的江湖混迹,让他懂得了很多的道理,也看到了平时看不到的民间疾苦。他没有目的的到处乱走,随意而安,倒也逍遥自在。只不过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上官翠羽叹道:“其实若不是我有逼不得已的原因,我才不希罕修什么真呢,沉闷得紧,倒是若能象林兄这般浪荡江湖,快意恩仇,那才泻意。修真求长生,实在是难啊。”   听到上官翠羽说到修真,他内心不禁微微一动,突然间有种奇怪的想法。但道:“上官姑娘,不知道象我这样的人能不能上得越云峰呢?”   上官翠羽奇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林兄不是吧,小妹刚刚才说了修真无趣得紧,你便想去修真了?”   林云微笑道:“修真为何物,却真是我一直想弄通之事,不过并非是一定要拜以贵派门下,林某只想向前辈高人请教一些事情。或许,那些是我迷失前的心结也不一定。”   上官翠羽微笑道:“原来如此,若是林兄想入我派来,本来是很难的,但若有小妹从旁说客,却也容易得紧。”   罔 第七卷 30 有美同行乐融融   林云笑道:“此事随缘吧,我这人懒散得紧,只怕受不得门派的约束,只喜欢自由自在,天地任遨游。”   他此时显得很平淡,淡淡的,就象那夜空中那淡淡的月光淡洒着的大地。   这难道也是一种心境?上官翠羽想道。   “林兄,以后有何打算呢?”上官翠羽想到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心中不禁为他担心,他将何去何从。   林云淡淡地道:“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我还是到处乱走,见到山清便登山,遇到水透便渡游,随意而安吧。”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便又问道:“上官小姐,此厢你们却是去往哪里?是回越云山呢还是去往何方,若是去的好地方,说不定能结缘同行,那也算是人生一大美事。”   上官翠羽突然一拍掌,欢叫道:“好主意,我正想着呢,竟然被你先提出来了,有林兄一路同行,一定有趣得紧。我那三个师兄都是没有下过山未见过世面的木头疙瘩,跟他们一路走来可是闷死我了。”   林云见她少女心性此时显露无遗,不禁莞尔,微笑道:“好倒是好,只怕你们师兄妹在一起,我与你们结伴同行多有不便,而且若是你们去办的是正事,有我这么一个外人在旁,恐有所不妥吧。”   上官翠羽娇笑道:“我们一路同行,大家有说有笑的有何不便了,再说到了目的地,我们去办我们的事,你便自去,那也没有不妥之处,林兄,就这么定了好不好。”说着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似是深怕他不答应一般。   林云微笑道:“我也无处可去,且此事刚才好象是我先提出的。既如此,那明早我们便如伴同行吧。”   上官翠羽可不管是谁先提出的,见他答应了,兴奋地跳了起来,在竹林里这里摸摸,那里敲,快乐得象一个天使一般。   月光残影下,听涛竹林里,盈盈白衣少女,娇笑惹人疼。   林云看到她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便兴奋成这样,心想:“难道天下修真大派圣龙门住的越云峰上真的很无趣吗?”   越是从别人身上体现出无趣的地方,却越能引起他一探其幽之念,此时的他,便对那越云峰上的神仙洞府充满了好奇,心想:“有机会倒要去越云峰上看上一看,为何俗世中视为神仙这境的越云峰在她看来竟然不如臭哄哄的江湖。”   “是了,上官小姐,你们此行去往何方?”既然决定与她们同行,目的地当然得先问一下。   上官翠羽此时正从一根弯下的竹子上轻轻地摘下一片竹叶,放在手心细细地把玩,那片竹叶好象是她的心肝宝贝一般,在接受她的温柔呵护。听了林云之言,她微笑道:“我们要去卡瓦格博山峰,听说离这里还远着呢,若是爹爹给我们用法宝御剑飞行,那倒是不消几日便能到达,偏偏我爹爹说顺便给我们出来历练一回,要我们走路去,也不知道要走到哪时才能到呢,这一路上若有林兄结伴同行,至少是两路人马一起,气氛自是大大的不同了。”   听她之言,林云有两愕,便问道:“上官小姐,我听说那卡瓦格博山峰离这里可远着呢,处于金沙江、澜沧江、怒江“三江并流”地区,北连藏区阿冬格尼山,南与碧罗雪山相接。坐落在怒山山脊的主脊线上。卡瓦格博是云省第一高峰,听说此山可是无人能登得上的,你们去那里做甚?还有啊,刚才听上官小姐说到什么御剑飞行,这是真的吗?你们圣龙门真的能够御剑飞行吗?”   上官翠羽见他一脸的愕然之色,不禁“噗嗤”一笑,如玉兰花开,娇艳无双。   不过可能是自知失态,她低着头细细把玩着手中的竹叶,脸色微现通红,半晌后方道:“我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吧。我们圣龙门是能够御法宝飞行的,不过都得有自己的法宝,还有得学会飞行之术才行,若是没有法宝,谁那么大的本事飞得起来。象我这样的资质也要学上三年才勉强能行,你记得那个胖子刀楞三吧,他是我的二师叔的门下,听说他学这飞行之术整整花了八年,你说他笨不笨啦,而且现在飞起来也不敢飞远,一天能飞个一百里那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一顿之后又道:“至于为何要去卡瓦格博山峰,那是因为爹爹说有一件师门之物流落在那里,叫我们去取回来。至于是什么物事,这事却不能跟你说,林兄还望莫怪。”   林云笑道:“原来如此,原来你们的飞行都是靠御法宝才能飞的,我还以为真的是修为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不依靠任何东西也能飞起来呢。”心想:“如此说来,他们这御剑飞行之术还远不如我,我不借助任何东西便能在天空两百丈之内任行,看来修真之人也不一定很厉害。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能够借鉴,若有机会,倒要参详一番。”   他修习的本也是道家无上功法,只是修炼之法与传统的修真门派大有不同,加上他的际遇,才让他才二十岁便能够得窥天道。此时听了上官翠羽之言,对于修真之人都是借助法宝才能做出让常人觉得神奇之事,那倒也让他觉得无甚稀奇之处了。   看官们看到这里,必定已经知道,这林云便是失去记忆的寒晓了,他从京都皇宫之中出来以后,便即踏空而去,觅了一座高山静养数日,补回了为雪儿治病而耗损掉的先天真气,吸收了在灵回峰中吸收后蕴藏于体内尚未来得及吸收的部分灵气。但灵回峰的灵气何其强大,他数日精修也不过把其中的十之一二收为己用,其他的仍然蕴藏在他的身体之内。   数日精修之后,他仍然没有想起自己是谁,由于觉得能够在空中行走的方法好玩,他出来以后便以试着不断地在空中行走,练飞行之术,这一练一走就远离了京都千里之外,而且为免惊世骇俗,他都是晚上出没,白天则是在山间休息,也正因为如此,那些天庆皇帝秘密派出来找他的人和元帅府派出来的龙五龙六等人一个也没有遇见他。   飞行之术练得差不多以后他才真正的进入到人群里,在民间游荡,许是前世今生都没有体验过那样的生活,他倒也自得其乐,虽然仍然没有找到自己,没有想起自己是谁。   这一日到来古风镇,哪知却碰到了越云峰圣龙门的上官翠羽,而现在上官翠羽她们所去的方向却又是月星门虚家所在的梅里雪山最高峰卡瓦格博山峰,虽然他已经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是事情却又偏偏这么巧,不知是冥冥中早已注定,还是真的是碰巧了。   上官翠羽听他如此说法,娇笑道:“哪有那般容易,我曾爹爹说过,仅靠肉身修炼而能飞行的,千百年来除了我圣龙门天纵其材的祖师爷圣龙真人和川省放云峰归元门的祖师爷元空道长,倒是没有听说还有谁来,便是我爹爹以几百年的肉身修为,也只不过能够不借法宝之助在空中停留半晌,说到肉身空中飞行,那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上官翠羽的这一段话倒是撩起了寒晓的万丈豪情,心想:“如此说来,这修为数百年的圣龙门真人若单以肉身修为而言,还颇不如我了,嘿嘿,看来我修习的功法果然是道家无上功法。”   其实道家双修之法本来就是自古以为最为有效的修炼之法,传说黄帝便是以双修之法连御万女而得以肉身飞升的,虽然传说不一定是真,万女之数或许是夸大其词,但以寒晓与十数个处子行双修之法后本身的变化而言,却是确有其事。只不过修道之人始终还是免不了世俗的眼光,不要说象他这般修习,便是两夫妻行双修之事估计亦是少之又少的,因此认真说来,他确是行别人无法行之事。因为龙阳经双修之法讲究的是身心的融合而非仅仅是**上的**之取舍,在双修中真正能达到身心融合的本就少了,更何况是十数个保持着处子玄阴之气的少女呢。   寒晓微笑道:“我知道了,倒是我有些痴人说梦了。上官小姐,夜深露重,我看我们便各自回房歇息了吧。”   上官翠羽想来是心情极好,笑道:“好,不过林兄,你这般小姐小姐的叫我,听来总觉得有些别扭,能不能换个称呼呢?”   寒晓爽朗地笑道:“又有何不可,只怕是唐突了上官小姐你啊。”   上官翠羽想到傍晚他对自己的无礼,脸不禁又是一红,瞅了他一眼,嗔道:“你也知道唐突一词的吗?知道今天还那样对人家。”   一缕眼眸如媚,千般妩态横生。那一刻,寒晓不禁心头一跳,忙自把目光移了开去,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想不到今日又被这少女撩起。   寒晓讪讪道:“我这人浪荡惯了,并非有意冒犯,妹子别记在心上。”说到脸皮之厚恐怕当今之世他说了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了。   上官翠羽不禁莞尔,心里实在想不出一个人浪荡惯了跟他那般冒犯自己有什么内在的联系。不过她倒是不想去深究这个问题,便道:“这些不说也罢,我以后就叫你……叫你什么好啊?”她自己想不出来。   寒晓笑道:“我喜欢你叫我林哥,行吗?我叫你翠羽妹子,这样成不?”   上官翠羽轻声道:“嗯,就按你说的吧。”   “翠羽妹子!”   “林哥!”   两人相视凝望半晌,均自呵呵地笑了起来。   竹涛声声,和风徐徐,竹影依然婆娑。两人的笑声给这有风的寂静的夜凭添了几分欢快的元素。   第二天,当东边的第一抹阳光从云层中照射下来的时候,上官翠羽等四人便已经起来了。   那俊雅的青年问道:“师妹,我们都准备好了,这便出发了吧。”   上官翠羽向后面看了看,道:“等一会儿。”   俊雅的青年见她面露焦急之色,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一般,便问道:“师妹,你在等人吗?”   惘 第七卷 31 异端   上官翠羽又向后面看了看,道:“是啊,他怎么还没有来。”   俊雅青年眉头一皱,问:“师妹,是谁呀,我记得你在山下没有认得的人啊。”   上官翠羽道:“就是林哥啊,昨天我们跟他抢桌子的林哥。”   俊雅青年愕然道:“翠羽师妹不是吧,那人昨天不是对你无礼吗,怎么听起来好像你不但不生他的气了,还跟他混得这么熟了。”   上官翠羽道:“林哥是一个好人,昨天他只不过是跟我开玩笑的,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我邀他跟我们一起上路的,怎么这么久还不见他来呢。”   看着面前这个一向刁蛮任性的师妹对那人的顾盼之样,俊雅青年脸上露出了甚是复杂的表情,旋即担心地道:“翠羽师妹,江湖险恶,掌门师尊临行之时不是吩咐我们要小心吗?”他与上官翠羽同是圣龙门掌教云宵真人之徒,两人时常在一起,对这小师妹的脾性自是知之甚深,因此他虽然是在提醒她,却说得很含蓄。   上官翠羽微笑道:“公孙师哥,不是还有你们在吗?我越云峰圣龙门乃天下第一的修真大派,虽然不涉江湖事,但也不用做什么事都藏头缩尾的吧?大家只不过是结伴同行,彼此之间有个照应而且。师哥,我们几人都没有下山过,林哥对我们去的那一带了解得甚是详细,我们就当是请他做我们的向导吧,再说了,掌门师尊不是叫我们出来历练一番的吗?正好趁此机会学一学。”   俊雅青年叫公孙无情,是云宵真人的二弟子,平时里跟上官翠羽的感情也是最好,此次出来历练本来是没有上官翠羽的份的,是她缠着云宵真人好久才同意让她跟着出来。自然的,照顾师妹的任务便交给他们三人了。不过上官翠羽在越云峰上之时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跟着三个师兄下了山很当然的变成由她来做主了。   公孙无情一来自小便疼爱她,二来拿她也没有办法,因此这一路下来便任由她。此时虽然见她竟然要结伴跟一个昨天还对她无礼的人同行,心中虽有千般的不愿与不解,却也无法,只得答应了她。   不过寒晓不知道是失踪了还是怎么了,他们一直在前楼等了近一个时辰也不见他出来。问了店家也说没有见过他。   上官翠羽便问了店家寒晓住的客房,叫了公孙无情去找他,却是无人在房中。   公孙无情看着上官翠羽失望的表情,无奈地道:“师妹,不是我们不等他,是他自己不见了,这可怪不得我们,你看,太阳都老高了,我们还是出发了吧。”   上官翠羽道:“不,再等一会,也许他有事出去了,一会就会回来的。”   公孙无情拿她没有办法,道:“师妹,说好了是最后等这一次了,以一柱香为限,不见他我们就走了,不然耽误了正事不好。”   上官翠羽道:“好,就最后一柱香,但我相信他一定会来的。”   四人便在前楼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寒晓。   七八月天的太阳,阳光明媚,早上刚过辰时的太阳是最令人舒服的。此时外面的街道已经非常热闹。古风镇就象是一个临时驿站,来往的多为商旅,有很多人一大早就起来赶路去了。而留下来的,大多是要在这里做上一笔生意,或是买卖,或是交换,街上商铺均是忙忙碌碌,摆小摊的商贩们休息了一晚上,嗓门特别的大,吆喝声此起彼落,令这古风镇的早晨显得生机盎然,热闹非凡。   半柱香时间过去了,寒晓还是未见踪影。公孙无情等人似是松了一口气,心中均想:“看来那小子是不会回来了,跟这么一个邋遢不堪的人结伴同行,也难亏师妹想得出来。”   修道之人多以求长生为主,对于择徒向来极严,公孙无情等人自小便在越云峰上长大,虽然各自也学得一身好本事,但是无为之道倒是未曾学得多少,少年心性,对于美丑清污之分还是很明显。   不过上官翠羽却是有些坐不住了,不时的转头向店外张望,但是期盼中的人影一直都没有出现。   外面的喧嚣声越来越大,阳光照在每个人的身上已开始显得多余起来,许多在街上来往的人都见额头冒汗,不断的看到有人捋起衣袖擦起汗来。   接近午时,气温在不断上升,人的心情亦随之烦躁起来。   一柱香的时间在等待中很快便过去了,公孙无情站了起来,微带惋惜的道:“师妹,算了,算那人没有福气,别人想求与师妹同行都难,偏偏他不懂得珍惜。我们走吧。”   上官翠羽有言在先,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四人收拾妥当,走出了客栈。   上官翠羽回头看了看客栈,再看了看客栈后面的那一片竹林,明媚的阳光下,暖风自东南方向吹来,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竹子的清香。   那味道,是那么的熟悉。可是,那新交的朋友呢,他去了哪里。   四人沿着茶马古道出了古风镇,向西而行。   出得古风镇,上官翠羽忍不住又向镇上望去,不过,那期待中的人仍然没有出现。熙熙攘攘的古风镇,似乎已经失去了那人的踪影。   “翠羽妹子,你是在找我吗?”一声清朗的声音从他们的右方传来。   上官翠羽一愕之下大喜,急急转过身去,只见右方一片树林之中缓缓走出了一个人,不是寒晓还有谁来。只见他身着灰蓝布衫,头发看来是刚刚梳洗干净,很自然的往后散披着,此时还有些湿。脸上的胡渣却是还在,不过原先那脏兮兮的的脸庞此时经过清洗之后泛着一种古铜之色,配着他那脸上的胡渣,竟然透出极强的男人魅力。   上官翠羽一见到他本已是高兴不已,此时见梳洗后的他更显精神,整个人予人一种心跳之感,心底竟然感到有一丝迷惘。不过她乍一睥到寒晓腰间的物事,不禁“噗嗤”一声娇笑起来,呵呵地笑着道:“林哥,你怎么这般打扮呀!”   公孙无情等人自然也看到了,刀楞三一看到寒晓的打扮便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喂,姓林的,你这是什么打扮啊,真是太逗了。”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只见寒晓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条蛇皮带,很随意的绑在腰间,而在他的左边腰间蛇皮带上,插着一把用竹子削成的竹剑。竹剑虽然做得甚是精巧,但是灰蓝布衫、披头长发再加上花花绿绿的蛇皮带,配上一把小孩玩的竹剑,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倒象是一些少数民族的猎人打扮。   公孙无情和另外那个瘦个子青年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微微一愣,之后便没有什么表情。   寒晓微笑道:“各位都是仙山上的不世俊才,我若是打扮成跟你们一样,却又抢不过你们的风头,若是打扮成商贾之流,大家走在一起又不免有些不协调,林某一想之下,便弄了这么一个行头,这叫另类的人群,大家相互不影响,皆大欢喜,岂不快哉?翠羽妹子,你说是也不是?”他一边走过来一边说着。   上官翠羽笑道:“这样打扮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乍一见之下觉得甚是好玩,没有什么的。林哥,这大半天不见你,你便是去弄了这副行头?”   寒晓道:“是啊,我今早上一起来,心想:跟翠羽妹子和几位仙山上的少侠一起上路,总不能还是昨天那般装束吧,莫的惹得路人驻足评论,便到镇上买了这副行头,跟镇上之人一打听,说这片树林后面有一个湖泊,湖水甚是凉爽,便到湖里畅游、梳洗了一番,一时之间忘了时间,这才来的晚了,害得各位久等,实是过意不去。”   公孙无情淡淡地道:“林兄倒是舒服了,害得师妹以为你爽了约。不过这些都是小事,还望林兄以后莫再如此便是。”   寒晓笑道:“不会不会,以后不会了。各位,这便上路了吧?”   上官翠羽见他失而复来,心情大畅,便娇笑着一挥手,率先向西行去。   这一路行去,初时公孙无情等人对寒晓心存芥蒂,甚少跟他说话,倒是上官翠羽不时的向他东问西问,问了许我江湖上的事。寒晓本来就口才极好,再加上两个月的来游历,对民间之事有了更深的体悟,两个月来初次与人如此长时间的相处,心情大好,倒也是有问必答,跟他们说起自己的所见所闻来。   这些个从小在越云峰上长大的圣龙门弟子哪里听说过些事,即便是此次下山以后,也是严守礼节,行事中规中矩,一路上倒也没有发生过甚么事。听他说到精彩处,便忍不住相问,尤其是刀楞三,更是问题不曾有断,到了后来,他们倒也真的把寒晓当成了同路之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旅途倒也不寂寞。再加上寒晓对于野营生存技能非是他们这些圣门中人可比的,常常带着他们去打些野味来给他们打打牙祭,配以他的独特的烧烤技术,很快便与他们打成了一片,大家倒是把他当成了大哥一般的看待。   这日里,他们来到一个叫巴郎的小镇。   这个小镇过去便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跨过这个山脉再往前走大约有两三百里便能到达他们的所要去的怒山山脊区域了。   向镇上之人打探好了路线,五人便在阵上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安顿好之后,这才下来用晚餐。   巴郎是一个人口不足五千人的小镇,俗话说靠山吃山,小镇的人们主要还是打猎为生的多,再种上一些旱地庄稼,聊以糊口。   当然也有一些靠做些收购生意维生的,因为巴郎镇后面靠山,其中自然有不少珍贵药材和奇珍异兽,猎人或是采药之人找了来,这些人便从他们的手上收购下来,然后拿到向东方向离巴郎镇大约有两百里的大镇上去卖,从中赚上一些差价。   此时寒晓等五人便在一个小酒店里用着晚餐。上官翠羽走了一天的路,兀自一点不见疲惫,看着这么一个简陋的小镇,亦是不时的有话题相问。   不过,她很快的发现,寒晓此时看着来往的为数不多的路人,脸上似乎露出了迷惑不解的神情。   寒晓一路上谈笑风声,甚少有现在这般模样的,此时见他呆呆的看着前方,她不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面一张小桌子上,正坐着两个头扎方巾的汉子,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是过路之人。她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心中不解,便低声问道:“林哥,有什么不妥吗?”   寒晓这才回过神来,微笑道:“不是,只是感到有点奇怪。”   公孙无情看了那两人一眼,也没有看出有何不同的地方,便也问道:“有什么奇怪的,这两人也只不过是过往的商客罢了。”   寒晓低声道:“若是只是这两个人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关键是我们在这里吃饭的时间不到半个时辰,我已经看到有三拨这样打扮的人过去了。若是我所料不错,他们应该是军营里的人,但据我所知,这周围并无朝廷驻扎的大队人马。”   辋 第七卷 32 活佛仙露   上官翠羽奇道:“林哥,你如何看得出他们是军营中的人?他们额头上又没有写着字。”   寒晓道:“这很简单,你看他们的动作,不论是坐着、用餐,动作都是干净利索,而且几乎是一模一样,吃饭之时亦是三两口便扒完了事,就象是在应付任务一般,待会儿你再看他们走路的样子,亦是简单利索,这些都是长期在军营中形成的习惯。还有就是他们的衣衫的里面那件亦是一样的。”   以前在军营中养成的敏锐的洞察早已然深藏在他的脑海里,他虽然因为某种原因没有了前世今生的记忆,但这些能力却还是没有丧失的。   上官翠羽和公孙无情等人一听,仔细一看之下,果然如他所说,这两人的行动几乎是一致的,不禁深自佩服寒晓的观察能力。   公孙无情道:“或许他们是附近的官兵,现在是来这一带办公事呢也说不定。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并非如此,这一带定然有大军驻扎。”寒晓分析道:“看这些人之样,分明是刚从外面返回,应该是前往打探军情或是传送情报的。”   上官翠羽笑道:“或许是朝廷近期才在这周围驻扎了军队亦有可能,林哥你是否有些多虑了。”   公孙无情道:“是啊,这里北去便是西域地界,听闻西域诸国近期正在大练兵马,有染指我京国江山之意,朝廷在这里临时驻扎军队亦是正常的。”一路行来,他们倒是听到了不少的关于战事之说,公孙无情虽然是修道之人,却也不是笨人,分析起来倒也有一定的道理。   寒晓面色凝重地道:“不是,我怀疑这些兵并非是朝廷的官兵。”   公孙无情奇道:“不是朝廷的官兵?那这些兵是什么兵?”   刀楞三突然插道:“这个我知道,不是朝廷的兵,那便是敌兵了,所谓兵贼兵贼,小时候我们不是玩过吗,不是兵那肯定便是贼了。”   上官翠羽“噗嗤”一笑,犹如百合花绽放一般的灿烂:“胖子师兄,你以为是小孩子闹着玩呀,什么兵贼。”寒晓看得不禁一呆。虽然与她相处已有一些时日,但每次看到她那盈盈的笑颜,他还是忍不住被撩动了内心的某根弦。   不过他很快便回过神来,上官翠羽见他平时也是如此,天真的她倒也没有想到其他之事上,此次亦不例外。寒晓收回看向她的目光,缓缓地道:“翠羽妹子,话不能这么说,楞三说的确是有些道理。以我的观察,确是有人要造反。而这些兵我怀疑都是反贼的兵。”   刀楞三激动的差点儿蹦了起来,难得让他在众人面前猜对了一次,露足了脸,还不让他兴奋不已。得意地道:“小师妹,怎么样,我说的对吧。”他平时叫上官翠羽最多是叫师妹,这回加了个小字上去,显然是有些炫耀之意。   上官翠羽白了他一眼道:“想死呀胖子,再叫我小师妹看我对你不客气。”不过众人皆是被寒晓的猜测吓了一大跳,上官翠羽转过头来对着寒晓道:“京国朝廷这几十年来励精图治,尤其是在扶圣王寒王爷的数大改革举措之后,可说百姓安居乐业,可谓是国泰民安,百事兴旺,怎么在这样的国度下还有人要造反呢?林哥,你会不会猜错了?”   寒晓道:“但愿是我猜错了。不然若是真的打起仗来,受苦受累的还是老百姓啊。到时又要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人妻离子散,那一幕幕的生死离别接踵而至,却是我不想看到的。”他虽然失忆,但是内心的那一份悲天悯人之心却未见一丝稍减。   正说话之间,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嚣之声,随即便听到有人大喊道:“活佛又显灵啦,大家快去祈求仙露啊!”   话声方落,酒店中突然沸腾起来,酒客们均匆匆站起,将银子丢在桌子之上便向店外冲去。就连店中的小二哥听到那喊声之后亦是不管掌柜的喝斥丢下手中的话计冲了出去。只剩下掌柜一个人在店里忙着跑去收拾桌子上的银子。   不过,他的眼睛却是十分焦急的不时瞄向寒晓等人及那两个被寒晓称为反贼的兵。似乎是巴不得他们快些吃完离开。   那两个兵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亦结了账离去。整个酒店就只剩下寒晓他们这一桌人,那掌柜的不时的拿眼看着他们,眼中尽是焦急之色。   看到这些奇怪的现象,上官翠羽等人均自大惑不解。不过寒晓却是内心一动。便大声道:“掌柜的,结账。”   这话一落,那掌柜就象是条件反射一般蹦了起来,呼地冲了过来,笑嘻嘻地道:“谢谢各位客官,谢谢,谢谢……”他傻了似的连续说了很多次谢谢。   寒晓问道:“我说掌柜的,光谢谢就不用结账了是吗?多少银子啊。”   掌柜的恍然大悟,忙道:“看我这脑袋瓜子,三两四钱银,收你们三两整。”可能这是他开店以来最爽快的一次了。   寒晓也不作声,从怀中取出三两碎银放在桌子上,叫了上官翠羽等人便走出了店外。   上官翠羽见到这些人的奇怪之举,早已然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一走出店外,便拉着寒晓的手问道:“林哥,这些人听到那些人喊什么活佛显灵授施仙露什么的,为何象是发了狂似的冲了过去,难道真的有活佛显灵之事?”   寒晓笑道:“我也不知道,此事大有蹊跷,咱们也去看看,也许有什么重大发现也说不定。”   前面的人象发了疯一般的向小镇西方涌去,大多数人都是以快跑的速度前进。   他们出来不到片刻,便看到酒店的掌柜呼的从店中跑了出来,连店门也不关便向着人潮涌动的方向奔去,看他那身段象是一头肥猪一般,跑起来却如同矢兔一般,脸上尽是兴奋之色,仿佛前面有金山银山在等着他去搬一般。   寒晓等人对望一眼,尽皆不解,这活佛仙露的诱惑力当真有如此之大,难道那仙露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不成?   公孙无情道:“此事透着怪异,我们走快一些,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五人都非一般之人,便是平时走路都比一般人快上许多,这回只是稍稍加了些力,便跟那些飞奔在前之人的速度没有什么差别了。   五人很快便赶上了呼呼跑在前面的酒店掌柜,许是年纪大了,同时他的身体亦是太过肥胖,跑得飞快的他此时已然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不过他一点都不管这些,仍在拼了命的往前跑着,脚下丝毫不见阻滞。   “掌柜的,我携着你,你跟我们说说是那活佛是什么回事行吗?”寒晓快步走到他的旁边,轻轻的一托他的手臂,这掌柜的便觉得自己一点也不用用力亦能比刚才跑得还快,便喘息着道:“好,不过你们可要快点,慢了就占不到好位子,错过活佛的布施仙露佳时那可就惨了。”   在寒晓的托带下,行进的速度但是比一般的年轻人跑得还要快些,掌柜的自是欢喜不已。当下一边走着一边向寒晓等人说起这活佛施露之事来。   原来早在三年之前,这活佛施露之说便开始有了。这里虽然是一个小镇,但也是一个交通要塞。三年前,镇里一个大户人家的主人突然病重暴毙,便在此时,几年前建于小镇西方一里处的一座活佛庙突然霞光万丈,这大户人家的儿子从外面闻迅赶回来时刚好经过那里,见是活佛显灵,便跪了下去,求活佛赐他神仙玉露,让他那刚死的父亲大人活过来。活佛还真答应了,以无上佛法从他那伸出来的手指中滴出了几滴仙露。这大户人家的儿子拿了那仙露回去给他父亲一喂下,奇迹真的出现了。他父亲喝了那仙露之后便真的活了过来。   此事不但是在这小小的巴郎镇传了开去,便是方圆数百里之内的人们都知道了此事,于是大家纷纷建起了活佛庙,日夜参拜以求得更多的仙丹玉露。而且似乎活佛亦被他们所感动了,这些建起的活佛庙每隔百里左右必定会有一座活佛庙会有活佛不时的显灵,施无上妙法,渡亿万众生。   不过这活佛施露之事却没有定时,往往是突然的出现,每次出现之时均有霞光出现,人们都说那是活佛真的显灵了。活佛每次所施之露都有限得紧,不会超过十人。那仙露神奇之致,死人喝了能活过来,有病的人喝了能露到病除,无病之人喝了之后则是精神百倍,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短短的三年来,在这方圆数百里之内受过活佛仙露恩惠的没有十万也有七八万,可以说在这方圆五百里之内,活佛已经成为人们最为尊敬、最为信赖的佛,人人对之参拜,个个家中供奉。   听到他如此说,寒晓问道:“掌柜的,你受过那仙露恩惠吗?”   掌柜的摇摇头道:“没有,真是遗憾,我们都老了,抢不过那些年轻人。”   网 第七卷 33 纵横卷   寒晓奇道:“这些仙露难道是要抢要的吗?”   掌柜道:“也不是这么说,这活佛每次出现在时间都不定,有时白天,有时晚上,每次发现时总是年轻人跑得最快,什么事都讲个先到先得吧。活佛庙都必须建在距人们聚居地一里之地,每次活佛显灵之时大家一听说便会向前冲去,谁跑得快自然就能排在前面了。”   寒晓道:“如此说来,那年纪稍大一些跑得慢的岂不是总没有机会了?”   掌柜道:“也有机会,一些是有孝心的健壮的儿孙们帮跑去抢到,还有一些是那活佛每次总有几个补缺的名额为跑在稍后的人,这叫惠及大众。”   寒晓注意到,在往前跑的人中似乎年轻人都很少了,便问道:“掌柜的,我看你们这里的年轻人似乎也不是很多啊,你看,现在跑在前面的就没有多少个。”   掌柜脸色一肃,有些神往地道:“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凡是喝了活佛赐予的仙露,人的灵魂便能得到升华,便有资格拜在大活佛的门下,成为他最神圣的弟子。那些喝了仙露的年轻人基本上都拜大活佛去了。”   寒晓知道,这一带已经接近西域,藏民极多,他们都信奉大活佛天渡圣僧。不过这大活佛一下之间哪能收得这么多的信民做弟子,便是数都数不过来啊,几年之前几万的信徒,那倒真是神了。   说话之间五人已经奔出了巴郎镇,前方一里之外,有一个小庙,小庙周围已然聚满了人,不过说也奇怪,这些人却是自觉的排成了数十排,后到的也是自觉的排在后面,倒是没有人去抢或是插队之类的。想不到这些人到了这小庙之前,竟然惊人的虔诚。   “你们看,真的是活佛显灵了,那漫天的霞光就是活佛的圣光。”掌柜兴奋地道。   众人抬眼望去,但见暮色之中,小庙时面果真泛着霞光,在暮天之中显得极是庄严而神圣。   一里之地转瞬即至,寒晓一放下那掌柜,他便自顾自跑过去排队了,想必是在即将到达之前便已然把各个队伍的长短看清了。   寒晓等人各选了一个队伍排了进去,然后才凝目向那小庙之处望去。   只见那小庙约莫一般的一间房屋那么大,庙宇中间,一坐巨大的藏佛像站在房屋之中,几乎占据了整个房屋的三分之二,佛像前摆放着一个大香炉,香炉之中燃着浓浓的香烛,香烛漫起的烟幕已经将豆整个庙宇弄得迷迷蒙蒙,更给这高大的佛像增添了几分神秘和神圣之感,远远看去,这活佛像就象是化身在一片云天仙地,予人遥不可期之思。   那佛像金光闪闪的右手成昙花状前伸,手心向下,食指轻轻向前伸出,在烟幕之中,犹如神来之手。   佛像庄严而肃穆,此时佛像金光闪闪,就象是如来金身一般,望之无不予人倾慕。   寒晓他们一到达,排在前面的人便开始慢慢的伏跪而下,虔诚参拜起来。   刀楞三是倒是排在寒晓的前面,一见众人跪他也跪下,似是没有什么想法。寒晓却是从来不轻易给人下跪的,不过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便半蹲了下来。   一个身着镂金藏僧袈裟的僧人缓缓从旁边走了过来,想必是此小庙的主事之僧,他先是对着佛像行了个虔诚拜礼,这才转过身来,缓缓地说了一句:   “昨日活佛托梦予小僧,说道:‘东方有污,仙露受染,亿万大众,该当同心。’”   他话声方落便听到前面有人恭声问道:“七藏僧,不知活佛此言作何解?”此人声音平缓,且声不甚大,但是便是落在最后面的寒晓众人亦是听了个一清二楚,其他人倒没有感到怎么奇怪,但寒晓等人却是深知,此人定然不是平常之人,那声音却是夹着深厚的内力透散开来。   寒晓与排在左方的公孙无情对望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惊愕之色,心想:“如此一个偏僻小镇,何来身怀如此深厚内力之人?看来此事大有蹊跷。”当下也不作声,只是看着前方,看那叫七藏的藏僧作何说法。   七藏的声音亦是平缓却而极有力,只听他道:“半夜梦醒,小僧仔细参悟活佛之言,通过一夜思忖,终于让小僧想通了,活佛之意即东方的中原大地乃是藏污纳垢之地,他们以虚幻的言语迷惑世人,破坏我们心中神圣的活佛形象。今日早上,小僧接到来自大活佛天渡圣僧派人来传话,说一个月前,东方的那些妖邪以我活佛妖言惑众、传渡迷信为名,将我们神圣的数十座活佛庙宇拆除,令得活佛真身受损,仙露受到污染,从此活佛再也不能以仙露普渡我们世人,你们说,如今该如何是好。”   他的声音缓缓而出,极为清晰的传入了每一个信徒的耳中,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丝轻微的颤动,仿佛的撩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每听得一个字,众信徒的心脏便被拨动一下,他的这一段话说完,众信徒均无比的激动起来,这千百人聚集之处,人群一躁动,那场面自是如炸了锅一般,咒骂有之,怒斥有之,所有的茅头均指向了那东方的妖人。   只听得行先前提问的那人突然大声道:“这些个东方的妖人,不但污蔑我们活佛的形象,更是大肆破坏活佛真身,信徒们,你们说,他们可恶不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顿时间群情激愤,纷纷跟着大喊大叫起来。   “这些妖人破坏了我们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活佛形象,令得我们万苦大众不能再得到活佛授施仙露,你们说,我们应不应该向他们去讨个公道?”   这人的话声越来越俱煽动力。而且他的声音极大,声音之中带着一股颤动,似乎渗进了每一个人的内心,就象是一个魔鬼一般占据了每一个人的心灵,令得每一个人都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把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一时间场面沸腾了起来。   “万众一心,聚齐信徒,声讨东方妖人……”   “中原朝廷昏庸,坏我活佛神圣真身,咱们讨阀他们去……”   “打倒京国朝廷,还我活佛真身……”   咒骂声、吆喝声、声讨声越来越大,数千人的小镇,近一半的居民都在这里,众人齐讨,倒也是震耳欲聋,有些地动山摇之感。   寒晓等人对望了一眼,尽皆骇然,均想:“这些信徒都疯了,这可是造反的大事啊,也能瞎起哄的吗?”   上官翠羽看了公孙无情一眼,两人眼中均露出了惊骇之色,脸色凝重,微微一点头,退出队伍,拉了寒晓就走。   寒晓本来想要看看那些所谓的佛光是什么回事,揭破那些骗人的把戏,此时见到两人凝重之样,知道他们定然另有所发现,便跟着他们向远处走去。   一直走到了片树林,那边人群看不到之处,公孙无情又看了上官翠羽一眼,两人同时道:“纵横卷!”   那个瘦个子青年不禁动容,骇然道:“你们说的是祖师爷三大旷世奇书之一《纵横卷》?”   这青年叫姚风默,是一个沉默寡言之人,一路上很少听到他说话,此时一听到公孙无情和上官翠羽两人同时说到纵横卷三字,惊骇之下,连他亦不禁说出此话来。   公孙无情道:“不错,出门之前,掌门师尊曾向我和师妹提过此卷的一些内容,其中便有不少关于惑民秘方,若是我所料不错,此事实是月星门的一个大大的阴谋。”   寒晓却是第一次听说《纵横卷》一书,不禁问道:“无情兄,这《纵横卷》究竟是何奇书,竟令得你们如此动容?”   公孙无情面色凝重地道:“事到如今,我们也不想对你隐瞒,其实我们此次前往梅里雪山的卡瓦格博山峰,便是到月星门找他们要回师门奇书《纵横卷》。我圣龙门祖师爷圣龙真人,天纵其才,诩化之时留下了三部旷世奇书,   “一为修真秘典《圣龙真法》,传于圣龙门越云峰,乃是我派的镇派奇书,也是修真的无上宝典;二为《长生悟》,传说是一本修长生不老术的无上圣经秘典,藏于圣龙门越云峰玄天洞中,千百年来却从无一人有些机缘能找得到;三为《纵横卷》,为归九洲、纳万土的惊世之籍,其中有千奇百怪的秘方,能令世人信服,又有纵横天地的丹书奇谋,乃是兵法书中的不二神典,传说拥有此书,便可挥弋九洲,成就霸业。   “传说四百年前《纵横卷》被圣龙门的一个小道士所窃,流传俗世。三百多年前,央**师刘蕴偶从那窃书的道士手中得到此书,他穷自己半生精力参透此旷世奇卷,助真龙天子央帝统一了中原,令其成就了不世霸业。   “刘蕴逝后,此书不知为何听说流入了三百年前的虚国皇族之手。然虚国对此书一直深有忌讳,不敢开启,而后傅国之变后,虚家被川省的修真大派归元门派人救出,送往卡瓦格博山峰之巅隐居。虚国皇族感戴明德帝恩德,虽明知那《纵横卷》是一部归九洲、纳万土的旷世奇书,却明令门下弟子不得参阅,并将此书封于卡瓦格博山峰的闭月阁之中。   “掌门师尊前不久不知是从哪里得知此信息,思忖之下认为此书是祖师遗物,该当收回师门,于是便派了我们四人前往卡瓦格博山峰,目的便是把此卷收回。”   说到这里,公孙无情看了寒晓一眼道:“想不到,此卷现在却已流落民间,且已为人所参透,用于造反之事,这些却是我们始料所不及的。”   寒晓道:“此处距卡瓦格博山峰不是很远,如此看来,此卷该是为虚家所用,这虚家想要造反!”   他一得出这个结论,众人无不再次骇然。   寒晓续道:“如此说来,这巴郎小镇的这一出戏不过是他们阴谋中的一个小小把戏,也是其中的一出罢了,想必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也会出现这样的戏,惑民,千百年来都是造反的最好手段,若是我所料不错,刚才在镇上见到的那些兵便是虚家这几年来阴谋聚齐的反兵。而且,他们所谓的仙露,针对的绝大部分是年轻人,这些仙露必定是以《纵横卷》中秘方而配制的符水,服之能迷人心志,从而被他们所控制,这些服过仙露之人现在必定已经成为他们的死士信徒,造反之时,这些人便成了冲锋陷阵的生力军,一个军队的士气最是重要,这些信徒几乎变成了没有思想的僵尸,到了阵前,不怕死不怕痛,绝对具有无穷的杀伤力。此次,京国的朝廷看来得有一番来忙了。”   上官翠羽忧心地道:“爹爹叫我们去卡瓦格博山峰收回这《纵横卷》,以目前的情况观之,估计有很能很大的困难。公孙师哥,我们该怎么办?”   公孙无情略一思忖道:“我们先上卡瓦格博山峰看情况再说。”   辋 第七卷 34 敌踪   上官翠羽道:“看现在情形,情况已经十分紧急,公孙师哥,我们得赶快赶到卡瓦格博峰,若是他们态度不对,我们见机行事。”顿了顿,又道:“公孙师哥,我们用飞行术飞去吧。非常情况非常处理,相信爹爹也不会责怪。”   公孙无情道:“好,不过……”转过头来看了寒晓一眼,那意思是寒晓怎么办。   寒晓自是知道他的意思,微笑道:“不妨,你们去办你们师门之事,我便在这一带到处看一下,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此事我可不能置之不理。”其实他心里另有打算,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   上官翠羽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依依之色,看来经过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对他几乎已经有点割舍不去之感。寒晓这一路过来,不但是在饮食起居上还是在制造气氛上,都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   这些从来未下过山的修真派的弟子,第一次领略到俗世间真正的乐趣。尤其是寒晓的风趣、幽默,以及渊博的知识和非凡的人生阅历,让他们在感叹的同时又为旅途的寂寞增添了许多的快乐。因此,不仅是对他怀着一种复杂情感的上官翠羽,便是公孙无情、刀楞三和姚风默,都与他建立了深厚的友情。此时即将离别,心中亦是有些难舍。   公孙无情道:“林兄,感谢你一路以来对我们的照顾,说来这一路以来我们四人吃你的用你的,还承蒙你为我们安排饮食起居,又跟我们说了许多我们从未见过或是经历过之事,令我们大开眼界,对你这一个良师益友,我们是打从心眼里敬佩的。他日有闲,还望林兄到我们越云峰做客,无情一定带你畅游越云诸峰。”   寒晓笑道:“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林某能靠结识各位仙山上的朋友,那也是林某的福份,若是有机会,我一定到仙山上去看看,以前我也跟翠羽妹子说过了,等此间事了,我便抽时间去看你们。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要提醒你们,今日之事若是虚家策划,只怕你们此去不但事难办成,恐还会有生命之险,你们可得处处小心提防,别事办不成反而丢了性命,那就划不来了。我也是直肠子的人,话可能难听一些,但却是出于好心,大家莫怪。”   公孙无情道:“林兄是为我们好,我们怎敢怪罪。这一路来若不是听林兄说起江湖上的尔虞我诈之事,我们也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那么多奸佞的小人。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严加提防的。”   上官翠羽凝视了他半晌,幽幽地道:“林哥,记得要来看我……们啊。”此时她的心里感到有些酸楚,也不知道是离别的关系,还是什么原因,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少女的心思,向来都是难以弄得明白的。   寒晓突然道:“翠羽妹子,我能看你们是如何用那飞行之术吗?”   上官翠羽闻言竟然高兴地道:“好啊,那我们还能一起走一段路,这里人太多,祭起法宝飞行恐怕会惊世骇俗,我们往深山里走一段路,待得人少了才飞。”   她没有意见,公孙无情等人自是无甚话说,于是他们也不回客栈了,便向深山里走去。一路上上官翠羽却是片刻不离寒晓左右,问了他好多好多的话,心情似乎是好了很多。   不过进入深山之后,由于山峦的关系,很快便到了人迹罕至之地,到了一片草地之上,公孙无情道:“师妹,我们便在这里祭起法宝走了吧。趁着现在天还没有黑透,赶到卡瓦格博峰再休息,明早上好上山去拜访。”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西山,暮色更浓了,不过东边的一轮明月却在此时露出了头来,与西落的太阳刚好来了个首尾连接。深夏里的山林吹来一阵凉风,吹动了众人的衣裳,吹乱了上官翠羽鬓角的几根头发,粘到了她那白皙的脸庞之上。   纤细小巧的玉手轻轻地将那几根吹乱的头发掠起,她幽幽地看着寒晓的眼睛,寒晓亦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眼眸清澄,又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过得半晌上官翠羽方道:“林哥,保重,我们先走了。”   只见她右手轻轻向前伸出,一阵白光泛起,她手中便出现了那把冰寒的剑,与此同时,公孙无情的手中出现了一支波浪型的尺子,黄色的光芒从尺子上隐隐泛出。姚风默用的则是一把长约两尺多的平平的短剑,祭起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蓝光,刀楞三的法宝是一根短枪,祭起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光。   姚风默首先出声,低喝一声“走”,便见他嗖的一声向空中飞去,紧接着是刀楞三叫了一声“起”,但看到他的短枪微微颤动,片刻之后呼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歪歪斜斜的向空中飞去,公孙无情却未见有什么动作,人便已跟着法宝飞将起来,去势如电,片刻之后便追上了刀楞三。   看来果如上官翠羽所言,这刀楞三的飞行术还真的不怎么样。   上官翠羽看了寒晓一眼,眼中依依之意更浓,手上的寒剑白光闪烁,一股寒冰般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法宝已经祭起,但是她却久久不愿离去。   寒晓就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依依之情,心里一叹,不知为何,失忆之后,他虽然还是那般放荡不羁,但是对美女似乎已经没有以前那般感兴趣了,也不知道那玄光天尊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但是一个人多情的天性岂是那么容易便被掩盖殆尽的,这段时间以来与上官翠羽这个聚山水钟灵于一身的仙女一般的少女,他心里隐隐隐约约的感到自己对她好像也动到了真情。   此时离别,他亦是不禁有依依之感。   上官翠羽凝望他片刻,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玉一般的脸庞突然一红,低下头去,低声道:“林哥,翠羽真的走了。”   寒晓柔声道:“好,有时间我会去看你的。”   上官翠羽突然道:“林哥。”   “什么?”寒晓话音刚落,便感到脸上一暖,一个温软润玉的嘴唇已经印到了他的左边脸颊之上。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上官翠羽已经祭起宝剑冲天而去,空中传来了一声娇柔而清脆的声音:“林哥,记得来看我啊!”   初暮中的那一抹丽影渐渐变成了一个黑点,片刻之后便消失在茫茫的天宇之中。   晚风徐徐,吹拂着成片的山林,吹过林端,拂过绿叶,发出了刷刷之声。   尹人已去,脸上红唇残留,那一股淡淡的幽香从红唇印处轻轻地飘进他的鼻子中,慢慢渗进心扉,一时间,他竟然呆住了。   寒晓转身向山下走去,到了客栈,将先前订的客房退了。那掌柜的自是要趁机敲诈他一笔,他也不以为意,最后虽然只退回了一半的钱,他还是微笑着离开了客栈。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边挂着一轮明月,几朵云彩在月亮周围缠绕,如同撒娇的女孩。   夜风凉爽,大地一片沉寂。但是寒晓的心却一刻也没有平静过。   想起即将要要暴发的战争,千万百姓马上要陷入战火的苦难之中,他的心犹如被针刺着。悲天悯人的心深藏于他的内心。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他心底突然想起了这一句话。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哪里见过,此时只是突然从他的心底冒了出来。   走出巴郎小镇,看到无人,他的身体突然向空中升起,片刻之后便出现在了高空之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训练和对那些从灵回峰吸收回来的天地灵气的消化,他的飞行之术此时虽然说不上炉火纯青,但在高空中自由飞翔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皎洁的月光下,俯瞰大地,千里山峦层层叠障,奇峰险峻,远处怒江在广茅的大地上委婉曲延,夜色中犹如一条白色的丝带,在神州大地上飘荡。   处身在高高的夜空中,上面的风比之底下自然是大了许多,在夜风下,但见他长发飘飘,衣袂猎猎,穿的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远远看去,仍然似神仙中人。   寒晓从巴郎小镇向梅里雪山的最高峰卡瓦格博峰的路线慢慢飞行,一边欣赏着沿途的美丽夜景,饱览群山的雄伟壮观之势,一边在群山之中找寻着什么。   由于一路找寻着,他前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他看到在群山环绕之中有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四周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从高空望下,只见空地上闪烁着点点亮光,在寂静的夜里,就象是一只只晃悠的萤火虫。   “嘿嘿,在这里了,看来这便是那虚家大军的驻扎之地。”原来他在空中寻找的便是白日里看到的那些兵的大军营地。   这片大营竟然占据了数个山坳,其中的那片巨大的空地上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帐蓬,延绵怕不有十多里远。   看来,这里是虚家大军的主营帐。   他决定夜探敌营。   罔 第七卷 35 暗助   此时夜空晴朗,月华如水,他虽然不怕,但也不想暴露了目标,便选了一个树茂林密的小山头迅速飞下。   在空中之时他已经对这周围的岗哨位置看得很清楚了,这小山头刚好处在敌军大营和左边小营之间,一般来说,这里是最为安全的地带,没有安排有岗哨。   飞下之后,看到山顶上有一片小空地,他便落在了那里。   此山不算高,看下去应该不到一百丈,这样的山峦在这里应该算是很矮的了。   夜风徐徐,甚是凉爽。   风儿吹过山上的树叶,发出了沙沙沙沙的声音。他刚落下时还能听到山林中传来野兽的低哮声,不过落下之后,四周便突然变得寂静起来。看来有很多野兽天生便有着极高的警惕性。   看了一下山形,他整了整衣服,便从林梢飞掠而下。目标正是敌军的大营。   凭着以前深藏于脑海中的丰富的军事知识,他很快便向其中一座营帐掠去。   此时还是子时时分,这敌军的大营中却是灯火通明,似是在准备着什么。不过,在有月光的夜里,有灯火的地方人的眼睛却最易麻痹,反而最能掩蔽身形。   巡逻的军兵每过得半刻钟左右便会过去一批,看来守卫甚是严密。不过他知道,往往是有规律的守卫却是有着最大的漏洞。他很轻易的躲过了几批守卫,到达位于大营中间的那个大帐。   不过,在到达那营帐之前,他却微微一愕。只见在营帐的右方黑暗之中,躲着两个黑色的影子,此时他们正从帐上一个破开的小洞向里面偷瞄着。   “难道这两个是朝廷派来的探子?这里守卫森严,他们这般深入刺探只怕很容易被发现。”他的此念头刚起,一个兵卒从另一个营帐中转了过来,不经意的往这边一看,张嘴便想大叫起来,不过他的嘴是张开了,却没有声音传出,人也定在了那里,原来却是被寒晓从远处打出一颗小石子封住了穴位,动弹不得。   那两个在那里偷瞄的黑衣人似乎也发现有动静,迅速地转过头来,看到那小兵张大了嘴站在那里,两人对望了一眼,头上均冒出了冷汗。若是被他叫出声来,只怕不单是他们两人难完成刺探的任务,只怕是今晚潜入的小分队都要全军覆没在敌军的军营之中。   两人都是朝廷派出的精英探子,自然知道那人是被人封住了穴位。   “有人暗中相助!”两人均从对方的眼瞳中看出了同样的信息。此人能够无声无息地这个小兵制住,其武功之高可想而知。   不过他们的行动也算很迅速,一发现不对仅是对望了一眼便飞快地无声无息冲了过去将那名小兵拉了过来,再次消失在那阴暗处。   他们所处的位置本是背光处,那小兵若不是从帐蓬后面出来也是不易看到他们的。两人却也大胆,片刻之后又出现在帐蓬的两个小孔之前,那名小兵想必已经被他们给解决掉了。   寒晓艺高人胆大,纵身而起,直接跃到了帐蓬顶上,破开一个口子便向里面望去。   这是一个巨大的帐蓬,长宽看上去足有二十丈以上,帐蓬的进口正前方的一张大桌后面摆了一张高背椅,上面铺着一张罕有的白虎皮。椅子上坐着一个面色冷峭的、身披黄色金丝帅袍的青年人。   不过,他脸上的肤色是白色的。寒晓一见到他便有一路似曾相识之感,但又想不起来。他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白髯老人,还有一个看不出年纪的勾鼻蓝眼白人。这三人寒晓都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帐营的前面站着一个胖子番僧,这番僧脸上好象什么时候都带着笑容,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马脸的西域人,马脸僧人旁边则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腮胡的大汉。他们的后面不远处站着十多个番僧。帐营两边分站着十二名身披盔甲、手持钢枪的精兵。   只听那番僧缓缓地道:“虚副帅,教主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他着小僧来问你们,何时合。”他的脸上满是肥肉,说话之时一颤一颤的,那样子就象是一头肥猪的下巴一般,甚是滑稽,再加上他那总是笑着的脸,予人圆滑之感。   原来这个年轻人正是原来与华灵云有婚约在先、后来在华山西峰之上重创寒晓的虚弄月。而站在他旁边的一个是空月、一个是知月,除了那胖子番僧,其他人以前寒晓却都是认识的,胖番僧后面那个马脸的西域人便是在君山上与堤都法王一起袭击寒晓他们的狼惊,那身材魁梧、满脸腮胡的大汉便是那达法王。   虚弄月原来是这次虚家起兵的副帅,不知道主帅又是何人,想来应该是虚家才堪大用的人了。待得那番僧说完,他才淡淡地道:“我虚国早已准备好了,只待霍教主协助突厥、大宛、大食三国在西北方向起兵,我虚国定会在两个月之内拿下云省。此事蓉帅早已有令传于本帅。霍咕法王,烦请你回复霍教主,我虚国这边绝无问题。”   原来这个胖子番僧竟然是西域魔教教主霍拉堤座下**王霍咕,他今日携两位法王及十多名僧人到来便是奉霍拉堤法旨来到这里确定起兵之期的。等虚弄月说完,他突然肃道:“小僧在西域时便时常听人提起,虚国蓉帅天纵其材,不论是兵书战略,还是文学武攻,俱是百年来难得一见之材,便是京国当下名动一时的择圣王亦不放在她的眼里,此次教主来时曾吩咐小僧,此行若是能够见到蓉帅,着小僧代为问候。不曾料小僧福薄,竟然无缘得见蓉帅一面,实是引以为憾事。”说完之时他却真的露出了戚然之色,看来对于不能见到他们口中的蓉帅竟是深以为憾。   寒晓心想:“为何别人每次提到扶圣王寒晓我便觉得心里一跳呢?在这几个月的游荡江湖过程中,常听人民说到这扶圣王寒晓乃是京国第一人,几乎是京国人民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那自是有一定本事的了。他们口中的蓉帅想必是虚家此次举兵的兵马大元帅了,听他们如此赞誉,看来当真也有一些本事,只不过是个什么样的人却不得而知。”   只听虚弄月淡淡地道:“因国中有要事,蓉帅需要回去处理,霍教主的问候看来只得由本帅传告了。”   霍咕叹道:“看来唯有如此了,烦请虚副帅转告蓉帅,就说我们霍教主对她极是敬佩,若是有时间,请她到西域了山去做客,教主一定会以最隆重的礼仪迎接她。”   虚弄月淡笑道:“得霍教主如此看重,我想蓉帅亦是欢喜得紧,好本帅一定把话带到。”   狼惊突然走上前来在霍咕耳边轻语了几句。霍咕面色大变,不过旋即便笑道:“虚副帅,看来你今天的客人真不少。”说罢也不见他打招呼,左手突然向后甩出,两颗念珠从他的手上突然飞了出去。   不过他脸色突然变成了灰色,因为他念珠出手的方向正是那两名潜伏在外面的黑衣人偷觑的方向。但是念珠飞出之后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应。以他的功力,便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亦不可能如此无声无息的避过他的这一手暗器。   不过他反应倒快,念珠出手一见没有动静,身形便已到了帐外。而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身边同时多了两个人,一个是虚弄月,一个是空月,紧接着是知月,而狼惊、那达两人反倒是跟在知月的后面出来。   他心里暗自惊骇,仅从此处便可看出,至少这个年轻的虚弄月和空月的修为便不在自己之下,那知月似乎又比狼惊、那达两人的修为要高上一筹,看来这虚家之人果然都不是等闲之辈。   他们都是魔教和月星门中一等一的高手,从霍咕发出那两颗念珠到冲出帐外,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不过京国朝廷派来的那两人却也不是等闲之辈,那两颗念珠一到他们面前便突然轻轻的落到地上,他们便飞身向外撤离,同一时间,两人同时丢出一物,只听得“轰轰”数声闷响,营帐外立时满是烟幕,却原来是寒晓“发明”的烟幕弹,不过似乎此时的效果比以前要好得多了,看来是已经改良过了的。   两人一边向外跑一边丢出手中的烟幕弹,虽只一眨眼功夫,大营帐周围已然是烟雾弥漫,只怕是敌人近在咫尺亦是无法看得见。   霍咕突然低喝一声,宽大的僧袍突然胀起,片刻之后他整个人便如同充满了气的气球一般。接着便听他大喝一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圈,“呼——”的一声,胀起的僧袍突然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向前方扫出了一道狂风。那漫天的烟幕经他这么一扫,竟然极剧翻腾着向两边散去,现出了一条十多丈长、两丈左右宽的路来,只见两条人影此时就在前方十多丈处飞快的逸去。   这回却不等他出手,只见空月突然从身边一名刚跑出来的精兵腰间拔出一把长刀来,“锵”的一响,那刀从出鞘到向前面两人飞去竟然没有一丝的停滞,在空中划出的啸音,如闪电一般向那两人追去。   那两人虽然极是机灵,但是在这几个当代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两派高手面前,要想平安逃逸几乎是不可能的。   眼见那长刀以霹雳之势飞去,带着极速的旋转,直削两人奔跑中的四只脚。若是被削中,只怕两人四脚立马得跟身体搬家。   刀势如风,那划破空气的啸声吓得前面两人是骇然失色。眼看但要将那两人的四脚砍下。便在此时,空中突然飞出一颗小石子来,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那高速飞行的长刀竟然被那小小的石子打得改变了方向,呼的几旁边飞去,紧接着但传来了数声惨叫,却是将刚从最近之地赶过来的虚国的前面数名精兵被这一刀砍成了数截。   烟幕之中血光飞溅,染红了弥漫的烟雾,白色烟雾顿成红色。   那两人得逃小命,反身再打出两手烟幕弹,轰然声中,便又失去了两人的身影。想必他们在进来之时早已看好了退路,奔跑的方向正是寒晓先前下来的那座小山峦。   这边厢空月等人却是面色大变。想这空月全力掷出的一刀劲力何等巨大,对方竟然只以一颗小小的石子便能将他掷出的空中高速旋转的长刀逼得改变方向,那需要多么深厚的内力,只怕在这里的两派高手之中没有一个人有此功力。   霍咕突然仰头向空,朗声道:“何方高人相助奸细,何不现出身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此时此刻,那两个逃逸的敌方探子对他们来说倒是没有那么重要了,那两个探子听到的话这个隐藏在暗处的高人必定也听到了。消息泄露,若不想被传将出去,为京国朝廷所知,他们只有将此人除掉才行。至于前方逃跑的两人,自有前方的虚家精兵进行围捕。   罓 第七卷 36章 竹剑   远方有三个地方突然冒起了与这里同样的烟幕,与此同时,虚家兵营后面粮草库旁边突然起火,火势漫延很快,大有很快便要烧到粮草库之势。   虚弄月脸色大变,看这阵式,这探子来的还不止这两个,以目前来看,至少有五拨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同时闯进了自己的军中大营中,主帅不在,若是在自己手上出了乱子,那可是要被骂的。   想起主帅那冰冷的脸孔,他不禁心底窜起了一股凉气。转过身来对着知月道:“你去看一下,一个敌人奸细也不给放过。否则,军法处置。”   知月领命而去。   这边厢霍咕的话音刚落,暗中便听到一个笑嘻嘻的声音道:“咱不是英雄好汉,但可不象你们这狼子野心的番僧,还有长年见不得太阳的那些冷血人,半夜三更的却还在此相商令天下百姓受苦之事。就凭你们也敢说英雄好汉四字,我呸。看石头。”话音刚落,便听到一缕破空之声传来。   霍咕听那破空之声正是向自己而来,突然祭出腰间弯刀,挥刀便向前劈去。   但听得“叮”的一声脆响,霍咕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道自弯刀之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几有把握不住之感。心中大为吃惊。   那石子击在弯刀之上,与弯刀一碰之后便向旁边飞去,竟然射向站在他左边的狼惊。狼惊猝不及防,急切中一掌挥出,“卟”的一声,紧接着传来一声闷哼,便见他左手捂着右手弯下腰去,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头上冷汗涔涔冒出。   半刻之后才见他站直了身子,将那只捂着的右手摊了开来。众人一见,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他的右掌掌心处被砸破了一个半个鸡蛋大的血洞,洞口四周血肉模糊,那血洞只差那么一点点便将他的手掌给击穿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霍咕对狼惊却是知之甚深的。狼惊人如其名,不但长得一张长长的马脸,一双血红的眼睛迸射出狼似的凶光,最主要的是,他的一双厚实的长满了老茧的手,由于练了“磨石掌”而坚硬如铁。这磨石掌完全是外家硬功夫,初练时先是找一些石质松软的石头来磨刷扳打,待得手上起了三层老茧之后才换成更硬一些的石头来练。经过数年的拍打磨刷之后一双掌的老茧已经厚得便是普通的刀剑亦是能伤,然后便换成石质异常坚硬的磨石放在炉火之上烧红之后在上面拍磨,并配以秘制的药酒擦护。这一关最是难练,而且至少要拍碎十块以上的磨石才算是成功。“磨石掌”之名由此而得来。功成之时不但能够开山劈石,那是外家功成夫中极为厉害的一种,坚硬如铁,冷热不惧。   这狼惊练有“磨石掌”,一双手坚硬如铁自不待说。但是如此坚硬的一双手在这么一块小小的石子打击之下,竟然差点外被击穿,那需要何等巨大的力道才行?   此时烟雾已然渐渐散开,夜风徐徐,那股呛人的烟雾味道顿时被清除。   月光洒下,淡淡的灯光之中,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在霍咕等人面前三丈之外,在周围的灯光闪烁之下,只见到此人的半边脸被蓬乱头发掩蔽了起来,朦胧之中,隐隐约约可看到他的胡渣很长。   “阁下何方高人?深夜潜入我军中大营有何图谋?”虚弄月冷然后问道。   寒晓已然有几个月没有清理过自己的胡须了,再加上那一身古里八怪的打扮,除非是他最亲近的人,不然还真没有那么容易认出他来。   几乎是在他现身的那一瞬间,四面八方的虚家精兵已团团的将他围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银枪闪烁,盔甲生辉,刀光森林。   虚弄月看到包围之势已成,以此时之势,只怕他们面前这个古里八怪的“绝世高手”便是插翅也难飞了,脸色稍齐。霍咕等人身为客人,此时倒也不好说话,一切交给虚弄月来处理。   不过寒晓对于这周围的上千精兵,似乎是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仍是嘻嘻地笑道:“高人可不敢当,只是半夜里竟然深山里的狼群,说不得来瞅上一眼。至于我是谁,好像敢没有告诉你们的必要是吧。”   空月越众而出,对着虚弄月抱拳恭声道:“副帅,让属拿下他。”   虚弄月见寒晓刚才的两颗石子出手之威,对他自是极为忌惮,见空月越众邀战,正合他意,当下点了点头道:“好,空护法小心为上。”   空月转过身来面向寒晓。月光下,但见他白髯飘飘,双瞳如神,盯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脸上神色凝重。显然,对方虽然年轻,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之意。   “阁下指力之强,乃老夫平生仅见。不过阁下不请自来此处,老夫少不得请教一二。小心了。”他说话之时身上一股寒冰似的气息便自他的身上涌了出来。本来凉爽的夜里便如突然之间刮起了极冷的寒风,瞬间寒气便已涌到了寒晓身前。   与此同时,但见他的衣衫无风自飘。这正是月星门虚家的独门秘功——雪蛤神功。   寒晓面对他发出的那强大的寒冷气息,却也不见紧张,两脚仍是极为随便的站在那里,头微微仰望上天,眼明如水。远远看去,便象是一个人在那里欣赏着夜景一般。   “嘿——”一声低喝,空月突然一掌拍出,掌风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白色雾气。以狂风席卷之势向寒晓击去。   掌未至便已泛起了漫天水雾,就象是初夏里冰窟中的寒冰,盛热里却寒气森森。   他拍出的一掌还未打到,寒晓的衣袂已然被那股强劲的寒气吹得猎猎作响。只听得他嘻嘻笑道:“这一招看起来真有些象是癞蛤蟆雪地扑天鹅之势,好玩之极。”   面对凌厉无匹的雪蛤神功击来的掌力,他不见他做出任何闪避,突然祭出腰间的那一把竹剑,斜里伸出,但听得“啪”的一声响,打在了空月的掌背之上。   空月这一掌已然递实,眼见距对方不过三四尺,哪知突然手背上方突然拍出一支竹剑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掌背已然被拍到,只觉得一股浑厚的极势气流自剑身上传来,手掌一麻,便觉得由掌心处突然返传回一道寒流。心下大骇,原来却是寒晓一剑拍下令得他的雪蛤内力反噬,这在以前可是从未遇到过之事。他当即骇然后退,丹田处猛地激起了一股更为强大的内力强冲而出,终于将那道反噬的力道镇压住。脸上已然一阵白一阵黑,看来这一下却也记他够呛的。   寒晓志在尽快破敌,以前往给前方那些突围的朝廷探子予援手。一出手便不消停下,嘻嘻笑道:“雪峰武功秘学,看来也不过如此。且看我竹剑削平蛤蟆皮。”竹剑递出,看似极慢,其实极快的划出十数道剑花。   这十几道剑花划出,在众人眼里却只看到一道,余数竟然未能看清。   空月却能明眼的感觉到一道道凌厉的剑气从对方竹剑之上传来。“剑气!”骇然之下,双掌飞快拍出了数掌,但是却也只挡住了其中的两剑。   “嗤嗤嗤——”   十数声响声过后,寒晓飘然后退,站在空月身前一丈开外,微笑着看着他,片刻之后,便听得“嘶嘶嘶嘶——”一阵脆响,骇然站在那里的空月身上衣裳突然完全暴裂开去,暴碎的衣裳如满天花雨四下飞溅。碎衫散处,只见空月仅着一条内裤光赤赤的站长那里,片刻之后便听得他狂啸一声猛然向处冲去。   寒晓的这一剑之辱实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尊为月星门首席护法,平日里那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保曾受过如此大的污辱,只怕他这一去便是没有疯掉在近期内亦是不敢在人前出现了。   闪电一招,一招退敌。   寒晓的一剑之威令得虚弄月及霍咕等人骇然失色。   虚弄月一时之间无可用之人,他自然可以长剑一挥,大队人马立即便可扑上,这人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亦难逃一死,但是此时有霍咕法王在此,他这般做法实是显得自己的无能。   正犹豫之间,那达法王突然蹂身而上,手中戒刀使出乱披风刀法,闪电般的向寒晓劈刺而去。   刀光森森,在皎洁的月光下令人如芒刺在背。   寒晓也不跟他客气,在如狂的刀光中竹剑突然点出,只听得“叮”的一声,正正点在狂舞中的戒刀一面刀身之上,满在刀影突然一熄,那达法王双手握戒刀“噔噔噔噔”连退了四步这才站定,脸上亦是露出骇然之色。低头再一看手中之刀,瞳孔里的惊骇更甚。   原来寒晓竹剑这一点竟然在他精钢制成的戒刀上点出了一个小小凹点。他这戒刀乃是得出波斯,虽然不能说是削铁如泥,却也是百中挑一的利刃,想不到在这个年轻人的一剑之下竟然成了破革,怎么不令得骇然。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稍一调整,大喝一声,两尺长的戒刀对着寒晓当头劈下。   这一刀他舍弃了花俏的刀法,而是将全身内力运于刀上,全力劈出了这一刀,招式扑掘,毫不取巧。   不过此时的寒晓哪里还是他这等功力的人能够一战的,但他并不想在此人身上浪费力气,手中竹剑一递,平平无奇的一剑,紧紧贴着那达劈下的戒刀边沿刺出,后发而先至,“嗤”的一响,正正刺在那达法王的持刀的虎口之上。   “哐铛”一响,戒刀跌落于地,寒晓竹剑收处,那达虎口处咻的一股鲜红的血喷出,赶紧捂掌后退。   虚弄月和霍咕相顾骇然,若是那几颗小石子只是让他们警惕,一招逼“疯”空月让他们清醒,刚此次对付那达的这几招既简单而又威力无穷,却让他们真正的了解到面前这人的实力,他们都是谨慎之人,没有把握的仗是不会轻易去打的,宁予人说他们阴险,也不愿输了后落人话柄。   虚弄月一看到那达法王败下阵来,“锵”的一声,手中长剑制出,幽幽夜空中犹如一道惊雷,剑指寒晓,喝道:“来人,给我将此贼拿下。”   網 第七卷 37 合围   虚弄月话音甫落,便见四面八方精兵汹涌而至。正东方向,五百手持银枪的精兵成内梯形排成六排,密密麻麻的银枪在冷萧的月光之下闪耀着翟翟银光;正南方向,五百手持长刀的精兵亦成内梯形成六排阵形,五百钢刀白光闪闪,寒气逼人;正北方向,则是五百持方天戟的矩阵,戟光幽幽,铁甲森森。   而在这三个梯阵之前和正西方向,各有一百弓箭手和五十名手持盾牌的精兵,四百名弓箭手此时都已然箭搭弦上,对准了场地中央的寒晓;两百名盾牌兵则是前去路塞了个满满当当,蝇蚊难越。   枪林,刀海,戟浪。   箭雨将落。   晚风吹过山间林梢,阴冷的月光洒向大地,天地一片萧杀。   此时,周围的营帐已然撤离,只不过是片刻之间,这山坳之中便已腾出了偌大一片空地,两千一百名精兵将寒晓围了个水泼不进的巨大方阵。   虚弄月与霍咕等人已撤退到三十丈之外,站在一块临时搭起的平台之上,四处灯火通明。夜风袭来,虚弄月身上黄色披风猎猎吹起,在千军之中,显得威风凛凛,一副志得意满之状,仿佛远处寒晓那渺小的身躯已经成了他的刀板上的肉,任他如何剁切。   远处,那座处于两边营地的小山周围已然聚满了虚家的精兵,将那小山团团围住,只待得上官一声令下,便即冲上山去,将避到山上的朝廷密探一一擒拿。   固若金汤的防守,只怕此时便是一只苍蝇亦难以从中飞将出去。   虚弄月看到合围之势已成,而后方的粮草库周围的火势已然得到了有效控制,主动权此时已明眼的回到了自己这边。   看着在千军合围、枪林刀海之中显得极其渺小的寒晓,虚弄月狂笑道:“兀那贼厮,千军之中,我谅你便有通天的本领也插翅难飞,你若是此时束手就擒,降了我虚国,我惜你是个不可我得的人才,待我禀过蓉帅,说不定委你重任,将来富贵荣华,包你享之不尽。”   “降了,饶你不死!”“降了降了降了……”周围精兵应着虚弄月之话,同时大声喝吆起来,两千人同时吆喝,声音齐整,震动山林,在这平静的深山夜里,倒也显得威势惊人。   深山浓林中,半夜里沉睡的动物们被惊醒,吓得不敢一动不敢动。天空中,一缕云儿飘移过来,遮住了冷峭的月光。   刀辉枪影,寒光闪烁,天地一片萧杀。   寒晓手持竹剑,斜指向地,面带微笑,纵是在千军万马之中,仍然淡定而从容、波澜不惊。身周这两千一百精兵,在他眼中,似乎便是两千一百棵夏夜里平地上的小草,只要他举足之下,便尽可随意践踏碎碾。   “米粒之珠,星尘之火,亦妄想与央央大京朝廷对抗。虚国,狗屁的虚国,我看你们姓虚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倒是劝你们快快的放下屠刀,弃械投降,或许大京天下还有你们虚家一寸立足之地,否则,嘿嘿,只怕将来你们虚家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寒晓仰天大笑道。   虚弄月怒笑道:“瓮中之鳖,还敢口出狂言,给本帅拿下此贼,死活不论。”手中长剑远远向着寒晓指去。   “放箭。”黑夜中传来一声大喝,四周二百盾牌竖起,盾牌后面四百名弓箭手齐齐松手,早已然满意弓待发的翎箭射出。   “嗖嗖嗖……”四百支箭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如雨般的射向了被合围在中央的寒晓。   箭雨犹如大海中的涛天巨浪,而寒晓便只是狂风怒浪中的一叶小舟,瞬间便要淹没在涛涛箭浪之中。   只见寒晓在黑夜冷月下突然朗笑一声,手中竹剑咻的向地面刺去,“嗤”的一响,深入地下半尺之深,紧接着看到他手持竹剑在地面上一划,身随剑走,以左脚夫为轴,竹剑“刷”地在地上划了一个直径约六尺见方的大圈。   竹剑划处,整块地皮犹如被他的竹剑掀起,在他的身体四周竖将起来,形成了一堵高约两丈的瓮形土墙。土墙竖起处,一股巨大的旋风向四周汹涌而去,最先到达的箭翎被吹得为之一顿,然后纷纷跌落,后面蜂拥而至的箭雨则是撞到了土墙上,随着土墙的重力下落,“轰”然一声,顿时尘土飞扬,箭翎掉落了一地,四百名弓箭手的第一轮攻击便告瓦解。   尘土弥漫之中,向着小山方向的正北方向方天戟阵突然骚动起来。原来便在此同时,他们清楚的看到他们正中间的地面正在打开一个口子,那开口正以迅疾无比的速度向方阵涌了过来。似乎那大地已经裂开了一般。   片刻之后,那个口子便已经到达前面五十名手持盾牌的精兵面前。   一股巨大的冲力从那打开的口子中间刺涌而来,如同一把巨大而锋利的长剑自空中横劈而下,首当其中的精兵如败革一般,剑气所至,盔甲纷纷离体,“噼哩啪啦”声中,飞向半空。   尘土飞扬之中,只见寒晓手持竹剑,竹剑指向地面,竹剑所至,地面的表皮如同毛毡撕裂一般向两旁飞掀。   一个人,一把竹剑,横刺而来,竟然是以摧枯拉朽之势。   第一层的盾牌兵有十数人在巨大的冲力之下被抛向了空中,竹剑之势在中过了这一层防线之后丝毫不见稍减,以同样的速度向第二层的防线弓箭手冲去。   月夜里,徐风中,一道竹剑扬起的尘暴,竟然锐不可当。   天地仿佛要震动起来,风云亦要为之变色。   弓箭手与盾牌手的距离不过十步之遥,而寒晓的竹剑破土之势又是极快,弓箭手们还刚刚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还没有看到黑夜里寒晓的身影,竹剑撕开的口子已经从他们中间划了过去。   箭翎翻飞,弓弦横行,盔甲在尘土之中飞扬,惨叫声、惊呼声不绝于耳,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寒晓便已突破弓箭手的防线,到达后面方天戟阵,一百名弓箭手在这一轮的冲击之下,折损几达四分之一。   这第三层的防线方天戟阵的准备似乎要充足了许多,而且跟前面的两道防线自然大大不同,在寒晓攻势到达之前,他们已然改变了阵式,从内梯形变成了三角形,阵阵戟影森森,呼呼锵锵声中,向着寒晓的竹剑撕开的口子处刺来,那阵阵式竟然从阻截变而成为合围,方天戟更是成几十支几十支的向寒晓来处招呼,只要是有空隙的地主便会有方天戟刺去。   寒晓突然一声长啸,划向地面的竹剑突然提起,双脚在地面上一蹬,身形呼地向前窜出,身体随着身形的前进成螺旋状移进,而那把竹剑则是在他的手中舞出了无数个剑花,身体一个旋转,他便已舞出了十三朵剑花,端的是迅捷无比。   而几乎是每一朵剑花的产生,都有一名方天戟精兵倒在血泊之中。改变了进攻之术的寒晓,前进之中仍然是势如破竹,锐不可当,四百人的方天戟阵式,在他的螺旋前进、舞出的无数个剑花之中,不消片刻,同样的倒下了一大片,而他的身形竟不消停,如闪电一般向小山外围冲去。   本書源自蛧 第七卷 38 破竹   寒晓这几下突围之势实在是快捷至极,其他三个方向的精兵反应过来之时,还未向这边靠拢到一半他便已以万钧之势冲破了北面的三道防线,向着小山方向驰奔而去。当这两千精兵形成阵式在后面追赶而去之时,寒晓已然冲出了百丈之外。   那边厢虚弄月未料到此人如此厉害,两千精兵、三道坚不右摧的防线在他的面前竟然黯然失色,不过是眨眼功夫,已然给他突破——是突破,而非逃逸。这当真太不可思议了。   本来有些得意洋洋的他此时却是心中骇然,看了旁边的霍咕等人,倒是丝毫没有取笑于他之意,个个人眼中亦尽皆骇然,看来对这古怪青年人的惊世骇俗的武功皆是暗自心惊。   虚弄月度了一下周围之势,后方粮草库方向火势已全部扑灭,而寒晓扑向的小山,此时已然被围得水泄不通。   此时围绕着小山的虚家兵马还没有发起进攻,似是在等待着命令。   这一段时间说来甚久,其实却只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小心谨慎亦是无可厚非。   不过,他却感到有一些不正常,似乎那帮朝廷的探子跑上小山之后一冲入小山上茂密的小树林里,这一段时间以来并没有见到有任何的动静。   “难道这些人竟然笨到躲在上面等我们去捉?”虚弄月感到事情很蹊跷,当下长剑一挥,他身后的大队人马亦向那边冲去。   且说那边围住小山的虚家兵马似乎也注意到了副帅这边发生的情况,但是由于是在黑夜之中,相跟甚远,倒也没有看得很清楚,只是见到一阵骚乱之后,尘土飞扬处,似乎有人突破了防线向他们这边冲来。   当即便有一支两百人组成的方阵从合围的人中分了出来,企图堵截向他们冲过去的寒晓。   不过他们太也轻敌,方阵才刚刚形成,寒晓却以狂风卷席之势冲到。   “大胆奸贼,竟敢独闯大营,还不站住。”一个号兵大声叫道。他们未曾见到过寒晓之威,自然不知厉害。   “哈哈哈……好笑,好笑,好笑之极。”寒晓郎声中,人已冲了上来。   他那六声哈哈之笑落下之时人已经冲到了方阵之前,第一个“好笑”刚落之时,竹剑伸处,挽出了十五朵剑花,月光下淡淡的毫光闪过,十五朵剑花殒处,有三把长刀、三支长剑、两支长枪同时飞向了空中,一瞬之间传来了八声凄厉的惨叫声。   一时间刚刚形成的方阵前端便告乱散。在第二个“好笑”落下之时,他已然到了方阵的中间,竹剑笔走龙蛇,竟似是一条灵活至极的神蛇一般,在方阵之中灵活穿越、缠绕,竹剑到处,但听惨叫连连,众精兵只见到觉得手上一痛一轻,手中的兵器便已脱手掉下,骇然之中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月华之下,昏暗的洁光之中,但见手腕处鲜血才刚缓缓冒出,手指动处,竟然发现再也控制不了手指,又是一声声凄厉的骇然惨叫,原来却是被寒晓的竹剑生生的将手上之筋一挑而断,只怕那一只握着兵器的手算是废了。   方阵一阵大乱,虽然纷纷有人前去拦截于他,但是当寒晓的最后“好笑之极”四字一落时,却已然以惊涛骇浪之势越过了两百人的方阵。   两百人的方阵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众人齐声惊呼,寒晓的去势不变,仍是向前方密密麻麻的虚家精兵冲去。   那些排在小山包围圈后面的精兵便即有一半的人转过头来拦截于他。   而后面更有数不清的精兵蜂涌而来。   这千军万马追逐一人之势当真是有些滑稽,但是寒晓突破之势委实是太快,加上在黑夜之中,虚家精兵猝不及防,没有再布成第二轮的防线,对他的突破除了感到骇然不可思议之外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过越过这两百精兵方阵之后,寒晓却没有再以先前法突破。   只见他在奔跑之中双脚飞快的划动,在前面密密麻麻的精兵与他相距还有大约十丈左右之时他的身形已然腾空而起,在到达前面精兵的上方时已然离地有三丈之高,更为令这些虚家精兵惊骇莫名的是,他的速度竟然不见消减,如同会飞的鸟一般在空中掠过,越过密密麻麻的精兵包围圈,向着小山飞去。   在一阵哗然声中,他的身躯已然到达小山的半山腰,哗啦啦一声响后,便消失在夜间的小山矮林之中。   这几下兔起鹘落,简直是匪夷所思之极,因他飞得极高,在淡淡的月光下,不但是近前的那些精兵,便是追在后面的虚弄月等人亦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数百丈的距离飞掠而过,那是什么武功?众人尽皆相顾骇然。   虚弄月与霍咕同时到达那些精兵的外包围圈,众精兵自动让出一条路来,两人也不停留,一路飞掠,不到片刻,便到达了包围圈的前方。   霍咕看了虚弄月一眼,淡淡地道:“虚副帅,看来此人非同一般,只怕是在你虚国千军万马之中,亦可自由出入,不知虚帅如何处之。”   虚弄月心里虽然惊骇,但是面上去没有表现出来,心想:“我就不信,我这十万大军竟然降服不了那厮。”淡然道:“哪怕他是神仙下凡来,也休想逃出我虚国十万大军的包围圈,霍咕法王有心了。”当下也不看他,手中长剑一挥,威风凛凛地道:“前锋营听令:速速点齐五千兵马,上山进行地毡的搜索,不论是见到任何敌人,格杀勿论。哪一营被朝廷探子从其手下逃逸的,军法处事。”   “得令。”一名将官恭声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包围圈中果然挑出了五千精兵,从四面八方开始向山上搜寻而去。   此山本自不大,但是矮林倒也茂密,众精兵先前看到寒晓之威,心中此时也还存着三分畏惧之意,一时之间倒也不敢冒进,虽然进行的是地毡式的搜索,但是进展颇慢,一座小山头捣弄了半个时辰,还未搜到寒晓刚才落下时的半山腰位置之处。   虚弄月对此自是极为不满,加之霍咕等人一直在冷然旁观,似有说不尽的嘲笑之意,似是在说:蓉帅不在,你这个副帅当真是窝囊之极。   虚弄月自有自知之明,对于蓉帅,那是整个虚国的人都是衷心佩服的,这个没有人敢对之不敬,便是他自己,对她亦是从来不敢存有不满之心。但是此时蓉帅不在,到他独当大任之时却在这节骨目上出了这事,若是被这些探子逃逸,不要说朝廷很快就会有所行动,势将影响到虚国与西域诸国的合作大计,便是蓉帅便不会放过他。想起她的霹雳手段,他亦不禁猛然打了个冷颤。   正要不顾霍咕等人看笑话,突然,在西北方向的上空突然燃起了一个红色的烟花信号。虚弄月脸色大变。   一名军官从后方冲了上来,大声禀报:“报告副帅,前方五里之外发现敌方探子的行踪。”   虚弄月呆住了,虽然他不大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但此时,这事实便摆在他的面前,朝廷的探子不知如何竟然从他们的大包围圈跑了出去。   王 第七卷 39 惊天之剑   霍咕淡笑道:“这朝廷探子当真是非同凡响,在虚副帅精兵的重重包之下竟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逃逸,当真是神了。”   虚弄月被敌人从眼皮底下溜走,早已觉得颜面尽失,当下也不多言,向霍咕一抱拳:“在下须要前往擒敌,霍咕法王请自便,虚某暂时失陪。”也不等霍咕答话,转身驰奔而去。   霍咕也只不过是在口头上讨了些便宜,其实心里却也是暗自骇然,他也想不通为何这朝廷的探子竟然有此神通,他们究竟是以何方法逃离的呢?还有,先前那个从千军万马之中破阵而出如探囊取物一般的神秘人物又是何人?为何能具如此莫测的力量?他本有心要探求一二,弄个明白才走,但思之再三,觉得此间之事事关重大,那神秘人说不定便是朝廷派来的探子之一,京国朝廷有如此人物,西域圣教该得早作防范才对。当下不也再作停留,叽哩咕噜的跟随从之人说了两句,转身便向另一个出山的路口而去。   却说虚弄月刚刚向带兵向前方警报之地追去不久,搜山的精兵便在山上发现了一个洞穴,这洞本来是甚为隐秘,深藏在浓密的草藤之中,若不是前面有人走过时没有来得及掩藏,只怕他们也能以发现。一探之下,发现那洞穴竟然从地下穿过,不知伸往何处。众人商议之下,均觉得朝廷的探子一定是从此洞逃逸无疑。   寒晓这边,他目光如炬,到了半山腰之后,搜寻半晌之后便给他发现了那洞穴,而且有人曾进出之迹,便向洞内钻去,到了里面,发然果然有一条通道婉转延伸向远处,而且亦有火把燃过之痕,一探之下,还是在不久前之事,当下再无怀疑,取了火折子点燃,飞快的向洞深处潜入。   此洞穴浑然天成,虽是弯弯曲曲,里面的通风却是甚好,竟然没有予人气闷之感,而且里面甚是干净,无奇异动作栖身其中,有的也只不过是一些老鼠之类的小动物而已。   寒晓一路前行,大约走小半个时辰,便听到了前方传来吆喝打斗之声,看来出口便在前方不远之处。于是加快了脚步,在洞中飞掠,不到片刻便到了出口,此时的打斗之声竟然已经远去。   从洞穴走出,回头一看,却又是在另一座小山的山脚之下,仍是极为隐秘,难怪虚家大军在此驻藏日久,竟然未曾发现。   一片漆黑的乌云遮住了半圆的月亮,晚风似乎更急了些,吹得山中的草木刷哗作响。那打斗之声竟然慢慢远去,想来这朝廷探子之能却也不容小觑,虚家精兵虽然在此发现了他们,却是不能将他们堵截。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方,此时离那虚家精兵的大营已然有四五里之远。那虚弄月听到这边有警,一定很快便会赶来,以他们几大高手之能,只怕这些朝廷探子一旦真正面对,将无逃逸之能,当下不再犹豫,看看乌云遮蔽之下,天空一片黑暗,于是一跃而起,便到了一棵高大三丈左右的树顶之上,脚尖在那树顶上轻轻的点,身形再次窜起,在空中运起龙阳先天之气来,顿时感到全身轻如鸿毛,不一会儿,便升到了百十丈高,凝目向下面望去,只见在前方大约两里之处,正有十多条人影不断的突然破前面拦截精兵前进,突破之快,实是令人瞠目结舌。   他微微一愣,便停在空中认真瞧了半晌,脸上露出了微笑,原来是这些探子之中后有两人,前有三人,看上去均为武功好手,两人断手,三人开路,中间六人成两个三角小阵,滚动前进,这一个简单的阵式竟然有势不可当之势,看上去予他似曾相识之感,隐隐有什么东西想从脑子里面跳出来,但是苦寻之下,却又不得,便不再多想。   回头往后看去,只见在距离他走出的洞口后方大约两里之处正有大队人马蜂拥而来,凝目看去,马匹奔驰,尘土飞扬之中,正是虚弄月那家伙的马儿奔驰在最前面。   心道:“若是难他们追上,这帮朝廷探子必定不能突围而出,即便是有一两个独自突围出去,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当下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向前方斜落而去。   此次下落,他再无顾虑,势如闪电,片刻之间便到了朝廷探子突围处的上方。   黑夜中,夜风已急,加上他的下落之势极快,急促的夜风吹拂起他的长发和衣袂,甩向了上方,宛若天神自九天直冲而下。   朝廷探子阵中的人最先发现了天空中有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大叫道:“我的妈,天上有人在飞!”   他的这一叫声极响,不但是己方的人听见了,便是虚家的精兵亦是听到了,千百人一齐举头上望,千百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叫,不知道这从天而降的这个是人,是鬼,亦或是神魔。   寒子手中竹剑制在手中,人还在半空中,便朗声道:“京国制下,万民安康,小小虚家竟然胆敢图谋叛乱,让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听到这天神一般下落的人物竟然站在他们一边,朝廷探子这边之人大喜,前面一人突然大声道:“我等谢前辈相助之恩。”黑夜之中他们只是看到寒晓从天而降的影子,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却不能确定他是老的还是年轻的,不过此人有如此神通,以前辈相称亦不为过。而且他们知道在云省存在着神秘的修真门派,此人具飞行之术,说不定是修真大派之人呢。   寒晓哈哈笑道:“那却不必。我为众位英雄开路,大家便冲出去吧。那虚家的高手很快便赶上来了。”   当下竹剑一引,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闪着耀眼的金光往前方阻截之兵劈去。   一剑之威,竟具地动山摇之势。   阻截的精兵抬头望去,脸上均自骇然,只见一道剑光从上空寒晓的竹剑上暴涨而出,看上去足有十丈长,以夺天劈地之势向他们斩来。剑气未达处在剑气中心的数十人便已感到脸上肌肤生疼,身体不听使唤地向旁边倒退而去。   轰隆——   一天震天价响,这剑气从朝廷探子前面三人的前端而前,竖划而去,一股巨大的剑气如狂涛骇浪一般从中间向两边暴涌而出,气劲所到之处,阻截的精兵便如同纸人为狂风所卷,疯狂地向外挤飞而去。   一时间,惊叫声、惨叫声、哭喊声并在一起,满天的冷兵器在他们的上空乱抛,残兵断臂,血肉横飞。   而所有这些,即便是一丁一点的碎末,亦是不能在剑气形成的中心停留。   凌厉无匹的剑气从前端开始,向正东方向横切而去,十丈长的剑气在横劈之际竟然还在不停的暴涨,余势仍未消歇,向前延伸而去,所到之处,势如破竹,劈出了一条宽约三丈,长足有二十丈的通道来。   这一剑之威当真是如天神怒剑一般的强大,虚家精兵顾是吓得魂飞魄散,朝廷探子这边亦是吓得目瞪口呆。   这是人力所能造成的威势吗?   但是时间上去不容许他们再发呆下去,一惊之后他们但沿着寒晓打开的通道奔去。   寒晓一剑之后,手中竹剑剑光再次暴涨,又是一剑向前劈下,一样的天地变色,地动山摇。断臂血溅处,虚家的精兵早已然被吓得六神无主,都以为他们触怒了天神,玉帝派了此人下来惩罚他们一般,寒晓的第三剑还没有劈出,前方的近千精兵哪里还敢拦阻在前,哇哇大叫之中作鸟兽散,不要命似的向两边逃命而去了。   寒晓劈下第二剑之后人已经落到了地面之上,第三剑未劈出之时,前方还稀稀拉拉的有些精兵因心有所忌没有退下,但是一见他手上的竹剑祭起,剑气大盛,不知是谁骇的大叫一声:“天神下凡啊!”率先跑了,余人哪里还敢恋战,呼的一声,逃命去了。   寒晓朗笑一声,手一招,大声道:“你们跟我来。”手持竹剑在前行,朝廷十一名探子在后面紧紧跟着,前面再无一人胆敢阻拦。十二条人影飞快的向前方逸去,片刻之后便消失在茫茫的高山林海之中。   虚弄月赶到之时,寒晓等人早已不知去向,看到前面尸横遍野,血肉模糊,实是令人触目惊心。但是这些还不是他最怕的,最重要的是军心涣散,这些内编精兵之中也有不少是他们虚家以欺骗手段拉来的,人人都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虚家弄出来的住在卡瓦格博峰上真正活佛的门徒,甘愿为他们虚家冲锋陷阵。这些骗来的兵主要是中了他们的惑心迷咒,但是一旦这些人的信心动摇,认为所作所为触犯了天怒,这迷咒之术便不攻自破,那么他们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东西便会功亏一篑了。此事若是败在自己的手上,蓉帅不剥了他的皮才怪。   当下便不敢再去穷追寒晓及朝廷探子,他必须得先想办法安抚士兵才是当务之急。而且对方一旦出了他们的包围圈,在这茫茫大山之中,要找到他们谈保容易。   罓 第七卷 40 见不识   却说寒晓在前面为朝廷探子开路,一路前行,冲过前面几道拦截之兵后,虚家精兵已然对他闻风丧胆,再也无人再敢横加拦截,十一名朝廷探子随他在崎岖的山路上高跃低跨,急行了近两个时辰,终于走出了迷阵一般的那一片山区,来到一个巨大的山坳平地之上。   月儿西斜,晚风轻拂,和风吹过树梢,哗沙作响,淡淡的月光下,树叶草尖上的露水亮亮晶晶,如同情人晶莹的眼泪。   在这十万大山之间,到处可闻兽啸虫鸣,鸟歌猿啼。不远处的山谷中似乎传来潺潺泉水流动之声。   突然,深山野林之中传来了一阵黄莺啼唱之声,声音清脆悦耳,山风吹过树梢,同时传来和鸣之声。当真是:莺歌一曲,众山皆响;松风满耳,万壑争流。   原来,不知不觉得之间,东方已然发白,美好的清晨已经来临。   黑白相辉之间,在山坳的前方不远处,便是一条三岔路,其中左边那一条乃是官道,是直通往京国云省大城明城的,到了这里,应该说是相对比较安全的了。   “在下京都弓乐宝,多谢前辈援手之恩,前辈恩德,我等永世不敢相忘,前辈能示下名呼,好让我等铭记于心吗?”一个精悍的青年人以寒晓的背后抱着为礼,恭敬地问道。   这一路行来,寒晓虽然行进极缓,在他的真气运行之下可以说是最慢的速度了,但是对于后面这些朝廷的探子来说,他们可是拼尽了全力才追了上来,若非他们经过了长期的特殊的训练,只怕跟着寒晓赶到此处之时早已经累得趴下来。这一路之上,寒晓与他们始终保持在十多二十丈之距,加上因为是夜晚,后面的众人并不能看到他的真面目。   弓乐宝,正是寒晓特种部队中的情报搜集指挥官,经过这一年来的特训,寒晓组建的特种部队中,随便选出几个人来便已能单独执行极为重要的任务了。   不过,此次他们却是情报连与侦察连联合。同时,因为此行的任务十分重要,而且对方军中定然有高手,因此他们之中还有五个主力战斗部队——从矮人国回来之后,新加入的大内侍卫中精选出五个高手随同执行此次的探查任务。   寒晓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站立的位置是正东方向,此时东方初白,一道清晨柔和的光线从他的后背照来,令得他脸部显得很是昏暗,不过随着他的身体慢慢的斜移,他的半边轮廓便模糊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原来是一个年轻人,一个脸上长满虬须的青年人。   “首长!”   不知是谁首先认出了寒晓来,惊叫出声,张大了嘴巴,望着晨光下这个穿着奇特的年轻人。   十一人,二十二只眼睛,齐齐盯着寒晓,目光之中除了极度的兴奋,还是兴奋。   “真的是首长!”   十一人十一张嘴,在凝望半晌之后终于确认,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正是特种部队的最高长官,当今京国最红、风头最盛、也是唯一的一个王爷——扶圣王寒晓!   而此时,距离寒晓给雪儿公主治病而失踪之日,已然过了一百零八天!   寒晓失踪的消息虽然没有在大范围内传了开去,但是这些作为特种部队外出执行任务的特种兵,他们身上几乎都同时兼任着一个重大的任务,那就是同时要时刻注意打听寒晓的下落。因此,他们也是在出发之前才知道他们的首长寒晓已于一百零八天前失踪之事。   寒晓的身份特殊,弓乐宝等人在确认面前之人便是他之后,便率众跪了下去,高呼王爷千岁,但却是人人低下头去,男儿热泪淆然而下。   看着面前这些似曾相似的面孔,想起在皇宫之中的种种奇怪之象,寒晓似乎可以确定,自己确是他们口中的王爷和首长,而在京国中,能够被称呼为王爷的,便只有一人,那便是扶圣王——寒晓。   难道自己真的是扶圣王寒晓?   一时之间他感到愕然,摆了摆头,想要寻起那一段记忆,可是过往似乎已经被尘封在他的脑海之中,不论他如何去想,却想不起来。   是啊,那段似乎已被人割断的记忆,以他现在的修为,确是不能忆起的。原来,早在灵回峰之时,玄光天尊便把他的那段尘世的记忆以玄光之术封了起来,至于为什么要封起他的记忆,后文自有交待。   “你们?真的没有认错人吗?”寒晓在晨曦中轻轻地拨开挡在右半边脸庞的凌乱头发,缓缓说道。   一个黑衣人爬了起来,大胆走到寒晓面前,仔细地看了半晌,然后扑通一声,再次跪下,大声道:“卑职特种部队侦察指挥官申屠风,敢以性命担保,您便是我们的首长、扶圣王寒晓无疑,也是我们这次奉皇上之命要执行的重要任务之一。首长,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吗?”   寒晓仔细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只觉得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摇了摇头道:“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既然你们如此确定,或许,我真的便是你们说的那个人吧。”   “少帅——”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长长的欢呼声。   晨光中,两骑从远处向这边急驰而来,清风拂起他们的衣袂,露水未化的路面溅起了几粒灰尘,马尾都接得笔直。   此时他们跟离寒晓他们站立之处的距离至少还有一两百丈,那两人只是在拐弯之处借着晨光向这边匆匆一瞥,便已认出了他来。   “是龙五将军和龙六将军,他们怎么也来了?”弓乐宝奇怪地道。   不错,远处急奔而来的两骑上坐的正是龙五龙六两人。   蹄踏声中,两匹战马如飞一般奔至,尚有二十丈之距,两人便已从马背上跃起,单足在马背上一点,身形向前激射而来,在空中真飞了七八丈,落地之后狂奔而来,竟是嫌那马儿跑的慢了!   片刻之后,到达寒晓前面,两人呼地窜上前去,扑通、扑通两声,一左一右跪在他的脚下,一人抱住他的一边腿。   紧紧地,紧紧地。   “少帅——我们要找到您了!”   两个热血男儿英雄泪飞涌而出,那泪水似是沉寂了千年的山泉,瞬间被捅破,暴发开来。   “你们是……”   寒晓见到二人从出现到现在的反应,那定是与自己极为熟悉的人才会如此,否则不会在朦胧的晨曦中远远便能看清自己。自此他再无怀疑。一过一时间,他竟然感到茫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一点也想不起来。   “卑职龙五。”   “卑职龙六。”   “我们两人都是少帅的贴身侍卫啊,少帅真的不记得我们了吗?”龙五泪水汹涌而出,跪在地上,抬起头来,哽咽着道:“少帅,卑职是龙五啊,你是不是失忆了?你是不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所有这些人,都曾经陪着你出生入死,陪着你出使高丽,潜渡矮人国,大破矮人国兵工制造厂,又带着落我们从夺取敌舰,英雄凯旋,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網 第七卷 41 登峰   见他似乎仍是迷茫,龙五续道:“少帅,你一定还记得当初在皇宫内给公主殿下治病之事吧?”   寒晓道:“这事我记得。”   龙五道:“你走了之后,大家才发现你失踪了。皇上与大帅,也就是你的父亲大人,把大家召集过来分析你当晚前前后后的情况,经过英公公把见到你时的情形与其见到皇上之后的情形相比对,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少帅你失忆了。这三个月来,卑职与龙六两人几乎跑遍了大江南北寻找于你。前几天,卑职听闻到似乎是你向这边方向而来的消息,卑职两人便日夜找寻而来,少帅,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们找到你了。”说罢,他再次泪洒而下。   寒晓看着面前这些洒泪男儿,一声声、一句句,无不是对自己的深切挂念,哪里还有什么怀疑。当下便道:“前尘往事,竟然已被尘封,唉,也罢,就让我从此刻起再做回寒晓吧,只不过一切都得靠大家的帮助了,我真的是对以前之事一点也想不起来。”   他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便知自己身上所负责任之重大,当下转过身来,对着弓乐宝大声道:“弓乐宝。”   “有。”   弓乐宝上前一步,立正敬礼,大声道:“请首长指示。”声音宏亮,但这被深山的清晨,响亮呼应,似乎一下之间把他们内心的阴霾全部肃清。弓乐宝虽然眼角仍然涔着泪花,但是双目却发出了无比兴奋的光芒。   寒晓虽然失忆,但是其能力仍在,知道当此之时要做的是什么,便道:“第一,你即刻返回明城,传我命令,着驻守的杨啸大将军,速集兵马,准备应对虚贼的提前造反;第二,着杨啸将军向东求援,不论虚贼造反与否,都要屯兵于明城,等候命令。第三,虚家精兵之中多被虚家以迷心幻术所惑,人数达七八万之众,你着杨啸将军派出精明之人在百姓中广为宣传,把虚贼的阴谋公诸天下。”当下他便把虚家如何以活佛仙露惑民之举跟他们详细的阐述,并教了应对之法。   一旦恢复了扶圣王的身份,他的才思雄略便汹涌而出,不到片刻便把应对虚家造反之法一一布置妥当,听得众人热血沸腾,他们终于看到自己的首长回归了。当下弓乐宝领命而去,十一人迅速地消失在前方的官道之中。   龙五龙六看着他连下命令,当真是雷厉风行,丝毫无一丝滞思,两人亦是激动不已,他们的少帅便是这个样子,他们终于看到他回来了。   “少帅,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我们跟着你,再也不离开你了。”龙五坚定地道。几个月的艰辛找寻,他们担尽了心,再次相逢,哪里还会再离他左右。   寒晓不答反问道:“我家里人都好吧。”   龙五道:“都还好,只是大家心里可都着急着呢,夫人天天给你烧香拜佛,保佑你平安归去,王妃们可是急坏了,这三个月来除了她们轮流着留下一人照顾夫人,其她的都参与到找寻少帅你的队伍中去了,四个王妃,现在应该有三个在外面找寻于你。就连雪儿公主……”他看了寒晓一眼,似乎不敢说将出来。   寒晓一惊,问道:“雪儿公主怎么样了?她出什么事了吗?”想起这个天仙般的少女,那是他唯一还深深记着的女孩,帮她治病的那一幕时常在他的脑子里面浮现,这是他失忆之后第一个看到的少女**,一具完美无瘕的少女**。   虽然失忆,但是作为男人的他,对于异性还是经常有需求的,每当那种渴望在心里浮起之时,他的脑海里首先便会浮现出雪儿公主那具具天地灵气的无瘕娇躯。还有的,这段时间以后长期与上官翠羽在一起,这个与尘世隔绝已久的如水仙一般娇艳的少女亦是经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想起上官翠羽,他便有些急躁起来,自己目前得立即赶往卡瓦格博峰,听他们把那蓉帅说得那般神奇,只怕上官翠羽等人此去会凶多吉少。但是雪儿公主亦是揪着他的心啊。   龙五看到他那焦急之色,才道:“雪儿公主在一个月前竟然留书偷偷地跑出来寻找少帅你,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她的踪迹,皇上极是担心,深怕她涉世未深,而江湖险恶,不慎为坏人所害,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寒晓略一思索,便道:“这样,龙五龙六,你们两人即刻前去寻找雪儿公主,二十天后我们在川省庆城白驹酒居汇合,我尽快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   龙六急道:“少帅,我们不想离开你啊,否则若是再找不到你,我们去哪里寻你?”   龙五脸上亦露出不舍之情。寒晓道:“我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然不会再到处乱走了,你们放心吧。我现在要去卡瓦格博峰,有几个朋友去了那里,恐有危险,而且你们去了我也没有办法带你们上去,你们,还是服从命令吧。”   龙五龙六见他主意已定,没有办法,只好依他所言,告辞而去。   此时天已大亮,为了不惊世骇俗,他自然不敢在高空中飞行,不过这里山高林密,在林间山涧中飞行倒方便,当下他运起先天真气,身形如飞鸟一般掠起,升至树梢之上,脚踩树顶绿叶,向卡瓦格博峰方向而去。   但见他初时一步数十丈远,越奔越快,到得后来便如同快行一般,只见影子闪过却难见人形,那速度便是天上的飞鸟亦是望尘莫及。不一刻,便消失在晨曦之中。   山风依旧,吹过树梢,刷刷作响。小鸟们又开始快乐地歌喝起来。深山密林,又恢复了往日宁静而又热闹的场面。   梅里雪山主峰卡瓦格博是云省第一高峰,在现代,为藏传佛教宁玛派分支伽居巴的保护神。峰型有如一座雄壮高耸的金字塔,时隐时现的云海更为雪山批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而在异世的京国,则被传来更为神秘,当地人认为这梅里雪山的主峰卡瓦格博峰上住着藏传佛教的成仙大活佛,相传历代以来涅槃的藏佛教活佛成仙之后都住在这座云省第一高峰之上,默默守望着天下亿万人民,赐予他们快乐与安康。   从山上向下望子去,但见冰斗、冰川连绵,犹如玉龙伸延,冰雪耀眼夺目。   此时的卡瓦格博峰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云雾缭绕,自半山以上,便到处是茫茫白雪,寒风如刀。与山下的夏日炎炎相比,已经是一个天一个地之别了。   越往上去,越气温越低,按照正常的推算,一般是平均海拔升高三百丈,气温就会下降5度左右,但是卡瓦格博峰似乎已经打破了这个常规,在越过陡峭的半山壁之后,上面有一个平台,平台之上便开始结冰了。越往上去,冰层越厚,到了大半山腰之时,便已是完全的冰川世界。寒风透骨,在山腰山壁之间呼啸着,就象是天神的怒吼一般。   山脚下,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射而下的时候,上官翠羽四人便已到达这里了。   仰望高耸入云的卡瓦格博峰,但见一片白茫茫,半山腰中便已是云雾缭绕,看不到山峰的尖头。也不知这山是否真的通了天。   “公孙师兄,待会上去之后便都由你来应对,昨天听林哥所言,这帮人似乎狡猾得紧,我们要小心了。”上官翠羽看着那高不见巅的皑皑雪山,缓缓地道。   公孙无情微笑道:“师妹但请放心,他们便是有心不把那《纵横卷》还给师门,谅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圣龙门在云省还是有着很高的威望的。”   刀楞三笑道:“对极对极,公孙师兄说得对,若是他们敢对我们圣龙门不敬,看我不拿法宝对付他们。嘿嘿,不知道拿着法宝跟人斗起来是什么感觉。”   姚风默冷冷地道:“小心别人把你当猴耍。”   刀楞三嘻嘻笑道:“做猴子倒也快乐得紧,整天有人来逗你乐,还有得吃。”   姚风默又冷冷地道:“俗。”他一向甚少说话,要说也只有在没有外人在旁边的情况下才说上那么一两句,却也是字字千金。   刀楞三傻笑不语。   公孙无情微笑道:“行了,我们上去吧。”当下祭起手中的波浪形的尺子,黄色的光芒泛起,他一跃而起,站在了上面,向上飞去。其他三人亦各自祭起自己的法宝跟上。   上官翠羽祭起的寒冰剑去势如电,不到片刻便跟上了公孙无情,姚风默落后他们大约十丈距离,只有刀楞三在后面嗷嗷大叫着“等等我!”站在他的那根短枪之上,歪歪扭扭地向上飞去,不到片刻便已被前面三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刀楞三看着前方三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暗自一咬牙,运起了全身功力,催动短枪。在他的全身功力催动之下,他的法宝短枪“得得得”地微微颤动起来,却也上升得快了许多,呼地向上急窜而去。   “喔——”   刀楞三感觉到徐徐凉风从自己的身边拂过,极是爽快,便大声的欢叫起来。   由于他全力催动法宝,他的法宝虽然有些颤抖,但是速度却比平时要快上近一倍,不一会便看到了在他上方的三人,大叫道:“俺刀楞三来也。”   说罢再次催动法力,“呼——”的一声,终于在到达卡瓦格博峰的半山腰时追上了姚风默。而此时的姚风默已经被上面的上官翠羽和公孙无情两人拉落下约有五十丈。   “姚师兄,你看我都追上你了,你要加油啊。”刀楞三兴奋地叫道。   姚风默听到他的法宝之上传来“得得”之声,知道他已经把法力催动到极致,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原来这飞行之术在修真之中也很有讲究,它主要是靠自身的法宝的潜在力量来飞行,但是如果本身法力修为低或是后继无力,都无法驾驭法宝,象刀楞三这般飞法,一旦在途中法力用尽或是力不从心,都有可能从高空中摔下去,落得个粉骨碎身的下场。   他刚想回过头来提醒他,便听到“啊——”的一声惊叫,回过头去,登时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罓 第七卷 42 藏佛圣地   只见刀楞三此时挂在一块从悬崖突出的岩石之上,这块岩石从悬崖突出不到三十公分,刀楞三应该是到了这块岩石上方时突然失控,法宝掉落下去,还好他反应还算快,落下之时抓住了这块小小的岩石,否则恐怕早已摔下山去粉骨碎身了。   不过此时的他也不好过,那一块岩石估计是长期经历风雪的吹刮,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积雪,甚是滑溜,刀楞三身体笨重,虽是两手紧紧的抓着,姚风默却看到他的手正在一点一点的滑脱,只怕不用片刻,便要摔将下去,尸骨无存。而且这小子惊恐之下,双脚乱蹬,嘴里哇哇大叫着,更是加速了他双手的滑脱速度。   “哈哈哈哈……平时叫你多下苦功你不听,这下好了,看来不摔死也会吓死你。”上官翠羽和公孙无情在上空听见了他的惊叫声折返而回,看到如此情景,上官翠羽不禁呵呵娇笑起来。   “师兄、师妹,快救我,我要摔死了。”刀楞三两脚吊空,乱甩乱蹬,嘴里大叫着,眼见两手立即便要脱出那块小岩石的范围。但是上官翠羽和公孙无情此时距他吊挂之处尚有五六丈的距离。而姚风默一人却不知道怎么救他,形势非常危险。   公孙无情大声道:“楞三师弟,你脚莫乱动,等我们下来救你。”他见刀楞三双脚乱舞,这在此时是一个极大的错误,这才大声提醒。   说话之时两人又冲下了四丈余。只不过刀楞三在惊慌失措之下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双足蹬舞之中,感觉到双手所抓之处滑不溜手,全是融化的冰雪,再无着力之处,双手一滑,惨叫一声,摔了下去。   上官翠羽及公孙无情同时加速,“嗖——”的一声,抢在他掉落的下方,很有默契地一人一边抓住了刀楞三的胳膊,将他提了起来。   不过这小子个虽不是很大,却重的出奇,两人虽然同时拉住了他,却还是被他的重力拉着向下落了十多丈,这才停了下来,然后低啸一声,由降转升,向卡瓦格博峰上飞去。   “我的风雷枪!”刀楞三一得救便惦记起他的法宝来,不然待会儿从上面下来时没有法宝,要上官翠羽和公孙无情这样“提”他下来,这个糗可就出大了。   “姚师弟,你下去帮他找吧,上面大约七八十丈之处有一个平台,我们在上面等你。”公孙无情大声道。   姚风默应了一声,法宝便转了方向,向下飞去。   上官翠羽与公孙无情两人携着刀楞三飞快上升,片刻之后便停在了公孙无情所说的那个平台之上。   这个平台倒也挺大,大约有五六丈方圆,略向下倾斜。平台之上的的积雪已然结冰,上官翠羽和公孙无情两人一放下刀楞三,这小子得以脚踏平地,兴奋地拍了拍胸口,随即向前跨出一步,大声叫道:“我的妈,吓死我了。”   不料话还未说完,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了过四脚朝天,重心向前一倾,竟然向前滑出,吓得他大叫起来。   公孙无情目明手快,伸手一捞,抓住了他。上官翠羽则是呵呵娇笑起来:“刀楞三呀刀楞三,若是此处有别人在,只怕你以后也不用再出门了,瞧你那点出息,真是丢咱圣龙门的脸呀。”   刀楞三却是被吓得脸都青了,对于上官翠羽的取笑也不急反驳,待得站稳了,这才嘿嘿笑道:“俗话说得好,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咱也是一时不小心罢了。”   上官翠羽笑道:“那你是失蹄了。一匹笨马。”   公孙无情叫他们两人后退三步,他拿出那把波浪形的尺子,运起真法,在前面的平台上方一划而过,但见黄光闪过,平台表面的冰块便即为他的尺子击碎,如此一来,因平台的坡度并不很大,前面部分又是碎冰所阻,倒也不惧刀楞三这小子再滑落下去了。   上官翠羽笑道:“公孙师兄,若是给我爹知道你竟然拿这把他赐予你的宝贝九公尺拿来刮冰块,只怕要把他气的够呛。”   公孙无情笑道:“有什么办法,谁叫刀师弟不争气来着。”   刀楞三脸上一红,讪讪笑道:“见笑,见笑。”心里暗暗发誓,回去之后一定加倍用功,以后再也不能出这样的糗了。   三人在平台上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在风雪之中,刀楞三竟然也不惧冷,倒是上官翠羽似乎有点稀薄之相,一张粉脸有点通红,似是给冻着的,在晶亮的四周冰雪的照射之下,显得尤为娇艳动人。   公孙无情看了她一眼,关心地道:“师妹,你冷么?怎的脸这般红?”   上官翠羽笑道:“哪会,只是这姚师兄去了这么久也不见回来,我想起了一些事儿。”   公孙无情对这个师尊的独生女儿一直以来是甚为敬重,虽然想知道她在想什么事竟然脸会红了,但是哪里敢开口问。他自然想不到,在此时此刻,上官翠羽却是想起了刚认识寒晓的那一天他戏耍自己之事,此时他不在身边,虽然只不过是一个晚上,竟然感到有些不习惯,想起这个有放荡不羁的男人,还有他在自己身体之上毛手毛脚时的那种感觉,她才脸红了起来。只是这些事儿,她自己都羞于出口,又怎会说与师兄们听。   此时他们已经飞过了半山腰之上,他们站的那个平台在一个拐角之处,山间肆虐的寒风并没有直接吹拂到平台之上。   从平台往前望去,前方是一片迷雾,根本就看不到阳光。若不是他们刚从卡瓦格博山下而来,而是突然间睁开眼睛,只怕以为此时是处在寒冬之中了。   刀楞三状甚着急,不时的往前一些去往下瞄,似是深怕姚风默不能帮他找到那一支风雷枪。   在修真门派之中,各人的法宝才是他们最大的依托,否则除非你修炼到了很厉害的程度,不然便跟一个普通的武林人士没有什么区别。而他们的法宝自然各自有各自的妙用,就拿公孙无情的这一支九公尺,一旦结合起他的真法来,那是具有开山劈地之能,上官翠羽的那支寒冰剑更是罕有的宝剑,真法运处,配合圣龙门的秘传道法,说她能上天入地,擒龙伏虎,那是一点也不为过的。   又过得半晌,才见到姚风默祭着法宝飞了上来。甫一落地他便埋怨起来:“刀师弟,你这风雷枪也真太也难找,长不过两尺,这枪垂直落下之处虽是一片平地,却也是杂草丛生,让我一阵好找。”   刀楞三从他的手里接过风雷枪,嘿嘿笑道:“那辛苦姚师兄了。”拿着风雷枪抚摸了半晌,然后紧紧地拽在了怀里,生怕抓不紧会再次飞走似的。   公孙无情道:“好了,我们快上去吧,为了这风雷枪我们都耽搁了半个多时辰,再耽搁下去都到午时了。楞三师弟,我们不赶了,你慢些儿驾着你的风雷枪,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刀楞三嘿嘿笑道:“公孙师兄你放心吧,被蛇咬了一回,我还不怕痛吗?”   四人再次祭起法宝,向上飞去。   卡瓦格博峰顶,那现世之中,还没有一个人能够登得上去过,一是因为山峰之上恶劣的气候,二便是因为到了半山腰之后山壁表面岩石松软,毫不着力,往往一不小心便会松脱狠狠地摔将下去,弄得粉骨碎身的下场。因此在现世之中,卡瓦格博峰被登山爱好者称之为“登山运动终结者”。   寒晓到达卡瓦格博峰下之后,已经是近午时分,本来他可以更快一些,但是到达外山之后,由于山下是这里几省区的朝拜圣地,来往的人便多了起来。此时若是再御空飞行,只怕会引起大混乱。无奈之下,他只好收拾心情,装成游人之样,只有到确信无人之时他才展开轻功飞掠前行。   他是从卡瓦格博峰的南面登的山。   远远看去,一道瀑布自千米悬崖倾泻而下,仿若云河自九天而落,当真是慰为神奇壮观,心想:“这大概就是著名的雨崩瀑布了。”他知道,这些瀑布都是卡瓦格博峰上的雪水融化而成的。   面对这大自然的奇观,他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此行的目的。跃上一块高大的石头之上,凝目望去,只见那雪水融化而成的瀑布从雪峰中倾泻而下,色纯气清。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水蒸腾若云雾,水雾又将阳光映衬为彩虹。   在瀑布的下游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泊清澄明静,正处在雪蜂之间的山涧凹地之处。   一路登高,向下俯瞰,但见在雪蜂之间的山涧凹地之处、林海之中的大小湖泊星罗棋布,极具神秘之感,他曾听说过,在这里,若是有人高呼,就会有“呼风唤雨”的效应,故而路过的人几乎都敛声静气,不愿触怒神灵。这与他一路所见的游客亦或是朝拜之人的样子已得到了印证。   在进入卡瓦格博峰之前,他曾经向当地人打听过这山峰的情况,在当地人的指导下他找到了一本当地流传的指南经,其中有一段他记得很清楚:“……卡瓦格博外形如八座佛光赫弈的佛塔,内似千佛簇拥集会诵经……。具佛缘的千佛聚于顶上,成千上万个勇猛空行盘旋于四方。这神奇而令人向往的吉祥圣地,有缘人拜祭时,会出现无限奇迹。带罪身朝拜,则殊难酬己愿……。”   由此可见,此山已经成了神圣而不可冒犯的神的象征了。   而虚家当年能够在这奇峰之顶上栖身,得这天地钟灵之境的神秘圣地,为何却不能学会佛祖的宽宏与普渡众生的心怀,却要去做这谋反之事呢?   想到虚家,他突然之间被佛祖堤湖灌顶一般,从沉浸于这如仙境一般的美景中清醒了过来。想起上官翠羽她们可能早就飞上了峰顶了,这虚家人谋反之心已然是板上钉钉——铁一般的事实了,只怕他们所依重的《纵横卷》不但不会还给他们,还会对他们下手以防消息泄露呢。当下不敢再怠慢,专找无人之处而去,待得到了那些险峻之地看到四处无人,而空中雾气茫茫之时,他便猛地腾身而起,向山顶飞去。   惘 第七卷 43 方灵素01   “呼”的一声,掠上了卡瓦格博峰峰顶,极目而望,寒晓不禁呆住了。   估计是谁也不知道,在这海拔两千多丈的雪峰之上,却是鸟语花香、和风吹暖,眼尽处,到处都是各种奇花异草,寒晓站立之处的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山坳,下面高大巍伟的建筑林立,雕龙画栋,气势磅礴,目光所至,处处小桥流水,绿树常青。   这里简直是一个人间仙境。只不过寒晓注意到,这里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样,除了有一些老房子,其他的都是新建的。就连那小溪流水都象是新生成的一般。   “难道这样的人间仙境竟然是刚刚生成不久的吗?如若是这般,怎么会有这样事情出现呢?”寒晓感到甚是不解。要知道在如此高的海拔之上,理应是长年冰封才对,出现这样的奇异景象确是不可思议之事。   在山坳的另一头,另有三座成“山”字形的山头,从山坳及上,便又是雪白的冰川,山坳的每一个高处都是冰天雪地,唯独在这方圆数里之内,却是四季如春,天地的造化神奇,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看了一下山坳的楼宇布局,似是暗含了五行之理,山坳的四个方向都有十多个身着素黄衣衫的弟子把守,在中间的一栋高大的楼阁之下,有一个广场,此时广场上却是人潮涌动,广场的上空不断的有蓝色的光芒和紫色的光芒闪烁,隐隐约约之间看到有两个人影时不时的腾跃到半空。但由于有房屋的阻挡,并不是看得很清楚。   “难道翠羽妹子他们跟虚家之人打起来了?”一念及此,他不禁着急起来。想到虚家敢于对朝廷用兵,那肯定是有所倚重的。当下也顾不得被人发现,掠身而起,在空中一个跨步,便向中间那广场飞去。   他刚向前掠得三四十丈左右,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向他涌来。竟让他的身形一顿,不能再前进。   他倒退三丈,再看了这山坳的布局,微微一笑,心道:“原来是一个正反五行玄武阵,前半部分建筑成一个反五行,后半部分建筑成一个正五行,只是在这正反五行玄武阵的中央似乎有什么天地异宝将此阵包裹了起来,若是不明就里,一旦进入阵中,便会被此异宝引发的天地自然能量所阻,若强行闯阵,必会为其所伤。”   口中便喃喃起来:“东方为木,南方为火,中属土,西方金,北方水……”片刻之后,他身形再次向前掠进,在到达阵式能量涌动之处时突然向左斜掠,前进了大约五丈之后又突然向后退出两丈,然后再向右掠出五丈,如此忽左忽右,数次闪动之后,已经进入到此阵深处百丈之处。   他闯阵之时便已为镇过南方的虚家弟子发现,均在下方大声吆喝起来。只不过他身在空中数十丈高处,这些人没有飞行之术,却也拿他没有办法。寒晓对这些人的喝阻却也不予理会,看清了玄武的奥妙之后便开始破阵,不到片刻,他已经闯进了阵式之中。   此阵之妙,全在外围,若是不明此阵之理,你便是在外面摸索十天半月也不会得其门而进,一旦悟通其中的道理,进阵之后便可畅通无阻了。   回头看了一眼,心道:“布置此阵之人想必也是一个雄才大略之人,若非我深通阵法,只怕想要进来,那真是难于登天。虚家有此人才,无怪呼敢于向朝廷起兵造反。”   低头看去,守护南方的那些虚家弟子也在底下飞掠追了过来。微微一笑,身形猛然向前飞去,这一下前方再无阻隔,想来也是布下此玄武奇阵之人甚是托大,以为有了此阵在外围阻隔,便是飞鸟亦是难渡。   不片刻,便飞到了广场的上方,凝目望去,只见在广场中央,正有两人窜高跃低,激斗不停。只是他们的打斗不同于一般武林人士的打斗,看那样势,似是——修真之人的斗法。   场中两人,一个是姚风默,只见他手祭泛着蓝色光芒的短剑,剑芒时涨时消,不停的与对阵之人发出的紫色的光芒对撞,两束光芒均是一碰即退,光芒碰到一起之时,总会发出“轰”然之声,似是九天雷鸣,又似是空谷回音,然后便是光芒四射。   两人的对峙竟然是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寒晓凝目向与他对阵的那人望去,却是一个身披红色大袍的无须老道,但见他长着两只如鸡眼一般的小眼,鼻子却是又尖又勾,下巴尖如三角,脸无二两肉,身材并不算高大。只是他的那对小眼在不时的有精光闪烁,极是凌厉,与姚风默斗法之时,甚是轻松自如,似是未尽全力。反观姚风默,却是有些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看来是已竞全力。   在两人斗法的正北方,摆放着十五套桌椅,分别坐着十三个人,有两张是空着的,坐着的十三个人之中,上官翠羽、公孙无情和刀楞三赫然便在其内。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一个身着彩衣的美妇人,一个胖得象球一般的和尚,一个骨骼精奇的中年人,一个面无表情的青年人,两个鹤发童颜老人,还有一个脸上蒙着轻纱的身着柳条丝衫的女子。   另外的三张椅子上,却坐着三个身着素白绸衫的年轻女子,三人并排而坐,左右两个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一个看上去应该有三十岁左右,两人均是头发高高挽起,上面插着一根黑色的木簪。看两人均是眉目清晰,略带出尘之味,估计是挽发不嫁的修道之人。   这两个女子的中间,坐着的却是一个少女。但见她云发微微洒下,一张如皓月一般的脸庞,肌肤如凝玉一般的水白滑腻,秋目似水,琼鼻如悬胆,嘴巴是属于那种不大却又不是樱桃小嘴的那种,配上她的那张绝世脸蛋,恰到好处。她的双眼之中,淡雅如水,古井不波,如出尘的仙子一般。   罔 第七卷 43 方灵素02   看到她,寒晓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不禁心下大奇,心想:“难道我竟然认得她?”不禁多看了她两眼,此女的绝世容颜确是让他怦然心动,只不过是这么三次注视,他的心弦已然为她而动。   这十三个人之中,还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此人便是坐在那个骨骼精奇的中年男子旁边的脸上蒙着轻纱的女子。虽然看不到她的面容,但看她那婀娜的身姿以及露在外面的那一双如羊脂白玉般的纤纤细手,还有颈项很露的肌肤,亦是如凝脂一般的水白,可想而知定然是一个绝世美人无疑。   但是寒晓却并非被她的这些所吸引,而是她的那一双眼睛。那双秀目在轻纱之下,看着场子中的斗法,仍是不时的有精光闪过。   那是一双有着睿智的秋水秀目,她也只是淡淡地坐在那里,脸上白色的轻纱随风微微摆动,轻拂到她脸上娇嫩的肌肤之上,显出了她那完美无瘕的脸部轮廓,是那么的美。   美丽的女子,睿智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在这个世上已经很少了。这才是吸引寒晓的地方。   他一向极为相信自己的第一感,他看到此女的第一眼,便得到了一个睿智之感。   说来话长,其实他对场子下方的观察只不过是一瞬之间。当下一声长笑,飞掠而下,在众人的惊讶抬头之中,他从空中缓缓地落到了那十五套桌椅的前面。   广场之中,除了此时还在打斗的姚风默两人及坐着的十三人,旁边还站着数十个身着素黄衣衫的虚家弟子。想不到虚家的弟子出外面均是身着白衫,此时在山上却是换着素黄衣衫。这些弟子一听见他的长笑声,均是大惊,一见他扑了下来,当即便有十多人冲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上官翠羽一听见他的笑声便知是他来了,不禁又惊又喜,不知道他是如何上得雪峰之顶的。见到那些虚家的弟子要对他动手,忙站了起来大声道:“此人是我的朋友,只因有事耽搁了,来晚了一步。”说罢对着那个骨骼精奇的中年人抱手一礼道:“虚门主,还望网开一面,不胜感激。”   原来这中年人便是虚家现任的家主,月星门的门主,也就是虚弄月的父亲虚若悟。   虚若悟轻轻一挥手,那些虚家弟子但即退下。他淡淡地道:“原来是上官小姐的朋友。贵友能够闯过外面的玄武阵,看来定然不是简单人物了。”说罢转过头来看着寒晓,淡淡地道:“未请教,先生尊姓大名。”   寒晓见他说的客气,便向他一抱拳,淡淡地笑道:“贱名不足称尊,小可林云。先生便是月星门的门主虚先生吧,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上官翠羽此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跑过来牵住他的衣袖,高兴地问道:“林哥,你是怎么上来的?”   刀楞三在那边大声道:“是啊,林大哥,你是怎么上来的,我上来的时候还差点掉下山……”似是突然想起此事当众说出来甚为不妥,便没有再说下去。   寒晓目光一扫在座的众人,微笑道:“有人的地方自然便有路,有路便可上得来了。”   他脸上微笑着,心里却是掀起了涛天大浪,原来当他脚踏实在的那一瞬间,他的印堂穴深处的先天真气竟然突然剧烈地窜动起来。尤其是已混在他的先天真气之中的两颗龙珠的能量如狂涛骇浪一般的涌动起来。本来进入玄武阵之后,他便已有所感,但是并不强烈,当时他并没有在意,而此时的先天真气涌动之势,与往时任何时候都不同。   他现在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在这里,一定有一样宝贝与龙珠有着一样特性、一样能量。究竟是什么宝贝呢?内心深处,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一旦得到这个宝贝,修为就能够更上一层。   难道又是一颗龙珠?若是的话,那将是一颗什么龙珠?是青龙珠、紫龙珠还是白龙珠?他的心里突然无比的期待起来。不过体内虽然波涛汹涌,脸上却淡然如常。   上官翠羽也不以为意,拉着到虚若悟面前,笑道:“刚才你已经知道虚门主了,我介绍其他人给你认识。”指着那两个鹤发童颜的老者道:“这两位是月星门的两位老寿星,虚心、虚名两位前辈。”   寒晓抱手一礼,行的仍然是平辈之礼,虚心、虚名两人脸上露出了不愉之色,虚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年轻人好大的架子。”   寒晓淡淡地道:“不敢。”竟然装着不知。   上官翠羽指着那个面无表情的青年人道:“这位是月星门的月坛坛主月青轩。”寒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心想:“此人能够坐在这里,那定然不是简单人物,看他年纪不过三十多岁,甚具机心,此人也不容小觑。”   “请了。”月青轩也只是向他轻轻一抱拳,仍然是面无表情。   寒晓向他轻轻一抱拳,“请了。”   上官翠羽拉着最后才到那个脸上蒙着轻纱的女子面前,脸带钦佩之色地道:“这个姐姐便是月星门人称女诸葛的虚月蓉,月蓉姐姐,这个是林云林哥,你们认识一下。”   寒晓深深凝望着她的眼睛,突然淡淡地道:“小可早就听闻蓉帅之名,听说蓉帅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乃是当世的绝世女中诸葛,今日方得见蓉帅凤仪,真是三生有幸。请受小可一礼。”说罢竟然对她施行了在文人之中最为敬重对方的礼仪。   原来这个蒙着轻纱的女子便是闻名天下的“虚国”女诸葛蓉帅,寒晓一见到她便生出倾慕之心,那是一种识英雄重英雄之心,虽然这是一个女中豪杰,而且还是一个将要带兵反朝廷的“大逆不道”大反贼,寒晓却没有一丝轻视她之意。   虚月蓉似是未曾想到这个打扮得甚是古怪的年轻人竟对自己施行如此隆重的礼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盈盈侧身还了一礼,淡淡地道:“月蓉福薄,不敢受林兄如此大礼。”   罓 第七卷 43 方灵素03   白色的轻纱之下,那双充满睿智的秀目轻瞥了他一眼,随即便收回目光,眼中似是有一丝异彩闪过。   寒晓微笑道:“学博天下,胸罗万象,先知之人,本应天下人人敬之,奈何——”深深地望了她那轻纱之下的眸子一眼,神秘地轻声道:“卿本佳人,奈何作贼?”说罢,轻笑而去。   “卿本佳人,奈何作贼?”虚月蓉嘴里喃着这两句话中之意,突然脸色一变,深深地看了正走向一边的寒晓一眼,眼神甚是复杂,也不知道她心里想的是甚么。   上官翠羽也不给他介绍那两个坐在那里的彩衣美妇人和胖和尚,而是直接拉着他来到了那三个年轻女子的桌前,先是指着左边那个年纪稍大的白衣女子道:“这是放云峰归元门的清怡师姐。”   寒晓一愕之下脸上现出了肃然之色,刚才他一直在想这三个女子究竟是从何处而来,看她们的装束,应该是来自于一个大派,想不到这三人竟然是来自于川省放云峰上的归元门。云川两省各有一个修真大派,云省越云峰的圣龙门与川省放云峰的归元门并蒂齐躯,同享有盛誉。   “小可林云,见过清怡师姐。”寒晓肃然向她行了一礼。   “林施主不必多礼。”清怡淡淡地道,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上官翠羽指着右边那女子道:“这位是清闲师姐。”寒子亦是轻轻的行了一礼。   这清闲倒是微微一笑道:“林施主客气了。”身体微躬,还了一礼。   下一刻,寒晓的目光便停在了中间那个淡然出尘的神仙般的少女的脸上。   “这位是放云峰归元门掌教真人星玄真人的爱女方灵素方师姐。”上官翠羽介绍到方灵素之时,人却跑到她的身边,挽着她的手臂,脸上泛起纯真的笑容,看来两人已经是相互认识,并且已经相交甚好了。   “方灵素,方灵素,原来她叫方灵素。”寒晓心里喃喃着,微笑着向她行了一礼:“原来是方姑娘,姑娘风仪,实是令小可心折。”   他话说得这般直接,但是听到上官翠羽和方灵素的耳中竟然没有觉得此人有轻浮之感。想来是因为他此话出自真诚的缘故吧。   方灵素目不斜视,盈盈地还了一礼:“林兄说笑了。”   那声音,似来自于九天的仙乐,只不过是短短的五个字的一句话,却在寒晓的心里激起了千重之浪,这是他失忆之后第一次在看到一个女孩之时生出这样的心绪。   一见钟情。   他深深地凝望着面前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痴了。   方灵素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眼神,心里甚恼,心道:“这人好生无礼,第一次见面便这般看着一个女子,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人。”内心深处不禁对他生出了厌恶之意,脸上立即冰冷如霜。   “喂,林哥,你这般看着人家方师姐,太也无礼了吧。”上官翠羽见到他的样子,心里不禁泛起了一股酸意。   寒晓这才清醒过来,尴尬地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只是小可太过着相了,方姑娘还请莫要怪责才是。”   方灵素见他倒也坦白,但是一个年轻男子在自己面前这般称赞自己,倒还是第一次。人都是爱美的,连她自己也不例外。对于自己的绝世容颜,她也是一直引以为傲的。爱听好话,是每一个女孩子的天性。听到寒晓的话,她的脸色稍齐,淡淡地道:“不敢。”   自有月星门弟子拿了椅子出来给寒晓坐下。桌子倒是没有再加,寒晓便坐在公孙无情的旁边。   “公孙兄,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寒晓看着广场中兀自斗着没有结果两人小声问道。   公孙无情亦是小声地道:“我们是大约是一个多时辰之前来到上面的,到上面的时候刚好碰到从另一个方向飞上来的清怡师姐她们,她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劝说月星门打消谋反之意。月星门与放云峰归元门有着一段秘辛,三百多年前便是放云峰的归元门的上任掌教从地震的残垣中将虚家皇族送到这座山峰之上的,虽然这几百年来两方都没有再联系过,但是这份情虚家应该还是有记载、理应传下来的。   “因此清怡师姐她们代表归元门来到这里,虚家自然会以大礼迎接,你看,连一直甚少露面的虚家两个元老都亲自出来接待了。但是对于我们圣龙门上门讨要《纵横卷》之事却是甚为不愉,称《纵横卷》并非是得自于我们圣龙门之手,虽然《纵横卷》是圣龙门的先祖圣龙真人所著,却不能作圣龙门独拥,而且既然已流失几百年,理应算是无主之物,如今在他们虚家的手上,他们便应是此卷的主人。   “我们自然是与他们争论起来。后来还是方师妹出了一个主意,说道若是圣龙门想取回那《纵横卷》,便理应凭真本事去取。我与小师妹一商量,便同意了她的提议,月星门竟然也同意了。于是我们便定下了以三战定输赢的约定。   “可是我们没有料到的是他们月星门竟然供奉着这三个修真界的老魔头,他们好狡猾,事先一直也没有露过脸,这不,到比武场了他们才突然冒了出来。现在与姚师弟打第一场的这个老道叫**冠道人,那个彩衣妇人叫快乐散仙,那个胖和尚叫欢喜乐佛。这三人都是修真界臭名远扬的大魔头。”   听他简略的说完,寒晓知道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将《纵横卷》取回,看这形势,虚家是不可能放手的。看了离他不远的方灵素三人一眼,问道:“公孙兄,刚才你不是说方姑娘她们是来劝说虚家打消谋反之意的吗,难道方姑娘她们不知道这本《纵横卷》关系重大吗?她们不帮劝服虚家吗?”   公孙无情叹道:“劝了,但是虚月蓉小姐说此事与归元门无关,归元门的恩德他们虚家是不会忘记的,若是归元门一定要插手此事,大家打破了脸不好看。方姑娘她们听了之后便不再说什么了。”   罔 第七卷 44 暗算   “也许她们另有打算吧。”寒晓想了一想道。   此时,广场上两人的打斗也到了关键时刻,公孙无情与寒晓两人均停止了交谈,注意力集中到广场之中。   姚风默久攻之下,此时已然气喘吁吁,脸色红得微显紫色,看样子已经到了强驽之末。出手之间,蓝色光芒越来越弱,动作已有些阻滞。反观鸡冠道人,虽是年纪比他长的多,但这一场打斗下来,竟然脸不红气不喘,颇有些长幼颠倒之恣。   交战之中,只见姚风默身形掠向空中,左手捏了一个法诀,口中念了两句咒语,食中两根手指刷地从短剑手柄之处向剑尖方向划去,倾刻之间,蓝光暴涨,将他的一张脸映得如同蓝天一般的透蓝。   下一刻,他大吼一声,双手持短剑自天空直划而下,劈向对面五丈之外的鸡冠道人,蓝色的剑气以排山倒海之势斩向了他。   这鸡冠道人使的仍是一根尖头为黑白相间的拂尘,虽然见到姚风默短剑之上蓝光大盛,却也不放在眼里,哈哈大笑道:“小子,我看你也黔驴技穷了吧,强驽之末,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威力。”说罢,拂尘猛然一甩,抖的笔直,柔软的拂尖顿时变得坚硬如铁,黑白相间的拂尖散出了诡异的紫色光芒,凌空一点,紫色光芒汇聚成一点,“嗤”的一响,如蛇一般迎向了蓝色剑气的中央。   “嘎——”   两股真气相撞,竟然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尖锐如手指划竹之音,强盛的蓝色剑光又再向前压下大约半丈之后,便再也不能前进一分。而悬在空中的姚风默,此时却是面部紧绷,脸色胀如酱色,牙根紧咬,似是在强力支撑。   紫色光芒汇聚而成的那一条紫蛇却象是嗅到了前方的血腥味一般,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兴奋起来,本来只有小竹杆大小的光柱倏地暴涨,片刻之间涨到了粗如儿臂,下一刻,便突然爆炸开来,无数的紫色小蛇象发了疯一般冲破姚风默前方的蓝色剑幕,张开诡异的小嘴向姚风默扑去,眼看倾刻之间便要将他撕成碎片吞噬。   公孙无情与上官翠羽几乎同时惊呼:“不好!”两人同时站了起来想要掠过去相助,哪知两人一站起来,便感到天旋地转,浑身一软,“嘭”的又跌坐到了座位之上。   两人均感是大惊,忙自潜运体内真气,头上冷汗涔涔而出,对望了一眼,软瘫下去。   原来两人此时竟然都提不起一丝丝的真气。   不过,有人比他们还要快,在公孙无情和上官翠羽发出惊叫声的一瞬间,寒晓突然跃起,去势如电,人在空中,竹剑一引,一道凌厉的剑气自竹剑剑尖激射而出,远隔十多丈,淡淡的金色光芒却是一闪而至,正正点在鸡冠道人的拂尘尖头之上。   “噼啪”   象是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的声音从剑气击中之处传来,瞬间,便看到鸡冠道人的拂尘突然间爆炸开来,天空中飘满了黑黑白白的细小的尘丝,然后缓缓落下。   就在金色光芒击中那拂尘的一瞬间,那些扑向姚风默的无数紫色小蛇突然间散作了紫色的雾气,向天上飘散而去,片刻之后便消逝在昏暗的天空之中。   不过姚风默确是拼尽最后一口真气使出了圣龙门的这一招“蓝灵惊雷”,企图做最后一搏,就算不赢也能打个半手。只是他与公孙无情和上官翠羽一般,在鸡冠道人拂尘上发出的紫色小蛇突然暴涨的瞬间便感到身体一软,全身再也使不出一点真气来,加上他实已是气力用尽,便觉得眼前一黑,从五六丈高的空中摔了下去。   寒晓身子在空中一折,飞掠而到,抢先一步将他在落到实地之前接住。不过接到手中一看,姚风默已经昏厥了过去。   突然一声怒吼传来,寒晓听得出是刀楞三的声音,忙转过身去,瞬间骇然失色。   原来,只在这一瞬之间,公孙无情、上官翠羽、方灵素等五人均已被月星门的弟子抓了起来,此时正押往后面。而刀楞三则是被那个胖和尚给拦住了。   原来适才姚风默遇险之时,寒晓比公孙无情和上官翠羽两人的反应还要快上一些,先两人一步站了起来冲了上去,并没有看到两人瘫软下去的情形,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容易被擒住。   此时上官翠羽和公孙无情两人已经被带过转弯角处,寒晓看过去之时,两人刚好从转角处消失。而方灵素、清怡、清闲三人稍落后他们两人大约十多丈。他想不到五个修真派的后辈高手竟然同时着了月星门的套。心下大急,也不及思虑,放下手臂上夹着的姚风默,身形一掠,如电一般向那边射去。   “小弟弟,去哪呀?”他刚掠出不到二十丈,一个彩色的影子突然从侧面以极快的速度拦在了他的面前,一红一绿两条影子似轻似缓实是极快的向他的胸口“噼啪”一声击来。   同时他听到后面传来衣袂飘动的猎猎之声,一个破铜锣似的声音响起:“臭小子,赔老道的太极阴阳尘来。”话声一落,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向他的后背汹涌而来。   这一下前后不约而同的夹攻确是一下便将他的前后去路封死。不过,他心系上官翠羽她们的安全,自然不能让他们纠缠住。掠进之中,身形突然凌空拔高半丈,在一条红色的影子上轻轻一踏,身形再次掠起两丈余高,先天真气飞速在体内流转,在空中竟未作停顿,刷的一响,身形已掠向前方。   人在空中,向下望去,只见在前面拦截他的正是那彩衣美妇人,也就是公孙无情所说的那个被称为快乐散仙的女人,她的手中拿着一红一绿两条丝带,在风中轻轻飘荡。   他未作停留,先天真气运至极致,向前方大约三十丈外的方灵素三女所在方位掠去。   快乐散仙未料到他竟能在飞掠之中身体突然拔起,待得反应过来,寒晓已经掠过了她的头顶。   “小弟弟好俊的功夫,姐姐便陪你玩玩。”快乐散仙呵呵娇笑着转身飞掠而起,向他追尾而去,手中的两条丝带向前一甩,瞬间被抖得笔直,如灵蛇出洞一般向寒晓追击而去。   前方的方灵素突然用力一挣,左右开弓,击在押着她的两名素黄衣衫的月星门弟子的胸口。那两人闷哼一声,跌了开去。她则是转身便向着寒晓掠来的方向跑来。   只不过方灵素的这两掌似是没有很大力道,两名月星门的弟子一跌倒在地便又一蹦而起,飞快的向她追去。   方灵素只跑得不到五丈,似乎已是力尽,两脚一软,摔倒在地,抬起眼来,秋水般的明眸望向了半空中的寒晓。那两名月星门弟子追将上来,此时离她不足两丈。   寒晓此时距离方灵素尚有近十丈,而后背的快乐散仙的两知丝带离他不足半丈。   他心下大急,若是方灵素被他们带走,只怕到时再救又要颇费一番功夫,此时能救一人就先救一人。当下不顾后面的丝带逼近,手中竹剑凌空一划,一道凌厉的剑气闪电一般的向足有十二丈远的那两名月星门弟子刺去。   蛧 第七卷 45 法武之斗01   一道凌厉的剑气带着一缕淡淡的竹子香味,在月星门的上空直刺而下,瞬间刺到跑在最前面的那名虚家弟子,“嘌——”的一响,从他的前胸直穿而过,再斜刺到广场地板之上,“嗤——”的一声,深深刺入坚硬的地面上,紧接着传来“噼啪噼啪”之声,瞬间碎石飞溅,,激起了数丈之高。   这名弟子骇然向自己的胸口望去,只见自己的胸口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空洞,直透后心,接着他叫都没有叫得出声来,身体向前冲出了一丈之外,“嘭”的一响,面朝下扑倒在地,就此不动。   剑气未绝,寒晓手持竹剑向旁边斜划而去,淡淡的金色剑气向另一名月星门弟子身上斜斩而下。   那名弟子跑得稍后,刚才看到了那一剑的恐怖威力,此时见这剑气闪电般的向自己斩来,吓得大叫一声抱头扑倒地上。   不过他反应虽快,躲过了被剑气拦腰斩为两半的噩运,但是却没有躲过从他的双腿上划过的凌厉剑气,“嗤嗤”两声,他左边的小腿、右边的半截大腿连着小腿同时与身体分家,血光飞溅处,只见由于惯性的作用,分开的身体上半身向前滑出了半丈,而两条断开的腿受了剑气的激阻,向后飞去,在空中翻了几翻,鲜血从断腿之处不断的四处洒射,“啪啪”两声,跌落在三四丈之外,落地之后兀自滚了几滚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这名月星门弟子恐惧的惨叫声才传到了广场上众人的耳中。   几乎在那道剑气斩断那名月星门弟子的瞬间,寒晓只觉得后背处两股巨大的劲气涌至,“啪啪”两声,快乐散仙的那条丝带已打在了他后背,顿时他感到气血翻涌,虽然有真气护体,但由于他以平凡的竹剑发出十数丈的剑气本是极耗先天真气的,留下护体的真气十不到一二,而这个叫快乐散仙的彩衣女子一身修为实是非同小可,这两条丝带上传过来的劲气亦是先天真气,端的是凌厉无比,寒晓被一击之下,身体猛地向前窜了出去,他只觉得心口一甜,咽喉一股鲜血涌了上来。   他深晓医理,也不予以控制,“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身形却并不稍停,竟然藉着这一击之力闪电般的掠到了方灵素的身边,伸手一抄,将她反手放在后背,然后倏地转过身来,凝目向着紧跟着扑过来的快乐散仙和落后于她不到一丈的鸡冠道人望去。   “呵呵呵呵,小弟弟好俊的身手,这一手剑气,只怕当今天下没有多少人能够使得出来。你究竟是谁?”见他已将方灵素抢在手上,快乐散仙在距离三丈之处停了下来,笑盈盈地问道。   她的声音带着媚到极致的妖异,便是那名躺在地上尚未昏厥过去,正骇然看着自己下身的月星门弟子听到之后眼中都闪出了一丝迷离,竟似是忘记了腿断处传来的剧痛。   寒晓却是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方灵素全身无力地趴在他的背上,身体柔若无骨,两只如藕般的玉手无力地搂着他的颈脖,嗅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幽香,他反而有点心猿意马之感,这淡淡的少女体香远远要比快乐散仙的柔媚声音的诱惑对他更大一些。   寒晓伸出手来轻轻的擦去嘴角的血迹,才嘻嘻笑道:“这位婆婆的声音原来是这般好听,不知道又如何称呼?”   “噗嗤”一声,背后传来一声娇笑,却原来是方灵素少女心性,虽全身无力,听到他这样跟一个看上去还显得甚是年轻的美妇说话,不禁笑出声来。她身为女子,自然知道女子最恨的便是别人把自己叫老了,心想:“这林兄这般叫她,不气死这老妖怪才怪。”一笑之后,却又觉得甚是不妥,自己此时还靠在他的身上,鼻子里嗅到他身上那浓浓的男人味道,身体上薄薄的两层衣衫哪里能阻隔两人紧贴的身体的热量的接触,一时间一股异样之感顿生,这才发觉得自己离这男人是如此之近。不过,她旋即想起他刚才为了救自己受了那老妖怪两记重击,不禁心生歉疚,在他的耳边柔声问道:“林兄,你的伤有碍否?”   寒晓感一股似兰似菊的暖气哈到他的耳朵里面,心一颤,再听到那一声柔柔的充满着关怀和歉疚的话语,竟感到鼻子一热,似是想要流出鼻血来,心里急剧乱跳:“乖乖不得了,这丫头真是要我老命了。”忙压下心底那份痒意,淡然笑道:“没事,小伤,无碍,不用担心。”   那快乐散仙听到寒子那般称呼于她,竟然也不生气,这倒大出方灵素的意料之外。只听她又是呵呵娇笑道:“哎哟,小弟弟你好有趣,竟然叫起姐姐婆婆来,姐姐样子看上去很老吗?”   说罢转过脸向已然赶上来站在她身旁的鸡冠道人媚笑道:“道长,你说奴家老吗?”   鸡冠道人本就站在距她不足两尺之处,似是被她那一个媚笑勾去了魂一般,突然伸出手来抚在她那浑圆翘挺的臀片之上,淫笑道:“人家小男孩说你老,道爷却喜欢你这样的半老徐娘,宝贝,你的屁股好圆好有弹性呀。”   他的声音象个破铜锣一般,说出这些话来听得寒晓身上鸡皮疙瘩直冒,而他身后的方灵素见到鸡冠道人那淫猥的样子,脸一红,忙将脸藏到了寒晓的颈项之后,感觉到他强壮的身体与自己的身躯紧紧地相贴,他身上的热量自他的肌肤上传来,芳心再次有如鹿撞起来,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之声。   快乐散仙遭到鸡冠道人的咸猪手,竟然也不生气,屁股一扭,闪了开去,呵呵媚笑道:“道长,若是你帮我将这小弟弟擒来予奴家,奴家便遂了你的愿。”   鸡冠道人淫笑道:“这有何难,你且看老道我如何将他手到擒来,宝贝,到时你可不要食言啊。”说罢他大步向寒晓行去。   直到此时,寒晓才有时间扫了一眼广场的情形,此时虚家的人竟然突然之间全都撤走了,偌大一个广场,此时除了他和方灵素以及对面的快乐散仙和鸡冠道人之外,便是远处正在打斗的刀楞三和欢喜乐佛两人。   他只瞅了一眼便知道刀楞三最多十招不到便要败落,看那欢喜乐佛几乎是在逗着他玩儿,每一次手中的法杖砸下,刀楞三身体都要颤上几颤,显是这胖和尚力大无穷。而刀楞三每次祭起短枪,那欢喜乐佛法杖上总是泛直幽幽青光,青光暴涨之后与刀楞三短枪上祭出的淡淡红光相撞,刀楞三更是会噔噔噔的连连后退,反倒是纯斗武之时还能支撑一会。   鸡冠道人向前行去,绕到了寒晓的对面,“嘎嘎”阴笑道:“小子,你打坏了老道爷的太极阴阳尘,快快赔来。”   寒晓感觉到方灵素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无力,便将自己的那根蛇皮腰带解下,一边将她与自己捆绑在了一起一边嘻嘻笑道:“就一把破拂尘,有什么了不起的,改天我到市面上帮你打上几十把。”   他之所以要把方灵素与自己捆在一起,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放下方灵素,她一定立即落入对方的手里。他现在也没有猜透虚家些举究竟是为何。   鸡冠道人怒道:“这太极阴阳尘乃是当年老子用过的道家圣物,是市面上做得出来的吗?”   寒晓故作不知地道:“你用过东西是道家圣物?老公鸡,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方灵素在他的背后又是“噗嗤”一笑,柔弱地道:“林兄,老子是道家的创教祖师。”她以为寒晓是真的听不懂那鸡冠道人的话,这才提醒于他。   寒晓轻声道:“我是故意逗他的。”突然转回头来,不料想她刚好将脸凑了下来,他的嘴唇从她那娇嫩好水的脸上滑过。   “啊……”方灵素猝不及防,粉脸刷的红到了耳根,秋水盈目瞅了他一眼,羞的躲到了他的后面去了。   本書源自罔 第七卷 46 法武之斗02   那滑腻的肌肤让他亦是心跳不已。不好意思地道:“方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忙自转过头来看向了鸡冠道人。   只见鸡冠道人此时眼中对他射出了又怒又恨之色,想必是刚才他的那句“大公鸡”又触怒了他,看着他的眼神似是恨不得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噬他的魂一般。   “小子,你找死。”鸡冠道人大吼一声,徒手便向他抓了过来。   寒晓这才注意到这老道的手指好生奇怪,别人都是五根手指头,他却只有四根,看上去似是少了那根无名指,就象是鸡爪一般,却又比常人的手指要长上一节。只见他的“爪子”闪电般的向他抓了过来,四指张开成半握状,指甲尖尖内勾,指甲尖上闪着一道道幽幽的绿光,人还未到,便嗅到一股腥臭味迎面而来。   寒晓不再回头,肃然道:“方姑娘,抓紧了,咱们冲出去,然后再想办法回来救他们。”说罢竹剑微斜,向鸡冠道人抓来的爪心刺去。   鸡冠道人嘿嘿冷笑,对他递来的竹剑竟然视若无睹,右爪一翻,径直向竹剑的剑身抓去。   寒晓感到腥味陡浓,竹剑一抖,“啪”的一响,正正拍在他的手背之上,紧接着便传来“哐”的一声脆响,竟似是拍在了金属之上,更奇的是,鸡冠道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微微的向后缩了一缩,反手又向他的竹剑抓来。心下微惊:“我这一拍少说也有三四百斤的力,打在他的手上他竟然无事,他的这只手大是古怪。”   心中虽感惊愕,手上却不见慢了,当下竹剑一挑,刷地向他咽喉处刺去。心想:“该不会你的喉咙也这么硬吧。”   他出手如电,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一丝稍滞,鸡冠道人的手还没有抓到他的竹剑,他已经后发先至,竹剑剑尖已经到了鸡冠道人咽喉处不到两分。   鸡冠道人大骇,他虽然道法高强,但是毕竟还是血肉之躯,当下脚一蹬,猛地向后退去,同时左手竖起,击向了寒晓紧跟而来的竹剑。   寒晓一旦进攻,后着便连绵不断而去,哪里会给他抓到剑身,竹剑刷的又改变了方向,改刺他的腹部。   鸡冠道人便觉得他那平平无奇的竹剑上竟然是剑气凌然,除了他的那双手,他身上任何地方都不敢去碰他的竹剑,只得寒晓攻一招他便退两步,如此一来,寒晓刷刷刷刷地连出十五剑,鸡冠道人便已向后退出了三十步,脸上是很怒又尴尬,若是没有旁人在也还罢了,但是旁边还有一个快乐散仙在那瞅着,虽然他没有看到她的脸上是否露出鄙视之色,内心深处却感觉到她就在那里对着自己冷笑。   但寒晓这十五剑实是快到极点,虽然背后还背了一个方灵素,行动却没有一丝阻滞,十五剑一气哈成,一剑快过一剑,一时间竟然弄得这老道左支右绌,手忙脚乱。待得躲过寒晓的第十五剑,他突然一拍他那宽大的道袍袖口,两条黑暗便“嗤嗤”两声如箭一般向寒晓射去。   寒晓不知道他使的是什么暗器,不敢有丝毫大意,进攻之势一顿,手中竹剑刷刷两声,分刺那两道黑影。   “嗤嗤”两声,两剑几乎是不分先后,分别刺在那两道黑影之上。   “吱吱吱吱”那两道黑影被他两剑击中之后突然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一退之后变成了四道黑影向他扑了过来。   方灵素在他的后背却将那黑影看得清清楚楚,骇然道:“是来自魔谷的阴罡蜈蚣!”   寒晓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那四条所谓的阴罡蜈蚣已然在空中散了开去,分四个方向向他冲来。   而退出五丈之外的鸡冠道人此时却是手捏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在指挥着这四条阴罡蜈蚣对他攻击。   寒晓听到方灵素惊骇之声,知道这阴罡蜈蚣定然不是一般的毒物,深怕方灵素受到作伤害,竹剑分向四个方向抖出四朵剑花,同时站定,运起了先天真气,在他与方灵素的身周布起了一道护身真气。这才仔细向那四条阴罡蜈蚣看去。   刚才他一抖十六朵剑花分袭四只阴罡蜈蚣,那四只蜈蚣全被击中,但竟似是没有受伤,只是啪的一声飞上了两丈,然后在空中盘旋着,倒没有马上向下攻来。只见它们背部吱吱作响,原是每一只的背上都长着一对薄如蝉翼的翅膀!   “方姑娘,这阴罡蜈蚣小可还是第一次听说,怎么的它们的身上竟然长着翅膀的?还有两次被击中,竟然不曾受伤,难道这小动物刀枪不入不成?”寒晓周身护身罡气已成,倒也不惧那蜈蚣突然袭击。   方灵素的声音缓缓地从他的身后传来:“这阴罡蜈蚣为极阴之物,本身就阴毒无比,若是被它们咬中,不但会立即中毒身亡,而且连魂魄都要为它们所噬。这阴罡蜈蚣生活的地方是阴灵聚居之地,林兄不是修道之人,自然不知。其实这小东西也不是说刀枪不入,只是对于正常人类的打击具有很强的抗性,只有在真法的攻击之下,才能较容易的对付它们。”   她说到此处,空中飞翔着的四只阴罡蜈蚣突然向他们扑了过来。方灵素似是身体一颤,她此时身上真法全无,身体软瘫,趴在寒晓的背上,除了觉到他的背肌的宽厚和身体传来的热量,感到十分安全之外,没有察觉到他已经在两人的外围布了一圈护身真气。   寒晓感觉到她的恐惧,微笑道:“如此阴毒之物只怕很难控制的吧?”   “吱吱吱吱”四声尖叫之声传来,四条蜈蚣撞到了他的护身气圈之上,竟然不能再前进分毫。   这下不但是方灵素感到惊愕,不远处控制着阴罡蜈蚣的鸡冠道人以及在远处观战的快乐散仙亦同时露出了骇然之色。   原来这阴罡蜈蚣是极阴之物,在同为修真之人若是大家法力相当,有此物之助那是如虎添翼,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法宝;但此物最大的用处不是对付修真之人,而是对付普通人最为见效。只要你是没有法力的非修真者,就算你是武林高手亦是很对防得了这小东西的攻击,因为阴物之所以为人物,其具有穿越人体能量磁场的功能,武林高手的内功之类的对它们不能造成很大的打击。   但是现在,也不知道这年轻人在身周布了什么,这几只阴罡蜈蚣竟然不能冲破。难道他是修真者?却又不象,他们刚才都看到了寒晓的出手,那一手剑气确是修武者的高深内力催发所至。   不过,他们自己不会想到,寒晓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登至了武道的巅峰,天下万变不离其宗,武道和修真道两条路最终的结局一向是追求天道,以求长生,寒晓在武道上的修,实非他们所能意料的。   这下可把鸡冠道人惹得急了,不信邪地连念咒语,四条阴罡蜈蚣在他的法力的催动之下接连不断地向寒晓两人进行攻击,数番之下,依然无功,这几条阴物终于知道了寒晓护身真气厉害,此后鸡冠道人虽然多次念咒催攻,它们也只敢在上空盘旋,不敢攻下。   网 第七卷 47 法武之斗03   寒晓感受着腮边传来的带着淡淡馨香的微微呼吸,感受着她的酥胸压在自己后背上的那一份柔软,再看着那不远处有些手忙脚乱的鸡冠道人以及在那里看着他时眼中迸射出强烈光芒的快乐散仙,以及提着刀楞三走过来的欢喜乐佛,还有在天空中“嗡嗡吱吱”作响的阴罡蜈蚣,一时间竟然豪气大发,朗笑道:“原来传说中的修真者也不过如此,你们一个淫妇、一个妖道、一个色和尚,应该可以算是修真界中的败类的典型了吧,今日就让我这个武者来领教一下。”   言罢,他突然刷刷刷刷制出四剑,四点淡淡的金光自剑尖激射而出,“嗤嗤嗤嗤”四声响,四剑各自击在了在他的上空盘旋的四条阴罡蜈蚣的身上,四条阴罡蜈蚣“嗖嗖嗖嗖”的被打得飞出了三四丈远,啪啪啪啪四声掉落地上,挣扎了几下,竟然再也不动了。   “欧,我的宝贝……”鸡冠道人冲了过去,从地上捡起那四条阴罡蜈蚣,一条一条的看去,每看一条,他的脸便黑了一分,当四条阴罡蜈蚣看完之时,他的脸已经黑了一半,突然回过头来,对寒晓怒目而视,吼道:“臭小子,你把老道的太极阴阳尘、阴罡蜈蚣两样法宝都弄没了,老道要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方解老道我心头之恨。”   方灵素在他的耳边轻语道:“这阴罡蜈蚣养之极为不易,他每次都得以灵魂出壳之术到那阴灵聚齐之地找寻和对之进行训练,而且一般都要训练七七四十九次才能成功,修道之人灵魂出壳实是一件很危险之事,因此你打死了他的这个宝贝,他非找你拼命不可。”   她哈气如兰,暖暖的兰馨香气温柔的在他的耳际流转,还有她的两根发丝随风飘到了他的耳中,甚是奇痒难耐,不由得心中一荡,绮念顿生。忙强自压下那股冲动,心道:“妹子呀妹子,你不知道这样是一件很引诱人犯罪的事吗?小心被我吃了。”他“咕噜”吞了一口唾液,忙把目光转到了前方。   “老公鸡,公鸡不是最喜欢吃蜈蚣的吗?我看红烧蜈蚣味道不错,你把你的这四只阴罡蜈蚣捡了回去,红烧一番,再向那虚若语讨上一坛子刀烧老酒,倒也能自酌一番,你该得感谢老子才对。”寒晓嘻嘻笑道。   “噗嗤”   后背的方灵素又忍不住笑出声来,此番这不伦不类的年轻人相救于她,虽然刚才无意之间对自己有了一次“轻薄”之举,但是私心里对他的印象已是大大改观。   颦笑之间,酥胸微颤,那种感觉真是要人命了。寒晓被电了数次,倒也开始有一些免疫力了。把精神全都放到了正向他形成合围之势的三大魔头。   这三个修真界的大魔头不知是得到了什么利益,竟然同时为月星门所邀为其效力,此时月星门之人全部撤走,留下他们三人对付于他,那自是一定不会让自己有机会逃出去的。刚才看到了寒晓奇异的体外奇罩,以及那风驰电制的四道剑光斩下了刀枪难入的四条阴罡蜈蚣,他们才知道此子之难对付并非是他们其中一人能够凑功的。三人似是早有默契,竟然也不打招呼,同时从三个方向向他围堵过来。   “姬大妹子,这小子有些本事,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站在快乐散仙右侧的欢喜乐佛笑嘻嘻地道。   “原来这个淫邪的快乐散仙姓姬。”寒晓与方灵素均想道。   快乐散仙妩媚的一笑,娇声道:“是啊,和尚你不是一直喜欢老牛吃嫩草吗?若是我们合作将他们擒下,这女娃就送给你参欢喜禅吧。”   欢喜乐佛淫猥地看了寒晓背上的仙方灵素一眼,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过却似对她甚为忌惮,“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唾液,嘿嘿道:“这丫头如此水灵,压在身下一定舒服得紧,看她眉毛顺滑,一定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一定十分紧凑,哇哇我的妈呀,想起来就爽死人了。只不过……”   “淫僧,你说什么……”方灵素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又羞又气,斥骂了两声,呼吸陡然间急促起来,柔软的酥胸在寒晓的背上一起一伏,若即若离。   寒晓是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一个有过无数次的“性福”经历的男人,虽然由于失忆而忘记了,但是那条潜伏在内心的火龙却是永远存在的。这些淫秽的话语听到未经人事的女孩子的耳中自然是不堪入耳,但是听到他的耳中却不由得遐思连连,竟然有一种深有同感之感。不过还好,他是一个“有情有欲”之人,不然也会沦为欢喜乐佛一类的淫猥人物了。   快乐散仙呵呵笑道:“和尚,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不会是害怕星玄那臭婆娘吧?”   欢喜乐佛尴尬地笑笑不语,那等于是默认了。寒晓小声问道:“方姑娘,你母亲很厉害吗,瞧那淫僧对她很是害怕。”   听他提到母亲,方灵素才平复了一些,道:“那是当然,当真天下,提到星玄真人,修真界的人无不害怕三分。这些个魔头,若是见到我娘亲,肯定转身就逃,哪里还敢在这里对我……对我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来。”想必她说到后面之时又是俏脸通红了吧。   “林兄,为何你不趁着他们合围未成之时突围而出啊?”方灵素突然问道。   寒晓其实又何偿不知道三人合围之势一旦形成,两人突然围更难,但是他却是心中有苦自个咽,不敢对方灵素说出,原来,他刚才受到快乐散仙两条丝带一击,震伤了内腑,而后又与鸡冠道人打了一场,未得片刻休息,内伤没有得到调理,在周身布起护身罡气之后,他才感到胸口一疼,气血翻涌,他知道若是自己再不作调息,只怕还未跑出卡瓦格博峰顶,便要伤重难行了。因此他其实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在吸收着体内尚蕴藏着的无数的仙界灵气。   闻言微笑道:“我做一下调息,马上好了。”他的龙阳经大有异于一般的武学,言罢果真已将内腑阻碍的气血清了**成。低声道:“好了,抱紧我,我们冲出去。”   说完身体刷的向前窜去,所行方向正是正前方的鸡冠道人。人在空中,竹剑剑气大盛,凌厉无匹地向鸡冠道人的前胸刺去。   鸡冠道人两手八爪一伸,便向他的竹剑抓去。   寒晓朗笑一声,剑到中途,身形突然向欢喜乐佛的方向窜去,在空中刷刷刷连出三剑,分袭胖和尚的上、中、下三盘,从竹剑上泛出的淡淡的金光划破了空气,发出了“嘶嘶”之声。   欢喜乐佛手中禅杖突然绿光大涨,呼的自右上而左下,对于上下两路的剑气竟然不予理会,齐所有的真力击向了中间的那一道剑气。他体格肥胖,力大无穷,加上道法的催逼,这一杖之威,可真是惊天地动,禅杖方出,巨大的能量波动便已扑到寒晓的身上。   此时他将先天真气聚于竹剑之上,没有了护身罡气,那巨大的劲风吹拂而至,竟然把方灵素的衣裙和乌黑的长发吹得飘荡在空中,而那泛着绿光的禅杖直击向了寒晓手中前刺的竹剑剑身。   寒晓见他竟欲以一而破众,朗笑道:“色和尚,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笑中向上刺出的一剑突然加速递出,不刺他的胸口而是改刺他的持杖的右手虎口,“嗤”的一声轻响,欢喜乐佛只觉得虎口一痛,骇然放开,左手拖杖急速后退,“铛”的一响,禅杖的一头掉落地上,他那威力无匹的一杖便如此轻易的被寒晓解除。   寒晓面对他的这以力威慑的一招取胜之道在于一个“快”字和一个“变”字,他出剑本来就快过这欢喜乐佛的禅杖,加上竹剑的轻灵,上击的一招并没有按着欢喜乐佛的想法,若是他想击上路,那么他这一剑刺到欢喜乐佛之时其禅杖也会打到他的腰间,这在一般的对敌之中很简单,叫做一寸短一险,他倚仗着的便是其禅杖属长兵器和他本身的巨力。   辋 第七卷 48 法武之斗04   这几下动作说来话长,却只在数个眨眼之间,欢喜乐佛一退了下去,寒晓背着方灵素呼地从他的旁边窜了过去,拔腿便向前方掠去。   方掠前两丈,便听到后面传来了“噗噗”的破空之声,间或还夹杂着一缕缕香气,不看可知,那是快乐散仙的丝带袭到了身后。   三大魔头的配合似松实紧,那边厢欢喜乐佛一被击退,鸡冠道人便已斜切而上,飞快地赶到了寒晓所逃的方向,快乐散仙丝带一紧随寒晓之后,只在寒晓身形变动的一瞬之间他便已拦住了他的去路。   快乐散仙的这一击竟然是用上了法诀,丝带荡动之间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寒晓不敢大意,也不见他脚下如何挪动,身体便掠到了左方。   快乐散仙呵呵几声娇笑,下一刻,她便已飞到了寒晓的上空,两条红绿丝带如两条巨蟒一般不断变幻着方向飞舞着击向寒晓。而欢喜乐佛和鸡冠道人则是一人一边,堵住了他的前方和右边的去路。   欢喜乐佛虽然右手虎口受了伤,但是他此时改用左手为主,右手为补的攻击依然是力道无匹,不容小觑。寒晓身处地面两人的夹攻和空中软丝带的凌厉进攻,又要顾着背上的方灵素,虽然剑气如虹,左边一剑,右面的挑,每一次均能击得欢喜乐佛或是鸡冠道人退得一步,但是快乐散仙却占了空中优势,往往会在此时啪啪两下长距离的攻击,寒晓攻出的口子便又被堵上,一时之间竟然无法突围而出,如此这般,一百招之后便显得有些难应付之感。   这三个修真界的大魔头若是每一个人跟他单打独斗,自然颇有不如,便是两人联手抗之,只怕也是难以取胜,三人合围而攻之,孰胜孰败,还是未知之数,但是斗得五六十招之后,三人均知道他的弱点所在,那便是他背上方灵素。因此进攻之时便以攻他的背面为主。   又斗得五六十招,寒晓前面受损的内腑又开始有些隐隐疼痛起来,步履微有些蹒跚。   方灵素虽是全身无力,对他的情况却是看的一清二楚,在他再次击退欢喜乐佛的进攻之后,在他的耳边轻语道:“林兄,你放下我独自逃出去吧,不用管我。”   寒晓耳中听着她的轻声软语,心中突然豪气顿生,朗笑道:“若是我连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了,便也太对不起我的身份了。”笑过之后,他反倒冷静了下来。   “刷刷刷……”连续刺出十五剑,凌厉的剑气弄得快乐散仙三人使出了浑身解数方接了下来。   这次寒晓并没有再选择哪一个方向突破,而是面向正西方而立,微微的闭起双眼,手中竹剑自然下垂,离地一尺。   方灵素听他说出那句话来,只觉得他的身上突然间似乎涌出一股强大的气息,那不是真气,也不是什么灵力之类的,而是一种来自于王者才有的霸气。那股强大的气息涌入她的身体,瞬间这男子给她的感觉已然截然不同,他宽厚的后背立时之间仿佛变成了天下最安全之所在,他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味道竟然在此时令得她芳心一颤,即刻心里宁静如恬,只想永远这样呆在他的背上。   寒晓停止了突围而选择了静立,这倒大出快乐散仙等三人的预料之外,快乐散仙与欢喜乐佛及鸡冠道人互望了一眼,两人亦同时窜到了空中,在空中组成三角之势,将寒晓和方灵素两人围在了空中。   快乐散仙突然对着欢喜乐佛呵呵笑道:“和尚,这小子的武功实是小女子平生仅见,我是对他越来越有兴趣了,那小妮子你要不要?”   欢喜乐佛宣了一声佛号,肃然道:“今天一战,小僧才知道原来武道也可以练成这般的,此番事了,小僧得回到欢乐寺去认真修行几年,星玄那老婆娘小僧还是暂不想惹她。”   快乐散仙呵呵笑道:“那就便宜了这小子,让他一起收了。”说话之间她红绿丝带突然自手上旋转而出,瞬间红的、绿的光芒大盛,击向了寒晓两人,同时只见她的嘴里开始唱了起来,光芒起至,似乎是天地有无数的漫妙女子在袅袅起舞,空气中立即飘荡着一股奇异的幽香,而她口中唱出的声音便似是欢爱中女子的呻吟之声,依依诶诶,淫荡至极,方灵素一听到那奇异的呻吟之声,在没有真力护体之下,心里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过她的心志本就非常人可比,倒也还没有出现迷乱之象。   与此同时,欢喜乐佛禅杖突然抛了出去,绿光大盛,传来了“轰轰轰轰”的风雷之声,在寒晓的身体上方两丈之处悬空而挂,似乎变成了一个活着的杖影,绿光之中似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下方的寒晓。   鸡冠道人则是不知道从哪里抓出了一把桃木剑来,桃木剑虚空一指,射出了一道黄色的光芒,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刷刷刷飞快的画了起来,片刻之后,空中便悬空出现了一道诡异的画符,画符边上毫光微泛,符咒中心乃是以桃木剑虚空所制,迸射出了强劲的黄色光芒。画符一成,鸡冠道人突然大吼一声,脸上紫光陡现,左手并指成剑,虚空向那画符一指,一道紫色的光芒射向画符的中心,那画符竟然象是活了起来一般,画符之中那些诡异的符咒突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黄色大公鸡,足有一丈来高,只见它仰天一声长鸣,振动着翅膀,尖锐的公鸡嘴闪着妖异的紫光,随着鸡冠道人右手桃木剑一指,那只黄色的大公鸡便从空中向地下的寒晓两人飞啄而去,下面的两只泛着暗褐色的光芒的鸡爪亦同时向寒晓两人抓去。   三人对寒晓合围到现在,此事的进攻可谓是准备充分,而使的法力已俱是各人的看家本领,三人同时施展之下,整个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鸡鸣声、风雷声、淫荡的呻吟娇喘之声交织在了一起,似是甚为混乱,实则却是各展其妙,互不干涉。   寒晓却是仍然面带微笑,闭目而立,快乐散仙的两条丝带都到了他的上方一丈之处也还不见他有何动静。   他倒是不急,方灵素却是心急了起来,三大魔头如此凌厉的夹击,她便是在功力充盈的情况下亦不可能接得下来,秀目所见,一边是彩带飘飘,淫声不绝,似无数漫妙女子在**骚姿;一边是风雷阵阵,凌空斩下的禅杖如同一把巨大的斧头自九天劈下;别一边却是一丈余高的硕大公鸡张开尖锐的大嘴舞着锋利的爪子似踏着紫云而来。   “天地于心,万物皆心!”寒晓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一个似乎是尘封已久的话来。   在这片刻的平静之中,在王者气息涌现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突然有一道霞光闪过,内心突然进入到空明之状,他看到了玄光天尊,看到了他那一个金色的光圈,他的记忆似是在倒退着,金色光圈、千百万张图象、拳头大小的金丹、还有那玄光天尊的话。   “道家以‘道’为本,自然无为,轻物重身。宇分天地,气分阴阳,凡事都可一分为二;天地于心,万物皆心……”玄光天尊的这些话似是佛家大咒语一般在他的脑子里转着,在他的心间流淌。他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   在这一瞬之间,他不但找回了自己,便是顿悟了玄光天尊的那几句当头棒喝。   他后背的方灵素突然感觉到一股平和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缓缓地流淌而出,与先前那王者气息的涌现却又大为不同,这股气息就象是佛家的无妄、道家的无为、儒家的博爱,一从他的身上涌出,传到她的身上,她紧张的情绪立即便静了下来。她的心境片刻之间便如灵台明镜一般。   不过她虽然平静了下来,却对这个叫林云的男子更感到好奇了,此人初见之时整一个没个正经,象个登徒浪子,而后却又身怀武道至深修为,深不可测,刚才更是在片刻之间涌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气息,一予她安全靠依之感,一予她恬静明心之感。   “林云,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此时此刻,在三大魔头的看家**同时使出之时,在那飘渺一瞬之间,她竟然去想背着自己的男人是什么人,当真是少女心思谁人晓,嗔怒恼厌是为何。   似沉思、似养神、似调息之中的寒晓在快乐散仙的丝带到达他的身体上方三尺之时突然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自他的眼睛中迸射而出,同一时间,他手上的竹剑突然金光暴涨,从他的手上嘣地跳起,在他和方灵素的身周布成了一个金色的光圈,有若佛光一般。   “吼——”   寒晓突然一声低吼,那支平平凡凡的竹剑似听到了命令一般,竟然浑身颤抖起来,“吱吱吱……”竹制的剑竟然似乎活了起来,悬浮到在他的上空,片刻之间一分为二、二而四、四而十六……   须臾之间,漫天尽是竹剑。   罓 第七卷 49 散01   寒晓以先天真气催运的满天竹剑光影瞬间在两人的身周悬浮着,快乐散仙的两条丝带最先击到,撞在了那些竹剑光影之上,“嘶嘶嘶嘶”数声之后,丝带头前一丈余长的丝带立时尽皆碎成了粉末,漫天飞舞而起。   紧接着是欢喜乐佛的禅杖击至,巨大的禅杖“轰”的打在无数小小的竹剑光影之上,寒晓的身体微微一阵颤动,向后退出了两步这才站稳,而那把禅杖则是被那竹剑的剑气激起跳起两丈多高。   欢喜乐佛在空中突然一声大吼,吼声震天,似从苍穹而来,震得在场之人耳膜隐隐作痛,吼声中,但内见他虚空作挚势,双掌压下,那高高弹起的禅杖带着风雷之声再次挥击而下,轰的一响,与寒晓上空飞舞的竹剑光影亲密接触。不过此次却不再弹起,而是以极大的力量向下压去,远处的欢喜乐佛怒目圆睁,双手作虚压之势,禅杖的绿色光影瞬间大盛,将竹剑光影形成的剑气圈外围照得一片碧绿。   方灵素看到,寒晓双手连挥,那支实质的竹剑在空中竟然发出了低鸣之声,飞快的在空中上下旋转起来,旋转处但见金光大盛,形成了一个金光的光球,金色的光球就象是一个金色的光源一般,源源不断的向四周的迸发出金色之光,片刻之后便看到欢喜乐佛控制的禅杖被顶了起来,竹剑光影形成的剑气圈变得越来越大。透过金色的剑气,她看到欢喜乐佛面部突然猛然扭曲,露出了狰狞之状,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差点要跳了出来。   便在此时,由鸡冠道人以桃木剑虚空指挥的巨大的公鸡突然发出了一声低鸣,呼地振动着黄色的大翅膀,张开紫色光芒大盛的公鸡嘴和泛着暗褐色光芒的鸡爪从寒晓的后面扑下,在巨大翅膀的扇动之下,天空中刮起了漫天的腥风,顿时之间砂飞石走,天地一片阴暗。   自从寒晓那一股淡然出尘的气势自体内自然透出,方灵素的心中便也淡然,看着这一场风云龙虎剧斗,她竟然没有一丝的担心,反而是将脸轻贴于他的背上,竟然有一种想要睡过去之感。她体内的神秘药物到了此时终于战胜了她的毅志力,片刻之后她便已进入迷糊状态。   巨大的公鸡扑下,寒晓催动竹剑,“噼啪”一声巨响,便与那巨大的公鸡撞在了一起。竹剑光影一阵晃动,竟然被大公鸡撕开了一个口子。而前方的禅杖同时也向下压了一尺,竹剑光影再次被压缩。   寒晓突然一声长啸,啸声宏大而浑厚,掌心突然画了一个太极,双掌突然闪电般的边续向上空拍出,他上空的那些无数的竹剑光影变成了一支支利剑几着天空的三大魔头激射而去,激迸的剑气登时将天空映成金色,“嗖嗖嗖嗖……”之声不绝。   面对那无数凌厉的竹剑光影,快乐散仙等三人均不得不使出了浑身解数迎击。   而与此同时,寒晓的身体呼地向前窜出,空中的竹剑倏地飞回了他的手中,他持着竹剑,竹剑金光随着他身体的前进以神剑破空的气势向前冲去。   前进之中,只见他竹剑不断左右挥动,强大的气势向逼去,整个人却在这片刻之间从三人的合围之中窜了出去。   快乐散仙三人连连闪躲,但是那竹剑剑气形成的剑影实在太多,那些虽然都不是实质的剑,但却是寒晓以先天真气凝聚而成的真气剑,比之实质之剑的威力更具杀伤力。在不断的闪躲之中,欢喜乐佛一个不小心,“嗤”的一声,被一道剑气从左边小腿上射过,瞬间鲜血飞溅,他身体一个踉跄,差点从空中跌落下来。尚好他以真法回收的禅杖此时已飞回了他的手中,在舞动禅杖之下,将飞射而至的剑气一一挡开。   快乐散仙不知何时手中又换上了另外两条丝带,丝带不断舞动之中,将那些迸射到她前面的剑气一一以丝带卷到一边,剑气与丝带接触之时,发出了“嘶嘶”之声,不过她虽然能将凌厉的剑气挡开,手上的丝带却是越来越短,逼得她不得不边迎击边后退,待得寒晓冲出他们三人的包围圈之时掠出去十多丈之后,她也在空中退出了四五丈,手上的丝带由四丈和变成了一丈多。脸色微红,气喘吁吁,硕大的酥胸急剧的起伏着。看来这一轮下来她所耗的真力也是不少。   三大魔头顾不上惊愕于寒晓的这一招浩大剑招,他们肩负着围堵寒晓的责任,那是不能有一点闪失的,尤其是他手上的方灵素,一旦让她逃脱出去,势必会引来放云峰上的归元门,归元门高手云集,现在持掌的虽然是年纪轻轻的星玄真人,但是其一身修为在修真界可以说是无有出右者,虽然星玄真人的修炼过程含有很多的际遇在内,但其超凡的领悟力和千年难遇的资质才是成就她以五十多岁年纪就荣登归元门掌教真人的真正原因。而且,归元门内还有九峰三十六洞,每一峰每一洞都有几个修为高深的修真者。再加上归元门和圣龙门同为两大修真正道的代表,圣龙门的实力跟归元门应该也是不相伯仲,两大修真大派便是只派出几个峰主洞主之类的出来,他们便不一定能够轻易抽身。   修真界一直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论是正派还是邪魔一道,任何人都不得参与到凡世间的纷争之中,否则天下修真者都可以共同讨伐之。他们三人因为贪图虚家的某一件宝物,甘心为虚家出力,但是此事一旦传开,他们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过街老鼠。   “小子,想跑,没那么容易。”最先凌空追去的竟然是鸡冠道人,只见他的手上的桃木剑光芒闪起,便已向着又已掠出了几十丈的寒晓飞去。紧接着是嗷叫连连的欢乐和尚,肥大的身躯在空中飞行的速度却并不见慢,紧紧跟在鸡冠道人的后面。   快乐散仙在三人之中似乎是功力最弱的一个,待得她的回过身来,寒晓早就在百丈之外。看到那在地面上飞掠而去的寒晓,她不禁骇然,寒晓在地面上飞掠的速度不亚于鸡冠道人和欢乐和尚两人在空中飞行的速度,武道修到如此境界者只怕当今天下最也无一人比得此子。她的眼中一丝异光闪过,自言自语道:“小子,若得你之元阳,老娘定可一步登天,踏入巅峰之境,到时便是那星玄小贱人亲来,我也不怕了。”   她看了一眼前方三道人影一眼,突然飞身而起,她身上忽然倏地凭空飘出了三条柔韧的彩带,一条黄色、一条粉红、一条紫色,与她先前被寒晓竹剑所毁掉的那红绿四条丝带大为不同,这三条丝带看上去显得更为柔软、光滑,且比先前用的,看上去更宽了一些。   但见她身形飞处,彩带飘荡,漫妙的身姿在空中凌空飘去,倒有几分神仙之势。那三条彩带在她的身后随风荡漾,拖在她的身后七八丈远,在天空之下,此时的快乐散仙宛若凌波仙子一般。   網 第七卷 50 散02   不过,快乐仙子凌空飞去的方向与寒晓等人所去的方向并不一致,她所飞的方向是是从前面几人所去的方向略向偏向北面。只见她全力展开身法,去势如电,不片刻便消失在西北方向。   却说寒子背着方灵素贴地飞掠,一纵十余丈远,与在空中驾着法宝飞行的欢喜乐佛和鸡冠道人的速度似乎还要快上一些。不到片刻便已飞掠到了卡瓦格博峰的边缘。   突然,就在山峰的边缘,楼阁以西的平地上象变戏法一样“轰”的出现了数百名身着素黄衣衫的虚家弟子,以奇特的阵式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知道不能再耽搁,否则一旦后面快乐散仙三人追上,自己又要多费一番功夫,当下大吼一声,力注剑身,本已极快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近一倍,顿时如虚影一般向前冲了过去。   竹剑所指方向泛着淡淡的金光,而随着竹剑的极速刺进,众人骇然发现竟然有一种劈破天地之势,此时天地之间便只存在寒晓和他手中的那支竹剑一般,天地之间的空间亦已变得实质了一般,而他的竹剑就如同正在开辟这个天地间的空间一般,而且势如破竹,惊天动地,破天之势的剑气自那竹剑上汹涌而出,平平凡凡的竹剑上竟然祭出了不亚于任何一支天兵神器所发出的森然剑气。   “临——”   一声清脆柔美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挡在前面的五十名虚家弟子突然将手中的长剑举向了空中,一支搭着一支,当所有的长剑都搭在一起连成一个剑网之时,寒晓的竹剑夹着无比凌厉的剑气也刚好冲到。   “斗——”那清脆清柔的声音再次传来。第二次听到这声音,寒晓竟然有一种如坠深渊之感,这个声音仿佛根本就不是来自人间。   声音能脱俗而入仙者,仅此一闻。   那声音一起,五十支长剑形成的剑网突然倏地前伸,森森剑气如银河落霜。   寒晓制出的凌厉的竹剑剑气却丝毫未减,破空之势大作,“嗤——”的一响,与那剑网形成的剑气撞在了一起。   “倏咻倏咻……”   奇异之事出现了,寒晓的凌厉无匹的竹剑剑气撞在那剑网剑气上竟然如同刺在了滑不溜丢的圆形巨大盾牌之上,剑气向上下左右散泄而去,毫无着力之处。   寒晓固是大吃一惊,知道这一剑阵大有古怪,但却一刻也没有停留,剑气一泄,他人却已腾空而起,成角度跃起七八丈之高,先天真气流转,脚下再一蹬,凭空再升五六丈高,然后平平向山峰边缘凌空冲去。   “渔——”   那美妙的声音再次在空中响起,寒晓脚底下的数百人突然横空举剑,成四个方块形成四个巨大的剑网分别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射去。   这些人或许功力并不甚高,但是此时以众人之力聚而施之,却在下方生出了一股无比强大的森然剑气阵。将下方除了中心点以外的四个方都布满了凌厉的剑气方阵。剑阵的中心虽处在白天日光之下,却看不见一点点情况,看到的只是闪闪发光的剑光,此阵竟然利用剑阵的威力将中心点完全遮蔽了起来,当真是奇才一个。   寒晓飞身向前,瞥见这些人只是封住了自己的下路,却没有顾及到上方,心中正自不解他们的奇异举动,突然一股无比强大的能量从他的身周除了下方以外的地方激涌而来,方自恍然大悟,原来上方的先天阵式早已经开启,他们早就料到自己有飞空之能,以先天阵式将上方去路封死,然后以奇异的剑阵将下方退路封死,如此一来,他只有逼落下地一途。   他的灵识放了开去,一时之间竟然也不能看透上方那先天阵式的变化,原先的正反五行玄武阵的阵式似乎已经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听说那虚月蓉学究天人,贯通五车,乃是不世奇材,想必这些便是她的杰作了。他心中虽惊虽急,但对这虚月蓉却生出了强烈的斗心。心想:“老子号称天下第二,本来就没有人敢自称第一,难道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还会输与他不成?”   斗心一起,体内的先天真气运转更加快速起来。   “渊——”   那美妙的声音第四次响起,寒晓低头望去,只见下方剑阵的中心有一道天青色的光芒闪过,下身以外的能量突然更加强大起来,使得他的身体不得不停在了空中,面对不知名能量的波动,他在没有办法对付的情况之下只得向下方降了两丈。   “嚯”的回头望去,只见欢喜乐佛和鸡冠道人都追到了剑阵之外,停驻在剑阵之外二十丈处不敢过来。而那个妖媚的快乐散仙却不见了人影。   下降之后,上方的那股奇异的能量似乎已经消失了。不过他回恢复记忆之后,此时与上方这股奇异的能量一接触,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体内的两颗龙珠合在一起的那股能量不知道去了哪里,是丢失了还是已经完全融入了自己的体内?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底下发动阵式之人似乎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作思考,他下降之势一停下,剑阵中心突然传来了一声娇喝。   “临斗渔渊——拢。”   声音甫落,底下的剑阵四个小方阵便刷的旋转了起来。剑阵一转动,剑阵中心便生出了一股无比强大的吸力,寒晓还没有回过神来,身体便已急速下降,向剑阵中心落去。不论他如何的使出先天真气想要提起身体,竟然不能凑功。   心下大惊,知道这才是发动此阵之人的最后目的,以剑阵的奇异之能,若自己不能参透其中之妙,只怕一落下只在倾刻之间便要被剁成肉酱。   但那吸力实是极大,此时他也没有一下之间想出应对之法,只有眼看着身体被剑阵吸了下去。   心念一转之间,他不控反进,突然长啸一声,与那吸力抗衡的先天真气放了开去,变提为坠,身体突然闪电般的下坠,向着剑阵中心刚才见到的天青光芒闪现之处扑去。   惘 第七卷 51 散03   他这一下突然改变策略,既突然又迅若闪电,剑阵中心那人似是没有料到他会如此,想要变阵之时,寒晓背着方灵素的身影已经扑进了闪闪发光的阵式中心,大吼一声,左掌凌空挥下,凌厉无比的掌力随之击了出去,力量中心所向正是刚才天青色光芒闪现的方位,而与此同时,右手竹剑竟然在空中连点九九八十一次,竹剑金光大盛,瞬间无数的竹剑剑气凌空击出。   而那剑气何去何从,是否凑功却非是他所关注之事,因为他的身形已经冲进了剑阵中心的亮光之中。   凌厉无匹的掌力所罩之处已达到了三丈方圆,这一掌他实已是使出了十成力道,先天真气的威力自是不同凡响,竟然毫无阻隔地穿过光阵进入到剑阵中心。而他的身体也越过光阵消失在空中。   一个身影,一个曾经让他心动的身影,一个还在片刻之前让他生出了无比斗心的身影。   淡淡的,淡淡的,一身青色的轻衫,无尽婀娜的身姿,脸上依然蒙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此时的她,正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平静地看着从天而降的寒晓,没有一点恐乱之色,似乎早已算定寒晓会冲下来似的。   见她似乎竟然没有一丝要躲避之意,自己的强劲的掌力之下,如此娇弱的人儿不当场香消玉殒才怪。   下一刻,他便生出了怜悯之心,强劲的掌力突然变击为收,先天真气高速运转之下,倒也能应付自如,随即他一落在了她的身边,倏地伸手,便捉住了她的手,真气散开,气机已然将她完全锁住。   入手但觉温润软滑,柔若无骨,握着她的手,顿时生出了无比怜惜之心,心神竟为之所染,不禁大为惊愕。不过他已窥天道,那种感觉只不过是一闪而逝,并不能真个影响到他。   不过虚月蓉虽落入他的掌握之中,却并不显得有丝毫的着急,只不过是在玉手落入他掌握之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余者尽是淡然。不过寒晓同时也发现了一件事,这虚月蓉竟然是不会武功的。这可怪了,身为虚家军的统帅,身为家传武学渊博的虚家人,竟然不会武?   不过想想也有可能,一个人不管多么聪明,脑子都还是有限的,这虚月蓉专心于学识,若是分心于武,只怕也不可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得失之间,本就与付出成一定比例的。   虚月蓉也不挣扎,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方灵素突然道:“林兄小心机关!”   话声甫落,寒晓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脚底下涌来,紧接感到脚下一空,便与虚月蓉一起向下掉去。   不过他在抓到虚月蓉之时,从她没有一丝慌乱的神色便知必有古怪,不用方灵素提醒他也早有准备。在那一刹那间,他的竹剑突然划了一个圆圈,一股强劲的剑气透剑而出,击到了吸力中心和周围,借着这一股把弹力道,他提着虚月蓉便掠了起来,足下一点,身形电闪而出。   虚月蓉的脸色他此时没有看到,但是她被他捉在手里,在真气罩控之下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   看到前方的剑阵可能是没有了虚月蓉的从中指挥,此时仍然在不停地转动着。无数森森剑脊在日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一直不作声的虚月蓉突然淡淡的道:“天临阵发动,你是不可能冲得出去的,你有上天之技,却没有入地之能,寒公子,你还是乖乖地留下来吧。”   “寒公子?你认得我?”寒晓一愣,刷地留了下来,反正那剑阵此时只是在外围绕转,并没有压缩主动进攻之意,他倒也不急。   “听闻三个月前,京国扶圣王寒晓寅夜从皇宫掠空而去,从此不见下落。而后曾先后在长江中游、川省、云省发现有类似于其人者,但不得而定之。扶圣王寒晓,号称天下第一智囊,武功已臻化境,身高七尺六寸,黝面铜肤,双目渗睿,与公子你所不同者,惟脸上之腮胡也。先前月蓉尚在思忖,何人能有此神通,单枪匹马闯入我虚月蓉以天地玄机布下的正反五行玄武大阵却显轻易,而后再观公子于武道上的修为,数疑并析,遂恍然大悟,当今天下,有此能耐者,惟扶圣王寒晓一人耳。”说罢深深的看着他的脸,双眸中射出了奇异的光芒。   寒晓叹道:“先前初见蓉帅,便已自诩,天下能与我一战者,惟小姐一人耳。如今看来,传说果然非虚,仅观这天临奇阵,便是寒某未曾闻见之阵。”   “你……你是寒叔叔?”方灵素突然大吃一惊道。   “什么寒叔叔?”听到方灵素莫名其妙的一问,寒晓不禁一愣。   方灵素突然幽幽叹道:“家父方南雨。”   “方老哥!”寒晓一时间真是又惊又喜,数年未见方南雨,几年前还听他说过他有一女儿,也象他差不多年纪,想不到今日竟然在此相遇,当真是人生如处不相逢啊。不禁回头再看了方灵素一眼,只见她眉宇之间与方南雨果然有几分相似。不过旋即他又笑道:“咱各交各的,灵素妹子你我年纪相仿,叫我叔叔大可不必,若不嫌弃,叫我一声寒大哥即可。”   方灵素眼中闪过了一丝欢喜,道:“这不大好吧?”   寒晓笑道:“有何不好的,方老哥的女弟子华灵云还是大哥的妻子呢。”   方灵素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道:“是啊,寒大哥,这天临阵如此厉害,我们该如何冲出去呢?”看了他手上抓的虚月蓉一眼,惴惴道:“寒大哥,不若……”   寒晓似乎知道她之所想,笑道:“蓉帅乃天今天下的女中诸葛,我与她虽是初识,却也对她惺惺相惜,我对她只有敬重,若说挟持她而冲出去,在气势上寒大哥便已输了一阵,那却非我所愿。嘿嘿,蓉帅说我出不去,我就偏偏出去给她看看。”   说罢深深看了虚月蓉一眼,道:“我们出去再说。”身形再次飞掠而起,行进中未作思索,竹剑在到达剑阵之前三丈之时突然刺向了地面。   罔 第七卷 52 散04   “刷—轰——”   金色的竹剑剑气以摧枯拉朽之势深深刺入地板之中,岩石铺就的地面在他这强大剑气的腐蚀下迸射而起,瞬时之间沙飞石走、天地变色。   竹剑剑气激起的碎石块如同炸药爆炸一般向左右两边迸射而去。爆炸的威力自然不同于单独的剑气那般集中在一起,天临阵的威力在于聚少而成多,面对这些四下飞溅的石块由于没有了虚月蓉的从中指挥,一时间竟然没有办法应付,瞬间阵式大乱。下一刻,便传来了乒乓声及一阵阵的惨叫声。   寒晓身形未停,背着一人,拉着一人,身形竟然未见慢了下来,轰隆隆的碎石爆裂之中,从中间穿了出去,手上竹剑如虹,金光大盛。   两个虚家弟子首当其中,挥剑来挡,“噼噼”两声,两把锋利长剑从中折断,寒晓手中竹剑左右一抖,“嗤嗤”两响,从两人的颈下划过,身形仍未见稍停,从两人的退开的空裆中快若闪电一般的冲了出去。   两名虚家弟子只觉得颈下一凉,在寒晓冲过之后才嘭嘭两声向后摔跌下去,眼珠子都突了出来。   剑阵一乱,那些挡住了去路的虚家弟子实力一般,而此次寒晓由于手上多了两个人,自是不能象先前在山下助京国的探子撤离时的那般大开大阖的施展。   他以先天真气护住了两女,而另一股更为强大的真气则是贯注于竹剑剑尖,金色的剑气在竹剑上泛起达三尺,加之他出手如电,那些虚家弟子还没有来得及出手,身上要害之处已被剑气所刺,向旁边摔跌而去。   欢喜乐佛与鸡冠道人在远处看到的却是寒子拖着虚月蓉如入无人之境,在地上尺掠的身形根本没有受到虚家弟子的拦截的影响,不片刻,便已突破包围圈,向阵外飞掠而去。   虚月蓉看着他破阵自己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天临阵竟然如探囊取物一般,眼中开始露出了不安之色。不过看到前面还有一般她穷十年之参透《纵横卷》而创出的天临外阵,那是依靠天地自然的能量,配以虚家持有的一件天地异宝,再经过天地五行生克之理依地势而布,与正反五行玄武阵可合可分,她也是在寒晓救下方灵素向外撤退之时才开启的,虽说此时没有了她依能量变化进行调剂,便依然保有了外阵六七成的威力。心想:“但愿这最后一道屏障能阻得他一阻,不然让他把我从卡瓦格博峰之巅掳走,我虚月蓉这天下第一的称号也不用争了。   不过,下一刻,她便露出了又是失望又是迷茫的眼神。   因为她发现,寒晓在冲过天临外阵与正反五行玄武阵的联合能量合成防线之时,竟然没有一丝的阻隔,更让她感到骇然的是,以她未练过武的女子她都能感受到越是出得远了,四周汹涌的天地自然的能量向寒晓的身上聚拢得越快,到冲出两阵联防的外面时,寒晓竟然也如如鱼得水一般,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似是刚刚吃下了催激药物一般。   其实寒晓先前虽然一直都在战斗状态,但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身体的奇异变化。自从恢复了记忆之后,他的身体的变化让他感到吃惊,龙阳先天真气依然在,而且已然更加精纯,数次的受伤之后的快速愈合,让他领略到了先天真气的无比奥妙之处。但是他很清楚的记得,在失忆之前,赤龙珠与炎龙珠两颗珠子的结合体已经深深融入了自己的印堂穴深处,与龙阳先天真气融在了一起。此时这两颗珠子的气息他却一点也没有发现,难道在自己返回前世之中已经失落了?亦或是在去见那玄光天尊的时候失落了?   在这里他感觉到竟然不能吸收外在的能量,龙阳奇经的异处不能得到发挥,因而使得潜伏在他体内的大量的仙凡之间的天地灵气得不到及时的吸收,在这一段时间的战斗中,他靠的仅仅是内行的龙阳真气少量吸收着潜伏体内的灵气。但即便是如此,面对如此大的战斗消耗,他依然能够极快地恢复了过来。   在刚才突然由提改落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是什么回事,原来是在这一个正反五行玄武奇阵之中,能量的流动变得极其缓慢,对于武道的修炼是极为不利的,除非有其他的办法将自己与此阵隔了开去,看来虚家之人一定另有他法。   一想到此节,以他对于先天阵法的了解,立即便有了破解之法,但是对于那天临内阵的剑阵却还是一筹莫展,若想冲出去,必须要控制住发动阵式的虚月蓉,如此一来,不但天临内阵的威力大减,天临外阵与正反五行玄武阵的配合也必将出现空隙。因此当虚月蓉引发地下机关之时,他不顾一切的要擒住了她。而听她的那一句上天入地之说,心里便更有了计较,一招暮地招招,以掘地之势摧毁了天临内阵剑阵的坚固包围圈。   寒晓携着她一冲出两阵联防体系,心中的郁闷之感早已荡然无存,不但是天地自然的能量此时他已经能够自由的吸收便是对于聚于他体内未曾消化吸收完全的仙凡灵气此时已然能够随他所用。   “蓉帅,寒某对你一见如故,心中倾慕凤仪,既然如今你落在我的手里,少不得要带着你与你详谈一番,还望莫怪。”冲出两阵之后,对于后面的追兵他早已视之为无,豪气顿生,当即对着虚月蓉笑道。   虚月蓉见他冲出两阵之防,早知今日一场比半斗自己终归还是输给了他,输赢已定,她倒是放得开了,淡淡的道:“公子擒住月蓉,只不过是为了上官翠羽等几人罢了,何必拐弯抹角,落到月蓉身上。公子要带月蓉去往何处,但请尊便即是,月蓉今日败在公子手里,却也心服。”   方灵素有气无力的道:“月蓉姐姐,小妹一直对你仰慕有加,此次同行,倒也有个伴儿,能与姐姐多呆一时,小妹也是欢喜得紧。”   虚月蓉淡笑道:“这句话倒还好听一些,寒公子,便去了吧。”   罓 第七卷 53 散05   寒晓微笑着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将她拦腰抱起,道声:“得罪了。”便即纵身飞掠而起。   但觉得入手处纤腰如凝,柔软如锦,一股奇特的幽香自她的身上传入鼻孔,令人迷醉,而自后紧抱她娇躯,令得她的酥胸紧紧的靠在他的左胸之上,那一份**的绵软竟令得他心神荡漾,神为之夺。飞掠空中,忍不住偷偷瞥向了她,却见她此时也正睁着大大的眼睛凝视着他,眼神似带嗔羞之意,鼻端以上露在轻纱之外的脸颊已然略带潮红。   不过他终究常人,背背一娇,抱揽一美,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梦寐以求的艳事,此时予他更多的却是豪气。心中虽已异感横生,脸上之笑却更浓。在空中深吸了一口气,先天真气展了开去,抱着两人虽不能悬空飞起,但以轻功之术提纵,却是再轻易不过之事,几个起落之间便已登上了左峰,在一块突起的平岩上驻下脚来。   一股寒冰般的冷气拂来,手中和后背均是一阵轻颤,这才意识到两女一个失了功力,一个是满脑睿智,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哪里禁止得住卡瓦格博峰上的极寒。   当下不再犹豫,捂着虚月蓉的手便紧了些,刚好提身而起,突然一缕奇异的香气入鼻,顿时感到全身一软,先天真气差点泄漏。心下一惊,知道一时大意,竟然中了套。   果不其然,紧接着他便听得不远处传来了快乐散仙淫荡的笑声:“   小弟弟,任你再厉害,也敌不过姐姐的神仙倒,为了捉你,姐姐可是把一生积蓄的神仙倒都用光了,这方圆五十丈之内,只要你沾着一处,不到片刻,神仙倒便即因你的体温影响而泛出,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得倒下。”   寒晓哈哈大笑道:“那也未必。”长身而起,身形呼地向峰下飞掠而去。   快乐散仙长身飞来,向下望去,只看见一个黑点一晃之下,便已消失在白蒙蒙的雾气之中。喃喃道:“难道他没有中招?刚才明明看到他身体一晃悠,那是中了神仙倒的征兆,不对,也许是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太短,神仙倒的药力没有蒸发出太多来,他吸入的量太少,加之武道修至天道之境已然比我们这些修真者要强大许多,所以能够免力支撑,嘿嘿,他一定撑不了多久,若是待会儿发作起来,无端的便宜了那两个丫头。”当下飞身便向下落去,一时间但见三色彩带飘荡,如仙人一般飞掠而下。   其实寒晓也知道快乐散仙的神仙倒一定是一种极为霸道的迷药,否则以他的龙阳真气,早就百毒不侵,区区迷药如何能迷得倒他。   千丈高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已飞掠到了山下。不过他所取的方向却是游人罕至的方向,一片片茂密的矮林绿海一眼望不到头。   他不知道快乐散仙会不会追来,但是这迷药迷得他身体有些难受,此时他是以先天真气强自压着,却已有强制不住之象,他必须得找一个地方想办法把这迷药逼出来。当下不再犹豫,运起先天真气,专往密林深山之处掠去。此时他虽然不是在高空飞行着,但若是有人看瞧见,估计也会吓得不轻,疑为神仙中人。   只见他专往低矮林之中飞掠,足尖在矮林树木的叶子上轻轻一踏便向前滑出十多丈,不到半个时辰便已远离了游人常出没之处。找了一个容易观察周围的小山洞这才停了下来。   不过刚才他一直专注于压制体内欲飞窜而散布全身的迷药药力,同时还得抱好虚月蓉及施展轻身飞掠之术,没有注意到两女的状况,此时一停下来,立即发现不对了,首先发现的是背后的方灵素双手正紧紧的却显得甚是无力的搂着他的颈脖,喘着粗气,他一停下来她的脸颊便贴上了他的脸耳,滑腻滚烫的肌肤就象是发着高烧四十度以上的那种感觉。他奔驰了近一个时辰身上已然出了一身大汗,再加上药力的作用,他已然觉得很热了,但是方灵素的身体似乎比他的还要热,似乎已经全身衣裳都湿透了,滚烫的肌肤与他后背已经湿透的衣衫之下的肌肤似乎没有了间隔一般,丰满的胸前两峰紧紧的顶着他的背肌,此时一停下来之后才发现她双手搂着自己的颈脖,身体却在不断的磨蹭着,就象是发情的女子一般,令得他突然之间也觉得极为躁热起来。   发情?   寒晓脑子闪过这词的瞬间,当即面色大变,下一刻,他的眼睛便落到了腋下夹着的虚月蓉身上,只见她粉脸肌肤赤红如潮,眼中已然情焰浓炽,呼吸急促,两手却是无力的抱着他的蜂腰,身体在他的身上轻轻蠕动着,这不是中了媚药的症状是什么?看来那快乐散仙所谓的神仙倒是一种强烈的媚药,这魔头已然成精,媚术本已是少有男子能抵挡,其所制的媚药不用说一定是极为厉害的了。   “神仙倒神仙倒,看来真的是神仙也难抵啊。”见到两女之样,他体内被压制的媚药呼地便窜了出来,忙一咬住舌头,运起真气将那股绮念强压了下去。   再看虚月蓉,对这女孩不禁更是佩服,只见她中药虽深却还能紧守着最后的一道关卡,贝玉一般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强忍着,眼眸虽已有些迷离,却仍存着一丝清明,显然此女的意志力极强。   反倒是方灵素却似乎已经完全的迷离,身体不停的磨着他,嘴里已然开始在小声的呻吟着,那一声声呻吟就象是魔鬼一般冲激着寒晓的大脑。   他也知道有很多媚药只有男女交合之法才能解除,也不知道快乐散仙的神仙倒会不会也属于此类。想到此点,他的绮念又欲窜起,又再暗自咬牙,闪身窜进了那个山洞之中。   这是一个半山腰的一个小山洞,洞并不算深,进到里面不到五丈便到了尽头,洞顶有数个小洞能透进阳光,使得洞中有了一丝光线。   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将虚月蓉放了下来,伸指连点,封住了她身上几处穴位,虚月蓉这才平静了下来。   罔 第七卷 54 散06   此时的方灵素在他的后背蠕动得甚是厉害,想来是媚药已然完全发作,若不是先前已经中了不知名的类似于软筋散之类的药物,只怕此时她已经发了狂了。   寒晓解开绑着的腰带,将她从后背放了下来。刚想扶着她先躺在洞里的平地上,哪知还没有放到一半,方灵素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然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滚烫的身躯紧紧的贴到了他的身上,娇嫩的樱唇胡乱的在他的脸上啄吮着,唇齿之间哈出了醉人的芳香,两眼已然完全的迷乱,柔软而极富弹性的少女下身不停的在他的身上磨蹭着,嘴里呢喃着:“林兄,我要……要难受,我要……”   少女的身躯本来就具有着无穷的诱惑,再加上寒子本也中了媚药,如此受她一激,寒晓刚刚压制下去的媚药便“轰——”的窜上了他的脑门,全身极度的躁热起来,下体分身昂然抬头,隔着两层衣衫紧紧的顶在了方灵素的神秘地带。   方灵素感到有一根坚硬的热物顶到了下面,反应更为剧烈起来,腰肢一扭,用力的迎了上去。   寒晓虽然媚药上冲,脑子还是清醒的,不过这种清醒之下的刺激才是最为难受的。忙自伸指连点,封住了方灵素的软麻穴,将她放倒在洞内的平地上,与虚月蓉并排而卧。   深吸了一口气,以先天真气再次将那恼人的欲火压下,喃道:“真他娘的难受,若不是怕那骚什么仙子追过来,老子说不定会忍不住上了你们两个。”不过虽然还是再次将那欲念压了下去,但是分身依然涨得厉害,媚药的药力似乎有越来越强之势。   不敢呆在里面,他闪身出到洞外,看了远方一眼,暂时没有发现那快乐仙子追来,看到山脚下不远处有一个小湖泊,便纵身而下,几个起落之间到了湖边,在湖边蹲下,“哗”的一声直接将整个头脸泡进了冰凉的水中。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地将头从水里拔了出来,清澈的湖水再次泛起了一个个涟漪,水中倒映着他的头影,满脸的胡须,明如镜的眼睛却布满了血丝,浸泡了这半晌的冷水似乎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心中的欲火更加的旺了。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就是除了他的分身依然坚硬如铁之外,他的身体竟然开始慢慢的软了下来。心想:“得马上运功逼出媚药才行,不然那老妖婆一来就完蛋了。”当下不敢再犹豫,身形掠起,片刻之后便掠回到那半山腰的秘洞外。   不敢进到洞里面,此时的他难受至极,一团强势如洪水一般的欲火此时已经灼烧着他的全身,他怕他一进到洞中见到方灵素、虚月蓉花容少女会忍不住立即扑上去要了她们。   看了看那快乐散仙那老妖婆没有见追来,他便在洞口的前半部分找了一块平地盘膝坐下,运起了龙阳经先天真气,试图将那媚药逼出体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颓然放弃,先天真气虽然厉害,竟然不能将那媚药逼出。看来这老妖婆的媚药法真是厉害之极,只有这老妖婆有解药了。   他自然不知道,这快乐散仙口中所称的这神仙倒在修真一界中被称为“淫仙散”,乃是快乐散仙采集了七七四十九种天下奇淫的上古兽类的精血炼制而成的,别说是一般的人物,便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武林好手一旦中了此散,无不被迷倒而任她摆布,听说在两百年前,此妖婆曾经用此淫仙散迷倒了一个快要修成肉身不灭的修真道人,盗取了他的元阳,从此修为大进,一跃而成为魔头级的人物。在修真老一界中,谈起淫仙散,无不闻之色变。所谓淫仙淫仙,即便是神仙亦不能逃得脱。而且此淫仙散天下无药可解,便是身为持有者的快乐散仙亦是仅有防御之法而没有解药,只有通过交欢释放才能得解。   此时寒晓的淫仙散药力在他的先天真气的压制之下被逼在了丹田处,但是那却象是一颗定时炸弹一般,只要稍有刺激便会爆炸开来,灼窜他的全身,到时爆炸的力量就可想而知了。   他站了起来,只觉得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艰难,此时他虽能行功,但是真气却只剩下不到原先的三分之一,大部分的龙阳真气都拿去压制丹田处的媚药药力了。这些还不是令他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他一旦有大一点的动作,那媚药药力便有猛然上窜之势,实是难受之极。此时不要说想办法救方灵素和虚月蓉两女,便是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呵呵,小弟弟,你好坏呀,把两个水嫩的炉鼎弄到这里来行那人间妙事,果然与众不同呀。”一阵香风拂过,快乐散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洞口之外,但见三色彩带随着她的飞掠下来而随风飘荡,拖出了七八丈远,若不是见到她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倒也有几分九天仙女之势。   她一落到实地,也不理寒晓,似是早就知道他的情况一般,只是左瞅瞅,右瞄瞄,嘴中啧啧直道:“不错不错,此地果然是修阴阳、行人间妙事的绝佳所在,小弟弟你真是会选。”   寒晓淡淡的道:“就凭你那区区媚药,你认为就能迷得倒林某了吗?有些痴心妄想了吧?”他从容的迈出了一步,身上没有一点不妥之象。   快乐散仙不经意的退后了两步,凝视着他半晌,娇笑道:“呵呵,小弟弟,你好狡猾呀,原来你是装出来的,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说着不着痕迹的又进了两步,脸上依然笑靥如妖花,呵呵笑道:“区区媚药?原来小弟弟你还不知道我快乐散仙的厉害呀,我称那药叫做神仙倒,其实在修真界中他们都称之为‘淫仙散’,淫仙散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就是欲淫神仙亦逍遥,中了我快乐散仙的淫仙散,即便是神仙也是难逃最后行人间妙事一途,小弟弟,看你虽然满脸扎须,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风情种子,待会儿让姐姐与你一起探讨探讨,一定能让你欲死欲仙,欲罢不能。”   蛧 第七卷 55 散07   寒晓淡然笑道:“老妖婆,你看得出我是装有吗?你真是厉害,林某果然是装出来的,现在我已然全身无力,看来只有任你处置的份了。唉,想不到我林云一生风流,最后还是载在风流之上,只不过是你这么一个几百岁的老妖婆,真是不值啊。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却要死在一坨残腐的老花之上,真是悲哀啊。”   快乐散仙见他自认已然中了迷药全身无力,反倒是大为惊惕,前进的身子又自后退了两步,只在寒晓的两丈之外移动着,但是此时她的眼睛却没有一刻离开过他。脚下移动,嘴里可没有停过,呵呵笑道:“姐姐这朵花儿可不是残腐之花,虽然没有小姑娘的穴儿那般娇嫩,却也是紧窄得紧,待会儿一试你就知道了。”   目光最终落在了寒晓的胯下,只见那里顶起了一个大帐篷,如同一根巨大的柱子底下支撑着,只是寒晓的衣裤比较宽松,若是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快乐散仙见到此状,突然呵呵的大声浪笑起来,道:“好弟弟,我还是差点被你吓住了,只怪我多心多疑,试想若是你药力未发作,此刻此处仅我一人,以你之功力,要打发姐姐我那还不是容易之极,看来你便是有功力在身只怕也是所剩无几了吧。淫仙散天下无药可解,唯有交欢一途,来吧,让姐姐陪你体验一下欲死欲仙的神仙之欢吧。”   说话之间她已经连跨上了三大步,距离寒晓是越来越近了。   寒晓知道被她看穿——不,应该说是这老妖婆对自己的神仙倒极有信心,看她刚才目光所处,应该是看到了自己分身的变化。不过他脸上依然没有什么恐慌之色,脸色淡定,两掌虽自然下垂着,却已慢慢运起了不足三分之一的龙阳先天真气。   一丈五、一丈、六尺……   便在此时,快乐散仙突然一个飘移,身体斜往左移两尺,纤细的左手食中两指却如闪电般的弹向了寒晓腋下软穴。看来她虽相信寒晓中了神仙倒,却仍然怀疑他有再战之边。   “老狐狸!”寒晓低斥一声,三成先天真气运于右手掌尖五指,突然倏地如蛇一般的曲穿而出,在平途一拍快乐散仙的掌背,然后去势未停,沿着她的藕一般的手臂缠滑而上,拍向她的左肩。   寒晓在武道上的修为已达天道,此时虽然只有三分之一的功力,但却也是非同小可,快乐散仙的速度比起他来是差了一截,这一下变化突兀,她见势不对,身体一歪,向右方急闪,同时右手刷的抛出了三色彩带,。   她见势虽快,但是左肩仍然被寒晓右掌拂中,虽然避开了力道的中心,仍觉得骨头欲裂,身体为之一歪,向右边歪倒下去。   不过寒晓吃亏在同时要压制收压于丹田之处的淫仙散的药力,而且他分身胀得极为难受,否则他刚才已然欺身而上,运三成的龙阳先天真气,只要正拍中快乐散仙,一样能让她失去再战之能。   这一下给了快乐散仙可剩之机,虽然小伤了她,但是却让她在倒下那一瞬间制出了彩绫。在不敢移动之下,三条彩绫倏的象三条花斑的毒蛇一般将他缠绕了起来。   “呵呵,原来你真是不敢动了。”快乐散仙脚下一蹬,身形向后飘了一丈,双足向后一顿,便即站稳,右手同时一扯,三条彩绫已然紧紧的绑住了寒晓。   她一站定便即右足再次一蹬,身形拔起,在空中双手连作缠绕之势,那彩绫就象是灵活的灵蛇一般,刷刷刷连续数绕,漫天的彩绫纷飞,片刻之间便在寒晓身上绕缠了十数圈。   这老妖婆兀自不放心,在落下之地左手“唰”的抛出一团粉红色的粉末,粉末在寒晓的上空散了开来,细若灰尘的粉末便落到了寒晓的头脸和身上。   这还不算,这老妖婆落下地之前,右手食中两指连点了十数之下,制住了寒晓身上十多处重穴,这才呵呵妖笑道:“如今你便是大罗神仙也不能逃出姐姐的五指温柔乡了。”   快乐散仙落下之后,在寒晓的身周绕了一圈,这才放下心来,只见他脸上依旧淡然,中了自己最后放出的这一些酥仙散竟然还不见倒下。走到寒晓的面前,点了点头道:“嗯,小弟弟,你真是不错啊,我这酥仙散乃是天下至阴之毒,不要说武林中人,但是修为高如方灵素等修真之人也是难逃一倒。你别看这药看上去是粉红色的,但是一浸水便变得无色无味,便是再厉害的人也看不出来。”   伸出手来在寒晓的脸上抚捏了两下,淫笑道;“小弟弟,你的脸好有弹性呀。”说着捏了捏他的胸肌,荡笑道:“胸肌也很发达。”左手顺着从他的胸前滑下,虽然是隔着几层柔韧而滑腻的薄绫,寒晓却仍然感觉得到她那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撩挠着。   他此时是有苦说不出来。刚才在他一掌拍中快乐散仙肩膀之时丹田处压制的淫仙散药力便猛的要窜出,便知道自己药力一旦发作,虽然可以将这老妖婆击退甚至击毙,但淫仙散的药力有可能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在欲火冲烧大脑的时候,只怕真的只有要了方灵素两女。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就是希望这淫仙散是有解药的,而且就在老妖婆的身上,如此一来他便可拿下这老妖婆。   快乐散仙自然不知道寒晓修习龙阳经到达一定功力之后早已是百毒不侵,若不是这淫仙散并非属于毒药一类却也不能迷得到他。   “这死老妖婆……”寒晓牙齿紧咬,差点跳了起来。随即便传来了快乐散仙淫荡的笑声:“哎哟,小弟弟,你的资本可不是一般的雄厚啊,这是我见过最强大的物事了。”   只见她的那只玉葱般的手此时正抓着寒晓的分身轻轻的揉搓着,脸上的淫荡笑意更浓,眼中射出了强烈的**。   寒晓若不是想着这丫的老妖婆是一个几百岁的人,在思想深处想着此妖魔恶心至极,早已不能忍得住被她如此挑逗的刺激了。不过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他不得不承认这老妖婆的手上功夫确是了得,片刻之后,在老妖婆的挑逗之下,再加上她的嘴里不时的发出了一种似融入人的心里的呻吟,他的分身不听话的更加强大坚硬起来。   “姐姐,这淫仙散真的没有解药吗?”寒晓强忍着马上发难一掌劈了她的冲动,淡淡的道为。   “好弟弟,你终于叫我姐姐了,我好开心,不过你真能忍啊,姐姐的这一手招阳十八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男人能支撑到第十撩,现在姐姐已经用到第十撩,你竟然还能忍着问我这个问题,真是让人心疼呀。”快乐散仙突然放开了拔弄他分身的手,笑盈盈的站直了身来。   “不过,姐姐现在还不想告诉你,姐姐先去看看里面两位小嫩芽怎么样了,待会儿若是你侍候姐姐舒服了,姐姐让你把她们两个一起吃了。”说罢给寒晓抛了一个媚眼,盈盈的(如此淫荡的女子能做到这种动作当知其修为之深了吧)走进了洞中。   罓 第七卷 56 散08   “招阳十八撩?好淫荡的招式,难道取自于江南小调少女十八摸?”脑子闪过这一念头,寒晓再次闭起眼睛试图控制住那蠢蠢欲动的淫仙散药力,不过过得片刻,他只有无奈的放弃,心道:“丫的,这淫仙散果然具淫仙之威,连龙阳先天真气都不能应付。”   快乐散仙走进去不久,寒晓的身体突然呼的发热起来,那一股强大的欲火在没有准备之下呼的窜出丹田,瞬间遍了他的全身——却原来是里面突然传来了方灵素和虚月蓉两人看似两人都极为难受、听到寒晓耳中却是动听诱惑至极的呻吟声。他对这快乐散仙这老妖婆可以忍得一时片刻,对方灵素和虚月蓉两个尚保存着处子无阴的少女却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两人的呻吟之声一入他耳中,他体内的淫仙散药力再也不受控制,他全身似欲要爆炸开来,脸色在瞬间变得红如赤砂,两眼射出了野兽一般的光芒。   原先用于压制淫仙散药力的那大部分龙阳先天真气倏地在他的身上飞窜起来,只听得“嘣、嘣、嘣……”连续十数声似肌肉跳动的声音响过之后,寒晓被快乐散仙封住的十数个穴位未经过他的冲穴便已自动畅通无阻,淫仙散药力如狂风暴雨一般充斥了他的大脑,意识一时间便陷入了大半丧失之中。   “呵呵,小弟弟,终于发作了不是,是不是很难受啊,来,姐姐帮你医治。”快乐散仙淫笑着从洞中走了出来,看来她是深谙“少女诱惑”之道,一进洞中之后便即看出两女已然被寒晓封住了软麻诸穴,使得淫仙散药力无法大幅度的运行。心念一动之下便解开了两女的穴道。只是寒晓点穴之术甚是难解,虽然没有用到最复杂的点穴手法,倒也害得她花去了不少时间才解开了两女的被点穴道。   两女穴位一旦解开,压抑的淫仙散药力便象是泄洪之水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了体内的各大经脉,瞬间便也迷失了自己,沉溺在无穷无尽的欲海之中,难受的大声呻吟娇喘起来。而那声音却是最能刺激寒晓体内淫仙散药力的导火索,寒晓在没有准备之下突然听到,压制良久的淫仙散药力终于在他的体内爆炸开来。   看着寒晓象野兽一般的眼神,快乐散仙却一点也不慌,反而极为兴奋起来。   “老妖婆,拿解药来。”寒晓头脑还有一丝清醒,眼中射出了噬人的光芒。   “呵呵,解药?有啊,除了姐姐我,其他的解药都不灵的,来吧,姐姐给你解去。”快乐散仙淫笑着走了过来。   “你一定会后悔的!”寒晓冷冷地道,眼珠却布满了血丝,光芒更盛了。   “姐姐不后悔,你放心,你就是力尽而亡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去。”单手抓了过去便想把寒晓提走。   “嘶嘶嘶……”   “吼——”   “啊——”   下一刻,缠绕在寒晓身上的彩绫瞬间爆撕成屑,寒晓怒吼一声,手指如电一般的在快乐散仙的身上猛点数下,只见她应声倒下。   寒晓伸手一捞,便将她提在手中,身形再一闪,便已进了洞中。   此时洞中的已然是一片春光。方灵素在地上不断的扭动着身躯干,身上的罗衫已被她扯了开去,翠绿色的肚兜完全的敞开着,有一半如雪丘一般的酥胸露了出来。而她的双手则是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游动着,嘴里发出了迷人的娇喘和吟诶之声。看到寒晓冲进来,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中发出了噬血一般的光芒,颤颤然举起手来,喊出了诱人的声音:“林兄,我要……给我……”她的记忆里更多的还是林云,寒晓于他倒是没多大的印象。   而另一边的洞壁上,却倚靠着一个半边酥肩微露的绝色少女。只见她脸上肌肤胜雪,弹指可破,小巧的樱嘴,微勾的琼鼻,标准的瓜子脸型,柳眉如月,丹唇朱点,可以说那是一个最为经典的古代美女造型。   此女自然是面纱已去的虚月蓉了,此女果然是仙凡之间都少见的绝色!   此时虚月蓉身上的罗衫虽没有方灵素解得那么多,只是被她微微扯下,露出了左边的半边肩,她的脸色已然尽皆通红,两眼如赤,似是在极力的忍耐着,若是此时寒晓清醒着,估计也是甚是佩服此女的忍耐力了。   不过她的头脑还保存着一丝清明,但是她的手、她的身体已然不听她的指挥了,倚靠在洞壁的身体正在不断的蠕动着,而两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自己的娇躯上抓抚着,应该是脑中残存的那一丝清明在与淫仙散的药力对抗着。   但是一看到寒晓进来,男人的阳刚之气扑面如潮涌向了她,那残存的一丝清明立即便消失殆尽,嘴里突然大声的吟喘了一声,全身的动作加大,双手的在自己身体上抚慰的动作便连续了起来。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了。   不过寒子似乎在淫仙散药力完全爆发、自己的脑意识形态完全熔为欲火之前,他已经想过要怎么做,因此他冲进来之后并没有马上扑向虚月蓉和方灵素两女,而是猛的一扯,只听得撕撕数声,快乐散仙身上的衣衫瞬间便告瓦解,落出了一具成熟迷人的**来。   他的粗暴也惹来了快乐散仙的一阵惊呼,她此时虽然清醒,但是全身的软麻穴和十几个重穴都被寒晓以龙阳先天真气封住,而且似乎用上了独门手法,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提起一丝丝真气。   没有真气的支撑,她便没有办法施展自己的独门吸阴**,如此一来,她便只有任寒晓宰割的份了。也怪她妄自尊大,小觑了寒晓,以为捆住了他,再点了他的重穴,加上中了淫仙散的人一旦全面发作都会全身无力,只有一个地方不受影响,反而更强大,那自然是中药的男子的分身了。   只见寒晓三下两下便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武装,那强大无比、刚才还在她的“招阳十八撩”下发怒的分身,此时就从后面顶在了她的硕大圆润的臀部之下。   本書源自惘 第七卷 57 散09   “吼——”   “啊——”   那是充满着**的男人的吼叫声以及女子被强行刺破甬道惨叫声。寒晓一下强攻,粗大而坚硬的分身毫不容情的刺进了快乐散仙的神秘之穴中,一刺到底,不留一丝空隙,那种又辣又痛的感觉让她不禁大声的惨叫起来。   快乐散仙虽然为人奇淫无比,但毕竟在没有真力的情况之下的身体也只不过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凡人罢了,在强大的寒晓面前,她第一次品尝到了被人予强的痛苦。   她虽然已经活了几百岁,但是由于修炼的原因,肉身却宛如二三十岁的少妇一般,加上其修习的是吸阴**,甬道比之平常的妇女还要狭窄一些,在没有任何前奏的情况下,甬道内干涩难行,碰上寒晓非同凡人的资本,那种感觉简直就象是被一根带刺的粗大木棒生生插入一般,痛苦之状可想而知。   她身上的冷汗在巨痛之下涔涔而下,感觉到寒晓的分身象是发了疯一样在她的甬道内象是没有感情的兽类一样粗暴的进出着,她的身体不堪重击,几欲昏厥过去。   而寒晓的情况却是恰恰与她相反,在淫仙散药力之下,他的全身除了淫欲,再没有一丝的其它意念,干涩的摩擦并没有让他觉得有任何的痛苦之感。反倒觉得自己每大力的进出一次,便有一股阴凉的感觉从分身传入到入体内,心里便好受一分,因此他是毫不怜惜的狂轰烂炸着,这也是他在淫仙散药力完全暴发的那一刹那间所想到的,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以没有真力的快乐散仙一人根本就不可能让他解得了如此厉害的媚药。后面他必定还是要收了方灵素和虚月蓉两女,但是两个都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若是第一个便找她们,一定会对她们造成巨大的身体伤害。   对于方灵素,自是无话可说,她不但是自己心仪的女孩,同时也是忘年之交方南雨的独生女儿,在没有其他办法可想的情况下,他能做的便是让她的痛苦减到最小;而虚月蓉目前与他虽是敌对的关系,但是却是他所敬重的少数人之一,正所谓对手难妥,无敌最是寂寞,一般往往只有敌人才会最了解自己,在卡瓦格博峰上的对弈虽然他是稍胜一筹,却也是有些险胜,对于一个没有武功在身的女孩,光凭一些功力远远低于自己的人结阵便能让自己差点吃了苦头,这样的人在这个世上应该是很少了——或者说已经没有了。因此对于虚月蓉,不管到时是为了救她还是救自己而破了她的元贞,他一样不想让她太过痛苦。   他修习的龙阳经乃是天地间最为纯正的双修之法,其中一样有着邪功的过程,只不过是被阴阳的互补之道所填补。此时在他疯狂的与快乐散仙交欢之下,体内的龙阳真气一样飞快的流转了起来。   前文已经提过,龙阳经的奇特之处是在运动中竞双修之功,讲究的是有情有欲,**结合,心灵交汇,最终而达水乳交融之境。其实这龙阳经还有一个对修炼之人更大的好处,那便是固守元阳,在修炼之人未清醒之下,不能运用龙阳真气打开阳关,那是永远不会泄身的,但却可以在与女子的交欢之中不断吸收她们的身上的阴气来调理自己的身体,有些类似于邪功中的采补之道。他的想法是从快乐散仙的身上吸收到一定的阴气,暂时调理体内狂窜的阳火,到时自己体内的淫仙散虽不一定可解,但却可以让自己的脑子恢复一部分清醒,如此一来,便能解决虚月蓉和方灵素两女的问题。   他发了疯一般的挺动近半个时辰之后,同时也吸收了快乐散仙体内大量的阴柔之气,脑子果真已经渐渐清醒过来了。只是体内的欲火却没有一点消退之意。   同时他也发现从快乐散仙身上吸收过来的阴柔之气竟然精纯无比,这让他有些想不通,试想这丫的老妖婆如此淫荡,身上的阴柔之气应该不可能与那些少女先天阴柔之气一样的精纯的。   其实他不是修真一系的人,不知道其实女子修炼的目的便是为了永保容颜,肉身不灭,最终达到仙人之境,成就长生不老之梦,而这些都是需要精纯玄阴之气来养护身体,这就好比一个年轻的女子,若是她过多的消耗自身的身体机能,一样容易老化的道理是一样的。因此,快乐散仙能够几百年来还能保持着如此成熟的风韵,其所修炼的功法自然也是以修炼玄阴之气为准。   玄阴玄阳之气,本来就是天地间最为精最纯的先天之气。   不过,她还是有些低估了快乐散仙之能,这成精的人物,经过几百年而不衰落,自是有其一定的本事的。在经过先前一段时间的痛苦抵迎之后,她竟然开始适应了过来,洞穴之中开始润滑,腰臀慢慢的配合起寒晓的进击,嘴中亦渐渐轻吟出声来,竟是苦尽甘来之境。   “小弟……弟……你真是……太……强啦,若是……你能让……姐姐……这般……死去……姐姐……也愿了,啊——”在寒晓从未停偈的快节奏之下,她舒服而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腰臀的迎合也更加积极了。她自然不知道寒晓的龙阳经之妙,说这些话的时候本来就是有些胡言乱语了。越往后面,她所体验到的快感就越强大,清醒的她不得不佩服寒晓。虽然她不能施展吸阴**,但对于这种事情的经验自然不是寒晓可比的。   但是她并不知道寒晓此时竟然借助她的玄阴之气清醒了过来,而更为可怕的是,她没有发现随着她体内玄阴之气的渐渐消逝,她的身体也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   寒晓头脑清醒之后便已经发现了这一点,那就是发现这老妖婆的皮肤正在以微小的速度老化着,错非是他已达天道二阶之境亦难以发现这些,听罢她的胡言乱语,寒晓嘿嘿笑道:“你丫的老妖婆,你想的倒是美了,等我把你弄死的时候,只怕你身体已经变成一具可枯尸了,别让老子一辈了有阴影,以后一干这事就想到这镜头,那不得影响老子一辈子的‘性’福。”   “你……你竟然能够清醒过来?”她大吃一惊,同时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果然如寒晓所说,正在慢慢的发生着老化,这下她不禁骇然失色,惊叫道:“你你……你是谁,为何会吸阴之法。”原来她的功法也是叫吸阴**,却是以吸收男子的玄阳之气来调理自己修炼的玄阴之气,若是自己的身体发生变化,渐渐老去,那就是自己苦苦修炼了几百年的宝贵的玄阴之气正在慢慢的流失,先前她处在极度的痛苦之中,而后双被巨大的快乐所掩,加上寒晓吸收的速度并不快,而是吸收一点便在体内中和一点,如此一来,她竟然在这过程中感觉得到一点点,此时发现,已然有一半的玄阴之气为寒晓所吸收。   寒晓捉住她的腰肢,大力顶入,“啪”的一声,与她肥硕的臀部亲密接触到了一起,嘿嘿笑道:“你下去问阎罗王吧。”   罔 第七卷 58 散10   扶在她腰上的右手突然并指点在她的后背灵台穴上,这一指蕴涵了他八成的龙阳先天真气,快乐散仙骇然惊呼一声,不过声音一出口便没有下文,寒晓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拉过她的衣裳盖在了她身上。   这一代妖姬,就这样有声有息的逝去,不知道是对谁的讽刺。   寒晓只是微微呆了半晌之后,淫仙散药力作用之下,体内的欲火却更盛了,此时他除了头脑清醒之外,其他的似乎都不大听自己的指挥了。   刚才与快乐散仙疯狂的时候倒是没有太注意到,此时一退出来之后,方灵素的难受的呻吟声如金蚕蛊虫一般的刺进了他的心脏,而虚月蓉微弱的却清晰可闻的娇喘声一样是那样的挠抓着他的心。   转身看去,虚月蓉的状态与方灵素刚开始时的状态是差不多的,衣衫退去了一半,粉红色的绣着黄菊的肚兜已经有一半敞开,盈盈可一握的酥胸露出了一大半,在她的不断蠕动之下,少女圣峰上的那一点嫣红若隐若现,更是撩人,而她的素裙也已经撩了起来,粉嫩修长的**闪着秋水凝露一般的光泽,眼眸已然没有了先前的清醒之意,红色的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珠子,看着寒晓直想扑过来。   方灵素的情形更加恶烈一些,她的外衫已不知何时被她甩在了一边,翠绿色的肚兜儿已然完全解开,只有一条红色的小绳连着挂在玉颈之上,两个浑圆玉润的少女山峰如卡瓦格博峰上的雪峰一样的圣洁诱人,两座山峰顶点的两颗嫩蕾已然因为药力站了起来,犹若两颗娇娇欲滴的樱桃,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而她的罗裙已经被她掀了起来,**如兔,粉臂似藕,翠绿的小裤亦被她撩起,一只手在下身神秘之处不停的自我抚慰着,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寒晓,眼眸中射出了母狼一般的血**芒。估计是刚才看到寒晓与快乐散仙的一战,她心中的所有**完全被引激了出来。   寒晓一走上前去,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还没有到她旁边她便扑了过来,只不过到得一半便软倒下去,寒晓忙自伸手接住了她。入手处但觉一片滚烫和滑软,他的欲火更浓,当下强忍着粗暴的冲动,解下了她的罗裙,少女那神秘的芳草地带如火一般的灼烧着他的双眼,灼烧着他的心。   把罗裙铺好在地上,让难受的呻吟着的方灵素平躺在衣衫之上,然后覆在了她那具滚烫的柔软娇躯之上,还没有行动,方灵素已自动分开了两腿予他方便,而他的分身异常熟悉的顶住了少女的神秘之处。   经过这一段时间药力导引和观战对她的刺激,她的神秘之处早已然如黄河泛滥一般,分身很容易的便滑进了她那狭窄的甬道两寸之处,顶到了一层薄薄的膜,那是一个少女最圣洁标志,全身无力的方灵素身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在这种刺激之下,她的娇躯开始较大幅度的扭动起来,**上迎,想要把寒晓的分身吸了进去。   不再犹豫,寒晓伸手扶住了她的纤细小蛮腰,用力一挺,“嗤”的一响,便刺破了那一层薄膜,占有了她那从未经人开耕的津田,温暖、滑润却又极为紧凑的感觉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他不禁“啊——”一声佩服的低吼起来,少女的阴柔与他的阳刚此时已然完全的混在了一起。   “啊——”   一时的疼痛却不能盖过淫仙散药力带来的欲火,得到阳刚的铺陈,方灵素似乎亦开始有了力气起来,竟然不顾初初破身的疼痛,纤腰一挺,将丰腴的臀丘迎了起来,配合寒晓的刺进。   寒晓一只手伸到她那浑圆玉润的臀丘之下,狠狠的抓住,另一只手抚上她少女如雪峰一般的双峰,感到柔软而富有弹性,同时俯下身来,印上了她的樱唇,腰部开始用力的挺动起来,每一次的深入,那一种紧凑之感都让他体验着欢快与清爽。那种少女的阴柔和快乐散仙那一种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一时间,洞中春色无边,低吼声、呻吟声、娇喘声不断,一曲由淫仙散而引发的肉搏之战正在上演着。虚月蓉听得如痴如醉,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大了,似是嫌那粉红色的肚兜太过碍事,一下便将之扯了下来,露出了两个似仙桃一般盈盈一握的酥胸,眼睛却盯着寒晓和方灵素两人看,手上却不闲着,两只手在自己的酥胸上动情的抚弄,两座小山峰在她的抚揉下不断的变幻着形状,嘴里不停的低吟着。她的玉峰是属于那种小巧型的,但并不是那种飞机场之状,这估计与她本身的智商有着莫大的关系,正是所谓的“胸大无脑”之类的说法吧。   不知是淫仙散的药力太过霸道还是方灵素的体质异于常人,寒晓连续运动了大半个时辰,她还是不见有醒转之意,这让头脑清醒却欲焰高涨的寒晓很是想不通,方灵素体内的玄阴之气已经有很大一部分与他的阳刚之气融合在了一起,看到旁边的虚月蓉那情形,若是再不得解,估计会欲火焚身而亡,这不是他所愿看到的。   想起快乐散仙的话来,心中一动,想道:“难道一定要与我体内的阳精融合之后才能解?”当下便有了主意,一边运动着一边运起了龙阳真气,让玄阳的真气与方灵素体内的玄阴之气汇合,在两人的体内运转开来,片刻之后,他通过有目的的控制,在方灵素再次达到高点之时从分身放出了一部分的阳精,果见方灵素大叫一声,全身颤抖起来,两人一阳一阴两种天地间的玄气终于合在了一起,虽然不能象与华灵云她们以身心交汇的双修那样,却也让终于取得了效果。   方灵素大叫一声之后,突然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他,从那力度来看,寒晓知道,就连她原先中的那些酥仙散亦已全都得解了。只觉得她体内的真气在那一刻突然如泄洪之水一般飞窜了起来,与他体内的龙阳先天真气汇合一起,飞速在两人的体内能过寒晓的分身运转起来。   惘 第七卷 59 散11   一个是自小修炼修真奇术的极阴之体,一个是道家龙阳经已修至化境的极阳之体,两者一结合在一起,立即闪电般的融合。   是本来就应该是这样,还是在龙阳双修术的结果之后才造成这样的结果,寒晓此时却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因为此时两人的真气的汇合交融的速度确是太快,阴阳相融的速度比之以前他与任何一个女子的阴阳相合都要快上数倍不止。   方灵素体内的真气一与他龙阳真气汇合在一起,立即便变得宝相庄严起来,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莹光。   寒晓对着她吻了下去,方灵素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感觉到他的分身就深深的停在自己的身体深处,少女的羞涩依然让她甚是无所适从,若不是要控制着那股汇合后真气的飞快运行,只怕她早就羞涩难堪了。   寒晓的唇印上她的樱花唇之时,她还是犹豫了一下,这才张开了嘴,两人的舌头这才抵在了一起。   先前她还以为寒晓是真的想吻她,所以才有了犹豫之举,心想反正都是他的人了,亲就亲吧。但是两人的舌头抵在一起的时候,她才知道他并不是那个意思。接触的那一刹那,以两人的上下两点的接触为接入点,那股运行得无比飞快的合成真气由此形成了回流,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慢慢的融入他的身体里,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似乎在感觉着她身体的承受能力,寒晓龙阳双修之术慢慢的加快了控制力度,这也是他第一次自我控制着双修的进程,不象以前一进行双修起来根本就不由他自己来说了算,而是任凭真气自由按照一定的规律运行,直到自然完成。目下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他要尽快的让两种真气各归本位,然后救治虚月蓉。   舌头与方灵素的舌头接触形成回流之后,他的分身亦开始再次动了起来,而每一个回合都仿佛把方灵素送上了天庭一般,她的心都飞了起来,那种欲仙欲仙之感和真气的运行配合在了一起,瞬间便把她的身体进行了一次完全的改造,她已完全的融入到那种奇妙的感觉之中。   寒晓的分身一从她的体内退出,她才醒了过来,虽然刚才她已经得到了无比的满足,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在破身的时候能够得到如此的满足,这在一个女孩子来说那是多么的幸福,但是寒晓一离开,她不免有些失落之感,只想那种充实的感觉永远不要离开。   偷偷的张开眼来看着寒晓将阵地转移到了虚月蓉那边,赶紧将衣裳穿了起来,不过看到罗裙上的那几点嫣红梅花,她的脸还是刷的再次羞红如霞,偷偷的转过头去看了寒晓一眼,见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放心。   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取出了一把小剪子,将染着她的处子落红的罗裙剪了下来,珍而重之的轻轻折好收到了怀里,再次看了**的寒晓一眼,略带羞涩的说道:“寒……郎,我出去看着。”   寒晓此时刚把已迷失了自己的虚月蓉全身剥了个精光,闻言转过头来道:“灵素,你去吧。”然后便把身体覆在了虚月蓉的身上,没有过多的前凑,嘴巴吻上了虚月蓉的樱唇,只见他臀部一挺,便听到虚月蓉的一声痛哼,然后与她的情况差不多,破身的疼痛并没有盖得过淫仙散药力的肆虐,寒晓搂着她控制着节奏动了起来,他身下的虚月蓉在他每一次深入的时候都发出了动人的吟哦,两手从他的腋下探过,紧紧的搂着他的蜂腰,身体不停的轻轻扭动配合着他的深入,虽不算丰满的少女双峰在运动之中轻轻晃荡着,渐渐的变得更加的坚挺,峰尖的那两点嫣红也都站了起来。   方灵素看到这一幕,身子不禁又热了起来,想到刚才与他欢爱时那种醉仙飞升似的感觉,神秘之处不禁再次涌出了泉水,脸色再次潮红起来。她不敢再呆在里面,看了快乐散仙的衣服覆着的那一具尸体,她暗自一咬牙,和着衣服平平将她抽起向外面走去,近百斤的尸体在她的手里好似变成了没有重量一般。   走到外面,只见此时已是下午时分,太阳西挂于云层之中,山腰之下,一片林涛绿海,清新的空气吹来,精神为之一爽,刚才瞬间涌起的感觉便消失了。   四周看了看,便找了个地方将快乐散仙胡乱埋了。看着那一堆新起的不成样的坟墓,方灵素似是在跟躺在地下的快乐散仙说,又似是在自言自语的道:“我不知道是该恨你还是该感谢你,寒郎虽然与我相识不过一日就因为你的原因让我把自己交给了他,但是我并不后悔。相信他以后一定能够好好的疼我爱我。虽然你是死在寒郎的手上,却也是我亲手把你埋葬,这就算是互相抵过了吧,希望你在底下不要怪寒郎,你一生坏事做尽,淫邪天下,今日身去,也只不过是应有此报,怨不得别人。”   呆呆的在快乐散仙的坟前站了半晌,她这才上了山洞,在外面盘膝坐下,目光射向了远方,眼神幽远,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话说寒晓从方灵素出去之后,他继续以龙阳双修之法的外法跟虚月蓉进行着阴阳相济之事。   在进入虚月蓉身体深处的那一刹那,他亦不得不惊叹此女的天生奇躯,处子的甬道因狭窄而紧凑那是自然之事,这点他除了感觉到舒爽倒是没有多大的赞叹,但是虚月蓉异于常人之处就是她的甬道要比平常女孩要深得多,而且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吸力,每一次的深入都想要把他的分身吸进去融入她的体内。   而最让他惊奇的是,虚月蓉的元阴一破,他的身体亦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股无比精纯的元阴一与他的阳刚之气融在一起,两人立即便进入到了无我之境,身体的周围出现了白色的雾气,片刻之后,便把两人**的身体完全包裹了起来,只见白雾不见人。   網 第七卷 60 醍醐之啸   “啊——”   一声长啸突然在洞内响起,那啸声洪亮如佛殿的神钟一般,竟有穿透天地之能,一直在外面守候着的方灵素被这一个啸声吓得跳了起来。   这啸声悠远流长,方灵素在这片刻之间看到了奇异的景象,只见面前的那一片片的矮树林如同被狂风吹拂着一般,“刷—刷—刷——”的跳起舞来,良久未绝,而更为奇异的是,不远处的那一片湖泊水面波涛汹涌,如同发生了地震一般。而她所站立之处的山体,亦发生了剧烈的震动,整座山好像都的颤抖着。   她自刚才与寒晓双修之后,功力大进,这是她能够确切感觉得到的,但纵然如此,这一声似平和却悠远的长啸一样令得她血液澎湃,心脏狂跳不已。   “这是寒郎的啸声!他……他好像突破了什么?”方灵素一惊之后便即大喜,她听得出这啸声之中除了威不可挡的无上神功之外,还有着无比的欢悦,下一刻,她便冲进了洞去。   只见**着身体的寒晓此时就站在洞的中央,分身依然一柱擎天,但是他的身上却散发出了一层层金色的光芒,光芒满布于洞中,如佛光,如玄光,那光芒似有着无上的神通一般,方灵素一进到洞里,便完全的融入发那层光芒之中,感觉到那光芒从寒晓的身体发出,透过自己的身体,又从她的身体后面穿透而过,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而那穿透她身体的金光却随着寒晓的经久不绝的啸声在她的体内不断的跳动着,她的肉身仿佛在那一刻发生着什么变化——对,如脱胎换骨,如洗髓伐筋,同时,她体内的真气无声自和,那啸声如龙吟,她体内的真气如凤鸣,龙吟凤和,龙凤呈祥,片刻之后,她只觉得体内“轰”的一响,整个身体犹如没有了重力一般,轻盈若纱,飘渺若鸿。   一天之内,她竟然在寒晓的身上得到了两度突破,一跃而进入了修真的肉身不灭之境,当真令她又惊又喜。   其实,不但是她不解这究竟是为何而就,就是寒晓也不甚清楚,他再也没有想到,虚月蓉竟然是天下难逢的极阴之体,在他的印象里,除了雪儿公主之外,这也上恐怕再也不会出现极阴之体了。哪知虚月蓉的极阴之体属于一种另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令得她体内的极阴之气得以保存得如此完好,而少了阳脉调节的她为何却能够没有什么危险的活到今天,这些都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   在与虚月蓉的体内极阴之气融合之后,他的龙阳先天真气突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在这一次双修之中,不但把以前吸收储藏着的仙凡之灵气吸收殆尽,而且还一举突破了天道三阶,进入到天道四阶。而他的先天真气的变化,则是由先天真气变成了类似于传说中的仙气。   当然,这些只是他的感觉,因为这些已经出了他的龙阳经范围之外,这天道的阶层分法,一直在很久之后他才从一本修真秘本中得到了解。   无比充盈的仙气突然在身体之内飞快的流转使得他觉得如似进入了神仙之境,身体的那种感觉,是笔墨不能形容的,只觉得无数灵力仙气流窜不已,生生不息,直欲冲体而出。   因此此刻,他只想以长啸来发泄,把那无穷无尽的能量啸泄出来。   似是在发泄,又似是在立威。   卡瓦格博峰下,不论是百姓还是游客,无不听到了这一声宛若来自天庭之音的洪亮长啸,那地动山摇之威,千百万的矮胖树林似是被吓得簌簌发抖。   方圆数十里之内的百姓均听到了这一声蕴涵着无穷威力的长啸,无数百姓不知原缘由,均疑是天神怒啸,纷纷顶礼膜拜,大呼上仙熄怒,立愿发誓有之,犯过大错的人下跪求恕有之。   卡瓦格博峰顶之上,啸声穿破了虚月蓉布下的正反五行玄武阵的束缚,透入峰顶每一个人的耳中,听闻之人无不如痴如醉,瞬间呆滞不动,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着的事。   就连远在五十里之外的虚家精兵,亦为这一啸所动。虽非如近处一般如历地震之威,但那声音却似山底而来,又如自遥远的天庭而至,虽不大声,却清晰悠长,那些中了虚家迷心符的官兵听到这声音,仿若醍醐灌顶一般,突然清醒了过来。   回首往事,无不低下头去。   啸声持续了近一刻钟,**的寒晓此时却泛出了无比神圣的光芒,待得光芒敛尽,回复平静之时,方灵素也完成了她的脱胎换骨之举,肉身的轻盈之感让她惊喜若狂。   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的男人,肌肤如玉,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似乎那体内就是一个巨大能量的储藏中心,只要他稍一发动,其间无穷无尽的能量便会一涌而出,具有活死人、灭万物之能。   这是怎么一个强大的男人啊,这是她的男人,已经是她的男人。   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温柔,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无比的崇拜,若说先前她的心里还有一些羞涩,一些不甘,此时,那种感觉早已荡然无存。   “寒郎……”   低低的叫了一声,眼中柔情似水,无数的言语,无数的倾诉,尽在这两字之间表达无遗。   人扑了过去,紧紧的偎在他那晶莹剔透却又无比强健的胸怀里,并不因他的**而羞怯,有的是无尽的倾慕和柔情。   身心尽属君,何须再矜持?   倒是寒晓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的修为已经横跨了两大步,但是心性依然,道家的无为与佛家的空那是不同的,不管你的修为达到何种的地步,但依能保持着原先的心性。   轻轻的搂住了她,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灵素,你帮月蓉姐姐穿起衣服来,她真元初破,本身也没有修习过武学,加之极阴之体阻截之经脉刚通,这一阵折腾她恐怕要休息一段时日才成。”   方灵素这才想起虚月蓉来。这才从他的怀里起来,向他的身后望去,只见一眼秋水莹露一般的眸子正带着羞意的瞅着她,一碰到她的目光,便即低下了头去。   网 第七卷 61 迷心符   方灵素仔细的帮她穿上了衣裳,感觉到她真的是似乎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谢谢妹妹!”虚月蓉低声道。此时寒晓已经穿好衣服走出了洞去,洞中就剩下她们两人。   “蓉姐姐,你打算怎么办呢,你已是寒郎的人了,难道你还要跟他做对,还要带着虚家精兵去造反吗?”方灵素扶她挨着洞壁坐好,这才问道。   虚月蓉的眼中射出了柔情,不过却有一丝忧虑之色,轻声道:“现在此事估计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了。寒……他刚才的那一声长啸仿似是来自于西天如来神殿的警世神钟,只怕现在那些中了老夫人的迷心符的人都已醒过来了,此时虚家大军估计会大乱,不要说造反,只怕占了七成的那些人现在已经反过来要与虚家为难了。”   “迷心符?”方灵素不解的道。她虽然听说过纵横卷之事,但是其中的内容却不得而知,因此并不知道迷心符为何。   “迷心符是纵横卷附卷中控制人心的一种符,除了以药物来影响人心之外,还要配以各种虚幻的东西,人心一旦为其所惑,若没有大的变故一般很难清醒过来,只会为了制符人所安排的前赴后继,死而后已的去向着一个目标前进。本来当初发明这种符咒的前辈本意是用之来对付那些愚昧无知、冥顽不灵的人,不料纵横不慎为老夫人所睹,她对附卷中的这些异篇极感兴趣,看着看着竟然学着用了起来。真正说来却是姐姐我之罪孽。当初是我擅自打开问月阁取出了纵横卷,姐姐从小便对这些痴迷若狂,两岁识字,三岁自阅经典书籍,五岁便已阅遍家中所存兵书略籍,从小便立志做天下第一兵法大家,七岁那年让我无意中得知问月阁竟封着《纵横卷》此旷世奇书,便偷偷的潜进去偷了出来看,由于那里是虚家禁地,虚家治家极严,向无人敢违反,因此竟然无人发现。姐姐一得到这卷圣曲,便惊为天书,深深的迷恋其中。近百年以来我们的虚家中人都是野心勃勃,却也没有想过要开启问月阁取出纵横卷来。到后来姐姐才知道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此书的神奇之处。此书可说是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乃至各种兵法战略、奇门阵法无不包罗,可谓是古往今来逐鹿天下的第一奇书。想不到……”虚月蓉脸上露出了戚戚之色,后面的话她没有再往下说。   “事已至此,趁着大错未铸成,月蓉,你回去劝老夫人收手吧。若是你们能主动求降,我还能求皇上对你们网开一面,否则,你们虚家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寒晓突然走了进来,凝视着她的眼睛,缓缓的说道。   虚月蓉迎着的目光,也没有退避,虽然脸上红霞如潮,但是她看着寒晓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   从他的眼里,她看到了真诚,看到了温柔。两人凝视片刻,虚月蓉突然道:“月蓉相信你。”   方灵素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何她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考虑那么久才决定相信了寒晓的话。   寒晓却知道,当一个人曾经沉溺于无数的诡谋异计之中不能自拔时,是很难以真心去相信一个人的,即便这个人已经变成了她的男人。   寒晓转过头来对着方灵素道:“灵素,你在这里照顾一下月蓉,我去找此吃的东西回来。”   方灵素乖巧的点了点头。寒晓转身便走出了山洞。   呼吸着梅里雪山里不带着一丝污染的清新空气,寒晓闭上了眼睛,认真的感受了半晌,只觉得这世间的万物,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感觉到不远处正有两只不算很大的野兔奔跑而过,他身形如轻烟一般的掠起,在矮树林中脚不沾地的穿梭着,瞬间便赶到了那两只野兔的后面,曲指一弹,两缕指风倏地射出,“嗤嗤”两响,两只奔跑中的灰兔便倒在了地上,“吱吱吱吱”的挣扎了数下,便即不动。   “可怜的小兔啊,可惜我比你还要可怜。”寒晓嘿嘿自语着将两兔抽起,身形再次一晃,下一刻,便出现在了矮树林右侧不远处的湖泊边。   双掌在两只野兔的身上一抹,不消片刻,两兔身上的毛便被他以掌火烧尽,然后取出竹剑来连砍带削,不片刻便把两只野兔去破肚去肠,放入湖中清洗干净,又砍了四根拇指大小的树枝叉上,一手拿着两兔,另一手一路拾柴飞掠而回,在洞口外面生起火来,在两头搭了架子,将串好的两只野兔放在架子上烧烤起来。   “哇,好香啊,寒郎,你放的那些是什么东西呀,怎的贱妾从未曾见过呢?”方灵素被香味引了出来,手里扶着虚月蓉。   寒晓笑道:“也没什么,这是胡椒粉,烧烤的时候放一些,能去除膻味,吃起来更觉脆口。我就好这调调,所以常带有在身上。”原来他与上官翠羽等人一道,一路上常抓些野鸡野兔来烤了吃,他的烤制手法独特,上官翠羽最是喜欢吃他烤的野兔,每次都能吃时都会赞不绝口。有时寒子都怀疑,那丫头是不是喜欢的是他的手艺而不是他这个人,几乎每到深山野林的路段,都会催公孙无情等人去打猎,而她则是与寒晓两人坐在那里休息等候,虽然没有别的事情发生,但寒晓知道这丫头是想多与自己单独呆一会儿。   “OK,可以吃了。”寒晓从架子上将两只野兔取下。   “什么讴歌?什么意思。”虚月蓉奇道。   “没有,就是这野兔一定很好吃,待会儿你们吃了,一定要讴歌它们一番,以对我手艺的肯定。”寒晓呵呵笑道。心想:“这刚恢复记忆便又想起前世之事,嘿嘿,英语也出来了,倒也有趣得紧。”   “古里古怪的。”虚月蓉心里暗道。   寒晓将一只兔子的两边大腿撕了开来,一只递给一个女孩,而他自己则是撕下了前腿啃了起来。   “哇,寒郎,这兔肉的皮好脆,肉好滑好嫩啊,寒郎,你的烧烤手艺真是太棒了。”方灵素一边大口吃着一边赞道。   罓 第七卷 62 虚月蓉   虚月蓉似乎也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烤兔肉,斯斯文文的撕下了一小块,一块一块的放在嘴里嚼着,瞧她那表情,就知道吃得很有味道。   寒晓笑道:“这可是我的独门手艺,一般人想吃那可是很难的啊。”看着眼前这两个天仙般的人物,他脑里不禁浮现出两具水玉玲珑的娇躯来。   不过也只不过在脑子里闪了一闪,他肚子也是饿得咕咕响。便也大口大口的撕食起来。   虚月蓉吃的较少,一只兔子后腿她也是勉强吃完,方灵素食量却要大得多,连啃了两个后腿,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之相。看得寒晓好笑不已,便又撕了一个给她,方灵素看了他一眼,见他眼中尽是柔情,并无取笑之意,心里一甜,接了过来便又吃了起来。   不过这最后一个兔子后腿她却是吃不完的,寒晓则是把剩下的如风卷残云一般,不片刻便啃了个一干二净,刚才连御三女,确也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虽然最后与虚月蓉的双修取得了极大的成就,但是身体里的胃一样有极为饥饿之感。   寒晓待得她们吃完,又拿了水袋到外面去找水,不片刻便装来了一袋山泉水,让两人饮了,这才道:“月蓉,卡瓦格博峰顶的进口是不是在山腹之中,在山下有秘道通到山顶?”   虚月蓉一愣,旋即微微一笑道:“原来你早就猜到了,其实这秘密只有我们虚家的人才知道,能住在峰顶的都是虚家之人。不错,在卡瓦格博峰之下一个秘洞中有通道直通峰顶,以前是天然的,不甚好走,后来我们虚家的先辈花了十多年的时候将之开凿成一条更宽更大的人工通道。只是那地方极是隐秘,从来没有外人走进去过。而且要进去,须得经过外面的一个奇阵,那是天然的奇石阵,究竟是谁所造已然无从考证。”   说到这里看了方灵素一眼,又道:“当年是归元门的前辈把我们虚家救到这里来,又教了我们进出奇石阵之法,授予奇功,也怪我虚家权欲心作祟,竟然生出一统天下之野心。若不是碰到寒……寒郎你,恐怕月蓉和虚家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寒晓柔声道:“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你休息半个时辰,待会儿我自送你上回峰顶,到上面他若是不听你劝告,到时我自会有办法,圣龙门众人及归元门的两位师姐,他们放便罢,不放请你妥善安置,不要让她们受什么伤害就行,虚家军营那边估计已经大乱,我这便与灵素前往处理此事。回头再来与你们虚家面谈。”   虚月蓉点了点头道:“如此一来,寒郎你便有恩于虚家大军,双方谈起来也容易了许多。”   寒晓微笑道:“不错。”   半个时辰之后,寒晓一手牵着虚月蓉,一手牵着方灵素,从半山腰洞口纵身而起,向着卡瓦格博峰掠去。   此时的寒晓与先前的他已然大为不同,手中牵着两人,掠去之势比来时不知快了多少倍,虚月蓉和方灵素两女只觉得耳边呼呼风响,竟连周围的景象都不能看得清楚。不一会儿便已到达卡瓦格博峰下。   放下方灵素,交待她在底下稍等自己片刻,便即纵身而起,直向峰顶飞去。   上飞之术比平掠之术带着一个人要麻烦许多,飞起数百丈之后,随着气温越来越低,寒晓看到虚月蓉的手开始有些冰凉,也不跟也商量,突然将她拦腰抱起,上升之势便快了许多。   虚月蓉温软的身躯突然被他抱着,先是一惊,随后心里一甜,便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口,微往上仰,静静凝视着他那满是胡渣的脸庞,仔细凝视之下,才发现胡渣掩蔽之下的个郎竟然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古铜色的皮肤更衬出了他的果断与刚毅。   得郎如此,妾心何求!   她的心里不禁泛起了这一个想法。以往,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服过一个人,而从所接触的人中,事实也证明,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正眼看上一眼的。自古以来,有本事的女人都是有点孤芳自赏的,她也不例外。   但是这个男人的出现,便立即打破了这一个习惯,先是毫不费力的冲破了她布下的正反五行玄武大阵,随后是击败了她以利诱之计引来相助的三个大魔头,并带出中了快乐散仙酥仙散的方灵素,更是在自己的亲自操作指之下破了她苦心钻研而成的天临大阵,将自己擒了下来,这对她来而言可谓人生的第一次大挫。更有传奇意义的是,而后自己竟然与他和方灵素三人同时中了快乐散仙的淫仙散,从而成就了这一段宿缘,而他更是用那羞人的功法让自己变成了正常人。   缘乎?孽乎?   难道在冥冥之中,上天早已然注定了这一切?   看着他的眼神渐渐由迷而痴,由痴而柔,瞬即化作万缕柔情,只觉得此生已是非君莫属。   寒晓并没有注意到她眼神的变化,只是越往上,温度越低,他搂着她的娇躯便紧了一些。不过他越是这样,虚月蓉凝视着他的眼神便更柔一些。   有哪个女孩,不想有人关心有人疼、不想有人疼惜有人爱呢?   千丈的高峰,也只不过一刻钟不到,他便已抱着虚月蓉飞掠到了上面。   站在高高的山峰上,寒晓望了下面一眼,柔声道:“月蓉,我送你到下面你便自己进去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罢便要向下掠去。   “寒郎……”   虚月蓉突然挣了一下,附在他的耳边轻道。   “嗯,月蓉,什么事?”跨出的左脚又收了回来。突然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润唇印了上来,随即便又离去,低头看去,只见她脸红如霞,莹目如水,好一派春意无边。   她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而是深深的凝视着他,柔声道:“寒郎,你放心,月蓉一定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结果。”   寒晓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道:“我相信你一定会。等我回来。”   网 第七卷 63 心战   寒晓下到峰下之时,方灵素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发呆。   “灵素,在想什么呢?”走上前去轻轻的捉她的柔荑柔声道。   “寒郎,蓉姐姐回去啦?”方灵素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将话题岔了开去。   “嗯,送她回去了,走吧。”见她似乎并不想说,他也不再多问,携起她飞掠而去。   梅里雪山山脉的一个山谷里,此时鼓声震天,杀阀之声大盛,一支约两万人的军队被光着膀子的七八万人围堵在了山谷之中,双方已经进行了三次交锋,人少的一方的个人实力要比人多的一方要强得多,一人独战两三人也还能勉力支撑。   但人多的一方除了占了人多的优势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气势,此时他们可以说是群情激愤,大有不把人少一方的主帅擒来剁了誓不罢休之势。   “虚弄月,给老子滚过来,你们虚家***使用邪术让我们给你们卖命,尚好天神震怒,发出了醍醐之音,让我等清醒了过来,否则岂不是个个都变成了要抄家灭族的京国大反贼?”一个高大魁梧的大汉站在无数的火把之下,向对面的军阵大声叫喊着。   “对啊,现在外面明城官府已经将你们的骗人伎俩都公布出来了,全云省的百姓都知道是你们虚家弄的鬼,你们虚家人狼子野心,竟然想要颠覆大京朝廷,自己做皇帝,当今天庆皇帝乃是圣德明君,又有扶圣王寒王爷的铺佐,早晚会成为最强大的国家。姓虚的,快快滚出来受擒,我们要把你拿去交到官府那里请罪,以示悔意,求得皇帝及圣王的原谅!”另一个大汉接着大声喊道。   双方三次交锋,可谓各有死伤,一时间却也难分出胜负来,这些中了迷心符清醒过来的兵将们便有人展开了心理战。   只听先前那人又喊道:“不错,对面的兄弟们,虚家人狼子野心,把我们也拉下水,试想朝廷什么时候亏待过我们百姓了?自从扶圣王寒王爷实行新民政策以来,大京国百姓均都解决了温饱,生活水平也得到了大大的提高,全国上下,小孩有书念,穷人有救济,真正的做到了农民有田地来耕种,每一个百姓都能住自己的房子,老人也有人养,就算是孤寡的老人朝廷也一样的赡养他们,这样的皇帝我们能够去反他吗?弟兄们你们说对不对?”   “对,对,对,不能反,不能反。”数万人随即同时喊声,那气势自是可想而知。   接下来,负责心理战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来一往不断的给对面那些还支持虚家精兵灌输着他们的思想,还别说,此时竟然有很大的一部分人心里开始动摇了。   “放屁,虚家才是真正的真龙天子,虚国在三百年前就是南方一大国,……”对面见势头不大对,便也派人出来大放噘词,只是他们的理由自然要苍白得多,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数百年前的弹丸小国,也敢到如今大京国来自称真龙么?真是自不量力。”一个声音从天空中传来,寒晓携着方灵素此时立于空中,在皎洁的月光下,但见他长发飘飘,脚踏虚空,而方灵素白衣飘飘,那绝世的容颜便是在黑夜里也能令得天地为之失色。两人飘于虚空之中,仿若神仙中人一般。   “神仙!神仙……”   下方的两支军队都不禁又惊又喜的大叫起来。   寒晓从上方瞥见虚弄月此时在大军之中亦是抬头上望,虽隔了百十丈,但他还是看得很清楚,他的脸色甚是苍白。   “嘿,灵素,看相公千军之中擒主帅。”寒晓对着身边的方灵素微微一笑,携着她闪电般的扑下。   虚弄月这边大军看到“神仙”冲他们扑来,均吓得纷纷大叫起来,连连后退。   寒晓就在他们纷纷闪避之间,象一溜烟般的飘入千军之中,虚弄月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感到全身一软,已然落入他这手中。寒晓再次拔空而起,在虚家精兵的惊呼声中,将虚弄月“嘭”的一声丢到了醒悟的百姓身前。   “你……你是何方神圣?”虚弄月自然不相信这世上真有神仙,软爬在地上,瞅着寒晓骇然问道。这人能在千军万马之中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擒下,若想取自己性命,只怕也是易如反掌吧。   “神圣不敢,不才寒晓,皇上御封扶圣王便是区区。”寒晓的声音低却洪亮,数万军兵无不一字不漏的听到了耳中。   “扶圣王来了……”   “他是圣王……”   ……   “罪民参见圣王,求圣王治罪!”先前说话的那人首先跪拜下去,大声叫道。紧接着地下便跪了黑压压的一大片。跟着先前那人大声的说出了同样的话。   寒晓看了那人一眼,温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跪伏在地,恭敬的道:“罪民张洪朝。”   寒晓点了点头,缓缓的道:“你等都是受了迷心符之害,这点本王早已查明,其主责不在你们。”   说罢看了他们一眼,突然沉声道:“但是,”看到数万人均竖起耳朵来,面露紧张之色,他这才淡然的道:“迷心符若要起作用,首先便与你们的心有关,心志不坚则不守,因此尔等也是要负上一定的责任的。要朝廷不追究你们的参与谋反之策,估计有一定的难度。”   “罪民愿意领罚,任凭朝廷发落,只求圣王能够放过这七万一千三百五十名受惑的百姓。”张洪朝跪伏于地不敢起来。   寒晓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似作假,心想:“此人倒也难得,只是却有点天真了,若是真的追究,难道你一个人的脑袋能够换得了这七万多人的脑袋不成?不过刚才瞧此人在心理战之中倒也甚是机灵,加以磨砺,将来一定也是一员大将。”便道:“你叫张洪朝?”   张洪朝内心忐忑的道:“罪民正是张洪朝。”   寒晓淡然道:“你觉得你一人受罚竟然能抵得住这数万人之过吗?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张洪朝也不是笨人,一听之下冷汗涔涔而出,埋下头去簌簌发抖,连道“不敢不敢”。   王 第七卷 64 噩耗传来   寒晓淡然道:“不过,”他突然朗声道:“我京国乃是泱泱大国,几千年的文明礼仪之邦,对大家的所作所为,本王纵是心里明了的,对大家的遭遇只能说是深表同情。国有国法,无法则国不立,尔等所犯,本是杀头灭族的大罪,但我京国天庆圣帝上体天心,明德君主,念尔等乃是初犯,又是为人唆使利用,姑念尚未铸成大错,本王就代天庆圣帝给尔等一个带罪立功的机会。”   张洪朝领着众人大声道:“谢圣王不杀之恩。”   寒晓指着虚弄月道:“把此人押往明城,一切按明城守城大将军的吩咐办事,接下来的事情,本王自有安排。”   “谢圣王。”众人大喜,杀头大罪变成戴罪立功,就算是以后再追究起来,也不会是死罪了。   自从寒晓报出名号之后,虚弄月就一直吃惊的看着他。此人本是他的情敌,当年还差点折在自己的手下。他在虚家虽然说话没有很大的份量,但在老夫人面前却很有一套。说来本次起兵造反,倒是有他的不小的“功劳”在里面。看来自古以来,“老太后”宠爱“小白脸”的故事一直都在延续着,不管是在前世还是在异世的历史里。   看着面前这个令他又惧又恨的敌人,虚弄月知道,自己是一辈子也不可能追得上他了,不论是身世、地位、权势亦或是武功,因为他面前的寒晓,已经如神一般的存在着。   群龙无首的虚家两万余精兵不攻自破,虚弄月一被擒,在七万大军的重重包围之下,唯有束手就擒之份。   在寒晓的安排下,七万大军押着这两万余名俘虏前往明城,如此一来,虚家十万驻扎在这里的主力大军便算是全部瓦解殆尽。   五日之后,虚家十万大军被明城在途中接走。十日之后,明城守将按照寒晓的吩咐,从这十万大军中甄选出了四万人进入朝廷的外编军队,其余的五万多人则是分别处予了一些不是很严重的处分,然后各自遣送回家。虚家造反之乱算是大患已除,没有这十万大军,虚家便是再怎么神通广大,亦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虚月蓉那边的劝降工作进展看似顺利,当寒晓与方灵素两人安排好大军之事赶回卡瓦格博峰的途中便碰到了已被释放出来的上官翠羽等人。但从上官翠羽等人的嘴里,寒晓才知道虚月蓉已经被虚家软禁起来,明令她不得再下山。不过,虚家已把余屯之兵解散了。   上官翠羽拉着寒晓到一边轻问道:“林哥,你真的是扶圣王寒晓吗?”说罢眼里闪过了一丝幽怨。   寒晓用身体挡住了身后众人的目光,轻轻的捉起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宽厚的手里。上官翠羽挣了一下,便任由他握着,只是眼中的幽怨仍在。   寒晓柔声道:“翠羽妹子,我也是在卡瓦格博峰上才想起来的。不过以前是谁、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翠羽妹子你愿意,我永远是你的林哥,永远的。”他不否认自己对这个少女的感情,对她,并不是一见钟情的缘分那么简单。他们的感情是在结伴同行、风雨同路的过程中建立起来的。   看到他那深情的目光,上官翠羽盈目一热,轻咬了一下嘴唇,心里喃喃道:“你是我的林哥,永远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脉脉含情的凝视着他,似乎在等他说什么。   寒晓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真诚地而深入情地道:“翠羽妹子,你放心,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少则三个月,一年之内,我一定到越云峰上找你。”   上官翠羽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虽然这句话并不是什么山盟海誓,更不是什么一世的承诺,但是只要他还想着会来看自己、来找自己,便说明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存在。   其实她的想法是对的,寒晓确是心里有了她。不过寒晓之所以答应越云峰之行,真正说来是有一些私心的。他曾听上官翠羽说过越云峰圣龙门有三大奇宝,一为《圣龙真法》,现为圣龙门秘传修真**;二为《长生悟》,是一本修长生之术的无上秘本,藏于圣龙门越云峰玄天洞中,千百年来却无人有此福缘得此奇书;第三才是《纵横卷》。在寒晓的潜意识里,总觉得那圣龙门那部《长生悟》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很想到越云峰玄天洞中碰一下运气。   “林哥,翠羽等着你,不管是三个月,是一年,还是十年二十年,我一定等你来。”上官翠羽深情面坚定地道。   上官翠羽等人走了之后,方灵素刚想与他话别,突然,一匹快马电驰而制,寒晓一看,原来是朝廷的快探。   那人从马上一跃而下,跪下道:“禀圣王,万里加急。”   “呈上来。”   那人象是耍魔术一般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大大的封筒来,跪着双手捧到寒晓的面前,看得方灵素等人惊愕万分。因为那个封筒看上去足有手臂粗细,两尺余长,此筒若是收藏于身上断无看不出之理,但是刚才见到此人之时却是一身便闲,看不出身上藏有此筒,真不知他是将此筒收于何处的。由此可见朝廷快探的传递消息方法的神秘之处。   寒晓打开封筒,从里面取出筒金光灿灿的黄布筒来。方灵素三人一见,便都跪了下来。因为她们都知道,这是皇帝的圣旨。在尘世中,修真之士一样得奉一国之君的。   寒晓一目十行,片刻之后脸色刷的变得阴黑了起来。   “你退去吧。”对着那快探一挥手,那人后退着走出了老远,这才跃上马飞驰而去。   方灵素见他脸色有异,不禁担心的道:“寒……兄,出了什么事。”   寒晓看了她一眼,脸色才开了些,不过隐忧之色写满于上,道:“公主遭西域贼人所俘,你爹及中原武林人士及朝廷都已派出了大量高手前往营救,我必须马上赶往西域。”   方灵素想也不想的道:“我跟你一起去。”   本書源自王 第七卷 65 直取西域   寒晓向清怡、清闲两女看去,清怡淡然道:“方师妹你去吧,我和你清闲师姐回到放云峰会跟师尊说的。”   方灵素应了一声,寒晓道:“那好,事不宜迟,虚家之事只能过后再处理了。灵素,我们走吧。”   当下与清怡、清闲两人道别,飞身而去,向北方掠去。方灵素祭起手中宝剑,一道青光闪处,只见她一跃而起,便向寒晓所去的方向追去。   清闲低声道:“师姐,你看出来了吗,似乎方师妹的真法进境已大大的不同了。”   清怡淡然笑道:“那是方师妹福缘深厚,碰到了寒施主,此刻只怕已修至肉身不灭之境了。”   清闲啊了一声,仰望两人逝去方向的天空,脸上露出了仰慕之色。   从卡瓦格博峰到西域,一路上尽是崇山峻岭,少有人烟,便是有也是稀稀落落,甚是分散。加上心急雪儿公主之事,寒晓也不惧被人看见了惊世骇俗,一路上尽是以飞行之术赶路。   方灵素见他忧心忡忡之样,心里甚疼。这日,两人在一条小溪边休息,寒晓打了两只山鸡,匆匆的清理干净之后便生火烤了起来,不过明显的心不在焉。几次都是方灵素提醒他那一边糊了他才记得翻转。   “寒郎,给我来吧。”方灵素从他的手里接过那两只山鸡,放在火上自烤了起来,见寒晓烤过几次,多多少少也学得一点了。   一边翻转一边问道:“寒郎,灵素见你似乎很在意公主殿下,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寒晓从来没有跟她说过雪儿公主之事,而且外间也没有传闻,就算是有,象她长期呆在放云峰之上,也不可能听得到。   “是啊,雪儿公主对我情深意重,此次若不是偷偷跑出来找寻我,她也不会为贼人所俘。”寒子有些恍惚的道。   方灵素又问道:“那雪儿公主一定很漂亮、很可爱的吧,反正眼下急也无甚用处,寒郎,能跟灵素说说你跟她之间的事么?”   寒晓苦笑着看了她一眼,问道:“灵素,我的事你知道多少呢?我现在都有很多妻子了,你真的不在意吗?”   方灵素柔声道:“只要寒郎你心中有我,便已足矣,其他的都是世俗人的看法,灵素不管。”只怕她说出这句话之前,早就想过了这个问题了吧。   “得妻如此,我还有什么话说。”寒晓心里一叹,便又从她的手里接过一只山鸡,一人烤一只,一边烤着一边说起雪儿公主的事起来。   一个满怀深情的述说,一个静静的倾听,故事还没有说到一半,两只山鸡便已经烤好了。   寒晓递过自己亲自烤的、已把表面的飞灰处理好的那一只给方灵素,并帮她撕开了一只鸡大腿,自己却拿过她手上的那一只,撕开便吃了起来。   一个简单的细节,却尽显他的细心与体贴。方灵素不禁又是一阵感动,她自己的烧烤水平自个儿知道,与寒晓这个“大宗师”级别的比起来,那自是相差到天边地远的。   就这样,两人一路飞行,也不是很分昼夜,反正就是累了就休息,休息的时候寒晓就会把自己的故事跟方灵素说了,当然,他的传奇故事就是一天一夜也不一定说得完,不过却也成了两人在路上唯一可以分解忧虑的话题,当然,方灵素有时也会说起她自己的故事,但也不外乎如何从小在放云峰上长大,如何跟母亲修炼,又如何与师兄师姐们相处。至于她与父亲的事以及父亲和母亲的事,却说得很少,并非是她不愿说,有很多东西父母似乎都不想告诉她,她只知道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便已分开,他父亲在她小的时候还一年来看她一次,到得她越大,来看她间隔的时间也就越长,基本上到她懂事之后,也只见过父亲四次面。而且唯一感动欣慰的是,父母倒是没有在她面前争吵过什么,对她一直也象是宝贝一样的爱护和疼惜。   “不过,我知道,他们一定有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也许那才是他们分开的原因,其实我也隐隐猜得出,我母亲当年并没有出嫁之意,至于为什么她最后却嫁给了父亲,我真的不得而知。母亲的心思大部分还是放在修炼之上。”一天,说到父母之事,方灵素幽幽的道。   寒晓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其实每一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有的时候,他们保守着这个秘密,并不一定是怕别人知道,也许他们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许,他们是怕心中的秘密会给自己的亲人、自己疼爱的人带来更大的伤害。灵素,有时不知道也不一定不是福的,只要他们都对你好,都是疼你爱你的,若非必要,过去的事就让他们过去吧,也许,有些东西悄悄的来,悄悄的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方灵素依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嗯了一声却道:“寒郎,你说的话有些太深奥了,我听的不是很明白,不过我知道你的意思。以后多了你一个人疼我,我才懒得去想那么多呢。”又道:“还有那么多未见过面的姐姐们。对了,寒郎,你说姐姐们会不会不喜欢我?”   寒晓拿手指轻轻一刮她的鼻尖,轻笑道:“你的姐妹们都很好的,每个人之间都相亲相爱,哪会出现你说的那些情况,何况你灵云大姐还是你爹爹的徒弟呢,她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你。就你这小丫头爱胡思乱想。”   方灵素嘟嘟嘴道:“人家这不是没见过她们心里紧张嘛。”寒晓俯下头来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好了,放心啦,没事的,睡吧,明早我们一大早赶路。”   “嗯,寒郎晚安。”方灵素撑了起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微笑着躲在他的怀里闭眼睡去。   这一日,两人终于来到了西域地界,因为不知道雪儿公主的确切消息,因此两人便改飞行为步行,以便方便联系先他们而来的武林人士或是大内侍卫。   罓 第七卷 66 信仰   登耳城,是处于大食国西南面的一个交通重要枢纽要城,登耳城东南方向,便是大宛国境,东北方向是与京国紧紧相依的大食国,西北方向则是以铁骑为主的西突厥,而正西方向,便是处于三个小国之间的神秘的西域魔教的势力范围。   在西域,明里说是只有三个小国,其实在三个小国的皇族里面,他们都知道,其实应该是四个国家,而且这第四个国家才是整个西域的核心,那就是西域的魔教。   西域魔教自教主霍拉堤以下,一共有十三法王,教众据说有近十万人,而信徒则是遍布整个西域,在大食、大宛、突厥等三个小国里,不但到处都分布着魔教的教众,而且其百姓有一大半都是魔教的信徒。可以说,魔教虽然没有立国,但已隐隐然成了西域一带真正的统治者。   而登耳城以西八十里,便是魔教的总坛所在,神秘而神圣,让魔教信徒长期顶礼膜拜的布拉尔圣山。据说,一旦进入布拉尔圣山一带五十里境内,无人敢大声喧哗,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不然不用魔教(当然,在西域,魔教被称为圣教)教众动手,那些圣教信徒们都会把你赶出去。在西域,布拉尔圣山在魔教的信徒们的眼中,那是神一般的存在。   寒晓依然是那一身流里流气的打扮,方灵素为了配合他的那一身装束,已经换上最朴素的百姓装束,但是仍然难掩饰她那绝世之姿,一走进登耳城,立即便引来了不少男人们的带色目光。   不过方灵素在外人面前却是能够保持着清幽淡雅的意境,对于众多男子的色色的目光,她竟然能对之视而未见,眼睛目不斜视,淡若出尘。   两人找了一家城中较大的客栈,便走了进去。   “店家,来两间上房。”寒晓“啪”的一声将一锭二十两重的银子丢在柜台上。   “嘿嘿,上房有,不过客官,今天真是不巧,这两天的客人很多,现在只剩下一间天字号房,十二两银子一天,两位……”留着山羊胡须的掌柜瞅了两人一眼,意思是两位若是那种关系的,可以同住一间。   寒晓看了方灵素一眼,只见她粉脸一红,低声道:“那就将就着吧。”   寒晓便道:“那就将就着吧,对了,掌柜的,顺便帮我们弄几个小菜送到房间来。”   掌柜的笑哈哈的道:“好嘞。收你二十两,剩下八两作押,酒菜钱另算。”抬头便喊:“小二,带两位客官去天字二号房。”说罢便喜滋滋的收下了那一锭银子。   一个小二哥便噔噔噔的冲了过来,手一引道:“两位客官楼上请。”   天字二号房在二楼的倒数第二间,房间挺大,分成里外主次两个房间,里主外次,各有一个床铺,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会客厅,看来平时也是顾着有钱人带了丫环之类的来住方便侍候主人。   小二哥将他们引进之后便问道:“两位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们这里其他的都方便,唯独沐浴用水比较困难,若是这位小姐要沐浴的要先事交待我们提前准备,当然费用另算。”   寒晓微笑道:“好的,谢谢你小二哥,那就麻烦你先准备着吧,我妹子赶了一天路了,这风沙都挺大,不梳洗一下会很难受,银两不是问题。对了,待会儿顺便帮我拿一壶酒来。”说着掏出一块小碎银来打赏给他。   小二哥更是满脸的谄笑,道:“好,小的马上去准备。”   方灵素待得那小二哥出去了,方才问道:“寒郎,这里的水真的很缺乏吗,要沐个浴真的那么难?”   寒晓微笑道:“这里地处极西边陲,水资源甚是缺乏,这里有几个民族都是一辈子才洗衣三次澡的。你说缺乏不缺乏?”   方灵素皱了皱鼻子,奇道:“不会吧?一辈子才洗三次澡,那岂不是臭死啦?”   寒晓笑道:“是有一点,不过他们也有他们的驱除异味之法,比如把香草放在身上。”   方灵素又问道:“一辈子洗三次澡,那都是什么时候才洗呢?”寒晓道:“出生、婚嫁、下葬,在这三种情况下各洗一次。”   方灵素皱眉道:“其实真正说来那岂不是自己知道的就是婚嫁那一次了,出生、下葬之时自己都不可能知道。若是让我生活在这里,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痒都痒死人了。”   寒晓笑道:“话不能这么说,你不是在这里出生的,所以你不知道,其实他们之所以一生只洗三次澡,除了客观条件不容许之外,另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信仰。一般这些民族都是信西佛教的,对于这些信教的民族而言,洗澡可是件不敬的事情啊。据说洗澡会洗去他们前世的记忆包括苦难的积累,也可以通过此看出洗澡对他们来说是件很奢侈的事;而且他们相信洗澡会使今生的对佛的修养降低,就是洗去了自己的精神修养,还会洗去今生的经验和对佛的感悟。总之,对于多数虔诚的教民,洗澡绝对是件对佛祖的不忠的事情。”   方灵素若有所悟的道:“原来如此,那他们这里的宗教的代表就是那所谓的圣教了是吧?为什么传到中原就变成了魔教了呢?”   寒晓微笑道:“其实以前我也不是很了解,前段时间我认真参阅了一些资料才知道,其实都是两个地方的信仰不同而产生的分歧。”   “信仰不同造成的?若都是信佛,佛还有不同的吗?”方灵素更是不解了。   寒晓微笑道:“其实这里面有方方面面的原因,一时之间也难说得清楚,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就明白了。”见她不语,寒晓便续道:“在中原,和尚是不能沾女色的,而在这里,番僧可以参欢喜惮,也可以娶妻生子。仅此一项,在中原人的眼里他们便成了淫僧。”   方灵素脸一红,啧道:“果然是淫僧。”   寒晓笑道:“灵素,此言差矣。”   说到这些羞人的事,方灵素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微低着头问道:“哪里不对了,出家之人还参欢那个什么惮,那不是淫僧是什么。”   寒晓笑道:“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辋 第七卷 67 欢喜禅论   “灵素,你说一下,什么是方外之人。”寒晓给她倒了一杯茶,微笑着问道。   方灵素笑道:“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所谓方外,即是世外之意。系指言行超脱于世俗礼教之外的人。在中原,指的主要是僧道。”   寒晓点了点头笑道:“对,指的就是僧和道。那我问你,僧和道有什么区别?”   方灵素呵呵笑道:“有什么区别了,和尚便是和尚,道士便是道士,只不过是一个是秃头,一个留着头发罢了,说穿了都是方外之士。”   寒晓微笑道:“但是在世人的眼里,僧和道都算是出家之人,但是最大的区别在于,在中原地带,僧不可娶,但道却可娶,有这回事吧。”   方灵素点点头道:“是有这回事,有很多道家门派对于门下弟子的婚嫁并不禁止。”   “这就对了,在中原,百姓对于道家的婚嫁并不觉得奇怪,在这里,百姓们对于僧人的娶妻生子之举也觉得很正常。灵素,你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来看看,这两个现象有什么不同之处?”寒子微笑道。   方灵素想了半晌道:“还真没有什么不一样,其实道理都是一样的,只是两个地方的信徒的信仰不同罢了。”   寒晓笑道:“不错,其实西域的欢喜禅与中原道教的双修之术的道理都是一样的。天地有阴阳,物有正反,人有男女,这些本来就是遵循着大自然的规律,而欢喜禅和双修术只是把男女之间阴阳相济之事注于书籍之上罢了,而行之有明暗之分,若是两夫妻在暗中行之,别人不知便不觉得奇怪,有大胆不惧咒骂之人将之公布于众,他们的本意却是好的,是为了让世人有术可遁,有式可用,不至于辜负了天地造阴阳之盛举。但是落到一些自诩卫道之士的人口中,却予大力打压,在其上加上‘淫邪’两字。其实,真正懂得阴阳之道的人,真正掌握了男女之间的渔水之欢的诀窍的人,不论是对男女本身的精神还是身体,都将有着不可估量的益处。可惜大部分的世人或羞于启齿,或为所谓的‘道德’所束缚,一味的追求感觉以外的东西,而违反了天地阴阳的规律,使得人的寿命也相对的减少了许多。”   方灵素听得粉脸羞红,轻斥道:“就算你说得有道理,却确也是羞人之事。而且别人就是心里认可你,嘴上也不会附和你。”   寒晓微笑道:“不错,所以,现在人民的寿命都普遍很低,我看了一份关于京国人的平均寿命的记录,在过去的十年里,除开那些非正常死亡的不算,男的平均寿命才四十三岁,女的才四十七岁。我相信,如果给我十年的时间,把这些天地自然的道理广传开去,我相信,不用二十年,我们京国百姓平均寿命能提高十年以上。最多三十年以后,男的平均寿命可以延长到七十岁,女的可以延长到七十五岁,五十年以后,八十岁的平均寿命将不再是什么梦想,百岁高龄的人将遍布全国。”   他的话听起来平平淡淡,但却在方灵素面前铺开了一个全新的社会、全新的天地。   “八十岁的平均寿命?百岁老人满天下?那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啊!”方灵素呆住了。   寒晓自信的道:“这些并非幻想,而是有充分的理论和实践经验为依据的。天下若平,我的下一步目标便是要做这些事情。”   “寒郎,我支持你。这些虽然是很遥远的事,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到。”方灵素盯着他的眼睛深情的道。   “要做这些有一个很长的教育方式的改变过程,尤其刚开始之时,会有很大的阻力,我们京国目前还是以儒学为主,道学为辅,而对于自然科学,则知之甚少,下一步,我将从京国的高等学府开始,利用三到五年的时间,培养出了批可为人师的博学而又开明之士仕,然后再用三到五年的时间表,在全国的中等学府开这一学科,所有从事这项事业的老师的待遇实行朝廷官员的铁饭碗制,如此一来,我相信也就是十年之后,在京国,至少年轻人的思想已经能够接受这些变化,那么,对于他们下一代的影响那将是不可估量的。”寒晓一边想一边说着。   方灵素笑斥道:“原来你早就想好了,现在却是来考人家来着。”   寒晓笑道:“天地良心啦,我也是刚刚想到的,你认为此法是否可行?”   方灵素道:“可行是可行,但是难度很大,除非你有办法在行动上打败那些老学究的腐朽思想,不然我估计不用一个月,皇帝的案头关于此类的奏折都要堆得如山一般高。”   寒晓笑道:“这点还不容易,我自己出银两,举行一场辩论大赛,主要我的观点最后取得胜利,那么这些人便无话可说,再加上官府的权威所在,他们便是不爽,啊,是不舒服也无法了。久而久之,在大范围的潜移默化之下,最终他们也只有走上潜认之道。这就行了。”   方灵素笑道:“寒郎,我发现你不去做先生真是可惜了,你学识好,脑子灵活,口才又好,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先生。”   寒晓笑道:“我喜欢自由,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晨曦爬山,暮月游水,遨游四海,踏遍青洲,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方灵素一呆道:“是啊,有谁不羡慕那样的生活,只不过常人如何能实现这样的愿望?只不过是你与别人不同,所以才能如此。”   寒晓道:“灵素,这你就错了,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虽游历四方,但何处不为民办事?何时不关心民间疾苦?我做的是大事,若是只把我关在一间小小的书斋里,你说能做的事比现在的多吗?”   方灵素大悟道:“寒郎,是灵素思想固封了,不错,你是大人物,说一句话顶得千万人说上千句话,行的是大事,若是整天只关在一间房里,做的事也是自己想象的多,难以与实际相符啊。”   王 第七卷 68 摆架子   两人说话之间,小二哥也把酒菜端了上来,寒晓今天的心情还特好,一边吃着一边跟她聊天,说些江湖上的趣事,一对“小夫妻”倒也其乐融融。   待得小二哥来收碗盘结饭菜酒钱之时,寒晓又给他打了赏,小二哥自是千恩万谢,不在话下。寒晓这才趁机问道:“小二哥,你们这里的生意平时也这么好么,连客房都能住得满满的。”   小二哥得了他两次打赏,嘴巴便象是抹了蜜一般:“公子,小姐,你们有所不知,这一段时间以来中原来了不少人,因此客栈才这般拥挤的,否则若是天天如此,我们老板还不笑掉了大牙去。不过这些中原人来得甚是蹊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我看两位都是高贵之人,若是没什么特别之事,最好还是不要到处乱跑,以免发生甚么意外。”   寒晓笑道:“多谢小二哥提醒,我们会注意的,对了,小二哥,现在店里住有中原人士么?若是有,我们进出之间也好多留个心眼,莫的凭添麻烦。”   小二哥小声道:“有的,昨天就来了一批,都是二三十岁的小伙子,有七八个人呢,身上都带着刀剑之类的兵器,看来都是有些功夫的,不过他们今儿早就出去了,也未见退房,现在还没回来呢。公子小姐进出之时该多加小心才是,听说中原人都野蛮得紧,动不动就提刀杀人,眼睛都不眨一眨。”   方灵素轻哦了一声,寒晓不动声色的道:“是么,原来中原人这么凶残呀,不过我听一个朋友说过中原的京国现在可是好得很,百姓们的生活不但富裕了,而且官府的政策也好得紧,现在连做贼的人都少了,几乎做到了夜不闭户,听他们说了,说中原有一个叫什么寒什么来着,妹子,叫寒什么来着啦那个圣王的?”他转过头来问方灵素。   方灵素忍住笑道:“好像叫寒晓,是京国的扶圣王。”   寒晓一拍大腿道:“对,就是扶圣王寒晓,这个王爷听说甚是亲民,出台了一系列的惠民政策,使得……,小二哥,怎么我听到的跟你说的中原人是不一样的呢?这就怪了,小二哥,你听谁说的?”他把中原最美好的一面简短而生动的描摹在小二哥的面前。   小二哥一愣道:“真的有那么好吗?夜不闭户,那要怎样的人心才能做到啊,象我们这里,别说夜不闭户,就是晚上栓好了门都得小心遭了贼呢。唉,其实我也是听我们大食国的官爷们平时来喝酒吃饭时闲扯的,作不得准。公子小姐你们先歇着,小的去帮小姐看看沐浴的水弄好了没。”说罢便退了下去。   待得小二哥一走,方灵素便“噗嗤”一笑道:“寒郎,想不到你还会给自己吹嘘,也不害臊。”嘴里说的虽然是取笑话语,望着他的眼神却满是温柔和崇慕。   强大的、有本事的男人,从来都是少女们心目中的英雄。   待得方灵素沐浴完,寒晓换了一身较干净的衣服,到登耳城里转了一圈,果然发现有很多的中原武林人士在登耳城中出现,有很多都是各大门派的弟子,看来是应方南雨之邀前来营救雪儿公主的,在没有得到方南雨的确切消息之前,寒晓并不想与他们正面接触。但是京中的派来的高手他倒是没有见到一个,这让他很是奇怪,心想难道他们都集中在一个地方,以卓大哥的为人,他不可能会这样做,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他们全部出动打探消息了,而若是有留在登耳城的,也是行事低调,不落人耳目。   果然,待得他在天黑前赶回客栈的时候,刚好赶上了小二哥说的那七八个身上带着刀剑的青年人,从他们腰间凸出的腰牌状物,寒子一眼就看出那是宫中侍卫的腰牌。   一共是八个人,看他们风尘仆仆之样,应该是刚刚打探消息回来的。不过他们行事也是甚为低调,身上的衣服也是各不一样,显得甚是普通,乍一看上去,跟一般的武林人士没有什么区别。   寒晓看着他们进了人字的两间客房之后,这才赶回天字二号房,然后告诉了方灵素这几人的房号,给了她一块金牌,让她持牌去唤一个人上来见他。   方灵素依言而为,不过却不知道他为何行事这般摆架子,见就见吧,直接去找他们不就行了。   来到下面人字房,方灵素按着寒晓说的那个房号敲了敲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谁?”   方灵素没有作声,又敲了两声,过得半晌,才看到一个青年将房门打开一条缝来:“姑娘你走错门了吧,我们并不认识你。”   方灵素将藏于袖间的金牌巧妙的在他面前一亮,那人眼神一颤,赶紧打开门请了她进去,然后把门关上,单膝跪下,恭声道:“卑职御前二等带刀侍卫容赋参见小姐。请小姐赐牌验核。”   方灵素想不到京国的侍卫还有这些规矩,这些寒晓并没有跟他明说。当下只好把那块金牌取出交到这个叫容赋的侍卫手中。   房间里除了容赋之外,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人坐在一张椅子上,似是在闭目养神,另外两人则是站在他的旁边,对于方灵素这个天仙般的女子进来竟然能做到目不斜视。而对于容赋的验牌之举也是有些漠然处之。   方灵素并不知道这些都是寒晓在两年前向卓风逸提出的建议,在没有确定对方身份之前,宫中的侍卫是没有必要对对方行礼的。   容赋仔细验看了那一块金牌,待得翻到后面一看,瞬时面色大变,几乎是惊呼出声:“圣王令牌!”   那个似乎一直在闭目养神的青年人突然呼的站了起来,那一刻,方灵素见到他眼中精光闪烁,眸中露出了狂喜神色,然后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从容赋的手中接过了金牌,然后跪下,这才敢翻过来看,不过他没有容赋看的那般仔细,只是看了一眼便已明了,大京圣王令牌,那是打死他他也不敢不认识的。   双手恭敬的捧着令牌递到方灵素的手上,才恭声道:“卑职京国御前一等带刀侍卫傅青参见姑娘。”   本書源自王 第七卷 69 决战前夕   方灵素淡然道:“卫侍卫请起。”   卫傅青这才起身,恭声道:“敢问姑娘,圣王何在,卑职是否有幸晋见?”   方灵素道:“此番前来,你可是领头之人?”   卫傅青恭声道:“现在登耳城,确是卑职领头,在前方则是由卓统领亲自带队。”   方灵素道:“好,你且随我来。”说罢率先行了出去,卫傅青恭随其后,却是大气不敢喘,走得甚是小心。方灵素心想:“观他之样,竟是如履薄冰之色,看来朝廷这身份之别极严,而寒郎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由他来找,估计这些人会吓得半死。”对于寒晓为何不直接来找卫傅青等人便已释然。   一进得天字二号房,眼睛余光瞥见寒晓坐于厅堂,卫傅青便跪下不敢抬头,三呼圣王千岁。   寒晓淡然道:“起来说话吧。”   卫傅青恭敬的应了一声,这才爬了起来,眼睛却不敢直视于他。   寒晓道:“你把情况跟本王说说。”   卫傅青恭声道:“卑职遵命。得知公主殿下落入西域贼人之手后,皇上便派卓统领带领御前侍卫三十人秘密潜来西域。卑职等是昨天刚到登耳城,便四处打探公主的下落,现已确认,公主殿下目前便在布拉尔圣山魔教的手中。卓统领带领二十二名一等侍卫与中原来的各派高手现集结于布拉尔圣山之下,派卑职率七个二等带刀侍卫登耳城做线,一则是等候皇上的后援以及联络中原各派后来的高手,二则是防西域其他三国的高手前来相助。未料到竟然在此得遇圣王,实是卑职等之大幸。”   寒晓冷然道:“公主殿下真的便在魔教手中?”   卫傅青道:“是。只是魔教根基深厚,布拉尔圣山上守备森严,卓统领与中原已到各派商协营救公主事宜,估计行动之期便在这两天。”   寒晓森然道:“卫傅青。”   卫傅青啪的跪下:“卑职在。”   寒晓站了起来:“传我本王令,公主乃是金枝玉叶之躯,营救事宜刻不容缓,不必再商协,着卓统领知会中原各派,给魔教霍拉堤教主下书,就说是本王之意,限之于明日午时之前便公主恭送下山,否则,本王将会踏平布拉尔圣山。到时休怪本王无情。”   卫傅青大声道:“卑职领命。”起身后退,走到门口之时才转身而去。”   “寒郎,你这般大动旗鼓,不怕他们对公主殿下不利吗?”方灵素颇为担心的道。   寒晓道:“诚如刚才我所说,公主乃是金枝玉叶之躯,魔教将她俘去,不过是策以要胁皇上,图谋其事罢了。如此一来便是国事,岂能以江湖之事了之。谅他们也不敢对公主不敬,否则,我会把布拉尔山夷为平地。”   他的声音甚是淡然,却是不怒而威,态度坚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看来他此次是真的动了真怒了。   翌日早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到布拉尔山顶的时候,寒晓与方灵素已经来到了布拉尔山下。   “小兄弟,年余不见,是否把老哥我给忘了?”方南雨一看到寒晓飞驰而至,便即哈哈大笑道。   寒晓笑道:“小可哪敢,不过方老哥,只怕这一个老哥小弟是最后一次叫你了。”说罢人已经停在他的身前。   方南雨一愣道:“却是为何。”   “爹爹。”方灵素突然从寒晓的身后移了出来。   “灵素?你为何在此?你们……”看着女儿娇羞之样,再看着寒晓脸上那神情,不用猜方南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愣之后便啪的拍了寒晓肩膀一下,笑骂道:“好小子,拐完我的徒弟拐我女儿,你本事是越长越大了。”   “爹……”   方灵素满脸通红的娇嗔道。   寒晓则是脸不红心不跳的道:“嘿,纯是缘分,小婿也没有办法。此事容后再禀。”   方南雨不但没有一丝不高兴,反而是有点高兴过了头,连说两声好。   其实也难怪他高兴,他知道发妻星玄真人的脾气,两人当年的结合本就是一个巧合,依星玄心思是不会嫁人,而是以修真为终生事业,因此女儿方灵素跟着她,有很大程度的可能会与她母亲一样的想法——带发出家,终生产嫁。那是他这个做父亲所不愿看到的。但是女儿跟关母亲本就是很正常的,再加上对于星玄真人,到体说来他对她还是感到有所亏欠。因此他一向颇感无奈。现在不管是什么原因,女儿却成了自己这个小兄弟的妻妾,对他来说可真是一个大好的消息。   卓风逸看到他到来,自是喜出望外,忙上前见礼。寒晓与他只是略说了两句,便与参与的中原各派高手见礼(当然,都是他们前来相见)。   此次除了少林因寺中有事没有派人前来,其余的几大门派都派了派中精英弟子前来。寒晓对他们自是一一道谢,这些且暂且不表。   且说寒晓与众人见过面之后,方才向卓风逸问道:“卓大哥,情况如何现在?”   卓风逸恭声道:“回王爷,昨天半夜接到您的圣令之后,当晚卑职便拟书递传布拉尔山上的魔教教主霍拉堤,目前还没有见什么动静,只是山上的似乎更加严密了。”   寒晓点点头道:“如此就好。报一下宫中来的侍卫人数和到援的中原各派各林人士。”   卓风逸道:“此次前来的宫中龙卫包括卑职在内五人,一等侍卫十五人,二等侍卫十人。各派来援的派中精英共计六十三人。请王爷示下,我们该怎么做。”   寒晓点了点头,便把各派此次前来的领头之人以及方南雨、卓风逸一起碰头商讨接下来的事宜。   商议之后,寒晓作了一个总结:“若是霍教主不合作,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我们在他们的地头之上,这一战要想占优势却也不易,不到万不得已最后不要造成群攻之势,若是能以一对一的决战之势进行,那是再好不过。但是不论如何,公主是一定要救下的。本王在此先谢谢各派兄弟的支持了。”   网 第七卷 70 白玉塔   “小兄弟,我们曾两探布拉尔山,但山上守卫竟然已成连锁之势,但凡重道要塞,均有很多的魔教弟子把守,牵一线而动全山,可见魔教之势。”方南雨道,“而且,布拉尔山三面悬崖,只有一条路上去,大队人马强攻之法恐难凑功。”   寒晓道:“老哥之意,是我们不宜强攻?”   “不错,而且我们此番前来的虽然均为朝廷中的精卫和各派的精英,但是魔教千年根基,不容小觎,我们一旦败落,只怕反倒失却了小兄弟你圣王之威势,我觉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才是。”方南雨不无担心的道。   寒晓哈哈笑道:“老哥之意小弟知晓,不过大丈夫战便战矣,败亦何如?胜又何如?那却非我等考虑之事,一字记之曰:战。再说也未必便见得我们会输了。”   “败亦何如,胜又何如?在战不在果。小兄弟胸怀果非是我等可比。”方南雨惭愧的道。   寒晓微笑道:“那却也不然。只是此地乃西域,我们若想调动大队人马,只怕很难,圣教在西域影响力极大,大队人马要想进来估计西突厥、大宛、大食三国不会坐视不理,一场战争便在所难免,一打起仗来,何年何月才是尽头,我们不可能让公主殿下在此受那么久的苦。午时我们上山,却也是堂堂正正,我以扶圣王身份拜山,若是受阻,唯有强登之,理在我方,胜败亦在,又有何惧之?”   “哈哈,尔等京国蛮族,就你们几十人也想到布拉尔圣山撒野吗?”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洪亮的笑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条人影踏尘而来,手上提着两个人,笑声方落,他便到了头前。   “嘭嘭”两声,两条人影从他的手中飞起,摔落在他与中原诸人的中间。   众人凝目望去,却是在前方作哨的五人的其中两人。   “哈哈,达罗老兄,还是给你抢先一步,洒家来也。”一个同样甚是洪亮的声音响起,另一条人影亦是踏尘而来,却见他左腋夹着两人,右手提着一人,来势如电,话声刚落,便听得“嘭嘭嘭”三声,那三人亦摔在了先前那两人身旁,正是守在后方的五人中的其余三人。   先前那人乃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四旬五六的大汉,但见他双目炯炯有神,脸色红如关公,站在那里如同宝塔一般。身着一袭灰色布衣,前胸敞开,露出了前胸黑麻的胸毛,腹部胀鼓,仿若铜头罗汉。   后头那人,则是一个腰肥体胖的大和尚,脸上无须,皮肤油亮,看不出他有多少年纪,一脸的笑容,一双大耳下坠,宛若笑弥勒一般。   被他们摔在地上的五人,均是双目紧闭,摔地未发出一声叫,但是脸色尚红,显是被他们点了晕麻穴所致。   远处,两拔人马一拔大约有百人左右成两排飞快的飞奔而来,看他们步履轻盈,一步一步之间的间距几无相差,可见都是身怀不俗武功之辈,不片刻,踏踏声中,纷至沓来,立于先前到达的那两人身后五丈之处,均未作声。   东方旭日初升,如带着梵音般的阳光照耀在西域人奉若神明的布拉尔圣山之上,霞光万道,圣山如同被沐上了一层淡淡的圣佛神光,在朝阳之下,显得甚是平和安详。   布拉尔圣山上平静如常,不见有魔教教徒走窜,似乎对于山下发生的一切视如未见。而昨晚寒晓吩咐下的战书,距离到点之限也不过两个时辰,魔教对此似乎一点也不放心上,偌大的布拉尔圣山静得就象是佛门清静地一般,山上还隐隐有梵音飘荡而来,给这西域圣山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布拉尔圣山的后山,有一座独立的山头,山虽不高,却尽是灰白色的泥土,山上寸草不生,远远看去,就象是一个巨大的玉石,与周围的绿草山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这座玉一般的山上,有一座纯以汉白玉砌成的宝塔,塔高二十一丈,每块汉白玉长、宽、高均为六尺四寸。塔身成八角状,各对角相距均为十三丈。   白玉塔共分三层,第一层以九根巨大的白色晶石柱子顶着,如同擎天玉柱一般。地面则是以泛着璀璨光芒的紫晶石铺就,在旭日之下,如紫气琉金,神秘而又庄严肃穆。   二层是一个巨大的葫芦状的塔体,以极其巧妙的建筑手法把一块块巨大的白玉石砌连起来,相互之间光滑如为一个整体,在阳光之下瞿瞿生辉,光彩夺目。三层则是一个葫芦尖形状,尖顶似高入云端,与天接壤,整个玉塔如神邸一般的存在着。   一阵阵梵唱的佛教经文自白玉塔的二层传来,在初日圣光之下透着一股神圣,远远的向四周飘荡开去。   在二层葫芦塔体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卍”形佛教标志,在“卍”记号的四个角,分别盘膝坐着一个面色枯槁的西域老僧,口中以梵文讼念着佛教经文,予人安然祥和之感。而在“卍”佛记的中心点的佛盘荷花座上,一个白衣女子双眼微合,宝相庄严,似已入定,如雪般的肌肤泛着一层圣洁的金色光芒,仿若观音坐莲一般。   在“卍”佛记的四周,分别盘坐关九个番僧,分按九宫之位而居。里外十三个番僧均是面色肃然,宝相庄严,嘴唇蠕动之间,一句句艰涩难懂的梵文佛经不断的传出,纷纷向处于“卍”中央的少女飘荡而去。   而在正前方,有一个巨大的莲花佛座,后面是七彩佛背光,在莲花佛座之上,坐着一个看上去大约二三十岁样的面目清秀的青年僧人。只见他双手缓缓捏拿佛诀,交叉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片刻之后,双手突然前举,两道金色的光芒自他的佛诀空处迸射而出,射向了二层玉塔的顶端中央之处。   这二层玉塔的顶端中间处原本有一个看似虚幻的椭圆形孔洞,此时一碰到那两道光芒,虚幻的孔洞便慢慢的变得亮了起来。   王 第七卷 71 西域三国   那青年僧人双手捏诀不断翻飞,眼中精光迸射,宝相肃穆,片刻之后,在那已亮的孔洞不远处又有一个虚幻的孔洞亮了起来。又再片刻之后,第三个孔洞亦跟着亮起。   三个,四个,五个……当第九个孔洞亮起之时,所有亮起的孔洞突然活了起来,一道闪亮的金光闪耀后,九洞哗的一声,连成一线。   二层的塔顶就在此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原本昏暗的塔顶突然发璀璨的星空一般,七彩神光如风卷云涌,万端变化,莫不在其中。片刻之后,塔顶白光一闪,七彩云涌的塔顶突然从中剖开,一道闪耀的白色光芒正正射下,落到“卍”形佛记中央的白衣女子身上。   紧接着,以此白衣女子为中心,“卍”形佛记瞬间金光闪耀,向“卍”形四个缘边以实质般流去,“轰—”的一声轻响,传到“卍”四角的四个番僧的身上,此四僧的身体亦突然闪耀起金色的光芒来,四人双手纷作佛诀,一人左手搭接另一人右手,瞬间四角连起,“卍”形佛记突然轰隆隆的转动起来。   “哈哈哈,两位来得好快,竟然不等小弟,真是令小弟心寒呀。”远处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一人手舞七尺长棍,脚不沾地的飞驰而来,只一句话的功夫,便踏的一响,落在了先来的那两人旁边。   寒晓等人循声望去,却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突厥汉子,一脸的大胡须,脸上除了那眼鼻嘴,其余地方均现黑须。   而远处,一百西突厥步营奇兵齐整划步,飞奔而来。   三方人马,应为三国之人,但是这三人带的这三百人,竟然均为步行而至,无一铁骑,可见在西域,布拉尔圣山在人们心中之圣,便有如西域的皇宫一般:武官下马,文官下轿。   卓风逸上前一步,朗声道:“尔等何人,未与我等见面便伤我中原五位弟兄,却是何道理?”   先前说话那人哈哈笑道:“你又是何人,且先说来,看是否值知咱家名号。”   卓风逸也不理他,上前几步,将那五人一一抓起向后丢去,“嘿嘿”数声,那五人均已在空中醒来,在空中一一展身,飘然落下,脸上均现惭愧之色,低头走入队伍之中。   “哈哈哈……风灵拂穴手,原来阁下是中原华云阁中人,不知方南雨可在?在下大食饕餮将军达罗,早已听闻中原方南雨风灵诀独步天下,被誉为中原第一人,今日倒要请教请教。”那铁塔大汉嗡嗡笑道。   “华云阁阁主,那是家师,尔等无名之辈,只怕还不配与家师相见。”卓风逸冷笑道。对方一到就先给了中原诸雄一个下马威,倒也不必给他们留什么面子。   后到的那西突厥青年突然道:“听闻方南雨前辈首徒卓风逸卓兄乃是在朝中担任龙卫首领之职,莫非便是阁下。在下西突厥悍马将军狂飞,请赐大名。”说罢抱手一礼。   卓风逸见这突厥青年倒也有礼,便也抱拳道:“不敢,在下正是卓风逸。”眼光一扫,“各位各率步兵营前来,莫非是冲着我等而来。嘿,圣教受扰,三国齐聚,看来西域魔教在西域才是真正的王者。”眼光停留在那个肥和尚身上:“这位大师浑身散发着一股凌人气势,刚才来时手夹三人,竟然能如凌空飞渡,莫非是大宛国师好刺高僧?”   肥和尚哈哈大笑道:“卓统领好眼力,老僧正是好刺。高僧么却是不敢当的。”原来这大宛国国师好刺一身功力深不可测,传闻他是大宛国第一高手,他究竟有多少岁也没有人知晓,他自称老僧,估计年纪也不会很小。   卓风逸看到两方已成对峙之势,而对方人数要多于己数倍,再加上山上的魔教众徒,实力上那是相差了许多,但却也不惧,淡然道:“好国师等三人率三国步兵精卒前来,而未到便伤我中原五人,不知却是何意?”   好刺国师眼中精光一闪,哈哈笑道:“我西域三国与圣教同在一片土地上,同气连枝,你中原诸人聚齐来犯,圣教,我等岂有不来相助之理。卓统领却是先问罪起来,当真是好笑至极。”   卓风逸斜眼向寒晓望去,只见他对这些人视而未见,浑似不放地心上,心想:“王爷成竹在胸,现如今他着普通服饰,意示着不想暴露了身份,而师傅的神情却是颇有一切由我作主之意,嘿,我堂堂中原大国龙卫统领,难道还怕你们不成,我虽只有侍卫几十人,也不见得会输于你们。”   “谁问谁罪似乎还轮不到你一个大宛国师来说吧,这魔教抓了我中原一个年轻女子,姑且不论他抓来为何,但却已是对我中原京国泱泱大国严重的挑衅,仅凭此节,我等前来便是义之所在,责之所在,岂容你一个小小国师前来批评。”好刺和尚取笑于他,卓风逸当仁不让,便即大声呵斥起来。   “你……哈哈哈,早就听闻中原京国多舌簧之辈,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好刺和尚自恃身份,对他一个小小侍卫统领却也不放在眼里,“不过,任你巧舌如簧,在我西域亦是要以实力说话,你等先若想上这布拉尔圣山,须得先过了我大食、大宛和西突厥三国的步营联防一关,否则,其他休也再提。”   寒晓低声问了一下旁边一个侍卫,然后以传音之术跟卓风逸说了两句,卓风逸凝神听了片刻,抬起头来哈哈笑道:“不知你三国步营联防所倚仗的是什么呢?难道就是这区区三百步兵及尔等三位?那就真是小觎我中原之威了,兄弟们,都亮了我们中原的常用武器出来,让他们看看,他们区区三百人是否能拦得下我们中原群雄。”   他话音一落,二十五人从人群中飞快的越众而出,一字排开,双手举起之时,手中已各自多了一支不足一尺长短的火枪,右手持枪,左手衬扶,对着对面的三国方阵瞄准。   罔 第七卷 72 破势   好刺国师看着这些短枪哈哈大笑道:“这便是你们京国研制出来的火器么,老僧听闻红毛鬼火枪长有五尺,你们这所谓的火器却不足一尺,就凭这小玩意儿,就想拦住我们三百西域勇士?这是我听过的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达罗兄、狂将军,你们说是吧?”   大宛国在西域三国中最为弱小,好刺虽然是国师身份,但在大食、西突厥两国的两员大将面前却也想争些面子。但在枪械之上,他与其他两国一样,认识不多,只以为火枪那是越长越好,越长威力越大。这个本来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在枪械的初级阶段,却不一定对。   因为京国最先组建的武器研究中心最初研制的是简易火枪,那跟红毛鬼的长火枪是差不多的,到了后期则是向更为精密的步枪和短手枪发展,这短枪便是在寒晓失踪之后才研制出来的第一代手枪,比之第一代炎枪的威力只强不弱。此次这些大内侍卫将之携出,主要是因为携带方便,插于腰间,用衣物盖起,这此番国异族连一般的红毛鬼火枪都少见,便是见到这更为精致的短手枪自然认不出来了。   狂飞为人谨慎,对未知之物不会妄加评论,而达罗虽然人高马大,却不仅是一名武将,在官场上是一个很会利用对方之人,闻言傻笑道:“好国师既然说是,那自然是了,只是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为了证实国师之言,振奋一下军心,就请好国师差人上前一试便知。”   寒晓暗自冷笑,这三国来援,实为联兵共防,实则是一个不服一个,貌合神离,各自在暗中却打着小算盘,总想在其中证明自己,嘿嘿,这正合他意,值得时刻,杀一儆百那是必须的。   好刺国师话说在前头,此时是骑虎难下,见卓风逸这边对于自己所言不予理会,心中其实是更没了底,但这颜面却是难下,看了那些黑黝黝的短枪一眼,心道:“这些火枪就是再厉害也不过象红毛鬼火器那般厉害,听说红毛鬼火器都是打完一火就要再装一次火药,有这一小段时间,本国师还不将尔等踩于脚下?”如此一想,胆气大增,哈哈笑道:“好,我大宛国便做了这先锋,试一试京国火器有甚威力。”   一挥手,他的步兵列里便冲出一个人来,“给我上三十人,拿下他们,让他们看看我们大宛国勇士的厉害。”好刺国师嘿嘿笑道,脸上的肥肉在笑声中挤到了一块,甚是难看。   那人应了一声,叽哩咕噜的说了几句,便有三十名步兵冲将上来,“锵锵”声中,手制侧马大刀,排成两排便向大内侍卫冲去。寒晓看得摇了摇头,这些番国勇士虽然勇猛彪悍,但是也只是反应在骑兵上,若说到步兵,根本就不值一提,如此冲锋,不死光亦要全倒下。   “砰砰……”   一阵枪声响过,冲在最前面的一排十五人手捂胸口惨叫声中噗通一声前扑,倒在满是沙尘的地上,沙尘扬起处,但见血腥飞溅,鲜血染红了地上的沙尘,倒下之人动都未动一下死了。   而后面的十五名勇士却是踏着前面的十五人的尸体狂吼着冲了上来,只不过,卓风逸手下的这些侍卫们却没有给他们任何的机会,又是一阵“砰砰”声中,后排冲上的十五人亦倒了下去,两排尸体甚有次序的搭在一起,人人均是脸朝下扑着,鲜血自各人的胸口周围流出,血腥的味道一时间冲入众人的鼻端。   好刺固是吓得刷的脸色苍白,达罗、狂飞脸上亦不禁露出了惊容。他们一直都在注意着京国侍卫一方,但却没有看到他们有什么大的动作。殊不知象这样的冲刺突破在这帮精选出来的训练有素的京国侍卫面前不谛于是在给他们做靶子,加上寒晓已经下了命令,一杀立威,毫不留情,三十个大宛国的勇士不到片刻便已魂归西天。   威力如此惊人的火器,便是同为中原人的方南雨等人亦是不禁暗自吃骇。这些火器比之他们武林人士的暗器不得厉害了多少倍,面对如此神器,你便是武功再高恐怕亦难以躲避。   当然,好刺等人更大的惊骇则是来自于这短枪的连发功能,与他们所了解的北方红毛鬼的火枪截然不同,他们现在所担心的是这枪究竟可以连打多少枪?若是一次连发十枪,那么这二十五个人如此打法,便可对他们三国的三百精兵造成重击,而且还不知道对方手里还藏有多少只这样的枪。   一时间好刺、达罗、狂飞三人面面相觑,均自对方的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二十五名京国侍卫手持短枪此时依然半蹲在原地,黑洞洞的枪口此时还在冒着白色的烟,仿佛在提醒人们,刚才那怒啸的子弹便是从这黑洞中射出去的。   震撼,绝对的震撼!   大食、大宛、西突厥三国的三个领军之人此时想到的不是眼前这三十具尸体以及目前的胜败,他们想到的是,京国拥有如此惊人威力的火器,若是每人都带着一支这样的短枪,在战场上他们还有任何取胜的希望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没有。   而这正是寒晓所要的效果——杀一儆百,京国之威不可侵犯。   当然的,这些人自然不会想到,以目前京国的技术,要大量制造这样的武器那是有一定的难度的,象这样的短枪,在京国不会超过两百支,新式步枪倒是有一部份已经开始装备部队,原先的老式火枪已有一半部队装备,全部的服役军人都受过枪械训练,人人会用,可以说不用两年,只要再给京国两年的时间,京国的部队就能拥有当今大陆上最强大的武器装备,不要说抵御强敌入侵,便是要侵略任何一个陆地国家都将成为现实。   卓风逸冷冷的道:“国师大人,现在你可还敢小觎我京国的‘常用武器’?是否还要再来试试它的威力?”看到好刺大师脸色苍白,不敢对答,便将矛头指向了大食国和西突厥两领头之人。   “两位将军不知是否也想来试试这手枪的威力。”卓风逸的语句不带有一丝丝的感情,脸上此时更是充满了杀气。   辋 第七卷 73 独伐   狂飞突然平静的道:“以淫器取胜,胜之不武,京国乃泱泱大国,今日不问个青红皂白就杀了大宛国三十人,只怕有干天和吧?再说我三国有三百步兵悍将,你们所谓的手枪虽威力甚大,若是冲突起来孰胜孰败,还在未知之数。贵国下手狠毒,若不能还我等公道,今日只怕不能善了。”   他这句话连责带吓,倒也不失为上应之道。寒晓突然越众而出,冷冷道:“尔等番外蛮族,掠我大京公主,早已然犯下灭族之罪,今日我等前来迎接公主殿下回归,你等前来阻挡,罪该当诛,这些人死有余辜。我奉劝诸位,尽早撤退,否则休怪我等手下无情。”   达罗哈哈笑道:“你是何人,我等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平民小卒插嘴,卓统领,看你面子,不予计较,还不把这无知的黄口小儿呼将下去。”   寒晓突然哈哈大笑道:“我乃是大京子民,今日前来此处恭迎公主归国,每一个人代表的都是京国,卓统领也罢,小可也罢,谁说都是一个样,你个莽汉少在这里叽叽歪歪的,我只问你一句,你们退是不退?”   达罗比他足足高出一个头,闻言不屑的道:“不退你便怎的?还能杀我不成?真是大言不惭。”   他的话音方落,便看到一条人影如幻而至,一股巨大的潜力涌至。不禁大骇,他武功本自不弱,急速后退。   不过来人出手实是快得匪夷所思,他只觉得胸口一痛一麻,整个人便使不出力来。众人却只看到人影一闪,然后便看到达罗魁梧的身体呼的头下脚上远远甩了出去,“轰隆”一声闷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激起了满天的尘灰。   而达罗刚才站立之处站着的却是面色冷峭的寒晓。   达罗的手下亲兵冲上两人,将他扶起,却听他惨叫一声,抚着胸口示意轻些儿。原来,这一摔,已将他的数根肋骨生生摔断,内腑亦受到了巨大的震荡,受伤不轻。   他手下亲兵不待招呼,刷的冲上了一批人来,寒晓站在原地不动出手如电,众人只见满天的人影四处飞跌,便如同是卷入风暴中心的纸人一般,第一批冲上的二十人不片刻便都狠狠的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哼哼惨叫之声不断,估计都伤得不轻。   狂飞看着此人年纪轻轻,出手之快之狠实乃平生仅见,心下大骇,与好刺对望一眼,呼的从两边抢进,向寒晓夹攻而来。   狂飞长棍一抖,如蟠龙出海,刺出的长棍带着“嗡嗡”之声,威势惊人,正是他最拿手的绝技蟠龙狂风棍法的其中一招杀手锏“蛟龙出海”。   好刺则是一双肉掌化作漫天掌影,隐隐带着风雷之音,那是他的成名绝技“西域化僵掌”。   两人一个从正面狂棍为刺,一个左后方凌空击掌,端的是棍舞狂风,掌化虚空,还未杀到,已然是风云变幻,尘土飞扬,将寒晓包裹在漫天的尘埃之中。   这两人全力攻击,与达罗的措手不及自是大大不同,至少他们已经把自己的实力撼了出来。   卓风逸想要上前帮忙,方南雨伸手将他拦住,近两年未见寒晓,他虽然不知其武功进境如何,但他知道自己应该都已经望尘莫及,这两人看虽厉害,但在中原绝世高手的眼里却不算得甚么。   其实寒晓的实力,卓风逸比他恩师还要了解,只是他职责所在,在自己还有能力的情况下自然不想让王爷出手。   就在这一犹豫的当儿,只见飞灰处突然一声朗笑传来,便听得“嘭嘭”两声,两条人影一前一后的摔出,轰隆声中,几乎是同时摔跌在地上。   众人凝目望去,前在方那人却是好刺,后面那人自然是狂飞了。   原来在这电光石闪之间,寒晓右手如蛇一般的顺着狂飞的蟠龙棍刷的滑上,制到一半时一拍一抖,狂飞只觉得掌心如遭火灼,棍子一松的当儿,被寒晓一挑而起,在空中连击三棍,一棍于胸前膻中,两棍于两肩肩井,全身顿时动弹不得。真正说来,寒子是悯其才,否则三棍重击,不死也得废了他;   而他的左掌则是看也不看,听风辨位,向后竖插而去,在好刺的漫天掌影中间的空隙穿过,拇食中三指直接勾住了好刺的锁骨,狠力的甩往前面,并捏断了他锁骨下方的一条主筋,若不能尽快找到续筋圣手接起,只怕好刺的这一只手便要废了。   主将受伤,三方人马都想冲上来,卓风逸向天开了一枪,而所有的大内侍卫都将手中的手枪对准了他们。余人慑于火器的威力,这几方人马一时间不敢放肆,互相望着,只盼其中一方先冲上去挡了枪眼,自己也好捡个现成的便宜。   各自将主将扶起,发现除了狂飞身体动弹不得,达罗和好刺两人都受了极得的伤,无再战之能。狂飞只是穴道被点,头脑却清醒得紧,知道寒晓已经对他手下留了情,从寒晓的出手看,对付自己两人夹攻使出的招式,那根本就是想都不用想,随意出手,所出都无不是巅峰之妙。   众兵望着主将,各主将则是互相对望,正不知该如何抉择时,一骑快马风驰而至,扑到达罗面前,在他的耳边轻语数声,达罗大惊,忍着痛爬了起来,对着好刺和狂飞两人一抱手,“国内有事,洒家先行一步。”说罢也不等两人回答,在亲兵的搀扶下上了那匹马,急驰而去。   好刺、狂飞两人面面相觑,狂飞虽然不能动弹,却能说话,好刺奇道:“这莽人什么意思,说走就走。”   便在这时,又有两骑飞驰而来,离得尚有数丈便已跳下马来,然后飞奔而至,分别在好刺、狂飞两人耳边轻语几句,两人均是脸色大变,转身便走,未再作一刻停留。   瞬时之间,三国步营精兵一走而光,就连地上的尸体及伤者都抬走了。四下之间突然又静了下来。   卓风逸大为不解,奇怪的道:“他们这却是为何?”   寒晓淡然道:“在圣教所在驱骑而入,若是所料不错,我京国大军压境矣,盛怒之师,有哪一国真正抵挡得了。”   网 第七卷 74 灵童圣僧   “卓大哥,现在什么时辰?”寒晓坐在那里,半闭着眼睛,缓缓说道。   “回王爷,此时距午时尚有一刻。”卓风逸恭敬地道。   “布拉尔山上可有动静?”“没有,不过有一点甚为奇怪。”“哦,有甚奇怪之处?”寒晓缓缓睁开了眼睛。   卓风逸道:“若是山上有什么动作那倒是一点也不奇怪,便是没有动作一切如故也不觉得奇怪,奇怪之处便是自早晨以来,山上梵文经音不断传来,竟然有在山间飘渺之意,予人平静舒心之感,整个布拉尔山一片圣洁,没有一丝魔气,这让卑职甚为不解。”   寒晓眉头一皱,略作沉思,不得甚解。“方老哥,你有何看法?”他对方南雨的称呼一下之间也改不过来,倒令得方灵素在旁边听得甚感怪异。   方南雨道:“依我所见,他们应该是在进行着一项祭事,而且是一项重大的祭事,老哥我对魔教所知有限,具体是什么祭事,却不得而知。”   寒晓站了起来,看着骄阳下一片呢哄哪哇佛唱经文一层层的飘散而下,确是予人神圣庄严之感,心念一动,回头道:“方老哥、卓大哥,你们两个跟我来,灵素,你留下,其他人也请暂且留下。”   见他脸色肃然,方灵素虽然极想跟他一起,却也不敢违拗,应了一声,心里自然有些闷闷不乐。   寒晓微笑道:“灵素,魔教中禁忌甚多,你若前往,恐多有不便,我们三人此番上山,乃是以礼拜访,不会有什么问题。”   卓风逸只要得追随他左右,其他也不多想,他知道圣王办事向来有自己一套,旁人多难想得到他的真正想法。而且还有师傅随往,就算遇到甚么危险,以他和方南雨两人的武功,要想护寒晓撤退,只怕也非难事。   寒晓一声走,当先而行,却不展开轻身之法,而似是闲庭散步一般,悠悠向布拉尔圣山上踱去。   上得半山之后,才看到有番僧驻守,见到他们上来,躬身一礼,他不阻拦,却也不着人引路,甚是怪异。   过得第一关,卓风逸奇道:“看来甚是奇怪,他们这样算甚么意思?”方南雨道:“我听说布拉尔圣山上倒是有这么一条,若非他们相请之人,一般是不予引路的。此等行径,我也是想不明白。”   寒晓微笑道:“魔教之魔,乃是信仰和习惯有异而成。在西域,人们则称他们为圣。圣教信佛,亘古已然,佛教一宗,讲究的是一个缘字,有缘自会相逢,有缘才能相悟,若然强求,那便失了真,不合佛之缘法一说。”   卓风逸听得一头雾水,方南雨却是恍然大悟,抚须微笑道:“原来有此因果在内。”   三人一路前行,也不问路,一路上碰到地番僧越来越多,人人均是低着头走路,口中轻念经文,神色庄严肃穆,对他们果然是不闻不问,任走之。   三人也不急,一路当是在观看风景,只不过耳中佛唱之音越来越大声,倒象是在一个古老的寺庙中行闻。   不一刻,三人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后山,前方有一路口,有一番僧携多名小僧把守,看到三人行来,那番僧上前一步,呼了声佛号,以生硬的京国语道:“后山乃是圣山禁区,非我教重辈不得入内,三位客人还请留步回返。”   卓风逸刚想上前答话,寒晓伸手阻止,亲自上前一礼,微笑道:“千里之缘,求证霍拉堤灵童圣僧。烦请通禀,京,寒晓拜访。”   那番僧一凛,肃然道:“原来是圣五驾到,那烦请圣王尊驾稍等片刻,容小僧通禀教主圣僧。”   寒晓拱手一礼道:“有劳。”   那番僧客气一句,回身便向后山急行而去,看他行进之间脚不沾地,武功当是不弱。   此时的白玉塔中,那“卍”字佛记中间的那个白衣少女已经升到了半空,七彩神光围绕着她那仙女一般圣洁的身躯流转不息,少女宝相庄严,秀目轻阖,在七彩神光的绕萦中竟然缓缓的收膝而盘,成观音坐莲之状,万道霞光在莲成之时从她的身上散发开去,本自一片耀眼的玉塔二层突然间变得柔而暖,就象是太阳升起、月亮西落之时的那一种惬意、平静。   此时,塔中诸僧均自收回举着的双手,而玉塔二层中柔和光幕依然,七彩神光化作七彩祥云依托在白衣少女的身体下方,托着少女缓缓从空中降落。   塔中所有僧人除那俊秀的青年僧人,余者均现出激动之色,双手合十,缓缓拜下,那青年僧人则是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少女在七彩祥云的依托下落到到“卍”佛记的中央,那七彩祥云片刻之后慢慢消逝,隐入白衣少女的圣洁娇躯之中。只是这白衣少女圣颜淡笑,依然未曾醒转。   青年僧人以无比平淡的声音道:“牙僧,外面客人何来?”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且极平淡,却似就在外面那个刚走到白玉塔外面的僧人的耳边说着一般。   牙僧恭敬的双手合十跪下,施予大拜之礼,方才道:“禀教主,来人自称京国圣王寒晓,言有缘求证灵童圣僧教主仙颜。”   青年淡然道:“缘法求证,自在来缘,诸缘皆在,圆通缘回。去请圣王圣驾,就说小僧白玉塔下恭迎。”   寒晓随牙僧缓缓踏入后山,看着尽皆白土的后山,没有一棵青草绿树,一片荒芜,但却予人无比舒心之感,踏在这片白土之上,心中的平静已然到了能听见自己血脉搏动之境。   白玉塔下,一个年约三十岁上下的俊秀青年僧人淡笑而立,仿佛独立于此尘世之外的一尊秀佛。他身后九名番僧分边恭然而立,眉目低垂,不曾正视。   卓风逸心道:“这个象个白面书生一般的青年僧人难道便是名震天下的魔教教主霍拉堤神僧不成?”对这个只闻其名却甚少有人见过其人的神一般存在的西域奇人,他多多少少有些许怀疑。   不过马上就有答案给他了。只见那青年僧人上前三步,合手为礼,“小僧霍拉堤恭迎圣王尊驾。”   网 第七卷 75 春回梦醒,嘻笑人生(大结局)   “霍教主客气了,小王不请自来,倒是显得有些唐突了。”寒晓淡然一笑,“想不到灵童圣僧原来是这般年轻,小王一路走来,看到布拉尔圣山到处一片祥和,甚合佛家空灵之境,霍圣僧是功不可没。小王往日曾与明真大师论及佛道之别,道及境修缘随,知晓修为与环境有莫大干系,看来霍圣僧已然领悟佛教真悟,当真可喜可贺。”   霍拉堤微微一笑,“观圣王道心溢彩,想来距得正大道之期不远矣,那才是可喜可贺之事,小僧修为尚浅,佛教真意博大精深,言及‘真悟’两字,小僧那是愧不敢当的。”   寒晓微笑道:“霍教主谦虚了。至于小王,凡心太重,只怕此生得正大道那是无期了。这不,雪儿公主乃是小王至爱之一,前几日承蒙教主厚意请来布拉尔圣山做客,小王与公主久未相见,心中实是想念得紧,摁捺不住相思之情,便亲自前来迎接公主回国。唉,象小王如此之人,如何能得正大道。”   霍拉堤微笑着双手合十,“昔日黄帝参阴阳而飞升,成就大道之巅,数千年来一向传为佳话,小僧观圣王神彩,肯定又是一个黄帝,我西域佛门也有参观喜禅的,小僧虽然弗参,然对这男观女爱之事从未有异歧之心。天地、阴阳、男女本来就是上苍赐予自然、制约平衡之道,若是人人都弃之,只怕不用二三十年,人类便要从此绝矣!”   寒晓哈哈大笑道:“今日得闻霍圣僧此言,小王便不虚此行。痛快,痛快,哈哈……”   方南雨和卓风逸两人面面相觑,想不到一个是大京国的王爷,一个是在西域如神一般存在的圣教教主霍拉堤,两人一碰在一起论的首先便是这男欢女爱之事,恐怕此事传出去,天下少有人信的吧?   不过方南雨细思霍拉堤之言,却也不无道理,试想若是人人羞于论阴阳,最好之法是男的出家做了和尚,女的也出家做了尼姑,如此一来,不用三几十年,一个个老死而去,人类从此灭绝也并非空想空谈。虽然这些只是理论上之事,然却是千真万确的真理。   感叹之余,方南雨不禁想起放云峰上的那个她,“她过得好么?在修炼之余,她会偶尔想到我么?”一时间,他竟然痴了。   “公主可是在里面?”笑罢,寒晓指着白玉塔问道。   “殿下确在塔中。”霍拉堤双掌再次合十。   “教主,教主……这……这怎么回事?”便在此时,霍拉堤身后的九名番僧突然骇然惊叫起来。   寒晓与霍拉堤同时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均感不可思议。   目光所聚,只见后山满地的秃山白土却在此时生出了无数的绿草嫩树,瞬时之间,满山皆是无边春意!   “阿弥陀佛,七彩莲母归,白玉秃峰退。两圣会布尔,天下归一回。”一个洪亮的佛号传来,一个老番僧缓缓的从远方行来。   霍拉堤嚯然转身,面现激动之色,“师尊……”   寒晓则是嘴里喃喃着刚才这老番僧所吟的四句诗,“七彩莲母归,白玉秃峰退。两圣会布尔,天下归一回……”   老番僧行进之间似缓实快,一步之遥竟有二三十丈,不消片刻,便已到了众人面前。霍拉堤后面众僧纷纷见礼,敬称“松布师祖”。   “师尊,徒儿以为你早然得道飞升,害得徒儿伤心了好长时间……”霍拉堤此时是泪流满面,哪里还是先前那个事事淡然,侃侃而谈的西域之神。   这老番不是别人,正是霍拉堤的师傅松布禅师,也是西域上一代圣僧。听到霍拉堤之言,松布禅师淡然道:“痴儿,佛心何在?”   霍拉堤一愣,顿时平静了下来,脸色趋于平淡,双手合十,“多谢师尊教诲,拉堤记住了。”   松布禅师目光落在寒晓的身上,“道友道虚内蕴,道心已成,以双十之龄,有此成就者,古来不作第二人选,今日得见道友,贫僧可安心去也。”   霍拉堤给寒晓介绍了,寒晓见这老僧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虚影一般,肉身虽在,却如同虚幻,心知必定是即将磐捏飞升的高僧,忙自见了礼,微笑道:“大师谬赞了。只是小可有一事不明,还请大师醐灌。”   霍拉堤微笑道:“圣王可是问我师尊那四句隐诗之意?”   寒晓道:“不错。”   霍拉堤微笑道:“圣王既知灵童之事,便该知圣母之事。有圣母而方有灵童,我教历来如此传袭。而七彩莲母则是三十三世灵童才会归位。先前小僧与众僧人以佛询圣诞之法已然请得七彩莲母归位,这天传第三十三世灵童的七彩莲母,便是贵国的雪儿公主殿下,所袭者,乃是圣王与公主殿下的二公子。”   看到寒晓三人均现出愕然之色,松布禅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这白玉山满山白玉乾土,唯有七彩莲母苏醒可解,白玉春回,天下归一,两圣相会,便在此期。”   寒晓心想:“这西域佛法当真是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若不是我亲眼所见,只怕很难相信。嘿嘿,我竟然是西域第三十三世灵童的老爹,这西域灵童在西域有着帝王一般的地位,即便现在不统一,等我儿子出世,还怕你们不归附。”想到此节,他心里大爽,却不知古来成大道者,又有哪一个有他这般的龌龊之想?唉,看来现代人受了近代思想的影响,流氓习气不管跑到哪里,经过了多少年,总还是难以磨砺得干净的。   “晓哥哥——”   正在他内心YY之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白玉塔内扑了出来,紧紧贴进了他的怀里,那熟悉的声音,还熟悉的荷莲般的味道,不是他的雪儿公主还有谁来。   只是身为七彩莲母的她,苏醒之后,依然是他小鸟依人,惹人疼爱的美少女。   也不顾有他人在旁边,寒晓捧起那如雪的脸庞,滚烫的厚唇印向了那如脂玉丹朱一般的润唇,两人均沉浸在幸福的快乐拥吻之中,融化,融化,似乎想要把自己融入到对方的身体里面。   爱到深处,自己的一切都是他(她)的,是水溶化了泥,还是泥融入了水,又有甚重要、有甚区别?   午时阳光明媚,骄阳照耀在两人的身上,泛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光芒,光芒之中又飘起了一缕缕乳白色的气体,慢慢的向四周散去,片刻之后,漫山遍野的花草象是雨后春笋一般冒芽成长,当两人爱的润唇分开之时,已然是满山红映白影,花香醉人。   “哇,晓哥哥,怎么会这样?”雪儿公主兴奋的拍手叫了起来,红润的脸蛋,月眉如画,琼鼻似浆,与天上的仙女一般无二,寒晓不禁痴了,“雪儿,这都是因为爱,晓哥哥对你的爱,还有你对晓哥哥的爱!”   雪儿公主秀目盈珠,轻轻的偎入他的怀中,呢喃道:“晓哥哥,雪儿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   两人出到后山山口之时,霍拉堤等人都在外面等候,只是松布老禅师却不知去向。原来两人拥吻之时,他们便已悄悄退了出去。当然的,他们也见证了爱的伟大力量,那满山遍野的花草就是最好的见证。   从此,布拉尔圣山的后山不再叫白玉山,而是叫**之山。   霍拉堤率布拉尔圣山上的所有僧人亲自将寒晓和雪儿公主送到山下,恭送他们离去。   一场本以为会是惨烈异常的布拉尔圣山之战却只止于山脚,亲于爱之山,传于天下。   “灵素姐姐,你什么时候才来京都呢,雪儿会想你,晓哥哥也会想你的。”方南雨受寒晓与霍拉堤两人话语之感,决定到川省放云峰去见星玄道人,方灵素做为他的女儿,自然希望父母能够在一起,因此自然地也要跟他一起回放云峰。临别之时,雪儿公主对这个刚认识不久的漂亮姐姐甚是不舍,不禁露出了小儿女态。   方灵素轻捉着她的柔荑,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轻语了片刻,雪儿公主呵呵娇笑起来,“姐姐,雪儿支持你,不能那么便宜晓哥哥!”   寒晓见她们两个笑得甚是古怪,不禁问道:“两个小丫头又要想什甚么坏主意来算计我了?”   雪儿公主笑道:“灵素姐姐说你若想迎娶她过门,须得经过放云峰飞燕阵,她此番回峰,便是叫山上的师姐师妹们想法子来对付你,晓哥哥,这回你可有难了!”   寒晓嘻嘻笑道:“这事容易,我寒晓是什么人,还怕她们那几个小鸟阵,灵素,你就等着我的十六抬大轿把你接回来吧!”   方灵素轻笑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我的师姐师妹们可没我这么好哄的。”   雪儿道:“灵素姐姐,到时我也要去看看,我好想看看晓哥哥出糗之相。”   方灵素呵呵娇笑不已。   寒晓则是顿时无语,心想公主这丫头向来诡计多端,以后她做了自己的妻子,看来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得安宁了。   与方南雨、方灵素道别,在中原群雄也都各自离去。卓风逸等大内侍卫则是护着寒晓和雪儿公主两人一路东进。   这一日来到大食国边境,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远传来,卓风逸等人忙自列阵准备应对。   寒晓举目远眺,只见那是一支轻骑部队,看样子大约有四五百人,穿的是统一的服装,那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服装了——浅色迷彩军服,那是京国特种部的专供服装,便笑道:“不必紧张,那是我京国的特种部队。”   看到轻骑最前面的两人,寒晓眼睛一热,对卓风逸道:“我与公主先过去,你们慢行。”拉起雪儿公主便飞掠而去。   “雪儿,前面那两个一个是苏洛姐姐,一个是郭仪心姐姐,想不到她们会亲自带了特种部队来救你。”寒晓搂着雪儿公主一边飞掠一边介绍道。   由于他飞掠的速度太快,雪儿想要开口说话都说不了,只得感动的点了点头。   看到寒晓抱着一个少女飞掠而来,苏洛和郭仪心两人均是面现激动之色,郭仪心一挥手,后面跟着的几百骑兵尽皆勒索停马,稀呖呖声中,满天飞尘嘎然而止,轰隆隆的铁蹄声亦在一瞬间静了下来。只有两女的铁骑依然不停,反而是双腿一夹,催着马儿跑得更快了,一直到了大约三四丈处,两人才飞跃下马,向着寒晓两人的方向飞奔而来。   “首长……”   四人几乎同时停住,寒晓将雪儿公主放了下来,苏洛和郭仪心两人莹泪纵横,但却因有公主在旁边,只敢唤他一声首长,但眼中的思念、担忧、激动之情,莫不显露无遗。   “苏洛、仪心,这是雪儿公主。”寒晓忍着扑过去抱住她们的强烈**,指着雪儿公主介绍道。   “参见……”   两人刚想跪下行礼,雪儿公主已经冲了过去将她们两人扶起,“两位姐姐莫要多礼,以后雪儿就是你们的妹妹,我们都是晓哥哥的嫔妃,晓哥哥说过的,大家不分彼此,一视同仁,两位姐姐休得再给妹妹行此大礼,妹妹承受不起。”   苏郭两女看到爱郎公主都无恙,早已满心欢喜,此时再听公主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更欢。   在众军之前,寒晓也不好与两女太过亲热,问起别后情由,这才知道,寻找自己之事与先前龙五龙六两人汇报的一般无二,只是雪儿公主被掳一事,郭仪心知道之后自动请樱,带领一千多名特种部队追随寒晓父亲寒成忠的西征大军出发,分成三拔人马直讨大食、大宛、西突厥三国,而郭仪心和苏洛则是组成了五百人的奇兵,从大食国境内突破进来,直向布拉尔圣山进发,郭仪心用兵如神,已然尽得寒晓之韵,加之特种部队武器精良,一路行来,五百特种部队不过折损了二三十人,便已冲过了大食国境,进入西域魔教的管辖区域,哪知一出大食国进到魔教地域不到两日便碰到了他们。   看着两女餐风宿露,千里奔波的憔悴之样,寒晓自是心疼不已,话起别后情由,三女再度落泪,幸亏苍天有眼,有情人终于再度相聚,而看到昔日主帅平安回归,特种部队的军人们亦是同样兴奋不已,一番欢聚,不在话下。   待得他们一行人缓行至大食国境内之时,霍拉堤教主的示和贴已经传到了大食、大宛、西突厥三国,三国纵有不服之心,但是一来惧于圣教教徒遍布三国,一旦造反,将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二来寒成忠率领的五十万大军虽分三批人马对他们进行了强攻,但京国部队武器精良,兵将又多为骁勇善战之辈,十多天打了下来,三国均是损兵折将,而京军之中更有一支神秘的部队,人数虽少,但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他们的军中对军中重要将领暗杀,自开战以来,他们的军中智勇之将折损近三分之一,若是再打下去,只怕有灭国之险,此时圣教和贴,其实刚好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就此讲和,战火就此平熄。   五年后的一个晚上,京都一个体育馆内,中间搭着一个巨大的舞台,体育馆里人声鼎沸,足可装下两万人的体育馆里座无虚席。   舞台四周灯火辉煌,各种各样颜色的灯五彩纷呈,雾灯、探照灯、射灯、彩灯布置得与现世的豪华舞台一般无二。   舞台之上,一群穿着超短裙的伴舞少女在现代摇滚乐队设备劲乐伴奏之下摇首摆姿,臀波乳浪劲暴全场,惹来了场下众多好色之徒的嘶声呐喊,手中的莹光棒奋力挥舞着,巨大的呐喊声似乎要把整个体育馆掀翻起来。   这是小**娱乐公司旗下清纯女歌星纯纯全国演唱会京都站的第一场演出,也是异世京国的第一场流行歌曲个人演唱会。   数十名青春美少女劲舞之后,万众期待的今晚演唱会的主角,青春美丽、清纯无敌的陈纯纯小姐终于粉墨登场,只见她身着露颈肚的暴露彩装、七彩稻草超短裙在强劲的伴奏舞曲之中摇摆着出场了。   如神仙般的娇颜、高挑的身材、饱满的酥胸、晶滑的小腹、浑圆的臀胯、修长的**,在五彩缤纷的灯光下闪现出既纯又野的无敌青春美少女的形象。   手中拿着京国刚刚申请了专利的第一代“迈克风”,甜美的声音在摇曳的身姿之下清晰的吐出,全场的沸腾首次达到了至高点,观众们的声音都嘶哑了。   嘿嘿,这全靠小**娱乐公司的宣传做得到位,使得每一个进场的男女FANS们都渴望一睹这第一代流行歌曲歌后的风采,意淫的男人还有渴望被男人意淫的女孩们疯狂呐喊,对这第一个由小**娱乐公司生产出来的美少女偶像致以最疯狂的行动支持。   “靠,34、22、34,好纯纯,果然是超标准的美少女身材。嘿嘿,老子培养出来的第一代女歌星就是***得瑟!”台下最前排,坐着一个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帅气青年,亦是一副猪哥样盯着陈纯纯大肆YY,下面宽松的长裤的帐篷已然高高耸起。   陈纯纯一首超美的流行歌曲和其独特的纯情加性感装束蠃得了满堂之彩。   那帅气青年待得她唱完第一首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捧一束鲜花走上台去,将鲜花送到了纯纯的手中,趁机给了她一个“深情”的拥抱和热吻,并将嘴巴凑在她耳边小声道:“纯纯,今晚陪我吧!”说着放在她后背的双手刷的滑下,在她那浑圆的两座臀丘上狠狠的抓了一下。   陈纯纯粉脸一红,红唇轻咬,小声道:“谢谢老板!”   她是这青年一手培养起来的第一代歌后,这青年的真正身份她虽然不知道,但却知道他很有钱,有钱的男人哪个妞儿不爱?何况还是长得帅的男人!因此她早就心生倾慕,只盼着有一日能成为他的女人,从此富贵荣华,享之不尽。   突然,天空一阵哗啦啦的巨响,十多个巨大的鸟状黑影在闪烁的灯光下飞扑而下,在众人的一阵哗然声中,十几个劲装绝美少妇一人驭着一只巨大的风筝从天而降,然后将风筝丢弃一旁,齐声道:“相公(寒郎、晓哥哥),你要给我们再找姐妹,须得我们众姐妹三堂会审,全部通过才行,若想在外面乱采野花,休想!” (全书完)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奇书网(QiShu99.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